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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宠物系统 (番外1可悲的女教师1-5)作者:虚拟招财猫

[db:作者] 2026-01-07 10:40 长篇小说 9470 ℃

【美女宠物系统】(番外1可悲的女教师1-5)

作者:虚拟招财猫

2026/1/5首发于第一会所

1—可悲的女教师

  第1 章:引狼入室的女教师

  台北松山县,下了场百年难遇的大雪。

  细密的雪片不似北国那般粗犷,而是带着南国特有的绵软,悄无声息地覆盖了街巷、屋檐和校庭里那几株瘦弱的凤凰木。世界陷入一种反常的静默,连平日里喧嚣的市声都被吸走了大半。

  李鑫强——大家都叫他阿强,此刻正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单薄的制服外套下只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寒风像细针,透过每一处缝隙往他骨头里钻。他冻得龇牙咧嘴,不住跺着脚,裸露的手背和耳朵早已失去血色,泛着青紫。

  “操……”他低声咒骂,从牙缝里挤出白气。

  恨意像毒蛇,在他胸腔里盘绕、收紧。全部都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国文女教师,温静怡。

  十七岁的阿强,父母三年前一场车祸双双离世,留下他和叔叔李强相依为命。李强在本地一家货运公司当调度,收入微薄,脾气暴躁,对这个侄子疏于管教,或者说,根本无心管教。阿强早早成了学校里有名的不良少年,逃课、打架、勒索低年级生,被记过无数次,留校察看也快到期。老师们对他要么摇头叹息,要么避之唯恐不及。

  直到温静怡出现。

  今天国文课,阿强照例趴在最后一排睡觉,鼾声不大却足够恼人。温静怡叫了他三次,他充耳不闻。年轻的女子师终于动了怒,放下课本,走到他桌前,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李鑫强同学,请你起来。”

  阿强勉强抬了抬眼,逆着光,只看见一道窈窕的剪影,和那双清澈却此刻含着愠怒的眼睛。他没动,反而把头埋得更深。

  然后,他就被“请”出了教室,在这冰天雪地里罚站。理由是“藐视课堂,目无尊长”。

  “小婊子,”阿强对着紧闭的教室门啐了一口,尽管唾液在寒风中几乎瞬间凝结,“装什么清高……”

  他听说过温静怡。二十三岁,台北大学中文系刚毕业的高材生,父亲温世仁是松山县商会会长兼县议员,家底丰厚,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温静怡是独生女,标准的白富美,毕业后没留在繁华的台北市,反而回到家乡这所普通中学任教。有人说她是有教育理想,有人说她不过是来基层镀金,迟早要高升。

  无论原因如何,她一来就成了全校的焦点。天使般的倾世容颜——巴掌大的小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那双杏眼,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天生的温柔水光。偏偏身材又是魔鬼般的火爆,一米六八的身高,双腿笔直修长,包裹在合体的及膝裙下,走动间曲线摇曳生姿。细腰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却惊心动魄,将素雅的衬衫撑出令人遐想的轮廓。清纯与性感在她身上矛盾又和谐地交织,引得无数男老师侧目,学生私下更是议论纷纷。

  阿强自然也注意过她。每次她穿着高跟鞋“嗒嗒”地走过走廊,带着一阵清淡好闻的香气,他都会和其他男生一样,目光不受控制地追过去,停留在那扭动的纤腰和挺翘的臀瓣上。只是他从未想过,这朵娇花会直接把刺扎到他身上。  下课铃终于响了。学生们涌出教室,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窃笑。温静怡最后走出来,手里抱着教案。她看了阿强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知道错了吗?”

  阿强梗着脖子,别开脸,不说话。

  温静怡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一种阿强无法理解的、属于“好人家”教养出来的宽容和无奈。“回去写一份检讨,明天交给我。进去吧,外面冷。”  阿强冷哼一声,撞开挡路的几个学生,冲回自己座位,把书包摔得震天响。  放学时,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阿强揣着兜,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所谓的家,是叔叔李强在旧城区租的一间狭小公寓,潮湿、昏暗,永远弥漫着烟酒和隔夜食物的气味。

  推开门,李强破天荒在家,正在往一个破旧的旅行袋里塞衣服。

  “叔?”

  “哦,阿强回来啦。”李强头也不抬,“赶紧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拿几件换洗衣服。”

  “干嘛?”

  “我得出趟远差,去高雄,大概半个月。”李强拉上旅行袋拉链,终于看向侄子,脸上有些罕见的为难,“你这小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指不定把房子点了。我跟我们公司温老板说了,求他帮忙照看你一段时间。温老板人好,答应让你去他家住。”

  阿强脑子“嗡”了一声。“温老板?哪个温老板?”

  “还有哪个?温世仁温老板啊!咱们县里首富,我公司大股东。”李强点起一支烟,吐着烟雾,“你小子走运,温老板家那大房子,你八辈子也住不上。听说他女儿也在你们学校教书?正好,还能顺便辅导你功课。”

  温静怡!

  阿强感觉一股混杂着荒谬、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情绪冲上头顶。“我不去!”

  “由得你选?”李强瞪眼,“不去你就睡大街!赶紧的,车还在楼下等呢!”  反抗无效。半个小时后,阿强拎着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坐上了温家派来的黑色轿车。车窗外,雪越下越大,将松山县渐渐覆盖成一个陌生的、冰冷纯洁的世界。阿强的心却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坐立不安。

  温家的宅邸位于县郊的半山腰,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带有宽敞的花园,即便在雪中也难掩其气派。管家将他引进去,屋内温暖如春,装潢典雅奢华,光可鉴鉴的大理石地板,名贵的油画,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水味。阿强穿着沾满泥雪的旧球鞋,站在光洁的地板上,浑身不自在。

  温世仁是个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面带笑容,但眼神里有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他简单问了阿强几句,便让管家带他去客房。

  “静怡今天学校有事,晚点回来。你就住二楼东边那间客房,隔壁是静怡的房间。有什么需要跟张妈说。”温世仁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在这里要守规矩,别给静怡添麻烦。”

  阿强低着头,含糊应了声。他的房间很大,有独立的卫生间,床铺柔软干净,窗外能看到覆雪的花园一角。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却更让他感到自己像个闯入者,一个异类。

  晚饭时,他见到了温静怡。她换下了学校的制服裙,穿着居家的高领毛衣和休闲长裤,依旧勾勒出美好的身段。看到阿强,她显然也吃了一惊,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爸,这是……?”

  “哦,李师傅的侄子,学校那个李鑫强。李师傅出差,托我们照看几天。”温世仁解释,“阿强,叫温老师。”

  阿强盯着温静怡,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温老师。”

  温静怡看了他几秒,眼神复杂,最终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饭桌上气氛微妙,只有温世仁偶尔问阿强几句话,温静怡吃得很少,几乎不抬眼。阿强味同嚼蜡,只觉得那精美的菜肴和银制餐具都无比刺眼。

  夜里,阿强躺在过分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就是温静怡的房间。墙壁似乎不太隔音,他能隐约听到细微的动静,水声,脚步声,还有偶尔……极轻的、像是哼歌的声音。那声音娇柔婉转,挠得他心头发痒。

  一个邪恶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钻入脑海。

  他像被鬼附身般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拧开门把手。走廊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寂静无声。他走到隔壁房门前,屏息倾听——里面很安静,可能已经睡了。

  门把手轻轻转动,竟然没锁。

  阿强的心狂跳起来,肾上腺素飙升。他极慢地推开门,闪身进去,再无声地关上。

  房间里弥漫着和温静怡身上一样的淡淡香气,更浓郁些。借着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他能看清大致的轮廓:宽敞的房间,靠窗的书桌,巨大的衣柜,以及中间那张铺着浅色床罩的公主床。床上的人侧躺着,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熟。  阿强的目光像贪婪的舌头,舔舐过房间的每一寸。最后,他看向了床底。那里漆黑一片,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几乎没有犹豫,他矮身钻了进去。床底有些灰尘味,空间逼仄。他调整姿势,脸正对着床沿外的方向,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房间中央一片区域,包括床尾和一部分书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强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肌肉开始酸痛,但他内心的兴奋和某种阴暗的期待支撑着他。他要看看,这个白天高高在上、让他受冻罚站的女教师,私底下是什么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温静怡似乎醒了,她坐起身,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柔和的光线晕开,阿强能看见她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撩了撩长发,起身走到书桌旁,打开台灯。

  她坐下来,拿出一个带锁的笔记本,用钥匙打开,开始写字。表情专注,时而蹙眉,时而抿唇,昏黄的灯光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绒边,美得有些不真实。  阿强看得有些痴了,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愤懑。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拥有这一切——美貌、家世、优渥的生活、受人尊敬的地位,而他却在阴沟里挣扎?  温静怡写了一会儿,合上日记本,却没有立刻放回抽屉。她似乎有些心烦意乱,将笔记本随手放在了书桌边缘,然后起身走向衣柜,大概是去找什么东西。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放在书桌边缘的日记本,因为桌面光滑,竟缓缓滑落,“啪”一声轻响,掉在了地毯上,正好落在阿强藏身的床沿附近!

