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眼镜系列】（4）

作者：绿色系

　　04：我清纯可爱的妹妹，私下里居然在和父亲的好友大叔做69式性爱，还计划献出母亲让大叔母女同收，她还在自己的闺房里被大叔内射了子宫

　　母亲沉沦的真相，像一颗毒瘤，在唐华心中日夜溃烂、流脓。他试图用麻木来对抗痛苦，将自己封闭在公寓的黑暗里，像一具行尸走肉。上课、吃饭、呼吸，都成了机械的动作。眼镜被他锁进抽屉最深处，他不敢再看，不敢再听。仿佛只要不去触碰，那些画面和声音就不曾存在过。

　　然而，世界并未因此放过他。

　　几天后，门铃响了。唐华像受惊的兔子般从沙发上弹起，心脏狂跳。会是谁？干妈？不，她最近似乎被陈彪“占用”得很频繁，很少主动联系。母亲？更不可能，她回国后只匆匆来看过他一次，送了些昂贵的礼物，眼神躲闪，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属于黄贵的中年男人味道，坐了不到半小时就借口“公司有事”离开了。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私立高中制服、扎着马尾、笑容明媚的少女——他的妹妹，苏小婉。她随母姓，比唐华小两岁，一直在A国读高中，只有寒暑假才回来。此刻，她正亲昵地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

　　那男人约莫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身材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气质儒雅温和，脸上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他是王叔叔，王家的独子，名叫王慕远。王家与苏家是世交，王慕远年轻时曾热烈追求过母亲苏婉儿，但被婉拒。据说他为此深受打击，至今未婚，将全部精力投入家族生意，在A国开拓了不小的市场。他对唐家和苏家一直关照有加，尤其是对唐华和苏小婉，几乎视如己出，是唐华记忆中少数几个真正温和无害的长辈。

　　此刻，苏小婉正仰着头，对王慕远说着什么，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而王慕远则微微低头，专注地听着，眼神温柔，甚至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苏小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将脸颊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

　　唐华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像冰冷的藤蔓，悄然缠上他的脊椎。

　　他打开门。

　　“哥！” 苏小婉看到他，眼睛一亮，松开王慕远的手臂，像只小鸟一样扑过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惊喜吗？我和王叔叔特意回来看你！”

　　唐华身体僵硬地接受了这个拥抱，鼻尖闻到妹妹身上淡淡的、甜美的少女香水味，混合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这味道，似乎也萦绕在王叔叔身上。

　　“小华，好久不见。” 王慕远走上前，笑容依旧温和，拍了拍唐华的肩膀，“听小婉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学习压力大？正好我回国处理点事情，就带她一起来看看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他的语气和姿态无可挑剔，充满了长辈的关怀。但唐华却敏锐地捕捉到，王慕远的目光在掠过苏小婉时，那抹温柔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近乎宠溺的占有欲。而苏小婉回望他的眼神，也绝不仅仅是晚辈对长辈的尊敬，那里面闪烁着崇拜、依赖，甚至……一丝少女怀春般的羞涩与甜蜜。

　　“快进来吧，王叔叔，小婉。” 唐华侧身让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三人进屋。苏小婉很自然地脱下外套，里面是合身的针织衫和短裙，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春窈窕的身段。她像女主人一样，轻车熟路地去厨房烧水泡茶，嘴里哼着歌。

　　王慕远则打量着公寓，语气关切：“小华，一个人住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随时跟王叔叔说。”

　　“还好，谢谢王叔叔关心。” 唐华敷衍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妹妹的身影。他看到苏小婉在厨房踮起脚尖拿茶叶罐，短裙下白皙笔直的双腿绷紧。而坐在沙发上的王慕远，目光似乎也恰好落在那个方向，停留了片刻，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茶水端上来，苏小婉紧挨着王慕远坐下，几乎半边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然后很自然地递到王慕远嘴边：“王叔叔，尝尝，温度刚好。”

