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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沉沦—第二夜 (1-2)作者:城崎空宴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1 09:43 长篇小说 2150 ℃

作者:城崎空宴

 

 

 

  

 

 

  1、冬日沉沦

  难眠之夜。

  我躺在床上,两眼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呼啸的冬风。

  身旁的青发少女侧过身去,留着一个引人遐想的背影,我似乎能听见她沉沉睡去时安然且毫无防备的呼吸声。

  更睡不着了。

  同床关系到明天便结束了,港口解封,她又能重新拿到工作,起码有地方住了不用在这里和我挤一个床。我也能脱身出这段不明不白的感情。

  我知道我喜欢她,她的意思写在脸上。只要一句话,一个拥抱,便能将她拥入怀中。

  但我深知,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一定不会是我,也不能是我。

  早上起床,看看镜中自己眼角边的几条皱纹,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年轻。32岁,和她相差了十几年,我又怎能接受她的爱,更何况去爱她呢?

  恍惚中,我只是出神地看着她的背影,少女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横陈于眼前,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看着。

  直到她转过身来,我和她的目光正面相对。她只穿着一件薄睡裙,贴身的黑色内衣若隐若现,眼角似乎有些湿润,我说不出原因,却又好似知道为什么。

  迫于现状,我翻了个身,让自己不再看她。我不能放任自己的感情暴走。

  凪海在贺青的眼中一直是个冷静的家伙。脑中似乎有个声音萦绕着。

  我就这样不停地提醒自己,我不能跟着她任性。

  突然,后备似乎贴上了什么东西,柔软温热的触感透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的身上。而后,她轻轻抱住了我。

  “……怎么了?”

  她一言不发,颤抖着的气息轻轻扑在我的脖颈上。

  “……你……不推开我吗?”

  良久,我听见了她平静,却又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

  “最后一天了……你想抱就多抱一会吧。”故作冷静,说着自己预设过的话语。我自信骗术高超,骗得过别人,也能骗得过自己。

  似乎听见了自己悲泣着的心,大概是因困意产生的幻觉吧。

  “你……没有什么别的想说吗……‘医生’?”

  “我们……只是忘年朋友。没什么好说的。”

  “你真的……只把我当做朋友吗?”

  “……”

  “……”

  气氛在一瞬间沉默下来,窗外冬风依旧呼啸着。我似乎无话可说。

  “我去抽根烟。”

  我挣开她的双手,坐起身来,披上大衣,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有我的份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默不作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本该躺着一盒烟的位置只放了几板奶片。

  “为什么……你要躲开我呢?”

  她的双足踩踏着木地板,坐在我的身边。“能好好看着我吗?一次就好。”

  我默不作声。

  我没法看她。

  我没法控制住我自己。

  我怕我的双手忍不住便会抱住她。

  “我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啊。”她从抽屉里取了一板奶片,拿出一颗,耳旁有微微的咀嚼声,“人们看我是地下拳王贺青,视我作摇钱树。我几乎每天都有被我的对家干掉的可能。”

  “我不想被扯进一堆麻烦事里。”

  “但你为什么收留我了呢?”

  “我……”

  又一次,我被她的言语封住了口,被一个小毛头压着,我还真挺失败的啊。

  “为什么不能坦诚一点呢?虽然没多久,可我也算是个成年人了啊。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

  我嫉妒你那份身处何时都无法动摇的镇定。

  “我的岁数都快能做你爹了,我又怎么能接受你呢?”我的声音微弱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我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喜欢你,想每天能吃上你做的饭,想打完架有人能照顾我。”

  “想……每天都能抱着阿海睡着,这样就好了啊……”

  她的声音带了些哭腔。

  “为什么……没有人肯真心对我呢?”

  我并非不想这样。

  我只是……

  只是……

  身体早已先于思维做出了选择。

  “啊啊……”

  仅是一瞬,我将她压在身下,她青色的双瞳因泪水而显得晶莹剔透,似乎有种马上便会消逝的错觉。因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吐息触动了她的发梢。冬风不知何时已然停息。

  千言万语于此刻尽皆涌上嘴边,大脑突发宕机,我的理智被淹没于情感的浪潮中。

  “我……”

  我……

  “……我爱你。”

  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嘣”的一声断开了。我呆呆地看着她青色的双瞳,看着她眼中打转的泪水终于涌出,“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而后,她温热的双唇微启,与我的嘴唇相吻。两人的热量在这一刻似乎融合在了一起,我已没了方向,倚着本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舌尖缠绵,吞吐着双方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灵魂。

  将她的玉体平稳放在床上,她嘴唇微抿,点了点头,是交欢的信号。用有些颤抖的双手轻轻解开她的睡衣,纽扣一粒粒被解开,随着最后一粒纽扣的解放,她饱满的双丘与洁白的胴体就这样横陈眼前。解开文胸,两粒娇嫩的红豆于双丘上挺立着。

  “随你做吧。”她轻咬嘴唇,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仍有些许畏惧。

  有些粗糙的双手贴上了她的双峰,只是轻轻揉捏,乳肉便会从指缝间漏出些,惊讶于她身体柔软触感的我轻揉着她的双峰。听着她逐渐明显的呼吸声,我微微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右手轻轻捏住乳头,她的低吟便越发明晰。

  “哈啊……不要……好奇怪啊,明明……只是胸部……”

  她的口中呼出些娇艳的吐息,随着我双手的动作,身体也微微颤抖。细腻柔软的双峰简直像吸附在手掌上一般,令人不自觉的产生想一直这样揉的念头。

  而更迷人的,是随着她的颤抖飘入我鼻腔中的,那股少女独有的体香与异性信息素结合而成的淫靡气味,让我的大脑愈加混乱。我无意间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她苦闷的低吟也慢慢变成了如同祈求一样的娇喘。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我尽力地感受着身下少女的躁动,双峰柔软与弹性并存的触感有着能让人着魔的魅力。而仅仅只是捏住因勃起而充血的乳头,便能让她的身体瞬间跳动起来。

  “乳头这么硬,不会痛吗?”我像是确认一般轻捻着乳头,阿青的身体也不断地舞动者,拼命忍耐着的贺青早已不见踪影,现在在我眼前的,只有因快感而颤动着的她。

  将那硬得凸起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捏,按压,转圈,她的快感愈发强烈,几乎每次动作都能使她反弓着身体,声音也逐渐沾染上些淫靡的湿气。

  可能是出于害羞的缘故,她用双手遮挡着自己的脸,却藏不住放肆的娇喘:“不行,不行……一直玩着乳头什么的……啊啊……再这样下去……”

  她不自觉地扭着腰,试着从席卷而来的快感狂潮中脱身而出,屁股也跟着摇晃,完全裸露的短裤中心出现了十分清楚的水渍。

  “阿青……有感觉了啊,下面已经一塌糊涂了呢。”

  说罢,我用手轻轻拉下阿青的内裤。

  “啊啊……诶?那里,不,现在……不行,现在把内裤脱掉的话——”

  欲拒还迎的娇吟后,我将她的内裤彻底脱下。顿时,一股阿青的体香涌入鼻腔,内裤与秘处间连着的丝线在月光下十分明晰。

  “呜啊啊……流出来了……不行……”

  她的眼中又一次有泪水打转,不过大概是因为害羞。面颊微微红润,急促的呼吸声仍未停息,也许是因为我还在轻捻着她的乳头罢。

  就这样用手爱抚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向她的秘处进发。双指只是在她的穴缝处轻轻摩擦着,便听见她愈加放荡的娇声。

  那么……再深入一点会怎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把手指缓缓插入秘处,有些粘稠的爱液缓缓严密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与胸部完全不同的弹性感触传递到指尖上,小穴里的温度可以用火热来形容。

  “啊,啊啊啊……手指进来了……嗯啊啊、啊、哈啊啊……”

  为了后面的正事更顺畅些,我温柔地用手指在小穴里摩擦着,不用太深,只在入口处轻轻爱抚,搅动着里面的爱液。

  “那样不行……下流的声音要漏出来了……不行啊啊……爱液什么的一直在往外流……可以,进来了吧……?”

  “手指……不舒服吗?”

  “不……我只是想好好记住,呀啊……想好好记住和自己喜欢的人的第一次……”阿青摇摇头,泪水从眼角溢出,“所以……现在就插进来吧……求你了,阿海……”

  “——!”

  感性又一次突破理性。我遵循着本能,解开裤子,露出自己挺立已久的肉竿,对准了阿青已经快要洪水泛滥的秘处。而理性似乎又一次抢回些许地位,我想起自己没有戴上安全套。

  “诶……?阿海……为什么……”

  “还没做避孕措施……”

  “……不用哦。”

  听到这话,我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好好感受和阿海结合在一起的感觉,我不希望有东西能……把我和你隔开……”

  “那……怀上了怎么办?”

  这不是什么开玩笑的话。

  “我知道这样做确实不负责任,但是……我想要切实感受到阿海的温度,想接受阿海给我的东西,不管是精子还是孩子,我都想好好接受,因为……”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咬着唇,自己分开双腿,用双手轻轻拨开穴口,少女纯洁的象征——处女膜,若隐若现。

  “这是……阿海给我的礼物。所以……来吧。”

  将龟头前端抵住穴口,性器相互接触,彼此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只是稍微往腰部施力,有些面目狰狞的肉竿前端便被阿青的秘处吞没。

  而后,切实地沉下腰去。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呜啊啊啊啊……”随着她的秘处被一点点扩张,她咬着牙,吃痛地呻吟着,“阿海的肉棒……进来了……唔嗯嗯嗯……!”

