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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宿舍的“共妻计划” (1-7)作者:美女私掠者

[db:作者] 2026-02-13 21:37 长篇小说 3100 ℃

        【大学宿舍的“共妻计划”】(1-7)

作者:美女私掠者

2026/01/30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39575

  序章:雨夜的无声告别

  雨丝细如游丝,从夜空垂落,像谁不经意散落的情绪。

  我取出烟,指尖却抖得不成样子。打火机咬紧齿轮,火星迸出,转瞬成碎银,坠入无边的黑。好容易舔出一线橙焰,檐角一滴冰凉的水珠落下,刚好吻灭它——仿佛连上苍都不忍让我借一口烟,把心烧穿。

  我把金属壳子收回怀里,冷铁贴着胸口,像替我堵住那个越来越大的窟窿。隔街的窗里漏出暖黄的光,有人笑得肆意,像刀子划过耳膜。

  我倚在铁门上,听自己骨头里渗出的笑,沙哑得不像人声——哈哈……哈……笑声卷着雨线往下淌,混着两行热泪,悄悄滑进脚边那汪镜子般的积水里。

  “燕子,你在哪里?究竟这是为什么?”

  天空替我落泪,我却只能借这疯癫的狂笑,替自己筑一道薄薄的冰墙——好让痛,不再把我整颗心脏撕扯殆尽。

  高二夏末,燕子像一片落叶,没带一丝风声,就悄然离开。留给我的,只是一条冰凉的短信:我们分手吧,忘了我。

  屏幕熄灭,世界也跟着灰掉。我疯狂拨号,却永远无人接听。我冲到她家,门扉紧闭,像封尘的旧梦。五年光阴,一键删空,像一场漫长的梦,如今醒来,只剩碎影在心底晃荡。

  我曾疯了一般幻想她遭遇不测,曾跑去公安求助,寻她的下落。可警方的答复像一记闷棍:她没出事,只是……不愿再见我。

  哈哈,五年感情,毫无征兆,一键归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光漏进来。手机里一遍遍翻旧照,指腹擦过她的笑,却越摸越冷。夜里,我蜷成一团,听楼道的风从门缝钻进来,呜呜地像她当初撒娇的尾音。慢慢地,那声音也哑了,只剩无尽的愤怒、怨恨和无力。

  抬眼,风铃还在叮咚,像她当年的笑声。我独自走进去,梦一半醒,一半碎在旧时的回忆里。

  后来,我关了窗,也顺势锁上了心,把疼默默咽下。我把所有精力倾注在书本里,高三那年,原本平平的成绩突飞猛进。高考放榜那天,录取通知书上赫然写着“江大”——讽刺的是,这正是当年品学兼优的燕子梦寐以求的学校。

  而她,却早已不知所踪。

  第一章:宿舍兄弟与联谊序曲

  雨后的空气还带着潮湿的凉意,像谁把旧伤撕开,又轻轻敷上一层薄雾。

  我坐在宿舍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副金丝眼镜,镜片映出自己的脸——苍白、细尖、睫毛长得过分,像谁不小心把少女的影子安错了地方。灰色的眼睛藏在镜片后,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当年为她心跳的涟漪。

  “阿健,你该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何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常的戏谑。他叼着小熊猫,烟雾在顶灯下散成碎银,虎牙在光里一闪,像两颗不肯收敛的星子。他把新手机往我面前一杵,屏幕上是小岚,汗湿的背心贴着腰线,阳光在她的皮肤上跳舞,像把锋利的刀,轻轻划过我早已结痂的记忆。

  我没抬头,只把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我对女生……早没心思了。”

  话出口,像从胸腔深处挖出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坠回去。五年了,那道伤口还在,边缘长出了厚厚的茧,却依旧在深夜里隐隐作痛。

  何俊叹了口气,把烟掐灭,指尖在我肩上弹了一下,像要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伤得再深,也得活啊。你不去,胖子追云朵就黄了。这联谊可是借你名头开的,你敢溜——”他比划个抹脖子的手势

  虎牙又蹦出来,“桃园四结义,可别让我割袍断义。”

  “行吧。”我把脸埋进枕头,听见他“嘿嘿”笑起来,像远处传来的潮声,拍打着我早已封死的岸。耳机里放着去年夏天我们在网吧循环的《成都》,歌声低回,像谁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唤一声旧名字。

  既然下了军令状,我也只能起身。镜子前的我,二十一岁,长得偏女相——这是别人对我的第一印象,也是我最厌恶的自己。头发黑而微卷,发尾自然卷到锁骨,像刚睡醒的女孩。皮肤白得过分,脖子细得像天鹅,手指修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走近了,才能看见小小的喉结,藏在领口里,像一个不肯承认的秘密。

  燕子曾喜欢这副模样,她说像瓷娃娃,可爱得让她沉醉。可后来,她一声不吭,就那么悄然离开,像一片落叶,没带一丝风声。

  何俊摸了摸后脑勺,那寸头毛茸茸的,像猕猴桃的外皮,却不扎手。他鬓角染红,耳垂打洞,垂着一对醒目的闪金耳环,耳后别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样子痞帅很受欢迎。

  他嘴里叼着烟,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脚步轻快地出了门。今天的他,心情像被阳光晒透的蜜,甜得要溢出来。

  他走向女生宿舍楼前,约定的时间快到了。风掠过树梢,带起几片落叶,像谁不经意散落的情绪。他喃喃自语:“也不知婷婷能不能理解我的心情。”

  婷婷是他的心头肉,一米五八,体重八十二斤,穿高跟也只到他的锁骨。齐肩发,空气刘海,风一吹就贴着脸,眼睛眯成月牙。笑起来嘴角翘出两个梨涡,像极了天使的孩子。身材玲珑有致,该瘦的地方瘦,该鼓的地方鼓——酥胸娇挺,柳腰细致,屁股圆润,穿短裙一转,膝盖后面小酒窝跟着晃。声音软糯,像糯米糕,撒娇时能把人心揉碎。

  他们的相识老套得像旧电影:她被纠缠,他英雄救美。可剧情再俗,落在两个人眼里,也成了最温柔的开端。

  很快,他看见了她。楚楚可人的小美女一边朝他挥手,一边小碎步奔来,像一朵云,轻轻撞进他的怀里。

  三个小时前,陈超坐在学校水池边,啃着手里的减脂餐,荞麦面加蔬菜干,寡淡得像他此刻的心情。他抬头看天,骂骂咧咧:“上天真是不公平……”

  他二十一岁,一米七零,两百二十斤(其实还得再加隐瞒的十斤)。下巴迭三层,校服最大号绷得肚腩快炸扣,一坐凳子就吱呀响。胖不全是他好吃,更多是家族遗传。可他仍旧节制,仍旧日复一日和体重作战,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死磕。

  他叹了口气,眼神又飘远。脑海里浮现司徒云朵的双马尾,长到腰窝,脸圆如满月,灯光一打,透出软亮。胸部沉甸甸,衣服完全盖不住,轻轻一跳就鼓出两座小山。腰却细得一手可拢,再往下是突然盛开的臀。声音沙哑中带着磁性,尾音带着特有的诱惑。

  “哎……云朵真好看,那胸部就是正义啊……”他喃喃自语,像在对着一场永远到不了的梦,轻轻叹息。

  下午的试衣间里,赵岚站在镜子前,短发齐耳,皮肤麦色,像被阳光吻过千万次。她看着身上那条长裙,眉头微皱:“这不行……走路都不方便。”

  她从娘胎里就没穿过裙子,田径队的主力,习惯了短袖挽到肩,运动裤带风。可婷婷说,男孩子都喜欢穿裙子、有女人味的女生。

  她深吸一口气,在镜子里给自己鼓劲:“岚岚你要加油……为了阿健。”

  她一米六九,一百零四斤,锁骨硬朗,肩膀晒出浅痕。笑起来眼睛迷人,声音清脆,精神充沛。走路带风,有使不完的劲。平时称兄道弟,像个假小子。

  可忽然动了春心,喜欢上了我。

  她不知道,我的心早已被五年前的那条短信冻住,像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波澜。

  这次联谊,以我名义办的,主要是想撮合我和小岚。

  可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只觉得像又一场雨,即将落下。

  第二章:联谊会的暧昧游戏

  灯球在头顶缓缓转动,像一枚被夜色咬碎的月,七彩的光屑悄然洒落,落在每个人的脸上,蒙出一层薄薄的、虚幻的柔纱。空气里缠绕着啤酒的微苦、草莓酒的甜腻,还有少女们身上不同味道的香水,像几根无形的丝线,轻轻勒紧人的呼吸。

  我推门进去时,胖子已经占了角落最软的那块沙发,像一尊早早布好阵的雕像,眼睛亮亮地打量着门口。他总来得最早,用他的话说,是“胖爷识时务,先摸清地形”。每次他都会早早到达目的地勘察地形如卫生间的位置、哪里的美女最多、什么地方最适合偷拍等等。

  小岚站在大厅的灯光下,裙摆在膝上微微晃动,她不习惯这样打扮,走路时步子细碎,像怕踩碎了什么。她化了浓妆,眼线拉得长长的,把平日那双干净的眼睛涂得有些陌生。我看着她,心里轻轻一刺,仿佛有人拿笔在她脸上偷偷添了几道不属于她的线条。她看见我,慌乱地笑了笑,又迅速低头,指尖揪着裙边,像在等一艘迟迟不来的船。

  接着进来的何俊和婷婷,婷婷穿一袭湖蓝吊带,肩带在肩上勒出浅浅的粉痕,仿佛晨光偷偷吻过。两人牵着手,掌心贴掌心,像早已习惯了彼此的温度。两人带上了小岚一起进入了包厢。

  我看着他们,心里那道旧伤又隐隐疼了一下——像夜雨里一盏不肯熄灭的灯,照着从前,也照着此刻的孤单。

  最后进门的是司徒云朵。烟熏妆把她的眼尾拉得凌厉,紧身衣裹住曲线,像夜色里忽然亮起的火。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胖子呼吸明显一滞,眼珠几乎黏在她身上再也无法挪开。

  我们围着茶几坐下,六杯啤酒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波纹。何俊举杯,声音张扬又带笑:“感谢各位赏脸,305和402、404的联谊,正式开始。美女随意,男生先干为敬!”笑声轰然,酒液顺喉咙滚下去,微凉,又带着一点灼热的涩。

  他搂住婷婷,下巴搁在她发顶,偶尔低头嗅她的发香,眼里全是化不开的甜蜜。那温柔像水,漫过堤岸,淹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看着这么恩爱的两个人,其余几位都感同身受,气氛有点暧昧。我的身边坐在小岚,然后是胖子和云朵。

  何俊从包里取出今晚的游戏道具——一盒《真心话大冒险》的情趣桌游,盒盖在灯下晃出细碎的光,像谁不经意撒下的碎钻。他笑着开口,声音张扬又带点坏:“我先来说规则,这东西很简单。由一个转盘和两种身份卡组成,执行者和法官。每轮转盘转两次,第一次停下的就是执行者,他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第二轮停下的就是法官,可以指定执行者和在座任何人做些亲密的事,执行者能选执行或者喝酒。还有条补充——假如同一位执行者上次选了喝酒,下次就不能再喝,只能换另一种方式,不能拒绝。”

  他顿了顿,眼睛在灯下亮亮的,像在品尝即将到来的刺激:“听上去复杂,其实好懂。假如我上次选真心话却喝了酒,下次转到我就只能大冒险,没法再逃。这么玩才刺激,也不会光喝酒喝到无聊。”

  大家听着都来了兴趣,笑声低低地荡开,像水面被轻轻拨动的涟漪,一圈圈往外散。空气里的暧昧更浓了,像夜雨里悄然落下的雾,缠得人呼吸都有些乱。

  转盘开始转动,第一个幸运儿正是何俊自己。作为第一个执行者,何俊霸气的叫出“我来开个好头,是男人就大冒险。”

  第一位法官随后被转出,正是性感勾人的云朵。

  云朵嘻嘻地笑了两声,第一个冒险内容是亲吻婷婷的锁骨,时间1分钟。

  情侣间的亲密最适合开场。婷婷听到后羞涩地将湖蓝吊带往下拉了一些,露出更多的雪白,他们俩早已熟悉,何俊毫无压力的将脑袋埋在向婷的怀里,嘴唇在锁骨声轻轻吻啄。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感加倍,婷婷发出了快乐的哼哼鼻音。何俊则更加大胆,索性伸出舌头在婷婷的锁骨边缘来回嘶舔,将女友白皙的皮肤上舔的亮晶晶的。

  我抬头看其他人,云朵饶有兴趣、胖子呼吸急促、旁边小岚在咕嘟咕嘟咽口水。这香艳的画面反应最大的竟然是小岚。

  “时间到。”云朵法官宣布第一轮大冒险圆满结束。

  两位情侣很自然的分开,但眼睛里全是恋爱的甜蜜味道。

  第二轮开始,转盘继续转动,每个人都很紧张怕转到执行者。随着指针的停止,第二轮的执行者是小岚,她犹豫了一下选择真心话,法官则转到了何俊。

  何俊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我,随即问道:“说下现场你最想吻谁?”

