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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母狗人生)
作者:淋浴堂
2026/2/1发表于:sis001
字数:14115
标签:母狗、男主女从、绑架、脱衣、剃毛、乳胶、紧身衣、靴子、口套、宠物女孩、笼子、训练、条件反射、奖励、玩具、性、高潮、非自愿性行为 (1)
生活中有些事物,似乎会对某些人产生奇特的印象——那些意识到其存在重要性,却又并非每天都需要接触它们的人。我们把这个现象称为“叶公好龙”吧,而纽约地铁无疑就是这样的“龙”。几天前,艾莉读到了一篇关于纽约地铁的文章,作者是一位来自英国的记者,在飞越大西洋返回家乡之前,她顺道去了纽约,偶然发现了一个宛如童话般的地下世界,——她将地铁描述为一个让纽约各阶层人士可以交流的地方,无论贵贱高低,他们都同怀从城市的一端到另一端的渴望。纽约地铁如此令她着迷,它以海明威式的冷峻展现出了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孤岛上的不同阶层的人们的样子,而这些人原本可能一辈子不会相遇。
艾莉觉得,如果那个浪漫的女记者每天要都坐两趟地铁,忍受地铁里的那种独特的折磨,那么她对这个“奇妙”地方的看法会带上愤世嫉俗色彩吧。
她常常想,是不是真的有一群精神退化的人常年生活在地铁里,慢慢进化成一种独特的亚人种,他们永远待在隧道里,对阳光视而不见。但或许更可信的解释是,这些人其实是地铁管理部门雇佣的,他们组成了一支秘密的、令人作呕的怪物大军,唯一的目的就是确保没人愿意在地铁里待太久,免得看到街道下显而易见的腐朽景象,然后提出一些烦人的投诉。
艾莉勉强可以应付那些咆哮者和狂欢者。
遇到那些毛手毛脚的色狼和暴露狂的情况糟一些,但总有机会在下一站逃脱。
真正让她毛骨悚然的是那种自带阴森死寂氛围的人。
她很难定义这些人身上究竟有什么特质,让他们显得令人不安,而不仅仅是天真无邪的古怪。他们很少说或做任何足以证明他们是怪人的事,但他们总是在那里,让她感到一种不舒服的、仿佛被人监视的感觉,而她确信自己并不想知道原因。
那天晚上也不例外,自从他坐在离她稍远的车厢角落后,那男人的目光似乎已经第一百次躲闪,试图掩饰自己的兴趣。他既没有试图用揉成一团的报纸遮掩,也没有去看手机,而是时不时地盯着她看,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就直勾勾盯着她,在她看他的时候就斜眼盯着空荡荡的车窗。
他长相平平,但这说明不了什么,毕竟在纽约,长两个脑袋的人也不会引人注目吧。虽然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很破旧的大衣,但穿这种大衣的人太多了,所以它早已不再是以前那种代表老变态的制服了。
如果她那天的疲惫感稍微轻一些,如果她回家的路比被失业室友糟蹋得像个废弃垃圾桶一样的公寓更舒适一些,她就不会在意那偷偷摸摸的目光了。事实上,艾莉内心深处那股叛逆的劲儿,让她觉得自己至少值得这个怪人如此关注,这让她感到一丝欣慰。无论情况多么糟糕,至少她可以安心,自己还没有堕落到连地铁里的普通疯子都瞧不起的地步。
事实上,她当时感到烦躁,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想到离目的地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以及钱包和粉盒之间还放着一罐新鲜的防狼喷雾,随时能准备给那个把她惹得心慌意乱的卑鄙小人重重一击,她的信心就更加坚定了。
火车刚一停稳,艾莉就起身离开了座位,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站台上。她回头瞥了一眼,发现那个怪咖也下了车,正尽力跟在她身后。不过,这丝毫没有让她担忧,毕竟站台上人山人海,想追上她很难,更何况,一个身材健壮、一头火红头发的年轻女子突然尖叫起来,一定会引起周围人骚动的。
艾莉被人群裹挟着向前,出于好奇,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刚才追踪自己的尾巴去了哪里。起初她没找到他,但随着人们转头晃脑,他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眼前。尽管人群拥挤,他现在却比之前更近了,距离不过几步之遥,但对他来说,想追上她,这距离又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这并非她第一次在纽约被陌生男子跟踪,而且与纽约街头那些令她感到更加恐惧的元素相比,这个人的威胁感也算不上多严重。于是艾莉努力不去想身后的人,径直走向地铁站通往地面街道的阶梯,离家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但就在她踩上第一层台阶时,她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刺穿了她的皮肤。 她来不及转头,被刺的疼痛也微乎其微,以至于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糊,然后天旋地转。
艾莉试图开口说话,却双腿一软,嘴唇麻木,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这些声音听起来像是胡言乱语,又像是词语。其他路人的脸庞在她眼前模糊不清,他们的声音混成一片嘈杂的噪音。她只知道自己正以一种极其遥远的方式坠落,从脚下坠落的过程似乎无限延长,仿佛永无止境。
但她的身体始终没有落在地面上,一双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腋下,阻止她下坠,努力将她拉回直立的位置,尽管她的双腿像煮熟的意大利面一样软绵绵的,一秒钟都无法承受她的重量。
“天啊,”有人在她说话的时候打断了她,“她没事吧,伙计?”
