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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的诱惑 (5)作者:wxzwxi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1 09:43 长篇小说 6440 ℃

【补课的诱惑】(5)

作者:wxzwxi

  第24章

  周六晚上七点半,四季酒店大堂。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璀璨,映照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程明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一身合体的深色西装此刻像一层束缚的壳。他目光落在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流光溢彩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苏晴挨着他坐下,穿着那件新买的浅蓝色露肩连衣裙,剪裁精良的面料勾勒出成熟的曲线。她膝盖并拢,姿态看似娴静,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偶尔滑动,目光却不时掠过屏幕边缘,投向旋转门的方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时间分秒流逝,空气粘稠。程明感到口渴,端起面前的水杯,冰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压不住心底翻腾的烦躁。

  不久,旋转门动了。阿哲的身影出现。还是那身简单的 T 恤牛仔裤,洗得发白,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没吹干。他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眼神有些茫然地扫视着大堂,看到他们时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带着点腼腆和紧张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苏晴姐,程老师。”张哲的声音有点紧,站在沙发旁,双手下意识地搓了下裤缝。

  “阿哲,来了。”苏晴立刻站起身,脸上绽开一个温和得体的笑容,自然地招呼他坐下,自己顺势坐回程明身边,将单人沙发的位置留给了张哲。“坐吧,路上还顺利吗?”

  张哲在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应答。“还行,就是……有点堵,不好意思。”他带着拘谨的目光在程明和苏晴之间小心地移动。  程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晒成小麦色的皮肤,T恤下隐约可见锻炼过的结实臂膀,眼神干净,却又藏着一股属于这个年龄的蓬勃力量。这种显而易见的局促本该让程明感到一丝掌控上的优越,但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这局促只让荒谬感和心头的巨石更加沉重。

  “苏晴姐,身体都好了吧?上次落水,真吓人。”张哲的目光最终落在苏晴脸上,语气带着真诚的关切。

  “早没事了,多亏你反应快。”苏晴笑容加深了些,语气真诚中带着熟稔,“一直想好好谢谢你,结果拖到现在。”她顿了顿,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  冰凉的杯壁凝结着水珠。三人各自拿起杯子,小口啜饮,短暂的沉默被放大了无数倍,只有吞咽声清晰可闻。

  “还没吃晚饭吧?”苏晴放下杯子,打破了沉寂,“这酒店的餐厅口碑不错,我们边吃边聊?正好也到饭点了。”她目光询问地看向张哲。

  张哲下意识看了一眼程明,又看回苏晴,面露难色:“啊?这里……会不会太……” “破费”两个字被他咽了回去。

  “别客气,”苏晴语气自然,带着一种不容推拒的温和,“说好了我们请客,感谢你上次救命之恩。走吧?”她站起身,动作流畅,目光示意餐厅方向。  程明跟着起身,动作略显僵硬。他看着苏晴自然地走到张哲身侧,两人并肩而行,苏晴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介绍餐厅或安抚他的紧张。张哲微微侧头听着,不时点头,脸上那种面对陌生环境的局促感似乎淡了些,露出一点放松的笑意。

  程明落后两步。视线落在前面两人的背影上。苏晴的身高刚好到张哲耳际。那年轻人宽阔的背脊,行走间透出的力量感,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一股混杂着强烈排斥和某种被边缘化的酸涩在程明胸腔里翻搅。

  餐厅环境雅致,灯光柔和。侍者引他们到窗边落座。窗外是繁华的夜景,车流如织。程明与苏晴同坐一侧,张哲坐在对面。

  菜单递来,张哲看着上面的菜名和价格,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透露出为难。

  “看看想吃什么?”苏晴将菜单轻轻推向张哲方向,声音轻柔,“别拘束,就当朋友小聚。”

  “我……都行,苏晴姐你点吧,我不太懂这些。”张哲连忙把菜单推回去,像捧着一个烫手的物件。

  苏晴笑了笑,没再推辞,低头浏览菜单。她一边看,一边自然地询问侍者推荐,偶尔侧头低声问程明:“老公,这个海鲜汤怎么样?”语气如常。

  程明目光落在菜单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含糊应道:“挺好。”

  等待上菜的间隙,沉默再次蔓延。苏晴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随即放下,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微笑,开始和阿哲聊起无关紧要的话题,本地的天气,或是酒店的设计。阿哲大多时候只是点头附和,简短回应,目光更多落在面前的餐具或桌布上。

  程明看着苏晴和张哲之间那种看似平常、却又带着微妙距离感的互动,感觉喉咙发干。他拿起水杯,也灌了一口。冰水入喉,心头的烦躁却丝毫未减。  “阿哲,”程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打破了表面的平静。张哲立刻坐直了些,看向他,带着面对师长提问时的认真。程明需要话题,也需要某种掌控感,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他问阿哲老家在哪,工作累不累,平时有什么爱好,有没有女朋友。看似是闲聊,目光中却带着审视。

  阿哲回答得很简短,阿哲全名叫张哲,是三亚本地人,暑期兼职做救生员,现在就读于本市的一所普通大学的体育系,开学就要升入大四了。他不太敢看程明,目光更多落在苏晴脸上或者面前的桌布上。

  “学体育的?主攻什么项目?”程明追问,像在了解一个学生的背景。  “呃,主要是游泳和田径,”张哲老实回答,“大学里练过一阵子自由泳。”

  “哦,难怪水性那么好。”程明点点头,手指在铺着雪白桌布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那天真是多亏你了。”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张哲,余光却捕捉着苏晴的反应。苏晴正端起水杯,垂着眼帘,小口啜饮,看不清情绪。

  “应该的,应该的。”张哲连忙摆手,耳根又泛起一点红。

  “大四就该找工作了吧?有什么打算?”程明继续问,语气平淡,像在进行一场温和的面试,“是在本市找,还是打算回老家?”

  张哲的局促感更明显了,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餐巾一角:“体育专业想找对口的挺难,想找健身房、学校体育老师之类的……老家,暂时没想回去。”他声音里带着年轻人初入社会的迷茫。

  “嗯,机会很多,慢慢来。”程明语气听不出是鼓励还是陈述事实。

  “有女朋友了吗?”程明接着问。

  “没……没有。”张哲显得更局促。

  苏晴适时地看了程明一眼,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即转向张哲,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笑意:“找工作急不得,先填饱肚子要紧。这里的海鲜汤听说很鲜。”她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像个体贴的姐姐关心弟弟。

  “嗯。”张哲点点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程明不再说话,沉默地听着。他看着苏晴和张哲之间的对话,看着张哲年轻脸庞上偶尔流露的、被安抚后的放松。心中隐约感到不快。

  菜肴精致,程明却味同嚼蜡。张哲倒是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光了,大概是真饿了。苏晴也吃得不多。

  “吃好了吗?”苏晴看看腕表。

  张哲赶紧点头:“好了好了。”程明也放下碗筷。

  “那……上去坐坐?房间在楼上。”苏晴的声音平静自然,像邀请朋友到家里喝杯茶。她站起身。张哲跟着站起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程明最后起身,感觉双腿灌了铅。  电梯轿厢光可鉴人,只有他们三人。程明盯着跳动的红色楼层数字。苏晴和张哲都没说话。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轻微的电梯运行声。  “叮”一声轻响。电梯门滑开。苏晴走在前面,从手袋里拿出房卡。程明跟在最后。房间很大,是套房,客厅宽敞,连接着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铺展的城市夜景。

  “请进。”苏晴走进去,将手袋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她走到窗边,伸手将厚重的窗帘又拉开了一些,让更多的灯光和夜色流淌进来,映着她沉静的侧影。  张哲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目光不自觉扫过房间的陈设,最后落在苏晴的背影上,双手再次下意识地交握在身前。

  程明也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他走到窗边,和苏晴并肩而立,目光投向窗外闪烁的霓虹,背对着张哲。他需要片刻的喘息,哪怕只有几秒。沉默在房间里弥漫,比电梯里更沉重,只有窗外遥远城市低沉的嗡鸣。

  苏晴转过身,目光投向张哲。她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刻意的松弛感:“阿哲,别拘谨,坐吧。喝点水?”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吧台,倒了三杯水。她递给张哲一杯,又递给程明一杯。

  程明接过水杯,指尖感受到冰凉的触感。

  苏晴自己也拿了一杯,走到张哲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并没有看程明。“最近……学业还忙吗?”她找了个安全的话题,语气像关心一个晚辈。

  “嗯,还行,大四课程不多,基本就是忙着找工作。”张哲捧着水杯,手指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程明站在窗边,仰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水。冰水刺激着食道,却浇不灭心头的灼热。他知道,那个约定的时刻到了。

  苏晴和张哲单独相处的“一小时”开始了。而他,像个被排除在外的旁观者。他深吸一口气,像要汲取力量,转过身。苏晴正看着张哲说话,张哲微微侧身听着,姿态比刚才放松了一些。灯光下,张哲年轻的脸庞线条硬朗,带着未经世事磨砺的生机。

  “我去趟洗手间。”程明开口,声音刻意保持平稳,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力度。他需要暂时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苏晴抬眼看他,眼神交织着复杂的情绪——鼓励?提醒?抑或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她点了点头:“嗯。”

  张哲也看向他,眼神带着点茫然和礼貌。程明没再看他们,转身走向卧室旁边的洗手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外面客厅里,苏晴和张哲压低的说话声模糊地传来,像隔着一层水,听不真切。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眼神混乱的脸。他用力抹了把脸,试图找回一丝冷静。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苏晴会如何开始?张哲会如何回应?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象,但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在洗手间待了几分钟,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不能再躲了。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客厅里,苏晴和张哲还坐在沙发上。张哲的坐姿似乎更放松了,身体微微向苏晴倾斜。苏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程明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专注而温和的神情,那是一种卸下部分社会面具后的放松。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离张哲随意搭在沙发上的手很近。看到程明出来,苏晴的目光转过来,张哲也立刻坐正了些。  “老公,”苏晴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刻意的随意,“我钱包好像落车里了。车钥匙在玄关柜上,能麻烦你去帮我拿一下吗?”她的眼神看着他,平静无波,却传递着那个信息——清场的时刻到了。刚才在洗手间的时间,不过是序幕。

  程明的心猛地沉入谷底。他明白,这“一小时”的私密空间,现在才真正开始。他看着苏晴平静的脸,又看看旁边有些不明所以、但眼神深处已隐隐燃起某种期待的年轻男人。一股强烈的酸涩和无力感淹没了他,混合著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屈辱。他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玄关。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无声。程明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看着紧闭的房门。门内,是他的妻子和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现在,里面会发生什么?苏晴会如何引导?张哲会紧张得手足无措,还是会……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没有立刻离开。闭上眼睛,试图捕捉门内任何一丝声响。但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时间像凝固的沥青,粘稠而缓慢地流淌,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想逃离,脚却像生了根。他想破门而入,却没有勇气。

  呆立了几分钟,他拿出手机,按亮屏幕,没有任何信息,时间显示是21:06。他转身,朝着电梯方向走去。他需要完成这个任务——去拿那个并不存在的钱包。

  他坐进驾驶座,车内还残留着苏晴常用的那款淡雅香水的味道。他没有翻找,只是坐着。夜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凉意。他需要空间,需要喘息。他拿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给苏晴发了一条微信:“车里看了一圈,没找到钱包。是不是记错了地方?落在家里了?”他需要一个返回的、不那么突兀的理由。  很快,手机屏幕亮起,苏晴的回复简单直接:“哦,那可能我记错了。老公,你有急事就先回去吧,我去跟阿哲解释,等你收到信息后再上来接我。”程明盯着那条信息,手指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程明猛地睁开眼,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推开车门,下车,锁车,动作带着一种被牵引的木然。  重新走进酒店大堂,穿过旋转门,走向电梯。电梯缓缓上升,红色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像倒计时的鼓点敲在他心上。站在房门外,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才拿出房卡。

