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祸国妖姬 (16-35)作者:寒江子

[db:作者] 2026-02-16 23:52 长篇小说 3450 ℃

(十六)什么破烂玩意儿

他的眼睫落下来,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睫毛在眼下打出阴影。

苏媚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他其实没什么表情,但是苏媚就是觉得他很难过。

她有点难受,又有很多报复的快感。

应该是快感吧。

她的心在抖。

萧衍两只脚冻伤,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能走动。

应是为了避嫌,秦王没有派人来找他。

也可能是因为他暴露了,已经成为了秦王的弃子。

京郊良田案结了,皇帝借此机会撸了一大批武将。

他在削权。

萧衍被囚禁在深宫里,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他不能对任何人推心置腹,没有人有理由忠于他,任何人都可能出卖他。

他再见到苏媚,是年夜饭。

苏媚看上去瘦了些。

他想问问她好不好,可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太子拉着她的手。

他对她举杯:“长乐郡主万事昌隆。”

“等成了亲,可该叫我嫂嫂了。”

就像心被泡进了王水里,侵蚀得什么都不剩,变得焦黑枯败。

千疮百孔。

不喜欢他,为什么要戏弄他。

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

她最脆弱的时候明明叫过他的名字。

他还救过她的命。

何至于此。

他恍惚间听到她在说话:“太子哥哥少喝些酒,媚儿心疼。”

“好媚儿,哥哥待会便请旨父王,早日定下婚期。”

他有些怔忡地看着她,她很美,美在他心尖上,却一丝一毫都不属于他。

“媚儿今晚喝醉了,跟我回明德殿歇下可好。”

她咯咯直笑:“听太子哥哥的。”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他那天晚上喝了酒,上了头,去了明德殿,没找到她。

他又半夜翻墙进了将军府,看见她在卧房里睡着了。

他的心才捡了回来,他在窗外看着她,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他多年筹谋都是为了皇位,可见着她,就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最想要的东西就睡在里面。

他却只能这样看着她。

卑劣地获取,或者强硬地夺得。

“咳。”

他猛地回头。

秦王站在他身后:“四皇子漏夜来访,是本王招待不周了。”

他的面色无比难堪,给秦王见礼。

秦王微笑道:“原担心小女骄横,入不了四皇子的眼。未曾想········实在是我苏家的幸事。”

喜欢真的是毫无道理。

他也问过自己,长乐郡主刁蛮任性,哪里配母仪天下。

可真喜欢她,就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她说她只嫁给天子,他就不会允许别人成为天子。

“秦王殿下说笑了,若能娶得长乐郡主,是萧衍的幸事。”

“可本王听说,除夕夜圣上已经宣旨,婚期已定,要将长乐嫁给太子。”

秦王苏喆,十七岁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曾在沙场上两次救过当今圣上的命。

被太祖皇帝收为义子,和当今圣上是拜了把子的兄弟。

两家结了姻亲,他娶了圣上的亲姐,也就是大长公主。他妹妹嫁给圣上为正妻,也就是当今的皇后。

这样的关系,本应该一世荣华。

如果不是苏小小的孩子没保住。

皇后难产,皇子早夭,皇后捡回了半条命,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苏家再无合适入宫的人。无法为皇帝诞下皇子。

而当年太祖皇帝曾说过,未来天子要流着苏家的血。

当今圣上也说过,这天下,苏家占一半。

所以在苏媚出生时,皇帝金口玉言,指定苏媚为将来的皇后。

谁娶她,谁就是未来的皇帝。

秦王责备他不该贸然出手。

是,他被人打被人欺辱,从来都是挨着。

可让他眼睁睁看着苏媚被杀,他做不到。

秦王说,苏家还会有女儿的。

秦王不会允许萧策登基,在谋逆和扶持他做傀儡皇帝之间,秦王更倾向于挟天子以令诸侯,扶持他登基。

这些他都知道。

可他还是说,他只想娶苏媚为妻。

秦王哈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救了长乐。”

他一身冷汗,后知后觉,秦王是在试探他。

秦王选了他。

他和秦王的私下见面,没有人知道。

连皇帝都不知道,秦王早在行军前两日抵达都城。

初三,秦王随军回朝,面见圣驾。

他也有了再次见到苏媚的机会。

苏媚偷偷哭了,他想抱抱她,可他没这个资格。

苏媚让他做灯笼,他给苏媚做了一个宫灯。

她要上面画一个小老虎。

他画的时候想她就是这只小老虎,看上去有些凶,但很可爱。

她接过那灯,一脚踩碎了。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好意思拿给我。”

她刚才的表情,明明是喜欢的。

她的声音还在他耳边,穿过他的脑袋,扎得他有些晕眩。

苏媚一下子想起来他上一世是如何羞辱她的了!

他总让内务府拿很多金银珠宝送给她,番邦朝贡,各州府进献的奇珍异宝,他都叫人赏给她,未央宫摆不下那么多东西,第三株珊瑚树被抬进来的时候,她有点气恼:“怎么又送了一棵?本宫这里是库房吗?别抬进来了!”

“贵妃娘娘,这是皇上赏的,您别为难········皇上。”

宫人跪了一地,她看着狗皇帝全副銮仗被人抬进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来我这儿上朝呢!快叫人把这堆破烂玩意儿搬走。”

“这也是破烂玩意儿?”

他走过来拉她的手,她狠狠甩开,拧着秀气好看的眉毛:“快拿走!别碍我的眼。”

他好脾气地笑,叫人抬走,搂着她进了屋,贴在她耳边:“什么不是破烂玩意儿,我叫人找给你。”

她是不缺什么,就有点烦东西这么多。

“那得是独一无二的。”

“你看这个是不是独一无二的。”

他握着她的手,摸到了那根东西上。

苏媚羞红了脸,啐他:“没正经!滚出去!”

“又忘了规矩了·······”

他有些嗔怪地看着她。

苏媚想起来被收拾的惨痛经历,同他胡闹惯了,总忘了他已经当了皇帝。

“臣妾恭迎皇上。”

她的礼仪规矩,没的挑。

他唇角还没扬上去,她又接着道:“臣妾恭送皇上。”

小脸冷着,一脸的“快滚”。

萧衍笑了:“独一无二的东西,你还没收呢。”

苏媚脸都红了,狗皇帝总是干些荒唐放荡的事!

她想起来都觉得面热,挂不住脸,更是生气,把宫灯踩成了碎片:“破烂玩意儿!”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呢。”

他很平静地问。

她残忍地回答了他:“我喜欢小老虎的宫灯。但我不喜欢你做的。”

她的靴子碾在宫灯碎片上,唇角骄傲地扬起:“我喜欢的人给我做过,比你这个好看多了。你这破烂玩意儿,只配被丢掉!”

他没再说话。

苏媚痛快极了。

(十七)不哭,不哭了

初五那天,她胆战心惊,陪着母后守了一天。

当她看见母后鼻子里血流出来时,还是尖叫着哭了。

上一世她没有亲眼目睹母后的死亡。

那日萧衍陪她去逛街市,去瓦舍看戏,还去游了船,吃了好些东西,到了晚上才回府。

一入府,她就听到了乱纷纷的哭声。

人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先流了下来。

灵堂已经布置好,母后换了寿衣。

她抓着母后的手不肯撒开,哭到嗓子干哑,几度晕厥。

被玳瑁和香橼扶了下来。

她呆呆地倚在那里流眼泪,眼睛肿得核桃一样。

萧衍抱着她,哄她,亲她:“不哭,不哭了·····”

她有些茫然地抱着他的腰,埋头在他跟前哭。

她那时觉得他可以依靠,能依靠一辈子。

她茫然地坐在回廊里。

与上一世不同,如今只有她一个人。

没救回来。

即使她已经提前知道了母后会死,她也没能阻止死亡的到来。

无力感。

被命运裹挟的宿命感。

她很绝望。

她想她大概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不能改变历史,她不能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

人在脆弱的时候,会更加想找个人来依靠。

她有些怨恨萧衍为什么不出现。

上一世他一直在将军府守着她,叫人把她搀下来,给她抱着哭。

等她哭累了,把她送回了卧房,哄她睡觉。

虽然他目的不纯,但他确实在登基前对她很好的。

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骗。

苏媚叫玳瑁去请四皇子。

大长公主崩,四皇子应该在吊唁之列。

萧衍很快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在的回廊里没人,他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走过来问她还好吗

两天前他们刚吵过架。

不算吵架,她单方面羞辱了他。

她此刻却两眼通红地看着他,问他:“是你做的吗?”

萧衍觉得他在苏媚心里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的卑劣小人,什么她都觉得是他干的。

“不是。”

如果今日她也是叫他来羞辱一番的,看在她哭得这么可怜的份儿上,他不会同她计较。

下一瞬一双手缠上了他的腰。

张扬跋扈的小郡主把头埋在他怀里,哭着骂他:“肯定是你!”

“········”

他不知道是要抱住她,还是摸她的头,还是干脆不要动了。

他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被她抱着哭。

她颠三倒四地说他是骗子,骂他是个狗东西,叫母后,哭着求母后不要离开她。

萧衍哑着嗓子:“不哭了·······”

她哭得好让人心疼。

她看上去骄傲倔强,心里却是一个脆弱的小姑娘。

他就不生她气了。

本来也没生她的气。

只是现在更怜惜她。

他轻轻搂着她,把人拢在怀里:“不哭,不哭了········”

(十八)他像一只小狗

女子不能守夜的,她哥哥苏莫陪父王守夜,她被萧衍送回了房。

上一世她哭得太厉害了,萧衍一直亲她,亲到她睡着。

这一世他站在门口,没进来。

她被玳瑁往里扶着走了几步,腿软地差点摔倒,身后的脚步声急促又停下,停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他倒是比上一世知礼。

可苏媚心里有个大窟窿。

她心里确实难过,行为越是乖张,好像疯批地报复了世界,才能痛快一点。

她故意身子一歪,摔在地上,玳瑁吓了一跳,连忙扶她:“郡主······”

她疼得咬牙,斜着眼看萧衍:“过来扶我。”

萧衍踟蹰了片刻,看她赖在地上不起来,还是过来扶她。

“抱我起来!”

萧衍看着她,目光晦涩,揽起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她搂着萧衍的脖子,叫玳瑁下去。

玳瑁脸色都白了。

她从来都是这样,上一世也总粘着他,半夜非要他陪着睡,这传出去,可是失贞的大事。

但她不在意。

反正她喜欢萧衍,她就要跟萧衍在一起。

这一世么,她也不在意,她想睡萧衍。

都重活一世了,命都是捡的,她要更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萧衍走得不算快,看得出内心很挣扎。

把她放在床上了,给她脱了绣鞋,拉了帘子,打算起身。

她一把抓住了萧衍胸口的衣襟,像个吸人精气的女妖怪一样:“去哪儿啊?”

