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玻璃碎片(骨科)
作者:moonriver
(一)踢他,一脚一千
“小小,他怎么不动了呀。”
殷小小慢悠悠翻阅手里作业本,听到身边人的话,眼皮抬都不抬,语气慵懒,“嗯....慈朗你的作业都是A哎。”
被堵在角落的男孩,校服洗得发白,上面的血迹刺眼,右胸口【正英国际】这四个字颜色暗淡,就像他这个人,和周边格格不入。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人昨天刚刚住进她家里——以殷家小少爷的身份。
“慈朗,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殷小小拿着作业本走到他面前,碎发盖住慈朗大部分眉眼,只剩下毫无血色的唇紧抿。
直到一阵刺痛从手心传出,他才终于有了点反应。
女孩的鞋跟完整踩在他手心,一尘不染的乳白色皮鞋交接慈朗的麦色小臂,格外刺眼。
殷小小把身体重心全部迭在右脚脚跟,他手心开始流血,慈朗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却始终一言不发。
“无聊。”
殷小小把脚抬起来,拉扯出血丝,那个不可多得的校服被当作擦鞋布,她把灰尘混着血迹全部被蹭在慈朗的衣服上,好像这是一件再不过稀疏平常的事情。
“随你们玩,我哥今天要回国了。”
一脸骄纵的女孩终于显露出柔软,作业本被随意扔在男孩头顶,纸张散落一地,有些落在殷小小脚边,上面刺目的’慈朗‘两字,让人感到恶心。
周围的人发出几声压抑的窃笑,大家站在殷小小身后,没有人上前一步,在【正英国际】,殷小小就是金字塔尖的人。
脚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粘的血,殷小小蹙眉不悦,:“脏死了,过来给我舔干净。“
女孩转身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百无聊赖翘着二郎腿,等待慈朗的动作。
他把麻木的手心收回,刚想站起来,就被一个铁盒沉重砸在头顶,鲜血温热粘稠,从鬓角处一直流到慈朗下巴,瞬间把白色的衣领染红。
我有说让你站起来吗?“
殷小小抽了一张卫生纸擦了擦手,神情自若,好像刚才突然打人的不是她。
下等人的东西真是肮脏,哪怕是一秒钟,殷小小都觉得恶心,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我说的是---爬过来。”
女孩的声音甜腻,但字字如刀,慈朗跪在地上,极为缓慢地向殷小小’爬‘过去。
周围的热闹瞬间消失,所有笑声戛然而止,每个人都沉默看着慈朗的这一场爬行。
“没人给我们学神校草拍个照吗?”
殷小小抬腿踩在慈朗肩上,保持着半臂的距离让慈朗无法靠近,她垂眸紧盯慈朗的丑态,从见他的第一面,殷小小就讨厌这个抢走她所有成就感的男人。
再加上这个老鼠一样的私生子,想来瓜分她和哥哥的关系,想都别想。
少女的馨香冲淡慈朗周身萦绕的血腥味,让痛苦也变得没那么难熬。
这种姿势让女孩双腿微分,纯白色的内裤显露一角,明明动作恶劣内心却毫不设防的天真,近乎残忍。
手机拍照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故意打开闪光灯,把相机声音调到最大,构建一场独属于慈朗的灯光秀。
大家对自己拍的成片互相讨论,完全没人在意主人公的悲惨。
“舔。”
殷小小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容置喙。
慈朗没有动,时间被无限拉长,男孩用自己的行动反抗这场不该存在的校园暴力。
直到殷小小耐心耗尽---
慈朗伸出舌面从脚尖的顶端开始’清扫‘,灰尘和早已干涸的血迹全部被男孩卷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长发阻挡慈朗的所有表情,她只能看到男人蠕动的舌头和向下的喉结。
让人作呕,她偏要踩他一头,别想进殷家。
皮鞋中间镂空,反漏出女孩细腻的脚背,皮肉白皙,被乳白色衬得有几分色情,脚背鼓起的血管清晰可见,内里血液鼓动。
而他和她流着一样的血,这个观念让慈朗内心触动,所有疼痛一扫而光。
“你他妈干嘛!
脚背湿滑的触感让殷小小头皮发麻,一脚把慈朗踢得踉跄。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大气不敢喘,唾液这种亲密的东西沾到殷小小皮肤上,不敢想公主会有多生气。
“愣着干嘛,踢他,一脚1000吧。“
殷小小的话像一块丢进冰水里的烙铁,打破死寂。
不到一秒的沉默后,人群瞬间沸腾,【正英国际】有钱人多,但最缺的也是有钱人。
这不仅是对于大小姐的巴结示好,更是一种可以毫不顾忌的宣泄。
“我先来!”
学习成绩好有什么用,不还是在这被老子踢。“
“天天看不起谁呢!”
慈朗的校服上布满脚印,每个人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这个脆弱的人类分食。
他只能蜷着身子,来尽量减少受伤,始终一言不发,入耳全是恶毒的咒骂。
角落里的男人轻轻走到殷小小面前,抬过她正在擦的脚,抽出一张湿巾,单膝跪地帮她擦拭那块已经被搓红的皮肉。
“你哥应该马上到校门口了,去吧。”
“哼...别又手软。”
殷小小了解闫少轩的作风,等她一走肯定会把慈朗解救出来。
“嗯,知道了大小姐。”
(二)日记本
“哥!”
女孩的声音甜腻如蜜,和刚刚在教室的判若两人。殷小小像一只雀跃的蝴蝶奔向殷清远。
男人靠在车型流畅的商务车旁,剪裁合身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领带端正,更为男人增添了几分不可多得的贵气。
他们眉眼相像,但浑身的气质大不相同。
“你终于回国了!”
小蝴蝶一下子扑在他怀里,发丝带着清香蹭过殷清远的下颌。
殷清远垂眸看着妹妹毛绒绒的发顶,像初雪消融般柔和下来。
“多大了还这么冒失。”男人声音里带着宠溺。
殷小小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和刚才在教室里嚣张跋扈的面目完全不同,:“谁让你这次出差这么久?整整三个月零七天!”
殷清远挑眉:“数得这么清楚?”
“当然啦!”殷小小拽着他的西装扣子,“你答应过我,生日会回来的。”
“慈朗呢?父亲叫我也把他接回去。”男人的提问让殷小小一时不知所措。
“他…他说还要在教室学习,最近学校举办物理大赛,他可是尖子生选手。”
女孩的语气带着酸味,整个人明显不悦。
“物理大赛?”殷清远微微眯起眼,父亲让他紧急回国,就是为了见见这个素未相见的弟弟。
殷小小踢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声音闷闷的:“别管他了!我们回家不好不好,想吃你做的饭了~”
殷清远感受到妹妹的情绪变化,他伸手揉了揉女孩头顶,“好,但我一会要派人来接慈朗可以吗?”
“随你。”
女孩不悦,撅着小嘴气呼呼坐到后车座,连副驾都不想上了。
/
“好了,哥几个,这都几点了,赶紧各回各家吧。”
闫少轩坐在慈朗的课桌上,眼皮微挑,盯着面前的杂乱。
夕阳斜照进来,将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长,粉尘在光束中翻滚,像一场大火后的余烬。
慈朗蜷在角落,背靠墙壁,破旧的校服衬衫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领口歪斜敞着,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红痕。他左臂有一道极深的划伤,从肘部一直延伸到手腕,皮肉外翻,边缘参差不齐,仍在缓慢地渗着血珠,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暗色。
“这谁弄得,一会留下打扫啊。”
闫少轩看着那一滩血,厌恶地皱眉。
“每次不都是慈朗自己擦得。”周围的人背上书包直接转身离开,随口回复,“小小也交代了,闫大少爷我们先回家了。”
慈朗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头颅低垂,黑发被汗与血黏成一绺绺,遮住了他的眼睛,只有那剧烈起伏的、单薄的胸膛,证明他还存在意识。
闫少轩从课桌上跳下来,皮鞋底敲击地面,他走到慈朗面前,蹲下身,“别让我发现你还有别的主意。”
男人语气阴狠,他相信慈朗能听懂这话外之意,然后扬长而去。
教室彻底安静下来。
慈朗尝试动了一下,瞬间倒抽一口气,额头上沁出冷汗,腹腔里的内脏好像全部破裂,每一寸都钻心的疼。
他靠着墙,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却因用力而再次涌出鲜血,下唇咬得发白,他用手背狠狠擦过嘴角,整个人狼狈不堪。
处理伤口对于慈朗来说太过于简单,他从书包里拿出早就备好的纱布,把伤口缠紧,然后坐上刚刚殷小小贴过的板凳上暗自庆幸。
幸好…她没有再看他的书包,没有发现那个日记本。
慈朗忍痛翻开日记本,缓慢写下一排字。
【白色的,粉色蝴蝶结,脚很小,亲妹妹。】
教室里的少年浑身是血,但笑得可怖。
(三)下贱的私生子
“慈朗呢?”
殷正把公筷放在一旁,盯着沉浸喝汤的殷小小进行眼神拷问。
殷小小捏着白瓷勺的手指微微收紧,汤面漾开细碎涟漪,她垂着眼睫吹汤,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啊..我哪知道。”
银筷头不轻不重磕在骨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殷正还想开口问责,与此同时。
殷家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被佣人从两边拉开,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湿气混着庭院里植物腐败的涩味,一股脑儿地涌了进来,冲淡了客厅里暖融的饭香。
殷小小随着所有人一起看向门口,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嫌恶。
慈朗。
男孩没有换衣服,那件充满血迹的衣服被雨水冲刷后更加渗人,脚下是一小滩浑浊水渍,把门口铺垫的名牌地毯弄得灰浊。
空气里漂浮着一种无声的尴尬,连端着茶水上来的佣人,脚步都放得极轻。
殷正轻咳一声,试图打破凝滞:“慈朗,换件衣服过来吃饭吧。”
没有任何人对他的衣服发出评价,他们只是想快速打破这场僵局。
“吃鸡蛋。
殷清远夹了一筷子的鸡蛋到她碗里才吸引回殷小小的注意。
“肚子好撑,哥哥要把我喂成猪了。”
“是吗?”
殷清远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触感滑腻,让人留恋。
慈朗换了一身得体的常服,位置刚好被安排在殷小小对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匆匆散开。
“以后都是一家人,干什么都不必拘束,还有你,殷小小,这是你亲哥哥,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被点名后,她才有了一丝清晰的认知,正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慈朗的脚却不小心触碰到她。
殷小小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脑海里一个点子油然而生。
“爸爸你说错了,他不是我亲哥哥,顶多就是一个同父异母的亲戚,再说,慈朗和我是同班同学,我不叫,慈朗你说怎么样?”
慈朗没来得及回话,脚面的刺痛就已经替他先做出回答,殷小小用脚尖捻搓慈朗的脚面,毫不留情。
下贱的私生子,他配吗?
这念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她的心尖。
脚尖在桌下继续发力,慈朗始终没有说话,她脸上绽开一个甜美的笑,歪头看着主位的殷正:“爸爸,你说是不是呀?”
慈朗的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
他沉默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语言里充满宠溺的训斥,“胡闹!血缘关系是你能随便否认的?还有清远,也别只顾着这个妹妹,现在你多了一个弟弟,要多花心思在小朗身上。”
殷清远适时地打圆场,又给殷小小夹了块排骨:“小小就是爱开玩笑,小朗,你别往心里去,一会来哥哥屋子里。”
“不会。”慈朗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殷小小吃得心不在焉,脚尖从来没有离开过男孩的脚背,把那当做一块上好的脚垫,毫不在意。
慈朗吃得很少,动作斯文得体,与刚才在教室缩在角落的男孩判若两人。
她以前最多只会跟着班里同学一起小小玩弄一下慈朗,但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只会用更多方式侮辱他这个贱种。
夜深,殷小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雨声渐沥,她脑海里慈朗跟着哥哥进屋子的画面挥散不去,万一慈朗趁机告状怎么办,哥哥会不会讨厌她,慈朗这个贱种一定会说的,越想越气,殷小小索性直接起身悄悄走到二楼殷清远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偷听就被正好出门的慈朗迎面撞上。
“过来!
