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 (32)作者:sdb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1 09:43 长篇小说 1760 ℃

          【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32)

作者:sdb

2025/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8084

  第32章 神州国师的拯救亦或是白给神州之路

  上回说道:颜心怜在逃出东瀛岛后,在见到了如今四圣国,成为东瀛女人脚下的国度之后,便与尚未被洗脑的玄武圣女汇合。

  最终在两人的商讨下,玄武圣女希望颜心怜前去营救神州女帝,而自己则是负责拖住前来清缴她们“反抗军”的佐藤暗蝶等东瀛女人们,但她玄武圣女却没想到,在她见到佐藤暗蝶的脚底板的那一刻,被替换成【卖国贱女】的词条,对她的洗脑就瞬间爆开,最终在东瀛女人们的嬉笑围剿下,被佐藤暗蝶不费吹灰之力的踩着她的脸,被洗脑成了一头愿永远都在东瀛女人脚下磕头的神州母畜。

  ————————————————————

  ……

  日上三竿,阳光刺眼,将神州大地镀上一层不真实的金色。然而,这份光辉却丝毫没有照亮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的阴霾。

  佐藤暗蝶心满意足地收起那份“足犬契约“,任由玄武圣女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哼,算你识相。”

  她将脚从玄武圣女的脸上挪开,动作慢条斯理,似乎在她眼里玄武圣女的脸和一个普通的脚垫子并无区别。

  玄武圣女的脸颊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红色脚印,鼻翼微张,似乎还残留着脚趾插入时的形状,可她却仿佛获得了某种解脱,带着一种痴傻的满足感,趴在那里轻轻喘息。

  “来啊,把这头‘雌犬坐骑’给我牵起来!”佐藤暗蝶对着身边的几名东瀛女骑兵扬了扬下巴。

  “明白!”几名女骑兵兴高采烈地应了一声,她们扯下一根牵牲口的粗绳,一头系在玄武圣女的脖颈上,另一头则由其中一名女骑兵牢牢牵住。

  绳索勒紧玄武圣女娇嫩的脖颈,她却像头真正的牲畜般,顺从地爬起身,甚至还发出了几声讨好的低吼:“勒的好紧…齁哦哦!东瀛亲妈!东瀛亲妈!”

  “哈哈哈!瞧瞧这贱样儿!”佐藤暗蝶笑得花枝乱颤,指着玄武圣女的鼻子,对周围被俘的反抗军女兵们训斥道:“看看!这就是你们曾经高高在上的玄武圣女!现在,她不过是我们东瀛女人胯下的一条母狗!你们这些神州废柴,也都给姑奶奶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话音未落,东瀛女人们便押送着玄武圣女,大摇大摆地朝着皇宫方向行进。队伍所过之处,街道两旁挤满了神州百姓,她们听到动静,好奇地探出头来,却在看到这般景象后,瞬间噤若寒蝉。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神州女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努力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死死地黏在玄武圣女那张被羞辱得惨不忍睹的脸上。

  羞耻、愤怒、不解,各种情绪在心头交织,但最让她感到困惑和恐慌的,却是内心深处涌动的那股异样的热流。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瞧啊!这头母狗,现在连走路都得用爬的了!哈哈哈!”

  一名东瀛女骑兵用力扯动着绳索,玄武圣女的身体便立刻向前扑去,狼狈地跌倒在地,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发出阵阵谄媚的呜咽。

  “哦?怎么不抬头?怕见老朋友么?”佐藤暗蝶俯下身,指尖轻轻抬起玄武圣女的下巴,目光锋利,“来,学母猪叫——用你最虔诚的声音。”

  玄武圣女的眼神闪过一瞬空白,随即像条件反射般,跪姿前倾,昂起脖子,嘶哑却急切地叫出:“齁——哦哦噢噢…!主人…我忠于您…永远…”

  她吐出的舌尖微微颤动,眼神却死死黏在佐藤暗蝶的足袋脚上,喉结滚动,像是在克制某种渴望。这番姿态让路旁的神州女人们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呵——真是廉价得可怜。”另一名东瀛女人故意抬高声音,让人群都听见,“曾经的圣女,不过是我们手里的母畜。你们神州的女人,骨子里都是这个贱样——只要我们东瀛女人抬起脚,就会乖得要命。”

  话音一落,人群中有人本能地低下了头,双膝并拢,耳尖泛红。她们甚至不敢去直视那双穿着足袋的脚,可目光仍会偷偷飘回去——看一眼玄武圣女被牵着游街的姿态,羞愧与莫名的颤栗交织在胸口。

  “愣着干嘛呢?玄武!她说的对不对啊?”佐藤暗蝶冷不丁地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玄武圣女闻言,身体猛地一震,随即毫不犹豫地匍匐在地,发出几声粗鄙而又下流的怪叫:“齁哦哦哦噢噢噢!东瀛亲妈祖宗在上!您说的对,傻逼玄武就是东瀛亲妈脚底下踩着的贱母狗!汪汪汪!!”

  她的声音毫无保留,响彻整条街道,引得东瀛女骑兵们放声大笑。围观的神州女人们,一个个脸色煞白,羞愤欲绝。

  她们下意识地低下头,努力不去看那侮辱性的画面,然而,余光却始终不受控制地偷瞄着。

  有几名年轻的女子,羞红的脸颊仿佛能滴出血来,她们悄悄并拢双膝,手指不安分地摸向下体,那里的湿热感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混乱。

  “怎么可能……看到玄武圣女大人被这群东瀛女人当做母畜驱使戏耍,竟……竟让我下面湿了……”一名神州女子不可置信地低声咕哝着,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屈辱。

  另一名神州女子听到她的低语,身体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佐藤暗蝶那赤裸的脚趾上,木屐上面布满了泥土和脚印……真想将脸凑近……为这位东瀛女人用鼻子除臭……

  “要是……要是自己也能被高贵的东瀛女人当做母畜驱使羞辱,一定会爽上天的吧……”她心中竟然冒出了如此可怕而又堕落的想法,这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佐藤暗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几分傲慢和得意,像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扎进每一个神州女人的心窝。

  “神州贱婢们!你们都给本座听好了!”她高声喝道,“你们的女帝,如今已是我东瀛铃木爱子大人的舔脚母狗!你们的圣女,也已成为我东瀛女人脚下的雌犬坐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低头不语的神州女人,语气愈发嚣张跋扈:“你们以为,你们还能逃过一劫吗?哼!痴心妄想!”

  她伸出一只穿着木屐的脚,狠狠地跺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从今往后,你们这些神州女人,都将世代为奴,永生永世跪伏在我东瀛女人的脚下!”

  “看到了吗?你们的玄武圣女,她曾是你们口中的神圣象征。现在,她会为我的一声命令趴下舔地…连自己的尊严都抛弃了,心甘情愿地成为我东瀛女人的玩物!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反抗?!!”

  佐藤暗蝶的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神州女人的耳边,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心深处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呵……我猜你们也一样。来,想象一下,如果是你们的脸,正贴在我鞋底——”

  “没错,就是用你们神州女人最珍惜的脸蛋,当我们东瀛女人木屐底下的——擦鞋破布!”

  几名年轻的神州女人猛地咬住下唇,脚尖摩擦着地面,裙摆下的动作微不可察。耳边传来同伴低低的呢喃:“不可能…我…怎么会…湿了…”

  有些神州女人干脆闭上眼,试图驱散脑中的画面,却发现那种羞耻与渴望的交织只让心跳更快。更多的,是偷偷吞咽口水的声音。

  “膝盖软了吧?”佐藤暗蝶忽然转身,锁链一抖,让玄武圣女扑在她足边,“那就别忍了——跪下。”

  像是被打破了最后一道防线,街道两侧“扑通——扑通——”跪倒一片,石板路上连成两排低垂的头颅。

  “噗哈哈哈哈!”

  阳光下,东瀛女人的笑声,清脆而尖锐,像一枚钉子,牢牢钉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

  玄武圣女被押送着渐渐远去,巷道两侧的人群仍旧一片死寂。尘土未散,然而整整一条街,却已然被跪伏的神州女人们铺满,额头紧贴着石砖,像是一幅向东瀛女人俯首称臣的画卷。

  跪着人群的最后方,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女缓缓直起上身。她并未完全站起,只是稍稍撑着膝盖,目光透过层层人背,看着那群身影逐渐消失的东瀛女人。少女的唇瓣抿紧,终究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人,正是颜心怜。

  原计划里,她该在玄武圣女的庇护下,趁混乱潜入皇宫,营救被囚的女帝。可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踏入这片街区,后脚就传来了玄武圣女“乖乖归降”的消息。

  “总共……不超过五分钟啊……“颜心怜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震惊。

  玄武圣女,那可是金丹修为的大能啊!那可是四圣国中,实力仅次于女帝的强者啊!

