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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5.1-5.3)作者:zhelishian

[db:作者] 2026-02-22 20:05 长篇小说 3810 ℃

【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5.1-5.3)

作者:zhelishian

  第5章 十里坡淫戏与归来

  【第1小节 夜色下的荒唐奔赴】

  四更天的夜,黑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只有那清冷的月光勉强从云层缝隙里透出几缕惨白,洒在通往十里坡那条崎岖不平的山道上。风,带着深秋特有的肃杀与寒意,呜咽着穿过林间的枯枝败叶。

  “呼……呼……哈……好热……好磨……”

  李逍遥赤着一双早已被碎石磨破、沾满泥土的脚,正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踉踉跄跄地在这条充满荆棘的山路上狂奔着。

  他身上穿的,早已不是白日里那身代表着少侠身份的青衫。那件遮羞布早就烂在了客栈的地板上。此时此刻,披在他身上的,是一件极其荒唐、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女式情趣纱衣。那是傍晚时分,已经恢复青春、性格变得恶毒又淫乱的婶婶李大娘,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随手扔在他脸上,逼着他穿上的。

  这件衣裳是用最廉价、最粗糙的粉色薄纱制成的,透得几乎能看清下面每一寸肌肤。它根本没有扣子,只有腰间一根细细的红绳勉强系着。随着他剧烈的奔跑动作,那轻飘飘的下摆如蝴蝶般飞扬,完全遮不住他下面那从未穿过内裤、空荡荡的下半身。

  他的姿势极其怪异且下流。那双原本修长的双腿,此刻像是刚刚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粗暴地掰开过、定型了一样,根本无法并拢。他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外撇着,呈一个极其难看的“O”型。

  “啪嗒、啪嗒、啪嗒……”

  每跑一步,那两瓣在仙岛上被几百个男人轮番轰炸、此刻依然红肿不堪、甚至还没完全消肿的屁股蛋子,就会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颤动。那种由于臀肉松弛而产生的互相拍打声,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脆、淫靡,听得人脸红耳赤。

  若是以前的他,这十里山路不过是片刻功夫的轻功脚程。可现在,这副早已被几百个男人掏空了精气、连骨髓里都灌满了淫毒、甚至连走路都要夹着腿的破烂身子,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次抬腿都牵扯着大腿根部那撕裂般的酸痛。

  但他不敢停,甚至连慢下来都不敢。

  “要去……必须去……姐姐在等我……那个能修整我烂屁眼的姐姐在等我……”

  他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那双布满血丝、早已失去了焦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光芒。那是一种瘾君子在奔向能赐予他毁灭性快感的毒药时的眼神。

  哪怕身体再痛,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贱性却让他兴奋得发抖。

  衣衫那粗糙低劣的网眼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无情地摩擦着他胸前那两颗因为昨夜被无数人拧掐而肿大、呈现出深褐色的乳头。那种类似砂纸打磨敏感点的刺痛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股细微的电流,直窜下腹。

  尤其是那个地方。

  裤裆里那根昨晚才被婶婶嘲笑为“废料”的六厘米小肉芽,此刻随着他的奔跑,正可怜兮兮地在那条早已被前列腺液浸透了的、湿哒哒粘在他腿上的纱裙里甩来甩去。每一次肉体与粗糙纱网的摩擦,都狠狠剐蹭着那娇嫩、红肿且褪了皮的龟头表面,带给李逍遥一阵钻心的酸爽与刺痛。

  “呜……好磨……要把那废根磨掉了……前面好疼……后面好痒……”  而那个位于身后、因为过度扩张而变得松松垮垮的后庭,更是随着奔跑的动作,变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风箱。冰冷的夜风趁虚而入,直灌进那火热红肿的肠道深处,刺激得那一圈失去弹性的括约肌一阵阵痉挛。

  “咕啾……咕啾……”

  那里面明明已经排空了,却因为昨夜那几百根肉棒的轮番轰炸和刚才婶婶那根木棍的搅动,肠壁早已形成了病态的条件反射。哪怕没有东西插着,也会疯狂分泌着大量的、滑腻的透明肠液。那种湿滑腻人的感觉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混合着汗水,在透肉的纱裙下画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正在发情期、到处滴着骚水、满山乱跑寻找公狗交配的下贱母兽,正循着那股让他灵魂都颤抖的气味,赶去那个能让自己彻底沦陷的巢穴。

  终于,那座破败的山神庙出现在了眼前。

  并没有想象中的漆黑一片。庙门半掩,从里面透出一股昏黄摇曳的烛光,仿佛是地狱路口的引魂灯。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浓烈得几乎要醉死人的酒香,以及……一种让李逍遥闻一下就双腿发软、后穴立刻收紧喷水的高级麝香味。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常年修仙者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却又极致肉欲的味道,混合了烈酒挥发后的醇厚,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烈性的催情毒药。  “到了……姐姐……我来了……”

  李逍遥咽了口唾沫,也不管自己此刻满身大汗、狼狈如狗的模样,甚至带着一种渴望被羞辱、被玩弄的急切,猛地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庙门。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呻吟,门开了。

  一阵裹挟着暖意与浓香的气流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李逍遥那颗本来就悬在嗓子眼的心,直接“轰”地一声炸成了烟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着逆流冲向大脑。

  那并不是他以为的端庄授业,更不是什么严肃的传道现场。

  在那尊积满了灰尘、面目狰狞的山神像前的供桌上,正极其慵懒、毫无形象地横卧着一个女人。

  那正是白天他在客栈后院遇到那位神秘的白发醉酒御姐。

  但是,此刻的她,比白天还要更加放浪、更加大胆、更加诱人一万倍。  她似乎觉得庙里太热,或者纯粹是因为醉酒后的燥热难耐,她那一身原本就不怎么整齐、象征着清心寡欲的白色道袍,此时更是几乎全部褪到了腰际,像是随意堆叠的云絮般散乱在身下。大半个雪白如玉、散发著莹润光泽的香肩和美背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仿佛能反光,甚至能看清皮肤下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最让李逍遥感到吃惊的是……她是真空的。

  是的,那道袍之下,竟然什么都没有穿!没有肚兜,没有亵裤,什么都没有!

  随着她举起酒葫芦仰头豪饮的动作,那一边原本应该被遮住的衣襟滑落到了极致,露出了一只硕大得违反常理、形状宛如倒扣玉碗般完美的巨乳。那团白花花的肉球像是脱兔般跳了出来,大半个饱满的乳侧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尤其是那颗乳头。

  那是一颗比寻常女子都要大上一圈、呈现出一种成熟妖艳的深粉色、此时正处于挺立状态的乳头。它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傲慢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巍,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正在等待着被人采摘。那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积蓄着几滴刚刚洒漏出来的晶莹酒液,顺着那白腻的乳肉弧线下滑,划过那颗挺立的乳头,滴落在供桌上。

  “咕嘟……咕嘟……哈!”

  她豪迈地灌了一大口烈酒,那张绝美艳丽的脸庞上早已是一片酡红,醉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酒渍,显得既颓废又色气逼人。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她满是香汗的脸颊和锁骨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视线再往下……

  在她那修长、交叠在一起的美腿之上,那层薄薄的道袍下摆早已被撩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还在继续向上堆叠。露出了一双即使在昏黄烛光下也白得晃眼、肌肉线条匀称却又肉感十足的极品玉腿。

  因为没穿内裤,加上那极其豪放的坐姿,在那双腿交叠的阴影深处,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若隐若现。

  那里光洁无毛,白璧无瑕,宛如初生婴儿般干净。两瓣肥厚饱满、如同白玉馒头般的大阴唇,正因为醉酒充血而变得粉红诱人,微微向外鼓胀着。随着她那只赤裸的玉足在空中晃荡的动作,那两瓣软肉偶尔会错开一丝缝隙,露出里面那一线深红湿润的嫩肉,像是一张含羞带怯、却又时刻准备着把人吞噬进去的小嘴。

  “呃……啊!”

  李逍遥只看了一眼,他那是本来已经射空了、软趴趴缩成一团如同废物般的六厘米肉芽,竟然在这个瞬间,受到了这世间最强烈的视觉强暴刺激,“噌”地一下,不可思议地死灰复燃了!

  那根甚至还没小拇指大的东西,瞬间充血胀大到了极限,虽然依然是个可笑的尺寸,但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钉,直直地顶着那层透明的粉色纱裙,在上面顶出了一个小得可怜、却又极其猥琐的小帐篷。

  “哟?来了?”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那粗重的喘息声,醉酒御姐微微侧过头。

  那双狭长的凤眼带着七分醉意、三分戏谑,透过缭绕的香烟,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落网、并且已经发情了的小公狗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了李逍遥的身上。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触手,极其刁钻毒辣地在李逍遥身上扫了一圈。  从他那因为奔跑而潮红扭曲的脸,到那剧烈起伏、两点乳头激凸的胸膛,最后……极其精准、恶意地定格在他那个湿漉漉、散发著一股子腥臭味儿的裤裆,以及那个顶起的小帐篷上。

  她耸了耸那个挺翘精致的鼻子,眉头微微一皱,随后舒展开来,脸上的潮红更甚,露出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啧啧啧……”

  她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在品尝什么劣质却有趣的下酒菜,红唇轻启,吐出一口带着浓烈酒香的热气:

  “我说小贱货,姐姐让你洗干净了再来,你这就这么敷衍姐姐?”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李逍遥那个还在颤巍巍跳动的下身,语气里满是嘲弄和鄙夷:

  “隔着这么远,姐姐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子……被几百个男人干透了的精臭味儿。那是一股子陈年老精发酵后的馊味,混合着你那没用的前列腺流出来的骚水味……真冲啊,比那陈年酒糟还要熏人。”

  “还有你那屁股后面……怎么?还在滴答滴答地漏水呢?把地都弄脏了。这是没夹住?还是故意留着给姐姐闻闻味儿?想让姐姐知道你是个多么耐操、多么容易松的烂货?”