殷小小将慈朗拽进房间,反手锁上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纠缠。
“你跟我哥哥说了什么?”她将他抵在门板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锋利的刃。
慈朗没有立即回答。
他低头看着殷小小,突然感觉到一阵干渴,女孩的睡裙领口很大,两人身高差明显,他能从缝隙里看到那两团奶肉,很小,填不满他的掌心,但勾人得紧。
“说啊!”
殷小小没了耐心,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哥哥问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
殷小小的呼吸一滞。
“你怎么回答的?”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慈朗垂下眼,看着她因为生气起伏的胸腔,奶肉晃眼,让他越来越喘不上气。
“我说……”他顿了顿,抬起眼,难捱地滚动喉结,“没有。”
殷小小怔住了,没想到这个贱种这么能忍。
“为什么?”她下意识问。
慈朗的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算不上是一个笑。
“因为你说得对,”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配。”
“算你识相,给我离哥哥远点,滚出去。”
殷小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在关门声响起后直接扑到床上,没有被殷清远知道真相这个事情,让她睡了一个好觉。
(四)圆规
第二天清晨,殷小小下楼时,慈朗已经坐在餐桌旁,换上了和她一样的校服,身上白衬衫熨帖得体,遮住了昨晚的狼狈。
殷正正在看报纸,头也不抬,:“司机在门口等你和小朗很久了。”
殷小小拿起牛奶杯,秀眉蹙紧,:“我不要和他一起。”
“那你走路去。”
“爸爸!”
殷正无视她的脾气,享受保姆给自己系领带的动作,双手慢慢贴上那人的腰线。
慈朗猛地抓起殷小小的手往外走,几乎是带着蛮劲把人扔在后车厢。
“你疯了?!”
两人并排而坐,殷小小手腕上刚才的位置已经泛红,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明显,无声控诉着刚才男人的粗暴。
他的力气这么大吗?
殷小小狐疑看着身旁的男孩,不一会,车厢里弥漫着消毒酒精的气息,女孩垂着眼睫,用湿巾反复擦拭腕间那片刺目的红痕,仿佛要抹去所有刚才的触摸。
就在她第三次擦拭同一个位置时,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这次力道控制得极好,和女孩的皮肤有一定的距离,同时能遏制殷小小的动作。
够了。他声音低沉,再擦就要破皮了。
殷小小抬眼看他,唇角勾起讥诮,:手拿开,我不想再擦另一边。
慈朗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腕间,那里已经微微肿起,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都怔住了,直到司机在校门口停下才回神。
殷小小威胁他要等到上课铃声响起才能从车里出来,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司机宽慰他说小姐就是这个性格,慈朗只低头笑了笑没在意。
他是班里的优等生,虽然卡点上课,但依旧没有被老师训斥。
整间教室对于男孩今天的穿着都发出惊叹,阳光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那件白衬衫崭新得不像话,布料细软,领口规整翻折,在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但肤色和衬衫的底色形成强烈反差。
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张完全暴露的脸--平常遮盖眉眼的头发被精心修剪成碎分,额前几缕发丝随风轻晃,眉毛英气,眉峰处有个狭小的折角,眼窝也要比同龄人要深一些,衬得那双黑眸格外沉静。
鼻梁高挺,像是精心雕琢过的山脊,在阳光下形成小片阴影落在脸颊,而唇线此刻正微微抿着,猜不透他的心思。
慈朗快速走向座位,殷小小却故意碰掉了课本,让他弯腰去捡,后颈的脊椎骨节随着衬衫领口动作,若隐若现。
他起身时碎发擦过眼睫,下意识眨眼,殷小小第一次发现,慈朗左眼尾竟有颗极小的痣,藏在睫毛末梢的阴影里,随着转头的动作时隐时现。
男孩将课本轻轻放回殷小小桌角,动作规整得挑不出一丝错处,殷小小抬起脚在慈朗崭新的,纯白色的球鞋上留下皮鞋底的烙印,紧接着才目送他回座位。
慈朗的位置在班级正中,是老师特地安排的。
“起来,我要坐这。”
一下课,殷小小就抱着下一节课的书走到慈朗身后位置的同学旁边。
没人能忤逆金字塔尖的公主,那人收拾书包直接离开座位。
殷小小心满意足坐到慈朗身后,才发现是绝望的数学课,老师讲得无聊,她嘴角撇了撇,猛然看到桌面上没收拾好的圆规。
尖端狠心扎在慈朗的脊骨上,身旁的同桌皱眉,想提醒她,却被殷小小一记眼刀制止。
女孩动作恶劣,把慈朗的后背当作一张可以随意创作的画布,血液是上好的颜料,随意戳弄。
从始至终,慈朗永远保持腰身挺直,仿佛并不是自己的身子。
殷小小越来越用力,后背血迹明显,身后的同学都能看到,每个人都小声议论着这场表演。
直到老师走了开始上自习后,她才停止这场单方面的发火,圆规继续在背后轻轻划动。
声音毫不掩饰,打断每个人的自习,“听说,眼尾痣克人,尤其是男孩。“她用力抬脚踹了一脚慈朗的板凳,在地面上发出刺啦一声,”慈朗,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男孩的背脊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淡然听着周围人的嘲弄。
“哑巴了?”殷小小轻笑,字眼清晰刻毒,“也是,带着这么颗晦气的痣,能说出什么好话?看着就让人恶心。”
他终于有了反应,不是回头,更不是反驳,而是猛地将右手背到身后,攥住了那只还在行凶的圆规,也连带握住了女孩没收回的手,男孩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殷小小,掌心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
同学们看着一向懦弱的人奋起反抗,周遭突然安静。
慈朗缓缓转过头,那双黑眸深不见底,目光在她因怒气而泛红的脸上停留一瞬,然后,刻意地、缓慢地扫过她刚才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唇。
(五)脚腕
周围同学因为慈朗的反应纷纷安静下来。
男孩并没有松手,殷小小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和那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
他竟敢…他竟敢反抗?!
想法一出,怒火腾地一下烧起来,殷小小用力想抽回手腕,却像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她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放手!”女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很快,慈朗力道撤得干脆利落,仿佛刚才的禁锢只是她的错觉。
殷小小因为惯性微微后仰,猛然靠在椅背上,本就娇贵的身子忍受不了一点疼痛,加上手腕的触感挥之不去,更让她恼怒。
这种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的失控感占了上风,她越想越气,没给慈朗一点好脸色。
但所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男孩因为殷小小嗔怒而逐渐变红的脸。
女孩怒视自己的同时,慈朗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对贴在胸前的嫩乳,那幺小,像两个小奶黄包,不知道吃起来…
“你……”
她还想说什么,下课铃声却适时响起,殷小小勾唇坏笑,唰得一下站起身,然后故意用胳膊将慈朗桌角的课本全部扫落在地。
嘴角全是挑衅的笑。
慈朗没说话,只是安静蹲下,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殷小小抬脚,作势要踩上那本摊开的练习册……那是他刚刚认真记笔记的本子。
就在鞋底即将落下的瞬间,慈朗动了,精准抓住她的细腕,力道很大,让殷小小几乎失去失衡。
女孩惊呼一声,几乎要单膝跪倒在地,赶紧用手撑住旁边桌子才稳住身体。
但慈朗并未立刻松手,他维持着抓她脚踝的姿势,抬起头,目光从下往上锁住那张惊怒的脸。
语气平稳,淡淡开口,“适可而止。”
脚踝处传来强势的禁锢感,男孩眼神中第一次明确流露出凶狠,让殷小小心里燃起了一丝恐惧。
她清晰认识到慈朗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
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下的慈朗就被一脚踹翻,来人力道狠辣,他闷哼一声,抓住脚踝的手瞬间脱力,背靠着课桌。
响声刺耳,慈朗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书本被搓动,像一块块烂抹布。
殷小小也愣住了,迅速收回腿惊愕地看着闫少轩。
他站在那里,脸色阴沉,死死盯着倒地的慈朗,“你他妈碰哪儿呢?”
慈朗缓过那阵撞击带来的钝痛,缓慢起身,眼神直接越过闫少轩,直勾勾看着他藏在背后的殷小小。
“好了。”
殷小小被盯得发毛,她愤懑推开面前的男人,也没管慈朗,径直走向自己原本的座位。
整整一天,她没再找过慈朗麻烦,直到收到司机的消息,说今天不会来接他,需要他自己走回家。
慈朗就知道是谁指使的。
放学后女孩跑得很快,为了早点回家慈朗选择抄近道,那条巷子窄深,并不是一条常用通道,常年无人打扫,昨日下雨还有些水洼蓄积,又脏又臭。
还没走出巷口,慈朗就被叫住。
“哟,慈朗。”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站在巷口。
慈朗的脚步顿住,抬起头,果然看到以殷小小为首的一群人堵在巷口,女孩使了个眼色,另外两个人立刻去堵住他所有去路。
“这是要去哪?”
殷小小往前走了几步,鞋跟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一身干净得体的校服和这肮脏的环境格外不搭。
她站定在慈朗面前,微微仰着下巴,打量慈朗,像在看一件垃圾。
不知是谁从后面猛地推了慈朗一把,男孩猝不及防,向前一个趔趄,单膝跪倒在地,正好跪进一个水洼里。
(六)哥哥爱妹天经地义
书包掉落一旁,被着急立功的人捡起来,拉链被拉开,所有书本瞬间全部落在地上。
很快,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
一张硬质的卡片滚到殷小小脚边,她低头看过去--是慈朗的学生证。
照片是慈朗刚刚被特招到正英国际时的样貌,贵族学校一向对于这种证件照没有严格要求,过耳的长发遮住男孩眉眼,往下贴着脖颈,整个人显得阴暗孤僻。
慈朗正准备伸手去拿那张学生证,殷小小顺着力气就踩在他的手背,手心的学生证也被狠狠压着。
男孩的动作彻底僵住。
“为了堵你,我的鞋底都脏了。”殷小小轻声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怎么不捡了?”
她微微弯腰,靠近慈朗低垂的头,声音像羽毛,却又重若千钧:
“你也配摸我?”