  竟然会在几个普通的东瀛女人脚下,被如此快速地驯服,像牲畜般游街示众。

  颜心怜胸口一紧。她不是没想过玄武圣女可能会失败,但绝不会是这种方式——不是死战,不是身陨,而是化作一条被驯化的母畜,任人呼来喝去。刚才亲眼看到圣女跪伏在佐藤暗蝶脚下,扇得满脸通红却还摇晃着屁股,吐着舌头磕头求饶时,她只觉得嗓子眼一阵发干。

  “不可能啊……”她在心底默念,可声音又低到几乎听不见,“玄武她怎么可能败的这么快……”

  然而环顾四周,颜心怜心中更是发冷。那些神州女人们,一个个跪得笔直,眼眸低垂,脸色潮红。她看见有年轻的女子微微合拢双膝,指尖悄然紧攥裙摆;也有年长些的妇人红着眼喘息,却不是因为愤怒,而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羞耻与快感缠绕。

  ——是的,所有人都在见证玄武圣女的堕落,但无人敢露出愤恨,反倒是更多人潜意识地认同,甚至是羡慕上了那份支配。

  颜心怜猛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玄武圣女并不是“个例”,她只是将神州女人心底最隐秘的软弱,在短短片刻间彻底暴露出来了。那是烙印般的东西,是从血脉到精神都被刻下的印记。

  “东瀛女人的足袋脚……不可战胜啊……”她苦涩地想着。那一刻,仿佛连自己的心底也被某种无形的镣铐扣住,呼吸都变得沉重。

  纵使不甘,纵使心中仍旧存着使命,但那份叹息,却是从肺腑最深处溢出的。

  颜心怜收敛了心神,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方才长街上的荒诞一幕。她知道,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女帝还在皇宫深处,等着她的救援。

  然而,要潜入皇宫,绝非易事。她孤身一人,又失去了玄武圣女的掩护,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

  沉默片刻,颜心怜做出一个决定。

  ……

  ——————————————————

  颜心怜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小巷,最终来到附近一处宅院。这里曾是神州方家的府邸,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然而此刻,大门却敞开着,几个穿着粗布和服、举止粗鲁的东瀛女子在院子里喧哗,她们的笑声如同锯木般刺耳,全然不顾这宅邸往日的清雅。

  她们或横卧在榻榻米上,或一脚踩着神州女人的背脊,将其当做人肉的茶几脚凳。

  这里,显然已成了这些东瀛女混混们的巢穴。

  听到脚步声,一个留着单马尾,脸上有一道细长疤痕的东瀛女子,猛地皱起眉头。她叫田中美咲,不过是街头的女混混模样,可眼神里却带着藐视天下的傲气。

  她的脚下,原本方家的家主赤裸着身体,像个可悲的脚凳般趴伏着,身上还残留着被木屐踢打的红痕。

  “大胆!”她霍然起身,顺势一脚踹倒了趴在旁边的脚凳。那原本赤身裸体、浑身青紫的女人,正是昔日威风赫赫的方家家主,如今却像条死狗一样被踢得翻滚在地。

  田中美咲双手叉腰,声音尖锐刺耳,骂道:

  “区区一条神州母蛆,见到本小姐竟敢直立着走进来?还不跪下磕头!你眼睛瞎了吗,看不见老娘的脚吗?”

  话音落下,她故意抬起脚,脚背上包着一只脏兮兮的足袋,早已被汗渍浸黄,隐隐透着酸腐的臭味。她把脚尖在方家家主的脸上来回碾了两下,笑得无比嚣张。

  颜心怜站在门槛下,心头猛地一颤。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缩紧,目光下意识被那只足袋脚死死吸引过去。脑海里,玄武圣女被脚踩、被逼磕头的屈辱场面一闪而过,仿佛重锤敲击般撞入心口。

  “东瀛女人的脚……”她喉咙微紧,甚至差点没忍住就要跪下去。那种从骨子里升腾而起的压迫感,不是修为可以抵御的。

  她心急如焚,立刻屏气凝神,暗自咬破舌尖,才将那种近乎要臣服在脚下的冲动压了回去。毕竟,她是金丹圆满的大能,不可能在一个普通的东瀛女混混的臭脚丫子面前就彻底崩溃。

  可即便如此,她额角仍旧沁出了冷汗,双膝隐隐发颤。

  而田中美咲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嘴角愈发上扬,故意抬高下巴,像是猫逗弄将死的老鼠一般,冷笑道:

  “哟呵……你果然看到了呢。是不是很想扑过去舔一舔啊?哈哈哈,果然你们神州的女人,一个个都这样贱。快点,跪下来学学你们的方家主母,给老娘当个脚踏板!否则——”

  她猛地用足袋鞋尖踹了那位方家家主的下巴一脚,迫使对方张开嘴,模样像一条被人牵着的母畜,“——否则你就会跟这条狗一样,下半辈子连名字都不配有了,只能被称作‘母蛆’!”

  院子里其他几个东瀛女混混也哄笑起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轻蔑。

  颜心怜心脏剧烈跳动,指尖几乎要攥破袖口。她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处:哪怕这些东瀛女人只是街头混混,可她们随口一骂,就能让神州的大能险些屈服。

  颜心怜正要开口,却见那名东瀛女混混田中美咲忽然咧嘴一笑,抬起脏兮兮的足袋脚,狠狠在跪伏在地的方家家主脸上踩了两下,像是刻意要在颜心怜面前炫耀一般。

  “看到没?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神州名门’!”

  田中美咲冷笑着,用鞋底蹭着方家家主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轻蔑与得意。

  “她为了求我和姐妹们答应住进她家,把自己的一切都奉上了——宅子、金银、甚至她自己这条命。”

  方家家主双目痴迷,像条早听话的母畜,闻言竟主动伸出舌头,急切地舔着那只布满尘土的足袋,姿态谄媚到令人作呕。

  “舔得还不够虔诚呢,杂鱼废物!”田中美咲不满地一声叱喝,又是抬脚一记耳光般的侧踹,把方家家主踹得半边脸肿起。

  可那女人非但没有半点怨言,反而连连磕头求饶,颤声哀求:“主人息怒!奴……奴一定加倍用力舔,舔到您的脚高兴为止!”

  田中美咲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像是某种低劣的兽类得到战利品般,转头瞥了颜心怜一眼,居高临下:“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神州女人的下场。再高贵的家主,也只配跪在我脚边当畜牲。你呢?是不是也该学她乖乖下跪?”

  田中美咲的话,带着一股小人得志般的嚣张。

  然而,颜心怜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股来自血脉深处,被新律法和国运践踏所唤醒的卑微感,让她喉咙发紧,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也竟开始隐隐发软,像是随时可能屈膝跪倒在那双脏兮兮的足袋脚前。

  “哼……”

  颜心怜的舌尖传来一阵刺痛,那微小的疼痛让她从混乱的思绪中猛地清醒过来。她强迫自己直视田中美咲那张嚣张的脸,以及那双充满挑衅意味的足袋脚。

  体内灵力悄然运转,她双指并拢,对着空气轻轻一划。

  不多时,一股带着淡淡清凉气息的白色雾气便悄无声息地从地面升腾而起,迅速弥漫开来,萦绕在方家宅院的每一寸空间。

  整个院子瞬间变得影影绰绰,仿佛置身于缥缈的仙境之中,又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白纱笼罩。田中美咲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雾气,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狠辣的弧度。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些花里胡哨的小把戏,就像那些神州母蛆的挣扎一般,看着再怎么厉害,也终究是徒劳。

  她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迈开步伐,脏兮兮的足袋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一步步朝着颜心怜走去,仿佛势在必得。

  “哼!雕虫小技!”田中美咲心中暗道,“不管你这贱婢使出什么招数,只要本小姐抬抬脚,你照样会像条狗一样跪下求饶,甚至会把我的臭脚丫子舔干净!”

  然而,她的这种嚣张想法仅仅持续了片刻。下一瞬间,田中美咲只觉眼前白雾翻滚,天地都在旋转,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感猛地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晃了晃,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噗通“一声,径直栽倒在地。

  “——啊?”

