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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4)
作者:zhchl123456789
2026年1月1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30285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书房内,烛火摇曳。
宋奇将烫金请柬轻轻放在桌上,抬眼看向母亲东方婉清:“娘,我已经决定了,海沙帮的英雄宴,我必须去。”
“不行!”东方婉清罕见地提高了声音,手中的绣帕攥得紧紧的,“奇儿,罗镇海摆明是鸿门宴,你今日刚伤了他三个堂主,他岂会善罢甘休?”
她站起身,走到宋奇面前,眼中满是忧虑:“你爹当年就是太要强,什么险都敢赴,最后……娘不能再失去你了。”
宋奇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但仍坚定道:“娘,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今日一战,玉剑山庄已重新进入江湖视野。若我怯而不往,江湖中人会如何看?他们会说玉剑山庄后继无人,会说宋奇是缩头乌龟。届时,觊觎山庄之人将更多。”
“那就让他们说去!”东方婉清泪水滑落,“娘只要你平安。”
母子二人僵持不下。
这时,吕仁轻叩门扉,端着一壶安神茶进来。见这情形,他放下茶盘,轻声道:“主母,少庄主,可否容老奴说几句?”
东方婉清拭泪:“吕仁,你劝劝奇儿。”
吕仁先为二人斟茶,这才缓缓开口:“主母的担忧,老奴明白。但少庄主所思,也有道理。”他看向东方婉清,“主母可知,今日少庄主击败海沙帮三堂主的消息传出后,山庄外多了多少窥探的眼线?”
东方婉清一怔:“这……”
“三个时辰内,老奴已发现五拨人。”吕仁神色凝重,“有周边小帮派的探子,有金陵城其他势力的耳目,甚至还有疑似官府的人。玉剑山庄沉寂十年,如今少庄主一鸣惊人,各方势力都在观望。”
他顿了顿:“若少庄主不去英雄宴,这些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少庄主今日之战是侥幸,或是用了什么取巧手段,甚至可能猜测少庄主已受伤。届时,觊觎山庄产业者、想踩玉剑山庄扬名者,恐怕会蜂拥而至。”
东方婉清脸色发白:“可……可去了就是送死啊!”
“未必。”吕仁摇头,“罗镇海设的是‘英雄宴’,名义上是为联络江南武林情谊。众目睽睽之下,他若直接对少庄主下杀手,必遭江湖唾弃。黑道也要讲面子,讲规矩。”
“但暗箭难防……”东方婉清声音颤抖。
“所以老奴已有安排。”吕仁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老奴已暗中联络了老爷和绍大侠当年的兄弟故旧,他们当年没少受恩惠,如今又都是有名的大侠名宿,听闻少庄主危险,必愿鼎力相助。”
他将名单推至东方婉清面前:“而且老奴还会在宴席周围布下暗哨,一旦情况有变,立刻发信号,金陵城中咱们的人半刻钟就能赶到。”
宋奇接话道:“娘,吕叔已考虑周全。况且——”他握住母亲的手,“爹当年常说,武者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玉剑山庄要重振声威,这一关必须过。”
东方婉清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看看吕仁准备好的周密计划,终于动摇。 许久,她轻叹一声:“罢了……娘拦不住你。但你要答应娘两件事。” “娘请说。”
“第一,若事不可为,立刻撤离,不可逞强。”东方婉清盯着宋奇,“第二……娘要和你一起去。”
“这怎么行!”宋奇立刻反对。
“你若不让娘去,娘就不让你去。”东方婉清难得强硬,“你爹每次赴险,我都在家等,那种煎熬……娘再受不了了。至少让娘亲眼看着你,若真有不测,娘……娘也不想独活。”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
吕仁见状,劝道:“少庄主,就让主母去吧。主母在场,罗镇海反而更不敢妄动——对孤儿寡妇下毒手,江湖大忌。况且……”
他压低声音:“少庄主你有所不知,主母虽自幼不喜习武,但实力却是惊人。当年江南第一淫贼柳如风横行霸道,奸淫妇女无数,连传承百年的黄山派,都被他孤身覆灭,可五年前柳如风被主母几剑就轻松击败。主母是性情柔弱善良过度了,我也不希望主母与人争斗,不然真要狠下心来,那罗镇海绝不是主母对手。” 宋奇是第一次听闻此事一时沉默良久,东方婉清也是一脸茫然:“那柳如风比罗镇海还强吗?那我就放心了。儿子,我一定保护你无忧。”宋奇终于妥协:“好,但娘必须答应我,全程在吕叔保护之下,不可擅自行动。”
“娘答应你。”东方婉清松了口气,又道,“兰儿心思细,让她贴身跟着我,也好有个照应。”
吕仁点头:“兰儿姑娘确实稳妥。那便如此定下:主母带兰儿姑娘和我同乘一车,少庄主独乘一车,护卫们共乘一车,之后在分三批潜入海沙帮总舵周围。” 宋奇大喜:“吕叔的方案稳妥。”计划就此定下。
三日后出发时,东方婉清换上那身月白长裙,发髻上的白玉簪是当年宋奇父亲所赠。她站在台阶上,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轻声对身旁的兰儿说:“若真有危险,你不必管我,先护奇儿走。”
兰儿一惊:“主母!”
“听我的。”东方婉清目光温柔而坚定,“他是玉剑山庄的希望,不能有事。” 兰儿眼眶微红,重重点头:“婢子……明白了。”
天色已暗,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噔”声。宋奇坐在车厢内,闭目调息,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吕仁坐在对面,低声道:“少庄主,老奴已查明,这次‘英雄宴’邀请了江南三十六个门派,黑道白道皆有。罗镇海此举,一是想当着全江南武林的面压服玉剑山庄,二是借机展示海沙帮实力,巩固黑道地位。”
“有哪些值得注意的门派会来?”宋奇睁开眼问。
“金龙帮、铁拳门、青竹帮这三个黑道势力必然到场,他们与海沙帮素有勾结。白道这边,金陵镖局、太湖剑派、青云观都收到了请柬,但态度不明。”吕仁顿了顿,“还有……飞鹰堡。”
宋奇眼神一凝:“飞鹰堡也来?”
飞鹰堡是江南黑道之首,堡主司徒鹰实力深不可测,据说已打通任督二脉大半,距离真气境只差一步。若他到场,局势将更加复杂。
“请柬是送了,但司徒鹰是否亲自来,还未可知。”吕仁道,“不过老奴以为,即便他来,也未必会插手。黑道内部争斗,飞鹰堡向来坐山观虎斗。” 马车辘辘,行在夜色笼罩的官道上。
最前方的那辆车里,吕仁已经离开,被宋奇命令保护母亲,宋奇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双手结印,绵长而沉稳的呼吸声几不可闻。他正在运转暖玉功,周身毛孔仿佛都闭合了,将一切外音隔绝,只余内息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为即将可能到来的战斗提前准备。
护卫们的那辆车已远远落后,刻意拉开距离。
吕仁掀开马车帘子一角,向外确认了最后一眼,随即放下车帘,转过身钻了进来。
车厢内,昏黄的油灯摇曳,映得东方婉清一身素白罗裙几近透明。她端坐于软榻,面上仍带着惯常的端庄与清冷,可眼底那一抹极淡的媚意却瞒不过吕管家多年来的观察。
“夫人,”吕仁声音低得几乎融进车轮声里,“少庄主已入定,听不见,也看不见。”
东方婉清指尖微颤,却没有抬头。
吕仁不再多言,缓缓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弹跳而出,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单膝跪到榻前,一手撩起她裙摆,另一手直接探入亵裤之中。
“唔……”东方婉清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腰肢却本能地向吕仁大手迎去。
“夫人莫怕,”他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今夜这条路还长,您只需咬着帕子,莫出太大声音便是。”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硬的顶端已抵开那片湿软,狠狠贯入。
东方婉清猛地仰起脖颈,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被,指节泛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一丝呻吟泄露出来,惊扰了前车正在入定的亲生儿子。
吕仁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异常清晰。
“夫人里面……还是这么紧。”他低喘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夜夜被老奴压在身下,已经这般敏感适应……”
东方婉清眼角滑下一滴泪,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让她神智崩溃。身体在一次次顶弄中软了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吕仁的腰。
车厢轻轻晃动,与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掩盖了大部分肉体相撞的声响。
远处,宋奇依旧沉浸在吐纳之中,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红印微微发亮,对身后的靡靡之音一无所知。
吕仁俯下身,咬住东方婉清耳垂,声音沙哑:
“夫人,再忍忍……等到了海沙帮地界,我还要当着护卫们的面,让您再叫得大声些。”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出声,却被吕仁及时捂住了嘴。 马车继续前行,夜色更深。
车厢内的空气早已黏稠得化不开,混合着汗气、麝香与那难以言说的腥甜。 兰儿蜷在车厢最里侧的一角,目光将一切尽收眼底——东方婉清被吕仁压在身下,雪白的腿根被掰开到极致,裙摆皱成一团,湿亮的汁水顺着股缝淌到锦褥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她咬着唇,呼吸渐渐乱了。
起初只是腿心发痒,继而小腹像有火在烧。兰儿的手不自觉探进自己亵裤,指尖刚触到那片湿软,便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吕仁耳尖,听见了。
他稍稍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哑:“兰儿丫头,憋不住了?” 兰儿脸颊烧得通红,却没躲。她掀开毯子,膝行到榻边,声音软得像化了:“管家爷爷……奴婢也想……”话音未落身体易经顺势爬上软榻,跪在东方婉清身侧。她先是俯身,轻轻吻了吻主母汗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可下一瞬,她的手却恶劣地伸向东方婉清胸前,隔着薄薄的亵衣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樱,轻轻一拧。
“唔——!”东方婉清猛地弓起身,眼中水光更盛。
“主母……”兰儿贴在她耳边,声音又甜又坏,“奴婢替您分担些……您看,管家爷爷这里都硬得这么厉害了……您一个,根本挺不了一宿。”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白腻的双峰,然后主动跨坐到吕仁腰侧,背对东方婉清,让那根沾满主母汁液的粗物从她身后滑入。
“啊……”兰儿仰头轻叫,腰肢一沉,整根没入。她故意放软了声音,却又刻意让那呻吟飘进东方婉清耳中,“管家爷爷的鸡巴好烫……主母您刚才也是这样被填满的吗?”