  第25章

  程明推开了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主灯已经熄灭,只有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晕只照亮一小片区域,其他地方沉在暧昧的阴影里。空气里飘散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陌生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体味,混合著酒店香氛的甜腻,程明的心猛地一缩。

  声音从卧室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很低,是苏晴的声音,带着一点……模糊的笑意?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含糊的回应。

  程明的心瞬间沉入冰窟,又被妒火烧灼。他放轻脚步,踩着厚厚的地毯,像一个闯入者,无声地挪到卧室门边。门缝大概一指宽,透出里面更亮一些的、柔和的灯光。

  他屏住呼吸,侧着头,眼睛死死贴向那道狭窄的光隙。

  卧室灯光调得温暖朦胧。苏晴和张哲背对着门,并排坐在宽大床铺的边缘,身体挨着,但并未紧贴。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玻璃上模糊映着两人的轮廓。  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松弛和引导:“……所以有时候看久了这些灯光,反而会想念三亚那晚只有海浪声的那种安静。”

  “嗯,”张哲应了一声,声音不高,带着点年轻人的腼腆,“那晚……海浪声……听着是让人挺放松的。”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显出内心的不平静。

  “是吧?”苏晴侧过头看他,脸上带着很淡的、温和的笑意。程明能看到她小半张侧脸,在柔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你水性那么好,在水里的时候,是不是感觉最自在?像鱼一样。”她的语气带着欣赏和一点向往。

  “还行吧,”张哲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手习惯性地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更年轻,“在水里……脑子好像能放空,什么都不用想。”  他的手臂放下时,手肘似乎不经意地、轻轻地蹭到了苏晴放在身侧的手背。  苏晴没有躲闪,那只手也没有移开。她的目光依旧看着窗外玻璃上城市的倒影,但程明似乎看到她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点点,转瞬即逝。

  “放空……是种能力。”苏晴的声音低了些,像是感慨,“就像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就特别渴望能彻底放空一下,什么都不想。”她的话语带着知识女性特有的表达方式,但内容却指向更私密的领域。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作为背景。“那天……真的谢谢你,”苏晴再次开口,声音更轻,更柔,带着一种卸下心防的真诚,“要不是你反应那么快,我可能真要吃大苦头了。”

  她说着,肩膀似乎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向张哲那边靠近了一点点,几乎要挨到他结实的手臂。

  程明看着那几乎要碰触到的距离,一股尖锐的酸涩猛地冲上喉头。他咬紧了后槽牙。

  张哲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肌肉线条在T恤下清晰可见。“没、没事的,苏晴姐,这是我该做的。”他声音有点发紧,带着被成熟女性感谢时的无措。  “别总说”该做的“。”苏晴转过头,正对着张哲的侧脸。程明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和张哲小半张紧绷的侧脸。张哲的耳朵尖在柔和的灯光下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你帮了我大忙,这份情,我心里记着呢。”她的声音很真诚,带着一种能轻易瓦解年轻人防线的、成熟女性的温和与肯定,这比直接的诱惑更具力量。  张哲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身体似乎放松了些许,但那份蓄势待发的张力仍在。“苏晴姐你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苏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年轻男人紧绷的神经。她伸出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朋友间随意的触碰,轻轻地、覆盖在张哲放在沙发上的左手手背上。

  张哲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瞬间僵直。

  程明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沉。他看到张哲的手停在原地,没有立刻抽离,仿佛被那微凉的、带着女性细腻触感的手掌定住了。

  “阿哲,”苏晴的声音更低,更近,气息仿佛能拂到张哲的耳廓,“谢谢你今天能来。”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有种复杂的光芒,混合著邀请、安抚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陪我……好好放松一下。”

  张哲完全被她的目光和触碰捕获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卸下了部分端庄面具的苏晴,看着她微微开合的嘴唇,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淡雅馨香。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开始奔腾喧嚣。那个局促的救生员正在被一种原始的、被唤醒的雄性冲动所取代。

  “苏晴姐……”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渴望的干涩和紧绷。

  苏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带着包容与鼓励的弧度。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年轻、紧抿的嘴唇上,停留了意味深长的几秒钟,然后才缓缓抬起,重新锁住他的眼睛。

  那眼神是一个无声却再明确不过的邀请。张哲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胸膛起伏明显。他像是被那目光彻底点燃,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冲动。

  苏晴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起头,迎向他迫近的气息。两人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温热的气息暧昧地交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张哲的目光死死胶着在苏晴丰润的唇瓣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就在张哲的嘴唇即将碰触到她的前一刹那,苏晴却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侧了一下头。

  他的吻,带着年轻人滚烫的急切,落在了她微微上扬的唇角。

  这个微小的偏移,像一盆冰水混合著烈酒,瞬间浇在张哲燃烧的欲望上,激起更猛烈的火焰。

  张哲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苏晴没有推开他,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慵懒和一丝纵容的哼笑。她覆盖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忽然翻转,掌心向上,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指,传递着一种主导的信号。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抬了起来,没有去捧他的脸,而是轻轻落在了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年轻肌肉的结实和热度。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研磨的力道,在他大腿外侧画着缓慢而充满暗示的小圈。

  “别急……”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张哲敏感的耳廓,“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持续着那缓慢却极具挑逗意味的圈划。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撩拨着年轻男人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张哲近在咫尺、充满欲望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温和的姐姐,而是一个完全掌控着节奏、散发著致命诱惑力的成熟女人。

  张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苏晴,眼神像两簇燃烧的火焰,充满了被彻底点燃的渴望和一种被成熟魅力完全征服的迷乱。

  他放在身侧的右手,仿佛挣脱了理智的束缚,慢慢地、带着试探性的犹豫抬了起来。那只年轻、骨节分明的手,最终带着一丝颤抖,小心翼翼地覆在了苏晴落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他没有推开她,而是握住了!掌心滚烫,带着薄汗,传递着无声的臣服和更强烈的索求。

  程明在门外,视线像被焊死在门缝上。他看着张哲那只年轻有力、充满生机的手覆盖在苏晴纤细的手背上,看着妻子脸上那抹掌控一切、带着纵容意味的浅笑,一股混合著暴怒、撕裂般的嫉妒和强烈生理刺激的洪流轰然冲向下体!他感到自己的下体瞬间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的搏动和微微的濡湿!他恨!恨张哲那刺眼的年轻和蓬勃的力量!恨苏晴此刻游刃有余的引导和明显沉溺其中的掌控感!但更让他绝望的是,自己身体那完全无法抑制的、对眼前这禁忌场景产生的扭曲而强烈的兴奋!

  就在这时,苏晴似乎不经意地、极其自然地微微侧了下脸,眼角的余光,扫向了卧室门的方向。

  程明的心脏骤然停跳!把头缩了回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然而,苏晴的目光并未停留。那惊鸿一瞥快得像幻觉,她只是那么自然地、极其短暂地扫过门的方向,仿佛只是不经意地掠过房间的某个无关紧要的角落。随即,她的视线又落回张哲燃烧着欲望的脸上,嘴角甚至还维持着那抹若有似无的、掌控一切的笑意,眼神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仿佛刚才那冰冷的一瞥只是程明极度紧张下的错觉。

  程明再次探头,卧室里,苏晴的手指还在张哲紧绷的大腿肌肉上画着圈,感受着那份青春的热度和力量。

  “是不是有点热?”苏晴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甜腻的沙哑,她站起身,优雅地转过身,双手伸向自己后背的连衣裙拉链。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和风情。

  “嘶啦……”拉链被向下拉开一小段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撕开了某种无形的帷幕。

  张哲的目光瞬间被那只手和拉开的缝隙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眼神炽热如火。

  苏晴没有继续往下拉,她侧过身,微微偏头看向张哲,嘴角噙着那抹温和却充满诱惑力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清晰:“帮我……解开它。” 这不是命令,是邀请,是引导,是成熟女性对年轻雄性最直接的蛊惑。

  张哲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着那敞开的拉链缝隙下隐约露出的光滑肌肤和神秘的黑色蕾丝肩带,年轻人眼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薄冰被彻底汹涌的欲望熔岩烧穿、吞噬。

  程明在门外,看着张哲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在苏晴身后。他看见张哲的手抬起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因激动而轻微的颤抖,伸向苏晴后背那条拉链。当年轻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冰凉的拉链头,不可避免地蹭到苏晴腰侧细腻的皮肤时,苏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没有闪避,没有呵斥,反而极其配合地微微挺直了纤细的腰背,仿佛只为更方便他的动作。同时,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近乎叹息般的“嗯……”从她喉间溢出。这声音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张哲压抑已久的本能!  他不再犹豫,手指用力,顺着拉链的轨迹坚定地向下一滑。

  “啪嗒”一声更轻的脆响,拉链顺畅地滑落到底,一直滑到腰际。

  连衣裙的后背彻底敞开!程明看到里面那件精致黑色蕾丝内衣的细带,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紧紧勾勒着苏晴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线条,肩胛骨的轮廓清晰优美,一路向下,没入被裙腰半遮半掩的挺翘臀峰。灯光下,那片裸露的背脊肌肤宛如上好的象牙,细腻光滑,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晕,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惑力。

  张哲的手僵在半空,视线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死死钉在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光景上。他的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胸膛起伏如风箱。

  苏晴没有立刻转身。她只是微微侧过脸,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谢谢。阿哲。”

  她说着,身体开始极其缓慢、充满韵律地转动,如同跳一支无声的诱惑之舞。随着她腰肢那充满成熟风韵的缓缓扭动,双手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整理衣物般轻轻向后一拉——敞开的衣襟如同退潮般滑落,那件剪裁精良的连衣裙如流水般顺滑地从她身上褪下,无声地委顿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刻意卖弄的痕迹,却将成熟女性身体的美感和不经意的性感风情展露无遗。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只剩下那套精心挑选的、宛如第二层肌肤的黑色蕾丝内衣。胸前的文胸采用半包式设计,精致的蕾丝花纹在柔光下若隐若现,完美地托起并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胸型。丰满的双峰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引人无限遐想。最致命的焦点是她腿间那片神秘区域。同款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合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半透明的面料下,隐秘的轮廓和深色的阴影若隐若现,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而微微变幻,散发出无声而强烈的原始诱惑。

  张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火焰和纯粹的惊叹。他的目光像贪婪的扫描仪,毫不掩饰地扫过苏晴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从起伏的雪峰到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死死定格在那片覆盖着神秘三角洲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半透明蕾丝上。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即将发起冲锋的公牛,胸膛剧烈起伏。“苏……苏晴姐……”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充满了被彻底点燃的渴望。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线条优美的下巴,眼神带着无声的鼓励和完全的默许。她抬起一只手,动作轻柔得像抚摸一件珍宝,指尖轻轻抚上张哲滚烫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缓缓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与情欲的引导。

  这个动作,温柔却致命,如同解除了最后的封印。张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类似野兽般的低吼,被压抑的本能彻底爆发!他不再满足于贪婪的注视,猛地俯下身,滚烫的、带着年轻人不管不顾急切的嘴唇,重重地印在苏晴裸露的肩颈肌肤上,带着啃噬的力道。

  “嗯!”苏晴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向后微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张哲肌肉贲张的脖颈,手指深深插进他浓密粗硬的短发里,微微用力,向下按去——不是抗拒,而是无声的鼓励和纵容!

