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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她怎么回事
事情的发展和他记忆里的完全不同。
以至于他在被送回掖幽庭之后,想了很多种可能,甚至怀疑他记错了。
怎么会记错呢。
他还记得他被绑了手丢在床上,一度昏死过去,最后被她踹醒。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
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他心里一动。
他记得上一世苏媚来的没这么早,也没什么有礼。
来的竟然是玳瑁。
前一世玳瑁跟在苏媚身边伺候得久,他是认得的。
玳瑁说苏媚给她送药。
呵?
这一世不来给他亲自上药了么。
他怎么记得,上一世她用这个借口,对他肆意轻薄,上下其手,不仅摸了,还亲了他。
不知羞耻。
他在心里冷嗤。
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觉得她不过是在装。
就像她上一世装着爱他一样,都是假的。
他算了算时间,脱了上衣,给自己涂药。
果然等到了她。
谁知她竟然红着脸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还和他说打扰了。
“·········”
萧衍皱着眉,他就在等着她来“打扰”。
她怎么回事。
她上一世,不是理直气壮地说来给他涂药的?
被他拒绝了之后,还说他背后涂药不方便,把他推倒在床上,骑在了他背上。
好不知羞!
“你是来给我涂药的么?”
她张着嘴巴“啊?”了一声,别别扭扭地问他,没有伺候他的人吗。
他觉得她在明知故问,欲擒故纵。
说没有,又背后的伤涂药不便,让她帮忙。
给了她台阶,她总该顺势下了吧。
不就想找个借口么。
结果她竟然让玳瑁给他涂。
呵?
他怎么记得她都不肯叫别人碰他一下的。
竟然让玳瑁给他涂···········
他看见玳瑁的手要碰到他了,忍着不快打算拒绝,他不想让别人碰他。
他也不是想让她碰!
他只是想看看她,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
谁知她又后悔了,让玳瑁退出去,自己放下手炉,挽袖子走了过来。
他就那么看着她。
呵,看上去她很纯良无辜,其实根本没有心。
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她刚捧着手炉的手还是滚烫的,沾着药膏涂在他的肌肤上,他身上很凉,她那根手指涂涂抹抹,钻进了他心里搅弄。
她同他那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格格不入,但她的眼神是那么地善良温柔,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骗子。
装什么。
她哪里善良温柔?
他胸口有一只野兽在叫嚣,把她拖到床上来,操死她。
终于让他抓到了。
他这次一定操死她,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还敢杀他?
她目光躲躲闪闪,回避他的直视。
有些羞涩,磨磨蹭蹭地给他涂。
不就是想摸想看么,呵,重来一世,也没改的了好色的毛病!
苏媚不就是喜欢他这张皮囊吗!
就因为他和萧策有几分相似。
他越发气恼,他就这点值得她喜欢是么!
她垂下眼绕到他跟前,同他交代:“这药是不能沾水的······唔”
想走?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讶之下抬起眼,他眼里有戏谑玩味:“这里还没涂。”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了自己胸口。
他胸口有一大片淤青。
她脸更红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她也不敢乱看,低眉顺眼的,乖巧小媳妇的样子。
涂完了红着脸警告他:“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发出了一声“嗯”,她想抽回手,被他拉着,不让她走。
她上一世怎么没这么乖过。
他扯了一下,她就被他拽进怀里,被他带上了床。
萧衍搂住了她的腰,低头看着她。
她脸红得啐他:“快放手!”
放手?
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他低头捉住了她的唇,把她压在了身下。
那个吻不是浅尝辄止的。
很快就不满足于亲吻她的唇,舌尖探进她的嘴里。
他下面硬的厉害,他太想她了。
他想操死她。
把她操得喷水,喷尿,把她操晕过去,弄死在他床上!
他的手轻车熟路,钻进她的衣服里,摸她。
她的胸和他记忆里一样软。
“苏媚·······”
“我没死·······”
他没死。
他来找她了。
她却好像不会呼吸了。
身子发软,衣衫不整,倒在他怀里喘息。
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茱萸。
她一副懵了的样子,好可爱。
懵懵的,像只待宰的小鹿。
只要他一箭,就能射死。
她发出了娇喘,咬着唇又被他吮开,他的舌尖描摹她的唇形:“苏媚········”
(五十二)都是骗她的
她很不一样。
上一世他有怒斥她“放肆”,她还很耀武扬威:“我就摸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萧衍,做狗的感觉怎么样?”
这一世她却像是什么都不懂,被他轻薄了一样。
轻薄好啊,他要把她弄脏。
他很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肚兜。
她有些慌乱地想说什么,被他吞掉了。
操死她。
她娇嫩的身子在他掌心里变得烫起来。
他粗粝的指腹揉着她的乳儿,听着她细碎的呻吟。
好娇。
她不是要干死他么。
呵呵,谁干死谁?
他抓着她的手往下面按,她像被烫着一样,想把手缩回去,被他死死抓着,隔着裤子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
上一世还扇它呢!
这一世,摸都不敢摸了吗!
萧衍觉得她是装的。
他的手从她亵裤的缝隙里伸进去,摸了她的屁股。
她眼泪汪汪地推他:“不,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
她当时不是骑在他身上摸他,他第一回,射在了裤子里,她还嘲讽了他。
“果真是喜欢得要死啊。”
呵,她还敢把指尖洇湿的精液抹在他脸上。
射她脸上吧。
他骑在她身上,压着她,舔她的脸蛋。
“苏媚·······要操你了。”
他很恶劣地告诉她,他要操死她了。
这个时候她还没及笄吧。
这么娇嫩的身子,会不会被他操穿。
他脑海里至少过了十几种姿势,他想怎么操她就怎么操她,这辈子他说了算。
她却一直在躲,双手抵在他身上:“萧哥哥,不,不可以——”
她这样温柔娇气地求他,他就有些懒洋洋的,反正人都在怀里了,也不怕她跑了,舔了舔她的耳垂逗弄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红着一张脸,像熟透了的苹果:“要,要成亲·········”
???
萧衍简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她上一世把他从诏狱提出去,脱光了他的衣服骑在他身上套弄,他们成亲了吗???
她在装什么???
成亲???
他怎么记得苏媚一心只想嫁给萧策的,呵,和谁成亲?
他的手拖在她的腿上,往上掰开。
成什么亲,他今天就要操死她。
他就是来折磨她的!
她下面流了水儿,湿漉漉的。
他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花户上。
她却挣扎地厉害,小小声又非常坚持地:“不可以!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
他心下一狠,就想按着她,挺腰干进去,把她那层屏障戳烂了,戳进她肚子里,把她操死在这里。
他却始终没能真的捅进去。
报仇不急于一时,缓缓图之。
他假装温柔地给她擦眼泪:“怎么哭了?哥哥喜欢你,才想操你的。”
都是骗她的。
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她没有心,他喜欢她做什么。
他重活一世,就是为了不要重蹈覆辙!
她却装着信了,依偎在他怀里,抽泣着和他说:“成亲才可以的········”
想让他娶她啊。
呵,他心里冷笑,他看上去那么不惜命吗。
娶一个处心积虑想杀他的女人?
他就是要骗她的身子,把她操成淫娃荡妇,看她怎么嫁给萧策!
嫁什么萧策啊。
做他的小老婆不好吗。
想做皇后?
他要让她做小妾,给他暖床,每天分开双腿等着被他操。
他有些恶毒地想,这么娇软的人儿,可真不像苏媚。
(五十三)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
“哥哥硬的厉害,苏妹妹,帮忙哥哥好不好?”
她还装的一脸无知,半裸着身子在他怀里仰着头:“怎么帮?”
他看着她的唇。
他记得她那次,用这张小嘴给他含过。
前端被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住了,那种感觉,刻骨销魂。
他刹那间就射了,喷在了她嘴里。
还有她脸上。
发丝上沾着白浊,楚楚可怜,纯洁的脸上沾染了情欲。
百媚横生。
可他心里还有一层更坏的主意,他揉着她的胸,哄骗她:“用别的地方帮帮哥哥,嗯?”
她紧张又有些羞涩地问他:“什么?”
他的手滑过她的纤腰,揉着她的屁股,在她的谷道上打圈:“这里,哥哥想进去。”
他本就是皇帝舅舅的儿子,她的表哥。
他又长得那么好看,又亲了她摸了她,她心下已经觉得自己是他的人了。
情窦初开的少女对自己的心上人,总是有些无比的迎合纵容。
她有些犹豫:“这,这里脏·······”
萧衍笑了:“不脏,苏妹妹,听话好吗。”
她红着脸,刚哭过的眼睛水光潋滟。
“这不算什么的,哥哥不进去前面,你的贞操还在。”
他十分不怀好意地骗她,贞操是什么东西,他就是要诱奸她。
先捅进她身子里再说。
上一世,他都没玩过这里。
她没再说不行,他就当她同意了。
他把流出来的蜜水儿涂在她的谷道后面,手指往里塞。
唔——
从没被进入过的地方塞进了异物,她疼得泪花翻涌,连忙叫停:“疼——萧哥哥——好疼!”
她前一世都是喊他名字的,连名带姓叫他萧衍,骂他是狗东西。
怎么,装柔弱就逃得过了吗?
——逃得过。
她在他怀里蹬腿,他就没再往里捅。
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
他那根东西比她胳膊还粗,真捅进去,能要了她的命。
萧衍有些意兴阑珊地想,肯定是因为刚见面,他一时还狠不下心。
他也不是舍不得,他就是想慢慢玩她!
他早就想把她操死了,根本就不可能舍不得。
他看上去有些不高兴,苏媚凭着直觉凑过来,仰着头问他:“萧哥哥,你生气了吗?”
她心里有些愧疚的情绪,觉得自己好像没能帮上什么忙。
萧衍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怎么这么纯粹啊。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欺负他,骂他,打他,这样他就有理由操死她了。
都是装的。
他绝对不可能再被她骗!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
他说着混账话,她就真的探头亲了他下巴一口。
萧衍喉咙中发出了一声闷吼就把人扑倒在床上,唇舌横扫过她的口腔,舔她的上颚,插她的喉咙,把她逼得呻吟出声,喘息不过。
他是真想操死她!
小骚货!
勾人!
他把人按在床上胡乱亲了一通,肆意轻薄,想摸的地方摸了个遍,直到玳瑁轻轻叩门,在外面问:“郡主,好了吗?”