“看起来糟糕,但不严重,”有些人距离很近,都能感觉到他们呼出的气息。“她的老毛病了,”那个声音解释道。
她能听到那句话,但她不明白它的意思,“你需要我帮忙打电话吗?找医生之类的?”
“不用,”这声音是抱着她的人发出的吗?“这种病她得扎特效针……你看,她昏倒前还试图给自己扎针呢。”
“好吧。”
艾莉感到一阵恐慌,因为那个听起来越来越远的声音似乎要消失了,“如果你说她没事。”
“不用担心,”艾莉感到自己被人扶着,“她要是知道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晕倒了,肯定会羞愧难当。我把她带回家,让她上床睡一觉,她就没事了。” 她接下来能确定的,是当隧道一侧刺眼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时,一张脸正俯视着她。她认出了是列车上那个陌生人的脸,他灰色的眼睛专注地打量着她,而他那瘦削的脸上却毫无表情。
片刻之后,那张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乱的光影变幻,其间穿插着一些熟悉的景象,这些景象本应清晰明了,却被扭曲成万花筒般纷乱的画面,飞速移动,令她难以理解。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强烈,至少在那一刻,她的感官完全被混乱所吞噬,她失去了对周围世界的任何感知。
(2)
过了不知道多久,说艾莉“醒来”并不准确,更真实的描述是,她逐渐意识到周围环境存在,这过程令她作呕,但她慢慢地恢复了平衡感。感官的冲击渐渐减弱,她也勉强找回了一些理解力,可以消化接收到信息。
她终于能看清东西了,但眼前却竟然是空空如也,只有一片灰蒙蒙的水泥天花板。她隐约看到房间里透出的条形灯,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将目光移开,盯着这乏味的景象。
随着她尝试转动头部却都失败,恐慌感与时俱增。随后,她又尝试转动脖子、手臂和腿,却都无济于事。无论她如何努力,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纹丝不动。艾莉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脑海中充斥着最黑暗的念头。除了眼前毫无生气的混凝土和无法动弹的事实之外,一定还有其他东西,这两件事物不可能就是她世界的全部了。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性,却感觉到一股寒意正从下身渗入,麻痹着她,几乎让她无法专注于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恐怖处境。四肢僵硬得动弹不得已经够糟糕了,现在,随着寒意渗入她的血肉,她的四肢也渐渐失去了知觉。
她松了口气,心想:那就这样吧,如果她真的瘫痪了,就不会感觉到寒冷了。无论是什么让她无法动弹,都没有削弱她对四肢的感知能力。而且,如果真有外力阻止她行动,那么也存在着克服这种力量的希望。
但就在她燃起恢复行动能力的希望之际,艾莉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她重新记起了陌生人在人群中追逐她的情景,突然被尖锐物体刺穿的感觉,以及随后遥远的对话。扶住她的那个男人自称是朋友,解释说这一切都是她身体不适,甚至还拿出了一支注射器来佐证自己的说法。她躺在那里,动弹不得,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那个男人一定是给她注射了某种东西,才让她如此无助,而他手里的针头则被当作她自己的药物注射器,明明是他扎她的。
艾莉推断,一定是那人把她从拥挤的地铁站带走,然后带到了这里,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但真正让她感到恐惧的问题是:为什么?
