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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刺激节选(淫妻小母狗番外短篇合集) (1)作者:occultoccupied[秀色冰恋]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1 09:43 长篇小说 8370 ℃

【廉价刺激节选(淫妻小母狗番外短篇合集)】(1)

作者:occultoccupied

2025/7/25发表于sis001

字数:12136

  淫妻小母狗此系列是我在丧妻期间一口气写完的,全长大概有几十万字,包括三个正篇,若干番外,还有无数假想篇

  过去的东西,当年的感动,如今看来显的矫情了,我基本不会在这里把所有内容都连载完。这次节选的是里面一些轻快的短篇故事,正如我当初给它们起的名字- “廉价刺激”一样只是一些我对亲眼无法所见的历史时刻的一种近乎胡闹的遐想。

  选取的这几篇有一定的连贯性,建议一口气读完,希望大家喜欢~

  曲径通幽

  没有任何老一辈的那套习俗,一切从简。

  在这之前钱平联系了妻子的家人,对面只是淡淡的表达了哀悼之情,也没至虚伪到反过来安慰他的地步。比起自己的家人,钱平更喜欢远在天边的丈人一家,他们更实在,真诚,就像他们的女儿一样。孝顺的程婷每月都会汇很多钱给父母改善生活,两老的悲伤虽然只是淡淡的,可钱平知道这里面绝对没有掺杂对今后没有这一笔收入的任何懊悔难过。

  在他看来,感情的本身味道就应该是淡淡的,有太多掺了糖精的东西在媒体里大行其道了。

  前前后后走完医院和另外一个蓝白相间的地方的流程(虽然他们都知道多此一举,但还是把婷送去了医院),钱平马上联系了殡仪馆,要不是去年刚为自己常年住院的爷爷也跑过类似的流程(当然省去了蓝白的部分),他也不会如此轻车熟路。不知道对面的人有没有通过记录和自己的同事小声议论起来这次的“回头客”呢,哎,爱揣摩人心的阿平啊。

  办完最后的手续,爱妻被一辆“专车”接走,钱平感觉到的只有茫然和麻木。  她的脸竟如此白,大部分女人的追求,可钱平还是更喜欢她“平时”那略深却由显妖艳(在他眼里,照片大概美白过了吧)的皮肤。

  ……

  获得家人(也就是钱平,难不成是那群狐朋狗友吗)同意,殡仪馆方为了呈现更好的化妆效果会对婷婷进行“清洗”。

  如果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就不会如此讲究,但毕竟这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为了防止有伤风化,所以万不可能让男人来负责这项工作。他们从仅有的两名女入殓师中派出了小章来干这次的“活”。

  ……

  戴着手套和口罩,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至于口罩下的外貌,并不重要哈哈),一米六出头的小章在第一眼看到程婷的时候就升起了一股怜悯之情。娇小的身体静静躺在台上,圆圆的额头,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子,小小的脸蛋因为血色的褪去像是化着某种仿唐朝风格的妆显得格外可爱,纯洁,娴雅。

  还有那平平的,小巧的胸部。在一个有着正常大小胸部的还保留着些少女心的女人眼里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洋娃娃。

  对这份工作,小章不是新手,可她刚才一下晃了神,想象着自己把眼前的“小姑娘”放在自家床上,替它穿衣打扮,和它一起和下午茶,聊八卦…

  直到…她再往下看,看到成熟的象征,阴毛,生活中那些琐事的记忆又重重的落下压住了她。

  短暂的“天真”也离她而去,现在,作为一个女人的好奇心(有时或许是有些刻薄的)又驱使着她进一步的观察探索。

  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重力或者热胀冷缩等原因吧),但女阴的开口还是显的那么不自然。