她才颤抖着缩在他怀里,惊恐地想起来,她只是来看看他的········
萧衍看着她如受惊小鹿一般,忍不住又亲她的唇。
“萧哥哥,我要回去了·······”
她小声和他说。
她说话这么小声,是怕有人听见闯进来吗。
呵,是啊,他如今不过是个不得宠的皇子。
和长乐郡主私通,睡了太子未婚妻,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他松开了手,她就急急忙忙坐起来,背对着他整理衣服。
上一世,她作弄他射了之后羞辱了他,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脸蛋:“你知道我是谁吧。萧衍,以后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我不高兴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等着她放狠话,她却娇羞地绞着帕子,和他说:“萧哥哥,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我会再来看你的。”
他嗯了一声,半躺在榻上没起身。
他的手心扣着她的花箔。
纯金打的,很薄,花中间还镶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像萤虫一般。
上一世,她把花箔拆下来给他割绳子。
这一世,她都没让人绑他。
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五十四)亲亲哥哥的手指
和上一世一样,苏媚隔三差五来掖幽庭。
但不同的是,上一世她会用鞭子抽他,欺辱他取乐。
这一世她却是来给他上药的。
萧衍越发看不懂她,她好像装得更好了,一脸喜欢他的样子。
被他拉着亲吻,被他搂着亲到腿软,跌在他怀里。
他想怎么摸她,她羞红了脸也不知道反抗。
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用手指轻轻点着药,细细地给他涂。
她怕他疼,还贴过来,给他吹吹。
萧衍看着她这么认真专注的样子,都有些想笑。
前一世,他把她从狼窝里救出来,带着她在祁连山辗转十三天,终于躲过围追堵截,带她回到关内。
他一路把她送回盛京,亲眼看着她被将军府的人接走,才打马返回了边塞。
一去四年。
其中受过多少伤,她知道吗。
她当时在和萧策花前月下,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断了腿,她会这样给他吹吹吗。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
这么会吹,给他下面吹吹啊。
手指的粗粝让她有些茫然,他摩挲着她的唇,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萧哥哥········”
她软软的樱唇动了动,叫了他。
他的拇指伸进了她的嘴里,按着她的牙齿。
她有些羞涩地低头,被他的手托着下巴抬起来,手指摸在她香软的小舌头上,戏弄她。
她似乎根本不知道这是戏弄,有些懵懵懂懂地,不知所措,任他轻薄。
他想,这样一张小嘴,吃他一根手指还差不多,真的把东西塞进去——
他上一世没试过,能不能查到底,好想试试。
他的手指抽出来,带着晶莹的口水,拉成了丝。
他的食指也在摸她的唇:“给我舔舔。”
“········”
苏媚不懂为什么要舔舔,像小狗狗,很奇怪。
她是名门闺秀,平日里笑不露齿,舌头这样的物事是绝对不会伸到嘴巴外面的。
“喜欢哥哥吗。”
她脸更红了,扭捏地点了点头。
她喜欢萧衍,这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萧衍却在心里轻嗤了一声“骗子”,哄骗她:“喜欢哥哥,亲亲哥哥的手指。”
她就乖乖地,用她樱桃色的唇,碰了他的手指尖。
他把手指插进了她嘴里,模仿交媾,来回抽动。
她大概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敦伦,也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没有咬他,乖乖被他插。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抽插了,他两根手指夹着她香软的小舌头玩弄,看着她露出了迷惑不解,又有些急促的喘息。
她见过男人的东西没有。
骗她那是条好吃的肉棒,她会乖乖给他吸吗。
萧衍心想他这辈子,可就是为了折磨苏媚而来的。
她现在单纯愚笨,这么好骗,他该怎么好好骗走她的身子,她的心呢。
他怎么好好作践她,才能对得起她处心积虑想杀他那份情谊呢。
(五十五)坐在桌子上,分开腿(教室调教play)
“哥哥喂你点好吃的东西。”
他笑得温柔,眼底蕴藏的恶意汹涌澎湃,恨不得把她拉进无间地狱里,和他一起痛苦挣扎。
她还傻傻地贴着他,满是期待地看他:“什么好吃的东西?”
他到了嘴边的话,莫名其妙地没说出口。
张了张嘴,在她好像闪着星星一样的目光中,屏住了呼吸。
她真美。
他闭上眼睛,吻上了她的唇。
好甜。
少女的津水甜甜的,她娇弱地被他拥着,他明明可以骗她吃他那根东西,射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他却只是一直亲吻她,好像忘了这回事。
亲得她娇喘微微,在他怀里软着身子。
她还在追问他:“什么好吃的东西呀?”
他竟然没什么好东西能给她吃。
他现在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皇子,自己的分例被内务府克扣得剩不了什么东西。
她锦衣玉食,哪里会看得上他的东西。
她本来就是他肖想着,求而不得的,金贵东西了。
他想起上一世,他为了给她买玉钗,替人捉刀,舞弊科举。
代写了八篇文章,得了钱财,买了块上好的玉,还没来记得送给她,就被她检举,抓进了诏狱。
呵——
等着吧,他就算有什么好东西,也不会再给她。
她见他不回答,便懂事地没有再问。
第二日给他带了满满一个食篮的糕点。
“这是松子百合酥,这是驴打滚,这是枣泥酥饼,这是蜜汁蜂巢糕,这是豌豆黄·········”
她一样一样给他介绍,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但其中的怜爱之意却像在打他的脸。
萧衍面上不显,心里却想好了等他做了皇帝,一定要给她弄来所有好吃的糕点,一雪前耻。
而她还献宝一样,娇嫩的手指拈着糕点,想喂给他。
他就着她的手指吃,甜腻腻的,他不喜欢。
但他享受这种状态。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个单纯可人的苏媚,很会伺候人。
很会讨他的欢心。
他就大发慈悲,没真的骗她吃那根东西。
哄着她亲她,摸她娇嫩的胸,光滑的腿,纤细的腰身。
没有硬上了她。
她还求了皇帝,让他一起去国子监一起读书。
萧衍心想,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上一世,她带头在国子监孤立他,最后竟然还用她女儿家的清誉,污蔑他轻薄她。
呵呵,真不知道是谁轻薄谁。
他那时被那蛮横跋扈的小郡主日日折磨,真觉得遇到她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国子监最重礼教。
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她骗的傻瓜,他知道她不怀好意。
所以一进国子监,便很是和她保持距离。
她见计策不成,还来问他:“萧哥哥,你怎生待我不如从前了。”
他看着她,微微笑道:“国子监有规定,欺辱同门是要被逐出的。”
拜她所赐,上一世他被国子监祭酒林子业收为亲传弟子,竟被她闹得逐出国子监。
她却不知道他早已知晓了她的险恶用心,还在勾引他。
在课后偷偷牵他的手。
低声问他:“萧哥哥,刚才何博士说的,我没听懂。”
她冰雪聪明,明明听懂了,偏要找个借口同他说话。
萧衍觉得自己的心冷得就像腊月里的冰,他现在对儿女情长不感兴趣。
上一世他还会气急败坏地质问她什么意思。
这一世他根本就不想管她怎么想的。
只要他做了皇帝,天下都是他的,苏媚也会是他的。
他想怎么玩弄她,欺辱她,她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救她。
所以他充耳不闻,从她掌心里抽出手,收拾了东西,打算避开她。
“苏妹妹,我教你。”萧策在她身后这样说。
她的心已经都在萧衍身上了,听到便打算婉拒太子哥哥的好意。
她不是没听懂,她只是想和萧衍说说话。
她的手被人拉住了:“过来。”
她回过头,神采飞扬,明媚得像冬日里的阳光。
她的手被萧衍牵住了!
她的唇角弯起,萧衍已经有三天没有牵她的手了。
她以为他变心了呢。
在偏僻的课室听他说完,她还装作不懂,想缠着他再说一次。
萧衍有些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袋:“听懂了就听懂了。”
他晚上还有林祭酒单独布置的课业要做。
要不是看见萧策图谋不轨,他才没工夫陪这小郡主胡闹。
他也不是吃醋,只是萧策不该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
苏媚是他的,他没空玩,不代表别人可以碰。
“萧哥哥,你最近好辛苦,要注意休息啊。”
她有些恋恋不舍。
萧衍住进了国子监,她想去他住处找他,他也推说不便。
她都好久没和萧衍单独在一起了。
萧衍明明该走了,却忍不住要戏弄她:“想我了?”
她点了点头。
刚陷入热恋中的少女,特别粘人。
上一世她倒是很少这样贴着他,萧衍觉得新奇,拍了拍她的脸蛋,不怎么认真地对她说:“把肚兜脱给我。”
苏媚当即红了脸。
萧衍想的是,她这么处心积虑勾引他,想让他被逐出国子监。
他拿走她的肚兜,看看她会不会说是他偷的。
上一世她可是污蔑他偷了她的东西。
“他偷我东西,被我抓到了,我打的。”
“长乐郡主,既然抓到了,为什么不把东西拿回去。”
“被你的手碰过了,脏了,不要了。”
她怎么能红口白牙,这样地想整死他。
他看着她,她低声叫他:“萧哥哥········”
他作势要走,她便拉着他的手:“我,我明日给你带一件········”
赠予贴身小衣这种事,本是极私密的。
但也没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萧衍拿了她的花箔,她没能要回来,还被他好好亲热了一番。
再要一件小衣做定情信物,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要你身上这件。”
他冷清昳丽的脸,带着一丝微微戏弄的笑。
她低着头没看到,最终鼓着勇气解了领子扣,露出雪白的脖颈,手伸进去解肚兜。
带着香气和体温的肚兜被她怯怯地塞进他手里,她还是不肯抬头,脖颈都红得诱人。
萧衍想看看她到底能为了引诱他,做到什么程度。
“坐在桌子上,分开腿。”
她抖得厉害,小声求他:“萧哥哥·········”
“不愿意,那我走了。”
“萧哥哥,我愿意的。”
她太久没有和萧衍亲热了,总觉得他有些冷淡。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他,女儿家要从一而终,她都同他做了那些亲密的事,是断然不可能嫁给旁人了。
只是要等他向父王提亲,过了明路,她便是他的妻子。
她听从夫君的话,也是应该的。
她便想坐在桌子上,可她没坐过,一时不知怎么上去,被萧衍两手在腰上一握,便举了上去。
他现在是真的想亲她了。
“腿分开。”
她穿着裙子,听了他的话,微微分开了些。
勾引他,引诱他。
他明知道是圈套,还是欺身上前,挤在她腿缝里,拥住了她,亲她的唇。
确实有三天没亲她了。
他有些食髓知味地,吮吸她的樱唇。
隔着衣服,揉捏她没穿肚兜的酥胸。
(五十六)把衣服脱了(恶劣的狗皇帝)
萧衍把她亲得腿软。
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很硬。
她伏在萧衍肩上,我见犹怜,娇弱地叫他:“萧哥哥········”
他好像引诱无知少女堕入深渊的地狱恶鬼,他本来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毫无良知地蛊惑她:“苏妹妹,把衣服脱了。”
她大囧,这是万万不能的。
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萧哥哥!不可以的·······”
什么不可以?