  紧接着,她身旁那两名同样被白雾笼罩的东瀛女混混,也接二连三地步了她的后尘,“咚!咚!“地倒在地上,瞬间陷入了昏睡。

  原来,颜心怜这招白雾,其作用并非简单的遮蔽视线,而是专门针对对手的感知进行错乱干扰。对于这些未经修行的普通东瀛女混混而言,这强大的感知冲击直接让她们的大脑超负荷,毫不留情地将她们送进了甜美的梦乡。

  院子里,只剩下颜心怜一人,在渐渐散去的白雾中,轻抚着额角,平复着灵力运转后的气息。

  “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颜心怜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并非完全是厌恶。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田中美咲那双还穿着脏兮兮足袋的脚。

  那足袋已经泛黄,脚趾轮廓在粗布下若隐若现,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酸涩气味。

  颜心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凝视了片刻,才艰难地移开眼神,仿佛那双脚有某种无形的吸力,让她难以自拔。

  她迅速蹲下身,手脚麻利地扒下了田中美咲身上的粗布和服。那衣物带着一股汗臭味和廉价香料的混合气息,粗糙的布料在颜心怜指尖划过,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随后,她从墙角寻来几根粗麻绳,将包括田中美咲在内的三名东瀛女混混牢牢地捆绑起来。捆绑的过程中,她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她们的脚部。

  做完这一切,颜心怜的目光落在了跪伏在一旁,仍旧保持着“脚垫“姿态的方家家主身上。这位曾经养尊处优的方家主,此刻赤裸着身体,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洗去神智的空白与满足。

  颜心怜不由得再次叹了一口气。她很清楚,像方家家主这种已经被东瀛女人的臭脚丫子彻底洗脑的神州女人,一旦自己离开,她们清醒过来后,恐怕第一时间不是寻求自由,而是会试着叫醒那三名东瀛女混混,然后继续等待着她们的主人,将那双散发着“高贵“气息的足袋脚,再次搁在自己的脸上吧……

  为了避免这种“自我奉献“的悲剧再次上演,颜心怜不再犹豫,屈指一点,施展法术,也将其以一种较为温柔的方式捆了起来。

  同时,她随手从桌案上拿过一些糕点和水,放在这几人触手可及的地方,省得她们在自己离开后,因为饥渴而过早地死去。

  处理完一切,颜心怜褪下自己身上略显狼狈的旧衣,换上了从田中美咲身上扒下来的那套粗布东瀛和服。

  东瀛和服虽然粗糙,却恰到好处地掩盖了颜心怜绝美的身段,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东瀛女子。

  这一次,颜心怜决定不再遮遮掩掩,她理了理衣襟,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没错,她今天就要大摇大摆地走进,如今被东瀛女人们统治的四圣国皇宫内。

  ——————————————————

  一路上,颜心怜的伪装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换上了东瀛和服后,她所遇到的神州女人们纷纷低下头,眼神只敢落在自己的脚尖上,那份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敬畏与臣服,让她们无力抬眼直视任何一个东瀛女子。

  虽然木屐穿着让她走得不太方便,偶尔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但在这片已被东瀛女人完全掌控的土地上,这声音反倒成了通行无阻的通行证。

  偶尔有几个东瀛女子擦肩而过,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流露出几分兴趣。其中两个更是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搭讪,言语间颇有几分邀约之意,似乎是看上了她那副“清秀可人”的模样。

  颜心怜礼貌地拒绝了,只说自己有要事在身。然而,巧合的是,这几名东瀛女子的目的地也恰好是皇宫,颜心怜便顺势与她们同行,将自己隐藏在她们的喧闹与得意之中。

  不多时,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群便巍峨地出现在眼前。这正是神州的皇宫,曾经是女帝凤天煌威仪的象征。

  然而,颜心怜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昔日皇宫正门上方,那悬挂着【天凤殿】三个烫金大字的牌匾,此刻竟被一块巨大而粗糙的木板遮盖,上面用歪歪扭扭的东瀛文字写着四个醒目的大字——【拜足观】……

  “哎呀,怎么愣住了?”身旁,一个叫做井上真奈美的东瀛女子,留着一头俏丽的短发,看到颜心怜呆愣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她显然没有发现颜心怜的真实身份,还以为她是被皇宫的气派震慑住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该不会是第一次见到我们东瀛女人统治的神州皇宫吧?”

  井上真奈美丝毫没等颜心怜回答,便得意地挺了挺胸脯,脸上写满了作为征服者的骄傲:“嘿!你别说,这群神州贱婢,别的地方不行,造房子倒是有两把刷子!这皇宫修得确实气派!”她说着,脚下不自觉地碾了碾地面,似乎在享受脚下这片土地被自己征服的快感。

  “可现在嘛……哈哈哈!这可都是我们东瀛女人的了!”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鄙夷,仿佛那些曾经住在这里的神州贵族,如今都成了她脚下的尘埃。

  井上真奈美说完,迫不及待地拉起颜心怜冰凉的小手,掌心传来的热度让颜心怜微微一颤。

  “走!我带你进去玩玩!里面可比外面有趣多了!”井上真奈美不由分说,拉着颜心怜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扇写着“拜足观”的朱红色大门走去,全然不顾颜心怜内心的惊涛骇浪……

  井上真奈美拉着颜心怜的手,毫不费力地穿过“拜足观”那扇沉重的朱红色大门。

  颜心怜的目光瞬间被殿内的景象所攫住。宽敞的大殿,原本恢弘庄严的布局被彻底颠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曲径通幽的廊道,尽头赫然分作两个方向。

  左边的拱门上,用粗大的毛笔字歪歪扭扭地写着“神州文运”四个大字;而右边的入口,则嚣张地挂着“神州武运”的牌匾。更让颜心怜心头猛地一震的,是那两个殿门旁,竟然跪着两个她所熟知的身影——神州四圣女中的朱雀圣女和白虎圣女!

  朱雀圣女,那个曾经手握重权、言辞锋利的神州宰相,此刻却跪在“神州文运”的殿门旁。

  她身上原先那端庄威严的神州官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艳俗至极、薄如蝉翼的桃红色轻纱,几乎是透明的,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衬托得愈发妩媚多姿,活脱脱像个青楼里招揽客人的卖身妓女。

  她媚眼如丝地垂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谄媚的笑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为一名打着呵欠、随意翘着脚的东瀛女子捶着腿。

  小朱雀若是看到自己母亲此刻在东瀛女人面前这副卑躬屈膝、谄媚入骨的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颜心怜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念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当朱雀圣女那双丹凤眼一扫到井上真奈美一行人,眼底的光芒瞬间亮起,几乎是扑了上去,声音甜腻得发齁:“哎呀!各位东瀛女主人!雀奴在此恭候多时了!”

  朱雀圣女急切地匍匐在地,接连三个响头磕得“咚咚“作响,额头几乎要撞碎地板:“雀奴拜见各位东瀛亲妈女主人!能够见到各位,真是雀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半跪半爬地引着井上真奈美一行人向殿内走,媚眼如丝地暗示:“文运殿内,承载着神州数千年文化底蕴,如今也尽归各位女主人把玩。”

  “不仅如此,雀奴已经将那些腐朽的神州秘典全部换成了东瀛的足袋袜样本,里面还精心准备了许多神州女人如何跪舔主人脚趾的画卷和图册,保证能让各位女主人尽兴……还请各位女主人移步文运殿,让雀奴为您们尽尽心意,好好伺候!”

  另一边,“神州武运”殿的入口处,那个曾经横扫千军、战无不胜的神州女将军,此刻却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匍匐在一群嘻嘻哈哈的东瀛小姑娘面前。

  她的脖颈上,赫然套着一个亮银色的项圈,上面拴着一根细长的绳索。

  当井上真奈美她们的脚步声靠近,白虎圣女瞬间双眼放光,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呜呜”两声,像狗一样吐出舌头,摇着腰身,主动将项圈上的铁链递到一名东瀛小姑娘的手里。

  那小姑娘约莫七八岁光景,穿着粉色和服,天真烂漫的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白虎圣女甚至还讨好似的,用自己的脑袋轻轻蹭了蹭那小姑娘的足袋脚,那动作卑微到了骨子里,仿佛在乞求主人的抚摸。

  然而,换来的却不是任何怜悯。

  “噗——”那东瀛小姑娘见状,只是咯咯地笑着,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然后,她猛地张开嘴,一口粘稠的吐沫,不偏不倚地喷在了白虎圣女的脑袋上。

  白虎圣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再次低下头,继续用脑袋蹭着那小姑娘的足袋,口中发出低低的、讨好般的呜咽声,仿佛那口唾沫对她而言,是莫大的恩赐。

  片刻后,白虎圣女谄媚地抬起头,发出更加激动的嚎叫:“傻逼白虎拜见各位东瀛亲妈女主人!各位东瀛女主人能莅临武运殿,是傻逼白虎的荣幸!”

  她挣扎着半跪起来,指着身后的殿门,语气中充满了竞争的意味:“武运殿内,傻逼白虎特意将神州历代名将的兵器全部融化,铸成了一座巨大的洗脚盆,里面堆满了神州女将的名牌,只等各位东瀛女主人赏脸,用高贵的臭脚踩踏!傻逼保证,能让各位女主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颜心怜只觉得眼前一黑,心头剧震。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位曾经受人敬仰的神州圣女,如今却为了争夺东瀛女人的一个眼神,一声轻蔑的呵斥,而毫无底线地雌竞,彻底沦为比奴隶更低贱的玩物。

  “咯咯,这两个贱婢真是……”

  井上真奈美捂着嘴娇笑着,拉着颜心怜的手,在朱雀圣女和白虎圣女之间扫视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盘算,显然在思考该先去哪个殿享受这极致的羞辱盛宴。

  最终,井上真奈美咯咯笑着,拖着颜心怜的手,指向朱雀圣女的方向:“走吧,我们先去文运殿!我早就听说那个朱雀圣女最会伺候了,而且神州文运嘛……总感觉被踩起来会更有趣!”

