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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 Ai续写加强版第十四章 欲擒故纵

[db:作者] 2026-01-15 10:38 长篇小说 9800 ℃

#绿奴 #NTR #黄毛

作者joker94756978

日期14/01/26 

 

  泽欢蜷缩在办公桌下,整个人像一枚被时间卡住的钉子,死死钉在原地,动也不能动,呼吸也不能呼吸。心跳快得像拿了命在敲鼓,一下重过一下,震得他脑壳发胀、嘴唇发麻。

  他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眼睁睁看着猎物被他人撕咬,却动弹不得。而他那根早已胀硬到发热的肉棒,就这么贴在西裤布料里,倔强又丢脸地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把他所有残存的理智连根射光。

  而就在他头顶上的那一幕,比他曾经深夜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还要失控、还要淫靡、还要……

  

  毒得要命。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个叫“婚姻”的角落,像古旧建筑般轰然倒塌。没有预兆,没有残砖,只剩他喉咙深处发不出声的喘息。

  而他夜夜拥入梦、却从不敢真碰重一点的爱妻任念,如今正像一只被抽光魂魄的瓷偶,瘫软地仰躺在办公桌上。整张脸红得像被烈火烤过,汗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颊,衬得她看起来不再体面、不再高贵,却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像刚被人肏烂的艳尸。

  她的腿,曾高雅修长得像艺术品,如今却软绵绵地从男人腰间垂落,脚尖点在地毯上还在微微颤抖,一抖一颤,像是在回荡刚才那一股炽热滚烫的精液,从最深处狠狠炸开的余韵。

  

  她那对白得几乎能反光的臀瓣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乳白痕迹,凌乱得像被人用糊满油彩的画笔肆意涂抹过一遍。腿间那处最私密的柔软早已红肿微张,穴唇颤着发亮,就像一朵才刚被人肏开的桃花,脆弱得不堪一碰却艳得逼人,娇烂得发骚,残艳得发甜。

  而最让泽欢头皮发麻、瞳孔收缩的,是中央那根肉棒。刘强的性器还插在她身体里,像不舍得离开的凶器,在她体内缓缓地抽搐,跳着余韵。

  粗黑、坚硬、覆满青筋与淫液的器官,在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之间嵌得那么扎眼,就像一根用来羞辱贵妇的铁钉,狠狠钉在她的尊严与身份中间。那画面,淫靡得像在罪恶之上开出的花。

  

  泽欢盯着那根还在蠕动的肉棒,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下,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恰似羞耻,又像愤怒,更像发情的冲动。

  他老婆……

  

  他那个精致得像样板间女主角一样的老婆,正被人干到腿软,被一股股热精灌得抽搐,还乖乖地把身体摊平,好让那根不属于他的性器停在她体内慢慢地泄完最后一滴汁。

  而他连一句“住手”都没叫出口。

  不是不想,是叫不出来。

  

  他的肉棒胀得变形,像是被这种扭曲场面刺激得彻底发狂,连他自己都觉得它像条狗,在裤裆里疯了一样地跳,恨不得立刻钻出缝隙,去舔那穴口边残存的浊液,舔到一点不剩。

  此刻,任念和刘强都没再说话。

  整间办公室安静得出奇,甚至比刚才更令人窒息。可那不是平静,而是一种夹杂着性腥味的寂静。

  骚得惊心动魄,静得逼人发狂。

  只有女人高潮后如呓语般的喘息,还残留在空气里,绵绵软软地勾人心魂:

  “哈啊……哈……呜……呃……”

  每一声呼吸都黏得像蜜糖浸水,又碎得像情欲崩裂的玻璃渣。那里面有哭,有喘,有一点点不甘的求饶,又有一丝丝退不干净的快感尾音,就像高潮还没结束,只是暂时停在某个神经末梢里,还在炸。

  

  而男人那边的喘息,低沉得像一头打完胜仗的猛兽,在猎物身上舔着血迹,粗重夹带着沙哑,仿佛每一口气都还沾着滚热精液的温度。一呼一吸,不止蒸腾成雾,更像在空气里慢慢烹出一锅邪欲熬成的汤,熏得人连魂都要软。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种令人不敢深吸的味道,三种气息交缠缭绕。汗水的咸涩,精液的腥黏,还有女人高潮之后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骚体香,混合在一起,不像味道,更像某种淫靡的诅咒,在这间办公室的密闭空间里缓缓发酵。它们不只是浮在空气中,而是黏在每一寸皮肤上、舔过每一根鼻毛,顺着呼吸道一路烧进人最深处的兽性。

  那不是香,是骚。是能逼疯理智的骚,是能把尊严一点点烧软、烧化的骚。

  那种沉默,不是事后释然,也不是高潮后的虚脱,而是肉欲未退,羞耻未平,神经还在勃起的那种静。

  就像整间办公室还在回荡着方才的交合喘息,墙壁都记得那一声声叫床,空气还温着一股“刚刚干完一炮”的余温,黏着、热着、痒着……

  

  让人一靠近就会勃起,一触碰就想射。

  

  而这对蜷缩在办公桌下、眼睛死死贴着那道缝隙的泽欢来说,每一秒钟,简直都是活生生的炼狱。他不敢喘气,喉咙像被堵住,连心跳都不敢太大声,深怕被听见。他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像用痛觉代替理智。胸口发闷发胀,像被灌了岩浆,一丝冷静都找不到。整个人像要被欲火烧穿,又像要从皮里骨头里往外炸裂。

  而上方的短暂寂静,不过维持了不到五秒,就被新的动作碾得粉碎。

  那股骚气,重新翻涌了起来。

  刘强又动了。

  像只刚射完精却意犹未尽的野狗,他那根还在从体内滴着残精的肉棒,带着腥、带着滑、带着胜利者的狂妄,像抱着战利品般,再次缓缓在她体内碾了进去,一寸一寸像是在故意复刻方才她高潮的轨迹。

  “嗯……别……别动了……刘强……难受……”

  任念的声音轻得像喘息,软得像撒娇,又哑得像刚被干破喉咙。每一个音节都像快感残余的碎片,在空气里飘荡,黏得人耳膜发热。她还没从高潮中彻底回神,可那只肉棒又开始搅动她早已敏感到近乎痉挛的穴口。高潮之后的蜜穴,就像被剥皮的神经,脆弱、暴露,哪怕轻轻一碰都像触电,可刘强不光碰了,还在里头慢慢揉、慢慢碾、慢慢搅。

  任念的娇躯止不住轻颤,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桌面,指节泛白。可她的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

  有的,只是哀求。

  有的,只是被操到极限后仍贪恋残温的娇媚。

  她没说:“不要”。

  她只说:“……难受。”

  那语调,轻得像情人之间撒娇的低吟,又软得像陷入梦境的呻吟,一句话就把所有羞耻的挣扎,全都甜得化进骨子里。

  而她的身体,更乖得几乎讽刺。一点反抗都没有,双腿敞着,连往内缩一下都懒得,姿态柔软到像在邀请。就像一头刚刚被喂饱精液的小母兽,满足得不动,却还不舍得离开主人的味道,贪婪又馋得发骚。

  “念姐,跟你做爱真他妈爽。”

  刘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一把带钩的刀,轻飘飘地刮进泽欢的耳朵。那语气,像是在调情,又像在吐痰。轻浮得下流,恶毒得让人牙根发麻。

  “你每次都能整点新花样出来,老子就喜欢你高潮那副骚样儿,浪得像求我养你。”

  他说得像在夸,又像在骂,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脏,像用语言把她的尊严一寸寸剥下来,踩进精液里反复揉搓。

  “你不是说难受吗?那你这骚穴夹我干什么?啧……我他妈才动几下,你就快把我整根都吸进去了,是饿了几天啊?”