  “姐姐……我……我……”

  李逍遥被她说得羞愤欲死,那种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羞耻感让他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但即便如此,他那双眼睛却根本无法从醉酒御姐那充满肉欲、半遮半掩的私密处移开。那种被高位者看穿一切污秽本质的羞耻感,竟然让他裤裆里那根废根再次可耻地抽搐了一下,顶端“啵”地一声,又吐出了一股透明的粘液,打湿了那层纱裙。

  “看你的眼睛……也是个管不住的。既然这么想看姐姐的身子,又硬成了这副德行……”

  醉酒御姐似乎懒得听他解释。她那只原本拿着酒葫芦的手轻轻一挥。

  “嗡!”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声骤然在破庙中炸响。

  只见她背后那把一直背着的、寒光闪闪的宝剑,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行出鞘,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然后……极其诡异地悬停在了她的面前。  那把剑,剑身如秋水般明亮,透着肃杀之气。剑柄上缠绕着一层深黑色的、粗糙的鲛鱼皮,不仅防滑,上面那些细小的颗粒更是清晰可见,剑柄末端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冰凉的青色宝石。这本是一把斩妖除魔的神兵利器,此刻在这淫乱的氛围中,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冶。

  “看好了,小废物。既然你那根东西不顶用,看一眼就漏得跟个娘们似的,那姐姐今儿个就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御剑术“。”

  她醉眼惺忪地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想要膜拜的妖气。

  接下来的画面,让李逍遥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只见醉酒御姐伸出那只白嫩的手,并没有去握住剑柄,而是轻轻抚摸上了那冰冷锋利的剑身。指尖划过剑刃,发出一声轻吟,仿佛是在爱抚情人的肌肤。  “此剑……名唤”青莲“,至阴至寒。平日里都要喝血,今儿个……姐姐赏它点别的喝,喂它点好水。”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竟然当着李逍遥的面,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动作。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就这样躺在桌上,将那双交叠的极品美腿,面对着李逍遥,缓缓地、大张旗鼓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了。

  “哗啦……”

  那堆在腿根的纱裙彻底滑落,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遮挡那处隐秘的风景。  在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之间,那一处芳草萋萋、粉嫩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私密桃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特写一般展现在了烛光之下,正对着李逍遥那双贪婪的眼睛。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因为醉酒和情欲,那里充血肿胀得厉害。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大腿内侧画出色情的痕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双腿的大开而被迫分离,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正在微微蠕动的嫩肉,以及那个隐藏在深处、幽深而诱人的阴道口,它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渴望着填充。

  “去……”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慵懒的字眼。

  那把悬浮在空中的宝剑仿佛听懂了命令,竟然调转了方向。那原本应该用来杀敌的、包裹着粗糙鲛鱼皮、镶嵌着宝石的粗大剑柄,竟然缓缓下压,对准了她自己那湿漉漉、正流着水的胯下。

  “滋……”

  在李逍遥惊恐又贪婪的注视下,那把宝剑竟然真的在她的法力操控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粗大的、坚硬的、甚至带着棱角的剑柄,极其精准地怼开了那两片软肉,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正流着水的粉嫩前穴之中!

  “啊……哈啊……好凉……好硬……”

  醉酒御姐猛地仰起头,一头银发狂乱地铺散在供桌上。那一对硕大的无罩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乳波荡漾,那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更是硬得像石子。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浪叫,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剑柄太粗了,比寻常男人的阳具还要大上一圈。而且那是坚硬的死物,完全不懂温柔,上面覆盖的鲛鱼皮颗粒粗糙无比,随着剑身的旋转推进,那些颗粒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带给她一种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

  “看到没有?小贱货……这就是御剑术……这就是人剑合一……”

  她一边操纵着那把剑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一边用那双迷离、充满情欲的眼睛盯着已经看傻了的李逍遥,欣赏着他的痴态:

  “剑柄上的纹路……刮过里面的软肉……那种感觉……比男人的鸡巴还要爽一万倍……哈啊!进去了……全都吃进去了!你看……姐姐的逼……是不是很会吃剑?是不是比你那个烂屁眼还要紧?”

  随着她的法力催动,那把剑在她体内竟然开始高频震动起来。

  “嗡嗡嗡……”

  剑身震颤,发出金属特有的蜂鸣声,带动着深深插入体内的剑柄疯狂捣弄。大量的淫水被那震动的剑柄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剑身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供桌上,汇聚成一滩。

  “姐姐……好……好厉害……”

  李逍遥看得目瞪口呆,喉咙干涩,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胸口。

  那种金属与肉体结合的诡异美感,那种高高在上的剑仙用仙术自慰的堕落感,还有那具毫不遮掩、在剑柄下疯狂扭动的完美肉体,瞬间击穿了他那本就脆弱的防线。

  他跪在地上,双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纱裙裤子里,隔着急促起伏的胸膛,一把死死握住了那根只有六厘米、此刻却硬得发痛的小东西,开始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地套弄起来。

  “我也想……我也想要……想要姐姐的剑……插进来……”

  “哦?你也想要?”

  醉酒御姐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她那正插在自己体内的剑柄猛地一顿,然后随着“啵”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拔塞声,猛地拔了出来。

  那一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拉丝的透明淫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晶莹剔透,散发著浓郁得有些刺鼻的雌性麝香和爱液味道。那液体甚至溅了几滴在李逍遥的脸上,滚烫,带着她的体温。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姐姐了……那姐姐就赏你一剑!让你也尝尝这”青莲“上面……姐姐的味道!”

  话音未落。

  “嗖!”

  那把还沾着她温热体液、表面还在滴着淫水、散发著浓郁体香味道的宝剑,突然在空中调转了方向,化作一道冷冽的银光,直奔跪在地上的李逍遥而去。  “啊!不要!”

  李逍遥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要被杀了,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

  但他那点微末道行哪里快得过飞剑?

  还没等他爬起来,那把剑就已经带着破风声飞到了他的身后。

  “定!”

  随着醉酒御姐口中叱出一声清脆娇喝,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道流转着金色微光的符文在破庙昏暗的空中一闪而逝,旋即狠狠印入了李逍遥的眉心。

  李逍遥只觉得浑身肌肉在那一瞬间彻底僵死,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摆弄的玩偶,被强制固定在了一个不仅羞耻、更是完全为了“被侵犯”而存在的姿势上。

  他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凉且铺满碎石的地面上。双手被迫撑在前方,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下极度塌陷,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而那个本就红肿、松弛的屁股,则被迫高高撅起,像是一场下贱的献祭仪式,将那个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流水的后庭,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悬浮的飞剑面前。

  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就像是被冻结在了万年琥珀里的蚊虫。只有眼珠子能在眼眶里惊恐地乱转,喉咙里能发出呜咽,以及那个……那个位于两腿之间、因为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一缩一缩的屁眼,还能凭本能进行着无用的收缩。

  “嗤啦……”

  几道细如发丝的剑气纵横交错。瞬间,极其精准地割裂了他身上那件不仅碍事、更是充满了恶趣味的粉色破纱衣,连同那条早就被淫水湿透了贴在腿上的裤子一并绞碎。

  碎布片如同蝴蝶般纷飞落下。李逍遥像是一只刚被剥了壳的红虾,他那白花花、布满昨天惨烈性事留下来的青紫指印和吻痕的屁股,就这样毫无一丝防备、彻底地坦露在了微凉刺骨的夜风中。

  “啧啧,瞧瞧这屁股……果然是被玩烂了的好东西。”

  醉酒御姐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是掌控生死的傲慢。她依然侧卧在那张积满灰尘的供桌上,单手支着下巴,眼神像是在端详一块案板上的肉,肆意欣赏着这只猎物的丑态。

  “这么松……肉都翻在那儿……还在不停地流着”白汤“呢。”

  她的目光如有实质,刮擦过李逍遥颤抖的皮肤,

  “那洞口都合不上了。看来那群没用的男人没少往你这里面灌脏东西。这菊花眼儿都彻底翻出来了,红彤彤的,正一抽一抽地对着我,像朵正在求操的烂桃花似的。既然如此,姐姐这把剑,你也应该能吃得下吧?”

  “不……不要……那是剑……它是铁做的……会死的!真的会插死人的!”  李逍遥惊恐地尖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惧怕而变了调,眼泪鼻涕失控地流了一脸。他的括约肌拼命地想要收缩,想要关上那个已经岌岌可危的大门,拒绝那即将到来的、绝对不属于人体能够承受的可怕异物。

  但是,那把悬浮的利剑并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权利。

  那个刚刚才从醉酒御姐那温暖紧致、充满无数层褶皱的前穴里拔出来的剑柄,此刻还带着她体内滚烫的体温和那滑腻腻的透明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就像是一根涂满了顶级人体润滑油的特制玉势。

  它极其精准、不容置疑地缓缓下压,坚硬的末端直接抵在了李逍遥那还在疯狂颤抖、紧闭的菊花穴口正中央。

  那种绝对零度的冰冷金属触碰到火热红肿粘膜的瞬间触感,以及那上面特制的鲛鱼皮所带来的粗糙颗粒感,让李逍遥浑身狠狠地打了个摆子。

  冰冷、坚硬、有着明显棱角。

  每一个触觉反馈都在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给姐姐乖乖吞进去!好好尝尝姐姐骚水的味道!”