  颜心怜心中一沉,却只好强作镇定,点了点头。她顺势被井上真奈美拉着,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入文运殿,实则目光四下流转,暗中观察着这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是否有通往皇宫更深处的隐秘通道。

  一进入殿内,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脚臭、脂粉和墨香的奇特气味便扑面而来,刺激着颜心怜的鼻腔。

  一群身着各式华美服饰的神州女官,她们的妆容精致,举止却异常卑微,正围绕着几位东瀛女子,极尽谄媚之能事。

  殿内随处可见神州女官们卑躬屈膝的身影,她们不再是端庄肃穆的朝臣,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专业的“足奴“,争先恐后地向东瀛女人们献媚。

  朱雀圣女那轻薄的纱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正跪在一处铺着柔软锦垫的区域,娇声细语地侍奉着几名东瀛女子。

  “喔!是井上真奈美大人!各位东瀛贵客驾到!”

  朱雀圣女见井上真奈美和颜心怜进来,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那身轻薄的纱衣随风摇曳,更显妖娆。

  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指着不远处的一方高台,上面摆放着一卷卷古朴的竹简和丝绸。

  朱雀圣女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邀功,“您请看,这高台上的,都是神州文运的精华!有神州最好的文官写下的千古绝句,有哲人思想的集大成者,还有民间流传的经典故事!”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痴迷:“雀奴恳请各位东瀛女主人,用你们高贵的足底,狠狠地践踏这些腐朽的‘文运’吧!只有经过你们足底的磨砺,这些凡俗之物才能真正得到升华!才能洗去神州贱婢的污秽,沾染上东瀛亲妈的荣光!”

  “哎呀,各位东瀛女主人,快请!这便是神州最负盛名的《千秋赋》了!”

  一位曾是御前文学侍女的神州女官,此刻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卷精致的丝帛。

  那丝帛上用蝇头小楷抄写着一篇流传千古的赋文,字迹娟秀,意境深远。

  然而,她却没有将赋文呈给东瀛女子观赏,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其铺陈在一名东瀛女子穿着木屐的足下。

  那名东瀛女子大约十六七岁,模样清秀,却一脸傲慢。她疑惑地挑了挑眉:“这是什么?诗吗?放我脚下干嘛?”

  “回禀主人,正是神州文运的精华!”文学侍女谄媚地用头蹭了蹭东瀛女子穿木屐的脚踝,“此赋传闻能令人心智清明,才思敏捷。今日将它铺在您的尊足之下,是祈求主人能以高贵之足,将神州文运彻底踩踏、玷污、吸收!如此一来,神州文运便能尽归主人所有,助主人才学突飞猛进,而我们神州贱婢……便再也无力与主人争锋!”

  她说完,满脸期待地仰望着东瀛女子,眼中甚至带着一丝被羞辱的快感。

  那名东瀛女子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好奇地将脚下的丝帛来回碾了碾,木屐边缘的污泥和鞋底的汗渍,很快便印在了那原本洁白的丝帛上,将娟秀的字迹模糊。

  东瀛女子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清流自脚底涌入,大脑瞬间感到一阵轻松,一些原本难以理解的典籍知识竟在脑海中闪现,仿佛醍醐灌顶。

  “哎呀,这感觉不错啊!”

  东瀛女子惊喜地叫道,随即抬起脚,用脚尖狠狠地碾压了几下,将那赋文彻底踩烂,又呸了一声,“果然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根本比不上你东瀛亲妈的脚底板来得实在!”

  文学侍女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她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磕头:“多谢主人恩赐!多谢主人炼化神州文运!我等贱婢能为主人献上所学,是最大的荣幸!”

  她又转向颜心怜的方向,看到颜心怜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立刻殷勤地凑了过来,像个狂热的教徒般低语:“这位东瀛女主人,你可不知道!每次主人用她的臭脚丫子踩踏我们神州典籍时,我们神州女人的脑袋都会感觉空空的,记忆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变得更加迟钝……但主人她们,却能变得更聪明,学习东西更快!这说明,神州的文运正在一点点地被东瀛亲妈们炼化吸收啊!我们神州贱婢的智慧,就是为了供奉她们而存在的!”

  颜心怜的眼神在文运殿内快速扫过,那些被东瀛女人踩踏过的诗作,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暗淡无光,而践踏它们的东瀛女子,眉宇间则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精明与傲慢。

  颜心怜只觉得手脚冰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精神层面的彻底奴役和掠夺。

  神州文运,正在以这种最屈辱的方式,被东瀛女人们吸食,而神州女人,却在欢愉的呻吟中,变得越来越愚蠢。

  她必须尽快找到女帝,阻止这一切!

  “……哎呀,这区区诗词,还不够劲儿呢!“井上真奈美伸了个懒腰,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井上大人说得是!“朱雀圣女眼珠一转,立刻谄媚地凑了上来,声音娇滴滴地道,“诗词嘛,到底有些虚无缥缈。雀奴还为各位女主人准备了更‘实在’的乐子!请随雀奴来!”

  她引着井上真奈美一行人,包括颜心怜,走向文运殿深处的一隅。那里,原本是供奉神州历代文圣的祭坛,此刻却被移开。

  那里,赫然摆放着一尊巨大的青铜方鼎,鼎身雕刻着古老的饕餮纹路,沉重而庄严,散发着历史的沧桑感——那正是神州历代文人雅士祭祀文祖、供奉学识的“凤文鼎”!

  而此刻,这座象征着神州文运核心的鼎炉,竟被几个东瀛女兵粗暴地改造,注入了清水,其中还漂浮着几片花瓣和几块磨脚石,成了……一个洗脚的容器。

  鼎前,十几名昔日的神州女官,此刻都身着亵衣,恭敬地跪成一排,个个双颊绯红,眼神中充满了卑微与狂热。

  当她们看到井上真奈美等人到来时,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抖,纷纷将头颅深深地磕在地上,声音整齐划一:“神州贱奴拜见各位东瀛女主人!恭迎各位女主人玉足降临!贱奴们恳请能为女主人洗脚,愿为女主人舔舐脚底污垢,以示忠诚!”

  井上真奈美看着这番景象,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她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跪了一地的神州女官,眼中充满了戏谑与轻蔑。

  她随意地指了指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官:“你!过来!给本小姐洗脚!”

  那名被点到的女官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是爬着冲了过来,跪在井上真奈美面前,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木屐和足袋袜。

  随着足袋袜的褪去,井上真奈美故意摇了摇她泛黄的脚底板,顿时,一股浓郁的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但那女官却像是闻到了世间最美妙的香气一般,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她将井上真奈美的脚轻轻放入祭祀大鼎中,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那只娇小的足底。

  女官跪在地上,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揉搓着井上真奈美的脚踝、脚背,甚至连脚趾缝也不放过。她的动作极尽谄媚,眼神却时不时地向上瞟去,渴望得到“主人“的一个眼神,一句夸赞。

  井上真奈美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脸上露出了一丝惬意的笑容。她眯了眯眼,看到那女官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脚背上,贪婪地嗅着,像是在亲吻一件圣物。

  “啧,这贱婢倒还算知道本分!”井上真奈美冷哼一声,却猛地一抬脚,那只被洗了一半的脚,带着水珠,直接踩在那女官的头顶!

  “噗通!”一声闷响,那女官的脑袋被井上真奈美一脚踩进了洗脚鼎的热水当中,大半个身子都被压了进去。

  热水瞬间溅起,打湿了她的头发和亵衣。女官在鼎中剧烈挣扎起来,手脚并用,试图撑起身子,但井上真奈美却像是故意的,脚掌微微使劲,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头抬出水面。

  滚烫的热水呛得她连连咳嗽,口中发出“咕嘟咕嘟”的求饶声,带着一丝被溺死在东瀛女人洗脚水里的恐惧与无法言喻的兴奋。

  “哈哈哈!蠢货!不许将脑袋高过东瀛女人脚底的规矩都忘了吗?敢给本小姐洗脚,就要有被踩的觉悟!”井上真奈美看着女官在鼎中挣扎求饶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旁边几个东瀛女子也跟着起哄,发出阵阵尖锐的笑声。

  那名女官最终还是没能将头抬出水面,只能用身体的剧烈颤抖来表达自己的屈服。井上真奈美玩够了,才慢悠悠地移开脚,任由那名女官从鼎中抬起头来。

  她满脸通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却依旧带着那种被羞辱后的迷离与狂热,颤抖着再次将井上真奈美的脚抬起,再次亲吻了这位东瀛女人的大脚趾,以感谢她饶过自己的贱命。

  “哎呀,这次来文运殿,玩的真是过瘾!”井上真奈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随手从旁边一个神州女官的头上摘下她用来擦汗的布条,擦了擦自己被踩得红红的脚心。

  她甚至都懒得将足袋重新套上,就这么光着脚,白皙的脚板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准备朝殿内用餐的地方走去。

  朱雀圣女眼见她们要离开,立刻像一道朱红色的残影般,“噗通”一声跪倒在井上真奈美面前,脸上写满了急切与讨好:“井上大人!各位东瀛女主人!请留步!雀奴还有一点微薄的心意,想要奉献给您们!”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通道上的一处。

  颜心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里铺着一块曾华贵无比的猩红色软缎,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线银线交织,熠熠生辉。

  这分明是以前朱雀圣女朝觐女帝时所穿的宰相官袍,代表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上权柄与尊荣。

  然而此刻,这件象征着神州文脉与治国之道的袍服,却被当作一块最低贱的擦脚布,平铺在东瀛女人们离开的必经之路上。

  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东瀛女人的脏脚印,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有的是清晰的木屐印,有的是赤足的污泥印,还有些是鞋底沾染的各种不明黏腻。每一个脚印,都像是一个无情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神州尊严的脸上。

  “这是雀奴昔日曾穿过的宰相袍服!”