  桌下的泽欢,听着这一句句,脸上的血色开始退去,眼里却开始泛红。他的呼吸乱了,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而是太热。

  

  热到要炸开,热到连羞耻都快烧得发香。

  他虽然只能通过那道缝隙看见零碎画面,可脑中早就把整场戏拼得清清楚楚,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抽插、每一滴精液落下的轨迹。

  他能想象。

  任念那张一向冷艳得能冻死人的脸,此刻一定娇艳得像被干得快化了。眼尾泛红,嘴唇半张,喘着气,像只被操烂的小狐狸。

  而这个高傲到从不屑于和油腻男人多说一句话的女人,现在却被她丈夫亲手指使一个比烂泥还烂的男人,一边操着一边羞辱着,一边灌满精液一边叫她“骚”。

  她的尊严,被人一滴一滴射进去了。她的子宫,正盛着别人肏出来的烫精,热辣辣地滴出穴口,滴答、滴答,像坏掉的水龙头,连关都关不住。

  她,正在收精。

  而她的丈夫,那个曾一脸笃定地说“你只管往前冲,剩下的我来挡”,那个为她挑房、替她撑伞、自以为给了她全世界的男人。此刻却蜷缩在办公桌下最阴暗的角落,像只浑身湿透的老鼠,不敢出声、不敢动弹,连呼吸都被羞耻卡在喉咙口。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操,被狠狠顶弄、被灌满精液,像个工具一样被人玩弄。他却只能死死咬紧牙关,连颤抖都不敢颤一分。

  他听得一清二楚,像是听见自己世界塌了的回声。

  刘强的声音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油滑,黏黏腻腻地贴在人耳边,像口水一样甩不掉,恶心得发麻,却又像是在挑逗神经:

  “啧,你老公这几年,是不是光知道让你过好日子,却一次都没把你操舒服?”

  “女人高潮的时候啊,最该狠狠来第二轮。你这小穴都抽了好几下了,再不趁热打铁,浪死谁?”

  “我这是在帮你啊,念姐,子宫深度护理,顺便帮你把明天的叫床留点回音。”

  他一边干,一边像在讲荤笑话,语调吊儿郎当、语气却狠得像刀子刮人,叫人听了脊背发凉,却又不由自主泛起一种诡异的湿热。

  “唔……不要了……真的不要……太、太敏感了……这样好难受……”

  任念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冰沙,细碎得仿佛一口气都能吹散。像是在哀求,又像带点带电的撒娇,带着一丝令人发痒的颤音。可她那一声声“不要”,落在刘强耳朵里,就跟呻吟没两样。

  她越哭,刘强就操得越凶。

  她越软,他就越狠。

  “小骚货,干成这样还装个什么清纯?”

  他咧着嘴笑,眼里藏着一种猎人般的恶意,像是在拆解一个自以为高贵的娃娃:

  “夹紧点啊,不然等老子软了,你今晚可真没得玩了。”

  他一边猛插,一边伸手攫住那对在灯光下仍颤巍巍泛光的乳房。

  “啧啧……你这对奶子……真是上天打赏的,挺得像挂灯笼,软得像能把人魂勾进去……怪不得我操起来就不想停。”

  

  他的手掌像在玩弄一团活色生香的软玉,十指陷进乳肉深处,揉得毫不留情。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被他搓成各种形状,却始终弹回原样,像是活着,像是在喘息,像在暗自邀宠。

他下身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恣意横行,时而像磨刀一样慢拉细挤,时而又像狂风卷浪,一寸寸撞进她最深处,把她最后一点羞耻都连根带走。每次抽出都拖着一串湿响,像是在把她记忆深处最淫靡的片段,一页页翻给她看。

  任念已经软成了一摊。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像被揉碎的棉花糖,一半黏在刘强手上,另一半黏在办公桌上。喘息浅浅地挂在嘴角,像被风一吹就要飘走的气音;手脚瘫软,连呻吟都娇媚得叫人发热。

  

  不是主动,而是彻底地、无力地被动。

  她明明知道,这一切停不下来。不是她不说“不”,是她说了也没人听得进去。

  她的哀求,被当成撒娇;她的抗议,被听成情趣;她越是挣扎,刘强就越像被灌了春药,一下狠过一下。

  她终于闭上眼,把脸埋进弯曲的臂弯里,像只试图从光天化日里逃走的母畜。她告诉自己只要躲得够深,就能从这场荒唐而丑陋的奸淫戏码里断开连接。就算不能拒绝,至少能闭眼不看、闭耳不听。

  可她身体却在出卖她。她的蜜穴还在“啵啵”作响,像一口刚被抽干却还恋恋不舍的井口,死死地吮住那根还未彻底撤退的肉棒,贪婪得像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的某个黑洞里去。她整个人瘫软如泥,像刚从蒸锅里倒出来的布丁,连呻吟都像被放置在空气里发酵过,带着一股彻底放弃反抗的颓败甜腻。刘强揉她、操她、玩她,她却只能任人摆布,仿佛连“反应”都已经被榨干。

  她就像个程序早已崩溃的小玩具,被反复操作到死机,甚至连一点点“唤醒羞耻”的力气都不剩了。终于,像是命运勉强肯松一口气似的,这场撕碎她尊严、从头到脚肏进骨头缝的活春宫,似乎要结束了。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狂喷不止的肉棒,终于撑不住了。原本像铁棍一样狠撞她子宫的东西,现在也败了阵,缓缓软了下去,像个打完仗的士兵般筋疲力尽、狼狈塌陷。它被她体内热热软软的蜜肉一寸寸“挤”了出来,最后“啵”一声,像泡泡破掉的声音,带着淫水与残精一同滑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响。

  从她穴口滴落的一缕白浊,挂在刘强的龟头与她小腹之间,一条银丝在灯光下晃出一圈下流的光泽,像在讽刺也像在嘲弄,更像某种羞辱的封印。

  任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很轻,却承载着一种崩溃后的平静,像刚从冰水里捞上来的一口气。有解脱,有认命,也有一种“好吧,就这样吧”的破罐子气质。

  她动了动手指,维持着女人最后一点体面的优雅,轻轻覆上自己那仍在微颤抽搐的下身。声音听上去冷静,却藏不住虚脱后的疲倦:

  “……好了,刘强……你让我起来吧。”

  她以为这荒唐终于落幕了。她天真地以为,这场扭曲梦魇,可以像脱掉湿衣服一样结束。

  可刘强那贱兮兮、吊儿郎当、又像蚊子嗡嗡响的腔调又窜进了她耳朵:

  “起来?我怎么记得,我还没说结束啊?”

  “你就想走了?把老子榨成这样,一滴不剩,现在拍拍屁股说‘好了’?啧,真行,念姐,真是体面人做事啊。”

  任念怔住了。

  她才刚从羞耻的深渊里扒出半口气,就又被这句猥亵的宣判一把按了回去,整颗心像被掐住,窒息感比刚才更重更深。

  “你……你不是已经……已经那个了吗?”

  她声音发虚,语气里藏着一丝掩不住的慌乱,像只被从温暖窝里拖出来的小狗,眼神惊恐又可怜:

  “你……还想干什么?”