房间只有一扇门,门开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身穿一套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乳胶紧身衣——这套黑色的橡胶衣遮住了他的脸,兜帽上只留了两个眼洞和一条狭窄的缝隙,勉强够他呼吸,——艾莉先听到的,就是他错乱的喘息声。他走进房间时,血液沸腾,兴奋不已,这些缝隙几乎无法满足他的呼吸需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更增添了他令人不安的气质。 他很高兴能再次穿上这身战衣,感觉它比他原本的人皮更像他真正的皮肤。被迫离开他称之为家的地方,失去他真实的皮肤时,他脆弱而平凡;但现在他回到了自己的环境,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的确,现在他才是真正令人畏惧的存在。
在这四面墙内,他卓尔不群,举足轻重,是管辖一切的主人。他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头衔,并渴望永远拥有它,他非常希望在别人眼中的自己也能被如此尊重。
现在他有了绝佳的机会来实现这一点。
看到屋子中央那张光秃秃的金属桌上瘫倒着的女人,他面具下露出一丝微笑。他动作并不急躁,因为他很清楚注射到她右臀的混合药物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以及她会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多久。他知道,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听到他,这种感觉几乎和想到要在她无力反抗时对她做什么一样令他兴奋。
“我猜你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尽管戴着面具,艾莉还是辨认出了地铁站里的声音,一口浓重的布鲁克林口音。“你肯定觉得自己比街上普通人聪明,才能骗过他们这么久。”
那一瞬间,艾莉不禁怀疑,让她头脑昏沉的药物药效是否真的像她以为的那样消退了。她听到了蒙面人说的每一个字,但合在一起,她却怎么也不懂。 他在说什么?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种非常现实的念头:她可能落入了一个比她最初怀疑的还要疯狂的疯子手中,但她把这种想法抛到脑后,再次倾听那个男人说话。
“我知道你回答不了我,”他摇了摇头。“但这正是重点,你根本就不应该能为自己辩解,对吧?你或许很聪明,也耍过不少花招,但你骗不了我。我可不是普通人,我小时候就被狗咬过,而且伤得很重,所以我再也不会被你们这种动物骗了。”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变得越来越激动,同时还不停地戳戳艾莉的胸口。
“你穿这身衣服挺好看的,而且你真的学会用两条后腿走路了,”他开始拽她的外套,先是从她胳膊上扯下来,然后又从她身下拽下来。“但我知道,你骨子里不过是一条普通的母狗,只不过聪明了点,我得像对待其他自作聪明的母狗一样,教你服从。”
“他以为我是条狗,”艾莉几乎无法理解他的话,“他竟然认为我是条狗!伪装成人类的狗。” 这句话足以让她确信这个人真的疯了,她不禁开始恐惧,不知道现在自己落入他手中,毫无反抗之力,他会对她做什么。
“我们可以先从学习如何正确称呼彼此开始,”这时他已经把她的外套扔到一边,忙着拉开她的长筒靴子拉链。“你钱包里那些假卡和身份证上都印着‘艾莉’。我猜那不是你的真名,但从长远来看,对一条母狗来说,这名字也不算太糟糕。所以,我就继续这么叫你吧。”
他把她的靴子剥下后随手扔开——然后回到她躺着的桌子旁,目光紧紧盯着她身上那件紧身的上衣——外套脱下后,上衣显露出来。黑色的、不透明的上衣,就像她腿上穿的紧身裤一样。她的胸部清晰可见,丰满的胸部被一件结实的胸罩包裹着。与她其他较为保守的衣着不同,这件透明的上衣是艾莉试图表达她对丰满身材的自豪,带着小小的反叛色彩,但现在,在她无助的处境中,这一切似乎都只剩黯然。
“如果你能说话的话,你就该叫我主人,”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上衣拉到她头上,“当然,狗是不会说人话的,但记住了,这就是你想到我时应该在心里用的称呼。你越早习惯服从主人、听从主人命令,对你越有好处。不过,我想你在这个过程中也需要一些管教,就像大多数狗一样。”
既然他提到了“主人”这个称呼,艾莉不禁也想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他现在全神贯注于自己的工作,动作也加快了。他解开了她的胸罩,让她的乳房垂落在胸前两侧,她开始更真切地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贴在她裸露的背上。接下来,她的牛仔裙也被脱掉了,她身上只剩下紧身裤和内裤,而这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她现在一丝不挂,空气中的寒意和身下桌子的冰冷一样让她感到刺骨。艾莉的呼吸微微颤抖,她确信,如果不是药物的作用,她肯定会冷得发抖。主人似乎完全无视房间里的温度,她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她感到双腿间一阵更加强烈的冰冷,仿佛有什么湿冷的东西紧紧抓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瞥见一把安全剃刀,然后感受到刀刃轻柔地拂过,主人正用它剃掉她腹股沟的毛发,直到那里变得光滑无毛。