巷口一阵风吹进来,落叶打着旋儿飘到慈朗身边,他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挣扎,只有手背不断传来的刺痛让他清晰感知到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手背被牢牢踩在脚下,殷小小脚下用力,不一会就能看到血珠从边缘渗出,沿着掌骨轮廓蜿蜒成一道暗红色的线。
她踩了很久,像是要把今天所有的仇都还干净,直到彻底没有知觉,殷小小才满足的抬腿离开。
慈朗缓缓抬起眼,望向那个骄纵傲慢的背影,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无息地,碎裂,然后重组,沉淀成为一种令人心悸的执念。
回到殷家时,佣人看到他一身狼狈,眼中闪过惊讶,但没有多问,只是低声提醒他快去休息。
慈朗沉默地点点头,这次他没有走进正厅,而是从侧面的楼梯直接回房间。
他脱下脏污的衣裤,走进浴室,水流顺着黑发淌过脸颊,手背的疼痛根本比不上掌心残留的触感,女孩脚腕伶仃,皮肉紧致贴在脚骨,只是稍微圈握不到几分钟,慈朗就能感受到欲火焚身。
下身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性器在掌心中显得格外狰狞,他收紧手指,用手背上尚未凝结的伤口摩擦柱身,疼痛与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交织。刺激马眼不断渗出前精,慈朗低声喘息,反手紧握鸡巴近乎自虐地撸动,直到一大股浓精射在瓷砖上,顺着雾气滑落,意识才幡然回笼。
他忽然笑起来,肩膀微微颤动,呈现出一种近乎明悟的疯狂。
他知道,有些东西马上要控制不住…
殷小小是标准的鹅蛋脸,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瓷白莹润,唇形饱满,无论何时都会泛着诱人的樱粉色,唇角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三分甜意。
是无论谁都会一眼有好感的长相,但若再细看,便能从那份“乖”里品出其他。
这份漂亮之下,透出一种被溺爱和权势浇灌出来的、浑然天成的跋扈,那是浸在骨子里,无需刻意表现,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不好惹。
她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心,是规则。
在身世还没有被戳穿之前,慈朗就喜欢上这只小猫,如果被霸凌是能接触她最快的方法,那他甘之如饴。
后来他才知道,因为这身血骨,他生来就是要爱殷小小的。
哥哥爱妹妹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七)牛奶
洗完澡,慈朗换好衣服准备下楼,路过书桌旁就瞥到那张被踩过的学生证,上面的人同样紧盯着他,两个少年隔着时光对视。
男孩伸出手指,缓慢抚过上面那道几乎不可见的折痕--那是被殷小小鞋底隔着手掌压出来的。
触感滚烫,让被冷水冲刷的心脏又剧烈跳动,兴奋顺着脊椎爬满全身,慈朗擦头发的手顿住,水珠一滴一滴砸在上面把男孩的脸晕染不清。
他深吐一口气,把毛巾扔在椅背,学生证被紧攥在手心,薄膜轻微划动,疼痛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但他知道,那只囚禁已久的困兽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自己的饥渴....
房门被轻轻敲响。
门外站着的是殷家老佣人张妈,女人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这是殷小小每晚睡前的惯例。
慈朗瞬间明白刚才断断续续的争吵声是怎么回事。
女人看着眼前这个湿着头发、眼神沉静的男孩,心里不由得一惊,他远比大少爷更像年轻的老爷,张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慈朗少爷,老爷和大少爷出门了...小姐她……心情似乎不太好,这牛奶……”
“给我吧。”慈朗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
他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已经有点凉了,可见女孩闹了很久,“您去休息吧,我去厨房热一下。”
“谢谢小少爷了。”
仅仅因为承担了一场难事,仆人就顺口改了称呼,慈朗没有再开口,拿着那杯牛奶略过女人下楼走到厨房。
他站在桌前,没有立刻复温那杯牛奶,而是做了一个骇人的举动。那只受伤的手悬在杯口,男孩用指尖按在尚未愈合的伤口上,猛然用力,血珠渗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凝视那滴血落在纯白表面,继而消失,眼神幽深,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
保姆说你没吃晚饭。他声音平静,喝点牛奶吧。
殷小小没有关门,也没有回头看他,双眼盯着窗外的大门,满脸委屈,殷清远明明答应她要哄她睡觉的....
女孩蜷在窗边那张单人沙发里,像一只被困笼中的雀鸟,丝质睡衣在壁灯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裤腿宽大,一截脚踝露出,纤细雪白,上面的掌印消失,这让慈朗眉毛微微颤动。
长发没有打理,随意披散在后背,几缕发丝黏在她潮湿的脸颊,应该是....偷偷哭过。
她哭起来,应该很好看吧,圆润的杏眼眼尾微挑,像一只矜贵的猫儿....
慈朗双手紧握那杯牛奶,刚想尝试再次开口却正好和殷小小对视。
拿走。她冷声说。
他走近几步,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温度刚好。
我说了拿走!殷小小挥手想打翻杯子,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
别任性。他注视着女孩,你脸色很不好。殷小小猛地想抽回手,却被少年坚定的力道握住,她仰头瞪视着他,那双杏眼里水光未散,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放手!”
声音明显哭哑了。
慈朗视线不移,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语气平淡:“把牛奶喝了。”
折腾一晚真的筋疲力尽,殷小小恨恨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牛奶杯,带着一种赌气的意味,仰头大口喝下。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连带那一丝异味,被她全然忽略。
殷小小将空杯直接扔在慈朗脚边,地毯厚重,只有沉闷的一声响,奶渍在她唇边留下一圈的白痕,女孩用力抹了一下嘴,把软唇搓红,蜷缩回沙发里,下了逐客令。
殷小小不知道慈朗什么时候走的。
她的脊背酥软,脑袋昏沉,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越来越困....
慈朗在一楼厨房慢条斯理地洗着水杯,杯口还残留着女孩唇瓣的温度,直到倒计时结束,他才一步一步走向二楼——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房间。
女孩就那么窝在沙发上昏睡,他动作极轻地将她打横抱起,很轻,像慈朗小时候喂养的小野猫,若有若无的奶香随着接触萦绕他周身,慈朗手臂肌肉紧绷,心脏疯狂跳动,克制着力度把殷小小放在床面。
他站在床边,打出阴影将床上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这一次,慈朗拿出钥匙,任凭那头困兽闯出。
(八)吃奶
慈朗靠近床侧,他伸手把女孩脸颊的碎发别在耳后,手背的温度滚烫,不知道是热得还是因为药物,殷小小耳朵红润,果冻一样软弹,不受控制地....他弯下腰含住那只耳朵。
身下的女孩无意识抖动,发出一声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这声音反而刺激了慈朗,他手臂收紧,舌尖的动作从描摹变成吮吸啃咬。
空气变得粘稠,难以呼吸,充斥在鼻尖的馨香冲击着慈朗仅存的理智,他唇瓣下移,轻轻抵在耳后,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很小。
最后一枚纽扣被解开,女孩的丝质睡衣无声向两侧滑落,肌肤在光线下透出珍珠一样的光泽。
肌肤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血管也清晰可见,在那里面,流淌着和慈朗一样的血…
小巧的乳肉随着女孩呼吸起伏,因为平躺,倒显得高翘,两个奶包子一样。
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因为刚才敏感的刺激已经硬了,慈朗把手附在乳肉上,小奶子刚好能被他整个手掌圈握,和他预估的所差不多,石子硬的乳头骚蹭手心,逼得慈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很像咬一口,留下最深的牙印,但他不能留下印记,至少…不是现在…
男孩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含住乳头,那块早就在手心按压下越变越红,舔起来更加重了色调。
“嗯.….”殷小小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哼鸣,身体挣扎着弓起,又陷回柔软的床面。
适中的药效让她沉沦在睡梦中,而这无疑是对慈朗最烈的催情剂。
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舌尖快速挑逗红珠,感受那颗小石子在他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又用唇齿不轻不重地啃啮着那点软肉,把乳头嗦大嗦红。
另一只手收紧,乳肉不断从指缝溢出,莹白剔透。他玩了一会又用指腹打圈按压,指甲用力刮过几次,就引发身下人一阵颤抖,连带着嘴里的奶头也微颤。
这么敏感…?
乳头被嗦得滴血一样,慈朗才缓缓吐出,又用手指拨弄几下才肯罢手。
他的唇继续向下移动,沿着胸骨留下一片水痕,舌尖在每个骨节处轻轻打转,直到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那只手松开被捏软烂的乳肉,从女孩裤腰旁探进去,动作温柔,慈朗在开启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潮湿,两人不约而同地都颤抖了一下。
他的骚妹妹…仅仅因为吸了几口奶就小高潮了…..…
慈朗缓缓起身,轻柔把睡裤剥到膝盖,纯白色的内裤勒在腿根,那处和慈朗以想象几乎一模一样,却又在亲眼所见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冲击。
空气中弥缦开腥甜的气息,无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沦陷。
整个三角区域光洁饱满,因为腿根的挤压,显得愈发丰腴,身子瘦,逼倒是够肉的…
一道细窄的肉缝紧紧闭合,此刻却因情动翁张,内里裹着粉色的贝肉,被爱液染得水亮,顶端的阴蒂已然探头,整个充血肿胀,在贝肉里若隐若现,慈朗不停滚动喉结,嗓子发干得难受。
他俯下身,舌尖沿着肚脐周围敏感的区域转动,身下肌肤颤栗,殷小小扭动,却没办法苏醒,只能用鼻息哼唧。
慈朗看着女孩的反应,整只手附上阴户,用指节挑开湿滑的贝肉,精准按在了阴核上。
“唔.........”殷小小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又被男孩的手臂牢牢按下。
(九)吃穴
指节下那全然充血肿胀的阴蒂在慈朗的按压下搏动,越来越滑,好几次从他的指腹下错位脱离,逼得身下女孩猛烈抖动。
“.....嗯……”
殷小小的呻吟开始变得绵长,身体不受控制绷紧,持续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抬臀,却又被慈朗更用力地压回床褥。
女孩额际和鼻尖都沁出了细密晶莹的汗珠,脸颊先前还只是淡淡的粉,随着刺激加剧,那红色愈发深重,眼尾处,红得最为秾丽。
为了散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呼吸着,唾液与牙齿的无意识啃咬显得唇瓣肿胀、艳红。
“宝宝好乖。”慈朗不由得笑出声,他的妹妹如果知道他正在做这样的事情,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折磨自己呢?
他松开肿大的阴蒂,一边盯着女孩每一秒的反应,一边用手指沿着紧颤翁张的肉缝来回滑动,直到沾了满指节的爱液,才慢慢紧贴穴口,借着爱液极为缓慢地探入一个指节。
内里高温湿滑的包裹让慈朗喉头发紧,他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入,探到浅处的那层薄膜又迅速抽回,来回戳弄内壁上的凸起。女孩哭得更厉害了,内部肌肉本能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却又在药效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分泌出更多滑液,欢迎这灭顶的刺激。
殷小小配合着慈朗的手扭动腰肢,紧闭的肉缝此刻已完全泥泞,在男人手指的搅动下发出水声。
不够……他的妹妹太贪吃了…慈朗要好好教育一下…
男人呼吸粗重,只用大半指节就让女孩已经流了满腿根的水,腿根肌肉开始剧烈收缩,殷小小浑身颤动,发出一声极为绵长的呜咽。
他猛地俯下了身,一手握着女孩的膝窝把腿压在她胸前,低头用炽热的唇舌取代了原本手指的位置,嗓子干渴才得以缓解。
舌尖首先触到那粒硬得不像话的阴蒂,慈朗用唇瓣包裹,模仿之前吮吸乳尖的动作,极尽所能地啜弄,腥甜的气息充斥感官,让他的动作变得粗暴,牙尖试着磨了一下,下巴瞬间爱液被喷湿,聚在一起往床单上滴。
慈朗用舌尖撬开那两片湿滑的贝肉,他太渴了,顾不上多余的花样,直直探入不断涌出热流的穴口,疯狂索取着内里的蜜液。
高鼻梁刚好紧贴贝肉,满鼻子的甜腥味让慈朗要溺死在女孩身上。
殷小小身体痉挛着高潮,双腿被男人钳制在胸前不得动弹,只能把脚背绷直,粉润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哭腔混着娇喘越来越重。
慈朗被这极致的反应刺激得浑身发烫,他死死按住她颤抖的双腿,舌尖更加深入,每一次舔舐都仿佛要钻进最深处,将所有的汁液都勾弄出来,穴道一阵阵紧缩,夹得他舌头发麻,直到女孩的颤抖逐渐变缓,慈朗才从穴口脱出。
他轻轻舔过那片被他蹂躏得越发红肿的阴蒂和贝肉,将那些亮晶晶的爱液全部卷取干净,每碰一下,依然能引起身下人惊颤。
男人唇瓣水光淋漓,下巴顺着脖颈上全是淫水,他凝视着那片娇艳的风景,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肿胀的肉缝,手指瞬间被外翻的贝肉夹住,微微收缩着讨好。
啊....妹妹被玩的…缩不回去了.....