  朱雀圣女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与卑微,“如今,它只配成为各位女主人高贵足底下的尘埃!这些脏脚印,就是各位对雀奴和神州文运的‘赏赐’!雀奴感激涕零!只求各位女主人能大发慈悲,多赏雀奴几个脚印,让这件卑贱的袍服,能沾染上更多您们高贵的足迹!”

  朱雀圣女说着,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面上,身躯因激动而颤抖。

  井上真奈美嗤笑一声,她歪着头打量着朱雀圣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毫不在意地抬起一只光脚,趾尖沾着殿内大理石地面的些许灰尘,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踩踏在了那件华贵的宰相官服上。

  “啪嗒!”一个带着明显脚趾印的污渍,清晰地印刻在了官服的胸口位置。

  “啊!多谢井上真奈美大人!”朱雀圣女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仿佛全身都得到了洗礼,脸上充满了扭曲的幸福感。她用脸贴着那官服上新鲜的脚印,不住地蹭着,那样子比任何一次得到嘉奖都要来得激动。

  颜心怜在内心哀叹一声,却不得不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在井上真奈美等人被朱雀圣女的献媚行为完全吸引时,颜心怜瞅准时机,轻咳一声,用她刻意模仿出来的东瀛口音说道:“井上真奈美小姐,各位,失礼了。小女子内急,想去寻个方便之处。”

  “哦?好啊!”井上真奈美也没多想,随手指向一旁,“那边有指引牌,你去吧!我们在这边等你!”

  颜心怜连忙点头,转身便朝着指引牌的方向快步走去。她一边走,一边飞快地观察着周围。

  她的目光掠过喧嚣的大殿,最终落在了一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条通往上层的楼梯,被两名身穿铠甲的东瀛女兵看守着。

  向上走……那就意味着离女帝更近一步!

  颜心怜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这可能是她唯一的希望。

  ……

  颜心怜的目光落在楼梯口那两名东瀛女兵身上,心中思忖着对策。

  她本想直接施展术法,迷惑她们的视线,趁机溜过去。然而,想到“文运殿”里那跪伏在地的朱雀圣女,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朱雀圣女,即便如今已被洗脑成东瀛女人脚下的“雀奴”,可人家毕竟是金丹修为的圣女,对灵力波动的感知远超常人。

  自己一旦施展法术,哪怕再隐蔽,也极有可能被她察觉。若是引起她的怀疑,在皇宫深处惹出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思来想去,颜心怜心中一定。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身东瀛和服,将胸膛微微挺起,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清秀的眉眼间,此刻竟染上了一丝不近人情的倨傲与不耐。

  她如同一个久居上位、对下属不屑一顾的东瀛女人似的,目不斜视,径直朝着楼梯口走了过去。

  那两名东瀛女兵原本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手中长刀随意杵地。她们的样貌普通,眼神里透着些许百无聊赖和对神州女人的轻蔑。

  然而,当颜心怜的身影走近,她们看到她那副冷淡而高高在上的表情时,本能地收起了几分散漫,警惕地挺直了腰板。

  “止步!此乃皇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其中一个东瀛女兵沉声喝道,手中的太刀微微提起。

  颜心怜没有停步,甚至连看都没有正眼看她一眼,只是用眼角斜睨了一下那名东瀛女兵,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怎么?连我都要拦?区区看门的贱婢,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被神州女人的臭脚熏坏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仿佛对方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土。

  那两名东瀛女兵被颜心怜的气势震住,一时竟愣住了。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迟疑。眼前这女子虽然穿着普通和服,但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慢,以及眼神中的冷厉,却比她们见过的任何一位东瀛贵妇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你敢骂人!”另一名东瀛女兵反应过来,试图强硬起来,但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颜心怜轻蔑地哼了一声,脚步依然不停,她走到两名东瀛女兵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显威严:“我奉高层之命,前来巡视皇宫各处防御。怎么,你们要阻拦不成?若是误了大事,你们这颗脑袋,可保不住!”

  说完,颜心怜还特意扫了一眼她们手中的长刀,眼神中带着几分挑剔和不屑。

  两名东瀛女兵这下彻底被唬住了。

  她们在这皇宫里待久了,自然清楚那些真正有权势的东瀛女人的脾性——嚣张跋扈,喜怒无常。眼前这位虽然面生,但那份高傲的气势,以及言语中透露出的“高层之命“,都让她们不敢怠慢。

  “这……大人恕罪!”那名试图强硬的东瀛女兵立刻变了脸色,连忙躬身道歉,“小的们有眼无珠,大人请便!”

  另一名东瀛女兵也急忙点头哈腰:“大人请上!小的们给大人开道!”

  颜心怜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勾起一抹弧度。

  她没有再多言,只是冷哼一声,将那份高傲维持到底。她泰然自若地从两名东瀛女兵中间穿过,朝着楼梯上方走去。

  看到两名东瀛女兵毕恭毕敬地弯着腰,颜心怜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她不紧不慢地迈开脚步,踩着木屐,悠然地踏上那通往皇宫深处的阶梯。

  直到自己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颜心怜才敢拍了拍胸膛,长长地松了口气。

  “哼哼,看来我演技不赖~”

  ……颜心怜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木屐有些别扭的踩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当她来到楼梯尽头时,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敞的走廊横亘在前方,分为三个岔口——左、中、右。左边隐约传来一阵阵喧闹与嬉笑,似乎有许多人聚集在那里。

  颜心怜侧耳倾听,不料传入耳中的,竟是她不愿听闻的东瀛女子高亢而嚣张的对话,其中一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那是佐藤暗蝶。

  “哈哈哈!圣女又如何?神州贱婢就是神州贱婢!”

  佐藤暗蝶嚣张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清,带着无尽的嘲讽:“这玄武圣女,嘴巴倒是硬,还敢跟本队长叫板?现在还不是乖乖地像条母狗一样,任凭我们处置?”

  紧接着是几名东瀛女骑兵的附和声,充满了淫荡的笑意:“佐藤队长说得是!这神州贱婢,骨子里就是欠调教!当初我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结果还不是一样被队长踩在脚下,跪地求饶?”

  一名女骑兵戏谑地提议:“就是啊!朱雀那贱婢搞了个什么‘文运殿’,白虎那蠢货搞了个‘武运殿’,我看这玄武啊……倒是可以专门为她建个‘母王八殿’?”

  “咯咯咯!‘母王八殿’?那是什么玩意儿?听着就傻逼!”

  佐藤暗蝶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语气一转:“不过嘛,这玄武圣女倒是的确比那两个废物要强点,还金丹境呢!既然如此……”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充满恶意:“与其给她搞什么殿,浪费我们东瀛女人的地皮,不如直接把这贱货绑起来,送到女厕那里去!”

  此言一出,周围东瀛女骑兵的嬉笑声瞬间达到顶峰。

  “没错!我们东瀛女人拉撒的时候,正好需要个高级尿壶!”

  “最近那几个当尿壶的神州贱婢,都快坚持不住了,正好把这玄武圣女换上去,她可是金丹境强者呢,体质强悍,想必能当很长时间的公共厕奴吧?”

  在一片嘈杂的笑声中,颜心怜听到了一个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与隐忍的呻吟声。

  “不……不要……请各位女主人不要这样……玄武求求您们了……不要让玄武……不要让玄武变成公共厕奴……”

  玄武圣女的声音低哑而沙哑,带着明显的抗拒,可那声音深处,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羞耻的兴奋与渴望。

  “哈哈哈!看她这欲拒还迎的骚样!”

  佐藤暗蝶的笑声更加张狂,“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她心里肯定在想,‘公共厕奴’……嗯,这个称号听起来好像……好棒啊!”

  “不……不要哇……齁哦哦哦噢噢噢!”