他现在就想把她扒光了操翻。
他的手揉着她的屁股:“趴在桌子上,把屁股翘起来。”
“不——萧哥哥,不行。”
她再听话,也是个郡主,这样羞人的事,她做不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然不喜欢,那我走了。”
萧衍冷笑,松开了手,她失去支撑,像只可怜的小狗,抓着他的袖子,苦苦挽留他:“萧哥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有说过喜欢她吗?
她这种女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不过是他取乐的玩意儿。
她说过的话,现在也还给她!
重来一世了,如果他还喜欢她,那才是可笑至极!
他微微勾着唇,不带什么感情地看着她:“苏妹妹,我喜欢你听话。”
她被逼出了泪花儿,指尖泛白:“萧哥哥········”
他伸出了一只手,摸她被亲得带着水光的唇:“舔我。”
这件事容易很多。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微微仰起头,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舔他的手指。
他看着她舔,她的动作很轻柔淑女,这么金贵的人儿,什么时候能跪在他脚边,舔他那根脏东西呢。
他真是迫不及待想把她弄脏,让她变得低贱淫荡。
她把他两根手指都舔得水津津的,他不那么认真地,有些随便的,用手指插她的小嘴,搅得她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那只手伸到了她裙子下面,摸她的谷道入口。
小小的缩在一起,要被他捅开捅烂的地方。
她有点紧张地攥紧了他的衣服,忍着即将到来的疼。
他亲了亲她的唇:“舔得这么湿。”
她自然感受到了那湿意,都是她的涎水,被他涂在身体隐秘处。
他屈起手指,往里钻。
她疼得闷哼了一声,没反抗,也没叫嚷,咬着牙往他怀里贴,把他衣服都攥皱了。
“放松点。”
这怎么可能放松,她觉得自己全身好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只要他稍一用力,她就会断掉。
她这样绷着身子紧张害怕又逆来顺受的模样,让他心里的恶意更盛。
狠狠往里一送,进去了一段指节。
她的眼泪落下来,疼得夹紧了他的腰。
那紧致的甬道绞紧了他的手指,很软。
好小的口子,把他那一小节手指吃的死死的。
如果被他那根东西捅进去,会绞死他吧。
他有些敷衍地亲了亲她汗涔涔的小脸,他上一世怎么会被这丫头玩弄在股掌之上。
她这么娇小蠢笨,活该被他玩死。
他那小节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
好想残忍地告诉她,她被他奸了。
她得知真相,会痛苦绝望吗。
他才不会娶她。
她只配做他的禁脔,被他玩弄的小玩意儿。
想做皇后,呵,想杀他,做个最下等下贱的宫女,每天睡在他床边的地上,被他随时拉上床操,操完就踢下去,她怎么敢杀他!
她这个贱货——
(五十七)不疼干脆被他操死吧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痛苦地闭着眼睛,眼泪流得桃腮上湿漉漉的。
他想让她哭得更可怜点!
手指硬往里捅,她更疼了,哆嗦着樱唇,吸气。
眼泪流得更厉害。
他明明想的是插进去一根手指干死她,又莫名其妙觉得扫兴。
把手指抽了出来。
才进去了一寸吧。
真娇气。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明知故问:“疼吗。”
他终于肯怜惜她了。
苏媚内心有些小小的雀跃,吸着鼻子,枕在他肩上说不疼。
不疼干脆被他操死吧。
他恶劣地想,他要怎么把苏媚调教成只会分开腿求欢的小淫娃,有些不走心地亲她,给她擦了眼泪——用她那贴身的小肚兜。
她羞得厉害,躲在他怀里抱紧了他。
萧衍回去监舍路上,碰见了旁寝的黄子维。
黄子维是河东道举人,上一世他在黄子维那里领了些捉刀的活,用“非一香”这个名字,替人写文章,赚点零用钱。
其中有一个题目,他写了八篇,写到后面已经隐隐觉得不对,但实在是没料到,其中会有科考的题目,那你春闱,主考官漏题。
偏生他告诉过苏媚,他就是非一香。
苏媚出卖了他,他进了诏狱。
前途尽毁。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是因为她随口提了一句玉钗就记在心里,想给她买一支。
她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践踏他的心意。
“萧兄,今日这样晚归,可是何博士有些课业绊住了。”
黄子维朝他拱手,他心想不是何博士的课业,是他那个小郡主太粘人。
沾着女儿清泪的肚兜带着甜香,藏在他的袖袋里。
他心情好,和黄子维打了声招呼。
上一世他处境窘迫,黄子维家境贫寒,他们很有些惺惺相惜。
这一世人人都知道骄傲张扬的长乐郡主爱慕他,谁也不敢硬着和他作对,克扣他分例的内务府宫人被玳瑁好一通训斥,冬日的碳,厚厚的床褥,糊窗的,穿的用的,该配的都配了。
他也犯不着为了支玉钗给人代笔,不是说他买得起,而是他不想给那小郡主花什么钱。
她贴上来的样子太贱。
就像他上一世一样,贴着她,像只狗,怪不得被她毫不怜惜地一次一次踹开。
他想起诏狱里隐含幽暗,不见天日的牢笼。
想起了肮脏的囚服,泛着馊味的饭和泔水,老鼠吱吱乱叫,蟑螂从干草下爬出来,他当时以为他要死在那里了。
他唇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拿她贴身的肚兜,按在那根东西上自渎。
他本来应该把她骗到房间里,强迫她脱了衣服,跪在地上,被他操弄亵玩。
只是现在时机不成熟,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前途,不值得。
他绝对不是舍不得。
他只是在等,等他做了皇帝,大权在握,他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
他今日被苏媚勾得难受,做完课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第一次自渎,竟然是想她。
呸。
肯定是因为她太好操了,是个浪荡求操的小贱货。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把她那肚兜按在丑陋的东西上撸动,想着她白嫩滚圆的屁股,软绵高耸的胸,娇媚勾人的脸,天生就是要被他操的骚样。
他把精液喷在了她那件小衣上,那件小衣上用金线绣的鸾鸟。
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她就只配肮脏低贱地被他玩弄,她的一切,他都弃之如敝履。
(五十八)用舌头舔
国子监后面有一棵很大的槐树。
已经到了冬天,树上落了雪。
她躲在在树后,风一吹,雪沫子落下来,她迷了眼,有些瑟瑟地问他:“萧哥哥,好了吗。”
萧衍低头看着她舔糖葫芦。
他要求她把糖葫芦上面的糖浆,都舔干净。
唔,她的小舌头很灵活。
她一点一点把糖浆舔了,露出了里面的山楂。
不住地吞咽。
萧哥哥给她带了一只糖葫芦,她很开心。
这种民间的玩意儿,她第一回吃,嚼得腮帮子鼓鼓的,酸酸甜甜的,她忍不住想去亲萧衍。
萧衍偏过头,躲开了她的吻。
目光隐晦地看着她:“用舌头舔。”
她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呀?”
这样一整个吃才好吃啊。
“不听话?”
她是很想听萧哥哥的话,可是玳瑁和她说,不可以这样宠男人的。
昨日里她的肚兜给了他,玳瑁回去伺候她更衣,发现了之后脸色都变了,她绞着手帕和玳瑁说,是萧哥哥要走了。
玳瑁当时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气红了眼:“郡主糊涂!四皇子若是真心待郡主,怎会要这样贴身的物事!若是被人发现了——”
“发现了我就嫁给他。”
她还有些雀跃,期待。
萧哥哥怎么还不同父王提亲,她已经想赶紧成婚了。
成了婚,她就能日日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后来玳瑁同她翻来覆去地说,萧哥哥还没娶她,她实在不能事事都听萧哥哥的。
她不同意玳瑁就跪在地上不起来,还说如果她什么都听,萧哥哥玩腻了就不会娶她了。
她还是想让萧哥哥娶她的,所以就听了玳瑁的建议。
不过她不觉得萧哥哥在玩她,她眼里萧哥哥什么都好,对她也很好。
她今日不怎么听话,萧衍换了种方式,骗她说,他想吃山楂,但不想吃外面的糖。
她就傻傻地,在他面前,把外面的糖一点一点舔掉了。
迟早有一天,他要她跪在地上,舔他那根脏东西。
他要射满她的小嘴,逼她咽下去,每一天。
用她干净娇贵的小脸蹭掉黏腻的精液,让她用舌头给他舔干净。
他抱着她,让她咬了那山楂,喂给他。
真酸。
没了糖包裹的山楂,真的很酸。
他的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又觉得,没那么不好吃了。
他什么时候能把她吃了。
真烦。
(五十九)若能娶苏媚为妻,必当用金屋储之
“你们在做什么!”
她重重一震,躲在了他怀里。
萧衍倒是没什么表情,不慌不忙,给她把唇边的糖渍蹭掉,松开了她,把最后一颗山楂吃完。
她肯定要说被他轻薄了吧。
不碍事,反正上一世就是这样。
这一世,也不算是愿望了他。
他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不亏。
他整了整衣服,转过身,把人挡在身后,朝来的人微微一笑:“太子。”
萧策是知道长乐有些喜欢萧衍的,但他是太子,长乐不管喜欢谁,都是要嫁给他的。
他只当那是她情窦初开的不懂事,反正他后宫里的女人很多,一个良娣,四个良媛,承徽、昭训、奉仪有十几个,没名分的就更多了。
只有正位的太子妃空着,等长乐及笄。
她确实明艳,长得人比花娇,但她出身太过于显赫,萧策母家极为忌惮。
他母妃曾再三告诫他,他那些东西玩玩别人便罢了,万万不能用在长乐身上。
只能供着不能亵玩的美人,萧策也没多喜欢她。
但不代表萧衍可以玩弄,在国子监抱着她拥吻!
荒唐!
萧策揪着萧衍的衣领,问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的女人也敢动。
萧衍唇角带着笑,他看着萧策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很痛快。
他很想告诉萧策,他何止是动了。
他还睡过她呢。
他没想到苏媚会从他身后冲出来,抓住了萧策的袖子,让她的太子哥哥放开他。
他有些愣怔地看着她,她急得小脸通红,拦在他前面。
她在林子业面前说,她和萧衍两情相悦。
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她好像——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这一世,是真的喜欢他。
不是骗他的。
这事最终闹到了皇上面前。
“云泥有别,我和萧衍,就好比天上的云和地下的土,我怎会倾心于他。”
“他出身低微,人品又不好,相貌也丑陋,我不爱看见他!反而是太子哥哥,样样都好,比萧衍不知有多好!”