他似乎想边剃边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像对待牲畜一样,全神贯注于自己的工作,丝毫不顾及被剃的对象。 剃光了她的毛,洗干净后,主人拿出一条橡胶短裤,从她脚上套到腿上。短裤紧紧地勒着她的腹股沟,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她的肌肤,但他没有停下,直到短裤完全到位。然后,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探入她的阴道和肛门,将那些能让她在不脱掉短裤的情况下进行各种重要生理活动的硬鞘和软管依次送入她的阴道和肛门。
当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体内时,艾莉感到一阵强烈的反抗,她想要挣扎,想要抗议,但她根本无力抵抗,甚至无法表达自己的不满。手指离开后,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自己被彻底占有和使用,完全被剥夺了作为人的权利。她原本不会把这种感觉等同于强奸,但考虑到主人之前一直称她为狗,并斥责她自以为人,她几乎可以肯定,只要还在他的掌控之下,这样的经历绝不会是第一次。想到这里,她的恐惧感更加强烈。
在她努力消化他随意在她身上游走的触碰感觉时,主人离开了桌边,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件大得多的衣服。虽然也是用同样的橡胶制成,但显然尺寸足以遮盖她的大部分身体。她看到衣服颜色大部分是白的,上面点缀着一些棕色的小块,排列杂乱无章,尽管乳胶材质光滑,但这些棕色斑块却让她想起了某种动物的皮毛。
他毫不犹豫地给她穿上那件新衣服,先是腿,让她的脚从衣服底部露出来,很快,一层橡胶就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的双脚,让她开始失去药物留下的知觉。主人没有停下来思考自己在做什么,而是继续往下穿,直到衣服到了她的腰部,然后又把它拉到她的肚子上。艾莉身材并不苗条,所以她丰满的曲线很快就体现在那件衣服紧贴着她的大腿和腹部的样子上。
她丰满的乳房需要特别呵护,每一只都被托起,塞进专为它们设计的紧身衣前襟的乳套里。一旦塞进去,它们就完全填满了空间,仿佛是用橡胶塑形而成,而不仅仅是被橡胶包裹。就连她的乳头也被乳胶完美地还原,在冰冷的房间里坚挺挺立,清晰可见。
艾莉的双臂和双腿一样迅速地缩进了袖子里,下一刻她就被翻了个身,趴在了地上。她什么也看不见,但从背部逐渐上升的压力感判断,这件紧身服正从她的脊椎底部一直收紧到后脑勺。几乎就在高领被拉紧的瞬间,原本刺骨的寒冷被一股迅速升腾的热浪所取代。这股热浪在短短几分钟内就从几乎感觉不到的灼烧感发展到剧烈的灼烧,她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根本无法猜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虽然不是你真正的皮肤,”主人又离开了桌子,背对着她,准备着她认为无疑会是某种新的酷刑。“但比你之前穿的那件要真实得多。我想,如果你看起来像条狗,过着像条狗的生活,被人像条狗一样对待,或许就能治好你之前自以为是把自己当做人的错觉,让你明白自己就是条狗。当然,你其实也没得选,那件衣服里的粘合剂现在差不多已经干透了,除非你拥有化学学位,能配制出溶解它的溶剂,否则也脱不下来。”
艾莉对这方面并不精通,但她无需任何解释就明白他的意思。随着又一项屈辱加诸于她被迫忍受的清单上,她越来越想尖叫。一个看似疯子的男人正在对她进行残酷的折磨,现在又把她封在橡胶服里,企图让她相信他自己的妄想:她不是人,而是一条需要被反复提醒身份的狗。
她听见主人回到桌边,随即感到他的手再次抓住她,将她翻了个身。她的头歪向一边,这才看清他带来的东西,那些东西让她更加心头一沉。总共有六件,每一件都像是犬类拥有而人类所没有的身体特征,而她似乎即将被赋予这些特征。
他先走到桌子底下,把一双乍一看像是靴子的东西套在了她光着的脚上。但当靴子套好后,艾莉再次感受到粘合剂的热度,这才明白这双靴子是用来模仿狗的后爪的。它们又长又硬,会迫使她几乎踮着脚尖走路,从而模仿出犬科动物的步态。
接下来是她的双手,它们被一副没有手指的手套完全包裹着。艾莉的手指蜷缩在手套中央,根本无法张开。更糟糕的是,当同样的灼热感蔓延到她的双手内部时,她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双手除了成为笨拙的工具,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灵活,只能用来行走,或可怜地用僵硬的厚厚橡胶爪子扒拉,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被翻过身来,短暂地喘息了一下。一条长长的尾巴似乎被夹在了她的脊椎底部。她只瞥见了那东西一眼,但它的颜色和她自己的头发如此接近,以至于她几乎确信那是她失去知觉时头皮上的头发做成的。