  肉壁的阻碍感被爱液润滑,肉竿逐渐深入,被她的秘处紧紧包裹着,似乎只要轻轻一动,便会被火热的思慕榨出精液。

  身下的阿青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我看向胯下,两人的性器紧密联系着,内心与她的结合有了更多的实感。

  一切都结束了。

  我沉沦于爱欲与思慕中,无法自拔。

  看着她忍受着被强行插入的刺激,身体因痛苦而颤抖着的模样,苦闷的呻吟抓挠着自己的心,我不由得放缓了插入的速度。

  “不、不行……不要停下来……求你了……”她却紧紧地抱住我,下身忍受着痛苦,缓缓的沉着腰,“让我更多地感受你……把全部……都给我吧……在我的体内……留下阿海的东西……”她痛苦却又迷离的耳语着。

  “唔……小疯子,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啊……”

  “那就……再做多一点吧,只要……只要阿海舒服,我……我没问题的……”

  就像是应着她的话一般,穴壁收缩得更紧,紧紧吸着肉竿,再不断地向更深处牵引,越是向内进发,秘处的体液就越变得如火焰般炽热。哪怕能减轻一点痛苦也好。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用力地吻着她,仿佛这样便能实现我心中所想。

  “唔……唔啊……啊、哈啊啊……嗯啊啊……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扩开了……哈啊,哈啊,啊啊……阿海的已经……全部进来了吗……”

  “快了……还差一点……要全部进去了……”

  “好……哈,哈,哈啊,嗯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龟头似乎终于抵住了她的最深处——子宫口。她紧紧咬着牙关,承受着破瓜时的刺痛,抱紧我的双手此刻紧紧抓住我的脊背,呼吸急促。

  纯洁的证明从交合处点点渗出,在洁白无瑕的床单上染上了几点赤红。

  “全部……进去了。”

  我仔细端详着刚从少女蜕变为女人的她。她的脸上挂着无力却满足的微笑,些许泪水自眼角溢出,仅仅只是呼吸,双乳都会轻微地摇动。青色的双眸中流出点点泪滴,为这一事实而感到喜悦的我们紧紧拥吻着,秘处紧紧缠住肉竿,竟让我有些痛感。冬夜之中,时间悄然流逝。

  直到她睁开半闭着的双眼。“哈啊啊……肚子里的那个……好大呢……一口气到最深处了……阿海的肉棒……”她无力地瘫在我的怀中,口中断断续续地低吟着,还没从破瓜的刺痛中摆脱出来,“阿海……哈啊,现在……可以动了哦……”

  “你真的……受得住吗?”

  看着她强颜微笑的模样,脑中的冲动瞬间化为灰烬,转而涌出了难以言表的怜爱之意,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青色短发,就算不知道能减轻多少她的疼痛。

  “嗯、嗯嗯……没关系的……没有想象的那么痛……因为阿海插进来之前一直在用手做,里面现在……已经变得滑溜溜的了吧?”她轻柔地耳语着,“所以……随阿海喜欢的动吧,我会好好……好好接下的……”

  说罢,就算口中的呻吟仍然苦闷,她仍用着因生疏而时有错乱的动作慢慢动着腰。交合处阴囊与穴口碰撞着,“啪嗒啪嗒”的淫靡之音在耳旁微响,像要通过双耳将快感传遍全身。

  抱起阿青柔软的腰肢,为了不把她弄疼,我放缓节奏,肉竿慢慢地前后抽动着。虽然动作很轻,但秘处却似乎没有半点放我走的想法,炙热的穴壁紧紧裹缠着肉竿,光是这样,射精的欲望便不断涌上心头。与之相反,每次抽送,伴随着的是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而她的脸上仍是勉强的微笑,告诉我想做到最后。

  将手伸向交合处,轻轻爱抚着阴蒂,试着减轻她所受的疼痛。“嗯啊……那里……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她试着用手遮住自己逐渐写满快感的脸,嘴边露出些许娇吟,“还是有点疼,但是……为什么……又有点舒服……”

  就这样接着爱抚着,轻轻捏住突起的阴蒂,她的脊背便如猫一样弓起,双臂环绕着我的脖颈,结合处逐渐溢出的爱液与逐渐传入耳中的细微水声伴着她渐渐舒缓的叫声,向我发出去往更深处的邀请。我知道她已逐渐融于其中。

  “我要动快点了。”

  她迷离的双眼眨动,点了点头,双乳连带着微微摇动。仅仅稍微加快抽送的速度,她便发出更诱人的娇喘。就算花径仍旧压迫着肉竿,但不断涌出的爱液早已使其更加润滑,强烈的被压迫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紧吸住却又柔软细腻的迷人触感。

  但这份快感仍不足以平复当下的境况,只是我仍担心她在故作坚强,想让她切实因为自己的快感而舒服。就这样一直抚摸着她的柔发,我又一次吻上她的双唇,她的动作仍有些笨拙,但已适应了不少。她含住我的舌尖,轻轻吸吮着,交换着口中的唾液,待到分开时,嘴唇间便搭起了一座透明的桥。身下抽插的速度也逐渐激烈,慢慢将腰向后仰去,待手感完全抽离时再猛然突进,在她的深处轻搅着。深浅结合的动作得以让我感受到她柔软细腻的肉壁的摩擦与紧密难分的缠绵,令人麻痹的快感随着沸腾的血液传遍全身。

  而每一次的抽送,伴随而来的都是阿青甜腻的叫声;每一次腰部撞上她棉花般柔软的双臀,便会响起轻微震荡着的水声;每一次抽出分身,都会带出些粘稠却淫靡的爱液;每一次交合,都会让她被快感刺激得通身颤抖。

  已经完全没有顾虑她的闲暇了。

  我想要更多地感受她。

  想要让她一起陷入快感的漩涡中。

  身体内决堤般喷涌而出的欲望接管了我的身体,驱使着我无度地突入着。腰部的动作早已成了近乎狂乱的撞击,越发猛烈,越发狂暴,一次一次地深入,一次一次地撞击着她的深处。

  “啊啊啊……呃啊……唔呜呜……!!哈啊……哈啊呜……阿……阿海……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

  她的口中吟着不成句段的言语,抱紧我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脊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她粗放而急促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粗重的呼吸声、交合处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阴囊拍打着穴口的声音,在冬日寒冷的房间里,在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炽热地交融着,仿佛也是一场交欢。

  “阿海……阿海……下面好奇怪……感觉……好舒服……有什么东西要来了的样子啊啊啊……!”她失神的声音对我耳语着,粗重的温热气息与紊乱的鼻息扑在鬓角上。

  “哈……傻姑娘……我会抱紧你的……放心去吧。”

  互相呼唤着彼此的名字,温热的两具躯体紧紧相拥着,共同向着顶峰而去。她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早已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的魅惑表情,伴随着抽动摇曳着的双乳与醉人的体香,一切的一切,都使我惊异且沉醉。

  脑中瞬时刺痛,那是即将到达极限而喷薄而出的性讯号。

  “阿青……要上了……!”

  “嗯啊啊,啊啊……快点……阿海,我要……我也要……呜啊啊……!!!”

  大脑已经被欲望支配,我如同打桩机一样抽动着腰。床板的吱呀声,窗外轻轻吹过的风声,在这一刻彻底消失,耳畔只余她呼唤着我的名字。她的身体战栗着,秘处用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箍住我的分身。快感在这一刻一齐爆发,冲散我脑中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精液瞬间透过分身,倾吐到她的深处,秘处紧紧缠了上来,一次,两次,三次,我的身体随着她一齐战栗着。

  在那一刻,我便将我自己种在了她的身上。

  脑中似乎一瞬间便想到了种子在她的深处破土发芽,开枝散叶的景象。而一抹眼,眼前的贺青沐浴在温柔的月光下,柔软的胸脯随着如释重负般的舒缓呼吸而上下起伏着,被汗水浸透的雪白肌肤映衬着月光。

  她如祖母绿一样晶莹剔透的眼瞳不知何时又一次涌出了泪珠,竟让我觉得美如冠玉一般。

  紧紧抱着她,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平日里似乎总是容不下两个人的床,在这一刻竟奇迹般地合适。为她轻轻撇去眼角的泪滴,温热柔软的秘处温柔地包容着因射精而有些疲软的分身,呼吸仍有些紧促,而内心却早已因被抚慰而平静,仿佛就算过了一个世纪,也不会松开抱紧彼此的手。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贴在我的身上,我出神地望着她的双眼,仿佛望着离瞳孔最近的星辰。

  直到我的胸膛有些痒意,往身下看去,她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胸膛上描画着,似乎是在写着什么。

  三点水,一个“各”字。

  “……‘洛’。”

  “诶,阿海还醒着吗。”

  “傻姑娘,被你的指甲挠到睡不着觉了。”

  “……我在想名字。”

  “什么名字?”

  我瞬间来了兴趣。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她面颊上刚减去不少的赤色又一次涨了上来。

  “孩……孩子的名字……”她支支吾吾的。

  “想到这么远去了?”

  “因为……射在里面了,迟早会怀上的嘛……”

  “哎……傻姑娘……”我只是轻轻摸着她的头,“快睡吧,明早给你做鸡蛋灌饼吃。”

  “……真的?”她瞬间抬起头来,眼睛好像要射出光一样。

  “不骗你。”

  “约好了?”

  “嗯。”

  “那就……睡前再来一个。”

  “再来个什……唔……”

  她轻轻吻住我的唇,舌尖不由得再度交缠。

  “这下……明白了吧?”。片刻之后,她的双唇离开了我的唇,眼睛里似乎仍有不舍,“我睡了哦?”

  唉……今晚估摸着又睡不着了……

  2、第二夜

  凪海:曾经的代理人,如今是一名自己开诊所的医生。性格随和,带些大叔气。

  贺青:码头老大兼地下拳手。是个神经大条,行事粗放,但在男女之事上仍显单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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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这傻姑娘今天怎么还赖在我家啊。”

  我躺在床上,身旁的贺青像前几天那样紧紧抱着我,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残存的洗发水味道传入鼻腔,乱发贴在我的胳臂上,不时的颤动让我有点痒了起来。

  “我哪知道宿舍没开嘛,况且……”能明显感觉到她搂着我的双手搂的更紧了些,向身旁看去,她的脸似乎红了些,“不是刚刚都已经……已经做了那种事嘛……”

  “什么事?风大没听清。”

  “做……做……”

  “不说我可就严刑拷打了。”我作势要解开睡衣。

  “做……做爱了……嘛……”

  不用多含糊,我便直接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诶……诶诶诶——?!”