他跪在下面,看着她抬起手腕儿来,墨玉镯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加雅致:“这镯子便是太子哥哥送我的生辰礼,定情之物。我心里已有了太子哥哥,自然不会放一些比不上的进来。”
言犹在耳,历历在目。
他还记得,上一世她是如何羞辱他的。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竟然还抱着意思期待,幻想苏媚有一丝真心。
她根本就没有心。
皇上问她喜欢谁。
她娇俏地站在那里,指着他说,她喜欢萧衍,非他不嫁。
他的心跳好像缺失了,砰砰地撞击着耳膜。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酸胀感充斥着他的眼眸。
他好像,又想把心掏给她了。
愚蠢!
难道他上一世受过的那些还不够!
他还要重蹈覆辙???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永远都不会爱上这个自私冷血张扬跋扈心狠手辣要杀他的女人!
他听到自己说:“若能娶苏媚为妻,必当用金屋储之。”
他是在骗她,他不会是真心的。
他的心挣扎了一下,很是嘴硬。
他看到她在笑,她笑得娇艳明媚,光彩夺目。
他忽然理解了书上说的,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六十)萧哥哥,我们定亲了
萧策说,定是他胁迫了苏媚。
“才不是!是我日日主动去找他的,宫人都能证明!”
玳瑁跪在地上磕头,那四皇子手中可是有郡主的贴身衣物,她是万万不能抵赖的。真的闹翻了,四皇子拿那贴身衣物出来,郡主的清誉便毁了。
萧衍却没想过要拿出来,香艳的贴身小物,他怎么能拿给外人看。
而且苏媚也不愿意让人知道。
既然长乐郡主力证没有收到胁迫,确实喜欢萧衍。
他们两情相悦,皇后便做主,要皇上赐婚。
秦王和长公主远在边疆,皇上便做主,将长乐郡主指给了四皇子萧衍。
苏媚喜滋滋地亲手去把他扶起来:“萧哥哥,我们定亲了。”
他喉咙堵着,看着她明艳的小脸:“嗯。”
阴极阳升、万物生长。
冬至祭天的习俗由来已久,当今圣上每年都会去香积寺祈福。
今年苏媚更开心,因为随驾的队伍里,多了一个萧衍。
他骑着高头大马,好生俊美。
苏媚在马车里悄悄掀帘子看他,脸上泛起红晕。
她怎么这么喜欢他啊,真想被他拥着,骑一匹马。
玳瑁简直是没眼看:“郡主,当心被人瞧见。”
“瞧见怎么了,我看自己未来的夫君,又没人管得着。”
她心里期盼及笄礼快一些到,等明年她及笄了,她就能嫁给如意郎君,和他生孩子了。
她生的小孩肯定很像他。
萧衍看到了她,她还朝着他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
萧衍拍马过来,低声说:“把帘子放下去。”
“为什么?”
她有些不服,噘着嘴,等他给个理由。
定了亲之后,她有些骄纵。
反正她肯定是萧哥哥的妻子了,她依赖他,也把他当成可以对着撒娇耍赖的人。
这倒是很像他上一世的苏媚。
不过更娇憨一些。
因为等会会有一个告御状的冲撞銮驾,血溅当场。
他听说是这么回事的,当时他不在随驾的队伍里,是内监快马加鞭传旨回宫让他伴驾。
“风大,小心着凉。”
他穿着貂毛披风,一圈水墨色的貂毛衬得他更加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她自然是听他的话,放下帘子,和玳瑁得意洋洋地显摆:“我果然是很有品味,这件披风,萧哥哥穿可真好看。”
是她父王从边疆送回来的料子,她叫库房找出来,找人按他的尺寸做了,又托内务府的人给了他。
她是很喜欢他,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可也要顾着他的颜面。
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她很懂事的。
玳瑁:“······四皇子穿得确实好看,可郡主这样巴巴地送了,还不叫人知道,可不是白送了。”
“他不是穿了吗!穿了就没有白送!”
她又不靠这个拉拢他的心,他喜欢她,总不能是因为她送他东西吧。
他肯定是因为她美貌乖巧,温柔贤惠才喜欢她的。
正说着闺中密话,前面有些骚动,车驾停了下来。
玳瑁叫了内监过来问了两句才来回她:“郡主,听说是有人告御状。”
她以前听话本子很少听到有人告御状,皇帝昏庸,大臣腐败,才会有告御状。
她皇帝舅舅治下清明,怎么会有人告御状。
而萧衍此刻正在銮驾旁,亲眼看见那人碰死。
京郊良田案,本就是秦王的手笔。
太子幕僚侵占京郊良田。
如果他操作得当,也许可以借机废掉太子,取而代之。
(六十一)儿臣觊觎长乐郡主美貌
萧衍按计划领了圣旨,负责京郊良田案的主办。
上一世办过的案子,结案报告他都记得。
苏媚心里觉得她的意中人无所不能,也没当回事,叫紫苏去请萧衍。
萧衍不来,她自己过去找。
热恋中的少女热情奔放,带着她的霜糖柿饼,眼巴巴地要给萧衍吃。
萧衍大抵在等什么人,她有些耍赖地拉着他的袖子:“萧哥哥,你怎么不来找我?”
他牵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她就跌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我带了霜糖柿饼给你。”
萧衍想起上一世她叫人半夜把他绑到山洞里,要杀他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连刀都拿不起,还装腔作势,像只装凶的小奶猫。
“我还有事,乖一点。”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她撒娇不肯走:“萧哥哥,你忙完来找我好不好。”
“忙完怕是深夜了。”
“那我也等你嘛。”
萧衍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半夜去找你,于礼不合。”
“萧哥哥!”她奶凶奶凶地生他气,又想不到什么法子惩治他,只能掰了柿饼和他说:“我不给你柿饼吃了。”
甜腻的柿饼软绵拉丝。
她赖在他怀里吃柿饼,他就低头亲她的唇,尝到了柿饼的味道,很甜。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晚上窗别插,叫玳瑁她们睡到外间去。”
她羞红了脸,身子软软地贴着他,轻轻嗯了一下。
又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跑掉了。
萧衍品味着那点甜糯,目光沉了下来。
今年香积寺还有一件大事,在上一世,苏媚被人刺杀。
他进去得晚了,那一刀当胸扎进她身子里,他当时血都凉了。
将军府十六个暗卫都死了,他一个人把苏媚抢了出来。
她窝在他怀里,流了好多血。
他连夜把人送回了将军府,进宫请罪。
门开了,皇帝叫他进去。
他的头磕在地上:“儿臣有错。”
屋外的风很大,呜呜地吹。
那群死士是太子的人最好,如果是太子的人,太子不敢声张。
但如果是皇帝的人呢。
皇帝坐在龙椅上,问他:“何罪之有?”
“儿臣觊觎长乐郡主美貌,常常窥探,撞见贼人,儿臣贸然出手,抱,抱了长乐郡主。”
“你喜欢长乐?”
“儿臣,是,是喜欢长乐郡主。”
“呵,你喜欢她,还是喜欢她背后苏家的权势?喜欢她未来皇后的身份?你想谋嫡?”
“儿臣不敢!”他重重磕在台阶上,“儿臣鬼迷心窍,儿臣罪该万死——”
“既然如此,赐死你,如何。”
“父皇!父皇饶儿臣一条性命!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
他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哭着求他那个出生了就没见过几面的“爹”。
秦王曾对他说过,皇帝生性多疑。
他越是做小伏低,皇帝越会觉得他另有后招,反而不会轻易杀他。
叫他赌对了。
皇帝罚了他闭门思过两个月。
他在紫宸殿谢主隆恩,出来之后,风一吹,背后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冰凉。
他在那一刻明白了一件事,刺杀苏媚的幕后主使,恐怕就是皇帝本人。
以及,皇后娘娘乃至大长公主的身故,和这位帝王也脱不了干系。
皇帝太忌惮苏家的势力,没人喜欢枕边睡着一只老虎,皇帝更是如此。
他要斩断苏家和萧家的联系,苏喆唯一的亲生女儿,便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如果苏媚死了,未来的皇后不会姓苏。
太子萧策的母家受到京郊良田案的打击,剪除外戚势力,给太子登基铺路。
那些负责刺杀的,就是皇帝的亲卫。
皇帝敢痛下杀手,本是打算一击毙命,一个活口都不留。
十六个功夫卓绝的暗卫都死了,他却活着,还把苏媚带了出来。
皇帝不可能不忌惮他。
皇帝和秦王在暗处交锋,而他只是一颗棋子。
这盘棋,已经是明棋了。
这一世他应该吸取教训,不要暴露自己。
他应该放任杀手刺杀苏媚,苏媚一死,秦王势必和皇帝决裂,下定决心扶持他上位。
半夜,他依约去找苏媚,她从床上坐起来,拥着被子叫他:“萧哥哥,你来了。”
他答应了一声,把她抱进了怀里。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可能放任别人杀了她。
碰都不能碰一下。
她身上有些凉,抱他抱得好紧。
她睡得沉沉的。
萧衍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这小丫头,知道她皇帝舅舅,要杀她吗。
她毫无知觉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腿搭在他小腹上,像一只柔软的树藤,缠绕着他。
(六十二)不过是半真半假的游戏
第二日她醒来才知道,昨日里皇后舅母突发急症,已经连夜送回宫了。
早上皇帝舅舅祈福仪典之后也启程回宫了。
她睡到晌午,这偌大的香积寺,就只剩下她和萧衍,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
索性也不回去了,窝在香积寺陪他处理祈福仪典后续的事情,还有京郊良田案。
萧衍很宠她,她怎么闹都容着,她找香积寺的大师写了祈福的条子,要挂在香积寺后面的祈福树上。
她想挂得高一点,萧衍从她手里接过条子,轻而易举地系到她垫着脚都够不到的地方。
她仰头笑得开心极了,在萧衍下巴上亲了一口。
她要长高一点,亲他的嘴巴。
她这样肖想,萧衍便低头亲了她的唇,把她抱了起来,让她不用垫着脚。
玳瑁清了清嗓子,她哎呦了一声,才想起来身边还跟着四个婢女。
“快下去。”
她头都没回,挂在四皇子身上,说得理直气壮。
玳瑁心里重重一叹,郡主这样,是要吃亏的啊。
萧衍忍不住翘起唇角,逗她:“苏妹妹把人支开,是要做什么坏事?”
“萧哥哥!”她娇嗔着瞥他,“你再浑说,小心我不理你了。”
萧衍眼睛也弯了起来:“不理我了?”
贴在她耳边,亲她的耳垂:“那苏妹妹今晚,抱着谁睡呢?”