  张哲得到了这明确的信号,动作更加大胆狂野。他的吻带着湿漉漉的触感,像烙印般一路向下,落在苏晴精致性感的锁骨窝里,贪婪地吮吸、啃咬,留下点点红痕。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覆上她胸前被蕾丝包裹的饱满浑圆,带着年轻气盛的蛮力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丰盈。

  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小小的蓓蕾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顽强地顶着他的掌心。苏晴的身体在他生猛的动作下微微扭动,像一条被捕获的美人鱼,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平时温婉平和的声调,而是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和一丝痛楚的快意:“嗯……轻点……阿哲……别那么……”

  这声似拒还迎的“轻点”,非但没有起到劝阻作用,反而如同最烈的催情剂。张哲根本停不下来,原始的冲动支配了他。他的手从苏晴胸前滑下,带着薄茧的指尖带着试探和强烈的渴望,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目标明确地伸向她大腿根部的蕾丝边缘。他急切地想要撕开这最后的屏障,探索那神秘的幽谷。

  程明在门外,眼睛死死扒着门缝,目眦欲裂。他看着张哲像一头被彻底释放的、充满野性力量的年轻雄兽,在自己的妻子身上急切地探索、粗暴地占有。看着苏晴在他身下扭动、喘息,那张熟悉的脸上竟浮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沉溺于情欲漩涡中的迷醉和放任!那套从没在他面前穿过的性感蕾丝内衣,此刻正被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手粗暴地揉捏、蹂躏!

  愤怒!足以焚毁理智的愤怒!他想冲进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从苏晴身上狠狠扯下来!想揪住苏晴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展现出这种他从未得见的、狂野的沉沦姿态!可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撕碎的兴奋感从脊椎尾骨一路猛烈窜升,直冲天灵盖!裤裆里的硬物胀痛得仿佛要炸裂开来,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苏晴那压抑的、带着痛楚快感的呻吟,张哲粗重如牛的喘息,肉体摩擦挤压发出的细微淫靡声响,混合成最原始、最刺激感官的交响乐。这活生生的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偷看苏晴和赵志国时强烈百倍!因为这一次,苏晴是清醒的、是主动参与的!她在享受!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绽放出陌生的妖冶!嫉妒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而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他的愤怒,疯狂地回应着这禁忌的、扭曲的视觉盛宴!

  他恨!恨得牙齿几乎咬碎!可他的眼睛却像被强力磁石吸住,贪婪地、近乎自虐地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每一个细节,捕捉着每一声喘息!他甚至无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身体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似乎想将那缝隙看得更真切些。

  卧室里,张哲滚烫的吻已经离开了苏晴的肩颈,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莽撞和炽烈,向上探索。他猛地捧住苏晴的脸颊,掌心滚烫带着汗湿,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霸道,封住了她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嘴唇!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被压抑到极限的欲望瞬间决堤!

  “嗯——!”苏晴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像是被这突然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吻撞得措手不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闷哼。

  门外的程明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年轻男人粗暴地、完全地吻着他的妻子,而苏晴……

  苏晴最初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她环在张哲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热烈地、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狂野的劲头回应起来!她的头微微仰起,热情地迎合著张哲的唇舌交缠,发出清晰而粘腻的“啧啧”水声。她的身体也像柔软的藤蔓般紧紧缠绕上去,每一寸都紧贴着张哲年轻、炽热、充满力量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

  程明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这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引导意味的暧昧调情,这是赤裸裸的、忘我投入的、沉溺其中的激情碰撞!苏晴那熟悉的、温婉的回应方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原始的、狂野的迎合!她在他身下扭动、辗转,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被情欲彻底点燃的、破碎而高亢的喘息和呻吟!

  张哲被这热烈的回应彻底点燃,动作更加狂野失控。他的手急切地在苏晴光滑的脊背上游移,粗暴地拉扯着她内衣的细带,又重重地揉捏、抓握着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仿佛要将那软肉揉进自己身体。

  苏晴一边与张哲激烈地唇舌交缠,一边手从张哲汗湿的脖颈滑下来,落在他T恤的下摆。她摸索着,抓住衣角,然后用力向上一掀!张哲配合地抬起肌肉结实的手臂,T恤被轻松地脱了下来,随意地甩在地上。灯光下,年轻人健硕完美的上半身暴露无遗。晒成古铜色的皮肤包裹着块垒分明的胸肌和如雕刻般的六块腹肌,线条清晰有力,每一寸都洋溢着青春逼人的雄性力量和纯粹的性吸引力。  苏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毫不掩饰地带着欣赏和一丝被点燃的欲望。她的手抚上他滚烫的、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肌肉饱满的沟壑,带着撩拨的意味一路向下,停在他牛仔裤紧绷的金属扣上。

  张哲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他看着苏晴那只放在他致命区域的手,眼中压制的欲火彻底爆发。

  他急不可待地、近乎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金属拉链发出刺耳的“嘶啦”声,他急切地褪下束缚的牛仔裤和内裤。那根年轻、怒胀、深红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壮、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湿漉的光泽。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只剩下赤裸裸的、吞噬一切的欲望之火。

  “别急……”苏晴的声音带着喘息,一只手却探向自己身后,摸索到内衣搭扣,“咔哒”一声轻响,解开了束缚。那件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随之滑落,掉在脚边的地毯上。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蓓蕾早已坚硬挺立。

  张哲的目光瞬间被攫住,死死钉在苏晴胸前那片毫无遮掩的丰腴雪白上。那饱满的弧度在柔光下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珠,因情动而呈现出深诱的嫣红。他眼中那团炽热的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带着纯粹的雄性掠夺欲喷薄而出。喉结剧烈滚动,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从他胸腔深处迸发。

  他猛地低下头,像一头饥饿的幼兽扑向甘泉,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攫住苏晴胸前那点敏感挺立的嫣红,贪婪地吮吸、啃噬起来。力道大得让柔软的乳肉在他唇齿间变形。

  “啊……轻点……疼……”苏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纤细的腰肢拉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她插在张哲浓密短发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发根——那不是推拒,更像是一种痛楚与快感交织下的抓紧,一种将他更深按向自己的纵容。她的身体在年轻人莽撞的掠夺下微微颤抖,细密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带着一丝被粗暴对待的委屈,却又奇异地混合著更深沉的、被点燃的渴望。

  门缝外,程明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他死死盯着张哲忘我的把头埋在自己妻子胸前拱动,听着苏晴那压抑又带着媚意的痛呼。属于他的那片雪腻丰腴,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用唇舌肆意蹂躏、标记!愤怒和嫉妒像两条毒蛇,瞬间噬穿了他的心脏,烧灼着他的理智!他恨!恨张哲那刺眼的年轻和蛮力!恨苏晴此刻沉溺其中的、那副全然陌生的、受虐般的媚态!更恨自己!恨这具卑劣的身体,竟被眼前这禁忌的侵犯画面刺激得滚烫坚硬,裤裆里胀痛的硬物疯狂搏动,几乎要撕裂布料!

  张哲的喘息更加粗重,仿佛一头被血腥味彻底激发的野兽。他猛地发力,双手铁钳般抓住苏晴纤细的腰胯,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苏晴的长发瞬间散乱开来,如同泼墨般铺洒在深色的枕套上。她被压在张哲身下,脸颊是情欲蒸腾出的酡红,胸口剧烈起伏,被啃咬得微肿的唇瓣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失焦,仿佛坠入了情欲的漩涡。  张哲撑起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的身体笼罩着她,汗水沿着紧绷的背脊沟壑滑落。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成熟诱人的女体,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的快意,那是一种年轻雄性初次品尝到绝对力量压制时的原始亢奋。

  “套……”苏晴喘息着,从迷乱中勉强挤出一丝残存的清明。她侧过身,手臂伸向床头柜上她的手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摸索着,终于抓出了那个小小的、方形的超薄安全套铝箔袋。

  张哲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本能地蹙起,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耐和年轻人特有的、对阻隔的抵触。但汹涌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将那点不情愿烧成了灰烬。

  他一把抓过那个铝箔小袋,带着急切和笨拙撕扯着包装。薄薄的铝箔边缘割着他的指尖,他用力一扯,“嗤啦”一声刺响,包装被撕开。他捏出里面那圈滑腻的橡胶套,对着自己怒胀到深红发紫、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粘液的肉棒顶端,手忙脚乱地比划着。紧张让他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将那小小的圈口套上去,反而让龟头上的粘液沾湿了手指,更添滑腻。

  苏晴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笑意。“傻瓜,”她轻哼一声,声音柔和,“我来吧。”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覆上张哲滚烫的手背,将他手中那个小小的橡胶圈拿了过来。张哲的身体在她指尖触碰到肉棒的瞬间猛地一颤,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粗硬的肉棒几乎戳到她的脸。苏晴低低笑了一声,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她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安全套前端储精囊的位置,轻轻挤压排空空气,另一只手则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张哲怒张的、湿滑滚烫的柱身底部。

  “嗯……”张哲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仿佛被电流击中。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他自身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极致刺激。

  苏晴的手指稳定而灵巧,引导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橡胶,从张哲不断渗出粘液、敏感至极的紫红龟头开始,极其缓慢地、稳稳地向下滚动覆盖。橡胶薄膜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包裹住粗壮的柱身,最终严密地覆盖到根部。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熟练,又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确认套子完全服帖后,她的指尖在套子根部轻轻按压了一圈,如同盖上最后的封印。她松开手,抬眼看向张哲,那双迷离的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无声的鼓励和默许。

  张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那无声的邀请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他喉咙里爆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原始兽性的低吼,像一头被彻底释放的年轻猛虎,猛地扑了上去!沉重的身体带着灼热的气息和狂暴的力量,将苏晴重重地压陷进柔软的床垫深处!

  他急切地分开苏晴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膝盖强硬地顶入她腿间最柔软的区域。一只手急切地扶住自己那根被橡胶束缚却依旧怒张贲张的肉棒,滚烫的顶端带着粘液和橡胶特有的微涩感,在苏晴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急切地、毫无章法地蹭顶、摩擦,寻找着最终的突破口。急切和生涩让他不得其门,动作显得越发粗暴焦躁。

  “苏晴姐……我……”他声音嘶哑,带着急切和生涩的恳求。

  苏晴仰躺在深陷的床榻上,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她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眼神狂乱的样子,脸上那抹纵容的笑意更深了,眼神迷离如醉。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焦躁的顶弄,同时伸出手,覆盖在他扶着自己滚烫肉棒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带着凉意,引导着那根年轻、怒张、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的柱身,精准地对准了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入口。

  “嗯……”一声短促的闷哼从苏晴喉间溢出,她的腰向上猛地一顶。

  张哲立刻明白了!他不再犹豫,腰身带着一股蛮力,狠狠向下一沉!

  “呃啊——!”苏晴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巨大的、瞬间被填满的冲击感让她全身痉挛,喉咙里挤出一声混合著痛楚和巨大满足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高高抬起,紧紧盘绕住张哲汗湿、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死死交缠、锁紧。

  张哲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和些许不适的抽气声。他死死抵在苏晴身体的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疯狂绞紧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这从未有过的舒爽和温热让他头皮发麻,瞬间失神。但年轻身体里奔涌的欲望和本能几乎立刻咆哮着占据上风。他抬起头,看着苏晴在他身下那张因情欲而潮红迷乱的脸,眼神里的火焰“腾”地烧得更旺。

  他不再停顿。双手像铁钳般用力抓住苏晴的腰胯,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几乎要留下指痕。他开始抽动!动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和未经雕琢的力量感,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毫无保留。整根抽出,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撞回去,捣进最深、最柔软的地方。肉体和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啪啪”作响。

  “噗呲…噗呲…”清晰粘腻的水声随着他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不断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

  “啊!……轻……轻点……阿哲……慢……”苏晴被他撞得身体在床垫上不断向上耸动,头在枕头上摩擦。最初的饱胀感被这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取代,带来一种被彻底撑开、贯穿的、带着钝痛的极致快感。她的呻吟变得破碎,带着哭腔,尾音却又奇异地拖长、上扬,透出一股沉溺其中的媚意。“……太深了……啊!不行……顶到了……”

  她的抗议和那带着哭腔的媚音,非但没有让张哲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助燃剂!他喘着粗气,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动作反而更加凶猛、快速。腰腹肌肉绷紧、贲张,像装上了马达般疯狂地耸动。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带着啃噬的力道,落在苏晴圆润的肩头,留下清晰的齿痕和湿漉漉的水光,含糊不清地低吼:“好……好舒服……啊!……晴姐……里面……好热……”

  苏晴的身体被他操干得剧烈摇晃,胸前的饱满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猛烈地上下颠簸、晃动。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搭着,而是在张哲汗湿、紧绷的脊背和肩胛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道道交错的、浅浅的红痕。她似乎放弃了让他慢下来的念头,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粘腻的呜咽,更像是在迎合他狂暴的节奏:“嗯……嗯……用力……再……再深点……啊!对……就是那里……!”