  看着她瞬间涨红不知所措的脸,心里不知为何涌出一种恶作剧的快感。

  “傻女。”我轻轻顺着她柔软的乱发,看着她的脸越埋越低,心里颇有种恶作剧的孩子得手的快感。

  昨夜的我还嫉妒她无时无刻都在线的镇定自若,今天现实便给我一个狠狠的耳光。

  傍晚时分。我像平日一样出门买菜,她紧紧跟在我的身旁,手时不时轻触我的右手。顺势突然牵住她的手,不知是因为夕阳映在她的脸上,一扭头,我便看到她赤红的面颊。

  虽说是历经搏斗与劳作的手,但并没有想象中老茧横生的粗糙触觉,而是如棉布一般细腻。伴随着细腻的触觉,两人手心的温度互相传导着,心中涌起一股安心感。

  周围人群嘈杂,我们的身体偶尔会被行人不经意轻碰。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扣住了我的手,手指纤细,指腹柔软。和她十指相扣,就这样在人群中静静走着,我似乎能听到她的心跳,透过紧紧相扣的双手,连带着她的体温,一同传达到我的心中。

  夕阳将身后的交织的双影拉长,而双影间的距离愈加缩短,仅是几秒间,我便听见身旁传来的,少女因紧张或喜悦而些微急促的呼吸声。

  “今晚想吃点什么?”我扭头看向身旁的她,她的脸上仍有羞涩带来的微红,但已不及之前那样红炽。

  不经意间问出的话语似乎又让她面颊上的红润加深了几分。“我……我都……都可以……”羞赧的表情伴随的是她结结巴巴的话语。

  “嗯……”我作势轻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心里便又浮现捉弄她的念头,“要不吃你?”

  “好……诶诶诶?!”

  她差点惊呼出声,刚刚消退些的红炽瞬间又因羞赧而涨起,别过头去,似是不愿再说。牵着手走了一段路,才凑近我的耳边,悄悄耳语,脸上的炙热即使没有肌肤接触也能感受到八九分。

  “不……不是不行……”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就当是……!”

  半句话未完,她便站开来,又羞到不愿开口了。一个女子的脸红便胜过一大片话语。

  买完菜,吃完饭,看了会电视,时针便走到了九点钟。因为明天还要早起,我便先进了浴室。

  她在浴缸里提早放满了热水,温度正合适。我就这样泡在浴缸里,两眼静静凝望着眼前的天花板,视线因升腾的水蒸气而变得些许模糊。

  仿佛昨天才有个青发的姑娘在我的诊所里躲避仇家追杀。而事实是,昨晚我在理性失控的情况下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一切过于突然以至于让我泡澡泡得有些发胀的大脑缓不过来。

  而回想起我这三十多年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浸在漫溢的鲜血与堆积成山的尸体中。

  那些我曾接下委托“处理”掉的人、那些我曾在任务中错手杀害的普通人,那些曾在我面前惨死的同僚,如今似乎仍能在眼前浮现。浴缸中温暖的热水,此刻仿佛也成了快要溢出的鲜血,那些死去之人的猩红鲜血。

  “穿着黑色大衣的面具‘医生’……真像你的作风啊,凪海。”

  疯狂的红发战争商人坐在桌前,背靠身后大片的摆满武器的柜子,一边喝着红茶一边轻笑的样子,与她说的那句话,我至今仍无法忘却。

  “这件大衣上的黑色,又有多少是被后天溅上的脏东西染黑的呢。”

  “医生”的漆黑面具后,是一张麻木不仁的,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的脸。而他们甚至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对委托人而言,它是好用的工具,只需要一些自己瞧不上而平民百姓视若救命稻草的钱财,便能让它除掉些不顺眼的杂草。

  于处理目标而言,他是不知何时便会出现在身后的鬼影。纵提心吊胆,战战兢兢,而仍逃不过惨死剑下的终局。

  “医生”的手术刀,只会划向必须被祛除的地方。我曾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这把手术刀,却会斩下知情百姓的四肢,任凭他们流血遍地。

  面具戴久了,我早已认不清自己的脸。

  尸体堆成的山愈发高耸,遮天蔽日。名为“医生”的都市传说最终孤独地伫立于山巅上,把那把自己视若挚友的长剑,刺入自己熟悉的身体中。

  曾经残忍分解他人身体的“手术刀”,最终成了自己“死亡”的推手,想来多少有些可笑。

  “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都市打不倒你。”

  曾有人这样和我说过,那个人的面容我也已经认不清了,但我只记得她留着腥红色的长发。

  她死时,长发被同样猩红的血液浸透,面容平稳而安详,似是早已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我把长剑拔出她的尸体,她已没了生气。合约内容已经完成,该叫人来善后了。

  我把她的尸首埋在郊外的野花丛中,那片野花丛如今已成了一片荒地。

  啊啊……我大概……早就已经被这座都市连骨头一起吞入肚中了吧。

  而我在伪造自己的死亡,试着金盆洗手,没被什么过去的遗患找上时,甚至奢求能拥有一个可能不算多美好浪漫,至少圆满的家庭。

  我是否有些……太贪婪了?竟然生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回过神来时,我似乎已经在浴缸里泡了许久,全身酥软以至于有些脱力。浴缸中的鲜血此时也恢复成了平常无色无味的热水。

  嘶……操了,怎么什么都能想起来啊……

  水面上沐浴露的泡沫此时已然散去,水色泛白,只有肢体的浸水面处留有一层薄薄的白沫。

  “缓过来了吗?”

  耳旁传来一个饱含担忧的女声,我扭头看去,看见了阿青饱含担忧的双瞳,她此刻正坐在浴缸边,赤身裸体,大概本想一起泡澡吧,结果看到我难堪的样子了。

  我努力坐直起身,试着摆出平日无所谓的模样——也许我现在的表情挺糟糕的呢。

  “说什么呢,我不就是发了会呆嘛……”

  “我看得出来。”

  “……”

  大概是习惯了戴着面具的缘故,我似乎丢失了伪装自己表情的本能吧。“别愣着啊……你不是要一起泡吗,一直光着身子会冷死的,傻姑娘。”嘴边勉强挤出一句话来。

  她只是沉默了一会,随后缓缓浸入浴缸中。浴缸并不是很宽,我们不自觉地形成了紧紧抱在一起的姿势,她的后背温柔地贴在我的胸前。

  “……很不好受吧?”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到她微弱的话音。

  “什么?”

  “以前的事情。”

  “以前?我都金盆洗手多久了……”

  “我……看得出你眼里的东西。”

  她轻轻打断了我的话语,翻过身来,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手臂也紧紧拥着我,一对明澈的眼瞳此时饱含着少女不该有的过量的温柔。

  想说的话此时紧紧堵着我的气管,让我快喘不过气来,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你的眼睛里全是消沉和……绝望。”

  “……傻姑娘啊……”

  我只是静静顺着她的柔发。“你说,干代理人这行,最怕的是什么?”

  “嗯……仇人?”

  “自己。”

  人永远逃不过自我拷打。

  “杀的人太多了,手上甚至能浸出血味的时候,那个味道就散不去了。”

  “当年杀人如麻的‘医生’,如今穿上白大褂,摇身一变成了真正的医生,但我还是……忘不掉。”

  我仍望着眼前水雾缭绕的天花板。眼前的天花板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纯白的油漆粉刷去了因烟熏火燎而泛黑的痕迹。我曾用这个浴缸逼问被处理者,逼问完后便将他吊死在这里,虽然还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油漆粉刷不去罪恶。

  若是我能看见我眼中的神情该多好,那样还可以嘲笑一下自己,或许是满眼绝望,又或仍是空无一物?

  向身下望去,阿青轻轻闭着双眼,耳朵静静贴在我的心脏处,就这样一言不发,平稳均匀的呼吸声起伏着。“……干嘛呢,傻姑娘。”

  “怕你死浴缸里了,我不就……”她顿了一下,“我不就成寡妇了嘛……”

  “噗,说你傻你还真的挺傻的啊。”忍不住笑意,我轻轻给了她一栗凿,“死不了的……以前那堆破事还没找上我呢,再怎么说……”

  轻轻摸摸她的乱发,“我还得你罩着呢,‘青鬼’老大。”

  她抬起头来,眼中过量的温柔快要让我沉溺其中,却又带着些打转的泪滴,语气也带点哭腔。“既然都叫我老大了……那你就……那你就得给我好好活着!别哪天自己死了让我成寡妇了……”

  “真就是个傻姑娘啊,”看着眼前因为我的事而急得快哭出来的阿青,心中的阴霾似乎也消去了些,轻轻揉着她有些肉感的脸颊,她便发出了可爱的娇音,“以后还久着呢,咱俩可分不开啊……”

  “你才傻……”她微微鼓起脸颊,娇嗔道。

  “好好好不傻,不傻,贺青最聪明了。”

  “那……那结婚以后,就先生个孩子,然后我们就一起搬出去吧!搬出这个地方以后再也不回来!”

  她就这样规划着未来,脸上又绽放出耀眼的笑颜。“然后……然后买个大房子,再买辆车一起出去旅游什么的……”

  真是的……我到底怎么会喜欢这种傻得幼稚的姑娘啊……简直和带了个娃一样。

  不过似乎……也挺好的?