“·······”

他吸了口气,知道这顽劣小郡主捉弄他的心思又起来了。

上一世她哭得太难过,停不下来,萧衍吻遍了她的全身。

她在他怀里弓着身子绽放,最终精疲力尽地睡去。

这一世的萧衍,怎么就这么正人君子起来了。

她想他趁人之危,爱抚她。

或者她趁人之危,强迫他爱抚她!

她的玉足穿着袜子,勾在他腿上:“上来。”

萧衍低声说:“于礼不合。”

耳尖都红透了。

她便觉得痛快,好像这样能让她忘记,她已经是个死了的人,她再次遭受母后离开她的痛苦,她也可能会继续她悲剧的短暂的一生,重新入宫,重新死在万历三年。

她颤着声音,哭腔那么明显:“萧衍·······”

他就没再说出拒绝的话,被她拉上了床。

他正襟危坐的样子让人想笑,眼睛不知道放哪里,耳朵红透了。

苏媚搂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腰上,妩媚风流,媚眼如丝。

她生的好,骨子里都透着媚。

“萧衍,你亲亲我啊。”

她身上的袄子被她自己脱掉了,露出了脖颈,臂膀,大片风光。

他眼睛越发不知往哪里看,全身僵硬,喉头滚动,被她一口咬住。

他重重战栗,喘息着往后挣扎。

两只胳膊撑着不让自己躺倒在她的闺房卧床上,可下面已经硬撑着起来,顶着裤子往外钻。

“苏媚·······”

他叫了她,想警告她不要再玩了,小心玩火自焚。

可她眼睛还微微肿着,眼尾潋滟一片,他就说不出来了。

鬼使神差地,闭上眼,虔诚地亲吻了她的唇。

她贴过来,软软的,贴在他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萧衍读过很多书,但他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雀跃的,甜蜜的,渴望的。

她好香好软好甜,好娇美。

美好的躯体只穿了一件小小的肚兜,趴在他身上。

萧衍的手在抖。

他摸到了她光滑的脊背。

她唇间溢出了呻吟,如丝入骨,酥了半边身子。

她可真喜欢萧衍,他只是碰了她一下,她就春水泛滥了。

她没拒绝。

没有羞辱他。

萧衍的手才算落到了实处。

他的手上有茧子,不知道会不会摸疼她。

她娇贵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冷,萧衍,抱紧我······”

她说话时,微微离开,软软的唇随着说话轻轻碰到他的唇上。

好像什幺小兽在舔他。

萧衍搂着她翻了个身,重重吻了下去。

她教过他要如何亲,他学得很快,本能叫他唇舌狩猎,长驱直入,搅弄着他所占有的地方。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背,往前滑。

他想摸摸她耸起来的地方。

他有些克制地在她肌肤上滑动,手伸进她的肚兜里,手掌卡在她胸脯下面试探。

她没打他,没骂他,反而挺起了胸脯,鼓励似的,让他把手掌越收越紧,最后终于把她的胸包括其中。

她发出了娇吟,下面湿透了,腿凭着千百次的习惯,缠在了他腰上。

他的动作便更加大胆了起来,他的吻不仅仅满足于亲吻她的唇,他开始亲她的脸蛋,下巴,脖子,锁骨。

他长长的睫毛落下来,整个人很乖又很欲:“可以吗?”

他像一只小狗。

两只手在她肚兜的扣环上不得要领,苏媚笑他傻,真是奇了怪了,前世他那般轻车熟路,单手就能把她的衣服脱个干净,她那个时候傻,都没想过他怎么学会的。

他上一世可真是个混蛋,才多大,就那般熟稔。

苏媚没见过他这般青涩的样子,更加觉得有趣。

“这样解。”

她教他怎么解肚兜,握着他的手指,把肚兜拉下去。

她雪白的肌肤露出来,高耸的顶峰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纯洁诱人的光晕。

萧衍的睫毛抖动,他埋下头,亲吻到了他肖想的地方。

日思夜想的。

她的左边胸上有一道伤疤,白玉微瑕。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停下来问她:“疼吗。”

她也看着他,她总有种错觉,眼前这个人很爱她。

也许他真的很会伪装。

不然她上一世怎么能被他骗那么久呢。

她说:“疼。”

她眼睛涩涩的,美目中流下了泪水。

她心疼。

心好疼。

她无数次在心里乞求,如果他有一点喜欢她呢。

如果他不是假装的,不是为了皇位,如果他只是喜欢她呢!

无数次肖想,在心里默默乞求上天垂怜,乞求他也能爱她。

直到现在,依然爱着他,在心里默默乞求他。

只愿君心似我心。

“我喜欢你。”

他拉着她的手和她这样说,她才意识到她在无意识间说出了口。

骗子。

他上一世也这样骗她。

谎言都不改一个字的。

她微微勾唇:“我也喜欢你。”

你骗我,我也骗你。

一报还一报,谁也别委屈了谁。

她说得自己都信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他渴望的金贵的躯体,在他面前横陈。

她的肚兜掉在腰上,只穿了条亵裤,白白的细细的腿分开,一只大胆的足勾在他腰上。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腿,她的腰。

她腰上的弧度美好得让人心醉,不盈一握的纤腰任他摩挲。

他低下头,亲吻她,每一寸肌肤。

他亲到她的小腹。

手隔着亵裤摸她珠圆玉润的小屁股。

她张开腿,慵懒地让他脱掉。

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坠入了一个仙境幻境,梦中的仙子和他肖想的人一模一样。

仙子勾引他,教他怎么抚摸她,亲吻她,亵玩她。

他指尖微颤,把她的亵裤脱了下来。

露出了她茂密的丛林,丛林深处的溪流流淌出来,浸湿了亵裤和床褥。

她的大腿内侧沾了水光。

他的眼睛挪不开。

他第一回见。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下手。

“你摸一摸。”

他可以吗。

萧衍的手伸过去,覆上了她娇嫩的私处。

(十九)乖乖舔(女上,骑脸)

她教他摸,他很生涩。

她喜欢看着他越来越沉的呼吸,看着他迷离深陷的神情,她的脚轻轻踩住了他的肩膀,门户大开:“亲一亲。”

她还记得上一世他是怎么亲她的。

轻车熟路地剥了她的衣服,埋头在她腿中间。

他吮吸她的阴阜,舔弄她的花蒂。

她又羞又臊,躲在被子里咬着肚兜,不敢发出声音。

而这一世的萧衍很是自矜端庄,明明已经十分情动却依然还算镇定,只有微微颤抖的手,和粗重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热切。

他目光深沉,盯着她的腿缝,像狼盯着肉。

他终于慢慢低下了头,鼻梁撞在了她的阴蒂上,她“哎呦”叫了一声,腿缠住了他的脖子,一拧。

他没反抗,被她倒了个位置,压在了下面。

苏媚骑在他脖子上:“姐姐教你。”

她前一世可没这么放荡,萧衍托着她往上,她张牙舞爪要下来,坚决不肯坐在萧衍脸上。

她当时觉得狗皇帝脑子有点问题!

后来狗皇帝骑在她身上,单手抓着她两只手迭在脑袋上面压着,掐着她的脸蛋强迫她张开嘴,把他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时,她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哥哥教你。”

“乖乖舔。”

“好吃吗,小骚货。”

她想起当时羞愤欲死的心情,克服了自己的羞耻,骑在他脸上:“乖乖舔。”

他的呼吸更重,那湿漉漉的蜜穴压在他唇上,一股奇异的味道。

有些甜。

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

她的阴蒂压在他鼻梁上摩擦,花穴被他的唇舌亲吻,爽得身子颤抖。

她看着两条腿之间,他英俊的眉眼,是她喜欢的样子。

怪不得他那么喜欢骑在她脸上作弄她,原来征服的快感是这样强烈。

她骑在他脸上操他,就好像把世界踩在了脚下。

这可是大梁国未来的皇帝。

她爽得像狐狸一样眯起眼,喷了水。

水喷在了他脸上,还有嘴里。

他面色有些潮红,看着她就像看诱人犯罪的妖魔,明知不该,还是情不自禁地沉沦。

“好吃吗,小骚货。”

她咬着唇问他。

他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眸色幽深,声音低沉:“苏媚·······”

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可苏媚已经玩够了。

她从萧衍身上下来,把自己摔倒在床上:“我乏了,你退下吧。”

“·········”

玩够了就跑,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

她觉得自己可比某些不要脸的狗东西强多了,那狗东西自己玩够了还要强迫她也丢了才算结束。

她就不会强人所难。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皱,被萧衍捕捉到了。

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了起来,苏媚以为他又要作乱,还没来得及抽回来,他就脸色有些阴沉地:“青了。”

她刚才假摔,青了一片。

痛死了。

“你早点过来抱我,我能摔成这样吗?”

都是狗皇帝的错!

狗皇帝也没反驳,从他乱七八糟的衣服袖袋里取了药油,轻轻给她揉。

她眸色深深地看着他,产生了荒诞的念头:也许这一世,他真的喜欢她呢。

而后她就自嘲地扼杀了这个可笑愚蠢的想法。

都死过一次了,还不长记性。

狗皇帝哪有什么真心,都是装的!

都是骗她的!

可是她这辈子没那么好骗了。

而且她还会骗人了呢。

“萧哥哥,你真好·······”

她满眼依赖地看着他:“要是我能嫁给你就好了。”

她才不会嫁给他呢,狗皇帝。

狗皇帝信了:“苏妹妹·······”

他耳尖红红的,唇也红红的。

唇红齿白,她笑得更开心了,这样好的条件,囚在府里当个面首也不错啊。

他的指尖沾了药膏,轻轻在她乳上滑动。

“这是什么药。”

“活血化瘀,祛疤消肿·······”他一直想给她的,但一直没得机会。

他的指尖轻轻揉动。

他视若珍宝的东西,竟被人这样肆意伤害。

(二十)非一香

年十八,皇后崩。

举国大丧。

皇后殡天前,认萧衍为嫡子。

嫡长之争正式拉开序幕。

同上一世不一样的是,苏媚丝毫不为婚期推迟而着急。

孝期一年不能办喜事。

刚好她不用那么快嫁给太子。

她已经不是那个因为母后离开,哭哭啼啼,半个月不能好好入睡的小女孩了。

她和萧衍颠鸾倒凤,麻痹自己的神经。

她陷入了一种矛盾里。

她的身子在萧衍的爱抚里获得极致的欢愉,她的灵魂在欢愉后跌入空虚落寞的深渊,冷硬得让她自己胆寒。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一种勇气。

明知无法更改的命运而抗拒第二天的到来,才是人生的常态。

不得不,她试图改变命运,抗争命运,又不得不冷笑着看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可这一世她没有和萧衍定亲不是吗。

她还有机会。

春闱科考,太子主持。

如果说京郊良田案,萧衍算是崭露头角。那科考舞弊案,他就是声名大噪。

这件事太过于离奇,被编纂到了戏文里。

连她都在不同戏楼听过好几个版本。

不管是哪个版本里,都有一个不能被绕过的名字:非一香。

谁也不知道非一香是谁,但人人都知道非一香。

他在春闱科考中,中了三甲。

一个人怎么能中三甲呢?