　　王慕远拿起茶喝了一口，笑道：“我们小婉泡的茶，就是香。”

　　“那当然！” 苏小婉得意地扬起下巴，然后转向唐华，“哥，你也喝呀，别愣着。”

　　唐华端起茶杯，味同嚼蜡。

　　接下来的时间里，那种诡异的不协调感越来越强。苏小婉和王慕远之间的互动，亲密得远超正常的“世交叔侄”关系。

　　苏小婉会毫无征兆地凑到王慕远耳边说悄悄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王慕远则侧耳倾听，嘴角含笑，偶尔点头，手指甚至会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聊天时，苏小婉说到兴奋处，会直接抓住王慕远的手摇晃，而王慕远则反手握住，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久久没有松开。

　　更让唐华如坐针毡的是，有一次苏小婉起身去洗手间，经过王慕远身边时，王慕远似乎极其自然地、顺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动作快而隐蔽，像是无意的触碰。但苏小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回头娇嗔地瞪了王慕远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波光流转，带着一丝羞涩的媚意。而王慕远则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纵容的笑。

　　唐华感到一阵反胃。他猛地想起，苏小婉今年才十六岁！而王慕远，已经四十了！他们之间相差二十多岁！这怎么可能？王叔叔不是一直温文尔雅、洁身自好吗？他不是对母亲一往情深、终身未娶吗？怎么会对妹妹……

　　难道又是自己的错觉？是被母亲和干妈的真相刺激得疑神疑鬼了？

　　他试图说服自己，但眼睛看到的一切却无法欺骗自己。妹妹看王叔叔的眼神，那毫不掩饰的倾慕和依赖；王叔叔对妹妹的触碰，那看似无意却充满占有欲的细微动作；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若有似无的、将两人缠绕在一起的暧昧气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敢深想的可能。

　　“哥，你发什么呆呢？” 苏小婉从洗手间出来，脸颊微红，重新坐回王慕远身边，这次靠得更近了，“王叔叔说晚上请我们吃大餐，去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店，好不好？”

　　“啊？哦，好……” 唐华心不在焉地应着。

　　王慕远看了看手表，温和地说：“时间还早，小婉，你不是说给你哥带了礼物吗？去拿出来吧。我跟你哥聊聊天。”

　　“对哦！” 苏小婉跳起来，跑向自己带来的小行李箱。

　　客厅里只剩下唐华和王慕远。王慕远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目光平静地看向唐华：“小华，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脸色不太好。跟干妈，或者……跟你妈妈，闹别扭了？”

　　他的语气充满关切，但唐华却觉得那双温和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他心底最肮脏的秘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关于干妈？关于母亲？还是……关于妹妹？　　“没、没有。” 唐华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就是学习有点累。”　　“年轻人，压力别太大。” 王慕远笑了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小华，王叔叔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些事……或许你看到了，听到了，一时难以接受。但这个世界，很多时候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人也一样。”

　　他话里有话！唐华的心脏骤然收紧。

　　“王叔叔……你指什么？” 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干涩。

　　王慕远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目光深邃得让人心悸。“你还小，有些黑暗，离得越远越好。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在意的人。” 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正在翻找礼物的苏小婉的背影，“有时候，看似安全的地方，未必真的安全。而看似危险的人……或许反而能提供庇护。”　　这番话云山雾罩，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试图撬开唐华紧锁的心防。王慕远到底知道多少？他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在警告什么？他和陈彪、黄贵……会不会有什么关系？他对妹妹的异常态度，又是什么？

　　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将唐华越缠越紧。

　　苏小婉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跑回来，打断了这场令人窒息的对话。“哥，送你的！最新款的游戏耳机！”

　　唐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接过礼物：“谢谢小婉。”

　　“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小婉笑嘻嘻地，又很自然地坐回王慕远身边，几乎半个人窝进他怀里，仰头问：“王叔叔，晚上吃完饭，我们去哪里呀？你答应陪我去看夜景的！”