  温静怡在衣柜那边翻找,背对着书桌,似乎没注意到。

  阿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日记本,那深蓝色的皮质封面,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在向他招手。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将那本子抓进了床底。

  温静怡拿着件外套回到书桌前,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桌面,似乎疑惑日记本去哪了。但她可能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放的地方,并没有深究,摇摇头,关掉台灯,又回到床上躺下。

  床底,阿强紧紧捂着那本日记,像捂着一块滚烫的炭。直到温静怡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他才敢借着窗外微弱的光,颤抖着手,翻开了日记本。

  字迹清秀工整。他快速翻阅着,大多是一些少女心事、读书感悟、教学随笔,直到他翻到中间偏后的一页。

  日期是五年前。

  **“10月27日,阴。** ** 我永远忘不了今天。我拿到了驾照,太开心了,

偷偷开了爸爸的奔驰出去,想给爸妈一个惊喜。雨下得很大,视线不好……在阳明山那个弯道,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色的雨衣……我吓坏了,猛打方向盘,刹车……可是还是听到了那一声闷响……** ** 她躺在雨里,那幺小,红

色雨衣散开,像血……我下车去看,她不动了……我慌了,我……我跑回了车上,开车走了……** ** 我没敢告诉任何人。爸爸后来发现车头有凹陷,问我,我说

是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栏杆。他信了,帮我处理了车。** ** 可是那个小女孩……新闻里报了,说是一个孤女,被肇事逃逸车辆撞死……他们没找到我。** **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我害死了一条生命。我是个凶手。佛祖会原谅我吗?我该怎么办……”**

  后面的几页,断续记录着这件事带来的梦魇、忏悔和恐惧,字迹有时潦草,甚至被泪水晕开过。

  阿强看着这些文字,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狂喜像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疯狂滋长。

  他把柄!温静怡致命的把柄!

  那个纯洁无瑕、高高在上的女神,原来是个肇事逃逸的杀人犯!这个秘密足以毁掉她的一切——她的名声、她的家庭、她的人生!

  阿强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野兽般的光。他小心翼翼地将日记本藏进自己怀里,像藏起最珍贵的战利品。然后,他一点点挪出床底,像幽灵一样溜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温静怡……温老师……”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燃烧着扭曲的火焰,“你的把柄,落在我手上了。”

  第二天是周末。温静怡似乎有早起的习惯,阿强听到隔壁房门开关的声音,还有她下楼时轻快的脚步声。他在房间里待到快中午,才慢悠悠地下楼。

  温世仁不在家。温静怡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阿强,她的表情淡了下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要继续低头看书。  “温老师。”阿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温静怡再次抬眼,眼中带着询问。

  阿强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直勾勾地看着她。今天她穿得很休闲,米白色的针织衫,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素颜,却更显肌肤剔透,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有事吗,李鑫强同学?”温静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合上书。

  阿强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慢慢掏出了那本深蓝色的日记本,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温静怡的目光落在日记本上,先是疑惑,随即,她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她猛地站起身,瞳孔紧缩,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你从哪里拿的?!”

  “昨晚,在老师床底下捡的。”阿强歪着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老师,你日记写得真不错。特别是……五年前,阳明山,雨天,红色雨衣小女孩那一段。”  温静怡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指节捏得发白,美丽的眼睛里瞬间涌上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还有一丝被彻底剥光的羞辱。

  “还给我……”她声音微弱,带着乞求。

  “还给你?”阿强拿起日记本,在手里掂了掂,“可以啊。不过,老师,你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吧?温议员家千金,撞死人逃逸,啧啧,这新闻要是爆出去,你们温家就全完了。你爸的仕途,你家的名声……还有你,温老师,恐怕得去坐牢吧?”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温静怡最脆弱的地方。她摇摇欲坠,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求求你……阿强……不要……你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钱?”阿强嗤笑一声,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温静怡。温静怡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阿强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惊慌的香气。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看似轻柔,却让温静怡浑身僵直,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我不要钱。”阿强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和威胁,“我要你。”

  温静怡猛地抬头,惊恐万分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

  “我要你,温老师。”阿强重复,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从今天起,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不……这不可能……我是你老师……”温静怡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老师?”阿强冷笑,晃了晃手里的日记本,“一个杀人犯老师?老师,你不想身败名裂,不想进监狱吧?想想你爸爸,想想你们温家。”

  “不……不要……”温静怡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滚烫。

  “答应我。”阿强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做我的奴隶。我就替你保守秘密。不然……”他作势要翻开日记本。

  “不!不要!”温静怡尖叫一声,抓住他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她睁开眼,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美丽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崩溃和屈服。她看着阿强,这个比她小六岁、她学生中的不良少年,仿佛在看一个掌控她生死的魔鬼。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终于,温静怡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她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答应……”

  “答应什么?”阿强逼问。

  温静怡的泪水流得更凶,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听……听你的话……”

  “不够。”阿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叫我主人。说,你是我的母狗。”

  温静怡浑身剧烈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肮脏、最可怕的词汇。

  “不说?”阿强眼神一厉。

  “……主……主人……”温静怡闭上眼,耻辱的泪水汹涌而出,“我……我是……母狗……”

  “很好。”阿强满意地笑了,松开手,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记住你的身份,温老师……不,静怡母狗。现在,跟我回你房间。”

  温静怡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楼梯。每一步都重若千钧,踩在自己的尊严和人生之上。

  回到温静怡那间充满少女馨香的闺房,阿强反锁了房门。窗帘没有拉严,冬日的天光惨白地透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温静怡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

  “转过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僵硬地转身,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却别有一种凄楚可怜的风情。  阿强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跪下。”

  温静怡的身体晃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暗。她走到阿强面前,缓缓地,屈下膝盖,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矮了一截,必须仰视坐在床沿的阿强。

  阿强俯视着她。昔日高高在上的女教师,此刻像最卑微的奴仆跪在自己脚下,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权力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他伸出手,抓住温静怡脑后的长发,不算温柔地迫使她抬起头。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母狗?”阿强声音沙哑,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温静怡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但她咬着下唇,没有反抗,也没有回答,只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看着我!”阿强低喝。

  温静怡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睛,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裤链敞开的地方。当那尚且柔软、却已初具规模的男性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猛地扭开头,剧烈干呕起来。

  “不准吐!”阿强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扳回来,“舔它。”

  温静怡拼命摇头,泪水疯狂涌出。“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做不到……”

  “做不到?”阿强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日记本,“想想这个。”

  日记本的封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温静怡灵魂都在抽搐。她所有的挣扎和抗拒,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器官,胃里翻江倒海,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像触碰世界上最肮脏可怕的东西,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顶端。

  “用嘴含着。”阿强命令,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温静怡的嘴唇抖得厉害。她张开嘴,尝试了几次,才勉强将那尚且半软的物件含入口中。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生涩而僵硬。阿强倒吸一口凉气,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征服感和生理快感的战栗窜遍全身。

  “动起来。像吃棒棒糖那样。”他指导着,抓着她的头发,开始轻轻前后按压她的头。

  温静怡屈辱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口腔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陌生的气味和触感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生涩地模仿着,舌尖笨拙地舔舐,腮帮因为含吮而微微凹陷。

  阿强靠在床头,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服务。他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女教师,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屈辱地为自己口交,那张漂亮的小嘴吞吐着自己的欲望。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刺激让他迅速膨胀、坚硬。

  “深一点……对……喉咙放松……”他喘息着指挥,动作渐渐粗暴。

  温静怡被顶得喉头不适,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角。她感觉自己像沉入了最深、最污浊的泥潭,永无翻身之日。但身体的反应有时不受控制,在这样屈辱的侵犯下,某种陌生的、被强迫的快感细流,竟然违背她意志地,从身体深处隐秘地渗出。

  阿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挺动的幅度加大。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明白吗,母狗?”他哑着嗓子命令。  温静怡呜咽着,无法回答,只能努力放松喉咙,承受着他越来越迅猛的冲击。  终于,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液体猛然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带着浓烈的腥膻味。温静怡剧烈地咳嗽起来,想吐,但想起阿强的命令,只能死死捂住嘴,强迫自己吞咽。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火烧火燎的感觉,和更深重的屈辱。

  阿强满足地喘息着,慢慢从她口中退出。温静怡瘫软在地,捂着嘴,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阿强提起裤子,俯视着脚下崩溃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餍足。但他还不满足。

  “起来。”他用脚踢了踢温静怡。

  温静怡勉强撑起身体,依旧跪着,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浊白的痕迹。  “表现不够好。”阿强冷冷道,“作为惩罚,把下面的毛,还有腋下的毛,都给我刮干净。现在,就在这里。”

  温静怡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不……那里……怎么可以……”