殷小小如同脱水的鱼,瘫软在床榻上,还在微微抖动,慈朗起身轻啄一口女孩的软唇,并没有管下身憋到爆炸的性器,直接去卫生间拿了一块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汗湿的腿根,拭去那些亮晶晶的、混合着彼此气息的爱液。
男人动作缓慢专注,在那一片略显红肿的肌肤边缘,紧邻着会阴部那道隐秘的褶皱处,他看见了一颗痣。
一颗极其小巧的,墨色的痣。
它静静地缀在那里,如同雪原上唯一的墨点,与艳色构成了鲜明对比。
慈朗的眼神被那颗痣钉在软肉上,指尖带着余温,用指腹珍重抚上了那颗痣,女孩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喘,身体本能合拢,却无力动作,只能任由男人的指尖在最私密的一隅探寻。
在他的妹妹身上。
在一个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位置上。
这种想法充斥着慈朗的大脑,却被门外的车响抽回…
(十)校服
殷小小做了一个梦---殷清远把自己双腿架在肩上,哥哥含着自己私处吸吮,粗暴猛烈,一阵阵的战栗在身体深处炸开…
女孩倏地睁开眼,此时电动窗帘已经拉开,阳光铺在身上暖洋洋的,但私处一片黏腻的冰凉清醒提示殷小小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喜欢殷清远,她的亲哥哥,甚至一直把他当做青春期慰藉的对象。
殷小小做过很多次春梦,但如此真切的却是第一回。
女孩烦躁地低咒一声,坐起身,一把扯下湿透的底裤和床单,团了团扔进脏衣篮。
她磨蹭了很久才下楼,但这次她不是故意的,内裤包裹变肥肿的蚌肉,让她走动起来有些困难,总会不由自主挤出一点保护的粘液…
楼下只有慈朗和张妈,连往常会出现的父亲也不在。
殷小小看着正在吃饭的男人,厌恶的眼神毫不掩饰,直直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
“张妈,哥哥呢?”
他们都知道,这个哥哥指的是殷清远。
“少爷昨晚没...没回来”
一股委屈的怒火直冲头顶,殷小小猛地推开面前那杯温牛奶,液体晃荡着溅出杯沿,她也没心思吃任何东西。
慈朗却坐在椅子上视若无睹,看起来心情很好,从殷小小出现在视线里,他就回想起昨晚的碎片,走路不稳,一看就是肥逼肿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块肥肉被内衣包裹得多么紧实,或许会因为走路的刺激流水,把女孩整个底裤沾湿。
/
整整一天,殷小小都无精打采,心里不舒服是一方面,下身难以忍受的黏腻才是最重要的,她不知道昨晚睡梦里她自己高潮了几次,坐下之后内裤勒得紧,又断断续续流出液体,黏在阴户上很不舒服。
她趴在桌子上,对周围同学的嬉闹充耳不闻,手机屏幕亮起,是殷清远回复了她早上的信息。
男人解释了几句昨晚应酬太晚,住在酒店,言辞一如既往敷衍。若是平时,这点寥寥数语或许就能暂时抚平她的焦躁,但今天,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让她连打字回复的欲望都没有,闫少轩几次来看女孩,都被殷小小赶走,其他人更是不敢靠近。
这种恹恹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下午放学。
当她再次从座位上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时,下身忽然涌出一股熟悉的温热感,殷小小身体一僵,瞬间明白了从清晨醒来就挥之不去的那股烦躁、空虚,以及此刻小腹的隐痛,究竟源于何处。
因为身体寒弱,殷小小的经期一向不准,她总是随身备着卫生巾,只是这次提前了太多,她也没有想到.....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但幸好是在这种时候,班上的同学大多散了,尽管自己今天穿了深色校服裙,她却还是感到一阵狼狈,只想尽快处理。
然而,就在走廊转角,她几乎与一个人撞个满怀,抬头一看,果然是慈朗这个灾星。
“不长眼睛吗?
殷小小愤怒推开身旁的男孩,想快步离开,却被慈朗拉住手腕。
“放开!”她压低声音呵斥,生怕动作太大引起旁人注意。
慈朗非但没松手,反而迅速解开自己校服外套,动作利落地将其系在女孩腰间,恰能遮住裙摆。
“你干什么!”殷小小又羞又恼,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你确定能安然无恙地走过去?”慈朗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紧绷的身形。
这句话戳中了殷小小的软肋,她确实感觉到又一波热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若是这样走到洗手间,后果不堪设想。
“多管闲事。”她咬着下唇,声音却弱了几分。
慈朗松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却在她迈步时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一步之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可能投向她的视线。
这段路突然变得无比漫长,殷小小能感觉到每走一步都有热流涌出,腰间的外套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庇护。
殷小小处理着狼藉,腰间那件外套还带着温度,催发出一股洗衣液香气,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但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新气息。
这种羞耻和厌恶交杂的情绪,让她不解,但手机上哥哥的消息传来,殷小小直接把这种疑惑抛之脑后。
当她整理好自己走出洗手间时,慈朗果然还等在那里,夕阳透过走廊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那颗痣也有点刺眼。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全程都被远处的闫少轩看到。
两人沉默地坐上车回家,在别墅门口,殷小小突然停下脚步,解下腰间的外套,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动作干脆,带着她一贯的、毫不掩饰的骄纵。
“脏了,不要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丢弃的只是一件无用的垃圾,甚至没有回头看慈朗一眼,只是拿出手机,淡淡开口。
“号码。”
慈朗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似乎早已习惯了她这种处理方式。
他平静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殷小小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很快,慈朗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到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个小兔子,网名叫做【RIVEN]
男孩几乎瞬间就能想到殷清远的含义,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点击了通过。
几乎是在通过的瞬间,一笔转账就跳了出来,金额远超那件校服外套的价值,带着明显的打赏意味。
“衣服钱,两清。”殷小小说完,收起手机,转身就要推开沉重的别墅大门,然后又回头走进慈朗,“别让张妈把你的衣服和我的一起,恶心。”
殷小小不再多言,推门而入,身影消失在门后。
慈朗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添加的联系人,以及那笔冰冷的转账。他没有立刻接收转账,只是指尖在兔子头像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十一)改名字
殷小小刚踏进客厅,就看见一天没见的人坐在沙发上,男人长腿交迭,刚好也扭头看着她。
女孩眼睛一亮,脸上的阴郁瞬间被雀跃取代,和刚才冷眼对待慈朗的殷小小判若两人。
“哥哥!”
殷清远放下文件,张开手臂,任由殷小小挤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张妈说你今天心情不好,连早饭都没吃。”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他自然地揉了揉殷小小的头发。
“你还说!昨晚为什么不回?!”殷小小嘟起嘴,委屈巴巴地控诉,脸颊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蹭了蹭,更加可怜了。
“是我的错,昨晚应酬结束太晚,我和爸爸怕回来吵到你。”殷清远耐心解释,随即从身旁拿出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精致礼盒,“看看喜不喜欢?”
慈朗在一旁沉默,昨晚的车响他和张妈都听到了…但没有人会去戳穿殷清远的谎言…
殷小小眼睛更亮了,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款最新季的限量款手袋,正是她前几天在杂志上瞥见,随口提过一句的那只。
女孩不知道的是,这件东西原本不是拿来送自己的。
“哇!谢谢哥哥!”她立刻眉开眼笑,抱着手袋爱不释手,之前因为春梦和月经带来的烦躁,此刻都被这份礼物和哥哥的陪伴冲散了大半。
这时,殷正从书房走了出来,看到黏在殷清远身边的女儿,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小小回来了。”
男人的目光随后落在慈朗身上,顿了顿,开口道:“正好,人都齐了,有件事要说一下。”
客厅里的气氛微凝,殷小小下意识收紧了抱着哥哥胳膊的手,警惕地看向父亲。
殷正看向慈朗,“慈朗,你来到这个家也有一段时间了,既然成了殷家的人,名字也该改一改,之后,你就跟着清远他们这一辈,改叫‘殷朗’吧。”
这话一出,殷清远能感觉到身旁的女孩一顿,他略微动了动身子,试着安抚女孩的不安。
慈朗垂着眼睑,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个决定并不意外,也无所谓接受与否。
“不行!”殷小小声音尖锐,抱着手袋猛地坐直身体,“我不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殷正皱起眉:“小小,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殷小小激动起来,她松开殷清远的手臂,站起身,指着慈朗,语气充满了厌恶和排斥,“他凭什幺姓殷?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跟哥哥用同一个字?他不配!”
“殷小小!”殷正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警告。
“我说错了吗?”殷小小胸口起伏,倔强地瞪着父亲,“他就是不配!我只有一个哥哥,叫殷清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沾边的!”
她的话语刻薄而伤人,丝毫不顾及当事人的感受,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慈朗的感受,殷小小无法忍受这个无比让人厌恶的人,名字里带上和哥哥一样的印记,这让她觉得是一种玷污。
慈朗依旧沉默地站在那里,自然而然成为空气,只有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极快地掠过一丝暗芒。
殷正被气得大喘气,冲过来想给女孩一个教训,却被殷清远适时拦下,他轻轻揽住妹妹因为激动而发抖的肩膀,将她带回身边坐下,温声打圆场:“爸,小小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改名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殷正看了看情绪激动的女儿,又看了看沉默的慈朗,最终摆了摆手,带着一丝疲惫:“罢了,以后再说,但这件事,殷小小你做不了主!”
风波暂时平息,殷小小并未察觉父亲的严厉,得意地哼了一声,像只打赢了仗的小孔雀,重新依偎在哥哥身边,把玩着她的新礼物。
而慈朗,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安静地转身,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只是在经过沙发时,目光从殷小小那张娇艳又蛮横的侧脸上扫过。
无人察觉处,他紧握手机的手,指尖在屏幕上那个兔子头像的轮廓上,轻轻划过。
有些界限,越是清晰地划下,越是容易……引人逾越。
(十二)吃药
几个人的晚饭并不愉快,殷小小回屋子后,迅速照着闫少轩发来的答案写完作业,然后钻回被窝,还没一会,小腹就传来一阵阵坠胀的绞痛,让她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经期的不适在夜晚变本加厉,尤其是对她这样体质偏寒的人。
“哥哥……”她虚弱地哼唧着,习惯性寻求殷清远的安抚,往常这种时候,殷清远即便再忙,也会守在她床边,用他温热的手掌轻轻帮她揉按腹部,低声哄着她。
然而今天,她连着拨了好几个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不安和委屈像潮水般漫上心头,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哥哥去哪里了?为什么关机?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门被轻轻敲响,张妈端着温水走进来,看到殷小小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直皱眉:“小姐,还是很疼吗?少爷他……电话打不通,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你等着,我这就去药店给你买止疼药!”
张妈说着,放下水杯,急匆匆地就要转身出门。
“等等。”
慈朗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挡住了张妈的去路。
殷小小看到他就来气,忍着痛斥道:“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慈朗没有理会她的恶言,目光转向张妈:“张妈,外面下雨了,而且这个时间点,最近的药店来回也要半小时。”
“这……”张妈有些犹豫。
“不用你假好心!”殷小小抓起一个枕头就砸过去,可惜力气不足,枕头软绵绵地落在床脚,从被窝里探出来的人双眼通红,声音裹着一层委屈。
慈朗侧身避开枕头,却没有离开,反而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透明药盒,里面分了几格,放着不同颜色的药片。他熟练地打开其中一格,取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起递到殷小小面前。
“现在吃,半小时内起效。”男孩双眉紧皱,看起来比她本人还不舒服。
殷小小和张妈都愣住了。
张妈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少爷,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习惯备着。”慈朗言简意赅,没有多解释,目光落在殷小小紧皱的小脸上,语气不自觉放缓,“水温刚好。”
殷小小看着那两片白色药片,又看看慈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第一反应是抗拒,他会有这么好心?谁知道这药是不是有问题?
