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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女仙诀 (1-3) 作者:蜂蜜柠檬茶

[db:作者] 2026-01-21 10:40 长篇小说 4460 ℃

【御女仙诀】(1-3)

作者:蜂蜜柠檬茶

标签:#反差 #后宫 #调教 #凌辱 #小马拉大车 #露出 #性奴 #淫堕 #肉便器 #下克上

  第1章 魔陨归尘,孽火重燃

  天,碎了。

  漆黑的裂痕贪婪地吞噬着破碎的山河与星光。

  天绝峰顶,羽化魔尊林风染血的玄袍在灭世罡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最后一面不屈的战旗。

  他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骸,仙魔皆有,血浸透了亘古不化的玄冰。

  四面八方,围得铁桶一般。

  脚踏七彩祥云的西天古佛,佛光锁链缠绕虚空;魔气滔天的北境老魔,猩红眼眸闪烁着贪婪;剑气凌霄的各派魁首,法宝光华吞吐着森然杀意……更远处,虚空之中,几道模糊的、仿佛与天道融为一体的身影投下冰冷的目光,仅仅是存在,便让濒临破碎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个修真界,正邪两道,巨擘大能,竟摒弃前嫌,只为诛杀一人!

  “林风!魔头!御女邪诀,逆乱阴阳,亵渎天伦,引动天诛!此等悖逆天道之物,断不可存!”道门老祖须发戟张,拂尘直指,声如惊雷。

  “桀桀桀…交出仙诀,留你全尸!”北境老魔怪笑,魔爪虚握,空间塌陷。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自毁魔功,尚有一线生机!”古佛悲悯宣号,梵音却化作无形重压。

  林风站在这毁灭风暴的中心,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漫天“正道”,嘴角咧开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弧度,露出染血的森白牙齿。

  “天意?伦常?”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讥诮与暴戾,“不过是尔等圈养众生的枷锁!本尊窥得真谛,悟得大自在,尔等便如嗅到腐肉的秃鹫,撕下伪善面皮,行这夺宝灭口之举!”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团难以言喻的深邃光晕幽幽浮现,内里万千扭曲符文生灭,似有无数女子的羞泣、不甘的嘶吼、刻骨的诅咒糅合成邪异的韵律,仅仅是存在,便让围观众人心神摇曳,道基不稳!

  《御女仙诀》!

  “想要?”林风眼中最后一丝波动湮灭,只剩下焚尽一切的疯狂,“拿命来填!”

  “冥顽不灵!诛!”云端传来登仙大能震怒的敕令,如九天惊雷滚落。

  一只缠绕混沌气息、覆盖苍穹的遮天巨手轰然拍下!

  空间湮灭,时间凝滞!

  无数神光法宝紧随其后,化作灭世洪流!

  面对这倾覆天地的绝杀,林风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疯狂,尽数灌入掌心烙印!

  “吾魂祭诀!燃本破障!”嘶吼如濒死凶兽,“御女仙诀第九式——逆光阴!”

  掌心血焰冲天!

  那团深邃光晕无声炸裂!

  极致的扭曲降临!

  时间、空间、光线……峰顶一切存在被蛮横地撕裂、重组!

  林风的身影在漩涡中心模糊、虚幻,仿佛即将被抹去的污迹。

  “阻止他!”

  “时空禁术!”

  惊怒交加,遮天巨手与灭世洪流狂暴压下!

  然而,迟了。

  意识在无边的撕裂与灼烧中沉沦,最后残念如风中残烛:

  ‘老狗们…等着……’

  ‘若有来世……’

  ‘必叫尔等捧上神坛的仙子……尽堕…凡尘!’

  黑暗,吞噬一切。

  ……

  痛。

  一种灵魂被塞进狭窄陶罐、筋骨寸寸断裂的剧痛,伴随着沉闷的窒息感,将林风从混沌深渊狠狠拽回。

  他猛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毁灭风暴,也不是幽冥地府。

  是熟悉的、低矮的木梁屋顶,糊着发黄的旧纸,几缕蛛网在漏风的角落飘荡。

  身下是家中那铺了十几年的硬板床,硌得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木头味、劣质熏香,以及……浓重的草药苦涩。

  他回到过去了。

  十六岁,天剑阁,外门弟子,林风!

  羽化境大魔那庞大破碎的记忆,如同决堤的狂潮,瞬间冲垮了这具少年身体原本贫瘠、卑微的记忆堤坝。两世记忆疯狂交织、碰撞、融合。

  前一世,他便是从这里,这个破落的外门弟子居所起步,受尽白眼欺凌,灵根驳杂,修炼艰难。

  后来被逐出宗门,得了些机遇,一步步挣扎向上,却最终因推演《御女仙诀》被诸天围杀,身死道消……

  而此刻,他竟逆转时空,回到了这最初的、充满屈辱的起点!

  “呵…呵呵……”嘶哑的、带着铁锈味的笑声从林风干裂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起初低沉压抑,继而变得癫狂,最终化为无声的震颤,牵扯着胸腹间传来阵阵闷痛。

  他下意识地内视。

  经脉滞涩,灵力稀薄如丝,在几条主要经络中艰难游走,微弱得可怜。

  丹田气海更是如同一汪浅浅的水洼,正是炼气初期——天剑阁外门最垫底的水平。

  这孱弱感,与前世那动辄崩山裂海的魔元相比,简直是尘埃比之星辰!

  然而,灵魂深处,那历经万劫不灭、早已浸透魔性的核心,却在这具废物体内,爆发出滔天的狂喜!

  他回来了!

  带着前世登峰造极的魔道经验,带着对《御女仙诀》无上奥义的领悟,回到了这具拥有无限可能、尚未被“正道”污染的年轻躯壳里!

  更重要的是,意念沉入识海最深处——一点微弱的、却带着凌驾诸天邪异气息的暗金光芒,正静静悬浮!

  《御女仙诀》的核心烙印!它没有消失!它随着自己破碎的神魂一同逆转时空,成为了这具身体最隐秘、最强大的底蕴!

  天不绝我林风!

  “呼…呼……”林风剧烈地喘息着,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

  力量!

  他需要力量!

  这炼气初期的修为,连一只强壮的妖兽都打不过!

  而记忆中,昨日…正是他因为修炼进展垫底,被负责督管外门弟子修炼的赵管事寻了个由头,一记蕴含暗劲的鞭子抽在背上,打得他吐血昏厥,被同屋的弟子像丢垃圾一样扔回床上等死!

  他挣扎着,如同生锈的傀儡,一点点挪动剧痛的身体,爬向床边那扇破旧的木格窗。

  “吱呀——”

  窗户被他用尽全力推开一条缝隙。

  凛冽而熟悉的晨风,带着青岚山脉特有的草木清气灌了进来,也送来了远处演武场上清晰洪亮的呼喝。

  “哈!”

  “嘿!”

  “天剑一式,刺!意凝剑尖,气贯长虹!”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稚嫩的朝气。

  林风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窗缝,死死盯向那座依山而建、铺着巨大青石板的宽阔演武场。

  数百名身着灰白相间外门弟子服的少年少女,正列成方阵,在一名面容冷肃的执事呼喝下,一丝不苟地演练着天剑阁入门剑法。

  动作尚显稚嫩,气息驳杂不堪,在林风眼中,破绽百出,如同儿戏。

  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瞬间穿透嘈杂的人群,锁定了演武场最前方高台之上,那道茕茕孑立的身影。

  月白长裙,不染尘埃。

  山风拂过,勾勒出清寒孤绝的轮廓。

  乌黑长发仅以素白玉簪轻挽,侧颜欺霜赛雪,宛如冰魄雕琢。

  她负手而立,俯瞰众生,无形的锋锐与孤高之气弥漫,似九天寒月坠入凡尘,清辉之下,万物俯首。

  天剑阁当代首席真传,天生剑骨,绝世天骄——凌清霜!

  气息凝练如万载玄冰,距离凝聚本命元灵的具灵之境,只差临门一脚!在这灵气匮乏的外门,她便是那轮高悬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无数外门弟子,目光在敬畏与倾慕中偷觑,带着深入骨髓的卑微。

  林风的目光,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扫视着那道身影。

  前世羽化魔尊的经验,结合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那无声的悸动,瞬间便做出了最精准的评估。

  绝世鼎炉!

  并非基于仇恨或报复,那是弱者才有的执念。林风的思维,纯粹而冰冷,只关乎效率与力量。

  凌清霜,天生剑骨,道心通明,心气孤高如寒峰之巅的雪莲。

  她越是高洁纯粹,越是目下无尘,那潜藏于灵魂深处、一旦被点燃爆发出的羞耻感、不甘心、乃至被亵渎玷污后可能滋生的憎恨……其烈度与纯度,都将是《御女仙诀》最顶级的养料!

  前世,他耗费无数岁月,搜寻、培养、调教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女,才堪堪凑齐足以支撑他冲击羽化的炉鼎。

  而眼前这位……几乎是现成的、完美的、蕴含着磅礴“药力”的顶级资源!

  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微微旋转,散发出一股冰冷而贪婪的吞噬意念,那是对极致“情绪能量”的本能渴求。

  林风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这孱弱躯体的痛苦被他瞬间摒弃,眼中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计算与……掠夺欲。

  “凌清霜……”

  嘶哑的声音在陋室中低回,不再有愤怒的嘶吼,只有一种洞悉价值后的平静确认。

  “冰肌玉骨,剑心通明……”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解剖着高台上那轮“皓月”。

  评估着她道心的坚韧程度,估算着打破其冰封外壳所需的“力度”与“方式”,推演着她情绪崩解时可能释放出的“能量”……

  “呵……”一声极轻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气音从林风鼻腔逸出。

  那极致羞耻的颤栗、那被拉下神坛的屈辱不甘、那信仰崩塌后可能滋生的黑暗……都将通过《御女仙诀》的转化,化作他这具孱弱躯壳重塑魔躯、攀登仙途的……无上资粮!

  林风的眼神,彻底化为一片冰冷的幽潭,深不见底,倒映着高台上那道清冷的身影,如同倒映着一株即将被采摘的、价值连城的仙葩。

  “真是……”他缓缓地、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一种纯粹出于对“资源”高度认可的意味,“极品。”

  凌清霜,这株上品的“大药”,暂时还远非这具炼气初期的孱弱躯壳所能触碰。

  强行靠近,无异于飞蛾扑火,瞬间就会被那清冷的剑意冻成齑粉。

  林风眼中那纯粹的计算光芒并未黯淡,反而更加幽深。

  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证。

  他缓缓缩回窗边,盘膝坐回冰冷的硬板床上。

  背上的鞭伤依旧火辣辣地痛,但这痛楚如同隔着一层厚纱,丝毫无法撼动他磐石般的意志。

  前世羽化境的眼界与经验,便是他此刻最大的宝藏。

  《御女仙诀》虽是他推演出的逆天根本法,潜力无穷,但此刻境界太低,如同幼童挥舞神兵,不仅无法发挥威力,反而容易伤及自身。

  且此法前世尚未臻至完美,许多“应用”仍需摸索验证。

  当务之急,是迅速提升这具躯壳的境界,并拥有足以自保乃至狩猎的“爪牙”。

  意念沉入浩瀚如烟海的前世记忆深处,无数功法秘术的碎片沉浮闪烁。

  “资质驳杂,五行伪灵根……此乃先天桎梏。寻常正道功法,中正平和,循序渐进,想要筑基都需十数年苦功,太慢!”林风瞬间摒弃了天剑阁外门流传的那些基础吐纳法和粗浅剑诀。

  魔道功法,才是捷径!

  无数在正道看来禁忌、歹毒、速成却隐患重重的法门,在他这位曾登临羽化的魔尊眼中,不过是工具。

  只要用得巧,用得妙,隐患亦可化为助力!

  几门功法瞬间被筛选出来,在识海中快速推演、对比、优化:

  《阴阳瞳术》:一门被某个早已覆灭的魔道小宗门视为镇派之宝的秘术。

  此术非攻伐,重洞察与引导。

  修至深处,可观生灵魂魄本源之“色”,辨其性情欲望之“质”。

  其核心奥义之一,便是能释放一种无形无质的“魂引”,悄然勾起目标魂魄深处潜藏的情欲之念,如同在平静心湖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扩散,最终化为汹涌波涛。

  此术阴诡隐蔽,与《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简直是天作之合!

  以瞳术为引,点燃情火,再以仙诀为网,捕捉引导那因羞耻与情动交织而生的精纯能量!

  《噬魂魔功》:此乃实打实的魔道速成法!

  霸道绝伦,不讲道理。

  核心便是直接吞噬生灵元魂本源,强行掠夺其一切精华,化为自身修为!

  修炼速度堪称恐怖,但弊端同样巨大:吞噬的魂魄若意志不坚或怨念深重,极易污染自身神魂,滋生心魔;吞噬过多异种魂力,易导致根基不稳,灵力驳杂;最重要的是,吞噬时产生的阴邪魔气波动,在正道宗门内如同黑夜明灯,极易引来雷霆镇杀!