　　“好，都依你。” 王慕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脸颊。

　　唐华看着这一幕，妹妹脸上那全然信任、甚至带着撒娇意味的笑容，像一根根针，扎进他的眼睛。如果……如果他的怀疑是真的，那妹妹……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王慕远又对她做了什么？

　　晚餐在那家高档日料店进行。席间，苏小婉和王慕远的互动更加“肆无忌惮”。苏小婉会用筷子夹起食物，直接喂到王慕远嘴里。王慕远则会用自己的手帕，细心替她擦去嘴角的酱汁。他们的腿在桌子下似乎靠得很近，偶尔有细微的摩擦和挪动。苏小婉的笑声又甜又脆，而王慕远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里面除了长辈的慈爱，分明还燃烧着男人对女人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唐华食不知味，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坐在那里，旁观着一场令他作呕的、跨越年龄和伦理界限的暧昧戏码。

　　饭后，王慕远果然带着他们去了本市最高的观景台。夜晚风大，苏小婉只穿了单薄的裙子，冷得微微发抖。王慕远极其自然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然后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苏小婉顺从地依偎着他，仰头看着星空，侧脸在灯光下美好得像个天使，而搂着她的男人，眼神却幽暗如深潭。

　　“哥，你看那边，灯光好美！” 苏小婉指着远处，兴奋地喊道。

　　唐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璀璨的城市灯火蜿蜒如河，却照不亮他心中丝毫光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和王慕远紧紧相贴的身体上，落在王慕远那只看似随意、却牢牢扣在妹妹肩头的手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脑海：此刻，在无人看见的西装外套之下，王慕远的手，是不是正做着更过分的事情？妹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发冷，血液几乎冻结。

　　回到公寓楼下，王慕远和苏小婉要告辞去酒店（王慕远在本地有常住套房，苏小婉这次回来也住那里）。临别前，苏小婉跑过来，踮起脚尖，在唐华脸颊上亲了一下：“哥，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找你玩！”

　　然后，她转身，极其自然地、也踮起脚，在王慕远的侧脸上也印下一个吻，声音甜得发腻：“也给王叔叔一个”

　　王慕远笑着接受了这个吻，甚至微微侧头，让那个吻更贴近唇角。他的手，在苏小婉的后腰上，极其短暂却用力地搂了一下。

　　“晚安，小华，照顾好自己。” 王慕远对唐华点点头，眼神依旧温和，但唐华却仿佛看到那温和之下，冰冷的审视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嘲弄。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妹妹雀跃地挽着王慕远的手臂，几乎挂在他身上，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唐华站在冰冷的夜风中，一动不动。　　怀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王慕远……妹妹……

　　不，不可能！王叔叔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是想多了！妹妹只是太依赖王叔叔了，他们之间只是亲情！

　　可是，那些亲密的触碰，那些暧昧的眼神，那些超越界限的互动……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空荡荡的房间死寂一片，却仿佛回荡着妹妹甜美的笑声和王慕远温和的嗓音。他走到抽屉前，手指颤抖着，打开了锁。

　　那副幽蓝色的眼镜，静静地躺在绒布上，像一只沉睡的恶魔之眼。

　　【绿帽眼镜】

　　今日观看次数：1/1

　　已解锁场景：3

　　待解锁场景：34

　　冰冷的数字，无声的邀请。

　　看，还是不看？

　　看什么？看妹妹和王慕远？看那个他记忆中最后一片净土，是否也早已污秽不堪？

　　理智在尖叫：住手！唐华！你已经失去了干妈，失去了母亲，难道连妹妹也要亲手拖入这肮脏的窥视中吗？也许一切都是你的错觉！也许他们之间真的只是纯洁的亲情！

　　但另一个声音，更黑暗、更绝望的声音，在他心底冷笑：纯洁？这世界上还有纯洁吗？干妈不“纯洁”吗？母亲不“纯洁”吗？结果呢？自欺欺人有什么用？真相再残酷，也好过活在谎言里！如果妹妹真的……真的和王慕远有什么，你必须知道！你必须……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你能做什么？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无力感再次将他淹没。但窥探的欲望，对真相的病态渴求，以及对妹妹那无法放心的担忧，混合成一种扭曲的动力。