  “噗呲!”

  没有丝毫阻碍,是一声沉闷的入肉声。

  那根足有成年男人手腕粗细、有着复杂防滑纹路的剑柄,借着上面还没干涸的一层女体粘液的顺滑,带着一股子霸道绝伦的真气力量,极其顺滑、且蛮横不讲理地直接沉腰而入……一插到底!完全没入了他那脆弱柔软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破庙,惊飞了屋顶的几只乌鸦。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粗大的冰锥硬生生地从中间劈开了。  冷!仿佛坠入冰窖的冷!

  那是深海寒铁特有的冰冷,那种恐怖的寒意顺着脆弱的肠壁直接沁入尾椎骨,冻得他连肠子都在抽筋痉挛。

  硬!无法撼动的硬!

  那根本不是男人的肉棒那种带着体温和弹性的触感,那是坚硬无情的死物。剑柄上那些为了防滑而精心雕刻的粗糙鲛鱼皮纹路、还有那些为了装饰而凸起的红宝石颗粒,此刻就像是一把把细小却锋利的小锉刀。

  它们在他那早已娇嫩敏感不堪的肠壁上狠狠刮擦着,无情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肉褶,强行撑开了他所有的心理和生理防线。

  “好冰……好硬……那是剑柄啊……呜呜呜……插进来了……全进来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破了!”

  李逍遥哭喊着,腹部因为异物的入侵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硬块轮廓。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热身。

  醉酒御姐忽然坐直了身体,原本随意搭在身侧的双腿轻轻交叠。她看着李逍遥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眼中媚意更甚。

  “这就叫唤上了?待会儿才有你好受的。”

  她手指轻轻一翻,掌心中凭空多出了一卷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

  那是……极薄的黑色丝袜。

  “转!”

  她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冷酷的字眼,同时左手并指成剑,对着李逍遥的屁股虚空一绞。

  插在他体内的那把剑此时仿佛通了灵性。剑柄在他那紧窄湿热的肠道里,竟然真的开始像个最高功率的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地高速旋转起来!

  “嗡嗡嗡嗡……”

  “呃啊啊啊!动了!它在里面动!在转!那是……那是绞肉机吗?!把肠子都要绞烂了!不要转了……要、要……死人了!咦齁噢噢噢噢……我要被玩死了……”

  李逍遥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了眼眶,布满血丝,口水失禁般地从嘴角流淌而下,在地上汇成一摊水渍。

  旋转的剑柄棱角,每一次转动都无情地刮擦过他的前列腺那个凸起的小点。它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高速钻头,死命地往那个最敏感、最能带给他致命快感的一点里钻、磨、捣、挖!

  “滋……滋滋……”

  随着那种每秒近百转的高频率震动以及疯狂旋转产生的摩擦热量,一股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毁灭心智性质的酥麻快感,如同万伏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痛觉神经。

  但他又动不了,只能被迫全盘接受这一切。

  醉酒御姐似乎对那旋转带来的惨叫声极为受用。她微微后仰,修长的玉腿抬起,脚尖绷直,将那如玉般洁白、透着粉嫩肉色的足弓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她慢得令人发指地展开了那卷黑丝。

  “别光顾着叫床,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她将黑色的袜口轻轻套上了脚尖,那极薄的黑色丝袜在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发出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极其色情的“沙沙”声。

  那一层黑色的阴影顺着她的脚背缓缓向上攀爬。原本白皙的脚踝被黑丝这一裹,瞬间多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黑丝紧紧束缚着她的皮肉,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李逍遥被迫盯着这一幕。

  身后是地狱般的旋转,眼前却是极乐般的女神更衣。强烈的反差冲刷着他的理智。

  醉酒御姐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一点点地,顺着那一截浑圆紧致的小腿肚往上提拉。

  “嘶啦……嘶啦……”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指甲刮过尼龙丝线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显得格外清晰。那黑色如同流动的墨汁,一点点吞噬了原本洁白的肌肤,只透出一股若隐若现的肉色光泽。

  “看什么看?看得这么入迷,屁股里的剑是不是让你爽翻了?”

  她突然伸出刚刚穿好了一只黑丝的脚,直接踩在了李逍遥的脸侧。脚趾隔着那层滑腻腻的丝袜,极其不尊重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一股混合著淡淡汗味、高级布料特有的化学香气,以及女人足部特有的幽香,猛地钻进了李逍遥的鼻腔。

  “舔。”

  一个字的命令。

  “嗡……”

  她似乎是为了催促,神念一动,李逍遥屁股里的剑柄旋转速度陡然加快了一倍!

  “啊!”

  李逍遥顿时惨叫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泪水,立刻狂涌而出。为了缓解后庭那仿佛要钻破肚皮的酷刑,他像是一条溺水的狗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猛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是裹着黑丝的脚尖。

  舌头触碰到那层丝滑微凉织物的瞬间,口感极其怪异。

  那是人工纤维特有的涩感,混合著脚掌温热的肉感。

  “呜呜……好滑……全是……全是黑丝的味道……”

  他被迫伸出舌苔,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用力刮蹭、舔舐。口水很快浸透了脚背那一块轻薄的布料,黑色的丝袜变成了深黑色,紧紧黏在醉酒御姐的脚背皮肤上,透出色情的肉光。

  “对,就是这样。把姐姐的脚想成是你那没用的命根子,好好用舌头伺候着。”

  醉酒御姐惬意地眯起眼,脚趾在他口腔里灵活地蠕动,隔着丝袜踩踏着他柔软的舌根,享受着这种极端的服侍。

  “瞧你这贱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脚的丝袜也慢条斯理地拉了上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布料摩擦声,

  “被人拿剑柄操着屁股,嘴里还给女人舔脚。李逍遥啊李逍遥,你可真是天生的贱种。”

  在这种极端的视觉羞耻和感官刺激下,李逍遥前面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废根,竟然瞬间充血肿胀,直直地翘了起来!

  那针眼般的尿道口像个坏掉的喷壶,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滋着透明的前列腺水液,淅淅沥沥地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哈哈哈哈!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废根倒是挺诚实!都在喷水了!”  醉酒御姐看着他那副丑态,笑得胸前两团被道袍裹着的巨乳剧烈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李逍遥的大腿肌肉在痉挛。

  “既然你这后面吃得这么开心……嘴巴也忙着伺候脚……那前面也不能闲着啊。这废物东西,既然管不住,也该好好练练了。”

  她随手抓起桌上那个刚刚喝过的、巨大的朱红色酒葫芦。

  “去!”

  那酒葫芦仿佛成了精怪,晃晃悠悠地在空中打了个转,精准地飞到了李逍遥的身下。

  葫芦口对准了他那根正在可怜兮兮地喷着前列腺液的六厘米小肉芽。

  “波!”

  一声轻响。

  那葫芦口竟然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一口就将他那根短小的东西连根吞了进去,死死吸住,直接套到了根部。

  “嘶……”

  李逍遥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嘴里含着的黑丝脚差点都咬到了。

  痛!

  钻心的刺痛!

  那葫芦里装的……可是极烈的烧刀子啊!

  娇嫩的龟头一浸泡进那辛辣刺鼻的烈酒里,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感瞬间让他差点原地跳起来。高浓度的酒精直接刺激着最为敏感的尿道黏膜,如同一把液体的火,顺着尿道口直接往里烧,仿佛要一直烧穿到膀胱里去。

  “痛!好痛!那是酒……辣得慌!要把皮烫掉了!尿道……尿道要烧坏了啊!”

  “痛就对了!不痛你怎么记得住这个滋味?给姐姐忍着!”

  醉酒御姐脚下力度加大,直接踩死了他的舌头,手指再次一弹。

  那葫芦里竟然凭空产生了一股强大的真空吸力。

  “咕啾!咕啾!咕啾!”

  那葫芦就像是一个大号的强力拔火罐,又像是一个正在用力吸吮的饥渴嘴巴,开始疯狂地抽吸、套弄起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来。

  烈酒在里面激荡,疯狂冲刷着他的龟头,那股热辣感与吸吮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酷刑,却偏偏又带着变态的快感。

  现在,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属于自己的了。

  后面是冰冷坚硬、甚至还在加速旋转的特制剑柄,正在把他的肠道当成磨具一样强奸,无情地开发着他可怜的前列腺。

  嘴里是满溢着化工气息和脚臭味的黑色丝袜,堵塞了他的呼吸,侵占了他的味觉。

  前面是滚烫辛辣、疯狂吸吮的烈酒葫芦,正在榨取这条废根最后的精华,灼烧着他的灵魂。

  一冰一火,一硬一软,一上一下,三重夹击。

  这种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极致刺激,让李逍遥彻底失去了理智。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节奏尖叫、喷水的肉块仪器。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前后嘴巴都满了!要坏了!身体要裂开了!姐姐……神仙姐姐……黑丝脚好香……剑好大……饶了人家吧……人家要射了!要被玩射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他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是一条被人踩住七寸还在垂死挣扎的蛇。他的屁股疯狂地迎合著那根剑柄的旋转抽插,前面则是死命地往充满酒液的葫芦口里顶,想要被套得更深。

  “射?那就给姐姐射出来!把你那点没用的脏东西都射进酒里!给姐姐泡壶好酒喝!”

  醉酒御姐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剑柄旋转的速度瞬间再次飙升!

  “嗡嗡嗡!”

  那棱角正好死死抵在肿胀的前列腺核心点上,这一下简直要把那颗脆弱的小核桃给生生磨成粉末。

  “咿!”