  《莲花剑诀》:一门颇为罕见的、介乎正邪之间的剑道秘法。

  此法别出心裁,不修飞剑本体,而重在以自身精纯剑意与灵力,在丹田气海或泥丸宫中蕴养凝结“剑莲莲子”。

  莲子分七色,各有妙用,成熟后可化虚为实,辅助攻防。

  修炼此诀者,周身会有纯净的“伴生光莲”虚影缭绕,光霞流转,自带一股清圣凛冽之气,最能掩盖邪魔气息!

  这正是林风急需的——一件完美的、符合宗门主流审美的“外衣”!

  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念动即行,刻不容缓。

  林风忍着经脉的刺痛,强行搬运起体内那微弱可怜的灵力。

  他并未立刻修炼噬魂魔功——此刻他这点灵力,连一只强壮点的野兽魂魄都未必能吞噬干净。

  他首先运转的是《阴阳瞳术》的入门法诀——蕴养“阴阳之眼”。

  一丝丝微弱的灵力,在羽化境神魂的精准操控下,艰难却无比稳定地流向双目周围的细微经络。

  剧痛袭来,如同细针攒刺眼球。

  林风眉头都未皱一下,心神沉凝如古井。

  前世修炼的种种痛苦,远比这强烈万倍。

  一个时辰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漆黑的双眸深处,仿佛掠过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白异芒。

  世界在他眼中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尤其是那些无形无质、常人不可见的魂魄气息。

  “勉强入门,堪堪可观凡人及低阶修士魂魄轮廓。”林风心中了然。

  这点瞳力,对凌清霜那等金丹圆满、剑心通明之辈毫无作用,但用来寻找“合适”的低阶目标,足够了!

  他悄然起身,换上一件稍干净些的外门弟子服,推门而出。

  清晨的寒意扑面而来,背上的鞭伤被冷风一激,更是钻心地痛。

  但这痛楚,反而让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如同受伤的孤狼舔舐伤口,酝酿着更凶戾的反击。

  他避开人流密集的主道,沿着记忆中宗门后山一条偏僻荒芜的小径,深入一片古木参天的密林。

  此地灵气稀薄,野兽都少见,更少有人来,正是他初期“狩猎”和修炼的绝佳场所。

  没走多远,前方林中空地传来的叱骂声便清晰地传入林风耳中。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南宫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一个女子尖利而傲慢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林风脚步无声,如同幽灵般隐在一棵古树虬结的树干之后,灰白异芒在眼底悄然流转。

  空地上,一名女子背对着他,正对着两名垂头丧气、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厉声训斥。

  那女子身量极高,约莫一米八出头,身段玲珑有致,包裹在一袭华贵的淡紫色流云锦内门弟子服中,更显身姿挺拔。

  一头乌黑长发挽成繁复的飞仙髻,插着几支灵光闪闪的珠钗,贵气逼人。

  即使看不到正脸,那盛气凌人的姿态也扑面而来。

  在“观魂之眼”的视界中,此女魂魄光晕呈现出一种刺目的、带着淡淡金色的亮紫色,光芒强烈却略显虚浮,透着一种被骄纵惯养出的傲慢与浮躁。

  其灵力波动……筑基中期!

  而她训斥的那两名内门弟子,魂魄光晕黯淡萎靡,显然修为地位都远低于她,此刻在她气势压迫下瑟瑟发抖。

  “就是你了。”林风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猎人锁定了最适合的猎物。

  世家出身,性情傲慢骄纵,境界筑基中期,不高不低,既能提供可观“养料”,又不至于超出他此刻能操控的极限。

  最重要的是,其魂魄光晕显示,此人内心压抑的情欲之念,远比她那骄傲的表象要炽热得多!

  如同一座被华丽外衣包裹的火山。

  完美的第一个试验品!

  林风深吸一口气,识海深处,《御女仙诀》那沉寂的核心烙印被点亮。

  前世推演出的种种奥义在心头流淌,结合此刻炼气初期的微薄灵力,他只能勉强催动最基础、也最隐蔽的第一式——情丝绕!

  他的目光,透过古树的缝隙,如同无形的触手,精准地锁定在那紫衣女修南宫婉的背心。

  意念高度凝聚,炼气初期那点可怜巴巴的灵力,被羽化境的神魂以一种近乎“道”的方式精妙操控着,按照《御女仙诀》第一式的玄奥轨迹,化作一缕比发丝更细、比春风更柔、比月光更隐晦的情欲之丝,无声无息地穿透虚空,朝着南宫婉的魂魄缠绕而去!

  这缕“情丝”没有任何攻击性,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外泄。

  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点燃与放大!

  放大目标魂魄深处本就存在的、或深或浅的情欲之种,如同投入干柴堆的一点火星,让它自己熊熊燃烧起来!

  南宫婉正训斥得兴起,突然,她感觉背心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痒意?

  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心尖。

  这感觉来得突兀,去得也快。

  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精心描画的柳眉,并未在意,只当是山风作祟,继续对着面前两个废物厉声道:“……若是误了本小姐下月参加‘灵溪小会’的准备,仔细你们的皮!”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没来由的燥热轰然自小腹窜起!双腿发软夹紧,面颊飞红,呼吸急促!

  “……滚!都给本小姐滚!”声音拔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慌乱,挥手如驱蝇。两个弟子狼狈逃窜。

  她强撑骄傲,踉跄冲向流光飞剑,慌乱跳上,灵力狂涌,歪斜激射向石洞!

  “该死……”邪火愈烈,小腹蚁噬火燎,口干舌燥,意识模糊,羞耻画面闪现……

  飞剑掠过僻静小树林,欲望洪流冲垮理智!

  “唔……”压抑哭腔的呻吟溢出。飞剑踉跄,她摔落,扑到粗壮古树。

  冰凉树皮带来片刻清醒,下一秒更汹涌浪潮席卷!一手死抠树皮,另一保养得宜的玉手,绝望急切地颤抖探向幽谷!

  隔着华贵裙摆,手指胡乱揉按,饮鸩止渴!美妙触感混合灭顶羞耻,浑身剧颤,破碎呜咽。

  理智崩溃边缘——

  “南宫师姐,你在做什么?”

  平静如冰泉的声音,突兀响起。

  南宫婉浑身僵直!如遭九天玄雷!动作定格!快感潮退,唯余灭顶羞耻惊恐!

  霍然转头,血丝满眼,红潮未退却煞白,惊怒滔天!

  洗白发白外门服的少年,静静而立,清秀脸庞在她眼中如地狱恶鬼!

  “你……你是谁?!”尖叫变调,惊恐杀意沸腾!

  “想要吗?南宫师姐。”林风声音平静,带丝嘲弄。从容一步,解开廉价腰带,褪下裤子。

  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巨物,暴露林间,原始侵略气息弥漫!

  “啊——!!”凄厉尖叫!瞳孔骤缩!亵渎的极致羞愤!蝼蚁冒犯的滔天怒火!深处一丝被冲击的恐惧与……悸动?更添疯狂!

  “你放肆!给我去死!!”

  杀机彻底点燃!南宫婉不顾残存悸动,只想碾碎这玷污她、知晓丑态的蝼蚁!筑基中期灵力毫无保留爆发!

  “铮——!”

  华丽流光飞剑出鞘!紫色长虹撕裂空气,蕴含毕生杀意,当头斩下!炼气初期触之即灭!

  林风眼神冰冷计算。

  剑虹临体刹那!

  嗡——!

  丹田一点纯净白光骤亮!瞬息绽放碗口大小、灵力剑意凝结的——白色光莲!圣洁锋锐!

  噗!

  紫虹斩中光莲!刺眼光芒,沉闷轰鸣!

  光莲剧震,白色花瓣边缘密布裂痕!

  林风脸色惨白,炼气初期灵力如开闸洪水涌入光莲!

  境界天堑!

  光莲神妙,但以炼气初期硬撼筑基中期全力一击,螳臂当车!

  光莲哀鸣,半息将碎!

  千钧一发!

  林风眼底幽暗吞噬黑光一闪!识海,《噬魂魔功》疯狂运转!

  光莲非仅防御!

  接触刹那,纯净花瓣内部,一丝丝融于清圣气息的吞噬之力,如细小黑色触须,悄然探出,贪婪吮吸飞剑磅礴灵力!

  噬魂魔功——噬灵!

  南宫婉凌厉剑光斩破光莲同时,其精纯筑基灵力,正被光莲内魔功之力疯狂吞噬、转化!

  “嗯?!”南宫婉心神剧震!飞剑如陷粘稠沼泽,灵力诡异流失!像被……吃掉?!

  剑势一滞——

  噗嗤!

  白色光莲彻底崩碎,流光消散。但南宫婉那必杀紫虹,因灵力被吞噬七成,威力骤减!残余剑气依旧斩中林风!

  “噗——!”

  林风如遭重锤,劈飞撞断碗口小树,重重摔落!鲜血狂喷,胸口深可见骨剑痕狰狞!

  剧痛濒死!

  但血污脸上,双眼亮如地狱幽火!

  成了!赌赢!

  光莲防御是假!吞噬灵力是真!以破碎重伤为代价,“吃掉”此剑大半精华!

  识海,《御女仙诀》核心烙印以前所未有速度旋转,欢愉嗡鸣!

  一股精纯无比、混合极致羞愤、滔天杀意、被勾起又打断情欲的扭曲能量洪流,正从南宫婉身上抽离,通过未散“情丝绕”,疯狂涌入!

  筑基中期修士的“加工”负面情绪,磅礴百倍于炼气初期灵力!滚烫岩浆注入干涸脆弱经脉!

  “呃啊——!”非人低吼,身体剧抽,破损经脉如寸断!林风死咬牙关,羽化神魂疯狂运转《噬魂魔功》与《莲花剑诀》!

  吞噬!炼化!修复!凝练!

  濒死躯壳,在磅礴“资粮”灌注下,枯木逢春!胸口剑伤肉眼可见止血愈合!体内细弱灵力疯狂膨胀!

  炼气初期壁垒,破!炼气中期!

  灵力洪流不止,继续冲撞!

  炼气中期壁垒,破!炼气后期!

  最终,在炼气后期巅峰之境,狂暴能量缓缓平复,如怒涛归海!

  丹田气海,破碎白色光莲虚影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凝实璀璨!莲蓬中心,一点针尖大小、纯净无瑕的白色莲子虚影,悄然孕育!

  南宫婉持着灵光黯淡的飞剑,娇躯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血泊中那个本该死去的外门蝼蚁,此刻周身气息狂暴地攀升,竟在瞬息之间从炼气初期冲到了炼气后期巅峰!

  那重新凝聚的白色光莲虚影比之前更加凝实璀璨,莲心一点纯白莲子虚影,散发着令她心悸的清圣剑意。

  这诡异到颠覆常理的一幕,带来的不仅仅是惊骇,更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恐惧。

  然而,这恐惧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更加汹涌、几乎要焚尽理智的羞愤和杀意所取代!

  这个蝼蚁!

  这个肮脏的外门废物!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下贱的样子!

  他还敢……还敢用那种东西对着自己?!

  他必须死!

  必须用最痛苦的方式魂飞魄散!

  “小杂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南宫婉的尖叫带着撕裂般的怨毒,体内残存的筑基中期灵力疯狂涌入飞剑,剑身紫光再次亮起,虽然远不如之前强盛,但斩杀一个炼气后期,在她看来依旧绰绰有余!

  可她的狠话尚未说完,甚至飞剑才刚刚抬起——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出现在了她眼前!速度之快,远超炼气修士的极限!

  是林风!

  他胸口的剑伤竟已不再流血,只有一道狰狞的暗红疤痕,在破烂的外门弟子服下若隐若现。

  那张清秀的脸上沾满血污,嘴角却挂着一丝冰冷到令人骨髓发寒的笑意。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幽暗,里面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如同深渊般的掠夺欲望!

  “师姐的嘴,还是用来叫点别的比较好。”林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他沾满自己鲜血和泥土的手,快如闪电,根本不容南宫婉反应,一把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

  五指如同铁钳,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剧烈的疼痛让南宫婉的尖叫戛然而止,化为一声痛楚的闷哼。

  “放开我!你这下贱的……”南宫婉眼中喷火,屈辱让她浑身都在战栗,另一只手中的飞剑本能地就要刺向林风腰腹!

  嗡!

  林风丹田处那朵白色光莲再次亮起,莲瓣微张,一道更凝实的光幕瞬间挡在身前。

  同时,一股隐晦而强大的吞噬之力从光幕中透出,南宫婉那本就因灵力被吞噬而威力大减的一剑,刺在光幕上,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灵力再次被悄然吸走一丝!

  南宫婉瞳孔一缩,心中惊惧更甚!这诡异的莲花!

  就在她剑势受阻、心神动摇的瞬间,林风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下拉!

  同时另一只手如同铁箍般,狠狠环住了她盈盈一握却又充满弹性的腰肢!

  “唔!”南宫婉猝不及防,被一股沛然巨力强行拉得弯下腰!

  两人的脸瞬间贴近,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这张近在咫尺、布满血污却眼神冰冷的脸,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滚开!!”羞怒交加,南宫婉爆发出筑基修士的肉身力量,剧烈挣扎!