  “需要我再说一遍?”阿强的眼神危险地眯起。

  温静怡看着他又要伸手去拿日记本,所有的反抗瞬间溃散。她颤抖着,爬向自己的梳妆台,那里有修眉刀和剪刀。然后又挪到浴室,拿来剃须泡沫和一把新的剃刀。

  回到房间中央,在阿强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屈辱地躺倒在地毯上,分开双腿。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都暴露无遗。她颤抖着手,挤出泡沫,涂抹在那片萋萋芳草之上。

  刀锋贴近最娇嫩的皮肤,寒意让她浑身起栗。她闭上眼,狠心刮下第一刀。毛发脱落,露出底下更娇嫩的肌肤。她动作生疏而颤抖,偶尔刮破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她也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屈辱地继续着。

  然后是腋下。抬起手臂,将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展示在侵犯者面前,再进行这种带有强烈性暗示的清理。温静怡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麻木。

  当她终于完成,赤裸的下体和腋下光洁无比,泛着不自然的粉色,还有几处细小的伤口。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强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检查她的“工作”。手指划过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温静怡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嗯,还算干净。”阿强拍了拍她的脸颊,“记住这个教训,母狗。下次侍候主人,要更卖力。现在,把这里收拾干净。我晚上再来。”

  说完,他站起身,像主人巡视自己的领地般环顾了一圈这间充满女性气息的闺房,然后心情愉悦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

  温静怡依旧躺在冰冷的地毯上,维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许久,她才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

  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飘落,覆盖着这个看似纯洁的世界。

                ***

  ##第2 章:吹箫!破处!内射

  阿强离开后,温静怡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地毯柔软的绒毛贴着肌肤,却带来针扎般的刺痛。下体光洁处残留的泡沫已经半干,粘腻冰冷,像一层耻辱的膜。腋下同样如此。

  她终于动了动,挣扎着爬起身。双腿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是机械地搓洗着身体,用力地,仿佛想搓掉一层皮,搓掉那些触碰、那些气味、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睛红肿空洞,嘴唇被自己咬破,渗着血丝。脖子上有被他粗暴抓握留下的红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曾经骄傲、洁净、被无数人羡慕的温静怡,此刻却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人偶。

  “杀人犯……”她对着镜子,无声地翕动嘴唇。是啊,她是个杀人犯。这是她背负的原罪,是她一切噩梦的根源,也是如今这地狱般境遇的源头。阿强是魔鬼,但将她推入魔鬼手中的,是她自己五年前那个雨天,因恐惧而犯下的罪孽。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哗哗的水声,听起来格外瘆人。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崩溃的痛哭。

  洗了很久,皮肤都搓红了,她才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自己。回到房间,她不敢再看那面镜子,也不敢躺回那张承载了今日一切屈辱的床。她蜷缩在房间角落的懒人沙发里,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时间缓慢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似乎停了,世界陷入一片灰蒙蒙的寂静。楼下传来张妈准备晚餐的动静,还有温世仁回家的说话声。一切都如常,只有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敲门声响起,是张妈叫她吃饭。

  温静怡猛地一颤,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我不太舒服,不吃了,你们吃吧。”

  门外安静了一下,张妈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温静怡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揪紧。阿强也在楼下吃饭。他会怎么做?会露出马脚吗?会当着她父亲的面,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看她吗?

  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晚餐时间在煎熬中度过。她听到父亲上楼的声音,经过她房门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敲门问问,但最终还是没有,脚步声走向了书房。

  然后,她听到了隔壁客房开门、关门的声音。阿强回房了。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腔。他晚上会来吗?他说了“晚上再来”。他会来做什么?继续下午那种可怕的折磨吗?

  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酷刑。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任何一点声响都让她惊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温静怡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门把手轻轻转动——她下午之后,甚至不敢反锁,怕引起怀疑——门被推开一道缝,阿强侧身闪了进来,又无声地将门关上、反锁。

  他穿着睡衣,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期待的神情,像夜行的猫,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很快锁定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她。

  “躲在角落里干什么,母狗?”阿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静怡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往后缩了缩。

  “起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颤抖着,扶着沙发边缘,慢慢站起身。浴巾有些松散,她慌乱地抓紧。  阿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浴巾只裹到胸口下方,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混合着她本身固有的淡雅体香,在黑暗中氤氲开来。

  他伸出手,抓住了浴巾的一角。

  “不……”温静怡本能地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乞求。

  “放手。”阿强的声音冷了下来。

  温静怡的手无力地松开。阿强用力一扯,浴巾滑落,堆在脚边。微弱的夜光下,温静怡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无遗。肌肤如羊脂白玉,泛着柔润的光泽。双峰虽不算巨硕,却形状完美,顶端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细腰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开的丰腴臀瓣,双腿笔直修长。下午被剃光的私处光洁无比,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迫剥去了所有保护的花蕊,无助地瑟缩着。

  阿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下午的仓促和紧张,让他没能好好欣赏。此刻,在静谧的夜里,这具完美的、属于他女教师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感无与伦比。

  “转过去。”他哑声道。

  温静怡屈辱地闭上眼,慢慢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屠刀的降临。

  阿强的手从后面抚上她的腰肢,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手掌顺着腰线滑下,覆上那丰盈的臀肉,揉捏把玩。温静怡浑身僵硬,紧紧咬着牙,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和抗议。

  “转回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又僵硬地转回身,依旧闭着眼,不敢看他。

  “睁开眼睛,看着我。”阿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温静怡长睫颤抖,缓缓睁开。泪光在眼中闪烁,却更添一种破碎的美感。  阿强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咬破的唇瓣。“疼吗?”

  温静怡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反抗动作激怒了阿强。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看来下午的教训还不够。母狗,跪下。”

  温静怡身体一颤,下午那可怕的回忆涌上心头。她看着阿强眼中翻腾的怒火和欲望,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她慢慢地,屈下膝盖,再次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阿强解开睡裤,那已经勃起的欲望弹跳出来,直直对着温静怡的脸。

  “取悦我。用你的嘴。这次要是再让我不满意……”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意味十足。

  温静怡看着眼前狰狞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搅。但比起下午的初次,似乎多了几分麻木。她认命般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有了下午的经验,虽然依旧生涩屈辱,但至少知道该如何动作。她努力放松口腔和喉咙,模仿着记忆中一些模糊的、从不良书籍或同学窃语中得来的知识,吞吐舔舐。

  阿强靠在旁边的梳妆台上,享受着美女教师的口舌侍奉。快感不断累积,但他想要更多。

  “起来。”他拍了拍温静怡的头。

  温静怡有些茫然地吐出他的欲望,抬起头,眼中带着未褪的泪光和一丝疑惑。  阿强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拖到床边,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温静怡惊呼一声,陷入柔软的羽绒被中,还未来得及挣扎,阿强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少年身躯将她牢牢禁锢。

  “主……主人?”温静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今天,我要你完全成为我的母狗。”阿强喘息着,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坚硬灼热的欲望抵住了那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幽秘入口。

  温静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瞳孔骤缩,开始拼命挣扎。“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阿强!主人!不要!我还是……我还是……”处女两个字,她羞于启齿,但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处女?”阿强却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那更好。女教师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不要!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温静怡哭喊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但她的力气在处于兴奋状态且早有准备的阿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阿强单手轻易制住她挥舞的双手,压过头顶,用身体重量压住她乱踢的双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微微湿润、不断瑟缩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温静怡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瞬间又被她死死咬住的嘴唇压抑成破碎的呜咽。从未被侵入过的窄小通道被强行撑开、撕裂,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阿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紧得发涩,却又异常温热滑腻。一层薄薄的屏障被他粗暴地突破,他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紧致湿热的包裹。这奇妙的触感和“破处”带来的巨大心理满足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去,两人结合处,一丝鲜红的血迹正慢慢渗出,在温静怡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浅色的床单上,晕开刺目的红梅。

  “果然是处女……”阿强喃喃道,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得意和满足。他俯下身,舔去温静怡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疼吗,老师?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温静怡已经说不出话,巨大的疼痛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让她几乎崩溃。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浸湿了鬓发和枕头。身体深处那被强行闯入、撑满的异物感如此鲜明而可怕,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阿强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最初的干涩和紧致让他也有些不适,但很快,温静怡身体在剧痛和屈辱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加上那处子之血的润泽,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了些。

  “嗯……”阿强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太舒服了!又紧又滑,温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这是属于他的女教师,从身体到心灵,都在被他彻底地占有、征服。

  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阿强逐渐粗重的喘息。

  温静怡最初只有疼痛和麻木。但随着阿强的动作,一种陌生的、极其细微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竟然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悄悄滋生,并随着他一次次的冲撞,慢慢扩散开来。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她拼命压抑,但那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像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被侵入的入口周围,竟然变得越发湿润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不要……停下……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停下?”阿强喘息着,动作更加狂野,“老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舒服,嗯?”