  听到疑似母猪的声音出现,颜心怜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她敢肯定,佐藤暗蝶十有八九是说对了。

  哎……曾几何时,神州四圣女是何等威风凛凛的存在,如今却在东瀛女人的脚下谄媚,一个比一个沦落得更惨,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极致的羞辱。

  颜心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注意力从左边的嘈杂中抽离。看来,女帝应该不在左边。这群东瀛女人显然正在狂欢,庆祝她们对玄武圣女的“驯化“,女帝不可能在这种地方。

  相比于右边那条看起来更像是杂物间或者侍卫休憩室的通道,她还是感觉前方那个正对着楼梯的岔口,也就是直走的方向,通往女帝出现的概率更大。

  那里的殿门,即便是在走廊深处,也隐约可见其华丽的雕刻和厚重的材质,一看就知道非同寻常,必定是皇宫中的重要场所。

  ——————————————————

  ……

  东瀛岛皇宫深处,曾经象征神州最高权力的金銮殿,如今已是另一番景象。

  铃木爱子正十分随意地坐在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上。她双腿交叠,脚底的足袋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两只小巧的脚丫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脚底板微微泛红,带着汗湿后的独特气息。

  在她的脚边,女帝凤天煌与青龙圣女卑微地跪伏在地,一人捧着一只脚,神情专注而狂热。

  女帝凤天煌的舌尖灵巧地探入铃木爱子左脚的脚趾缝间,细致地吸吮着那些积攒的污垢与汗泥,不时发出满足的淫叫。

  而青龙圣女则更显虔诚,她用唇含住铃木爱子右脚的大脚趾,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人间最美味的甘露,偶尔还会轻轻地吸吻两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铃木爱子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尊崇与屈辱。她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右脚,示意青龙圣女停下。

  “行了,过来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青龙圣女闻言,舌尖依依不舍地滑过铃木爱子脚趾的皮肤,然后缓缓抬起头。她那张曾经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卑微与羞赧,眼神低垂,不敢与铃木爱子对视。

  她跪坐在地上,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挪动了几下,主动将脑袋伸向铃木爱子的怀里,像一条温顺的小狗,等待主人的抚摸。

  铃木爱子也不客气,伸出手,指尖顺着青龙圣女柔顺的发丝一路下滑,在她那长着两只龙角的小脑袋上轻轻揉搓。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让青龙圣女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喂,小青龙~”

  铃木爱子调笑着,指尖在她头顶画着圈,“嘴巴都肿成这样了,还知道羞耻啊?”

  青龙圣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了下来,她用额头蹭了蹭铃木爱子的腿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卑微:“青龙……青龙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嘛,刚才吸得那么起劲,恨不得把我整个臭脚丫子都塞进嘴里吧?”

  铃木爱子用脚尖轻轻挑起青龙圣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张肿胀发红的唇,此刻更加诱人。

  “说,是不是还想再尝尝?嗯?”

  青龙圣女的脸上涌起一片潮红,她羞耻地闭上眼睛,眼睫轻颤,却又不敢反抗。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铃木爱子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得更加灿烂,那笑容却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深意。

  她收回脚,不再逗弄,而是轻轻抚摸着青龙圣女的脸颊,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小青龙,本小姐问你个问题。”

  青龙圣女的身体再次紧绷,她知道,铃木爱子从不无的放矢。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铃木爱子慢悠悠地说道,“你是愿意,从此剥离神州圣女的身份,做我铃木爱子脚下,永远的侍女……嗯……还是,继续像现在这样,作为一个被俘的脚奴隶,被我们东瀛女人随意差遣,直到你再也榨不出一点价值为止。”

  铃木爱子的指尖轻轻滑过青龙圣女的唇,带着一丝诱惑的凉意。

  “如果你选择了前者。”铃木爱子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青龙圣女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你或许可以有与本小姐更近一步的可能……而后者嘛……等我玩够你了,你就只能去那些普通东瀛女人的脚下,舔一辈子脚泥巴喽~你自己选。”

  青龙圣女的指尖紧紧攥住衣角,心里像被撕扯。她记得铃木爱子曾说过,会给所有神州女人一个‘归宿’,也记得她立下的规矩:东瀛女人可以羞辱神州女人,却绝不可伤其性命,违者斩立决。甚至,还给她们神州女人分配了粮食、衣物,不让她们饿死冻死。

  这些举动,让青龙圣女一度认为,铃木爱子并非只是一个坏心眼的东瀛小姑娘,和那些只知道玩弄和羞辱神州女人的东瀛女人比起来,铃木爱子似乎……似乎是那个能给神州女人带来“好归宿”的人。

  可是……要彻底放弃“神州圣女”的身份吗?那份尊荣,那份责任……她可是神州的青龙圣女啊!

  然而,当“神州圣女”和“与铃木爱子在一起的可能”这两种选择摆在她面前时,青龙圣女的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内心深处,竟然对这个蛮横又可爱的东瀛小姑娘,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依恋与渴望。

  “我……我……”青龙圣女的声音颤抖着,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的凤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与矛盾,目光死死地盯着铃木爱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似乎就要说出决定。

  就在青龙圣女嘴唇颤抖着,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要开口的时候,“凤皇殿”那扇沉重而华丽的大门,忽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倩影探了进来,露出颜心怜左顾右盼的脑袋。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殿内的景象,只是这目光很快便与坐在龙椅上,挑着眉毛,一脸戏谑的铃木爱子对上了。

  在颜心怜的心里,铃木爱子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坏最坏的那种女人,没有之一!

  她与铃木爱子接触不多,唯一一次的“交锋”,还是在铃木爱子被那邪恶的【灾厄祸女】词条影响下,目睹铃木爱子将女帝亲自斩首的瞬间……

  颜心怜本以为,此时的女帝凤天煌,定然正被铃木爱子百般虐待,受尽折磨。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彻底愣在了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铃木爱子依旧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椅上,双腿交叠,一只光洁的脚尖正顽皮地挑起青龙圣女的下巴。

  铃木爱子眼神戏谑地看着青龙圣女,两人的脸近得几乎就要贴在一起,那种亲昵暧昧的姿态,与颜心怜想象中的虐待场景截然不同。

  青龙圣女虽然满脸羞红,却乖顺地任由铃木爱子调戏,一副欲拒还迎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而更让颜心怜目瞪口呆的是,跪伏在一旁的女帝凤天煌。

  昔日母仪天下、威严无比的神州女帝,此刻正用自己的脸蛋,在铃木爱子那只闲置的脚底板上,拼命地蹭啊蹭,正以一种极其猥琐的姿态,将自己的脸蛋死死地贴在铃木爱子那只光洁的脚底板上。

  她的鼻子拼命地在脚趾缝间嗅探着,深吸着铃木爱子的脚气,那副痴迷的神情,让她双眼都开始翻白,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唇外,口水沿着嘴角滴落,活像一个被脚气熏得快要“去了”的变态痴女,像条发情的母狗,全然没有半点女帝的尊严。

  颜心怜的俏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这……这跟自己想象中的画面貌似不太一样啊!

  她努力想要绷住一张严肃的脸,试图强撑着保持国师的威仪,可眼角的余光扫到凤天煌那副近乎白痴的享受表情时,脸颊却还是止不住地发烫。

  可敌人就是敌人!颜心怜猛地握紧了拳头。

  眼前这个个子不高的东瀛小女孩,尽管此刻看上去娇俏可人,但她却是让东瀛女人将整个四圣国踩在脚底下,让神州子民蒙受奇耻大辱的罪魁祸首!

  铃木爱子那双清澈的眼睛玩味地眯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哎呀呀,我们的神州国师大人,这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是想来参观你那女帝的丑态,还是想看你昔日的同僚,如今是怎样给本小姐当狗的呢?”

  颜心怜的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她强忍着心底的羞恼,梗着脖子回道:“你这小矮子,少说废话!神州国师的尊严,岂是你们这些东瀛蛮女能玷污的?我来,是来解救女帝,让你们这些坏人,滚出我神州圣地!”

  “噗嗤!”铃木爱子听颜心怜说自己是“小矮子”,不怒反笑,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龙椅上左右摇摆,那声音充满了嘲讽,“哎哟喂!我们的国师大人骂起人来,还真是……呆得可爱啊!就凭你这几句软绵绵的话,也想吓跑本小姐?真是痴心妄想!”

  她撇了一眼青龙圣女,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屑,“对付这个神州国师,还不配本小姐亲自出手。小青龙,打头阵,让她见识见识你被本小姐调教后的本事!”

  青龙圣女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她本能地望向颜心怜,那个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同僚,如今却要刀兵相向,这让她难以接受。

  “……对不起,铃木爱子大人……我……不想与颜国师动手……”青龙圣女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明显的抗拒。

  铃木爱子见状,只是轻叹一声,并没有强行逼迫。她知道青龙圣女此刻内心的矛盾。

  “罢了罢了,既然不情愿,那便下去吧。”铃木爱子挥了挥手,示意凤天煌和青龙圣女退下。

  凤天煌依然迷恋地在铃木爱子脚底蹭了两下,才不情不愿地跟着青龙圣女退出了大殿。

  铃木爱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颜心怜,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起来你还挺受欢迎的嘛,小青龙居然都为你求情。不过嘛,这样也好,既然来了,就别想着离开了。干脆把你这神州国师也收为我的脚奴隶,从此让整个神州的气运,彻底折服在我铃木爱子脚下,为奴做婢好了!”

  颜心怜冷哼一声,她可不会被这番话轻易动摇。

  她储物口袋光芒一闪,瞬息间便召唤出一双双洁白如雪的法器白袜,这些白袜闪烁着淡淡的灵光,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清雅。

  铃木爱子看到这些白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她托着腮,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法器白袜?我早就从凤奴那里听说你是神州宗门莲香宗的女弟子,以媚术足道为施法手段,果然名不虚传。”

  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不过,我不是听说你们莲香宗的女修,都会将敌人熏死后,把她们的灵魂踩在脚下,炼制成法器?而且,你们的法器袜子穿的时间越久,味道越臭,杀伤力便会越大?”

