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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性冷淡遇上粘人精 (30-56)作者:周七

[db:作者] 2026-01-10 10:38 长篇小说 7940 ℃

(三十)回家遭催生

白彗安带完李峰一个月他就转正了,她在下班路上正好接到她妈妈叶敏的电话,说让她和林嘉望回家一趟,一起吃个饭,白彗安表示自己一小时以后到。

她又打给林嘉望,林嘉望又去买了些礼品才和白彗安一起登门。

他们到的时候叶敏还在炒菜,是张阳——也就是白彗安继父来开的门,他看见林嘉望明显局促,“小望,安安,快,快进来。”

林嘉望手里提了一堆东西,还有他和白彗安的外套,他和张阳打招呼,“爸。”

白彗安跟在他身后,手空空如也,“爸。”她对张阳改口是结婚以后的事情。

叶敏从厨房探头,“小望和安安来啦?等一等,还有一道菜啊。”

白彗安和林嘉望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橙子和一些坚果仁,她也有些拘谨,对于这个家,她已经很久没来。

左边的单人沙发摆着一张报纸还有一副老花镜,白彗安有些疑惑,“爸,这个眼镜是你的吗?”

“啊对对,是我的。”张阳摆好林嘉望带来的礼品后讪讪一笑,“人老了,就是容易老花,我最近看报纸都觉得有点费劲了。”

白彗安想,张阳也才四十五岁,她高中的时候,张阳经常给她讲题,他是个商人,却也到了要戴老花镜的时候。

她对张阳其实并不排斥,毕竟除了那些兴趣班和没有自由的生活以外,张阳给她的物质条件还是丰富的。

她想着,林嘉望就帮叶敏端了最后一道菜摆在桌上,叶敏解下围裙又洗了个手,喊着嗓子让客厅的两个人来吃饭。

餐桌上,叶敏先给白彗安夹了一块红烧鱼,剔了刺,林嘉望在旁边给白彗安剥蟹肉,他们夫妇两个在家不太吃海鲜,白彗安觉得麻烦,吃完嘴里还有一股腥味。

但是回娘家叶敏总是喜欢给她做这些,叶敏厨艺很好,这些东西她做完吃起来没什么余味的,白彗安也喜欢。

“安安,妈这次让你们两个回来是想问问…”叶敏又盛了碗排骨汤给林嘉望,“你们两个,有没有打算要孩子?妈也不是催,主要是再不抓紧,等妈老了,谁帮你们带呢?”

“妈,我和嘉望短期内没这个打算。”白彗安低着头,接过林嘉望递来的蟹肉,“而且我们生了也不需要你带啊,不是有月嫂吗?”

白彗安将蟹肉沾了酱油醋放入口中,叶敏听到她这么说也些不满,“安安,孩子还是外婆带比较好,交给外人,妈怎么放心的?”

张阳在桌子底下抚上她的手背晃了晃,示意她不要再说,他们女婿的脸都要黑了,再说下去,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吗?

白彗安半天没有回话,只吃饭,叶敏只好放弃这个话题。

一顿饭吃了半小时,吃完以后林嘉望帮忙收拾了碗筷,白彗安打算和他回家的时候却下起了暴雨,外面雾蒙蒙一片,根本出不了门。

张阳搓了搓手,一脸讨好,“小望,安安,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在家睡吧?安安的房间我一直有让阿姨收拾,很干净的。”

白彗安紧紧皱着眉,她闷闷的嗯了一声。

林嘉望还是第一次看白彗安的房间,里面挂了些书法画卷,角落还有一架雅马哈GC2 PWH白钢琴,被保养的很好,上面摆着一本泛黄的琴谱,看样子除了调音和清理,其他人并没有多余动过这架钢琴,也足以证明张阳对于这个继女的重视程度。

床上铺了毛绒四件套,两只枕头,白彗安先洗了澡,换了套新的家居服,她之前的都扔了,家居服还是叶敏一直准备在家里的,就怕他们某天回来没衣服换。

(三十一)在以前的房间

晚上林嘉望从背后把白彗安抱进怀里,“安安。”

“嗯?”白彗安伸手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

“你想要孩子吗?”林嘉望试探性问道,他们结婚以来还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他和白彗安都默认顺其自然,他们从半年前就已经不戴套了。

白彗安伸手拨动了一下夜灯上的流苏,“我觉得都可以,有没有对我来说都差不多,嘉望,孩子不过是我们的爱情结晶,对吗?”

林嘉望点头,他十分认同这个观点,“对。”

“我想,如果要的话尽量在明年就怀吧。”白彗安突然转身,抬头看向林嘉望,“我很怕生产带来的后遗症,但是我相信你可以把我照顾的很好,我如果怀孕变丑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为什么是明年?我不会不喜欢你,安安我永远爱着你。”林嘉望低头,亲在白彗安的唇边,他把她往上拎,手放在她大腿根上。

“今年太早,明年正好,我在事务所也立足了,产假并不会影响我的事业。”白彗安抱上林嘉望的脖颈,她也回应着他的吻,“而且备孕也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林嘉望解开她的扣子,低头舔着她的脖子,房间里没有润滑液,他往下钻,脱下白彗安的裤子,含住她的穴口,舌头带着口水钻入那狭窄的穴道,刚洗过澡,白彗安下面只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白彗安手往后放,抓住枕头,中指上的婚戒映着昏暗的灯光,她低头看着被子里的林嘉望,腿搭在他的肩上,暴雨天有些冷,白彗安还穿了袜子。

棉质袜蹭在林嘉望的背上,他也能感受到爽感,伸手脱了自己的裤子,龟头吐出前列腺液,他又松开嘴,穴口和唇连接着一条银丝,他伸出舌头舔干净。

龟头压着穴口,林嘉望手握着,慢慢的挺入一小段,他抬头看向白彗安,关注着她的感受。

好在白彗安并没有什么不适,被口水润滑过的穴很轻易能吞入林嘉望硕大的性器,只是有些胀。

“痛不痛?”林嘉望俯身问道,他忍不住叼住白彗安锁骨下面那层皮,细细的舔,吸吮,弄出了一个小小的吻痕。

“不痛。”白彗安摇头,磨蹭间袜子从她脚上脱落掉到床上,温热的脚跟正好挂在了林嘉望的腰窝上。

林嘉望这才又往里进了一点,“哈…啊…”他松开白彗安的那层皮肉,喘了出来,热气全洒在白彗安的皮肤上,把那一小块地方吹红,“嗯…啊啊…安安…咬的好紧…”

白彗安感受到自己贴到了林嘉望的囊袋,她伸手把林嘉望抱的更紧,有些难耐,花心酥麻,“呜…”

林嘉望亲上她的唇,勾住她的舌头不停激烈舔弄,手也握上了她的椒乳,等待她缓过来就不停的顶撞她,狭小的被窝里,他的喘息和两个人水乳交融的的声音连绵不绝。

“唔…啊…啊啊…嗯…”林嘉望把那娇嫩的乳肉揉出红痕,他的汗从额头往下,滴到白彗安的锁骨窝。

白彗安张嘴咬住林嘉望的下唇,“慢点。”

林嘉望操得太快,白彗安不停的喷水,脚背都绷紧,她感觉今晚的林嘉望格外努力一些。

“好…啊哈…我慢点…”林嘉望艰难开口,白彗安绷紧身体,里面就更难抽动,林嘉望松开可怜的乳儿,掐住白彗安的腰,把她往下拖,穴口都是白沫,嫩肉都快成透明色,囊袋拍打着穴下的一块地方。

“顶到了…”林嘉望头靠在白彗安肩膀上,汗弄湿了她的脖子,“唔…好舒服…啊…安安…咬的老公好舒服…”

他们交合处被单的绒毛已经变成一缕一缕的了,白彗安抓紧被单,她张嘴失神,眼睛微微眯起,发出一声气声,大量水液喷出的声音刺激着林嘉望,他将性器抽出又狠狠插进去,就着白彗安的高潮操干了三四十下。

白彗安的腿都在乱蹬,整个人微微颤抖,躺在林嘉望身下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

林嘉望等她过了这阵才射出,他安抚着怀里的女人,又把她抱了起来。

两个人在浴室洗完澡,林嘉望重新换了四件套,把赤裸的老婆从浴巾里剥出放进被窝。

好在白彗安已经习惯和林嘉望一起裸睡,她的困意袭来,还没等林嘉望把家居服放进洗衣机就已经睡着。

外面呼哧的风和雨拍打着花园里的树,房间里的两个人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三十二)你怎么在这

第二天四个人一起吃的早餐,叶敏看房间里换了套床品也没多说什么,她热了一杯甜豆浆让白彗安带去事务所喝,白彗安接过豆浆,和叶敏还有张阳告别,与林嘉望一起前往上班处。

李峰手里提溜着一袋煎饼,他刚要放进嘴里,眼神往前一瞟就看见了白彗安,连忙把煎饼藏到身后,“白律早上好!”

白彗安点了个头就进了办公室,没有分给他这个多余的眼神。

李峰一脸狐疑,看向她手里的豆浆,随手拉了个人,“哎,黄秘,白律不是不让在办公室吃早餐吗?”

黄秘书刚泡了杯咖啡,她耷拉着眼皮,一大早上班真的很让人崩溃,还要照顾这个太子爷,“你成天不是煎饼就是面,谁闻不出来啊,白律也是说说,都没戳穿你,再说了,一看就知道那杯豆浆是家里带来的。”

“啊?家里?”看不出来,林检还会做豆浆,李峰咂舌,果然爱情能让人多一项技能,再说了,他不是煎饼就是面是因为以前没吃过好不好!上学时候就馋这种路边小摊,上班经济独立了还不能吃了吗!

黄秘书懒得理这位太子爷,她走进秘书室,哐当一下关门。

李峰刚转正,级别不够还没有自己的办公室,他回了自己的工位上,三五下吃完了那份煎饼,擦了嘴,带上工牌开始认真工作。

另一边林嘉望讯问了几个嫌疑人就已经要到下班时间,他抻腰,摘下工牌,拿了自己的外套前去对面事务所接白彗安。

路上遇到李唯艺,她狗狗祟祟,带着墨镜和口罩,不知道做什么,看见林嘉望,嗖一下就跑到了他的面前,“林嘉望!”

“李唯艺?”林嘉望皱眉,和她拉开一步距离,“你怎么在这?”

“我惹上麻烦了!”李唯艺抓住林嘉望的手腕就往事务所里走,她摁了电梯。

李唯艺没说什么麻烦,林嘉望也没问,他挣脱开李唯艺,和她一起上了楼。

李唯艺刚要进白彗安的办公室,又往回退了几步,看见工位上的李峰,她摘下墨镜和口罩走过去拧他耳朵,“好啊你!我就说爸怎么突然催我上班,原来是你小子!”

“姐,你怎么在这!?”李峰弯着腰,痛的龇牙咧嘴,他看到了林嘉望,刚要开口呼救,林检察官一溜烟就进了白律师的办公室。

还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这层楼没什么人,不然李峰觉得自己都要没脸了!!

“我来找我朋友!你怎么在这儿?”李唯艺气得很,她这弟弟成天不学无术,李唯艺本来以为自己能和他一起啃老,谁知道!这小子出来上班了!这下好了,压力全来到她这边!

“我…我上班啊…”李峰扭捏,他都上班一个多月了…

“你!”李唯艺气得很,她松开对自家弟弟的暴力压制,打算进白彗安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门锁了。

李唯艺呆在原地,他们俩…那么恩爱?

林嘉望捧着白彗安的脸亲,他把人捞进怀里,舌头缠绵,又勾走白彗安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

白彗安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拍打着林嘉望,声音微小,“嘉望…”

林嘉望亲了好一会儿给自己充满电才松开白彗安,他在她脸上啄了几下,细心的给白律师擦了口水,整理了仪容仪表,给门外的未婚人群开了门。

白彗安看着李唯艺讪讪一笑,“唯艺…”

(三十三)前往南村

李唯艺把林嘉望赶了出去,她和白彗安在办公室里诉苦了一个多小时,外面俩大男人眼对眼,气氛尴尬的没地方说。

“不过…”李唯艺话风突转,“我给你带来了一单生意!”

“什么?”白彗安刚要拿外套带她出去,听到这话又坐下了。

“南城那边有个小村,最近南城政府正在收购那里的地皮,结果村民一直不同意。但是!最近那里死人了,小村里的村民闹着要告政府。”李唯艺抖脚,“我厉害吧?”

“告政府?”白彗安一脸疑惑,“我不打这种官司的,而且人家也没找上门啊?”