  职业培训里要求他们不带个人感情进工作,可毕竟人心是肉长的,小章只是在心里面狠狠的骂了这具“洋娃娃”的老公或者男朋友之类的什么人。

  此刻单身的她,向那平时对自己来说不存在的“老天”祈求不要遇上会那样对待自己的男朋友。

  肩膀,手臂,腰部,大腿,小腿,等等除了那可怕畸形的地方,洋娃娃的其他地方在小章眼里还是如她对它的初印象一般,可爱和乖巧在此处会是合适的词汇。

  还有那小脚丫,记得自己在上初中的表妹有的也是这般大小的脚吧。

  又是一股说不出的暖流在她心中流过,紧接着就是一阵莫名的伤心绞痛。  好啦,好啦,回到工作,先清洗。

  拿出水管,打开龙头,水柱冲了出来,速度其实不怎么快。

  洗净之后,拿出专用的柔软细腻的布,小章耐心擦拭起婷婷来,脸庞,脖颈,腋下,趾头缝隙…

  长时间弯着腰,累的不行,在确认自己没有漏过一个角落后,此处真正意义上的小姑娘(其实她比“洋娃娃”年轻多啦)直起身,一边舒展肢体,一边长叹出了一口废气。

  低头看去,自己的“工作成果”此时好像正发散着微弱而圣洁的白光一般呢。想着能为有着眼缘的“她”做这些,同时在成就感的作用下,小章突然十分欣慰。  这正是支撑着自己做这行的一部分动力啊。

  接着是为自己今天遇到的这位“好朋友”换上随行一同送到这里来的衣物,之前匆匆的撇过几眼,好像都是些不便宜的高级货啊。

  哦,对了,差点忘记在这前面要做的一件事。

  这里的入殓师并不会清洗“客人”的体内,因此为了防止一些尴尬的发生,要把“客人”身体上的一处给“堵住”。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此刻婷的体内应该已经是十分干净了,对此并不知情的小章还是拿出了一个木塞,按照入职时培训过的操作流程,将手探入洋娃娃的两腿间,同时撇开脸避免去看到那被撑大的好像在淫荡叫唤着般的阴道口。

  洋娃娃就应该是纯洁的,想到它以前可能会和男人一起放纵交欢就让这位处女感到一阵恶寒。

  啊,手指不小心探到了,那个洞口同样…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别的原因,但总之那个洞口也是一样的…不自然。

  不敢再任由这份窥探的心胡乱游走,小章当机立断的将木塞往它的预定“目的地”送入,用劲往顶部按压了几下,感受着它和肠壁间的摩擦力,确保不会掉出来。

  还好,够用了,不用再去取更大号的了。

  不自觉地看向了它的脸庞,并没有自己刚刚恍惚间在脑中一闪而过的淫靡模样,依旧是那般恬静自如。

  别东想西想了,继续干活。

  为它换上那套优雅的裙装,将一双惹人喜爱的小脚丫塞进了同样让人心动的一双高跟鞋里。

  梳理头发,摆好衣领。

  敷粉,画眉,涂唇…

  好像自己在中学时的记忆里一位在学校晚会上登台的小主持人啊…神采奕奕,活灵活现,下一秒就要开口,妙语连珠…

  刚才那些多余的情感波动已经被她很好的消化了,此刻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小章只被骄傲环绕包裹着,或者以她的性别来说,用“塞满”作为动词更加的合适。

  暗渡陈精

  小章离开“工作间”后,和门口的老林打了声招呼。

  “老林,在外面等了多久啦,不好意思,我太墨迹了。”

  “没事,没事,刚来,刚来。”老林送完孙女上学就赶到单位来,其实在外面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但他人很和善,尤其是对年轻女性。

  他在中年时也经历了丧偶,不过后来又找到了志同道合的老伴,并不孤单。  不知道为什么,小章突然想问:“好久没看见佩佩啦,应该又长高不少了吧。”  她与老林的孙女见过几面,玩的还不错,小女孩现在读三年级。

  “长高咯,女孩子这个年纪长得快哦,她也老问我小章姐姐什么时间找她玩哦。”

  突然感觉到好饿,小章又客气的和老林聊了几句就说自己去吃午饭了。  婷的告别会是在下午,老林来负责把它装进一个有着透明盖子的“陈列箱”里面再之后放入“会场”的一端供人瞻仰(小时候黑帮片里面都是超级大的房间,其实在现在这个地价很贵的年代,都是小小的“包间”)。虽然一会来的人里面没有会乱碰乱动的“熊孩子”,但这样的安置还是能让仪式显得更正式,庄严。  “去吧,多吃点,我马上也要开工了。”

  “嗯,辛苦您了老林,下午一起布置会场哦。”

  “知道的,快去吧,别饿着了。”

  和很多地方一样,殡仪馆里的人也经常身兼数职,好像是因为他孙女的原因,小章和老林关系还算不错。

  碰,门被关上。

  “哎哟,可怜的闺女哟。”