可是小腹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让她此刻格外脆弱。
女孩咬着下唇,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疼痛占据了上风。她缓缓结果过药片和水杯,仰头将药片吞了下去。
“小姐,快躺下。”张妈连忙扶着她重新躺好,帮她掖好被角。
药效没那么快,疼痛仍在持续,殷小小蜷缩着,闭着眼,不愿意去看还站在房间里的慈朗。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响起,是他离开了房间,还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张妈。
药物的镇定效果或许开始微微起效,又或许是心理作用,腹部的绞痛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殷小小昏昏沉沉地想着,慈朗怎么会随身备着止痛药?他别想趁机讨好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又被身体的疲惫和困意淹没。
窗外雨声淅沥,房间里只剩下女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而门外,慈朗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背靠墙壁,听着里面渐渐安静的动静,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拿出药盒时,那微凉的触感。
(十三)“要背吗”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餐厅,天气随着一场一场急雨渐渐步入盛夏。
殷小小下楼时,脸色比前一日好了许多,只是眉眼间还带着一丝生理期特有的倦意。她走到餐桌旁,目光掠过已经坐在那里的慈朗,不像往常那样立刻竖起尖刺,只是沉默地拉开椅子坐下,挨着殷清远撒娇,转而小口啜饮着张妈准备的红糖水。
殷正把女儿的动作纳入眼底,脸上的表情也稍微柔和了一些。
去学校的车上,两人依旧各坐后座一端,保持着沉默的距离,但这次殷小小没有刻意释放冷气,慈朗也一如既往安静。
这种近乎“和平”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教室。
然而,刚在座位坐下不久,新上任的班主任便走了进来,敲了敲讲台。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是今天刚任职的班主任,我的名字是路薇,很高兴能在高三剩下的半年和大家携手,但鉴于我们班级同学的成绩,我们需要微调一下座位。”
那女人刚说完话,下面的躁动声就变本加厉,所有人开始审视这个新班主任。
她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指尖在讲台上轻轻一叩,看起来二十八九岁,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身段玲珑有致,栗色卷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眼尾微翘的凤眼扫过教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威严。
女人的真丝衬衫第一颗纽扣解开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当她倾身去拿花名册时,珍珠耳坠在晨光里轻轻晃动,裙摆下踩着细高跟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
底下有男生悄悄吹了声口哨,她立即抬眼精准地定位声源,红唇似笑非笑地一勾:“现在开始调座位。”
只有闫少轩在所有人玩乐的眼神里变现出震惊,这个昨晚才在自己父亲床上娇喘的女人,此时一身正派西装站在教室里,还成为自己的新班主任......
路薇依次点了很多人的名字,直到点到殷小小,所有人都沉了一口气,她的位置从高一到现在都没有变过,没有人能撼动金字塔尖的女孩。
“小小,坐在慈朗前面吧,不介意老师这么叫你吧?”
殷小小一愣,但想到昨晚的药片和身体还残留的一丝不适,她只是抿了抿唇,也没有回答路薇的问题,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她在慈朗前排坐下,侧身将书包塞进课桌时,少女带着一股独特的香味,沁人心脾,今天女孩将长发尽数挽起,在脑后束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柔软的碎发绒绒蜷曲在耳后和颈间,平添了几分慵懒。
因手臂抬起的动作,那截后颈完全显露出来,线条优美流畅,皮肤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下,泛着一种近乎莹润的光泽,她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后倾,露出一小段精致的脊椎凹陷,隐入衣料之下,勾勒出一种无声的、少女特有的青涩美感。
慈朗忽然觉得有些口干燥,下意识移开了视线,看向黑板,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法完全从那个背影上剥离。
女孩整理好书本,端正坐好,后颈的线条便没入挺括的校服衬衫领口之中。
从始至终,他的笨蛋妹妹都没有发现自己几乎要灼烧她的眼神,慈朗禁不住一笑,手中的笔在白纸上晕出一个色块。
/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一阵热闹,有人故意过来询问殷小小,“小小,最近怎么不整他了?”
殷小小知道男人指的是谁,以前每天放学欺负慈朗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活动.
身体不舒服,你想玩自己玩。“
殷小小眼神寒冷,没有多看旁边谄媚的人,她环顾四周,慈朗并没有在教室,连闫少轩也不在。
司机叔叔为了避开拥堵的人群,这次把车子稍微停得有点远,殷小小出校门才发现今天门口的人格外多,她下意识选择了一条平时较少人走的侧路,这条路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连接着两条主街的短巷。
就在她走到巷子中间时,一个黑影猛地从旁边堆放的杂物后窜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贪婪地盯着殷小小,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油腻恶心,最后落在她挎在臂弯的那个限量款手袋,她今天特意背了出来。
“小丫头,真是缘分啊!”慈勇嘿嘿笑着,露出黄黑的牙齿,摇摇晃晃地逼近,“这包……值不少钱吧?给叔叔看看!”
“滚开!你别过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殷小小吓得脸色瞬间惨白,这个男人酒气熏天,肥壮的可怕,她下意识想跑,手袋一把抓住。
“放开我!这里是学校,你想干什么?!”她拼命挣扎,殷小小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软。
慈勇被她尖锐的声音刺激到,变得更加暴躁,粗暴地去抢夺她臂弯里的手袋:“拿来吧你,我是谁,我是你慈朗哥哥的老子!”
慈朗?又是因为这个人!
“不要,那是我哥哥送的,还给我!”殷小小本来想逃脱,但另一只胳膊也被男人抓着,男人的手肥厚油腻,一挨着女孩的皮肤就不由自主产生了邪恶的想法。
“刺啦---”
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巷子里格外刺耳,昂贵精致的皮质手袋带子被硬生生扯断,包身也被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里面的小物件散落一地。
殷小小看着被毁掉的手袋,愣住了,巨大的委屈和心痛瞬间淹没了她,她不再尖叫,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还是个雏吧?男人的话让殷小小连哭都不敢了,只能用力掰扯紧抓自己胳膊的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慈朗冲进了巷子,看到正准备对殷小小伸手的慈勇时,他眼中的平静彻底碎裂,被一种骇人的戾气取代。
他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上前,一拳狠狠砸在慈勇的脸上。
这一拳力道极大,慈勇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慈朗没有停手,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慈勇身上,每一击都带着狠绝的力道,专挑最痛的地方下手,巷子里回荡着慈勇杀猪般的惨叫声和骨头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直到男人瘫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连求饶都发不出来了。慈朗这才喘着气停手,眼神里的暴戾尚未完全褪去,他转过身,看向软坐在地上哭泣的殷小小。
目光扫到那个被撕烂、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手袋时,一种极其扭曲的情绪,竟悄然压过了愤怒和心疼。
这画面,竟然让他心底升起一丝隐秘而黑暗的快感与兴奋,慈勇这个蠢货并不是一事无成.....
他走到殷小小身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了,他不敢再来了。”
殷小小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到他,恐惧稍减,但委屈和愤怒却达到了顶点,她猛地给了男孩一巴掌,指着地上瘫软如泥的慈勇,声音颤抖质问:“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慈朗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
她越说越激动,捡起地上被撕烂的手袋碎片,用力砸向慈朗:“我讨厌你,你和你那个养父一样令人作呕,为什么不能离我远一点!”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慈朗没有躲开砸过来的碎片,看着她眼中因为他的出身而更加浓烈的憎恨。
“走吧,车在等了。”
他最终什么也没解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质感上乘的方巾,握着女孩的小腿把她身上的泥土擦拭干净,殷小小早就吓得腿软,也没有去反抗慈朗。
“要背吗?慈朗的语气卑微,带着无法忽略的讨好。
(十四)创可贴
殷小小狠狠瞪了他一眼,甩开慈朗正在擦拭的手,踉跄着快步走出巷子,一次也没有回头。
她无法忍受再与这个带来厄运的人多待一秒。
慈朗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略显蹒跚的步伐上。
来到车旁,殷小小拉开车门,几乎是跌坐进后座,立刻扭过头看向窗外,用冰冷的后脑勺对着随后上车的慈朗。
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司机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不敢多问,默默发动了车子。
慈朗的视线原本只是随意扫过,却在触及她女孩的腿时,猛地定格。
殷小小一边膝盖的丝袜不知何时磨破了,像是被粗暴撕开的精致包装,露出底下那一小片莹润的肌肤。
擦伤的红痕刺眼却又带着一种破坏性的美感。
慈朗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下游移,少女的腿型匀称纤直,肉感十足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勾勒出青涩却初具诱惑的轮廓,丝袜因为她的紧绷而微微拉伸,贴合着肌肤,仿佛第二层皮肤。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心发汗。
慈朗甚至能想象到,指尖触碰上去时,那会是怎样一种的触感,又会给女孩带来怎样细微的战栗。
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取代了他平日里所有的冷静,慈朗的眼神变得幽,满眼只留下对眼前这片风景的贪婪。
那颗眼角的痣,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欲念。
直到殷小小因为他的注视太久而感到不适,猛地缩回腿,并发出一声惊怒的“你干什么!”,他才回神。
“膝盖破了,处理一下,会感染。”他用平稳的声音说道,仿佛刚才意淫妹妹的并不是这个人,接着慈朗倾身过去,伸手握住了她试图逃离的脚踝。
当指尖真正触碰到她那纤细温热的脚踝时,一股细微的电流仿佛顺着接触点窜遍他的全身。
他努力控制着力道,既不想让她挣脱,更不舍得弄疼这易碎的妹妹。
殷小小看着男人的动作自然,自己也吃了一惊,着急忙慌把腿抽出,“滚开…你别碰我!”
然而,这一次,慈朗的掌心牢牢地禁锢着脚踝,那力道温但足够压制女孩。
“别动。”
“我说了放开!你听见没有!慈朗!”女孩更加用力,甚至伸出另一只脚去踹他,鞋底把男孩的校服裤蹭得一片灰,她也不管。
慈朗轻而易举地用另一只手格开了她踢来的脚,动作流畅,“伤口沾了灰尘,不处理会发炎。”
“不用你假好心!发炎也不用你管!都是因为你!!”殷小小的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涌上眼眶,既是因疼痛,更是因为刚才事情带来的恐慌。
看着慈朗她就能想到他的养父,心里不寒而栗。
“是因为我。”慈朗缓慢开口,“所以,更该由我来处理。”
他说着,不再给女孩挣扎的机会,握着脚踝的手调整角度,让她无法再乱动。
另一只手则拿起便携式消毒喷雾,不由分说地对着那擦伤的膝盖按了下去。
“嘶。”冰凉的喷雾接触到破皮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殷小小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一颤。
用干净的棉片小心吸掉多余的液体,然后撕开创可贴,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慈朗并没有立刻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指尖在女孩纤细的踝骨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
那一下极其轻微,短暂得如同错觉。
却让殷小小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她猛地转回头,用力瞪他。
殷小小飞快地将腿收回,紧紧蜷缩在座位角落,用裙摆死死盖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但内心深处依旧有一个声音,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私生子,才会这样…殷小小讨厌他!
(十五)身份真相
司机很快把两人送回家,玄关处,殷清远似乎正准备出门,就看到一起回来的两人。
他脚步顿住,目光敏锐落在女孩身上,“小小?怎么回事?”他立刻察觉到妹妹的不对劲,更刺眼的是,女孩上臂赫然印着一圈泛着青紫的指痕,殷清远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殷小小的手臂仔细查看,那淤痕让他眉头紧锁,“谁干的?”