“哎呀!你明天就知道了!”李唯艺把她拉走,带她出办公室还给了林嘉望。

结果第二天真的有几个村民来找白彗安,和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白彗安让秘书安抚了好一会儿才了解全面。

白彗安决定实地考察,她申请批准后立马买了去南城的动车票,同行的还有一位苏律师,叫苏航,比白彗安早来两年,和林嘉望同岁,他一项擅长这类案件,所以上头让他和白彗安一起。

但林嘉望还不知道这件事,白彗安上了动车才通知的他。

林嘉望刚讯问完,一看手机人都愣了,他反复确认白彗安并没有说错话。

“嘉望:可是你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我也好上报陪你去。”

“安安:这件事情你不方便插手的,放心,我待几天就回来。”

林嘉望抿唇,他来回踱步,右手做拳打在左手掌心上,接下来很久见不到白彗安,他愁的很。

这边白彗安和苏航刚下动车,他们前往南村,正好村口就有旅馆,有些破旧,没什么人光临的样子,里面没有电梯,一共五层楼,三十个房间,前台是位大婶,看见两个年轻人跟见了新鲜事一样,特别热情的招待他们。

两个人各办了一间房,白彗安收拾完又洗了个澡,南村地方偏僻,现在已经黄昏,路上基本上都是小孩在跑,她穿了件灯绒芯衬衫和棉麻长裤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小孩嬉闹的声音让她有些头疼,南村从头到尾大概一千米的距离,左右一百户人家,白彗安晃晃悠悠的走了将近四十分钟,期间没遇到一个年轻人,奇怪的很。

等她回了客栈就看到前台有个中年男人,见她进来,急忙走到她面前,“您就是正多事务所的白彗安律师吧?我刚才听说你来了,这会儿就来等,果然等到了!”

“您是?”白彗安看着男人,皱起眉头,热情的让她难以招架。

“我是南村的村长!就是我让那些人去找您的,怎么样?这个旅馆住的习不习惯?”村长问道,他嘿嘿一笑。

“还好。”白彗安话不多,苏航正好从楼梯下来,帮她解围。

白彗安站在苏航身后,手机震动两下,她解锁低头看信息,林嘉望说自己已经回家吃过饭了,现在在书房。

“安安:那你收拾完早点睡,我刚出去散了个步。”

“嘉望:南村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安安:就是普通村子,没什么特别的。”

“嘉望:万事小心,我在家等你,不要耽误太久,我想你。”

末了林嘉望还发来个想你亲亲的表情包,白彗安笑出声,也回了一个亲亲。

苏航聊完转头看白彗安笑的开心,“和你先生?”

“嗯。”白彗安收起手机,“怎么样?”

“村长让我们明天再去村委会了解具体情况,说现在晚了不打扰我们。”苏航回道,他和白彗安一起走楼梯上楼回房。

(三十四)梦里迷奸被发现

梦里白彗安的父母好像对她格外宽容,至少不会让她没有一点喘息空间,安高单休,白彗安每两周有一次和朋友出去玩的机会。

还有一个月高考,正好也是劳动节,安高特地在全校抽取五个班级进行游学,正好白彗安和林嘉望都被抽中,她坐在大巴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窗户开了一半,低头玩手机,李唯艺坐在她旁边叽叽喳喳的和她分享零食。

但李唯艺晕车,没几分钟吃过晕车药就睡着了。

目的地有些远,大巴中途停了一次,让学生们去解决生理需求。

林嘉望偷偷走到了和白彗安说好的地点,他看见小女友,一路小跑,把她抱在怀里,白彗安伸手回抱林嘉望,她异常兴奋,两天一夜的游学旅行也证明了她能和林嘉望在一起很久,“学长!”

“我在呢。”林嘉望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头啄了她一口,白彗安害羞的捂脸,她勾住了林嘉望的小拇指晃了晃,笑着。

“这么开心?”林嘉望弯下腰,看向她的眼睛。

“嗯!”白彗安用力点头,“学长,你不开心吗?”

“开心,我也很开心。”林嘉望手放在白彗安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亲着她。

两个人唇舌纠缠,林嘉望过了好久才舍得把她放开,帮她擦干净口水,听到集合哨声他又目送白彗安离开。

李唯艺用手帕纸擦干净手,重新坐回位置上,她拆了颗话梅糖,“你去哪啦?”

“去和学长聊天了。”白彗安小声的说,李唯艺也给了她一颗糖,帮她拆了才放到她手里。

“你最近好粘林嘉望噢。”李唯艺勾住她的脖子,“下周陪我出去玩!”

“好好好。”白彗安笑道,她让李唯艺快松开自己。

晚上集合完,负责老师在各个帐篷清点完人数让她们都早点休息不要乱跑,明天去爬山。

李唯艺和白彗安一个帐篷,她们盖同一件被子,“我们早点起来,偷偷爬到山顶,卷死他们!”

“好,那快睡吧。”白彗安哄着李唯艺,等她睡下,又出去找林嘉望。

林嘉望撩起她的裤脚帮她涂抹青草膏,“这里蚊虫多的很,你去我帐篷吧?”

林嘉望那个班级多出一个人独自一个帐篷,正好他就是那个幸运儿。

“啊?”白彗安眨了眨眼睛,“可以这样吗?”

“没事,我一个人的,给你泡了安神茶。”林嘉望牵住白彗安的手往他的帐篷走去。

等进了帐篷,林嘉望又给白彗安涂了一层青草膏,不知道为什么,她腿上三四个蚊子包,林嘉望心疼的很,但看见她白嫩的腿,还是卑鄙的起了生理反应。

白彗安觉得不痒也没多在意,看见林嘉望递来的安神茶,她乖乖喝了两口。

等她晕过去,林嘉望拉好帐篷,仔细检查过里面没有蚊子,故技重施,他脱了白彗安的衣服,啄吻着她的裸露的肌肤,刚要拉开她裤子的绳结,手想和她十指相握,却摸到了一张湿纸巾,林嘉望抬头,和白彗安清醒的目光相撞。

他心跳漏了半拍,“安…安安…”

白彗安眼神淡漠,她第一次叫林嘉望的全名,语气失望,“林嘉望。”

“我…我只是…”林嘉望抓住白彗安的手腕,“你别走。”

白彗安甩开他的手,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安安,你别生气,外面都是蚊子,先穿好衣服吧。”林嘉望跟在后面,小声的说。

“你闭嘴!”白彗安回头吼道,她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帐篷,大口大口的喘气,脸都气红了。

李唯艺也被她的动静吵醒,她迷迷糊糊的,“安安…怎么了?”

白彗安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回应道,“没事。”

李唯艺听到抽泣声,她立马睁开眼,“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白彗安刚要说,又觉得这种事情实在开不了口,她沉默着,李唯艺急得很,“你到底怎么了呀?你怎么衣服也不穿,哎呀,你快说呀。”

(安安是隐藏恋爱脑来着,大半夜千万不要和男生在一个密闭空间独处)

(三十五)林嘉望的到来

第二天白彗安带了本记录册去村委会和村委商讨,结束了村长说想带他们去看看那个无故冤死者的墓,问他们有没有时间。

白彗安同意,苏航也没办法拒绝,一起去了。

墓不高,在山脚下,立了块石碑,上面有死者的一寸照,村长抹泪,“我们本来…没那么坚决,没想到他们!他们居然谋害一个无辜的人…可怜小袁,才二十几岁…”

苏航突然弯腰,手摁在石碑旁,石碑轰的一下塌了。

“哎!苏律师!你这是做什么呀!”村长急得拍腿,抓着他的手臂阻止他。

“有人掘坟。”苏航说出这句话,在场的村长和白彗安都惊呆了。

“苏律,你这说的什么话?”白彗安皱着眉,随后她也弯腰摸了土,松垮湿润…是真的,“你怎么知道?”

“我处理过很多这种案件,事后掘坟也是提醒他们的一种手段。”苏航寻寻觅觅,在周围找到了把铲子和锄头,又重新立好墓碑。

村长哭天抹泪,他不停叹气,“没想到我们南村这么个小村,也会出现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真的太过分了!苏律师白律师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啊!”

“村长,您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白彗安安抚村长情绪,一行人又离开了。

苏航和白彗安回了旅馆商量对策。

等商量完也已经下午了,白彗安揉着饿扁的肚子,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她刚要下楼就看见了面前的林嘉望,“嘉望?你怎么来了?”

林嘉望小跑到她面前,晃了晃手上的东西,“想你就来了,是不是刚结束?我给你带了吃的。”

白彗安把他带进房间,“你好聪明!”

林嘉望一脸骄傲,“那是。”他在桌子上摆开饭菜,让白彗安快填肚子。

饭菜是在饭庄买的,都是白彗安喜欢的,她吃了十几分钟才吃饱,林嘉望收拾残局。

“那你这样不会被骂吗?”白彗安问道,她担心林嘉望这样任性的后果。

“不会,我打了审批。”林嘉望把垃圾丢到垃圾桶,又漱了口,“我太想你了…”

林嘉望凑到白彗安面前亲她,把她推倒,摸着她的身体,“你们都查到了什么?”

“那位死者被掘坟了。”白彗安抿唇,“我决定等会再去看看。”

“去看坟?”林嘉望诧异。

“对。”白彗安看向他,“正好你来了,和我一起去。”

“好。”林嘉望点头,“但是得给我点奖励。”

“嗯?”白彗安一脸懵就被拉到床上扒光了衣服,“干嘛呀?”

“让我摸摸就好,我不折腾你…”林嘉望吻住她的唇,摸上她的奶子揉着,揉了几下又往下,两根手指拨开小穴,他看干燥又趴下去舔弄。

白彗安看着天花板,有些失神,她乖乖的任林嘉望玩弄。

等舔湿了林嘉望才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断不绝耳,林嘉望重新亲了上来,“安安,真的好想你…”

“我知道…”白彗安耐心的回应着他的思念,她也伸出舌头和林嘉望缠绵,勾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贴近自己。

等白彗安高潮,他又帮忙洗干净,一折腾也到了晚上。

白彗安穿好衣服,靠着林嘉望往小袁的坟那儿走。

结果两个人真误打误撞,遇到了又要掘坟的人,他们直接抓住,把那个人带去了派出所。

(三十六)梦里小情侣冷战

“我…我真的没事,你快睡吧。”白彗安扣好扣子,躺在李唯艺身旁,她掩耳盗铃般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李唯艺盯了她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也躺下来睡着了。

白彗安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无声的哭。

林嘉望做这种事情和犯罪有什么区别?她只是怀疑,所以才没喝那杯安神茶,手上提前放了纸巾吸收水分,却没想到林嘉望真的会这样,她并不是不喜欢林嘉望…

她也没想到,他对自己…会有那么强的生理需求…看样子,林嘉望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可他们都还小啊,不过他只要说出来,自己肯定会同意的…她那么喜欢她…她只是不希望被瞒着。

白彗安伸手,摸到自己的胸和锁骨上林嘉望残留的口水,她又用手背覆盖自己的嘴,狠狠的咬了上去,她可能是疯了,她觉得林嘉望可能只是太喜欢自己了…

他也没有错…

他真的没有错吗?

白彗安想着就睡着了,李唯艺说好要卷别人也没做到,她们两个睡到老师来叫才醒,快速收拾好,准备爬山。

李唯艺打着哈欠,她突然看见人群中醒目挺拔的背影,摇着白彗安的手臂,“哎,安安,前面是林嘉望!”

“别和我提他。”白彗安还有些生气,不愿意面对林嘉望,她垂着眼不去看。

结果林嘉望听到了李唯艺的声音,脱离队伍走到她们面前,“安安…”

“别叫我。”白彗安站在李唯艺身后不见他,她声音十分冷漠,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

林嘉望把青草膏和驱蚊贴都放进李唯艺手里,“她生气了,辛苦你照顾一下,这是三人份的,够你们用。”

李唯艺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觉得这对热恋小情侣气氛怪怪的?看在青草膏的份上她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这山里蚊子实在太多!还特别毒,一咬一个准,根本躲不掉也拍不死。

大部队到达山顶的时候,太阳正好出来了,金光照耀着每一个人。

李唯艺兴奋的到处跑,给白彗安拍了一堆照片,又让其他同学给她们两个拍了照,“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到时候都洗出来!”李唯艺捧着手机心满意足,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日出!虽然爬上来很累,但看到日出的那一瞬间心里确实满足的。

白彗安心情依旧很低落,但看到照片也开心了些,迎合着李唯艺说话。

她们第二天就回学校继续上课了,一切如常,除了她不再粘着林嘉望。

白彗安和林嘉望冷战了将近一个月,她有时间就和李唯艺到处玩,就是不理林嘉望,路上遇到当没看见,也不回他信息。

李唯艺每次遇到林嘉望都尴尬的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像电灯泡。

李唯艺刚开始也一直在问白彗安怎么了,白彗安一直不说,李唯艺也不勉强,毕竟她应该站在自己朋友这边,一个劲的陪她玩,在学校也一直照顾她的心情,说不定是林嘉望做错了事呢!