如果说将她四肢变成爪子的靴子和手套让她感到害怕,那么主人现在从桌上拿起的头饰简直是恐怖至极。那似乎是用橡胶制成的,几乎连狗头的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她想不起那是什么品种,尽管那长长的棕色嘴巴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不止一部电影里见过的猎犬。她想不起名字,但一想到自己即将变成那动物的橡胶复制品,心情沉重地难以承受。
她没时间细想这些问题了,因为他已经把那东西罩在了她的头上,暂时遮蔽了光线。艾莉什么也做不了,他让头饰缓缓滑到她的肩膀,只有当她的眼睛与面具上的孔洞完全齐平时,光线才重新亮起。
艾莉凝视着那犬口套(muzzle,狗的嘴套子),这是她第一次从里面看到它。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嘴里,当主人抓住口套的两半,活动面具的下颚时,她差点作呕。她感觉到橡胶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动了动她的下颚,她只能得出结论:整个口套的设计是为了配合她下半张脸的动作。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面具的含义,就感到头顶一阵剧痛。紧接着又是一阵,然后是更疼,疼痛逐渐在她头皮上形成清晰的图案。直到一缕鲜红的头发垂落到眼前,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是从面具顶部的孔洞里被拉出来的。很快,熟悉的红发映入眼帘,她不禁纳闷:既然主人想让她相信自己是条狗,为何又要如此费尽心思,让她的人的特征透过这身囚禁她的面具显露出来?那一刻,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确信,这绝非主人一时兴起的疯狂之举。
当他似乎终于弄完了她的头发时,艾莉感到主人的手环住了她的脖子,把什么东西固定住了。那东西摸起来像是某种颈链或项链,但根据之前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非常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了。
从数十名地铁乘客面前,艾莉被下药、绑架,到她被从头到脚密封在橡胶中,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奇怪的人兽混合体——这似乎还没有多久。终于她感觉自己到被从桌子上抱了起来,以狗的身份投入了主人的怀抱。
她无从得知自己将面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到哪里,但当他抱着她离开房间时,她短暂地瞥见了靠在墙上的镜子里的自己。
一双熟悉的眼睛从一只橡胶狗的脸上凝视着她,而从狗的头上垂到肩膀上的、过于人类的头发,更增添了这种困惑和不安。
狗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名牌。
标签上刻著名字:“艾莉”。
依然熟悉的名字,却要开启一段新的不属于人的人生了。
(3)
如果说亲眼目睹自己变成一只橡胶狗的过程是一种折磨,那么被迫以这种橡胶狗的身份生活,则更像是被判入地狱。直到主人把她关进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里,艾莉才感觉到药物的药效逐渐消退。她很快意识到,那其实是一个用来限制狗的笼子,只有人类允许狗才能被释放出来。
虽然她恢复了行动能力,但她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自己了。艾莉发现,困住她的橡胶服给她带来了一系列独特的麻烦,但她确信,每一个麻烦都是故意设计的,目的都是为了取悦她的囚禁者。
虽然她能透过面具上的眼孔看得比较清楚,但面具与外界之间层层乳胶阻隔了她的其他感官。头顶上的耳朵不过是僵硬的橡胶形状,她的听觉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与现实更加疏离。她的嗅觉也几乎丧失殆尽,这让她感到十分怪异,毕竟她被迫变身成了一种以敏锐嗅觉著称的生物。
至于触觉,那是一种麻木与过度敏感交织的奇怪感觉,很快就让她心神不宁。橡胶厚重的地方,比如她的手脚,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只能感觉到自己是否接触到了坚硬的物体。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有些部位却感觉像在燃烧,而且这种感觉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乳房和生殖器最为严重,她确信无疑,这是主人故意为之,为了取乐自己而强加于她的。
艾莉被迫在清醒的大部分时间里,想方设法缓解身体最敏感部位持续不断的瘙痒和刺痛。她用胸口摩擦冰冷的金属板条箱,希望乳头的灼痛能被这冰冷的金属所缓解。她试图将腹部紧贴板条箱所在的混凝土地面,希望即使冰冷的表面不能缓解疼痛,也能彻底麻木肌肤。
她想知道,这是否就是一只发情期的母狗的感觉,被关在笼子里,看不到任何解脱的希望,体内不断燃烧着无法满足的欲望,渴望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起初,艾莉曾为面具遮蔽下无法说话而感到惋惜,但现在她却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感到一丝感激。被迫忍受着无尽的渴望和每时每刻的折磨,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保持沉默,只能发出呻吟和哭喊,这些声音被橡胶面具扭曲得支离破碎。不知为何,比起想象自己原本可能被迫说出的那些话——那些在极端处境下可能被逼到绝境的绝望话语——她宁愿忍受自己发出的这些野兽般的叫喊。