  程明在门外,眼球几乎要爆裂!妻子那完全失控的、带着极致欢愉和痛楚的哭喊声,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耳膜!他看着她在那个年轻男人身下被撞得如同狂风中的小船般颠簸起伏的身体,看着张哲那充满原始力量的后背肌肉随着每一次冲刺而夸张地隆起、收缩,汗水沿着绷紧的沟壑蜿蜒滑落。嫉妒的毒火瞬间焚毁了他的理智!他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将那个正在他妻子身上肆虐的小子撕成碎片!

  可同时,一股更汹涌、更黑暗、更无法抗拒的洪流在他体内轰然炸开!那是一种病态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一种被眼前这赤裸裸的、妻子在另一个年轻男人身下彻底沉沦、忘情呻吟的画面点燃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原始欲望!他看着苏晴那张因快感而迷醉、因撞击而扭曲的、全然陌生的脸,听着她发出的、他从未听过的、带着极致媚态的呻吟,裤裆里硬如烙铁的巨物疯狂地搏动、胀痛,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将西裤内衬浸湿一片!

  就在这时,张哲似乎找到了某个绝妙的角度,猛地一次深入贯穿!苏晴的身体瞬间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反弓而起,脖颈绷得笔直,发出一声尖锐到完全变形的、几乎破音的哭喊:“啊!……那里!……阿哲!……就是那里!顶到了!……啊——!!!”

  她的双腿死死绞紧张哲的腰,脚趾用力蜷缩抠在床单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张哲被苏晴这声濒临崩溃的呼喊彻底点燃!他像被激怒的野兽,喉间滚出低沉的咆哮,俯身压得更低!一只手粗暴地抓住苏晴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丰盈,用力揉捏、挤压,让柔软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他的头埋下去,滚烫的嘴唇带着啃咬的力道,狠狠攫住她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用力吸吮、撕磨!

  “啊!……别咬……疼……啊!”苏晴的痛呼瞬间又被更猛烈、更精准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粘腻到化不开的哼吟,仿佛呜咽又似欢叫,“……好深……好深……顶死了……好舒服!……阿哲……用力!……操我!……”

  这声带着哭腔的、近乎命令般的“操我!”,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程明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也彻底点燃了他心底那头被苏晴亲手放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野兽!

  程明脸上肌肉扭曲,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近乎狰狞的笑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禁忌画面,这妻子在他“允许”下被年轻肉体彻底征服、彻底绽放的淫靡景象,催生成一种扭曲到极致、令人战栗的、毁灭般的兴奋!

  门缝里,张哲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死死掐着苏晴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把她顶得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弹跳。

  苏晴的尖叫破碎成不成调的呜咽,又被更深更重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张哲汗湿的腰,脚趾用力蜷缩,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

  张哲的喘息粗重如破风箱,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背脊沟壑往下淌,汇聚在腰窝,在灯光下闪着湿滑的光。

  “啊一一!不行了……阿哲……要……要来了……!”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脖颈猛地向后反弓,几乎要折断。她死死抓住张哲的胳膊,指甲深深抠进他绷紧的肌肉里。

  张哲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块铁板!他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濒临极限的低吼,死死抵住苏晴身体的最深处,屁股剧烈地向前耸动了几下,每一次都带着要把自己整个楔进去的狠劲。他像被钉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呃啊--!”苏晴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尖锐到完全变形的、失控的哭喊。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又骤然断裂的弓,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她的双腿绞紧到了极限,整个甬道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紧、收缩,死死咬住了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

  程明能看到她光滑的脊背瞬间绷紧,肌肉线条清晰得吓人,臀瓣也在剧烈地抽搐。那是毫无保留的、被彻底送上顶点的生理反应。

  张哲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死死抵住苏晴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冲击着苏晴痉挛收缩的子宫颈。滚烫的液体猛烈地灌入身体最深处,冲击着痉挛的敏感点。

  苏晴被这双重刺激彻底击垮,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向下瘫去。

  张哲也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微微晃动,沉重的身体压在苏晴身上,两人汗湿的皮肤紧紧黏在一起。他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最后几下的微弱搏动,和那紧致甬道余韵般的绞紧收缩。过了一分钟,张哲才缓缓抽出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满粘液和套子表面润滑液的肉棒,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小片乳白色的浊液,从苏晴的私处缓缓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苏晴彻底瘫软下去,双手无力地松开床单,肩膀还在微微抽动,不知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别的什么。她腿间一片狼藉。

  张哲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瘫软在床上的苏晴,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年轻人特有的餍足笑容。他伸手,随意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征服后的得意。

  程明僵在门外,他看着张哲慢慢抽出身体,那根被橡胶包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看着苏晴腿间缓缓流下的、不属于他的浓稠浊液……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再次涌上喉咙。但更刺眼的,是苏晴此刻那彻底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慵懒满足的瘫软姿态,是对那个年轻人毫不设防的依赖。

  第26章

  他看着屋里的两人没了动静,就悄悄转身离开。他甚至不敢弄出一点声响,生怕惊动了门内那对刚刚共享了极致欢愉的男女。

  电梯里,冰冷的金属壁映出他苍白、扭曲的脸。他冲出电梯,穿过空旷得令人窒息的大堂,一头扎进地下车库。冰冷浑浊的空气夹杂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重重摔上门。狭小的空间瞬间隔绝了外界,只剩下他粗重得像破风箱的喘息在回荡。

  他瘫在驾驶座上,心脏狂跳,手心黏腻冰冷。刚才门缝里的画面像烙铁,烫在他视网膜上:苏晴在张哲身下扭动、呻吟,那套该死的蕾丝内衣被揉捏变形,张哲古铜色的背肌绷紧如铁,汗水沿着沟壑滑落……愤怒和嫉妒像毒藤绞紧心脏,勒得他窒息。他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恨苏晴那副全然陌生的、沉溺的媚态!更恨自己!裤裆里残留的坚硬和濡湿感是最大的耻辱——他竟然被那画面刺激得硬了!在看着他们做爱的过程中,他也获得了不同于以往正常性爱的快感。

  他猛地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试图吸入更多冷空气。“说服他”……苏晴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他强迫自己冷静。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他需要这个时间平复,需要为接下来的……“指挥”做准备。一个扭曲的念头冒出来:看着吧,等会儿进去,他才是主导者。张哲?不过是个听话的工具。他要亲眼看着苏晴在自己指定的方式下……这个想法让他下腹一阵隐秘的悸动,混杂着恐惧和一种病态的期待。

  他盯着手机屏幕,时间显示22:20。离他下来才十分钟。

  时间像锈死的齿轮。

  他解锁手机,锁上,再解锁。屏幕光映着他额角跳动的青筋。车库死寂,只有空调偶尔的低鸣和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时间显示22:30。为什么没动静?“说服”需要这么久?张哲那小子,看着老实,骨子里是不是也跟赵志国一样贪得无厌?一股不安悄然滋生。他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张哲发泄完,喘息着,汗津津的手却不老实地在苏晴光滑的背上、臀上游移……苏晴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敏感地颤抖,没有力气或者……根本不想推开?她会像安抚小狗一样拍拍他,纵容那点小动作吗?程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真皮方向盘。

  时间22:40。手机依旧死寂。焦虑像冰冷的藤蔓爬上脊椎。说服个屁!那小子反悔了?被吓跑了?还是……苏晴根本没在“说服”?这个念头像毒蛇,猛地钻进他脑子。他眼前清晰地闪过张哲压在苏晴身上时那副不管不顾、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蛮牛样。那小子尝到了甜头,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和别人一起……分享?“再来一次……苏晴姐……”张哲嘶哑的恳求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程明胃里一阵翻搅。

  时间22:50。他再也坐不住,推开车门,冷硬的空气涌进来。他靠着冰冷的车门,点燃一支烟。烟草的辛辣呛进肺里,没压下心头的烦躁。手机屏幕依旧死寂。四十分钟了,足够做很多事。

  一个不堪、让他血液倒流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带着强烈感官细节狠狠砸进他脑海:

  卧室里,精力旺盛的年轻野兽根本没停!他喘息着,汗湿的手再次抓住苏晴的腰,粗暴地把她翻过去,按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苏晴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长发黏在汗湿的颈背,臀瓣高高撅起,毫无防备地对着张哲。她没有反抗,或者……根本不想反抗!

  “苏晴姐……再来一次……好不好?”张哲的声音嘶哑,带着年轻人不知餍足的急迫,滚烫的身体再次重重压上去,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虚软的双腿。 而妻子却没有拒绝。

  他那根东西……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硬挺发烫、顶端湿漉漉的东西,毫无阻隔地抵在妻子腿间那片泥泞湿滑的入口“噗呲”一声闷响,更深地楔了进去!妻子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更深沉媚意的呜咽。

  此刻,程明仿佛听到妻子动情的呻吟声在自己耳旁炸响。

  “操!”程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咒骂,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车顶上!沉闷的巨响在车库里回荡。指骨剧痛,却压不住心底那头被这想象彻底点燃的、狂暴的野兽!愤怒!足以焚毁一切的愤怒!那个狗崽子!他竟敢……苏晴她竟然……!可同时,一股更黑暗、更汹涌的洪流在身体深处轰然炸开!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像烧红的铁棍,疯狂地搏动、胀痛,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内裤!他恨!恨得牙齿几乎咬碎!可他的身体,这具卑劣的身体,却对这想象中的、妻子再次被侵犯的画面,产生了扭曲到极点的、毁灭般的兴奋!这撕裂感让他几乎发狂。

  就在这时,刺眼的车灯撕裂车库昏暗。一辆黑色奥迪A6L无声滑入不远处的一个空位。程明下意识地缩进车门阴影里,像被当众剥光了衣服。

  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微胖,头发一丝不苟,深色夹克。程明瞳孔骤缩——张局长!

  副驾门推开。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伸出,细跟尖头高跟鞋踩地。然后,是紧得勒出臀线的超短裙,上身一件黑色吊带,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陈雅!