  李逍遥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发出了一声尖利得不似人声的高潮长啸,连嘴里的黑丝脚都被那股气浪顶了出来。

  “噗!噗!噗!”

  他那根在烈酒中浸泡、受尽折磨的废根,终于承受不住这一波接一波的灭顶快感。那就早已不堪重负的精关瞬间崩塌,彻底决堤。

  一股股稀薄、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带着点血丝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全部喷进了那个装满烈酒的葫芦里。

  那些黏稠腥臭的白浊液体在清冽辛辣的酒水中炸开,迅速弥漫,如同一团团污浊的云雾,彻底污染了这壶佳酿。

  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上翻,口吐白沫,在这三重极乐炼狱的处刑中,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也最屈辱至极的巅峰高潮。

  良久。

  李逍遥像是一滩腐烂的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上,浑身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跳动。

  那把作恶多端的剑终于缓缓停了下来,但依然深深插在他的后庭里,像是个严丝合缝的塞子一样堵着那个早已被撑得松垮的肉洞,将里面的肠液、前列腺液和渗出的血水死死封在体内,不让流出一滴。

  那只酒葫芦也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似的,“啵”的一声松开了他那红肿不堪的肉芽,飞回了醉酒御姐的手中。

  醉酒御姐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葫芦,听着里面液体变得粘稠的晃荡声,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妖媚、又极具侵略性的笑容。

  “啧啧,真是量大管饱,射了不少嘛。看来这套御剑术对你这种天生的贱骨头来说,还真是对症下药。”

  她伸出那裹着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黑丝玉手,毫不犹豫地拔开了葫芦塞子。  然后,就在李逍遥呆滞目光的注视下。

  仰头。

  倒酒。

  她竟然真的就那样对着那沾满了淫秽气息的葫芦口,没有任何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一脸享受地,大大

  喝了一大口那混合了烈酒和李逍遥刚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的“特制鸡尾酒”。

  “咕嘟。”

  随着她修长的脖颈一阵蠕动,那团浑浊不堪的液体被她吞咽了下去。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沾着几滴白浊液体的嘴角,似乎在仔细回味那个味道。

  “嗯……有点腥,不过这股子骚味儿配上这陈年烈酒,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看着这一幕,李逍遥那颗本来已经彻底死寂绝望的心,再次猛烈地跳动起来,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剧烈。

  她……她喝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神仙姐姐,这位用神兵利器插了自己的冷艳御姐,竟然真的喝下了他那肮脏的、从废根里被人榨射出来的东西!

  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度变态的满足感和扭曲的崇拜感,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灵魂都在战栗。

  “过来。”

  醉酒御姐依然坐在桌上,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晃荡着,对着他勾了勾那根如玉般的手指。

  李逍遥不敢有丝毫怠慢,哪怕屁股里还插着根粗大的剑柄,每动一下都扯得肠壁生疼,但他依然艰难地、手脚并用,真的像条狗一样爬到了她的脚边。他仰起头,用那种孺慕般又充满赤裸裸淫欲的眼神,痴迷地看着她那双就在眼前的黑丝美腿,以及腿间那令人神往的幽暗秘境。

  “想不想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醉酒御姐嘴里含着最后一口还没咽下去的酒液,突然俯下身,一把用力揪住李逍遥散乱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脸拉向自己。

  随后,那张带着浓烈酒香、黑丝胶味和精液独特腥味的红唇,重重地、如同烙印一般印在了他的嘴上。

  “唔!”

  她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牙关,将口中那混杂着她的唾液、烈酒和他自己精液的温热混合液体,强行渡进了他的嘴里。

  那味道……又苦又辣,又腥又咸。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也是他彻底堕落的味道。

  “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李逍遥被迫大口吞咽着这杯赐予他的“毒酒”,悔恨与快感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醉酒御姐的黑丝上。

  当最后一口酒液滑入火辣辣的喉咙,醉酒御姐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  李逍遥像是虚脱一般趴在她的腿上,伸出舌头贪婪地、不知廉耻地舔舐着她嘴角残留的每一滴酒渍,眼神中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身为人的自我与尊严,只剩下了对于支配者的彻底臣服与狂热崇拜。

  “好喝……好香……谢谢姐姐赏赐……姐姐……我是你的狗……我不做人了……求求你……收下我吧!只要能舔这双丝袜脚,哪怕天天被插屁股我也愿意!我想一辈子都被这把剑插着!我想天天给你射精酒喝!”

  他哭喊着,像是个疯子一样紧紧抱住醉酒御姐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腿,用满是眼泪和口水的脸颊拼命蹭着那滑腻的织物触感,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心理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成灰。

  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想要学法术斩妖除魔的少年死了。活着的,只是一条只渴望被这位强势御姐玩弄、羞辱、支配的忠犬。

  “收你?你也配?想得倒是挺美。”

  醉酒御姐却冷笑一声,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与冷漠。她厌恶地抬起脚,在那黑丝包裹下的脚掌重重一蹬,直接将他踢开滚了两个圈。

  “姐姐可没兴趣收这种只会发情的废物徒弟。不过,这御剑术的口诀和心法,刚才已经在插你的时候,通过剑柄震动传进你那烂身体里了。能不能领悟,就看你这贱屁股有没有那个造化了。”

  她利落地站起身,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衫。

  “回!”

  一声轻喝。

  那把还深埋在李逍遥体内的剑柄猛地一颤,“嗖”的一声从李逍遥那早已合不拢的后庭里拔了出来!

  “啵!”

  随着瓶塞被拔开般的声音,一股混合著血丝和大量白沫浊液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溅了一地。而那把剑已经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滴血不沾地飞回了她背后的剑鞘之中。

  “滚吧。以后若是有缘再见。这御剑术……以后你用来挨操倒是再合适不过。”

  说完,她甚至懒得再看地上那团烂肉一眼,身形骤然一闪,化作一道凌厉的白虹,瞬间消失在了茫茫无际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李逍遥一个人,依旧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肮脏的地上。他的屁股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着血水和白色液体,嘴里满是自己精液的回味,怀里似乎还残留着那黑丝的触感。

  风一吹,凉飕飕的,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连着那根剑柄一起,被人把魂都给抽走了。

  ……

  【第2小节 惨淡归来】

  当天色微亮,那一抹惨淡的鱼肚白刚刚爬上窗棂的时候,这场荒唐至极的夜间奔赴才算是勉强画上了句号。

  李逍遥拖着那副仿佛已经散了架的身体,一步一挪,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了云来云去客栈。

  他现在的样子,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三分。身上那件原本干净的衣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昨晚为了掩人耳目随便披上的一件破旧女式外衫,上面沾满了泥土、草屑,以及那个在他看来象征着“耻辱”与“荣耀”混合的、属于醉酒姐姐和自己的体液。

  他身上全是味道。那是劣质烈酒挥发后的酸气,是冷汗风干后的馊味,更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从裤裆和屁股后面这两个“私密处”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腥檀精味。那一晚,他的后庭被那把“青莲”剑柄无情地搅弄、扩充,此时此刻,那两瓣屁股肉中间的那个洞,仍然处于一种酸胀难忍、根本无法完全闭合的状态。

  “嘶……哈……”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相互摩擦,那个肿胀的外翻后穴就会牵扯出一阵钻心的酸麻。他不得不迈着极其别扭的外八字步伐,像是只刚生完蛋的鸭子,胯下那根被姐姐用酒葫芦依然吸得红肿脱皮的小废根,正可怜兮兮地随着步伐在空中一甩一甩,每甩一下都蹭在湿透的布料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可是,当他走到客栈门口时,却猛地停下了脚步。

  气氛不对。

  太安静了。

  平日里这个时候,婶婶那大嗓门早就该响起来指挥伙计干活了,哪怕昨晚大闹了一场,以婶婶那是恢复了青春的精力,也不该如此死寂。整个客栈的大门紧紧闭着,像是封死了一样。

  一种莫名的心悸让他没敢直接敲门。他鬼鬼祟祟地绕到了后院,正准备从那扇总是半掩着的柴房破门溜进去。

  “哎哟,这时候才舍得死回来?”

  “哎哟……呼……你个小兔崽子,这时候才舍得死回来?”