  双腿蹬地,地面青石都被踏出裂痕,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挣脱那铁箍般的臂膀,另一只手更是屈指成爪,凝聚灵力,狠狠抓向林风的咽喉!

  林风眼中幽光一闪,环在她腰后的那只手,手指如同毒蛇,精准地点在她腰眼一处极其刁钻的穴位上!

  这一点,蕴含了羽化境对肉身奥妙的极致理解,力道阴柔刁钻!

  “啊!”南宫婉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瞬间从腰眼窜遍全身,凝聚的爪力瞬间溃散,浑身力气如同被抽走大半,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林风捏着她下巴的手,拇指竟强行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

  “唔…唔唔!!”南宫婉美眸圆睁,屈辱的泪水瞬间涌出!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发狠地想要咬断那根侵入的拇指!

  然而,林风的手指如同精钢铸就,她咬下去的瞬间,不仅未能伤其分毫,反而一股冰冷诡异的力量顺着她的牙齿瞬间侵入!

  正是《噬魂魔功》的一丝吞噬之力!

  虽然微弱,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她体内,让她神魂一悸,浑身一僵!

  就在这僵硬的瞬间,林风环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那高挑丰腴的成熟娇躯,如同布娃娃般狠狠掼倒在地!

  砰!

  坚硬的青石地面撞击着后背,剧痛传来,南宫婉痛呼出声。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那个炼气后期的少年身躯,已经带着千钧之势,重重地压了下来!

  炼气后期巅峰的肉身力量,配合着噬魂魔功带来的凶戾气息,如同山岳般将她牢牢镇压在地!

  两人的体型形成了鲜明而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少年身形尚显单薄,而身下的女修却身量高挑,曲线起伏饱满,成熟诱人。

  此刻,这具充满力量和诱惑的躯体,却被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放开!畜生!禽兽!我南宫家定要诛你九族!!”南宫婉彻底疯了,屈辱、恐惧、杀意、还有身体深处那该死的、被强行勾起又被打断的邪火,混合成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双手在身侧的青石地面抓挠。

  林风却如同最冷静的猎手,无视她的挣扎与辱骂。

  压在她身上的膝盖死死顶住她疯狂扭动的胯部,将她双腿强行分开固定。

  一只沾满血污的手,粗暴地扯开她那华贵精致的淡紫色流云锦腰带,蛮横地向下一扯!

  “刺啦——!”

  昂贵的锦缎如同破布般被撕裂,露出内里同样价值不菲、绣着精致暗纹的贴身亵裤。

  一片令人心旌摇曳的、饱满丰隆的黑色森林,在破碎的衣料缝隙间若隐若现。

  那成熟饱满的蜜桃形状,那神秘幽谷的轮廓,在破碎的华服与挣扎扭动中,散发出一种被强行剥开、充满禁忌的诱惑力。

  “不——!!!”南宫婉发出绝望的尖啸,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将她淹没!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暴露在一个外门蝼蚁眼前!

  林风的眼神却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情欲,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实验的专注。他毫不停顿,抓住那已经被撕开的亵裤边缘,再次发力!

  “嘶啦!”

  最后一丝遮羞布彻底离体。

  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雪白、丰满、浑圆的臀丘,以及那掩映在浓密乌黑森林下的、粉嫩湿润、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羞愤而微微开合翕动的神秘幽谷,再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林间微凉的空气之中,暴露在林风冰冷的视线之下!

  “啊——!!”南宫婉的尖叫已经带着哭腔和破音,巨大的羞辱让她几乎晕厥过去,挣扎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双腿间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她浑身颤抖。

  林风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扫过那完美诱人的景致,最终落在那粉嫩湿润的嫩穴。

  他并未急于进入,而是伸出另一只同样沾血的手,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冷酷,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微微战栗、已然湿润的娇嫩花瓣之上!

  “呃嗯~!”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直冲南宫婉的天灵盖!

  那被《情丝绕》点燃又被强行压下的邪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发!

  一声根本不受控制的、带着极致羞耻与一丝难言快感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这声呻吟,如同点燃了林风眼中最后一丝冰冷的火焰。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南宫婉羞红欲滴、布满泪痕的耳畔,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叫主人。”

  南宫婉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混乱,羞愤欲死,刚要再次破口大骂——

  林风按在那娇嫩淫穴花瓣上的指腹,骤然加重了力道,同时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动作,在那最为敏感的肿胀蒂珠上狠狠一刮!

  “啊啊啊——!!”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锐叫声从南宫婉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弓起,双腿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晶莹的淫水蜜液,如同决堤般,不受控制地从那幽深紧窄的嫩穴入口汹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身下的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叫主人。”林风的声音冰冷地重复着,如同命令。

  他停止了动作,只是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蜜液的粗粝手指,依旧死死地抵在那最为敏感、此刻仍在剧烈收缩悸动的淫荡核心之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威胁。

  “你…休想…唔!”南宫婉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深处那空虚到令人发狂的奇痒,还有那被玩弄小穴核心带来的灭顶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林风眼神一冷。

  他非但没有进入,反而将身体微微后撤,那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只是强硬地、缓慢地、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在南宫婉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淫荡嫩穴入口处,重重地摩擦起来!

  粗粝的摩擦感,滚烫的压迫感,还有那抵在小穴入口却偏偏不进入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

  那淫荡的嫩穴被肉棒龟头反复碾压,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淫水四溅。

  “呃啊……不要……停、停下……”南宫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空虚的奇痒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发狂。

  双腿间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浸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那淫荡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着,渴求着被彻底填满。

  “叫主人。”林风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冰冷而执着。

  肉棒依旧在嫩穴入口处研磨挤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南宫婉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春潮淫水。

  “呜……放…放开……”南宫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残酷的摩擦下不断升腾起毁灭般的快感浪潮。

  那巨大的空虚感几乎要撕裂她的灵魂,她的淫荡嫩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却得不到满足。

  “叫主人。”林风第三次重复,肉棒研磨的力道骤然加重,甚至微微向上,狠狠碾过那充血肿胀的敏感蒂珠!

  “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崩溃到极致的尖叫,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在灭顶的快感与痛苦中彻底粉碎!

  “主…主人!主人!!求您…求您给我……求您进来……呜啊啊啊……主人!!!请用大肉棒操烂我的淫荡小穴吧!”

  那声带着哭腔、充满无尽屈辱的“主人”,如同天籁,精准地触动了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

  林风眼中魔光大盛!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声响,在寂静的林间骤然响起!

  粗大的肉棒如铁杵般凶狠捅入那未经人事的紧窄嫩穴,瞬间撕裂处女膜,鲜血混着淫水溅出。

  “啊——!!!”南宫婉的惨叫凄厉无比,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解脱感!

  那远超常人的狰狞肉棒尺寸,对她未经人事的紧窄淫荡小穴而言,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感觉身体仿佛被从中劈开!

  嫩穴壁肉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被碾平,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林风却不管不顾。

  他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火热湿滑的包裹感,感受着《御女仙诀》烙印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身下女修因极致痛苦、屈辱、被强行占有、以及那被填满后一丝扭曲快感所混合产生的、精纯到极点的负面情绪能量!

  他如同驾驭烈马的骑士,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贯穿都凶猛无比,直抵花心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蜜液和点点刺目的落红!

  肉棒上沾满血丝和黏液,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响。

  “呃啊……太…太大了…主人…轻…轻点……痛……呜……肉棒好粗…小穴要被撑坏了……”南宫婉在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深处被《情丝绕》点燃又被反复撩拨的欲火,在粗暴的贯穿中竟被强行点燃!

  痛楚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征服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主人”,如同最上等的燃料,不断注入《御女仙诀》的熔炉。

  她的淫荡嫩穴渐渐适应了入侵,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林风充耳不闻。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有力,彻底碾碎着身下这具成熟丰满女体的所有骄傲与抵抗。

  那炼气后期巅峰的肉身力量,配合着噬魂魔功带来的凶戾,让他拥有着远超境界的耐力与冲击力。

  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小穴中进出,龟头反复碾压敏感点,逼出更多淫水。

  汗水、泪水、血水、蜜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破碎的华服下,那雪白饱满的乳峰随着狂暴的冲击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修长紧致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搭在林风的腰侧,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击而晃动。

  她口中的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无意识的呻吟和呜咽,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反应:“啊…主人…操我…小穴好痒…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感觉到一股精纯无比、混合着极致羞耻、屈辱服从与濒临崩溃快感的庞大能量,从南宫婉体内爆发出来!

  她的淫荡嫩穴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绞住肉棒。

  他低吼一声,腰腹力量爆发到极致,如同打桩般凶狠地夯击了数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花心。

  “呃啊啊啊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悠长哀鸣,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股滚烫的阴元精华如同洪流般喷涌而出,喷洒在肉棒上,淫水四溅!

  林风也在同时释放!

  滚烫的元阳伴随着一股磅礴的精纯能量,狠狠注入那痉挛收缩的幽深花房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灌满小穴,溢出边缘,顺着股沟流下。

  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暗金光芒!

  一股远超之前的、精纯浩瀚的混合能量如同决堤洪流,疯狂涌入林风体内!

  这股能量迅速被《噬魂魔功》吞噬炼化,一部分转化为精纯灵力,稳固着他炼气后期巅峰的境界,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另一部分,则被导引向丹田气海!

  在那朵纯净洁白的剑莲旁边,一点极其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纯黑色莲子虚影,正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由征服与调教产生的负面情绪能量,悄然孕育、凝结!

  黑莲与白莲,一正一邪,一显一隐,在他丹田之中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林风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片狼藉的泥泞——浓精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红肿的嫩穴中涌出,穴口还微微张开,抽搐着吐出白浊。

  他看着身下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眼神空洞、浑身布满青紫淤痕和乳白色浊液、双腿大大张开还在微微抽搐的南宫婉,伸出带着血污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上。

  “记住今天的味道,我的……炉鼎。你的淫荡小穴,从今以后只属于我的肉棒。”他的声音冰冷,如同宣告。

  南宫婉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林风沾着淫水和浊液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唇瓣塞进去时,她只是本能地、屈辱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咽,却没有再反抗,只是如同最卑贱的肉便器,被动地承受着最后的亵渎与标记,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那带着自己淫荡味道的指头。

  林风抽出手指,看着南宫婉如同被抽走灵魂般瘫软在地。

  他默默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丹田中那新生的黑色莲子,抬头,目光再次穿透密林,仿佛又看到了演武场上那轮清冷的寒月。

  这只是开始。

  第2章 炉鼎之契,葬沙埋骄

  七日光阴,于修真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后山深处,一处更为隐秘的天然石穴内,灵气稀薄得可怜。

  林风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却已从七日前的狂暴波动,沉淀为一种内敛的深邃。

  炼气后期巅峰的境界稳固如山,体内灵力奔涌如铅汞,远比寻常炼气后期修士精纯凝练数倍。

  丹田气海中,那朵纯净的白色剑莲已凝实如真,莲心处那点纯白莲子虚影,虽仍微小,却散发着越发凛冽的剑意锋芒。

  而在白莲旁边,悬浮着一枚更为深邃、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纯黑色莲子虚影。

  它静静旋转,散发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阴冷、霸道、以及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这是《御女仙诀》与噬魂魔功结合下,由南宫婉那极致羞耻与屈从所凝结的“欲孽之种”。

  林风缓缓睁开眼,眸底深处,那抹灰白色的观魂异芒已凝练如实质,仿佛能洞穿虚妄,直窥魂魄本相。

  他摊开手掌,一缕极其微弱、近乎无形的“情欲之丝”在指尖缭绕,比七日之前更加凝练、隐蔽,操控也更为精妙。

  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已趋近小成!

  “炼气已至圆满,该为筑基做准备了。”林风声音平静无波。

  筑基,乃是仙路真正起点,奠定道基的关键一步,分人道、地道、天道三途。

  人道筑基最易,地道筑基稍难,天道筑基,则需沟通天地,引动一丝天道法则之力淬体,铸就无上道基,潜力无穷,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为。

  林风的目标,自然是——天道筑基!