  此时的她浓妆艳抹,轻盈跳下车,脸上挂着程明从未见过的、混合著娇憨与世故的笑容。她小跑绕过车头,饱满的胸脯挤压着张局长的胳膊,亲昵地挽住。张局长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意地、带着一种主人拍宠物般的姿态,抬手在她穿着超短裙的、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陈雅娇嗔地扭腰,非但不躲,反而贴得更紧,似乎说着“讨厌”之类的话。她拉着张局长走向电梯间。高跟鞋敲击水泥地,清脆得刺耳。

  就在他们快走到电梯口时,陈雅似乎感觉到什么,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朝程明藏身的阴影方向扫了一眼。车库灯光昏暗,她好像没看到什么,她脸上那抹混合著讨好的笑容甚至都没变,只是很快又转回头,更加亲热地用胸脯蹭着张局长的手臂,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暖黄的光线涌出。张局长率先走进去,陈雅紧随其后。在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将她和张局长,连同那令人作呕的暧昧与权力交易的气息,一起吞噬。

  他们是去吃饭,还是……?程明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化的石雕。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在两个女人之间狼狈不堪。

  呆立许久,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屏幕上跳动着苏晴的名字。信息只有一行字:上来吧,老公。

  此时,距他偷偷离开房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

  程明盯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动作。指关节刚才砸车顶的地方传来阵阵钝痛。车库的阴冷和苏晴信息带来的最终宣判感,像两股力量拉扯着他。裤裆里那点残留的、被各种画面刺激起来的硬挺感早已被漫长的焦虑和羞辱感消磨殆尽,只剩下疲惫和一种沉甸甸的、近乎麻木的认命。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身冷汗和复杂的、被煎熬到极限的疲惫,推开车门。

  程明再回到房间门口时,距苏晴发来消息也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他深呼吸了一口,不紧不慢的敲了敲房门。

  门内传来脚步声。几秒后,门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条浅蓝色的露肩连衣裙,头发梳理过,但没有挽在脑后,而是松散地垂在颈边,带着点湿气。灯光下,她的脸颊还残留着红晕,像刚洗过热水澡,又像是某种剧烈运动后的余韵。嘴唇的颜色似乎比平时深一些,像是被反复吮吸过,又像是刚补过妆。

  她看到程明,眼神快速闪烁了一下,眼神里是难以捕捉的复杂——有疲惫,有努力维持的平静,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但那波动快得几乎像是错觉,立刻被一层温和的、带着刻意的松弛感覆盖。

  当她侧身让开门口时,程明看到她颈后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块新鲜的、边缘泛红的印记,像是被用力吮吸过留下的吻痕,被碎发勉强遮住一半。她的耳垂,小巧玲珑,此刻也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诱人的粉红。

  “进来吧,老公。”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有点轻快,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微涩。

  她伸手,似乎想自然地拉一下他的胳膊,但指尖在即将碰到他衣袖时又顿住了,不着痕迹地收了回去,转而拢了拢自己耳边的碎发,正好挡住了那只粉红的耳垂。

  程明踏进房间。他的视线像冰冷的探针,扫过整个客厅。灯光调亮了一些,不再是刚才的暧昧昏黄,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气息——是汗水的微咸?是酒店香氛?还是某种更隐秘、更原始的、混合了体液和情欲蒸腾后的味道?若有若无,却足以挑动敏感的神经。

  沙发,那张宽大的沙发,位置似乎被挪动过一点,离落地窗更近了些。原本平整的绒面坐垫中央,赫然凹陷下去一大块。靠近扶手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不易察觉的水渍晕开。

  张哲站在客厅中央,离沙发不远。他也穿回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乱,像是匆忙用手抓过,几缕湿发贴在额角。领口似乎有些歪斜,前襟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像是被汗水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浸湿过,又匆匆擦干留下的痕迹。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眼神有些慌乱地扫过地毯,又迅速抬起看向程明,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带着巨大窘迫的笑容:“程……程老师。”声音干涩紧绷,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

  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局促感。额发微湿,紧贴在额角,古铜色的脖颈皮肤上,似乎还有未完全干透的细小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站在那里,身体线条依旧紧绷,像一根随时会弹开的弦,但眼神却躲闪着程明的审视,那份年轻人特有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被他努力藏在窘迫之下,却像水底的暗流,隐隐透出来。

  程明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扫过苏晴看似平静却残留红晕的脸颊,扫过她连衣裙领口下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她光洁的脖颈——以及藏在碎发下的被吮吸过的淡红印记。他的视线又钉在张哲身上,落在那块可疑的T恤湿痕上。

  苏晴感受到了程明目光的重量,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努力维持的平静。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掠过耳后,将那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拢得更紧,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却像是在试图遮掩什么。

  她的唇微微抿了一下,看向程明的眼神里,那层薄雾似乎更浓了,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完成约定的坦然,有面对丈夫目睹这一切后的难堪,有对年轻肉体带来的极致体验的……一丝残留的悸动,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即将到来的“指挥”的……隐晦期待?

  所有情绪都搅在一起,让她无法直视程明太久,目光最终落在了他脚下光洁的地板上,轻声问:“等很久了吗?”

  这简单的问候,在此刻听来却像一句无声的拷问。

  程明没有回答。他的喉咙发紧,下腹却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让他自我厌恶的燥热。在车库臆想出的那些不堪画面——张哲再次压上去,苏晴半推半就的呜咽——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与眼前这“收拾妥当”的场景激烈冲突。那消失的五十分钟,像一个巨大的、充满未知诱惑与耻辱的黑洞,横亘在他们三人之间。苏晴的平静是真是假?那红晕是沐浴的热气还是情潮的余韵?张哲的窘迫是源于尴尬,还是体力透支后的短暂休整?每一个细节都成了线索,又都指向一片暧昧不清的迷雾。

  他爱她。这爱像磐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口。但他此刻看到的她,身上却带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留下的、新鲜的印记,散发著一种经历过激烈情事的、慵懒又疏离的气息。这气息既熟悉又陌生,既让他愤怒得发狂,又诡异地刺激着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那个被苏晴亲手撕开、放出来的野兽。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苏晴身上撕开,转向张哲。这个刚才还在他妻子身上疯狂驰骋、留下痕迹的年轻人,此刻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杵在那里。

  程明感到一股冰冷的怒火在心底燃烧,混杂着一种扭曲的优越感——看,他终究只是个能被轻易“说服”的工具。但这份优越感很快又被另一种更深的屈辱淹没:就是这个工具,刚刚彻底地、深入地占有了他的妻子,并可能……不止一次。

  “还好。”程明终于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他迈步走进客厅深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在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他身体微微后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目光沉沉地扫过苏晴和张哲,最终定格在苏晴脸上。  “都准备好了?”他问。这句话平淡无奇,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它既是询问,更是宣告——属于他程明的时间,现在开始。那个在门外窥视、在车库煎熬、被嫉妒和欲望撕裂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试图戴上“掌控者”面具的程明。他要指挥这场戏,他要亲眼看着妻子在他指定的方式下,再次被打开。

  苏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她迎上程明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愤怒或痛苦,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带着审视和某种冰冷决断的平静。这平静比愤怒更让她心悸。她轻轻吸了口气,点了点头,眼神复杂难辨:“嗯。”

  张哲站在一旁,手指在裤兜里无意识地蜷缩。他看着程明坐下的姿态,看着苏晴点头的回应,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攫住了他。程明的眼神像冰,让他的那份窘迫被一种更深的不安取代,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喉结滚动了一下,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遥远的城市嗡鸣和三人之间无声涌动的暗流。程明坐在沙发上,像一尊即将下达审判的神只,又像一个即将踏入深渊的赌徒。他看着苏晴,看着张哲,看着这间刚刚发生过激烈情事的房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开始吧。”

  程明的命令像冰锥砸进凝滞的空气。苏晴的身体猛的紧绷了一下,她看着沙发上那个眼神沉得像深潭的男人——她的丈夫。那里面没有暴怒,没有她预想中的羞耻或崩溃,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一种剥离了所有情绪的审视。这比任何怒火都让她心惊。他像换了一个人,一个她从未真正认识过的程明。

  张哲喉结滚动,手指在裤兜里蜷得更紧。程明扫过来的目光让他后背发凉,像被冰冷的蛇信舔过,刺破了他最后一点残留的得意和慵懒,只剩下被审视的巨大不安。他下意识地看向苏晴,寻求一丝熟悉的温度,但苏晴的目光也沉甸甸的,凝在程明身上,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嗯。”苏晴的声音很轻,她率先迈步,走向那扇虚掩的卧室门,脚步有些虚浮。张哲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程明缓缓从沙发上起身,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沉重的压力步步逼近。

  苏晴的手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

  “砰!砰!砰!”

  急促、粗暴的砸门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神经上!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苏晴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指尖蜷起,死死抠进掌心。她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但仅仅半秒,她挺直了背脊,下颌微微扬起,一个近乎本能的防御姿态。只是那急促起伏的胸口,泄露了惊涛骇浪。  张哲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他强装镇定,但他闪烁的眼神中透着惊恐和不安。

  “开门!警察!查房!”门外传来严厉的男声。

  听到警察两字,张哲的呼吸彻底乱了,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T恤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向苏晴,又惊恐地看向那扇被砸得震动的门。苏晴深吸一口气,极其短暂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强压下去的、带着疲惫的平静。她甚至抬手,将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回耳后,动作刻意放慢,仿佛在稳定自己,也像是在给张哲一个无言的信号:稳住。

  程明动了。他没看苏晴和张哲,径直走向门口,步伐稳定得可怕。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侧过头,目光沉沉地扫过身后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别说话。站远点。”那眼神像冰冷的铁钳,瞬间钳住了张哲几乎要失控的呼吸。

  门锁随着一声轻响被打开。

  门外站着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为首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程明的脸,又越过他肩膀看向屋内,目光精准地落在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已竭力维持平静的苏晴和强装镇定却眼神闪烁、喉结还在滚动的张哲身上。

  “身份证拿出来!”中年警察声音冷硬,带着职业性的审视,“我们接到举报,有人在这里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他的目光像探照灯,在苏晴和张哲身上扫过。

  张哲下意识挺直背脊,试图显得不那么心虚,但胸口加速的心跳暴露了他的紧张。苏晴强迫自己迎向警察审视的目光,眼神坦荡,只是交叠在身前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

  “警察同志,”程明的声音平稳响起,他挡在警察和苏晴他们之间,身形并不魁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气场。他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疲惫。

  “误会了。这是我妻子,苏晴。”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苏晴,动作自然。“这位,”他指向张哲,语气平静无波,“是我妻子娘家那边的表弟,张哲。本市的在校大学生,我们来这里探望他,小聚一下。”

  中年警察接过身份证,锐利的目光在程明脸上逡巡,又扫向苏晴和张哲,显然不信:“表弟?住酒店?接到举报说这里有非法交易!把你们身份证都拿出来!”

  苏晴反应过来,手伸进手袋,动作尽量平稳地翻出身份证递过去,指尖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哲也急忙摸出自己的学生证和身份证,双手递过去。  警察翻看着证件,眉头紧锁,目光依旧充满怀疑地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这么晚了,一男两女在酒店房间……”另一个年轻警察低声嘀咕,眼神不善地在苏晴身上打了个转。

  程明像是没听到那嘀咕,上前半步,声音依旧沉稳,甚至带上了一点熟稔的无奈:“警察同志,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主要是孩子找工作不顺心,跟他姐……就是我爱人,多聊了几句,可能声音大了点?惊扰了邻居?”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着为首的警察,“对了,说起来,我跟你们分局刑警大队的周强周队长还挺熟的,上周还一起吃过饭,他提过最近在严打,你们辛苦了。”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周队?”中年警察眼神微动,审视程明的目光多了几分掂量。他再次仔细看了看程明的身份证,又扫过苏晴和张哲的证件,似乎在核对信息,脸上的严厉稍微松动了一丝。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中年警察把证件递还给程明,脸上的严厉稍微松动了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行了,身份核实了。不过,注意点影响!大晚上的,别在酒店房间闹出太大动静,容易引起误会!”他警告性地瞪了张哲一眼,又瞥了苏晴一眼。

  “是是是,一定注意!给您添麻烦了!”程明连声道,态度诚恳。

  警察没再多说,转身带着人离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咔哒。”程明关上门,反锁。金属锁舌扣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绷紧的弦,断了。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三人各自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交织。

  张哲猛地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晃了一下。他看向程明,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后怕,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晴站在原地,刚才强撑的镇定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她脸色依旧苍白,目光缓缓从紧闭的房门移到程明脸上,又掠过靠在墙上喘息的张哲。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看……”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今天就这样吧,老公。”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抱怨,没有指责,只有一种筋疲力尽的平静,一种从悬崖边缘被拉回来的深深无力感。

  程明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后。宽阔的肩背绷得笔直,像一块沉默的礁石。他没有立刻回应苏晴,也没有转身。几秒钟的凝固后,他才缓缓地、极其沉重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好。”

  这个字砸在地上,也砸在张哲紧绷的神经上。他像是得到了赦令,猛地站直身体,眼神慌乱地在程明僵硬的背影和苏晴疲惫的脸上扫过。“苏晴姐,程老师……对、对不起!我……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身影仓皇地消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  门廊的光短暂地涌进来,又随着房门的合拢被切断。

  房间里只剩下程明和苏晴。

  苏晴没有动。她站在那片昏黄的光晕边缘,像一尊被抽离了灵魂的瓷器。精心梳理过的头发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苍白的颈侧。那件浅蓝色的露肩连衣裙依旧妥帖,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线,但领口下精致的锁骨处,几处泛着淡红的吮痕,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刺眼得如同一个无声的烙印。