殷小小张了张嘴,在哥哥的追问下,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混乱又难以启齿的遭遇。
站在她身后的慈朗,先上前一步,不经意挡在了她和殷清远之间少许位置。
“哥,是我的责任。”他声音清晰,主动迎向殷清远审视的目光,姿态放得很低。
殷清远锐利的视线转向他。
慈朗平静地陈述一切事情,“是我赶到不够及时,让小小受了惊吓和伤害,一切过错在我。”,他微微颔首,态度诚恳,:“类似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让小小受到这样的惊吓和伤害,我非常抱歉。”
殷清远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男人不再多言,拥着殷小小上了楼,在楼梯转角,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慈朗还站在原地,看不清表情。
女孩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如同纠缠的丝线,揪作一团。
“张妈,我出去一趟,处理点事情。”
张妈应了一声,并未多想。
/
旧城区狭窄的巷道里弥漫着霉味和垃圾腐败的气息,慈朗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更浓烈的酸臭味传出。
逼仄的房间里,慈勇瘫在沙发上,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他看到慈朗进来,浑浊的眼睛立刻瞪起,布满血丝,“你还知道回来?怎么?殷家那个金窝住舒服了,还认得我这个穷酸爹?”
慈朗没有应话,只是默默看着男人发泄。
“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啊?跟你那个妈一个德行!装清高!骨子里就是个浪荡货!”
听到“妈”这个字,慈朗收拾东西的手停顿一秒,但依旧没有抬头。
“当年要不是她挺着个大肚子,哭着求我接盘,我会要她那种破鞋?”慈勇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积压多年的屈辱和愤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结果呢?呵,殷正那个王八蛋稍微勾勾手指头,她就迫不及待地想往回爬!不要脸的贱人!自己没脸活,跳楼一了百了,留下你这个野种拖累我!”
男人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慈朗,仿佛透过这张日渐俊朗的脸上看到了当年所有的耻辱。
“现在倒好!殷正那个抢人老婆的杂种,连你这个野种也要抢回去!你们母子俩,生来就是克我的!就是要让我慈勇一辈子抬不起头!”
慈朗看着状若疯狂的慈勇,“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你家暴,她根本不会去!骂我,甚至骂殷正,都随你。”他往前迈了一小步,明明年纪尚轻,身高体量却已经能给慈勇带来实质的压迫感,“但是,不许再提我妈的事情,”男孩顿了顿,目光如同冰锥,“还有,离殷小小远点。”
慈勇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
慈朗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不准靠近她,不准跟她说话,更不准……用你这双脏手碰她一下。”
男人被他眼神里的寒意慑住,酒意都醒了两分,随即是更大的恼怒:“你……你他妈还敢威胁我?那个小丫头片子……”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慈朗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如果你敢接近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慈勇被男孩慑住,一股源自记忆深处的恐惧漫上心头。
他从小就觉得这小子不正常。
慈朗会杀人,慈勇记得有一次,男孩七八岁的时候,他心情不好,随手拿棍子打了他妈几下,男孩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自己,然后抄起厨房的菜刀冲向慈勇,到现在慈勇大腿上的伤痕,依旧骇人。
那眼神,根本不像个孩子........
此刻随着年龄增长,更是越来越像年轻的殷正.......殷正?慈勇想到这里突然开始狂笑,“……殷正那个伪君子!自己生不出儿子,就去领养个野种充门面,还对那野种那么好,哈哈哈哈....哈,要不是老子知道他这个秘密,能这么多年一直被压着打?”
这句话刺入慈朗的耳膜,他把家里关于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握在手里的包突然在掉地上。
殷清远……是领养的?
所以他的温柔,那份无微不至的关怀.....
“殷清远那小子精得很!”咒骂根本没有停,慈勇又开了一瓶酒,“他一个没根没底的野种,凭什么在殷家立足?还不是靠着巴结殷正的心头肉!把殷小小哄得团团转,殷正自然就高兴,什么兄妹情深,都是演出来的!”
慈朗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所有不合常理的亲密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那不是发自内心的宠爱,殷清远对殷小小的一切好,都不过是巩固自身地位的筹码。
她就像个被精心娇养却不知自身仅是棋子的珍宝,他的笨蛋妹妹。
慈勇把酒瓶砸在慈朗鞋面,“殷正那个原配,也不要自己女儿,自己跑去国外潇洒,慈朗,现在你可是唯一继承人,老子养了你19年.....”
“保管好这些秘密,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还能不能在这里喝酒。”
慈朗扔下一张银行卡,那是他刚进殷家,殷正主动给他的。
原来如此.....
他不会让殷小小知道殷清远的身份,一旦知道,那份少女的爱意便会破壳而出,变得大胆。
慈朗在等,在等一个彻底把控妹妹的机会.......让女孩的那颗心属于自己。
(十六)春梦
“不要....哥哥.....好疼...”
殷小小双手被男人紧紧捆在身侧,裙摆凌乱堆在腰间,露出平常日躲藏在校服下的软臀。
那条早就破损的黑色丝袜,此刻被慈朗亲手撕扯开更大的裂口,从膝弯延伸至腿根,腿肉若隐若现,被勾勒得软滑。
女孩的一条腿被男人控制在椅背和他身体之间,另一条腿则被慈朗握着膝窝扣在一旁,整个人无法逃出这种禁锢,只能不断发出幼兽般的求饶。
“谁让你乱跑的?”慈朗声音带着怒意,手掌高高扬起,又准又快地在高翘的臀瓣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身下的女孩颤抖不止。
“呜...我错了…别打…哥哥.....”,求饶声带着颤音,殷小小无力地抓挠着车门,眼泪随着痛意滚落。
“错了?”慈朗的掌心毫不留情地落下,又清脆一声响,二下、三下,节奏分明地覆盖在逐渐发烫的臀瓣上。
“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他声音里压着后怕,手下力度又加重几分。
臀肉在连续拍打下轻轻晃动,女孩腰肢扭动试图逃避,反而把圆润的曲线衬得更加饱满,软腰明明盈盈一握,却下滑到肥软的臀瓣斗转。
“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回应的慈朗的是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把掌捆渐渐变成了揉捏,掌心隔着内裤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臀肉和腿根,充满占有欲和情色的暗示。
他垂眸,看着女孩内裤中央的一片深色,发出一声嗤笑,滚烫的指尖把内裤拨到一边,早就包不住的淫水顺着腿根哗哗流到皮质座椅上。
骚妹妹。
“知道错了吗?”慈朗声音沙哑,俯下身子,含着女孩的耳垂,气息灼热带着骇人的压迫感。
殷小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眼水汽氤氲,笨拙张唇主动含着慈朗,“记住了.....”
这样的示弱极大激起慈朗的恶劣。
他分开女孩试图并拢的双腿,起身握着早就粗硬的鸡巴,死死抵在柔软脆弱的外阴处,用力摩擦又模拟着侵入的动作,把外阴戳得内陷,然后倏地松力,看着肥肉颤巍巍自己恢复,每一次蹭弄都让殷小小浑身痉孪。
“再不听话,”他贴近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就插进去,让你记住教训。”
慈朗的唇沿着女孩脖颈向下,在肩头啃咬出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另一只手粗暴探进校服上衣,握住一侧的绵软,带着惩罚意味随意揉捏、捻弄乳头,痛感与一种令人羞耻云的快感交织着窜升,直冲脑髓。
“嗯啊……..不要.....”她扭动着想要躲避,却被身下更为激烈的摩擦禁锢在原地。粗硬的性器借着那片泥泞,划过整个阴户,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阴蒂,然后又回抽到逼口逡巡不前,好像马上就要猛地插进去,殷小小脚趾蜷缩,一阵阵空虚的痉挛让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慈朗身下的动作又重又急,掌心力道也同时加重,揉捏得那团软肉从指缝溢出。
女孩所有反抗都被撞碎成了泣音,在哥哥的掌控下,绽放出可耻的反应。
这反应彻底取悦了失控的慈朗,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急速窜升,他扭头含着女孩软糯的唇瓣,腰腹猛地绷紧,精液悉数沾染在逼口,混着爱液要往下滴,慈朗直接把内裤摆好,让女孩兜着所有的精液,浑身沾满他的味道。
“哥哥.....”女孩卸了力气,双腿还在不停颤抖,仰头回吻着慈朗,媚眼如丝。
“好喜欢......”
慈朗猛地从梦中惊醒,弹坐起来!
黑暗中,他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如同擂鼓,额际全是冷汗。
梦中那极致亵续和掌控的画面,烙印在脑海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片臀瓣的弹性。
强烈的罪恶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她是他唯一的亲妹妹。
(十七)谣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就临近殷小小的生日,她像是抓住了某种特权,变本加厉地黏着殷清远。
“哥哥,今年的生日宴你要亲自帮我策划!”女孩抱着殷清远的手臂摇晃,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从场地到菜单,再到请柬的花色,我都要你陪我一起选。”
殷清远对妹妹的撒娇向来难以招架,每年的生日都是他一手操办,更何况如今的成年礼。
于是,接连几天,只要殷清远在家,殷小小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哥哥,这个玻璃花房好看吗?晚上挂上星星灯一定很梦幻!”
“哥哥,你说我们是选法式甜品还是日式和果子?”
“哥哥……”
女孩声音清脆,充斥着整个家,几乎无孔不入地占据着殷清远工作之余的所有时间,那种全然的依赖和占有欲,旁若无人。
而慈朗,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存在于这个家的角落,衬托出那对兄妹的亲昵。
殷小小会踮着脚,亲手为殷清远调整领带;会殷清远答应了她某个任性的要求而发出雀跃的欢呼;会自然地挽着殷清远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细数着生日宴要邀请的同学名字。
每一次,他都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只有慈朗知道那种亲密无间,像细密的针,无声地刺穿着什么。
殷小小一心铺在生日晚会和殷清远身上,直接把慈朗当作陌生人,两人的交流量骤减,直到生日宴前一天。
高级餐厅灯光柔和,殷小小和几个同学坐在靠窗的位置,自从新班主任的出现,闫少轩也很少出门,殷小小看着一桌子的人,无聊地搅动水杯。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穿着侍者制服在不远处为另一桌服务的清瘦少年,正是慈朗。
他似乎看到了她们,但目光没有任何停留,如同看待普通客人一样,专注地完成自己的工作,记录菜单、端茶倒水,动作流畅而专业。
“喂,你们看那边,”一个男生压低声音,用下巴指了指慈朗的方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那不是慈朗吗吗?居然在这儿端盘子。”
“要不要去‘照顾’一下他的生意?”另一个女生窃笑着提议,眼神里充满了捉弄的意味。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殷小小,带着询问,谁都知道殷小小和慈朗关系恶劣,以往这种时候,她通常都会默许,甚至带头刁难。
殷小小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目光扫过慈朗的侧脸,心里莫名地烦躁。
她讨厌他,但让同学在这种公开场合去欺负一个“服务员”,她潜意识里觉得有些……掉价。
她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既没同意,也没阻止,只是别开了视线,看向窗外,这种沉默的态度,让那几个同学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也没敢真的上前。
整张桌子陷入沉默,隔壁桌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过来。
“诶,你们听说没?殷家那个殷清远,最近和林氏集团的千金走得特别近,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听音乐会呢!”
“林薇?那不是板上钉钉的联姻对象吗?两家强强联合,很正常啊。”
“看来殷家好事将近咯!以后得叫林小姐殷太太了吧?哈哈!”
“砰!”
一声脆响,殷小小手中的玻璃水杯重重地顿在桌面上,她猛地转过头,“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殷小小声音平静,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但内心的怒火始终刺激着她。
订婚?不可能.....哥哥明明一直在筹办自己的生日.....
隔壁桌的人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其中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家里也有些背景,并不十分惧怕殷小小,觉得丢了面子,立刻反唇相讥:
“我们说什么关你什么事?殷清远要结婚难道还要经过你批准?你不过是他妹妹,管得也太宽了吧!”
“你一个不入流的子公司,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殷小小垂眼扫视了一眼女孩的穿搭,浑身昂贵的珠宝,俗气得要命。
女孩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抄起自己面前的饮料,毫不客气地朝着殷小小泼了回去!