面具让她感受隐蔽人格的安全,而她获得的好处还不止于此。
主人每次大约会与她待上一个小时,尽管她根本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他对她的痛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她试图缓解痛苦时,他不停地给她拍照。这身衣服的影响太过强烈,她根本无法保持静止,也无法拒绝他拍照的需要。她只能努力闭上眼睛,尽可能地忘记他的存在。随着他使用的宝丽来相机不断吐出她受辱的照片,艾莉庆幸自己的面容被层层橡胶遮盖住了。
或许,如果她能退缩到足够深的自我封闭状态,将她脆弱的心灵蜷缩成一个足够紧的球,她就能逃脱已经对她的心灵造成的不可挽回的伤害。
随着闪光灯的每一次闪烁,随着她像动物一样用胯部摩擦地板的每一次动作,她都更加退缩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角落。
而当人格被抽走之后,身体里剩下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简单,她可以专注于满足困扰她的生理需求。
艾莉被箱子锁打开的声音惊醒,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她环顾四周,看到主人站在敞开的门边,向她招手,示意她听话,到他身边来。
她无处可藏,也找不到逃离这间光秃秃的水泥房间的办法。此外,她已经疲惫不堪,情绪也十分低落,因为几个小时以来,她的乳房和下体一直疼痛难忍,而睡眠只不过是暂时缓解了疼痛而已。
她意识到,在理想情况下,她会反抗他虐待她的方式,她会试图逃跑或呼救。至少,她会拒绝与主人配合,赖在箱子里反抗他的命令。
但她内心深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意识到这一点。她也说不清这究竟是虐待的作用,还是持续缓解身体症状的需要,抑或是被困在犬类面具里的经历,又或许是三者兼而有之。
无论源自何处,她都明白这股力量正慢慢侵蚀着她,蚕食着她的意志。这股力量让她几乎畏缩不前,一见到主人便会瑟瑟发抖,她害怕他怕到根本无法反抗,她怕惹怒他后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于是,她匍匐着从箱子里爬了出来,蹲伏在他面前,仰望着他那身黑衣的脸庞,眼中既有恐惧,也有认命的无奈。
“起来,”他的声音坚定却不带一丝残酷,就像一个人用权威而非强迫的方式对待一只想要服从的狗一样。“坐起来,小母狗。”
艾莉把前爪撑在地上,撑起身子跪在他面前,眼睛始终盯着他。他用左手引导她,右手背在身后,但她没时间也没心思去想为什么。此刻,他就算称不上仁慈,至少也不残忍,她很高兴终于有机会摆脱恐惧。
“乖母狗,”他俯身向前,抚摸着她的下巴。
简单的接触让艾莉毫无预兆地感到一阵欣喜,但当这种感觉到达她胃底时,却变成了一种恐惧的羞耻感。
她到底怎么了?
难道她如此脆弱易受摆布,以至于这个一心想要羞辱她的怪物一句随意的赞美就能让她欣喜若狂地歌唱吗?
那一刻,艾莉对自己的憎恨远超言语所能表达。她为了自身利益而刻意隐藏的人性瞬间从意识边缘涌现,加剧了她对自身反应的厌恶。难道这就是做一条母狗的真实感受吗?时刻生活在对人类惩罚不服从的恐惧之中,而当他给予恩惠时,又会变得奴性十足、狂热崇拜?她确信,任何一个理智的人,如果被迫经历这种令人疯狂的极端情感,都无法保持清醒。只有动物那单纯的心灵,才能在遭受如此摧残后依然保持清醒。
她心想,如果我无法摆脱这个男人和他的妄想,难道我注定要变成那样吗?她慢慢意识到这个发现的意义。
一阵嗡嗡的电流声打断了艾莉的思绪。她看到主人从背后掏出一根假阳具,那声音正是它发出的,在他手中疯狂地嗡嗡作响。
“现在,”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的目光追随着振动棒,“我要教你母狗是如何乞求的。”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振动棒身上,其他一切都被抛诸脑后。艾莉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袭来,类似于之前他挠她下巴时那种无法抑制的感激之情。不同的是,这种感觉强烈得多,令人抓狂,而且集中在她身体的某些部位——自从她被密封在连体衣里,这些部位就一直让她痛苦不堪。此前,她一直试图通过麻痹这些疼痛的部位来缓解痛苦,希望能够消除所有感觉,但现在她意识到,还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采取截然相反的方法。
主人跪下,将振动棒凑到她丰满的乳房前几英寸的地方,她只能挺起胸膛,尽量缩短那距离。她的乳头坚挺,在振动棒尖端接触到她之前就先顶到了橡胶,当它触碰到乳头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几乎颤抖起来。他把振动棒从一侧乳房移到另一侧,同时空着的那只手按摩着空着的另一侧乳房,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灼烧感的解脱。