  小岚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被火燎过的云。她嗫嚅半天,声音细若蚊蚋:“……阿健。”说完便低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余光却偷偷往我这边飘。

  满场起哄声如潮。我尴尬地笑了笑,余光却撞上云朵的视线——她眼底复杂,像夜色里翻涌的浪,藏着看不清的情绪。

  “来来来,第三轮开始。”执行者是胖子,胖子自然是选择大冒险。这次法官是小岚。

  我们全场都知道胖子喜欢云朵,所以小岚提出的冒险方式是胖子抱着云朵做两个深蹲。

  这个指令一下,全场有点呆滞。不愧是田径生,动不动就深蹲。胖子的力量抱起云朵应该没问题,但是这深蹲。。。即便不抱人也很难完成吧。

  胖子一脸冷汗,还没想好怎么推诿,云朵已拿起啤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唇角滑下一滴,她抬手抹去,目光却笔直落在我脸上,热烈得像火,烧得人无处躲藏。

  胖子脸色僵了僵,看我的眼神带着悲怆。小岚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收紧,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被他们看得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做,可气氛却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艰难。

  见再也掩不住空气里那股隐隐的火药味。何俊揉了揉眉心,笑着打圆场:“下一轮,继续。”

  转盘又转起来了,指针晃晃悠悠,像在嘲笑谁的命运,终于停在我面前。我看着刚才那股暧昧的余波还在空气里荡漾,心里一紧,选择了真心话。法官却不偏不倚,落在了云朵身上。

  她抬眼看我,眼底带着一丝侵略的亮,像夜色里忽然点起的火,红唇轻启,声音软却锋利:“现场的三位女生,你最想吻谁?”

  房间瞬间静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悬在半空,等着我的答案。我看向婷婷,她笑得乐呵呵,像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小岚的眼神满是期待,像盛了一汪春水,等着我去搅动,可我对她没有那份心动,选了她,只会让误会更深;至于云朵……我也不知道,那火辣的视线烧得人无处躲藏,却又不是我想要的温度。

  我还在脑中转着怎么回避,何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张扬:“我说老三,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要想那么久。你该不会觊觎我家婷婷吧?那可是哥的宝贝,你要有这想法,还真是禽兽啊……哈哈!”

  婷婷一下子被推到风口浪尖,脸红得像朝霞,她羞涩地捏了何俊一把,他哎呦一声叫出来,却笑得更开心。满场笑声轰然响起,那股尴尬像被风吹散了些。我心里暖暖的,知道这是他在为我解围,举手向他感谢,嘴里笑着说:“这是本少爷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们,等你们不备,就等着少爷偷袭吧。”说罢,一饮而尽,啤酒的苦涩顺着喉咙滚下去,像在堵住心底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游戏继续。第五轮转盘又戏剧性地停在我面前,上次我选了喝酒,这轮触发了规则,只能大冒险,不能再逃。法官是胖子,他眼珠转得飞快,贱兮兮地笑:“虽然我很不爽你,但胖爷讲义气,就让你亲小岚的耳垂,三分钟。”

  我无语地摸了摸头,怕什么来什么。胖子补刀:“谁要是帮我这么选,我就跪下叫他爹。你小子别生在福中不知福。”

  “是啊,我们家小岚配不上你?”婷婷也笑着帮腔。

  “我谢谢你们了。”气氛都到这份上了,我没法再推。小岚坐在我身侧,已经激动得呼吸乱了,我低头,轻声说:“好吧,小岚,失礼了。”嘴唇先轻轻碰上她的耳背,她身子一激灵,麦色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对,是耳垂,三分钟!”胖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

  我叹了口气,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垂。那独属于少女的清香一下子钻进鼻腔,像夏日午后的风,带着青草的甜。从前我从未用男人的目光看过她——这个假小子,其实很漂亮,特别是此刻,眼里满满都是我,含情脉脉,像一汪不肯冻结的春水。

  三分钟漫长又短暂,我克制而礼貌,没有越界。结束时,她却忽然侧头,在我脸颊上轻啄一下,像蜻蜓点水,又像藏了一年的勇气。胖子吹起口哨,满场起哄:“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只有云朵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用力滑动,眉头紧蹙,像压着一团化不开的雾。她忽然开口,声音冷冷的:“够了,我看未必。”

  小岚抬眼看她,两人视线在空中撞出细小的火花。何俊笑着打圆场:“朵朵,下次你选大冒险,我一定满足你。”

  云朵挑眉,冷笑一声:“选就选,谁怕谁。”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接下来的几轮没什么新意,只是普通的抱抱、轻触,像落在薄冰上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转盘转了一轮又一轮,却始终没停在云朵面前。

  第十轮,时间不早了,何俊提议最后一轮,玩点大的——不能拒绝,尺度升级。大家都点头同意,转盘开始转动,指针晃了好久,才缓缓停在胖子身上。他选了大冒险,众人松了口气,不是自己总是好事。法官却是何俊。

  他冲胖子挤挤眉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老四,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冒险内容,舌吻五分钟,不能拒绝。”

  现场一下子炸了。云朵眼睛红了,显然这是冲着她去的,全场除了我,其他人都站了队。这次对象非她莫属,她眼圈发红,呼吸紧促,回首望向我,满眼全是请求,像在求一道救命的光。

  胖子呼吸同样急促,一亲云朵的芳泽是他最大的梦,如今天赐良机,他饥渴地看着何俊,等着发令,却又怕她翻脸,一副半生半死的模样。

  我却注意到,现场还有一人呼吸比他们更急促——那个小鸟依人的婷婷。

  何俊面向云朵,像在操纵命运,最后却说出了所有人都没料到的话:“我想选云朵,但怕她打我。要不,这次对象就婷婷吧。”他脸上浮现一种不可思议的兴奋,像夜色里突然亮起的星,烫得发亮。

  全场寂静。

  婷婷满脸通红,却没有太大惊讶,仿佛早已知道会这样。她无奈地把头发撩到一边,默默坐着,像早已习惯这样的意外,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云朵原本绷紧的身子松了松,向何俊感激地点头,却发现他眼里全是星星,根本没看她。那眼神意味着什么,她似乎见过,心里已有了少许猜测。

  胖子一脸尴尬,偷看何俊。何俊笑眯眯地点头,示意开始。

  “老大,你确定?要不我还是喝酒,两杯。”胖子再次确认。

  “不能喝酒,规则就是规则。”何俊近乎执念地回答。

  胖子看向婷婷:“嫂子,你看?”

  婷婷声音轻若蚊蝇,深深呼吸后,柔声道:“超,你和别人亲过没?”

  “自然是没有。”胖子老实回答。

  “好吧,那就来吧。毕竟……是阿俊的意思。”她满脸通红,默默闭上眼睛,小嘴竟微微嘟起,像无声的邀请。

  音乐关了,只剩空调嗡嗡作响,房间里全是咚咚的心跳声。

  婷婷闭眼,不再抗拒——她早已习惯何俊偶尔带给她的这些“小游戏”,那种被注视、被分享的刺激,像某种隐秘的默契,悄然刻进她的回应里。胖子笨拙地俯身,嘴唇先碰上,像试探,带着热切的笨拙。舌尖主动探过去,卷住她。婷婷眼睛瞪大,手悬在半空,最后干脆抓他手腕,按在自己腰上——吊带薄薄的布料下,他手指一收,摸到内衣的蕾丝边,像触到柔软的云。

  何俊坐在旁边,烟燃到滤嘴也不抽,眼睛发亮,呼吸却越来越沉,像在品尝某种隐秘的甜。

  小岚呼吸急促,手指揪紧我裤缝,指尖微微发颤。我微微退让,她眼神很不自然,稠稠的,像藏着幽怨。

  三分钟过去,两人舌头已缠绕在一起,口水拉丝,亮晶晶从唇角淌下,像银色的月光。胖子找到节奏,笨拙却带劲,搅得声音黏腻而暧昧。云朵在旁轻笑:“还挺激烈。”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何俊掐灭烟,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时间。”

  “没到。”

  最后一分钟,何俊忽然动了。掌心顺着婷婷后背弧线往下,滑到尾骨,拇指压住那颗小酒窝,像在确认归属,却又像在鼓励更深。婷婷感觉到,指尖微颤,却把舌头往胖子嘴里送得更深——那种熟悉的注视让她身体本能地回应,像花在夜里悄然绽放。何俊呼吸沉下去,手掌托着她的腰,轻轻往前带,像在帮她更贴近。胖子肉脸憋红,舌头搅得全是水声,像潮水拍岸。

  何俊嘴角挂着一点笑,眼底却黑得更深,气音贴着她耳朵:“老四亲得舒服吗?”

  婷婷没回,只把舌尖卷得更紧,含混地嗯了一声,软得能化开。

  五分钟,嘀铃。

  婷婷缓缓退开,银丝拉长,啪地断在下巴,像断开的月光。她舔舔唇角,眼睛直冲何俊,像在无声问:这样……你满意吗?眼神温柔得像水。

  何俊指腹抹掉她唇边的水,塞进自己嘴里,咕噜一声咽了。动作小,却谁也没错过,像在品尝最甜的秘密。

  小岚呼吸乱了,手指死死抠着我裤缝。我被她按得难受,只把掌心覆上去,按住她乱动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像无声的安慰。

  胖子抬手擦嘴,意犹未尽地看着何俊。

  何俊挑眉:“初吻的感觉怎么样?”

  胖子结巴:“嫂子她……棒极了。”

  婷婷表情有点不自然,把头发甩到背后,吊带又滑了一点,亲吻后的她细喘着,像表面平静的水面下藏着波澜。

  灯彻底亮了。包厢里空气像刚被谁舔过一遍,全是潮湿的甜,久久不散。

  第三章:联谊后的心事

  联谊散场后,夜风携着初秋的微凉,像旧日恋人的指尖,轻柔掠过校园的小径,卷起几片落叶,在路灯下打着旋儿,悄然坠地。

  我们各自送女孩们回宿舍。何俊搂着婷婷,像守住一世珍宝般消失在暖黄的光晕里;胖子笨拙却固执地追在云朵身后,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像一条不肯回头的河流;我与小岚并肩走在林荫道上,落叶偶尔飘下,落在肩头,又被风拂去,仿佛谁不经意的叹息。

  “对不起,阿健……刚才我忍不住亲了你。”小岚的声音轻得像风里的一缕絮,带着歉意与不安。

  我笑了笑,尽量让语气柔和:“没事,是我占了便宜。你还是做回平常那个率真的自己吧,那样的你才最耀眼。”我望着她扭捏的模样,心里却泛起一丝陌生的不适——这样的小岚,像被强行折下的花枝,失了原本的野性。

  “不……我不想再做假小子了,我想改变自己。”她难得地固执,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肯退让的倔强。

  我停下脚步,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那双蓝色眼眸清澈得像湖水,却映着隐隐的波澜。我犹豫再三,终于伸出手,轻按在她瘦弱的肩头,指尖传来她细微的颤抖,像触到一朵将谢的花瓣。

  “小岚,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完整。

  她忽然抬头,眼底蒙上一层薄雾,声音柔得像夜风里的絮语,带着近乎哀求的脆弱:“阿健……求你,别给我发好人卡。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我知道,你喜欢的是云朵……可我不想醒来,哪怕只是这样悄悄陪着你,也好……对不起……”

  泪光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像夜空里即将坠落的星子。说完,她轻轻挣开我的手,小碎步地从我身边溜走,背影纤细而匆忙,很快隐入黑暗,像一只受伤的蝶,悄无声息地飞远。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喉咙发紧。不愧是练田径的,连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便已没了影子。

  我心底清楚,她对我的情意如月光般温柔而执着。可我心里那道影子,终究不是她——我喜欢的不是云朵,它仍属于那个遥远的、早已不辞而别的燕子。五年的光阴,一条短信,便将一切归零。那痛,像旧伤在夜风里隐隐作痛,提醒我,有些空洞,再也填不满。

  夜风又起,卷过树梢,发出细碎的叹息,像在轻声安慰,又像在无声嘲笑。

  不远处,胖子气喘吁吁地追着云朵:“朵朵……你等等我,我要喘不上气了……”

  云朵终于停下脚步,转身时月光勾勒出她俏丽的轮廓,声音却带着几分审问的锋利:“好,我问你,你和老大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胖子好不容易追上,已是大汗淋漓,可怜巴巴地摇头:“我……什么怎么回事?”

  “别装了。”云朵双手抱胸,气势凌厉,“刚才俊哥比你还激动,婷婷也奇怪得很,怎么会答应那样的要求?你们是不是威胁她了?”

  胖子连连摆手:“没!真没有!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欺负婷婷啊……”

  云朵眯起眼,语气忽然软了一分,却更危险:“你不说,以后不用找我了,我不会再见你。”

  胖子急得满头大汗,终于崩溃般挤出几个字:“我说……我都说……都是老大的意思,他想让我们宿舍……”

  “想让你们宿舍什么?”