“你好烦!”粉嫩的小拳头落在他肩上,她还挺使劲儿的。
不过力气实在太小了。
萧衍捉了她的拳头握在手心里,她上一世朝他挥鞭子时,还是挺用力的。
他承认在某些时候,他还是会对苏媚有些旧情难忘。
只不过是余情未了罢了。
在他夺嫡登基的路上,聊以解闷的战利品。
他不知道刺杀什么时候来,有些不安,劝她先回去,她不肯,说得多了,她还烦:“是不是嫌我烦了!哼。”
她生气的样子有点可爱,气鼓鼓地扭着身子等他哄。
他上一世见过太多次她真的生气的样子,便知道她这不过是在同他闹着玩。
便拥着她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的粉颊。
他不会输的,上一世苏媚把他玩弄在掌心。
这一世,他对苏媚也一样。
那一时的情难自制,不过是半真半假的游戏。
他只是想玩弄她,调教她,把她操成一个仅供他发泄性欲的小玩意儿。
她上一世就是这样对他的。
欺骗他,戏弄他,把他的真心作践到底。
这小傻瓜还不知道她皇帝舅舅想杀她呢。
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一刀捅了几寸进去,留了个疤罢了。
话虽如此说,那刀真的扎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抱着她转了个身,刀在他后背开了条口子。
他反身一脚将人踹开。
还好他今日睡得晚,苏媚闹着要他讲故事,他守了她几日有些困顿,睡眼惺忪地倚着床头,陪她说话。
听见响动兜起被子抱住她:“别说话。”
话音未落,那刀就朝着她捅了过来。
他竟然想都没想,就给她挡了这刀!
他真是上辈子给她当狗当习惯了!
他被那刀砍出了火气,单手把她搂在怀里,劈手夺刀,刀锋转过,鲜血飞溅。
她在他怀里吓得瑟瑟发抖,低声抽泣。
“别怕。”
他低下头亲了她的额头,举刀架住刺客砍过来的长刀,金戈相击,力气之大让刀刃崩裂。
他的胳膊很稳,抬腿蹬在刺客心窝,抱着她往外冲。
怀里那个金枝玉叶的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想忍着哭又忍不住,一直在吸气,哭得抽抽搭搭地,根本没发现他受了伤。
黑灯瞎火的,好歹抱着她走过一次,熟门熟路,到了后山小溪边把她放下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棉被裹得严实,除了脸上和胳膊上溅了点血,连个皮都没磕破。
他忍着后背钻心的疼,安慰这个明显被吓坏了的小郡主。
“没事的,苏媚,别怕。”
“萧衍,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
她搂着萧衍的脖子哭得停不下来,萧衍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
这傻丫头,受伤的又不是她,哭成这个样子。
上一世她伤成那样,血浸透了衣襟,没来得及给她裹棉被,她只穿了件寝衣,贴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冰冷。
在呵气成冰的冬日里,他把衣衫脱给她,把她裹得紧紧的。
“醒醒,别睡。”
那个冰冷的深夜,下了雪。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微弱得好像要断掉。
看着他,眼睛里充满哀伤,问他:“如果,你有一点喜欢我呢·······”
他当时心里酸涩,他说我喜欢你。
他当然喜欢她,喜欢得很,只是她那么骄傲金贵,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骄傲金贵的小美人,如今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上一世抱着她连夜下山,冻伤了两只脚,泡了几个月的药浴也没好多少,留下了病根。
每个冬天都疼得像万蚁钻心,提醒他,他付出了这种代价,救回来的人却恩将仇报,他真的很可笑。
如今她没受伤,他大可以找个山洞——就她上一世抓他去想砍死他那个山洞——去躲一躲。
他后背的伤口不浅,这么抱着她下山,真的很容易死在半路上。
他还是有认真地思考过,用他的脑子。
可她哭着哭着,竟然开始发抖。
她的脸蛋红得不正常。
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了她的额头,滚烫。
萧衍面色凝重,可能有的时候,脑子管不住他。
他亲吻她的眼下,把她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用唇擦干。
“别哭了,苏媚,我抱你下去还不行吗。”
他真是欠她的。
萧衍抱着她,深一脚,浅一脚,踩着积雪往山下走。
山上的雪结冰很快,一脚下去,踩进冰窟窿,冰渣灌进靴子里。
他抱着她的手很稳,心里有些恨恨地想,明明是苏媚欠他的。
等她好了吧,他指定要把她操死在床上。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两颊嫣红,在梦里轻轻蹙着眉。
他又加快了脚步。
要是他千辛万苦把人找到,她没被砍死,发烧病死,他岂不是很亏?
他还没教训她。
他还要做皇帝,娶她,操她,让她下不了床,给他生儿子。
他还要狠狠打她屁股,让她跪在他跟前,喊他的名字。
要她求饶,要她哭着求他。
他脑子里乱乱地想,企图分散一些注意力。
那些尖锐的冰渣,划伤了他的脚。
他一脚踩下去,钻心的疼。
血被冻成了冰。
他两只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麻木冷冽。
而山路还有很长,夜色还是很黑,这条路好像走不完一样。
上一世没这么难走,他没受伤。
这一世明明早就知道有刺杀,竟然比上一世还艰难。
他觉得很好笑。
苏媚知道他这刀是为她挨的吗,这没良心的女人,这一世会不会对他有一点心软。
他自嘲地笑笑。
背后的伤口冷得透骨,苏媚要是会心软,她就不是苏媚了。
她根本没有心。
(六十三)她就乖乖就范了(脱衣服)
“郡主是没看到,奴婢听门房老张说,早晨听见人叫门,一开门,血糊糊的一个人差在栽在他身上。老张吓了一大跳。那四皇子把郡主交在老张手上,才一头栽在地上,老张以为他死了,赶紧叫人来,那刀伤可深了,都能看见骨头。”
茯苓说的那么吓人,苏媚捂着嘴巴掉眼泪。
她从床上跳起来要去看他,腿一软被玳瑁接住了:“郡主小心,四皇子没有大碍,还没醒呢,咱们也不急着去。”
“怎么不急,我看郡主心都飞过去了。”
紫苏抿着嘴打趣。
她破涕为笑,骂她:“没良心的小蹄子,还敢取笑本郡主!昨日那么凶险,你们几个连个人影都不见!”
她虽然如此说,但真心实意是不希望她们有事的。
玳瑁要跪下给她请罪,被她拉了起来:“行了吧,是我叫你们不要在跟前伺候的。萧哥哥真的没事吧。”
她刚好些,身子还软得很,扶着玳瑁坐在妆台前:“快些给我梳妆,我要去找他。”
铜镜里她如花美艳,病后初愈的脸蛋有一丝红晕,娇弱无力的样子勾人极了。
偏她还不自知,觉得自己憔悴了好多:“胭脂呢,我这唇色也太淡了些······”
萧哥哥会不会不喜欢她了。
她想到萧衍有可能厌弃她,便眼里含着泪儿,楚楚可怜的叫人心疼。
“郡主美若天仙,不梳妆也迷死人。”
“外面天都黑了,郡主这般时辰还要梳妆,是不是还要焚香沐浴更衣?”
苏媚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下焦急,又觉得玳瑁说的很对:“是该沐浴更衣,我这身上都有些臭了。”
“········”
玳瑁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天爷,郡主怎么这般地倾心于那四皇子,可真是被骗了。
这可比着嫔妃侍寝的规矩来了。
“郡主哪里臭,香的很。”
“惯会耍嘴,快拿玫瑰花露来。”
她急急忙忙沐浴,换了身新衣裳,叫婢女提着灯,去找萧衍。
萧衍正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这一世情况还好些。
他受了伤,不必在宫里禁足,客居将军府,更方便行事。
皇帝虽然疑心他,但御医验过伤,对他的忌惮或许会比上一世更少。
更重要的是,苏媚没事。
他上一世日日在宫里担心,连她的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皇帝监视囚禁了他两个月,想确认他背后到底是不是秦王。
秦王那个老狐狸,一点都没联系他,像是放弃了他一样。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软禁一辈子,再也见不着她了。
这一世他能这样趴在将军府,真是不知道多惬意,身上的伤也没多疼了。
更让他惬意的是,苏媚竟然来看他了。
上一世他救了她的命,她可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他上一世在将军府的日子也没多好过,被苏媚当面首一般囚禁玩弄。
一时之间都有些担忧,该不会这一世,她对他的囚禁玩弄提前了吧。
“萧哥哥,你怎么样?”
她提着裙子跑到他床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看似平静地说了句“没事”,其实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苏媚这一世还算有点良心,虽然可能也是装的。
“萧哥哥,你知道是谁刺杀你吗?”
她满脸写着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她肯定让那个人好看!
萧衍停顿了片刻,被刺杀的是他吗?
她该不会以为,她是被连累的吧?
她该不会以为,刺客半夜摸进她的房间,是为了刺杀他吧?
“·········”
她眼里满满的担忧和生气,他就没说什么,忍不住笑了。
好像苏媚这一世,傻了很多,单纯得有些可爱。
蠢死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好像得收点好处,这刀不能白挨,这被刺杀的罪名,也不能白担。
“苏妹妹,你好些了吗?”
她知道萧衍受了重伤还把她连夜送回府,心里不知道多感动,当然说没事了。
她想,他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这辈子她都跟着他。
他是未来的天子也好,是个平头百姓也罢,她都喜欢他。
如果他想做天子,她就想办法帮他。
一颗心掏都给他。
所以当他提出,想看看她的时候,她羞红了脸,也没拒绝。
婢女们都在外间等着,她自己放下帘帐,站在床边,解开衣襟。
她刚沐浴,身上还有玫瑰花的味道。
粉黛未施,但娇艳妩媚。
脸上明明没有一丝情欲,但让人欲念横生,真想把她按倒在榻上,狠狠贯穿,让她啼哭求饶。
她垂着眼,解开了斗篷,落在地上。
又解开了外衫。
衣服越脱越少,直到露出臂膀,她有些紧张地抱着自己的胳膊,反而将软绵的胸脯挤得更大。
他看着那件粉色的肚兜,想看看她娇嫩的乳儿。
“脱了。”
他盯着她的胸脯,她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些梨花带雨地说:“萧哥哥······等成亲·········”
等不了了!
他想起身,牵动了背上的伤口,嘶了一声。
她立刻过来扶他,胸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贴在他手臂上。
他身上缠着厚厚的布,没穿上衣。
炙热的身子更热了。
烫得她差点松了手,赶紧往后挪开了一段距离,低着头也不敢看他。
他又轻轻哼了一声,她立刻紧张地问他:“萧哥哥,是疼吗?”
“嗯——”
疼也是疼,不是不能忍,哼两声,是为了让她听话。
“怎么办?”