东方婉清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在兰儿的挑逗下更加敏感。她想伸手推开兰儿,却被吕仁捉住手腕,反扣在头顶。
吕仁一手控着东方婉清的腰,继续在她体内深进浅出,另一手则按住兰儿的臀,带着她上下起伏。
兰儿得了助力,便更加放肆。她俯下身,舌尖舔过东方婉清锁骨,一路向下,含住那颗被自己捏得红肿的乳尖,轻轻吮吸,又用牙齿细细啃咬。
“主母的这里……好甜。”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您总是那么假端庄,奴婢却总想着让您哭出来……”
东方婉清泪水滚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想斥责,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下身被吕仁一次次贯穿,上身又被兰儿舔咬揉捏,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马车晃动得更加剧烈。
吕仁低笑,声音沙哑:“两个美人儿一起伺候……今夜这路,当真走得值。” 兰儿闻言,故意收紧内里,扭着腰迎合吕仁的撞击,同时伸手探到东方婉清腿间,在那早已湿透的花核上轻轻一按。
东方婉清终于绷不住了,腰肢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哭叫,身子剧烈痉挛,在吕仁的冲刺中攀上顶峰。
兰儿看着主母失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狡黠。她俯身,在东方婉清唇上印下一个湿软的吻,轻声呢喃:
“主母……您哭起来真好看。等会儿到了海沙帮,奴婢还想再看一次。”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车轮声、喘息声、肉体拍击声交织成一片,渐行渐远。
马车外,夜风呼啸,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规律而沉闷。
最末那辆载着护卫的车与主车拉开了十余丈距离,却仍能隐约听见前车传来的细碎动静——时而是低抑的呜咽,时而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夹杂着女子刻意压低的娇喘。
车厢里护卫们挤作一团,个个呼吸粗重,裤裆早已鼓得发疼。
其中一个老护卫抹了把嘴角,压低嗓音嘿嘿笑道:“听这动静……咱们兰儿姑娘今晚也下场了?”
旁边年轻些的护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发哑:“何止下场,我方才从飘起的马车窗帘瞥见她爬上榻,裙子都褪到腰上了。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屁股却又翘又圆……啧啧,难怪管家每次瞧她眼神都发直。”
赶车的一个马夫在前头扬鞭,头也不回地插话,声音里带着粗鄙的笑意:“你们懂个屁!兰儿那丫头是水做的小妖精,摸一把都能掐出水来。可要我说啊,最勾人的还是咱们主母——东方婉清!”
此言一出,车里几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老护卫眯起眼,回忆着平日里见到的景象,叹道:“是啊……主母那气质,端的是江湖上少见。峨眉派玲珑仙子知道吧,号称苏杭第一美女,可跟咱主母一比,那就是个村妇。可惜如此美人,偏偏青年丧夫,如今更是……嘿嘿,被咱们自家下人,吕管家压在车里肏得直哭。”
另一个护卫喉结滚动,声音里满是艳羡:“你们说,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白笔直,平日里走路都带风。今晚被掰开架在管家肩上,怕是连脚趾都绷直了吧……还有那胸,隔着衣裳都鼓得吓人,听说生过少庄主之后反倒更饱满了。” 之前说话的车夫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中难掩兴奋:“气质再高又怎样?还不是个女人?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叫……娘的,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老护卫低低淫笑:“你们说,要是到了海沙帮地界,管家当着咱们的面再来一出?把主母剥光了,让咱们轮着上……那该多好。”
年轻护卫眼睛发亮,忙不迭点头:“要真那样,老子第一个冲上去!先捏捏主母那对大奶子,再把她两条腿扛起来,狠狠捅进去,听她哭着喊‘饶命’……”
“嘘——”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护卫忽然压低声音,“别太大声,惊了少庄主可不好交代。”
众人顿时噤声,却又忍不住交换眼神,胯下那物硬得发疼,隔着裤子互相顶来顶去,像一群饿极了的狼。
而前方马车里,东方婉清正被吕仁顶得浑身发软,泪水打湿了鬓发;兰儿则骑在管家腰上,腰肢款款摆动,一边承受着贯穿,一边俯身去舔主母颈侧的汗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哄着:
“主母……您听,外头那些汉子都在夸您美呢……他们都想看您被干得失神落魄的模样……”
东方婉清羞愤欲死,却只能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夜更深了。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车外,淫声浪语交织成一片,朝着海沙帮总舵的方向,渐行渐近。
马车外,护卫与马夫的低语断断续续飘来,像夜风里夹杂的腥膻。
吕仁耳朵极尖,听得一清二楚。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腰身忽然停住,深深埋在东方婉清体内不动,只用那根滚烫的物事在她最深处轻轻研磨。
东方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折磨得发抖,腰肢本能地向上挺,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开口,只能咬着唇低低呜咽。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车内三人能听见,却又故意放得足够清晰:
“夫人听见没有?外头那些粗汉正在夸您呢……说您腿长,奶大,气质再高也还是个会被干哭的女人。”
话音刚落,马车外年老护卫的声音恰好传来:
“……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白笔直,平日走路都带风。今晚怕是连脚趾都绷直了吧……”
吕仁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东方婉清的膝弯,将她两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架到自己肩上,几乎把她对折。
“听见了?他们在说您的腿。”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直撞到最深处,“那便让您腿绷得更直些。”
“啊——!”东方婉清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哭叫,双腿在空中颤抖,脚趾果然绷得笔直,像白玉雕成。
年轻护卫兴奋地接话:“还有那胸……生过少庄主后反倒更饱满了,隔着衣裳都鼓得吓人……”
吕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他一把扯开东方婉清胸前的衣襟,露出那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的雪乳,双手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们想看您这对奶子,”他喘着粗气,拇指恶意地碾过两颗艳红的乳尖,“那就让他们听个够。”
说罢,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一侧乳尖,又吸又舔,牙齿轻啃,带出湿漉漉的水声。东方婉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胸脯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兰儿跪在一旁看得眼热,伸手帮腔般地捏住另一边,轻轻摇晃,声音甜腻:“管家,主母这里晃起来真好看……外头那些人要是瞧见了,怕是要直接射在裤子里。”
几乎同时,年老护卫在外头粗声粗气地笑骂:
“气质再高又怎样?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叫……娘的,老子骨头都酥了。”
吕仁听罢,眼底戾气一闪。他忽然抽出鸡巴,翻转东方婉清的身子,让她跪伏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身后狠狠贯入。
这一下撞得极深,东方婉清上身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着锦被,喉间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呜咽,带着哭腔。
“听见了?”吕仁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压进软枕,另一手掐着她腰肢,快速而凶狠地抽送,“他们在说您被捅得狠了会叫……那便叫得再大声些,让他们知道,玉剑大侠的妻子如今被下人干得有多浪。”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刻意放大了几分。
东方婉清再也压不住,呜咽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哭叫:
“不要……别……啊……吕仁……求你……”
车外几人呼吸骤然粗重。
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叫声……主母这是被干到哭着求饶了?”
年轻护卫急不可耐:“管家要是肯让咱们上去,老子非得把她两条腿扛起来,干到她喊不出声!”
吕仁听见,笑得更深。他俯身贴近东方婉清耳边,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夫人,他们还想把您腿扛起来干呢……您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他们过来?”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泪水浸湿了枕面,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再次被送上顶峰,身子痉挛着绞紧了吕仁。
吕仁低喘一声,也加快了冲刺,在她体内狠狠释放。
车厢内一时安静,只剩粗重的喘息。
马车外,护卫与马夫交换眼神,胯下湿了一片,个个眼红如狼。
马车渐近海沙帮外围地界,夜色深沉,四下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犬吠和风过芦苇的沙沙声。
吕仁忽然拍了拍车壁,低声对外喝道:“停车。”
最前头的马车率先停下,后几辆也依次缓住。一名车夫跳下车辕,装作检查车轴,实则绕到主车旁,压低声音:“管家有何吩咐?”