  “……共妻。”两个字从胖子嘴里滚出来,像石头坠地,沉闷而荒唐。

  云朵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浮起明显的嫌弃:“你们男生……好恶心。”

  她双手交叉,抬头望向夜空,星光在她眼底碎成细小的光点,似在思索,又似在权衡。片刻后,她低声问:“那阿健呢?他知道这事吗?”

  胖子老实交代:“宿舍里谈过,他肯定知道……不过我感觉,他不感兴趣。”

  云朵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还差不多。”

  胖子垂死挣扎般问:“朵朵,你是不是喜欢阿健?”

  “不用你管。”云朵瞥他一眼,声音清脆而决绝,“这辈子,只能我选男人。”

  胖子仰天长叹:“既生超,何生健啊……”

  云朵却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亮光。

  校园的另一角,何俊将婷婷紧紧搂在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现在知道心疼了?早知道这样,刚才为什么把我推给胖子?”婷婷柔声埋怨,语气里却满是溺爱。

  “你知道的,我忍不住。”何俊的声音低哑,带着亢奋后的余韵,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像一头发情的雄狮,宣誓着绝对的主权。

  婷婷轻轻推他,却推不开,只能任他掠夺。良久,她喘息着说:“老公,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喜欢看,我就浪给你看……但我也有底线。”

  “我知道,不能插入,我会守约定的。”何俊眼底欲望翻涌,却强压着狂热。

  婷婷抬手抚他的脸,眼神温柔得像水:“嗯,你知道就好。我的身子,只给你一个人。”

  “我都知道。”何俊吻了吻她的指尖,“所以我会好好待你。为了实现计划,还得请你多多配合。”

  婷婷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你那计划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么乱的关系……真的有必要吗?”

  “他们很快就会明白其中的乐趣。”何俊笑得自信而笃定,“到时候,他们会感谢我的。”

  婷婷无奈地摇摇头,踮脚亲了亲他:“唉……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老公。来,多亲亲我,嘴里全是胖子留下的味道……好酸。”

  第二天晚上,404女生宿舍

  十点整,宿舍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像夜色里渐渐合上的眼睑,整个楼道陷入柔软的黑暗,只剩几扇窗透出暖黄的微光,零星点点,像夜空里不肯坠落的萤火,悄然守着各自的心事。

  婷婷的宿舍里,空气湿润而温热,蓝莓沐浴露的清甜香气缠绵在水汽中,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潮润体温,轻轻钻进鼻腔,像一丝隐秘的亲昵,慵懒而缠人。

  两盏小台灯并排亮着,灯光柔和得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淌过凌乱的床铺、堆满书本的桌角和厚实的地毯,将一切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辉。婷婷和小岚齐坐在床边,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盘水灵灵的草莓,表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泪珠般晶莹;薯片袋被撕开,黄瓜味道的蔬菜香淡淡飘散;几瓶气泡苏打水冒着细碎的气泡,瓶身冰凉,握在手里透着沁心的凉意。

  婷婷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肌肤,肩带总是不经意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窝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柔光;小岚盘腿坐着,黑色吊带睡衣紧贴麦色肌肤,灯光在她身上映出健康油亮的光泽,大腿根部的阴影在睡衣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的动作,布料与肌肤轻柔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我的小祖宗,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婷婷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她轻轻碰了碰小岚的膝盖,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满满的关切。

  小岚低头抠着指甲,指尖冰凉,眼眶微红,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窗帘:“联谊那天晚上……我差点就被他拒绝了。我总觉得,我快要被他抛弃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湿润的鼻音,像雨丝悄然渗进心底的裂缝。

  婷婷一下子把小岚搂进怀里,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她,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体温的暖意,悄然包裹住那份脆弱:“怎么会呢?你们昨天不是还亲上了吗?”婷婷的下巴轻轻抵在小岚肩头,呼吸温热地喷在她颈侧。

  小岚声音里带着哭腔,鼻尖微微发酸:“昨晚回来的一路上,我能感觉到他想要直接拒绝我。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自己先跑了。”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婷婷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慢慢平静。

  婷婷轻轻叹了口气,热息拂过小岚的耳廓:“岚岚,你要再耐心一点。我听阿俊说,阿健以前被前女友伤得很深,留了很重的情伤。那痛,痛彻心扉,需要时间来洗礼。”

  小岚轻轻点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所以我才更喜欢他。他那么专一,不像别人换女朋友跟换衣裳似的……我就是喜欢他那双忧伤的眼睛,看一眼就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他。”她说到这里,眼里泛起湿润的光,鼻尖微微抽动。

  婷婷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却带一点无奈:“没想到你也是个痴情种。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男人嘛,总得让他心跳加速。多让他看到你的好看的地方,让他忍不住想你。”她说着,眼尾挑起一丝坏笑,忽然伸手在小岚翘挺的臀上轻轻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像一颗小石子落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细碎的涟漪。

  小岚惊呼一声,臀部下意识收紧,肌肤上瞬间浮现温热的掌印,带着微微的刺痒,像电流悄然窜过:“哎呀!别打我屁股啦!万一留下印子怎么办~”她红着脸捂住,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一丝羞涩的喘息,像花瓣在风中轻颤。

  婷婷笑得更坏,指尖还在她臀线附近轻轻划了一下,触感轻柔却带着酥麻的热意:“反正又没人看。岚岚,听姐姐的……要不要试试更直接一点?我看云朵好像也挺喜欢他的。”

  “我知道……”小岚声音低落,麦色脸颊浮起浅浅绯红,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朝霞悄然染上云朵,“昨天她看他的眼神太明显了。我甚至觉得,阿健对她也有点感觉。云朵比我漂亮,身材又好,我根本没法比。”她低头咬着唇,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样子又自卑又委屈。

  婷婷冷静地分析,声音轻柔却清晰:“身材上她是占一点优势,可你也有你的好啊。你和阿健认识最久,有感情基础;云朵和他几乎没怎么接触,最多互有好感而已。而且你还有我们这帮姐妹撑腰,昨天联谊的亲吻就是我们帮你创造的机会。所以别太担心,也许阿健就喜欢你这种运动型的身材呢?”她说着,轻轻捏了捏小岚的手,掌心温热传递着鼓励,像阳光悄然渗进阴霾。

  小岚被鼓励得扬起一点斗志,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嗯……我不会退缩,就是有点没自信。”

  婷婷提醒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神秘:“那就得抓紧了,不能给她太多时间靠近他。要不,我教你几招?”

  “都这时候了,婷婷你别藏私,快教我~”小岚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里水光盈盈,像小鹿般无辜,睫毛轻颤。

  婷婷凑近小岚耳边,热息带着草莓的甜香和淡淡的体温味,轻轻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岚岚,你知道‘口爱’是什么吗?”

  “……呃?!”小岚脸瞬间爆红,热意从脸颊直冲头顶,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就是用嘴帮他……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把他整根包住,轻轻吸吮……你懂的。”婷婷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调皮的热气。

  小岚红得像熟透的虾,伸手去捂婷婷的嘴,手指触到她柔软温热的唇:“够啦!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羞涩的娇嗔,像花枝在风中摇曳。

  婷婷却不依不饶,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唇,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我告诉你,男人没有不喜欢这个的。只有不爱的女人才不肯为伴侣做这事。只要你愿意为他做,他脑子里永远都会有你。”

  “你想想阿健的性格,如果你为他做到这一步,他还会忘记你吗?”

  小岚彻底慌了,心跳如鼓,脸颊滚烫:“可……可我也不会啊,我怎么练呀……”

  婷婷脸也红了,热意爬上耳尖,她伸手拉了拉睡裙领口,却不小心让肩带又滑下去一寸,露出更多雪白的弧度,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笨蛋……水果店的香蕉还少吗?我以前就是这么练的。”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喘息,说着闺蜜间口口相传的秘密。

  正说着,宿舍门被轻轻敲响,三声轻叩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心跳般敲在三人胸口,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

  门外传来云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清晰:“我能进来吗?”

  屋里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脸色微沉,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低声应了一句,门被推开时,带着门外走廊微微凉意的风,一缕淡淡的茉莉香随云朵飘进来,像一股清冷的月光,悄然渗入温热的夜。

  云朵抱着一个大抱枕走进来,双马尾散在肩头,浅灰色睡衣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布料轻轻摩擦着肌肤,随着每一次呼吸,胸口柔软起伏,发出极轻的摩挲声,像叹息在夜色里低回。

  云朵关上门,直视小岚,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小岚,我和你说清楚,我也喜欢阿健。我想从你身边把他抢过来。”

  小岚愣住,呼吸一滞,声音发颤:“……呃?”

  婷婷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云朵,你疯了吗?你明知道岚岚有多喜欢他!”

  云朵把抱枕抱得更紧,胸前柔软被压得变形,传来闷闷的触感,她低头看着指尖,声音却硬得像钉子:“是啊,就像你们明知道我不喜欢陈超,却还是把我推给他一样。你们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原本也不想和岚岚争。可你们……真的为我想过吗?俊哥和阿健至少都长得帅,陈超呢?你们直接把我分给他了。现在他天天盯着我,我连怎么拒绝都不知道。”她声音微微发抖,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像雨丝悄然滑落。

  婷婷咬了咬唇,唇瓣被咬得微微红肿,眼里闪过愧疚:“云朵,对不起……我们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大家都是好伙伴……”

  云朵轻轻叹气,热息在空气中散开,像云烟般缭绕:“是啊,都是好伙伴,所以他喜欢我,我就得接受?现在我连面对他都觉得难受。我不想勉强自己,我喜欢的是阿健这样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满腔的不满和委屈。

  小岚眼眶也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朵朵,我……”

  云朵摇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睫毛微微颤动:“公平竞争,谁输了谁退出。胖子这几天天天约我,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她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一丝决绝。

  小岚声音也硬起来,眼里闪着泪光却倔强:“朵朵,之前联谊让阿超抱你的事我道歉,我什么都可以退,唯独感情我不会让。”

  云朵不理小岚却看向婷婷,目光锐利:“婷婷,你是我姐妹,也不能只帮小岚。我希望你两不相帮,公平点。”

  眼看两位闺蜜针锋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热意,像无形的风暴悄然酝酿,婷婷轻轻叹息:“你们俩都是我最好的姐妹,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我们这是怎么了,一切都不顺利。”她的叹息在宿舍里轻轻回荡,气氛变得压抑沉闷。

  小岚小心翼翼地问,声音轻柔:“婷姐,你怎么也叹气?难道你和俊哥吵架了?……”

  婷婷脸更红了,热意从脖颈蔓延,指尖揪着睡裙下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倒不是吵架,他对我挺好的。只是……他总想让我……你们都知道的。”

  云朵接话,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声音低沉:“俊哥好像……故意想让你在别人面前……”

  婷婷睫毛颤了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果只是轻微的触碰我还能接受,可他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我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坚持下去。”她说到这里,眼底泛起湿润的光,像湖水里隐隐的波澜。

  云朵淡淡道:“我查过,好像叫淫妻癖。网上说挺常见的。”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凉意。

  婷婷声音更小,像蚊子般轻:“我也查过,说越爱越会这样……可我真的理解不了。”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云朵语气坚定起来:“那就别理他,我们姐妹不能为了男人没底线。”

  婷婷苦笑,唇角微微扯动:“可他一不高兴就生闷气……他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没路选,只能顺着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颤音。

  云朵叹气,热息在空气中散开:“哎,我们三个真是……一个被迫出卖色相,一个拼命求爱却得不到回应,一个连拒绝都不可以……”

  小岚眼眶微红,泪水终于滑落,温热地淌过脸颊,像雨珠悄然坠地:“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办联谊才……”

  婷婷摇摇头,声音温柔却疲惫:“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联谊,阿俊也会找别的理由……这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她伸手轻轻拭去小岚脸上的泪,指尖温热而柔软。

  三个女孩同时沉默下来,台灯的光柔柔洒在她们身上,映出三张各怀心事的俏脸。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几乎同时从三人嘴里溢出,热息交织在空气中,在安静的夜里轻轻回荡,像三朵花在同一阵风里摇曳,带着相同的无奈与心酸,却被离奇地捆绑在一起,只剩零星的萤火,在黑暗中悄然闪烁。

  第四章:阳台上的意外邂逅

  两天后,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校园里,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轻笼罩着一切。

  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屏幕上【老大】的字眼跳跃:“兄弟,上次还没尽兴吧?这周末再聚一波,老地方,老包间,这次加点新花样。”

  我盯着那些字,心底涌起一丝退意,旧伤在阳光下隐隐作痛。那晚KTV的记忆还温热——灯影晃动,酒气混着暧昧的潮润,舌尖偶尔擦过的湿意,何俊眼底那隐秘的亮光,婷婷顺从的柔软、小岚低头时指尖的轻颤……一切像一场甜而朦胧的梦,醒来只剩淡淡的不安,悄然渗进心底的裂缝。我没回,直接关机,让世界暂且安静。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像沸腾的河流,我随便买了瓶冰啤酒和一包薯片,溜出人群,走向侧楼的阳台。那是我的小秘密基地,要爬过生锈的梯形栏杆,动作稍重就会刮手,凉铁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一道隐秘的提醒。可也正因这样,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远离喧嚣,只剩阳光和风的声音。