林嘉望来找李唯艺帮忙也是吃了一鼻子灰,他叹了口气,没辙了…这件事情也是他的不对,他确实不应该那样对白彗安,毕竟她也还小,怎么可能接受那么变态的自己。

而那个成熟版的自己也一直没出现,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快高考了,安高给学生放了五天假,李唯艺和爸爸妈妈出去旅游了,白彗安捧着书,刚打算去图书馆,却被后面的人捂住口鼻,晕了过去。

(三十七)奖励

在派出所备案后,白彗安和林嘉望走出来也已经深夜,他们找了家面馆吃了碗牛肉面才回的旅馆。

白彗安在南村了解了两天的情况,苏航也有了把握,两个人这才决定回安市。

林嘉望这两天一直陪着她,洗澡穿衣服吃饭都是他照顾的,这下要回安市,他觉得自己和老婆又要物理性距离远了,加上梦里两个小朋友冷战,他就更难过了,抱着白彗安哼哼唧唧的撒娇。

白彗安一脸尴尬的看着苏航,“哈哈…他就这样,你别在意…”

“没事,没事。”苏航连说两遍,他带上墨镜转过头不看他们。

林嘉望偷偷亲在白彗安的脖子上,“安安…”

他心里难过,他不说。

“好了好了,要进站了,快起来。”白彗安拍了一下林嘉望让他快点松开。

林嘉望只能站起来,一手一个行李箱跟着进站。

果然回到安市白彗安就和苏航马不停蹄的准备材料,明天开庭,她今天晚上甚至都没回家!

林嘉望天塌了,他在床上打滚,喉咙里发出小狗生气才会发出的声音,发泄了半天,他爬了起来,给白彗安发了好几条语音都没回应,他的心彻底死了。

白彗安还在会议室开会,她开完会才看到林嘉望的信息,慢慢的回复完又放下手机准备资料,对面是政府,并不是一场好打的仗,但如果胜利,她可能就真的出名了。

第二天结局并不尽人意,判决下来,南村的人大部分要求都被驳回,白彗安还需要等待二判。

林嘉望撑着伞在外面等待,接到人后他又将她带回家,并没有多问细节,毕竟如果赢了,她肯定会和自己分享的。

苏航给她发了信息安慰,说自己也会多找漏洞来帮助她,让她别太纠结于这一案。

白彗安表示自己知道,毕竟这种案件并不是她的强项所在。

安市细雨绵绵,光是这个案件就让白彗安劳心劳神,她手头上还有其余五案也在进行,不知为何,都不太顺利。

林嘉望在车里备了毛毯和暖贴就怕白彗安会被冷到,他最近也忙,两个人都早出晚归,一天除了微信沟通在家里同处的时间也变少了很多。

林嘉望把眼镜放进抽屉,他近视度数不高,工作了以后近视的,一百多,平时不戴镜,重要时间才会戴,他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六点多。

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踩着拖鞋走下楼,白彗安把包放到玄关处,看见他还扑上来了,“我赢了!”

林嘉望脸上立马笑容浮现,“走!奖励你!”

“去哪呀?”白彗安刚换了拖鞋又重新换上鞋,跟着林嘉望出门。

林嘉望给她买了新的钻戒,白彗安表示疑惑,林嘉望回道,“庆祝你从舒适圈走出来。”

“这算什么呀…”白彗安把戒指放好,“我平时也不带的。”

“所以我给你买了其他的。”林嘉望从后座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两块五十克重的金条,他又放到白彗安腿上。

“你最近去贪污啦?”白彗安拿着金条仔细打量,还挺重的,她看了好一会儿和戒指一起放起来了。

“说什么呢!”林嘉望突然靠过来抵住她的额头,“都是我的小金库!”

白彗安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你有小金库了。”

他们两个人又回了家吃饭,白彗安还得忙一阵,她手上还有几个案件,今天又来了新的。

她的胜利仿佛给事业添光,更上一层楼,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

(三十八)梦·非典型囚禁

白彗安睁开眼,一片黑暗,她动了几下,发现手脚都没被绑住,摸了身下,是张床,她往墙边探索,摸到了开关后摁了下去,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

床头桌上摆着她的手机,没拔卡,没禁网。

她环顾四周,很正常的一间卧室,床边有双粉色的毛绒拖鞋,上面别了两个小挂件,白彗安穿上拖鞋,走到门口发现上了锁,又进了浴室,一套男生的洗漱用品旁边摆着一套未拆封的女生用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彗安开了衣橱,拿起一件衬衫,是安高的校徽,她又发现书桌上林嘉望的校牌,心下一沉,林嘉望居然会迷晕她!还把她带来家里!他是不是疯了!

白彗安刚放下校牌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转过身,林嘉望拿着一份小馄饨,看见她醒了也不意外,他笑着,“安安。”

“林嘉望!你疯了!”白彗安抓起一本辅导书就往他那里扔,林嘉望没躲,书脊砸在他肩上。

“我没疯,我想你。”林嘉望拉开一张折迭桌,在上面放好小馄饨,“你一直不理我…”

“我…我那是…”白彗安刚要解释才发现自己没错,她挺直腰杆,“你管我!”

“别怕我,安安…我只是…太喜欢你。”林嘉望抿唇,拿起小勺子搅拌,加速小馄饨凉的速度。

“喜欢我你也不能这样,你这是…你这是犯法的!”白彗安往后退了两步却被刚才弄倒的书绊了,摔在地上,林嘉望吓了一跳,跑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又看了她膝盖上的红印,确认没事才抬头。

“那你会去报警吗?会让警察把我抓起来吗?”他问道,又拉着白彗安的手来到折迭桌旁,“吃吧,有没有饿?”

白彗安没回答他的问题,她肚子咕咕叫,坐在毛毯上吃着小馄饨,一共十五个,她吃到第十二个的时候抬起头,回答他,“我不会报警…”

“为什么?因为我把你锁起来了,你出不去?”林嘉望拿了纸巾,知道她已经吃饱,又给她擦了嘴,他很开心这个答案,和白彗安说了自己的打算,“等七号高考,我就会把你放出去,别害怕。”

白彗安被人擦干净嘴,她踢了拖鞋,钻进被窝没有继续说话。

林嘉望吃了剩下的三个小馄饨,又出去丢了垃圾,他不忘锁门,回来的时候又在卧室外面插了钥匙,避免白彗安跑出去。

她又睡着了,安安静静的,林嘉望脱了衣服,用红花油抹了肩膀上的伤以后躺在白彗安身旁,伸手把她圈入怀里。

突如其来的红花油味让白彗安皱起眉头,她在睡梦中将林嘉望推开,又被抱回去,反复几次,她没了脾气,干脆就着这个味道继续睡。

林嘉望低下头亲在她额头上,关了灯。

两个人睡到晚上八点,白彗安一睁眼就感觉下面一片湿热,她看见旁边的人失踪,伸手往被子里抓住了林嘉望的头发。

林嘉望的舌头还在穴道里抽插,他抬起白彗安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白彗安用脚压住他的腰,支起自己的腿却不知道这样会让小穴张得更开,林嘉望喉结滚动,吞了她流出的水,鼻尖蹭着肉珠,听到被子外传来的呻吟,他还是第一次听白彗安叫出来,觉得新奇,舔的更用力了。

“唔…啊!”白彗安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体会高潮,她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栗,大脑一片空白。

林嘉望坐了起来,侧脸亲在她的脚踝上,又把她放平,“安安舒不舒服?”

“你!混蛋…”白彗安缓过来,带着一双含情眼瞪他。

(三十九)梦·腿交

林嘉望又亲她,带着一股腥味,他笑着回,感受到了她并不抗拒,“嗯,我混蛋。”

白彗安撇头,她委屈,瘪嘴,“你臭死了…”

“哪里臭?都是安安自己的味道…”林嘉望伸手抱她,两个人浑身赤裸,他一贴过来,白彗安就感觉到肚子上的东西,她瞪大眼。

“林嘉望!什么东西!你快走开!”她连忙推开他,林嘉望不肯,抓住她的手往下拉。

“你摸摸就知道了。”林嘉望说的风轻云淡。

白彗安脸都红透了,她紧紧闭着眼,指尖感受到了性器的炙热,光滑的龟头和血管凸起的柱身,她又有些好奇,毕竟这种东西她以前从来没接触过,林嘉望让她睁眼,她就听话的睁开眼睛看向他的脸。

“是不是很烫?还特别硬…”林嘉望啄她的脸,“安安,都是因为你才会这样,你是不是要帮我?”

“什么…怎么帮?”白彗安回他,“我…我不会…”

林嘉望把她翻了过来,“我来就好。”

他并拢白彗安的腿,性器插入大腿缝,龟头蹭过穴口和肉珠,白彗安嘤唔一声,软了身体,她的乳儿被压平,又被身后的林嘉望抓住揉捏,想抬腿却被林嘉望压制。

“哈…啊啊…林嘉望…嘉…嘉望…嗯…”白彗安无师自通的喘,她舌头舔过枕头,觉得自己浪荡却又控制不住的发大水。

“我在,安安,我在的。”林嘉望俯下身亲在她红的发烫的脸上,“别怕,我不进去。”

他只用性器磨腿和手揉胸就把白彗安折腾出两个高潮,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白彗安又喘又叫,手指抓着床单,她觉得下面被磨得好烫,腿湿湿的也很不舒服,她叫林嘉望。

林嘉望正好在射前冲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被迫仰头。

白彗安感受到了腿间那根东西的跳动,她瞪大了眼,一时失神,口水流出,全被林嘉望接住。

林嘉望把手掌凑到自己嘴边,当着白彗安的面舔干净那些口水,白彗安羞耻万分,她捶打着林嘉望的肩又看见了他被自己打出来的伤口,心疼起来,“痛不痛?”

林嘉望觉得她傻得好笑,“不痛的。”他把小女生勾进怀里,腿压住她的双腿,刚射过精的棍子抵着白彗安的脊柱。

“你能不能把这个放下去?我感觉好难受…”白彗安扭动身体,撅嘴。

林嘉望调整了一下位置,柱身向上紧贴着被磨开的穴口,“这样?会不会更奇怪?”

“不会…就这样…”白彗安轻轻摇头,她觉得这样好舒服…偷偷舔了一下嘴巴被林嘉望当场抓获,林嘉望低下头亲了上来,勾走了她仅剩的最后一点口水,完了还流氓的掐了一下她的乳尖。

“林嘉望!流氓!”白彗安捂住自己两个可怜的奶尖,又看见肚皮上的精液,她尖叫一声,直接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林嘉望无奈把她捞出,“你这样会闷死自己的。”

“快带我去洗掉!”没看见还好,看见了就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舒服,身上都是那股味道。

“那明天早上我也要喝你的水。”林流氓开口,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到浴室旁,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拨开她的穴,伸入两根手指抽插。

“啊…哈…嗯嗯…不要…”白彗安觉得那股快感又袭来,她眯着眼,手抓着林嘉望的手腕让他别继续下去。

林嘉望没听,直把她插出高潮,淫水全流进浴缸,他用一只手抱住白彗安,另一只手指着被冲走的淫液,“就是这堆水,我明天也要喝。”

白彗安觉得林嘉望现在越来越变态了…可能是因为自己被囚禁跑不了,所以他才敢这么说话的…

她没办法只能答应,林嘉望这才把她洗干净。

(四十)梦·用脚

第二天林嘉望真的是把她吃醒的,她人还是迷糊的,小穴已经往外喷出一股水,被林嘉望喝干净,他用手背擦了下巴,又钻上来亲她。

“别…还没刷牙…”白彗安有些抗拒,撇过头,右脸被枕头挤压变形。

“我带你去。”林嘉望一把将白彗安从床上捞起来,又将她带进洗漱间。

他当着她的面将那些新的洗漱用品拆封,在牙刷上挤上牙膏帮她刷牙,接了水,刷出泡沫后让她漱口,又用洗面奶帮她洗脸。

十分钟过后,白彗安终于让林嘉望亲,她下面垫着浴巾,坐在盥洗台上抱着林嘉望和他接吻。

林嘉望亲够了就把她抱回床上,他下楼给她准备早餐。

等再上来的时候,白彗安又睡着了,他无法,只能先将早餐保温,还给白彗安套了件白T。

白彗安是被一股尿意憋醒的,她睁开眼,弓着腰想也不想直接扭开卫生间的门,但卫生间和浴室隔了一道玻璃,所以她——

看见了紧贴在墙上,正在手冲的林嘉望,他神色有些痛苦,虎口被磨得发红,像是和那根东西僵持了很久。

林嘉望在里面,白彗安也不好意思尿出来,她急得跺脚,“林嘉望!你好了没有…”

林嘉望不退反进,他看见白彗安醒了,溜着他的鸟就走过来,“想上厕所?”