吕仁掀开一角车帘,露出一条窄缝,刚好够外头几人贴近窥视,却因夜色与角度,外人若从远处看去,只会以为车帘被风吹动,绝不会暴露内里春光。 “都凑近些,”吕仁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别出声,别乱动。让你们瞧瞧,玉剑山庄主母如今是副什么模样。”
众人立刻围上来,屏息凝神,眼睛死死贴近那条帘缝。
车内,东方婉清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因为刚刚被吕仁翻转过来,此时跪伏在榻上,臀部高翘,雪白的腿根间一片狼藉,晶亮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吕仁重新上车,然后一手按住她后腰,另一手抓住她散乱的长发,轻轻向后一扯,迫使她上身抬起,胸脯完全暴露在缝隙的光线中。那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兰儿方才吮咬留下的浅浅齿痕。 外头几人呼吸瞬间粗重。
年老护卫喉结猛滚,低得几乎听不见:“娘的……真他娘的大……晃得老子眼晕……”
年轻护卫眼睛发直,声音发抖:“腿……腿根那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主母这是被干了多少回了?”
一名车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粗声粗气却压得极低:“瞧那腰,细得能折断……屁股却翘成这样……管家再撞两下,让我们听听那水声。”
吕仁听见了,嘴角一勾。他俯身贴近东方婉清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夫人,他们都在看您呢……瞧您这副被干得失了魂的模样,一个个眼睛都红了。您说,要不要我再动一动,让他们听得更清楚?”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泪水无声滑落。她想摇头,想挣扎,可身体早已被快感与羞耻掏空,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吕仁不再言语,腰身缓缓后撤,又猛地一挺,深深贯穿到底。
啪——
一声清晰的肉体拍击声在车内炸开,紧接着是黏腻的水声。东方婉清被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着锦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
外头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兰儿跪在一旁,恶劣地伸手探到东方婉清腿间,在那肿胀的花核上轻轻一按,同时俯身舔过她汗湿的脊背,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听,外头那些粗汉子都在喘粗气呢……他们瞧着您被管家干得直抖,怕是裤子都湿透了……”
吕仁配合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水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东方婉清臀肉颤动,发出规律而淫靡的啪啪声。他刻意放慢速度,让每一下都深而重,好让外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年老护卫低吼:“操……这臀浪得……老子要是能摸一把,死都值了。” 年轻护卫手已经伸进自己裤裆,压着声音喘:“主母哭起来……真他娘的勾人……那声音,比窑姐儿还浪……”
那名车夫死死盯着缝隙,声音发颤:“再……再把她腿掰开些……让咱们看看里面是怎么被填满的……”
吕仁闻言,低笑一声。他双手扣住东方婉清的膝弯,猛地将她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几乎呈一字形。那被反复贯穿的小屄完全暴露,花瓣红肿外翻,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吕仁的粗物进出间带出白浊的泡沫。
东方婉清羞耻得几乎晕厥,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喉间发出破碎的哀求: “不要……别让他们看……吕仁……求你……”
可那哀求听在外头,却更像火上浇油。
吕仁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越求,他们越硬。您若再哭得大声些,怕是他们连车帘都想掀了。”
说罢,他猛地加快冲刺,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上身前倾后仰,胸乳剧烈晃动,哭叫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外头几人同时闷哼,裤裆里纷纷湿了一大片。
片刻后,吕仁低吼一声,在她体内狠狠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一颤,再次痉挛着攀上顶峰,身子软软瘫倒,泪眼迷离,唇间只剩无意识的呜咽。
吕仁抽出大鸡巴,带出一股浊液,顺着她腿根淌下。
他伸手将车帘重新掩严实,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
“看够了?记着,今夜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提头来见。”
外头众人忙不迭低声应是,个个腿软,眼神仍恋恋不舍。
马车重新启动,朝着海沙帮总舵继续前行。
车内,东方婉清蜷缩在榻角,泪痕未干,浑身颤抖;兰儿则贴上来,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又甜又坏:
“主母……他们都瞧见了,您今后在他们眼里,可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山庄主母了……”
马车重新开始前行,离海沙帮总舵越来越近,灯火已如星点闪烁。
帘缝依旧细窄,外头几人呼吸粗重,眼睛却一刻舍不得离开东方婉清那被肆意凌辱后的狼藉身躯。她仍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腿根间浊液与晶亮水渍交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指痕与吻印,胸前两团饱胀红肿,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残存的玉兰。
年老护卫喉头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淫邪:
“……你们说,当年咱们主母嫁给老庄主那会儿,江湖上多轰动?金玉双剑,品剑会力压群雄。那年大婚,天下英雄齐聚玉剑山庄,贺礼堆成小山,老庄主一袭白袍,搂着新娘子站在高台上,笑得温文尔雅,谁看了不说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年轻护卫眼睛发红,盯着东方婉清腿间那仍在缓缓溢出的白浊,低声接道: “可不是!老庄主后来更了不得,‘青玉剑法’一出,连北地黑道巨擘‘铁血狼王’都折在他剑下。那一战,老庄主一人独战狼王麾下三十六狼骑,剑光如箫声呜咽,血溅五步,三十六骑尽数伏尸。他抱着重伤的狼王,冷冷道一句‘回去告诉你们教主,再敢为非作歹,我玉剑大侠便屠尽你们满门’……从那以后,谁敢小瞧咱玉剑山庄?可如今……”
他声音发颤,目光死死锁在东方婉清被吕仁重新覆上的小屄,那里正被缓慢而深入地贯穿,带出黏腻的水声。
“如今老庄主尸骨早寒,这位当年被他护在手心的爱妻,却被咱们这些下人围观着,被管家从后面干得哭成这样……腿还掰得这么开,里面含着别人的东西淌个不停……老庄主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吧?”
车夫粗喘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
“最绝的是那次‘血狼谷’之役。老庄主为救被魔教掳走的无辜妇孺,单枪匹马杀入谷中,一夜之间连斩魔教三位堂主,血染红了半条谷。事后他领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众人走出谷口,对着满山尸骸淡淡道:“谁再敢为非作歹就是与玉剑山庄,与我玉剑大侠为敌。‘那时多少人羡慕夫人,嫁了个心怀天下的男人……可现在呢?她被管家按在这车里,奶子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哭着求饶,屁股还一抖一抖地往后迎……老庄主的威名,如今听来,只剩讽刺。”
年老护卫低低淫笑,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
“你们说,老庄主当年要是知道,他拼命宠着的女人,有朝一日会被自家管家干得腿软,哭着喊‘不要’,还被咱们这些粗汉子隔着帘子看光光……他会不会后悔当年没早点把她操服帖了?省得如今便宜了别人。”
话音未落,吕仁低沉地笑了一声,显然听得一清二楚。他双手猛地扣住东方婉清的腰,腰身重重一挺,直撞到底。
啪——!
肉体拍击声格外响亮,东方婉清被顶得上身猛地前倾,胸乳剧烈晃荡,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细呜咽。
外头几人呼吸骤停。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残忍:
“夫人,他们在说您亡夫呢……说老庄主当年如何英雄盖世,如何心怀大义,行侠助危。可如今,您却被我干得直哭……您说,老庄主若在天有灵,看见您这副模样,会不会心痛得再死一次?”
东方婉清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昔日回忆如刀片般切割心神。她想否认,想怒斥,可身体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背叛了她——小屄不受控制地绞紧,迎合着吕仁的每一次深入,喉间溢出的呜咽越来越破碎。
兰儿贴上来,恶劣地伸手揉捏她胸前红肿的乳尖,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听,他们越说老庄主当年多威风,您现在被干得就越浪……您当年被他护得那么好,如今却被下人看光、干哭……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笑意更深。他忽然加快节奏,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身子前后摇晃,哭叫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啊——!”