  来时就听爱传话的人说了,可见到这个画完妆以后更惹人疼的“小姑娘”,老林还是心头一揪。

  将装在底下具有滑轮的平台上的“陈列箱”推到了与婷婷躺着的地方平行但有一段距离的位置。

  用“公主抱”轻轻将它抱起,这幅身体对于能抱动成年男人的老林来说几乎像没有重量一般。

  慢慢转身,就要将婷放入铺有丝绒布的箱子里…

  咔哒,“公主”的左脚磕到了她之前所在的不锈钢桌子的边缘。

  踢踏踏,那只脚上所穿的高跟鞋掉到了地上滚动翻覆了没几下。

  “瞧我这冒失的,闺女,别赖我这老头子。”

  将程婷在箱中安顿好,老林便低头弯腰去寻鞋子。

  就在刚才那张桌子底下一个角落,他伸手够到然后就将其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沾上的一点点脏灰。

  此刻他站在了箱子的一端,用一个比较反常的比方,可以说程婷是与他垂直的“站”在了他的上方。

  不,我们给小母狗准备的当然是长裙啦,总不能让她在那种场合还卖弄“性感”吧(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这个算是传统,或者说人伦吧)。

  然而,缺了鞋的那只脚却大大咧咧的用憨媚的脚底朝着此刻呆望着它的老林。  “伯伯,来摸摸我呀。”

  都说老林碰上年轻女性那是百依百顺,他觉得自己和小姑娘那种垂直的几何关系过于唐突了,正不自觉的努力着让身上的一小部分与婷婷靠近平行的关系…  仿佛中间的过程在下意识中发生了,老林眼前再次清晰起来是因为手心那冰凉到触感,他的左手正在揉捏爱抚着女人的小脚。

  而那女人,红唇粉面。

  之前也干过这事,只是这次时间有点紧,老林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满打满算还有三十分钟的样子。

  想到这儿手迫不及待地转移了阵地,他撩起了女人的裙子,小章自然没有为其多此一举的穿上内衣内裤。

  阴毛挺好看的,可这屄有种说不上的奇怪。

  又将其抱回不锈钢桌子上(刚才算白忙活了,好在尸体很轻),老林调整了程婷的身位,让其打开着腿对着自己仰面躺在桌子上。

  刚在一起几个月后,有一次钱平和她为了寻求刺激,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当然那会没人,里面也没有监控正如现在的这间房间)也用了类似的体位。

  屄洞此刻被看的一清二楚。

  “敢情这闺女给人糟蹋了?哎,命苦。”

  老林已经掏出了半硬的鸡巴,撸了起来。

  是时候了,握着婷的脚脖子固定着那具身体,老林一挺腰“哎,哎,不行。”  根本是牙签搅大缸,眼看时间又过去了一会,欲火中烧的他又急又恼。  老林这辈子没有和活人进行过肛交,可对眼前的这门“手艺”有些心得的他在之前的经验中已经领悟了“另辟蹊径”的道理。

  塞子已经被小章摁进了婷的体内,老林抬起我爱妻的屁股只看见黑洞洞张着的屁眼。

  他将手指放了进去,摸索着,感觉到了木质的触感,用两根手指熟练的夹住了塞子的侧面,匀速的把它往外面拔着。

  有几次,他都遇到了“濑屎”的情况,好在他不是那么讲究的人,人上了年纪都会变得实际。

  这次,没有那种戏剧化的“啵”的一声,也没有漏出任何秽物,只是轻轻泄出了一些腐败的气体,用一股气味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老林另外一只手刚才没有闲着,他的阳具在过程中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状态。  “第二次”尝试开始,或许是老天开恩吧,程婷本也松弛的大肠在后来一系列的复杂因素作用下恢复了大部分的紧实(可能原理和冻鲜处理的猪大肠一样吧)。老林开始享受起了今天的“福利”,受工作场合的熏陶,他对逝者还保留着大部分的尊重,并未对此刻耐心忍受着他的“爱侣”淫语相向。

  房间里只有单调的,沉闷的摩擦与撞击的声音,肉体与肉体的以及与金属的。老林的一只手没有忘记今天的“始作俑者”,依旧不停亵玩着婷婷的裸足。  玩的有些厌了,手由下探进了衣服中,摸了一阵,这娘们居然没有奶子,有点扫兴的老林只掐捏了几下奶头就又抽出手重新揉起母狗的小脚来。