　　他颤抖着，拿起了眼镜。冰凉的触感传来，像死人的手指。

　　如果注定要下地狱，那就让他看清楚，这地狱到底有多少层。让他看清楚，他身边到底还有谁，是“干净”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妹妹苏小婉和王慕远并肩离去的画面。他在心里默念着妹妹的名字，祈祷着，恐惧着，期待着……眼镜，请告诉我。

　　戴上。

　　幽蓝界面闪烁，数字跳动。

　　【确认观看目标：苏小婉，王慕远。场景检索中……】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剧烈的扭曲感袭来，仿佛要将他灵魂撕碎，投入一个更冰冷、更淫靡、更令人心碎的维度。

　　视野，在一片朦胧的、带着暖黄光晕的模糊中，逐渐清晰……

　　视野重组，冰冷而清晰。

　　眼前是王慕远在本地常住的那间豪华酒店套房。灯光被调成暖昧的暖黄色，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酒精以及一种……情欲蒸腾后特有的甜腻腥膻气味。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深色的丝绸床单凌乱不堪。而就在床尾，两具身体正以最原始、最淫靡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王慕远仰面躺在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睡袍，露出精壮但已不年轻的胸膛。他的双腿微微分开，而苏小婉，唐华那十六岁的妹妹，正跨坐在他的脸上。

　　苏小婉全身赤裸，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又因情欲而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她的身材纤细窈窕，胸前一对小巧但形状完美的椒乳挺翘着，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勃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连接着挺翘圆润、属于少女的紧实臀部。此刻，她正双腿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片修剪整齐的、淡褐色芳草下，微微红肿、湿润晶莹的粉嫩肉缝，毫无保留地对着王慕远的脸。

　　而王慕远，这位素来以温文儒雅着称的长辈，此刻正双手紧紧箍着苏小婉的腰臀，将她的下身牢牢按向自己的口鼻。他的脸深深埋进少女的腿心，舌头正激烈地舔舐、吮吸着那处稚嫩的蜜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他的鼻尖甚至抵在少女的菊蕾处，贪婪地嗅闻着。

　　与此同时，苏小婉也俯下身，她的头正埋在王慕远的两腿之间。王慕远睡袍下摆被完全撩开，那根虽然不算特别粗长、但颜色深紫、青筋盘绕的肉棒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着。苏小婉正张着小嘴，努力吞吐著那根狰狞的性器。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异常卖力，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不时深喉，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和呛咳声。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和肉棒流下，弄湿了王慕远的小腹和她的下巴。

　　69式。

　　这个只在某些肮脏影片里见过的、极度淫秽的姿势，此刻正由他年仅十六岁的妹妹和年近半百的王叔叔上演着。而且，看两人的熟练程度和投入状态，这绝非第一次。

　　唐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他想要尖叫，想要冲过去撕碎王慕远，想要把妹妹从那肮脏的境地拉出来，但他的灵魂被钉在原地，只能被迫观看这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

　　“嗯……王叔叔……舌头……好厉害……再深一点……啊……” 苏小婉含糊不清的呻吟从王慕远腿间传来，带着情动的沙哑和甜腻，她吞吐肉棒的动作更加卖力，臀部也不由自主地随着王慕远舌头的动作前后摆动，摩擦着他的脸。　　王慕远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闷哼，舌头更加用力地顶弄、钻探，一只手甚至滑到苏小婉的臀缝间，手指试探着按揉那紧致的菊蕾入口。