  刘强嗤地一笑,声音低沉得像刀片在皮肤上划过,带着一股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痒意。

  “还能干嘛?当然是继续干你啊,念姐。”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每个字都像在她耳边剜肉。他贴得极近,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一字一句地送进她脑子里,像某种高温毒液。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这骚穴要是不给老子玩个够,今儿晚上我都别想睡了。”

  话音未落,他就低下头,猛地含住她的乳头,狠狠一吮。

  那一下吮得野蛮,舌头卷得急促,嘴里“啧啧”声像是在品一口烈到上头的老酒,肆意而贪婪,艳俗得让人头皮发麻,色情得叫人腿软。

  “啊……不要……别舔……刘强你别这样……”

  任念惊叫出声,整个人猛然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崩溃。她原以为这场屈辱的噩梦终于可以翻页,可现实却像一只死死抓住她脚踝的手,硬生生把她拖回深渊。

  这个男人,连射完了都还不放过她!

  她大脑一片混乱,呼吸像被人捂住嘴巴强迫喘气,急促得像要炸开。理智被他舔得七零八落,只剩最后一点残存的求生意志,还在拼命试图维持清醒。

  (怎么可能……他都射了……怎么还这样硬?这人是怪物吗?!)

  她脑子疯狂转着,像在烧焦的电路板里找一根能断电的开关,想抓住哪怕一点能脱身的可能。

  可她的身体早就缴械投降。

  

  刘强的唇舌仍在她胸前流连忘返,像条饿狗围着炭火上滴油的烤肉打转,舔得急、舔得狠,每一圈都像在点燃她残余的神经。他的舌尖一遍遍卷过那颗乳头,把早已肿胀敏感的小豆子舔得晶亮,立在空调送来的冷风下,硬得可耻,硬得像在替她表态。

  更可怕的是她下体的蜜穴也开始悸动,像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已经结束”。是残精未退?还是淫欲未尽?她分不清。她只知道那里像活过来了,像一只张嘴的肉花,正不受控地一缩一缩,仿佛在召唤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再度就位。

  她已经没有逃的力气了,甚至连逃的“资格”都没了。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像是有人贴在她耳边轻声宣判,真正的“第二轮”,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

  “刘强……你别弄我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深夜飘下来的羽毛,又颤得像纸窗外被雨打湿的风铃。那不是拒绝,是哀求,是一种被彻底玩垮后的哭腔。

  那声音里夹着崩溃,也藏着一丝仅剩的自尊。

  “就这样结束,好不好……”

  “我求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让我走,好吗?”

  那语气,像是一个被扒光、被掏空、被踩在脚下的女人,试图用最后一点点“体面”掩住她早已破碎的人设。她像在乞求一个幻觉,试图让这场淫乱被封进梦里、当作没发生。

  但她面对的不是情人,不是丈夫,甚至不是人,是她丈夫亲手放进门、递了钥匙、点了头的刘强。

  刘强垂眸望着她,那双泛着水光却还不肯彻底服输的眼睛。

  他笑了。那不是戏谑,也不是怜悯。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奄奄一息时的快感,是一个征服者终于踩碎最后一块反抗时的得意。他甚至笑得比刚才操她时还狠,像是笑着用眼神在她尊严上撒尿。

  “怎么行呢,念姐?”

  他笑得一脸欠干,眼角上扬的弧度都带着一股天生的骚气:

  

  “你知道吗?我对你这副身子,想了多久?每次打飞机都在想你是不是就这副骚样儿。”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干得你哭、干得你叫、干得你求饶……现在你一句‘结束’,就想盖章结案?你当我是做慈善的?”

  他说着,身体不但没退,反而用膝盖猛地一顶,牢牢卡住她的腿窝,把她的双腿粗暴分开,硬生生维持着刚才射精的体位,像在固化一个“胜利姿态”。

  任念被迫以最淫靡、最羞辱的姿势敞开着。腿大张、穴仍湿,淫液未干,那层肉红色的阴唇在空调风里微微发颤,像被操得发麻的花瓣,还带着被玩坏的余温。

  这种“被强制敞开”的姿态,比被插入还要羞耻百倍。这不是性爱,这是人格的撕裂,是尊严被拆开一片片,摆在冷光灯下当众展览。

  “别……刘强……我真的……”

  任念哑着嗓子,几乎是用尽全身剩下的勇气才吐出这句。

她试图并拢双腿,可那点抵抗就像把棉花往山推般不堪一击。她那点推拒,轻得像猫爪在挠痒,落在刘强眼里,甚至比呻吟还骚。

  而更羞耻的是她的乳房,还在被含着吮吸。那对已经被肏出红痕的柔软乳团,此刻正乖顺地躺在刘强掌心,被他像把玩猎物一样揉搓。

  

  他舔得极有耐心,舌头像条湿滑的小蛇,在她乳晕边缘打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享受一场不肯结束的盛宴。

  每一下舌尖扫过乳头,都像火焰灼烧神经。

  她的背脊在发抖,胸膛起伏如潮,而最羞耻的是她竟然条件反射地挺起了胸口,仿佛在配合、在迎合、在乞求。

  她的身体在撒娇:

  (再吸重一点……再用力舔……)

  她的大脑却在尖叫:

  (住手!快住手!!不可以!)

  可她呢?

  她已经彻底搞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是那个表面哭泣、内心混乱的她?

  还是那个乳头硬挺、蜜穴发热、迎合得像浪女一样的身体?

  她哽咽着伸出手,试图推开刘强的脑袋。

  

  可下一瞬——

  “唔啊……!”

  一声娇喘从她胸腔深处炸出来,带着意乱情迷的颤音,几乎撕裂理智。任念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一瞬间弓起腰来!而刘强的另一只空闲的手,此刻像早就算准了时机,猝不及防地探向她下体。

  一指探入那还在残喘的蜜肉之间,在穴口上方轻轻一抹。那是一种令人想尖叫的触感:滑腻、湿热,带着不容忽视的残精与淫液,像极了刚刚才被狠狠填满的浪穴。

  而接下来几乎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怜惜。

  “噗嗤——!”

  两根手指冷不丁地窜进去,像两把不讲理的钩子,带着腥热与强横,毫不留情地闯进她身体最深处。没有铺垫,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侵犯,和更加赤裸的掌控。

  她的穴还在微微抽搐,像是余韵未尽的花朵,被人残忍地再次捏开;湿热绵软中,那根罪恶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搅动起来,像个混账的入侵者,拎着她刚刚被灌满的残响,狠狠翻炒。

  “啊……不要……刘强……你已经……射进去了……”

  她急急去抓他的手腕,手势软绵绵的,像只刚泡过水的小猫爪。想推开他?她自己都知道这力道有多可笑,倒像是把她满身湿意与羞耻,双手奉上。

  他当然没有停下。那两根手指就像懂她身体比她自己还熟的淫贼,一下狠戳,一下慢揉,像在逼她承认那种战栗的愉悦不止还在,甚至越来越放肆。搅进她穴壁的精液被他翻来覆去地搅成淫泥,弄得她连子宫都一抽一抽地跟着打颤。

  “哈啊……别……那儿……刘强……我真的受不了啦……”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被水煮过,语调在呻吟和抽泣之间来回打滑,听得人心发痒、腿发软。可最诚实的,是她体内的声音:那一阵阵“啾啾啾”的水声,像一场毫无廉耻的告白,把她的欲望和羞耻搅得满地都是。

  她是怕的,真的怕,可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没有立场。她越想往后缩,那双老道下流的手就越是游刃有余地往里钻。他像个熟练的驯兽师,三下五除二就让她那原本夹紧的腿,自己主动开了。

  “啊啊……别那样动……嗯……刘强……你这个坏狗……”

  她终于崩口而出骂了他一句,可语气却软得像是在撒娇,像是任命的求欢。她那点“推开”的力气,早就被抽空了。她的手还搭在他腕上,却像是在抓住他、不是推走他,像是抓着一根飘在淫河里的浮木,嘴上喊救命,身体却沉得更深。

  她的穴又是一阵抽搐,像是怕他走似的,死死把那两根指头缠住,黏腻地吮着,简直像只意犹未尽的小嘴,贪婪又不舍,啧啧作响。

  尊严?