  “所以……要不翻个身吧,‘凶器’要把我压到喘不过气了。”

  “……哼,长这么大真是对不起了……”

  她娇嗔道,轻轻翻过身来,我们又回到了刚开始时的样子。少女棉花般柔软的臀部不经意间坐在我的分身上,有意无意地轻扭腰肢,便让我的内心平添一份躁动,分身也有些醒来的趋势,但她似乎仍没有察觉,而继续仰靠在我的怀里,迷离的双眼与我四目相对。

  “呐……阿海,我们来……做‘那件事’吧。”

  她的面颊被温热的水雾衬得更加红润,双唇微启,微红的色泽更加诱人。柔韧的身体任由其贴在我的身上,右臂的花藤刺青覆上一层浅浅的水滴,青藤与红花色泽更加扎眼。淡淡的体香并未被洗发水的香味覆盖,而是紧紧结合在一起,融合的香气撩人情欲。禁不住这般诱惑,我不由得抚摸上她柔软的肌肤,她腹部明晰可见的马甲线勾勒着紧致的肌肉,柔软硕大的双乳即使没有内衣的束缚也仍然挺立着。双手摸到哪里,哪里便变得柔顺似水,白里透红的肌肤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迎合着我的爱抚。她柔声唤着我的名字,闭上迷离的双眼,似要将自己委身于即将席卷全身的爱欲浪潮中。平日在我的面前傻得像个孩子的贺青,此时也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娇艳气息。

  “身体没问题吗?”我略有担忧,“你昨天才破了处。”

  她的嘴唇靠近我的耳边,轻轻耳语着:“全部都交给你哦……我的身体没那么容易坏掉,所以……”

  她没再说下去,而是轻轻吻着我的脖颈。舌尖轻轻在皮肤上画着圈,双唇的柔软剥离我最后一丝理性。

  我的双手用力揉捏起她的双乳,只是抓住,温香软玉般的乳肉便从指尖溢出。她停下了对脖颈的亲吻,转而进攻起我的嘴唇,两具被浴缸中的热水浸润的身体紧紧厮磨着,攻势热烈,舌尖与嘴唇与此刻共舞,猛烈的攻势让我几乎到了将要窒息的地步。不甘示弱,我便展开反攻。淡粉色的乳头仅需轻轻按压便因兴奋而充血勃起,她私处的蜜裂也早已被热水润透,虽说当下情欲满载我的双手也不停向这两处发起进攻,虽然还是第二次做爱,但她的身体似乎已完全接受了我,指尖顺着秘处的轮廓上下滑动着,只需向中心轻轻按压,她便发出兴奋的娇声,敏感的蜜裂也逐渐分泌出黏滑温热的爱液。她停下了亲吻的动作,靠在我的身上,桃红的面颊与急切的神色让她的渴求暴露无遗,而嘴边仍未分离的,唾液搭成的吊桥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但当她转过头去,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时,她却轻轻捉住我揉捏着她胸部的手,将我的食指含在她的口中。舌尖轻扫指腹,口中的娇吟也变成愉悦的呜咽。当下的境况已没有任何言语的必要,挑拨情欲只需要最简单的动作。我将两指侵入她的秘处,火热的穴壁便紧紧包裹住手指,似是要将手指截断一样的力度甚至让我有些畏惧,她吮吸我手指的力度也一同加大了些。身下的分身此刻已完全解放,却被她的双臀压得动弹不得,无处宣泄的性欲烧灼着大脑,已经不需要再等待了。

  “啊啊……!”

  我半强迫地将她拉出浴缸,按在洁白的洗手台前,将早已按捺不住的分身贴在她的臀沟间来回摩擦,镜中映出她放荡的表情,一想到两个人都一样欲求不满,内心便多少有些平衡。用力按住她左右扭动的双臀,将坚硬的分身抵在她的秘处上,分泌出的爱液便沾湿了分身的前端。

  “这样子霸王硬上弓……啊啊啊!”她的话音未落,口中便漏出夹杂着痛苦与娇媚的叫声,龟头直接冲破尚未完全濡湿的唇瓣,直捣子宫,而后便是不间断的活塞运动。

  “要说像霸王硬上弓……也得看看是谁先色诱我的啊。”

  她每次试着止住自己的娇嗔,我便让腰振更为猛烈,于是浴室中便剩下男性沉默的喘息声与少女努力却难以止住娇喘的呜咽声。她似乎在我插入时便已迎来些微高潮,穴壁将我的分身紧紧缠住,却又不断颤动着,分身在她体内仅仅是一丝一毫的挪动,带来的快感便足以让我缴械投降。绵软的臀肉因高强度的撞击而弹跳着,发出些淫荡不堪的“啪啪”声,混合上秘处被不断搅拌所发出的水声与她的娇吟,成了此刻最为动听的乐曲。

  “才刚插进去就已经去了……你这家伙真的是第二次吗?”

  “谁叫你刚进来就……嗯啊啊!”在她张口说话的一瞬间,我又一次加大了力度,让她口中的娇喘又一次漏了出来,内心的羞耻让她把头低下,以免看见镜子里自己放荡不堪的模样。虽说因为经验不足,她的叫声依旧是纯粹的嗯啊作响,身体却因我的活塞运动而不停颤抖着,柔软的蜜穴此刻也紧紧吸住我的分身,虽然早已没了初夜那时的狭窄紧迫,但紧致柔韧的触觉却依旧没有变化。

  而被我索求着的她,此刻正用夹杂着几分妩媚的叫床声,表达着自己最真实的感受,我轻轻抚摩着她背后的般若刺青,她却已无暇顾及。雪白的双臀在男性象征的粗壮侵犯下不断摇晃着,蜜穴内湿润温热,每次抽插迎来的都是穴壁炽热的压迫。我索性直接用双手按住她的屁股,用力冲击她的深处,在她的花园中肆意破坏着,而穴中媚肉也食髓知味般紧缠着分身,给予我更深一层的刺激,大脑也似乎紧绷到仅需片刻放空便会彻底失控。

  柔软的双臀被肆意击打着,交合处淫靡的回响让心中激情在挑逗中逐渐升温。大抵是喉咙有些难受,阿青的叫声明显舒缓了不少,双眼微闭,表情不知是在纠结于自己肉体的放荡还是迷醉于撩人的快感——但这样就够了,仅仅是第二次做爱,就让刚蜕变为女人的她对快感食髓知味,极致的背德感驱使着分身变得更为坚挺。紧抱住身下诱惑的女体,我在躯体相碰撞产生的靡靡之音中肆意妄为着,坚硬的分身紧紧磨蹭着子宫口,随后,我轻轻抽出分身来,肉竿上早已沾满了爱液,在浴室的暖黄色灯光下熠熠生辉。

  “嗯……?阿海,怎么不……不做了……”

  阿青回过头来,眼中已有因快感无法阻挡而生的泪水打转,面色疑惑而带些苦闷,双眉紧紧皱着,似是在为自己被突然抽离的快感而感到有些苦恼。

  “太累啦,就休息一下吧。”我试着摆出一副无奈的笑容。就这样捉弄她一下,没什么问题的。

  听闻此话,她的面颊便不由分说地微微鼓起,纤细的腰肢连带着肉肉的双臀轻轻扭动,好像很不满于突然止步的失落感。

  “不,不要……阿海,快点……”她眼中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旁漏出一些,带着些羞赧与急切,“已经……忍不住了……”她将屁股向分身前端凑近着,我顺势退让,看着她越发渴求的目光,心中的恶趣味又一次被满足,但也还不够。

  “你要不再主动点?”

  我略带挑逗地发问,却看见她越发涨红的面颊,最后……

  “呜……”

  她轻轻地哭了出来。然后,她用左手撑着洗手台,右手缓缓伸向秘处,动作缓慢,似仍在迟疑。最后,她的右手轻轻拨开秘处的唇瓣,我清晰地看见,原先湿度恰到好处的秘处,在她主动拨开时,竟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阿海,插进来吧……呜……里面已经……完全受不了了……”

  她柔软的声音此刻在我的心上疯狂扫弦,微微嘟起的嘴唇与盈满泪水的眼眸,此刻让她看起来如一个急切想被满足的孩子一样。“所以……在里面随便乱动,把我弄坏吧……把阿海的精子,全部,全部灌进我的里面……”

  嘶……

  虽说自己到现在三十多岁了,见过的异性自认也不少——虽然现在还是初恋。

  但说实话……我的内心大概真的,已经被身下的这个女人所征服了罢。

  沾满爱液的龟头微微侵入秘处入口,而后,借着身体施加的重量,我将整根分身狠狠撞进她的深处,被我紧紧控住的阿青身体剧烈震动着,似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性快感与小幅度的高潮而痉挛着。膨胀的分身在她的体内躁动着,我将秘处的入口用手扩开,看着自己的分身在她的体内蛮牛一般冲撞着,狭窄的穴道将分身压迫地近乎一点空间也没剩下。

  随后,我放弃了玩弄秘处的想法,调转指尖,向她微微张开的浅粉色后穴攻去。蘸取了些从交合处溢出的蜜液,稍稍润滑一遍,拇指的指尖便轻易地侵入后穴。

  “诶……那,那里不……嗯唔唔……!”