  “天道筑基,需引六属灵气入体洗练:火之暴烈,水之绵长,风之灵动,土之厚重,雷之毁灭,木之生机……以及三大天材地宝:葬沙骨、朝汐露、千年钟乳。”林风前世记忆流淌,条件虽苛刻,但对他而言,路径却清晰可见。

  收集这些,势必要离开天剑阁。

  外门弟子外出,需接取宗门任务。

  寻常采药、巡山任务耗时太短,若久久不归,必引人怀疑。

  唯有那些耗时长久、需深入险地的“困难”任务,方是上选。

  而困难任务,按宗门规矩,需有内门弟子以上监督或同行。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林风冰冷的心湖——南宫婉。

  “完美的掩护。”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内门弟子身份,筑基中期修为,南宫家背景,足以接下困难任务并担当监督之责。

  更重要的是,这个被他种下“欲孽之种”的炉鼎,本身就是此行不可或缺的肉便器。

  路途遥远,正是将《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推至炉火纯青,并尝试后续法门的绝佳时机。

  一念既定,林风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出石穴,朝着记忆中南宫婉那位于内门区域边缘的专属修炼石洞掠去。

  与此同时,南宫婉的石洞内。

  洞府布置得颇为华美,灵玉点缀,熏香袅袅,尽显世家女的排场。然而此刻,洞府深处,那张铺着柔软雪貂皮的玉床上,景象却旖旎而堕落。

  南宫婉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饱满圆润的弧度,那峰顶的蓓蕾在薄纱下倔强地挺立着。

  她仰躺着,修长笔直、丰腴诱人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一只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正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那片浓密湿润的黑色森林深处急促地探索、揉按着。

  “嗯…哈啊……”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中不断溢出。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酡红似火,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身体像一张紧绷的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激烈地起伏、扭动。

  整整七天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小魔头没有出现!她以为自己终于逃脱了那恐怖的掌控。他种在自己体内的那缕阴冷魔气似乎也沉寂了。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

  从那日之后,只要稍微空闲下来,只要一闭上眼,那屈辱的一幕幕——被强行压制在地、被撕裂衣物、被那根可怕的肉棒末入内射、被逼迫喊出“主人”……还有那混合着剧痛与灭顶快感的冲击……就像最恶毒的诅咒,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想起,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汹涌澎湃的空虚和燥热!

  如同千万条触手在抚摸私处,如同欲火在灼烧淫穴!

  让她坐立难安,让她神思恍惚,让她只能像现在这样,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在自己华贵的洞府里,用这双曾握持飞剑、曾让无数人敬畏的手,去填补那该死的、永远填不满的骚穴!

  “呜…怎么会…这样……混蛋…畜生……”她一边动作着,一边发出屈辱的呜咽。

  越是自渎,那被强行征服、被粗暴占有的扭曲记忆就越是清晰,带来的刺激就越是强烈!

  一波波汹涌的快感浪潮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蜜液如同开闸的溪流,早已将身下的雪貂皮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滑。

  “呃啊……进…进来……”意识迷乱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眼神冰冷的脸,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手指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渴望更狂暴、更彻底的贯穿!

  渴望被那可怕的力量再次填满、撑开、撕裂!

  这种渴望让她恐惧,更让她沉沦!

  就在她即将攀上那自渎的快感巅峰,身体绷紧如弦,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主…主人……”的破碎呓语时——

  嗒。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石子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响起。

  声音很轻,却如同九幽寒冰瞬间刺入了南宫婉滚烫的脑海!

  她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快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

  身体猛地僵直,那双迷离的眸子骤然睁开,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缩成了针尖!

  洞口,不知何时,静静地立着一个身影。

  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身形尚显单薄。

  清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如同欣赏一件器物般,落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落在她沾满晶莹蜜液、仍在微微抽搐的手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南宫婉的血液瞬间冻结!

  巨大的、灭顶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比七天前在树林中更甚百倍!

  这是她的洞府!

  她最隐秘、最安全的空间!

  却被这个魔鬼……以如此不堪的姿态……

  “看来,师姐很想念主人。”林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耳,更冰冷。

  “啊——!!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南宫婉瞬间崩溃了!

  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尖叫,猛地蜷缩起身体,用破碎的纱衣徒劳地遮掩着赤裸的下身,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林风迈步,如同踏入自己的领地,一步步走向玉床。每一步都像踩在南宫婉脆弱的心脏上。

  “不!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我立刻自爆丹田!跟你同归于尽!”南宫婉惊恐地向后缩,色厉内荏地尖叫,手中下意识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

  林风脚步未停,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如同看穿一切的嘲弄:“哦?师姐舍得死么?”他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受惊兔子般的南宫婉,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双腿间狼藉的湿痕,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写满恐惧和一丝残留情欲的眸子上。

  “你体内的‘情孽魔种’与我本源相连。你死,它爆,我或许会重伤;但我一念之间,却能让你……”林风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沉沦欲海,沦为只知求欢的肉便器。师姐,要试试么?”

  “情孽魔种”四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南宫婉最后一丝虚张声势。

  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般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都已不属于自己。

  “你…你到底想怎样……”南宫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未褪尽的情欲而微微痉挛。

  林风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南宫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充满屈辱的俏脸。

  他的指尖冰冷,触感却让南宫婉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温热涌出。

  “很简单。”林风直视着她恐惧的双眼,眼神冰冷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肉便器,“我要接一个困难级的外出任务,需要内门弟子监督。师姐身为南宫家贵女,筑基中期修为,接下‘探索坠鹰涧,采集一株‘蚀骨幽兰’’的任务,想必轻而易举。”

  “坠鹰涧?”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那是宗门边缘一处险地,常有强大妖兽出没,蚀骨幽兰更是生长在毒瘴弥漫的深处,危险异常!

  这任务确实够困难,耗时也长。

  “明日辰时,任务堂门口,我等你。”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光滑的颈项下滑,带着一种冰冷的亵玩意味,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紧致、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任务途中……”林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师姐可要好好侍奉,助我将这‘御女仙诀’,好好熟悉一番。”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了一个圈。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丝被撩拨起的、深入骨髓的悸动电流,瞬间席卷南宫婉全身!

  她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再次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

  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光滑细腻的颈项,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狎昵的意味,缓缓下滑。

  那冰凉的触感触碰到她因恐惧而骤然紧绷的肌肤,南宫婉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双腿间的淫穴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拨弄,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带着湿热预兆的骚动。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隔绝这令人难堪的触碰,但那湿滑的、已经浸染了淫水的指尖,却在她平坦小腹上停留下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衣料,清晰地触碰到下方那片嫩穴顶端的阴蒂。

  “任务途中……”林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诱惑力,“师姐可要好好侍奉我。”他的手指,在她那片敏感、温热的淫穴上方,极其缓慢地、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划了一个小小的圆。

  这个动作精准地刺激到了她淫穴上方那根顶端的小穴,让南宫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禁忌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远比七天前更强烈的、混杂着恐惧、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悸动电流,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她紧绷的神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被他指尖轻描淡写的、位于两腿最深处的、最隐秘的淫穴,仿佛被烙铁轻轻烫了一下,骤然沸腾!

  她下意识地、剧烈地并拢着双腿,想要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无法言说的侵犯,但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更加强大。

  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淫穴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她身下的玉床和她用来遮掩的、早已变得湿滑不堪的纱衣,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情动时特有的细微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齿间溢出。

  那声音微弱,却饱含着被侵犯、被玩弄的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轻易挑逗起来的、近乎毁灭的淫荡。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嫩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淫湿,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看着南宫婉这副彻底被恐惧和身体本能支配的模样,林风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掌控感。

  他收回手指,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入口的阴影中。

  洞府内,只剩下南宫婉瘫软在湿滑的玉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般的绝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压制身体深处那如同岩浆般翻腾的空虚和……对那即将到来的、漫长而屈辱的“侍奉”之路的、深不见底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第二天,辰时未到,南宫婉就已经在任务堂外,紧张得手心冒汗,强装镇定地等待着。

  林风准时出现,依旧是那副清秀单薄的模样,却眼神锐利,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径直走向南宫婉,目光在她平坦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停留片刻,然后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南宫婉犹豫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跟上了林风的脚步。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选择,都已坠入了深渊,而林风,就是那个掌控她命运的、冷酷的主人。

  她将用她的身体,她的淫穴,去侍奉他,去完成他那的任务。

  林风没有多言,带着南宫婉,身影迅速没入远方的山路。他知道,肉便器的驯服才刚刚开始,而这段旅程,将是漫长而淫荡的序章。

  天穹高远,罡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翻飞,却吹不散那凝结于心间的寒意。

  一道淡紫色的流光划破青岚山脉上空的云层,那是南宫婉御使的华丽飞剑,剑身宽阔,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立于剑尖,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被狂风吹得紧紧贴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挺翘的峰峦、修长的玉腿,在风中摇曳生姿,更添几分傲雪欺霜的意味。

  长发被疾风吹拂,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拂过她紧抿的、唇瓣几乎失去血色的唇。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清冷如霜,俯瞰着下方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大地,那姿态,便是行走的骄傲,带着世家贵女与筑基修士不屈的傲然。

  任谁看到此刻高空御剑的南宫婉,都会心头一颤,赞叹其风姿卓绝,却也暗藏惊惧——此女修为深厚,心性更是冷硬,绝非等闲之辈。

  御剑飞行对筑基修士而言已是极难,稍有不慎便是坠剑身亡,而她立于如此宽阔的剑身之上,姿态从容,仿佛御剑并非生人所不能为,便是天人。

  然而,无人能窥见这万丈高天之上,这傲然仙子姿态之下,正在进行的、足以将她灵魂彻底碾碎的隐秘交易!

  在那宽大的剑身中后段,一个身影斜斜地嵌了进去,占据了本不该有的空间。

  是林风,那名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皱巴巴的布衣,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此刻,他竟如此“大逆不道”地半躺在剑中,那双没什么肉感的手随意枕在脑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

  他那没什么精气神的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下方飞速掠过的云海,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不是一种极其屈辱的处境,而仅仅是一次寻常的“便溺之所”。

  而南宫婉那双本该稳稳握住飞剑、掌控一切的修长玉手,此刻却悄然垂落,被宽大的衣袍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的双腿,那双包裹在精致云靴中的、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正以一种极其怪异、近乎自虐的姿态,被无形的力量或意志,缓缓地、艰难地……屈膝下蹲。

  每一次下蹲的动作都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制力。

  少女白皙修长的玉腿被衣料包裹,紧紧贴合着飞剑下方的木质结构。

  随着下蹲,她的玉足——那双精致的云靴包裹着的、小巧翘起的脚尖——被无形地压在了冰冷的剑身上,那细嫩的足尖传来阵阵刺痛,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又死死咬着唇,将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当她缓缓抬起玉足时,那细密的呜咽便如同蚊蚋般从齿缝间泄露出一点,却又迅速被强压下去。

  她的脸颊上,那抹清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抹不受控制的、如同醉酒般的潮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那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羞愤到极点的痛苦。

  她的蜜穴,那片只属于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在飞剑与少女身体的接触点处,早已水光暗生,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却又被外层的布料巧妙地遮掩着,只等待着某种更为直接的侵犯。

  而她的嫩穴,则在飞剑与身体紧密贴合、以及下蹲动作带来的空气拉扯下,变得异常敏感,如同最娇嫩的花瓣,轻易就能被摧残,却又在那极致的敏感中,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快意。

  少女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每一次下蹲都耗尽了她极大的心力。

  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包裹的玉肉,因长时间的挤压和摩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如同初绽莲花般的香气,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淫荡气息。

  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玉肉,更添几分春光乍泄之感。

  “师姐,”林风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玩味,“再深一点,让你的蜜穴多受些力道。”他的话语轻佻,目光却穿透层层衣料,牢牢锁定在下方那片正在被拉伸的玉肉上。

  随着南宫婉缓慢下蹲,少女的蜜穴被无形的空气填满,又在上升时急促收缩。

  那过分的拉伸让少女的花径变得异常敏感,紧致的嫩穴在空气摩擦下早已水光暗生,此刻更是泛起一层诱人的湿意。

  飞剑的木质结构与少女的玉肉相接处,不断渗出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南宫婉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羞耻与痛苦中剧烈颤抖,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着。

  少女的蜜穴在过度扩张后又迅速收缩,那片嫩穴的弹性让林风的阴茎顶端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控制力。

  “别怕,师姐。”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能清晰感受到南宫婉体内那片湿润的花径正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律动,“你的小穴真是越来越紧了呢。”他的话语如同毒蛇,不断刺激着少女的羞耻神经。

  “师姐,”林风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玩味和戏谑,他的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衣料,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下方那片正在被拉伸、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花径。

  “再往下一点……你的蜜穴,是不是觉得越来越紧了?啧啧,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他的声音故意停顿,留下无尽的遐想,那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布料,看到了那片即将被他征服的、湿润紧致的花径。

  南宫婉的玉肉在飞剑上不断摩擦,少女的蜜腺随着呼吸节奏明暗交替。

  那片被过度拉伸的嫩穴在时而紧绷时而松弛的状态下,不断分泌着更多的湿滑津液。

  少女的双腿早已酸软,大腿内侧的玉肉因长时间的挤压而微微发红,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玉肉,更添几分淫荡气息。

  林风的目光在少女的布料间游移,想象着那片湿润的花径正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开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南宫婉的持续下蹲,少女的蜜穴正在逐渐失去最初的羞涩,转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这种快感如同毒药,不断侵蚀着少女的意志。

  通灵秘境的入口,隐藏在坠鹰涧最深处一片终年不散的墨绿色毒瘴之后。

  穿过那层粘稠、带着腐蚀性气息的瘴幕,空间骤然转换。

  眼前并非预想中的幽暗洞穴,而是一片奇异瑰丽的景象。

  天空是流动的土黄色光晕,如同凝固的沙暴。

  大地并非泥土,而是由无数细碎、晶莹、闪烁着微光的玉白色砂砾构成,踩上去松软无声。

  巨大的、形态扭曲的晶簇如同怪异的树木般拔地而起,散发着浓郁的土属性灵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古老、带着大地脉动韵律的气息。

  “葬沙骨的气息……果然在此。”林风深吸一口气,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微微悸动,对那蕴含生死轮转之力的天材地宝生出渴望。

  他目光扫过这片奇异的空间,瞬间锁定了秘境中心——那里矗立着一座由无数巨大玉白石块堆砌而成的、如同小型山岳般的粗糙巢穴。

  巢穴顶端,一头庞然巨兽正盘踞其上。

  形似巨猪,却通体覆盖着晶莹如玉的白色甲胄,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两根弯曲如新月的巨大獠牙从嘴角探出,寒光凛冽。

  它的体型足有两层楼高,趴伏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山岳般的沉重压迫感。

  正是此秘境孕育的守护瑞兽——当康!