  呵,她那点残存的“体面”啊,此刻不过像湿纸一样贴在她指尖上,一抖就散,眼睁睁地被淫欲一把撕碎,卷进那团粘稠不堪的羞耻里。

  刘强当然感受得到。那穴肉的每一缩一放,紧得像情人私语,又热得像要吞了他。他勾了勾唇角,笑得像个知道自己赢定的败类,一边舔上她的唇角。

  那张唇,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又湿又软,连呼吸都透着淫意。

  任念猛地偏头,死死咬着嘴唇,像是想靠这一点力气拦住自己全线溃败。可她越挣扎,刘强越兴奋。他哪在乎她嘴巴还想装矜持?真正开门迎人的,是她身体。

  他舔她脸颊,舔耳后,舔锁骨,每一处都带着热得发烫的唾液。舌尖一路扫下来,像条湿滑的火蛇,把她整个人烫得发颤。她的脚趾已经蜷起,腿根还在打颤,偏偏还强撑着不肯叫。

  他看着都觉得有趣,声音低得像勾魂:

  

  “啧……你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边说边笑,嘴角勾着浪得飞起的笑意,吐息贴着她耳廓喷进去,燥热又下流。可他手下却一点没放慢,反而加快了。

他像在调教一件他最熟的乐器,按哪个键她喘,揉哪里她抖。他指尖在那被干肿的穴口翻江倒海,连里面被灌进的精液都被搅得“咕滋咕滋”直响,水声黏腻得像粥煮到溢锅。

  这是老杨每天喝茶批文件的桌子,现在却成了淫水与喘息交织的战场。每一声响都像在嘲笑她曾经的体面,一个堂堂销售总监,现在像条快被榨干的雌兽,被人两指玩到断魂。

  刘强像个上瘾的恶魔,指尖绕开穴心,不插,只磨,只刮。他找准那一圈最敏感的褶肉,一遍遍撩拨着。明明可以给她高潮,却偏偏吊着她不上不下,让她抖得像发烧,眼神都开始虚焦。

  

  “啊……啊……你……你这个狗东西……”

  她的声音碎得像快崩断的琴弦,一颤一颤地从喉咙里溢出,像是在求饶,又像是骂不出口。可她那双腿,却越张越开,像是身体早就背叛了她那点可怜的矜持。

  眉头紧皱,像是在死撑最后的意志,可高潮就像一根根细丝,从她体内一寸寸扯开她的壳,把她整个人拉进欲望的漩涡。睫毛颤成蝶翼,眼角竟然泛出湿润的泪光,嘴唇终于绷不住,轻轻裂开了一道小缝,像是终于屈服地对世界叹了口气。

  “嗯……嗯啊……”

  那一声,轻得像是叹息,却比任何下流话都更撩人。又媚、又软、又破防。那一刻,她不再说“不要”,因为她根本说不出来了。舌尖软得像糯米,喉头满是喘息,连声音都被堵得模糊不清。

  刘强眼里亮光一闪,像是听见猎物自己解锁了项圈,立刻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猖狂而急切地卷进去,舔她的、吸她的,像只发情的疯狗撕咬战利品。

  “呜……唔……哈啊……啧啧……”

  舌与舌翻搅的水声在老杨办公室里乱响,那些“啧啧”“哧溜”声仿佛带着淫欲本身的重量,把空气都压弯了。连墙壁都像在回音,连办公桌都成了淫靡的共鸣腔,替她呻吟。

  刘强的大手原本还在她胸前揉捏,那对被揉得红肿发涨的乳房软得像熟透的果冻。但他忽然往上一滑,五指张开,啪地钳住她下巴,把她整张脸粗暴地掰正,对准他。

  “来,把你现在这副下贱骚样……给老子好好看看。”

  他笑得像个疯子,眼神却冷得像刀子。像在看一件他彻底驯服的玩具,甚至开始欣赏起她脸上的泪与喘息。

  下一秒——

  “噗哧!”

  第三根手指,猛地插进她体内!

  三根手指同时没入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像粗糙的木桩,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撑开的膨胀感像炸雷,把任念整个身体炸得一颤,腰都下意识地挺了一下。

  “啊啊……啊不……呜呜……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破音,像断线的风筝,连情绪都在往下坠。她全身软得像融化的水,偏偏穴口却夹得死紧,像是要把那三根罪恶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那三根指头就像三条淫蛇,在她体内肆意搅动。压、磨、勾、挑,每一下都精准地点在神经丛上,把她一寸寸逼疯。她白着眼,喘息都断断续续,高潮一波接一波堆上脑,像是意识都快炸开。

  她脸上那层红晕像是被人狠狠扇上去的一样,又艳又狼狈。泪水、喘息、呻吟都黏成一团,把她整个人揉成一只刚被操烂的小母兽。

  

  惊惶着,绝望着,却又媚得让人发狂。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挣扎,还是在讨好。

  刘强盯着她那副快哭了又像快要高潮的表情,心里那点人性残渣终于彻底被暴戾踩碎。他掏出手机,像要猎杀之后的战利品拍照留念一样,对准她那张挂着泪痕、嘴角还黏着唾液的脸。

  咔嚓——!

  “哈哈哈……念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简直就是发情狐狸精下凡。我得留着,哪天撸个三回都不嫌够。”

  他笑得像个疯子,连喘息都带着施虐的兴奋。

  “刘强……你疯了……别拍……别拍我啊……”

  任念的眼神已经朦胧到快睁不开,嘴唇一抖一抖的,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羞耻像滚烫的熔岩,从她心口一路烧上脸颊。她知道自己刚刚的样子,像是在被强行记录堕落的一瞬间挣扎,越挣扎,就越显得可怜又……

  

  淫荡。

  她想喊停,想骂他是疯狗,可她才一开口——

  “噗哧哧——!”

  三根手指突然重重贯入!像刀一样砸进她体内那片早被干成烂泥的深处,指节仿佛刀锋,在她绵软湿热的蜜肉中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搅翻所有理智!

  “啊……不行……啊啊……别……不要了……噢噢噢——!”