  还剩五分钟了,老林加快了动作。

  “哎哟,闺女哟,你可真乖巧啊。”

  不敢去摸或亲它的脸蛋,怕把妆给碰掉,老头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那恬静的面庞。

  精关一松,母狗接受了最后一次精兵对她的占领,这次大军淹进的是旱路暗道。

  如果是平时在家,她此刻会伸手握住我的小臂,上下抚弄着我,再像只小狐狸一般的索取我对她充满爱意的吻。当然不能免俗的还会“逼”着我说爱她。  如果对面是个帅哥或者异常优秀的男性,她则会尽可能展现她所有的女性魅力,所有的骚媚,好像是要把对方彻底消化,生吞活剥。

  可能现在对面是个陌生的老头,她没有太大兴趣,选择了沉默。

  不敢恋战,木塞子被麻溜的重新怼了进去,把老林的将士们也困在了死城中,之后那阵红莲业火会把忠心耿耿的它们也一同付之一炬。

  温柔地重新抱起了程婷,这次老林心中邪念已经褪去,在陈尸箱中他为它整理好了衣角,然后像一位慈祥的父亲对待要出嫁的女儿般握着小脚把高跟鞋慢慢套了上去直到完美贴合。

  调整着肢体,婷的双手握在了胸口,她虽不信教却也显得虔诚无比。

  充满着感激,打开了门,老林推着载着他“小恩人”的车车向门外走去。  时间还有一分钟不到余下。

  害,说到这里都让人想起一本书中说的关于异地恋的话了:相遇的每分每秒都在倒数,让两个深爱的人即珍惜又焦虑。虽然我不算经历过这种煎熬,但也偶尔有过好几天见不到婷的时候(说起现在吗,现在我理论上是“单身”啦),多少能感同身受啦…

  好在老林此刻还未真正的爱上小母狗,此后也不会再会有任何机会了。  收起兽心后心情大好,老林和小章有说有笑的布置起了会场,讲台,稿子,鲜花,音箱…

  当然他们的笑容在第一个进来的钱平踏入这里时突然就隐藏了起来。

  看到年纪这么大的人还如此卖力和热心的为自己的宝贝老婆忙前忙后的,钱平虽内心没啥太大波动但知道按道义得表示一下,他堆出了一副笑脸,为其递上了一根烟。

  老狗嘴脸上那不经意泄出的一丝猥琐被他捕捉,阿平撇撇嘴,把脑子里瞬间形成的结论搓成一团,丢进了同样是虚构的纸篓里。宝贝老婆就躺在那里,光彩夺目,这里的化妆师果然巧夺天工。

  精虫一条条的在程婷失去活力已经很久的粪肠中吃力游动着,这里有多少它的同类的孤魂野鬼在飘荡,如果真有灵魂这件事,那一定会是个天文数字。  恐尸症

  我从小就害怕尸体,还在小学那会网络也不算发达,我总听别人说恐高症,恐水症的,自己便以为自己得了恐尸症,经常往位于市区的大图书馆去找能帮我解答疑问的书。哈哈,竟没有找到过一本,反倒看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书,依稀记得那会很喜欢一二战时期的军舰,其中有不少就是和其相关的。

  没想到后来军舰也能变成女人的样子来榨取男人的荷包和裤裆里的大包中憋着的东西。

  我最喜欢一战时英国的伊丽莎白女王号无畏(战列)舰,舰体其实算不得多美,但就是刻进了我的脑海。我这人比较看眼缘,或者比较独断吧…正如我老婆其实也不那么香艳(可承受的炮击并不算少,肯定超过了俾斯麦沉没时所挨的数量,尽管口径不可同日而语),我文中却多次用“美丽”去形容(请原谅,这既是我内心的一种“义务”,又是我主观上的真实感受)。

  当然其实没有什么恐尸症,害怕尸体是再正常和正确不过的了。

  记忆中第一次遇到让自己怕的灵魂出窍的尸体,是在一位舅舅家楼下的垃圾桶旁,一只不知死了多久的老鼠像一个皮球一般鼓起来(一点都不是微鼓或者说“胀胀”的之类的,而是像一个正球体一样。现在分析一番,可能是它的胃或者肠什么的,兜住了腐败产生的气体,然后被气压撑得像各个方向均匀的扩张了吧。看我这词用的,又是胃肠,又是扩张的,哎,不知道还以为是写黄文呢)。我当时觉得它随时都会爆炸,然后溅我一脸(真是那样我肯定会有阴影了哈哈),害怕的想赶紧走,但又不知为何的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结果后来好几个月都会梦见那恐怖恶心的场景。