原来登科名单出来后,三甲全是要员之子,诸多优秀的国子生名落孙山。

林子业怒斥“不公”,国子监主持考生联名举报,要求圣上彻查。

春闱舞弊之事不胫而走,民意沸反盈天。

皇帝舅舅着御史台和大理寺联合办理,查出考官受贿一事。

严惩了舞弊人员,十五名考官着即处绞,还有一干人等赏了板子。

最严重的是李家,太子哥哥的表弟,当朝李相的儿子李元朗被处死,李相给削官革职,李贵妃被废为才人。太子在御书房外跪了两天求情,被皇帝舅舅叫进去打了一巴掌,幽禁在明德殿,直到皇帝驾崩都没放出来。

那场科考舞弊案,涉事考生十余人,其中三甲全在其中。

状元郎便是李鸿平之子李元朗。

根据御史台和大理寺的查案结果,是涉事主考官将题目泄露给了李元朗,李元朗拿到题目后,便告知了自己的好友,也就是本次的探花,尚书之子孙兴。

那几个打马玩鹰的公子哥,大多都参与其中。

好巧不巧,他们都找了同一个捉刀。

非一香。

不知非一香是男是女,只知道被查出来的他代笔八人。

也就是说,同一个题目,他写了八篇文章。

包揽了三甲。

这样的奇闻异事传遍京城,大梁国最偏远的地方也应该知道,文妖非一香。

才高八斗,多智近妖。

而最为传奇的是,是科考舞弊案落幕后,皇帝舅舅公开言明,赦非一香无罪,要聘他做官。

他却像消失了一样,没有揭榜。

自那以后人间蒸发,再也没出现过。

来无影,去无踪,只在青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最喜欢的版本里,非一香是一个奇女子。

戏中诗文有曰:

云峰满目放春晴,历历银钩指下生。

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

因为是女儿身,不能参加科考,给人代笔。

声名大噪。

却又不能出仕为官。

令人扼腕叹息。

她就不止一次和萧衍抱怨,为何女子不能从政。

她想若是女儿家可以为官,那非一香说不定能官拜宰相。

不过后来这事便宜了萧衍。

那届春闱被废,另设了秋闱。

是由皇帝舅舅亲自出题。

天下学子皆可考。

萧衍创造性地提出试卷糊名后,再用朱笔誊抄,以免因为字迹产生作弊的可能。

皇帝舅舅赞誉有加,当即采纳了建议。

最戏剧性的是,那届科考的状元,就是萧衍本人。

他作为皇子参加科考本就是个奇事,夺得状元更是让人惊疑,舞弊一事又甚嚣尘上。

皇帝舅舅放出前十甲的文章,天下皆可评。

最终的结果,依然是萧衍拔得头筹。

民间又有一种新的传言,萧衍就是非一香。

他代笔捉刀,参与科考,都是为了党同伐异,争夺储君之位。

而萧衍则宣布放弃状元官身,再次打破了传言。

他不靠出身,刻苦读书,和平头百姓一样参加科考,点燃了每个读书人的希望。

而且他竟然是大文豪林子业的关门弟子。

萧衍在民间声望更高,被传成了以一己之力,整治科考舞弊,肃清不正之风,为天下士子开路的大才子。

注释:诗是鱼玄机的。

(二十一)现在知道跑了?

太子哥哥主持春闱科考,她近水楼台,经常去明德殿探听消息。

因着定了亲,大梁民风开放,太子哥哥对她也很多亲近之意。

总搂着她的腰同她说话,她看着太子哥哥的脸,同萧衍很像,也差不了多少,怎么偏生她心里就只有一个萧衍,没装下太子哥哥呢。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萧策的眼角,那里没有泪痣,遮住了,就更像萧衍了。

萧策贴过来亲她的脸。

上一世太子哥哥没碰过她,她骄矜自傲,除了喜欢的人,怎么会随便给别人亲吻。

可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一世她不会嫁给萧衍,被萧策亲亲也是无妨。

而且,她想,为什么萧策不可以呢。

她为什么要为狗皇帝守身如玉呢。

她的脸上痒痒的,被别的男人亲吻的感觉很奇妙。

她想,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感觉会不一样吗。

别的男人,也会和萧衍一样的凶猛作践人吗。

她看着萧策的唇越来越近,轻轻呻吟了一声,被打断了。

萧策的唇停在她跟前,她转头看见萧衍站在殿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第一瞬的反应是被人捉奸了,毕竟她做了萧衍三年的贵妃,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意识到,已经不同了。

如今她已经被指给太子,过了礼便是太子妃。

她没什么好怕的。

萧衍,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就不慌不忙地继续坐在萧策的腿上,同他轻笑了一声:“四弟来了。”

声音娇媚,像缠骨的丝,勒在人心上。

萧策被她的笑靥晃了眼,她脸上濡湿,萧衍的脸不知道有多冷。

她却笑出了声。

时至今日,她还记得,当年萧衍坐稳了皇位,前朝多少人提出要采选良家女,广充后宫。

萧衍做皇子时,为了哄她欢心,一个侧室也没纳,连通房都没有。

做了皇帝,自然后宫里不可能就她一个人。

她早就知道。

可也生气。

连她父王都往宫里送人。

说什么她堂妹刚成年,来宫里拜会她。

她不过是去御花园采了莲子,回来就瞧见她那堂妹一双胳膊缠在了萧衍脖子上。

萧衍看见她也不避讳。

当时他们感情已经不太好了,她也没好脸色给到萧衍,心里恨得要死,脸上只装作没看见:“玉竹,把脏东西赶出去。”

她那个堂妹还算知羞,慌慌张张地撒了手,站在一边怯怯地叫她:“姐姐·······”

她没理。

苏婉真当她是姐姐,怎么会搂着她姐夫呢。

“站住。”

萧衍拿着他皇帝的架子:“苏婉来了。”

关她屁事!

又不是为她来的!

她心里有火气,苏婉是什么人,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面。

苏婉是比她年轻,她父王瞧见她做不成皇后,便从家里另外选人送进来做皇后。

谁都能爬到她头上。

“是啊,所以本宫说,把脏东西赶出去。”

最好连狗东西一起赶出去。

“苏媚。”

狗皇帝叫她的态度也很恶劣。

他之前怎么叫她的,苏妹妹,媚儿,好柔情的样子,都是装的!

骗子!

狗东西!

她气性大的很,放着他们在厅堂没搭理,扭头进去了,手上捧着的莲子往桌上一摔,大半滚落在了地上。

喂狗吃吧!

谁给狗皇帝剥莲子,谁不得好死!

狗皇帝被人当着小美人的面落了脸,也没惯着她,在外面摔了茶盏,斥责宫人:“你们就是这么教贵妃的?”

她气得又跑出去:“你少指桑骂槐!有种冲我来!”

皇帝冷笑了一声,乌泱泱跪着的宫人都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好,贵妃有气性。都滚出去。”

他的目光阴恻恻地看着她,她在气头上,咬着牙不肯认输,只是他真的走过来了,她又怕了,想夺门而逃,门还没拉开被他一掌拍上了。

她被他压在门上。

门上糊着烟笼纱,影影绰绰的,还能看见外面的宫人。

她大囧,反手想打他,被他握住了手腕,他的唇压在她耳垂上:“现在知道跑了?”

她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忍不住大喊:“救命!”

狗皇帝屈起一条腿踩在门上,把她压趴在腿上,掀起裙子,扒下亵裤就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响亮。

她脸都丢尽了!!!

外面的宫人跪了下来。

她听见茯苓低声说:“奴婢进去看看,这样打,贵妃娘娘怎么受得了。”

“别去。”玳瑁叫玉竹拉着,请苏婉出去,“堂小姐万福,我们娘娘今日怕是不便了,还请堂小姐在王爷面前不要·······”

后面说话声就低了下去,也可能是她叫的声音太大了,她没听清。

她是很要面子的,受了委屈也不跟家里说。

当初是她吵着闹着要嫁给萧衍,如今她不愿意和父王说,她瞎了眼。

可父王不是傻子。

她没做成皇后,父王也该猜得到萧衍对她并没有多好,不然也不会上杆子往宫里送人。

她眼里噙着泪,半是气得,半是疼得。

萧衍下手不轻,最初打她是意趣,大概是折辱她作弄她,现在一巴掌下来,她半边屁股都麻了。

心里也是真的凉。

她早就知道萧衍是骗她的,他不喜欢她。

可是他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她还是不能接受。

所以她挣扎之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打完她自己都愣了。

那可是当朝天子。

九五之尊。

她再骄横,她能打皇帝吗!

这可是杀头掉脑袋诛九族的大罪!

他的目光很吓人,紧紧摄住了她。

她瑟缩着想认个怂:“臣妾知错了·······”

萧衍咬牙切齿:“现在知错了?晚了!”

她被他揽着腰往房里抱,她会被打死吧!

她奋力踢着腿大叫:“救命!救命!茯苓!”

她听到了茯苓在外面拍门:“贵妃娘娘——”

“谁敢进来!”

狗皇帝气得很了,胸口起伏,脸上明晃晃一个巴掌印:“朕宰了她!”

她被吓得直抖,在他那样的目光下手脚冰凉。

她好委屈。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他以前从不这样的········

他竟然要杀她·········

李德囍扬了扬下巴,内监把茯苓捂着嘴拖了下去。

外面拍门的声音消失了。

他抄着手站在门前,看着这一群小婢女慌慌张张的。

以往紫宸殿动静更大,只是她们都没跟着伺候罢了。

屋里,萧衍看着她,像看着一只待宰的小羊羔:“朕倒要看看,谁敢进来救你!”

(二十二)什么什么意思?(鹅子的吃醋火葬场)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啊——”

他下手重,打了她两巴掌,她屁股疼麻了,抖着腿和他认怂。

她想爬起来,被他按着腰,趴在床上。

反正求饶也没用,疼得狠了,破口大骂:“萧衍!狗东西!”

萧衍轻笑,清冷昳丽的脸上有些温柔神色:“这就装不下去了?”

她又羞又囧,气得口不择言:“谁能有你会装!你最会装!大尾巴狼!”

“呵——”

他这么笑是最吓人的。

果然他抓住了她的手:“有没有尾巴,你摸摸。”

“萧衍!放开我!流氓!有病!”