  她喊得破音,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哭腔与高潮混响。她的拒绝像纸做的,刘强一搅,她整个人就散了。她根本撑不住,快感像一场无情的山洪,冲毁她所有伪装。

  刘强挑眉冷笑,凑到她耳边,语气像是情人低语,却满是狗一样的恶意:

  “怎么了?念姐这脸红得跟火一样,是不是太舒服了啊?嗯?”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把她整个身体舔了一遍。先是那对随呼吸起伏的乳房,再扫向她那张被操到水声四溢的骚穴,红得像熟透的肉果,还在“咕啵咕啵”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他笑得像是欣赏自己亲手调教出的杰作。

  “啊啊……别……你别再弄了……你再动我就、我就……我真的、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早已炸成一团,像一堆揉碎的欲望裹着哭腔,在喉咙深处炸裂开来。那种“快到了、却不能承认”的羞耻感,就像针扎一样,一根根戳进她神经最深的缝隙。

  她浑身抽搐得像是失控的电线,穴口紧紧吸着那三根淫指,像要把他连手臂都吞进去。她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每一寸都在叫、在喊、在等着那场终结一切的高潮……

  而高潮,的确来了,就像一场从内而外炸起的地震,层层堆叠、层层引爆,把她全身从骨缝到发梢统统撕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眼神失焦、嘴角泛白、意识即将被快感击垮的那一刻。

  刘强,停了。

  啪。

  他抽出那三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手指,带出一串银亮的淫丝,像她的穴口还舍不得放人,拉得细长又黏腻,才“啵”地一声断掉。

  他懒懒地甩甩手,带着得意和猥亵的优雅,把那股湿漉漉的淫水和残精,像奶油一样抹在她那对还在起伏喘息的乳房上。她的乳尖一触即颤,像被烙印盖章,烫得发红。

  “啧……骚得发甜。”

  他的语气就像在点评一口好酒,一副“玩得还不错”的轻浮态度。

  “你……你干嘛……停?”

  那句话是从她喉咙深处下意识冒出来的。不经大脑,不带思考,就像身体在替她喊话。可刚一出口,她整个人僵住。

  她竟然……在质问他为什么停了?

  (……不、不对……我刚才……居然……问他为什么停了?!)

  羞耻如狂潮,从她喉头猛地窜上眼角,像火一样烧灼着。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继续动……求你……”,那个几乎已经滚到舌尖、要破口而出的下贱请求硬生生咬断!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把自己那点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咬碎。嘴角在颤,眼神惊惶又挣扎,像一只刚从高潮边缘被活生生拽回地狱的母兽。

  

  赤裸着,湿透着,浑身都还沾着“渴望”的味道。

  不是因为他多狠,而是因为她,居然在渴望。

  刘强看着她这副快被调教得彻底垮掉的模样,脸上竟浮现出一种恶劣的满足感。那不是快感的冲刺,而是饲主看小母狗摇尾巴时的玩味欣赏。

  他没有继续折磨她,反倒动作悠闲地把手机随手一丢,啪地丢在桌面上,仿佛刚才那场三指攻陷,只是他“打发时间”的小玩笑。

  他往后退了两步,潇洒地把她整个人留在桌上,赤裸着、湿着、软着,被冷空气一寸寸舔过,每一寸都在震。

  而高潮,被他掐断的余波,还在她体内翻涌。

  她的穴还在轻轻地抽着,像个被干坏了的小嘴,张着、缩着,软绵绵地喘息着,像在问:

  

  (怎么不继续了?)

  

  淫水和残精还挂在褶皱边,冷却成一层薄薄的羞耻膜。

  她全身都还在抖。

  办公室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像有人刚把世界的声音拔掉。

  刘强没有动。

  任念没有动。

  但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桌底下,那双已经发红的眼睛,那口死死压着不敢喘太大的气的胸膛,那双攥紧得指节发白的手指。

  

  泽欢,他全程看着。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到高潮前失控;看见她穴口那羞耻的抽搐;看见她被调教得像只渴水的母狗,喘着气等人继续干她。

  可刘强就这么停了。

  他是觉得够了吗?

  是施舍?

  还是,只是另一个更狠的铺垫?

  任念不知道,她甚至不敢知道。

  她像尸体一样躺在桌上,身下是一滩淫液和自我羞耻的残渣,身体还在余震中轻轻颤着,那个早已被精液灌过的穴口竟然在自己动了动。

  像是在找回刚才的入侵者。

  她的心,也随着那一抖,轻轻地、悄悄地……

  

  碎了一下。

  她不确定那声音,是她真的听见了,还是从心底某个深不见底的裂缝里涌出来的幻觉。但她清楚地感受到:在她意识最深处,有一个被操坏了、被调教得低声下气的自己,正蜷缩在那里,哭着,跪着,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尾巴,哀求着:

  (继续……求你……别停……我还要……)

  她咬着嘴唇,咬得狠,像是想用疼痛唤醒点什么。唇瓣边泛出一圈淡红,混着她的喘息,看上去就像一朵被人暴力揉烂的花,不再娇艳却骚得要命。

  心跳一下一下像重锤砸在她耳边,每一击都像有人在耳语:

  

  (你快了……你就要破防了……)

  刚才……

  

  只差一点点。

  高潮,就像一层湿薄的纱帘,风一吹就能掀开。可就在那最酥最软、最能夺命的一瞬间,刘强把手指抽了出去。

  啪。

  她整个人像是从热浪中猛然被扔进冰水,身体狠狠一震。原本被操得充盈鼓胀的蜜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空壳,那种失落,那种被剥夺的空虚感,像火一样在她腹腔里乱窜,把精液和淫液搅成一团,像刀一样绞着她的神经。

  她快疯了。

  她想要。渴望着那三根手指再次捅进来,狠狠地顶穿她、刮烂她、掏尽她,让她彻底掉下去,哪怕摔成碎片也认了。

  可是她说不出口。

  那句“操我”“别停”“用你的手指把我干烂”,全卡在她喉咙口。羞耻像毒蛇,缠着她的脖子,死死勒住她所有下贱的欲望。

  因为她是人妻啊。

  小念颤抖着撑起上半身,一只手下意识地遮住自己那对早就被揉红、乳尖肿胀的奶子,另一只手……不受控地压在自己腿根之间,想捂住那穴口,想盖住那一滴滴淫水的流出,想骗自己她还能守住点体面。

  可她知道,已经晚了。

  那穴早被养刁了,被三根指头干惯了,那点手掌的遮掩,根本挡不住那种像蚂蚁在穴壁爬、子宫还在轻轻颤抖的骚痒。

  她的腿软得像随时会跪下。

  她试图站起来,却只是狼狈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像只被惊到的小鹿。明明是想逃,却一点方向都没有。

  而她的眼神,却像被钉子钉住那样,死死盯在刘强身上。

  她怕他再扑过来。

  更怕……

  

  他就这么走了。

  如果他再扑上来,她还能告诉自己是被迫,是受害者,是那种可以求安慰、可以博同情的“受害人妻”。可如果他真的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让她在自己的渴望里发抖、在自己的穴水里高潮未遂地哭泣……

  那才是彻底的毁灭。

  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怕被侵犯,更怕刘强不想再肏她了。

  刘强站在桌边,像只刚吃饱还在舔爪子的野狗,懒洋洋地抽出老杨桌上的纸巾,慢吞吞地擦着自己那只还泛着淫光的手指。每一根手指上都还挂着她体内的味道,他擦得不急不慢,像在回味一块汁多肉烂的水果。

  他在看她。

  

  看她发疯。

  看她崩溃。

  看她自己往地狱里跳。

  而她,已经快烧起来了。

  一边是穴口还在抽动、高潮未遂的蜜肉在她体内炸成一片火;一边是理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在她脑海里嘶喊:

  (清醒一点你是人妻!你是泽欢的老婆!)

  可那声音,已经被淫水和呻吟浸得模糊不清,像泡烂在水里的信纸,一点一点褪色。

  “念姐~你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

  刘强终于开口了,语气吊儿郎当,尾音上扬,像在故意挑逗,又像在挠她心底最痒、最骚的那一块肉:

  “还没爽够?”