那声哭喊里带着昔日对亡夫最后的眷恋,却在肉体撞击与水声中彻底破碎。 外头,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哭声,喊的是老庄主的名字……可现在被管家干到喊不出来……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年轻护卫手已伸进裤裆,喘得急促:“再……再撞狠些……让老庄主在天上也听听,他老婆如今有多浪……”
吕仁配合地猛冲几下,在她体内狠狠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峰,身子软软瘫倒,泪眼迷离,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终于停下,海沙帮总舵大门已在眼前。
车外几人眼神赤红,胯下尽湿;车内,东方婉清蜷缩成一团,亡夫的威名如昨日黄花,只剩屈辱与泪痕。
马车停在海沙帮总舵大门前。
车内,东方婉清仍保持着被摆弄的屈辱姿势,双腿无力地大开,腿根一片狼藉,浊液混着晶亮水渍缓缓淌下,在锦褥上洇开深色痕迹。她胸前红肿的雪乳随着急促喘息微微起伏,泪痕纵横,眼神空洞而破碎。
帘缝外,几人呼吸依旧粗重,话题却越发往昔日最温柔、最不可侵犯的记忆里钻。
年老护卫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你们还记得老庄主和主母大婚那晚吗?玉剑山庄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天下英雄都来道贺。第二天早上,有人瞧见老庄主抱着夫人站在窗前,夫人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老庄主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夫人当场就软在他怀里……那时谁不说一句神仙眷侣?多少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年轻护卫盯着东方婉清如今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胸乳,低声接道:
“何止大婚……后来那些年,老庄主每次出远门,临走前都要抱着夫人,在后院那棵玉兰树下亲上许久才肯上马。夫人每次送他,都只穿一袭素白中衣,头发松松挽着,站在树下目送他远去,那模样……啧啧,比画里的仙子还勾人。老庄主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后院,把夫人抱进怀里,当着下人的面就亲上去,说‘这些日子,想你想得心都疼了’……那时咱们这些下人只能远远看着,心里酸得不行,却也觉得,这才是天底下最该有的夫妻模样。”
车夫粗喘着,目光死死锁在东方婉清腿间那仍在轻微抽搐的花瓣,声音沙哑得厉害:
“最叫人难忘的,是那次老庄主受了重伤,从血狼谷回来,整整昏迷了七天。夫人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守在床前,用嘴给他喂药,用帕子给他擦身,连眼泪都不敢掉,生怕惊扰了他。第七天夜里,老庄主醒了,第一句话就是‘婉清……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守寡……’夫人当场哭出声,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第二天,老庄主强撑着伤体,抱着夫人在玉兰树下站了整整一个时辰,说是要‘把欠你的,都补回来’……那时谁看了不说一句,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年老护卫低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可如今呢……老庄主尸骨已寒,这位当年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夫人,却跪在这车里,被管家从后面干得哭爹喊娘,奶子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腿间还含着别人的东西淌水……当年老庄主抱着她在玉兰树下亲,如今却被咱们围观着,被下人看光光……你们说,老庄主要是知道,他拼死护着、疼着爱着的女人,有朝一日会被自家管家干到喊不出他的名字,会不会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话音刚落,吕仁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双手扣紧东方婉清的腰,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刻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至极的水声。
啪……啪……啪……
一下一下,缓慢而清晰。
东方婉清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胸乳剧烈晃动,泪水无声滚落。她想堵住耳朵,想否认那些回忆,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进心窝。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却字字诛心:
“夫人……他们说,您当年被丈夫抱在玉兰树下,被他亲得脸红……如今却被我按在这车里,被下人看光,被我干得直哭……您说,老庄主若在天上看见,会不会心疼得再死一次?还是……会恨您,恨您忘了他的好?”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昔日甜蜜如毒药般在脑海翻涌。她想喊“不是的”,可喉间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兰儿贴上来,恶劣地伸手捏住她胸前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当年被老庄主亲得腿软,如今被管家干得更软……您听,外头那些粗汉子都在说,您和老庄主当年多恩爱……可现在,您却只能哭着迎合别人……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猛地加快节奏,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哭叫再也压不住: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对不起你……我……啊——!”
那声哭喊带着昔日最深的眷恋与如今最烈的屈辱,在肉体撞击声中彻底粉碎。 外头几人同时闷哼,裤裆早已湿透。
吕仁最后狠狠一挺,在她体内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峰,随即软软瘫倒,泪眼空洞,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外,守卫终于上前,恭声禀报:
“管家,已到海沙帮总舵。”
帘缝终于合拢。
车内,东方婉清蜷成一团,昔日夫妻恩爱的记忆如玉兰花瓣,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只剩屈辱与泪痕。
“玉剑山庄来了!”
“那就是宋奇?比想象中年轻啊。”
“后面那辆是……他母亲东方婉清?她也来了?”
“有意思,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宋奇率先下车,一身青色劲装,腰佩青玉剑,剑眉星目,气度从容。吕仁紧随其后,然后是东方婉清被兰儿半扶半抱地搀下车。她强撑着站直身体,雪白长裙已重新整理妥当,面上脂粉也由兰儿匆匆补过,看上去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步履间微微发颤,双腿并拢时隐隐不自然,裙摆下腿根处隐约透出一点潮湿的痕迹——那是方才浊液混着体液残留,在走动间缓缓渗出的证据。 兰儿紧随其后,一身浅碧罗裙,娇俏动人,嘴角噙着甜甜的笑,像是最贴心的侍女。
“玉剑山庄少庄主宋奇,携母东方婉清,管家吕仁,应邀赴宴!”门口迎客的帮众高声通报。
话音未落,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院内传来:“哈哈哈,宋少庄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大步走出。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如重枣,双目炯炯有神,一身锦袍,胸前绣着一条翻江倒海的黑龙——正是海沙帮帮主“翻江龙”罗镇海。
宋奇抱拳:“罗帮主客气了。”
罗镇海目光扫过宋奇,又看向他身后的东方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久闻东方夫人风姿,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夫人能来,是罗某的荣幸。”
东方婉清微微欠身:“罗帮主言重了。”
“请!”罗镇海侧身让路。
一行人步入总舵。院内张灯结彩,摆了数十桌酒席,已有数百武林人士落座。见宋奇等人进来,议论声顿时四起。
“那就是宋奇?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人不可貌相,听说他已练成六道内力。”
“六道?那岂不是内力境后期?这般年纪……”
“天……那是谁,怎么那么美……比峨眉派玲珑仙子还要美几分……” “瞧那气质,月光落在她身上都像镀了银……”
“嘶——那腰,那脸,那双眼睛……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一名年轻弟子按着刀柄,手指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
“这就是玉剑山庄主母吗?江湖传闻东方姐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果然跟神仙一样……”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管事推了推旁边人,低声道:
“你看她走路的模样……端庄中带着几分柔弱,像风一吹就会倒……真想上去扶一把……”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目光炽热而纯净,全是仰慕、惊艳、痴迷——没有一丝一毫猥亵或怀疑。
他们看不见她此刻双腿内侧的黏腻,看不见她胸前衣料下仍旧红肿发烫的痕迹,看不见她每迈出一步,体内残留的浊液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
在他们眼中,她仍是玉剑山庄主母,是玉剑大侠的遗孀,是美丽的仙子。 东方婉清低垂着头,强迫自己维持住往日的清冷姿态,可每一声赞叹都像刀子剜进心窝。
——他们说她美,说她仙,说她不食人间烟火。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不到半柱香前,她还被按在马车里,双腿被掰开到极致,被自家管家干得哭喊连连,哭着喊亡夫的名字……
身后,吕仁的手轻轻扶上她的腰,掌心隔着衣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无声的提醒——提醒她此刻的身体里,还含着他的东西。
兰儿掩唇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在她耳边低语:
“主母,您看,他们多爱慕您呀……都把您当成天上的仙子……可只有咱们知道,您现在腿软得连路都走不稳……里面还含着自己管家的精液……是不是很刺激?”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
吕仁适时收紧手臂,将她半搂在怀里,对外人看来,像极了体贴的搀扶。 可只有她知道,那只手正不动声色地往下压,压在她小腹上,压得她体内残余的浊液又往外渗出一丝。
罗镇海将宋奇引至主桌旁的一桌:“宋少庄主请坐此位。夫人请这边坐。” 主桌是罗镇海和几位重量级宾客的位置,宋奇这一桌则安排了其他几个门派的掌门或少主。同桌的几人纷纷起身见礼。
“太湖剑派,陈松。”一位儒雅剑客抱拳。
“金陵镖局,周威。”一个精悍汉子拱手。
“青竹帮,刘三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
宋奇一一还礼,心中已对这桌人的立场有了判断:太湖剑派中立,金陵镖局可能偏向白道,青竹帮显然是海沙帮的盟友。
众人落座后,罗镇海回到主桌,举杯朗声道:“诸位武林同道,今日罗某设宴,一为联络江南武林情谊,二为欢迎玉剑山庄宋少庄主。来,先饮此杯!” 众人举杯共饮。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但宋奇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几杯酒后,青竹帮刘三刀开口了:“宋少庄主,听说三日前,你在清水河畔以一敌三,打败了海沙帮三位堂主,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话音一落,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宋奇身上。
宋奇放下酒杯,平静道:“确有此事。”
“好胆识!”刘三刀嘿嘿一笑,“不过陈某好奇,玉剑山庄沉寂十年,少庄主突然展露如此实力,莫非是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
这话问得刁钻。若宋奇承认,必会引来觊觎;若否认,则显得底气不足。 宋奇微微一笑:“家传武学,勤修不缀而已。倒是刘帮主,青竹帮的‘三刀诀’名震江南,据说已练至‘一刀断流’之境,不知今日可否开开眼界?” 刘三刀脸色一僵。他的“三刀诀”确实厉害,但尚未练至最高境界,宋奇这话既捧了他,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这时,主桌上的罗镇海哈哈一笑:“二位不必争口舌之利。今日英雄宴,以武会友才是正理。罗某提议,不如让年轻人切磋几场,助助酒兴,如何?” “好主意!”
“正该如此!”
众人纷纷附和。
罗镇海看向宋奇:“宋少庄主意下如何?”
宋奇心知这是阳谋,避无可避,便道:“客随主便。”
“爽快!”罗镇海一拍手,“那第一场,就让我海沙帮年轻一辈,向宋少庄主讨教几招。”
他话音一落,一个青年跃入场中。此人年近而立,身形矫健,双手各持一柄分水刺。
“海沙帮少帮主,罗俊,请宋少庄主赐教!”
满场哗然。罗镇海竟让自己的儿子第一个出场,这是要下死手啊!
宋奇缓缓起身。吕仁低声道:“少庄主小心,罗俊三年前就已练成五道内力,擅使‘分水刺法’,招式狠辣。”
“玉剑山庄,宋奇,请。”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陡然紧张。
罗俊冷笑一声:“宋少庄主,刀剑无眼,若有损伤,可别怪罗某。”
“请。”宋奇只说一字。
罗俊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双刺如毒蛇般刺向宋奇咽喉和心口。这一出手就是杀招,速度快如闪电!
宋奇不退反进,玉剑出鞘,剑光一闪。
“叮!叮!”