  程明终于转过身。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被重物拖拽的滞涩感。

  沉默像冰冷的潮水,在两人之间汹涌蔓延。

  苏晴抬起眼,看向程明。她的眼神疲惫得像跋涉了千山万水,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以及深埋其下的、无法言说的复杂。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一句苍白的解释,也许是一声疲惫的叹息。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她只是微微侧过身,避开了程明那沉甸甸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视线投向窗外厚重的、隔绝了光线的窗帘。

  程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侧脸那疲惫而脆弱的线条,看着她颈间那个刺目的印记,一股混杂着暴怒、被背叛的剧痛和一种扭曲的、挥之不去的兴奋感的洪流,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几乎要撕裂他的胸膛。他爱她。这爱像烙印一样刻在骨头上。但此刻,这爱里掺杂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胸腔深处的颤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他迈开脚步,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他一步一步走向苏晴,每一步都像踩在碎裂的冰面上。最终,他在她面前停下。

  他没有碰她。甚至没有再看她颈间的痕迹。他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紧握成拳的手上。然后,他抬起手,动作缓慢得如同慢放的镜头,越过她的肩膀,伸向她身后墙壁上那个冰冷的、小小的开关。

  “啪嗒。”

  一声轻响。

  最后那点昏黄的光源也熄灭了。房间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

  第27章

  开学后,程明又忙碌了起来。教案堆满案头,会议一个接一个。他把自己埋进工作里,像要把什么东西狠狠压下去。

  周雨薇似乎有意躲着他。物理课代表收发作业时,总是低着头,快速把本子放在他桌上就走,像被烫到。走廊遇见,她眼神闪烁,脚步一顿,立刻拐进旁边的教室。

  程明喉咙发紧。他知道为什么。书房里那只搭在她肩膀、滑向她颈后的手,她僵硬的背脊,通红的耳朵,还有那句“老师……我懂了!谢谢老师!我……我先回去了!”的慌乱。羞耻感像冷水浇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被反复咀嚼的回味。

  他看着她闪避的身影,下腹会不受控制地绷紧一瞬,随即是更深的自我唾弃。他不敢叫她,怕她眼里的怯懦变成恐惧。

  至于陈雅……自从那晚在车库撞见她亲昵地挽着张局长去酒店之后,程明心里就像扎了根刺。他刻意疏远。不再回复她那些撒娇卖萌的信息,在学校也尽量避免接触。

  陈雅发来的消息,从最初的雀跃,到带着委屈的质问:“老师你怎么不理我了?”程明没有回复。

  但程明做不到彻底撒手。周强那边的消息还没最终落定,而且他心里对这个疯丫头也有些舍不得,不想她受到伤害。他强迫自己继续接送陈雅放学,去她那间小小的出租屋给她补课。只是,他给自己划下了冰冷的界限——绝不再碰她。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副驾驶的陈雅今天穿了条更短的牛仔热裤,两条长腿白得晃眼,随意地搭在脚垫上。她没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只是侧着头,手指绕着双马尾的发梢,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老师,”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带着点刻意放软的鼻音,“我昨天作业都写完了,好累哦。”

  程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嗯,写完就好。”他目视前方,声音平板。  “手都写酸了。”她自顾自地说下去,把那只绕着发梢的手伸过来,手腕纤细,指甲涂着亮眼的桃红色,几乎要碰到程明握着档把的手背。“你帮我揉揉嘛?”

  程明身体瞬间绷紧,方向盘猛地往右打了一下,车子轻微晃动。他立刻稳住方向,沉声道:“坐好,看路。”

  陈雅的手顿在半空,几秒后,悻悻地收了回去,重重地靠回椅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车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的冷风。  到了出租屋楼下,程明停好车。陈雅没立刻下去,她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老师,上去坐坐呗?我买了新奶茶,你喜欢的口味。”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程明拒绝得干脆,目光落在方向盘上,“题明天课上讲。”

  陈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嘴角向下撇着,那眼神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委屈又带着点狠劲。她猛地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冲进单元门,“砰”的一声甩得铁门巨响。

  程明坐在车里,听着那回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消散,才疲惫地靠向椅背,揉着眉心。想着陈雅刚才那双充满怨气的眼神。混乱的线团在脑子里越缠越紧。  程明还是去了陈雅的出租屋。门虚掩着,他敲了敲,里面传来闷闷的一声“进来”。

  推开门,陈雅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物理习题册,手里却拿着手机。她换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细细的黑色肩带。下身还是那条短得危险的牛仔热裤。看到他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哪题不会?”程明搬过椅子,刻意放在离床一米多远的地方,坐下。空气中飘着她惯用的、带着甜腻花果香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味。  陈雅没回答,继续玩手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手机丢到一边,身体往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T恤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垂得更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起伏和深深的阴影。她拿起习题册,随便指了一道:“这个。”

  程明走过去,没靠太近,弯腰去看她指的地方。是道力学综合题。他拿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图,开始讲解。声音平稳,刻意忽略掉近在咫尺的、属于年轻女孩的温热气息和她身上那股侵略性的甜香。

  他讲着,视线落在草稿纸上。但眼角的余光无法避开。她光裸的长腿就在他手边不远,膝盖微微分开,热裤边缘勒进饱满的大腿肉里,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似乎根本没在听,一只手无意识地卷着T恤的下摆,露出一小截平坦紧致的腰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T恤下的柔软轮廓也在细微地晃动。  “……所以,摩擦力在这里是阻力,方向向左。”程明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开始冒汗。不是热的,是某种被压抑的、本能的躁动。这感觉让他厌恶,又无法彻底驱散。他想起苏晴,想起她理性又带着欲望的眼神,想起自己对周雨薇那不可告人的触碰。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公式上。

  “听不懂。”陈雅忽然打断他,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的娇气。她把习题册往旁边一推,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T恤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一段更诱人的腰线和小巧的肚脐。她仰躺着,两条长腿交叠着晃荡,眼睛看着天花板。“老师,你讲得好无聊啊。”

  程明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盯着草稿纸上那些公式。“那就自己看解析。”  “解析也看不懂。”陈雅的声音拖长了,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她侧过身,用手支着头,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黑色蕾丝肩带,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老师,我们好久没有上'生物课'了,今天我们继续上吧?”

  程明的心猛地一沉,像被重锤击中。“坐好!讲题!”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试图用教师的威严筑起堤坝。

  陈雅嗤笑一声,非但没收敛,反而直接坐了起来。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程明,带着一种混合了挑衅、撒娇和赤裸欲望的光。

  “装什么呀?”她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钩子。说着,她站起身,那双涂着桃红色指甲油的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牛仔热裤的边缘。

  程明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看着她手指用力往下拉,慢慢的扭动腰肢,然后那双修长、白皙得晃眼的长腿就完全暴露出来。热裤被随意地丢在床脚。她里面穿的,是窄得不能再窄的黑色丁字裤,仅仅遮住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饱满的臀瓣几乎毫无遮拦,腰腹紧致的线条一览无遗。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心跳声。程明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难耐,视线无法从眼前的景象移开分毫。

  她缓缓转过身来,黑曜石般的双眸直视着他。那件小小的丁字裤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纤细的系带绕过她的胯部,在后方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程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喜欢吗?”她轻轻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魅惑。

  程明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注视着那片深林。修剪整齐如同艺术品一般排列在那里,透过薄薄的布料依稀可见其形状。而更让人疯狂的是,她两腿之间的轮廓清晰可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部位让人口干舌燥。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着他的神经,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慢慢地朝他走来,每一步都充满了诱惑的力量。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程明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就在她即将贴近他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动作。“想要更多吗?”她歪着头问道,嘴角挂着一抹调皮的笑容。

  “你干什么!穿上!”就在程明快要坚持不住时,他咬牙低吼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顶和下腹,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撕裂感。他不敢看,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片刺眼的黑色布料和她光裸的腰臀曲线上。

  空气里她甜腻的体香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此刻浓烈得像催情剂。

  “呵呵!……老师,我们睡都睡过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陈雅也站了起来,赤着脚,一步步向他逼近。T 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脸上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得逞的、近乎天真的媚态,仿佛只是在向自己的男朋友撒娇索要一个拥抱。

  “那天下午你可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很喜欢吗?喜欢我这样……”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自己锁骨下方,然后沿着那道诱人的沟壑缓缓下滑,指尖在 T 恤边缘打着转。

  程明下意识转过眼睛,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他看着她逼近,看着她眼底那份赤裸的依赖和占有欲,看着她年轻身体散发出的、近乎蛮横的生命力和诱惑。强烈的冲动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烧得他理智吱嘎作响。

  他想抓住她,把她按在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床上,用行动堵住她那张放肆的嘴,撕碎那件碍眼的 T 恤,像上次那样彻底占有这具让他又恨又欲罢不能的身体。

  但车库电梯口陈雅紧贴着张局长的画面……无数碎片在他混乱的脑海里激烈碰撞。他感到自己下面硬得发痛,裤子紧绷得难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陈雅近在咫尺的脸上。

  陈雅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灼热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她踮起脚尖,几乎贴到他身上,仰着脸,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下巴。

  “别忍了,老师……这里只有我们……”她的手大胆地抚上他紧握的拳头,试图掰开他僵硬的手指,引导它们触碰自己裸露的腰肢。“像上次那样……要我……”

  这句话像魔咒,瞬间击穿了程明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他脑中轰然炸开的是上次在这张床上,陈雅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的画面,是她汗湿的皮肤、迷离的眼神、和他自己沉沦时野兽般的低吼。那股原始的、被压抑许久的冲动,以及此刻眼前这具年轻鲜活肉体的致命诱惑,像海啸般席卷了他。

  他猛地抓住陈雅抚在他拳上的那只手,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地“唔”了一声。但这痛呼更像是兴奋剂。程明另一只手粗暴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隔着裤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硬如烙铁,同样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热。

  陈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非但不挣扎,反而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她仰起脸,主动将嘴唇送上,带着灼热的气息和甜腻的香气。

  程明的头猛地低下,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她颈侧。那里有一块粉底勉强遮盖的痕迹。像是……吻痕。一个模糊的、令人作呕的画面突然闪回……张局长!这个名字像冰锥,狠狠扎进程明沸腾的欲望中心。

  “不——!”程明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不是拒绝陈雅,更像是对自己失控的厌恶。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陈雅从怀里推开。

  陈雅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书桌边缘,桌上的奶茶杯晃了晃,倒下来,褐色的液体迅速在摊开的习题册上蔓延。她惊愕地看着程明,脸上的媚态瞬间冻结。

  程明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赤红,死死盯着陈雅。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腰肢、那件窄小的黑色丁字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扫过她因错愕而微张的红唇……这画面依旧让他喉咙发干,下体胀痛,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翻江倒海的恶心和自我唾弃。

  “穿上衣服!”程明的声音嘶哑、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更像是在命令自己。

  陈雅没动,眼神从错愕迅速转为被羞辱的愤怒和不解:“你发什么疯?!”  程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地上流淌的奶茶。“陈雅,”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每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上次……都是我的错。”

  陈雅愣住了。

  “我不该那么做。”程明继续,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自我剖析的痛苦,“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不敢看她,怕看到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会让自己再次动摇。

  “错误?”陈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嘲讽和受伤,“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错误?你现在跟我说不可能?”

  她向前一步,眼神像刀子,“程明!是不是因为那个周雨薇?!”

  “跟周雨薇没关系!”程明猛地抬头反驳,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一丝慌乱。周雨薇那张清纯、带着怯意的脸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羞耻。他怎么能把那个干净的女孩扯进这滩污浊里?他有什么资格?

  “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越界了!是我没守住底线!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这对你、对我,都是灾难!”