  二楼的窗扇“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混杂了廉价脂粉气、浓烈汗酸味以及那种只有在男人堆里滚过才会沾染上的腥膻热浪,顺着窗缝就扑面而来。李大娘那是半截身子软绵绵地倚在窗框上,那一头平日里还算整齐的妇人发髻此刻早就散了,乱糟糟的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她那潮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上。

  她身上那件紫红色的抹胸明显被人大力拉扯过,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白花花乱颤的硕大乳肉。那深深的乳沟里全是油汗,在月光下泛着令人眼晕的腻光。

  她似乎根本没力气去管楼下侄子那张错愕的脸,只是眯着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痴笑,像是还沉浸在某种极乐的余韵里没缓过神来。

  “你要是想回房睡觉……呵……怕是没地儿了。今儿个客栈可是来了大生意,那几个苗疆来的大爷……啧啧,身子骨那是真壮实,把你婶婶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折腾散架了……呼……”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不雅地伸出手,在那丰腴的大腿根部狠狠抓了一把,指尖似乎沾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她毫不在意地在窗棱上蹭了蹭,

  “所有的房间都被那帮如狼似虎的贵客给占了,连你那间狗窝也没放过。你要是识相,就自个儿去柴房找个草堆凑合一宿,或者去后厨把那几缸水给挑满了。别在这儿杵着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看着就让人心烦……去去去,赶紧滚,老娘还得接着去伺候里头那几位还没尽兴的爷呢……”

  说完,她也不管李逍遥是什么反应,那丰满肥硕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大屁股一扭,“砰”的一声就把窗户狠狠关上了。隐约间,还能听到屋里传来男人粗鲁的调笑声和李大娘那放浪形骸的娇笑:

  “死鬼……急什么……老娘这不是来了嘛……啊!别掐那儿……”

  李逍遥僵在楼下的阴影里,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婶婶的话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勾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那个角落。那股子从婶婶身上散发出来的情欲气息,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那原本就因为在仙岛上接受了“洗礼”而变得极度敏感、扭曲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婶婶她……又在被男人干了……”

  李逍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带着血腥味和干涩感的唾沫。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并没有愤怒,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偷窥狂特有的幽绿光芒。

  “那些苗人……一定很大吧?一定把婶婶那个刚被仙丹修复紧致的一线天……又给狠狠撑开了吧?好想看……好想看看婶婶现在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  那种强烈的、想要亲眼目睹长辈堕落、想要通过视奸来满足自己那可怜绿帽癖的欲望,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

  “柴房……对,柴房那里有个密道……”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鬼鬼祟祟地弯下腰,熟练地像是一只回巢的大老鼠,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后院那个阴暗角落里的狗洞。那是他小时候为了偷懒和躲避婶婶责骂而偷偷挖的秘道,原本是通向他自己房间那个老式架子床的床底,但他记得,只要稍微扒开那边的隔板,其实也能听到隔壁婶婶房间的动静。

  他在黑暗、狭窄、充满了霉味、腐烂木头气味和老鼠屎味的地道里艰难爬行。

  “沙沙……沙沙……”

  膝盖在粗糙的泥地上磨破了皮,手掌按在那些也不知是泥浆还是老鼠尿液的黏湿泥土上,但他顾不得恶心。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在那逼仄的空间里发出“咚咚”的回响。

  然而,还没等他那沾满污泥和不知名黏液的膝盖爬到足以让他把耳朵贴在墙根、去偷听隔壁婶婶那淫乱浪叫的最佳位置,也就是刚刚像只阴沟老鼠般爬到自己那个房间地道尽头的一刹那。

  一股子浓烈得几乎要化作有着粘稠重量的实质、比刚才在楼下大堂、甚至比婶婶那具熟透肉体上散发出的味道还要腥臊、还要淫靡一百倍的恐怖气息,顺着他头顶上方那几块松动发霉的床板缝隙,像是积压在地窖深处已久的陈年尸气兼混着高浓度的发情公猪味道一般,劈头盖脸、不由分说地倒了下来。

  “咚……哐!咕叽……咚!”

  那是原本就应该已经不堪重负的床板发出的悲鸣,是四个床腿在地板上剧烈摩擦的噪音,更是两具乃至三具肉体在疯狂、不留间隙地全速冲撞时,皮肤与皮肤、脂肪与脂肪之间狠狠拍击所发出的沉闷“啪啪”脆响。

  伴随着这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背景音,还有一种极其压抑、似乎嘴里被硕大的东西塞满而含糊不清,却又不得不从那个被顶到了极限的喉咙深处、顺着鼻腔哼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又像是濒死极乐的呜咽声。

  “嗯……呜呜……好深……要被……顶穿了……唔唔……”

  李逍遥那一颗本就悬着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凝滞了。

  这声音……不对啊!

  这绝对不是婶婶那个哪怕在床上也透着一股子泼辣劲儿的大嗓门!这声音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娇嫩,甚至带着一丝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的、仿佛天生媚骨般的软糯。

  是……是她?

  他那双全是泥垢和冷汗的手指剧烈颤抖着,像是做贼心虚,却又被一种更为强大的本能驱使,小心翼翼地、几乎不敢发出一点摩擦声地移开了那块早已被白蚁蛀得松动的床板。透过那其实只有指头宽、但在此刻哪怕是再窄哪怕是一条线也足以让他看清地狱……或者天堂的缝隙,他屏住呼吸,那双布满了红血丝、充满窥私欲和变态渴望的眼睛,像是一只在阴沟里窥视阳光下腐肉的蛆虫,死死地往上看去。

  “轰!”

  眼前的画面,仿佛一道淬了毒的紫金惊雷,瞬间将他的天灵盖连同那点可怜的理智一起劈开、炸碎。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瞬间凝固,紧接着,那股逆流的污血如同烧开的热油,直冲下腹,让他那条本就没干透、黏答答贴在大腿上的裤裆里,那根昨晚才在船上、在岛上被玩废了、此刻还要死不活地缩成一团的6cm软皮废根,竟然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下,再一次……极其可耻、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硬起了那一丁点儿可怜的、弯曲的弧度。

  顶端那个针眼般的小孔,甚至都没经过任何爱抚,就直接“滋”地一声,渗出了一大股兴奋透明、带着强烈腥味的前列腺液,瞬间把那条早已肮脏不堪的布料彻底打湿,濡湿了一大片。

  只见在他那张甚至还残留着皂角味道的熟悉旧床上……那个他名义上的“妻子”,那个本该在仙灵岛等待他当“大侠”回去拯救的仙女赵灵儿,此刻正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像是一块上好的白肉一般,被两个浑身黝黑、肌肉虬结如老树根盘绕、满身散发著浓烈汗臭与雄性荷尔蒙味道的苗人壮汉,死死地、毫无尊严地压在身下!

  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公主身份的衣衫,早已被撕成了碎片,红色的布条零零散散地挂在床头,像是在嘲笑这所谓的贞洁。那具在仙岛上就已被数百名黑人、海盗开发过、此刻正如一颗被剥了皮、汁水四溢、熟透了的蜜桃般白里透红的完美胴体,正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毫无尊严却又极其方便两头同时插入的“M”字大开姿势。

  她显然是被下了极其猛烈、甚至足以让贞洁烈女变成街边母狗的苗疆催情药。

  那双平日里充满了灵气、如秋水般的大眼睛,此时只有迷离涣散,黑色的瞳孔扩散到了极致,完全失去了焦距,虹膜上只剩下一片空洞且浑浊的淫欲水光,眼角还挂着几颗因为刺激而流出的泪珠。那张绝美、此时却布满了一层油光和不正常潮红的脸上,表情扭曲而淫荡,嘴角因为下颌骨长时间的张开而僵硬地大张着,根本无法闭合,流着长长的、晶莹剔透且粘稠拉丝的涎水,混杂着嘴里那个男人那一股股腥膻的体液,顺着红肿的嘴角淌到了枕头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手并非自由的,而是被那种粗糙、带着毛刺的麻绳,以一种极其专业、极其凸显胸部轮廓和肉感的日式龟甲缚手法,狠狠地反绑在身后。红绳深深勒进她那雪似、软得像豆腐一样的嫩肉里,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深陷进去的紫红肉痕,将她那如天鹅般的酥胸勒得高高挺起,甚至有些外扩变形。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药物的催情和绳索的摩擦,涨得硬邦邦的,充血成了深紫色,像两颗紫红的葡萄,在冷空气中随着身体剧烈的撞击而剧烈颤抖,乳晕周围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圈诱人的、带着颗粒感的深红色。

  那两个苗人,简直就是不知疲倦、只知道播种的发情公牛。

  一个满身刺青的苗人正毫不客气地骑在她的脸上。他并没有坐得很实,而是以一种半蹲的姿势,用双膝夹住灵儿的头颅。他跨下那根粗黑如铁棍、表面布满了狰狞青筋、龟头硕大且散发著浓烈包皮垢腥臊味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如同打桩机一般,在她那张本来只能用来呼吸和吃饭的樱桃小嘴里进进出出。

  “滋滋……呕……咕啾……啪嗒!”

  每一次挺送都直抵她脆弱的喉咙深处,把她的腮帮子撑得几乎透明,逼得她发出“呜呜”的痛苦吞咽声。她的两腮因为过度张开而深陷,嘴唇被撑得发白,只能努力地、被迫去含住那根并不是自己丈夫、甚至没洗干净的肮脏阳具。她那条粉红的小舌头被那硕大的、硬邦邦的龟头压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在下面像条被压住的小蛇一样蠕动,试图分泌出口水来润滑这个试图杀人的凶器。

  而另一个,那个看起来更壮、更野蛮的苗人,正趴在她的身后。

  那汉子满背的黑毛,下面扶着一根带着天然肉质倒刺、甚至有些弯曲、看起来极其凶残的巨型暗红色阳具。他正对着灵儿那个在仙岛上就已经被无数黑人大汉玩松了、此刻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熟透、甚至有些外翻、稍微一碰就会流水的后庭菊花,进行着没有任何怜悯、纯粹发泄兽欲般的疯狂操弄。

  “噗嗤!噗嗤!啪啪啪!”

