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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106-112)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9750 ℃

【仙子破道曲】(106-112)

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106章 炉鼎痴心,风魂玉融

  苏锐清晰地感受到了柳清婉身体上的变化,从那紧致异常的包裹中传来的蠕动与吸吮般的触感,以及她口中愈发甜腻的哼吟,无一不在宣告着她的情动。

  “骚货,后面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会吃了!”

  苏锐低吼一声,一直压抑的狂野彻底爆发!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与力道,一只手持续在她花穴处抠弄抚慰,另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悍无比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粗长的肉棒仿佛要捣毁一切般,沉重地撞击着肠道里面的嫩肉。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囊袋随着每一次深入重重拍打在她早已泛红的臀肉上,溅起细微的水光。

  “啊啊啊!主人……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尽头了!!”

  柳清婉一开始的哀鸣,瞬间转化为高亢而连续的浪叫。

  后庭被贯穿的饱胀与花穴被抠弄的酥麻交织成灭顶的漩涡,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双手无助地在锦褥上抓挠,螓首左右摇摆,秀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整个人像风雨中零落的花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侵袭。

  “呜……后面……后面好满……要坏了……啊啊……去了……骚货要去了!!”

  在苏锐一阵近乎野蛮的猛烈肏干下,柳清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而承受肏弄的菊穴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作恶的巨根彻底吞噬、融化在体内。

  感受到那极致的紧缩与吸吮,苏锐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腰眼传来一阵强烈的酸麻。

  他死死抵住那痉挛蠕动的肠道,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都给老子接着!!”

  话音未落,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强劲地喷射进柳清婉后庭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柳清婉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哭叫,身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背紧紧绷直,眼前白光炸裂,仿佛连灵魂都被那炽热的洪流烫化。

  高潮的余波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智,让她彻底迷失在这极致的情欲深渊之中。

  苏锐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娇躯仍在持续的细微颤抖,以及后庭那依旧在一吸一合,依依不舍般吮吸着肉棒。

  他的肉棒依旧硬挺,不过他已没有继续征伐的意愿了,便缓缓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几缕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黏腻液体。

  柳清婉瘫软在玉榻上,在高潮的强烈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双臂依旧软软地环着身上的男人,体会着那灼热液体冲刷内壁带来的极致满足感。

  云雨初歇,洞府内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子幽香混合的靡靡气息。

  柳清婉像一只被喂饱的猫儿,慵懒地蜷缩在苏锐怀里,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苏锐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青丝,忽然淡淡开口:“刚才我进来时,你那般刚烈,宁死也不愿受辱。若今日来的,真是其他强敌,你待如何?”

  柳清婉画圈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他,那眼神清澈见底,带着一种近乎愚蠢的认真:“若真是别人,我便是自爆金丹,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手指。”

  她顿了顿,将发烫的脸颊更紧地贴在他心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万分的坚定:“因为……我是你的。从里到外,从身子到魂魄,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你若不要了,毁了便是,但绝不能让别人染指。”

  苏锐闻言,沉默了片刻,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臀肉,骂了一句:“蠢货。”

  柳清婉却因为他这句带着些许亲昵的骂声,甜甜地笑了,更加偎紧了他。

  是啊,她是蠢。

  蠢到心甘情愿被他用肉棒牵着,如牲畜般爬行;蠢到愿意为他一句随口的夸奖或是一个眼神而豁出一切去讨好;蠢到将所有的尊严、羞耻乃至生命,都毫无保留地系于他一人之手。

  但这份“蠢”,恰恰源于她那简单世界里,早已根深蒂固、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全部爱恋。

  她的世界其实一直都很小,在清溪村那片小小的天地里,目光所及,记忆中鲜活的,似乎只有苏锐和林昊这两个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

  她骨子里有点小小的虚荣,因为林昊的家境更好,修行天赋在当时看来也更耀眼,更能满足一个乡村少女对出息和依靠的朴素幻想。

  所以,当林昊向她示好时,那份被优秀者青睐的虚荣,以及对未来安稳生活的浅薄期盼,让她懵懂地选择了看起来更有前途的林昊。

  那时,她对于沉默寡言却总在默默保护她的苏锐,有过一丝未曾明了的情愫,但那份情愫,终究被眼前看似更正确、更现实的选择所轻易掩盖。

  当年选择林昊,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基于现实和虚荣的权衡。

  她以为那就是聪明,是为自己谋一个更好的未来。

  然而,命运却给了她最无情的讽刺。

  她亲眼看着那个她曾经抛弃的少年,以一种彗星般崛起的姿态,将她所以为的正确世界彻底击得粉碎。

  他变得强大、冷酷、深不可测,连她需要仰望的人,在他面前都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他不仅拥有了她无法想象的力量,更以一种霸道绝伦的方式,重新闯入了她的生命,摧毁了她的世界观。

  正是在这彻底的摧毁与重塑中,那份被她自己都忽略了的,深埋在童年记忆里的真正情愫,如同被春雨浇灌的野草,疯狂地滋生出来。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回忆起,小时候她被村里其他孩子欺负时,永远是苏锐第一个挡在她身前,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退让半步。

  她想起他偶尔看向她时,那双黑亮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笨拙的温柔。

  那些曾经被她幼稚的虚荣心下意识过滤掉的细节,此刻都化作了无比刺骨的悔恨和珍贵无比的宝藏。

  她恍然惊觉,自己心底深处,从未真正忘记过他。

  那份感情,只是在现实的尘埃和浅薄的选择下,被掩埋了太久、太深。

  而林昊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出去换取活命机会的卑劣行径,则成了压垮她过去所有幼稚认知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所以为的依靠,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她所以为的劣石,才是块真正的璞玉。

  巨大的反差,深刻的悔恨,加上苏锐强大力量的冲击,以及他那种毫不掩饰,带着羞辱和掠夺意味的占有……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情感依赖。

  这份感情,早已不再纯粹。

  它混杂着慕强心理的极致崇拜、对被彻底占有的病态依赖、对过往选择的深刻悔恨与补偿心理,以及那份深植于童年、未曾熄灭反而在极端情境下被重新点燃并扭曲放大的情愫。

  它们交织在一起,发酵成了如今这不顾一切,甚至显得有些癫狂的深爱。

  柳清婉抬起迷离的双眼,痴痴地望着苏锐轮廓分明的下颌,用带着一丝梦幻般的语气,轻声低喃,既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苏锐,我知道我蠢,配不上你,更比不上玉姐姐和慕师姐那般风华绝代……我不求名分,不求你时时记挂,只求你能允许我像现在这样,偶尔在你身边,做你一个人的小母狗,就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执拗:“若是……若是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那这世间,也就再没有什么值得我柳清婉留恋的东西了。”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砸在寂静的洞府里,也砸在了苏锐的心上。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女子那毫不掩饰,混杂着卑微爱恋与疯狂决绝的眼神,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他视为玩物,随时可以采撷的炉鼎,其灵魂深处,竟燃烧着如此炽烈而纯粹的火焰。

  “你这股骚劲,哪怕是玩上一辈子,恐怕都不会腻。反而你想走?”

  苏锐冷哼一声,揽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许,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是休想了。”

  柳清婉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嫣然笑意,她用力摇头,发丝蹭着他的胸膛:“我不走,我才不走。你就算赶我走,拿棍子打我,我也要赖在你身边,死也不愿走的。”

  她把脸深深埋进苏锐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贪婪地吸取了一下他身上令她无比着迷、无比安心的气息。

  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脸,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柔声央求道:“苏锐,过两天,御剑峰那边有个小庆典,据说是为了庆祝近年弟子在外的几项功绩,会有坊市和演武,挺热闹的……你陪我去逛逛好不好?”

  苏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捉住她一只纤柔的手,引导着,放在自己那硬挺灼热的肉棒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如何了。”

  柳清婉媚眼如丝,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

  她纤柔的手掌开始上下撸动那根滚烫的巨物,同时仰起头,主动献上红唇,香滑的小舌带着些许怯意却又无比坚定地撬开他的齿关,深深吻了上去。

  一番缠绵的热吻后,她的唇瓣沿着他的下颌、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停留在他胸前的乳首上,用舌尖灵活地挑逗、舔舐、轻轻吮吸。

  与此同时,她的纤手也未曾停歇,或轻或重地套弄着那愈发狰狞的肉棒,指尖时而搔刮过敏感的铃口,时而抚弄沉甸甸的囊袋。

  随后,她缓缓下滑,重新跪伏在他的腿间,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便俯下身,张开樱唇,将那怒张的龟头再次纳入口中,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和灵巧的香舌,配合着手的动作,一同细致而卖力地侍奉起来。

  在柳清婉尽心竭力的口舌侍奉下,苏锐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他低吼一声,将她重新压倒在玉榻之上,腰身一沉,那怒张的灼热巨物便精准地闯入那片湿滑的花穴之中。

  “嗯啊……进……进来了……好满……”

  柳清婉发出一声欢愉的娇吟,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肢,仿佛藤蔓依附着巨树。

  她湿润的眼眸迷离地望着身上这张充满侵略性的面孔,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

  新一轮的征伐就此展开,比之前更为狂野持久。

  苏锐动作凶猛而霸道,每一次深入都似要撞碎她的花心。

  柳清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如风中细柳,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哀求交织着放浪的迎合,玉榻吱呀作响,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这场酣畅淋漓的肉体交锋,才在柳清婉近乎晕厥的颤抖与苏锐一声满足的低喘中渐渐平息。

  ——

  ——

  苏锐走出柳清婉的洞府时,天际已浸染了暮色。

  山风徐来,带着晚霞的余温与草木的清新。

  他驻足凝神,深深吸了一口气,风中那缕若有若无的流动韵律,仿佛与他体内的劫炎隐隐呼应。

  是时候了——将风魂玉彻底炼化,融入那渴望已久的魔枪之中。

  苏锐径直回到自己的洞府,随手一挥,九幽冥域阵无声展开,幽暗的符文如活物般游走,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步入深处偏室,他在中央盘膝坐下,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三块得自天风谷的风魂玉。

  玉身剔透,内蕴流光,道道风灵如游龙般在其中流转不息,映得偏室一片青莹。

  紧接着,那杆煞气冲天的暗红魔枪——劫炎,被他紧握在手。

  枪身甫一出现,便自发地发出阵阵低沉嗡鸣,枪尖轻颤,指向悬浮空中的风魂玉,流露出一种近乎饥渴的迫切。

  “融!”

  苏锐沉声一喝,将劫炎悬于半空,与风魂玉遥相呼应。

  他指尖逼出一点本源精血,屈指一弹,血珠如赤玉般精准地没入风魂玉中。

  随即,他全力运转天极魔炎功,漆黑的魔炎升腾而起,将三块风魂玉与整杆劫炎魔枪紧密包裹起来。

  魔炎的温度被控制在一种极其精妙而危险的平衡点上,既要足以软化、熔炼风魂玉那坚硬的玉髓,将其中的风系法则之力提炼出来,又要确保不损伤劫炎本体已经稳固的魔纹结构与劫灭之气。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在已成型的法宝中再融一物,其难度远超初次炼制。

  苏锐心神高度集中,额间渗出细密汗珠,引导着风之法则碎片如同最纤细的丝线,一点点编织进劫炎的魔纹之中。

  暗红枪身上的金色纹路时明时暗,与青莹风灵相互纠缠,在魔炎的熔炼下渐渐融为一体。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偏室内唯有魔炎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风灵之力彻底融入枪身,劫炎猛地一震!

  “铮——!”

  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枪鸣骤然响起,穿透了九幽冥域阵的隔绝,直上云霄!

  枪身之上,那些原本缓缓流淌的金色纹路,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流动速度暴涨,道道细小的青色风旋在枪尖自然生成、湮灭。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完整、兼具极致毁灭与无匹迅捷的磅礴气息,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猛然苏醒!