她嘴上骂骂咧咧,被他拉着手,摸在了他屁股上。

她脸红的要死,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

萧衍说有尾巴吗。

她摇着头:“没有········没有·········”

萧衍把她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屁股上:“刚才是这只手不老实对吧。”

她下手重,他明儿上朝印子都消不了。

她想说不是,被他咬着唇:“骗人的小嘴。”

紧接着就打了她屁股——用她自己的手。

她手也疼,屁股也疼,哭着说不敢了。

萧衍偏偏又俯身无比温柔地亲她:“别怕,苏媚。”

揉她的屁股,火辣辣的,她疼得吸气,萧衍亲吻她,缱绻缠绵。

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苏媚笑得娇俏极了,如今不同啦。

她一双藕臂一样的胳膊搂住了太子哥哥的脖子,露出一截皓腕上戴着那枚墨玉手镯:“太子哥哥,不碍事的,四弟也不是外人。”

她微微仰起脸,精致的下巴,嫣红的唇,无不诱人犯罪。

她还是第一回这样投怀送抱,萧策没忍住,他这个郡主妹妹金贵的很,平日里亲都不给亲一下,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竟这般随着他胡闹。

他贴过去,她好香。

少女呼吸的香气落在他鼻尖。

“苏媚!”

萧策被打断了,有些不满:“萧衍,怎么和你嫂嫂说话的。”

啊,苏媚太开心了。

她没想到萧衍脸色可以这么差。

她好难得看到他有这样的表情,仔细欣赏了一番,心里报复的快感强烈。

“长乐郡主,光天化日——”

苏媚搂着萧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萧衍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笑得花枝乱颤,实在是痛快!

痛快里又有些涩意,细细密密地爬上来。

她和萧衍,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啊。

“好啦,不耽误你们兄弟忙正事了。太子哥哥,我去看看皇帝舅舅。”

她说着站起来,太子的手还在她腰上恋恋不舍。

她又低下头,娇美的脸蛋给太子亲了一口,才站直了身子,妖妖条条,扬长而去。

太子的目光追在她身上。

下面硬的发疼。

他想找人松快松快解解劲,萧衍看上去也有些心不在焉,便很快结束了话题,等萧衍一出门,便拉了两个宫女滚上了床。

萧衍脸色阴沉得可怕。

没等他去找苏媚,苏媚自己在那儿等着他,还看上去挺高兴。

苏媚被他拉进假山后面时,唇角还带着笑。

“干嘛呀,你拉痛我了。”

她揉着手腕,似嗔非嗔地看他。

他额上的青筋直跳,压着嗓子问她:“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她明知故问。

萧衍的虎口卡住了她的脸,看着她的唇,气得声音都在抖:“你跟他——”

他问不出口,其实他心里知道答案。

她那么懂,什么都会,在床上举止大胆奔放,勾引他的招式炉火纯青。

如果说她没和人上过床,他才不信!

他的喉结滚动。

亏他还在想!

等娶了她!

这么多日厮混,他从来都没有真正进去过。

他都是亲她,舔她,哄着她。

让她高兴。

取悦她。

她呢!她把他当什么!

他心里呕的厉害,捏着她的脸蛋就压了上去,他亲吻的凶狠急迫。

“唔——”

说真的,这倒有点像他了。

苏媚想,果然是装的,骨子里的暴戾真是藏不住。

亏她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就萧衍这些日子那个真心实意的劲儿,让她差点再次沦陷了。

果然,这才是他。

占有欲旺盛,凶残暴戾,喜怒无常,的狗皇帝!

她不甘示弱地咬回去,和他唇齿纠缠,嘴里充盈着血腥味,疼得丝丝入骨。

不知道是她咬伤了他,还是他咬伤了她。

她被他搂着压在假山内部的石壁上:“苏媚,为什么要招我!”

她羞辱过他,打过他,他只当她是年纪小不懂事。

大长公主殁身那日,她哭得那么可怜,抱着他,想寻求他的慰藉。

他亲吻她,无比虔诚地,真心实意地想哄她。

他骗自己,也许她心里是喜欢他的。

她说喜欢他啊。

她回应了他的喜欢,和他偷偷摸摸的,她肯定是想嫁给他的吧。

他想只要他做了储君,苏媚就会嫁给他,苏媚说会嫁给未来的天子。

他会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不是这样的,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她心里没有他。

她在骗他!

“你骗我——”

他看上去那么伤心,眼睛都红了,嘴唇微微颤抖。

他明明在亲她,抱着她,却觉得她那么远。

苏媚仰头看着他。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她的脸还是不满十五岁的少女,娇嫩明媚。

可她的眼睛里,却有着十分残忍狠毒的报复欲望,还有隐秘的哀伤,和她想拼命埋藏起来的刻骨铭心的爱。

她笑了。

终于轮到她说这句话了:“萧衍,那是因为你太好骗了。”

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他痛苦的神色。

“小贱货,你以为你是谁?”

她想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这些话,她都还给他!

“不过是被我拿着取乐儿的玩意儿,”

她果真是把他当个取乐的玩意儿啊。

萧衍两眼猩红,压着她绝望地亲她,咬牙切齿,扯她的衣服:“苏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现在就要了她!

占有她!

他越是粗暴,苏媚就越生气,她又想起了在未央宫他作践她的那些事。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苏媚,这就受不了了?等你堂妹入了宫,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朕也是有的。”

他是不是说过这种混账话。

天知道她当时心里多呕得慌!

她扑在床边干呕,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她气得狠狠掐他,撕咬他,挣扎着愤怒不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萧衍,这就受不了了?等你二哥做了皇帝,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也是有的!”

“你做梦!”

他气急败坏地掐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按在怀里。

“你竟然——你别想!”

他那么恨地搂着她,苏媚想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但凡你当初——

她恍惚间听到了一丝抽泣。

她的身子僵住,萧衍,哭了吗?

她想细细分辨,被萧衍死死压着抬不起头,她埋头在他怀里,鼻子酸酸的,便也哭了起来。

她说萧衍,这都是你欠我的。

(二十三)萧衍,你做不了皇帝

她和萧衍彻底闹掰了。

萧衍抱着她不让她走,她踩了萧衍几脚,说他不要脸倒贴,还说他是个贱货。

萧衍倒是没这么说过她,不过她心里有气,口不择言,最终把人说得恼羞成怒,恨恨地同她讲:“苏媚!你等着!”

他还会放狠话呢?

呵呵!

苏媚说我等着,你能怎样?

等你做了皇帝,你就叫我好看是么?

萧衍对帝位的欲望从没这么强烈过,他是要做皇帝,只要他做了皇帝,他就能把这小妮子狠狠要了。

给她锁宫里,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再也见不着别人!

他就能完完整整拥有她!

苏媚冷笑,心说我早就知道你这狗皇帝没憋什么好屁,当了皇帝翻脸不认人!

白眼狼,上一世怎么欺负她的,她可没忘呢!

“萧衍,你做不了皇帝!”

她拼死都不可能让他做皇帝!

他做了皇帝,苏家就完了。

萧衍收拾好了他的情绪,平静地给她擦了眼泪,又变成了那个城府很深,喜怒不形于色的萧衍。

乞求是没意义的事,萧衍也不会做。

他知道他现在不该奢望得到她,他只能深深地看着她,拇指在她眼下轻蹭。

“别哭了。”

他松开手,苏媚就知道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她有点舍不得。

大概女孩子在发脾气闹腾的时候,并不是真的希望一拍两散,而是喜欢他能哄着她留她,看看他心里她有多重要。

萧衍不懂。

上一世不懂,这一世也不懂。

她只能骄傲地离开,就像她没有恋恋不舍那样。

春闱科考很快放了榜,她私下问过太子哥哥,劝诫他不要放任李元朗舞弊,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太子哥哥没当回事,和她说有舅舅在,不必担心什么。

简直是冥顽不灵。

苏媚便不再管他了。

李鸿平是文官之首,和父王很是不对付。

父王被封秦王前,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武将之首,自古文武不和,兼着姑姑是皇后,李鸿平的妹妹是贵妃,两宫也是不和。

所以前一世她心里极其不喜欢李家。

李元朗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有了萧衍的对比,她看谁都不顺眼,李元朗自然也在她瞧不上的行列里,她没必要出手相救。

而且她有些担心,如果她想办法化解了科考舞弊案,那李家没事,将来太子登基,势必要奉李贵妃为皇太后。

李家势大,未必对苏家有利。

所以她只劝了一次,便袖手旁观。

只等皇帝舅舅严惩了李家,同上一世一样,李元朗被处死,李相给削官革职,李贵妃被废为才人。

不过有一点不同,太子已经和她定亲,没有被幽禁,只是被皇帝舅舅要求在明德殿闭门思过。

而萧衍就不止是如此,他被打了三十大板,关进了诏狱。

这全要拜苏媚所赐。

(二十四)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她知道了“非一香”的秘密。

春闱开考前,她便叫人去查李元朗和孙兴的行踪,接触了哪些人,说过什么话,很快便找到了他们的交集。

她很快便查到了“非一香”的线索,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了黄子维。

这个人她是知道的,那年萧衍中了状元,黄子维是探花。

大梁国在科考放榜后有非常隆重的庆典,其中之一便是状元宴。

在杏花园举行,及第的进士遍游名园,在琼林苑赋诗,去大雁塔提名,而后是打马游街。

当时萧衍中了状元,她开心的要死,包了全京城最大的酒楼,在二楼雅间里偷偷看他。

他当时穿着红袍,帽插官花,实在是惹眼。

街上朝他抛花的女子尤其得多,她瞧得有些醋了。

他没接那些花,打马游街到了酒楼下,她亲眼瞧着萧衍下马,她躲在帘子后面用扇子遮着脸,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萧衍便推开了雅间的门。

把手上的杏花拿给她,择了花枝插在她鬓发上。

她当时想萧衍真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儿,他偏生就是她的。

喜欢得要死,扑进他怀里,垫着脚亲他的下巴。

萧衍身上有花香,她有些撅着嘴巴,萧衍便亲了她的唇:“醋了?”

“才没有!”

她白了萧衍一眼:“早就知道你这样招人,快早些纳妾吧,我瞧外面那么多人,都要跟我做姐妹呢。”

萧衍忍不住笑:“还说没醋。”

她当时便看见了黄子维,尴尬地站在雅间门口:“萧,萧兄——打扰了。”

萧衍当时给她介绍过黄子维,后来萧衍登基,黄子维的官没少升,听说在前朝隐隐有李相当年的风采。

而黄子维有个庶出的妹妹,叫黄莺儿的,后来送进了宫里,被萧衍封了淑妃。

真是冤家路窄!

这个黄莺儿可不简单。

苏媚太记得她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她直接带人去了黄子维府上,也不算是府了,黄子维是寒门出身,是他的破宅子。

她叫人把他家砸了。

把黄莺儿从里面拖出来,玳瑁和茯苓没见过她打人,还有些愣愣的。

是啊她骄纵惯了,可上一世连个丫头婢女都没打过。

打女人,她也是第一遭。

一巴掌就甩在了黄莺儿脸上。

那黄子维气疯了,想冲过来,被她带的家将按住了。

“在下是河东道举人黄子维,这位官家小姐何故闯进在下家中作乱行凶!”