  感应到入侵者,当康缓缓抬起巨大的头颅。

  它的眼睛并非兽瞳,而是两团跳动的、如同熔岩般的暗黄色光芒。

  一股磅礴、厚重、带着大地脉动威压的气息轰然扩散开来,瞬间锁定了林风和南宫婉,赫然达到了结晶境初期的程度!

  远超筑基!

  “结…结晶境!”南宫婉脸色瞬间煞白,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虽已筑基中期,但在结晶境妖王的威压下,心神都为之所夺,本能地生出一股无法抗衡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林风,却发现这个炼气后期的少年,眼神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甚至带着一丝……评估?

  “师姐,你的机会来了。”林风的声音平淡无波,“此獠守护之物,正是我所需。击溃它,取其核心,你或可借此压力,窥得筑基后期门槛。”

  南宫婉闻言,心中猛地一震!

  筑基后期!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若能在此突破,不仅实力大增,在家族中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

  巨大的诱惑瞬间压过了恐惧,尤其想到自己刚刚突破筑基中期不久,若再进一步……南宫家年轻一代,谁与争锋?

  家主之位……似乎也不再遥远!

  一股名为“野心”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起!

  战胜结晶境妖王固然艰难,但有这个神秘莫测、手段诡异的小魔头在侧……未必没有机会!

  而且,若自己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或许……

  “好!”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结晶境妖王的恐惧。

  她娇叱一声,体内筑基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手中流光飞剑爆发出璀璨的紫色霞光!

  “紫霞剑诀·千丝绕!”

  她并未冒进,剑诀引动,无数道细密的紫色剑气如同游丝般激射而出,并非攻向当康本体,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飞速缠绕向当康粗壮的四肢和巨大的獠牙!

  这是南宫家秘传的缠斗剑诀,意在限制巨兽行动,寻找破绽!

  “吼——!”

  当康被这烦人的剑气激怒,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挣,缠绕在四肢上的紫色剑气丝线瞬间崩断大半!

  它那巨大的、覆盖着玉甲的蹄子高高扬起,裹挟着万钧巨力和凝练的土黄色妖力,如同崩塌的山峰,狠狠朝着南宫婉践踏而下!

  空气被压缩发出爆鸣!

  南宫婉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她身法急转,如穿花蝴蝶般在漫天砸落的碎石和狂暴的气浪中闪避,同时飞剑化作一道凝练的紫虹,精准地刺向当康相对脆弱的腹部连接处!

  铛!

  飞剑刺中玉甲,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紫光与土黄妖力激烈碰撞!

  南宫婉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反震而来,虎口崩裂,气血翻腾,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

  筑基中期与结晶初期的差距,太大了!

  “噗!”她喷出一口鲜血,眼中却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不能退!为了筑基后期!为了家主之位!

  “紫霞贯日!”她强提灵力,不顾内腑震荡,飞剑引动全身灵力,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紫色光柱,悍然射向当康那跳动着熔岩光芒的巨目!

  当康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用那坚硬无匹的玉白獠牙迎向紫光!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半空响起,紫色光柱被獠牙撞碎大半,逸散的剑气在当康脸颊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而南宫婉则再次被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掀飞,重重砸在远处的晶簇上,晶簇碎裂,她再次喷血,气息萎靡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高强度的生死搏杀、巨大的压力压榨下,她体内那筑基中期的灵力壁垒,竟真的开始剧烈松动!

  一股更强的、带着霞光紫气的灵力,如同被唤醒的潜龙,在她丹田中翻腾涌动!

  “就是现在!”南宫婉眼中爆发出狂喜!

  她顾不得伤势,强行运转家传心法,引导着这股新生的力量冲击瓶颈!

  周身紫气大盛,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就在这突破的关键时刻,异变陡生!

  一直在外围看似掠阵、偶尔用莲花光幕替南宫婉挡下致命攻击的林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巨力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朝着当康巨口的方向倒飞而去!

  他周身那朵一直护持的白色光莲,此刻竟也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他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骇”和“绝望”,无助地朝着南宫婉的方向伸出手,仿佛在无声地求救!

  “林风!”南宫婉的突破被强行打断,心神剧震!

  她看到林风陷入绝境,危在旦夕!

  那个一直掌控着她、给予她恐惧也带来力量的小魔头,此刻竟如此脆弱?

  一瞬间,万千念头在南宫婉脑中炸开!

  救他?

  他是自己的主人,是掌控自己生死、并且能带来力量的存在……而且……那种被调教、被掌控的极致滋味……她内心深处竟隐隐有一丝不舍?

  若他死了,那情孽魔种失控……自己岂不是也要……

  不救?

  他死了,魔种失控固然可怕,但未必没有家族秘法可以尝试解除!

  更重要的是,他死了,自己就彻底自由了!

  自己正处在突破筑基后期的关键时刻!

  一旦成功,南宫家年轻一代,无出其右!

  家主之位唾手可得!

  自己将是高高在上的南宫家主!

  而不是一个外门弟子的肉便器!

  自由!力量!权势!家族的荣耀!未来的无限可能……与那个将自己踩入泥泞、极尽羞辱的恶魔……

  这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南宫婉眼中那片刻的动摇和一丝不舍瞬间被冰冷决绝的野心所取代!

  她猛地扭过头,不再看那倒飞向巨兽獠牙的林风,而是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被打断突破的烦闷,将全部心神和刚刚凝聚的、即将突破的紫霞灵力,再次疯狂地灌注于飞剑!

  目标——当康的眼睛!她要趁此机会,完成突破,斩杀妖王!这是她摆脱控制、一步登天的唯一机会!至于林风……死了正好!

  “紫霞化莲·破妄!”

  她娇叱一声,飞剑脱手,竟在空中瞬间化作一朵完全由凝练紫霞剑气构成的巨大莲花!

  莲瓣旋转,带着洞穿虚妄、破灭一切的气息,以远超之前的速度,狠狠刺向当康的右眼!

  这一击,蕴含了她此刻最强的力量和对未来的全部野望!

  她选择了力量与自由,放弃了那个掌控她的恶魔!

  就在那毁灭性的紫霞剑莲即将刺入当康熔岩般的眼眸时,就在南宫婉眼中闪烁着即将获得新生的狂喜光芒时——

  “呵。”

  一声极轻、却冰冷到让整个秘境空间都为之一滞的嗤笑,突兀地响起。

  那倒飞向獠牙、看似绝望无助的林风,身体在空中诡异地静止了。

  他脸上的“惊骇”和“苍白”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带着玩味与……欣赏的冰冷笑意。

  他根本没有看那近在咫尺的恐怖獠牙,目光平静地扫过南宫婉那充满野心与狂喜的脸,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莲生。”

  两个字,轻吐而出。

  一道纯净到极致、比之前凝练百倍的白色光华,骤然从林风丹田处爆发!

  不再是碗口大小,而是一朵直径足有丈许、莲瓣清晰如实质、散发着斩破一切虚妄的凛冽剑意和无上清圣气息的——巨大白莲!

  这朵白莲出现的瞬间,整个秘境中流动的土黄色光晕都仿佛被其光辉压制!

  那朵南宫婉倾力凝聚、声势浩大的紫霞剑莲,在这纯粹的白莲面前,如同米粒之珠面对皓月,瞬间黯然失色!

  白莲只是微微一转。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剑光,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无声无息地从莲心射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当康巨兽那坚硬无匹、闪烁着熔岩光芒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当康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眼中跳动的熔岩光芒瞬间熄灭,被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惧和死寂取代。

  它眉心那坚不可摧的玉白甲胄上,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白点。

  下一刻。

  轰隆隆——!!!

  如同山崩地裂!

  当康那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从头颅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崩解、湮灭!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最纯粹的剑意,将其存在从内部彻底抹除!

  化作漫天晶莹的玉白色光点,如同最纯净的沙尘,簌簌落下,融入下方无尽的玉白砂砾大地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根散发着温润光泽、如同玉髓雕琢而成的巨大獠牙,以及一颗拳头大小、不断脉动、散发着浓郁土属性本源气息的暗黄色魂核。

  而那朵丈许白莲,只是光芒微敛,便重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林风丹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整个秘境,死寂一片,只剩下砂砾流动的细微声响。

  南宫婉僵在原地。

  她脸上的狂喜、野心、对未来权势的憧憬,如同被冻结的冰雕,寸寸碎裂。

  她倾尽全力、寄托了所有希望的紫霞剑莲,还悬停在半空,失去了目标,光芒迅速黯淡消散。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股无法形容的、灭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和灵魂!

  他……他根本不需要她救!他一直在隐藏实力!那所谓的遇险,根本就是在……测试她!

  而她的选择……她选择了放弃他!

  完……完了……

  南宫婉脸色惨白如金纸,没有一丝血色。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被彻底废掉修为?

  被炼成毫无意识的肉傀儡?

  还是……被那可怕的情孽魔种引爆,在无尽的欲火中痛苦焚尽?

  她不敢想,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连抬头看林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脚下晶莹的砂砾,等待着那残酷的审判降临。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林风只是平静地走到当康消失的地方,弯腰,先是捡起了那颗不断脉动的暗黄色魂核,感受着其中精纯庞大的土属性能量,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大如玉髓的獠牙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拂过獠牙温润冰凉的表面。

  指尖划过獠牙根部与空气接触的断口处,那里,一层极其细微、呈现出暗沉砂金色、仿佛蕴含着无尽岁月与死寂气息的奇异骨质粉末,如同包浆般附着其上。

  “葬沙骨……还有风灵珠……”林风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刮下那一层暗沉砂金色的骨粉,动作细致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纯度……尚可。蕴藏的‘死寂轮转’之意颇为精纯,足够用了。”

  他仔细地将刮下的骨粉收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之中,对那根价值连城的当康玉牙本体,却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她以为的背叛和生死抉择,在对方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地践踏了她的尊严。

  然而,林风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的满意,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为何不怒?为何不立刻施加最残酷的惩罚,将这胆敢在生死关头背叛自己的炉鼎碾碎?

  因为《御女仙诀》的根本,在于吞噬“羞耻”!

  南宫婉今日的选择,完美地诠释了这一点。

  她内心深处的骄傲、野心、对自由和权势的渴望,从未真正熄灭。

  她不是一头被彻底驯服、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南宫家贵女,那个有望角逐家主之位、心比天高的天之骄女!

  正因为她还有“自我”和“尊严”,当她被迫跪在这里,意识到自己为了那点可怜的野心,在真正掌控她命运的存在面前,是多么的愚蠢和微不足道时……那种深入骨髓、足以焚尽心神的羞耻感,才会如此纯粹,如此磅礴,如此……美味!

  《御女仙诀》的烙印在识海中欢快地旋转着,贪婪地汲取着从南宫婉身上弥漫开来的、那混合着巨大失落、被彻底践踏的骄傲、以及对未来绝望的、精纯到极点的负面情绪能量。

  这股能量,远比她在彻底屈服、麻木承受时所能提供的“养料”,要精纯百倍!

  如果她刚才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他,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那意味着她已彻底沉沦,沦为只知服从、丧失自我与羞耻心的纯粹肉器。

  那样的炉鼎,提供的能量虽然稳定,却如同嚼蜡,失去了《御女仙诀》所追求的那种在征服与反抗、羞辱与挣扎中榨取出的极致“滋味”。

  其效果,甚至不如一些普通的上乘双修功法。

  而现在,南宫婉的挣扎与背叛,恰恰证明了她这块“璞玉”尚未被彻底雕琢殆尽。

  她心中仍有不甘,仍有骄傲,仍有想要挣脱的渴望。

  这才是最上等的“药引”!

  每一次粉碎她的挣扎,每一次碾压她的骄傲,每一次让她在巨大的羞耻中认清自己的位置,都能从她灵魂深处压榨出最甘美的“琼浆”!

  离开坠鹰涧范围,凛冽的罡风被另一种刺骨的寒意取代。

  天地间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视野所及,尽是皑皑冰雪与嶙峋的黑色冻土。

  极寒之地,到了。

  此地盛产一种名为“玄冰巨蟹”的妖兽,其守护的寒潭深处,便有凝聚日月潮汐精华的朝汐露,亦是林风天道筑基所需的水属天材地宝。

  同时,极寒环境中精纯的水、冰属性灵气,也需引纳淬体。

  路途遥远,风雪漫天。

  南宫婉默默御剑,承受着刺骨寒风与体内“情孽魔种”不时传来的隐晦悸动。

  她不敢再妄动心思,秘境中的教训如同烙印,时刻灼烧着她的骄傲。

  林风则盘坐剑身,闭目调息,丹田内黑白莲子沉浮,气息越发沉凝。

  数日后,一片被巨大冰山环抱的小小村落出现在视野尽头。

  几十间低矮粗糙的冰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几缕微弱的炊烟在狂风中艰难地升起。

  村口几个裹着厚厚兽皮、冻得脸颊通红的孩童看到天际飞来的流光,先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稚嫩的尖叫,连滚爬爬地跑回村中。

  “上…上仙!有上仙来了!”