  “不……没有……啊!”温静怡的辩驳被一记重重的顶撞打断,化作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一下正好撞到某处极其敏感的点,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阿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瞬间紧绷和痉挛,还有那骤然紧缩的甬道。他找到了她的弱点。

  “是这里吗?老师喜欢这里?”他恶劣地调整角度,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温静怡彻底失控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般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羞耻、恐惧、疼痛,竟然和这该死的、被强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像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吮吸,蜜液泛滥成灾。温静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染上了情动的媚意。她羞愤欲死,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阿强也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处子的紧致,女教师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加上温静怡此刻半推半就、媚态渐生的模样,让他快感飙升到了顶点。  “叫出来!让我听听母狗发骚的声音!”他低吼着,动作迅猛如疾风暴雨。  温静怡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啊……主人……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撕碎时,阿强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灼热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阿强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温静怡则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蜜液和他的体液,湿漉漉地粘在大腿内侧。

  然而,阿强的欲望似乎并未完全满足。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加上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食髓知味。没过多久,他尚未完全软化的欲望,在她依旧湿润紧致的体内,又缓缓抬头。

  温静怡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睁大眼。“不……不行了……求求你……”

  阿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少了破处的疼痛,多了润滑,快感来得更加直接猛烈。温静怡的身体仿佛已经记住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可耻地迎合。羞耻的泪水依旧在流,但呻吟声却越发甜腻诱人。

  第二次,阿强依旧内射在她体内。

  然后是第三次。

  当阿强终于餍足,从她身上翻下来时,温静怡感觉自己已经死去活来好几遍。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疼,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肿痛着,却又残留着一种空虚的、被填满过的奇异感觉。体内灌满了他的体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出,粘腻不堪。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床单凌乱不堪,血迹、水渍和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阿强侧躺着,支着头,欣赏着温静怡此刻的模样。她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前和腰侧。双眼哭得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凌虐后的凄美。

  他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下体,又探到两人结合处,沾了一手湿滑。“记住这个感觉,母狗。以后这里,只有我能用。”

  温静怡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

  阿强也不在意。他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回来时,看到温静怡还是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

  “清理干净。明天还要上课。”他丢下一句话,像是吩咐一件物品,然后拉开门,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

  温静怡又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热度完全冷却,被侵犯的私处传来清晰的、火辣辣的疼痛。她才像生锈的机器般,一点点挪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体液流出的粘腻感。她低头,看到腿间和床单上的一片狼藉,那刺目的红和浊白,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失去了作为女人最珍贵的贞洁,在她自己的床上,被她年仅十七岁的学生,以最屈辱的方式强行夺走。

  不仅如此,她还被迫吞下他的精液,被他剃光体毛,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用嘴侍奉他,最后甚至……甚至在他的侵犯下,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抓住凌乱的床单,指节泛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悔恨、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如同毒虫,啃噬着她的心脏。她恨阿强,恨那个雨天撞死小女孩的自己,更恨这具在侵犯下竟然会背叛灵魂、产生快感的身体!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爬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把她用来裁纸的美工刀。她颤抖着拿起刀,锋利的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再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和恐惧,不用再面对父亲失望的眼神,不用再背负那条人命和现在的耻辱。

  刀锋贴上手腕冰凉的皮肤。

  只要用力划下去……

  可是,她死了,爸爸怎么办?他是那么爱她,以她为荣。如果知道女儿不仅肇事逃逸,还被学生胁迫凌辱最终自杀……他会崩溃的。温家也会彻底完蛋。  还有那个秘密……阿强会说出来吗?即使她死了,他会不会为了报复或者别的目的,依然公开日记,毁了温家?

  而且……死,真的能解脱吗?五年来,那个红色雨衣小女孩的梦魇从未放过她。死亡,会不会是另一场无尽折磨的开始?

  “呜……”美工刀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静怡瘫倒在地,将脸埋进双臂,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可怕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来临。

  她还要去学校,还要面对阿强,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个温柔得体、纯洁无瑕的温老师。

  多么讽刺。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身体,尤其是下身,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泛红。但那种被侵入、被玷污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深处,怎么洗也洗不掉。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浑身痕迹的女人,温静怡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母狗……”她对着镜子,轻轻吐出这个肮脏的词汇。昨天被迫说出口时,只觉得无比羞辱。但现在,在经历了最彻底的侵犯和崩溃后,这个词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的诱惑。

  是啊,她是个杀人犯。她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她活该下地狱。

  现在,地狱来了,以阿强的形式。

  反抗?她没有力量,也没有资格。她的把柄捏在他手里,那是她永世无法摆脱的原罪。

  也许,接受这个身份,彻底放弃那些无谓的骄傲和尊严,反而……会轻松一些?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她混乱的大脑。

  至少,服从他,讨好他,也许能少受些折磨?也许能让他保守秘密,保住温家?

  至于她自己……温静怡看着镜中伤痕累累的躯体,眼神慢慢变得麻木,甚至……带上了一丝自我毁灭般的放任。

  这具身体,反正已经脏了,坏了。贞洁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那么,再多一些屈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走出浴室,没有去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她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被套,动作机械地换上。然后将弄脏的床单被套和自己换下的衣物,一股脑塞进一个塑料袋,藏在了衣柜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大亮。她换上熨烫平整的衬衫和及膝裙,系好丝巾遮住颈上的痕迹,化上淡妆掩盖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镜子里的女人,除了眼神过分空洞黯淡,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美丽端庄的温老师。

  她拿起教案和提包,打开房门。

  走廊里,阿强也正好从他的房间出来。他穿着校服,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早啊,温老师。”他的语气平常,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温静怡的心脏狠狠一抽,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温世仁已经在餐厅看报纸,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早啊,静怡,阿强。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温伯伯。”阿强礼貌地回答,笑容阳光。

  温静怡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还……还好。”

  餐桌上,她食不知味,如坐针毡。阿强却谈笑风生,偶尔和温世仁聊几句,完全看不出异样。只有温静怡能感觉到,他桌下的脚,时不时会“无意”碰到她的小腿,带来一阵战栗和恶心。

  出门时,雪已经停了,但积雪未化,世界一片银装素裹。阿强“体贴”地说:“温老师,路滑,我送你吧。”

  温世仁欣慰地点头:“阿强还挺懂事。静怡,就让阿强送你吧。”

  温静怡无法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清冷的街道上,脚下积雪咯吱作响。四周无人时,阿强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昨晚,老师里面好紧,好热。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爽?”  温静怡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加快脚步,只想逃离。

  阿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走那么快干什么?母狗应该跟在主人后面。”

  温静怡停下脚步,用力抽回手,胸膛起伏,却不敢大声斥责,只能咬着牙低声说:“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样?”阿强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包裹在厚外套下的身体,“别忘了你的身份。今天晚上,我还会去你房间。准备好。”

  说完,他松开手,吹着口哨,大步朝学校方向走去,把温静怡一个人丢在寒冷的雪地里。

  温静怡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嚣张的背影,只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比这严冬的冰雪更冷。

  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她而言,却是另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的开端。

                ***

  ##第3 章:堕落的女教师

  接下来的日子,对温静怡而言,成了清醒的梦魇。

  白天,她依旧是松山中学那位备受学生喜爱、同事尊重的温老师。站在讲台上,板书优美,讲解生动,嗓音温婉。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得体的笑容下,是时刻绷紧的神经和空洞麻木的灵魂。她的目光总是下意识地回避教室最后一排那个身影——阿强。而他,却时常托着腮,用一种毫不掩饰的、玩味而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脊背发凉,讲课的声音都会不自觉颤抖。

  晚上,则是彻底的地狱。

  阿强几乎每晚都会潜入她的房间,变着花样索求、凌辱她。有时是粗暴的进入,有时是强迫她用嘴或用身体其他部位侍奉,有时只是单纯的言语羞辱和身体惩罚。她的房间,这方原本属于她的私密净土,如今成了她无法逃脱的刑场和淫窟。

  最初几天,温静怡每次都会哭泣、哀求、反抗,尽管知道无用。但阿强总有办法让她屈服,日记本的威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她头顶。

  渐渐地,哭泣和哀求少了。并非不痛苦,不羞耻,而是绝望到了极致,生出一种诡异的麻木。身体在日复一日的侵犯中,似乎也产生了某种可悲的适应性,甚至……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对某些刺激产生反应。

  比如现在。

  深夜,阿强刚结束一轮激烈的性事,将她内射得一塌糊涂后,去了浴室冲洗。温静怡像破布娃娃般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下体一片湿滑粘腻,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浴室水声停了。阿强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布满吻痕的胸口和狼藉的下身。

  “去,给我舔干净。”他指了指自己刚刚沐浴过、却依旧半硬的欲望。  若是几天前,温静怡会感到强烈的恶心和抗拒。但此刻,她只是眼睫颤了颤,然后默默地撑起酸痛的身体,跪坐在床上,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已经熟悉的器官。

  动作依旧谈不上熟练,但少了最初的剧烈抵触。她机械地吞吐着,舌尖偶尔扫过敏感处。阿强舒服地叹息一声,伸手插入她汗湿的长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

  温静怡闭着眼,屏蔽掉所有感官,只当自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但口腔被填满的感觉,那特有的气味和逐渐胀大的触感,却清晰地反馈给大脑。更可怕的是,下身那刚刚被激烈使用过、尚且敏感湿润的私处,竟然随着她口部的动作,又隐隐渗出一股热流。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阿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抽身退出。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到她嘴角挂着的银丝和空洞的眼神,忽然恶劣地笑了。

  “老师,你是不是……有点喜欢这样了?”