  爬上去时,栏杆凉凉的触感渗进皮肤,我深吸一口气,翻身落地。地面微微发热,阳光洒在水泥上,暖得像被温柔拥抱。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背靠墙,打开啤酒,泡沫轻轻涌出,带着清冽的麦香,像一丝凉风拂过燥热的心湖。手机连上热点,点开一本熟悉的网文。风吹过,远处桂花的甜意淡淡飘来,缠绵在空气中,我闭眼靠了一会儿,整个人都松下来。这里真好,没有人打扰,只有阳光、啤酒,和故事里的影子,悄然流淌。

  可刚坐稳,隔壁阳台传来细微的嗡嗡声。起初以为是风,或者远处机器的转鸣。但那声音低沉、规律,像蜜蜂在花间轻颤,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湿润,钻进耳廓,勾起莫名的悸动。我微微皱眉,好奇心被勾起。隔板不高,我悄悄起身,踩着边缘,小心跨过去——每一步都轻得像影子,不敢惊扰这午后的宁静。

  终于看见了。

  另一半阳台上,一个女孩坐在地上,背靠墙角,双腿微微分开。阳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柔软的金辉,勾勒出她安静的轮廓。一头栗色长卷发散在肩上,发尾在光里微微晃动。她的脸美得安静而精致,眉细而弯,眼睛闭着,长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影子;鼻梁挺秀,嘴唇自然粉润,像熟透的樱桃。脸色潮红,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穿着一件宽松白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条浅蓝短裙。裙子撩到大腿根,腿修长白皙,皮肤细腻得像牛奶。右手藏在裙下,动作隐秘而轻缓,那嗡嗡声来自一个小巧的粉色跳蛋,表面泛着柔光,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正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轻轻颤动,带起细碎的声响。

  她完全沉浸其中,呼吸细而急,胸口随着每一次颤动微微起伏。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丝雪白的弧线。左手撑地,指尖蜷起,像在抓住什么无形的依靠。她的脸越来越红,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嘴唇轻咬,却不时张开,吐出浅浅的喘息。

  阳光照在她长发上,每一根发丝都像镀了金,散落时遮住半边脸庞,增添几分神秘。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腿部轻轻紧绷,膝盖内侧泛起淡淡的粉,像被温柔抚过。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平滑而柔软。

  我本该转身离开,可脚像被钉住,移不开视线。那一刻,她的美像一幅静止的画,慌张却又纯粹。呼吸越来越乱,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张开发出细碎的低吟,像融化的雪花。

  就在那一瞬,她睁开了眼睛。

  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眼眸是深栗色的,像秋水般澄澈,清澈却瞬间蒙上水雾。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先是煞白,又迅速绯红。她轻声惊呼:“啊——”声音细软,像受惊的小鹿。

  慌乱中,她匆忙起身,裙子胡乱拉下,手忙脚乱想关掉跳蛋。可腿一软,那粉色跳蛋从她体内滑出,带着一丝晶莹的细线,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仍在微微颤动,像不肯停歇的秘密。

  她没敢捡,脸红得像要滴血,长发凌乱遮住半边脸,匆匆跨过栏杆,逃命似的跑了。背影纤细匆忙,发丝在风中飞扬,像一缕被惊扰的轻烟。

  我站在原地,耳朵里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阳台恢复安静,只剩那粉色跳蛋在地上缓缓滚动,表面湿润而光滑,嗡嗡声渐渐弱下去。

  我走过去,弯腰捡起它。掌心触到残留的温热,指尖微微一颤。它小巧精致,粉得像樱花,带着一丝黏腻的痕迹。我关掉开关,世界忽然安静,只剩风声。

  坐在原地,我盯着它发呆。她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不去——栗色长发、潮红的脸、慌张的眼眸……她是谁?为什么选这里?这阳台本是我的秘密,却意外撞见她的私密。心底涌起一丝愧疚,又夹杂着莫名的悸动。

  啤酒已温,我抿一口,苦涩中带甜。阳光依旧暖,桂花香淡淡飘来。可我再也看不进网文了。

  手里握着那粉色跳蛋,像握着一个温暖而潮湿的秘密。

  或许,这只是开始。

  晚上宿舍灯关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掌心还留着那跳蛋的温度,温温的,湿湿的,像没洗干净的手。

  脑子里全是她跑掉时的背影,长发被风卷着,散开又收拢。

  可更忘不掉的是她睁眼那一瞬——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雾雾的,慌张里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不是那种刻意的媚,是被抓包后无处可逃的娇羞,却比任何撩拨都致命。

  我翻了个身,枕头凉凉的,内心却像点燃的草原一下子沸腾起来。

  三年了,我的感情像个上了锁的盒子,什么都关着——不看、不想、不碰。可今天中午,那个不知名的女孩慌张睁眼的那一刻,锁“啪”一声就断了,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撬开。

  胸口忽然热得发烫,下面像被火燎了一下,硬得发疼。

  我浑身发抖,止不住的颤。三年攒的情欲之火,一下全烧起来了,再也关不住。

  平时我能忍,能躲,可今天不一样——她那副样子像把火,烧进我心里,下面隐隐发胀,脑子全是她腿间那点晶莹,和她细细的“啊——”。

  我想去。

  哪怕不是见她,我也想再碰点类似的火花。

  联谊、酒精、那帮人的暧昧……只要能让这股热往下烧,我就想去。

  最后,我回了短信:“行吧,准时参加。”

  发出去那一秒,手心又烫了。像刚才捡跳蛋的时候,像心底那道锁彻底碎裂的回响。

  第五章:凉亭里的密谋与咖啡厅的交锋

  距离学校不远的小公园里,午后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懒洋洋地洒在假山凉亭上,映得石椅泛起暖润的光泽。风从小湖面吹来,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卷起几片落叶,在亭中打着旋儿,悄然坠地,像谁不经意的叹息。

  向婷靠坐在凉亭的横椅上,雪白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白净,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柔光。何俊的后脑勺枕在她腿间,这种亲密的恋人姿势,像一幅静止的画,羡煞了路过的行人——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却又匆匆走开,不敢多看一眼,仿佛怕惊扰了这份缠绵的宁静。

  何俊一直在等待,时不时翻看手机上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滑,带着一丝隐秘的焦躁。“欸~一整天了,都没回信,老三你可是我计划的核心,可不能掉链子啊。”他低声嘀咕,声音像风过叶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的情绪。

  婷婷柔声安慰,指尖轻轻梳过他的头发,触感凉凉的:“要不你再发条消息吧,我觉得你太心急了,你的兄弟好像也受不了这样。”她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关切,热息喷在他耳侧,一丝暖风悄然渗入他心里。

  “乘热打铁嘛!老三有点保守,他一直没从前女友的阴影里走出来,看来我该找他好好聊聊。”何俊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的光,打算明天再找我谈谈。

  “叮咚,来消息了……”

  屏幕亮起,【阿健】:行吧,准时参加。

  “OK,他同意了!哈哈。”何俊开心得一下子从婷婷腿间弹起,喜悦像被点燃的火苗,他摸着毛刷般的头发,一对亮眼的耳环轻轻摇晃。

  “傻瓜,看你乐的。”婷婷抿嘴笑道,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眼底却藏着一丝忧伤。

  “你不懂,老三是计划最关键的人物。他的支持能一下子影响两个女生。”何俊的声音低哑,带着兴奋后的余韵。

  “我其实都知道,小岚和云朵都喜欢他,但这样做真的好吗?她们都是我的好闺蜜,我有时真有负罪感,感觉像把她们往坑里推。”婷婷脸上露出忧伤,眼眸蒙上一层薄雾,声音微微发颤。

  “别,宝贝~你不用自责,我来问你,你的两位好闺蜜都喜欢同一个人,她们相争,最后总有一个会受伤吧?”何俊开始分析,声音平静却带着锋利的逻辑,充满说服力。

  “嗯。”婷婷点头,低声讲述那夜宿舍里的事——针锋相对的眼神、委屈的鼻音、交织的叹息,像三朵花在风中摇曳,却怎么都找不到出路。

  “喔~画面一定很精彩。云朵很强势,对我们给她的安排又心生不满。小岚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对感情很坚持。她们俩都是不服输的性格,闹到最后两败俱伤的可能性很大。”何俊分析道,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我的方法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她们俩最后可以和平共处。而且,顺带解决了胖子的幸福问题。”

  “你的方法我怕他们很难接受。特别是云朵,换位思考的话,我都很难接受啊。”婷婷面露难色。

  “所以老三是关键,只要说服他加入,云朵就不是问题。想想你,我那么变态,你不是一样爱我?”何俊将婷婷搂入怀里,手慢慢在胸前游走,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婷婷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是……你是个变态……我也爱你……你要我干嘛……我都依你。现在……我都怀疑那个坏蛋……是你雇的……”

  何俊的手伸得更深,他呼吸急促:“宝贝,这可不是事实。我正是想救你。”

  婷婷摇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的颤音:“无所谓了,我已经被你私有化了,现在你要我干嘛?下命令吧。”

  何俊想了想,眼底欲望翻涌:“你和闺蜜发消息通知活动时间吧,我通知胖子。”

  婷婷软软地应了一声,小手却紧紧抓住何俊深入胸围的双手,像在抓住无形的依靠。

  “这次你有什么新打算,想让我和谁?”

  “看情况吧,大概率还是胖子。到时你再放开些,让胖子舒服舒服。”何俊的表情开始扭曲,一谈到这个话题,他就异常兴奋,眼睛更是烧得通红。

  “就……就不能是阿健吗?胖子……胖子他有点……难受。”婷婷含羞带怯地问,脸颊浮起浅浅绯红,像朝霞染上云朵。

  “你看,不行。老三有点帅!我怕你亲了,心就像你那两个闺蜜一样飞了,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何俊摇头反对,声音带着一丝占有欲的低吼。

  婷婷轻拍何俊的大腿,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的心永远在你这……”

  “我知道,但老三很受欢迎,这次该促成他和小岚的紧密关系了。只有他们确认关系,我的计划才会顺利进行。”

  “那好吧,我发消息去了。”婷婷坐直身体,拿出手机开始给闺蜜们发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像雨丝悄然落下。

  半晌,何俊收到了胖子的回信,表示准时参加。婷婷那边,小岚很快回复准时,只有云朵一直没回。

  “和我料想的差不多,明天我找她聊聊。”何俊自信地笑着。

  “叮咚!”

  【云朵】:俊哥,明天下午我想和你聊聊,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嘿,这小姑娘居然找我,何俊深感意外,马上回复:“正好我也想找你,明天下午4点下课后,我去你们班级找你。”

  【云朵】:OK。那时候见。

  婷婷眨眨眼:“朵朵找你欸~她没回我。”

  何俊笑了笑,拍拍她的小脑袋,掌心温热:“你别多想,我和她没什么。我想她大概是找我帮忙,或者摊牌。我们都支持小岚,她找我肯定和这事有关。”

  “有道理,可是你打算怎么处理呢?”婷婷眨着小眼睛,好奇地问,眼眸清澈得像湖水。

  “现在还说不准,你放心吧。她们一个都跑不了。”

  “老公,朵朵是我的好闺蜜,你不要太过分哦。”婷婷开始求情。

  “嗨!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只是想让她乖乖做胖子的女友。不会太过分的,你大可放心。虽然可能会耍些小心机,但结果一定是好的。”

  “嗯,那就放心了。”

  次日下午4点半,学校边上的咖啡厅。

  两人身边各放着一杯瑞幸咖啡,却许久未动一口,杯身凝着细小的水珠,像泪珠般晶莹。云朵一脸严肃地盯着何俊,何俊也不示弱,面无表情地回视。谁也不开口,就这么面对面看着,气氛如风暴前的宁静,无形的火花在空气中悄然碰撞,像两道目光交织的闪电。

  对视了十分钟,云朵终于败下阵来,她收起严厉的气场,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颤意:“俊哥,我一直很敬重你,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阿健,为什么你和婷婷他们都帮着小岚?”

  何俊摆摆手,声音平静如水:“我们帮谁其实并不重要。云朵,你别忘了,你和小岚是公平的,你完全可以去追老三,我没意见。只是我们都觉得小岚比你更爱老三。”

  “谁说的?我也喜欢阿健。我哪里比岚岚差?我的长相、身材都比她好。”云朵有些激动,声音微微提高。

  “冷静!你误会了。我没说你相貌比她差,你们各有千秋。”何俊的声音低沉而精准,“我说的是爱的程度:你看到小岚看老三的眼神吗?那种全神贯注、满眼只有他的眼神;你看到她为老三做的改变吗?从假小子变成真女人;还有那不顾一切的亲吻,你做得出吗?”