  “快去告诉村长!”

  整个小村落瞬间被惊动。

  破旧的木门吱呀作响,村民们如同受惊的鼹鼠,纷纷从冰屋中探出头来,脸上交织着对超凡力量的天然敬畏、恐惧,以及一丝卑微的希冀。

  在这苦寒绝地挣扎求存,能得遇仙缘,哪怕只是仙人的一点怜悯,或许就能改变整个村子的命运。

  当林风与南宫婉按下剑光,落在村口覆雪的冻土上时,全村男女老少,在一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村长带领下,早已惶恐不安地跪倒了一片,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雪地上,身躯因寒冷和紧张而瑟瑟发抖。

  “寒…寒冰村…叩见两位上仙!”老村长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敬畏。

  南宫婉微微蹙眉。

  作为世家贵女,筑基修士,她早已习惯凡人的敬畏跪拜,但此刻身处这肮脏破败、弥漫着牲畜膻味和劣质油脂气息的小村,看着那些在寒风中冻得青紫、眼神麻木又惶恐的脸,她本能地感到一种被玷污的不适。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风,不知他意欲何为。

  林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跪伏的人群,如同扫过一片无关紧要的杂草。

  有什么,比让一位心比天高的世家贵女、筑基仙子,在她眼中如同蝼蚁尘埃般的凡人面前,被剥下所有的高傲与尊严,展露出最不堪、最羞耻的姿态……更能榨取出极致的“羞耻”呢?

  这念头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林风的心神。

  “起来吧。”林风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入每个村民耳中,“风雪阻路,需在此休整一日。寻一间干净屋子予我二人。”

  “是!是!谨遵上仙法旨!”老村长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颤巍巍地起身,对着身后同样惶恐的村民们喝道,“快!快把村东头阿牛家刚垒好的那间石屋收拾出来!点上最好的雪松脂,烧上热水!把…把新鞣的雪熊皮褥子铺上!快!”

  村民们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立刻行动起来,奔跑呼喊,唯恐怠慢了仙人。

  南宫婉心中疑窦更深。

  以他们的修为,风雪何足道哉?

  寻个僻静山洞调息即可,何需在这肮脏的凡人村落停留,还要住进凡人的屋子?

  但她不敢问,只能沉默地跟在林风身后,在村民们敬畏好奇又带着卑微讨好的目光注视下,走向村东头那间刚刚匆忙收拾出来、还透着寒气与泥土腥味的石屋。

  石屋简陋,但确实已是村中最好。

  一张粗糙的石床铺着几张硝制不久的雪熊皮,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一个石墩充当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盛满热水的陶碗,水汽袅袅。

  墙壁缝隙透着寒风,屋内温度并不比外面高多少。

  林风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灵力屏障将寒风隔绝在外,屋内寒意稍减。他随意地在石床上坐下,目光落在局促不安地站在屋中的南宫婉身上。

  “说说南宫家。”林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被送来天剑阁,是为了什么?”

  南宫婉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林风第一次主动询问她的家世。

  她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最终,一丝几乎被碾碎的骄傲和那份深埋的野心,如同野草般在屈辱的土壤中悄然冒头。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让他了解自己的价值?

  让他明白自己并非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因为连日屈辱而有些佝偻的背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带着一丝世家贵女的矜持:

  “回禀…主人。”她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脸颊微烫,“妾身出身东域修真世家,南宫氏。族中元婴老祖坐镇,金丹长老十数,势力遍及三州之地。妾身为当代家主嫡女,身具‘紫霞灵体’,天赋尚可。”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优越感。

  “送妾身入天剑阁,乃家族布局。天剑阁乃东域剑道魁首,阁中真传弟子名额,关乎未来东域格局。若妾身能在宗门大比中脱颖而出,晋升真传……”她的声音微微提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光芒,“便有机会……角逐南宫家未来家主之位!届时,妾身掌握的资源和人脉,对主人您……”她的话语带着暗示,试图让林风看到她的“潜力”和“价值”。

  第3章 寒村示众,凡尘堕仙

  “叩叩叩……”

  一阵小心翼翼、带着明显颤抖的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石屋内冰冷而紧绷的气氛。

  那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南宫婉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她浑身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兔子,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胸口刚刚被林风触碰过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绝望惊恐的目光瞬间投向门口那透风的缝隙——外面那些卑微凡人的身影似乎还未离去!

  是谁?!

  他们要做什么?!

  林风眼中却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冰冷的玩味。他并未理会南宫婉的惊恐,只是淡淡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对着门外道:“进。”

  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穿着臃肿破旧兽皮袄、冻得鼻头发红、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的瘦弱少年,颤巍巍地探进半个身子。

  他手里捧着一个粗糙的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奶腥味的白色液体(大概是某种兽奶),还有几块烤得焦黑的、看不出原貌的块茎。

  “上…上仙……”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屋内,“村…村长爷爷…让…让小的给二位上仙送…送些热奶和…和吃的……山里…山里寒苦…只有…只有这些了……请…请上仙…莫要嫌弃……”他说完,身体抖得更厉害,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

  就在这少年出现、卑微献上供奉的瞬间!

  前一秒还沉浸在巨大恐惧和羞耻中的南宫婉,脸上那濒临崩溃的表情瞬间冰封、凝固!

  如同戴上了一张完美无瑕、冷若冰霜的面具!

  属于南宫家贵女、筑基修士的高冷与疏离,如同本能般瞬间回归!

  她甚至没有看那少年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他,落在虚无之处。红唇微启,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知道了。放下东西,退下。”

  短短几个字,将筑基仙子的孤高与对凡尘蝼蚁的绝对俯视,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刚才那个在林风面前恐惧颤抖、呜咽哀求的女子,只是幻象。

  那少年如蒙大赦,慌忙将托盘放在门口的石墩上,连声道:“是…是!小的告退!小的告退!”说完,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慢着。”林风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捆住了少年即将迈出的脚步。

  少年身体猛地僵住,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上仙…上仙要惩罚自己了?是因为东西太简陋吗?

  林风的目光却越过瑟瑟发抖的少年,落在了那张瞬间戴上了冰冷面具的绝美脸庞上。

  那张脸,此刻是如此的高傲,如此的不可侵犯。

  然而,林风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却因这巨大的反差而兴奋地嗡鸣!

  在凡人面前维持的高贵,与即将被彻底撕碎的尊严之间,那瞬间崩塌产生的羞耻洪流……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味”?

  “师姐,”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南宫婉和那僵在门口的少年耳中,“把衣服脱掉。”

  脱……脱掉?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九幽吹来的寒风,瞬间将南宫婉脸上那层冰封的高傲面具,吹得寸寸龟裂!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风,那双刚刚还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滔天的屈辱,以及一丝被彻底逼到绝境的疯狂!

  “你…你…你敢!!”她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尖锐变调!

  这个疯子!

  这个恶魔!

  他竟然要在此时!

  此地!

  在这个低贱的凡人少年面前!

  命令她……脱衣?!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林风,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撕碎!

  手指因为用力攥紧衣襟而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都浑然不觉。

  她是南宫婉!

  她是未来的南宫家主!

  她怎能……怎能在一个蝼蚁般的凡人面前……袒露身体?!

  然而,当她的目光对上林风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冰冷意志的眸子时,那股疯狂燃烧的怒火,如同被万载玄冰瞬间浇熄!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命令。以及……那潜伏在她丹田深处、随时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情孽魔种”的冰冷触感!

  不脱……会怎样?魔种引爆?在凡人面前彻底化为只知求欢的肉便器?还是更残酷的惩罚?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愤怒和骄傲。那刚刚挺直的脊梁,如同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一点点地佝偻下去。

  “我…我……”南宫婉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屈辱的视线。

  在门口少年惊恐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在门外寒风裹挟着雪花吹入的冰冷触感中,南宫婉那双曾经握持飞剑、斩杀妖兽的纤纤玉手,开始剧烈颤抖着,伸向了自己那华贵衣袍的领口。

  一颗……两颗……

  昂贵的盘扣被颤抖的手指艰难地解开。

  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剥下她一层尊严的鳞片,带来刺骨的剧痛和羞耻。

  外层的流云锦长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冰冷的石地上,露出内里同样精致、绣着暗纹的月白色中衣。

  她不敢看门口那个已经完全吓傻、如同木雕泥塑般的少年,也不敢看林风那冰冷的眼神。

  中衣的系带也在颤抖中被解开。

  丝滑的布料滑落,终于露出了里面那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藕荷色肚兜。

  饱满圆润、弧度惊人的雪白峰峦被薄薄的布料勉强兜住,峰顶那两点诱人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在少年呆滞的注视下,清晰可见地微微挺立起来。

  “啊……”门口的少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看到了什么?!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灭顶的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她恨不得立刻挖掉那少年的眼睛!或者让这大地裂开将自己吞噬!

  “下面也要。”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再次响起,没有丝毫波澜。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鞭子狠狠抽中!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肚兜的下摆和腰间的裙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脱掉外衣已经是极限,还要……还要露出下面?!

  在……在这个凡人面前?!

  “不……不要……”她发出绝望的呜咽,带着最后的乞求看向林风。

  林风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南宫婉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颤抖着,如同提线木偶,双手僵硬地伸向腰间。

  精美的束腰丝绦被解开,层层叠叠、绣工繁复的月白长裙失去了束缚,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无声地滑落,堆砌在她光洁的脚踝边。

  一双笔直修长、丰腴莹润、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在昏暗石屋内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光泽。

  而双腿之间,那片浓密得远超寻常、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绸缎般覆盖着蜜穴的阴毛,也再无遮掩地展露无遗!

  浓密!乌黑!卷曲!带着一种淫靡的诱惑力!与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门口的少年已经完全傻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冲击灵魂的景象!

  这…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吗?

  “你的阴毛太浓密了。”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一丝刻意的羞辱,“掰开小穴。让这凡人好好看看,他眼中冰清玉洁的‘上仙’,下面到底有多……淫荡。”

  “轰——!”

  南宫婉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掰开?

  让他……让他看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还要评价……淫荡?!

  这已经不是羞辱!

  这是将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踩进十八层地狱的泥泞里,碾成齑粉!

  南宫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巨大的羞耻、屈辱、愤怒和绝望将她彻底点燃!她宁愿自爆丹田!同归于尽!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

  《御女仙诀》的烙印猛地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

  一股远比“情丝绕”更加霸道、更加诡异的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缠绕上南宫婉激荡的神魂!

  御女仙诀第二式——惑神引!

  发动!

  这股力量并非点燃情欲,而是无限放大目标当前的情绪和敏感度!

  “呃啊——!!”

  就在林风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南宫婉羞愤尖叫的同时,她那双因为极度抗拒而死死攥紧的手,竟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绝望的决绝,猛地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浓密森林的最深处!

  指尖触碰到那娇嫩敏感花瓣边缘的瞬间——

  被《惑神引》无限放大的极致羞愤感,如同亿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堤坝!

  那羞耻的情绪,竟被诡异地转化为了灭顶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

  “嗯嗯嗯啊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充满了极致愉悦与崩溃的呻吟,猛地从南宫婉大张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一股温热、粘稠、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晶莹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从她那被手指无意识掰开的、粉嫩湿润的幽谷深处,激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门口那个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完全僵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少年脸上!

  温热、滑腻、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糊满了少年呆滞的脸庞,顺着他的下巴、脖颈,滴滴答答地流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少年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糊满了“上仙”喷出的淫水,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从那极致的高潮痉挛中瘫倒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空洞,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灵魂仿佛已经在那极致的羞耻高潮中被彻底撕碎、蒸发。

  “现在,”林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地狱的审判官,打破了这死寂到令人窒息的氛围,“跪下。”

  南宫婉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甚至无法保持跪姿的挺拔,上半身无力地向前佝偻着。

  “双手放在前面,巨乳压在地上。”林风的指令冰冷而清晰。

  南宫婉麻木地照做。

  她将沾满灰尘和泪水的双手并拢,无力地撑在身前冰冷粗糙的石板上。

  然后,她屈辱地、深深地弯下腰,将自己那对刚刚暴露在凡人眼前、此刻沾满灰尘、高高耸立的饱满浑圆,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那柔软的乳肉在粗糙石板的挤压下,瞬间变形,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这个姿势,让她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对这位村民,行谢罪礼。”林风的目光,落在门口那满脸湿滑、一脸呆滞的少年身上。

  谢罪?向一个被她喷了一脸……的凡人蝼蚁谢罪?还要用这种……这种姿势?