“哗啦…”
殷小小躲避不及,浅色的连衣裙前襟被深色的果汁染透,黏腻冰凉,头发和脸上也沾了不少。
冲突一下子扩大化,餐厅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殷小小气得浑身发抖,身旁的同学还没来及阻拦,她就先上去直接给了女孩一巴掌,“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来替你。”
慈朗在一旁静静等待妹妹的还击结束,在她即将受伤的时候,迅速插入了两拨人之间。
他手里拿着几条干净的白色毛巾,挡住殷小小,隔绝对方投来的愤怒视线,动作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处理客人纠纷的普通服务生。
“两位小姐,请冷静。”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目光平静地扫过双方,“在公共场合发生冲突会影响其他客人,不如先处理一下身上的污渍?”
(十八)更衣室
殷小小跟在慈朗身后,看着男孩那身合体的侍者制服,把身材衬托得很好,这时她才猛然发现,慈朗最近长高了很多,已经比她高整整一个头多,快超过哥哥了...
而走在前面的慈朗,始终没说话,他并不在意隔壁桌说了什么,毕竟只有他蠢笨的妹妹不知道殷清远最近的活动,但殷小小如此失控的反应,却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在了他心底最敏感的位置。
他带着她穿过走廊,走向员工区域,准备去找个空的更衣室或者休息间让她暂时处理一下。
路过一扇虚掩着的门前,那里面隐约传来一些奇怪的、压抑的声响,像是喘息,又像是呜咽,还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慈朗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跟在他身后的殷小小也听到了,她好奇地凑近一些,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只见昏暗的杂物间里,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正将女服务员紧紧压在堆放食材的桌子上,女孩的裙子被撩起,男人伏在她身后剧烈地动作着,她咬着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欢愉的呻吟……
殷小小猛地瞪大了眼睛,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脸颊变得滚烫,她从未亲眼见过如此直白激烈的性爱场面,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唔!”慈朗下意识捂住女孩的嘴,在她发出更大声音前,一把将她拉开,同时“砰”地一声,用力关紧了那扇虚掩的门,隔绝了里面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巨大的关门声显然惊动了里面的人,动静戛然而止。
慈朗手心被喷出的气息打湿,潮热长出湿草缠着他的心脏,难以呼吸。
女孩脸颊绯红跟着慈朗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小休息室。
“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找件干净衣服。”他将她推进去,声音有些沙哑,然后迅速关上门离开。
殷小小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那限制级的画面不断在眼前回放,她只看过屏幕里的,突然这样极具冲击力展现在自己面前......
慈朗同样背靠门板,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和发麻的掌心,殷小小那受惊小鹿般的模样,一直出现在脑海里,让他的行动变得迟缓,但最终只是攥了攥拳头,没再多想。
男人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棉质半袖,是他自己的换洗衣物。
“只有这个,先将就一下。”他把衣服递给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殷小小看着那件简单的白色半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身上湿黏的感觉实在难受,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休息室很小,没有独立的更衣间,慈朗背过身去,面朝着门:“你换吧,我不看。”
殷小小飞快脱下了湿透的连衣裙,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拿起那件男式半袖套上。
衣服上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清香,和自己的不同,看来慈朗真的跟张妈说了....那上面还混合着一种属于慈朗清冽的气息,莫名地让殷小小慌乱的心跳平缓了一丝。
衣服很大,下摆直接盖过了她底裤的裤边,垂到了大腿中部,像一条宽松的短裙,袖口也长出一大截,遮住了她大半手掌,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指尖。
宽大的领口让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殷小小整个人被包裹在宽大的衣物里,平日里那股骄纵的劲儿都被柔化,显得异常娇小、软糯,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无措。
“我……换好了。”她小声说,声音还有些不自然。
慈朗闻声转过身,双眼暗沉了一瞬,喉结轻微滚动,又恢复那副冷脸。
暖黄的灯光下,女孩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裸露在外的双腿笔直纤长,因为刚才的冷意和紧张,微微并拢着,打湿的鬓发贴在脸颊边,眼圈还带着红气,看起来…异常乖巧,甚至有些可口。
“嗯,先将就着,晚点再换回正式的衣服,我给司机叔叔发消息了,他一会来接你。”
“你不走吗?”殷小小刚开口,就觉得不对,语气又恢复锐利,“哦,你这种穷鬼,确实需要打工,出去别说你是殷家的,真丢脸。“
慈朗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衣摆随着女孩的走动轻轻晃动,像一只暂时被驯服的、却又充满不确定性的小鸟。
(十九)生日
殷家老宅的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如同白昼,水晶吊灯倾泻下璀璨冰冷的光瀑,将每一寸空间都镀上奢华的金边。
而今晚,这光芒仿佛都心甘情愿地沦为陪衬,只为聚焦于一人身上--殷小小。
女孩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雾霾蓝抹胸长裙,礼服采用了真丝纱迭层工艺,布料泛着柔和的光泽,将肩颈和精致的锁骨勾勒得恰到好处,抹胸边缘镶嵌着一圈切割完美的浅蓝色碎钻,如同星辰坠落在她胸前,随着呼吸闪烁。
裙摆是云朵状,从腰部散开,蓬松轻盈,无数细小的水晶和珍珠被绣在薄纱之上,每走一步都漾开一片波光粼粼。
长发被精心挽起,梳成一个慵懒的赫本式发髻,脸上妆容精致,眼尾用笔触勾勒出上挑的弧度,细闪淡蓝色眼影,猫儿一样的圆眼显得俏皮起来。
此刻的殷小小,如同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是这浮华名利场中最耀眼的存在。
她周旋于宾客之间,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生来就该享受这一切众星捧月。
然而,在她余光瞥见那个站在角落,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时,一下子出现裂痕。
慈朗也在这里。
男人穿着一身线条利落的成人西装,外套妥帖包裹他肩膀,在袖口处露出一截白色衬衫,干净刺眼。
他就安静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刻意挺直脊背,便已经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这个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在纯粹的身高和骨架规模上,竟已隐隐压过了被誉为年轻一代翘楚的殷清远。
倘若殷清远是修长儒雅,那慈朗就像一柄尚未完全出鞘的重剑,沉静之下潜藏着难以估量的力量感。
殷小小没有管他,继续挽着哥哥的手一起走向别的地方。
直到殷正走到了宴会厅中央,敲了敲杯壁。
“感谢各位今日莅临,为小女庆祝生日。”殷正面带微笑,目光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角落的慈朗身上,朝他招了招手,“借此机会,也向大家正式介绍——慈朗,他也是我们殷家的一分子,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刹那间,所有好奇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慈朗身上。
殷小小感觉血液凝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挺拔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步履平稳地走上前,站到了父亲身侧。
男孩脸上没有任何惶恐不安,仿佛这本就是他应得的位置。
为了父亲和殷家的体面,殷小小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怒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脸上依旧挂上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甚至还能对着投来目光的宾客微微颔首,表现得无动于衷。
整个晚宴剩下的时间,对她来说都成了一种煎熬。
直到宾客散尽,宴会厅只剩下零星的佣人在收拾残局。
殷小小脸上的笑容垮掉,扫视四周,最终在通往偏厅的走廊口,看到了那个正准备离开的慈朗。
“慈朗!”
她厉声喝道,抓起旁边桌子还剩半杯红酒的高脚杯,几步冲上前,在慈朗闻声转头的瞬间,狠狠地泼在了他身上。
冰冷的酒液顺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染红了他白色衬衫领口,在那身黑色西装上留下深色污渍。
“呵,”殷小小语气充满了极致的厌恶,“你以为站在这里,就真成殷家的人了?别做梦了!”
她上前一步,仰头逼视着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的男孩,扫过他的脸和衣服,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慈朗没有动,他只是抿唇垂眸看着殷小小,女孩因为愤怒脸颊红润,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慈朗小时候邻居阿姨养的小猫。
这种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让殷小小感到一种无力的狂怒,她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以后我的场合,你不准出现!看见你就让我恶心!”
女孩没在停留,随便扯了几张卫生纸扔给他,转身就走。
(二十)兔子玩偶
舆论的传播超乎想象,几乎是当晚,所有人都知道慈朗是殷家小少爷。
包厢里的喧嚣震耳欲聋,殷小小喝得烂醉如泥,软软瘫在沙发卡座里,手里还无意识抓着一个空酒杯,闫少轩试图扶她,却被她胡乱推开。
这时,殷小小的手机响了,是殷清远。
闫少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帮她接起。
“小小,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殷清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殷哥,小小她……喝多了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殷清远似乎叹了口气:“地址发我,我让慈朗过去接她。”
“慈朗?殷哥,我可以送小小回去……”
“不用了,发地址。”殷清远的语气不容置疑。
半小时后,慈朗出现在了包厢门口,穿着简单,与这迷醉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无视了闫少轩敌视的目光,径直走到沙发前,看着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
殷小小双颊酡红,唇瓣发烫,整个人迷糊看着慈朗,似乎在辨认他的身份,然后又傻傻一笑。
“交给我吧。”慈朗语气平淡,他弯下腰,轻松地将殷小小打横抱起。
女孩在他怀里不安分扭动,咕哝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哥哥。
“慈朗,都是男人,我能看出来。”闫少轩喊住他,语气明显不耐烦,“但她根本就瞧不上你,别痴心妄想了,更何况你们是兄妹,把你那种恶心的想法收回去。”
“那你对路老师呢?
慈朗没有再多说,在闫少轩心虚的表情中稳步离开会所。
回到殷家别墅,一片寂静,殷清远甚至都没有来问他一句。
张妈休息,慈朗只能自己抱着殷小小径直上了二楼。
女孩房间堆满礼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只红色眼睛的小兔玩偶,那是慈朗送的。
玩偶大概有半个身子那么大,花光了慈朗在餐厅打工的所有存款--在里面有一个迷你的摄像头,能够精准传递所有画面和声音。
他帮女孩换好睡衣,盖上被子,带着侥幸心理把那个兔子玩偶放在床头,就离开了。
/
“哥哥....好痒.....”
耳机里传来殷小小的声音,慈朗死死盯着电脑画面,女孩骑跨在那个兔子身上,从兔子眼睛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孩时不时出现的上半身。
但画面的模糊动荡,能让他主观感受到女孩摩擦的速度,“殷...清远.....”
殷小小的手开始在身子上漫无目的摩挲,吊带睡裙脱落堆在腰间,嫩翘的小乳弹出,她自己的手刚好完全包裹,聚在一起才能有一条浅沟。
真蠢。
“好舒服...哥哥....”
殷小小揪着乳尖往外扯,本就娇翘的乳变得更红,下身的淫水渗到兔子毛绒身体里,把整个绒面打湿。
慈朗双目猩红,嫉妒伴随着无法压制的情欲,都化身为手里自虐式的撸动。
他应该取走一件内裤的,笨蛋是不会发现。
女孩闷哼咬唇高潮,整个人失了力气,只能双手撑在兔子身旁,那对玻璃珠子的瞳孔刚好正对着殷小小的脸,还有水滴形状的小乳,全部放大在慈朗的屏幕上。
殷小小神情迷离,水雾的眸子失焦对着兔子玩偶,微微张唇,舌尖露出一小截,整个身子还沉浸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往下,嫩白的乳丘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水色,乳肉上留下淡粉,随着她稍稍前倾的动作,乳尖几乎要触碰到玩偶鼻尖。
女孩睫毛颤动了几下,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最终软软倒进兔子旁边,将泛着粉晕的胸脯半掩在乱发下,整个屋子只剩随着呼吸声。
(二十一)慈朗日记本1-20
1-踢他
好笨的妹妹,怎么能把双腿就那样敞开冲着男人呢?身子瘦,逼却那么肥,欠操。
脚好小,一手就能握住了,用她的脚量鸡巴的话,会把兔子吓一跳吧。
2-日记本
不愧是殷小小,连闫少轩都能心甘情愿当她的狗,可惜妹妹是小傻子,她看不出来。
3-下贱的私生子
好傻,衣服领子那么大就敢出门,不怕被干死吗?