两声脆响,分水刺被荡开。罗俊只觉虎口发麻,心中一惊:好强的内力! 他不敢怠慢,施展“分水刺法”,双刺翻飞,化作漫天寒星,将宋奇周身要害笼罩。这套刺法乃海沙帮绝学,专攻穴道,阴毒狠辣。
宋奇剑势一变,使出“翡玉剑法”。此剑法擅长防守卸力,剑光如翡翠般流转,在身前布下一道剑幕。
“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罗俊的攻势虽猛,却始终破不开宋奇的防御。 十余招过后,罗俊渐感焦躁。他内力不如宋奇深厚,久攻不下必败无疑。一咬牙,他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分水断浪”!
双刺合而为一,内力灌注,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宋奇心口!这一刺凝聚了罗俊全部内力,速度力量倍增!
宋奇眼中寒光一闪。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身形微侧,避开要害,玉剑斜撩而上,用的却是“青玉剑法”中最简单的一式。
剑光如电,后发先至!
“噗——”
罗俊右肩中剑,分水刺脱手飞出。他惨哼一声,连退七八步,肩头鲜血淋漓。 全场寂静。
眨眼之间,胜负已分。
宋奇收剑入鞘,抱拳:“承让。”
罗俊脸色铁青,咬牙退下。
罗镇海面色不变,鼓掌笑道:“好剑法!宋少庄主果然名不虚传。来人,给少帮主疗伤。”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响起:“宋少庄主剑法高明,铁拳门孙烈,也想讨教几招!”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跳入场中,双拳一撞,发出金属交鸣之声——此人竟戴着精钢拳套!
吕仁低声道:“铁拳门孙烈,内力六道,与少庄主相当,外功刚猛,小心。” 宋奇点头,再次步入场中。
这一战,比方才更加凶险……
海沙帮总舵,比武场上。
宋奇与孙烈的第二招对决正到紧要关头。
寒玉掌对开山拳,冰霜劲气与刚猛拳风碰撞,引得围观者阵阵惊呼。
主桌旁,一个身穿绯红衣裙的少女看得目不转睛。她约莫二八年华,面容娇俏,一双杏眼灵动有神,正是海沙帮帮主罗镇海的独女——罗娇娇。
“娘,这宋奇好生厉害。”罗娇娇低声对身旁的母亲说。
南宫四叶正值虎狼之年,风韵犹存,闻言笑道:“怎么?娇娇看上了?” “娘!”罗娇娇俏脸一红,“女儿只是就事论事。孙叔叔的开山拳刚猛无俦,宋奇竟能以寒玉掌硬接,确实了得。”
南宫四叶打量女儿,见她目光始终追随着场中那道青色身影,心中了然。她凑近女儿耳边,轻笑道:“这宋少庄主确实一表人才。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谈吐也不俗。方才他入场时态度不卑不亢,颇有大家风范。”
罗娇娇脸更红了,嗔道:“娘,你说什么呢!”
“娘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南宫四叶笑意更深,“不过娇娇,他可是玉剑山庄少庄主,咱们海沙帮今日摆这宴,名义上是英雄会,实则是要压他一头。你若是……”
“女儿知道轻重。”罗娇娇打断母亲,但目光仍忍不住飘向场中。
此时宋奇与孙烈已过第九招。孙烈双拳齐出,宋奇以剑鞘破招,左手寒玉掌拍裂精钢拳套,一举制胜。
“承让。”宋奇收掌后退,气度从容。
阳光正好洒在他侧脸,额角微汗,几缕黑发贴在颊边,更衬得他面容俊朗。那一抱拳的风度,那沉静如水的眼神,让罗娇娇心头一跳。
“娘……他真的才弱冠之年?”她轻声问。
“不错。”南宫四叶也打量着宋奇,“据说还未成婚。不过玉剑大侠与金剑大侠二人给子女指腹为婚,他与绍阆涧是定了亲的。”
罗娇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振作:“定了亲又如何?又未成婚。” 南宫四叶听出女儿话中意味,摇头笑道:“你这丫头,真是……不过话说回来,若真能玉剑海沙联姻,倒也是桩美事。只是你爹那头,怕是难。”
正说着,宋奇已回到座位,端起茶杯轻抿。他侧头与管家吕仁低语几句,神色认真专注。那修长手指握着青瓷茶杯,举止优雅,全然不似方才比武时的凌厉。 罗娇娇看得有些出神。
从小到大,她见过的江湖子弟,要么粗鲁不文,要么骄纵跋扈。如宋奇这般,武功高强却不张扬,身处险境却从容不迫,言谈举止皆有度的,还是头一个。 “娇娇。”南宫四叶轻轻碰了碰女儿。
“嗯?”罗娇娇回神。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南宫四叶掩口轻笑,“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好歹是海沙帮大小姐,矜持些。”
罗娇娇这才发现周围已有人注意到她的目光,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但片刻后,又忍不住抬眼偷看。
此时宋奇正与太湖剑派陈松交谈。陈松说了什么,宋奇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有礼,看得罗娇娇心头又是一跳。
“陈掌门过誉了,雕虫小技而已。”宋奇的声音传来,清朗悦耳。
罗娇娇心想:这哪是雕虫小技?分明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接下来的比斗,金不换出场,罗娇娇的心提了起来。她知道金不换的狠辣,生怕宋奇受伤。当宋奇袖口被划破时,她差点惊呼出声。
好在宋奇最终以精妙剑法反败为胜。
但到了谢十三出场,罗娇娇脸色变了。她虽年轻,却也听过“绝命刀”的凶名。看到父亲竟将这种人请来,她心中升起不满——这已不是切磋,是要人命了! 宋奇接谢十三第一刀时,她攥紧了衣袖;看到二人苦斗百余招时,她大气都不敢喘;等苏州寒山寺德全法师,宣布二人平手,她才长出一口气,露出满面笑容来。
之后其他英年才俊同样登台比试,一直到天微微发黑。罗振海才宣布比试结束,海沙帮为参会众人安排住宿。罗娇娇站在父亲身后,看着那道青色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竟有些不舍。
“娇娇,回神了。”罗镇海回头,见女儿失神模样,皱眉道,“怎么?看上那小子了?”
“爹!”罗娇娇跺脚,“您胡说什么!”
罗镇海冷哼一声:“看上也没用。玉剑山庄与咱们不是一路人。今日他虽和谢十三平手,但其实是因为经验不足,他的武功已非常人能及。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
罗娇娇不服:“爹既知他潜力,为何不与玉剑山庄交好?非要结仇?” “你懂什么!”罗镇海拂袖,“江湖之事,非友即敌。玉剑山庄要重振,必要立威。咱们海沙帮要坐稳江南黑道第四把交椅,也需立威。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娇娇,记住,你是海沙帮的大小姐。江湖儿女,最忌感情用事。”
罗娇娇低下头,不再言语。
但心中那道青色身影,却已挥之不去。
回房的路上,南宫四叶轻声问女儿:“真动心了?”
罗娇娇咬着唇,许久才道:“娘,我只是……觉得他与旁人不同。”
“何处不同?”
“说不上来。”罗娇娇摇头,“就是……比武时那般凌厉,待人时又那般温和。明明身处险境,却始终从容。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他对东方夫人极孝顺。入场时一直护着母亲,比斗间隙还会回头看母亲是否安好。这样的男子,江湖中太少了。”
南宫四叶轻叹,揽住女儿肩膀:“是啊,是难得。但娇娇,姻缘之事,讲究门当户对,更讲究缘分。咱们与玉剑山庄,怕是有缘无分。”
罗娇娇默然。
夜里,她躺在榻上,眼前又浮现宋奇的身影。
那一剑的风采,那一笑的温和。
“宋奇……”她喃喃自语,脸上发烫,翻身将脸埋进枕头。
窗外月色正好。
而这份少女心事,注定要在江湖风波中,经受重重考验。
另一边,几百里外的玉剑山庄后山。
松林深处,一道孤绝身影卓立中央。
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眉目清冷得仿佛雪山之巅永不融化的冰莲。她便是当世武林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女剑仙——东方凌霜。
三年前,她一剑破万军,斩魔教干达婆一脉之主于雪峰之巅,为父报仇。自此名动天下,江湖人称“绝情仙子”。年仅花信年华,却武功已臻化境,内力之深厚,同辈无出其右。传言她修的是至纯至冷的《玄冰真诀》,心如止水,剑如寒星。
今夜,她却孤身前来玉剑山庄后山。
原因是三日前收到的一封密信:玉剑山庄少庄主宋奇,被孽龙帮掳走,生死未卜。若想救人,须独身前来此地,不得携帮手。
东方凌霜自然知这是陷阱。但她性情高傲,都未确认消息真假就已来此赴约。 只因她知道,宋奇的母亲东方婉清,是她嫡亲姑母。当年金玉双剑两位大侠双双殒命后,姑母守寡抚孤,性情愈发柔弱。若宋奇再出事,姑母必活不下去。 “区区宵小,也敢设局相邀。”
她声音清冷,似雪夜寒泉叮咚。手中长剑“霜寒”未出鞘,仅以剑鞘轻点草地,周身三丈之内,飞花竟纷纷悬停,不敢落下。
林中忽有低笑。
“仙子果然守信,孤身而来。”
十数道黑影自松树后掠出,将空地围成铁桶。皆着黑衣,蒙面,只露一双贪婪而炽热的眼。
为首之人身形高瘦,声音却带着诡异的甜腻:“在下孽龙帮左护法,姓柳,人称‘玉面公子’柳千愁。久仰仙子芳名,今夜特来……请仙子入我孽龙帮‘绝色榜’第一位。”
东方凌霜目光一扫,冷哼:“蝼蚁。”
话音未落,她足尖轻点,身形已化作一道白虹。
霜寒出鞘,剑光如冰河倾泻!