她冷笑:“大概就是你欠打!”

她挥了挥手,家将们打沙包 一样招呼上,把那黄子维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当年黄淑妃进宫,她和狗皇帝直接闹翻了脸。

她叫人把贵妃金印册宝全扔出了未央宫,朝服剪了烧了,叫玳瑁收拾了行礼便要回公主府。

当时母后故去已经超过三年,父王另外择了宅子居住,原本的将军府就改了公主府,说是日后她省亲可以住。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她能为所欲为,马车走到宫门口被拦下来了。

李德囍亲自带人来的,说狗皇帝在紫宸殿处理要事,请她先回去。

她可不给李德囍面子,婢女和侍卫都是她从宫外带进来的,她指挥的动,直接叫人闯宫门,打了守门侍卫。

闹得不可开交时,李德囍跪在她马车前面说:“贵妃娘娘要走,从老奴尸体上跨过去。”

她一鞭子就抽过去了:“少在这儿装相,死了叫你主子给你收尸!”

那可是大内总管,车夫不敢真踩过去。

她敢。

她推开车夫自己上了马,打马往前走。

(二十五)是不是真的要走(小虐)

李德囍到底还是要命,滚在了一边。

眼看着她就能出去了,狗皇帝来了,大内侍卫团团围住,她也不怕:“萧衍,有种杀了我,这皇贵妃,老子不做了。”

是,黄淑妃进宫,狗皇帝给她晋了皇贵妃。

册封礼还没举行,黄淑妃已经被抬进宫了。

她觉得可笑极了,前朝都没有皇贵妃,还以为是个殊荣,原来是为了纳妾封妃搪塞她的!

皇帝阴沉着脸:“下来。”

她偏不。

自由近在咫尺,她未必要困死深宫里。

天大地大,她自有的是地方去!

她挥了鞭子,便是打在了皇帝的颜面上。

萧衍亲手接了她的鞭子,一抽,她差点被拽下马。

“哎呦”一声,还没坐稳,萧衍就上了马,扯了缰绳回头,她推他说要下去,萧衍脸色冷得掉渣:“老实点!”

他手臂纹丝不动,一路拥着她打马回了未央宫,马没停稳就跳下去把她扛进了宫。

她当时扑腾得厉害,萧衍看见地上的金印册宝,脚步没停,把她扔在了里面的床上。

外面的宫人要跟进来伺候,他厉声斥道:“都不准进来!”

她被摔得痛死了,知道萧衍要对她动手也不怕,冷笑着说你还不快去干祥宫陪你的黄淑妃!

萧衍只问她是要去哪儿。

她说要走。

萧衍问她走去哪儿。

她说想走就走,关他什么事。

萧衍闭了闭眼,忍着性子说想走可以,什么时候回来。

“走就走了,当然就不回来了!”

什么破地方,不过就是皇宫吗!

她自小就长在皇宫里,这破地方真是住够了!

荣华富贵她自己就有,做不了皇后,看着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忍不了!

萧衍又问了她一次,是不是真的要走。

她说是,要离开他,再也不回来!

那天萧衍抽了腰带,她当时不知道他会拿腰带打她。

还梗着脖子不肯认输。

直到腰带落在身上,她疼哭了,也吓哭了,萧衍停了手。

她哭得泪眼朦胧,看不清萧衍的神色。

他好像很无奈地看着她,又过来抱她,问她不走行不行。

她哭得厉害她说不行!

一定要走!

萧衍就拿腰带绑了她的手,拴在了床上,扒了她的衣服弄她。

直弄到她求饶,发誓再也不走。

萧衍才停下来,他贴在她耳边,无比温柔又无比强硬地告诉她:“苏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吓得瑟缩,她觉得萧衍真的会打断她的腿。

萧衍的语气又软下来:“别怕,我说的是气话。不舍得打断你的腿。”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腿,她的腿上有很多汗水,湿漉漉的花液,还有他射出来的东西。

他说:“但你也别想再下床了。”

他说真的。

苏媚被他绑在床上,绑了十天。

她每天不知道早上还是晚上,有时醒来,有时睡去。

他过来跟她说话,很温柔的,可弄她的动作并不温柔。

她身上常常黏糊糊的,被他射了很多白浊。

他会亲手给她擦,也会让别人给她擦,她很抗拒,总是哭着想躲起来,她从没这么狼狈过。

后来他就自己照顾她,走时给她盖个毯子。

玳瑁偷偷进来给她松开了绑手的腰带,他绑的不算紧,但是她的手解不开。

她手腕僵了,玳瑁拿药油给她揉,低声劝她:“娘娘不为自己,也为王爷想想。这样闹下去,叫王爷知道了,可怎么办。”

她低着头哭,她问父王可是知道了,是父王让劝的吗。

玳瑁没说话,她就知道答案了。

原来父王也是希望她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做她的妃子。

贵妃也好,皇贵妃也好,父王都不在意。

苏婉要进宫了。

这宫里以后,会越来越热闹的。

(二十六)晃动的马车里,做起来更有趣呢

她看着黄莺儿哭哭啼啼的脸。

恍如隔世。

真的已经隔世了。

上辈子的事,她偏要黄莺儿这辈子还她。

她还记得黄莺儿的狗死了,哭着闹着说是她杀的。

她当时烦得要死,叫人把她轰出去。

黄莺儿不依不饶,请了狗皇帝过来继续闹。

她倚在榻上,连身子都懒得动一下,看见狗皇帝就呕的厉害,动一下怕是午膳都要吐出来。

“吵死了闭嘴!”

黄莺儿穿的很华贵,几乎要越过她这个无名无实的“皇贵妃”。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那富贵儿是皇上赐给臣妾的,臣妾日日精心照料,谁知········谁知贵妃娘娘竟如此狠心··········”

“萧衍,你能不能管好你的狗。”

她真是烦死了,她要是想杀,就杀黄莺儿了,还杀她的狗,真是闲的。

所以苏媚是真的很讨厌黄莺儿。

当然也不知这件事,这不过是件小事罢了。

她只是觉得委屈。

好像萧衍,从来都没有站在她这边。

从来都没有。

她的手腕被人攥住了,她回头看见了萧衍。

萧衍冷着脸看她在黄子维家打砸,像个土匪。

“都住手。”

“你来干什么。”她对萧衍的出现非常意外。

紧接着恍然大悟。

怪不得萧衍那么快纳了黄莺儿做淑妃,原来早有旧情。

她八成就是萧衍心里的那个白月光,他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呵,真是可笑。

萧衍也没回她,他还没问她来干什么,她倒管起他了。

他走过去把黄子维扶起来,叫人请大夫。

苏媚看他一副主人家的样子,顿觉索然无味。

既然他们两个早就情投意合,何必来骗她呢。

哦是为了皇位。

苏媚心里困惑许久的谜团打开,心里别提多快活了。

她真是快活死了。

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她转身就走,一眼都不想多看他们。

狗男女!

祝他们情比金坚!别再招惹她了!

她以后,都不会被萧衍骗!

她心想黄子维完了,她这就去找皇帝舅舅,把黄子维就是“非一香”的事捅出去。

非一香是很有才华,但如果他和萧衍过从甚密,那就是党争。

皇帝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谋取皇位,就算萧衍是皇子,也免不了刑罚。

最好能要他的狗命!

玳瑁打了帘子,她踩着凳子往马车上走,手被拉住了。

“苏媚。”

他竟然还追了出来。

呵呵。

他不陪他的黄淑妃,追出来干嘛!

找打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出来,看到她这样无缘无故地撒泼,他竟然也没办法讨厌她,看到她扭头就走,什么都没想就追了出来。

“我送你回去。”

“用不着!陪你的黄——去吧。”

她差点脱口而出“黄淑妃”,赶紧囫囵吞了进去,甩了袖子上了马车。

马车没走,他就跟了上来。

马车空间小,她冷着小脸不理他,萧衍也是自找的不痛快:“子维好歹是举人,刑堂之上尚不跪拜,你怎可这样欺辱他。”

“四弟若是来教育我的,大可不必。我尚且有太子夫君教诲,犯不着四皇子操心。”

她很是知道他软肋了,连夫君二字都说出了口。

马车里的气压很低,空气稀薄得叫人窒息。

她却又展颜一笑,艳如春光。

“还是四弟也想教教我,教些太子哥哥不会教的事。”

“什么?”

他没懂。

啊这一世的萧衍可真是古板得可爱。

上一世的萧衍,可是曾经在马车上弄过她的。

是去香积寺祈福的路上吧。

他拥着她,越亲越往下,她就呻吟着有些情动,胡乱随了他的意。

他怎么说的来着。

“晃动的马车里,做起来更有趣呢。”

萧衍的脸色可谓十分地好看。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做过。”

“是啊,很爽的。”

“和太子?”

苏媚看着这个上一世流氓得有些坦荡的人,觉得自己在带坏他:“不是。”

“是谁。”

“我喜欢的人。”

“他在哪儿?”

“死掉了。”

萧衍懂了。

因为她喜欢的人死掉了,所以她无所谓是谁。

他想拒绝她,却发现拒绝的话完全无法说出口。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舌头,他就把人抱过来亲了。

她很会亲。

苏媚想她当然会亲了。

都是萧衍上一世教的。

她坐在他腿上和他热吻,吻得鼻尖冒汗,声音喑哑。

她下面湿透了。

该死的萧衍,他总能很轻易地撩拨起她的欲望。

“萧衍,你知道非一香吗?”

她娇喘着在他怀里问。

“知道。”

他倒也没骗她。

“是黄子维吗?”

他沉默了片刻,又凑过来亲她。

“我听说他很有才华,我想见见他。”

按道理来说,这么机密的事,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可他还是告诉她了:“是我。”

苏媚眨了两下眼睛,才听懂了这个答案。

萧衍竟然是非一香!

她真的震惊了。

她前一世也和萧衍多次表达过对非一香的崇拜仰慕,萧衍都没说过,他竟然就是非一香。

她的心跳的很快。

她又觉得她喜欢萧衍,也是情有可原的。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

但他文妖非一香的名号,不知道多少少女喜欢他仰慕他。

他是那么多人的春闺梦里人。

可她还实实在在拥有过他呢。

苏媚喜欢得眼睛都含着水儿,她搂着萧衍的脖子和他接吻,胸脯在他身上蹭。

她竟然亲了文妖非一香!