  她浑身一震,怒从羞耻而起,咬牙挤出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狠话像是用尽最后的尊严甩出的巴掌。想打断这场闹剧,想给自己一个体面的台阶。

  可刘强却笑了,笑得像只准备继续拆人底牌的恶魔。

  “我啊?现在嘛……”

  他有意顿了一拍,舔了舔牙,故意把“干”字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个字贴在她的穴口上:

  “我啥都不想干。”

  

  他笑得更欠了,眼神一寸寸从她脸上扫下来,像刀子,又像火。从她因为喘息泛红的脸颊,到脖子,到那一对轻轻颤着的乳尖,最后落在她两腿紧夹、却仍止不住淫水滴落的缝隙之间。

  “我只是想让你自己,做你最想做的那件事。”

  这一句话,就像一根火钩,勾破她理智最后的薄壳,也像一个魔咒,精准击中她羞耻的最深处。

  她僵住了。

  那句话不是落在耳边的,而是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从耳廓钻进脑髓,再“咔哒”一声,精准切开了她自欺的理智。她脑子里最不能碰、最不敢承认的那个念头,就这么被他一句话赤裸剖开。

  红晕像火,一路从她脖子烧到脸颊,她整张脸就像快要被高温烫化。呼吸乱了,急促到像是哭腔压在喉咙底。更屈辱的是,腿根的淫水在她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清脆、湿润、下流得要命。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太知道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穴肉都在大声喊:

  玩我。

  别停,继续玩我。

  求你了,让我高潮。

  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都不动,谁都不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几乎能凝结的淫靡,像黏液一样裹着两人的呼吸。小念胸口剧烈起伏,像在硬生生压住体内那场被掐断的高潮残响。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从肺叶刮过去,疼、热、麻、痒。

  而她的子宫深处,那团被搅烂又没被释放的欲火,像一条被钉死的蛇,在体内蜷成一团,疯狂抽搐。

  她不知道刘强为什么不动。

  

  是享受她的挣扎?是等她崩溃开口?还是……真的打算不碰了?

  她搞不清自己此刻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只知道,如果再继续停在这里,她真的会疯。

  她必须离开。

  不然,她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跪下、张开腿、用最贱的姿势求他再进来。她忽然用力咬住嘴唇,像是靠这一点疼痛把自己从“下贱”边缘拉回来。

  脚下一软,她几乎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护着胸,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按着还在抽搐的穴口。

  她身上、腿上、桌面上、地板上,全是她的淫液与耻辱。

  

  湿、滑、冷、还带着一股混着精液的腥甜味。

  她走不稳。

  腿间还在发痒,像被掏空后留下的一道灼热空壳,穴壁一抽一缩,像是还在挽留,像还在等那三根手指重新塞回来,狠狠刮进她骨髓。

  她咬紧牙关,颤着腿,往门口走。

  她要逃。

  现在不逃,她怕自己再也不是“任念”。

  身后,刘强依旧站在原地,一丝不挂。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横行霸道、狠狠射精的肉棒,此刻虽未完全勃起,却仍吊在空气中,微微鼓胀。就像一头刚吃完猎物、嘴角还沾着血的野兽,眼神冷静、呼吸稳定,却随时能扑过来。

  小念死死咬住嘴唇,逼着自己别看,别回头,别想。

  她轻轻转身,背对着那双仿佛随时都能撕碎她的狼眼,步子小心,呼吸轻缓,像个踩在刀尖上逃命的人,朝着老杨办公室的门口慢慢移动。

  一边走,一边慌乱地穿上被扯得皱成一团的衬衫。手指抖得厉害,奶罩好不容易拉上,却怎么也扣不上那几个扣子。

  

  像她想遮羞,可羞耻本身却根本遮不住。

  而她那条早在高潮边缘被扯飞的黑色V字内裤,还静静地躺在门边的阴影中,像个等她回头的恶鬼。淫液晕湿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黏腻光泽,像在无声冷笑:

  (逃?逃得掉吗,你这骚货?)

  小念脸色惨白,脑子一团混乱,心脏跳得像要破胸而出。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告诉自己背对着他,就等于看不见。只要不回头,就能离开。

  逃出这间充满淫水和羞辱气味的房间;逃出她自己快被操成母狗的身体;哪怕光着屁股跑出去,也认了!

  一步、两步、三步……

  她终于走到了门口。

  那一刻,她在心底狠狠松了口气。

  她甚至开始怀疑今晚是不是做梦:刘强真的疯了吗?还是……良心发现了?

  他居然,真的放她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连拉裙摆、擦穴液的动作都顾不上,便一手扶墙、仓皇地弯下腰,去捡起那条被她当成“耻辱证据”的小内裤。

  可她完全没意识到,那一弯腰她挺起了臀,腰肢优雅地绷紧,腿根白滑,蜜穴微张,残精挂丝,整个骚穴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淫光。

  这姿势简直就是为猎人量身打造的狩猎图腾。

  她以为那是她逃离的第一步。可在刘强的眼中,那是她乖乖张腿请操的邀请函,是小母狗自动摆好姿势的请帖。

  下一秒,一抹阴影扑来,就像猛兽出击,利爪破空!

  刘强,那个刚才还吊儿郎当地说“我啥都不想干”的男人,突然像野性炸裂的狼犬,从她身后猛地扑上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啊!!”

  小念惊叫一声,身体猛颤,差点跌倒!

  她惊慌地挺起上半身,双手拼命拍打那条铁臂:

  “刘强!你疯了!!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

  那只灼热的大手,重重贴上她尚未恢复、仍微微肿胀的阴阜,五指张开,像狼爪扣肉,狠狠压住她最敏感的心口!

  紧接着“噗嗤”一声!

  那根熟透她身体的中指,带着狠劲与淫气,毫不客气地一下子捅进她那早已被打开、还在抽搐回忆高潮的蜜穴!

  “唔啊……!!住、住手……你、你又来——!!”

  她尖叫、挣扎,像要逃离一场记忆中的凌虐;但那根手指根本不给她机会。它精准地撕开穴道,滑进那条早已变成“记忆肌肉”的淫道,一路捅到最深处!

  蜜肉仿佛认主,抽得更紧。这一刻,她身体就像是自发屈服的战利品,一下子瘫软下去,差点被直接顶跪!

  这不是性快感,那是绝望的熟悉感。是被拖回地狱的恐惧,是她努力挣扎却被“轻易拽回原点”的羞耻。

  “你不是说……结束了吗?你不是……已经完了啊!!”

  她的声音像断线的风筝,挣扎、颤抖,眼泪在眼眶打转。这一刻,任念就像只终于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的小母狗,转眼却又被拖回了深渊。

  可刘强只是笑。

  那是一种玩弄者的笑,胜利者的笑,把一切尊严碾碎后还想再踩几脚的笑。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吐息带着火烫的淫意,声音却低得像情人呢喃,狠得像恶魔告白:

  “我说结束了?”

  “念姐……你也太天真了吧?”

  “这才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啪嗒!”一声,那根还沾着淫液的中指,猛然往上重顶!指腹精准按上她蜜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死穴一样的点!他开始缓缓打圈、搓压、旋挑,就像拨动一个被调教到崩坏的按钮!

  “哈啊……不……别……不行了……别再这样弄了……”

  任念像触电一样身体一抖,双腿一软几乎跪地,整个人被指尖压到发颤!

  她的语调开始破碎,喘息混着哭音,气音一口口飘出来,像被逼到灵魂炸裂的边缘。

  她知道,她又要被逼疯了!