  “我……我也可以的……”云朵的回答有些勉强,声音低下去。

  “是吗?我在你眼里看到的只有复杂的情感。或许有点爱意,但更多是埋怨、嫉妒。我猜你都没对他说过爱他吧?你把爱情当什么?把老三当备胎吗?”何俊的连招如行云流水,云朵的防线瞬间崩塌,像湖水被石子击碎。

  “我……”云朵即将崩溃时,忽然抓住救命稻草,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你也别说得那么正义,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们宿舍的秘密,你的那个计划……”

  何俊脸色一沉,但很快恢复平静,反问:“一定是那嘴碎的胖子告诉你的。你既然知道,我也不瞒你,你知道的都对。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谁知道你们这么变态是为什么?”云朵气鼓鼓地骂道,脸颊浮起绯红,像被火燎过的云。

  “当然是为了你和小岚。”何俊一本正经地说,声音带着一丝热意。

  “什么……你的那个……共享计划是为了我们?你疯了吧。”云朵气炸了,声音高了八度。

  “我这么解释吧,你们俩都是婷婷的好姐妹。可你们却爱上了同一个人。想象你们的结局,注定有人失败,或许两败俱伤。我的兄弟有情伤,我不会让你们乱来。”他顿顿,继续:“但如果进入我的模式,宿舍的女孩共享,你们就能和平共处,至少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不是吗?”

  “可是,还有你们啊?”云朵渐渐顺着他的逻辑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迷茫。

  “对,是有我们,但共处了不是?有得必有失,我是为了不让婷婷的好姐妹互相伤害才这么想的。当然还有胖子,他那么喜欢你,你不可能没感觉到。我的安排还能解决你们的问题,不是吗?”

  “你是说,要我和阿健、胖子同时谈恋爱?还有小岚和你们?这也太乱了……”云朵难以置信,眼眸蒙上水雾,像秋水荡漾。

  “这看你怎么想,你要是退缩,那就是小岚赢了。我本来就说你对老三的爱远不如她,早点放弃吧。要不然小岚为什么会同意呢?”何俊用激将法刺激她,声音如火苗悄然窜起。

  “你是说小岚同意了?”云朵不可置信地问,呼吸一滞。

  “那你说我们为什么支持她?”何俊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他估摸着云朵的理智快消失了,继续乘热打铁。反正她也不能找小岚对质,这种话题对情敌来说太尴尬,像一道无形的墙。

  云朵整个人忽然瘫软下来,挫败感写满脸庞,像被风吹散的云烟。

  “我怎么可能和两个人恋爱呢,我做不到啊。”云朵痛苦地喃喃。

  见云朵这样,何俊心里慌了,默念:“顶住,别放弃”。他连忙安慰,声音柔和却带着热意:“其实没那么糟,想想我和婷婷。那天的事……婷婷是我的最爱,但我愿意把她分享给我的兄弟,这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我……”云朵再次语塞,眼底波澜起伏。

  “这周末的联谊,我希望你来。别让老三等太久,也别让岚岚轻易得手。你要是来……最后那一步,我可以帮你……”何俊起身挥手离开,留下云朵软倒在座位上。

  咖啡已凉,杯身的水珠悄然滑落,像泪珠般晶莹。

  几分钟后,云朵忽然坐直了身子,喃喃自语:“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输过,我不能输给那个女人,输给假小子更是奇耻大辱。男人可以让,战斗不能输。不对!男人也不能让,全是我的。她可以不要脸,我可以做得更好!不就是乱在一起吗?我要让所有男人都为我着迷。”她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形,眼底燃起一丝狂热的光,双手更是轻轻托起她那对引以为豪的胸脯。

  “等着瞧吧,下一次联谊我要你们的眼睛离不开我。”声音低低的,却像火种悄然点燃,一股莫名的战意在心底蔓延开来。

  第五章:梦魇与新生

  夜像一匹浸湿的绸缎,悄无声息地覆在宿舍上空。我猛地睁眼,胸口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碎成锋利的玻璃渣,一片片割着喉咙。冷汗从额角蜿蜒而下,滑进脖颈,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过皮肤。房间里只有窗外渗进来的月光,苍白得近乎残忍,照得天花板上的裂纹像一张裂开的笑脸。

  我躺在那里,指尖微微发抖,下意识去摸耳边——空无一物,却仍能感觉到那对金色耳环的灼烧,仿佛它们正嵌在视网膜深处,跳动着不肯熄灭的火。

  一切,都从那个梦开始。

  黑暗浓得化不开,像被倒进一整瓶墨汁。我伸出手,指尖只触到虚空的寒冷。脚步踉跄,每一步都踩在悬崖边缘,心跳声在耳畔轰轰作响,震得颅骨发疼。忽然,远处亮起一点火星,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转瞬之间,黑暗被撕得粉碎,熊熊烈焰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像无数条赤红的长舌,贪婪地舔向我。

  热浪扑面,灼得皮肤发疼,空气里满是焦糊的腥甜。我转身狂奔,赤脚踩在滚烫的地面,每一步都像踏在烧红的刀背。火舌追得更紧,衣角被点燃,噼啪作响,像有人在身后狞笑。我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别……别过来……”

  火焰却在那一刻收拢、扭曲,缓缓聚成一张巨大的人脸。五官模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仿佛我曾在某个深夜的镜子里见过。那对金色耳环在火光中闪烁,像两枚跳动的太阳,晃得我头晕目眩。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温柔,像钩子一样勾住我的名字:“健……快来……”

  我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起,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火焰不再灼烧,反而像无数只温热的手掌,推着我向前。距离越来越近,我几乎能看清耳环上繁复的花纹,心跳快得像要炸裂。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那张火脸的瞬间,一个清澈却带着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可以去!”

  那声音太熟悉,像三年前夏夜的风铃,轻摇在耳畔。我僵在原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燕子——那个三年前悄然消失、音讯全无的燕子。我张嘴想喊她的名字,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可喉咙像被火炭堵住,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下一瞬,火焰人脸骤然扭曲,伸出一只由纯火构成的巨掌,猛地拍向我身后的黑暗。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燕子短促而凄厉的惨叫,整个梦境像被生生撕裂——我猛地惊醒,冷汗浸透衣衫,房间里只有月光孤单地洒落。

  第二天清晨,阳光早已明亮地铺满窗台,可我胸腔里仍塞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每一次呼吸都发疼。鼻腔里挥之不去的焦味,像昨夜的火舌还在舔舐。指尖仍在微微发抖,仿佛被余烬烫伤。那梦太真实,真实到我闭上眼还能看见那对金色耳环在火里晃动,更真实的是燕子——三年未曾出现的人,竟在我即将沉沦的那一刻冲出来,用三年前同样的清脆嗓音喊:“不可以去!”

  可紧接着,便是那声几乎撕裂灵魂的惨叫。她在我面前被火兽活活拍碎,我连回头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我低头凝视交迭在膝盖上的手,心跳乱得像失控的马达。三年前她一声不吭地离开,我用了整整两年,才把她的影子从每一次呼吸里剥离干净。可如今一个梦,又硬生生把她塞回来,还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在我面前碎成灰烬。

  喉咙干得像吞了沙。脑子里乱成一团。正要继续蜷在被窝里任由自己腐烂,忽然想起——今天,还有那场约定好的联谊。

  一想到要走进灯光暧昧的包厢,面对三个明艳的女生,听她们银铃般的笑声,闻她们身上混着香水与酒气的甜香……身体某个部位立刻像被点燃的引线,猛地硬挺起来,带着近乎疼痛的急切。那反应来得如此迅猛,像在嘲笑我刚才还沉溺在噩梦里的狼狈。

  我低低骂了一声,抓起床头矿泉水猛灌几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冰凉得像一记耳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需要把这团乱麻般的情绪彻底斩断,需要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新生。

  我走到镜前,狠狠盯着自己那头微卷长发。它黑亮柔软,发尾自然垂到锁骨,像个刚醒的少女,带着颓废的慵懒。可我已不想再慵懒,不想再柔软。我想要利落,想要锋利,想要把过去三年所有的阴霾一刀剪断。

  手机预约了中午最近的空位——Tony工作室。我要一个攻击性十足的韩式短发:两侧推得干净,头顶碎盖,刘海微遮眉眼,整体线条硬朗却有层次。打上发胶,随手一抓,便能露出整张脸,眉眼干净,气场全开。

  今晚,我要以一个全新的、帅到让人移不开眼的模样出现。让那个在火里叫我名字的魔鬼,和那个在火里惨叫的燕子,都离我远一点。

  夜幕像柔软的丝绒,缓缓垂落,将校园裹进深蓝的暧昧。我踩着路灯拉出的长影,一步一步走得轻快而笃定。Tony老师的手艺果然神乎其技——三个小时的精雕细琢,把我那头长发一刀刀剃落,像把三年来的软弱、阴霾与少女般的柔婉统统埋进垃圾桶。

  镜子里的人让我自己都愣了半秒:两侧干净利落,头顶碎盖随意却有型,刘海微微遮眉,露出整张清爽的眉眼。线条硬朗了,气场一下子拉满,阳光、朝气,带着一点侵略性的帅。唯一遗憾的是皮肤仍太白,细腻得像瓷——若能晒成小岚那种健康麦色,带着运动后的光泽,或许才是我心底最完美的模样。

  路上,不止一个女孩偷偷回头,眼神里带着惊讶与惊艳。自信像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窜动,嘴角忍不住上扬。

  手机震动,何俊的电话准时而来。

  “老三,帮个忙,去女生宿舍楼下把小岚接过来。”

  往常我本该本能抗拒,可这次却只轻轻“嗯”了一声,甚至心底生出一点隐秘的、灼热的期待。

  挂了电话,我低头看了眼自己修长的手指,又抬头望向女生宿舍的方向,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那位再熟悉不过的姑娘……那晚她声音颤抖地向我示爱,生怕我发好人卡。还有联谊会上最后那个落在脸颊的轻吻,像一粒火星落进干柴,三年压抑的情欲瞬间被点燃,噼里啪啦烧得理智全无。

  我发现自己开始幻想——想看她见到我新模样时的眼神,想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副焕然一新的我而呼吸乱掉。想更近一步,贴近她麦色的皮肤,闻她运动后带着阳光味的少女香,想把那晚只停在耳垂的吻,延续到更深、更缠绵的地方。

  三年了,我像被封印的容器,忽然裂开一道缝,滚烫的欲望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今晚,就让它彻底释放吧。

  我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轻拂,路灯把影子拉得修长。我拨通小岚的电话,只响了两声,那边便传来她略显急促的声音:“阿健?我……我马上下来!”

  不到两分钟,宿舍门开了。她穿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在风里轻轻晃动,露出小腿上那层健康的麦色光泽。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唇上抹了一点淡粉色的唇膏。可当她抬头看见我的一刹那,整个人像被定住。

  她的眼睛先是睁大,瞳孔里映着路灯的光,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细的、几乎听不见的惊呼:“阿……阿健?”

  我微微一笑,抬手随意抓了抓头顶的碎发:“怎么,认不出了?”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双手在身前绞得死紧,指尖都在微微发抖。那模样让我忽然想起雏田面对鸣人时的羞怯——当然,小岚是阳光麦色的运动少女,可那种突然被喜欢的人震住、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我……你……头发……”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头埋得更低,像要把整张脸藏进夜色里。

  我心情莫名愉悦,轻轻走近一步,低头看她:“好看吗?”

  她猛地抬头,又迅速移开视线,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只细声细气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我忍不住轻笑,伸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大家都等着呢。”

  她的手在我的掌心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开,反而悄悄把手指扣得更紧。我们并肩往火锅店走,一路上她几乎没再说话,只偶尔偷瞄我一眼,又迅速把视线挪开,嘴角却始终带着藏不住的、甜甜的笑。

  夜风拂过,像在为我们轻轻鼓掌。

  火锅店里,热气像一层薄雾,从鸳鸯锅中袅袅升起,裹挟着辣油与清汤的香,模糊了灯光,也模糊了人心。何俊、婷婷和胖子早已围坐一圈,笑声低低地荡在空气里。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我身上,像三道暖黄的灯束,点亮了夜的星空。

  何俊先吹了声口哨,眼睛亮得像点燃的烟火:“我去,老三,这短发……绝了。”他站起身,绕着我转了一圈,虎牙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在替我庆祝某种新生,“这气场,啧啧,咱们三个真能组男团了。”他的笑带着惯常的张扬,却也藏着一丝真心的惊艳,像在看一个终于挣脱茧壳的朋友。

  婷婷坐在他旁边,只是安静地抿唇笑着,眼底那抹温柔像春夜的月光,柔软地落在我身上,仿佛在说:终于,你走出来了。

  胖子则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表情像是被骤雨浇灭的烛火。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夸张地捂住胸口,肉脸上的肥肉微微颤动:“完了……胖爷心里那个可以完美COS女仆的软萌阿健,没了……”他又抬头瞄我一眼,语气酸得像浸了陈醋,“而且这情敌指数直接爆表……老天,你这是要让我彻底没戏啊?”