那个包揽三甲,惊才绝艳的传奇。

她还睡过他。

苏媚咽了咽口水,心想非一香,你被我抓到了。

(二十七)好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萧衍下了诏狱,可就算落在苏媚的手里了。

苏媚的哥哥苏莫掌管诏狱,苏媚当天就把人提出来了。

她哥哥幼时断了条腿,性子也有些偏激,是出了名的酷吏。

她同哥哥关系不算密切,但提一个没实权、不受宠,还犯下重罪,随时可能被杀的萧衍,哥哥还是卖她这个面子。

她叫人把萧衍安置在一处宅子,宅子是她安排人临时置办的,人是哥哥叫人黑布袋套了头,秘密送过来的。

铁链子锁着,锁在了床上。

萧衍根基不稳,倒台真是轻而易举。

她把人扒光了,手指给他后背和屁股上药,他被打得很重,三十板子下去,背后乌青发紫,于肿一片。

上一世他可没受过这苦。

“疼吗?”

她笑眯眯地问。

萧衍开了口:“是你。”

苏媚抽走了套在他头上的黑布袋,看到了他的脸。

还是好看的,只是有些乱发散落,更像个落拓不羁的侠客。

人长得好就是有优势,就算处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竟然也看上去十分地英俊从容。

“是我出卖你的。”

她很开心地告诉他。

萧衍知道。

这件事本来不该告诉她,知道的人也不多,可她真的亲口承认,他还是会难受。

“为什么。”

她说得理直气壮,抿着唇:“都告诉你了嘛,萧衍,你当不了皇帝。”

她很可爱的样子,让人头疼。

“萧衍,疼吗?”

她又问了一次。

他当然很疼。

寻常人三十板子半条命,打死也是有的。

苏媚当真是想让他死。

对他一点都没手软。

“疼的话,记得叫出声来。”

她说完,重重按压在他的伤口处。

萧衍疼得眉毛抖动,他咬紧了牙,吸气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像一只精美的冰裂纹瓷器,她想把他摔碎了,看看他裂开有多美。

她很使劲,力气还挺大,很快他的额头沁出了汗。

他误会她了,她就不是刁蛮骄纵,她就是想折磨他,让他死。

他不该相信苏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她。

那些亲密的,夜半床榻私语,雪夜生死相依,都是假的。

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他比萧策差在哪里呢。

她说过,样样不如。

她为了她未婚夫,想方设法置他于死地。

甚至不惜牺牲她自己,来色诱他。

他笑了:“好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说的不错,科举舞弊案,她才是最大的赢家。

李家覆灭,太子禁足,萧衍下狱。

以后朝堂之上,苏家独大。

她嫁给太子,太子除了依仗苏家,再无他选。

等太子即位,她可以诞下皇子,垂帘听政,成为大梁真正的主人。

她美滋滋地和萧衍分析了,她要如何把持朝政,做一个大权独揽的皇太后。

萧衍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大野心。

他以为她只是想做皇后。

“女人,就是要好好奋斗事业,把权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她上一世光顾着感情了,还以为感情能维系一辈子,最后连个皇后都没得做。

他生病时她帮他处理政务,朱批奏折忙得昏头,前朝那帮人竟然说她牝鸡司晨。

她这“妖姬”的另一个罪名,勾连前朝,把持内政,祸乱朝纲。

“若萧策不愿呢?”

“杀了便是。”

宫廷争斗,你死我活,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万历二年冬,萧策联合禁军谋反,萧衍上朝途中被伏,差点死在紫宸殿外。

她还记得,当时是她带了宫里侍卫赶过去,救下了萧衍一条狗命。

是她求过萧衍要放太子哥哥一条生路的,萧衍当时脸上沾着血,握住了她拿鞭子的手,告诉她:“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带着她的手,挥舞着鞭子卷上了太子哥哥的脖颈。

她听到了颈骨断裂的声音。

(二十八)原来强制的感觉这么爽(女a男o)

“苏媚,我该信你吗。”

他这样问过她。

她想,她最不该,就是信了萧衍。

错信了她,毁了自己的一生,也毁了苏家的一切。

她开玩笑地和他说:“垂帘听政有什么意思,临朝改制才好玩呢。”

上一世他们就说她要效仿武帝,窃取李唐江山。

她寻思她要江山干什么。

现在她想明白了,要江山,至少能保命。

还能为所欲为。

做皇后有什么意思,做皇帝才有意思呢。

她笑眯眯地摸他的脸:“封你做贵妃吧,你长得这么好看,太适合做贵妃了。”

“不封我做皇后吗?”

萧衍脸上没有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陪她说笑。

“求我嘛,求我,我就让你做皇后。”

“··········”

萧衍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眼前的苏媚不只是刁蛮胡闹,已经有些疯了。

他没有嘲讽她的意思,但其实还是在嘲讽她。

“呵。”

苏媚拧住了他的脸:“呵什么?”

“·········”

萧衍从小到大挨过不少打,这么被拧脸还是第一遭。

苏媚拍了拍他俊俏的脸蛋:“来,给哥哥笑一个,哥哥要宠幸你了。”

“········苏媚”

他脸上带了薄怒。

哦他生气的样子太可人了。

苏媚笑眯眯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玩意儿,把屁股撅起来。”

“·········”

他脸上表情太好看了。

怒意中带着一丝不堪折辱的嫣红。

眼尾都红了。

苏媚又在他眼尾的泪痣上亲了一口:“小骚货,这就哭了,待会还有的哭呢。”

说着就开始解他的衣服。

一边解一边摸他,想摸哪里摸哪里。

胸上的肌肉很好摸,她摸完不过瘾还亲了两口,咬了他的红豆一样的乳尖。

萧衍连脖子都红了:“苏媚!”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笑意盈盈:“别急啊,叫这么急,是不是很想要。”

污言秽语!

萧衍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举止放荡的·······

偏生他那根东西像背叛了他一样,硬得非常明显,撑着他的裤子,好像在张扬着他不知羞耻,被这女妖精蛊惑勾引。

“男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身子明明很想要嘛。”

她隔着裤子给了那玩意儿一巴掌:“不诚实啊萧衍。”

说着,她大发慈悲,把他的腰带解开。

他想挣扎,枷锁锁着他动弹不得,铁链子咣咣当当地响。

她不慌不忙,娇嫩的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上下撸动。

他很快就溢出了前精,她把那点濡湿蹭在他脸蛋上:“这么湿,小贱货,是不是欠操。”

他重重地喘息着,想压抑自己本能的欲望,但无济于事。

欲望像燎原的火。

他那点自制力好像被火燎干的水汽,染上了他的眼眸,迷离氤氲。

原来强制的感觉这么爽。

苏媚忽然理解了上一世的萧衍。

(二十九)不喜欢就是欠操

“小玩意儿,把屁股撅起来。”

萧衍在她身后压着她,强迫她做羞人的事。

“我不要!你给我滚!”

萧衍毫不在意地笑她:“就会叫人滚,小嘴一点都不听话。”

说着就咬她的唇。

她被吮吸得好痛,他还咬她,痛得要死。

她眼泪涌出来,用手拍打他,呜呜呜呜的,他意犹未尽地放开:“该说什么?”

“狗皇帝!”

她破口大骂,被他狠狠堵着唇揉胸。

“唔·······疼·········”

好好的一团软肉,被他搓扁揉圆,指尖捏着她的莓果:“小骚货,撅起来!”

她被人罩着,亲得喘不过气,闹得出了薄汗。

他变本加厉,撕了她的亵裤,她娇嫩的臀肉早就隔着裤子被他搓红了,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冷·······”

他炙热的身子贴上来:“不听话,就会叫唤。”

掰开她的屁股,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磨:“这么湿,小贱货,是不是欠操。”

污言秽语!!!

他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腌臜话!

苏媚又羞又气,挣扎得像条脱了水的鱼,扑腾得厉害。

“唔,我就喜欢强暴。”

“反抗得再激烈点。”

他狠狠按着她,压制她,插进她娇嫩的小穴里搅弄。

舒服地喘息,贴着她的脖颈:“小骚货,下面咬得这么紧。”

他太大了,她的软肉紧紧绞着他,想把他推出去,却又把他死死吸住。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动弹不得:“这么喜欢吃?”

“喜欢吃,就多吃点。”

他把人搅弄操干,操得软了,终于可以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下都戳到底又整根拔出来。

她被弄得三魂七魄都没了,呜呜咽咽地哭着骂他。

骂到最后实在骂不出声来了,只能咬着被子掉眼泪。

她屁股被撞红了,在这样激烈的性事下哭得太可怜,萧衍放慢了动作等她缓过来:“这么快又丢了,小贱货水儿真多。”

她反手想抓他,又实在没力气。

他把人翻过来:“喜欢正面啊,来挂哥哥腰上。”

她被人分开腿抱在身上,实在羞耻,掐着他的肩膀,指甲抠他:“把我放下来!萧衍·······狗东西·······呜呜呜呜呜·········”

“苏媚,皇帝你也敢骂,不怕朕诛你九族?”

“你也是我九族!你诛吧你·······呜呜呜呜··········”

萧衍脸上笑得灿烂,把人搂着,看着他们贴合的地方:“快看看哥哥怎么操你的,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就是欠操!”

她挂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挺动上下乱颠,全身重量都压在那贴合的一处。

水流满了大腿内侧,被打成泡沫。

她已经丢了几次,碰一下都抖个不停。

一双乳儿上下颠动,像两只白兔。

他的目光挪不开,没有一丝瑕疵的像白玉一样,软绵娇嫩。

他低头咬着吮吸。

她像疯了一样扑腾,一边打他一边哭嚎,骂的那么凶。

哭哑了嗓子,没了力气,又挂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操死你好不好。”

他每一次挺身,她都颤抖着喷水,已经快不行了。

她想自己大概真的会被他弄死在床上。

“求我,求我我就射给你。”

“········你去死······”

“全身都是软的,只有小嘴这么硬。”

“········我·····拳头········也硬!”

她明明都说不出话来了还在嘴硬。

萧衍把她的小手塞进了嘴里:“这么硬,我咬下来玩儿。”

“别咬我··········”

他的牙磕在她手上,她害怕了:“呜呜········别咬我··········”

他颠动个没完:“就许你咬我,我不能咬你?”

“小玩意儿——”

(三十)百媚恒生(口爆)

“小玩意儿,想射?求我啊。”

他胀痛得厉害,眼中已经没了什么清明,挺腰操干她的手心,想射。

“老规矩,求我啊。”

她掐着根部不给他射,逼得他低声咆哮。

自从他出了掖幽庭,她已经很久没玩过这样的游戏了。

他颤抖着咬了舌尖:“你做梦·······”

说句话都要喘,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和她叫板的勇气。

萧衍把注意力放在疼痛上,他刚挨了板子,动一下都疼。

效果很好,他没那么想要了。

他开始平息下来,苏媚有些扫兴地看着手心里渐渐没那么硬的东西。

他自制力挺强的啊,这东西还能憋回去。

唔。上一世也有过。

新婚之夜。

他怎么都进不来,一用力她就喊疼,哭着打他。

他掐着她的腰试图强行进入,她咬着他的肩膀骂他滚出去。

他最后咬着牙松开了她。

亲她,抚摸她,舔她,把她送上高潮。

她软着身子累得睡着了,搂着他的脖子,枕在他肩膀上。

他当时那么疼她,给她一种错觉,她被萧衍深爱着。

她睡得安宁满足。

如果不是后面那些事,她可能会一直沉浸在那个被爱的美梦里,永远都不醒来。

有多爱,就有多恨!