她果然上钩。
“把衣服脱了,陪我躺会儿。”
她楚楚可怜地抓着他的胳膊,连脖颈都红了:“萧哥哥········”
求饶似的叫他。
“嗯——”
他想起上一世他气急败坏地叫停,她不是强行把他那根东西撸硬了,自己坐上来取乐么。
“脱了。”
他的语气冷淡下来,她有些焦急,觉得萧哥哥生她气了。
他又软着哄她,手指划过她的脸,顺着她的脖子下来,停在她的锁骨上:“乖一点。”
她就乖乖就范了。
解了肚兜,露出了雪白高耸的乳峰。
萧衍的目光落在她左胸上。
上一世她被当胸刺中一刀,后来那里留了一道疤。
暗粉色的,像美玉上的一道裂缝。
如今那里娇嫩完整,散发着小女儿家的乳香,甜腻腻的。
美玉无瑕。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觉得好像也挺值的。
(六十四)继续脱
粉色的乳晕露出了一个边缘,他的目光追着,能刮下她一层皮。
她被这样灼灼地看着,小女儿家娇羞的情态让人戏弄之心更盛。
她上一世就做不得这般羞涩的样子,举止大胆,言辞轻挑,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
他心下又不痛快了起来。
重来了一世,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她调教成那样!
“苏妹妹,继续脱。”
他有些强硬地逼迫她,她带着哭腔,捂着胸口:“萧哥哥,可不能了········”
被他摸过,但不似这般,目光大喇喇地看她,她好生窘迫。
正是青涩的果子,吊在枝头,勾着人把她摘下来,尝尝那鲜甜的味儿。
他好歹救了她一命,第二次!
看看怎么了?
他还要亲呢!
萧衍本就是承德别院长大的,看上去恭谨温和,实则骨子里恶劣冷硬,如今念着的人就在他床边酥胸半露,烛火映照下又是温柔妩媚,又是娇羞可人,他没捏着她的脖子把拎过来操她,已经算是怜惜了。
他抓着她的两臂,把她压倒在了床上。
苏媚吓了一跳,低声惊呼,白玉一样的胳膊抵在他胸前:“萧哥哥,萧哥哥——快放开我——”
以前也不是没在一张榻上睡过,可他从不像今天这样,像要把她生吞了。
她的眼泪打湿了睫毛,水光潋滟。
萧衍舔了舔干燥的唇,他想强了她。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单手扯下了她的肚兜。
金贵漂亮的小肚兜带子断了,成了一块香软的碎布。
他的手摸在了她洁白无瑕的胸上,好软。
没有疤,好滑。
他炙热的身子压着她,她起了一层细细的汗,喘息着推他,可半分也推不动。
萧衍完全不管她推什么,小小的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半推半就地被他把裤子推到腿弯儿,露出了圆润娇嫩的屁股。
他的手毫不怜惜地摸上去抓了一把,揉捏玩弄。
她啜泣着,低声求他:“萧哥哥——萧哥哥——”
她的声音软,身子也软,在他身下成了一汪水儿。
他闷哼一声,她立刻不推了,紧张地问他:“萧哥哥,你还好吗?”
“好疼。”
他低声说。
她就不敢再动,问他哪里疼。
心疼。
被她那拿着金钗狠狠地戳在胸口,心疼。
他亲她细细的手腕儿,她的腕骨凸出来,很漂亮。
“胸口疼。”
她不懂她胸口没伤,哪里会疼,手小心翼翼地抚过去:“这里吗?”
“亲我一口。”
他这样说,她就乖乖地往下挪了挪身子,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萧衍闭上了眼睛。
长长舒了口气。
他再睁开眼,眼神里夹杂着很多情绪,难以捉摸。
他低下头,看到她娇软地躺在他身下,长发散乱。
他那根东西,正耀武扬威地,隔着裤子,戳在了她的肚子上。
只要他再往上,就能插进她的酥胸间。
他想试试。
他就试了。
她讶异地底下头,看到了他裤子里有什么东西高高地鼓起来,戳在她的胸上,留下了一个红痕。
她有些羞涩,又有些怯怯地用手捂着胸,问他:“萧哥哥,你干什么?”
他想到了苏媚曾经的回答:干你。
他笑了。
恶劣地把他那根脏东西顶了顶,戳在她手背上:“手拿开。”
(六十五)都怪你
她红着眼眶,倒也不是委屈,只是太羞人了些。
手是拿开了,可绕在他身后,紧紧地搂住了他。
他的眉头轻轻一抖,这小丫头是真够用力的,手还挺会找地方按的。
可不是个小丫头吗,他如今虽然只是个十六岁的皮囊,内里已经早过了弱冠之年。
她还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呢。
火气不知不觉消了,他就把人托着提了上来:“这么怕?”
真的一点都不像她。
上一世,她可热情极了。
他有些吃味地琢磨,到底是谁把她教成那样,她说过是她喜欢的人,还死了来着。
她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以免叫他看见了羞人的胸。
可那软绵的高耸紧紧压在他胸前,他是看不见了,可他感受得到。
她要是能动一动,在他身上蹭她的胸,捅他的事都不和她计较了。
她嘤嘤嘤地抽泣:“萧哥哥——还好你没事·······呜呜呜,吓死我了········”
果然是个小孩子、
她还只会蹭眼泪。
萧衍失笑,轻吻她的脸蛋,哭得这么惨,满脸都是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
越是有人哄,她便越是哭得停不下来:“萧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同你成亲。以后都不许你受伤了,我好怕——”
她哭得情真意切,谁能想到,上一世她那么狠心。
可他偏生说不出什么责怪她的话,好像这辈子的温柔都用在她身上了:“听你的,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爱美的苏媚才想起来,她不能再哭了。
她昨天便哭得惨兮兮的,刚从洗脸时眼睛微微肿着,茯苓说她睡着时,已经用剥了壳的鸡蛋给她滚过了,还是不能完全消肿。
她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要永远在萧哥哥前面美美的。
她便抽抽搭搭地止了哭,小脾气上来了,凶他:“都怪你!”
“·······”
他失笑,这也怪他。
脾气果然是宠出来的。
他偏生又喜欢她这依赖着他撒娇嗔怪的样子,便拧了拧她的小鼻子,亲了亲她的小脸蛋,长臂一展,胳膊横在她胸上:“睡觉。”
好惬意。
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他懒散地看着怀里的人:“苏媚——”
找到你了。
她还嫌他胳膊重,两只手抓着给他扔了下去。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她噘着小嘴,还没消气呢。
萧衍握住了她的手:“牵手睡,行了吧?”
她咬着唇,嫌弃他:“谁要同你牵手。”
可也没再挣脱。
她闭上眼睛的样子温柔恬静,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肩膀。
萧衍背后有伤,趴在她旁边看着她的睡颜。
长而柔软的睫毛卷翘,这样清纯无害的样子,可真是看不够。
(六十六)白日,正是宣淫的好时候
他那伤口刚结痂,她便拉着他出去堆雪人。
大概十六岁的萧衍都觉得幼稚,他,二十二岁的萧衍,只觉得她的童心真是,可爱。
他站在雪里看着她堆雪人,唇角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银装素裹的将军府,格外地雅致。
白雪红墙,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裳。
鼻尖冻得红红的,雪人堆得胖胖的。
她转头看他,等着他夸,他就夸她堆得好,说苏妹妹手真巧。
这么巧的手,什么时候能学会点好玩正经的事。
那小手里还偷偷攥了个小雪球,她叫了一声“萧哥哥”便砸向了他。
他早就看到了,还是假装被她打到了,捏了一个更大的雪球,擦着她耳边打在她身后的柱子上。
她吓了一跳,气得跳脚。
又团了雪球打他。
他被打中了,捏了雪球,又没打中她。
她便娇笑着说萧哥哥打不到我!
他嘴角翘起来:“打到你,你不是要哭鼻子?”
“我才不会呢!”
他轻轻丢了个雪球打在她屁股上。
她捂着屁股羞红了脸,斥他:“萧哥哥!”
看,又要生气。
他走过去把她搂了:“打痛了?”
她踮起脚来搂着他的脖子,嘻嘻笑着把藏在手里的雪塞在了他的后脖颈。
“··········”
她想跑开,被他一把捉住了腰,举起来,往房里走。
她还在蹬腿:“哈哈哈哈——放开我——兵不厌诈!哎呦萧哥哥我错了——哈哈哈哈哈”
啧,哪有点认错的样子。
萧衍一脚踢上门,把婢女都隔在外面,人推在屏风后面的墙上:“哪里错了?”
他好高,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有些怂了:“开玩笑嘛——萧哥哥最好了,不会生人家气的。”
萧衍欺负她上瘾,揉着她的腰,得寸进尺:“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好处呢?”
萧哥哥真的很讨厌~
她垫起脚来亲他的下颌,被他低头捉住了她的唇,他的唇很软,带着一股她喜欢的味道。
她喜欢他。
所以喜欢和他亲。
她被亲得晕乎乎的,连衣服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都不知道。
肌肤接触到冬日冰凉的空气,她睁开眼,撞进他眼眸里。
那双眸子里饱含了情难自已,浴火烧着她,她嘤咛一声,软在他怀里,被他抱上了床。
萧衍哄着她,脱了她的衣服,把她抱在腰上。
他想操她了。
她伏在他肩上,想把腿并拢,被他强硬地分开。
经过一个多月的开发,她那里已经能塞下他两根手指了。
初时她不太配合,她一推拒,他就说痛。她就不敢动了,乖乖给他摸索。
这地方他上一世都没机会进来。
他沾着她的水儿,把她的谷道揉软了,两根手指浅浅地插着她。
她上一世便很多水儿,这一世也是一样的。
身子哪里都很敏感,尤其是大腿内侧有颗红色的小痣,碾一下,浑身都抖,汩汩喷水儿。
她软弱无力地倚着他,低声求饶:“青天白日呢萧哥哥——”
那个京郊良田的案子早就结了,国子监也休沐了,他这几日伤好些了,可真是做了个闲散皇子,有空便来弄她,她日日腿软,要换好几件亵裤才行。
“白日,正是宣淫的好时候啊。”
他在她耳边轻声调笑,看着她的耳朵泛红,用舌头描摹她敏感的耳廓。
她被情欲迷了眼,有些朦胧地看着他:“萧哥哥——你怎生这般坏。”
这就叫坏了。
上辈子谁白天骑在他脸上让他舔,谁坐在腰上疯狂起伏套弄他。
更坏的她还没见过呢。
他重来这一世,可有的是花样要教给她。
(六十七)萧哥哥,你会娶我吧
后面被摸得松软,萧衍试图加入第三根手指,她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却没有抗拒。
她这一世,可真乖。
萧衍有些动情。
他肖想已久的人,这样在他怀里赤身裸体,他怎能不沉醉。
她后面的小穴收缩着,想把他挤出去。
屁股被他握在手心里,他的手滚烫。
苏媚发出了轻声的呻吟。
她有些害怕地抓紧了他:“萧哥哥,你会娶我吧——”
萧衍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会,苏妹妹,我定会娶你的。”
你不知道,上一世,我为了娶你,亲手砍了你未婚夫。
当时你也很害怕的。
他唇角带着恶劣的笑容,对怀里的美人志在必得。
当然会娶她,娶她回来,好好玩弄调教。
他心下发了狠,手上也不再那么收着,用力一捅,软肉争前恐后地挤上来。
他把手抽出来,小穴舍不得他,发出了“啵”地一声。
他单手把人托起来,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的后穴。
“别怕,会有点疼。”
大概吧,上一世没操过这里。
呵,和她床上的事,大多是她处在上风,把他绑得死死的,怎么玩都是她说了算。
这一世他也想把她绑在床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现在不是好时机,等他坐了皇帝——
苏媚就是他的禁脔。
他说有点疼,苏媚就信了。
她咬着唇,想忍这疼。
可萧衍刚开始往里顶,她就疼得受不了。
好像身子要被撕裂了,谷道要被捅穿,她不行,真的好疼!