  如果是按那种恐惧症的理论,我后来可能会变得十分莫名害怕老鼠吧。当然我在正篇里也说了,我和老鼠交手的次数不算少。当它的形象从梦中的恶鬼向讨厌的害虫转变了以后,看待它的心态自然也转变了,恐惧为愤怒或是憎恨所替代。我到也不至于像那种短视频里的达人一般能那般泰然的玩虐着抓到的老鼠,而是避之不及的赶紧将其丢弃(如果有必要杀死的话也会下狠手),当然也可以说我还是很害怕它们的尸体的哈哈。

  再容我把时钟再拨回去吧,我对尸体的恐惧还伴随着一种奇特的现象,不知道是我太爱探头探脑还是别人太过于麻木大条,几次对我来说最为震撼的遭遇都没能有其他的目击者(每次我都不是一个人在那里,而不管我怎么想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会阴差阳错的让在场的人无视我的努力)。

  和“老鼠气球”那次隔了不多久,有一天我和小伙伴在玩秋千的时候,赫然发现就在秋千正底下的沙坑里有一只软塌塌的牛蛙还不知是蟾蜍(那会个子很小,印象中是一只很大的蛙类,但也可能是当时的自己将其夸张了吧),趴着一动不动,我觉得它兴许是已经死亡了。接着,之前闻到过的那种,直说吧,就是尸臭的味道(可没有在婷身上嗅到哦,毕竟隔着罩子)传进了鼻子。那会,我确认这只东西早就翘辫子了(同样,婷梳的是披肩发,也非常工整)。

  就是那天我不知用的是什么方法,但不管我怎么累死累活的,就是没有让一个玩伴同我一样去关注那只“房里的大象”。可能这种超自然的体验多多少少让后来刚刚步入青年的我有了一种以为自己有隐身术的呆傻勇气,一直延续到刚认识婷那会。尽管她基本算是我的“启蒙老师”,那方面经验比我多的多(虽然多少会装“纯”来挑逗戏弄我),有一次我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把自己的“大象”当她面掏了出来,还是把她惊的叫了起来,赶忙用手贴心的为我罩住(接着又握住撸动了起来)。

  其实她特别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遗憾的是我随着年龄成长越来越成熟木讷,不像年轻时那样会“整活”了。还有一次(逐渐离题),为了讨她的红颜一悦,我竟故意将车开错路。在山间经历了惊险的蜿蜒崎岖后,开回正路,她便让我找路边停车。一停下来,她就伸手进了我的裤裆,我可能是紧张害怕的勃起了吧,绝非当时有任何淫欲,也或许是她对我了如指掌吧。我们只是亲吻爱抚了一阵,把正戏留到了晚上下榻后去进行。人来人往的路边,骚如母狗(以及我吧,大家觉得我骚吗),也不至于和我去演活春宫吧哈哈。

  最后一次关于尸体的恐怖记忆来自大学时期(至于婷,那绝不是恐怖的,对我来说是离美好的差不太远的体验。当然固执的我其实不愿意承认那是“尸体”的一种,或许“小平子”该喊它“龙体”或者“玉体”,“圣体”啥的吧哈哈)。我那会和第二个女友(第一个脚太臭,那之后没多久就找理由分了)在学校操场“鬼混”完消耗了不少体力,想晚上吃顿烧烤补充一下,然后在学校附近那家烧烤店旁的草丛看到了个“大家伙”,如果记忆正确的话,应该是黄鼬的…

  哦,稍微说下“鬼混”吧,正如我正篇开头不久处讲的,我没有肏过我任何一个女朋友(所以为什么要谈就比较迷了),我第一次“进去”的那个女人便是大家可能听的耳朵已然起茧的小母狗(前面说的不严谨,她那会也是我的女友,不过后来就成了我的宝贝老婆)。

  我那时有着混乱的情欲,手伸到女友的裤子里面一通乱摸,完全不像后来被老婆教的如此训练有素。我一会摸屄一会又摸屁眼,然后没多久又摸回屄去,小嘴可能也不太干净,说着一些不太像样的粗话,什么骚货贱货之类的吧。