白彗安疯狂点头,她手靠着门框,“你快出去…”

“我不。”林嘉望直接把她带到马桶前让她坐下,而他坐在她面前的地上,“踩我。”

“?”

白彗安一脸不理解,“你说什么东西?”

“我说,踩我,用你的脚踩我。”林嘉望伸手摁压她的肚子,又从拖鞋里抓出她的脚踝往自己的性器上贴。

脚掌磨了两下龟头,女生圆润的脚尖蜷缩起来。

白彗安被摁着肚子,实在憋不住,她闭上自己的眼睛尿了出来,脚被林嘉望控制着,尿完了还动弹不了,尿道剩余的液体顺着阴蒂往下流,又落进马桶里。

林嘉望跪起来,冲了水又拿来湿厕纸帮白彗安擦干净,他把人抱到床上,依旧跪在床边让她踩自己。

白彗安还沉浸在自己在他面前解手的羞耻当中,根本不答应他的要求。

林嘉望选择自给自足,他故技重施,调整好性器和脚的姿势。

脚背在侧边蹭着柱身,修剪恰当的指甲剐蹭着根部,这样的快感不足,林嘉望又用脚掌狠狠的踩了两下龟头,痛感让他闷哼了一声,弓起腰,他贴上白彗安的肚子,嘴亲着她乳儿下端的一块肉。

白彗安担心他,开口问道,“你痛了吗?”

“嗯…但是好爽…”林嘉望伸出舌头舔着奶子,它有些重量,沉下来压着舌头。

林嘉望抓起她的脚趾剐蹭着冠状沟,马眼吐出的液体将白彗安的脚弄脏。

“这是什么?”白彗安有些好奇,看着脚上那些透明液体。

“前列腺液,射精前的东西,带着一点精子。”林嘉望耐心回答她的问题,他撞了两下白彗安的脚心,“安…嗯…啊…安安…”

“哦…”白彗安点了点头,“你好了没有?”

“饿了吗?”林嘉望放弃那块乳肉,抬起头,“快了…我不抓着你,自己动两下好不好?”

林嘉望松开手,白彗安听话的动脚,但是她不会,只会踩龟头,将性器贴向林嘉望的腹肌,又歪向一边,它自己弹了回来,打在白彗安的脚踝上。

“我肚子都叫了…”白彗安撅嘴,有些不满它的不乖,“你快点呀…”

“很快。”林嘉望耳朵贴着白彗安的肚子,果然叫了两声,咕噜咕噜的。

没过多久性器贴着白彗安的跟腱伸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往下滑,滴到地板上。

林嘉望下楼拿了早餐,让白彗安吃饱。

毕竟他自己也被她喂饱了。

(四十一)梦·穿小林校服蹭蹭

第三天白彗安睡醒浑身光溜溜,她裹着被子在房间里翻翻找找,最后在衣柜里找到了林嘉望高一时候的校服,她考虑再三还是穿上了,校服太宽大,给她都能当裙子了,她又走到全身镜面前扯了一下衣领,满胸的吻痕…

她羞得很,不敢再看,难怪睡醒后胸有点痛…

林嘉望买了早餐回来,他看见白彗安身上的校服,挑眉,“快来吃早餐。”

白彗安答应,一路小跑过去,坐在昨天的毛毯上吃着咸豆腐脑,她饭量不大,一份豆腐脑就能吃饱,林嘉望等她吃完自己都吃两份早餐了,他拿了漱口水给白彗安漱口。

收拾完东西,等她吐了出来,又把她扑倒在地上。

“怎…怎么又…又来…”白彗安吓得结巴,她又不想拒绝,手搭在林嘉望的肩上。

林嘉望没脱她的校服,一边亲她一边熟练的把手插进去,他看着冒了水就调戏白彗安,掌心摸了两下穴口,“安安是不是太喜欢我了?怎么见我就冒水呢?嗯?”

“才…才没有…”白彗安否认着,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校服被卷起堆在腰间。

“没有吗?”林嘉望勾了些穴里的淫水,把手举到白彗安面前,“自己看看。”

“我不看。”白彗安撇头,紧紧闭眼,拒绝他。

林嘉望把她脑袋掰了回来,咬住她的下唇,身下的两根手指动的更快,掌根啪啪的打着肉珠。

酥麻感顺着尾椎往上窜,她舌头舔着林嘉望的牙齿,“哈…啊…啊…嘉望…我…嗯…哈…”

白彗安喷出水液,全落到林嘉望的衣服上,她听见林嘉望为难的声音响起,“安安,我也被你弄湿了。”

“那…啊啊…那怎么办…呜…嘉望…”最后一句叫声娇媚诱人。

林嘉望硬的发痛,把性器从裤子里放出,“让我蹭蹭。”他把人抱过来,拿她腿缠着自己的腰,让她蹭自己的龟头,又解开校服扣子,衣服真的太大了,解开扣子都能看见完整的两只奶子,林嘉望怕再继续折腾下去会破皮,就只能看着。

白彗安身子都软了,腿紧紧勾住林嘉望,穴口被蹭开还会把龟头吞进去,还好林嘉望反应及时立马抽了出来,还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作为警告。

他和白彗安换了个位置,让她在上面蹭。

白彗安靠了下来,两颗红肿的乳尖蹭着林嘉望的衣服,小穴上下动作。

屁股有掌印作为警告,林嘉望还把手放到上面,她就听话的不吞龟头了。

她叫的好听,林嘉望听着就忍不住想射,他吐出一些前列腺液,蹭在了肉珠上。

怕乳尖会肿,林嘉望又脱了自己的衣服,让自己和白彗安肌肤相贴。

白彗安不停喷水,她蹭一下身体就抖一下,臀肉不停打颤,过了十来分钟自己也没了力气,趴在林嘉望身上不动。

“你自己动…”白彗安不乐意了,锤了一下林嘉望,让他来。

少年无法,只能哄着女友,他又坐了起来,腰身向上挺。

直到自己射出,白彗安的穴也肿了,她双目无神,身上的吻痕比昨天晚上只多不少,手指都没力气。

整个人瘫软在毛毯上慢慢的呼吸着,她还不忘要林嘉望的拥抱,张开手对着他。

林嘉望心软一片,把人抱进怀里。

(四十二)梦·刷题时蹭蹭

白彗安赤裸着身体被林嘉望圈在怀里,她的奶子被他抓在手里把玩。

林嘉望低头刷题,他下身不着寸缕,挺立的性器撞着湿润的穴口,白彗安手撑着桌子,没被抓住的那只奶子乱晃着,她伸手乖乖捧着,“啊…啊…嘉望…学…嗯…学长…呀…唔…”

林嘉望专心一意,没理会小女友的轻喘,等做完一套卷子白彗安都已经喷了两三次,性器上沾满水液,他撸了两把,把撸下来的水液全抹在白彗安的胸上。

白彗安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她眼神往后看,嘴巴被挤压的张开,林嘉望把卷子往前一推,站了起来。

“嗯?”白彗安对他的动作感到莫名,她的屁股被抓住翘起,林嘉望将阴茎从下往上蹭,他又掐起白彗安的脸,让她看着书桌的一面镜子。

白彗安看见镜子里表情淫乱的自己,她叫的更大声,又被快感淹没,哭了出来,她的两只嫩乳都压在桌上变成圆盘,小穴却被蹭的火热,“呜呜…啊…嘉望…轻一点…呜…嗯…”

“不轻。”林嘉望把手指伸进她的口中,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头,勾出来又放回去,口水全掉在桌子上。

“啊…唔唔…”白彗安闭上嘴含住那两根手指,与此同时下面也达到高潮,她抖着自己稚嫩却发育良好的身体,吞下那仅剩的一点口水。

林嘉望不知道抽什么风,找来了她的内裤帮她穿好,把她直接放到桌上。

白彗安下面还湿的,穿上内裤有些难受,还没张口说话,林嘉望就撩开左边的内裤边,就这样把阴茎塞了进来。

三角内裤前面鼓起不正常的一块又因为白彗安的姿势紧紧贴着桌面。

有内裤和桌面的阻碍,他们两人私密处贴的更紧,龟头撞着肉珠,白彗安脚都是僵的。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爽,手紧紧握拳,屁股翘得高高,背后的林嘉望挺动腰身又握住她的奶子。

“哈…不…嗯…嘉望…嘉…啊啊…望…呜嗯…”白彗安又喷出一股水液,多的透过内裤滴到了桌子上,她哭叫着,声音微哑,“不要了…真的…啊…不…”

“不要了?”林嘉望松开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最后一次,等我射出来。”

“好…啊…嗯…”白彗安咬住自己的唇又被林嘉望阻止,他把一根食指横着放进她口中,让她咬自己。

白彗安最后直接被快感刺激的晕过去,她整个人没了力气,倒在桌上。

林嘉望脱了她的内裤,手上下撸动着阴茎,将精液射在她的腰窝上,最后把她捞起放进早就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他把水泼到白彗安身上,帮她清理干净痕迹…

等她醒了,又是一轮性边缘行为。

她被困三天,过着饭来张口却没有衣服的日子,房间里一直充斥着淫液的味道,每个角落都沾染过她和林嘉望的体液。

白彗安躺在床上,背后是刚刷完最后一套试卷的林嘉望,他紧紧抱着自己,心跳的很快。

“安安,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你会不会…离开我?”林嘉望把头埋在她肩上,惴惴不安。

白彗安没有回话,她觉得自己好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林嘉望也知道自己这几天过分的离谱,并没指望她能答应自己,他用手洗干净了白彗安的贴身衣物,又在阳光明媚的今天下午晒干,他在这三天将自己的女友沦为自己的禁脔,又想明天把她送回阳光下。

(四十三)梦·分别

林嘉望七点才醒,给他和白彗安都收拾好,带她出了门,他拿了把小花折迭伞怕白彗安会被晒到。

白彗安时隔三天终于踏出了那间公寓,她深吸了口新鲜空气,而后和林嘉望一起来到考场。

林嘉望低着头,弯腰,有些不舍,“安安,给我加油好不好?”

白彗安抿唇,踮起脚尖亲在他的嘴角上,“加油。”

林嘉望知道这可能是他和白彗安的最后一面也因为她的亲吻而开心,他和白彗安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八点才进了考场。

他没忘记给白彗安打车,走进教室的那一刻,白彗安也正好上了车。

林嘉望早就以她的身份和她父母说明缘由,她回家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在,白彗安在浴室里洗了澡,却因为清洗穴口糊着的精液高潮了…林嘉望的味道已经能让她敏感到这种地步,可见这三天的频率之高。

她裹着浴巾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有些难过,在林嘉望的公寓里几乎除了睡就是吃,要不然就是性边缘行为,她这几天被滋润的简直可以称为容光焕发,这时候回到最熟悉的被窝却睡不着了…

她在想,她以后还会和林嘉望在一起吗?林嘉望注定是要去别的城市上大学的,他成绩那么好,不可能留在安市,而且她还小,以后的事情,她和林嘉望都说不准的吧…

万一林嘉望去了更好的地方,遇到了更好的人…

时间飞快的流逝,白彗安拖着行李箱踏进北市大学的门,九月天气热得她浑身是汗。

再三确认学生公寓的栋数和宿舍号她慢慢悠悠的往前走,期间有好多男生要来帮忙她都拒绝了,东西不多还是自己来比较好…她只是走得慢而已。

其实她来这所大学也是为了碰见林嘉望,她在他志愿填写完毕的时候旁敲侧击了他班里的同学才知道林嘉望早就被提前录取,那三天…不过是一场骗局,他骗她,可她还是想他,还是喜欢他。

白彗安在宿舍收拾完行李,几个舍友都还没来,她冲完凉换了套裙子,抓起手机准备去试试这所大学的食堂如何。

她撑着把花伞,步伐拖沓,走进食堂的那一刻感觉自己都活了过来,眼花缭乱的菜品让她随机选择了几道菜。

白彗安放好餐盘,拿起勺子开始吃饭,她很喜欢用勺子吃饭,只有林嘉望知道自己这个小缺点,其实白彗安也不知道林嘉望是怎么观察到的。

在家里张叔叔和妈妈总会以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为由阻止她这个行为,但和林嘉望相处的那三天,都是用勺子的,林嘉望买了很多把,每天都不一样,她每一个都很喜欢,后来上网找了,没找到同款。

她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半饭和全部的菜就倒掉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遇到林嘉望呢?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专业的…