　　两人就这样互相口交、互相刺激，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回荡。苏小婉雪白的臀肉在王慕远脸上晃动，王慕远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不知过了多久，苏小婉似乎率先到达了高潮。她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而稚嫩的尖叫，大量清澈的爱液从她痉挛收缩的蜜穴中涌出，直接浇灌在王慕远的脸上。王慕远贪婪地吞咽着，舌头更加疯狂地搅动。

　　而王慕远也在少女口腔的紧致包裹和激烈吸吮下，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挺送，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苏小婉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苏小婉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努力吞咽着，直到王慕远完全射完，她才吐出肉棒，此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翻身从王慕远身上下来，瘫软在他旁边，大口喘息，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醉。

　　王慕远也喘息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混合著汗水和少女爱液的水渍，然后伸手将苏小婉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短暂的沉默后，苏小婉带着撒娇的抱怨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口交后的沙哑：“王叔叔……今天在哥面前装了一天乖妹妹，累死我了……都不能像以前在A国那样，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

　　王慕远低笑一声，手指玩弄着她汗湿的发梢：“怎么，憋坏了？小骚货。”　　“讨厌！你才骚！” 苏小婉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还不是因为……怕哥哥看出什么嘛。他最近好像怪怪的。”

　　“哦？你觉得你哥怎么样？” 王慕远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眼神却微微眯起。

　　苏小婉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他啊……小时候是挺喜欢他的，觉得他长得好看，对我也好。不过现在嘛……也就那样吧。感觉他有点闷，有点……懦弱？反正没什么感觉了。跟王叔叔你比起来，差远了。” 她说着，抬头亲了亲王慕远的下巴，眼神里满是崇拜和依赖。

　　唐华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捏碎。小时候的喜欢……现在无感……懦弱……原来在妹妹眼里，自己已经是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甚至有些鄙夷的存在了。而她全部的崇拜和热情，都给了这个正在肆意玩弄她身体的老男人。

　　王慕远似乎对苏小婉的回答很满意，他抚摸着苏小婉光滑的脊背，语气依旧温和，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唐华如坠冰窟：“你哥那边，暂时不用管他。倒是你妈妈……苏婉儿那边，你最近有联系吗？”

　　提到母亲，苏小婉的眼睛亮了一下，闪过一丝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近乎恶毒的兴奋：“有啊！妈妈最近好像跟那个黄贵走得很近呢……哼，黄贵那个暴发户，哪里比得上王叔叔你！” 她搂紧王慕远的脖子，“王叔叔，你放心，妈妈那边……我一定会找到机会的！”

　　“哦？什么机会？” 王慕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诱哄。

　　苏小婉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少女天真的残忍和献宝般的讨好：“妈妈她……其实骨子里很寂寞的，爸爸根本满足不了她。王叔叔你不一样，你才是妈妈当年应该选择的人！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帮王叔叔你……把妈妈也弄到手！”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种扭曲的、混合著嫉妒、兴奋和某种变态期待的红晕，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恶魔的低语：

　　“到时候……我和妈妈一起伺候王叔叔你……母女共侍一人……那该多刺激啊！妈妈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王叔叔你一定会很享受的，对不对？”　　轰——！！！

　　唐华的脑海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毁灭性的轰鸣。　　母女……共侍一人……

　　妹妹……竟然在主动谋划，要将已经沉沦于黄贵手中的母亲，也拉入王慕远的怀抱！甚至期待和母亲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

　　这不仅仅是背叛，这是伦理的彻底崩塌，是人性的彻底泯灭！是比母亲主动出卖家族、比干妈被迫受辱，更加令人作呕、更加黑暗绝望的真相！

　　王慕远听着苏小婉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甚至带着一丝淫邪的笑容。他低头吻了吻苏小婉的额头，语气宠溺而残忍：“我的小婉真懂事，真会为叔叔着想。不过这事不急，要慢慢来。你妈妈那边……迟早会是我们的。”

　　“嗯！我都听王叔叔的！” 苏小婉用力点头，像只最驯服的宠物，重新钻进王慕远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那……王叔叔，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刚才……还没够……”