她开始挣扎。
推着他的肩膀,想脱身出来。
萧衍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跑,狠狠往里一捅。
她感觉肉被生生挤得裂开了,眼泪刷地掉下来。
她太疼了,哭着打他:“不要!不要!快出去!”
她的小脾气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啊,一生气就要动手打人。
萧衍想给她把手腕绑了,这么不老实不听话的手腕,绑着才乖。
他箭在弦上了,还管她哭闹什么,只要他按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落。
她那娇嫩的后穴,就会被他的东西破开。
塞满她的谷道,逼得她哭得更惨。
他前面已经卡进去了,她太疼了,往后躲,萧衍干脆把她放倒在床上躺着,掰了她两条腿,继续往里进。
她这样躺着,门户大开,他倒是看了个仔细。
阴唇被他玩得肿胀着,下面小小的后穴入口此刻被撑到一个十分夸张的状态,每一丝褶皱都展开了,最薄的地方因为被撑得太厉害,甚至有些透明。
她疼得一抖一抖的,下面水儿那么多,却实在是娇嫩,碰都碰不得。
萧衍拧着眉看了片刻,他真的全捅进去,可能会见血。
他揉了揉她的花珠,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她很敏感,碰两下又开始喷水,手指紧紧抓着床褥,又捂着酥胸,眼睛睁不开,嘴巴合不上,求饶的话断断续续地,只听得清一句“萧哥哥——”
萧衍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她哪里立刻收紧了,只是肿了起来,红通通的让人心疼。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给她擦眼泪:“好了不哭了,不弄了——”
“你滚下去!你不要脸!呜呜呜呜——不许你上床了!!!”
“这是我的床。”
他有些无奈地轻笑,把人抱紧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苏媚——妹,苏妹妹,乖。”
(六十八)苏媚!开门!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就到了年根。
萧衍陪她写了春联对子,她觉得他写字好看,他就把人圈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教她写王右军的字。
红色的纸上洒了金粉,他的字飘逸潇洒,矫若惊龙,苏媚喜欢得很,眼睛一直看着他的手。
他想上一世他被禁足到除夕宴之前,这一世他却能拥着她写字。
命运千变万化,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除夕夜那天,他做了一个花灯给她。
和上一世的一模一样。
上一世她要他做,做完之后她接过那灯,一脚踩碎了。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好意思拿给我。”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呢。”
他很平静地问。
“我喜欢小老虎的宫灯。但我不喜欢你做的。”
她的靴子碾在宫灯碎片上,唇角骄傲地扬起:“我喜欢的人给我做过,比你这个好看多了。你这破烂玩意儿,只配被丢掉!”
他想知道,那个她喜欢的人是谁呢。
苏媚眼睛亮亮的,拿着花灯爱不释手,笑得很娇俏:“萧哥哥,你的手怎生这样巧?做出来的花灯这般好看。”
萧衍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喜欢吗?”
她说当然喜欢了。
萧衍又问她:“有人给你做过吗?”
她不假思索地回他没有,像是真的一样。
但萧衍知道,她上一世说的是真的,他只能改变未来的事,改变不了苏媚的过去。
她的过去,一定有一个她很喜欢的人,那个人给她做过一个比这个好看的花灯。
除夕宴排在紫宸殿,如今她坐在自己身边。
上一世她是坐在萧策身边,假装看不见他。
要他救命时,搂着他的脖子,一副很喜欢他的样子。
用不着他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就是苏媚。
他过去和萧策说话,她也不理睬,萧策拉着她的手,让她给他敬酒。
他当时真想把萧策那只手拧下来。
“长乐郡主万事昌隆。”
她说:“等成了亲,可该叫我嫂嫂了。”
嫂嫂。
日后他果真做出了弑兄夺嫂的卑劣行径,也不怪苏媚想杀他。
他拉住了苏媚的手:“我们去给太子敬酒吧。”
苏媚仰起脸来听话地看着他,端着酒杯跟他过去。
“太子哥哥——”
他听到苏媚这样叫萧策,心里很不痛快。
她上一世挽着萧策的手,当着他的面和萧策说:“太子哥哥少喝些酒,媚儿心疼。”
萧策喝点酒她就心疼了。
他为了她命都不要了,她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他一次呢。
萧衍心里越发地不痛快。
苏媚不知道,萧衍登基之后的第一个除夕,她就是因为和废太子萧策敬了一杯酒,被他狠狠操了一个晚上。
她当时只是觉得太子哥哥被幽禁很可怜,除夕宴这种盛事才能难得见着一次,便去和太子哥哥说了几句话,被萧衍握住了手,杯子里的酒被他喝了:“贵妃今日喝醉了,先回去吧。”
她当时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我没喝醉啊,我还在和太子哥哥说话。”
他轻笑了一声:“太子?”
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她又不愿意认错,便说:“小时候叫惯了,我和——萧哥哥是儿时一同长大的情谊,皇上不会怪罪臣妾吧。”
这句话可真是戳在他心窝子里了。
原来萧策也是她萧哥哥,他们一同长大的情谊,他们青梅竹马,萧策还给她做过一个小老虎的宫灯吧。
她可真会骗人,骗的真好!
他险些信了她是真的喜欢他了。
萧衍嘴角噙着笑:“不会。”
他叫了李德囍过来:“送贵妃回未央宫。”
苏媚气得要死,她冷着小脸:“本宫不回去!”
公然抗旨,杀头的大罪,李德囍直接给苏贵妃娘娘跪下了:“贵妃娘娘——”
苏媚越发生气,只觉得萧衍落了她的面子,今日是普天同庆的日子,怎么萧衍做了皇帝,就不许她出来宴饮了?
她还想看烟花呢。
她鼻子酸酸的,总觉得萧衍当了皇帝之后,对她不一样了。
他好像之前那些温柔一直是装的,强硬得让她觉得很窒息!
“送安亲王回去。”他冷淡地下令,萧策便起了身,跪下同他告退。
萧策也有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吗。
呵。
当年他刚从承德别院进宫,萧策不知让他跪过多少次。
同是皇子,他本可以不跪,但那些宫人踹他的腿窝,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他如今是皇帝了,垂眼看着萧策,这个人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明明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要了萧策的命,可苏媚舍不得他死。
还舍不得他受委屈。
苏媚只是觉得萧衍未免有些欺人了,本来太子哥哥被幽禁已经很惨了,好不容易除夕宴放出来吃年夜饭,一顿饭都不让人好好吃。
实在是有些不讲道理。
回去未央宫也冷着脸,叫人把宫门下了钥,不给萧衍进门。
萧衍那天喝了不少酒,被她这样当众忤逆,还是为了萧策,心里愈发不痛快。
苏媚刚走就跟了过去,被关在门外,气得在门上踹了一脚,李德囍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皇上息怒,贵妃娘娘喝醉了酒,奴婢这就叫门。”
喝醉了酒?
他想起萧策说过的:“媚儿今晚喝醉了,跟我回明德殿歇下可好。”
喝醉了还知道跟男人走?
他可还记得,她咯咯直笑:“听太子哥哥的。”
她怎么就听她太子哥哥的?
他呢!
他算什么!
萧衍喝多了,管他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的事,他就记得苏媚那份子乖巧听话,都是冲着别人的。
一脚踹开了李德囍,狠狠踹未央宫的大门:“苏媚!开门!”
发了疯的少年帝王很是吓人,李德囍顾不上哎呦,先招呼小太监叫门。
苏媚在屋里听见外面闹腾了,她气还没消呢,萧衍登基前对她可从没有过一句冷语,当了皇帝就不一样了,既不封她做皇后,也不让她住立政殿,尊重体面也少了许多,床事上总是有些粗暴。
她心里委屈,也不觉得不给萧衍开门有什么错。
以前不给他开门,他翻墙进来哄她,也是有的。
于是便冷着脸叫茯苓给她梳洗。
玳瑁有些欲言又止:“娘娘,这样把皇上拒之门外,怕是不妥。”
这有什么不妥的。
苏媚不觉得,那是萧衍,她一生的良人,他总会宠着她的。
她是这样想的,很恃宠而骄地,认为萧衍不会真的同她生气。
(六十九)是谁不讲道理?
她想错了,天子之怒非同小可,萧衍叫人踹开了门。
轰然一声响,茯苓给她梳头的手一抖,她也吓了一跳,听见外面闹哄哄地进来,萧衍一脚踹开了未央宫的殿门,屋里屋外的宫人慌忙跪下请安。
他大踏步走进来:“都滚出去。”
她当时还觉得他发酒疯的样子让人生气:“不准出去!”
他冷笑了一声:“行,都在这里看着!”
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抱进怀里,一口咬在她唇上,凶猛热烈的亲吻让她喘不过气,更要紧的是宫人们还都跪在地上,茯苓就跪在她和萧衍身边,她简直要羞死了。
反抗得更加激烈。
萧衍可真是笑了。
他早就想——
好好制住她了。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细嫩的手腕,另一只手像钳子一样卡着她的脸蛋,让她动弹不得,起了哭腔。
直到把人亲得颤巍巍地站不住,他才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
“让他们出去——”
她先说了这句。
萧衍轻声笑了:“不是你说,不准出去吗?”
他虽然在笑,可苏媚知道他其实是在生气。
她又不肯认错,又不愿意服软,皱着秀气的眉毛:“萧衍,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他已经是萧衍了,呵呵,她叫萧哥哥的时候,会不会一直把他当成萧策呢。
他问她:“是谁不讲道理?”
弯腰抱起她,往床上带。
她是真的吓坏了,抓着帘帐,帘帐也被扯了下来:“都出去!”
可皇上没下令,谁也不敢走。
也不敢抬头。
只能伏在地上,不可避免听到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萧衍——萧衍······让他们都出去!!”
这个时候就知道谁是真正说了算的。
萧衍酒意上了头,他是真想这么把她操了。
让这满宫的人都知道,苏媚到底是谁的人。
是他的!