白彗安住了快半个月宿舍才知道舍友真的…什么样的都有。

她在租房软件上寻找着合适的公寓,张阳和叶敏每个月会给她两份生活费,她也算个小富婆,租个小公寓绰绰有余。

挑来选去了三天,白彗安选择了离学校最近的那个,就在对面,九楼,三室一厅一厨两卫的,刚结束军训,下午没课,她联系了房主决定下午去看看。

房主回复的很快,表明自己一直在家等候,她随时都能来,还把开门密码一起告诉她了。

白彗安觉得这位房主也真是没有警惕心,她睡了午觉,化了淡妆,穿了身白裙子就去了。

(四十四)梦·重逢色诱

白彗安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还是敲了两下门,得到回应后她才摁的密码,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里面的声音有点耳熟。

等她在玄关换了指定的拖鞋,和沙发上的人对视之后,她踉跄两步,震惊到差点站不住。

沙发上的人站了起来,走到离她有两米距离后停住脚步,“安安。”

白彗安红了眼睛,跑过去抱住了他,“林嘉望…”

林嘉望摸着她的头发,对于她的投怀送抱十分受用,“好久不见。”

不怪她没认出来,林嘉望的声音又变低了些,她也很久没听过,自然会有些陌生,她呜呜哭道,“我找你好久…”

“我知道。”他都知道,和她分别的两年,每一天的思念都能把他淹死,可是他没办法,他怕给她带来的伤害太大,只能凭着当初在白彗安卧室里安装的监控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当他前几个月看见白彗安试图将跳蛋塞入自己穴中的时候,他几乎要把手机握碎,她…她怎么能…

好在白彗安尝试了几下就放弃了,自己的穴口实在太小,又没经过开发,塞进去确实困难,而且…她还是想让林嘉望来做这种事情…

所以林嘉望在这几个月间无数次往返安市与北市,只为了远远见白彗安一面。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白彗安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林嘉望低头亲着她,“我不会不喜欢你的,相信我。”

“真的?”白彗安还是不信。

“真的。”林嘉望肯定道。

白彗安话风急转,“这条裙子漂不漂亮?”

林嘉望还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会儿,“漂亮,很漂亮。”

白彗安抓着他的手顺着裙摆摸了进来,林嘉望隔着安全裤都摸到了一片湿,他更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动呀…”白彗安催促他,把他往下拉。

“好,好。”不知道白彗安在想什么,但林嘉望还是听她的话,把安全裤和内裤一并脱了下来,手指把穴口揉开又插进去。

“唔…哈…”白彗安踮起脚尖迎合着林嘉望的动作,她拉开侧边拉链,裙子掉了下来,坠在林嘉望的手腕上,“我…我是不是特别浪荡?看…啊…看见你…就湿了…呜…呜…轻…”

林嘉望发誓自己真的不说脏话,可听见白彗安的那句骚话还是说了一句,他把人带到沙发上,手指没离开过小穴,不停的往里钻,两年前,他需要顾及白彗安未成年的事情,而现在,他可以直接操进去…

白彗安抱着自己的腿弯,她双腿大张,粉色的穴紧致的能让手指带出一点红色的媚肉。

林嘉望根本等不及她的高潮,抽出手指,脱了自己的长裤,怕她适应不过来,只放进去了一个龟头,他抽出来又插进去,“不浪荡,安安,你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

白彗安紧紧皱眉,适应着穴里的庞然大物,她松开手,腿自然垂落,搭在林嘉望两侧的胯骨上。

过了好久,白彗安才让林嘉望再进来多一点,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内衣扣,硕大的奶子弹了两下,她看着林嘉望,“它变大了一点…”

林嘉望像是看透了白彗安,他低下头把乳肉吃进嘴里,把自己的手指放入白彗安口中,身下一挺而入,整根性器全都插了进去。

“哈…啊…!”白彗安紧紧咬着林嘉望的手指,弓起腰又落下。

林嘉望抓住她的大腿根开始高速操干,淫水全溅到两个人的腰腹之间,“安安…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四十五)梦·第一次

“嗯…啊啊…呜…好深…好…啊…”白彗安已经脑子混乱,她眼泪落了下来,伸手向林嘉望讨要拥抱,原来做爱并没有比蹭蹭舒服…她…

她要高潮了。

白彗安刚定下结论就被推翻,她瞪大自己的眼睛,到达久违两年多的高潮,胡乱踢腿,全踹在林嘉望的肩膀上。

林嘉望不退反进,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衣物全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她被抱上楼,林嘉望每走一步,里面的性器就更深一点,白彗安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破了,淫液一路滴,直到卧室门口,林嘉望才停下,把她压在门上操干。

“为…啊…为什么…不…不进去…啊啊…呜…要坏了…嘉…嘉望…我…要被操坏了…”白彗安整个人被压制着,她的穴被操得深红变得火热。

“不要被吓到。”林嘉望说完这句话才开了门。

白彗安被眼前的布局震惊的一动不动,身后的顶撞还在继续,而她只看见了和家里她房间一模一样的房间…

“你…嗯嗯…哈…你怎么…”白彗安又被弄到床上,男上女下的经典姿势,她缠着林嘉望的腰不放。

“因为我在你房间装了监控,在我第一次迷奸你的时候。”林嘉望又往里面撞,白彗安脆弱的花心不停的被刺激着,“这两年,我就凭着那些监控来看你,安安,七个月前,你在房间里做什么坏事?”

“我…唔…呜…我…”她用了跳蛋!还没有盖被子!那林嘉望不是都看见了吗!

林嘉望仿佛读了她的心,从抽屉里拿出跳蛋,果不其然,一模一样。

他把阴茎抽了出去,开启震动,毫无阻碍的把跳蛋塞了进去,“你那时候尝试把这个东西塞进去,没成功对不对?现在我把它塞进去了。告诉我,比我操你舒服吗?”

穴里震动的冰冷物品根本比不上林嘉望炙热的性器,白彗安摇着头,挺着腰贴近林嘉望,“没有…呜…没有比你舒服…啊…”

可是她高潮了。

林嘉望打了两下她的屁股,“安安不诚实,都喷水了,还没有?”

“没有…呜呜…我没有不诚实…嘉望…操操…我…啊…不…拿出去…唔啊…”白彗安话说到一半林嘉望就操了进来,带着跳蛋一起。

本来他的长度就惊人,这下把跳蛋撞到最深的地方,白彗安直接崩溃,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不停求饶。

“是不是这样会更舒服?”林嘉望的恶劣因子仿佛全都被激发出来,他扇了两下白彗安的奶子,又把它抓起来放进嘴里吃着。

白彗安叫不出来,只能哭,眼泪和汗水打湿了她的身体,她手软腿软,跳蛋不仅刺激她,也在刺激林嘉望,在她快晕过去的时候,林嘉望终于射了出来,全射在她的穴里,把她的小肚子填满。

白彗安艰难的伸手捂住微微鼓起的肚子,她睫毛上带着泪水,声音沙哑的让林嘉望亲亲她,一副可怜样。

林嘉望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的亲,舔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又亲在她的眼皮上,还有额头和脸颊,他抽出了跳蛋,精液随之涌出,白彗安的小肚子马上变得平坦。

松懈下来,白彗安直接晕了过去,她躺在床上,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睡美人。

林嘉望帮她清洗身体又换了一套床品,拉开抽屉,把跳蛋放回去,白彗安不知道的是,她床头柜里都是书,而这个房间的床头柜里都是情趣玩具。

(四十六)梦·对镜

白彗安一觉睡醒都天亮了,一身清爽,但是光溜溜的。

她看了眼手机和课表,幸好时间还早。

林嘉望端着南瓜小米粥进来,看她醒了就带她去洗漱。

白彗安洗漱完吃完粥也才八点,她不急不忙的穿好衣服,站在门口,“我下午没课…”

林嘉望低下头,抬着她的后脑勺亲她,将她亲的眼光迷离才放开,“知道了。”

白彗安踮起脚尖又轻吻在林嘉望的嘴角上,“等我回来。”

林嘉望笑道,“我会去接你的。”

白彗安一蹦一跳的走了,她与林嘉望重逢,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开朗起来。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九月份的高温天气让白彗安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水分都被蒸发,她穿着短裤和无袖往校门口走,看见站在树荫下的林嘉望,她笑起来跑过去。

林嘉望伸手把她接在怀里,大概是回过寝室了,身上一点也不黏腻,“洗过澡了?”

“我刚上完体育课呢…”白彗安脸红,她刚和林嘉望久别重逢,怎么能第二面就让他看到自己一身汗的样子。

林嘉望给她撑伞,手里一瓶微冰电解质水,他拧开瓶盖插上吸管递到白彗安嘴边。

白彗安喝了几口就不喝了,“你怎么知道我有体育课?”

林嘉望搂着她的腰慢慢走,“看了你的课表。”

“你那么爱我呢?”白彗安笑道。

林嘉望和她十指相扣,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嗯,我很爱你。”

回公寓的路程不过五分钟,林嘉望开了门就把白彗安推进去架在鞋柜上,他从手臂处伸到背后,撩起白彗安的内衣后揉捏着她的奶子,亲在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脱了她的鞋和袜子踢到一边。

“唔…”白彗安抓着林嘉望的手臂,两条腿没有定性的乱晃,没多久被林嘉望抓起来就要吃,“别…我涂了防晒。”

林嘉望又吻上她的唇,把她抱起来带去浴室。

帮她重新清理干净身体后放到床上,拉开抽屉拿出一根黑色的阳具,白彗安惊恐的看着林嘉望,“你该不会要用这个吧?”

林嘉望嘬着她的脸肉,“试一试。”

白彗安抬脚踩上林嘉望的性器,“不要…”

林嘉望弓着腰,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她的穴中,将她弄得高潮没了力气,白彗安瘫软在床上,浑身都在颤抖,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嘉望,“你试你试…哼,如果比你爽我就不要你了。”

林嘉望被气笑,“不要我?”他掐着白彗安的脸迫使她扭头,又凑过去亲上她的唇,把她的舌头勾出来。

另一边毫不犹豫的把那根东西插进去,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动,开了二档之后那根电子产品就开始自己震动, 林嘉望专心吻她还有揉她那双所谓变大了一点的奶子。

“哈…啊啊…嘉…唔…嘉望!”白彗安控制不住的翘着屁股,紧致的小穴咬着假阳具不放,那股震动连带着她自己的大腿,一股一股的淫液往外喷溅,甚至把林嘉望的阴茎也弄湿了。

林嘉望抓起她的小腿往后拖,将她紧贴自己的腹部,阳具底座贴着腹肌,他的阴茎蹭着白彗安的肉珠。

白彗安紧紧抓着被子,她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啊啊…太…呜呜…太刺激了…嘉望…嗯嗯…啊…”

林嘉望这才开口进入正题,“为什么穿那么一点,你的腿和手臂全露在外面了。”

“嗯…啊…因为…唔…热…抽出去!抽…啊啊…”白彗安刚说完林嘉望就抽了出去换上自己的阴茎,他高频率的操弄依旧让她觉得无法承受,捂着肚子上凸起的一小块,白彗安的双腿紧紧并拢。

林嘉望让她抬头,她才发现他们正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面全身镜。

镜子里她趴在床上,背后是跪着的林嘉望,她的奶子被抓的满是红痕,脸上一片潮红,下巴上都是自己流出来的口水,下意识的收紧小穴却获得了屁股上的两个掌印。

林嘉望把她抱了起来跪在床上,她就能从镜子里清楚看见自己肚子上的凸起,它抽出去又插进来,本就扁平的肚子映出男人性器的模样…

林嘉望折腾了二十几分钟就射在了白彗安的肚子里,他让她夹紧,却又用手掌摩挲着她的穴,白彗安紧贴着林嘉望的胸膛,颤抖的用那两颗乳尖给他“按摩”,她哭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嘉望这才放过她,让她把精液排到自己身上,白彗安跨坐在他的腿上排出精液,微肿的穴吐出浊白的精液后还喷出了一股清液。

白彗安躺在床上,一只脚挂在床边,她整个人都是红的,散发着一股热气还有性爱过后的淫靡味道。

(四十七)结婚纪念日

林嘉望被迫在梦里看了好几天小朋友的床戏,醒来自己还吃不到,他整个人都憔悴了不止一点。

安市快入夏了,气温上升也在提醒林嘉望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即将到来。

白彗安太忙,最近闲下来才发现这件事。

她在床边迭衣服,把一沓春装放入衣柜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条黑色布料,她拿起,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是之前买情趣内衣的时候李唯艺一起包下来的。

因为之前那套做完之后已经不堪入目扔掉了,所以这一套也被遗忘。

白彗安害羞的把那团布料又丢进去,刚在阳台挂完衣服的林嘉望走进来看见她红着脸。

“怎么了?”林嘉望疑惑。

“没事,晒好啦?”白彗安摇头,关上衣柜门。

林嘉望点头,搂着白彗安下楼。

结婚纪念日他们二人准备先去餐厅吃顿饭,之后回家看部电影就结束,以简为主。

白彗安到家卸妆洗澡就窝在沙发上等待林嘉望播放电影,她怀里抱着抱枕,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接着林嘉望就走到了她的身旁坐下。

找了部老电影,林嘉望把白彗安抱在怀里,伸手倒了杯红酒,两个人一人拿着一支高脚杯进行“叮”的碰杯。

看完电影时间也不早了,第二天是周末,于是——

白彗安双腿颤抖,林嘉望没戴套就进来了让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穴内紧紧缴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她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了一声闷响。

林嘉望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乳肉揉捏,将人撞得快出残影,他爽得不行,头皮发麻。

阴茎驰骋在穴内,淫液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堆积在穴口,“安安…好厉害…吃的好紧。”

白彗安身体打了个颤,高潮猝不及防,一小股水柱直冲阴茎顶端。

林嘉望又往里插,白彗安受不了,喘声大了点,“嘉…啊…嘉望…”她又叫他,声音软的没有骨头。

林嘉望叼住白彗安的唇,“我在,是不是太深了?”