　　“小贪吃鬼。” 王慕远笑骂一句，翻身再次将苏小婉压在身下，吻住了她的唇，手也再次探向她的腿间。

　　新一轮的淫戏即将开始。

　　但唐华已经看不见了。

　　他的视野在剧烈地颤抖、模糊、扭曲，最终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　　……

　　……

　　唐华摘下眼镜后，世界并没有恢复“正常”。

　　他依然瘫坐在公寓客厅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但这一次，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沾满污秽的棉花，窒息感压制了他的呼吸。　　眼镜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幽蓝色的界面早已熄灭，但它所揭示的画面和声音，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烙进了他的灵魂，永世无法磨灭。

　　妹妹……苏小婉……

　　那个记忆中跟在他身后甜甜叫着“哥哥”、会把自己最喜欢的糖果分给他、眼睛清澈得像泉水一样的妹妹……

　　原来，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王叔叔，调教成了一个沉迷肉欲、崇拜年长男人、甚至主动谋划将亲生母亲也拖入淫乱深渊的……小怪物。

　　她不仅身体被彻底占有和开发，连心智、伦理观念都被扭曲、重塑。她对王慕远的感情，早已超越了畸形的依赖，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和献身欲，甚至不惜以出卖母亲来取悦对方。

　　而王慕远……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什么终身未娶、深情不渝？全是伪装！他对母亲求而不得的执念，早已扭曲成一种更阴暗的占有欲和报复欲。他得不到母亲，就转而将魔爪伸向年幼的妹妹，将她培养成自己的禁脔和帮凶，甚至还在图谋通过妹妹，最终染指母亲，实现那变态的“母女共侍”幻想！

　　干妈在陈彪手中受苦。

　　母亲在黄贵身下沉沦。

　　妹妹在王慕远怀里堕落，并谋划着将母亲也拉入同一深渊。

　　父亲呢？那个忙于生意、对家庭疏于照顾的父亲，他的公司正被母亲出卖，他的妻子和女儿……早已在背叛和淫乱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而他，唐华，这个被所有人蒙在鼓里、被所有人轻视甚至利用的“局外人”，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小丑、可怜虫！

　　他曾以为干妈和母亲的真相已是地狱的底层。现在才知道，地狱没有底层，只有一层又一层，永无止境，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加黑暗、更加污秽、更加令人绝望。

　　愤怒？已经烧尽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恐惧？已经麻木了，神经被反复切割，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悲伤？眼泪早已流干，心脏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空洞，呼呼地漏着寒风。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勾勒出繁华冷漠的轮廓。这偌大的世界，这看似光鲜亮丽的一切，其下到底隐藏着多少和他身边一样的肮脏与背叛？

　　眼镜里，还有三十三个待解锁的场景。

　　手机监控里，干妈和陈彪的对话还在继续。

　　妹妹和王慕远的计划正在悄然推进。

　　母亲和黄贵的关系日益紧密。

　　一张巨大而黑暗的网，早已将他和他身边的所有人牢牢罩住，越收越紧。而他，手握窥探真相的钥匙，却无力改变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一个个坠入深渊，甚至……相互拖拽。

　　他慢慢蜷缩起身体，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没有哭声，没有颤抖，只有一片死寂。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他，早已身在深渊之底，仰望不到丝毫光亮。

　　几天后，苏小婉和王慕远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提着一大袋新鲜的食材，说是要“亲自下厨”，给唐华做一顿“家的味道”。苏小婉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居家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她光着脚，在公寓的木地板上跑来跑去，哼着轻快的英文歌，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王慕远则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在厨房里熟练地处理食材，偶尔抬头，与苏小婉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唐华坐在客厅沙发上，像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客人。他看着妹妹在王慕远身边打转，递个调料，尝个味道，身体有意无意地蹭过王慕远的手臂或后背。每一次触碰，都让唐华的心跳漏掉一拍。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却也混杂着那股熟悉的、令他作呕的暧昧气息——少女的甜香与成熟男性的体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情欲的躁动。