  我笑着踢了他椅子一脚,:“少贫,吃你的。”

  何俊看了看手机,眉心微皱:“云朵还没回消息,今晚估计不来了。咱们五个,先吃吧,吃完再去老地方续。”

  热气升腾,杯盏轻碰,笑声渐渐融化了初秋的凉。大家推杯换盏,气氛像锅里的汤底,越滚越热。小岚一直安静地坐在我身边,时不时伸筷给我夹菜,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化开,像三年前夏夜的风铃,轻轻摇晃在心底。我偶尔侧头看她,她就立刻红着脸移开视线,却又在下一秒偷偷把目光飘回来。那种小心翼翼、藏不住喜欢的样子,让我心里像被一缕暖风轻轻吹过,带着阳光与少女香的味道,慢慢填满那些曾经空荡的角落。

  吃完火锅,已近九点。夜风携着酒意与远处桂花的暗香,我们一行五人晃晃悠悠往上次那家KTV走。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五条交错的线,悄然缠绕在夜色里。

  刚到包厢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围在一边。

  包厢门口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映得云朵的侧脸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画。她今天的改变,比我还要夸张得多,显然也去过高端美容店精心打理过,整个人被塑造成极致的纯欲风——那种介于清纯与勾人之间的致命诱惑,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她的双马尾卷发被烫成大波浪,黑色发丝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发尾微微内扣,轻轻扫过裸露的肩头。妆容精致而张扬:眼线细长上挑,睫毛浓密卷翘,眼影晕染出烟熏般的深邃,唇瓣涂了水光感的豆沙色,微微嘟起时像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撷。最夸张的,还是她的穿着——一件特定版的黑色小背心,里面明显加了强力聚拢的胸罩,将她那对本就傲人的胸部推得更高更挺,深V领口几乎要呼之欲出,稍一低头就能看见雪白肌肤间那道诱人的沟壑。腰肢完全暴露在外,露脐设计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下方突然盛开的丰满臀部形成强烈反差。下身是一条超短热裤裙,裙摆短到几乎盖不住大腿根,初秋的凉风里她却像盛夏般大胆,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这样顶级的身材,再加上这身衣服,在这样的场所不被骚扰才是怪事。

  可此刻,她的神情却带着明显的烦躁与不安。三个染着杂色的男人围在她身边,其中一个正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嘴里吐着污浊的话语。云朵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棱:“别碰我,滚远点。”

  那几人笑得更猥琐,步步逼近,像夜色里爬行的影子。

  胖子原本落在我们后面半步,听见那句带着怒意的“滚远点”,他整个人像被雷霆击中,肉脸上的肥肉猛地抖了抖,眼睛瞬间红了。他没喊没叫,直接窜了出去。那动作在两百多斤的身躯上显得格外惊人——像一头被激怒的熊,脚步沉重却迅猛,地面仿佛都微微震颤。

  黄毛们还没反应过来,胖子已横在云朵身前,宽厚的背像一道肉墙,把她整个人挡得严严实实。他张开双臂,肉掌攥得死紧,声音低哑却带着狠劲:“想动她,先过胖爷这关。”

  话音刚落,为首的黄毛狞笑着挥拳砸来。胖子来不及闪躲,硬生生用肩膀扛了第一下,闷哼一声,肥肉震起波浪;紧接着侧脸又挨了一肘,嘴角渗出血丝,肉脸上的红印迅速肿起。可他连退都没退半步,反而借着体型往前一撞,把最近的黄毛顶得踉跄后退。

  就在这时,何俊上前一步。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声的压迫。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那黄毛的手腕,只轻轻一扯,对方便脸色扭曲,大叫着“疼疼疼”,整个人往前踉跄,差点跪下。何俊没松手,虎牙在灯光下微微闪着冷光,粗壮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毕露,透出练家子的沉稳与力道。那几个黄毛抬头一看,气焰顿时灭了大半,互相交换眼神,刚才的嚣张泄得干干净净。

  “哥……误会,我们走,这就走。”为首的讪讪笑着想抽手。

  何俊这才松开,顺势在对方肩膀上轻轻一拍,那力道不重,却让黄毛又往前趔趄一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下次眼睛放亮点,别在这儿碍眼。”

  黄毛们灰溜溜地互相搀扶着走了,脚步慌乱得像逃进夜色的鼠群。

  云朵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眼神先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她明显愣住了。目光从我新剪的短发滑到眉眼,再到干净利落的线条,整个人像被夜风定格了几秒。她原本今晚的打扮,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想让我们三个男人的视线都锁在她身上,想用这身纯欲把我们迷得神魂颠倒。可真正让她心跳乱掉的,却是我们刚才无声的护短。

  胖子是最先冲上去的那个,平时憨厚笨拙,却在黄毛动手的一瞬红了眼,结结实实挨了几下,肉脸上的红印到现在还没消。何俊紧接着上前,三两下就把人震住。而我虽没动手,却也第一时间站到她身边,眼神冷得像刀。那一刻,云朵忽然发现,我们三个,其实都不错。

  她原本只想争赢小岚,想把我抢过来。可现在,心底悄然生出另一种念头——如果真的如那晚何俊玩笑般说的,共享呢?三个男人,都对她这么上心,这么护短,好像……也没那么坏。尤其是眼前这个短发后的我,帅得让她呼吸都乱了。那种干净利落、带着侵略性的帅,像一把锋利的刀,悄然划开了她心里的防线。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更坚定的光——不就是争吗?她司徒云朵,从来没输过。

  可因为刚才的骚乱,胖子脸上挂了彩,嘴角还破了点皮,联谊的气氛一下子就散了。何俊揉了揉后脑勺的短寸,叹了口气:“今晚看来是玩不成了。老四还挨了打,先散了吧,日后再聚,补个更嗨的。”

  云朵的目光落在胖子身上,停顿了几秒。那双惯常勾人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冷淡,而是带着点柔软的温度,像夜色里悄然融化的冰。她轻轻走上前,伸手很自然地扶住胖子的胳膊,声音沙哑却带着笑:“走吧,胖爷,今晚我送你回去。英雄流血不能流泪,至少得让你冰敷冰敷。”

  胖子整个人都呆住了,肉脸上的红印都忘了疼,只结结巴巴地“嗯嗯”了两声,像个突然被月光照亮的男孩。

  何俊搂着婷婷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婷婷红着脸轻拍了他一下,两人笑着朝我们挥手,影子在路灯下渐渐远去,像两道交迭的暖光,隐进夜色深处。

  包厢门口,最后只剩下我和小岚。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与桂花的余香。小岚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手指悄悄勾住我的袖口,像怕被风吹散的叶。她抬头看我,眼底还残留着刚才紧张后的水光,却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甜:“阿健……我们,也回学校吧?”

  我低头看她,嘴角不自觉上扬,伸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一起。”

  她的掌心微微发烫,却反手扣得更紧。月光洒在路上,两个人的影子并排拉得很长很长,像终于交迭在一起的线,安静而温柔地,往学校的方向延伸回去。

  第六章:破碎的灵魂

  卫生间里,温暖的雾气像柔软的纱幕般笼罩一切,舒适的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细密的水流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轻轻敲打在皮肤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柔和的灯光洒在湿润的瓷砖墙壁上,反射出朦胧的金色光晕,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何俊在前,婷婷从右侧贴合上来,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他宽厚的背上,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温热而滑腻的触感。

  婷婷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脊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她闭着眼,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肩胛骨间的线条,带着一点病态的沉迷与满足,热水顺着他的背脊流下,混着她温热的呼吸与淡淡的男性体味,让她忍不住低低叹息。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帅。”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崇拜的颤音,“你打架的样子,让我想起以前你护着我的样子……好神勇,好有安全感。”

  何俊低笑一声,肱二头肌微微鼓起,水珠顺着结实的线条滑落,像碎银坠入夜色。他语气里既有得意又有余怒:“收拾那几个流氓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可惜胖子跑得太快,白白给人送了人头。不然我出手,肯定能干净利落全解决。今晚的联谊计划被他搅黄了。”

  婷婷轻笑出声,胸脯在他背上轻轻蹭了蹭,柔软的触感带着湿热的温度:“不一定是坏事哦~你看,云朵今晚对阿超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他们俩一起回去……说不定会发生点什么呢。我真心希望阿超能顺利把朵朵拿下。”

  何俊叹了口气,却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嘿嘿,宝贝儿真会想。不过我估计悬,胖子没我们帮衬,估计够呛。但总归是个好转变。”

  婷婷停下舔舐,双手环上他的腰,胸前的饱满在他背上缓慢而暧昧地摩擦,湿滑的肌肤相贴发出极轻的水声:“今天的云朵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发型换了,妆容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样的?”

  何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忽然转过身来。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滚落,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深夜的湖水,声音低哑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我的宝贝婷婷,跪下。”

  听到这命令,婷婷眼底闪过一丝迷醉的顺从,她咬着下唇,缓缓屈膝跪在温热的瓷砖上,水流从上方继续倾泻,打在她雪白的肩头,顺着锁骨滑进更深的弧度。她仰起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满眼崇拜地望着眼前那根粗壮挺立的阳根——十七厘米,青筋盘绕,充满力量,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直直对准她微张的樱桃小口。

  不需要任何额外指令,婷婷乖巧地吐出柔软的舌尖,先是轻扫顶端,像品尝最珍贵的美酒,然后缓缓将它含入口中。何俊粗重地喘了一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缓缓推进。婷婷喉咙放松,尽量包容更多,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发出轻微的水声。

  “爽……还是婷婷的小嘴最让我满足。”何俊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愉悦,“你知道云朵为什么今晚变化那么大吗?下午在咖啡店,我故意刺激了她,挑起她的胜负欲。这女人骄傲又自恋,要让她听话,就得用点手段。”

  婷婷嘴里含着他的粗硬,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眼里却满是鼓励与顺从。

  何俊继续道,腰部缓慢挺动:“她今晚换造型、穿得那么漂亮,就是想吸引我们男人的目光。她不想输给运动风的小岚。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只要踏进我们的联谊圈,就别想再轻易抽身。”

  他顿了顿,喘息稍重,又轻轻顶入更深:“还有阿健,今天的变化你们只看到表面,我看到的不一样。老三以前一直抗拒和小岚的亲近,今天呢?他们手牵手来火锅店,她给他夹菜时的眼神,没有推拒,反而有了温度。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已经互相接受了。不用太久,我敢打赌,他们很快就会官宣。只要他们俩成了,我的计划就成功一半。”

  婷婷吐出肉棒,舌尖还牵着晶亮的银丝,她喘着气,声音甜腻地夸赞:“老公……你观察得真仔细,好厉害。”

  何俊低笑,让她转过身,双手扶墙,翘臀微微后倾。他握住自己湿亮的粗硬,顶在婷婷娇嫩湿润的穴口,声音低沉而深情:“婷婷,我的宝贝……你曾经像白纸一样纯净,现在却被我调教得这么浪、这么听话……你会不会怪我?”

  热水继续冲刷着两人交迭的身体,像夜雨洗涤尘世。婷婷回头,眼里水光盈盈,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老公……不会的,都是我自愿。我是你老婆,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想满足你的一切。”

  “好,回答得真乖。”何俊满意地低笑,腰部一沉,将粗硬的肉棒缓缓插入她紧致湿热的体内。婷婷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微微颤抖,迎合着他的节奏。水声、喘息声、肉体相撞的轻响交织在一起,像一曲隐秘的夜曲,雾气更浓,笼罩着一切。

  他一边抽送,一边贴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吗,今天老三和云朵的所有变化,都是我们上次联谊的蝴蝶效应……他们都会因为那场聚会,慢慢走进我们设好的轨道。”

  婷婷被顶得轻喘连连,却仍带着笑意回应:“老公……你好坏……可我好喜欢……”

  我和小岚在女生宿舍楼下分开时,夜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我心底那股越来越旺的火。她的手从我掌心滑开时,指尖还残留着微微的颤意和温热。我低头看着她红着脸小跑上楼的背影,那条白色连衣裙在路灯下轻轻晃动,像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纯真而温柔。她的眼神那么温柔地望着我,像在无声地说“晚安,阿健”,让我心口一软,却也让下身的胀痛更明显了些,像一团压抑的火焰,在黑暗里悄然燃烧。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热浪,转身往男生宿舍走。夜色深沉,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条孤独的线,延伸进无边的黑里,心底的空洞却仿佛被她的温暖轻轻填了一角,又在风中微微颤动。

  一路上,夜色深沉得像一匹浸湿的绸缎,悄然覆在校园的小径上,只剩虫鸣细碎如泪,偶尔的风声掠过树梢,像谁不经意的叹息。可我每走一步,心底那团火就烧得更旺,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胀痛得几乎要撕裂布料,仿佛在无声抗议着三年压抑的牢笼,今晚已被彻底点燃,火焰舔舐着每一寸血脉,再也无法熄灭。