“嗯…嗯…深…”白彗安急忙点头,穴肉被撑得绷紧,但林嘉望没有放过她,只说适应就好了。

也许是纪念日的原因,林嘉望格外放肆,不听白彗安的话,只顾横冲直撞,也有可能是太久没做爱,让他有些难以支撑。

“热…”白彗安额头的汗液流到锁骨上,林嘉望凑过去吃掉,他从锁骨舔到脖颈,身下的动作不停反而更用力,“安安…哼…嗯…快成为我的形状了。”

白彗安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林嘉望真的好硬,戳得她有点受不了了,短短十几分钟已经高潮了三四次,整个人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湿漉漉,汗津津。

林嘉望顶到最深的地方,宫口一下一下的吸着他的马眼,让他腰身发麻,不愿退出来。

他顶弄几十下才射到最深的地方,一边射精一边抽插,把穴里的水都操出来流到床上。

在里面待了很久他才把白彗安抱起来去浴室清洗。

白彗安快散架了,她丢了个娇嗔的眼神就闭上眼睛不看林嘉望。

林嘉望像小狗一样凑过去给她亲亲安抚,“安安太厉害了,老公好想一直和你在床上。”

“那你不上班了?”白彗安大脑保持清醒,温热的水打在她身上,将汗液和体液都冲走,她才感觉舒服点。

林嘉望帮她涂沐浴露,傻笑,“嘿嘿。”

(四十八)周末温存出现意外

林嘉望先睁开眼,他扭头,手摸上白慧安的头发,低头吻上去,昨天晚上洗完澡后他们在浴室又弄了一次,白慧安最后是晕过去的,他实在是控制不住,一想到她,心里就发麻,下面也硬得要爆炸,不是说十八岁高中生的才会像钻石,他二十五了觉得自己和十八岁的时候根本没区别!一如既往的像只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狗。

白慧安轻轻嘤咛,秀眉微蹙,“几点了?”她声音有些沙哑,像被沙子划过,开口问道。

“七点半,”林嘉望喂她喝了半杯水后身体凑过去,又把人抱在怀里,“还早,再来一次?”

他又开始发情了…白慧安推开他的脸,瞪着他。

“好嘛…”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林嘉望委屈的瘪嘴,他有点羡慕梦里的小林,在梦里,小林做什么都可以,但是睡醒了他面对白慧安总是在“妥协”!但他也不是不愿意。

“继续睡会。”昨天把她的精力折腾的都快消散了,白慧安闭眼继续养精蓄锐。

她睡得很快,又熟,林嘉望趴过去,舌头舔舐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白慧安怕热不怕冷,她早早就换上了吊带睡裙,睡觉的时候经过林嘉望的强烈要求也不穿内衣。

经过林嘉望的舔舐,肩带逐渐掉落漏出她满是吻痕的柔软胸脯,林嘉望伸手,他没有实打实的摸上去,只是轻轻的隔空摩挲着。

妻子的锁骨上沾满了他的口水,这才真的开始揉捏,动作不重,不会把深度沉睡的白慧安吵醒。

林嘉望撑起身体,脱下睡裤,挺立的性器蹭着白慧安的大腿,她的身体在被子里已经被烘暖了,性器碰上去还会小抖一下。

白慧安皱眉,想睁眼,但是太困了,她感觉自己真的没力气了,手都懒得抬,可能睡梦中意识到了林嘉望的动作,但没阻止。

林嘉望双手掐上她的腰身,低头开始啃咬她的柔软,舌尖舔过乳尖,吸吮,将它吸得发硬再用牙齿咬住。

他把白慧安往自己身上带,前列腺液已经蹭上小穴入口,刚想继续下一步好好安抚的时候,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林嘉望和白慧安的手机铃声不同,就是为了突发状况出现时二人方便区分。

白慧安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她敬业的职业操守让她马上睁眼,手伸到床头柜将手机拿到手里接听电话,“你好,正多事务所白慧安。”

“白律,你现在在安市吗?”所里的人都知道昨天是她的结婚纪念日,生怕她已经不在本市,但突然发生的情况只有她才能解决。

“在,你说。”白慧安坐起身,拍了一下林嘉望让他远离自己,又拉上肩带,下了床。

林嘉望就这么坐在床上,性器一时半会下不去上不来的,他叹了口气,白慧安现在越来越忙,名气越来越大,陪他的日子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

她大概接了三分钟的电话以后才挂断,“所里有事,我得过去一趟,你…”

白慧安转身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看着床上的林嘉望,走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乖乖在家,等我。”

林嘉望觉得自己像被抛弃的怨夫,他点点头,“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小峰来接。”白慧安已经穿好衣服戴上口罩,“你好好休息。”

其实应该好好休息的是她,刚刚起床的时候林嘉望看见真空睡裙下白慧安的穴口都是肿的,他还没来得及给她抹药。

等到了律所白慧安又一头扎进办公室忙的昏天黑地,周末又泡汤了。

(四十九)车不震

等白慧安从律所出来,发现楼下停了辆陌生的粉色保时捷911,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可能又是某位委托人,没有过多考虑,她低头拿出手机准备给林嘉望发信息,却发现她刚发出去的信息就在附近听到了声音。

林嘉望从车上下来,他走到白慧安面前,把钥匙放进她手里,又将她搂进怀里,“安安,喜欢吗?”

从律所里出来的还有几位秘书,她们看着白律被林检抱在怀里,心里尖叫,其实秘书室都在磕这对少年夫妻,无它,实在是林检在工作中是很冷漠无情的人,但是在白律面前总是很温柔,而且李秘书还说她之前看见了林检在撒娇。

这对实在不像年上啊!!

她们也不好多做停留,怕影响这对夫妻的相处,快步路过还不忘打招呼。

两个人一一回应。

“怎么突然买车了?”白慧安不解,其实林嘉望在结婚的时候已经给她送了一辆阿斯顿马丁,只不过她上下班基本上都是被林嘉望接送,那辆银灰色的豪车很少上路,一直在车库落灰。

“礼物呀。”其实好几天前就买了,但一直停在车库,他本想让白慧安自己发现,没想到她根本没注意过,又或者说她就没下过车库。

白慧安无奈一笑,在驾驶座换了一双平底鞋开车回家,林嘉望坐在副驾,这辆保时捷是他一个月前路过4s店偶然看见的,当时国内没有这个颜色的,他又让人从国外运过来的。

白慧安很少开车,但技术不错,很稳,一路上安全开到地下车库,她刚打算开车门,却被林嘉望拍了一下肩膀,“嗯?”

林嘉望凑过来吻上她的唇,“让新车染上一点我们的味道,好不好?”他接吻的时候说话黏糊糊的,把人抱到副驾驶上来。

原来他心里是这个主意。

白慧安抬头,顺从的接受他的吻,她今天出门穿的是丝绸衬衣和西装裤,林嘉望从她的脖子一路解开扣子到身下,漏出衬衫里的蕾丝内衣和裤子里的内裤,他伸手将衬衫扒下来丢到驾驶座上,摸上白慧安的后背,指尖顺着她的脊柱沟往上滑。

白慧安惊叹他今天的表现,没想到他今天那么…不急色?

“安安…”林嘉望熟悉的喘息声落入她的耳中,引得她一阵发麻。

她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劣迹斑斑还没有消下去,这辆车空间不大,如果在前面的话,当他往上操的时候可能会让白慧安顶到车顶。

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后座,但保时捷后座也窄得不像话,实在是失算!

他自己也从副驾驶爬了过来,动作真的像狗,有些滑稽,白慧安不禁笑出声,她觉得林嘉望越来越像一只小狗,越想笑的越大声,最后直接趴在后座笑得浑身颤抖。

“笑什么?”林嘉望解开她的内衣,有些不满,干正事呢!笑那么大声,不知道的以为他身体有问题。

“没有呀,哈哈哈哈。”白慧安第一次笑的如此张扬,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笑吧笑吧,等会安安最好不要哭出来。”林嘉望从杯架里拿出避孕套。

“嗯?”白慧安有些好奇,因为林嘉望很执着于肉贴着肉干事,基本上她同意无套以后就没再见过避孕套这种东西了。

“安安,帮我…”林嘉望把自己脱个精光,将避孕套放入白慧安手中。

白慧安认真打量起这个久违的小孩嗝屁套,等她看清楚以后又将东西丢了下去。

螺旋凸点狼牙棒超薄。

“怎么了?”林嘉望明知故问。

白慧安娇嗔的看他一眼,其实她偶尔也能感受到林嘉望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从偷拍这件事情上来看就能发现,林嘉望好像很热衷于在这种事情上把她折腾的神魂颠倒。

“还是无套吧,我们不是在备孕吗?”白慧安张口说道,她不太想面对一些让她在性事里控制不住自己的东西。

“试试嘛”林嘉望又开始蹭着她撒娇,开始进入正戏,调整姿势。

他的手指剥开白慧安的内裤,缓慢的摸索着她的穴口,从阴蒂开始磨,他不留指甲,每次都是贴着肉剪,不会弄痛白慧安。

林嘉望将中指的一根指节插入穴中,里面是湿的,只不过水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今天湿得好快…安安…”

林嘉望声音放低,呼出的气都落在她的耳朵上,“从后面操你好不好?”

白慧安点头了他才把人转过去。

重新将中指插进去,这次没有克制,全都进去了,穴内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次做爱林嘉望都觉得白慧安的穴和她的人完全不一样,无论塞进去的是手指还是性器,都会被狠狠地绞住。

白慧安的水不多,目前插得不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紧贴着林嘉望的胸膛,林嘉望的手指插得不轻,力道很重,她的腿跟着这股力量晃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挂在林嘉望的大腿上,穴口微微分开,除了手指以外,林嘉望的性器也在蹭,龟头蹭着她的阴蒂,将那颗小小的东西蹭得从皮肉里冒出头,水也开始变多了,开始往下滴。

林嘉望每次的前戏都很有耐心,至少要让她高潮一次才会插进来。

距离结婚纪念日已经过去了三天,林嘉望也素了三天,她的穴早就被养好了。

“可以直接进来,没关系。”白慧安仁慈且大方的开口。

“今天怎么那么乖?”林嘉望亲着她的耳朵,“奖励我?”

“嗯…”白慧安点点头。

“一辆车就能让你奖励我?”林嘉望笑道,“那我以后天天买,把车库填满,然后就在车里操你。”

“不是因为车…”白慧安蜷缩起脚趾,她抖了一下,穴口开始溢出高潮的淫液,脸上也开始漫起绯红。

“就是想奖励你。”白慧安无由来的,心里酸酸的。

“好,安安太爱我了,所以奖励我,是不是?”林嘉望调整了一下性器的位置,将龟头挤入穴中,刚进去他就控制不住的喘息,后入的姿势让穴比平时更加紧致,几乎是挤压着这个外来物,仿佛不愿意让他进去。

“啊…哈…”林嘉望挺腰,一寸一寸的没入进去,他生理盐水都要出来了,不仅仅是因为爽,还是因为白慧安今天主动的松口,“嗯…安安…呜…太紧了…我…哼…我…”

白慧安还是很少开口,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因为林嘉望全进去了,并且开始抽插。

他的穴肉吸着这根粗大的东西,感觉子宫也在被侵犯,白慧安手抚上肚子,微微缩起手,不安的抓着肚子上的肉,林嘉望激烈的心跳通过她的后背传递到她的心里。

“不…哈啊…”林嘉望拇指搭在白慧安的腰窝上,操人的速度快的都出了残影,白慧安的穴口开始堆积起白沫,全是他打桩打出来的,他的头发蹭着白慧安的后颈,“好爽…安安…好…嗯…好爽…呜呜…”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后颈冒出的细汗,眼泪混着汗水砸在她的后背上,龟头已经快把子宫口顶开,一步一步的往更深的地方去,林嘉望的手握上白慧安乱动的嫩乳上,将这双让他爱不释手的胸揉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样子来。

白慧安实在是受不了他的高频抽插,屁股微微抬起来了一点,却马上就被林嘉望捕捉到,他压着她往下坐,“嗯哼…去…嗯…去哪里?”