  这股融合了风火之劫的狂暴气息,如一道无形的涟漪,瞬间扩散而出,掠过层层山峦,精准地传递至御剑峰深处,那片连宗门长老都严禁踏足的禁地之中。

  禁地深处,那漆黑巨大的震天石中,被封印于此的老魔瞬间转醒。

  “这小子,终于完成了劫炎!而且看他这气息……竟然入了化神?这次修为涨得倒是挺快,看来遇到了不少机缘啊。”

  他喃喃自语着,下一刻,一道凝练无比的传音,无视空间距离,直接在苏锐的识海之中作响:“小子,看样子……你近来过得相当不错。”

  正沉浸在劫炎圆满喜悦中的苏锐,闻声心神一震,立刻辨认出这熟悉而又威严的声音,恭敬回道:“前辈?您醒了?”

  “睡够了,自然就醒了。”

  此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不容置疑:“来禁地一趟,陪本座说说话。”

  面对这位赐予自己天大机缘的老魔,苏锐不敢有丝毫推辞,当即应允:“是,晚辈即刻前往。”

第107章 玄石镇魔,天地为笼

  御剑峰禁地,乃万古死寂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亘古沉积的森寒,元婴之下的修士至此,如被无形之手扼住灵脉,丹田间灵力流转艰涩,神识受制。

  那沉甸甸的天地威压,抗拒着一切生灵的窥探!

  然而此刻,一道挺拔的身影破开重重灵瘴,步履从容,踏碎亘古寂静,直往禁地深处行去。

  苏锐行走在这片曾让他举步维艰的土地上,周身气息圆融内敛,再无昔日元婴初成时那份如陷泥潭的凝滞。

  他清晰地记得,当初刚凝结元婴,踏入此地时,那源自震天石的恐怖威压便如便如九天倾覆,轰然压下,迫使他最终不得不止步于十米之外,便寸进难行,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是蝼蚁面对山岳的无力。

  而如今,他已登临化神,这股足以碾碎元婴期元神的煌煌威压,此刻拂过其身,却只如微风掠过山岗,再不能撼动他分毫。

  他一步踏出,便已稳稳立于那漆黑巨大的震天石前。

  巨石依旧,其上符文流转,锁链缠绕,内里隐隐传来的天极魔炎功的波动,与他体内的魔炎本源相互呼应,既感亲切,又带着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忌惮。

  苏锐收敛心神,向着震天石拱手道:“前辈,小子如今已是化神初期,加上劫炎已经完整,不知此刻可否尝试破封,助您脱困?”

  他心中自有算计,若能提前救出这老魔,无论是真心合作还是另有所图,主动权似乎都能更早掌握,同时也能彰显自己的诚意。

  “小子,你有此心,本座很是欣慰。”

  震天石内缓缓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但随即话锋一转:“只可惜,你的劫炎虽然在此界堪称绝世,但终究受限于此界凡材,若以上界神料铸就真正的劫炎,凭你化神初期的修为,或可强破此石。但现在……还差得远。”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面上却愈发恭敬,语气坚定道:“是小子妄言了,不过前辈请放心,我必定勤加修炼,争取尽快突破化神后期,届时定当全力助前辈破封,重获自由!”

  “不急,以天极魔炎功吞噬炼化天地灵气的霸道速度,不出三年,你必能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踏入化神后期之境。”

  三年……

  苏锐心中默念,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

  这三年时间,他必须做足万全准备。

  此魔究竟是信守承诺之辈,还是脱困之日便是鸟尽弓藏之时?

  苏锐不得而知,但他可不想将自己的命运,赌在对方虚无缥缈的信用上。

  与魔谋皮,需有斩魔之刃。

  魔尊并未察觉苏锐心中翻涌的思绪,转而说道:“此番唤你前来,除却看看你的进境,更有一事询问。按本座先前推算,以你的根基,从元婴初期修至化神,即便有奇遇,至少也需两年光阴。如今细细算来,连一年都不到,你便已登临此境,莫非,是另有一番不为本座所知的造化?”

  苏锐心念电转,知道在这老魔面前,寻常谎言毫无意义,便坦然相告,将晏明璃如何借助蕴含他本源黑炎的融灵丹突破化神,自己又如何在她志得意满时,引动其体内潜藏的火源,反向掠夺其七成修为,从而一举踏足化神的过程,简略叙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竟是走了这般取巧的捷径。”

  魔尊了然,声音听不出喜怒:“此种方式,虽见效奇速,但日后绝不可再用。强行拔高修为,如同沙上筑塔,看似雄伟,实则根基虚浮,隐患无穷。如今的你,虽具化神之力,但因进阶过快,天极魔炎功未修至相应的第七层境界,未能引动功法伴生的天地雷劫淬体炼神。现在的你,空有神境之力,却无相匹配的神境体魄与圆满道基,充其量……只能算个‘伪神’。”

  关于“伪神”之说,晏明璃也曾提及,苏锐自己更是心知肚明。

  此刻听老魔提及此事,他心中雪亮,知晓此番必有下文,这老魔绝不会无故强调他的缺陷。

  苏锐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没有急于插话,继续听这老魔讲下去。

  “不过,你的劫炎已初步圆满,加之本座所传的无上魔功玄妙非常,也足以让你不惧此界任何一位化神修士。但……那仅限于一对一的情况。若是数位化神修士联手围攻,以你如今没有被淬炼过的体魄,久战之下,必有破绽,届时……你便有陨落之危。”

  “而本座赐你的天极魔炎功,能无视此界天地法则,强行炼化汲取化神所需之灵气,这一点,乃是逆天而行。若让此界那些困于化神初期,苦苦寻求突破而不得的老怪物们知晓,他们必将不惜一切代价,倾尽所有对你出手!届时,你面对的,将是整个修行界顶层,累积了数千年的贪婪与疯狂!”

  苏锐脸色依旧,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岂会不懂?正因深知这点,当初面对晏明璃的试探,他才始终滴水不漏,未曾显露半分端倪。

  然而,他也并非做得天衣无缝,毕竟为了折辱晏明璃,他曾携她踏破各宗山门,横跨数十万里山河,其间灵力的消耗视而不见,终究难逃此女的玲珑心。

  平心而论,他如今的处境,实则有点微妙。

  不过,他的心性向来如此,未发生之事,纵有千般险恶,亦不足以让他心生畏惧。

  若真到了图穷匕见,不得不战的那一刻……那也不过是一个战字罢了。

  “前辈既然如此详尽提及小子眼下的困境,想必……不止是让小子小心应对,苟全性命吧?应该是有补全之法?”

  听及苏锐的猜测,魔尊低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赞赏:“不错!反应不慢。本座此番唤你前来,便是要将天极魔炎功第七层的伴生功法——‘欺天道法’,提前授予你。”

  话音未落,一道深邃幽暗的光芒自震天石中射出,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没入苏锐眉心。

  刹那间,无数晦涩玄奥的符文法诀如洪流般涌入他的识海,构成了一篇逆天而行的诡异神通。

  “此法可暂时‘愚弄’天地法则,强行引动雷劫降临。”

  “然,天道不可轻侮。以此法引动的雷劫,因带有天地法则被蒙蔽后的‘怒意’,其威能远比正常的九霄雷劫更为恐怖,堪称九死一生之局。唯有凭借无上毅力与坚韧道心,方能于毁灭中觅得一线生机!”

  “小子,你——可有渡此劫的勇气?”

  信息洪流过后,苏锐的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邪魅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没有半分惧意:“前辈既然选中小子,当知小子绝非畏缩苟且之辈。大道争锋,逆天夺命,若没有直面生死的勇气,谈何纵横人界?又谈何将所有喜欢的女子,尽数征服,压在胯下?”

  “桀桀桀……好!倒是本座多此一问了!”

  魔尊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满意与期待:“行了,该交代的都已交代。维持苏醒对本座消耗不小,是时候再次沉眠了。小子,好自为之,莫要辜负本座的期望,也莫要……轻易死了。”

  随着最后的告诫落下,震天石内的魔炎气息迅速衰减,最终归于沉寂。

  苏锐深深看了一眼这块封印着老魔的巨石,再次拱手:“前辈授法之恩,苏锐铭记于心。此恩,待您破封之日,必当厚报!”

  这话,并非虚情假意,若这老魔当真只为脱困,不会于他不利,那这份助他逆天改命、踏上巅峰的因果,他苏锐认,也愿意偿还。

  怕只怕……这滔天的恩情背后,索取的代价远不止“助其脱困”那么简单。

  心中念头百转,苏锐面上却丝毫不显,感受到这老魔的确已经沉眠,他不再停留,步履从容地踏出了这片森寒禁地。

  山风拂面,带来了外间草木的清新气息,也稍稍吹散了他心头的凝重。

  欺天道法引动雷劫的诱惑,让他恨不能立刻寻一处人迹罕至之地,布下大阵,直面那九死一生的天威,将这伪神之境彻底夯实。

  然而,他脚步微顿,脑海中浮现出柳清婉那张带着怯懦与祈求的娇颜。

  答应陪她去御剑峰庆典的时辰,就在明日了。

  “倒是差点忘了这茬……”。

  苏锐轻声自语,虽然他对这类宗门庆典毫无兴趣,但既然应允了柳清婉,作为男人总该信守承诺。

  更何况,那女人的心思单纯得可怜,若他失约,不知又会如何惶惶不安,暗自神伤。

  算了,陪她逛逛也不迟。

  这般想着,苏锐见距离明日御剑峰的庆典还有些时辰,便先行去了一趟宗门的藏宝阁。

  那老魔传授欺天道法时,还顺带在他神识中烙印下了一份颇为详尽的材料清单。

  这些材料都是极其普通之物,藏宝阁内必然有,其独特之处在于,若经由天极魔炎淬炼提纯,便能炼制出一种名为“护脉玄丹”的灵药。

  此丹于抵御雷劫有奇效,能在煌煌天威之下,最大程度地护住修士的心脉与丹田紫府,并能持续滋润被狂暴雷霆之力损伤的经脉,实乃渡劫时必备神药。

  信步来到藏宝阁,一路所遇的宗门弟子,无论修为高低、身份如何,在认出苏锐后,无不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混杂着敬畏、好奇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接待他的当值阁老更是诚惶诚恐,不仅以最快的速度将他所需的材料悉数备齐,双手恭敬奉上,更是连连躬身表示分文不取,并言辞恳切地言明,苏锐日后在宗门之内,但有任何需求,只需遣人前来吩咐一声,藏宝阁上下定当竭尽全力,优先满足,绝无半点迟滞。

  对于这般超规格的待遇,苏锐心下坦然,并不觉得有丝毫意外。

  他以元婴之境逆伐化神期的永夜宫主晏明璃,并将其生生擒拿、掳走的惊天一战,早已震动四方。

  随后他自身更是一举登临化神之境,以雷霆之势踏破各个魔道大宗的山门,最后更是在永夜宫的冥月殿中,当众凌辱了那位曾高高在上的宫主,最终踏着她的尊严,登上了永夜宫主之位。

  这一桩桩霸道的事迹,早已如同风暴般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他苏锐的身份,自然也早被那些好事之徒扒了个精光。

  如今在这剑宗之内,即便是最低阶的杂役弟子,也早已听闻了他的赫赫凶名。

  苏锐面色平淡,并未多言,随手将那一应材料收取,也算是承了藏宝阁这份人情,随即不再停留,转身便步出了阁楼。

  阁外,天光渐明,天际已露出一抹柔和的鱼肚白。

  对面那座古朴的藏经阁静静矗立在晨曦微光之中,飞檐翘角在朦胧光线下投下斑驳而安静的阴影。

  苏锐目光随意扫过,略一沉吟,想起那个似乎知晓不少秘辛的怪老头,便直接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藏经阁走去。

  他熟门熟路地绕过几排书架,径直走向那个平日里罕有人至的僻静角落。

  果然,那鹤发童颜的怪老头依旧蜷缩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藤椅里,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正睡得昏沉。

  苏锐走上前,指尖在椅臂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老头,醒醒,问你个事。”

  怪老头眼皮艰难地抬起一条缝隙,浑浊的眼珠瞥见是苏锐,没好气地嘟囔道:“哼……你这无法无天、搅得天下大乱的小……呃,您老人家都已是化神之尊了,神通广大,还有什么事能问到我这行将就木的老骨头身上?去去去,莫要扰人清梦,天塌下来也让我睡够了再说……”

  苏锐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啊,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便直接搜魂了,倒也省时省力。”

  “别!别别别!”