  “灾难?”陈雅冷笑起来,那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不再试图靠近,反而挺直了腰背,脸上那副小太妹的桀骜和不驯又回来了,混合著被抛弃的怨毒。

  “程明,你少他妈在这里装圣人!你把我当什么了?用完就丢的抹布?”  她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裤裆处依旧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看看你自己!你明明还想要!装什么装?是不是对着那个装纯的周雨薇,你才硬得起来?才觉得自己是个好老师?”

  程明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愤怒让他浑身发抖。陈雅的话像鞭子,抽打着他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他想反驳,想怒吼,但喉咙像被堵住。

  “滚。”陈雅的声音冷得像冰,指着门口,“给我滚出去!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程明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愤怒、受伤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这间充满诱惑、混乱和巨大压力的出租屋。

  门在他身后被陈雅用尽全力“砰”地一声甩上,巨大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震得程明耳膜嗡嗡作响。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裤裆里的硬挺还未完全消退,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控和此刻的狼狈。

  第28章

  晚上,程明从陈雅那回到家。客厅灯光暖黄,苏晴正从厨房端汤出来,围裙系在腰间,蒸汽氤氲着她的脸。

  “回来了?”她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

  “嗯。”程明应了一声,脱鞋,动作有点重。外套搭在玄关椅背,他闻到家里饭菜香,也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陈雅屋里那股甜腻香水味。他下意识扯了扯领口。

  苏晴把汤碗放在餐桌中央,没立刻走开。“脸色不太好。累了?”她走近一步,抬手想碰他额头。程明偏头躲开。

  “没事。”他声音有点哑,径直走向沙发坐下,身体陷进靠垫。“可能…学校事多,有点烦。”

  苏晴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收回。她没追问,转身进厨房,盛饭。碗筷碰撞声清脆。两人在餐桌坐下。程明埋头吃饭,咀嚼快。

  苏晴小口喝着汤,偶尔抬眼看他。空气里有种绷紧的沉默。

  “张哲今天发信息了。”苏晴放下汤匙,声音不高,像闲聊,目光却落在汤碗里漂浮的葱花上。

  程明夹菜的手停住,没抬头。“哦?”

  “他说…上次那提议,”苏晴顿了顿,声音平稳,“他实在…接受不了。”  程明喉结滚动,咽下食物。“嗯。”他应得干脆利落,甚至没停顿一秒,“意料之中。”他继续夹菜,筷子碰到盘子,发出轻微声响。

  苏晴有些意外,抬眼看他。他脸上没什么波澜,甚至嘴角似乎扯了一下,像是一个模糊的笑痕。“是么?我以为你会…有点想法。”

  “想法?”程明终于抬眼,看向她。他眼神有点深,带着点自嘲,又有点苏晴没见过的、奇异的松弛。“我能有什么想法?顶多觉得有点亏。”他语气甚至带了点玩笑的意味,“我这么漂亮的老婆,被他小子白玩了一回,还落个”接受不了“?啧,这买卖亏大了。”

  苏晴愣住了。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羞耻的回避,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调侃?甚至承认了她的“被玩”。这不像程明。  程明似乎没在意她的反应,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隔着餐桌看她。“既然他不乐意,那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他话锋一转,语气自然得像讨论天气,“不过…老婆,这事儿,我觉得…没完。”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没完?”

  “嗯。”程明点点头,目光锁着她,“我是说…换妻这事儿本身。上次三亚,还有张哲这次…你感觉怎么样?”

  苏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汤匙边缘。效果?她似乎想起了许多,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她问,声音有点紧张。

  “我是想说,”程明身体靠回椅背,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也许我们该再找一对。成熟的,真正理解”规则“的。赵志国李丽那样的,太油滑。张哲,太嫩。我们需要…旗鼓相当的。”他说“我们”,语气笃定。

  苏晴彻底怔住了。再找一对?这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她看着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者试探的痕迹,没有。只有一种让她陌生的平静和…掌控感。  “你…”苏晴吸了口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认真的?”

  “当然。”程明看着她眼中的惊疑,忽然笑了。不是以前那种温吞的笑,是带着点野性和审视的。“怎么?你觉得我变了?”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向她。苏晴下意识地也想起身,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他俯身,凑近她的脸,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那你觉得…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苏晴的心跳得飞快,血液冲上脸颊。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迷茫痛苦的黑洞,而是一种复杂的、燃烧着某种东西的深潭。有欲望,有掌控,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对过往的嘲弄。这眼神让她心悸,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危险的燥热。

  她没回答。程明也不需要她回答。

  他那只按在她肩上的手滑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和急切。

  “啊!”苏晴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瞬间悬空,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围裙的系带蹭开了。

  程明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通往小阳台的玻璃门。他用脚踢开虚掩的门,夜晚微凉的空气和城市的喧嚣瞬间涌了进来。阳台不大,栏杆外是万家灯火。  他将她放下,却没有松手,而是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栏杆外的夜色。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向她睡裙的下摆。

  苏晴的身体瞬间绷紧。这是在阳台!虽然楼层高,外面看不到细节,但这光天化…不,是黑夜之下!凉风吹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羞耻感和一种强烈的刺激感瞬间攫住了她。

  “老公…别…这里…”她想挣扎,声音却带着颤音。

  “嘘…”程明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后,气息灼热,“没人看见。看着外面。”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又有种奇异的安抚。箍着她腰的手用力,迫使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那只探入裙摆的手,带着薄茧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毫无阻隔地探入那幽谷入口。

  “嗯…”苏晴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指尖的触碰带来的刺激让她瞬间失语,挣扎的力道泄了大半。她被迫俯身,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胸脯挤压着栏杆的横杆。城市的灯火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程明的手指没有停留,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在她湿滑紧致的入口处揉按、探索,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内部肌肉的绞紧。他低头,啃咬着她颈后敏感的肌肤,留下湿热的印记,同时用膝盖顶开她虚软的双腿。

  “放松…”他含混地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让我进去…老婆…”

  苏晴的身体在他的揉弄和啃咬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栏杆的冰冷,夜风的微凉,背后丈夫滚烫的体温和手指在私密处的肆虐,还有楼下的喧嚣…所有感官刺激混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晕眩的混乱。羞耻还在,但那羞耻此刻却像助燃剂,点燃了更深沉的欲望。她放弃了抵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入侵,腰肢塌得更低。

  感受到她的顺从和湿润,程明不再等待。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的水光。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自己裤子的束缚,释放出那根早已怒胀贲张的凶器。顶端渗出的粘液在微弱的城市反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扶着自己,滚烫的顶端抵在那片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苏晴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贯穿撞得向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在栏杆上。巨大的、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冲击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带着痛楚和巨大满足的呻吟。冰冷的栏杆硌着她的胸脯,背后的男人滚烫坚硬地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几乎让她崩溃。

  程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死死抵住深处,感受着她内部瞬间的绞紧和温热包裹带来的极致舒爽。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胯,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

  他开始抽动!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狂暴的力量,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柔软的内核。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楼下城市的嗡鸣。

  苏晴视线逐渐模糊。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旋转、跳跃。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剧烈前冲,胸脯重重摩擦着冰冷的金属栏杆,带来钝痛和异样的刺激。她被钉在阳台的边缘,身体被身后的男人彻底贯穿、掌控,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夜色之下。这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冲击,混合著身体深处被不断撞击带来的、越来越汹涌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破碎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啊…程明…老公…慢点…太深了…啊!…不行了…”

  她的身体在他凶狠的冲撞下剧烈摇晃,像狂风中的小船。双腿发软,全靠他紧扣在腰上的手支撑。甬道疯狂地绞紧、收缩,试图缓解急促的刺激,却又像是在贪婪地吸吮、挽留。她看着那片灯火,意识在羞耻和快感的漩涡里沉浮,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丈夫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引导、被逼迫的丈夫,他变成了一头被彻底释放、带着野性力量掌控一切的野兽。

  程明听着她失控的哭喊,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紧致火热的绞吸,看着她在自己掌控下被送上欲望巅峰的迷乱姿态,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强大掌控欲和极致性快感的洪流轰然淹没了他。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量,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钉穿、彻底融化的狠劲。

  “叫!苏晴!叫出来!”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力量。苏晴被这命令般的低吼彻底击垮,最后一丝理智也灰飞烟灭。“啊一一!老公!…程明!…要死了…啊!…”

  她尖锐的哭喊刺破了阳台的夜色,身体在他最后一次狂暴的、几乎将她撞离地面的冲刺中猛地向上震颤,内部疯狂痉挛着到达顶点。

  程明也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将两人一同卷入欲望的漩涡。  第29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苏晴先醒来。她侧过头,看到程明沉睡的脸。眉头舒展,没有了平日的紧绷。昨晚的激烈似乎耗尽了他的力气。她小心地起身,尽量不惊动他。

  厨房里,苏晴系上围裙,熟练地准备早餐。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面包机弹出烤好的吐司。咖啡机咕噜咕噜地工作着,香气弥漫。她动作利落,带着医生特有的精准,神情平静,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梦境。只有偶尔望向卧室方向时,眼神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程明被咖啡香唤醒。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昨晚的记忆瞬间闪现。他甩甩头,起身洗漱。

  走到餐厅,苏晴正好把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上桌。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挽起,晨光勾勒着她温婉的侧脸。看到程明,她递过一杯刚冲好的咖啡,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早。”

  “早。”程明接过咖啡,温热的杯壁熨帖着手心。他拉开椅子坐下。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刀叉偶尔碰到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气氛平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小心翼翼的宁静。

  “今天有几节课?忙不忙?”苏晴小口喝着牛奶,目光落在程明脸上片刻。  “跟平常一样”

  “晚上我有夜班,不能煮饭了。”她放下杯子,声音很自然,“冰箱里有饺子,你自己煮一下?或者叫个外卖?”

  程明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眼看向她,苏晴正低头用纸巾擦拭嘴角,神情专注。他想起张哲房间里她沉沦的样子,又看看眼前这个温婉的妻子。两种影像重叠,割裂又真实。

  “知道了。”他咽下食物,声音平稳,“我自己弄就行。你忙你的。”  程明匆匆吃过早餐,跟妻子道别,就赶去学校上班。

  午休时间。走廊空荡荡,只有阳光斜射在冰冷的地砖上。程明走过高三(1)班门口,下意识朝里望。平时很晚才去吃饭的周雨薇的座位空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滋生。他脚步没停,不由自主地转向通往实验楼后面的僻静楼梯间。那里靠近废弃的旧仓库,少有人去,陈雅以前常在那抽烟。

  随着逐渐走近,声音从上面一层传来。模糊的,带着压抑的哭腔。

  “我……我没有……真没有……”

  是周雨薇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幼鸟,细弱,颤抖。程明的心猛地一沉,几步跨上台阶。

  旧仓库门外的小平台。周雨薇被陈雅和她的两个跟班堵在墙角。校服外套被扯得歪斜,露出一侧肩膀和里面白色T恤的肩带。她背脊死死抵着粗糙冰冷的墙壁,身体缩成一团,头垂得很低,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在下颌处汇聚成珠,砸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小点。  陈雅站在她面前,很近。校服外套敞着,里面是件紧身吊带,勾勒出与周雨薇截然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曲线。她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捏着周雨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陈雅脸上是程明从未见过的表情,混合著冰冷的鄙夷、被冒犯的愤怒,还有一丝扭曲的、施虐般的快意。她身后站着两个女生,一个短发,一个扎着高马尾,脸上挂着看戏的笑容,眼神凶狠。

  “装什么纯?以为我不知道?总在程老师面前装可怜?想勾引程老师是不是?”