　　“哥，家里酱油好像没了，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瓶！” 苏小婉擦了擦手，拿起钱包，对唐华说道，眼睛却瞟向王慕远。

　　“我去吧。” 唐华几乎是立刻站起来，他需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哪怕只是几分钟。

　　“不用不用，你陪王叔叔聊聊天嘛！” 苏小婉摆摆手，已经换上了鞋子，“我很快回来！” 她冲王慕远眨了眨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然后像只蝴蝶一样翩然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公寓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厨房里传来王慕远不紧不慢切菜的声音，笃，笃，笃，每一声都敲在唐华紧绷的神经上。

　　王慕远端着一杯水走出来，递给唐华，语气温和如常：“小华，别太紧张。小婉就是孩子心性，喜欢闹腾。”

　　唐华接过水杯，指尖冰凉。他看着王慕远，这个男人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眼神平静深邃，仿佛能包容一切，也仿佛能吞噬一切。“王叔叔……小婉她……在A国，多亏您照顾了。” 他艰难地开口，试图从对方的表情里捕捉一丝破绽。

　　“应该的。” 王慕远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小婉很懂事，也很依赖我。在那边，她父母都不在身边，我自然要多费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唐华脸上，带着探究，“怎么，担心小婉？”

　　“没……只是觉得，她好像……和您特别亲。” 唐华低下头，盯着杯中晃动的水。

　　王慕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是啊，我们投缘。有时候，血缘未必代表一切，心灵的契合更重要，你说呢，小华？”

　　这话像一根针，刺进唐华心里。他猛地想起眼镜里看到的画面，想起妹妹那句“跟王叔叔你比起来，差远了”。心灵的契合？是指一起沉沦在肉欲和扭曲的谋划中吗？

　　他不敢再问，也无力再问。恰好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学校社团临时有事，需要他立刻过去处理一下文件。唐华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起身：“王叔叔，学校有点急事，我得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王慕远点点头，神色如常：“去吧，正事要紧。我和小婉先把饭做好等你。”

　　唐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寓。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冷风吹在脸上，他才感觉稍微能呼吸。社团的事情并不复杂，他心不在焉地处理完，又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晃荡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估摸着饭快做好了，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　　走到公寓门口，他掏出钥匙，却犹豫了。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形？只有王慕远和妹妹在。这个念头让他胃部一阵抽搐。他轻轻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推开一条缝隙——

　　没有预想中的炒菜声，也没有交谈声。公寓里异常安静，只有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富有节奏的闷响，从里面传来。

　　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穿透客厅，似乎是从……妹妹卧室的方向传来的？父母当初买下这间公寓时，特意给苏小婉留了一间卧室，虽然她极少来住，但里面家具齐全，定期有人打扫。

　　唐华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僵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声音……他太熟悉了。在那些被迫观看的、肮脏的影像里，这种肉体激烈碰撞、混合著黏腻水声的响动，是背景音，是地狱的伴奏。

　　紧接着，他听到了妹妹的声音。不是平时清脆的嗓音，而是被情欲浸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王叔叔……慢、慢点……太深了……哥……哥哥会回来……”　　“怕什么……” 是王慕远低沉沙哑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伴随着更用力的撞击声，“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小骚货，刚才买菜的时候……不就想要了吗？现在夹叔叔夹的这么紧……”

　　“唔……别说了……啊！”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猛烈，伴随着床板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妹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和呜咽。

　　唐华站在门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感觉不到呼吸，只有耳朵里那淫靡的、令人作呕的声音，像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反复穿刺着他的耳膜和大脑。