林嘉望故意发问。

白慧安发出一声气声,鼻子呼出的气让她感觉自己快化了。

“是不是老公操的太快了?宝宝。”林嘉望突然停了下来,抚摸她的脸颊,他的手很烫,比她发红的脸颊还烫,将她熨得很舒服。

白慧安嗯了一声。

“快不爽吗?嘶…啊…”林嘉望又开始了,这次和刚刚不一样,他几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插进去,大开大合的操干让白慧安的身体开始发抖,“还是…呼…这样…比较舒服?”

车里开的空调温度低,但两个人也折腾出了一身汗。

林嘉望感受到了穴内不规律地吸吮就知道白慧安的高潮快到了,他伸手开始蹂躏那个在空气中暴露被他冷漠许久的阴蒂,“快…快到了是不是?”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两个人黏黏腻腻的,车身也在抖动,“喷给我,好不好?”林嘉望开始慢慢的磨,龟头插着G点不肯放开,他开始左右摇摆。

白慧安手抓着林嘉望的手臂,硬是刮出一道痕迹,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胸也蹭着冰凉的椅背,最后从小穴深处喷出一股淫液,全都浇在了林嘉望的性器上,却又被他堵在里面漏不出来。

“嗯…射在…里面…哈…还是…啊…肚子上?”林嘉望又开始高速的操她。

“里…里面。”白慧安被干得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一抖一抖的,将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林嘉望张嘴咬住白慧安的后颈肉,他的手捧着她的酥胸,性器射出一股一股浓郁的精液,最后也没有拔出来,反而是打开了车门,漏出一条缝隙,外面湿热的空气瞬间冒了进来,比车里的温度还高。

“热…”白慧安躲了一下,想把屁股拔出来。

“别跑。”林嘉望把人摁在怀里,让她转了个身,性器也在里面转了一圈,又硬起来了。

从主驾驶拿了备用的衣服,穿好,又拿了毯子,把两个人盖个严实,从车里下去,抱着她往家里走,她们是独栋公寓,车库里除了这对夫妻以外没有人能进来,所以林嘉望一点也不怕,他伸手轻轻安抚着事后的妻子,按下电梯按钮。

(五十)电梯里也要?

白慧安窝在林嘉望怀里,电梯到了以后,林嘉望抬脚走了进去却不再抱她,也不按电梯按钮,白慧安整个人都往下滑,最后连带着毯子跪坐在地上,林嘉望蹲了下来,“电梯里好像没有试过哦安安?”

白慧安瞳孔地震,她觉得林嘉望疯了,她不就是今天惯着他了点,居然能提出这种要求,“不行!”

“试一试,反正没有人看见的。”林嘉望笑,漏出了他的犬牙,他今天格外的坏。

这栋公寓私密性很好,所有监控都是连着房子里的,物业看不了,只能在业主那里查看。

白慧安伸手想打他却被他抓住,“求求你了…安安…”

他又开始撒娇了,柔软的头发蹭着她的胸,性器却不安的想往穴里插,“这次我快一点,绝对不折腾你,好不好…老婆?”

白慧安拒绝也没用,因为林嘉望的性器已经插进来了,而且她不知道林嘉望什么时候戴的那个什么狼牙棒避孕套!尖锐的凸点就这么挤进来,把她的每个敏感点都照顾到了,她身体本来就因为车震已经很疲惫,这下更是无法反抗,她的腿抽搐了一下,被林嘉望抓在手里。

隔着凸点避孕套林嘉望感受不到穴肉,他更肆无忌惮的往里操,把白慧安整个人操得都在乱抖,嫩乳上的吻痕刺激着两个人的颅内神经,林嘉望喘得好像要让全世界都听到,白慧安的手在空气里不安分的乱抓,最后落在林嘉望的背上狠狠的抓出几道血痕,林嘉望跪在地上,把白慧安钉在性器上不让她乱跑。

“抽筋了!”白慧安突然喊道,小腿止不住的痉挛,她痛得皱眉,喘息着快哭出来了,她最怕抽筋的痛。

林嘉望马上停下,把白慧安的小腿捞到肩上,开始用手安抚她,直到几分钟后白慧安不痛了,她气急,一下踹到他的性器上,往后爬,手往上伸,按了电梯,但是电梯一共就那么大,她根本躲不到哪里去。

林嘉望低头看着那根坏东西歪了一下然后弹回来,被白慧安可爱笑了,他在梦里,也看过年轻的妻子在床上被小林操得受不了满床乱爬,没想到作为律师的白慧安也会这样,她往后爬的时候,小穴还在往下滴水,全掉进毛毯里了。

他也爬着凑上去,吻上白慧安的小穴,舌头探出来,插入湿软花园。

“好甜…安安…”林嘉望舔穴也不忘撩拨,他的舌头模仿着做爱的动作,把白慧安弄出了一个小高潮,最后把水全都吃进肚子里去,咕嘟咕嘟的水声令人脸红。

白慧安又被折磨哭了,她眼前一片模糊,眼泪顺着眼角没入头发里,腿架在林嘉望的肩上,电梯顶部正好可以映出两人淫乱的样子,她接受不了,索性闭上眼睛。

今天高潮次数比平时做两次都多,屁股一抽一抽的喷出水,整个人都冒着密密麻麻的汗。

林嘉望终于不再折腾她,电梯经历了无数次开门关门后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林嘉望把人抱进家里,他凑到白慧安耳旁,舔她,“安安,今天是我太过分了,下次不会了,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下次一定经过你的同意!”

白慧安脸上带着泪痕,她睨了丈夫一眼,最后没有理他,径直走进主卧反锁。

(五十一)冷战一下

林嘉望在主卧门口不断敲门,他一脸焦急,没想过白慧安会把门反锁,之前把备用钥匙什么的全放进主卧书桌的抽屉了,“安安?让我进去吧好不好?你还没清理身体,我进去帮你洗澡,不然你会很累的…安…”

白慧安不理会门口那人的声音,她光着身体走进浴室,男人的声音也离她越来越远,没有选择泡澡,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打在她的身体上,白慧安低头看着林嘉望留下来的暧昧痕迹,紫红色的吻痕和暗红的抓痕,每一样都在提醒她,他们之间刚发生过一场多么异于常人的性爱。

她闭眼,哪怕知道不可能有人能看到他们如此超过的性爱,但她还是无法接受。

会不会这才是真实的林嘉望,在性爱里不顾妻子的反对,只为满足身为男人的欲望,宛如一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白慧安挤压出沐浴液,涂抹在自己身上,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她们结婚那么久,她可能从来都没有满足过林嘉望,既然这样…

她越想越深,时间也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半个小时以后,她才从主卧出来,踩着拖鞋,一步一步的走下来。

林嘉望把耳朵趴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就知道白慧安自己去洗澡了,他不再执着,连忙进厨房开始准备饭菜,怕她等会出来会饿。

等白慧安穿着睡裙出来的时候,林嘉望已经做好四菜一汤,乖乖坐在餐厅等她,他的眼睛眨啊眨。

白慧安走进厨房,她准备自己做饭,没有理会餐桌上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菜肴。

林嘉望看她开始清洗西兰花,唰一下推开椅子,抓住她的手,“安安?你不喜欢我今天做的菜吗?”

“你今天已经很累了,不喜欢的话少吃一点,不要自己做,明天还要上班的呢,好不好?”林嘉望附身哄她。

白慧安皱眉,她现在情绪很重,只觉得林嘉望这些话让她厌烦,当意识到那抹厌烦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对林嘉望感到厌烦?为什么?难道她不爱他了吗?可是她明明之前那么包容林嘉望,怎么会因为那么几句话对他感觉到反感?

白慧安挣脱他的手不说话,林嘉望快急哭了,他咚的一声跪在厨房地板上,那声闷响让白慧安都幻痛了,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嘉望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他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溅起,落在白慧安白嫩的脚背。

“安安,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做那么混蛋的事情,也不应该得寸进尺让你做不喜欢的事情,我不求你的原谅,但是你不要不理我,求求你…”林嘉望根本受不了她这样,他心里蔓延着巨大的恐慌,总觉得这次和以往的所有事情都不一样,“你…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我发誓只有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你打我吧,只要你理我,好不好?”

林嘉望抓着白慧安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力气大的把白慧安的手掌都震痛了,她抬眼,客厅挂着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七点半,距离她下班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她叹了口气,“林嘉望…”

“嗯!我在!”林嘉望松开白慧安的手,帮她吹了吹,抱着她的大腿,他用头发蹭她的小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生气了…”

“我们离婚吧。”

(五十二)眼泪

林嘉望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抬头,但只能看见白慧安的下巴,“安安?”

直到白慧安又重复了一遍,林嘉望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为…为什么?”

林嘉望无法控制的大哭起来,他的眼泪像两条小溪不停的往下掉,“你不爱我了吗?你讨厌我了吗?为什么要离婚?我离不开你安安,我会死掉的。”

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停止跳动了,是他,都是他的错,是他太自私,觉得自己的妻子会一直包容自己,所以才做出那么蠢的事情,“不要离婚,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知道白慧安说出这种话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肯定不是开玩笑,她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白慧安蹲在他的面前,“嘉望,我想了一下,也许你需要的是那种和你更加契合的妻子,而不是我,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在忍耐?”

她第一次在床下主动伸手摸上他的性器。

“不是!不是的,安安,你怎么样我都喜欢,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影响我对你的感情,这些只是调味品而已,我最爱的是你,哪怕不让我做这些事情我都愿意。”林嘉望抓着白慧安的手不让她继续摸这个东西,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再是以往的模样,眼泪在脸上横流,衣服也乱了,很狼狈,他低着头,不愿意让白慧安看这个丑样子,手背粗暴的擦过眼睛,“对不起安安…我现在好丑…呜…”

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留出眼泪,一想到白慧安是认真的,他就心急如焚,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挽留自己的妻子,这段感情,一直都是白慧安在主导,他知道她并没有自己爱她那么深,所以一直都很没有安全感,对她身边出现的每个男人都抱着对待情敌的状态,生怕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他年轻漂亮的妻子就爱上了别人和他离婚。

可他没想到,离婚的导火索居然是因为他。

白慧安伸手,动作很轻地抹去林嘉望的眼泪,她的心还是会为林嘉望的眼泪买单,会因为他的眼泪揪得很痛,“不要哭了,我们都冷静一下,这几天我会出去住的。”

“不要…”林嘉望又抱住她,他不想他们之间就此结束,也不想和白慧安离婚,一旦离婚,肯定会有无数个男人前仆后继的代替他的位置,如果白慧安发现别人比自己好然后再也不要他了怎么办?

林嘉望把嘴唇咬出血,“我出去住!”他下定决心似的喊道,“你留在家里,好不好?”

这套房子本来就在白慧安名下,她留下理所当然。

“你这几天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因为我不在家就胡乱对付…我…”林嘉望依旧跪在她面前,“等你想好了,我就回来…我还可以回来吗?”