  周雨薇被迫仰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我没有……我没有……” 那份脆弱和惊惶,像易碎的琉璃,反而更激怒了陈雅。  “闭嘴!”陈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戾气。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周雨薇脸上。力道之大,让周雨薇的头猛地偏向一边,撞在墙上。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泛红的指印。她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呼,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更多的眼泪汹涌而出。

  “真当自己是好学生?”陈雅逼近一步,气息喷在周雨薇脸上。“好学生勾引老师?贱不贱?” 她刻意加重了“勾引”两个字,目光像刀子刮过周雨薇被泪水濡湿的脸。

  “我没有……”周雨薇的声音破碎,带着绝望,双手徒劳地想护住自己被扯歪的领口。

  “脱。”陈雅命令,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周雨薇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是纯粹的惊恐,像受惊的鹿。“不……不要……”她哀求着,身体拼命往后缩,仿佛想嵌进墙里。

  “我让你脱!”陈雅失去耐心,一把抓住周雨薇校服外套的前襟,猛地向外一扯!同时另一只手揪住了里面的白色T恤领口。

  “嘶啦——!”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骤然炸响!校服外套的拉链崩开,前襟被彻底撕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的白色T恤领口也被野蛮地撕扯变形,半边领子歪斜着垮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半边被白色胸衣包裹着的微微起伏的少女胸脯轮廓!阳光直射在那片骤然暴露的、细腻得晃眼的肌肤上,映着锁骨处一道被指甲划出的红痕,惊心动魄。

  “啊——!”周雨薇的尖叫带着撕裂般的恐惧和羞耻,瞬间冲破了喉咙。她本能地用双臂死死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片刺目的暴露。泪水决堤般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像一片被狂风骤然撕碎的落叶,摇摇欲坠,那种极致的脆弱和无助感,几乎能让最坚硬的心也为之揪紧。她的嘴唇无声地剧烈开合著,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剩下绝望的、破碎不堪的喘息。

  “拍下来!”陈雅对身后两个女生偏了下头,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的好学生、物理课代表里面穿的是什么!”

  短发女生立刻笑嘻嘻地掏出手机,镜头贪婪地对准了狼狈不堪、衣衫破碎、泪流满面的周雨薇,聚焦在她徒劳遮掩的胸口和那片刺目的雪白肌肤上。高马尾女生狞笑着上前一步,抓住周雨薇一只死死护在胸前的手腕,用蛮力向外掰扯,指甲在她裸露的小臂上划出新的血痕。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拍!”周雨薇的哭喊带着彻底的崩溃,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像落入陷阱濒死的小兽。挣扎间,另一边肩带也滑落下来,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贪婪的镜头下。那份被暴力撕扯开的、毫无防备的青春躯体,在泪水和恐惧中剧烈颤抖,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被摧毁的纯洁美感。或许正是这种极致脆弱、惹人疯狂怜惜的模样,在陈雅眼中,成了最虚伪、最不可饶恕的“装”。

  高马尾女生掰开了周雨薇的一只手,手机镜头几乎要怼到她惊恐扭曲的脸上和被迫暴露的胸口。

  陈雅冷笑着,伸手就要去扯周雨薇仅存的、歪斜挂在身上的T恤下摆。  “住手!”

  一声压抑着雷霆之怒的低吼,如同炸雷,在楼梯口响起。

  陈雅的手僵在半空。她像被冻住,脸上的得意和狠厉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惨白。

  程明站在楼梯口,逆着光,身形轮廓被切割得锋利。他一步步走上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敲在陈雅心脏上。空气瞬间凝固,带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他先扫过拿着手机的短发女生和抓着周雨薇手腕的高马尾女生。那眼神像冰锥,刺得两人猛地一哆嗦,下意识松开手,手机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最后,他的目光钉在陈雅脸上。冰冷,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那只还悬在半空、准备撕扯周雨薇T恤的手。

  陈雅的手指痉挛了一下,猛地缩回。她后退半步,撞到身后的高马尾女生。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死,发不出一点声音。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当场抓获的巨大恐惧和狼狈。

  “手机。”程明开口,声音不高,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震怒。  短发女生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她慌乱地递过来,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拍摄界面。

  程明看也没看,直接拿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删掉了刚才拍摄的视频和照片。然后,他手指用力,将手机狠狠砸向旁边的水泥墙壁!

  “砰!”一声爆响!塑料碎片和玻璃碴四溅。手机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机身扭曲变形,滑落在地。

  陈雅和两个跟班身体同时一颤,大气不敢出。

  程明这才侧过头,目光第一次落在周雨薇身上。

  周雨薇背脊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徒劳地遮掩着被撕裂的衣襟下裸露的肌肤。她的校服外套被扯开大口子,歪斜地挂在身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滚落,混着脸上的红痕,流进她紧咬的下唇。她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每一次抽噎都带着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不敢抬头,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濡湿,粘成一缕缕,沾在惨白的脸颊上。

  那份被暴力撕开、毫无防备的脆弱,在泪水和恐惧中剧烈颤抖,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被摧毁的纯洁感。或许正是这种极致脆弱、惹人疯狂怜惜的模样,在陈雅眼中,成了最虚伪、最不可饶恕的“装”。

  程明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陈雅,眼神更沉,更冷。

  “为什么做这种事情?”他问陈雅,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像淬了冰。  陈雅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想辩解,最终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谁叫她装……勾引……”

  “闭嘴。”程明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陈雅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屈辱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痛楚。她死死咬着下唇,渗出血丝。她想质问,想嘶吼,想把他和周雨薇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都撕开。但程明那双冰冷的、带着警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她毫不怀疑,如果她再多说一个字,或者再动周雨薇一下,后果绝对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猛地一跺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像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她狠狠剜了墙角瑟瑟发抖的周雨薇一眼,那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汁。然后,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撞开身后的两个跟班,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踩出混乱急促的响声,很快消失在楼道深处。

  短发女生和高马尾女生吓得面无人色,看也不敢看程明和周雨薇,慌慌张张地跟着跑了,脚步声仓皇凌乱。

  楼梯间瞬间只剩下程明和周雨薇。

  死寂。只有周雨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受伤的小动物。

  程明站在原地,没动。他背对着周雨薇,胸膛微微起伏。刚才的暴怒像退潮般迅速消褪,留下一种更深的疲惫和混乱。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带着灰尘味灌入肺里。他转过身,面向周雨薇,但刻意保持了几步的距离。

  周雨薇依旧死死抱着自己,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破碎的衣料下,裸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随着抽泣微微起伏。

  “能站起来吗?”程明开口,声音放平缓了些,但依旧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周雨薇身体猛地一僵,像受惊的兔子。她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惶、羞耻和无助,泪水糊了满脸。她立刻又低下头,用力摇头,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程明沉默地看着她。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随后弯腰,动作有些僵硬地捡起那些散落的书本和纸张。有几页被踩上了脚印,皱巴巴的。他尽量不去看地上那些破碎的布料碎片。

  他把捡起的书本轻轻放在周雨薇脚边不远的地上。动作很轻,像怕惊扰到她。

  “穿上。”他说,声音绷得很紧,像拉直的弦。他指自己那件搭在她肩上的深色外套。

  周雨薇没动。肩膀在宽大的外套下抖得更厉害,眼泪砸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呜咽。

  程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转身,背对她,面向空荡的楼梯口。“收拾好。跟我去办公室。”他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压抑的吸气声。她正手忙脚乱地把手臂塞进他那件过大的外套袖子,拉紧前襟,遮住破碎的校服和里面同样被撕坏的T恤。

  脚步声靠近,很轻,带着迟疑。停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他迈步下楼。没回头。能听到她细碎、踉跄的脚步声紧紧跟在后面。

  推开办公室的门。其他老师都不在。程明反手关上门,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坐。”他指指靠墙的长条沙发,自己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拉开抽屉拿出消毒棉签和一小瓶碘伏,放在桌角。

  周雨薇没坐。她站在沙发边,像一株被暴雨打蔫的幼苗,低着头,手指神经质地绞着外套过长的袖口。外套下摆垂到她大腿中部,盖住了短裙,只露出两条纤细、微微发抖的小腿。

  程明看着她绞紧的手指,沉默了几秒,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

  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过来处理一下伤口。”

  周雨薇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脚尖挪了挪,没动。

  “过来。”程明的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严厉。

  她慢慢挪到办公桌前,依旧低着头。程明拿起棉签,蘸了碘伏。刺鼻的气味弥漫开。他站起身,绕过桌子。

  周雨薇猛地后退一步,肩膀缩起,像受惊的鸟。

  程明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她红肿脸颊上清晰的指印,边缘有些破皮。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颤一颤。他放下手,把棉签递过去。

  “自己擦。消毒。”声音缓了点。

  周雨薇迟疑地接过棉签,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棉签碰了碰脸颊的伤处,痛得吸了口气,动作顿住。

  “用力点。擦干净。”程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近。

  她闭了闭眼,忍着痛,胡乱在红肿破皮的地方蹭了几下。棉签头染上淡淡的黄褐色和一丝红。她手抖得厉害。

  程明看着那微颤的手,看着她紧咬的下唇渗出血珠。一股强烈的、混合著愤怒和某种尖锐不适的情绪猛地冲上喉咙。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初秋微凉的风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头发。

  他对着窗外灰扑扑的教学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她,“陈雅为什么针对你?”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声响,和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

  “因为……”周雨薇的声音很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看到……上次……我去你家,就说我勾……勾引你……”

  程明的背脊瞬间绷紧。他不用回头,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画面:少女清瘦的肩膀在他手掌下细微的颤抖,干净的校服布料下透出的温热,自己那不合时宜的燥热和指尖不受控制的滑动。书房的门没锁,苏晴就在外面……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灼人的羞耻感。

  “老师……”周雨薇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惶恐,“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那天……是不是不该……”

  程明猛地转过身。动作太急,带倒了桌角的一摞作业本,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他看也没看,几步跨到她面前。

  周雨薇吓得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惊恐地看着他逼近,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激烈的东西。  “你没错!”程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又像是急于斩断什么的决绝。他盯着她泪水洗过的、惊惶的眼睛,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砸在地上:

  “错的是我。一切都是老师的错。”

  办公室的空气凝固了。周雨薇的抽泣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极大,茫然又惊恐地看着他。

  程明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浊气似乎找到了出口,不管不顾地冲出来:“是我龌龊。是我那天……控制不住自己。”

  他避开她的视线,目光落在她揪着外套袖口的手上,“是我……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卑鄙。我下作。”

  周雨薇一脸震惊,嘴唇无声地开合著,像离水的鱼。脸上血色褪尽,比刚才挨打时更白。她听不懂,或者是不敢听懂。

  程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她那双震惊、茫然、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睛。他看到了里面倒映出的自己——一个狼狈不堪、撕开了伪装的懦夫。

  “周雨薇,”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疲惫,“老师……喜欢你。”

  这四个字像惊雷,炸得周雨薇身体猛地一颤,后背紧紧贴在墙上,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去。她摇着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不是委屈,是纯粹的恐惧和混乱。  “不是老师对学生的那种喜欢。”程明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残忍的自剖,“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所以,你讨厌我,是应该的。躲着我,也是对的。”

  他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着她眼中彻底破碎的信任和某种他不敢深究的东西,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攫住了他。他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声音里只剩下荒芜的平静:

  “以后……不用对老师我这么客气了。我不配。”

  说完,他不再看她。弯腰,沉默地、机械地开始捡拾地上散落的作业本。纸张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异常刺耳。

  周雨薇贴着墙,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宽大的外套裹着她单薄的身体,脸上泪痕交错,红肿的指印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她看着那个蹲在地上捡本子的背影,那个刚刚对她吐露了最不堪心思的师长,巨大的混乱和一种巨大的冰冷感淹没了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傍晚,程明回到家。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苏晴上夜班去了,空荡荡的屋子就剩他一人。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着沙发一角。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一下,又一下。他不想动。震动停了。几秒后,又固执地响起来。

  他皱着眉,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光。

  陈雅:老师,我门外有人,我害怕。

  程明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冰冷的屏幕上。门外有人?害怕?一股强烈的烦躁涌上来。她又想干什么?

  他手指动了动,想划掉。屏幕暗下去。屋里重归昏暗。

  不一会,手机屏幕猛地又亮起来,震动在掌心嗡鸣。

  陈雅:真的!老师!真的有人!我不敢出声!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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