  怪老头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藤椅上翻滚下来,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老人家这可不是折煞我吗?要问什么尽管问,小老儿我……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无半字虚言!”

  苏锐这才收敛了那抹戏谑,神色转为沉静,直接切入正题:“你可知,御剑峰禁地深处,究竟有着什么东西?”

  “外峰那处禁地?”

  怪老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答道:“除了一块来历古怪、坚不可摧的玄石,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

  “那你可知那玄石的来历?”

  “这个我哪里说得准?咱们剑宗千年前在此开宗立派时,那石头就好端端立在那里了。”

  怪老头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露出回忆的神色:“不过嘛……宗门里倒是有种流传已久的说法,说那东西恐怕是上古时期,从咱们头顶上那不知道多远的上界坠落下来的‘天外异物’。但那玩意儿着实邪门得很,自身散发的气息就慑人心魄,等闲的元婴修士,连靠近百丈之内都觉心神压抑,难以久持。也就是本宗老祖,曾深入探查过几次,但据说也并没有什么发现,最终就不了了之,只能任那石头留在原处了。”

  “除此之外呢?”

  苏锐紧紧盯着这怪老头的眼睛,追问道:“就没有什么……更离奇的,比如类似话本演义里常写的,巨石镇压着上古魔头,或者内蕴残魂之类的秘闻传说?”

  “你小子……呃,您老人家原来是想听这些野史趣闻?”

  怪老头愣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了些声音道:“您别说,经您这么一提,小老儿倒真想起一个近乎神话传说的秘闻,年代久远得都快被尘土埋没了,如今宗门里怕是没几个人知道。”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讲述古老故事的神秘语气:“说是……在那渺不可考的上古时期,有上界的无上魔尊,因触怒天威,被九天玄女娘娘施展大神通,打落凡尘。其滔天魔躯与不灭神魂,便被封印于那块玄石之中。甚至……还有一种更夸张、更匪夷所思的说法!”

  怪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自己也觉得荒谬的笑意:“说是我们脚下这整片浩瀚无垠的天地,这方孕育了无数生灵、传承了万千道统的下界世界,其本质……其实就是囚禁那尊旷世大魔的……一座巨大无比的天地牢笼!”

  说到此处,怪老头自己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失笑道:“嘿嘿,您听听,这说得也太玄乎,太不着边际了!拿一方真实不虚的世界当作囚笼?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手笔?简直是无稽之谈嘛!依我看,多半是那些不得志的三流文人,写话本时杜撰出来的烂俗桥段,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呐!”

  怪老头絮絮叨叨地说完,脸上尽是对此等荒诞传闻不以为然的神色。

  苏锐静静听完,眼中一抹极其深邃的幽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顺着老头的话,淡淡地应了一句:“确实夸张。”

第108章 晨露含箫,十指相扣

  这说法看似荒诞,却又合情合理。

  那老魔配得上用一方世界镇压的待遇,他所授的天极魔炎功,何等逆天?

  自己仅花了两年左右的时间,便从筑基初期一路势如破竹,踏足此界巅峰的化神之境!

  此等功法,早已超脱常理,那老魔全盛时期,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念及此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悄然浸透骨髓。

  细想之下,自己先前那点“与魔谋皮,需有斩魔之刃”的心思,是何等天真可笑!

  这已非蝼蚁撼树,而是蜉蝣妄图度量深渊的尺度。

  然而,这个念头仅在苏锐脑中盘旋一瞬,便被一股更深的执拗碾碎。

  天真又如何?

  他的道,靠的从来不是权衡利弊后的委曲求全,即便前方是真正的万丈深渊,他也要在坠落前,从那崖壁上抠下几块碎石,作为反击的武器。

  畏惧源于未知,而一旦看清了差距,剩下的,便唯有倾尽所有、不计代价地去追赶,去弥补。

  仅此而已!

  “喂喂喂,您这眼神怎么跟要杀人似的?”

  怪老头被苏锐眼中的战意惊得往后缩了缩,连忙摆手道:“你可千万别乱来,小老儿我可经不起化神一指头啊!”

  苏锐神色一缓,淡笑道:“放心,我向来尊老爱幼,还不至于欺负你一个元婴中期。”

  怪老头顿时松了口气,便听他道了声谢:“总之,谢了老头。”

  说罢,苏锐转身离去了,只留下这怪老头在原地摸着胡子,一脸莫名其妙:“怪哉怪哉,这小子,难不成真是专程来听故事的?看他刚才那认真的劲儿,莫非那传说还真有几分真?这么一说……他这修为进境也太逆天了,那玄石里面莫非真镇着个上界魔头,让他得了传承?”

  这念头刚浮现,马上被他摇头打断:“嘿,怎么可能呢?罢了罢了,与小老儿何干,还是睡觉要紧。再过几百年寿元尽了,可就要换一种睡眠方式咯。”

  藤椅重新吱呀作响,伴随着一声哈欠,这怪老头瞬间梦回周公。

  ——

  ——

  晨曦微露,剑宗群山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灵雾之中。

  柳清婉站在苏锐洞府外的小径上,已经来回踱步了小半个时辰。

  她天未亮就起身梳妆,一头及腰青丝用一根素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刻意垂在颊边,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

  身上穿着一件水青色霓裳,衣袂飘飘,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脸上轻施脂粉,淡扫蛾眉,唇上点了浅浅的胭脂,既不失端庄,又平添几分娇媚。

  “他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打扮?”

  柳清婉对着水镜照了又照,指尖轻抚过唇上的胭脂。

  想到今日能与苏锐同游,她开心的同时,又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两日前,被他按在玉榻上肆意肏弄的滋味,蜜穴不自觉地沁出湿意。

  “这样……应该可以吧?”

  她低声自语,伸手又理了理本就已经很整齐的发髻。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传音入洞府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这里走来走去干嘛?”

  “呀!!”

  柳清婉吓得轻呼一声,转身看见苏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后面了,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苏锐,你、你吓坏我了……”

  柳清婉抚着高耸的胸口,娇嗔地嘟起小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欣喜。

  苏锐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层层衣衫,直抵她最私密那已经渗出水儿的地方。

  柳清婉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但她还是稍稍鼓起勇气,轻声地问:“怎么样?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还不错,我这老二觉得挺好看的。”

  苏锐指了指胯下,只见那处已经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这直白的话语与那硬挺的弧度,让柳清婉耳根都烧了起来,眼中泛起妩媚的水光:“那……要不要人家先让它开心一下?”

  听闻这话,苏锐直接解开腰带,长裤应声滑落,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顿时暴露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柳清婉看得心头一颤,腿间不自觉地有些发软。

  她环顾四周,声音带着几分羞怯与恳求:“要不……我们进洞府里面?小母狗一定会让主人……很满意的!”

  “就在这里。”苏锐的语气不容置疑。

  柳清婉娇躯微颤,尽管羞于在外面做这种事,但她既不敢违逆苏锐,又怕惹他不快,最终还是顺从地跪在了他面前。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轻轻捧住那根灼热的巨物。

  近距离观看,它显得更加雄伟可怖,粗壮的茎身几乎让她无法一手握住,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散发出独特的气味,既让她心跳加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张开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前端。

  当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哼了一声。

  柳清婉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嘴中的搏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生硬,远不如平日里熟练。

  舌尖的舔舐显得犹豫不决,吞吐的节奏也杂乱无章,显然是被在野外暴露的恐惧所影响。

  苏锐察觉到了她的拘谨,低沉开口:“小骚货,如今以我化神期的神识,五千里的范围内一草一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这附近根本没人,不会被人看到的。”

  这话像是一剂定心丸,柳清婉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

  她正要在心里松口气,却听苏锐又补充道:“不过,倒是有一道遁光往这个方向赶来,估计半个时辰便会经过此地。”

  “呜……”

  柳清婉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娇嗔,媚眼如丝地抬眼看他:“主人……你……你这么厉害……人家……半个时辰……弄不出来的……”

  她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让苏锐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放心,我能控制精关。”

  他伸手抚上她的发顶,指尖缠绕着一缕垂落的青丝:“若你让我满意,我便提前射给你。”

  这话像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种挑衅。

  柳清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时间有限,她必须使出浑身解数了。

  她不再犹豫,含得越发认真,动作变得流畅而富有技巧。

  她先用舌尖细细描绘龟头的轮廓,重点照顾最敏感的马眼,在那里打着圈地舔弄,不时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嗯……主人……你的味道好浓……”

  她一边舔舐,一边用带着鼻音的娇媚声线说着淫词浪语:“清婉好喜欢……每次尝到都腿软……”

  苏锐没有回应,但胯下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柳清婉感受到他的变化,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更加卖力起来。

  她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尽管尺寸惊人,她还是努力向下压,直到龟头触碰到喉咙深处。

  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利用喉部的收缩来增加刺激。

  “咳……好深……”

  她稍稍退出一些,喘了口气,又再次深入:“主人的……好大……每次都感觉……要被捅穿了……”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托着沉甸甸的囊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按,另一只手则随着口腔的节奏,在茎身上下撸动,确保每一寸都得到充分的照顾。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话语也越来越放浪:“主人……清婉的小嘴……是不是很舒服?比小穴如何?”

  她的舌尖快速扫过龟头下方的筋带,那是苏锐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苏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扣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配合她的节奏。

  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骚货……”

  他低哑地骂了一句,但语气中满是赞赏。

  柳清婉受到鼓励,更加放纵自己。

  她时而深喉,让整根肉棒直插到底,时而只含住龟头,用舌尖在上面打转,时而退到只剩前端在唇间,用嘴唇紧紧箍住茎身,增加摩擦。

  她还不忘用言语继续挑逗:“主人……射给我好不好?小母狗想要……想要主人的赏赐……”

  就在她说话间,远处天边果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遁光,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个方向靠近。

  苏锐早就注意到了,他扣住柳清婉后脑的手突然收紧,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

  “呜!”

  柳清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放松喉咙,全力接纳着他的冲击。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搏动,那是射精的前兆。

  与此同时,那道遁光也越来越近,已经能隐约看清是一名御剑飞行的修士。

  就在这时,苏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柳清婉被迫大口吞咽着,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青色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当她终于吞下最后一口,稍稍退出一些时,那道遁光恰好从他们头顶掠过。

  那名修士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下方这淫靡的一幕,径直飞向了远方。

  柳清婉瘫坐在地上,轻轻咳嗽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残留着精液,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但她看向苏锐的眼神却充满了满足和得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壮举。

  苏锐慢条斯理地拉起裤子,系好腰带,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柳清婉。

  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白浊,然后将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柳清婉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细细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眼神迷离而温顺。

  她清扫干净后,苏锐便抽回手指,说道:“走吧,不是要去庆典吗?”