  这一次,不只是高潮。

  是彻底的崩坏。

  刘强这一击,不是激情,不是情绪,而是狩猎者的精准补刀。是他早就看穿她心理结构的破绽,等她亲手打开逃生门,然后一把将她拖回地狱。

  一击穿心,一招封喉。

  他没打算让她走,他只是想让她主动求饶、主动崩塌。

  而这一次,不只是她慌了。连桌下的泽欢也浑身一震!

  他完全没料到,那条自己亲手放出来的狗,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脱缰成狼,反扑而上操得他老婆连逃都逃不掉!

  这个场面,是他计划里没有写下的章节;却又让他下体在黑暗中狠狠抽了一下。

  但已经没人能阻止了。

  因为就在下一秒,小念的下体,仿佛被万伏电流击穿,整个人狠狠一颤!那只已经两次登顶、第三次被强行掐断的小穴,如今早已是脆弱不堪的引爆点,只要一点点刺激,哪怕只是轻轻一搅……

  “噗哧——!”

  湿意瞬间泛滥!

  蜜肉软得像刚出锅的糖浆,穴口张开到极限,淫液扑哧扑哧地涌出,顺着腿根狂泄,连空气中都漂起一股浓郁到犯规的腥甜。

  “哈啊……不要……别……不可以了……”

  小念尖叫一声,嗓子里带着哭腔,尾音抖得像被揉碎的丝。她想要喊停,却根本发不出真正的拒绝;她想推开刘强,却连抓住他手腕的动作都软得像在撒娇。

  她一点都撑不住了。

  那根手指比刚才更狠,像在她蜜肉上用刀雕花。每一寸,每一下,都精准地划在最敏感、最怕、最受不了的地方!

  时而画圈,时而顶刺,时而在穴心外壁狠狠一划!像是在她体内写下:

  

  (你已经被玩坏了。)

  她以为还撑得住,结果下一秒,身体就自己背叛了她。那抖个不停的腰肢,那紧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的小穴,还有乳头,早就绷得跟要炸开的小豆子似的,一波波的淫液从她腿间淌下来,黏腻得让人心跳直漏半拍。

  她知道,她这次是真的快被玩疯了。

  “呜呜……啊……不要……别这样……真的……我、我真的……不行了……”

  嘴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拒绝,可那语气,柔得像棉花糖泡了水,带着点哭、带着点喘,听上去倒像在跟人撒娇似的。

  

  说着“不要”,可身体比谁都诚实:乖乖夹着、配合着、甚至主动迎着,像是小嘴儿在说教,整具身子却在下跪。

  刘强听着忍不住笑了,俯身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低声调戏:

  “念姐……你现在说‘不要’的样子,比刚才夹着我求肏时还要骚。”

  任念听不清了,她的蜜穴已经不是“湿”那么简单,简直像被打开闸门的泉眼,一泻千里。刘强那粗砺的指节才刚探进去,便“啾啾”地水声一串儿响个不停,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一汪淫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滴,滴在老杨那块上万块的羊毛地毯上,湿得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整杯春天,黏腻到让空气都变得潮湿起来。

  刘强的手指像长了眼,准确地摸准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地、熟练地勾着、按着。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任念整个人跟被电过似的抽搐起来,腿心止不住地打颤,细密的耻毛贴在大腿根,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却又美得让人想犯罪。

  她上身那点遮掩的衣料早已散架,黑色蕾丝罩杯像被揉皱的花瓣,只能可怜兮兮地托着她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白嫩的肌肤泛起粉色,整个人像刚从温泉里泡出来似的,湿热、软媚、色情得不讲道理。

  “哈啊……不行了……不、不要……啊……啊啊……哦……哦哦……求你了……别弄了……”

  话还没说完,腰已经自己往后拱去,像是迫不及待要迎着那根指头多吃几口。她嘴唇微张,唾液蜿蜒而下,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再往乳沟里流;眼角的泪还挂着,和嘴边的口水交织成一副淫靡到令人心惊的画面。

  这一刻的任念,早就不是那个西装笔挺、眼神锋利、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销售总监了。

  她连“体面女人”都算不上了。她只是一只喘着、哭着、湿着的母狗,被欲望拽着往下坠。快感像是深海里的漩涡,她挣扎,却越陷越深。

  “念姐……你是不是天生贱啊?才动两下,小穴就紧成这样了……啧。”

  刘强贴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得像情人耳语,又坏得像恶魔念咒。他不是在问,她也没力气反驳。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自己的身体早就在配合他。她那蜜穴仿佛有生命似的,夹着、吸着,像是认定了这根手指是它的主。穴口颤着、微张着,湿漉漉的,像在喘息,也像在求饶。

  

  只差一点。

  

  只要他再往里一勾,她就会在这满地淫水中高潮得像断线风筝,再也飞不回高傲与矜持的那一面。刘强的左手早已攫住她胸前那团被奶罩半遮的软肉,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样狠捏。他没有怜惜,只有征服。他的掌心摩擦着雪白乳球,揉出一片片暧昧的红痕,乳尖早已坚挺到发抖,像个渴望被含住的小嘴,仿佛一直在说着:

  

  (咬我。)

  与此同时,他那两根粗大的手指已深埋在她体内,被她早已泡透的穴肉缠得死死的。那穴道温热、湿滑、绵软得像要把人整个吃进去,他每一搅、每一转,都像是在捣乱,又像是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服从。

  任念的全身像是被烫了一遍,皮肤敏感得连空气都变得色情。她的手软软地搭在刘强的手背上,指尖还在抖,看上去像在推拒,实则只是个无力的借口,连撒娇都带着求欢的味道。

  她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内侧那片柔嫩湿得泛光,连阴毛都被淫水濡湿,贴在腿根上,狼狈得像是被狠狠操过的痕迹。每一下搅动都像是从小穴深处放出一波电流,炸进她脊椎里,麻得她快哭出来。

  “啊……啊……不行了……刘强……你、你要玩坏我了……啊啊……我要去了……快点……快一点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骚得发烫,每一声都像是在邀人犯罪。乳尖直挺,蜜穴乱颤,整个人像是要把刘强的手指整个吞进去,用穴肉留住他,不许他停。

  此刻的任念,哪里还像那个穿着高跟鞋、目光锐利、轻描淡写间就能拿下百万订单的销售女王?

  

  她的理智,碎了。她的自尊,崩了。她那层职业女性的光环,早被脱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叛逃了,她的欲望失控了。

  她,彻彻底底地,被玩坏了。

  现在的她,连“女人”的样子都维持不了。像是一头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发情母兽,眼里只有肉欲,脑中只剩高潮,那张还在喘息的唇,甚至在喃喃着:

  

  “再来一点,再深一点……”

  而高潮,就在前方一步之遥。就在她那声浪叫高到破音、蜜穴抽搐得像快喷潮的一瞬间……

  刘强忽然停了。那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被他“啵”地一声抽离,顺带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在空气里拉出淫靡一线。她那湿得发红的穴口随之收缩又张开,像一只被突然夺食的小嘴,喘着气地发出哀鸣。

  刘强连胸前那团软嫩的乳肉也一并放开,整个人向后一退,彻底抽身。

  

  任念像是突然被推下悬崖,重心一空,“啊——!”地一声踉跄,整个人几乎跪倒!