  大学里的女友或者说爱情,真的是比较容易让未见过世面的双方满足的,就这样乱打乱撞的也让那个姑娘发起情来,我就不直接引语了,都间接转述好了。她那天在耳边和我说了很多次,想和我开房,迫不及待的想让我肏她的骚屄。  而我,居然拒绝了这能破处的机会。

  如果不是我前面好像特别提过我的“爱情观”啥的,你们可能更觉得我是有大病。我想要的另一半是能心意相通的,我没有像那些有钱的大佬一样特别在乎征服一个女人,三通,颜射,调教啥的。我绝不是贞洁烈女(男)一类的,但我当时就是觉得我们两个没有情投意合到那一步,也没用什么委婉方式,只是单纯的拒绝了她。

  好在那也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多大点事哈哈,马上就提议去吃吃吃,化性欲为食欲。

  同意了。

  就在那家门口,我在尝试引起她对黄鼬尸体的注意失败了以后被她拽着拉进了店内。

  一开始压抑着一股恶心,但很快被她开朗阳光的面容给感染,也啃哧啃哧的吃了起来。大学时候能吃上顿烧烤真是心旷神怡的一件事。我好像除了婷婷都不怎么描述人外貌吧(而婷婷又是最不需要描述的哈哈,我就是那么偏心哈哈哈),我破个例吧,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前婷婷”时期女友(也把那莫名其妙的表妹给束之高阁吧)。

  她的脸较婷婷的来得宽阔,但不显的粗笨或者丑陋,眉毛是那种剑眉一类的吧,不要脸一点的说,整体和林青霞那种差不多(然后个人观点是林青霞根本算不得啥美女,如有粉丝请勿较真哈哈,这里的年龄段我想我大致是安全的)。她更让我喜欢的是性格,当然我总觉得再评头论足就不太讲究了,长话短说吧,她就是挺豪爽的。

  她后来,也不能算移情别恋吧,总之性和爱得是一块的才稳固。我算是对她放手了,并没有太多的留恋。

  客观来说是相当不错的妹子,后来也肯定找到了情投意合的对象了吧,最好还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爱的孩子…

  富商的玩具

  葬礼当天,除了她之前的密友外没有人到现场,但或许其中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婷之前到一位富商炮友得知了此事。

  打发完表妹以后,钱平跟着工作人员走完流程,送“婷”进了最后那扇门,后面不远处就是锅炉房了,她的最终命运,或许是大部分人的最终命运…

  不会再有任何变数了,哎。

  “就到这里了,钱先生,一会我们会喊你来领骨灰的。”

  “好的,我就在那边等。”他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波动,好像是要让“老婆”为他的坚强感到骄傲一般。

  “嗯,谢谢配合我们的工作。”

  装有回弹装置的门重重的合上了。

  刚才那个工作人员继续推着躺着婷的推车(她重新被从展示箱中挪到了这里),他的同事向他挥手示意…

  “锅炉那边我已经说好了,我也会给他一笔的。”

  “你能确定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

  “上次后来不是瞒过去了吗,这次我都打点完了,我相信你所以没提前和你商量,你不会卖我的吧。”

  “再信你一次吧,真出事我们都完蛋了。”

  “不会的…有钱不赚是傻蛋。”

  “哈哈,也是。”

           在一个庄园内的一间工作室中

  好像是“贵人”出手,“小母狗”躲过了烈火的劫数,是一位说了名字就会遭来报复的“人物”,只能说婷确实“猎”到过一些真正高级的雄性吧。

  大腹便便的他边上同样是一名无法得知名字的“艺术家”,标本剥制师,一名白发苍苍的欧洲人。

  两人望着面前躺着的婷,低声交流着,周围摆满了各种器具:形状各异的刀,好几个水槽一样的容器,一口小锅,一个炉子…

  “我知道保留骨头会比较麻烦,但钱我会给足,你要尽量去做到完美的还原。”  当然肌肉和内脏是没有办法去长久防腐的,除非进行塑化,可那样会完全破坏原有的形体美感。富商只选择了几个部位进行塑化处理(另外还会把子宫取出浸泡在防腐液中作为以后配套展出用的“画龙点睛”之笔),其他的都会用人造材料来制作假体再用剥下来经过防腐的皮肤重新包裹覆盖。此刻标本师已经开始了细致的测量,他戴着手套检查着女尸的各处,在手摸索到它的下体是突然停了下来,稍稍深入…