  柳清婉这才恍然想起今日的主要目的,连忙站起身来,指尖抚平凌乱的衣裙,又将散乱的青丝细细理好。

  尽管努力想要恢复端庄的模样,可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微微红肿的唇瓣,都在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旖旎。

  “苏锐……”她声如蚊蚋,尾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缠绵。

  “嗯?”他应得慵懒。

  “你……还满意吗?”这话问得怯生生,又藏着几分期待。

  苏锐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但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柳清婉心头顿时漾开蜜糖般的甜,笑吟吟挨近他身侧。

  二人共乘一剑,衣袂相拂着往御剑峰而去,将满地春光都甩在身后。

  ——

  ——

  御剑峰今日热闹非凡,巨大的广场上早已支起了无数摊位,琳琅满目的商品灵光闪耀,从低阶符箓、丹药到奇珍异宝、灵兽幼崽,应有尽有。

  演武台那边更是围满了人,喝彩声、法术碰撞声不绝于耳。

  苏锐与柳清婉的剑光落在人头攒动的广场边缘,两人的到来并未引起谁的注意。

  今日庆典,各色遁光如流星般起落,苏锐又刻意将化神修士的威压收敛得滴水不漏,此刻看上去,不过是个气息稍显沉稳的普通弟子。

  柳清婉暗自松了口气,她最怕苏锐一来便引得万众瞩目,那她期盼已久的这场约会,恐怕就要在无数敬畏或探究的目光中化为泡影了。

  两人并肩走入熙攘的人流,柳清婉悄悄伸出手,试探性地勾住了苏锐的手指。

  见他并未甩开,她心头一喜,得寸进尺地将整只手都塞进了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苏锐斜睨了她一眼,她立刻扬起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明媚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并未挣脱,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软,只是淡淡收回目光,任由她牵着。

  柳清婉心中雀跃,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拉着他兴致勃勃地穿行在各个摊位间。

  她时而驻足在贩卖精巧法器的摊前,拿起一支流光溢彩的玉簪比划,回头用眼神询问苏锐的意见;时而又被灵宠摊上毛茸茸的幼崽吸引,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抚摸,眼中闪烁着少女般的光彩。

  苏锐始终神色平淡,对于柳清婉偶尔的询问,大多只是“还可以”、“一般吧”之类的简短评价。

  但他并未流露出半分不耐,反倒颇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模样。

  此刻的柳清婉,眉眼间流转着寻常女修逛街时特有的雀跃,倒显出几分难得的生动可爱。

  行至一处售卖灵植与种子的摊位,柳清婉被几株花瓣如冰晶般的灵花吸引。

  摊主是位面容稚嫩的年轻弟子,见柳清婉驻足,立刻热情地介绍道:“这位师姐好眼力,此乃‘冰魄兰’,香气有宁心静神之效,若能以木系灵力精心培育,甚至能辅助修炼,缓解心魔……”

  柳清婉听得心动,纤指轻抚过冰晶花瓣,正想询问价格,却听身旁苏锐冷不丁地开口:“杂质太多,培育不得法,香气里混了泥土的浊气,宁神效果十不存一。”

  他声音不大,却让那年轻摊主瞬间涨红了脸,讷讷不敢言。

  柳清婉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连忙拉了拉苏锐的手,对那尴尬的摊主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拉着他快步离开。

  “你呀……”

  走远了些,柳清婉才低声笑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何必当面拆穿人家,我看那花儿挺好看的。”

  “华而不实,你若真想要清心安神的东西,那边倒有点意思。”

  苏锐淡淡的道,目光扫过前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柳清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处有个白发老妪守着个小摊,摊位上只零星摆着几块不起眼的灰色石头,并无什么灵光宝气,与周围光鲜的摊位格格不入,几乎无人问津。

  她虽心中疑惑,但自然不会怀疑苏锐的眼光,跟着他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觉那几块灰色石头,隐隐散发一股纯净的清凉气息,吸入肺腑,竟让她因修炼百媚培元功而时常有些浮躁的心神,瞬间安定了几分。

  “这莫非是……定魂石?”柳清婉有些不确定地低呼。

  老妪抬起浑浊的眼眸,目光在她与苏锐身上短暂停留,沙哑道:“此乃定魂石原矿,老身机缘所得,奈何提炼之法已失传,只能以此粗坯模样出售,功效虽不及成品一半,但胜在气息纯粹自然,长期佩戴,于稳固神魂略有裨益。”

  苏锐随手拿起一块,指尖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黑炎,感知片刻,对柳清婉道:“杂质虽多,底子却还可以,对你目前的情况,正合适。”

  柳清婉修炼的百媚培元功虽进境飞快,但灵力虚浮,易引动心绪,这定魂石粗坯的温和效力,对她而言比一些丹药更为合适。

  “怎么了?”见柳清婉怔怔地看着自己,苏锐随口一问。

  “没,没什么呀。”她连忙摇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从未过问她的修行上的问题,原以为他毫不在意,此刻才发现不是那样。

  柳清婉迅速敛起翻涌的心绪,正准备问价,苏锐却已抛出一个储物袋给那老妪:“这些,够吗?”

  老妪神识一扫,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恢复平静,将摊位上的定魂石原矿尽数包起,递给柳清婉:“足够了,多谢惠顾。”

  柳清婉接过那包沉甸甸的石头,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苏锐拉着继续往前走去。

  “你给了她什么?”

  柳清婉好奇地问,忍不住回头,只见那老妪已迅速收摊,身影没入人群,消失不见。

  “一些用不上的材料。”苏锐简短地回答。

  那袋中之物,不过是些对筑基期来说比较好用的丹药,其中包括了那枚试剑大会跻身前三所得的降尘丹,用来换取这些定魂石原矿,还是绰绰有余。

  柳清婉闻言,心头微动。

  她知道那储物袋中绝不可能只是“用不上的材料”这般简单,但见他无意多言,便也乖巧地不再追问,只将那份被默默关照的暖意妥帖收藏心底。

  柳清婉将那包定魂石小心收入储物袋,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

  忽然,一道带着几分迟疑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清婉?”

第109章 青梅依偎,凶名远扬

  柳清婉脚步一顿,回过身,只见四名女修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赵倩,是你们?”

  柳清婉展颜一笑,这几人曾是她在御剑峰时最亲近的姐妹,只是随着她结丹,并且成为天剑峰弟子后,往来便渐渐稀疏。

  此刻重逢,熟悉中仿佛又带着一丝时过境迁的陌生感。

  “真的是你呀,清婉!”

  为首那名唤作赵倩的女修快步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流转,顿时露出惊羡之色:“刚才远远瞧着就像,只是你这气息……我们都快不敢认了!清婉大修士~如今结丹初期的境界想必早已稳固了吧?前些日子邀你,你还说要闭关稳固境界呢。”

  柳清婉浅浅一笑,有些小得意:“劳姐妹们挂心,我的境界已经稳固了,而且还有些精进,现在是结丹中期巅峰!”

  “什么?结丹中期巅峰?!”

  这话一出,几名女修皆是掩唇低呼,赵倩更是睁大了眼:“我的天……你这修炼速度,未免也太骇人了些!快从实招来,是不是每天都得了苏前辈的指点?我们可都听说了,你那位青梅竹马,如今可是化神大能!”

  柳清婉闻言,眼底泛起一丝难掩的骄傲与柔情,她侧身微让,将一直静立身旁的苏锐展露于人前,语气轻柔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自豪:“你口中那位化神大能……可就在这里哦。”

  这几名女修闻言,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苏锐。

  先前她们只当这是位气质不凡的同门,此刻细看之下,只觉得对方身形挺拔,虽然气息和平常筑基修士没什么不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经意间掠过的幽光,却让她们感觉神魂都仿佛在震颤。

  赵倩反应最快,慌忙敛衽行礼,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晚……晚辈赵倩,见过苏前辈!不知是前辈当面,刚才失礼,还请前辈恕罪!”

  她身后的三名女修也如梦初醒,慌忙跟着敛衽行礼,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化神修士!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是能与宗门老祖平起平坐的大人物!她们这些筑基期的弟子,平日里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苏锐随意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也不必以前辈相称,说到底我与你们同期,叫一声师兄就行。”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赵倩几人愈发诚惶诚恐,连忙改口称“苏师兄”,姿态却比方才还要恭敬三分。

  能让化神大能如此给面子,清婉在他心中的分量,怕是比她们想象的还要重。

  柳清婉自然明白苏锐是看在她的情面上才这样说,心头顿时涌上蜜糖般的甜意。

  苏锐看向她,目光柔和,留下一句:“你们叙旧,我去那边看看。”

  说罢,也不等柳清婉回应,便自顾自地朝不远处一个人流稍少的法器摊位走去,将空间留给了她们。

  直到苏锐的背影融入人群,赵倩等人才敢稍稍直起身子,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一位圆脸女修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对柳清婉道:“清婉,苏师兄……气势好强啊,我刚才腿都软了。”

  其她几女也附和:“是啊是啊!”

  柳清婉望着苏锐离去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此刻她竟是一刻都不愿与他分开。

  迅速平复了内心这份小情绪,她莞尔面向姐妹:“那是你们自己吓自己,苏锐都收敛了气息,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的。”

  赵倩抚着依旧有些急促的心口,忍不住嗔怪地轻捶了柳清婉一下:“你也不早些提醒我们!刚才真是魂儿都快吓飞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好奇地压低声音:“快跟我们说说,和这样一位大能相处,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压力很大?”

  感觉?

  柳清婉微微一怔。

  是什么感觉呢?

  是被他用肉棒牵着,如母狗般在地上爬行时的极致羞辱与隐秘快感;是被他按在玉榻上,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直至意识模糊时的灭顶沉沦;是像来时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跪在他胯间,为他口舌侍奉,吞咽精华时的卑微与满足……

  这些,才是她与苏锐之间最真实、最常态的“相处”。

  而此刻,这短暂如同偷来的、寻常恋人般的并肩同游,十指相扣,反而像是镜花水月,美好得不真实。

  她心底泛起一丝苦涩,面上却绽放出更加明媚动人的笑容,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淫靡画面死死压下,用轻快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压力呀,他啊……其实私下里,对我挺好的。”

  这句话她说得意味深长,听在赵倩等人耳中,却自动补全成了一幅化神大能温柔呵护小娇妻的美好画卷。

  “真是羡慕死你了!”

  圆脸女修捧着脸,满眼都是憧憬的星光:“能找到苏师兄这般修为通天又温柔体贴的道侣,清婉,你怕是上辈子拯救了这方天地吧!真是好大的福气!”

  赵倩也笑着打趣:“看来我们日后得更殷勤些巴结着你点了,我们的柳仙子~以后可要多提携提携我们这些旧日姐妹呀!”

  几女善意的调侃和羡慕的目光,让柳清婉倍感受用。

  她享受着这片刻的虚荣与温馨,仿佛自己真的就是他堂堂正正、备受宠爱的道侣。

  “都是姐妹,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日后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来天剑峰寻我。只是我人微言轻,能力也有限,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帮得上哦。”

  “嘻嘻,到那时你在苏师兄耳边吹吹风,不就什么都成了?”另一名女修掩嘴笑道,引来一阵附和的笑声。

  几人又笑谈片刻,柳清婉说话时,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他独自站在法器摊前,明明置身于喧嚣人海,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结界,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赵倩心思细腻,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会意地抿唇一笑:“好啦,我们就不霸着你了,快去找苏师兄吧。别让他等久了。”

  临别前,赵倩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约莫一个时辰后,我在三号演武台有场比试,对手是那个素来与我们不睦的周晓薇。清婉你若有空,可要来为我助威呀!”

  “一定。”柳清婉含笑应下,与姐妹们道别后,便步履轻快地走向那个始终牵动她心神的身影。

  她走到苏锐身边时,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看似普通的青铜阵盘。

  “叙完旧了?”他并未回头,声音平淡无波。

  “嗯。”柳清婉轻轻应了一声,重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勾住他的手指,见他并未拒绝,甚至指尖微不可察地回扣了一下,她才仿佛得了莫大的准许,安心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紧密相扣。

  “她们……都很羡慕我呢。”她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雀跃。

  苏锐将手中的阵盘放回摊位,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红的颊边:“接下来想去哪里?”

  语气似乎比平日更温和了些许。

  柳清婉眼睛一亮,指着前方人声鼎沸处:“我们去那边看看!听说今日有不少特色灵食。”

  于是,两人信步闲游,穿过售卖各色灵丹、符箓的区域,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更为热烈的喧哗声,空气中弥漫开清甜的酒香与各种烤制灵肉、煎炸面点的诱人香气,那里正是庆典最富烟火气的特色小吃区。

  柳清婉在一个售卖灵禽烤肉和酥脆烙饼的摊前停下,买了一份烤得焦香流油、用烙饼卷着的肉串,又细心地让店家多撒了些椒盐。

  她将第一口递到苏锐唇边,眼中含着期待:“你尝尝,闻着特别香。”

  苏锐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烙饼的麦香与烤肉的咸香在口中弥漫,味道确实不错。

  “好不好吃嘛?”