  温静怡猛地一震,慌乱地摇头:“没……没有……”

  “没有?”阿强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探入那依旧湿润的入口,轻轻抠挖了一下。“那这是什么?我才刚干完你,这里就又湿了。是不是看着我的东西,下面就发骚了,嗯?”

  “不是的……我……”温静怡想辩解,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却让她哑口无言。一阵酥麻从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传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将他作恶的手指裹得更紧。

  阿强低笑起来,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蜜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母狗就是母狗,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来,舔干净。”

  温静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屈辱感再次涌上,但比屈辱更快的,竟然是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她迟疑了一秒,还是伸出舌尖,慢慢地,将那亮晶晶的液体卷入口中。咸涩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气息。

  这个动作取悦了阿强。他拍了拍她的脸:“很好。看来老师越来越进入角色了。作为奖励,明天早上,给我早安咬。”

  “早……早安咬?”温静怡茫然。

  “就是用你的嘴,叫我起床。”阿强解释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温静怡的脸瞬间白了。早上?那意味着父亲和张妈可能已经起床活动,风险极大。而且……一想到要在清晨,用这种方式开始一天,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但拒绝的话,她说不出口。阿强的眼神告诉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静怡几乎一夜未眠,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眼睛。身体依旧酸疼,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她呆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如赴刑场般,悄悄起身,穿上睡袍,赤脚走出房间,来到隔壁阿强的客房门前。  门没锁。她轻轻推开,闪身进去。

  阿强还在熟睡,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壮的上身。晨光微熹中,少年的睡颜竟有几分无害的纯净。但温静怡知道,这纯净下隐藏着怎样的恶魔。  她跪在床边,看着被子下那隐约的隆起,手微微颤抖。深吸了几口气,她掀开被子一角。阿强只穿着一条内裤,晨勃的欲望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温静怡闭上眼,认命般伸出手,轻轻拉下他的内裤边缘。那已然半硬的器官弹跳出来,散发着晨间特有的浓郁气息。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睡梦中的阿强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舒服的呓语。

  温静怡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只有她轻微的吞吐声和阿强逐渐粗重的呼吸。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隐隐刺激着某根堕落的神经。  阿强很快被弄醒了。他睁开眼,看到跪在床边的温静怡,正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欲望,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晨光勾勒出她专注(或者说麻木)的侧脸,长睫低垂,有一种别样的、屈从的媚态。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阿强抓住她的头发,腰部向上挺送,开始主动在她口中冲刺。温静怡猝不及防,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却只能努力放松喉咙承受。

  几分钟后,阿强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口中,并强迫她全部咽下。

  “咳……咳咳……”温静怡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嘴角溢出白沫。

  阿强满足地吁了口气,抽身退出,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不错,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现在,去准备早饭吧,母狗老师。”

  温静怡狼狈地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里,她冲进浴室漱口,却怎么也去不掉那种味道和感觉。看着镜中嘴唇微肿、眼角含泪的自己,她忽然觉得,那个曾经的温静怡,真的已经死了,只剩下这具逐渐习惯屈辱和污秽的躯壳。

  早餐桌上,温世仁看着女儿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静怡,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事,爸,可能有点着凉。”温静怡低头喝粥,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阿强则神清气爽,笑着对温世仁说:“温伯伯,温老师可能是备课太辛苦了。老师,您要多注意身体啊。”

  那语气里的虚伪和暗示,让温静怡胃里一阵翻搅。

  出门上学前,阿强以“问作业”为名,将温静怡拉到玄关角落。他压低声音,命令道:“今天,不许穿内裤和胸罩。”

  温静怡震惊地抬头:“什么?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阿强盯着她,“怎么,想让我现在就把日记拿给你爸看?”  温静怡瞬间噤声,脸色惨白。她无法想象,如果不穿内衣,单薄的衬衫和裙子如何遮住身体的曲线和……敏感点的凸起。尤其是走路、弯腰、上下楼梯时……

  “放学回来,我会检查。”阿强丢下这句话,吹着口哨走了。

  温静怡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最终,她还是回到房间,颤抖着手,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将胸罩和内裤脱了下来,塞进抽屉最底层。穿上衬衫和裙子时,那种空荡荡、毫无遮蔽的感觉让她极度不安,仿佛赤身裸体行走在人群中。尤其是胸前,没有了胸罩的托举和包裹,柔软的双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更是敏感地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羞耻的刺激。

  一整天,温静怡都像惊弓之鸟。她不敢做大动作,坐下时紧紧并拢双腿,站立时下意识含胸,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布料摩擦过乳尖和腿心光裸皮肤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放荡和不堪。而阿强,总会在不经意间投来戏谑的一瞥,仿佛在欣赏她的窘迫和羞耻。

  终于熬到放学。温静怡只想快点回家,躲进房间。但阿强却在校门口叫住了她。

  “温老师,等一下。”

  温静怡心一沉,停下脚步。

  阿强走过来,很自然地说:“老师,我饿了,我们去买点吃的吧。”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拒绝。

  他带着她,走向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吃摊。摊主是个中年阿姨,正在烤着香肠,油脂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阿姨,来三根烤肠。”阿强掏出钱。

  “好嘞!”阿姨麻利地夹起三根烤肠,用纸袋装好,递给阿强。

  阿强接过,却不吃。他拉着温静怡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巷子口,将还冒着热气的烤肠纸袋递给她。

  “拿着。”

  温静怡不明所以地接过。

  阿强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兴奋的恶意:“母狗的蜜穴和菊花,是主人最好的储物空间,温静怡老师。把这两根,塞进去。”

  温静怡如遭雷击,手一抖,纸袋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这不可能!那么烫……而且……”在大街上,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巷口,把烤肠塞进那种地方?这已经超出了她想象的底线!

  “要么照做,要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叔叔,或者直接去你家,跟你爸聊聊。”阿强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温静怡看着手中还散发着热气的烤肠,又看了看阿强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拽入深渊的最底层,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羞耻心都要被剥夺。

  她颤抖着,环顾四周。幸好巷子僻静,暂时无人。她背过身,面对着墙壁,颤抖着手,撩起了裙摆。光裸的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一阵瑟缩。  她拿起一根烤肠,油汪汪的,还很烫。她咬着牙,将其对准自己腿间那粉嫩湿润的入口,慢慢地、艰难地往里塞。滚烫粗糙的异物感瞬间传来,混合着烤肠特有的油脂香料气味,让她几欲作呕。入口紧窄,烤肠又粗,她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将一整根塞了进去,只留一小截纸托在外面。

  “呀……好烫……”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体内被滚烫的异物填满,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灼痛。

  “还有一根,后面。”阿强在她身后催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温静怡屈辱地流着泪,又拿起一根烤肠,弯下腰,艰难地将其对准后庭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菊穴。那里更加紧致干涩,烤肠的进入异常困难且疼痛。她几乎是硬生生将其挤了进去,疼得她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两根烤肠,一前一后,塞在她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甬道里。滚烫、油腻、粗粝,充满异物感。她放下裙摆,勉强站直身体,感觉每走一步,体内的异物都在摩擦、移动,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和疼痛。裙摆下,隐约能看到微微的凸起形状。

  “还剩一根。”阿强拿起最后一根烤肠,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根,练习你的口交技术。含着一路走回家,不准掉出来,不准咬断。”

  温静怡看着他手中那根油光发亮、还冒着热气的烤肠,胃里翻江倒海。这和在房间里被迫为他口交不同,这是食物,是公共场合售卖的、无数人用手拿过、在街边烤制的食物。现在,却要她像含着他的性器一样,含在嘴里,走回家?  但她的抗拒,在阿强冰冷的目光下,再次溃不成军。

  她张开嘴,阿强将烤肠塞了进去。粗大的烤肠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浓烈的香料味和油腻感充斥着她的味蕾和鼻腔。她只能紧紧闭着嘴,用舌头和腮帮固定住它,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却无法下咽,只能含着。

  “走吧,老师。”阿强满意地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双颊因为含着烤肠而微微鼓起,眼眶通红含泪,身体因为体内塞着异物而姿势别扭,步履蹒跚。

  回家的路,成了温静怡此生走过的最漫长、最煎熬的路。她不敢抬头,生怕遇到熟人。体内的两根烤肠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羞耻的刺激。口中的烤肠让她无法说话,无法正常吞咽口水,涎水不时从嘴角溢出,她只能狼狈地用手背擦去。阿强则优哉游哉地走在她旁边,甚至故意和偶遇的邻居打招呼,而她只能低着头,含糊地发出“唔唔”的声音。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将她残存的尊严碾得粉碎。  终于,回到了温家别墅。张妈在厨房忙碌,温世仁还没回来。阿强拉着温静怡,快速闪进她的房间,反锁上门。