  脑海里,不断闪回今晚的画面,像碎银般坠入黑夜。云朵那身黑色小背心和超短热裤,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像一朵在夜里悄然绽放的罂粟,纯欲得让人移不开视线。以前我只知她身材好,尤其是那对F罩杯的胸部,总让我忍不住多看几眼,像偷窥一轮隐秘的月。可今晚,她精心打扮后,整个人如一团燃烧的火焰,深V领口下那道诱人的沟壑如深渊般吞噬目光,细腰与丰满臀部的强烈反差像春水与烈火的交织,修长白腿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晃得人心神荡漾。原来她认真起来,能美成这样,能燃遍全场,能让我第一次生出那么强烈的念头——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发泄,把所有积攒的热都倾泻在她身上,让她在我身下颤抖、喘息、完全属于我,像一朵花在暴雨中彻底绽开。那画面一闪而过,就让我下身又胀又疼,心情如狂风中的落叶,完全无法平复。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推开门,却只见空荡荡的黑暗,像一个被掏空的胸腔。灯光未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冷冷洒在四张空床上,显得格外寂寥。老大和婷婷每周末都出去开房约会,现在估计正缠绵得火热;老二天天打夜工,从不回宿舍;胖子呢?因为今晚英雄救美,云朵亲自送他回去“冰敷”,那双勾人的眼睛看着他时带着柔软的温度,说不定现在正发生些更热火的内容。只有我,硬着下半身,带着一身燥热和欲火,就这么孤零零地回来了。

  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送小岚回宿舍的路上,我好几次都想停下脚步,拦住她,抱住她瘦弱的肩膀,低头吻她,然后告诉她——我想和她做爱,想把这三年攒下的所有浴火,全都射在她身体里。想象她麦色的肌肤在我掌心下发烫,她纯真的眼眸蒙上水雾,柔软的身体完全迎合我,像一朵在阳光下悄然绽开的花……可每次看到她抬头时那双澄澈的眼睛,满是温柔和期待,却又那么干净、那么信任我,我就做不出来。最后一点理智如薄薄的冰墙,轻轻提醒我:不能这样,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就屈服,去伤害一个那么喜欢我的女孩。她值得更好的,不是被一时冲动玷污的温柔,像一轮明月,不该被乌云遮蔽。

  我草草拉上被子,连澡都懒得洗,就这么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沉入黑甜。身体的热浪一波波涌来,像潮水拍打礁石,脑海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终于迷迷糊糊地沉入梦里,像坠入一汪浓墨般的深渊。

  梦里,好久不见的燕子果然出现了。她站在熟悉的夏夜风铃下,穿着三年前那件白裙子,眼眸里蒙着泪光,像碎银般闪烁,柔声向我哭诉:“阿健,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快找回自己,好吗?”

  我看着她,胸口像被无形的刀缓缓划开,先是愣住,然后放声大笑,眼里却热泪狂飙,像雨线混着疯狂的笑:“我去你妈的!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你抛弃了我,你还敢出现?”

  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像风拂过叶:“阿健,我也是没办法的……我也不想的……”

  我带着满腔恨意,冷冷道:“我不想听。从你抛弃我那天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到时候,我要把你捆起来,狠狠操你,把你这些年欠我的,全都讨回来……”

  燕子听到这些无情的话,眼底的失望如潮水般涌上来,她缓缓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像在无声告别,像一朵花在秋风中悄然凋零。

  就在这时,身边忽然出现另一个身影。小岚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里,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带着阳光吻过的痕迹,她张开双臂向我讨要拥抱,声音柔软得像在撒娇:“阿健,她不要你,我要你……我全身所有都是你的,快抱我……”

  我笑得更狂了,转头朝燕子吼道:“看到没?我也有人要的!你不要我,我有别人要!”然后大步朝小岚走去,像向着光亮狂奔的影。

  可没走几步,右侧又出现一个人影。云朵穿着今晚那身纯欲的黑色小背心和热裤,波浪长发散在肩头,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浪花在夜色里荡漾,她勾人的眼眸直直望着我,声音沙哑而诱惑:“等等,我也可以要你……快过来吻我。她们都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只有我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你。”

  看见云朵那如花般俏丽动人的模样,我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心底悄然涌起一丝犹豫,仿佛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不知该如何选择这份温柔的陪伴。就在这一瞬,那个阳台上的不知名栗发姑娘,也如梦幻般悄然现身。她静静地不发一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夜莲,优雅地坐在柔软的地上,两条修长如玉的腿儿微微分开,那最隐秘的花园里,一个粉色的跳蛋轻轻嗡嗡作响,那副欲迎还拒的娇羞模样,仿佛在低语着温柔的邀请,邀请你走进她心中的秘密花园。她的小手轻轻一张,五枚粉色的跳蛋便如精灵般凭空升起,在她头顶围成一个梦幻的粉色光圈,嗡嗡作响,像一圈甜蜜的星辰,为你绽放最纯净、最温柔的秘密光芒。

  哈哈哈哈……我笑得癫狂,几乎要喘不过气,眼里热泪混着疯狂的快意。我恶狠狠地大叫:“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都要!你们都是我的……”然后转头朝燕子怒骂:“你快滚吧!我好不容易才忘记你,你不要再出现了!我现在有很多人爱,我根本不需要你!”

  燕子听到这些话,身影慢慢变淡,像被风吹散的烟,最后完全消失不见了,像一场旧梦终于碎成灰烬。

  可就在那一瞬,身边的其他身影——小岚、云朵、还有那个栗发少女——忽然模糊起来,像水波般荡开,彻底不见踪影,只剩无边的黑。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头晕眼花,喉咙里涌上一阵酸涩,有明显的干呕症状,像灵魂被生生撕扯。宿舍里依旧空荡荡的,只有月光冷冷洒进来,像一把无情的镜子,照得一切苍白而残忍。

  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胸口像被掏空,又像被火烧过,久久平静不下来。热泪悄然滑落,混着心底的痛,像雨丝般坠入无边的夜。

  “痛,真的好痛。好痛啊……我不想再做好人了。”

  第七章:来而不往的尴尬

  晨光像一缕不肯离去的叹息,从窗帘缝隙里偷偷溜进来,落在我的指尖上,带着昨夜残留的潮意。我起身披上外套,手指却在口袋深处触到那个小小的粉色秘密——它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枚被雨水打湿的旧信封,藏着一段无人知晓的潮热与相遇。

  我把它取出,掌心微微发颤。轻轻按下开关,那细碎的嗡鸣便顺着皮肤爬上来,像无数只温柔的小指,在太阳穴上轻按摩着。头痛的阴霾竟一点点散开,燥意也如退潮般悄然退去,只剩下一丝残留的温热,在胸口缓缓晕开。

  借着这片刻清醒,我闭上眼,让梦境里的那些女孩们一朵朵浮起,像被夜雨洗过的花瓣,带着露珠,带着香。

  小燕……她总是最先出现在梦里。她是我心底最柔软的一缕光,像晨雾里的一抹旧影,纯净得几乎透明。那份爱曾如星辰般永恒,如今却只能轻轻折起,藏进记忆最深的抽屉里,偶尔在深夜翻开,如潮的爱恋全变成了恨意。

  小岚的温柔则像春夜的细雨,密密地落在我身上,带着被珍视的暖意。我对她也怀着好感,却更多是那种想把柔软的事物握在掌心的占有欲——一个百依百顺的伴侣,安静地待在身边。

  云朵是纯粹的火焰,一触即燃,烧得人眼热心跳。可当理智的微风吹来,那火焰便自然熄灭,只剩下一缕轻烟,很快散了。

  至于那位跳蛋姑娘……她总在梦快要醒时才出现,像月光落在水面,碎成一片银白。我对她一无所知,却在每一次回想时,心底都会悄然绽开一朵小小的花,带着春天的温度,带着莫名的喜悦。或许,只是一面之缘,我便已轻轻地、悄悄地喜欢上了她。

  阳光愈发明亮,照得宿舍里残留的烟味与胖子的鼾声都清晰起来。我坐在床沿,久久地沉思,像坐在一条缓慢流动的河边,看着各种可能的水波来来去去。最后,心底浮起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先去看看她吧,去看那位那位跳蛋姑娘究竟是谁——她的模样、她的故事、她的心事。也许,只有真正走近了,才知道该把心交给谁。

  第二天中午,阳光慵懒地洒进宿舍,像一层薄薄的金粉。胖子裹在被子里,睡得正沉,三层下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一艘小船在浪里起伏。

  “胖爷。”我轻轻拍他肩膀,声音里带着笑,“小爷有要事相商。”

  他迷糊地睁开眼,黑框眼镜歪在床头,头发油亮稀疏,脑门在光里反着亮。他揉揉眼睛,声音黏黏的:“大中午的……胖爷正梦见满汉全席呢。你不赔爷爷一顿午饭,爷爷坐死你。”

  我坐到他床边,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藏得很深的秘密:“正是要请你吃饭。党和国家特派小爷来,向胖爷打听一人。此人……关乎小爷的终身幸福。”

  胖子表面推诿,翻个身想继续睡:“哎哟,胖爷忙着呢,没空管你的八卦。滚滚滚,让胖爷再睡会儿。”

  可他眼睛却亮了亮,兴趣被勾起。我知道他的弱点——一听是打听妹子,准保精神百倍。果不其然,我一说“是打听一个超级漂亮的女生”,他立刻从床上弹起,胖脸憋红,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妹子?!快说快说!长啥样?胸大不?腿长不?胖爷的雷达最灵了!不对,你小子不是已经有小岚了吗?”

  我笑着描述:“不是小岚,我只是打听一下。时间太快,没看太清。只记得一头栗色长发,长得很漂亮,身材也超级好……。”

  胖子眼睛眯成缝,坏笑起来:“啧啧,小爷你好骚啊,你小心贪心不足啊!行,胖爷帮你!”他冲到床头柜,取出那本厚厚的“大学美女相册”——这是他这一年半在江大偷拍的珍藏,分类详尽,像一本私人百科。

  他熟练地翻开,页面上全是高清照片,每张都配了详细笔记:姓名、年龄、班级、喜好,甚至宿舍楼层。

  “先从低年级找起……看这个,二年级三班系花吴佳渊,21岁,染的栗色波浪长发,脸蛋像洋娃娃,爱喝奶茶看韩剧,据说单身,眼光高。”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甜美,可我轻轻摇头:“不是她。”

  他不气馁,继续翻:“那这个,一年级7班蒋深,20岁,天然栗色直发,眼睛大而深邃,像混血儿,身材高挑,爱打排球,性格爽朗。”

  照片里的女孩活力四射,长发在风中飞扬,可还是不对。

  他又挑出几位:艺术系的舞蹈生,腿长惊人;文学社的才女,气质文静……每张照片都配着细致的笔记,像把她们的影子小心翼翼地钉在纸上。可我都摇头。

  “我忽然想起,”我轻声说,“她身高偏高,看起来一米七左右。”

  胖子眼睛一亮:“哦豁,高个子栗色长发……那得看学姐了。”他从床柜下层取出一本更薄的相册,封面写着“纯欣赏区”,像一本不忍翻开的诗集。

  他小心翻开,页面上女生更成熟优雅。翻到中间,他忽然停住,指着一张照片:“这个!像不像?”

  阳光落在照片上,栗色长发散落肩头,泛着柔和的金光。女孩侧着脸,唇角微翘,眼神深栗如秋水,带着一丝神秘的娇羞。身高目测一米七二,穿一件宽松白衬衫,曲线若隐若现,像晨雾里的山影。

  “是她。”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胖子得意地笑:“叶晚。大三,金融系学姐。22岁,天然栗色长发,气质冷艳,笑起来却极甜。身高一米七二,腿长比例完美,爱摄影和旅行。”

  我追问:“还有别的吗?联系方式?她……单身吗?”

  胖子却遗憾地摇头:“详细信息胖爷真没有。三年级学姐快毕业了,胖爷的原则是不浪费时间在‘过期’资源上,只纯欣赏。照片是上次校园摄影展拍的。不过……你要是真感兴趣,去问何俊吧。老大家境好,金融系人脉广,说不定认识叶晚。”

  我盯着照片发呆。

  叶晚——这个名字像一滴水落进安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极轻的涟漪。阳台上的她,那慌张潮红的脸庞,又在眼前浮现。心底涌起一股极轻极轻的悸动,像找到了一封迟到的信,终于知道收信人的名字。

  胖子合上相册,坏笑:“小爷,胖爷任务完成。下次联谊,记得让小岚妹子感谢胖爷啊。”

  我笑着拍他肩膀:“谢了,胖爷。党和国家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阳光仍在懒洋洋地洒进来,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一切都悄悄变了。

  阳光像一缕不肯散去的旧梦,从窗帘缝隙里悄然渗入,洒在宿舍的地板上,斑驳成一片懒散的金粉。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可我的心底,却已掀起一层极轻极轻的波澜,像湖面被风指尖轻轻触碰,荡开一圈圈隐秘的涟漪。

  叶晚……这个名字如一滴露珠落在心尖,凉凉的,却带着隐隐的暖意。我想,或许该去找何俊问问了。

  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碎成一幅水墨般的影子,淡淡地落在床沿。我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何俊身边。他靠在床头玩手机,金链子在颈间微微晃荡,虎牙在笑时隐隐闪光,像一抹不经意的锋芒。

  “俊哥,”我坐下,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我想问你个事儿……关于一个学姐。”

  他抬眼,挑眉,手机的光映在脸上:“说,谁啊?”