  “还行。”

  这简单的两个字让她笑靥如花,仿佛得到了莫大的奖赏。

  她这才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小口品尝起剩下的部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的欢喜与满足。

  这时,远处演武台方向传来清越钟鸣,回荡在喧嚣的市集上空。

  柳清婉想起赵倩的比试,犹豫地看向苏锐。

  “想去为朋友助威?”

  “可以吗?就在第三号演武台,不会太久……”

  “走吧。”

  得到首肯,柳清婉心下一喜,便拉着他朝演武台方向行去。

  三号演武台周遭早已围了不少弟子,台上两道倩影翻飞,剑光闪烁,灵力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其中一方正是赵倩,她的对手,则是一名身着绛紫衣裙,眉眼带着几分刻薄的女修周晓薇,此女与赵倩所在的小团体素来不睦,此刻对上,算是冤家路窄。

  赵倩的修为本与周晓薇在伯仲之间,但周晓薇手中一柄蛇形长剑颇为刁钻诡异,剑光吞吐间带着一股阴寒之气,不过三十余招,便已压制住赵倩。

  终于,周晓薇寻得一个破绽,剑身一拍,击中赵倩手腕,将其长剑震落,同时飞起一脚,重重踢在赵倩腹部。

  赵倩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跌坐在地,脸色瞬间苍白,显然已受了内伤,无力再战。

  “我……认输。”她强忍着痛楚,艰难开口。

  然而,获胜的周晓薇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切磋应有的善意,反而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手中蛇形长剑竟再次亮起幽寒灵光,剑尖直指跌坐在地、已无抵抗之力的赵倩胸口,这一击阴毒无比,若是击中,足以震伤根基,没有一两个月的精心调养绝难恢复。

  “住手!”

  柳清婉见状,焦急之下立即越众而出,一道柔和却坚韧的水蓝色灵力屏障瞬间凝聚,挡在了赵倩身前,将那记阴狠毒辣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同门比试,切磋技艺,点到即止。她既已开口认输,你又何必赶尽杀绝,行此卑劣之事?”

  柳清婉护在面色痛苦的赵倩身前,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薄怒,清亮的目光直视周晓薇。

  周晓薇收住长剑,冷哼一声,她显然认得柳清婉,更知道她近来的际遇,脸上满是不屑与嫉妒:“我道是谁如此爱管闲事,原来是攀上了高枝的柳师姐?怎么,如今修为大涨,便要来指点我们这些仍在泥地里挣扎的师妹了?”

  柳清婉压下心头火气,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非是我要指点,而是你心肠歹毒,不顾同门之谊!依演武台的规矩,台下观战修士,若对胜者行径不满,可发起挑战!”

  周晓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但同样依演武台的规矩,被挑战的选手有权弃权!柳师姐,您如今可是高高在上的结丹期前辈,我才不过筑基中期,跟你打?我还没那么白痴!”

  “好!既然如此,我压制修为,将灵力波动维持在筑基后期,与你同境交手,如此可算公平?”

  柳清婉上前一步,将结丹期的灵压迅速收敛,最终稳定在筑基中期的水准。

  周晓薇本就嫉恨柳清婉的好运,此刻见她主动提出压制修为,眼中闪过一抹教训她一番的狠辣。

  她故意拔高声音,语带讥讽,意图让全场都听见:“同境交手?听起来倒是冠冕堂皇,公平得很。不过……柳师姐,我若是侥幸赢了您一招半式,您该不会转头就去向您那位苏前辈哭诉,让他来寻我这个小女子的麻烦吧?小女子出身寒微,可没有那个胆子,更承受不起一位化神修士的怒火啊!”

  人群中,知晓柳清婉与苏锐关系的,早已噤若寒蝉。不明就里的,则仍在议论。

  就在这喧嚣之中,一个平淡无波,却仿佛蕴含着无形力量的声音突然响起:“放心,我还没闲到因这等小事找你麻烦。”

  这声音并不大,却让喧闹的演武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位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的青年。

  一些曾在试剑大会上目睹过他风采的弟子,此刻终于将他与那个传说中的名字对上号,瞳孔骤然收缩。

  “是……苏锐!那位……化神大能!”

  有压抑到极致的声音突然响起,但随之而来的是死一样的寂静。

  台上,周晓薇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手中的蛇形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也浑然不觉,只是哆哆嗦嗦地躬身,颤声道:“苏前辈,我,我不知是您在此,绝非有意冒犯!请您……请您大人大量,饶恕弟子无知之罪!”

  苏锐对周晓薇那近乎崩溃的惶恐视若无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必惊慌,向你挑战的并非我,你冒犯的也非我,何必向我道歉。”

  柳清婉立刻接口道,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没错!向你挑战的是我,而你该道歉的对象,是被你恶意所伤的赵倩!”

  周晓薇见苏锐似乎真的没有追究之意,心下稍安,但一股被柳清婉“仗势”压人的强烈屈辱感猛地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弯腰拾起长剑,看向柳清婉,眼中满是豁出去的狠厉:“好!既然苏前辈金口玉言,不会插手此事!柳清婉,我接受你的挑战!”

  两女随即在场中摆开架势,一场同境的比试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苏锐周遭的人群如同被无形之力分开的潮水,哗啦啦向后退去,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区域。

  即便有些人心中存了借此良机攀附结交的念头,但化神修士的威名与那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带来的本能敬畏,让他们不敢靠近分毫,个个垂首敛目,生怕一个不慎的目光接触,都会引来不可预测的灾祸。

  苏锐对这一切浑不在意,不过有个肥胖的身影也正随着人流向后退去,意图隐匿身形,那躲闪的姿态让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心念微动,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发出,精准地将那肥胖身影从人群中“捞”了出来,轻飘飘地安置在自己身侧。

  “哎哟!谁、谁拽我?”

  王胖子惊呼一声,待看清身旁之人是谁时,脸上瞬间堆满了讪笑,连声音都矮了三分:“老……老苏,是你呀?怎、怎么了嘛?”

  苏锐看着他,没好气地道:“死胖子,看见我在这,不上前来打招呼,反而急着往人堆里钻,是几个意思?”

  王胖子手忙脚乱地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干笑道:“没,没呀!老苏,我哪有跑?我这是……这是给您腾出地方,让您呼吸更顺畅些!好吧好吧,别这么看我……”

  他被苏锐那紧盯的目光弄得浑身发毛,肩膀垮了下来,只好实话实说:“谁让你现在身份不同往日了?化神大能啊!传说中的人物!我……我这么一个没啥出息的筑基小修士,站在你身边,那不是拉低您的身份,给您丢人现眼嘛……”

  这话半是真心的自嘲,半是无奈的托词。

  内心深处,王胖子心绪翻涌,复杂难言。

  若是苏锐修至结丹,他定会拍着对方的肩膀,由衷赞一句“牛逼”,觉得那是作为慕雪仪徒弟所理所当然的事。

  即便苏锐一路飙升到元婴,他虽会震惊得下巴掉地,高呼“怪物”,但那冲击力终究还在认知能够勉强接受的范畴内。

  可……化神?

  这两个字重若山岳,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已是与剑宗老祖比肩,真正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存在,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们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传说之境。

  而苏锐,这个曾与他一起偷鸡摸狗、插科打诨的兄弟,竟在短短数年间走到了这一步?

  这已经超出了“天赋异禀”的范畴,近乎于神话本身。

  这宛若天堑的鸿沟,让他本能地感到敬畏,乃至……疏离。

  他忙指向演武场,语气夸张地试图转移话题:“哇!老苏你快看!柳清婉这手玉凤剑法,竟有几分慕师姐的韵味了!”

  场中,柳清婉虽压制了灵力境界,但剑法精妙,招式如行云流水,柔美中暗藏锋芒,不过二三十招,便精准寻到破绽,剑尖轻巧地挑飞了对方的蛇形长剑,冰凉的剑锋随即稳稳停在周晓薇咽喉前三寸之处。

  “柳清婉赢了!真是太厉害了!她必是得你指点,才进步神速!”

  王胖子立刻大声喝彩,声音在寂静的场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脑袋,急声道:“那个……老苏,庆典管事那边好像还有点杂事等着我去处理,挺急的!我……我先走了哈!”

  话音未落,也不等苏锐回应,他便如蒙大赦般,肥胖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灵活,“哧溜”一下钻入人群,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苏锐看着王胖子那近乎逃离的狼狈背影,心中轻叹一口气,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悄然漫上心头。

  他心中明晰,随着这身化神修为的暴露,昔日那份可以毫无顾忌插科打诨、嬉笑怒骂的纯粹友谊,终究是渐行渐远,再难回复往昔模样了。

  这虽不至于让他感到多么难过,但那一闪而逝的空落,却真实不虚。

  此时,柳清婉已收剑入鞘,正冷眼看着面如死灰的周晓薇在众目睽睽之下,屈辱地向赵倩低头认错。

  直到那声细若蚊蚋的“对不起”落下,她才满意地转身,在无数道交织着敬畏与艳羡的目光中,快步回到苏锐身边。

  刚才在台上清冷的从容瞬间消散,她仰起脸时,眼中闪烁着央求表扬的光芒,像只完成了高难度指令后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苏锐,我厉害吧?刚才那几招玉凤剑法,使得还不错是不是?这可都是玉姐姐私下里教我的!”

  苏锐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讨好与依赖,嘴角微扬:“嗯,还可以,那你可得好好谢谢她。”

  柳清婉用力点头,随即却又凑近了些,声音轻柔:“我自然感谢玉姐姐,可我心底更明白,她待我这么好,肯耐心教我剑法,都是因为你的缘故。”

  她的眼帘,目光如水,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所得到的一切善意与关照,其源头,皆在于眼前这个男人。

第110章 口是心非,欲拒还迎

  苏锐不置可否,指尖拂过她因比试而微微散落的一缕鬓发,将其轻柔地别至耳后。

  这不经意的动作,让柳清婉瞬间屏住了呼吸,心头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

  她怔怔地望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漾开层层涟漪,几乎要沉溺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周围所有的喧嚣,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指尖的温度和他深邃的眼眸。

  “走吧,庆典还没逛完。”苏锐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嗯!”柳清婉用力点头,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心底那点因比试获胜的得意,早已被这更大的惊喜所取代。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锐耐着性子,陪着柳清婉将庆典的余兴节目一一逛遍,直至喧嚣了一日的庆典结束,他才转身离去。

  暮色渐沉,人潮散去,只余下灯火阑珊。

  柳清婉独自站在原地,晚风拂动她水青色的裙摆,带来一丝凉意。

  她望着苏锐离去时那道渐行渐远、最终融入夜色的背影,只觉得今天被填满的心口,此刻空落得厉害。

  这一日的并肩同行,十指相扣的温热,还有他那罕见的温和……每一点每一滴,都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幻梦。

  她忍不住贪心地想,若是他此刻还在身边……她大概愿意放下所有矜持与羞耻,用任何他想要的、哪怕再羞人不过的姿势,为他彻底绽放,只求能延续这片刻的温存。

  可惜……

  他刚才说了,要离开一段时日,或许一月,或许更久。

  又要有段日子,见不到他了。

  这念头一起,她的芳心不免觉得酸涩。

  不过,修士的生命漫长,岁月如流。

  一次短暂的闭关,几次打坐冥想,日出月落间,光阴便如指间沙,悄然而逝。

  不过一月而已,哪怕是一年,十年,回去闭关几次,也就过去了。

  ——

  ——

  夜色浸染下的流云子峰,巍峨的山体收敛了所有棱角,白玉剑场在月色下泛着清冷幽光,白日里云芷晴在此练剑的喧嚣早已散去,只余下空山般的寂静。

  苏锐踏着夜色而来,还未临近那座雅致的殿阁,一阵悠扬的乐声便随风飘来,丝丝缕缕,钻入耳中。

  这是古筝的清越弦鸣,从殿阁的偏室传来。

  苏锐循声走去,殿阁四周布有禁制,却在他靠近时无声地漾开一圈涟漪,为他洞开。

  他来到偏室门外,透过微启的门缝,可见慕雪仪端坐于一张紫檀木古筝之后。

  她身着一袭素白绡纱长裙,裙摆如云朵般铺散在地。

  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添几分慵懒风致。

  昏黄的灵灯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光影,长睫低垂,目光专注地落在琴弦之上,纤纤玉指拨弄间,美妙的音符便流淌而出。

  她红唇轻启,清唱的歌词古老而晦涩,音调空灵婉转,似是一种安魂净心之曲,带着抚平心绪的奇异力量。

  整个画面美得如同月下仙子抚琴图,圣洁,不容亵渎。

  然而,在苏锐眼中,她微微倾身时勾勒出的曼妙腰线,那因怀孕而愈发饱满、将胸前衣料撑起惊心动魄弧度的丰盈,还有那吟唱时微动的红唇……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神经。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身体的反应诚实而迅速,衣袍下方瞬间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昂扬轮廓。

  “啧。”他轻轻咂舌,压下小腹翻腾的炽热,推门而入。

  “铮——”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韵在室内袅袅盘旋。

  慕雪仪并未抬头,指尖仍轻抚琴弦,声音清冷如霜:“一连数日不见踪影,如今踏进这门槛,心里装的还是那等不堪之事?”