  这一瞬,她又愣住了。

  

  一边是还未从高潮边缘抽离的酥麻,一边是被中断的羞耻空虚。她抬起眼,眼眶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欺负过的小动物,满脸惊愕和不解。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唾液,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情欲地狱里爬出来。

  刘强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神情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挂着一抹令人发疯的坏笑。而他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早已抖动得不耐烦了,跳个不停,像是要发出一声吼:

  

  (你已经是我的了。)

  那笑容像针一样扎进任念心口,让她羞得几乎想哭。

  羞的是自己还在颤抖的小腿,羞的是湿得几乎能滴水的腿根,羞的是那红肿着、微张着、还在“渴望再来一次”的肉穴……

  高潮,就差那么一点。

  就是这一点的“故意收手”,让她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没法升天,也没法落地。欲望烧在体内像把火,蜜穴一缩一缩,紧得像要抓住空气;阴毛湿成一片,贴在腿根不肯松开;连小腹都紧绷成一块,像是下一秒就要裂开,只为迎接那一记真正的撞击!

  她想说话,可嘴唇颤了半天,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她想推开他,却更想被他狠狠干进来,把刚才那道差点触碰的高潮补得完整。

  她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却也从未,这么渴望过。

  “你……”

  她咬着唇,眼角泛红,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母淫兽,浑身都是惊慌未散的余韵,却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口。

  她想尖声怒斥,想挥手给他一巴掌,却怕;她甚至想低声求饶,想讨个放过,更怕。

  矜持早就从脸上掉干净了,羞耻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她仅剩的一点自尊。那点残存的理智,像风里打转的枯叶,挂不住了,随时都可能飘下来,把她彻底击溃。

  她猛地转身,仓皇避开刘强的视线,像是抗拒,像是逃跑。那条早被揉皱的裙子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拽,遮不住什么,却像是她最后的自尊在苦苦挣扎。

  颤抖的指尖去扣上衣的扣子,可胸前那对被揉得泛红的乳房仍鼓囊囊地挺着,罩杯下的乳头早已勃起得可怜,连衣料都盖不住它们渴望被抚弄的模样。

  她努力抬起下巴,想找回一点“女上司”的冷硬架势,强作镇定地往门口踉跄后退。可她不知道,自己这副狼狈又嘴硬的模样,在刘强眼里,比赤裸还要淫靡。

  

  他站在身后,嘴角一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硬撑着的发情小母狗。

  (啧,这贱货,怕是自己都快憋不住了吧。)

  任念终于退到了门边,手死死扣住门把,指节用力得发白。她喘得厉害,脸颊烧得滚烫,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轻轻发抖。

  她知道,只要他再靠近一步,她就会崩溃。

  但她还在死撑着,咬牙不肯看他,假装冷淡。

  “这么急着走?”

  

  刘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让人心惊的兴奋。他一步步逼近,赤裸的下半身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那根怒张的性器像要宣布他的主权,肆无忌惮地跳动着。

  一只手,啪地贴上门板。

  不重,却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她整个人僵在门边,像被关进铁笼的猎物,连呼吸都卡在喉咙,而刘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顶着那根刚刚再次勃起的肉棒,隔着裙摆狠狠地抵在她的小腹。那火热的温度像是一根烙铁,直接压在她还在翻滚的欲潮之上。

  “我不是说了吗?”

  他声音低哑,像坏人临刑前的耳语,一字一句地撕开她的伪装。

  “我们,还没结束呢。”

  那句“还没结束”,像刀子一样插进她心头,把她那点强撑的体面,彻底划破。

  她炸了。

  “你这个混蛋!刘强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终于破防,怒吼出口,却带着止不住的颤音,像只急得快疯的母兽。

  

  咬牙切齿,嘴硬得厉害。

  可她那泛着水光的眼、那抖得不像话的声线,任谁看都知道,那根本不是强硬。那是一个高潮没完成的女人,在装作自己还有底线。

  刘强低下头,懒洋洋地勾着嘴角,笑得像个刚偷到骨头的野狗。

  “我?我什么都不想干啊,小念姐。”

  他笑着靠近,眼神坏得要命。

  “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开口,说想要。”

  话音未落,他那只粗大的手,带着微微的薄茧,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肩上。指节微曲,像是随时准备掐进她的骨缝里,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渊。

  “你放开我……你、你个流氓!”

  她惊叫,声音尖得快破音,整个人贴着门板一动不敢动。像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鹿,眼底全是慌张。左手护在裙下,可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早就不堪一碰。细密的阴毛被汗水与淫水浸得贴在肌肤上,像湿透的小草,伏在那里喘息。

  右手捂着胸口,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胀的雪乳还在一跳一跳地颤。黑色奶罩早已顶出两个饱满的乳头,坚挺如豆,分明是在等人继续揉、继续舔、继续操。

  她明明已经穿回衣服,却连衣扣都没力气系上。整个人仿佛还吊在那根名为“欲望”的丝线上,风一吹,就抖得发颤。她拼命想往后退,可身体却像被火烤一样燥热,哪怕一点点碰触,都会引爆体内那堆干柴。

  而刘强,盯着她那副又怕又骚的模样,眼里几乎点着火。

这次,他一句废话都没说,猛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扭到背后!

  “唔啊——痛、你放开我!”

  任念尖叫,整个人往前一抖,腰像是被抽了一鞭子。可手腕被他死死扣住,根本挣不开。下一秒,他那只粗糙的大掌直接从裙摆下探进去!

  目标明确,凶猛又直接。

  她的双腿瞬间夹紧,像在护着最后一点尊严,可力气太虚了,只能勉强合拢。

  “别……别这样……求你,求你了……别再弄了……”

  她哭了,声音里透着濒临崩溃的哀求,像猫儿被踩住了尾巴,娇弱又无助。可眼泪还没落下来,那只强势的手指就已经破门而入!

  “啵嗒——!”

  两根手指,带着几分狠劲、几分决绝,毫不怜惜地扒开她早已湿得发黏的蜜肉,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啊啊——不、唔……不要这样……”

  任念的腰像触电似的猛地一拱,整个人仿佛被快感击中,腿根倏地撑开,连骨缝都在发颤。她那早就水声四溢的穴口,此刻像彻底失守的泉眼,淫液不受控地一波接一波,从指缝间溢出来,发出羞耻至极的“啾啾”声响。

  阴毛早被搅得一团糊乱,像被热水泡烂的细绳,湿漉漉地贴在两腿之间,顺着肉缝的边缘蜷着,像是专为勾人而生。

  “念姐……”

  刘强的声音几乎贴在她耳垂,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与压抑已久的疯狂,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调阴狠,像是啃咬着她的神经:

  “你真的还没明白吗?”

  “我不是只想干你一次……”

  “我要干到你骨头里去。”

  “我要你哭着张开腿,自己夹着我那根大肉棒不肯放,求着我一下一下操进去,操到你子宫口都发麻。”

  “我要让你在这间办公室浪叫,让老杨那张老总办公桌也记得你的小骚穴是怎么夹我的。”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钉子,钉进她耳膜,也钉进她下体深处。最致命的不是语言,而是那两根正在她体内搅弄风云的手指。

  那根本不是手指。那是他量身打造的淫具,带着粗茧的指腹精准地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最痒、最想躲又躲不开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像是在她身体里刻字。

  像是要在她软肉深处写下他的名字。

 

  而她的小穴却以最羞耻的方式,主动回应。淫水顺着蜜肉边缘缓缓滴落,打湿他手背,也一点点滑进她大腿缝里,啪嗒啪嗒地响个不停,像在为她的失控打节拍。

  任念睁着湿红的眼,喘息含泪,喉咙里卡着一句“够了”却再也说不出口。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拒绝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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