  “吐出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如蒙大赦,立刻将口中含了一路的烤肠吐了出来,掉在地毯上。烤肠已经凉了,表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她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呼吸。  “现在,把里面的两根也拿出来。”阿强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下,准备欣赏。  温静怡背过身,颤抖着手,再次撩起裙摆。她先尝试取出后面那根。菊穴紧致,烤肠又滑,她抠挖了半天,才勉强用手指勾住纸托,一点一点,将那根已经沾染了肠道分泌物、变得滑腻冰凉的烤肠拽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是前面蜜穴里的那根。这里更加湿润,烤肠进入时是滚烫的,现在却已变得和她体内温度一致,甚至因为之前的灼热刺激,内壁更加敏感。她费力地将那根浸满了蜜汁、变得软烂的烤肠抽了出来,同样掉在地上。

  三根烤肠,以不同的形态和状态,躺在房间的地毯上。一根沾满唾液,冰凉;一根沾着肠液和秽物,滑腻;一根浸透爱液,湿软糜烂。空气中弥漫着烤肠香料、女性体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排泄物气味混合的怪异味道。

  温静怡看着这三根烤肠,想起它们在自己身体里待了一路,想起自己像个移动的、盛放食物的肮脏容器,强烈的恶心和屈辱再次涌上,她捂住嘴,冲到垃圾桶边干呕起来。

  阿强却走了过来,捡起那根从蜜穴里取出的、浸满温静怡爱液的烤肠,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竟然张嘴咬了一口!

  温静怡惊呆了,连干呕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阿强咀嚼着,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嗯……味道不错。老师的蜜汁,混合烤肠的香味,挺特别的。”他又咬了几口,竟然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烤肠吃掉了大半!

  然后,他捡起那根从后庭取出的、沾着肠液秽物的烤肠,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院子里,温家养的那只看门土狗正趴着打盹。阿强将烤肠扔了下去,那狗闻到味道,立刻兴奋地跑过来,几口就将烤肠吞吃入腹,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地面。  最后,他捡起地上那根沾满温静怡唾液、已经凉透的烤肠,走回温静怡面前。  “这根,凉了。”他皱皱眉,似乎有些不满。然后,他看向温静怡,命令道:“躺下,分开腿。”

  温静怡下意识地照做,躺倒在地毯上,屈辱地分开双腿,露出那因为刚刚取出异物而微微开合、湿漉漉的私处。

  阿强拿着那根凉烤肠,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又塞了回去。冰凉的异物再次进入刚刚经历折磨的敏感甬道,温静怡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夹紧,用你的骚穴给它加热。”阿强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加热好了,再拿出来。”

  温静怡只能照做,努力收缩着内壁肌肉,包裹住那根冰凉的烤肠。身体的热度渐渐传递给它,大约过了十分钟,阿强觉得差不多了,才命令她取出来。  取出后,那根烤肠已经变得温热,表面更加湿滑,混合了她新的蜜液。阿强拿着这根“加热好”的烤肠,走到房间角落的猫窝旁。温静怡养了一只白色的波斯猫,正蜷在窝里睡觉。阿强将烤肠放到猫食盆旁边。猫咪被香味吸引,醒了过来,走过来闻了闻,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宠物猫,吃下那根在自己口中含了一路、又在蜜穴里“加热”过的烤肠,温静怡感到一种荒诞至极的、深入骨髓的污秽感。她、阿强、狗、猫,通过这三根烤肠,完成了一场诡异而肮脏的食物链传递,而她是其中最核心、最下贱的一环。

  阿强走回来,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温静怡,笑了笑:“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老师的储物功能,还需要多加练习。”

  说完,他似乎暂时满足了,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温静怡一个人,和三根烤肠遗留的怪异气味。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体内,那被异物反复塞入抽出的饱胀感消失了,骤然空了下来,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的失落。

  这种空虚并非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堕落后的茫然。当极致的羞耻和折磨成为常态,当身体逐渐习惯甚至对某些刺激产生可悲的反应,当尊严被彻底踩碎后……短暂的“平静”或“空白”,反而让人无所适从。

  她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手臂环抱住自己。身体深处,那被烤肠摩擦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过的感觉。蜜穴和后庭,因为粗暴的对待而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被使用过的、火辣辣的酸麻。

  她想起阿强吃下那根沾满她体液烤肠时的表情,想起看门狗狼吞虎咽的样子,想起自己猫咪小口进食的模样……一种更加黑暗的、自暴自弃的念头,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反正……已经这样了。身体已经脏了,坏了,成了他随意玩弄、塞入各种东西的玩具。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和威胁。那么……如果彻底放弃抵抗,甚至……去迎合呢?

  会不会,痛苦会少一点?会不会,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里,能有一丝满意?甚至……会不会,从这彻底的堕落和污秽中,也能找到一丝扭曲的、属于“母狗”的“价值”和“存在感”?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但它一旦出现,就仿佛生了根,在绝望的土壤里疯狂滋长。

  夜晚再次降临。

  阿强果然又来了。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爽气息,但眼神里的欲望依旧赤裸裸。

  温静怡跪在床边,垂着头,长发披散。这一次,没等他命令,她主动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睡袍的带子。

  阿强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没阻止。

  温静怡将脸贴近他逐渐昂扬的欲望,先是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顶端,然后张开嘴,慢慢含入。动作依旧生涩,但少了之前的僵硬和明显的抗拒,甚至……带着一点试探性的讨好。

  阿强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今天这么乖?”

  温静怡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尝试着用舌尖缠绕舔舐,模仿着记忆中一些模糊的技巧。口腔被填满,鼻腔充斥着他的气息,这种彻底的臣服和侍奉,竟然让她心底那片空洞的麻木,泛起一丝诡异的、堕落的涟漪。

  阿强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忽然抽身退出,将她推倒在床上,扯开她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入。依旧有些干涩的疼痛,但温静怡只是闷哼一声,咬住了嘴唇,没有像往常那样哭求。

  她甚至,尝试着抬起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让阿强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狂野地冲撞起来。他俯身,啃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新的印记。

  这一次,温静怡没有完全封闭自己的感官。她感受着身体被侵入、被占有的感觉,感受着那粗硬器官在体内冲撞摩擦带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感。当阿强又一次找到那个敏感点,猛烈攻击时,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啊……主人……慢一点……啊……”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缩,蜜液泛滥。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意志诚实。  阿强被她的反应刺激得越发兴奋,低吼着,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更深更重地顶入。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床铺剧烈摇晃。

  当高潮来临时,温静怡感觉到那熟悉的、灭顶般的酥麻感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绷紧身体,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内壁剧烈痉挛,紧紧吸附着他。

  几乎是同时,阿强也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带来另一波战栗。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喘息着。阿强伏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

  过了一会儿,阿强翻身下来,躺在一边。温静怡依旧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高潮后的空虚。

  阿强侧过身,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肌肤,停留在她红肿的乳尖,轻轻捻动。“今天表现不错。看来老师越来越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温静怡身体颤了颤,没说话,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阿强似乎很满意她这种顺从,甚至可以说是半迎合的态度。他没有再继续折磨她,只是又玩弄了一会儿她的身体,便起身离开了。

  房门关上。

  温静怡依旧躺着,没有立刻去清洗。身体粘腻不堪,混合着汗水、体液和他的精液。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她慢慢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射入时的灼热感。  然后,她的手慢慢向下,探入腿间。手指触碰到了肿胀湿润的入口,那里一片狼藉。她迟疑了一下,指尖轻轻探入,感受到内壁的温热、湿滑和微微的痉挛。  一种强烈的、自我毁灭般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慢慢地、生疏地,用手指模仿着阿强抽插的动作,在自己体内动作起来。轻微的疼痛,更多的是空虚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堕落的快意。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吓了她自己一跳。她猛地抽出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但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却未被满足的空虚和渴望,却更加鲜明。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不知是哭泣还是别的什么的声音。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彻底坏掉了,腐烂了。那条通往彻底堕落的黑暗之路,她已经迈出了无法回头的一步。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

  ##第4 章:闺房调教!菊花!走后门

  温静怡的“顺从”似乎让阿强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粗暴的占有和简单的羞辱,而是开始更加系统、更加恶劣地“调教”他的女教师性奴。  白天在学校,他依旧会用眼神和隐晦的言语挑逗她,享受她的惊慌和强作的镇定。晚上,则是花样翻新的“课程”。

  这天放学,阿强又带着温静怡去了那个烤肠摊。

  “阿姨,三根烤肠。”他递过去四元钱。

  “涨价啦,小伙子,现在两块钱一根啦。”阿姨笑着找零。

  阿强无所谓地接过烤肠和零钱,拉着温静怡再次走向那个僻静的巷口。  温静怡的心沉到了谷底。又是烤肠。而且,这次是两根……

  “规矩照旧。”阿强将还滚烫的烤肠纸袋塞给她,目光在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扫过,“蜜穴一根,菊花一根。另一根,路上含着。”