她冲着萧衍莞尔一笑:“萧哥哥,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可以躲过去吧。”

她低下头,把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萧衍的瞳孔倏然张大。

他忘记了呼吸。

前段被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住了,他不知道羽化登仙是什么感觉,如果有,那就是现在。

他眼前好像飘过了七彩祥云,神灵离体,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刹那间,他到了从没有过的极致。

喷了一股又一股,一泄如洪。

苏媚没想到他这么快射,这和她认知里那个仿佛有点毛病一样,能做折腾一个晚上的狗皇帝很不一样。

她猝不及防,被喷了满嘴都是精液,呛着了。

刚吐出来,那东西还在乱喷,她眼前一白,被糊在了眼睛上。

睁不开眼睛去按,手上也被喷了。

等它喷完了,她简直要被气死了!

“你怎么!这么快·······”

“········”

她有些羞恼,上一世他都没这么作践过她,竟然还敢射在她脸上,她肯定会疯的!

真是便宜了狗皇帝!

帕子擦不干净,她用手抹,黏腻腻的脸上好多,头发上也沾到了,腥膻味让她身子直抖。

她已经被萧衍调教成了一个淫娃荡妇。

闻到这种味道,她竟然湿的要死,身子也软,声音也酥:“狗皇帝··········”

戛然而止,她叫错了。

还好狗皇帝还在射精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

茫然地看着她。

目光没有焦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她。

萧衍是在看她。

她有些狼狈。

发丝上沾着白浊,楚楚可怜,纯洁的脸上沾染了情欲。

百媚横生。

好像娇嗔了他一句话,他没听清。

“什么?”

他痴痴地看着她。

“狗东西!胡乱尿尿,是不是小狗?”

萧衍的脸色又变得好看起来。

这话也是他之前说过的,前世她实在是爽得受不了,喷了水儿。

他就这样羞辱过她。

“胡乱尿尿,是不是小狗?”

她羞耻得哭了,他又哄她:“小狗多可爱啊,我喜欢小狗。”

“你才是狗!”

她气急败坏地骂他。

“好好好,我是狗。你是小淫娃。”

“滚!!!”

她气得大哭。

“小骚货,还说不要,看看是不是欠操。”

她要把他也弄脏。

她跨坐在他身上,往下坐。

萧衍挣扎起来:“苏媚!”

他是想要她,但不是现在!

不是这种情境下!

“唔,我就喜欢强暴。”

“反抗得再激烈点。”

她掐着他肩膀上的肉,握着他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小穴,往下坐。

(三十一)不知道是谁操死谁(初夜女上)

好疼!

她疼得咬牙吸气,伏在萧衍肩上颤抖。

又让她想起了新婚之夜,萧衍一直亲她,亲得她流了好多水儿。

明明那么润了,他还是进不来。

他那东西太大了,抵着她她就抖,一用力她就叫疼。

他额头上冒了汗,哄她:“进去就不疼了。”

“不要!进不来的萧哥哥·········”

“能进去的。”

他抱着她不让她跑,她一直在挣扎:“进不去进不去——呜呜——好痛——疼!!!疼!!!!快停下!!!”

“苏妹妹——别乱动——”

“疼!!!嗷嗷!!!疼!!!不要!!!不要!!!”

她叫得自己脑仁都疼。

她低声笑了。

枕在萧衍肩上。

那天萧衍没动她。

但后来,在未央宫的那三年,他真的是操开了她的身子,开发了个彻底。

把她那处操软了,凿开了,见着他就腰酸腿软,被他操得直哭。

她这具身子,还是个雏儿呢。

她是真想操他。

她想占有他,用最原始的方式。

她想囚禁他,把他变成自己的禁脔。

她也要把他绑在床上十天半个月,或许半年一年。

她要是连开头都开不好,之后怎么玩他。

她一狠心,一咬牙,往下重重一坐。

疼得呼吸都停了,张着嘴喘息,跪在他身上,冷汗连连。

太疼了。

这身子是真的不禁弄。

她身子太娇弱了。

凿开了一点,她疼得眼泪汪汪的,满眼委屈。

萧衍没法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干着的嘴唇贴在她脸上:“疼吗。”

废话!

苏媚重重掐了他的腰。

她觉得好丢人!

她恼羞成怒,用手去摸,发现还有那么长,竟然,竟然蘑菇头都没进去。

他一动不动,怕伤了她,僵着身子坐在那儿。

“不闹了苏媚。”

“谁和你闹了!”

她又一用力,吃进去了一点,蘑菇头卡在她身子里,她疼得呜咽出声,伏在他肩上哭。

“好疼,好疼·······萧衍·······好疼啊········狗东西!操死你!”

“········”

不知道是谁操死谁。

刚射过一次,可少女的小穴还是让他头皮发麻,咬紧了牙关才没肆意冲撞。

他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地,就集中在了那被包裹的地方。

他刚才以为她的小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现在才知道,还有更美好的。

他眼底泛着潮红,欲望爬满了胸膛,叫嚣着让他狠狠一挺身,一贯而入,把她套在那根东西上。

“还好吗?”

他的嗓子哑得低沉,用他全部的理智在对抗身体的本能。

他觉得自己是个野兽,没了礼乐教化,茹毛饮血,想把虎口拔牙的这只猎物生吞了。

猎物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可口多诱人,在他那根东西上不进不退的,让他发疯。

“小骚货,下面咬得这么紧。”

她还不忘了羞辱他。

萧衍的腮帮子鼓了股,他咬牙切齿地,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谁咬得这么紧?”

她不管,肯定是他!

她气得咬他脖子:“闭嘴!”

萧衍终于忍不了了,他仰着脖子,下意识地挺身,那东西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好紧。

好爽。

他还想往里推。

苏媚咬得更用力,含混不清地骂他:“别动!别动!痛死了!不准动!”

“不让动,就下来!”

他真想把她生吃了!

苏媚撑着他肩膀,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搭在了他的下颌上。

“老子说了算!现在本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嘶,你别胀了!!!”

“·········”

还打他!

这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吗!

萧衍警告过她了,是她自己非要找死。

他腰腹用力,狠狠往上一顶。

她惨叫了一声摔在他身上,那根东西进到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深度。

她疼得半死不活,呻吟着动弹不了。

太爽了。

他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挤着她的媚肉,耀武扬威地占据着那块紧致的空腔。

原本没有空腔,被他硬生生,凿出了一个空腔。

塞满了,填实了。

好像本来就该长在那里。

她就该套在他那根东西上。

萧衍闭上了眼喘息,又低头亲吻她的头发,她汗涔涔的额头。

“苏妹妹·······媚儿·······你还好吗?”

装什么温柔!

苏媚气得要死!

她根本不敢动,一动就是撕裂一样的疼。

他才不温柔!都是装的!

她还记得他是怎么作弄她的,每次都要把她操哭!

她流出来的水儿弄得到处都湿漉漉的。

他还是不停!

但他的亲吻还是有用的。

她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

绞着他的脖子,仰起头,撞上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吻,飞蛾扑火一样地不管不顾。

她用力地吻他,沉浸在这个亲吻里。

只有他们两个。

只有这间屋子,这张床。

她好像真的确切地拥有了他。

他那么好。

他什么都好。

他只有不喜欢她这一点不好。

她的眼泪落下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死死的。

这是她唯一爱过的人,现在也爱着,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多好,如果她能死在幻觉里多好。

如果没有那些事,如果谎言没被揭穿,如果他真的喜欢她,哪怕是装的!

只要她没看出来,她就可以当真。

水乳交融,抵死缠绵。

她终于全部容纳了他,把他吃进了肚子里。

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胯上,裙子的遮掩下,她吞下了他的全部。

她爽得吸气。

痉挛。

绞着他那根东西喷了水儿。

水流淅沥沥浇在他的龟头上。

萧衍咬住了她的唇,挺动身子操她,射精。

他太爽了。

他喜欢她,他想要她。

他没想到在这种境地,他竟然得到了她。

他真的像个野兽一样,只知道挺腰送胯,把自己那根东西戳进她身子里捣,把她操得娇声吟哦,咬着他的唇,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脸。

他想抱住她。

但被铁链锁住的双手无法动弹。

他挣扎着,铁链勒出了一道道红痕,乒乓作响。

激烈的性事让苏媚陷入恍惚。

她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是前世还是今生。

充斥着血腥味的吻里,她笑了。

萧衍,我的。

(三十二)太平可母仪天下

她对萧衍的囚禁,持续了小半年。

果真没人在意他的死活。

他就像是个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透明人,被她关在房里,肆意轻薄,为所欲为。

为了方便,她还把人带回了将军府。

放进箱子里,抬进了她的闺房。

她探索他的身体,这具美好的肉体她很爱,她喜欢他的每一个反应。

羞涩的,抗拒的,迷醉的,兴奋的,她都喜欢。

她不给萧衍穿衣服。

反正上一世他也这么对她的。

她喜欢萧衍赤裸裸地躺在她床上。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如今连将军府都不愿意出了,日日守着他。

她房里藏着一个大活人,这事玳瑁她们都不知道,只是郡主忽然不叫人贴身伺候了,谁也不准进内室。

她给萧衍洗头发,给他擦身子。

心情好的时候,给他松绑,和他一起泡澡,在浴桶里缠着他做。

萧衍可以说是很配合,最初有些生涩,越来越熟稔。

他们互相熟悉到了可怕的地步。

往往她一个眼神,萧衍就会吻住她,她的手就摸上了他那根东西。

天作之合。

她还会下小厨房,给他做吃的。

像养一只小狗一样,养着他。

萧衍问过她,他算什么。

她说面首,养着的小玩意儿。

萧衍就不再问了,收紧了抱着她的胳膊。

第一次,她从他身上下来,他看到了他那根乱糟糟的东西。

半软的柱体上,有他射出来的白浊,她的蜜水,还有丝丝缕缕的血液。

他的心猛地抽动。

他以为她早就——没想到她竟然从未与别人——

他忍不住问她,她却一口否定,她说早就同人做过了,床上翻云覆雨,不知试过多少种姿势,都是那人教的。

顺便骂了一句:“那狗东西和你一样,该死。”

他的尊严和情意,被她狠狠踩在脚下。

反复践踏,不断鞭笞,她羞辱他,又用那种眼神看他,自相矛盾的出尔反尔。

又甜蜜地小心珍藏这段时光。

有掌控力的感觉很好。

上一世这段时间她也很幸福,和萧衍如胶似漆。

但那时依赖于她的信任,和他装出来的爱意。

如今她却可以强取豪夺,凭借权力获得想要的一切。

把他牢牢抓在手心里。

她觉得很好。

在这小半年的时间里,她度过了她的及笄礼。

上一世及笄礼盛大宏丽,华贵奢靡。

因为当今圣上没有公主,她被特许用公主的仪仗,皇帝舅舅在长乐的封号之外,又赐了新的封号给她:太平。

这是一个贵无可贵的封号,从古至今,连公主都很少能得此殊荣。

皇帝舅舅是在用实际的行动告诉这个天下,即使大长公主和皇后先后故去,萧家和苏家的姻亲仍是牢不可破,这天下,苏家依旧占一半。

她是皇帝舅舅的儿媳,也是皇帝舅舅的女儿。

她是未来的皇后。

金玉铺路,繁花似锦,她穿的是按公主礼制的吉服,容颜端庄,仪态大方。

皇帝在观礼台上笑着对秦王苏喆说:“太平可母仪天下。”

苏喆看着她,她长得很像她的母亲,大长公主。

少女明艳的脸上,写好了金尊玉贵的一生。

“皇上金口玉言,便让太平与太子,早日完婚吧。”

皇帝轻笑着摇了摇扇子:“不急,朕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净做些让朕丢脸的事。朕另一个儿子更不争气,对了李德囍,萧衍还在诏狱里关着吗?”