  南宫婉的意识里,属于“人”的羞耻心,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彻底碾碎,化为齑粉。

  她认命般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肮脏的石板上,对着门口那个依旧石化、脸上糊满她体液、卑微到尘埃里的少年。

  “……对……不起……”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死寂绝望的声音,如同蚊蚋般从她紧贴地面的唇瓣中挤出。

  这一刻,她不再是南宫家的贵女,不再是筑基修士,不再是天剑阁内门弟子。

  她只是一件被彻底使用、打上烙印、并在凡人见证下被剥光所有尊严、碾碎所有骄傲的……肉便器。

  林风缓缓起身,步履无声。

  他从储物戒中一抹,一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内圈布满细小倒刺的黑色皮质项圈出现在手中。

  项圈连接着一条同样材质、同样带着倒刺的锁链。

  这不是法器,却比任何法器都更能象征屈辱的奴役。

  “起来。”林风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在命令一条狗。

  南宫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动。巨大的屈辱和崩溃后的麻木让她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林风眼神一冷,一丝神念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南宫婉识海深处那潜伏的“情孽魔种”!

  “呃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猛地从地上弹起!

  魔种被引动的痛苦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再次被死亡的恐惧攥紧!

  她惊恐地看向林风,眼中只剩下本能的服从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跪下。”林风再次命令,但这次,他抬手指了指地面,示意了一个位置,“改成蹲姿。”

  南宫婉屈辱地、颤抖着双膝弯曲,不再是跪伏,而是变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深蹲姿势。

  双腿大大分开,勉强支撑着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的蜜穴和那浓密的阴毛更加暴露无遗。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随着姿势的改变,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气味,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痉挛、尚未完全闭合的幽谷深处,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肮脏的石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风仿佛没有看到那狼藉,他上前一步,将那带着冰冷倒刺的皮质项圈,如同给牲口打烙印一般,咔嚓一声,牢牢地扣在了南宫婉那纤细雪白的脖颈上!

  倒刺并未刺入皮肉,但冰冷的触感和那紧箍的束缚感,如同一个耻辱的标签,瞬间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唔……”南宫婉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扯那项圈。

  “别动。”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拽!项圈勒紧,让她呼吸一窒,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林风的目光投向石屋那扇破败的窗口。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缝隙,将最后一片昏黄的光斑投射在屋内。外面,天色尚未完全暗沉。

  “时辰刚好。”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扫过门口那个依旧僵立、脸上糊满秽物的少年,“去。把村里所有能喘气的,都叫来。告诉他们,他们的‘仙子’,有场‘表演’要开始了。”

  少年如同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回过神来。

  脸上那粘稠滑腻、带着奇异香气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更让他恐惧的是眼前这个冷酷如同魔神般的“上仙”的命令。

  “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少年连滚爬爬地冲出门外,连脸上的污秽都来不及擦拭,如同被厉鬼追赶般,嘶声力竭地朝着村落中心狂奔而去:

  “快来人啊!上仙有令!都出来!都到村东头来!快来看啊!看仙子……看仙子表演了!!”

  凄厉变调的喊声在寒风中迅速传开,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小村的死寂。

  村民们不明所以,但“上仙”的命令如同天宪,无人敢违抗。

  恐惧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男女老少,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如同潮水般朝着村东头那间石屋涌来。

  石屋内,南宫婉听到外面越来越近、越来越嘈杂的人声,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终于明白了林风的意图!

  他不仅要羞辱她,还要让全村的凡人,亲眼看着自己被羞辱!

  要让她在所有蝼蚁般的凡人面前,被剥光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尊严!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她绝望地抬起头,泪水汹涌,看向林风的目光充满了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和恐惧。

  林风对她的哀求视若无睹。

  他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物——一根通体黝黑、布满狰狞颗粒凸起、尺寸骇人、顶端还带着龟棱的狰狞假阳具!

  那造型之可怖,远超实物,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邪异气息。

  在南宫婉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林风没有丝毫犹豫,握住那假阳具冰冷的根部,对准她那犹自微微开合、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猛地一插到底!

  “呃啊——!!”南宫婉发出一声痛苦而尖锐的惨叫!

  那冰冷粗糙的异物感,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混合着假阳具上颗粒带来的强烈摩擦刺激,瞬间将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推向疯狂的边缘!

  更让她惊恐的是,这假阳具远比实物粗长沉重,仅仅依靠她收缩的甬道,根本无法完全固定!

  “夹紧。”林风冰冷的命令如同催命符,“若是掉出来,后果你知道。”

  南宫婉浑身剧颤,巨大的恐惧压倒了痛苦!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用尽全身力气收缩着下身每一寸肌肉,特别是那最深处娇嫩敏感的花心,试图用尽所有力量死死“吸住”那根冰冷恐怖的异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重粗糙的假体在她体内随着肌肉的痉挛而滑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灭顶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走。”林风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拽!

  南宫婉猝不及防,身体被拉得向前一个趔趄!

  那沉重的假阳具在她体内猛地一晃,带来一股几乎让她失禁的强烈刺激!

  她尖叫着,为了不让那恐怖的假体滑落,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屈辱而艰难的姿势稳住身体——双腿无法并拢也无法过分分开,必须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半蹲状态!

  膝盖弯曲,大腿肌肉紧绷到极致,小腿几乎与地面垂直,整个身体的重心艰难地压在前脚掌上,如同螃蟹一般,只能踮着脚尖行走!

  每一步!

  都如同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脚趾因为用力踮起而钻心地痛!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夹紧体内异物而剧烈颤抖、酸痛难忍!

  而那根沉重粗粝的假阳具,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小心翼翼的迈步,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无情地摩擦、旋转、冲撞!

  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酸胀和灭顶快感的疯狂冲击!

  “呃…齁…齁齁……”她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如同濒死般的呜咽,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淌。

  每一步挪动,都让她感觉自己正在走向真正的地狱。

  吱呀——

  石屋那扇破败的木门被林风彻底拉开。

  昏黄的夕阳余晖瞬间涌入,也照亮了门外街道上那黑压压一片、挤满了整个狭窄村道的寒冰村村民!

  男女老少,近百双眼睛,带着敬畏、恐惧、茫然、以及无法抑制的、如同看怪物般的好奇和窥探欲,齐刷刷地聚焦在门口!

  当村民们看清门内景象的刹那,时间仿佛再次凝固了!

  他们眼中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竟然……脖子上套着狗一样的项圈,被铁链拴着!

  以一种极其怪异、如同螃蟹般踮着脚尖、双腿夹紧、身体颤抖的姿势站着!

  更让他们大脑一片空白的是,那仙子华贵的衣裙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

  雪白丰满的胴体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那对饱满的乳峰却在剧烈起伏,双腿间那浓密乌黑的森林清晰可见,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一根无法形容的、狰狞恐怖的黑色巨物,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巨物还在微微晃动!

  而她脸上,布满了屈辱的泪水、汗水和一种崩溃绝望的神情!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认知颠覆,让所有村民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空气死寂得可怕,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吹过的声音,以及南宫婉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齁齁”喘息。

  林风对眼前死寂的场面似乎很满意。

  他牵着锁链,如同牵着自己的宠物,缓步走出石屋。

  南宫婉被他牵着,不得不屈辱地、踮着脚尖、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螃蟹步,一步一挪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那根恐怖假阳具带来的摩擦刺激。

  “都看清楚了?”林风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村民的耳中,“你们敬畏的‘仙子’,她这张嘴……”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南宫婉双腿间那被异物占据的幽谷,“……能吸得很。”

  说完,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南宫婉,命令道:“继续。让这些凡夫俗子看看,你是怎么吸的。用你的手,搓弄你的阴蒂。”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在……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手……去搓弄自己的阴蒂?

  “不……”她发出绝望的呜咽,下意识地摇头。

  林风眼神一寒,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抖!

  项圈上的倒刺瞬间刺痛了她脖颈细嫩的皮肤。

  同时,识海中《御女仙诀》的烙印再次悸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施加在她身上!

  “呃啊——!”南宫婉痛呼出声,那被功法强行引动的身体本能,让她再也无法抗拒!

  在近百双充满了震惊、好奇、甚至开始浮现出异样光芒的凡人目光注视下,她那只沾满灰尘和泪水的、颤抖的手,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缓缓地、如同慢动作般,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浓密森林的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浆果般凸起的、最为敏感脆弱的蒂珠!

  当她的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和无尽的羞耻,轻轻触碰到那一点最为娇嫩敏感的所在时——

  轰——!!!

  被《惑神引》无限放大的极致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假阳具疯狂摩擦刺激积累的快感,如同亿万座火山在体内同时爆发!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极致电流瞬间从蒂珠炸开,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几乎要将脊椎折断的弧线!

  脖颈被项圈死死勒住,发出咯咯的声响!

  双眼翻白,瞳孔涣散!

  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晶莹蜜液,竟然无视了那根深深埋入、几乎堵死出口的恐怖假阳具的阻碍,如同失控的洪流般,狂暴地从她身体最幽深的花房深处,强行冲破一切束缚,顺着那假阳具与肉壁之间微小的缝隙,激射而出!

  形成一道晶莹的、散发着浓郁麝香的水柱,喷溅在冰冷的雪地上!

  然而,更诡异的是!

  那根沉重粗粝的假阳具,非但没有被这狂暴的潮吹冲脱出来,反而在南宫婉那因为极致高潮而引发的、不受控制的、如同黑洞般剧烈收缩痉挛的幽谷深处死命绞紧下,被吸得更加深入、更加牢固!

  仿佛要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这淫靡到极致、颠覆常理的一幕,如同最强烈的视觉炸弹,在所有围观的村民脑海中轰然炸开!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中爆发出无法抑制的骚动!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窃窃私语声、甚至还有压抑不住的、带着原始冲动的粗重喘息声!

  那些原本充满敬畏的眼神,此刻彻底变了!

  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贪婪的窥视、以及一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入凡尘泥泞的、病态的兴奋!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从那毁天灭地的高潮中软软地瘫倒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的雪地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空洞涣散,如同破碎的琉璃。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双腿间一片狼藉,那根恐怖的假阳具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空壳。

  林风冷漠地看着雪地上瘫软如泥、眼神死寂的南宫婉,感受着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因吸收了海量精纯羞耻能量而传来的满足嗡鸣,以及丹田内那枚黑色欲孽莲子又凝实了一分的悸动。

  他走上前,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深深嵌入南宫婉体内的假阳具根部。

  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

  如同拔掉了堵塞泉眼的塞子!

  一股更加汹涌澎湃、如同瀑布洪流般的晶莹蜜液,从南宫婉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再也无法闭合的幽谷入口处,汹涌澎湃地奔泻而出!

  瞬间在她身下的雪地上,冲开一片狼藉的、冒着丝丝热气的深色水洼!

  “上面的嘴,也该让这些凡夫俗子们见识见识了。”林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寒风,敲打在每一个村民的心头,也如同重锤砸在南宫婉残存的意识里。

  他手中的锁链轻轻一拽。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线拉扯,麻木地、颤抖着挣扎着,从冰冷的雪地上撑起。

  巨大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服从,让她不敢有丝毫迟疑。

  在林风眼神的示意下,她屈辱地、缓缓地完全蹲了下去。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

  双腿大大分开,黑森林一览无遗,浑圆饱满的雪臀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雪地!

  身体的重心完全下沉,腰肢深深塌陷。

  而她的头,正好处于林风腰胯的位置!

  林风解开腰带,那狰狞依旧、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气息,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悬在了南宫婉那张开的唇瓣上方。

  “含着它。”冰冷的命令,不容置疑。

  南宫婉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凶物,巨大的恶心感和羞耻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跪在冰雪泥泞中,在蝼蚁般的凡人注视下,去侍奉男人的……那里!

  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颤抖着,伸出那曾经掐动剑诀的、此刻却沾满污秽的香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极度的生疏,小心翼翼地、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

  冰凉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浓郁的咸腥气息,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呵。”林风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如同看一件拙劣的工具,“连肉棒都舔不好,也配称仙子?”

  话音未落,他那只骨节分明、沾着冰雪的手,猛地按在了南宫婉的后脑勺上!五指如同铁钳,带着不容抗拒的巨力,狠狠向下一压!

  “呜——!!!”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

  她的头颅被强行按下去!

  那张开的、发出呜咽的嘴,瞬间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整根贯穿!

  巨大的尺寸瞬间塞满了她整个口腔,狠狠顶入了脆弱的喉咙深处!

  “呕——咳咳咳!!”无法呼吸!

  无法吞咽!

  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疯狂地挣扎、痉挛!

  口水瞬间失控地涌出,狼狈不堪!

  那狰狞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口腔的承受极限,喉咙被撑开、挤压,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林风的手如同磐石,死死按住她挣扎的头颅,感受着那紧窄喉咙的剧烈痉挛和窒息带来的颤抖。

  他俯视着脚下这具被强行贯穿喉咙、如同濒死般挣扎的雪白胴体,声音冰冷地回荡在死寂的村落上空:

  “看来,是个不合格的仙子啊。”

  “连肉棒都吸不住,只会窒息。”

  “需要好好练习练习。”

  林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周围那些已经被眼前景象震撼到麻木、眼神中只剩下惊骇和一种病态兴奋的村民。

  “不如……”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就用这些凡人,来给你当陪练?”