不是萧策的!
他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娇软的乳儿:“让他们出去?”
她的头点得像个小鸡啄米。
“听话吗?”
她的手紧紧揪着自己的领口,想把他作乱的手挡开,含情目带着泪,真让人想把她操哭,操得哭得很大声才好。
她已经快气死了!
萧衍却不慌不忙,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把衣服脱了。”
她怒瞪了他一眼,从前在国子监,他便这样让她脱衣服,真是登徒子!好不要脸!
可萧衍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醉意的眼睛莫名地摄人心魂,她偷偷瞥了一眼,离床最近的是玉竹,萧衍闯进来时,玉竹大概正在剪灯芯,此刻跪在床边埋着头,也不知有没有听到。
她想起身,萧衍没让,她差点就冲他呲牙了:“我把帘子拉了。”
萧衍让开,她探起身来,把床帘放下,回头瞪着他解衣服。
她已经梳洗了,只穿了件寝衣,寝衣里面是鹅黄色的肚兜。
皇后的制式,绣着五彩凤凰。
萧衍看得喉咙发干,他好像等不了她脱衣服了,他想自己动手,给她扒了。
(七十)我真喜欢你这骂人的可怜样子
她解开了衣服,脱了肚兜,有些哀怨地想,之前他在将军府养伤时,也让她脱过衣服,可那时她心甘情愿,如今他这样胁迫她,让她觉得好生委屈。
萧衍的目光落在她的乳儿上。
雪白的,没有一丝瑕疵。
软嫩嫩地挺着。
他的手掌覆上去,罩住了,揉捏把玩。
她忍着闷哼的冲动,僵着身子低声说:“快让他们都出去。”
他懒洋洋地支着一条腿,捏着她挺立起来的乳尖,说你蹭蹭我,我就答应。
这么娇嫩的乳儿,蹭在他那根东西上,他能爽死。
苏媚羞得厉害,目光已经快把他杀了。
敢怒不敢言,杏眼圆睁又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胸脯贴在他胳膊上,轻轻蹭了蹭:“萧衍!我真的要恼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其中威胁的意思也太可爱了些。
奶凶奶凶的。
还挺不耐烦的。
可她的乳儿被龙纹的刺绣蹭红了,可怜巴巴地勾着他去蹂躏,他就笑了:“都出去。”
她听到外面轻声的响动,隔着帘子看到人影退打屏风外面,听到门扉被合上,她终于恼羞成怒,拳头锤在他身上:“萧衍!混蛋!欺负人!滚出去!”
“·······”
变脸还挺快的。
“信不信我把人再喊进来?”
他挑了挑眉毛,作势要叫人,她扑过来两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推倒在床上死死按住了:“闭嘴!敢叫人就打你!”
啧,他还没动手,她倒先叫起来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在他眼前晃悠的一对奶子,伸出舌头舔了她的掌心。
她大囧,不知道萧衍竟然这般无耻,像被蛇咬了 一样缩回手,被他抓住了,翻身压在下面。
“谁打谁啊?”
他声音低哑,好像一杯醇酒顺着耳朵流进她心里,让她醉得有些晕。
她就是太喜欢他了,总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紧接着他埋头在她胸前,把她的乳尖吸进了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她痒得要死,呻吟着推他,慌张地叫他:“萧哥哥——”
他就被她这称呼被惹恼了。
刚叫过萧策萧哥哥,转头拿来叫他,他到底算什么?
萧衍一把就扯断了她亵裤的带子,给她剥了下来。
捉着她的手,迫她给自己解腰带。
那根滚烫的东西弹出来,她想缩回手,被他按在上面磨蹭了两下:“喜欢吗?”
“·········”
苏媚不想理他了,她呜呜呜地在他身下折腾,想把他踢下床。
他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攥着那根东西,她手可真小,白嫩嫩的,让他那根东西弄脏了。
他挤在她两腿中心,往里进。
她的水儿流得多,但实在有些吃不消他那个尺寸,骂他:“滚下去!快从我床上滚下去!”
瞧瞧,真是骄纵得没边了。
还敢让皇帝滚下床。
他有心治她,给她长点记性,没给她时间适应,一鼓作气就冲进去了一半。
她眼泪汪汪地夹着腿,骂他:“萧衍!混蛋!快出去!”
他轻笑着俯身亲她,揉捏她的乳儿,舔她的樱唇:“苏媚,我真喜欢你这骂人的可怜样子。不想挨操,可却反抗不了。”!!!
他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口,苏媚气得想打他,手在他身上抓,大概抓破了油皮,留下了红印子。
有点疼,很爽。
她下手从不留情的,上一世用鞭子抽他,抽得皮开肉绽,血珠子从豁口往外滚。
她的表情是那么得意。
当时他就想过,有朝一日,他也要让苏媚尝尝被人抽打的滋味。
他捏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提起来,把整根东西都送了进去,掀起帘子,带她下了床。
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她还是有些怕,扯着床帘:“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滚下来吗?”???
她是让他滚下去,但是没让他带着她一起下去啊!
这也太羞人了,她还没在外面做过这种事,想回到帘子里面,想回到床上去,被他搂在怀里无处可逃。
他把人禁锢在怀里,挺腰操她,看着她娇弱无力又一副特别想反抗的样子,她的手还死死抓着床帘。
他低头舔她那只胳膊,细细嫩嫩的手臂上,留下了晶莹淫靡的口水。
她身上泛着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委屈又撒娇地叫他:“萧衍——”
拐了三个弯儿,刮到他心里。
他把人抱在窗边的案几上,让她坐在上面,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哄她:“苏妹妹,乖乖的,腿分开——”
“叫两声——”
她呜呜咽咽地不肯叫,咬着牙硬撑,明明都抖着喷水了,还是不肯浪叫。
是不是他操得不够狠。
萧衍死死贴着她,臀部耸动。
她已经赤裸裸的了,他还只是掏了根东西出来。
今日是除夕宴,他穿了一身明黄色的朝服,龙纹刺绣很多,磨得她乳儿和手臂都红了。
她嫌疼,娇弱地吸鼻子,嘴上还不肯认输:“叫什么叫——唔——嗯——别——别顶那里——”
就要顶那里。
顶她的骚心,逼她浪叫。
他捉着她的手,逼她给自己解衣服。
她被撞得乱抖,连个扣子都解不开,丢开手骂他:“你自己——别弄——别——”
他操她操得又快又很,把她顶得花枝乱颤,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身上被吮吸出的红痕。
“砰”地一声炸开。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扑到他怀里抱紧了他,潮红湿热的脸蛋,贴在他胸口上。
“别怕,是烟花。”
他低头亲她,她颤抖的睫毛可爱死了。
她的心跳得好快,扭头看向窗外,隔着罩纱只能看到五彩斑斓的光影。
新年到了吗。
他亲她的唇,把她单手抱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
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她冷得颤抖。
萧衍把龙袍解下来,罩着她,把她裹进怀里。
龙袍下,他们纠缠在一起。
她最娇嫩的地方咬着他,紧紧贴合。
窗外烟花绽放。
他记得她喜欢烟花的。
上一世她就很喜欢,那年她站在萧策身边,看烟花看的入迷。
今年是他登基第一年,内务府问他除夕宴怎么安排,他想起来这件小事,叫他们多准备些烟花。
她喜欢看。
他抱着她,背对着窗户,给她挡着风,叫她趴在自己肩上看烟花。
亲她的脸蛋:“苏媚,平安喜乐。”
她眼眸里倒映着璀璨的烟花,漂亮得让人沉陷其中。
她绞着他那根东西,颤抖着喷了水,贴在他脖颈上,睫毛刮得他痒痒的:“萧哥哥,你好凶。”
(七十一)这一次,他也是骗她的
初三秦王和长公主回宫,萧衍细细看过长公主的面色,长公主面色红润,谁能想到短短两日后,长公主便会驾鹤西去。
他试探性地和秦王提过一句,皇后的病来势汹汹,恐怕是有人为之。
秦王问他,若是下手之人提不得名字,该当如何。
提不得名字的,便是当今圣上。
他说他既然已经与长乐郡主订婚,便会以长乐身家性命为优先,站在长乐身后。
秦王对他很满意,和上一世一样。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秦王城府深不可测,早在他两岁那年,承德别院有仆从教他读书练武开始,他就应该知道,秦王谋划的,可不止是一个皇后之位。
初五那天,他陪着苏媚去逛街市,去瓦舍看戏,还去游了船,吃了好些东西,一直拖到了晚上才回府。
河上还结着冰,船推开碎裂的冰块,船舱里烧着红泥小灶,灶上热着酒,酒面上泛起一层泡,香气四溢。
她那天很开心,叽叽喳喳和他说话。
他带着笑意听,心里琢磨着,待会她要是哭了,他要怎么哄她。
该来的总会来,他送苏媚回府,看着苏媚一路跌跌撞撞奔进灵堂,哭得声嘶力竭。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叫玳瑁和香橼去把她扶下来。
她眼睛肿得核桃一样,萧衍抱住了她:“不哭,不哭了·····”
这回廊,上一世是她主动叫他来的。
他来了,她一口咬定是他做的,缠着他的腰,埋头在她怀里哭:“肯定是你!”
真的不是他。
他现在处境不太妙,救苏媚露了功底,皇帝盯他正紧,他也没有轻举妄动。
但他经营多年,有自己的眼线。
刚才眼线和他说,大长公主今日里未曾出过府,未曾见过外人,与平常无异。
用过午膳后,喝了宫里赐下的西湖龙井,鼻中流血,毒发身亡。
他抱着苏媚,想,即使贵为长公主,竟然也会在须臾间失去性命。
而死后也无人为她追凶报仇。
他想到要怎么安慰她了。
上一世她把他骗进闺房,要他抱上床,搂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腰上。
他说他喜欢她。
她骗他,说她也喜欢他。
这一世不用她说,他就把人打横抱回了房。
轻车熟路地剥了她的衣服,吻遍了她的全身。
她敏感的耳垂,无暇的双乳,平坦的小腹,浓密的花丛深处,那珍珠般的凸起。
埋头在她腿中间。
吮吸她的阴阜,舔弄她的花蒂。
舌头在她珠蚌般的缝隙边缘扫过,轻轻往里试探。
她又羞又臊,躲在被子里咬着肚兜,不敢发出声音。
她有些怕,微微颤抖。
萧衍扣着她的手,十指交迭,吻遍了她的全身。
直到她在他怀里弓着身子绽放,最终精疲力尽地睡去。
他看着她的睡颜,想她上一世满眼依赖地看着他:“要是我能嫁给你就好了。”
她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却都是在骗他的。
真的嫁他那天,捅他没有半点犹豫。
他的手给她拨了拨头发,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没关系,这一次,他也是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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