  如同滚烫的铁杵捣在烂泥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那因为肠液、润滑油和以及肠道深处被搅出来的不可名状的体液过多而产生的、如搅拌稀糨糊般的激烈水声,就在李逍遥的头顶不到半尺的地方轰然炸响。大量的灰尘和床板震动掉落的木屑从缝隙震落,洒在李逍遥那张张大嘴巴、表情呆滞、甚至因为极度震惊而忘记了眨眼的脸上,但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不敢去擦一下流进眼睛里的灰。

  “啊……好深……大黑哥哥……又要射进屁眼里了……灵儿是母狗……灵儿喜欢吃精……把肠子都要顶出来啦……哈哈……”

  灵儿的神智早已不清,她在无意识地浪叫着,那声音沙哑且甜腻,每一声都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求欢的颤音,完全是一个彻底沉沦于肉欲、大脑已经被精液烧坏、只会用下体思考的精奴模样。她的屁股甚至在主动迎合著后面那根巨物的抽插节奏,如同一块不知羞耻的肥肉在晃动。每一次男人拔出,那一圈松弛、失去了弹性的粉色括约肌都会带出一截鲜红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肠肉,看起来淫靡至极,恶心又色情。

  但最让李逍遥感到窒息、感到一种极其诡异的荒谬感与强烈视奸快感的是……

  哪怕是在这种前后夹击、人已经变成了夹心饼干、看似已经没有任何底线的极端轮奸情况下。

  那个在她两腿之间、本该是男人最向往的“前门”……那个粉嫩、紧致、依然保留着那层象征着圣洁处女膜的阴户。

  依然没有被碰。

  它在两个大汉疯狂的夹击动作中,正孤独地、瑟瑟发抖地暴露在充满了精液气味和汗臭味的空气中。周围的大腿内侧全是红印和流淌下来的污浊液体,唯独那两片如同贝肉般紧闭的阴唇,依然保持着原本的颜色。随着灵儿身体的每一次因后庭被巨根撞击而产生的剧烈痉挛,那两片阴唇便会微微开合,流淌着大量被刺激出的、源源不断的晶莹爱液,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又像是在无声地向所有人展示着这种“淫荡的圣洁”诱惑。

  “嘿嘿!这仙女的屁眼真紧!这夹劲儿,那一圈嫩肉吸得老子鸡巴头发麻!就算是松了,这吸力也比咱在岛上玩的那几个货还要会夹!这里面的褶子都被之前的兄弟磨平了吧?”

  那个后入的苗人一边狂操,一边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正如雨点般滴在灵儿雪白但布满指印的背上,发出“啪嗒”声。

  “那可不!”

  前面那个正享受口交的苗人一脸狞笑,猛地把跨一挺,“啵”地一声,极为色情地将那根沾满了口水和拉丝黏液的肉棒从灵儿嘴里拔了出来。在那灵儿满是唾液、还在无意识吸吮空气的绝美脸蛋上又不客气地拍了拍,留下一道带着腥味的红印:

  “拜月教主这次突袭仙灵岛,可是大获全胜!不仅把那老蛇妖和一众宫女全都掳去苗疆当军妓性奴了,就留了这个最极品的小娘皮在这儿……嘿嘿,教主有令,她是用来镇压法阵的关键阵眼。”

  “教主说了,这身子,除了那前面那个处女洞得留到最后破阵用,其他的随便咱们哥几个怎么玩!嘴巴、奶子、屁眼,全都给喂饱了!让她知道知道咱们拜月教男人的厉害!把她调教成一条只要闻到男人味儿就会发情的母狗!”

  “那个前面的处女小穴……得留到最后……等把那老蛇妖抓回来,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找匹公马,或者让教主亲自动手,一起捅破!那时候,这中原的法术就彻底废了!”

  “哈哈哈哈!到时候咱们一定要争这第一口鲜!听说这破处的瞬间,那滋味能让人成仙!”

  “在此之前……先把这屁眼给老子塞满!妈的,该死的,这屁股太热了,老子憋不住了,要射了!”

  “不……不要……那是留给夫君的……啊!好大!屁股要裂了!射给我!全部射进灵儿的烂屁眼里!把灵儿的肚子灌满!”

  听着这淫乱、毫无遮掩的对话,看着头顶上那白花花的肉浪翻滚,看着灵儿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几乎认不出来的脸庞,听着那一句句原本只属于夫妻间最亲密的“夫君”称呼此刻却变成了她在被野男人强奸、内射时的助兴词。

  躲在床底下的李逍遥,手像是着了魔一样,根本不受大脑控制,颤抖着伸进了自己那条脏兮兮、湿漉漉、充满了一天没洗澡的馊味以及刚才漏出来的前列腺液味道的裤子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看着妻子被当成性奴轮奸、嘴里喊着不知所谓的“夫君”却在享受别的男人的大肉棒、而自己只能在床底像条见不得光的狗一样看着的NTR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自尊和名为“人类”的底线。

  “灵儿……灵儿被操得好惨……屁眼都被操翻出来了……那根鸡巴那么大……好粗……是在干她的屁股啊……但是我为什么又硬了……好想……好想也被那样对待……好想也去舔一口那个被操烂的屁眼……尝尝那苗人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滋……滋滋……咕啾……”

  在这阴暗、潮湿、充满头顶震落下的灰尘和浓重精液腥味的床底,他一边流着屈辱、痛苦且兴奋到极点的泪水,一边对着头顶那活色生香、甚至能透过缝隙看到那个苗人肉棒进出屁眼带出一丝丝血丝这种高清细节的春宫图,再次开始了他那可悲、迅速且熟练的自渎。

  他那根只有一小截的废根,在布满泥垢的手心粗暴的摩擦下,红肿得几乎透明,表皮火辣辣的疼,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里痒得要命,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射出去,像上面的灵儿一样被玩坏。

  “唔……啊!快……要来了!”

  仅仅十几秒。

  甚至还没等上面那个苗人完全射出来,甚至还没等那根巨根完全没入灵儿的身体。

  “噗……”

  李逍遥那根敏感得要命、根本不经用的早泄废根,就像是早已坏掉的阀门,极其干脆地、毫无保留地喷出了一股稀薄如水、甚至没有一点浓度的透明液体。那液体溅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立刻被吸干了。

  第一次早泄。如此之快,如此之废。

  紧接着,看着上面换了个姿势,那个原本骑在灵儿脸上的苗人站了起来,开始揪着灵儿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像是在拖一条死狗,更加疯狂地用另一只手掌掴她的乳房。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和乳肉剧烈摇晃产生的波浪声,在李逍遥的耳边炸响。他看着那原本雪白的乳房瞬间布满了红红的五指印,看着那两颗乳头被扇肿。

  他根本停不下来。他那已经被磨破皮、渗着血丝的龟头在剧痛中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继续不顾疼痛地套弄了几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点的肉芽。

  “噗……”

  没有任何蓄力,又是一小股更加稀薄的液体流了出来。

  第二次早泄。

  等到他连续在这短暂的偷窥过程中,可耻地、病态地射了足足三四次,直到裤裆里全是那种粘糊糊、冰凉凉的清水,整个人虚脱得像是被抽干了脊髓、要死过去一样瘫软在地上的时候。

  那股子名为“贤者模式”的冷冽理智,终于在这极度的虚空、自厌和恶心之后,极其短暂、却又极其清晰地回归了大脑。

  “等等……不对……”

  他猛地甩了甩头,那双原本充满淫邪的眼睛里,眼神从那种痴迷变得惊恐,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们在说什么……姥姥……宫女们……全都被抓去当性奴了?不仅仅是用了……是要被当成军妓?”

  “那小穴用来法阵……这是要彻底毁了灵儿?如果破了……那灵儿就彻底变成了废人?”

  就在这时,头顶上的动作突如其来地变了。

  那个苗人似乎已经玩腻了后面那个松垮的洞,他大概也是真的那种“虽有禁令但管不住下半身”的亡命徒。他一把将已经半昏迷的灵儿翻了过来,强行掰开她的大腿,让她大字型躺在床上。那根带着倒刺、沾满屎尿残渣和白色精液的狰狞巨根,竟然真的、不管不顾地对准了那个一直被保护着、正绝望颤抖着的粉嫩处女小穴。

  那个唯一的、最后的底线。那个还没被这地狱染指的最后一块净土。

  “管他妈的什么教主令!老子现在火气上来了!这玩意儿就在嘴边不吃?先把这层膜给破了再说!大不了到时候再说是不小心太滑滑进去的!这么极品的处女逼,老子这辈子没见过!”

  那苗人狞笑着,满脸横肉颤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极其粗暴地顶开了那紧闭的肉唇!

  “不要啊!”

  灵儿虽然神志不清,早就被干成了只会流水的玩物,但对于那里有着本能的抗拒,那是一种对贞洁本能的最后一点守护。她发出了一声虽然微弱但发自灵魂深处的惨叫,身体像是触电一样拼命想要蜷缩起来。

  “住手!”

  李逍遥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虽然他是绿帽奴,虽然他喜欢看老婆被干,甚至对着老婆被干的场面能射出水来……但那种“不能让灵儿现在就破处”或者说“不能让这群杂碎完全得逞”的诡异底线被触动了。

  “轰!”

  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想都没想,他猛地一脚用力踹开了头顶那块早已松动的床板。

  随着一声巨响,木屑飞扬,整张床轰然塌陷了一半。那两个正处于极度兴奋中、精虫上脑的苗人根本没料到这看似平静的客栈床底下还藏着个大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原本硬邦邦、正准备长驱直入的东西瞬间就被吓软了一半,直接从那湿滑的肉穴口滑了出来,“噗通”一声摔在了床上。  “御剑术……虽然不正经……但也是剑术!给我起!”

  李逍遥从漫天扬起的灰尘中一跃而起,虽然手里没有剑,但他眼神一凛,顺手抓起了地上那根不知道是谁扔下的酒葫芦……那是昨晚那醉酒姐姐用过、里面或许还残留着那种特殊的“精液酒”的葫芦。

  “去你妈的!”