得到了确定的答复,皇帝又不置可否,仿佛就只是忽然想起来,随便问问。

萧衍被人这样轻描淡写的提起,波澜不惊地放下。好像从没被人想起过。

直到燕国的铁骑踏破玉门关,一路向东而来。

(三十三)淫娃

最初没人觉得燕国会来得这么快。

前朝时燕国已经十分强大好战,曾经长驱而入,打得前朝差点迁都,被迫割让燕云十六州。

可自大梁建国以来,燕梁都没有发生过战争。

当敌人的马蹄踏碎玉门关时,好像惊醒了大梁的梦。

皇帝舅舅深夜着急群臣议事,御书房灯火通明。

竟无主帅可用。

派出去的将军被阵前砍死一个,还有一个一路败退,退到了嘉峪关。

皇帝舅舅大怒,敌军如果攻破嘉峪关,盛京的陷落就在眼前。

她父王以“年事已高,爱妻新丧”为由,拒不领兵。

皇帝舅舅亲自登了将军府的门也没能请得动他。

秋天的落叶被风卷下来。

苏媚在练字。

她拿笔的手很稳,托着萧衍的脸,在他脸上写字。

这可不是她独创的,上一世她在御书房看他写公文,他捏着她的下巴,用朱批的御笔,给她脸上画了朵花。

画完就在御书房的桌子上把她弄了,弄完她没力气,伏在桌子上喘息,他还没玩够,又用笔给她画了几笔。

她以为是花,没有在意。

等回了宫照了镜子才知道,他竟然在花的旁边,写了一个媚字。

他那天说她媚骨天成,在床上尤为风骚。

她气得把镜子摔了叫人打水洗脸,谁知她皮薄,很是吸墨,竟是两三天印子不消。

她就在他脸上画乌龟,写狗东西。

他最初还有些气恼,后来也知道无法反抗,干脆任她胡作非为。

“看看,这两个字和你极配。”

她拿着镜子给他看,“淫娃”二字她写得很好看,簪花小楷,她小时候练字可没少下功夫。

“········”

萧衍视若无睹,连一个反应都欠奉。

她没看到想要的反应,有些恼怒,笔在他脸上重重划了两下:“贱货。”

萧衍冷笑:“呵,不知道是谁爬在我身上耸动,谁是贱货。”

“谁被操得乱喷谁是贱货。”

他略带深意的眼睛撇过来,她就恼羞成怒了:“是你乱喷!”

她想起昨日又爽得喷了水儿,自知说不过这狗东西,便耍起了无赖,掐他胸前的莓果:“谁是贱货?”

他身上青一块肿一块,有她的牙印,有鞭痕,还有她用笔画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乌龟。

她写的侮辱他的话。

他的手腕被绑在床头,脚腕也被绑着,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不多。

她把他弄脏了,真好。

苏媚冷笑着开始了今日的逼迫,偏要他说几句好听的,才肯罢手。

正僵着,玳瑁在外面叩门,说是世子派人来了。

苏媚的心提起来,就再也没放下。

苏莫派人来,怕是要萧衍回去的。

她算了算日子,才想起来,如今燕国大概是快打上门了。

(三十四)一战成名

上一世也发生过,没这么严重。

当苏媚听说已经兵临嘉峪关时,还是有些吃惊。

上一世早在狼烟初起,战报抵达盛京时,萧衍便自告奋勇,要上阵杀敌。

不过当时她有些缠他,舍不得他去打仗,拦着不叫他去。

他是皇子,又和她定了亲,皇帝舅舅一开始也没有同意。

直到派出去的将军被燕军斩于马下,另一位将军屡战屡败,往后退兵时,萧衍去了。

一战成名。

谁也不知道萧衍怎么做到的,他带着八百轻骑夜袭燕军,斩获敌人三千余。

首战告捷。

而后捷报频传,燕军退兵至玉门关外。

本以为萧衍会班师回朝,没想到他竟主动出击,北进两千多里,收回燕云十六州。

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攻下燕国王都,俘虏燕王室、将军、相国、都尉等一百余人,歼敌十万人。

而后封狼居胥,凯旋而归。

从此漠南再无燕国。

萧衍这两个字,名垂青史。

千古无人,后无来者。

她崇拜他,爱慕他,在她心里他就像一个神仙转世,文武全才。

他被封骠骑大将军,手握十万精兵。

她爱他,也爱他的权力。

他凯旋那天她比谁都高兴,她以为她的大英雄回来了。

她穿着那么漂亮的裙子迎接他。

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浴血斑驳的铠甲,英姿勃发。

和他状元游街那天一样,无数鲜花抛向他,可他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目光,一直牢牢地看着她。

如果不是后面那些事,她当时真的以为,他是为她来而来的。

他走到她面前下马,把她扶上了马,拥着她从官道走到乾清门,骑着马入了宫。

她贵为郡主,也没走过这条路的。

这是天子才能走的路。

这是天子给他的殊荣。

而另一桩猝不及防的事,更令她慌乱。

燕国派出了使者和谈。

她读的史书不多也知道,在战场上,显少有优势国派出和谈使者的。

燕国提出要和大梁联姻。

大梁没有公主,这联姻的事,自然是要落在她这个顶着公主品级的郡主头上。

偏皇帝舅舅刚赐了她一个“太平”的封号。

这简直是——

苏媚只觉得事情超脱控制。

上一世,燕国可没提出过这样荒唐的要求。

一时之间流言甚嚣尘上。

燕国甚至提出,只要联姻,不要割地,不要岁贡,不要赔偿。

燕国即刻退兵,退至玉门关外。

皇帝舅舅召见她,她穿了朝服。

她知道,在天下面前,一个她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皇帝舅舅不会为了她,放弃这次和谈的机会。

谁都会算账,一个郡主和一国的安危比,实在是不算什么。

自古和亲便是常事,她既然享了公主的俸禄,便要尽公主的义务。

食人之禄,忠君之事。

她没什么可怨的。

反正,不嫁给萧衍,嫁给谁都行。

她远嫁燕国,萧衍在诏狱里孤独终老,好像也不错。

苏家千秋万代,百世荣华。

她在燕国会常常想起他的。

她想,都还没有好好告别。

如果是前世,她就可以一直拉着他的手,哭着抱着他不准他走,仰着头说等他回来了。

若是前世,她根本就不用去和亲吧。

可惜萧衍在诏狱里,而且他凭什么为她带兵出征啊。

他巴不得她死在漠北吧。

(三十五)真是可笑

御书房里,炉香袅袅。

她不喜欢沉水香,她喜欢迦南香。

上一世狗皇帝登基后,他衣服常年染着迦南香的味道,她闻着觉得安心。

不过如今还是皇帝舅舅在位,皇帝舅舅让她起身,给她赐座。

她才看到,原来父王也在御书房。

不止是父王,一干老臣站了半个屋子。

她有些想笑。

这帮人里,可有一大半,骂过她是祸国妖姬,上书求狗皇帝废黜她。

如今却要求她嫁去燕国和亲。

“太平,和亲之事,你待如何。”

她莞尔一笑:“太平能以一己之力,换天下太平,是太平的幸事,也是黎民百姓的幸事。”

这事她占理,不亏。

就算她客死异乡,埋骨在大漠上——多半结局会是这样——她家里的荫封少不了。

她这一世,可不是作为“祸国妖姬”死去的,她是作为和亲的使者,也算是“为国捐躯”,她会被写进史书里,多好。

“既如此,传朕旨意,太平郡主柔嘉居质,婉嫕有仪,端庄淑睿,敦睦嘉仁,着即册封为太平公主。”

她平静地听着皇帝舅舅下旨,这些华丽赞美的辞藻,竟然是来形容她的。

她行大礼,领旨谢恩。

皇帝舅舅亲自扶她起来,她笑得温柔婉媚:“国难当头,媚儿自当为舅舅分忧,媚儿有几个心愿,望舅舅成全。”

皇帝舅舅托着她的胳膊,倒是情真意切,让她只管说,好像她要皇位,都能满足她似的。

“我父王年事已高,哥哥身有旧疾,还望皇帝舅舅多加体恤。我与太子哥哥婚事作废,有一堂妹苏婉,可为太子正妃。”

她可以嫁去燕国,可皇后还是要姓苏。

在家族利益面前,她和苏婉那点不愉快算什么。反正又不是嫁给萧衍,她无所谓。

皇帝舅舅松开了手,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应了。

她才意识到,也许皇帝舅舅,并不是真的希望皇后姓苏。

她心里冷意更甚,也许重活一世,她也没能看得清这些皇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父王宁可让她远嫁和亲,都不肯为她上战场,这天下也就只有一个萧衍,会横刀立马,跟她说:“苏妹妹,我去给你挣个功名回来。”

那也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又有些迷惑了,萧衍对她到底有没有过真心。

萧衍有没有,她不知道,但这满屋子的人都没有。

她还记得他们是怎么用最恶毒的话来诋毁她辱骂她,甚至逼狗皇帝处死她。

就连这一世,燕国的使者来议和求亲,罪名也能安在她的头上。

留言纷纷扰扰,连她都听说了。

他们说她妖媚祸国,引来了燕贼。不然燕军怎会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驻扎在嘉峪关外,派出使者议和?

这求娶之意,落在她这张扬明艳的美人身上,自然就带了几分桃色。

有人说她和燕国国君早有勾连,还有人说她和燕国的太子私定终身。

真是可笑。

她带着笑意:“皇帝舅舅,我做了太平公主,心里喜悦,要这屋里的人,都给我贺贺。我要他们行三跪九叩大礼,送我出嫁。”

这满朝文武,竟无一个是男儿。

小说相关章节:祸国妖姬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