噗噗噗——
前排五名黑衣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剑气撕裂成血雾,尸体甚至来不及倒下,便冻成冰雕,碎了一地。
余者惊骇后退,却听柳千愁悠然笑道:“仙子内力果然深不可测……可惜,今夜这松林,早被洒了‘悲酥清风’。”
东方凌霜心头一凛。
悲酥清风,三年前被剿灭的魔教所炼秘药,无色无味,专克内力深厚之人。内力越强,中者越快,越深。
她方才一剑虽快,却已感到一丝异样——内力运转,竟比平日滞涩了三分。 “卑鄙!”
她怒喝一声,剑势更急,寒光如雪崩般卷向柳千愁。
柳千愁却不闪不避,只轻轻一扬手。
嗤嗤嗤——
数十道细若牛毛的银针自手掌激射而出,直取她周身大穴!
东方凌霜身形急旋,剑光织成一道光幕,将银针尽数震飞。可就在此时,柳千愁袖中又飞出三条乌金软索,正是魔教摩呼罗迦一脉至阴至毒的“缚仙索”! 索如活物,带着腥甜气味,专吸内力。
她一剑斩断两条,却被第三条缠住左腕。
冰冷的触感顺着经脉直钻入体,仿佛无数细虫啃噬真气。
“放开!”
东方凌霜反手一掌,掌风如冰刃,柳千愁却借势后退,嘴角笑意更深。 “仙子莫急,这才刚开始。”
轰!
草地之下忽炸开大片粉色烟雾,正是悲酥清风的浓缩精华!
东方凌霜急运玄冰真诀护体,可烟雾钻入鼻端,那甜腻香气瞬间化作滚烫火流,顺着经脉直冲下腹。
她玉脸一白,贝齿死咬下唇。
不好……这悲酥清风,竟还混了“淫堕露”!
这淫堕露乃是柳千愁的兄长,昔日惨死在玉剑山庄的江南第一淫贼柳如风所创,专门针对内力深厚的女修,内力越雄浑,点燃的欲火越强烈。
东方凌霜只觉小腹深处,一团火突然炸开,热流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早春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冰冷寒意,可她身体却迅速升温,额头渗出细密香汗。 “你们这些魔教余孽……该死……”
她声音仍冷,可尾音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千愁目光火热,舔了舔唇:“仙子闻到这香味了吗?那是您的檀香体香……被淫堕露逼出的春情味儿,可比世间任何催情香都醉人,男人闻了还有壮阳迷魂之效呢。”
东方凌霜强撑剑势再斩,却觉双腿微微发软。
她一生清修,何曾体会过这种感觉?
下身……竟隐隐湿了。
亵裤贴在腿根,湿腻腻的触感,让她清冷双眸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愤怒、羞耻、杀意交织。
“尔等……蝼蚁……竟敢……”
她一剑逼退最近一人,可那人临死前却狞笑着扑上来,双手直抓她胸前高耸。 噗!
剑锋穿胸而过,可那人死前指尖仍勾住了她外袍领口——
撕啦!
白衣外袍应声裂开大片,露出内里月白亵衣,裹着傲人双峰,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月光映照下,那对被亵衣紧束的雪乳,轮廓圆润挺拔,顶端两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将薄薄绸缎顶出两点明显凸起。
围观的黑衣人呼吸瞬间粗重。
“好个骚仙子……乳头都硬了……”
“果然是极品……”
东方凌霜耳力何等敏锐,那些污言秽语如刀割在心。
她羞怒欲狂,剑光暴涨,又斩杀三人。
可药性已越来越猛。
她只觉私处一阵阵抽搐,花径深处仿佛有无数细蚁啃咬,空虚得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霜寒剑势虽仍凌厉,可呼吸已乱,雪白脖颈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柳千愁见状,眼中贪婪几乎化作实质。
“仙子,再撑下去,可就要当众出丑了……”
他一扬手,余下黑衣人齐齐逼上,而他自己则不再硬拼,只以缚仙索与银针游斗,消耗她的内力与意志。
草地之上,绝世剑仙白衣染血,香汗淋漓,剑光渐缓。
而那股甜腻春香,却越来越浓,弥漫整片松林……
东方凌霜正值危机时刻,忽然琴音乍起,如天外惊雷滚滚而来。至刚至阳,无坚不摧。
正是东方家天地双响之一,伏羲神三响。
虽然这门只有纯阳之体才能发挥最大威力的琴音,因为弹奏者东方婉柔是女子之身,只能发挥不足三层的威力,但经世绝学的神威也不是这些孽龙帮帮众所能抗衡,即使他们是魔教余孽也不行。
“噗——噗——噗——”
围困东方凌霜的十数名黑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七窍同时喷血,躯体像被无形巨锤砸中,接连爆成一团团血雾!
残肢断臂混着飞花四溅,腥甜的血气瞬间压过了那股催情的麝香。
柳千愁脸色骤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已如炮弹般掠至眼前。
却时玉剑山庄的仆人——虎子!
山庄里那个平日里只知道劈柴挑水的憨大个,此刻双目赤红,周身隐隐有玉石般的光泽流转,正是玉剑山庄护身外功——璞玉功。只见柳千愁打出的银针,根本进不了虎子周身三寸之内,就被护身气劲弹开。
“啪!”
一声脆响,宛如西瓜炸裂。
柳千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额头正中被虎子一记寒玉掌印中,整张脸瞬间凹陷下去,脑浆混着鲜血从耳后、鼻孔、眼眶狂喷而出,仿若千朵桃花,开得绚烂又凄厉。
他软绵绵地向后倒去,眼睛还睁得极大,瞳孔里残留着最后一瞬的惊骇与不甘。
——他死不瞑目。
东方凌霜持剑而立,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白衣上血点斑斑,月白亵衣半露,胸前那对被寒风与药力双重刺激得挺立的乳尖,在撕裂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喘息未定,下腹那团火仍在疯狂燃烧,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早已浸透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冰冷的草地上滴落一串晶莹水痕。
羞耻、愤怒、荒谬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竟被玉剑山庄一个劈柴的仆人救了?
虎子落地后,转身看向东方凌霜,因为闻到东方凌霜身上散发的催情香味,粗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羞赧与狂热。
“仙……仙子,您没事吧?”
他声音发颤,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破碎的衣襟上,那雪腻的双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东方凌霜贝齿紧咬,几乎咬出血来。
她强行运起玄冰真诀,想把体内那股淫靡欲火压下去,可内力刚一运转,就牵动小腹深处那团欲火,反而烧得更烈。
“唔……”
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双腿一软,她竟向前踉跄半步,霜寒剑拄地才堪堪稳住身形。
虎子呼吸骤然粗重,喉结疯狂滚动。
他身后的黑暗中,又传来几道沉重的脚步声。
大牛、二狗,先后从林中走出。
大牛赤着上身,肌肉虬结,黝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光;二狗瘦小灵活,一双小眼此刻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东方凌霜湿透的腿根。同样受催情香味影响的二人,表现大异平常。
“仙子……您这是……中了药?”
大牛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男人味,往前踏了一大步。
东方凌霜猛地抬剑,剑尖直指三人。
“退下!”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三人望向她的眼神早已不是仆人对小姐的敬畏,而是……赤裸裸的雄性掠食欲。
尤其是虎子。
他杀了柳千愁,溅了一身血,此刻却像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的野兽,胯下那根粗壮之物已将裤子高高撑起,轮廓狰狞。
“仙子……您身上好香……”虎子喃喃,往前又迈一步,“俺……俺忍不住了……”
东方凌霜心头剧震。
她一生高高在上,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山庄里这些粗鄙仆人用这种眼神看待?
药性却在此时再度爆发。
小腹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挠,阴蒂肿胀得发疼,花唇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热流再次涌出,沿着腿根淌得更远。
她死死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哈……哈……”
极轻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雪白的脸颊染上浓艳潮红。
大牛再也按捺不住,粗声粗气道:
“仙子,您这样……我们几个兄弟真的受不了……您就……就让我们帮帮您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裤带。
东方凌霜瞳孔骤缩,杀意与羞耻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她是绝情宫掌门,是年轻一辈第一女剑客!