  他虽然下半身裤子还没提好,露出那根还在滴着精水、皱巴巴软趴趴的废根,随着动作还在空气中晃荡,样子滑稽可笑至极,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那只灌满铅一般沉重的酒葫芦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仿佛那位酒剑仙姐姐附体一般,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那个正准备破处的苗人那光溜溜的后脑勺上。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那苗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像是截木桩子一样昏死过去。

  另一个刚要拔刀,李逍遥根本没给他机会,顺手捡起地上的坚硬的瓷枕碎片,发了疯一样地合身扑上去,一顿乱打,竟然奇迹般地仗着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儿,和那股因为过度羞耻而爆发出的怪力,把那两个壮汉给打翻在地,失去了知觉。

  “灵儿……灵儿醒醒!”

  他此时也顾不上自己那还光着的屁股和满身的狼狈,一把抱起床上那个浑身没一块好肉、满身都是精液、口水、淤青和红印的妻子,用力摇晃着。

  灵儿勉强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药劲似乎因为这剧烈的变故而稍稍消散了一些。看到是李逍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是一种极其复杂、混杂着依赖与更深层绝望的痛苦:

  “夫君……呜呜……又是你……”

  她那被药物控制的大脑似乎因为听到苗人刚才的话而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把死死抓住李逍遥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那力度大得像是要抠下一块肉来:

  “快……快回仙灵岛……姥姥……姥姥她们出事了……他们……他们真的动手了!我感应到……岛上的结界已经彻底碎了……救救她们……哪怕……哪怕只能收尸也行……”

  “好!我们走!”

  李逍遥看着她这副惨状,那红肿的外阴,那满身的污秽,心如刀绞,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粗鲁地裹在她身上,遮住那满身的痕迹,两人像是两条丧家之犬,趁着夜色尚未完全退去,狼狈不堪地从后门逃出了客栈。

  ……

  海面上风浪很大,一层层黑色的浪头拍打着船舷,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不祥的结局。

  再次踏上那艘破船,两人的心情却比上坟还要沉重。风呜呜地吹着,像是鬼哭狼嚎。

  船舱里那股昨日留下的淫乱气味、精液发酵的臭味还没散去,此刻又添了新的血腥与不安。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李逍遥紧紧握着灵儿冰冷的手,那手心里全是冷汗和滑腻腻的油脂。

  当他们连夜赶回仙灵岛时,借着惨淡的月光看到的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李逍遥心中最后那一点点“也许来得及”的侥幸。

  没有什么粉色的淫雾了。也没有什么“人剑合一”那种淫乱却又充满生机的幻象了。

  这里……变成了一座真正的死岛。

  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甜腻的催情花香,而是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真正的尸臭。那是无数尸体在温热的海风吹拂下、在这个充满细菌的环境里迅速腐烂的味道,夹杂着干涸血块的铁锈味。

  原本那些用来行乐的石台、花丛里,此刻躺满了尸体。

  但诡异的是,这些尸体……竟然全是男人的。

  有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让李逍遥既羡慕又恐惧、拥有巨大阴茎的黑人巨汉。此刻他的脑袋被不知道什么利器砍了下来,像个烂西瓜一样滚在路边,那一身黑色的肌肉都在腐烂流脓。更可怕的是,他胯下那根曾经傲视群雄、把灵儿和李逍遥都捅得翻白眼的巨根,也被人残忍地割掉了,塞在他自己那张死不瞑目的大嘴里,像是个充满了诅咒意味的祭品。

  有那些双胞胎、水手、海盗……

  他们全都死了。死状极惨,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如同天灾般的力量瞬间屠杀殆尽。满地都是断肢残臂,鲜血染红了那原本粉色的池水,把那个大荷花池变成了一池真正的血水,上面漂浮着一层油脂和内脏碎片。

  “呕……”

  李逍遥看着那些熟悉的“嫖客”此刻的惨状,看着那些曾经在他身上和灵儿身上肆虐的肉体如今变成了这副烂样,忍不住跪在地上干呕起来。这种极其血腥的暴力冲击,比昨晚那种色情的暴力要直观恐怖一万倍,这种视觉冲击力让他的胃都要痉挛了。

  “姥姥……姥姥!姐姐们!”

  灵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发了疯一样挣脱李逍遥,不顾身上伤口的疼痛,冲向中央大殿。

  但那里早已空空如也,连根人毛都没有。只有满地的血迹和打斗后的废墟。  只有一个被打断了腿、留在这里看守打扫现场的苗人拜月教徒,正靠在柱子上喘气。

  李逍遥红着眼睛冲上去,捡起地上一把断剑,冰冷的剑刃抵住他的喉咙:  “人呢!人都去哪了!”

  那苗人虽然快死了,满脸是血,但脸上却露出一抹极其诡异、充满了狂热信仰的狞笑。他浑浊的眼睛看着灵儿那张虽然憔悴不堪但依旧绝美的脸,用最后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咔咔”像破风箱一样的笑声说道:

  “嘿嘿……晚了……全都没了……教主大人亲临……那些肮脏的臭男人……除了咱们教里的兄弟,全都被清理干净了……这就是玩弄祭品的下场……”  “那条老蛇妖……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用来炼药的小宫女……早就被装进铁笼车,运回苗疆大本营去了……”

  “教主说了……要在那边建立一个真正的”极乐万蛇窟“……那老蛇妖的奶子会被当成全军公用的奶源……那群小宫女会变成孵化蛇卵的肉便器,日日夜夜被蛇操……永远也别想出来……”

  “公主殿下……你也会去的……你的处女膜……是开启那个万蛇狂欢大阵的……唯一钥匙……哈哈哈哈!我们……我们在苗疆等着……等着看你们……所有人一起烂在泥里……”

  “噗!”

  他一口黑血喷出,头一歪,彻底断了气,脸上还挂着那恶心的笑容。

  “不……姥姥……姐姐们……”

  灵儿双腿一软,跪在那满是血污的地上,双手抓着那染血的泥土,发出了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那哭声在死寂的夜空里回荡,凄厉得让人心碎,也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李逍遥站在她身后,手里的断剑当啷落地。看着这满目的疮痍,看着那一地的男性尸体和空荡荡的宫殿。

  他的剑柄依然冰凉。那种金属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还肿着的屁股,肌肉记忆让他瞬间又回想起了昨晚被那把“青莲”剑柄疯狂插弄的感觉。他看着那些死去男人的尸体,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大仇得报的快感,反而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姥姥她们……都变成性奴了……而且是最下贱的那种……”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比悲伤更强烈的、极其阴暗的颤栗。那是他内心深处那个早已扭曲的灵魂在作祟。

  “也就是说……如果我也去了苗疆……是不是……还能见到那种场面?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宫女们都被蛇操?甚至……我也可以加入进去?成为那万蛇窟里的一员?”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让他那下面虽然没用了、但依然连接着神经的小东西微微一跳。

  他看着灵儿那哭泣颤抖的背影,那单薄的肩膀,慢慢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那个拥抱没有任何安慰的温度,反而带着一种共同沉沦、无法回头的冰冷,像是在宣告某种誓言。

  “灵儿……别哭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决绝的宿命感,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属于正常人的疯狂光芒:

  “我们去苗疆吧。无论她们变成了什么样……哪怕是变成了只会生蛋的母猪……我们也得去……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地烂在一起,对不对?哪怕是当狗,我们也要死在一块儿。”

  海风呜咽,卷起漫天的血腥气。

  这对在肉欲地狱中苟活下来的新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含着泪,却又怀揣着各自极其隐秘、极其肮脏的期待,踏上了返回大陆、前往那更加堕落的苗疆深渊的不归路。

  【第3小节 重回客栈】

  海风带着一股子死鱼烂虾的腐臭味,如同湿漉漉的抹布一般,死气沉沉地呼在了李逍遥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清晨的薄雾像是一层不祥的裹尸布,笼罩着余杭镇那熟悉却又显得无比陌生的码头。那艘破旧的渔船此时就像是一口在海上漂流了数日的棺材,随着波浪发出“嘎吱、嘎吱”这种令人牙酸的像是骨节摩擦般的声响,极其艰难地靠了岸。  李逍遥机械地迈动着双腿,每动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发出抗议般的酸痛。他搀扶着身边的赵灵儿,两人就像是一对刚刚从屠宰场里侥幸逃脱、却已经流干了鲜血的待宰牲畜。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笼罩在两人头顶的,是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阴霾与失落。

  灵儿身上还披着那件在仙岛上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破碎外衫,那勉强能够遮羞的布料下,是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肌肤。原本如凝脂般的雪肤上,此刻却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发黑的吻痕,以及某些早已被海风吹干、结成了一层硬壳般干痂的白色斑块。她每走一步,那一双细长笔直的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膝盖像是失去了骨头支撑般酸软无力,只能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李逍遥身上。

  “夫君……到了吗?”