  轰隆!

  这句话瞬间击穿了南宫婉最后一丝麻木!用……用这些肮脏的、卑微的、如同蛆虫般的凡人……来练习……?

  不!绝不!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百倍!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地摧毁她的灵魂!

  巨大的、超越死亡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宁愿服侍这巨物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

  “呜……呜呜呜——!!!”南宫婉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呜咽,那被巨物塞满的喉咙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在求生欲和彻底堕入深渊的恐惧双重驱动下,她不再是被动承受!她猛地、主动地将自己的头,更深地迎向那根贯穿她喉咙的巨物!

  不是被动地被插入,而是主动地吞入!

  她的嘴唇如同最柔软的环箍,死死地、牢牢地套在了巨物根部能吞入的最深处!然后,她的头开始了疯狂而努力的前后移动!

  向前时,柔软的喉咙与上颚形成完美的弹道!

  那滚烫粗糙的巨物被主动地深深纳入,直至最脆弱的喉管深处!

  口腔内壁和蠕动的喉肉如同最高效的发射膛线,瞬间完成紧密的包裹与锁定!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喉骨不堪重负的咯咯轻响和窒息边缘的闷哼。

  向后拉离时,就在巨物即将脱离口腔束缚的刹那,她的喉咙深处与舌根底部爆发出恐怖绝伦的虹吸之力!

  如同深海巨怪张开了吞噬漩涡!

  整个口腔瞬间化为超强的真空腔室!

  空气被狂暴地抽离,发出尖锐刺耳的“咻——!”声!

  那被吮吸的巨物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拖拽,表面的青筋都在强大的负压下更加狰狞暴突!

  粘稠的唾液被疯狂搅动,拉出粘腻的银丝。

  在这真空形成的刹那,她的舌头动了!

  不再是生涩的舔舐,而是化作最灵活的推弹杆!

  舌尖如同高压水枪的精准撞针,带着惊人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暴风骤雨般点射、刮蹭、顶弄着巨物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棱与顶端马眼!

  每一次精准的“点射”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同步的、如同抽水泵般的强力“咕叽!”收缩!

  舌苔的颗粒与棱沟的摩擦,带来电流般的极致刺激!

  她的腮帮如同鼓动的风箱,伴随着每一次深喉的纳入与真空的抽离,剧烈地凹陷又鼓起!

  凹陷时,口腔空间被压缩到极限,压力倍增;鼓起时,为下一次更强的吸入积蓄力量。

  这高频的腮部运动,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呼哧…呼哧…”声。

  “啵唧!咻——!咕叽!呼哧!啵唧!咻——!”

  淫靡而富有冲击力的声响,不再是简单的吮吸,每一次循环都带着毁灭性的节奏感!

  这生涩却又爆发惊人天赋的极致口交,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

  林风一直冰冷如石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他按在南宫婉后脑的手,力道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丝。

  “学得……倒快。”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然而,就在他话音将落未落之际——

  那根被置于口腔内的肉棒,仿佛内部的压力突破了临界点!

  猛地、不受控制地膨胀、暴涨一圈!

  狰狞的尺寸几乎要将南宫婉精巧的下颌骨彻底撑裂!

  “呜?!!”南宫婉猝不及防,翻起绝望的白眼!

  紧接着!

  噗嗤嗤——!!!

  积蓄到极限的、滚烫粘稠、蕴含着海量生命本源的精液,如同被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又如同被那口腔强行压榨、抽取而出!

  以炮弹发射般的恐怖动能和排山倒海之势,从肉棒顶端马眼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灌入南宫婉的喉咙深处!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头颅都向后猛地一仰!

  那股洪流是如此汹涌澎湃,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逆冲入气管!

  “咕噜…咕噜…咳咳…呕——!!!”

  南宫婉身体剧烈抽搐、痉挛,如同离水的鱼!

  她疯狂地咳嗽、干呕,想将那几乎呛死她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滚烫液体吐出来!

  但更多的液体被强大的压力强行灌入她的食道,涌入她的胃里!

  小腹瞬间传来饱胀灼热的感觉!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连林风自己都有一刹那的错愕!

  修士精液,蕴含本源精气,如同修为根基。

  如此海量的宣泄,对炼气期的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这本非他意,实乃意外!

  他本意只是羞辱,榨取情绪能量,从未想过要在此刻泄出如此海量的精液。

  然而,错愕之后,林风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御女仙诀》疯狂运转下,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奔腾的灵力已至炼气巅峰的极限壁垒,即将冲击筑基!

  但三大天材地宝只取其一,六属灵气更是一个未取。

  这股磅礴精液的意外宣泄,如同给即将沸腾的锅炉打开了一道泄压阀!

  虽然损失了部分本源精气,却瞬间减轻了经脉和丹田那近乎爆炸的、因强行吞噬情绪能量和灵力而带来的恐怖负荷!

  避免了根基不稳、甚至走火入魔的风险!

  某种程度上,这损失……来的正是时候!

  如同在突破前的自我调节,排出多余无法完美容纳的“杂质”。

  “呵……”林风心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自嘲。

  他万万没想到,这具被他视为试验品和肉器的炉鼎,在口舌侍奉一道上,竟有如此……惊人的、近乎妖孽的天赋!

  明明只是第一次尝试,那生涩中爆发的本能吸吮力和喉咙形成的恐怖真空,竟能引动他羽化心境都几乎失控,导致精液狂泄!

  这究竟是《御女仙诀》的催化,还是她这具炉鼎本身就潜藏着的、连他都未曾察觉的“宝藏”?

  南宫婉终于将那呛入气管的最后一点滚烫液体咳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雪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腥膻气息。

  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口,沾满了粘稠的乳白浊液,狼狈不堪。

  喉咙如同火烧般剧痛,胃里翻江倒海。

  她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被强行灌满、几乎撑爆的恐怖感觉。

  林风缓缓抽回依旧挺立的巨物,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

  他看着瘫软在地、浑身沾满自己秽物的南宫婉,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被打上更深印记的艺术品。

  他弯下腰,冰冷的指尖带着一丝残留的粘腻,轻轻拍了拍南宫婉那沾满浊液、高高耸起的雪白臀峰,发出清脆的“啪”声。

  “天赋不错,”林风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下次,记得全部吞下。”

  然而,就在那翻涌的浊液即将冲破喉关的刹那——

  一股沛然莫御、至刚至阳的磅礴能量,猛地从那灼热的液体核心爆发开来!

  这能量精纯浩大,远非寻常灵力可比,仿佛蕴含着远古巨兽的生命本源!

  它无视了南宫婉的抗拒,如同决堤的洪流,蛮横地冲入她因羞愤、恐惧、痛苦、以及先前生死搏杀和极致高潮而早已濒临极限、剧烈沸腾的经脉之中!

  南宫婉体内那层坚固的筑基中期壁垒,在这股外来至阳之力的狂暴冲击下,如同脆弱的蛋壳,应声而碎!

  壁垒碎片瞬间被奔腾的能量洪流裹挟、消融!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带着煌煌紫霞之气的全新灵力,如同沉睡的巨龙被惊醒,从她丹田气海深处轰然爆发!

  紫气冲霄,瞬间贯通四肢百骸,洗涤冲刷着每一寸经络!

  因突破被打断而淤积的暗伤、因连日屈辱和战斗而疲惫的神魂,在这股新生力量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壮大!

  “呃啊——!!!”

  南宫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剧痛与狂喜的尖啸!

  她猛地从雪地上弹坐起来!

  周身紫气缭绕,光华流转,一股属于筑基后期的强横威压不受控制地轰然扩散开来!

  将身周的冰雪都瞬间蒸发、推开!

  突破了?!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

  狂喜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筑基后期!

  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踏足此境,在南宫家年轻一代中,她将真正跻身最顶尖行列!

  家主之位……似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巨大的兴奋和力量充盈的掌控感,几乎要冲垮她刚刚经历的所有屈辱!

  然而,这狂喜仅仅持续了一瞬!

  九天之上,风云突变!

  原本只是飘着雪花的灰暗天穹,瞬间被浓重如墨的铅云覆盖!

  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要压垮整个寒冰村!

  云层深处,沉闷而恐怖的雷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滚滚而来!

  一股浩瀚、威严、冰冷无情、仿佛能审判众生的毁灭性气息,如同实质的重压,轰然降临,死死锁定了刚刚突破的南宫婉!

  结晶天劫!

  筑基后期到结晶,乃是质变!

  天道法则感应到有生灵即将凝聚不朽结晶,降下雷劫考验!

  渡得过,脱胎换骨,寿元大增;渡不过,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南宫婉脸上刚刚浮现的狂喜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血色尽褪!

  她怎么忘了?!

  她体内早已备齐了家族耗费巨大代价为她准备的结丹所需的天材地宝!

  这些宝物平时被秘法封印,潜藏于她丹田深处。

  此刻她突破筑基后期,气息牵引之下,这些宝物与天地气机交感,竟然直接引动了结晶天劫的提前降临!

  该死!

  她根本毫无准备!

  无论是抵御天劫的法宝、阵法,还是稳固境界、调整状态的心境,都处于最糟糕的时刻!

  更遑论此地灵气稀薄,还是在这肮脏的凡人村落!

  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凉,身体因为天威的锁定而瑟瑟发抖,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风,眼中精光爆射!他瞬间做出了最精准、最冷酷的判断!

  《御女仙诀》的烙印疯狂运转,瞬间掐断了与南宫婉之间所有无形的“情丝绕”连接!

  那原本如同蛛网般缠绕在南宫婉神魂深处、汲取着她极致羞耻情绪的无形丝线,瞬间消散无踪!

  断绝了任何可能被天劫判定为外力介入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暴退!速度快到极致!几个闪烁便已退至村落边缘,远远离开了天劫锁定的核心区域!

  他不再看那即将被雷劫淹没的南宫婉,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

  方才寒村示众,南宫婉被彻底剥光尊严、在凡人面前展现出最不堪入目的姿态时,那从她灵魂深处榨取出的、如同实质般粘稠浩瀚的海量羞耻能量,早已被《御女仙诀》烙印贪婪地吞噬、炼化!

  此刻,断绝了与南宫婉的联系,失去了持续的能量来源,林风立刻将所有心神投入到对这海量“资粮”的消化与功法的推演之中!

  轰——!

  识海之中,《御女仙诀》的烙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暗金光芒!

  那无数扭曲的符文疯狂流转、组合、演化!

  前世推演的种种奥义如同江河倒灌,与这新生的、精纯到极点的“羞耻本源”完美融合!

  第一式“情丝绕”的种种精微变化、能量引导的轨迹、无形无质却直指魂魄本源的勾连……所有滞涩之处,在这海量资粮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豁然开朗!

  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臻至化境!

  这一刻,林风对于“情丝绕”的掌控,达到了前世都不曾企及的炉火纯青之境!

  凝念成丝,无形无迹,勾魂引欲,收发由心!

  再非七日前的生涩尝试,而是真正成为了他意念延伸的一部分,如同呼吸般自然!

  就在林风完成功法突破的刹那!

  九天之上的雷劫,也积蓄到了顶点!

  轰咔——!!!

  一道刺目欲盲、粗如水缸的紫霄神雷,撕裂厚重的铅云,带着审判万物的毁灭气息,如同天神投下的巨矛,朝着雪地中央那紫气缭绕、却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赤裸身影,狠狠劈落!

  “不——!!!”南宫婉发出绝望的尖啸,眼中只剩下死亡的苍白!

  她下意识地调动起刚刚突破的筑基后期所有灵力,甚至引动了丹田深处那几件家族秘宝的微光,在头顶仓促凝聚出一面摇摇欲坠的紫霞光盾!

  然而,在真正的天威面前,这一切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轰隆——!!!

  紫雷与光盾接触的瞬间,紫霞光盾如同纸糊般轰然破碎!狂暴的雷霆之力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南宫婉的娇躯之上!

  “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响彻云霄!

  刺目的电光将她瞬间吞没!

  雪白的胴体在雷光中剧烈抽搐、扭曲!

  皮肤瞬间焦黑碳化,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鲜血混合着被雷电蒸发的体液,形成血雾喷射而出!

  整个寒冰村在雷威下瑟瑟发抖,房屋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天崩地裂!

  村民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倒一片,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风站在村外风雪中,衣袍被雷霆的余波吹得猎猎作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在雷光中挣扎哀嚎、如同被投入炼狱灼烧的赤裸身影,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没有丝毫波动。

  天道筑基的三大天材地宝,他尚缺其二。

  这结晶天劫的劫雷余波……倒是淬炼肉身、积蓄雷灵之气的绝佳养分。

  至于那炉鼎……

  林风的目光扫过雷光中若隐若现的躯体,感受着丹田内那枚因“情丝绕”大成而更加幽深的黑色欲孽莲子。

  若能在这天劫中侥幸不死,被淬炼过的结晶炉鼎……想必滋味更足,能榨取出的“羞耻”,也会更加“醇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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