白慧安听到林嘉望的话就站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我需要好好考虑。”

她冷漠的好像这段感情一直都只是林嘉望的幻想,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在做一场时间特别长的噩梦,如果是一场噩梦,他好想快点醒来,如果他醒来,安安一定还在他旁边睡觉,他就可以好好抱抱她,然后和她说自己做了一场很可怕的噩梦。

但这不是噩梦。

一个小时前他们明明还在缠绵,安安也心情很好的,但就因为他的一时兴起,将他们的婚姻拖入无尽深渊。

(五十三)婚姻危机

当天晚上林嘉望就从公寓搬了出去,他什么都没带,只带了身份证,在附近定了酒店,走之前也不敢多说话,生怕惹得妻子厌烦让她下一秒就丢出离婚协议。

柔软的蚕丝被盖住白慧安疲惫不堪的身体,床上还残留林嘉望的味道,白慧安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炎热的夏天有些冷,明明自己没开空调,她不再多想,翻身闭上眼睛。

林嘉望则是一夜无眠,第二天早早去了检察院,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白慧安睡得昏昏沉沉的,直接错过了闹钟,直到一阵刺耳的铃声将她吵醒,她接起电话,“喂…?”昨天折腾得太狠,她的声音沙哑,但是家里没有林嘉望,没有人给她倒水喝,她只能爬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小半杯后才放下,继续打电话。

“白律,九点了!你怎么还没来?”李秘书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一阵电子失真感。

“抱歉…睡晚了。”她重新回到卧室,进浴室洗漱,她下意识站直身体等着林嘉望的伺候,愣了很久,直到李秘书的声音再传来,她才反应过来开始自己洗漱,镜子里的人影看着十分落寞。

“林检没有叫你吗?我们都在律所等你,今天有一场离婚纠纷。”李秘书声音带着疑惑。

白慧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说自己半小时后就到达律所挂了电话。

她洗漱完直接穿好衣服,没化妆,素颜戴着口罩就坐电梯下了车库,她抿唇,开了那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

路上不堵,她比预计的早了十分钟。

李秘书已经拿着资料在办公室等很久了,她看见白慧安戴着口罩还以为她病了,“白律?你还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白律师透露着浓浓的颓废感。

“没事。”白慧安坐了下来,开始处理资料,让自己陷入忙碌的工作当中。

她下午又跑了趟法庭,回来后约见了两个委托人,等忙完她揉了揉眉心,掏出手机才发现林嘉望给她发了信息,分别是早上中午晚上,让她好好吃饭的,不多,可能是怕她感觉自己烦。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秘书室的人都发现了最近不见林检,并且白律师消瘦不少。

“难道是…婚姻危机?!”李秘书刚带的一个实习生如是说道。

“怎么会?你刚来,不知道林检和白律师有多恩爱,可能只是最近太忙了吧?”坐在李秘书旁边的黄秘书摆摆手说道。

“怎么可能!在我映像里,白律师自从进了律所以来,林检基本上每天都会来晃悠!”李秘书愤愤。

“而且我刚刚去检察院,明明看见了林检!不过他完全没有以前帅气了,整个人颓废的不止一点,但是也有不一样的风味啊,果然法拉利无论如何都是法拉利!”实习生羡慕不已,她也想有这种极品帅哥老公!

白慧安从办公室出来,把秘书们吓了一跳,但她却径直走进电梯,刚刚林嘉望给她发信息,各种恳求想见她一面,其实白慧安收到第一条信息的时候就已经心软起身,等她走到电梯的时候林嘉望的信息已经铺满了整个屏幕,而叮叮咚咚的信息声也在打秘书室正在八卦众人的脸。

“据我所知,只有林检敢这么发信息吧?”黄秘书意味深长。

“散了散了!人家感情好着呢!”大家都坐回位置上,不再开小会。

(五十四)和好

林嘉望依靠在那辆阿斯顿马丁上,他知道最近白慧安都是自己开车上下班,他手摩挲着口袋里的香烟,再也忍不了了,他再不见到白慧安,恐怕真的会发疯死掉。

女人从大厅走出,林嘉望的眼神一下子就锁在了她的身上,他看见白慧安瘦削的脸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等到她站定,他开口,“怎么瘦这么多?”他的声音带着一阵心疼。

白慧安抿唇,她抬头,林嘉望其实也瘦了很多,特别是眼下的乌青更是证明他最近的睡眠状态。

其实她也想清楚了,她还是很爱林嘉望,舍不得和他分开,所以她才会答应林嘉望的要求下楼和他见面。

至于那天晚上…她…可以既往不咎,毕竟归根结底其实林嘉望没有做错什么…

林嘉望站直身体,手往前探,“我能不能抱抱你…安安…白律师。”

他怕白慧安不再接受自己亲密的称呼,只好在后面跟个公事公办的称呼。

白慧安点点头,几乎下一秒林嘉望就把她抱进自己怀中。

真的瘦了…抱在怀里的感觉空荡荡的,林嘉望恨不得把自己打死算了。

“我好想你…”这几天,林嘉望一直躲着白慧安,怕她和他谈离婚的事情,只敢在她睡着之后偷偷回到公寓,抱抱她,或者看着她什么也不做。

“你原谅我了吗?”林嘉望小心翼翼的试探,能拥抱的话应该也证明她没那么生气了吧?

白慧安伸手回抱住林嘉望,头发蹭了蹭他的胸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嘉望喜出过望,还好!安安还没有想要抛弃他!

原来她对他的感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浓烈,是他低估了白慧安对他的感情,感觉自己又罪加一等了。

“今天回家睡吧。”白慧安声音轻轻的,她这几天总睡不好,开了空调冷,不开空调热,总之哪里都不舒服,想念林嘉望。

“嗯!”林嘉望恨不得把人揉进怀里,抱了好久都不松手,“还好你没有离开我…”

两个人在楼下黏糊了好一会儿,直到午休时间快要结束才念念不舍的分开。

“我晚上来接你下班,好不好?”林嘉望拉着白慧安的手。

“好。”白慧安同意了,轻轻抱住他,拍拍他的背就回律所了。

等到晚上,林嘉望久违的将白慧安拥入怀中,他深深的吸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真的好想她…明明才过去两天半,却让他觉得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白慧安乖乖躺在林嘉望怀里,一闻到他的味道就犯困,她的眼皮止不住的打架,却还会抬头亲他,她的唇轻轻的贴着林嘉望的唇。

林嘉望完全不敢动,经过上次的事情,他恨不得把那根东西给剁了以表忠心,现在又硬起来了!他厌恶自己的反应,双腿稍微远离了白慧安的下身,不想让她发现,怕引她反感。

白慧安亲完就扛不住深深的睡过去了。

林嘉望睁眼到天明,他描绘着白慧安的脸,看了一晚上,不愿意也不想闭眼。

等白慧安睡醒就对上了林嘉望的眼睛,她挪过去,手环住男人的腰身,“早…“

林嘉望回应她,白慧安又抬头亲他,“怎么醒那么早?”

“睡不着…”林嘉望有些委屈,他故作可怜。

白慧安轻轻拍拍他的背,今天是休息日,两个人可以一直腻歪,“陪我睡,好吗?”

林嘉望轻轻点头,把人抱紧了一点,这才闭上眼睛,四个晚上的疲惫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几乎是下一秒他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这下轮到白慧安描绘他的眼睛,但是她也没看多久,打着哈欠,洇出眼泪,重新闭眼睡去。

(五十五)不对劲

林嘉望伸手给白慧安的裙子拉上背后的拉链,他低头轻吻她的背,“早点回来,好不好?”

白慧安点点头,拿过桌上的包包就准备出门,她亲了林嘉望一下,给他一个离别吻。

他们和好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这半个月林嘉望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好像把自己的性欲进化掉了,反正除了接吻拥抱他们什么都没做。

放在以前白慧安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发生了那种事情以后,她只觉得林嘉望得行为反常,她经常会听见半夜浴室传来水声,身旁的被子也是冰凉的,哪怕这样,林嘉望也没有提出做爱的要求。

李唯艺喝着奶茶,“这你还不满意?你不也不喜欢那种事情吗?”

“但是他就是很不对劲,我说不上来,好奇怪。”白慧安搓了搓手臂,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商场的空调太足了,让她都觉得冷。

“不要多想,林嘉望再怎么样都不会离开你的…嗯…或者说你担心的不是这个?“李唯艺的感情经历其实很少,她热衷于泡各种不同的性感的男人,不喜欢谈恋爱,觉得如果她一旦谈了恋爱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精致的美甲敲打着奶茶杯子,“反正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呀?哎呀,你们都在一起四年了,和以前不一样很正常,还是说你爱上这种感觉了?嗯?白律师~”

“没有。”白慧安反驳,拉着她进了一家常去的服装店,她买下一件西装外套披在身上,感觉好多了,没那么冷以后又在店里逛了起来,看上了一套西装又让店员包了起来,刷卡结账。

李唯艺吹了吹指甲,“要我说你这就是得不到的在骚动~哎呀,没想到你原来那么爱你们家林检呀。实在不行你就主动说呗,这有什么?林嘉望还能不答应你?”

“你说我要不要请个年假和嘉望出去旅个游什么的?”白慧安伸手拿出手机,说着就准备提交申请。

李唯艺耸耸肩,“也好,反正你们今年还没出去过呢,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哦。”

等到了家她的年假申请也已经通过了,她输入密码开了门,在玄关弯腰换鞋,“嘉望?”

声音在客厅回荡两圈,没得到回应。

白慧安只好先进衣帽间放衣服,她将西装拿出来,仔细挂好,又换了睡衣,把裙子和外套丢进脏衣篓,她拨开衣柜挂着的衣服,却发现林嘉望满脸潮红的躺在里面,他身上整整齐齐的穿着衣服,应该是准备出门的。

“安…安安…?”林嘉望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回来了,本来打算速战速决。

“你怎么在这里面呀?”白慧安弯腰,柔软的家居服蹭上林嘉望的脸颊,他控制不住的深深吸了一口。

林嘉望赶忙从衣柜里出来,“没事,你那么快就回来了?没有多逛逛吗?”

“对呀,我给你买了套西装,嗯…我请了年假,我们这几天出去玩,好不好?”白慧安看着站立在她面前的男人,弯唇笑道。

“好,好啊。”林嘉望咳了两声,他掩盖住自己不堪的勃起。

两个人在衣帽间没待多久便出来了,林嘉望进厨房做饭,晚上在书房也做了年假申请。

律所和检察院请假不难,晚上白慧安就定了去云市的机票,和林嘉望一起收拾出了两个行李箱的行李。

(五十六)久违的柔软

她们是第二天晚上到达的民宿,林嘉望先进去把安全隐患都排查了一圈,发现没问题才安心将行李提进去。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逛逛,白慧安挽着林嘉望的手,走在小路上。

“嘉望,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她最后还是开口了,她不希望那件事情让两个人之间产生隔阂,她想好好经营这段婚姻,和林嘉望一直走下去。

“没有呀。”林嘉望开口,他伸手轻抚妻子的肩膀,“怎么这么想?是我最近哪里做的不好吗?”

“那你为什么…总是半夜洗澡,而且你最近也没有和我做爱,怎么了?你转性了?”白慧安单刀直入。

“不…不是,我是怕你不喜欢,安安,我好怕…”林嘉望弯腰俯身,把她抱进怀里,“我好怕你讨厌我…我怕你和我和好只是为了迁就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控制不了它,我也不想一直对着你发情让你讨厌我…”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希望你在这段婚姻里也可以开心一点。”白慧安抚摸他的头发,软软的,不扎手,而且手感也很好,像在摸棉花。

“那我还能对你做那种事情吗?我保证轻轻的,再也不会做之前那种过分的事情了。”林嘉望小心翼翼地开口。

白慧安点点头,面前的男人把她抱得更紧了。

林嘉望从白慧安的额头一路亲到嘴唇,手拉开她身侧的裙子拉链,漏出她皎洁白皙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前戏比之前更加长且富有耐心。

白慧安的腿架在林嘉望的腰身上,她看着身上的男人,林嘉望正在吸吮她的乳肉,舌尖掠过乳尖,引起她一阵颤粟。

云市八月份的天气燥热,他们将房间空调调至十八度依旧一身汗。

林嘉望的手往下游走,他轻轻搭在穴口,抬眸,一边吃着乳肉一边说道,“安安,我进去了。”

“嗯…”

白慧安猛地仰头,穴内久违的异物感让她的双腿颤抖,差点从林嘉望的腰上掉下来,她呼吸急促,林嘉望其实还没做什么,只是进去了一根手指并动了两下仅此而已。

“会难受吗?”林嘉望一边扩张一边问道,格外注重她的体验。

白慧安摇摇头,“没关系的嘉望。”她声音染上一抹情欲,小腿蹭了蹭林嘉望的腰侧。

林嘉望额头上的汗啪嗒一声,滴到她的胸上,又被他用手指抹去。

等性器进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林嘉望手抓揉着她的臀肉,刚进入就被穴肉勾得想大开大合的操干,但他忍住了,慢慢抽出又插入,他低头细细吻着白慧安的唇瓣,“嗯…好…呜…好软…安安…里面好热好舒服…”

白慧安浑身颤抖,前戏已经让她高潮两次,她现在还在不应期,这种温柔的操干更是让她敏感不已,她的肩膀紧贴床单,没有说话。

林嘉望一如既往的充当呻吟的那个角色,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味道和他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嘉望在射精边缘时还是忍不住将人抓起,让她紧贴着自己,猛干几下,最终将精液射在穴肉深处,白慧安整个人都在高潮痉挛,一抖一抖的,一脸难耐。

他把人抱起,性器滑出湿软的穴,暴露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走向浴室。

两个人泡在浴缸里清洗着事后留下的淫乱痕迹,白慧安眼睛几乎快睁不开了,她趴在林嘉望身上,觉得这种温柔的性事更是让人难耐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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