  温静怡脸色惨白。上一次的经历如同噩梦,尤其是后庭塞入烤肠时的疼痛和不适。她颤抖着声音哀求:“后面……后面可不可以不要……上次很疼……”  “疼?”阿强笑了,带着残忍的兴味,“疼才会记得住。母狗的身体,本来就是要为主人承受痛苦的。快点,别磨蹭。”

  温静怡知道哀求无用。她认命般背过身,面对着冰冷的墙壁,颤抖着手,再次撩起了裙摆。光裸的下身在微凉的空气和屈辱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她拿起一根烤肠,忍着滚烫和恶心,将其塞入早已湿润的蜜穴。然后是后面。菊穴依旧紧致,烤肠粗大,进入比上次更加困难疼痛。她咬着牙,几乎是用蛮力将其硬生生挤了进去,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出。

  最后,她将第三根烤肠含入口中,用舌尖和腮帮固定住。熟悉的油腻香料味和撑满口腔的感觉让她胃里翻腾。

  阿强满意地看着她别扭的姿势和痛苦的表情,这才带着她往回走。

  回家的路依旧是煎熬。体内的异物随着步伐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激。口中的烤肠让她无法吞咽口水,涎水不时从嘴角溢出。阿强则在一旁,时不时低声说些污言秽语,描述她体内烤肠的形状和状态,听得她面红耳赤,屈辱不堪。

  好不容易熬到家,躲进房间。阿强命令她将烤肠取出。

  和上次一样,蜜穴里的烤肠浸满了爱液,变得湿软糜烂;后庭里的烤肠则沾着肠液和秽物,滑腻不堪;口中的烤肠沾满唾液,冰凉。

  阿强依旧用那根蜜汁烤肠“加餐”,将后庭烤肠喂了狗。然后,他拿着那根冰凉的口水烤肠,再次塞回温静怡的蜜穴里“加热”,最后喂给了猫。

  看着猫咪再次吃下那根经过自己口腔和蜜穴“加工”的烤肠,温静怡已经麻木得连恶心的感觉都淡了。她只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

  阿强处理完烤肠,拍了拍手,走到温静怡面前,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今天,我们玩点新花样。”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取出烤肠而微微开合的后庭,那里还残留着油光和一丝秽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温静怡心脏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把屁股撅起来。”阿强命令,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温静怡身体一僵,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惊恐地摇头:“不……那里不行……脏……而且……”

  “脏?”阿强嗤笑,“刚才烤肠不是进去了吗?而且,母狗的身体,哪里不脏?”他眼神一厉,“需要我提醒你该听谁的话吗?”

  温静怡的抗议再次被恐惧压下。她屈辱地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刚刚被异物侵入过、尚且不适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阿强的目光下。

  阿强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蕾,粉嫩中带着一丝红肿,周围还残留着烤肠的油渍。这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禁忌之地,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伸手,用手指蘸了蘸她蜜穴里泛滥的爱液,涂抹在那紧闭的入口周围,权作润滑。冰凉的触感激得温静怡浑身一颤。

  然后,阿强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了那个窄小的入口。

  “放松。”他命令,但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

  温静怡全身绷紧,恐惧让后庭的肌肉收缩得更紧。当那远比烤肠粗大坚硬的顶端试图挤入时,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

  “啊——!疼!不要!主人!求求你!太疼了!”温静怡惨叫起来,身体本能地向前爬,想要逃离。

  阿强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腰部继续用力向前顶。“忍一忍,第一次都这样。”

  “不要……不行……会裂开的……啊!!!”

  随着一声闷响和温静怡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阿强突破了那层极其紧致的屏障,整根没入了她干燥紧涩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填满的剧痛,比破处时更加鲜明和可怕,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劈开。温静怡眼前发黑,差点晕厥过去,身体剧烈地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阿强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太紧了!紧得发痛,但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突破禁忌的强烈快感。他停在里面,感受着那火热肠道剧烈的痉挛和挤压,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呼……果然……和前面不一样……”他喘息着,等最初的紧窒感稍微缓解,便开始尝试着缓慢抽动。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温静怡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泛白。

  但渐渐地,随着阿强抽插动作的持续,以及肠道在剧痛和异物刺激下本能分泌出的少量润滑液,疼痛似乎略有缓解。而且,一种极其陌生、怪异、却又异常强烈的快感,竟然从那被侵犯的、羞耻的深处,悄然滋生。

  这种感觉和蜜穴被侵犯时不同。更加深入,更加……难以形容。仿佛直接刺激到了灵魂深处某个隐秘的、堕落的开关。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毁灭性的体验。

  温静怡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可耻地适应这种侵犯,甚至……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想要更多、更深的可怕渴望。后庭肌肉不再只是因疼痛而痉挛,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粗硬的入侵者。

  “呃……”阿强舒服地叹息一声,“老师……你的后面……好像比前面更有天赋……夹得我好舒服……”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温静怡的心上,却更奇异地刺激了她身体的反应。蜜穴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阿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渐渐加快加重。后庭交合发出不同于前面的、更加沉闷粘腻的声响。温静怡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苦呜咽,渐渐染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媚意。

  “啊……主人……慢点……后面……好奇怪……啊啊……”她无意识地摇摆着臀部,既想逃离那可怕的侵犯,又似乎在迎合那诡异的快感。

  阿强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强烈的撞击让温静怡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胸前双峰剧烈晃动。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羞耻部位,席卷全身。温静怡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堕落的反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后庭被狠狠侵犯、填满的感觉是如此鲜明。

  “啊……要……要去了……主人……后面……啊啊啊!!!”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后,温静怡竟然尖叫着,迎来了高潮。肠道剧烈地痉挛紧缩,蜜穴也同时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几乎同时,阿强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深处,灼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后庭的肠道之中。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敏感的肠壁上,带来另一波灭顶般的战栗。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都喘息着,浑身汗湿。阿强伏在温静怡背上,感受着她肠道高潮后依旧微微的痉挛和吸附。

  温静怡则瘫软在地,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后庭火辣辣地疼,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填满后的、诡异的饱胀感和满足感。那种从最羞耻、最禁忌之处被侵犯,并达到高潮的体验,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也将她推向更深的堕落深渊。

  阿强慢慢退出。随着他的离开,温静怡能感觉到后庭有液体缓缓流出,混合着他的体液和可能的血丝,粘腻冰凉。

  阿强转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迷离涣散的眼神和潮红未褪的脸颊,笑了。“看来老师很喜欢走后门?第一次就高潮了,真是个天生的骚母狗,前后都是。”  温静怡没有反驳,甚至无法反驳。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证据。她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想面对这更加不堪的自己。

  阿强却兴致勃勃。他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对温静怡的后庭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以后,这里也要经常使用。看来得好好开发一下。”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随意地给她清理了一下,然后命令道:“去洗干净。明天继续。”

  温静怡挣扎着爬起来,双腿酸软,尤其是后庭,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疼痛和异样感。她挪进浴室,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底那片越来越浓重的黑暗和沉沦。

  她伸手,摸向身后那个刚刚被粗暴闯入的地方。那里依旧红肿,一碰就疼,却也敏感异常。想到刚才那种奇异的、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堕落下去了。

  可是……真的还能回头吗?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脖颈胸口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写满了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印记。

  她慢慢地,对着镜子,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自嘲和绝望的笑容。  “母狗……”她轻声呢喃,这一次,声音里除了屈辱,似乎还掺杂了一丝认命般的、扭曲的接受。

                ***

  ##第5 章:蜜穴!小西瓜!

  温静怡的父母温世仁和妻子,因为一桩重要的生意,需要出国考察半个月。  这个消息对阿强而言,无异于天降甘霖。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这栋宽敞的别墅里,将只剩下他、温静怡,以及白天来做饭打扫、晚上就离开的张妈。张妈通常只在一楼活动,晚上八点前就会离开。他有大把的时间和空间,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调教”他的性奴女教师。

  温世仁夫妇出发那天,阿强表现得异常乖巧懂事,帮忙拿行李,说着祝福的话。温静怡则神色复杂,既为暂时不用在父亲面前强颜欢笑而松了口气,又为即将到来的、更加黑暗无度的日子而恐惧。

  送走父母后,别墅里一下子空旷安静了许多。阿强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邪肆而充满掌控欲。他搂住温静怡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接下来半个月,我们可以好好玩了,老师。”

  温静怡身体一僵,没有说话。

  第一天晚上,阿强就迫不及待地将温静怡拖进房间,变着花样折腾了她大半夜。后庭的开发被他提上了日程,虽然依旧疼痛,但温静怡的身体似乎真的在这方面有着异常的“天赋”,适应得很快,甚至开始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这天是周末,张妈做完午饭就离开了。下午,阿强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温静怡则在厨房清洗水果。她买了一些小巧的角瓜(台湾一种小型西瓜,外形椭圆,比普通西瓜小很多)和几个苹果。

  阿强晃悠到厨房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弯在水槽边,睡裙下摆因为动作而上提,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他目光扫过流理台上那些翠绿滚圆的角瓜,每个大约只有成年人拳头大小,忽然,一个邪恶而新奇的念头蹦了出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温静怡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温静怡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

  “老师,这些瓜挺可爱的。”阿强拿起一个角瓜,在手里掂了掂,冰凉坚硬。  “嗯……夏天吃很解暑。”温静怡低声应道,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解暑?”阿强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停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我有个更好的解暑办法。”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拿起一个角瓜,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睡裙下摆的边缘。

  温静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不……阿强……这个不行……太大了……而且冰……”

  “大吗?”阿强比划了一下角瓜和她的胯部,“我觉得正好。母狗的骚穴,连我的东西都能吞下去,一个小西瓜算什么?”他眼神变得危险,“还是说,你想让我用更‘有效’的方法让你听话?”