“起来,”他抽出振动棒,让她听话,“现在让我看看你怎么求饶。” 此刻,艾莉根本无法忍受玩具被剥夺的痛苦。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模仿起那些被主人逼迫乞讨食物的狗狗,双臂垂在身前。她跪起身来,努力装出一副尽力服从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近乎绝望。
“就是这样,”他伸手探入她两腿之间,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阴唇片刻,然后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他将振动棒滑入她的体内并停留在那里。异物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她身体僵硬,肌肉因这刺激而颤抖。但仅仅片刻之后,玩具的效果便开始在她最私密的敏感部位蔓延开来。
他开始移动振动棒时,她仍然保持着乞求的姿势,体内可怕的灼烧感被一种同样可怕且令人羞耻的快感所取代。艾莉喘息着,浑身颤抖,他稳步地激发着她的性欲,确保振动棒在她体内停留的每一分钟都比上一分钟更加强烈。一些零碎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提醒她自己正被占有,以及这种快感的可怕来源,但她根本无力阻止这一切。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能屈服,任由快感的浪潮席卷全身。
她泄出来的时候,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被橡胶弄得失真,听起来更像是动物的叫声,而不是女人的叫声。
随着高潮的余韵消退,艾莉感到主人的手抓住了她的项圈,开始引导她回到箱子里。
“进去吧,”他关上门后,立刻锁上了。“今天的乐趣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艾莉独自一人,回忆着自己像动物一样被玩弄的痛苦,以及随着性经历的影响越来越远,这种痛苦感会再次袭来。
(4)
尽管她知道时间正随着她无法控制的身体需求而流逝,但艾莉却无法感知自己像狗一样被圈养的日子究竟过去了多久。她的日常生活单调乏味,单调得令人麻木,除非是像狗一样被迫经历一系列屈辱的日常琐事。闲暇时,她感到无聊和绝望;笨拙地用碗吃饭,或者被迫在房间角落里啃报纸时,她感到无比羞愧。这一切让她开始担心自己的精神状态。
尽管她会有这样的担忧,但她至少知道自己还没有真正陷入疯狂。她确信,如果真的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她也会毫不怀疑自己神志清醒。这难道不是每部电影里的老套情节吗?一座监狱里关押着一群自称无辜的男人,或者一家精神病院里,真正疯癫的病人对被贴上“疯子”的标签感到愤慨?
据她模糊的记忆,主人几乎每天都会来探望她,通常是在她睡梦中用开门声或敲击牢房栏杆的声音将她唤醒。她不愿承认,但他的存在确实能分散她独自一人时那种可怕的孤独感。她渐渐开始将他的来访视为一种喘息之机,让她得以从漫长的强制独处中解脱出来,摆脱只能与自己思绪相伴的煎熬。似乎每一次来访,她都渐渐忘记了这个人正是囚禁她的罪魁祸首,反而将他视为自己唯一可以寄予厚望的陪伴。
他经常和她玩耍,用振动棒和其他玩具逗她开心,让她做出各种滑稽的举动。但每次见面似乎都结束得太快,渐渐地,艾莉开始学会如何让他在那里多待一会儿,只是为了尽可能地推迟回到笼子里的那一刻。
他一进房间,她就用爪子挠栏杆,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诉说着她的孤独和对肢体接触的渴望。当他让她表演时,她会更加卖力,眼神顺从,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当他似乎不太可能用振动棒奖励她时,她就会翻身仰躺,张开双腿,将自己献给他,而且几乎总能如愿以偿。
这种扮演他预先设定的角色的新倾向似乎缓和了他对她的态度,仿佛他很满意她顺从他的意愿。她发现,他的话语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开始用一种仿佛在和一只无法理解或回应的狗随意交谈的方式和她说话。
起初,除了寥寥几句平淡的评论,既不表扬也不责备她的行为,什么也没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习惯了这种做法,也越来越不注意自己的言辞。艾莉开始察觉到主人内心的一些微妙想法:他无意间透露自己曾被凶猛的恶犬吓得魂飞魄散,而那些恶犬远不如她温顺;他还说她比其他那些伪装成女人的恶犬更加诚实可靠。艾莉意识到,他如此坦诚地袒露心声,或许她可以利用他的自信来对付他,操纵他的预期,从而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突然意识到,他有一件事没做,而所有狗主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件事应该做:他还没试过带她出去散步。如果他确信她是一条狗而不是一个人,那么证明她已经完全臣服于他的最终证据,难道不应该是带她出门,让别人亲眼看看她是如何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的吗?她被密封在橡胶衣里,他自己也穿着黑色乳胶服,但这并非重点,重点在于有机会离开那间该死的混凝土房间,重见天日。从那一刻起,一切似乎都充满了希望。
但如何才能让主人相信她已经被驯服,完全服从他的意志呢?