  这个过程富商都在一旁观看着,他完全不担心这名大师的专业性,经手无数类似业务的这位老人不会对他的工作对象产生任何“其他想法”。

  木塞被拔了出来,一滩白花花的精液随即流到了“婷”躺着的工作台上。  “不愧是你啊,程婷。”富商没有太多惊讶,要是他早几年也会找机会和这类的“艳尸”来上一发泄泄火,找点另类刺激。

  世上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会被剥削殆尽,作为商人他非常能理解。虽然这次是“好心”的小母狗给一位大爷送了温暖,这点,并非十分重要,也就没人去细究了。

  好在现在他已经对这种事情没太大兴趣了,并不是特别上流的玩法,又或者可能只是单纯的对其不太感冒吧。

  本来连支架也可以用金属的代替(是最实用性好的一种选择),可富商是个有传统情怀的人,相信“灵魂”什么的说法,坚持要用程婷自己的骨架(当然需要严格的防腐处理啦)。除了整张皮肤以外,其他部位中阴道,食道,舌头,直肠,脚底和手心以及嘴唇都选用了部分塑化的原先肌肉组织混合合成材料。保留原汁原味的同时提升其适应性和耐用性(以及降低清洁的难度)。“艺术家”的每一步都必须精打细算,小心翼翼。

  承蒙厚爱?不,这只是富商的一件新添收藏,可能是还缺这种类型的“娃娃”,又或者是母狗的烈性子曾经哪里惹到过他,说不清了。

  测量与规划完成后,“脏活累活”开始了,富商只坚持了一会,也不太看的下去了,就走出门去。他的好几个“娃娃”都是让这位大师制作的,为此他不怎么担心成品质量。相当一会后,门缝中传出的骨香夹杂早前飘散的隐约血腥让远处的宠物狗狂吠起来,水煮是听上去简陋但非常直接实用的去活方法,当然只是作为彻底防腐的第一步而已。

  不能煮太久,炖烂了就只能喂狗了。

  听到家中女仆的抱怨,富商让另外一个男性仆人去把门缝贴死了并喷洒了茉莉花味的香精。

  …………

               一整个月后

     富商和几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坐在自家一间会客用书房内

  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盖着金边深紫色绒布的立方体箱子,一名白发老人站在其旁。

  “先生,已经按您的要求完成了这件作品,我一点也不担心它会同之前几件一样令您和您的朋友们爱不释手。”老匹夫非常有自信的用着一些成语炫耀着自己的中文。

  “当然,当然,赶紧让我们看看吧。”一位“朋友”已经迫不及待

  刷啦啦,罩布被利落的拉开,落下,呼啦啦噗。

  玻璃(或者说水晶吧,没区别,这么大当然是人造的材质)罩内一个娇小女人叉腰挺立,神气活现,抬着下巴俯视着众人(脸孔下的头骨可是原装的!),居然是一副伊丽莎白泰勒在《埃及艳后》中的扮相。艺术家果然有着几分傲气,让他的“作品”用近似威严的姿态睥睨着它的金主。化着与“埃及艳后”类似的眼妆,眼球则是白玉上镶嵌着宝石而成,细腰长腿,光着的脚丫子上缠在金色的脚链,重新往上看,平坦小巧却挺着的胸部上根据富商的要求两颗大奶头被打了洞带上了淫靡的翡翠乳环,脆弱娇嫩的肋骨若隐若现。

  虽然慈禧可能更适合程婷,但那种打扮对于这种性质的玩偶来说也太逆天了一点,只能作为一句玩笑话,哈哈。

  “巧夺天工,巧夺天工。”面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小婊子又让他回想起过去的一些美好时光了

  虽然除了皮肤,骨骼和一些地方的肌肉这个复原的惟妙惟肖的程婷只是由一堆人工合成的材料(尽管是非常昂贵的)堆砌而成的。

  至于用法吗,你们也肯定能猜到,那一部分就根本不再叙述了吧(一些活塞运动罢了)。我只能说那几个老色狼本来就准备在这里就要夺走“她”的“第一次”了。

  除开可以用它来“宴请”宾客,平时还可以和其他几个“娃娃”一起陈列展示收集来的只会比这些模特更为昂贵的各种限量版服装。

  “等等,我托你做的那个功能呢。”

  “现在就为您演示。”