  意识到后庭失守的她一声惊呼,甚至连身体的震动都加重了几分,而我并未停下手指,而是将手指向下压入。透着薄薄的肠壁感受到的,是膨胀的分身对她内壁的强烈压迫感,随着我的腰振而鲜活地搏动着。近乎完全掌握的征服感让我的兴奋尽数汇集在下腹部中。我大口喘着粗气,用力摆动着腰部,试着索求更多的快感。

  “哈啊……呼……感觉和上瘾了一样啊……”

  “唔啊啊……哦……嗯嗯!啊啊啊……!两边,两边一起……一起被阿海侵犯了……但是,嗯嗯!又……又好舒服……”

  这话说的属实没错。用站式后入这种近乎是强奸一样的姿势做爱,带给我的快感此刻近乎要冲垮我的大脑。被分身不断狂暴轰入的蜜穴,此刻早已燥热如火。已被充分扩张的秘处用力地压迫着插入的异物,在蜜液的浸润下将肉竿完全包裹住,如融化一样的温柔触感仿佛要把我慢性溺死一般,甚至每次的抽送都会带出些淫靡的水声。就这样一边继续着活塞运动,一遍用手抓揉着眼前曲线完美的双臀,将两团纤细而健康的臀肉在手中肆意把玩。

  深入,浅出,随后再次深入——贺青的整个身躯都在我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仅是这样重复的简单动作,便让身下平日坚韧强大的“贺鬼”任由摆布,雪白而不失韧性的胴体横陈于眼前,胸前丰满的双乳也随着节奏来回跳动。我便索性将一只手从身后伸去,紧紧抓住这泛红湿润的硕果,轻轻玩弄乳尖上充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用力地抓揉着她富有肉感的屁股。在这粗鲁至的爱意表达中,她的双眼终于蔓延出泪滴,却耐不住口中不成句段的娇吟,柔顺似水的身躯也让我的双手无限沉迷于温柔的触感中,秘处不再咄咄逼人地压迫,而变成了温润湿滑的轻柔拥抱,让我止不住腰部的抽送。

  浴室中只剩下了我们的交合声与喘息。我的动作愈发激烈,她也咬紧了牙关,似要忍住口中停不下来的娇喘,而镜中她的表情上写满欲求。但她的秘处大概早已变成我的形状,在蜜液的驱动下催促着我将欲望尽数卸除,身体已然在兴奋中沸腾。每当肉竿冲击到最深处,阿青的身体便会迎来一次极大的震颤,背上的般若刺青此刻早已覆满香汗,肉壁也似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一次次地蠕动着,压榨着我的肉竿。

  “贺青……青……”我试着呼唤她的名字,在她的耳边耳语着,“再撑一会……我知道你很累,但是……再撑一会吧……马上就结束了……”

  “射……射进来……阿海,求你了……”她迷离的双眼中此刻已然盈满泪水,“身体已经……嗯哦哦……已经去了,去了好多次了……要死了……要被阿海……啊啊啊!!!被阿海的那个杀掉了……”

  不忍看她被快感浪潮淹没的模样,又或者只是为了自己的泄欲,我将分身紧紧抵着她的最深处,用着小幅度而快速的动作冲击着,坚硬的龟头不断刺激着子宫口,甜美如糖的麻痹感瞬间从分身前端传遍骨髓。射精的强烈愿望也不停涌出,雄性泄欲的欲望也就此冲上巅峰,进而在这样的想法驱使下狂暴冲击着子宫,抽送的动作狂暴到几乎能将身体弄伤。

  贺青的娇躯就这般被我压在洗手台前不断地前后运动着,湿滑的蜜穴不断收缩,压迫着膨胀的分身,哪怕稍微放松一下思维,便会被她的秘处榨出浓精来。为了更久地享受这份快感,我只能忍住大脑中的强烈射精欲,用更加猛烈的动作狂轰滥炸着她的子宫,以此规避火热的快感,也让阿青只能如此承受着我粗放的抽送,被我用力揉捏着胸前的柔软,将身体预热好,以此迎接我将滚烫的浓精注满子宫的欲望。

  “青……准备好……我要射了……”

  “哈啊!啊啊……嗯哦……快点,快点……两个人……一起……”

  不知是对我的盛情邀请,还是苦苦恳求,她紧紧闭上了眼睛,穴壁尽最大幅度收缩着,催促着我赶紧射精。而很快,我便在这份思慕中到达了极限。猛烈敲打着子宫的龟头将快感传遍全身,模糊了我最后仅剩下的几分思考的余裕,催动着我把腰紧紧压上,龟头就这样抵在子宫口处,迎着因一次次高潮绝顶而涌出的爱液,将身上的欲望连同种子一起,倾泻到她的体内。

  浓稠的浓精不断从前端射出,连带着将我残存的理性射了个一干二净,大脑一片空白,电流一般的快感流经大脑,几乎要让我当场窒息。就这样停留在孕育生命的花房前,我微微摆着腰,任由温柔的秘处包裹着我的分身,轻柔地榨取着我的精子,将体内的欲望连带着榨出。

  “唔!嗯嗯,嗯啊啊……”

  贺青就这样紧紧闭着双眼,在不断涌出爱液的高潮绝顶中,静静接受着我的欲望。痉挛着的分身依旧脉动着,每一次脉动伴随着的,是一点点被榨出的残余精液,她的穴壁也随着残精的注入而微微收缩起伏,温柔地为我榨干了最后一丝欲望。射精的过程与快感,竟然难以想象的长。

  直到欲望被抽离殆尽,空虚感涌入我心,我将最后的精液静静倾注入她的身体,而后将分身轻轻抽离。交合处内,精液与蜜液混合为一体的白浊液凝练为一条细长的丝线,就这样滴落在地面。

  我静静聆听着我们因脱力而有些微弱的呼吸声,从身后静静拥住她,感受着她令人安心的体温。

  当我给已经脱力到难以行动的贺青擦洗过身子,穿好睡袍抱上床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此刻,我紧紧抱着她,单人床的尺寸不容我放松过度。我安静地听着耳畔她安稳的呼吸声。看不见怀中她的表情,可能已经睡着了吧。青色的乱发轻轻扫着我的胳臂,传来些许痒意,洗发水的残香与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混合在一起,走入我的鼻腔中,不知怎的,竟让我有些心旷神怡。

  “……傻姑娘?阿青?”我试着呼唤她的名字。

  “我还没睡呢。”身下传来她微弱的声音,我低下头,与她的清澈双眸四目相对。

  无意识间,我的手已经在轻抚着她的乱发。她的发丝,她的发梢,此刻皆柔顺如绸。

  “……头要被阿海摸秃了。”

  “啊……太舒服了所以忍不住了嘛。”意识到她可能有些不满的情绪,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别……摸就摸吧,我……好像不讨厌这样。”

  “话说你这傻姑娘,今天怎么还赖在我家啊。”

  虽说她说了不讨厌,但我下意识还是会找些话试着硬塞进对话中,果然还是要练练交际辞令啊。

  “我哪知道宿舍没开门嘛,而且……”说到后面时,虽然屋里没开灯,但我的胸膛却能明晰感受到她脸颊逐渐升起的温度,“刚刚……刚刚不是做……做了那个嘛——”

  这才想起来,等我冷静思绪,给她擦洗身子之前,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果然只有喝了酒才敢干出色诱这种行为吗……

  不过看着她羞赧的样子,我倒又有了些欺负她的念头。

  “做了什么?外头风太大了,没听清。”

  “做……做……”

  “你再不说我就要‘严刑拷打’了哦?”我作势要解开身上睡袍。

  “做……做爱了……嘛……阿海真是坏心眼……”

  没了平日的元气过度与燥热似火,此刻的她只是个初经男女之事的未熟少女。捉弄她时她脸红失措的模样,那羞涩的神色,那满足的笑脸,洁白柔软却又能包容下我所有躁动的娇躯,虽然昨天才成为恋人,但她的一切,似乎都已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

  “傻姑娘啊……”我带些迷茫,无意识地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像要牢牢将她抓住,不让她离开我的身边。

  她沉默无言,而笨拙地接受着我。是天上的神明终于肯宽恕我人生中的所有罪行了吗?赐我如此温柔的女孩,肯让我将一切情感依托于此?

  房间里没了声息,我凝望着清净深邃的夜空,望不见明星,却觉光亮于我怀中微微闪烁。“那个……虽然有点突然,不过阿海是……怎么看上我的?”她轻轻发问道。

  “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嘿嘿……就是有点高兴而已。阿海真的很喜欢我的样子呢。”

  那天下午,一个风姿绰约的姑娘冒冒失失地冲进我的诊所,说要躲开仇家时,我的心也许便早已被她清澈的青绿眼瞳所吸引。

  “直觉吧。”

  “嗯?”她有些疑惑起来。

  “我大概没信过什么‘人生就是不断做选择题’这样的话。毕竟是骗人的话,上帝不会丢骰子的。我只是就这样盲目迷茫地随着我的道路前进,没有如果可言。”

  “人只是……就这样随着脑内突触带来的直觉,追寻着必然的结果而已。全部都是命运的预设道路。”

  “但是那天,那天下午。我就像平常那样,安安静静坐在诊所里喝着茶,有个冒冒失失的傻姑娘就这样突然冲进我的诊所。”

  “再然后,她闯进了我的世界里,进而成了我的全世界,仅此而已。”

  我就这样凝望着夜空,眼前的一切都熟悉过了头,深冬的静夜里,不知何时下起了些许轻雪。

  突然,脊背上传来与她身体同样温暖的触觉,温热的鼻息轻抚过我的皮肤,仅仅是这样的手,便能将我从黑暗的过往中拉出一样。

  “你什么时候会说这么深奥的话了?”她娇嗔着,指尖在我的背上漫无目的地来回划动,“大叔自带的成熟吗?”

  “老油条偶尔也会吟诗作对嘛。再说了,一个突然冲进我家身后还追着一大帮道上打手的姑娘,我能忘得掉就怪了。更何况……”

  说到这,我轻轻捏起她的一边脸颊来。“何况这姑娘还挺可爱的。”

  “别……别闹啊……”她的脸又一次微微红润起来,青绿色眼瞳来回躲闪着,试着避开我注视着她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她慌乱的模样,我微微低下头,吻在她的额头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凭着本能,试着更亲近当下的她,嘴唇与肌肤的温度相连在一起,她逐渐安静了下来。

  不过一会,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额头,她便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不闹了,好好睡吧。”

  “……真的,要睡觉了吗?”她微颤的声音突兀地传入我的耳中,似乎有些紧张,柔软的胴体也更加紧贴着我。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贴在我的胸前,我才发现不知何时,她早已解开了自己的睡袍,露出黑色蕾丝胸罩下的饱满双乳与深邃乳沟。

  “傻姑娘……不是刚刚已经做过了吗?”