  温静怡看着他又要提及日记本,所有的抗拒再次被恐惧碾碎。她颤抖着,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阿强掀开她的睡裙下摆,褪下她的内裤——现在在家里,他经常命令她不穿内衣。他将那个冰凉坚硬的角瓜,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自己塞进去。”他命令道。

  温静怡颤抖着手,接过那个角瓜。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头发寒。她咬着牙,将其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地、用力地往里推。

  角瓜比阿强的性器粗得多,也硬得多,表面还有细微的纹路。进入异常困难且疼痛。温静怡额头渗出冷汗,用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整个角瓜塞了进去。小腹立刻隆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看起来像是怀胎三四个月。

  冰凉的异物感充满体内,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错。”阿强满意地拍了拍她隆起的小腹,“再来一个。”

  “还……还要?”温静怡惊恐地看着他。

  “当然,一个怎么够‘解暑’?”阿强又拿起一个角瓜,递给她,“塞到后面去。”

  温静怡快要崩溃了。前面塞一个已经如此艰难痛苦,后面……她想起后庭被侵入时的剧痛,而这个角瓜远比烤肠粗大坚硬。

  但在阿强冰冷的目光下,她只能再次屈服。她转过身,撅起臀部,颤抖着将第二个冰凉的角瓜,对准自己尚且红肿的后庭,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往里塞。肠道干涩紧致,角瓜粗糙坚硬,每推进一点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疼得眼泪直流,几乎要虚脱,才终于将整个角瓜也塞了进去。

  现在,她的腹部明显隆起,前后都被冰凉坚硬的异物塞满,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站直,走几步我看看。”阿强命令。

  温静怡勉强站直身体,但前后都被塞满,重心不稳,姿势十分怪异。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每走一步,体内的角瓜就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和肠壁,带来一阵阵冰凉的、钝痛又夹杂着奇异刺激的感觉。小腹的隆起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阿强看得津津有味,像在欣赏一个有趣的玩具。“看来还能再装一个。”  “不……真的不行了……要炸开了……”温静怡哭着哀求,感觉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

  但阿强充耳不闻。他拿起第三个角瓜,这次,他命令温静怡再次塞入前面的蜜穴——和第一个角瓜并列。

  这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入口已经被一个角瓜完全撑满,怎么可能再塞入一个?但阿强威胁的目光让她不敢停下。她只能忍着剧痛和撑裂感,拼命用力,试图将第二个角瓜也挤进同一个入口。

  这过程痛苦至极,温静怡惨叫连连,冷汗浸透了睡裙。最终,在阿强“帮忙”的按压下,第二个角瓜竟然真的被硬生生挤了进去,和第一个角瓜并排挤在狭窄的甬道里。小腹的隆起变得更加夸张,看起来像是怀胎六七个月,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温静怡感觉自己真的要裂开了,下体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和冰凉。她站立不稳,扶着流理台才能勉强不倒下。

  “好了,现在,去客厅,给我表演一下‘孕妇’走路。”阿强兴致勃勃,拉着几乎无法迈步的温静怡,踉踉跄跄地走到客厅。

  温静怡捧着异常隆起的腹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痛苦。体内的三个冰凉坚硬的角瓜相互挤压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难以言喻的折磨。

  阿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痛苦而怪异的姿态,放声大笑,觉得有趣极了。  就在温静怡走到客厅中央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破裂、翻滚。她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如雨下。

  “好疼……肚子……好疼……”她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

  阿强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这样。他走过来,看到温静怡身下,睡裙迅速被一股淡红色的、混合着透明粘液的液体浸湿——那是角瓜破裂后流出的汁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可能因过度撑胀导致的内壁轻微出血。

  冰凉的西瓜汁从她下体汩汩流出,打湿了地毯,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西瓜清香和女性体液的腥甜味,混合成一种怪异的气息。

  温静怡疼得几乎晕厥,身体不住地颤抖。

  阿强皱了皱眉,他可没想真的弄出大事。他蹲下身,尝试着命令温静怡将角瓜排出来,但她已经疼得没有力气,而且角瓜似乎卡住了。

  “麻烦。”阿强嘟囔一声,跑去工具间,找到了温世仁平时修理花园用的一套工具,里面有一些细长的钳子和钩子。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拿起一把长柄弯钩,回到温静怡身边。

  “忍着点。”他分开温静怡的双腿,用弯钩探入那被撑得大开、不断流出西瓜汁的蜜穴,小心地勾住一个角瓜的残留部分,慢慢往外拉。

  这个过程对温静怡而言更是酷刑。钩子刮擦着敏感娇嫩的内壁,带来新的疼痛。阿强费了好大劲,才将三个破裂的角瓜残骸一点点勾了出来,丢进垃圾桶。破碎的瓜瓤和汁液弄得到处都是。

  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清理了后庭的那个角瓜。

  当所有异物都被取出,温静怡已经虚脱地躺在地上,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西瓜汁、爱液、可能的血丝和瓜瓤残渣。腹部虽然平坦下去,但依旧传来阵阵痉挛的疼痛。

  阿强打了急救电话。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他又用毛巾胡乱给她清理了一下,套上一条干净的睡裙。

  救护车来了,将温静怡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主要是阴道和直肠过度扩张导致的肌肉拉伤和轻微撕裂,以及凉性刺激引起的肠道和子宫痉挛。没有严重的内出血或穿孔,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医生开了消炎止痛的药,建议卧床休息几天,并严厉告诫(主要对陪同的“弟弟”阿强说)不要再进行任何可能损伤下体的危险行为。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张妈已经下班。阿强看着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温静怡,皱了皱眉。

  “性奴没有病假。”他冷冷地说,“拿了药,就回来继续接受调教。”  温静怡的心凉透了。她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

  阿强当然不会因为她“受伤”就放过她。当晚,他“体贴”地没有进行激烈的性交,但却命令她必须进行灌肠——说是为了清理后庭残留的西瓜汁和“脏东西”,也为了“开发”。

  温静怡屈辱地趴在浴室,任由阿强将灌肠用的温水注入她刚刚经历折磨的后庭。腹胀和排泄的感觉同样屈辱。清理完后,阿强又用手指和后庭按摩棒(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对她进行“开发”,美其名曰帮助恢复弹性,实则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和调教乐趣。

  不顾温静怡苍白的脸色和身体的疼痛,阿强在接下来几天,依然变着法子折腾她。虽然没有再塞角瓜,但冰镇的水果、圆柱形的物体,依旧是他喜欢塞入她身体的“玩具”。他似乎爱上了用她冰凉的阴道“制造”冰凉饮料的感觉,常常强迫她夹着冰镇过的水果或灌入冰水,然后命令她排出“果汁”供他饮用或戏耍。  温静怡的身体在痛苦和屈辱中渐渐麻木,甚至开始对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产生一种扭曲的适应性。当冰凉的异物进入火热的体内,那种极致的温差带来的刺激,有时竟然也会引发可耻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真正的、没有自我意志、只为主人的变态欲望而存在的玩具。

  一天晚上,阿强又将几颗冰镇过的葡萄塞入她的蜜穴和后庭,命令她夹着走动。温静怡照做,体内冰凉的触感和异物感让她步履别扭。阿强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忽然招手让她过来。

  温静怡走到沙发边。阿强让她跪下,然后分开她的腿,凑近那不断渗出冰凉葡萄汁和蜜液的入口,竟然直接低头,用嘴接住流出的混合液体,喝了几口。  “嗯……冰葡萄汁混合老师的蜜汁,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又将温静怡拉上沙发,就着她体内依旧冰凉的紧致,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冰凉的阴道内壁包裹着灼热的欲望,那种极致的温差和紧致感,带给阿强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像大热天喝冰可乐一样畅快刺激。他兴奋地律动着,在温静怡体内横冲直撞。

  温静怡仰躺在沙发上,承受着他的冲击,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冰凉和灼热交替刺激,带来一阵阵战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也不知道这地狱般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或许,永远没有尽头。

  她只是主人阿强的一个大玩具,一个可以随意塞入东西、随意使用的、有温度的容器。

  窗外的夜色,一如既往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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