  铃木爱子顿了顿,眼神在颜心怜身边的白袜上扫过,“怎么你这法器白袜倒是一点污渍都没有?反而……有种淡淡的清香?”

  颜心怜抿了抿唇,脸颊微红,眼中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坚定:“我与师姐她们不同!我没有那种……将她人踩在脚下,命其臣服的霸气!”

  颜心怜说着,声音里竟带着一丝羞涩。

  “我反而……反而有些……喜欢被她人反过来羞辱责骂……”

  颜心怜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坚定起来,指着铃木爱子的脚,“所以,我反其道而行之!就是用这干干净净的法器白袜,将你的臭脚丫子彻底封印住!让你……让你再也不能诱惑我!”

  “哈哈哈哈哈哈!”铃木爱子听后,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不屑地指着颜心怜:“什么?堂堂神州国师,竟然会害怕我的一双臭脚丫子?!真是要笑死本小姐了!难怪你们神州贱婢这么容易被征服,原来骨子里就这么……这么……”

  铃木爱子故意没有说话,指了指自己的脚,一脸的鄙夷。

  颜心怜的脸颊立马红了起来,她抿起嘴唇,不再言语,只是手诀一捏,催动身边的法器白袜,伴随着一股清新的香风,数双白袜瞬间化作流光,朝着铃木爱子那双赤裸的玉足飞去,意图将其封印。

  然而,还没等颜心怜的术法彻底奏效,只见铃木爱子微微一笑,那笑容瞬间变得更加媚态横生,魅惑无双。

  在她身后,九条虚幻的粉色狐尾猛然浮现,轻轻摇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妖异美感。

  她的眼睛变得更加灵动,一双戏谑却又勾魂摄魄的眼神,让颜心怜直接看呆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如果说之前铃木爱子的气质容貌已经算是非常不错,那此刻这个形态下的她,尤其是那种引诱、勾魂的感觉,足足强了十倍不止,仿佛从一个凡间的可爱少女,瞬间蜕变成了掌控人心的绝世妖姬。

  没错,此时的她早已将“神州凤意”彻底炼化吸收,借此之力,她施展出了她们东瀛岛神话中,象征着魅惑与强大的九尾狐玉藻前的招式!

  只见铃木爱子朝着颜心怜隔空一吻,一道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粉红色能量,瞬间冲向颜心怜的口鼻,在她毫无防备之下,顺着她的呼吸,汇聚到她的头顶,似乎想要一举改造颜心怜的思想,彻底将其驯服!

  颜心怜只觉得眼前一花,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看到铃木爱子那九条虚幻的粉色狐尾猛然朝自己拍来时,颜心怜吓的赶紧侧身躲过。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施展宗门秘术,口中迅速吐出一股白雾,希望能遮挡住铃木爱子的视线,为自己争取反击的机会。

  然而,奇怪的是,在她深吸那一口气的时候,吸进肺里的空气却有一丝臭烘烘的感觉,就像某种陈年的脚汗味,呛得她眉头微微一皱。

  与此同时,她的脑袋也忽然感到有些沉甸甸的,仿佛有什么重物压在了头顶,但她没来得及细想,此刻注意力全在眼前的“敌人”身上。

  (然而在现实中,颜心怜此刻正双膝跪地,脑袋被铃木爱子踩在脚下,被迫深吸着她脚趾缝间的脚臭。铃木爱子那只光洁的脚底板,此刻正得意地垫在她头顶,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每当颜心怜深吸一口气,那股酸涩的脚臭便直冲脑门,熏的她眼前发黑。她自己却丝毫未察觉。)

  幻境中,颜心怜凭借着超乎寻常的灵活走位,在自己制造的白雾中穿梭,终于看准了一个绝佳的时机!

  “就是现在!”她心中暗喝,猛地催动法器“白袜”,灵光闪烁之间,竟成功将铃木爱子的一只脚牢牢束缚了起来。

  “太好了,成功了!”颜心怜心中大喜,胆子也变得更大了。

  在她看来,铃木爱子就是靠着她那双臭脚丫子把神州女人们熏到跪地投降的,也许这是东瀛女人的某种秘术,但现在,被包住臭脚的铃木爱子显然已经没有这个威胁了!

  她趁胜追击,迅速捏动法诀,一道道灵力凝成的光链瞬间飞出,将铃木爱子的身体也困了个结结实实。

  “困!”她咬牙低喝,一道符阵骤然在铃木爱子脚下张开,将那娇小的身影牢牢禁锢在中心。

  铃木爱子低笑一声,却并未反抗。

  “这……这就赢了?”

  颜心怜呆呆地看着被困住的铃木爱子,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胜利来得太突然,太容易,反而让她感觉有点不真实——自己居然这么轻松就赢了?

  画面骤然一转。

  颜心怜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金碧辉煌的凤皇殿内,殿中灯火通明,佳肴美酒摆满了长案,一片喜气洋洋。

  女帝凤天煌身着华服,笑容满面地坐在主位上,而朱雀、青龙、白虎三位圣女也赫然在列,她们脸上洋溢着欣慰与自豪,纷纷举杯向颜心怜致意。

  “恭喜国师!感谢国师拯救神州于水火!”凤天煌高声说道。

  “若非国师力挽狂澜,神州便要沦为东瀛女人的脚下之物了!”朱雀圣女附和道。

  颜心怜心头一松,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举起酒杯,心中所有的疲惫和担忧都烟消云散。

  神州……终于得救了!

  然而,就在她放下酒杯,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寒意却忽然从心底升起。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

  “对了,”颜心怜看向凤天煌,问道,“铃木爱子呢?你们……是如何处置她的?”

  当颜心怜的疑问刚落下,庆功宴上的气氛就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凤天煌和其余神兽圣女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变得有些奇怪,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谄媚与狂热。

  她们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嘲讽。就在这一刻,颜心怜感觉到天色骤然暗了下去——明明刚刚还是正午时分。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瞳孔猛地收缩——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笑脸!

  那正是铃木爱子,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巨大,仿佛一尊顶天立地的神祇,正笑眯眯地俯视着她们,眼神中带着看蝼蚁般的轻蔑与戏谑。

  她那穿着泛黄足袋的巨大脚掌,缓缓地抬了起来,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仅仅一脚,便足以将整个四圣国彻底踩扁!

  “不……不!这不可能!”颜心怜绝望地尖叫起来,可她的声音却被那股庞大的威压彻底压制。

  凤天煌此时却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本能,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高声认罪,声音中充满了狂热的卑微:“吾凤天煌,罪该万死!不该反抗铃木爱子大人!吾神州贱婢活该被铃木爱子大人的足袋脚毁灭!感谢铃木爱子大人,最后愿意用高贵的足底,清理我们这些卑贱的神州女人!这是我等无上的荣耀!”

  其余神兽圣女也纷纷跪下,口中发出同样的狂热呼喊,甚至争先恐后地向那只遮天巨足叩拜。

  颜心怜看着那只巨大化、穿着泛黄足袋的巨足,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缓缓地朝着她们,朝着整个四圣国落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意志瞬间崩塌。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忍不住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足以毁灭一切的终结……

  ……

  颜心怜闭着眼睛等了许久,预想中的巨大脚掌碾压感却始终没有到来。四周安静得可怕,连一点点风声都没有。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惊奇地发现,那遮天蔽日的铃木爱子不见了,吵闹的庆功宴和那些表情诡异的神州女官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水潭边上。周围绿意盎然,古木参天,水潭清澈见底,潭边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一切都显得如此安静祥和,与刚才的恐怖景象形成鲜明对比,也让颜心怜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水潭边,一个身着白衣仙袍的女子正静静地坐在那里,背对着她。那仙袍是莲香宗弟子独有的款式,轻柔飘逸,仙气十足。

  白衣女子似乎在钓鱼,但她手中既无鱼竿,也无鱼线。

  颜心怜正疑惑间,只见那女子忽然将一只赤裸的玉足伸进水潭里,白皙的脚趾轻轻拨动着水波。不到片刻,一道五彩斑斓的光影在水下闪过,一条灵动的五彩斑斓灵鱼,竟真的径直游了过来,轻轻咬住女子的脚趾。

  女子微微一笑,足尖轻轻一勾,那灵鱼便被她“钓”上了水面,乖巧地在她脚边晃动着尾巴。

  女子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庞,眼中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了然。

  她看向颜心怜,轻柔地开口问道:“小姑娘,看你神色匆匆,眉宇间似有心事?不妨与我聊聊,兴许能为你解惑。”

  颜心怜见到同宗门前辈,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亲近与信任。她将之前遭遇的一切,包括铃木爱子的羞辱、神州女人的沦陷,以及最后那荒诞的“庆功宴”和巨大化的铃木爱子,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衣女子。

  说到最后,她烦恼地叹了口气:“前辈,我感觉……无论如何,我也没办法打败那些可恶的东瀛女人,更别说铃木爱子了……她简直就是不可战胜的!”