  “但是阿海不想做吗?”她的青绿色双瞳中,布满了因未被满足而越发高涨的情欲。虽然因渴求而显得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撩人心弦,但要是今晚大干特干,明天大概又要睡到大中午才醒了。

  “虽然很想,不过明早可还得早点起床,”我用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不过倒是可以给你这个。”说罢,我便轻轻吻住了她的双唇,但平日她温热恰到好处的双唇,此刻却紧紧与我的嘴唇贴合着,舌尖在我的口中肆意窥探,似要将我的体液一掠而空,就算只是个晚安吻,这样的程度未免太过激烈。

  而亲吻过后的她,面颊已然绯红,呼吸轻微而急促,嘴边还残留着从我口中掠来的些许唾液,眼中闪烁着些许渴求的光。

  接着,还没反应过来,她便用上了打黑赛的力气,将我紧紧压在身下。她的面颊离我不过几公分,慌乱紧促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双手紧紧锁住我的手腕,瞬间让我无法招架,被她就这样紧紧控制住。

  “阿海……对不起,但是……”

  话音未落,她用手捧住我的面颊,就这样强硬地吻上我的双唇。当下的境况已无任何言语的必要。

  趁着双手被解开,我紧紧拥住鲁莽的贺青,含着她的舌尖,就这样互相交换着唾液,待到依依不舍地分开时,两人的唇间,都似乎搭上了一座透明的吊桥。而仅仅分开不过几秒,舌尖再一次交锋,这一刻已没有任何障碍,激烈的程度似是要掠走对方口中的每一份氧气,直到大脑有些缺氧前,两人的双唇已分分合合了数次。

  唇间激烈交锋之时,我试着解开她胸罩的绊子,却被她的手轻轻按住,十指相扣。待到两人的双唇分离时,我望见她眼中呼之欲出的情欲,如烈火般似要将我们吞没,却又如浓胶一样,将我和她紧紧联系,饱暖思淫欲,想来也不过如此,不过今夜能和自己的爱人如此欢愉,就算明天早上死在床上,倒也没什么遗憾了吧。

  “阿海……发什么呆呢?”她的脸上带着些许疑惑,而更多的,是难以掩盖的欢愉,因将要交欢而高涨的欢愉之情。

  “怎么说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不懂。”

  她不是那种会因为高深字眼而神魂颠倒的人,于是便调转方向,面朝床尾,以69的姿势骑在我的身上。我看不见下身的状况,但能清楚感觉到我因她指尖微挑而挺起的分身,此刻大抵受压在内裤中搭起了帐篷,当她的指尖轻轻挑下我身下的最后一块遮挡时,分身便挣脱束缚,弹了出来,甚至有些贴到了她的脸上。“唔啊……这么大的肉棒,真的插得进那里吗……”听见她对尺寸的微微吐槽,而后便觉分身被什么东西紧紧夹住,“不过……我会尽力让阿海舒服的。”

  她将我的分身夹在她那对饱满硕大的双峰中,如同碎纸机一般的乳压不亚于秘处带来的紧迫感,因胸罩的束缚而又加紧了几分,她便这样扶着自己的傲人双峰上下浮动着,虽然不清楚她从哪学来的这些奇技淫巧,但我倒险些要先缴械投降了。

  “不……不要动,阿海。交给我就好了。”她温暖而带些湿润的股间已经些微压在了我的脸上,随着贺青微摇着身体活动胸部的动作,与胸部一同磨蹭着我的身体,对分身施以难以抗拒的压力。本想挺一挺腰,稍微进行一些有关雄性尊严的抵抗,但只是刚刚有些念头,她用力对我的下腹所施加的如棉花般的柔软触感便让我瞬间放弃抵抗,转而沉溺于胸部的绵软中;股间的花园此刻也在我的面前不断地轻微晃动着,而过于强烈的性刺激让完全没有准备的我完全不知所措,故而便只能由她摆布。

  “全部,全部都是阿海的错哦……昨晚做了那样的事……还说了喜欢我之类的话,还被阿海……还被阿海干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样我就……只能一直待在阿海你一个人的身边了……只能一直喜欢你,只能一直……一直和阿海一个人做这种事……所以,阿海要……要给我好好负起责任啊……”

  虽说嘴上不饶人,但她热切想推倒我的想法还是没消退多少,大概是察觉出我明显接受这份快感的想法,她的喘息声也逐渐加重,夹紧分身的丰满胸部似乎也渗出了汗水,更加湿润的感觉环绕下身,温暖柔软的双乳在寒冷的冬夜中不断向分身施压着,温暖的乳压似是要将我的抵抗意志一步步蚕食殆尽。“啊啊……黏黏的东西出来了呢……”如同海浪一样不断袭来的快感逐渐席卷全身,她轻轻用舌尖舔䑛着龟头上不知不觉间渗出的先走汁,与双乳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反让双乳间的空隙不断收紧,与秘处别无二致的紧度压榨着我的分身。

  眼看下身反抗的可能性已然微乎其微,我便用手抓住她柔和如棉的双臀,试着进攻她的薄弱处。柔软的臀瓣就这样任我轻揉细捻,轻吻她粉嫩的穴瓣,听见自她嘴角些微漏出的甜美叫声,我将舌尖轻轻刺入秘处中,爱液微咸,更多的是迷人心窍的信息素的味道。“呼唔……哈啊啊……呜唔……再,再多搅一搅……”她进一步沉下双臀,已然湿润的蜜穴此刻几乎完全要贴到我的嘴边,微微扭动,像是对我发出的邀请。张开嘴巴,我紧紧吮吸着她的蜜穴,舌尖在内部肆意窥探,每当有些粗糙的舌尖轻扫过光滑的穴壁,她的娇声便又漏出几分,而当我轻触穴壁上某处较其它地方多些柔软的嫩肉时,她的娇声便越发浪荡。像是要应和她的敏感一样,温润的爱液自穴中涌出,甚至有些沾湿了我的脸颊。

  而像是燃起某种对抗意识的想法,正当我专心进攻阿青的秘处时,她的双乳也不饶人,上下摩擦的动作更为迅猛,本就紧迫的乳压在这一刻达到顶点,柔软紧致的乳肉吸附着被考珀液打湿的分身上下运动,明明是堪称狂暴无序的动作,我却更想用精液玷污她的身体。

  “嘶……今晚怎么这么饥渴了?”

  “嗷呜……才,才没有……哈呜……太……太酥湖了嘛……”

  可能是因为口中仍在吮吸分身的缘故,她的娇音含糊不清。而枷锁一般的矜持在这一刻四分五裂,初经男女之事的少女和男人沉迷于性交的快感与无边无际的爱意中,卸下平日“贺鬼”的面具,此刻的贺青正不断索求着更多的爱欲与快感,率直的爱意与不断高涨的快感毫无保留地传入我心,分身似是又膨胀了几分,推动着同样渴求快感的我挺起股间,她口中的分身又深入了几分。抽出爱抚着柔臀的双手,手指向她的后穴微微刺入,而仅是这样的刺激便能让她迎来些微高潮。已没有言语调情的余裕,此刻的我们如荒原上的野狼,贪婪地啃食着彼此的热切欲望,仿佛下一刻便会如堕地狱,而紧紧捉住最后这一丝纵欲心理一般。

  敏感的龟头被炙热的口腔反复撩拨,如黑洞般勾人心魄的乳肉紧紧吸附着分身,我没有任何忍耐的想法,顺其自然地,我便将今夜的第二波精液尽数倾泻在阿青的口中,大脑第二次感受到心旷神怡的快感,竟让我几近晕眩。

  “咕嗯……嗯唔……”听见阿青艰难地接纳着口中白浊液的声音,随后,她缓缓转过身来,清澈透亮的双眼中泪光微闪,红炽的脸颊因口中含着的过量白浊液而些许鼓起,嘴角几丝溢出的白浊液顺势滴落在胸上。

  “咕噜……咕……嗯唔唔……”而后,她静静地闭上双眼,慢慢吞咽着口中的精液。直到吞咽得双眼些许翻白,直到微皱的双眉终于舒展,她才缓缓睁开双眼,张开嘴巴,向我展示已经一干二净的口腔,嘴角再一次扬起。

  “阿海的东西……我全部……喝下去了哦。”

  “呜……嗯嗯……”阿青轻轻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身下逐渐满溢的充实感,虽然已经被我预先湿润过,但她的秘处仍旧紧致而富有弹性,轻易地容下了我的分身,“呼呼……欢迎回家……”虽说我是被推倒的那一方,攻守双方却在一瞬间逆转,我不费多少力气便将她按倒在床上,翻身将屁股面向我。至于今夜为什么又用了一次后入位,我承认,我可能多少真的沉迷于将她按在身下的征服感了。

  “啊啊……嘤……阿海的肉棒,好厉害……”不能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毕竟身下的阿青一直用几近酥软的娇声勾我心弦,我按捺不住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阿青……你到底今晚……嘶啊……你今晚趁我洗澡喝了多少啊你……”我将分身一次次送入她的深处,龟头在有意无意间猛撞着她深处穴壁上的嫩肉,每次触碰到那里,阿青的叫声便总会浪荡几分,“都射了两次了还不够……”

  “不……不知道……不知道啊啊啊……”她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明明只喝了两罐啊……哦哦哦哦!!不要撞……不要撞那里啊……”

  已经不必再问“喝了多少”这样的问题了,就算将我所有的库存喝个精光,所带来的效果也未必能有当下这般火热。也许真应了那句老话,“酒不醉人人自醉”,谁知道呢。

  “好啊……”低吟着将分身缓缓抽出,我俯视着因快感突然抽离而有些困惑的阿青,看着她肉肉的双臀因渴求而轻微地左右晃动,某种略带邪恶的想法在我的脑子里当场生根发芽,“不说是吧?不说……不说我可就真要严刑拷打了!”我故作凶狠地在她耳边低吟着,龟头抵在她后穴的入口处,那里正因无处安放的快感而微微开合着。

  “就算把我劈了我也只喝了两罐啊……呜……等……等等……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啊……!”