  她早已感知到他的到来,自然也没有错过他那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以及衣袍下那明显的身理变化。

  苏锐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灯光下更显莹润的侧脸,一脸无辜道:“娘子这话可就冤枉人了。为夫此来,本是想着正经告个别,奈何娘子抚筝的模样太骚了,为夫一时情难自禁,这才露了丑态。”

  说着,他已俯身,不由分说地将她从筝后拉起,轻轻拥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熟悉的冷香混合着一丝孕期女子特有的甜腻气息钻入鼻尖,让他臂弯不由得收紧了些。

  慕雪仪没有挣扎,只是抬起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冷眼斜睨着他:“我衣着得体,奏曲时心神专注,何来的‘骚’?分明是你内心邪念丛生,看待万物便都带上了颜色。”

  “这一点,为夫从不否认。”

  苏锐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给她带来阵颤栗,又听他在耳边说:“谁让娘子生得这般让我心颤呢?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勾魂摄魄。”

  与此同时,他那只不规矩的大手,早已灵巧地探入她微敞的衣领,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衣,精准地复上了一侧乳肉。

  那团绵软因孕育新生命而变得愈发饱满沉坠,入手更是滑腻非常,顶端的蓓蕾在他隔衣若有似无的刮蹭下,迅速变得硬挺,透过布料清晰地抵着他的手掌。

  慕雪仪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绝美的脸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她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却并未拍开他作乱的手,只是任由那作恶的手在衣内肆虐。

  她似乎更关心他刚才的话,追问道:“你刚才说要告别?你……要去找晏明璃?”

  话音末尾,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若有若无的酸意,终究还是泄露了出来。

  听她提起晏明璃,苏锐的脑海中瞬间浮现那具堪称人间尤物的胴体,尤其是那对即便是慕雪仪再次发育的傲人双峰,也远远不及的绝世豪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本就硬挺的物事在慕雪仪腿侧蹭了蹭,顿时变得更加灼热坚硬。

  平心而论,若单论肉欲的吸引和床笫间的放纵,那位高居绝色榜第二位的晏明璃,在某些方面要比清冷自持的慕雪仪更具原始的吸引力。

  在纯粹的肉欲方面,晏明璃更能勾起男人征服与蹂躏的冲动,加上对她只有欲没有爱,玩弄起来更是毫无顾忌,不必担心力道过猛,可以尽情宣泄最狂野的欲望。

  慕雪仪与他紧密相贴,自然清晰地感受到了腿侧那根凶物因“晏明璃”三个字而产生的变化。

  她心头莫名一堵,一股无名火起,用力去掰他揉弄自己乳峰的手,语气也冷了下来:“拿开你的脏手!去摸你的晏明璃吧!”

  见她动了真怒,苏锐眼底反而掠过一丝笑意,迅速低头,含住她如玉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嗯哼……”

  慕雪仪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最是受不住耳畔的撩拨,仅是这般,白皙的脖颈乃至脸颊便迅速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呼吸也瞬间急促了几分。

  苏锐趁着她意乱情迷,一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吻上了那两片微凉柔软的红唇。

  起初慕雪仪还紧咬着牙关抵抗,但在他霸道却不失技巧的攻势下,贝齿很快便失守。

  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那试图逃避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搅动,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与气息。

  “唔……嗯……”

  细碎而压抑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瓣间逸出。

  慕雪仪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几下,但身体早已熟悉了这份侵略,甚至违背意志地开始回应。

  那只又闯进她衣内作祟的手,此刻已扯开了亵衣的阻隔,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拇指恶意地碾过顶端早已硬如石子般的乳尖,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良久,直到慕雪仪感觉快要窒息,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的唇。

  一条暧昧的银丝在分离的唇间拉开,断裂。

  慕雪仪娇喘吁吁,美眸氤氲着水汽,恨恨地瞪着嘴角含笑的苏锐,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放开我……我讨厌你……”

  “不放。”

  苏锐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中,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霸道与认真:“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一世都够苦了,你还想生生世世?放开!”

  见慕雪仪还在愤愤地挣扎,苏锐收敛了几分戏谑,正色道:“好了,不闹了。娘子,我接下来确实是要出一趟远门,是去渡个雷劫,这才特来与你告别。”

  “什么?”

  慕雪仪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与不解:“你不是已经进入化神境?还渡什么雷劫?”

  苏锐耐心解释:“我如今这化神之境,不过是伪神罢了。这身修为,大半是汲取晏明璃所得。而且我所修功法特殊,天地法则不会主动降下雷劫,需我自行引动,方能淬炼体魄神魂,夯实道基,成就真正的神境。”

  “自行引动雷劫?”

  慕雪仪先是诧异,随即柳眉紧蹙,眸中浮现忧色:“世间竟有如此逆天之法?闻所未闻!不过……依你所说,你这身修为源自掠夺,境界必然虚浮不堪。以此状态强渡雷劫,你……你不要命了?”

  苏锐看着她眼中真切的忧虑,心中微暖,但还是说道:“的确是九死一生之局。”

  “那你还去?”

  慕雪仪紧紧地看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别去了!苏锐,即便是伪神,你如今也已站在此界巅峰,何必行此险招?安稳度日,不好吗?”

  若是从前,她说这话,苏锐定会以为她是惧怕自己变得更强,脱离掌控。

  但此刻,她话语中那份压制不住的关切,让他心头发烫。

  苏锐抬手,抚上她微凉的脸颊,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眼神深邃:“有些事,是必须要去做的。大丈夫立于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况且……我若就此陨落于雷劫之下,对娘子而言,岂非好事一桩?也算彻底了却了与李承轩之间的因果。”

  慕雪仪猛地摇头,桃花眼中情绪复杂:“死了……的确是一种最彻底的赎罪方式。但我……”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挣扎与坦诚:“我不希望你死,我希望你活着。”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眸中水光潋滟:“与我一起,活下去,用余生……去弥补,去赎罪。”

  苏锐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哦?娘子为何要向李承轩赎罪?你对他,算得上仁至义尽。你悉心照顾他的残躯,为他倾尽所有从我这里拿回魂魄,更为他揪出真凶。对不起他的是我苏锐,你慕雪仪,自始至终,何愧之有?”

  慕雪仪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为什么?

  因为她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背叛了曾经的誓言。

  因为她控制不住地,被这个强行闯入她生命,带给她无尽屈辱、痛苦,却又夹杂着极致欢愉与刺激的混蛋吸引了全部心神。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甚至她腹中孕育的骨血,都已被他彻底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

  内心深处渴望的,早已不是对李承轩的愧疚与责任,而是这个混蛋狂野、霸道、不容拒绝的爱与占有。

  这份认知,让她在李承轩的遗体前,永远无法再坦然面对,永远背负着一份沉甸甸的、无法言说的罪孽感。

  “娘子的眼神为什么躲躲闪闪?”苏锐的手指再次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没……没躲……”慕雪仪偏过头,挣脱他并不用力的钳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话题拉回原点:“你……还是决定要去?”

  “嗯。”苏锐点头,语气坚定。

  慕雪仪沉默了片刻,终是轻叹一声:“随你吧……万事,小心。”

  “会的。”

  苏锐应道,那只在她衣内作恶的手缓缓下滑,抚过她孕育着生命的小腹,最终停留在腿心那处形如白面馒头般饱满柔软的秘地,隔着几层布料,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最敏感的核蕊。

  “离去之前,春宵苦短……为夫想好好疼惜一下娘子。”

  慕雪仪身体一僵,但没有吱声,只是脸颊愈发绯红,如同涂了上好的胭脂。

  苏锐在她耳边哈气,蛊惑道:“娘子,依了为夫,可好?”

  慕雪仪脸颊绯红,强自维持着镇定,语气却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冷硬:“你这淫贼,不是最擅长用强的吗?何必多此一问!”

  “我想听娘子亲口说……你想要。”

  苏锐低笑,指尖在她那敏感的腿心处持续不断的抚弄。

  那细微的动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慕雪仪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却仍咬着唇倔强道:“不想要……你爱要不要!”

  “既然娘子不肯配合,那我这个淫贼,可就要用淫贼的方式了。”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慕雪仪闻言,冷哼一声,倔强地别过脸去,摆出一副任君采撷却绝不屈从的凛然姿态。

  然而,她很快就后悔自己这份坚持,若早知接下来会发生那些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沉沦无法自拔的荒唐事,此刻还不如……还不如放下那无谓的矜持,乖乖地顺从他呢。

第111章 月下论剑,后庭授业

  见慕雪仪依旧不肯配合,苏锐的动作骤然变得强硬起来,动作粗暴地撕裂了她身上那件素白绡纱长裙,只听“刺啦”几声,昂贵的布料化为碎片,飘落在地,露出里面同色的丝绸亵衣裤。

  那对因孕期而愈发饱胀的雪乳几乎要挣脱亵衣的束缚,顶端凸起两点清晰的轮廓。

  “你!”慕雪仪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苏锐却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无视她的挣扎与捶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偏室,穿过廊道,径直来到了外面空旷的白玉剑场之上!

  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

  清冷的月光将整个剑场照得亮如白昼,也让她几乎一丝不挂的身体无所遁形。

  “你……你难道想在这里?”

  慕雪仪的声音带上了惊恐与羞愤,双手徒劳地遮掩身体,挣扎着叫道:“不要!回房间去!”

  “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苏锐将她放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单膝跪在她腿间,大手强硬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仅着一条单薄亵裤的幽谷。

  “娘子,你这里……怎么已经湿成这样了?是我刚才捏你奶子,还是因为来到你这平日授徒练剑的庄严之地,让你觉得格外……兴奋?”

  那亵裤的裆部已然深了一块,湿痕明显。

  慕雪仪羞愤欲死,美眸喷火地瞪着他,咬紧下唇,却不发一语。

  苏锐眼中狡黠之色更浓:“好娘子,你平日在此,是如何教导云师姐剑法的?与为夫细细说说呗。”

  说话间,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那敏感的花蒂。

  慕雪仪浑身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死死咬住嘴唇,倔强地不肯开口。

  “不说?”

  苏锐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就别怪为夫用点特别的手段了。”

  他俯下身,不顾她的微弱挣扎,直接抓住亵裤的边缘,只听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最后一层遮蔽已被他利落地扯落。

  顿时,那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白虎馒头穴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粉嫩的花瓣因情动,不断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苏锐没有任何犹豫,低头便将脸埋入了她的腿心。

  “啊——!”