  刚才大家一时没发现,原来小母狗的身体(或者像她身体的东西)是连着细细的支架的,现在看来除了本来的工作,大师还额外为展示设计了这套系统啊。  随着电机声,母狗的身体逐渐升高,双腿张了开来…

  可艺术家为其选的服饰中包含着一条丝质的内裤,很好的把原本作用是为她生产后代的地方挡了起来。但那一小块三角形的织物也只够完成那一项任务,内裤其他的部分还是由细丝带组成。

  “碍事。”并非富商,而是他的一位客人说到。

  有人(另一人)上前亵玩起“程婷”悬空的裸足起来,绕上金链的狗蹄子更显的骚媚不堪。脚底那块真人皮肤被贪婪的揉搓着。

  突然,什么东西凸起在了“艳后”的下体位置,好像是黑黑的,接着慢慢从幻象过渡到实在,逐渐变长…

  “它,它怎么还能拉屎!”刚刚说内裤碍事的那位客人,欣喜若狂“哈哈,我特地让先生为我做的功能,好玩吧。先生真乃天才也,真的是栩栩如生,栩栩如生啊!”富商看着眼前正畅快的排泄着“粪便”(当然是完全卫生的合成材料啦)的母狗,欣慰的点着头。

  味道也做了一定的模拟,考虑到接受能力,没有“调香”到十分浓郁。  啪嗒,一条“大便”掉在了地上。母狗的屁眼一张一缩的挤出下一段,非常的精巧拟真。

  “我之后会和您交待一些操作和清理的细节,当然我也撰写了详细的说明书,里面会有如何添加原料以及原料的配方等等。”

  “对了,如果您想把之前那几件也加上这项功能我也是可以效劳的。好了,我想要把私密的时间留给您们几位了,我该告辞了。”

  老先生微微鞠了个躬,转身准备向门外走去,富商与他客套几句完事,目送他走到门口,门受到感应自动打开并在他经过以后又马上开始关上。

  “我想先玩它的脏屁眼。”跃跃欲试,脱下了裤子已经是一柱擎天“请便。”富商拿起一支雪茄准备欣赏时享用看着已成禁脔的“她”,富商心中暗暗说道:“程婷啊,早让你跟我了,放心以后有的是给你穿金戴银的,男人也少不了你。开心了吗,哈哈哈哈。”

  被从架子上轻轻取下,又马上被人搂入怀中,小母狗的脸上是那一抹邪魅难测的淫笑。

  …………

  “婷”这次穿了一件休闲少女的服装,白色上衣,一条牛仔小热裤,一顶遮阳小草帽。站着一个都市的布景中,旁边风格考究的小台子上摆着一个圆柱形的透明玻璃瓶。

  富商这天招待好几户人家来做客,并没有“那种”活动,此刻的小母狗只是作为摆件的身份。

  “妈妈,这个姐姐为什么站着一动不动啊。”

  “那是模特儿,就是假的,是用来展示衣服用的。”

  “嗯…那边上那个瓶子里的是什么呀。”

  小孩子就爱观察细处,那位母亲一开始真没发现,走进观察起来。

  “哦,那个就是生宝宝的地方啊,摆边上…可能就是这位姐姐的吧。”  “啊?这位姐姐不是假的吗,也能生宝宝吗?”

  知道孩子的问题马上会没完没了的,那位母亲赶紧想办法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牵着她离开了“婷”的视线。

  …………

  几年以后,富商的靠山出了事,自己也快不保,他赶紧变卖家产准备跑路。被他精心养护的“婷”很快找到了下家,为“她”的前主人回笼了不少资金,也算是报答了“知遇之恩”吧。

  只是在运输途中,居然丢失了…买家懊悔不已,而富商已经跑的没影了。  在一个天桥底下。

  如今的钱平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而他唯一的“爱人”还是保持着当年那年轻美丽的姿容。

  而这个与他差不多年龄的流浪汉却不是钱平(他还不至于沦落到此),他怀里的却是那条让平心心念念的“母狗”。

  好像流浪汉的精神并非完全正常(废话),在他又臭又脏的被窝里是他和不知道道哪里捡来的“女人”。

  男人亲了亲女人的脸颊“老婆,我困了,我们睡吧。”

  “女人”的“阴道”里正趟着黄黄的精液,如今已经没有人为“她”细心保养。

  男人早几年也是个体面人,后来遭遇了投资失败,可如今意外“再婚”的他又何尝不是“运气爆棚”呢。

  所谓时来运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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