  不顾她惨然的哀求,我便将平日能完全填满秘处的分身慢慢刺入她的后穴。虽说秘处中的爱液附在分身上起到了些许润滑剂的作用,但插入时分身仍被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压迫感紧紧控住,几乎只要我的神经一瞬松弛,精液便会被绞肉机一样的后穴当场榨出。

  “嘶……好紧啊……和我有仇也不至于这么死命榨我啊。”

  “呜……呜呜……好深……好疼……”

  就算平常嘴上再怎么不饶人,这当头的她却只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微微的抽泣声显得些许沉闷,而不论我的话语与行动如何挑逗,始终燃不起她的半点情欲,而只有细微的哭声。

  “还是疼吗?要不我赶紧拔出来吧……”当我一边想着“这下玩脱了”一边开始用力把被她紧紧缚住的分身拔出时,却又听见她夹杂着啜泣的哭声。

  “动啊……快点,动起来啊……进都进来了……”

  “真没事吗,你这家伙又在硬撑……”

  “我……我都开始忍了,快点,动起来吧?”

  “……对不住了。”

  压不住她的请求,我只能慢慢摆动下身,听着阿青因痛紧紧咬牙所发出的呻吟声,想到因自己任性而又一次要承受痛楚的她,内心多少仍有内疚。像昨晚破处那样,分身在她的肠道中缓缓抽动着,伴随着分身的每一次运动,她的呼吸也越发沉重。

  “啊啊……屁股,好奇怪……平常都只是单行道啊……”她有些苦恼的哭腔传来,“怎么想,嗯嗯……怎么想都不能……从那里插进来啊……”

  “确实……嘶……感觉动一下都难。”

  “你怎么还……嗯啊……怎么还跟上嘴了……”

  就这样紧紧压着她的柔躯,我试着从背后轻吻她的身体,先是脖颈,接着便是柔肩,而后,便是紧致如一的脊背。她的背上早已覆上了细密的汗滴,而温润的体香与沐浴露的芬芳香气纠缠不清,传入鼻腔中,不觉中让我心乱神迷。她胸前紧压在床榻上的双乳此刻因外力的挤压与驱动而略显扁平,而微微弓起的脊背则稍微解放了受压的双乳,使得一对白兔轻柔地跳动着,却又被我的右手夺去一边的自由,一只硕大而紧致的乳房便在我的手中肆意地变换着形状,任我轻柔细捻,因充血而挺立的乳尖此刻也被肆意玩弄。

  “嗯呜呜……不要,不要欺负奶子啊……”她苦闷的声音染上了些微甜蜜,“明明,明明屁股好痛,但是……但是……!”

  “有感觉了?”

  “怎么……怎么可能有啊!!!”她的声音染上过量的羞赧,却藏不住逐渐放浪的叫声,“嗯……只是……只是奶子被你玩的……太舒服了嘛……”

  被我轻轻舔舐着耳垂时,她的话语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夹杂着粗重喘息的娇音。身上的细密汗液成了将我们紧紧粘合的胶水,我不由得愈加用力地压制着她的娇躯,听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声,不自觉间我又一次被快感冲垮。

  “啊啊啊……呼吸,好,好难受……呜……”纵然她此刻的面色估计早已因呼吸不畅而越发红炽,不断收紧的肠壁却成了快感难以抑制的证明,窒息的急迫将快感放大到极致,“阿海……救,救我……脑子要……要融化了……唔嗯……嗯……哈啊……呼……”她将头向一侧平放,当我与她双唇相印时,口中的每一分氧气,似乎都要被她掠夺而去。

  “诶……?阿海,怎么……”将她的柔软腰肢扶起,而后,我便用着更高的姿态,自上向下地冲击着她的肠壁,臂弯不自觉扼住她的咽喉,“……咳……咳啊……!!!”

  与此前相比更进一步的窒息,带来的是肠壁对分身如同绞刑索一样的紧缚。在这般力道之下,仅仅只是挪动分身,便要将我的力量尽数夺去,此刻的我却如毫无意识般在她的体内肆意抽送,撞不到尽头,便将分身连同根部整根塞入她的后穴中。“咳啊,呃……呃啊啊啊……!”我仅能看见她有些翻白的双眼,以及早已崩溃的泪水,“阿海……要……”

  仅是联想着她痛苦至极的神色,身下的分身便被绳缚一般的肠壁刺激得如铁般硬挺,如着魔一样止不住越发激烈的腰振。她早已不成句段的剧烈喘息声传入我耳中时,我才发觉枕头上支撑着身体的胳膊肘下,枕套已被她口中止不住的唾液打湿大半。本就毫无意识的大脑于此刻一片空白,如同电流猛击着我的头,我便毫无预兆地将炽热如火般的精液尽数倾倒入她的直肠里。

  “唔咳……唔嗯嗯嗯嗯嗯……咳嗯……啊啊啊……哈啊……哈啊……”无意识间,我松开了紧勒着阿青喉咙的臂弯,听着她如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喘息。我自她身上爬起,拔出仍未冷静的分身,粘稠的精液便有如拔出木塞的水瓶一样,从微张的后穴中慢慢流出。把她瘫软的身体翻面,看见她无神失焦的青色眼瞳与挂着一丝白沫的嘴角,以及因大口呼吸而急促起伏着的胸腔,我才发觉我做了些什么。

  而我早已没了再去吻她的余力,只是紧靠着床头坐下,与她一同喘息,而时间悄然流逝。

  “抱我。”言毕,她就这样紧紧拥住我的身体,秘处轻轻磨蹭着尚显疲态的分身,缓缓坐下,合二为一的过程并没有什么阻力,伴随着她的一声轻叹,我便顺势顶进了她的深处,“哈啊~终于,回来了呢……”她的脸上挂着些许疲惫的微笑,我识趣地轻托住她的双臀,让她靠在我的身上,又一次驱使分身在她的体内做着活塞运动。在经历过刚刚过激的单方面蹂躏后,仅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坐位性交,似乎也成了调剂状态的良药。但什么时候才能就此歇息,大概取决于她什么时候肯让我停下了,毕竟作为赔礼,我也只需要在今晚剩下的时间里不让她任性过头,这就够了。

  “虽然说下次肯定不会这么干了但是……”看着怀中缓缓扭着腰的阿青,我才深感她恢复速度的可怕,“你也没必要这就让我实践吧?”

  “谁,谁让你刚刚射在那里面……”她害羞地移开注视着我的目光,紧贴着我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些,“就当补上刚刚那次了。”

  “可惜啊,刚刚来不及再好好品味品味……”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肉感满溢的屁股,另一只手便突袭她饱满的胸部,激起她一声短促的淫叫,“话说明明刚刚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下边反倒还越收越紧,昨晚才破处今天就这么适应了?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

  “才,嗯唔……才没有……话说‘可惜’是什么意思啊?!”她喘息着,双手撑在我的肩上,双唇赌气般嘟起,清澈的双瞳又一次注视着我,目光中的温柔夹杂着所剩无几的羞涩,几乎要把我淹没,“不过以后,偶尔让你这么做一次也不是不行……记得告诉我一声。”

  她配合着我向上小幅度的轻顶,试着跟上我的节奏,娇柔的轻吟如歌,柔软的腰肢像刚抽芽的柳枝般,柔韧而美感兼具。窗帘轻薄,透出点点微光,相拥着的我们便沐浴于这微光下,看着微光下她舞动的曼妙身姿,与昨夜一般的光景再次浮现在我脑海中,而她青绿的眼瞳却又有着些许差别。若昨夜她的双眼,在耀眼的月光下恍若稀世珠宝般耀目,今日她的双眼在幽幽微光中,便如同月下树影里,夹杂在影中的细碎月光般,少了有些扎眼的锐利,而多了几分深邃与绵软的温情。

  “阿海怎么一直在看着我,我的表情……很奇怪吗?”

  “不喜欢吗?”

  “不,只是……有点害羞。”

  “你能舒服就好。”我轻轻搂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怀中的她抬起脸来,与我四目相对,脸上多些困惑,眼中温柔依旧,“而且如果是你这傻姑娘,就算和你对视上一整天,也不会多无聊。”

  听罢,她的脸微微作红,轻轻回抱住我的腰。“对,对视什么的……不如这样更直接吧?”她笨拙地微笑着,虽不善言语,但眼中溢出的喜色骗不了人。“眼睛不会撒谎。”,以前曾有人这么和我说,此情此景,便成了对这句话的绝佳解释。分身前端温和地亲吻着子宫口,我也低下头去,轻轻啄吻着她的红唇,舌尖迂回之际,秘处的触感越发绵软,像是分身被轻柔地拥抱着一样,而又如触手一般,虽没有后穴那样几乎压榨般的力度,却温柔地吸吮着分身,就算疲累不堪也会被这样的触感注满活力。

  “想要再多疼爱她一些”,怀着这样的念头,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体表的温暖自青丝传入手心,促使着神经突触分泌出了更多的多巴胺,像迷情毒药一样。我隔着刘海轻吻着她的额头,淡淡的幽香传入鼻腔,沁入心脾,刻入脑髓。

  “阿青的头发很香呢。”我不由得在她的耳边轻语着,贪恋着她身上每一分细微的气味,“身上也是,总感觉......再多闻一会就会被迷晕一样。”

  “嗯呜,哈啊……大概,大概只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吧......我成天搬这挑那,偶尔还得干上几架的人,身上汗味老重了......”