  慕雪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灵巧而湿热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快速拨弄吮吸起来,随后甚至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蹭着内里敏感蠕动的媚肉。

  “嗯哼……不……不要……停下……”

  慕雪仪双手插入苏锐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深。

  修长的玉腿无力地蹬踹着冰凉的白玉地面,脚趾紧紧蜷缩。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语无伦次。

  她最大的弱点,便是被口舌伺候私处。

  这比直接的交合更让她感到羞耻难堪,仿佛灵魂都被舔舐、被剖析。

  “说不说?”苏锐含糊不清地问,舌尖的动作愈发猛烈。

  “不……呜嗯嗯……不说……就是不说……”

  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汩汩春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作恶之人的下巴都沾染得一片湿亮。

  苏锐熟知她的身体,知道她已接近极限,于是集中火力攻击那颗脆弱的花蒂,舌尖高速震颤,同时用手指撑开穴口,向内浅浅探入。

  “啊呀——!不……不行了……”

  慕雪仪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哀求:“我认输……我说……我说……”

  然而,苏锐并未立刻停下,反而用更激烈的舔舐和手指的不断深入浅出,将她直接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呃啊啊啊——!”

  慕雪仪发出一声带着解脱与极致欢愉的长长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溅湿了苏锐的唇舌。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玉地上,大口喘息,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苏锐抬起头,舔了舔唇边沾染的蜜液,看着身下这具在月光下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绝美胴体,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肯说了吗?若再不说,为夫可就要趁着你这小穴敏感万分、一碰就要化掉的时候,直接肏进去哦?”

  说罢,他直接解开裤裆,露出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上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瓣入口,龟头甚至已经挤开了一条缝隙。

  慕雪仪眸光迷离,娇喘吁吁地说:“后面……还是后面吧……你那里……那么大……会顶到……顶到宝宝的……”

  苏锐满意地笑了,从善如流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

  圆润饱满的雪臀在月光下如同成熟的蜜桃,中间那朵粉嫩的雏菊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同样沾染了些许晶莹的露珠。

  他伸手,指尖沾了些许她前面花穴流淌的爱液,涂抹在那紧涩的菊蕊周围,细细按摩、扩张。

  “现在,说吧。”

  苏锐一边用手指开拓着后庭,一边命令道:“平日里,你是如何在此教导云师姐剑法的?从最基本的握剑姿势说起。”

  慕雪仪趴在冰冷的玉地上,脸颊几乎要贴到地面,感受着身后那羞耻的开拓,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情动的气息,强烈的屈辱感与隐秘的刺激感交织,让她声音带着颤抖:“无……无极剑法,重意……重意不重形……首要……是握剑稳,心要静……手腕需沉,气贯……剑尖……”

  “手腕需沉?”

  苏锐插入一根手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故意刁难道:“我觉得未必。过沉则失之灵动,与无极剑意相悖。应是似沉非沉,意在先,力在后。”

  他模仿着剑招的动作,手指在菊穴内轻轻搅动,给她带来一阵异样的胀满感和莫名的快感。

  “嗯……”

  慕雪仪闷哼一声,被他这歪理邪说和身后的动作弄得心神紊乱,却不得不顺着他的思路反驳:“胡……胡说……基础不牢,如何……啊……如何领悟高深剑意?手腕沉稳,方能……哈啊……方能承载后续变化……”

  “真的是这样吗?”

  苏锐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扩张,指尖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以柔克刚,以虚御实,岂是单靠‘承载’二字?娘子,你的教学,未免太过刻板。”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剑招般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仿佛真的在通过这种方式“纠正”她的剑法。

  慕雪仪被他这番诡异的“论剑”和身后的侵犯弄得娇喘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前面的花穴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她咬着银牙,斥声道:“到底……是你剑心……通明……还是……还是我是?”

  “自然娘子是。”

  苏锐低笑,手指模仿着剑招的刺击,精准地刮过内里敏感的褶皱,让她顿时抑制不住的呻吟。

  “呜……你……你混账……嗯啊……”

  感受到慕雪仪后庭媚肉开始疯狂吸附,苏锐知道火候已到,直接抽出手指,将肉棒抵住了那湿润紧致的菊蕊入口。

  “嘿嘿,娘子剑心通明,但却未必就没有出错的时候。”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一寸寸的贯穿了那极致紧窄、火热窒密的通道,直抵最深处!

  “啊——!太……太深了……好满……”

  慕雪仪在他进入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后庭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偏偏那粗粝的摩擦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为夫再问你,无极剑法第四式惊鸿照影,该如何使出?”苏锐一边开始缓慢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撞击。

  “你……嗯啊……轻点……”

  慕雪仪被他这番在如此羞耻的境地下讨论剑法的行为气得说不出话,偏偏身体在他的冲撞下越来越软。

  “说啊,娘子!你不是最擅长教导剑法吗?说来你好像还没有教过为夫剑法呢,为夫可也是你的徒弟啊!”

  “你……你就是个……欺……欺师之徒……”

  慕雪仪咬着唇,试图强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但身后那磨人的节奏让她几乎崩溃,终于还是说道:“惊鸿照影……哼……重在……身法与剑意的配合……嗯……以虚化实……以静……制动……”

  “具体呢?”苏锐突然一个深顶,重重撞在最深处,“步法如何?手腕如何?剑尖指向何方?”

  “啊!!”

  慕雪仪被他这一下顶得惊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步法……要轻灵……如惊鸿踏雪……手腕……手腕要柔……剑尖……嗯啊……剑尖要准……”

  “不够详细!”

  苏锐不满地皱眉,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都又重又深,撞击着她敏感的肠道内壁,“平日里你是怎么教导云师姐的?就这么敷衍?”

  慕雪仪被他肏得语不成句,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间逸出:“右足……先踏坎位……左手指诀……引动剑气……右手……右手腕转三圈……剑尖……啊……指向巽位……”

  “转三圈?”

  苏锐突然停下动作,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我记得云师姐演示时,只转了两圈半。”

  慕雪仪正沉浸在情欲中,突然被他打断,不由得扭动腰肢,难耐地寻求更多:“是……是两圈半……我记错了……”

  “我就说娘子的剑心通明,也有出错的时候。”

  苏锐得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抽插,但动作却比之前更加狂野,“不过,连这种最基本的招式都记不清,娘子的剑心通明看来也不过如此。”

  “是你……是你故意扰乱我……”

  慕雪仪被他顶得前后摇晃,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荡出诱人的波纹。

  “为夫这是在帮娘子纠正错误,免得你日后误人子弟。”

  “才……才没有误人……子弟!你……你云师姐……剑法精进神速……便是……便是我教导有方的……嗯啊……证明……”

  “哦?是吗?”

  苏锐俯身,胸膛紧贴她汗湿的玉背,一手绕过她腋下,粗暴地攫住一只晃动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捻动拉扯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花蒂,快速搔刮起来。

  三重刺激之下,慕雪仪浑身剧颤,几乎瞬间溃不成军。

  “啊——!别……别同时……”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婉转哀鸣,如同天鹅垂死前的绝唱。

  前方的快感如同洪水决堤,后方的充实感又让她无处可逃,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侵袭。

  “娘子此刻,还能精确无误地使出惊鸿照影?若是不能,岂不是证明,娘子的剑心通明,轻易便会为情欲所扰,根本算不得圆满?”

  “你……你强词夺理……嗯嗯……啊……”

  慕雪仪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组织。

  身体的反应远远快于思维,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而后庭那致命的紧致包裹,也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缠绕着入侵的巨物,吮吸吞咽。

  “看来娘子是默认了。既然如此,为夫便替娘子,好好‘磨砺’一番你这易受干扰的剑心!”

  苏锐猛地将慕雪仪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顶得她感觉魂儿都要飞了。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剑场上回荡,混合着女子抑制不住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呃啊……太深了……慢……慢点……苏锐……受不住了……”

  慕雪仪被他肏得花枝乱颤,秀发飞扬,头无助地向后仰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

  月光洒在她潮红的脸上,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情动与失控的媚态。

  苏锐无比得意,戏谑道:“这就受不住了?娘子的剑心,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一击。若是让云师姐看到你此刻的模样,不知她还会不会认你这个师尊?”

  “不……不准提……芷晴……啊!”

  慕雪仪羞愤交加,却在他一记特别深入的顶撞下化为一声尖锐的浪叫,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感觉到后庭那根作恶的巨物搏动得更加厉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

  前方的花蒂在他的持续玩弄下,也累积到了临界点。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终于无法再忍耐,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喷涌出大股阴精,而后庭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将那根滚烫的巨根彻底吞噬、融化在体内。

  感受到那极致的紧缩与吸吮,苏锐爽得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越发激烈,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在空旷的山峰回荡。

  “呃啊——!不……不行了……太……太快了……”

  慕雪仪在高潮的余韵中本应逐渐平复,却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持续进攻打得措手不及。

  极致的快感如同没有间歇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冲刷着她敏感至极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饶……饶了我……苏锐……求求你……慢一点……啊哈!”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嘶哑,双手无力地向后试图推开他,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娘子,你的剑心号称通明无暇,不为外物所动,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情欲击垮了?”

  “不……不是的……是你……是你太……啊啊……太厉害了……”

  慕雪仪在灭顶的快感中挣扎,试图维护自己最后一丝骄傲,但出口的话语却变成了破碎的求饶与变相的奉承。

  “那娘子说说,是你的剑心坚定,还是为夫的……‘剑’更厉害?”

  “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拼命摇头,如瀑的秀发在乱甩,苏锐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直接咬住她的耳垂,吸吮起来,同时抽插的动作丝毫未停。

  “呜……别……别咬……是你……是你厉害……行了吧……嗯啊……”

  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慕雪仪被迫承认,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

  “光说厉害可不够。”

  苏锐显然并不满意,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撞击得她娇躯如同风中残柳,他也开始急促地喘息了起来:“我要你亲口说,你的剑心……不堪一击!说!”

  “不……我不能……”

  “不能是吧?好!”

  苏锐眼神一厉,动作骤然变得无比凶悍,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撞击她的最深处,同时一只手狠狠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啪!”的一声脆响,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她陡然拔高的尖叫。

  “啊——!我说!我说!”

  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慕雪仪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腔嘶喊道:“我的剑心……不堪一击!轻易……轻易便会被情欲扰乱……是我不堪……呜嗯……是我不配剑心……通明……求你……轻点……”

  听到她终于亲口贬低自己的剑心,苏锐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满足与暴虐的快意。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更加狂野凶悍的冲刺,来回应她的屈服。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菊穴内疯狂进出,次次重击深处的媚肉,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慕雪仪被肏得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彻底沉沦在这肉欲的漩涡之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慕雪仪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混合着哭腔的浪叫中,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

  苏锐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强劲地喷射进她菊穴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慕雪仪高仰着头,发出了一声凄艳的哀鸣,那双素来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彻底失了焦距,水光潋滟的眸子蒙上一层薄雾,嫣红的唇瓣无力微张,一小截湿润的舌尖不自觉地从贝齿间滑出,悬在唇角,为那张绝美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堕落的艳色。

  苏锐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着,感受着这具美艳的娇躯仍在持续的细微颤抖,以及后庭那依旧在一吸一合的绝妙触感。

  良久,慕雪仪才从那灭顶的高潮中缓缓回神,身体依旧酥软无力,全靠身后的苏锐支撑。

  感受到后庭那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缓缓流出的粘液,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竟然……竟然在这庄严的剑场之上,亲口玷污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剑心,还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达到了如此失控的高潮。

  苏锐缓缓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黏腻液体,滴落在光洁的白玉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将软下来的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看着她潮红未褪、眼含水光的妩媚模样,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戏谑道:“娘子,你可真骚,情到深处竟然连自己的剑心也都贬低了。”

  慕雪仪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媚意横生。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哽咽与复杂难言的情绪:“你……你真是我这辈子的魔障……”

  苏锐低笑,将她汗湿的娇躯紧紧搂在怀中,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套男式衣衫,勉强盖住她裸露的肌肤,抵挡夜风的凉意。

  “魔障便魔障吧,此生此世,你我都注定纠缠不清。”

  “……”

  慕雪仪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仿佛在这令人羞耻又无比安心的怀抱里,寻找到了一丝短暂的栖息与宁静。

  至于那被扰乱的剑心,被颠覆的伦常,以及未来漫长岁月里的纠缠与赎罪……都留待明日再去面对吧。

  此刻,月色正好,春宵未央。

第112章 欺天逆命,魔躯重生

  月色如水,倾泻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上。

  苏锐抱着怀中微微颤抖的慕雪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潮后的余韵仍未平息。

  那具平日里清冷如雪的胴体,此刻却滚烫柔软,仿佛融化在了他的怀里。

  她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苏锐静静地拥着她,享受着这片激荡过后的宁静。

  夜风吹拂,带来远处山林的细微声响,却更衬得此地寂静。

  过了许久,慕雪仪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

  她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挣脱他的怀抱,但苏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别动,让我再抱会。”

  慕雪仪身体一僵,最终还是顺从地安静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巨物,在短暂休息后,竟又变得更硬了,正若有若无地抵着她的腿根。

  “……你!”她脸颊瞬间再次烧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根讨厌的东西,怎么……怎么又……它还没满足吗?”