怎么能……被这些下等人……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呼吸,那对饱满雪乳就在破损的亵衣里晃动,乳尖被布料不断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内心,在剧烈摇晃。
玉剑山庄后山,东方婉柔居住的阁楼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东方凌霜被虎子和大牛半搀半抱地抬进来。
她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外袍碎成布条,月白亵衣从胸口直撕到小腹,雪腻双乳几乎完全裸露,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两粒嫣红乳头在火光下挺立得发亮,像熟透的樱桃。
亵裤湿透,紧紧贴在腿根,隐约可见那饱满鼓胀的阴阜轮廓,腿间黏腻的蜜液拉出一道道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神智尚清,却浑身滚烫,香汗淋漓,平日那张清冷如冰的脸,此刻潮红一片,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唇瓣微微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东方婉柔坐在主位,手里还握着那张古琴,脸色苍白,显然强催伏羲神三响后元气大伤。
她抬眼看见侄女这副模样,眉心紧蹙,却很快舒展开,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把她放榻上。”
虎子和大牛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将东方凌霜平放在锦榻上。
她一沾软缎,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悄悄分开,试图缓解花径深处那撕心裂肺的空虚感。
“小姑……”
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那些黑衣人……宋奇他……”
“奇儿无恙,你被骗了,他只是去赴宴。”东方婉柔打断她,起身走近,纤手搭上她手腕,探了探脉。
脉象急促而乱,淫堕露已深入经脉,欲火烧得她真气都快逆冲。
东方婉柔收回手,长叹一声:
“那些黑衣人来得突然,我轻功不佳,赶不及近前。寻常音波功又隔得太远,只能强运伏羲神三响……如今功体大损,已无法以音波为你散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三人,落在那瘦小却眼神火热的二狗身上。
“你修炼的是昔年江南第一淫贼留下的《千蝶淫心功》,最擅阴阳调和,双修解毒。”
“今夜,就由你来救我这侄女。”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
东方凌霜猛地睁眼,瞳孔骤缩。
“姨母!他……他不过一介仆役!怎能……怎能碰我身子!”
她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羞耻,挣扎着要起身,可药性正猛,稍一用力,花穴深处便是一阵痉挛,又一股热液涌出,将榻上锦被浸湿一片。 东方婉柔却冷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东方家,从来讲究人无高低贵贱之分。而且家传高深武功数不胜数,你却偏偏拜入绝情宫那邪门门派,学这偏激速成的功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好了,你若再推脱,淫堕露彻底攻心,走火入魔,元阴逆冲,一身经脉尽废,你可想清楚。”
她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你们三人,好生看着。事毕前,谁也不许离开这屋子。”
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
密室里,只剩炭火噼啪声、东方凌霜急促的喘息,以及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 二狗站在床边,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却掩不住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将裤子顶得老高。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仙……仙子,俺……俺来帮您解毒……”
东方凌霜死死盯着他,眸中杀意、羞耻、愤怒交织成风暴。
她是绝情宫掌门,是雪山之巅永不染尘的冰莲!
如今却要被一个山庄里修炼淫功的下仆……用那肮脏东西插入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
淫堕露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花径深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阴蒂肿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湿透的亵裤中央,已隐约可见两瓣肥美阴唇的形状。
“不要……过来……”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软得像撒娇。
二狗再也忍不住,扑上前去,双手抓住她亵衣残片,用力一撕——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撕碎,东方凌霜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火光之下。
雪白胴体曲线完美,双乳饱满挺拔,乳头硬得像两粒红宝石;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丰满;腿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此刻却因药性而大开,花唇充血外翻,晶莹蜜液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臀缝。
二狗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颤抖着解开裤带,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虽不粗长,却狰狞可怖,龟头已分泌出透明液体。
“仙子……俺……俺进来了……”
他跪上榻,分开她雪白双腿,腰一挺——
“噗滋!”
湿滑的花径毫无阻力地将他整根吞入。
“啊——!”
东方凌霜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满了。
哪怕二狗的尺寸只是寻常,可她元阴之体何曾被异物入侵?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顶子宫口,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 羞耻、愤怒、屈辱、快感同时炸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可花径却背叛地紧紧绞住入侵者,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二狗舒爽得倒抽凉气,开始缓慢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咕叽咕叽”。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腿根。
虎子和大牛站在一旁,眼睛通红,胯下早已硬得发疼,却不敢上前,只能看着平日高不可攀的仙子在二狗身下扭动呻吟。
东方凌霜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指节发白。
她想反抗,想杀了眼前这个亵渎自己的下人。
可每一次二狗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花穴疯狂收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不要……停……啊……”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求饶,还是在求他更深。
道心,在火光中摇摇欲坠。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像急促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东方凌霜摇摇欲坠的道心上。
她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早已松开,变成一张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破碎呻吟的小嘴。
“啊……嗯……不……不要……再深……啊……”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究竟是抗拒,还是在求饶,抑或……是在渴求。
二狗瘦小的身躯压在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像一只贪婪的瘦猴骑在一头雪白雌鹿背上。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狠狠捅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花径最深处。
“咕叽……咕叽……噗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混合着点点落红,沿着她雪白的臀缝淌到锦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东方凌霜雪白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大张,被二狗粗暴地架在肩上,花穴完全暴露在火光之下。那两瓣原本紧闭如贝的肥美阴唇,此刻被撑得薄如蝉翼,充血外翻,紧紧裹住那根来回抽送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松开。
她胸前那对傲人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紫,被汗水浸得晶亮,在火光下甩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仙子……您的小穴好紧……好热……吸得俺好爽……”二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东方凌霜眼角挂着泪,眸光涣散,平日里那份清冷孤傲早已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她想反抗。
她想杀人。
可每当二狗狠狠顶到子宫口,那股酸麻到骨髓的快感就像无数电流同时炸开,让她全身痉挛,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太深了……不要……那里……啊啊啊——!”
忽然,二狗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宫口,狠狠碾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东方凌霜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啊啊啊啊——!!!”
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在屈辱与绝望中,毫无预兆地炸开。
花径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二狗的龟头上。
二狗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好……好多水……仙子您喷了……您被俺干到喷了……”
他一边狂笑,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把那股滚烫的阴精搅得四处飞溅,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东方凌霜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一个仆役的胯下,被干到失禁般地潮吹。 羞耻、屈辱、绝望……却又混着灭顶的快感,像一团浓黑的墨,把她原本雪白的道心一点点侵染。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二狗忽然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肿胀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
“啧啧……啧……”
乳尖被他粗糙的舌头卷住,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尖锐又甜美的刺痛。 东方凌霜身子猛地一颤,刚刚平息的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不要吸那里……啊……”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虎子和大牛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眼红脖子粗,胯下两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大牛粗着嗓子道:“二狗,你他娘的快点射啊!老子也要!”
虎子更是直接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上下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眼睛死死盯着东方凌霜被操得泛红的花穴。
东方凌霜听见这话,心脏猛地一缩。
不……不能再继续了……
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她甚至能感觉到,当二狗再次狠狠顶入时,自己的臀部竟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一下撞击。
“噗滋——!”
又是一记深顶。
她眼角再次滑下泪水,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再……再深一点……”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
那一瞬间,道心像被重锤砸中,裂开一道无法弥补的巨大缝隙。
二狗狂笑,腰部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仙子您终于肯了!俺要射进去!射满您的小穴!让您怀上俺的野种!” “不……不要……射外面……求你……”
东方凌霜最后的清明在疯狂摇晃。
可花穴却在高潮边缘疯狂收缩,像在催促那根肉棒赶紧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来。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撞击,快得几乎看不清。
二狗猛地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口,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噗噗噗噗噗——!”
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股、狠狠地灌进她从未被玷污过的子宫深处。
东方凌霜浑身剧颤,眼白翻起,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啊啊啊啊……好烫……好多……射进去了……射进子宫了……”
她脑海里最后一点清明,如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哈啊……哈啊……还要……再来一次……”
东方凌霜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哭腔,却再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高傲。 她雪白的身子从二狗身上翻下来,却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主动跪趴在榻上,雪臀高高翘起,腿根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她回过头,潮红的俏脸带着迷离的泪光,眸子里再无杀意与羞耻,只剩赤裸裸的渴求。
“二狗……虎子……大牛……你们……都来吧……我……我受不了了……小穴好空……好痒……”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伸手过去,一根纤细玉指插进被操得松软的小穴里,快速抽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不够……手指不够粗……要鸡巴……要大鸡巴插进来……” 她一边哭着说,一边另一只手抓住自己左乳,用力揉捏,硬挺的乳头被她自己掐得通红,乳肉从指缝溢出,晃出一片雪白浪花。
二狗刚射完,还软着的肉棒瞬间又硬得发紫,眼睛瞪得溜圆:“仙子……您……您真的要我们一起……”
东方凌霜哭着点头,声音甜腻得发颤:“要……一起上……轮着来……把我……把我操坏也没关系……只要能止痒……”
虎子和大牛再也忍不住,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虎子跪到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看着那还在往外流精的小穴,粗声喘道:“仙子……俺来了!”
他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早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对准那红肿的穴口,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太粗了……要裂开了……好满……好爽……”
东方凌霜尖叫着仰起头,雪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却带着疯狂的欢愉。
虎子双手掐住她腰肢,像野兽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全根捅入,撞得她雪臀“啪啪”作响,臀浪翻滚。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水声与撞击声交织成一片,精液被巨棒搅得四处飞溅,溅得虎子小腹和她臀缝一片狼藉。
大牛跪到她面前,握住自己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抵住她哭得微张的小嘴:“仙子……来,含一含……”
东方凌霜几乎没有犹豫,主动张开樱唇,将那腥臭滚烫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舐起来。
“啧啧……嗯……咕……”
她一边被虎子在后面狂操,一边努力吞吐大牛的肉棒,嘴角被撑得满满,口水顺着棒身直流。
二狗也不闲着,爬到她身侧,一手抓住她晃荡的右乳用力揉捏,一手伸到下面,找到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用粗糙手指快速揉搓。
“啊啊……嗯咕……阴蒂……不要捏……要去了……又要去了……”
不到百来下抽插,东方凌霜身子猛地一僵,花穴死死绞住虎子的巨棒,又一次潮吹般喷出大股阴精。
“噗——!!”