奶子怎么那幺小,每天晚上不应该喝牛奶,应该喝精液的。
4-圆规
宝宝手腕好细,怎么那么笨?
5-脚腕
没有骨头吗,脚腕怎么这么软,好想咬一口。
闫少轩,该怎么把他除掉呢。
6-哥哥生来爱妹妹
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可爱,她知不知道自己力气其实很小,像猫爪一样踩在手背....
7-学生证
怎么能为了别人掉眼泪呢,睡着了就不会哭了。
8-吃奶
好软的奶子,乳头怎么稍微一碰就硬了,到底自己玩过多少次?!
等她醒了拿来乳交,根本夹不住,松开一次就操一次....
9--吃穴
逼怎么这么肥,身上的肉全在这里了,还会主动夹人的手。
想戳破....
像个水龙头一样,逼水好甜,这么爱喷。
10--校服
来月经了啊.....怎么不告诉哥哥....
闫少轩一直盯着。
连网名都要暗示殷清远吗?下次换成正字,操一次就改一次好不好?
11---改名字
好笨的脑袋 怎么连骗子的话都信
没必要改名字
12---吃药
吃药也那么可爱 舌头好小 可惜只看了一会 躲在被子里像仓鼠一样
13---要背吗
慈勇这个垃圾啊 那个碍眼的礼物终于被撕碎了
手怎么那么软,打在脸上毫无感觉
以后让她撸鸡巴会不会吓傻
14----创可贴
今天怎么穿丝袜出门
下次穿开档的
直接操进去
15---养父
我的妹妹
我唯一的妹妹。
16---春梦
哭得那么可爱
怎么不操进去
吓她会怀孕
啊...要去结扎了
17---造谣
都知道殷清远要结婚了
怎么不扇重一点,如果不是穿这身衣服真想替她出气
18---更衣室
花苞裤?
腿怎么那么短还肉
偷穿大人衣服是要受罚的
19---生日
宝宝不开心了啊
没关系 生日快乐。
20--醉酒,兔子玩偶
怎么那么喜欢捏乳头
以后挂乳夹去上学
把自己玩流口水了
(二十二)订婚
昨晚的放纵是一场荒诞的美梦,一觉醒来,她依旧是殷清远的妹妹。
但很快,这点美梦很快被另一场更猛烈的风暴彻底打碎,每一片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扎人得疼。
生日后,殷清远每天都忙得看不见人影。
在殷小小每天变着法催促下,那晚难得早早回家,一家人坐在餐厅用餐。
气氛原本还算平和,殷小小叽叽喳喳地跟殷清远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试图驱散这几天盘桓在心头莫名的不适。
殷清远耐心听着,偶尔微笑点头,直到用餐接近尾声,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眼看向主位的殷正,语气平静地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爸,这几天相处,我准备和林小姐订婚了。”
“哐当--”
殷小小手中叉子掉落,发出刺耳的声响,扭头看向殷清远,声音尖利得几乎变形:
“结婚?!和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氏集团的独女,林薇。我们接触有一段时间了,两家都觉得合适。”殷清远语气依旧平稳,但那其中夹杂的情感,是殷小小所熟悉的,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婚礼初步定在下个月。”
“下个月?!我的生日才刚刚过完!我不答应!殷清远你不准结婚!”
她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汪汪,大滴大滴下落。
哥哥怎么能结婚?他应该是她一个人的哥哥!他怎么能属于别的女人………
“小小,别胡闹,本来这件事应该上个月,就是顾及你的生日…”殷清远蹙眉,语气带上了些许严厉,“这是大人的事情。”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18了…”殷小小失控大喊,“你骗我…你之前从来没提过什么林薇…我不管!我不准!”
餐厅里一片死寂。
殷正揉了揉眉心,没想到女儿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股异样的感觉涌入脑海,他猛然严声呵斥她。
女孩头一回受到父亲如此严厉的斥责,第一次,她的哥哥,父亲都没有站在自己身旁。
慈朗像一个透明人,低下头紧盯着餐盘,耳边女孩的哭喊越来越远。
有些东西终于朝着他想要的结局走动。
殷清远宣布婚讯后的几天,殷家别墅一直笼罩在一种低气压中。殷小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去学校,也不哭不闹,却比任何一次发脾气都更让人不安。
她拒绝吃饭,拒绝见人,尤其是殷清远。
这种死寂般的反抗,比歇斯底里更令人心惊。
那天晚上殷正要出去应酬,交代慈朗看好殷小小,他刚准备再试试劝女孩吃饭,就看到殷小小穿着一条几近透明的真丝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勾勒出少女饱满的曲线。
甚至没有穿内衣,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脸上带着近乎妖异的潮红,走向刚从书房出来的殷清远。
“哥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刻意揉入了一丝媚意。
殷清远瞳孔微缩,眉头瞬间拧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小小,回去!穿好衣服!”
“我不!”殷小小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哥哥,你不要结婚好不好?我不要你结婚!你看看我…我长大了,我不比任何人差。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她踮起脚尖,生涩又大胆地想要去吻他的唇。
“殷小小!”殷清远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行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
男人脸上满是震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做什么?!疯了吗!”
“我是疯了!是你逼疯我的!”殷小小被他推开,踉跄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和不甘,“你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要有别人?”
她这副衣衫不整、神情癫狂的模样,让殷清远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怒火,“小小,你冷静点,你只是暂时无法接受,以后你会明白……”
“我不明白!”殷小小尖叫着打断他,眼神破碎,“我只要你!”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
殷清远和殷小小同时一僵,猛地转头望去。
慈朗站在暗处,看不清表情,没有人直到他在那里看到了多少。
殷小小浑身血液瞬间冷了下去,脸上血色尽褪,比刚才被殷清远推开时更加苍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不堪、禁忌、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被慈朗看了个一清二楚!
慈朗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仿佛从未出现过。
殷清远的脸色也难看至极,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最终只是沉声道:“回去睡觉,今晚的事,还有他,你最好都忘掉。”
他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将失魂落魄的殷小小独自留在了走廊。
女孩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 上一篇:: 玻璃碎片 (23-35)作者:moonriver
- 下一篇: 俯仰之间 (96-111)作者:宿芦花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1-05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1-4) 作者: dayuren
- 01-05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5) 作者: dayuren
- 01-05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6-7)作者:dayuren
- 01-05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8)作者:dayuren
- 01-05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9)作者:dayuren
- 01-05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10) 作者: dayuren
- 01-05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12)作者:dayuren
- 01-05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13-14)作者:dayuren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9)
- 家庭乱伦 (20)
- 人妻交换 (36)
- 校园春色 (22)
- 另类小说 (39)
- 学生校园 (31)
- 都市生活 (33)
- 乱伦文学 (50)
- 人妻熟女 (13)
- 人妻文学 (13)
- 动漫改编 (42)
- 另类文学 (42)
- 名人明星 (22)
- 另类其它 (11)
- 强暴虐待 (14)
- 武侠科幻 (25)
- 学园文学 (27)
- 经验故事 (49)
- 短篇文学 (44)
- 变身系列 (50)
- 性知识 (18)
- 穿越重生 (49)
- 烈火凤凰 (19)
- 制服文学 (49)
- 江山云罗 (35)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9)
- 赘婿的荣耀 (50)
- 情天性海 (12)
- 横行天下 (16)
- 综合其它 (10)
- 挥剑诗篇 (45)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26)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45)
- 系统帮我睡女人 (45)
- 少年夏风 (44)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43)
- 妖刀记 (20)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23)
- 淫仙路 (15)
- 都市言情 (20)
- 妻心如刀 (21)
- 超级房东 (47)
- 熟女记 (9)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19)
- 情花孽 (17)
- 淫徒修仙传 (22)
- 超级淫乱系统 (42)
- 我这系统不正经 (43)
- 温暖 (24)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26)
- 魅惑都市 (21)
- 正妹文学 (45)
- 夜天子 (30)
- 梦幻泡影 (39)
- 囚徒归来 (37)
- 琼明神女录 (22)
- 重生与系统 (22)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34)
- 欲望开发系统 (50)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5)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19)
- 武侠仙侠 (42)
- 那山,那人,那情 (13)
- 那山,那人,那情 (36)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17)
- 超越游戏 (17)
- 纯洁祭殇 (45)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46)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30)
- 剑破天穹 (21)
- 春秋风华录 (50)
- 父债子偿 (47)
- 逍遥小散仙 (7)
- 玄女经 (9)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43)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32)
- 混小子升仙记 (20)
- 无限之生化崛起 (21)
- 后出轨时代 (16)
- 颖异的大冲 (27)
- 警花娇妻的蜕变 (10)
- 仙漓录 (18)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12)
- 妹妹爱人 (46)
- 柔情肆水 (18)
- 性奴训练学园 (45)
- 纹心刻凤 (33)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20)
- 沉舟侧畔 (42)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40)
- 淫魔神 (32)
- 女友淫情 (20)
- 轻青诗语 (18)
- 重生少年猎美 (11)
- 御仙 (24)
- 天云孽海 (9)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31)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31)
- 绿色文学社 (33)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16)
- 欢场 (35)
- 枫言异录 (37)
- 超凡都市2035 (11)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26)
- 未分类文章 (25)
- 欲恋 (19)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37)
- 被染绿的幸福 (37)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37)
- 武侠文学 (9)
- 神女逍遥录 (14)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18)
- 异国文学 (15)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9)
- 仙子破道曲 (23)
- 碧魔录 (23)
- 末世之霸艳雄途 (14)
- 欲望点数 (30)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30)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42)
- 借种换亲 (19)
- 双面淫后初长成 (16)
- 我在三国当混蛋 (29)
- 山海惊变 (16)
- 媚肉守护者 (14)
- 诸天之乡村爱情 (25)
- 碧色仙途 (50)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22)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38)
- 恶狼诱妻 (27)
- 烽火逃兵秘史 (28)
- 乱欲之渊 (8)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8)
- 异地夫妻 (46)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39)
- 迷乱光阴录 (38)
- 老婆帮我去偷情 (47)
- 乱欲 (12)
- 利娴庄 (37)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18)
- 离夏和公公 (11)
- 迷欲红尘 (44)
- 深渊—母子传说 (46)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20)
- 凐没的光芒 (43)
- 元嘉烽火 (41)
- 很淫很堕落 (26)
- 仙徒异世绿录 (33)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19)
- 陛下为奴 (41)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7)
- 半步深渊 (38)
- 夜色皇后 (34)
- 仙母种情录 (42)
- 国王游戏 (37)
- 妻心如刀二 (14)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29)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10)
- 神女赋同人 (37)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27)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29)
- 七瞳剑士猎艳旅 (45)
- 绿我所爱 (33)
- 原创 (33)
- 邪月神女 (48)
- 欲之渊 (23)
- 教师母亲的柔情 (28)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44)
- 虞夏群芳谱 (47)
- 国中理化课 (16)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32)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39)
- 仙子拯救大作战 (40)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16)
- 父女淫行末日 (39)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14)
- 碧色江湖 (9)
- 禽兽 (17)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38)
- 神级幻想系统 (44)
- 爆乳性奴养成记 (47)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7)
- 绿是一首慢歌 (26)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36)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16)
- 红尘寻剑记 (19)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32)
- 性感的美艳妈妈 (28)
- 仙女修真淫堕路 (14)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22)
- 降临 (46)
- 虚拟性域:幻影世界 (46)
- 晨曦冒险团 (22)
- 别让妈妈去健身房 (29)
- 青春荒唐俩三事 (31)
- 翡翠灵境 (9)
- 纪元终结 (25)
- 武道天命卡牌 (45)
- 斗罗之乱欲进化 (23)
- 妻孝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