  苏锐低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只射一次,怎能满足?况且,娘子这般可口,为夫自然……食髓知味。”

  他边说,边故意挺了挺腰,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硬度。

  慕雪仪咬唇,别开脸,不想理会他的歪理。

  然而身体深处,却因这份熟悉的威胁而悄然泛起一丝酸软和……隐秘的期待。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耳根都红透了。

  苏锐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爱极。

  刚才做得太激烈了,她已经到了极限,今日不宜再过度索取,毕竟她还怀着身孕。

  苏锐强压下再次升腾的欲望,只是更紧地抱了抱她,然后在她耳边低语:“好了,不闹你了。天色将明,我该走了。”

  闻言,慕雪仪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刚才的旖旎与温存,瞬间被即将分离的酸涩冲淡。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收紧。

  “……一定要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挽留。

  “嗯。”苏锐应道,语气不容置疑,但抚着她长发的手却异常温柔:“雷劫之事,势在必行。我必须拥有真正匹配这身力量的道基。”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是为了……日后能更好地护住你和孩子。”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慕雪仪的心尖上。

  她沉默了片刻,终是缓缓松开了抓着他衣襟的手。

  “……小心。”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包含了担忧,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牵挂。

  苏锐轻笑,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等我回来。”

  说完,他不再留恋,利落地起身,大手一挥,那件覆盖在慕雪仪身上的男式衣衫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整理好,更妥帖地裹住了她玲珑有致的娇躯,隔绝了微凉的夜风。

  他没有再回头,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几个闪烁间,便已消失在流云子峰沉沉的夜色与缭绕的云雾深处,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白玉剑场上,只剩下慕雪仪一人,独自沐浴在清冷的月辉之下。

  她蜷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久久未动。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怀抱的温度,后庭那被彻底充盈、蹂躏过的酸胀酥麻感依旧清晰可辨,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两人激烈交合后特有的麝香气息。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被他吻过的侧脸,那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灼热的触感。

  ——

  ——

  与此同时,苏锐已经远离剑宗势力范围,一路向西疾驰。

  他需要寻找一处足够偏僻,灵气相对稀薄且人迹罕至的绝地,来布下欺天大阵,引动那九死一生的雷劫。

  三日之后,他在一片名为“万寂古原”的荒芜之地停下了脚步。

  这里曾是上古战场,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戈壁与枯骨,天地灵气狂暴而混乱,寻常修士绝不会踏足此地。

  “就是这里了。”

  苏锐脚踏虚空,俯瞰着下方一片相对平坦的戈壁盆地。

  确定了位置,他不再犹豫,双手掐诀,一道道繁复诡异的印诀自他指尖飞出,融入虚空。

  同时,数滴珍贵的精血从他体内逼出,如血玉般射向盆地四周特定方位。

  随着阵法的逐渐成型,盆地中央的天空开始扭曲,一个缓缓旋转的巨大灵气漩涡悄然形成,隐隐有低沉的雷鸣自虚无中传来,一股令人神魂战栗的毁灭气息,开始在这片古原上空疯狂汇聚。

  苏锐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出,身影直接没入了那逐渐成型的欺天大阵中央,盘膝坐下。

  他并未立刻引动雷劫,而是从储物袋中,先将炼制护脉玄丹的材料悬浮于身前。

  漆黑的魔炎自他掌心升腾而起,那足以焚灭万物的火焰此刻却温顺地包裹住材料,在其灼烧下,材料迅速消融、提纯、凝聚。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魔炎收敛,九枚糖丸大小,泛着暗金光泽,表面有天然黑色炎纹流转的灵丹静静悬浮。

  此丹功效特殊,服用后能在体内形成一层“玄甲护膜”,极致守护心脉与丹田,并能高效疏导部分雷霆之力。

  然而,此护膜仅能针对一道雷劫的冲击,抗过后便会因能量耗尽而消散。

  多服非但无法叠加效果,反而可能因药力冲突损伤经脉,故而一丹对应一劫,方是正理。

  丹药既成,苏锐眼神骤然凌厉如刀。

  他不再迟疑,体内天极魔炎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沟通那冥冥中的欺天法则。

  “轰隆隆——!!!”

  仿佛感受到了蝼蚁对苍穹的愚弄,天地震怒!

  万寂古原上空,原本灰暗的天穹骤然被无尽的黑云覆盖,云层之中,交织着暗紫、血红、深黑,乃至混沌色彩的恐怖雷光!

  它们如同一条条狰狞的灭世魔龙,在云层中翻滚、咆哮,散发出令化神修士都为之胆寒的煌煌天威!

  这,便是欺天道法引来的“九幽寂灭神雷”!

  其威能,远超寻常化神雷劫数倍!

  “来吧!”

  苏锐立刻吞下一枚护脉玄丹,长身而起,黑发狂舞,眼中战意沸腾。

  右手凌空一握,劫炎应声显现,枪身赤黑炎纹流转不息,发出阵阵低沉嗡鸣,仿佛在渴望着与天威一决高下!

  第一道虚无之雷,悍然落下!

  那是一道纯粹至极的雷霆,粗如殿柱,却带着湮灭灵魂的死寂气息,瞬间撕裂空间,直劈苏锐天灵!

  苏锐迎劫而上,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三层,涅槃圣火与天极魔炎交融,裹挟着飓风的威能,自劫炎枪尖奔腾而出,化作一头近五十丈的赤黑魔龙,咆哮着扑向这道雷光!

  “轰!!!”

  魔龙与虚无之雷当空对撞,毁灭性能量涟漪疯狂扩散,将盆地瞬间夷平!

  苏锐身形剧震,嘴角溢血。

  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踵而至!

  一道是漫天倾泻的幽蓝冰雷,冻结万物,苏锐以焚天魔狱雏形硬撼,赤黑魔焰与极致寒冰疯狂对耗,领域剧烈动荡,他浑身覆盖冰霜,经脉如被万针穿刺!

  另一道则是无形无质的心魔劫雷,直侵识海,幻象丛生,苏锐固守元神,以坚韧无比的意志将重重幻象强行斩灭,自身道心亦受锤炼。

  第四道、第五道……雷劫的威力与诡异程度以几何倍数递增!

  第六道雷劫化为亿万庚金剑气,苏锐身后百丈魔神虚影骤然显现,虚影手持劫炎之枪,横扫八方,将漫天剑气崩灭,自身却也千疮百孔,虚影近乎透明!

  第七道雷劫,引动地肺毒火与九幽煞气,化为通天彻地的污秽火柱!

  苏锐不闪不避,天极魔炎功逆转,劫炎魔枪如长鲸吸水,强行吞噬炼化这污秽之力,剧毒与煞气在他体内疯狂肆虐,与魔元激烈冲突,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成碎片,痛楚深入骨髓灵魂!

  第八道雷劫,是一片沉沦血海,由最精纯的毁灭法则凝聚,污秽神魂,侵蚀道基!

  苏锐咆哮着,将劫炎之力、肉身气血、乃至部分生命本源一同燃烧,整个人化为一个行走的毁灭黑洞,在血海中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

  护脉玄丹形成的“玄甲护膜”在抵挡住大部分冲击后轰然破碎,残余的毁灭力量瞬间重创他的经脉与丹田,他猛地喷出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气息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劫炎魔枪哀鸣一声,光华黯淡,与他一同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焦黑的地面上。

  他挣扎着吞下最后一枚护脉玄丹,用魔枪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半跪于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撕裂般的痛楚。

  此刻的痛,已经超越了肉身所能承受的极限,以至于神经彻底麻木,连“痛”这种感觉本身都仿佛离他远去,只剩下一种无处不在的、濒临彻底崩解的虚无感。

  然而,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他的脸色却依旧维持着清明。

  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着苍穹上那最后、也是最恐怖的劫雷。

  意志,成为了他支撑这具破碎躯壳的唯一支柱。

  终于,第九道雷劫,在漩涡中心酝酿而成。

  那已非任何形态的雷霆,而是一抹……仿佛浓缩了宇宙终焉、万物归墟意境的“绝对黑暗”。

  它无声无息地垂落,所过之处,空间、光线、声音,乃至法则本身,都如同被橡皮擦去般,彻底化为虚无。

  面对这最终、也是最恐怖的一击,苏锐已然手段尽穷。

  魔元枯竭,肉身濒临崩溃,神魂摇曳,连劫炎都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

  他此刻,油尽灯枯,连维持跪姿都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气息微弱得如同即将熄灭的星火。

  那毁灭的“黑暗”临头,死亡的阴影浓郁得如同实质,苏锐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死亡的感觉。

  但他不认为自己会埋骨于此,那不屈的意志始终在这具残躯中燃烧,甚至点燃了沉寂的劫炎。

  枪身,微不可察地亮起了一丝黯淡到极致的幽光。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举动!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将残存的所有,意志、生命本源、对大道的不甘与渴望,尽数凝聚于枪尖一点!

  然后,他挺起残破不堪的脊梁,手持那杆与他一同历经生死、同样濒临毁灭的魔枪,向着那吞噬一切的终焉黑暗,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人枪合一,化作了这寂灭天地间,一道逆流而上的微光!

  “嗡——!”

  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时间与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那一点微光,在无边的的黑暗之中,顽强地闪烁着,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彻底湮灭,却又如同扎根于虚无的顽石,始终不曾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开始缓缓消散,如同潮水般退去。

  焦黑破碎的大地上,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中心,一道焦黑如炭、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身影,静静地躺在那里,手边,是同样布满裂痕、仿佛一触即碎的劫炎。

  他周身没有丝毫生命气息波动,如同彻底化为了这古原的一部分。

  然而,就在这死寂即将成为永恒的那一刻。

  “咚……”

  一声缓慢的心跳声,自那焦黑的躯壳最深处传出,如同战鼓,敲碎了死亡的宁静。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澎湃!

  天空中,那恐怖的寂灭之云开始消散,缕缕精纯无比,蕴含生机的天地灵气与玄奥道则,如同受到君王的召唤,化作七彩霞光瑞气,疯狂地涌入那焦黑的躯体。

  躯壳表面的焦黑开始大片剥落,露出下方新生的、莹润如玉、泛着淡淡宝光的肌肤,磅礴的生机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一股远比之前凝练、浩瀚、深邃,并且带着一丝雷劫淬炼后独特威压的恐怖气息,冲天而起!

  劫炎魔枪亦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枪身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赤黑炎纹变得更加复杂深邃,流动着内敛而毁灭性的光华。

  苏锐猛然睁开双眼,眸中如有雷光闪现,身形凌空而起。

  他垂眸审视这具焕然一新的道躯,感受着全身奔腾不息的全新力量。

  欺天雷劫,九死一生,他终究是扛过来了。

  以无上毅力硬撼天怒,于毁灭中重塑道基,将往日隐患尽数炼化于雷火之中。

  肉身、魔元、神魂,乃至与劫炎的血脉联结,皆在这场极致的毁灭与新生中,完成了彻底的蜕变与升华。

  此刻起,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化神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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