虎子被烫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巨棒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
“射了!全射给你这骚仙子!”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股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嘴里含着大牛的肉棒发出呜呜哭声,眼白翻起。
虎子刚拔出来,大牛立刻接上,从前面抱起她双腿,像抱孩子撒尿一样将她抱在怀里,肉棒对准还在喷精的小穴,狠狠插进。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东方凌霜被操得神智迷离,双手环住大牛脖子,哭着主动送上香舌,与他湿吻纠缠,口中含糊地呜咽:
“更多……再多一点……把我……操成你们专用的肉便器吧……”
二狗则从后面抱住她雪臀,将还沾着精液的手指插进她紧致的菊穴,缓慢扩张。
“仙子……后面也要开发……以后三洞齐开……天天给咱们兄弟泄火……” 东方凌霜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扭臀迎合,哭得更欢:
“好……都给你们……前面的小穴……后面的菊穴……嘴巴……全都给你们……只要你们肯操我……”
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曾经的雪山冰莲,当世第一女剑仙,如今只剩一具沉沦欲海的淫肉。
密室里,肉体撞击声、哭喘声、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再无停歇。
“啪!啪!啪!噗滋噗滋!”
大牛将东方凌霜抱在怀里,像抱尿娃娃一样分开她雪白双腿,黝黑粗长的鸡巴在红肿外翻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得她子宫口发麻,精液和蜜液被搅得四处飞溅。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却死死搂着大牛脖子,香舌主动伸进他嘴里纠缠,发出“啧啧”的湿吻声。
“呜嗯……大牛……再深一点……把凌霜的小穴……操烂吧……”
虎子从后面顶着她的菊穴,手指已经换成两根,沾满精液的粗指在紧窄的后庭里缓慢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二狗则跪在一旁,一手揉她晃荡的雪乳,一手捏住肿得发亮的阴蒂快速捻动。 她又一次攀向高潮边缘,浑身颤抖着哭喊:“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夜过去。
清晨,东方婉柔将门推开,她站在门口,脸色如常,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狼藉的一幕。大牛怀里的肉棒还深深埋在东方凌霜小穴里,即将发射出来;虎子手指卡在菊穴里抽动;二狗一手掐着乳头,另一只手在东方凌霜嘴里搅动香舌。 三人看到东方婉柔不禁起身退到一边。
东方凌霜感到下身一阵空虚,不由坐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精液顺着一片狼藉的小屄汩汩往外流。
她泪眼迷离地看向门口的小姑,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急切: “小姑……别停……他们……求您……让凌霜继续……小穴好痒……子宫好烫……还要……还要更多鸡巴……”
一句话落地,密室里瞬间死寂。
东方婉柔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跳,目光落在侄女那张潮红哭花的俏脸、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屄、布满精液的雪白胴体上,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 “已经一夜了,怎么还没解毒。你们是不是根本没有尽力?”
二狗低头小声道:“其实淫毒已经解了,凌霜仙子现在这样是因为,绝情宫的武功要求绝情绝爱,如今欲望被淫毒挑起,再难压制,是身体欲望被长时间压抑之下的本能反扑。”
东方凌霜闻言哭得更厉害,身子往前挣,抱住大牛的身体,屁股寻找追逐,试图让大牛的鸡巴再次肏入,结果带出“噗滋”一声,更多精液涌出。
“小姑……真的不够……凌霜……凌霜已经坏掉了……道心没了……只想被肏……求您……别赶他们走……”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扭腰,在大牛肉棒上小幅度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雪臀晃得一片白花花。
东方婉柔沉默片刻。
东方婉柔缓步走近,裙摆掠过地上黏稠的体液,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她俯身,纤手捏住东方凌霜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泪痕斑斑的脸。
“凌霜,早说让你不练那种邪门武功,现在这样能怪谁?”
东方凌霜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哭着点头:
“怪我……怪我……凌霜是贱货……是小姑的贱侄女……被下仆肏到高潮……子宫都灌满了……现在……现在只想继续……”
东方婉柔指尖微凉,缓缓下滑,掠过她汗湿的脖颈,停在那对被揉得通红的雪乳上,轻轻一捏乳头。
“嘤——!”
东方凌霜立刻尖叫着弓起身子,小穴猛地一缩,绞得大牛射出一股稀薄精液。 东方婉柔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这身玄冰真诀根基已毁,元阴尽失,道心崩坏……如今这副样子……” 她顿了顿,指尖继续向下,掠过平坦小腹,按在那鼓胀得微微隆起的子宫位置,轻轻一压。
“噗——”
一股混着精液的蜜液从交合处喷出。
东方凌霜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却主动挺腰去蹭小姑的手:
“小姑……您也来……用手指……或者……或者用别的……凌霜什么都听您的……只求别让凌霜空着……”
东方婉柔收回手,站直身子,目光冰冷地扫过三人,又落在侄女彻底堕落的胴体上。
良久,她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也罢……既然已到这一步……”
她抬手,琴声骤起,一缕缕细若游丝的音波,钻入东方凌霜经脉,封住了她残存的几处关键穴道,让她彻底无法调动半分真气。
“二狗,我记得,你修炼的千蝶淫心有秘法,可以将凌霜的身体炼成你的淫傀是吧?”
“这……确实可以……炼成淫傀之后,小人就可以控制凌霜仙子的情欲,让她恢复理智。但那样一来,凌霜仙子今生都将受小人操控,小人不止可掌控她的心智,更可让她生让她死。”
东方婉柔淡淡道:
“除此以外在没别的办法了,而且你从小被姐夫收养,我等于是看你们长大的,深深了解你的人品。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对凝霜好的,不会肆意扭曲她的意志,对不对。好了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尽量让她早一日恢复清明……” 她没说完,但三人已狂热点头。
东方凌霜却浑然不觉,只顾哭着扭腰,哀求道:
“小姑……快让他们继续……凌霜……真的受不了了……”
东方婉柔转身,背影在火光中拉得修长而冰冷。
“交给你了。”
门“砰”地关上,重新落锁。
密室里,三个仆役再次扑向那具雪白哭泣的肉体。
哭喘声、撞击声、水声,再次响彻整个后山小楼,经久不息。
数个时辰之后,东方凌霜半倚在软枕上,雪白长发如瀑披散,面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她一身素白纱衣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胸脯与锁骨,锁骨下方,两点嫣红乳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明显比从前更加饱满挺翘。
小腹平坦依旧,却带着一种被反复浇灌后才有的、极其细微的柔软与充盈感。 榻边,二狗跪坐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按摩小腿,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滑动,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仙……不,霜娘,腿还酸么?”他声音低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东方凌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看着他。
那双曾经只配给她提鞋、倒夜香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二狗的脸颊,最后停在他唇上。
“……还叫我仙子吗?”
二狗身子一颤,立刻低下头:“不敢……霜娘如今……是俺……是小的……”
话没说完,东方凌霜忽然收紧手指,掐住他下巴,逼他抬起头。
她眸光清冷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迷乱,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把我从将死之人……用鸡巴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二狗的粗布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轻轻一攥。
二狗倒抽一口凉气,腰眼发麻,几乎当场缴械。
东方凌霜却笑了,那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慵懒,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感。
“没想到,我被你炼成淫傀之后,玄冰真诀竟神奇恢复了,而且更上一层。” 她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带,让纱衣彻底滑落,露出那具被无数次疼爱过、如今更加敏感丰腴的胴体。
“元阴虽失,却因你这低贱的千蝶淫心功,反哺成了最纯的阴阳交融之道。” 她起身,赤足踩在二狗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如今的我……除了被你完全掌控,只有好处。”
二狗浑身发抖,却没有半分逃跑的意思,反而把脸贴在她小腿上,声音发颤: “小的绝对……绝对……不会掌控仙子,小的只会听您的话……”
东方凌霜忽然抬脚,玉足踩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踹倒在榻下。
二狗摔得闷哼一声,却立刻又爬跪回来,额头贴地。
东方凌霜沉默片刻,忽然俯身,单手掐住二狗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四目相对。
她忽然吻了下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吻得二狗几乎窒息。
东方凌霜松开掐着二狗脖子的手,转而环住他后颈,把他整个人压进自己怀里。
她赤裸的身子与他粗糙的布衣摩擦,乳尖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颤栗。
“从今往后……我是你的淫傀,你是我狗奴。”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们日日双修……夜夜承欢……直到我把你……彻底榨干……”
“或者……”
她忽然笑了,带着几分残忍与餍足:
“直到你……把我再一次彻底喂饱。”
二狗浑身剧颤,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声音嘶哑:
“小的……愿意……愿把这条贱命、这根贱屌……全都献给霜娘……求霜娘……现在就用小的……”
东方凌霜抬腿缠上他腰,引导那根早已熟悉至极的滚烫之物,对准自己依旧湿软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咕叽——”
一声黏腻水响。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才像话。”
屋内,喘息声、再一次缠绵而起。
这是……新的、主与仆、主人与淫傀、仙子与贱狗之间,最扭曲也最亲密的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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