　　他们……竟然在这里……在父母买的、名义上属于妹妹的卧室里……就在他刚刚离开不久……甚至可能，从他出门那一刻就开始了……

　　愤怒、恶心、恐惧、绝望……所有情绪混成一团黑色的淤泥，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窒息。他想冲进去，想砸开门，想对着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怒吼！他想撕碎王慕远那张伪善的脸！想把妹妹从床上拖下来！

　　可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冲进去之后呢？

　　撕破脸？让妹妹知道他已经知晓一切？让这个早已千疮百孔的家，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彻底扯下？让父亲知道，他视如己出的世交好友，正在他女儿的卧室里侵犯他的孩子？让母亲知道，她天真烂漫的小女儿，不仅委身于一个老男人，还在谋划着将她这个母亲也献出去？

　　然后呢？这个家会瞬间分崩离析，还是会在更丑陋的谎言和妥协中继续维持？妹妹会恨他吗？王慕远会如何报复？母亲……会站在哪一边？

　　他不敢想。他懦弱。他恐惧。他发现自己和妹妹口中那个“懦弱”的哥哥，毫无分别。

　　就在他内心激烈挣扎、浑身颤抖的时候，卧室里的动静达到了高潮。

　　王慕远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吼。

　　“小婉……接好了！”

　　噗！噗噗噗！

　　那是一种更加黏腻、更加深入、仿佛液体被强行注入最深处的声音。唐华甚至能想象出那滚烫的浊液，是如何一股股猛烈地喷射、灌满、甚至从结合处溢出的画面。

　　紧接着，是妹妹一声拔高的、带着极致欢愉和痛苦的尖叫，随即变成了细碎的、满足的啜泣和喘息。

　　一切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唐华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冰冷的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握着门把的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里面传来妹妹带着慵懒和撒娇的声音，微弱，但足以让他听清：“王叔叔……抱我去洗澡……流出来了……好多……”

　　“好。” 王慕远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事后的餍足和宠溺。　　脚步声响起，朝着卧室内的浴室方向。

　　唐华猛地惊醒，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转身离开，走出家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走廊的声控灯早已熄灭，他蜷缩在黑暗里，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他终究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继续当一个“懦弱”的、被蒙在鼓里的哥哥。

　　因为他知道，一旦推开，他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妹妹，可能是整个家庭最后一丝维持表象的可能，也可能是他自己……残存的、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厨房里，原本应该飘出的饭菜香气，此刻仿佛变成了另一种味道——情欲的腥膻，背叛的酸腐，以及他自己灵魂腐烂的恶臭。

　　他就这样坐在黑暗的走廊里，直到听见里面浴室的水声停止，听见两人低声说笑着走出卧室，听见妹妹用欢快的声音喊了一声：“哥怎么还没回来呀？菜都要凉了！”

　　唐华才猛地站起身，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脸，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客厅里，灯光温暖，饭菜飘香。妹妹苏小婉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头发微湿，穿着整齐的连衣裙，正摆着碗筷。王慕远系着围裙，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笑容温和慈祥。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

　　只有唐华知道，这温馨的表象之下，刚刚发生过怎样龌龊不堪的事情。也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是多么的虚伪和脆弱。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妹妹给王慕远夹菜，看着王慕远温柔地擦去妹妹嘴角的饭粒，听着他们谈论著无关紧要的趣事。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味同嚼蜡。

　　不，比嚼蜡更甚。

　　那味道，混合著方才门外听到的淫声浪语，混合着想象中那喷射与接纳的画面，混合著妹妹当初那句“母女共侍”的恶魔低语……

　　“呕——”

　　他猛地捂住嘴，冲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门外，传来妹妹关切又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和王慕远那永远温和、却仿佛洞悉一切的询问：“小华，没事吧？”

　　唐华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着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如同鬼魅的自己。

　　他扯了扯嘴角，对着镜子，也对着门外那个看似完美的世界，露出了一个无声的、惨淡的、绝望的笑容。

　　那副绿帽眼镜仍在他的兜里，等待着他的启动。

　　还有更深邃，更让他绝望的画面，等着他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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