  “叶晚。三年级,金融系,栗色长发的那个。”

  何俊愣了愣,表情忽然变得复杂,像旧照片被光照亮,浮现出惊讶、怀念,还有一丝微妙的惋惜。“叶晚?你说的是那位长发美女学姐?”他反问,声音压低了些,仿佛在翻开一页尘封的回忆。

  “对,就是她。”我点头,心跳微微加速,像风中的风铃,轻轻叮咚。

  他却摇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却带着长辈般的温柔。“不不不,我的好兄弟,你别告诉我你看上她了。她……真的不适合你。”他的语气真诚,像在惋惜一朵开在高处的花,遥远而不可攀折。“实话告诉你,大一刚来时,我第一眼看到她,整个魂都飞了。长发在风中飘,气质像画里走出来的。那时候还想着搭讪,结果一个眼神对上……啧,我的斗志直接灭了。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清冷得像秋夜的湖水,一下子就把人拉回现实。”

  他顿了顿,拍拍我肩膀,继续道:“还有,她家很有钱,非常有钱的那种。这样的家族,通常讲究门当户对。即便是我,都觉得有点悬。所以……你还是多想想小岚吧。那丫头满眼都是你,多珍贵啊。”

  他的话像大哥的叮嘱,温暖而真挚,没有半点玩笑。我听着,心底涌起一丝淡淡的遗憾,像雨后残留的云影,轻轻掠过。好吧,这样完美的女孩,确实像天边的云,远远看着美,伸手却只触到空气。

  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阳台上的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满是羞红与慌张,栗色长发凌乱散落,眼神如受惊的小鹿,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那一刻的她,那么真实、那么生动,哪里像他们口中高贵冰冷的富家女?那精彩的表情,像一幅定格的画卷,深深烙印在我心底,带着禁忌的甜,像一朵在暗夜悄然绽放的花,羞涩却炽热。

  我轻轻笑了笑,把这份记忆悄然收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当作一份私密的、永久的珍藏。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归宿。

  也好,从今往后,我该好好对待小岚的感情了。那份满眼都是我的温柔,比任何遥不可及的梦,都更值得珍惜。

  窗外,阳光依旧温暖,像在轻声附和。

  第二天下午,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像一颗不请自来的星子。一条消息悄然弹出,是胖子的,带着他一贯的幽默和仗义。

  【胖子】:“贪心的小爷,看看胖爷多么仗义!为了你的幸福,今早我跑断了腿,到处打听你那女神的信息。情报不多,却全是干货,这次资料全是考证过的:叶晚,22岁,生日12月9日,天蝎座,喜欢蓝色,还特别爱宠物猫。江大公认的三大校花之一,在校风评极好,一群小迷弟迷妹围着转。平时是乖乖女形象,男人很难靠近她。我的建议是……还是放弃吧,兄弟。胖爷不会骗你,这姑娘不好追。就她那长相,如果容易上手,早被我这样英俊潇洒的胖爷收入囊中,随意疼爱了。整整三年啊,想想学校那群色狼,如狼似虎的。事实上,她没有任何绯闻,也没传过和任何男生交往。所以……踏实找个小姑娘,好好恋爱吧。我觉得小岚就很不错,她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要珍惜眼前人啊。”

  我心底微微一顿,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道:“死胖子,多谢了。我只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去伤害小岚而已。”心里很清楚,那份感情的空位,还不是她能填补的。我不愿用欲念去玷污她的真心,那样,只会让她更受伤。

  消息很快弹回【胖子】:“白痴,你不去填满她的世界,她就不会被别人占据吗?只有你温柔地拥她入怀,她才不会被别人碰触。你要是想不通这个道理,还是把头发留长,回来乖乖穿上那套女装吧,让胖爷好好帮你拍几张美美的照片……”

  【我】:“我日你妈仙人板板!”我笑着回了过去,指尖飞快,却没真生气。

  【胖子】:“哈哈,快来快来,我妈正等着呢。不过我爸可厉害了,说不定会反过来宠你……到时候我在旁边帮你们记录下这美好一刻……”

  好吧,比下限,我永远不是他的对手。这些话听上去粗鲁,可我们都不会往心里去。这样的互怼,几乎每天上演,变着花样,却只是我们表达兄弟情的方式——越狠,越铁。心底暖暖的,像阳光洒在旧日的回忆上,柔软而长久。

  我合上手机,轻轻笑了笑。胖子的仗义,总能在关键时让我觉得不孤单。或许,他说得也没错……该好好想想小岚了。宿舍的两位兄弟都提到了珍惜小岚,我想我也该正视这段新感情了。

  但是,为什么我内心深处始终对这个叶晚念念不忘呢?那份念想像一缕不肯散去的烟雾,悄然缠绕,挥之不去。

  一天后的下午,我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那个阳台。阳光慵懒而慷慨,像一层柔软的金纱,轻轻笼罩着每一寸水泥地。空气里弥漫着暖洋洋的阳光香味,混着远处桂花的淡淡甜意,轻柔地缠绕在鼻尖,仿佛在低声嘲笑我这无法抑制的痴念。

  阳台安静得像一幅被时间遗忘的画卷,只有风偶尔拂过栏杆,发出细碎的轻响。可我的心,却乱得像狂风中的落叶,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低头盯着那块地面——就是这里啊。一个绝美的姑娘曾坐在上面,光着雪白圆润的臀部,自慰的画面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我的理智。她栗色长发散落肩头,潮红的脸庞美得不可方物,细碎的低吟像风中的絮语,带着禁忌的甜蜜;身体微微弓起时,那私密的颤动、粉嫩的花瓣间晶莹的湿润、粉色跳蛋嗡嗡的轻响……这一切,像一朵在阳光下悄然绽放的秘密之花,单纯却炽热,圣洁却诱人,羞涩得让人心颤魂摇。

  三年压抑的情欲,在那一刻被她彻底点燃,如今每每回想,都像火舌舔过心尖,烫得我呼吸发乱,下身隐隐胀痛。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我想再见到她,想触碰那份私密,想把这份禁忌的甜蜜据为己有。

  可同时,又有一丝愧疚在轻轻啃噬: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像个沉迷幻影的痴人,理智被欲望一点点吞噬。

  阳光像一层薄薄的旧纱,从栏杆缝隙里悄然渗入,落在阳台的水泥地上,暖得几乎带着嘲弄。我鬼使神差地失去了所有控制,双腿一软,竟跪了下去,鼻子贴住她坐过的那块地面,使劲吸溜起来。

  地面微微粗糙,凉凉的,却残留着阳光晒过的温热。我闭上眼,贪婪地深吸,仿佛那里还藏着她的气息——淡淡的甜腻,混着欲望的湿润,像花蜜在暗夜里悄然渗出,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能让人沉醉,直至窒息。脸颊烧得发烫,羞耻如潮水般涌来,淹没胸口:我这是在做什么?像个可笑的痴汉,下贱得不可救药。可这份羞耻,却奇异地夹杂着兴奋,下身热浪翻涌,脑子里全是她的娇羞模样——她慌张睁眼的瞬间,那水雾蒙蒙的深栗色眼眸,像钩子一样死死钩住我的灵魂。

  我停不下来,鼻子贪婪地蹭着地面,每一次深吸,都像在亵渎一份神圣的记忆,却又让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遗憾如尖刀般刺来——什么都没有。只有沥青被晒过的淡淡苦涩味,混着尘土的干燥,空荡荡的,像心底突然落空的失落,疼得我几乎要低吟出声。

  这份空虚让我更疯狂,我颤抖着从口袋里取出那个粉色跳蛋。小巧光滑,表面还残留着那日的温热和一丝隐约的湿痕,像她的余温从未散去。我把它放在鼻尖,轻嗅——那里,该有她的味道吧?私密的、甜咸的、带着颤意的芬芳,能让我瞬间血脉偾张。鼻翼翕动,心跳如雷鸣,脸红得像要滴血,下身胀痛得难以忍受。这动作太荒唐、太下贱了,我明明知道,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被人看见,我该怎么解释?可这份禁忌的刺激,却让我兴奋得发抖,像在偷尝最甜的毒药,羞耻与快意交织成网,将我牢牢困住。

  身后,忽然传来一丝细碎的声响,像风吹过栏杆的轻响,却又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停顿。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窟。

  我满脸遗憾地抬头转身的那一瞬——阳台围栏边上,一缕栗色长发悄然露了出来。一双美丽得无法比喻的眼眸,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清澈如秋水,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和一丝惊讶的羞涩,像在低声说“我都看见了哦”。她的脸庞微微泛红,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嘲笑,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尴尬张力。

  叶晚……是她,没错。那张脸,那双眼睛,正是我日思夜想的幻影,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脑子嗡的一声空白,羞耻如洪水般瞬间淹没全身,从耳根烧到脖子,热得发烫,像整个人被扔进火里。心跳如闪电,双手僵硬地握着跳蛋,指尖冰凉却又发抖。完了……她看见了这一切——我跪在地上,像个变态般闻地面、闻她的跳蛋……这份私密的最丑陋一面,全被她尽收眼底。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会怎么想我?变态?下流?还是……可笑?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地自容,想钻进地缝里永不见人。可奇异的是,在这羞耻的深渊里,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像带刺的蜜糖,甜蜜而刺痛,让我无处可逃,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命运的齿轮竟如此残酷而奇妙:第一次,是她被我撞见的慌张娇羞;这次,社死的瞬间彻底轮到我了。就像被抓奸在床一样,理智瞬间崩塌,所有防御土崩瓦解。

  双腿机械地站起,跳蛋差点从手中滑落。我转身就跑,脚步慌乱地跨过栏杆,闪现般冲下楼梯,心跳撞击胸腔,像要跳出来。风吹过脸庞,却凉得像冰,脸上的热浪却久久不退,满脑子只重复着:完了。完了。完了。

  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烙印在心底最深处,甜蜜而羞耻,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得让人心颤,却又刺得我鲜血淋漓。

  逃到楼下,我靠墙喘息,手心全是汗,跳蛋还攥在掌心,温热得像她的余温在嘲笑我。这尴尬……太细腻,太深刻了,像一根丝线,缠绕着我的灵魂,再也解不开。

  好吧,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关于爱情对象选择的两难问题,已有答案。与跳蛋少女的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而一直深爱着我的小岚,成了我心底唯一的答案。其实这样也很好,它温柔地断了我的杂念,让我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几天后的下午,体育馆里阳光洒进来,像一层柔软的金粉,落在排球场上,照得地板泛着温暖的光。

  小岚低着头,双手微微绞着运动服的下摆,声音轻却带着决心:“教练,我想退出排球社。田径社最近有训练,我……最近没时间参加排球社的训练了。”

  对面那位扎着马尾的中年女教练一下子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生气和不舍:“不,小岚,你可是我们的主力啊,你怎么可以说退出就退出呢?”

  “实在是没时间啊……”小岚一脸歉意,声音低低的。

  “你少来!”教练立刻拆穿道,“田径社的训练时间和我们是错开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恋爱对吧?”

  小岚耳尖微红,却没有否认,声音放开了些:“教练,当初就是您把我借来排球队的,我本来只是客串。现在……我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排球队就不兼顾了。”

  “不是,小岚,你真的很有天赋啊……”教练语气一下子软下来,急切地想挽留,“你听我说……你别走啊……”

  “教练,拜拜。”

  小岚轻轻鞠了个躬,转身跑出体育馆。阳光落在她身上,像一缕不肯离去的温柔,她嘴角却悄悄扬起了一点点——因为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时间,都可以留给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人了。

  胖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拎着一大袋五颜六色的咖啡包,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颗笨拙却认真的星星。

  街边小长椅上,云朵正安静地看书。一头大波浪黑色长发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内扣,在风中轻轻晃动,像丝绸般柔顺的光泽。她穿着合身的白色短袖T恤,材质轻薄贴身,隐约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下身是浅蓝高腰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却不夸张暴露,整个人清爽又带着夏日的活力与性感。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看见胖子那副狼狈又讨好的模样,忍不住轻叹一口气,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以后……你不用买这么多。我只喝美式,无糖无奶就好。”

  胖子愣了愣,随即咧开一个大大的憨笑,肉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朵花:“记住了!记住了!女神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把袋子放在长椅边,从袋子里的众多口味中取出一杯冰美式,无糖无奶的,小心翼翼递给了她,像是怕惊扰了她看手里的书。阳光落在他圆滚滚的背影上,显得格外温暖。

  云朵看着他擦汗的样子——袖子胡乱卷起,呼吸还急促促的,却满眼都是认真和小心。那一刻,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上次舞厅遇险也是,这胖子最用心。

  原来,这个胖子……对自己还挺好的。

  她垂下眼睫,掩住嘴角那一点点藏不住的弧度,继续翻书。可指尖却停在同一页很久没动。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在替谁悄悄说一句:或许,他也没那么讨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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