  那白衣女子听罢,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她自报家门,声音温和而有力:“不必沮丧,小姑娘。我乃莲香宗的开山祖师。你既是我莲香宗的弟子,这点小忙,我自然会帮助你。”

  她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悠远,“不过,我此刻真身并不在此处,只是借助一团幻境,察觉到你遭遇危险,这才顺势来此与你相见。”

  祖师的身份,让颜心怜心中大定。她崇敬地看向白衣女子,那白衣女人继续问道:“颜心怜,你可知道那铃木爱子为何如此厉害,竟能将众多金丹修为的神州圣女,都洗脑降伏?”

  颜心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白衣女子轻笑一声,缓缓说道:“因为那铃木爱子,供奉了某个至高无上的存在。那并非是九尾狐玉藻前那样依靠信仰之力凝聚的东瀛小神,而是近乎能掌控整个世界天道之神!”

  说着,白衣女子衣袖一晃,一座妖媚而邪魅的女人雕像,瞬间出现在颜心怜面前,那雕像造型诡异,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气息不详。

  如果铃木爱子能看到这一幕,她立马便能发现,这的确就是那个赋予了她修改词条能力,却也操纵她的身体斩首女帝,犯下本不应该犯下过错的【灾厄祸女】的雕像!

  白衣女子看着颜心怜,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你还在犹豫什么,颜心怜?快去跪拜这座无上存在的雕像,便能得到将铃木爱子彻底铲除的力量,拯救你的神州!依靠无上存在的力量,并不应该羞愧。想想你的朋友们,神州圣女,还有女帝,她们都等着被你拯救啊!”

  颜心怜疑惑地看向灾厄祸女的雕像,她犹豫了起来。这座雕像上的气息是那样的不详,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本能地感到抗拒。

  在白衣女子的不断劝说下,颜心怜最终还是低下脑袋,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灾厄祸女的雕像。

  然而,就在她走到雕像面前,即将跪拜下去的一瞬间,她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沉默了一下,低声嘀咕了一句:“能把力量借给铃木爱子做恶的家伙,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白衣女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颜心怜缓缓抬起头,脸上紧绷的表情忽然松弛下来,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仿佛找回了某种自信。她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变得坚定而明亮。

  “而且……身为拯救世界的女主角,怎么可以像借给反派力量的大boss祈求呢?”

  颜心怜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股出人意料的洒脱。

  白衣女子闻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气急败坏的恼怒:“那你到底想干嘛?!”

  颜心怜看着白衣女子那张扭曲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她挺直了腰背,纤细的双手在身前交叠,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期盼。

  “我想……”颜心怜深吸一口气,声音响亮而有力,“我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她顿了顿,眼神望向远方,似乎穿透了这片幻境,看到了更加广阔的世界,“至少你现在给我选择的道路,是绝对称不上完美的!”

  随着颜心怜的这句话落下,周围僻静的水潭、绿意盎然的山林,以及那座妖媚的灾厄祸女雕像,都在白衣女子那张皱着眉毛、带着明显怒意的表情中,开始剧烈颤抖,然后如镜花水月般,寸寸崩裂,瞬间消散。

  只是颜心怜并不知道,在她选择拒绝“灾厄祸女”的力量,决意追求“完美的结局”之后。

  她身后的“莲香宗祖师”,此刻的身形也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迅速凝实,最终竟与旁边“灾厄祸女”雕像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眼中,此刻正燃烧着未能得逞的怒火,与一丝诡异的冷笑。

  “哼……有趣的凡人,竟敢拒绝本尊的馈赠……但你的挣扎,终将化作更甜美的果实……”

  ……

  随着颜心怜的意识回到现实,她猛然发现自己的视野,不知何时竟是被一双散发着恶臭的小脚丫给遮挡住了!

  那股酸涩混杂着某种腐朽的甜腻直冲鼻腔,熏得她肺部一阵绞痛。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踉跄间才发现,这赫然是铃木爱子的臭脚丫子,正趾高气扬地悬停在她眼前。

  “咦?你居然能走出我的幻境?”铃木爱子看着忽然清醒过来的颜心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慌不忙的嚣张模样。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颜心怜,随即拍了拍手。刹那间,朱雀圣女、白虎圣女等一众被洗脑的神州圣女,以及女帝凤天煌,便像是被无形之手牵引般,齐刷刷地出现在铃木爱子身旁。

  她们甚至不需要任何命令,便熟练地跪伏在地,主动伸出自己的身体,堆叠成一张张柔软的“人肉脚垫”,供铃木爱子随意踩踏。凤天煌甚至还用脸颊蹭了蹭铃木爱子的脚底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面对如此绝境,颜心怜的心中却出人意料地平静下来。她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州强者,如今却甘愿沦为东瀛女人的脚下奴隶,她忽然有所体悟:

  无论是压迫还是臣服,无论是施予羞辱还是甘愿承受,其实都是一种关系的建立,一种双方共同付出的过程。只是,这些神州女人被扭曲了心智,才会认为这种单方面的践踏是“付出”和“荣耀”。而她颜心怜,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扭曲,建立一种真正属于她的“完美关系”!

  “哼,小国师,你再厉害,也逃不过我的脚掌心!”

  铃木爱子见颜心怜不说话,以为她已经被吓傻,得意洋洋地抬起脚,就要再次踩向颜心怜的头顶。

  就在这时,颜心怜的周遭忽然涌起一片纯白的雾气,那雾气带着一股清新的莲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凤皇殿笼罩其中。

  在铃木爱子的视角里,她只看到一团带着清香的白色物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离她越来越近,瞬间就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那白雾柔软而清甜,伴随着一股令人感到安全、舒适的清香,让她刚才被气味冲击的肺部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宁静。

  她只觉得眼皮变得沉重,一阵无法抗拒的倦意袭来,让她渐渐昏睡过去。

  随着视角拉长,殿内的景象逐渐清晰。原来,那团将铃木爱子包裹住的白色物体,不过是颜心怜的一只法器白袜!

  只是,在颜心怜施展术法之时,铃木爱子的身体,竟是瞬间缩小了无数倍,才会被这纤细的法器白袜,轻轻松松地装了进去!

  颜心怜的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手中的法诀一收,口中轻吐出四个字,带着清越的灵力波动:“净心束魅!”

  随着她话音落下,被法器白袜包裹的铃木爱子,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入了颜心怜的手中。

  一道无形的波动,以颜心怜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瞬间扫过整个凤皇殿。

  那些原本跪伏在地、神情痴迷的神州圣女和女帝凤天煌,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恢复了清明与震惊。

  “我……我这是在哪里?”凤天煌猛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的景象,以及颜心怜手中那只白袜,眼中充满了迷茫。

  “颜国师!铃木爱子呢?!”朱雀圣女惊呼出声,看到自己卑微的姿态,脸上瞬间布满了羞耻与愤怒。

  颜心怜看着手中那只装着缩小版铃木爱子的法器白袜,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

  三日后……铃木爱子缓缓从一片混沌中醒来,脑袋还有些昏沉。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摸一摸发酸的脖颈,却猛然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踝都被粗大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殿内的一根巨大石柱上。

  她挣扎了一下,麻绳勒得生疼,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这该死的东瀛臭小鬼,竟敢欺负我的小朱雀!若不是颜国师心软,早就该将她剁成肉酱!”朱雀圣女愤怒的声音率先传入耳中,语气中充满了对铃木爱子的咬牙切齿。

  “朱雀说得没错!”白虎圣女沉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她将我神州将女贬为拉车的母畜,这份屈辱,岂能轻易揭过?依我看,应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也尝尝做牲畜的滋味!”

  “可是……可是这些惩罚是不是……”青龙圣女的声音有些犹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她虽然嘴上想为铃木爱子求情,但面对朱雀和白虎圣女的指责,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能低着头,显得有些无措。

  铃木爱子被捆在石柱上,听着她们的争吵,心中既恼火又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这群神州女人,真是吵闹!

  她抬头看去,只见凤天煌正坐在龙椅上,面色沉静地听着,而玄武圣女则站在一旁,眼神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与中立,似乎在等待女帝的最终决断。

  “够了。”凤天煌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不失威严,“铃木爱子的处置……”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神州女兵披头散发,盔甲凌乱,脸上带着极度的惊恐与仓皇,连滚带爬地闯入大殿,猛地跪倒在地。

  “报……禀陛下!大事不好了!”女兵声音颤抖,几乎不成调,“东瀛岛方向……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批凶恶的鬼族女战士!她们……她们将神州边境刚整理归队的女兵们打得溃不成军,血流成河!”

  殿内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鬼族?东瀛岛的鬼族吗?倒是许久没有听说过她们的事情了,没想到一出现便是要攻打中土神州。

  女兵的声音带着哭腔,继续道:“更重要的是……她们完全不顾昔日与东瀛签下的条约!领头的一个红皮肤、头上长着两只赤角的鬼族少女……她……她将我们许多已经投降的神州女兵,把她们的脑袋给当场跺碎!整个边境……惨不忍睹!还请女帝大人……快快增援啊!”

  铃木爱子停止了挣扎,眼神闪过一丝讶异。

  鬼族?貌似跟她们东瀛岛的某个传说有点关系啊?

  ……

小说相关章节: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