  “哪会。”我慢慢吻着她的身体,脸颊、脖颈、肩膀、锁骨,索求着更多属于她的气味,有些粗糙的双手轻轻爱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仅是听着她被抚摸时杂乱甜软的鼻息,便觉身下的硬度又被拉升了几分。突然间,头上感受到她纤细双手的触感,而后便被她按在胸前,埋入她柔软的双乳中,耳朵被贴在胸上,隔着细腻的肌肤,我便能听见她体内鲜活脉动着的心跳声。

  “嗯呐......阿海......阿海......听见了吗?”自上传入耳中的深情女声呼唤着我的名字,细细地勾起我心中每一丝爱欲,一点不留,“已经......完全忍不住了......从很久很久之前......”

  “我知道的。”

  是啊,我一直都知道。

  “咱哥俩联手,管他妈什么条子和帮派,没人干得过我们,咱可不是会输的主!”自她扯下脸上用来掩盖面容的般若面具,一边狂饮用从中央银行抢来的票子买的歌兰酒,一边揽着我的肩膀大声欢呼时。

  “放心吧,‘医生’......小疯子还没这么容易死在这啊......”自她抹去脸上的血,向我露出强撑起的笑容,挡下身后划破空气袭来的那发7.62NATO子弹时。

  “……我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喜欢你,想每天能吃上你做的饭,想打完架有人能照顾我。想……每天都能抱着阿海睡着,这样就好了啊……”自她在冬夜中靠在我身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细细倾诉着心意时。

  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试着逃避,试着欺骗自己的内心,试着逃离内心负罪感的拷打。而直到昨夜将她按在身下意欲占有她,被她以言语轻易包容时,我才第一次直面她体内因我躁动许久的那颗心脏。

  当久了被填充在人形中的机器,纵使犯下再多人形的罪恶,脑中的机器思维却亘古不变。

  遵循着机器思维数十年如一日的我,直到昨夜,才终于紧紧拥住了那份,曾被我忽视许久的,属于人形的温暖。

  比起冰冷的合金长剑,我果然还是......

  更喜欢这脆弱的,温暖的,人类的肌肤啊。

  不经意间,脸上划过一丝温暖的液体。而后,眼前重见光明,我的眼中又一次出现她流着泪的,带着温柔微笑的面容。明明是会一边一脸大叔相地大口喝酒一边留下一嘴酒沫子的面容,为什么只在这一刻,只在我的面前,才会如此温柔?

  “真是的......哭成这样,还有什么说我傻子的资格啊......‘医生’。”

  而后,唇间感受到了仅仅接触不过一日,却已十分熟悉的温热触感,仿佛相吻了数万年一样刻骨铭心。身下感受到了她腰肢的又一次摆动,即使双眼紧闭,我也能凭着感觉,紧紧拥住她仿佛十分易碎的腰肢,她娇躯的温暖、她腰肢的柔软、她双唇的细腻,如同深入血液一样清晰,即使双眼紧闭,脑中互相索求着的二人的模样却比用双眼看到的更为鲜明。

  “就这样......去吧......怀上孩子什么的......也无所谓哦?”吻间,她轻柔的话语向我发起了更深的邀约,甜蜜的喘息声象征着感性的完全胜利,“让我变成阿海的女人吧......?”

  “想和阿青结婚。”

  “以后......以后一定能结婚的哦。”

  “想让阿青......怀上我的孩子......”

  “现在已经......已经在造了哦。”

  “......想和阿青......一直在一起。”

  “我已经......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哦。”

  几乎抛下中年人该有的成熟,我只是紧紧拥着怀中少女的娇躯,忘我地摇动着下身,接受着,沉醉于怀中少女用自己的无限温柔,为我编织的摇篮中。我像个孩子般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耳边她的回答与淫叫的声音皆甜腻如蜜。“阿海......就这样......就这样......一起去吧......!”

  她焦虑地呼喊着我的名字,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咬着牙忍着快感的浪潮,身躯依偎在我的怀中不断痉挛着,拥住我的双手此刻紧紧抓着我的脊背,娇音与淫声媚入骨髓。这一刻彼此间已不需什么情话,仅仅挪动身体哪怕一厘米,渴求便会爬上汗流浃背的体表,进而深入灵魂,直击心脏。看不见她将临绝顶的表情,我的脑海中却早已浮现出她红炽的面颊与迷离的眼神,中年人该有的成熟此刻又一次占据主导,伴随着怀中她肆意摆动着的柔韧腰肢,我抓住她的柔臀,自下而上地猛烈冲击着她的深处,口中不成器的喘息声与她忍耐着的娇音此起彼伏,体力似乎已经见底了,大脑中的空白便愈加扩张,待到扩张至极致时,脑中便只剩下“射精”这一原始至极的冲动。

  “好……好厉害啊哦哦哦……阿海的肉棒……又要,又要去了……明明,明明今天已经,已经去了好多次了啊啊啊——”不成句段的叫床声宣告着性感带即将被攻破的信号,“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阿海的东西……要被阿海的肉棒弄高潮了啊啊啊……”

  与她紧紧相拥,怀中被快感冲垮,如同孩子般混乱的她,与温柔安抚着我的她大相径庭。就这样完全拥抱快感的感觉,可真是世间最为曼妙的华彩乐章。

  “嗯咕……嗯,嗯呜呜呜哦哦哦哦——!”

  滚烫的白浊液毫无预兆地冲出脉动着的分身,迎着因高潮涌出的爱液冲入子宫,在她的体内如洪水般冲撞着。我紧紧用身体贴着怀中阿青大幅颤抖着的娇躯,轻轻抚摩她因绝顶而反弓着的平滑脊背,两人的喘息声难以辨明,而紧紧连结着的身躯并未有一丝分离的趋向。直到性高潮后的疲乏让我们筋疲力尽,我才慢慢放开抱着她的双臂,背后的刺痛不合时宜地传来,大概是高潮时她的手用力过了度吧。

  “不……不要看……不要看我刚去过的脸……”微弱的话音在这一刻被我选择性无视,我轻轻捧起阿青的脸颊,细细端详着她剧烈高潮后的面容。迷离的双瞳因羞耻而用着仅存的力气转向别处,潮红的面颊上汗珠密布。缓缓拔出已经显露疲态的分身,浑浊的精液在拔出的那一刻缓缓从秘处流出,混杂着过量的爱液,滴滴点点地落在床单上,本就被剧烈运动蹂躏得皱巴巴的床单上便又添上了汗渍以外的痕迹。

  看着坐在我的大腿上,仍在失神喘息着的阿青,我不由得再次紧紧拥住她,感受着她炽热的体温,细细嗅着身上淫靡的香气。略微恢复了些力气的她也轻轻磨蹭着我的脸,柔顺的发丝轻蹭着鼻子,让我有些生痒。

  “诶嘿……我们现在,好像小猫小狗一样呢……”听见了她银铃般的笑声,又一次轻轻撩拨着我的心弦,“后面那里……没弄疼你吧?”

  “疤痕可是男人的勋章。”我又一次轻抚她柔顺的发丝,充实的触感再一次传入掌心。

  她娇嗔着,轻敲我的额头。“爱臭美的坏大叔。”

  “偶尔说点很混蛋的话也不是不行啊。”

  我打趣着,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在怀中不安分地轻轻扭动的她。“不要……不要摸头……这样的话,我会又想要的……”

  “要多少次都随你。等你要够了,我们就……生个机灵小子怎么样?小姑娘也行。”

  “嗯唔……不要说这个……时间不还有很多嘛?够我们两个再好好腻着的。”

  “对啊……时间够长……”

  她的耳朵轻轻贴着我的胸膛,我的心跳此刻便又多了一个脉动着的理由,一个能让我不惜生命的理由。

  无意识间,我似乎又一次吻住她的双唇,感受着她体内趋于无限的活力,追逐着似乎永远跑在我前面的她。彼此一次又一次在相拥中迎接高潮,喷薄而出的感性在房间中肆意蔓延,疲惫的身躯被无数次注满活力,彼此都向对方索求着更多的温暖——那份足以支撑着彼此在寒冬深夜中留存自我的温暖。

  女人细雪般的肌肤与男人沧桑的身躯在此刻交织共舞,不知何时窗帘被轻易掀开,月光轻易地透过那方玻璃,静观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恋慕与爱欲,两人的气息缠绵在一起,分分合合,不知疲倦。窗外的细雪拭净一尘不染的夜空,打着旋儿落在雪地中,似一场天地共舞的圆舞曲。

  窗外月光依旧,不经意间被拉开的窗帘让房间增亮不少。清冷的月光下,我轻轻把被子盖在熟睡中的阿青身上,她平稳的鼻息令人安心。坐在床沿,点起一根放在烟盒里很久的烟,微弱的火光被月光的轻盈裙摆淹没,淡淡的烟草味道很快便在房间中蔓延散开。只觉有些辣口,我便掐灭火光,听见身后传来的微微声响。

  “嘿嘿……阿海……再,再陪我喝……喝点嘛……”

  大概是她的梦话吧,真是的,怎么梦里还在喝啊,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

  “呵……这就来。”我钻进被窝中,轻轻抱住熟睡中的她,看着她在梦中傻笑着的侧脸,“扑哧”,我竟也笑出了声。

  ……嘶,难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多了,怎么还回起梦话了?

  算了,谁知道呢,大概从昨天到现在,也只不过是个美梦吧。梦梦醒醒,醒醒梦梦,不知梦里的歌兰酒,是否依旧辣中微甘呢?

  事已至此,先睡一觉吧。

  看向窗外,今夜的月光一如既往的清亮。我拉上了窗帘。

  时间还长着呢,长到我能将往日的倾轧尽数摆脱,长到我愈加贪恋与枕边人共度的一分一秒,或许也长到能为我留下些许与她留下更多属于我……

  不,属于“我们”的痕迹。

  谁知道呢?

  “不过啊……果然还是黑啤好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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