当艾莉躺在黑暗中辗转难眠时,一个主意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只希望时机成熟时,她能找到力量让这一切成功。
主人抓住她的项圈,准备把艾莉推回敞开的狗笼门前。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仪式,所以并没有太在意她同时在做什么。发现遭到反抗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想看看是什么让平时听话的狗这次反抗了他。
当他转过身面对她时,艾莉蹲坐了起来,用爪子挠着他的大腿,把嘴贴在他的胯部。她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顺从的恳求,希望他能按照她想要的方式解读她的示好。
他似乎对她的姿态感到困惑,好像不知所措。她或许是在违背他让她回到笼子里的意愿,但同时,她的行为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渴望得到关注。
意识到自己必须主动出击,艾莉四肢着地,背对着他。她双臂摊开,胸部紧贴着地面,熟悉的混凝土冰冷感涌上心头。与此同时,她抬起臀部,回头望去,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她希望他能解读为恳求的神情,催促他趁虚而入。
主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他隔着乳胶揉捏着她的臀部,这个动作只会加剧她承受的痛苦,让她更加渴望他继续下去。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胯部,试图理清自己对她产生的冲动。他一方面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顺从本能,以这种方式对待他的狗;另一方面,他又兴奋得难以自持,几乎要失去对自身欲望的控制。
最终,他的激情战胜了理智,艾莉感觉到他的阴茎擦过她橡胶包裹的阴道。他完全勃起,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进入了她。这种感觉与振动棒透过乳胶进入她体内截然不同,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接受了这一切。主人身材魁梧,他渴望毫不犹豫、毫无保留地占有她,骑在她身上,仿佛随时都会被甩下来。他的重量将她压在冰冷的地板上,更让她沉浸在被占有的快感之中。
她曾被爱抚过,也曾有过性行为,但这次截然不同。艾莉在这场性爱中根本不是平等的一方,而是被以一种令她在其他任何情况下都感到恐惧的方式进行着身体上的支配。但在这里,她不再是女人,甚至不再是人。她只是一个物件,一件毫无发言权的母狗形态的物品,任由主人摆布。她的主人可以决定她的睡眠、饮食和排泄,那么,为什么他不能以这种方式控制她呢?
如果他一声令下,她就会乞求、翻身或装死。
她依然会为他张开双腿,任他摆布,让他决定何时何地操她,以及操多狠、持续多久。
这并非爱,他也没有向她表达爱意,相反,她是在向他示好。她感受到的快感,夹杂着痛苦和接受,构成了她被他占有的体验,这确认了她是他的,他将以各种方式拥有她。
艾莉闭上双眼,发现自己无法将思绪转向未来,也无法沉浸于过往的回忆。她只能停留在此时此地,随着主人的动作颤抖,感受着他将激情倾泻在她身上。 清晨依旧是一片灰蒙蒙的,黎明的曙光隐隐约约地出现在地平线上,当他们到达大门时,曙光才会真正到来。艾莉以前也走过这条路,那时她还是个女人,能用两条腿走路。但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她几乎记不起来了。随着主人的牵绳,她轻快地跑进了草地。
既然她已经说服了他,既然她费尽心力赢得了他的信任,并被允许离开冰冷的混凝土房间,她就准备好了。
艾莉一直盼望着这个机会,她渴望呼吸新鲜空气,看到开阔的天空,在那里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奔跑。
确信周围没有人会看到他宠物的怪异举止和他自己古怪的外表,主人便松开了牵引绳,把手插进了大衣口袋里。
艾莉挣脱了牵引绳,精力充沛,飞快地跑过草地。
她停顿了一会儿,感到困惑和不确定。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暗示着自由和广阔的空间,以及逃离的念头。
但她摇了摇头,那个念头消失了。
毕竟,这是她的最好机会。
这是她向主人证明自己值得信赖、忠于他的最好机会。
他尖锐的哨声灌满了她的耳朵,艾莉转身跑回他身边,脑子里只想着猜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她还活着,而且有主人陪伴;对于一条母狗来说,夫复何求呢?
【后记】
本文,大概会被中文读者归做“男虐女”标签吧。
准确说,应该叫“男主女从”,DS中的D是Dominate,支配,S是Submission,被支配。
母狗文中是确实存在这个分支的,男主女从,男支配女被支配。注意,并不是男虐女。母狗文并不是动物虐待文,而是一方引导另一方。
所以,其实就算是这个母狗文分支,也和大家简单地理解,贬低女性的仇女风、或者生活中、性交中的绝对优势地位截然不同。
几乎所有的恋物癖作品都是脱离低级趣味的,不以性交为目的,不以性交为目的, 重复一遍,不以性交为目的。
性交只会发生在探索后打开新世界大门,是自然的庆贺仪式。男主女从的母狗文讲的是将女性的人格抽空后,引导她作为动物存在,会有如何的可能性。 SM只是肉体上的语言,DS才是精神层面的。本文并不是简单的精神控制,事实上,女主走向母狗化的最后几步,她是自愿的,她在被重度束缚中找到了自己可以掌握的力量,她主动牵引着主人走向野外,这是母狗的力量,是被社会规则与制度束缚的正常女性所不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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