  灵儿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两把沙子。她那双曾经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只有一片灰败的死寂,眼珠偶尔转动一下,也是透着一种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后的呆滞。

  “到了……”

  李逍遥低声应着,声音里没有半分回家的实感。

  相反,当双脚踩在坚实却平淡无奇的土地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空虚感,如同黑洞一般,瞬间在他那具早已被玩坏了的身体内部炸开。

  没有了。

  那些赤裸裸的、几百个男人聚在一起散发出的浓烈汗臭味没有了;那些充斥着整个空间的肉体撞击声、粗鄙下流的脏话、以及那种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按在地上强行插入的紧张刺激感……全都没有了。

  剩下的只有这令人窒息的平静,和海风平庸的咸味。

  “咕啾……”

  李逍遥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那个位于他两瓣臀肉深处、经过了两天非人虐待与开发、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红肿、乃至有些松弛外翻状态的后庭肉穴,因为他这个夹紧的动作,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湿润黏腻的水声。

  那里空荡荡的。

  那种没有异物填塞、没有粗大肉棒撑开肠壁的空旷感,让他感到一种异常的恐慌。肠壁上那些昨晚被无数次摩擦、刮擦过的敏感褶皱,此刻因为愈合和充血而产生了一种钻心蚀骨的奇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那个洞口附近那个洞口里面疯狂地爬行、啃噬。

  “好痒……好想被什么东西塞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逍遥就觉得自己的膝盖发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条粗布裤子虽然已经干透了,但在裆部的位置,依然留着一大片深褐色、硬邦邦的地图印记。

  那里面包裹着的,是他那根昨晚即便在最后关头、即便在那种极度刺激下也只能流出几滴清水的6cm小废根。它现在缩成了一团,只有蚕豆大小,软绵绵地贴着布料,像是彻底死透了一样,但也正因为这种极度的“无能”,反而却衬托得后面那个还在发痒的屁股眼儿是多么的“饥渴”和“敏感”。

  “忍一忍……灵儿,我们回家了。”

  李逍遥强行压下想要伸手去抠挖后穴止痒的冲动,扶着灵儿走进了那条通往客栈的小巷。

  推开云来云去客栈那扇沉重、散发著陈年桐油味儿的厚重木门时,“吱呀”一声长鸣,在清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堂内并未如他预想般空无一人。

  相反,一股子浓烈得甚至有些呛鼻的、属于成年雄性特有的浑浊气息,混合着劣质烟草味和脚臭味,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这股味道虽然比不上仙灵岛的“肉林”那么纯粹,但对于此刻出现了严重“戒断反应”的李逍遥来说,却无异于一剂强心针。

  他那原本混浊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只见大厅中央,赫然站着那三个最开始投宿、给他们带来无尽噩梦的苗疆大汉。

  为首的那个头领,那个曾经在脑海中无数次意淫过轮奸李大娘、在他那扭曲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烙印的黝黑苗人壮汉,此刻正大马金刀、极其嚣张地坐在那张属于掌柜的太师椅上。

  这汉子生得跟座黑铁塔似的,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紧身且充满污渍的皮甲下像是一块块坚硬的岩石般可怖地隆起。最为显眼的是他那一半敞开的领口下,胸毛浓密得像是一团乱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野性。

  他的一条腿极其粗鲁地踩在凳子上,胯下那一大包东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格外突出,鼓鼓囊囊的一大坨,哪怕隔着粗糙的布料,仿佛都能隐约看出里面那玩意儿狰狞粗大的轮廓。

  那种压迫感,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雄性威压,瞬间让李逍遥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膝盖甚至不争气地磕碰在了一起。

  “哟,这就回来了?比我想的要快嘛。”

  那头领听到动静,慢慢转过头来。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根粗大黝黑、表面甚至带着倒刺的水火棍,那棍子在他那布满老茧的宽大掌心里灵巧地转动着,发出呼呼的风声。

  他那一双如同铜铃般的牛眼,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邪与审视,肆无忌惮地在门口那对如同乞丐般的男女身上来回扫视。

  “嘿嘿,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咱们的”小相公“和”公主殿下“吗?”  那头领的目光如带着倒钩的鞭子,先是狠狠地刮过了灵儿那即便在破碎衣衫下依然白得晃眼的大腿,最后极其轻蔑、带着浓浓嘲讽意味地落在了李逍遥的脸上,以及他那平坦得可笑的裤裆上。

  嘴角咧开一个极其下流、露出一口层次不齐、缝隙里还卡着肉丝的黄板牙的淫笑:

  “怎么?瞧你们这一脸被玩坏了的丧气样……在岛上被那些不要命的废物给轮爽了?啧啧,这一身的骚味儿,隔着三条街老子都闻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站起身。那将近两米的身高瞬间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李逍遥瘦弱的身躯完全笼罩在内。他将手中那根粗长的水火棍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整个地板都在颤抖。

  “拜月教主有令!虽然岛上那什么狗屁法阵破了,但你手里这小骚货的身子骨可是极品。教主特意吩咐,必须要把这位”公主“完完整整地带回黑苗王庭,正好赶上咱们兄弟下个月的”完婚淫典“!”

  “到时候,不仅教主要亲自开苞,咱们黑苗全军三千多个憋了好几年的兄弟,都得好好尝尝这细皮嫩肉、连神仙都能玩爽了的滋味!哈哈哈哈!”

  “三千……三千个兄弟……”

  听到这个数字,灵儿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透明,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在那巨大的恐惧之下,她那早已被开发成熟、形成了肉体记忆的身体,竟然极其可耻地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咕啾……”

  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清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底裤。

  “想带走灵儿?做梦!”

  李逍遥不知从那早已干涸的身体哪里涌上来的一股子无名邪火。

  但这火,绝对不是什么正义的怒火。

  而是一种属于“所有者”的、极度扭曲且自私的占有欲。

  灵儿已经这副烂样子了,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渗透着那种被男人玩弄过的痕迹,她那个屁股都快被操烂了。这种极致的“残次品”,这种只属于他这个绿帽奴用来意淫、用来在旁边看着她被干然后自慰的“神圣肉便器”,怎么能让这群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狗再次抢走?

  就算要轮奸,就算要开淫乱大会……那也得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得让他看着!得让他参与!

  “嘿,就凭你这小身板?”

  那头领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往前逼近了一步。那一身混合著汗馊味和皮革味的“雄性臭气”几乎要喷在李逍遥的脸上。

  他极其轻蔑、带着一种挑衅意味地低头,视线像把刀子一样直接插向了李逍遥的裤裆:

  “怎么?跟老子叫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你那裤腰带勒那么紧干什么?是怕兜不住你那比小虫子还小的玩意儿?还是为了把你那屁股勒得更翘点好让人干啊?”

  “就你那根可能还没老子小拇指粗的废根子,软趴趴的一团肉,也想学人英雄救美?我呸!”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两个同样一脸淫笑的手下挥了挥手:

  “兄弟们,去!把他裤子给老子扒了!让这小娘炮好好看看,咱们苗疆男人的家伙事儿,到底有多大,多硬!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公狗!”

  两个苗人手下嘴里发出“嘿嘿”的怪笑,提着从腰间抽出、寒光闪闪的半月弯刀,眼神里冒着那种要把李逍遥当场扒皮拆骨、甚至要把他按在地上当众鸡奸的变态绿光,一步步逼了上来。

  “别……别过来……”

  李逍遥被那种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但他更害怕的是,在对方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在他看到那两个壮汉裤裆里鼓得吓人的轮廓时,他即使是在这种极度危险的关头,内心深处竟然极其下贱地产生了一丝期待。

  “如果要被扒了……是不是……他们也会像在岛上那样……把那种大家伙……塞进我的屁股里?”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那根已经废掉了的6cm小东西,竟然真的在裤兜里可怜地跳了一下。

  “不行!哪怕要被干……也不能是被动挨打!”

  一种极其变态的求生欲,或者说是“求虐欲”让他猛地大喝一声,

  “御剑术!”

  并指成剑,体内的气机疯狂流转。但那根本不是什么浩然正气,而是在仙灵岛上,被那位醉酒御姐用那把冷冰冰的“青莲”剑柄,在那经过几百次抽插、早已烂熟的直肠和前列腺里反复研磨、震动时,透过前列腺高潮强行灌注进来的妖异剑气。

  “嗡!”

  随着柜台后面的一声颤鸣。

  两把平日里用来给店里小孩演戏用的桃木剑,突然像是被某种邪灵附体,带着一股子阴冷的风声飞射而出。

  在李逍遥那已经完全被各种粗大肉棒、假阳具、异物填充成了定势思维的脑海里,这世间万物,只剩下了“插入”这一个动作。

  所以。

  他的剑,根本没有去刺向敌人的胸口要害。

  而是极其阴毒、极其精准、带着一种仿佛是在寻找这世上最温暖巢穴的本能,绕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弧线,直接冲向了那两个苗人背后的……下三路!

  “给老子……进去吧!”

  “噗呲!噗呲!”

  那是一种什么声音?

  那不是利刃割破皮肉的清脆,而是钝器强行撑开极其紧致、干燥且富有弹性的皮革与肌肉时,发出的那种沉闷、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那两把虽然没有开锋、但剑尖依然坚硬粗糙的桃木剑,就像是两根不知道抹了油的旱地木桩,无比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护甲,直接对着那两个苗人背对着他的、紧绷结实的屁股沟正中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嚎瞬间响彻整个客栈大堂。  那声音里,充满了人类对于后庭被异物强行贯穿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以及对于身为男人尊严被瞬间击碎的极致羞耻。

  “啪嗒!”

  鲜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那不是一点点血丝,而是因为括约肌被暴力撕裂、直肠内壁被粗糙木刺刮伤后涌出的巨量鲜血。它们顺着那两把还在微微颤动的木剑剑柄往下滴,在那两个壮汉的裤子上染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红。

  两个刚刚还不可一世、满脸横肉的苗人壮汉,那两张黑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白,五官完全扭曲成了一团乱麻。

  他们手里的弯刀“哐当”两声砸在地上,双手却根本顾不上去捡,而是极其滑稽、本能地死死捂住自己那已经“后门大开”、正插着异物的屁股。

  “屁眼……我的屁眼裂了!啊啊啊!我不行了!肠子由于……肠子被捅烂了!”

  “好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拔不出来!”

  两人痛得像是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熬的虾米,双膝跪地,屁股撅着,在地上疯狂地打着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看着这一幕,李逍遥那双原本惊恐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种诡异的亮光。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感受着自己那虽然空虚但已经习惯了被扩张的后穴。一种难以言喻的、通过看着别人被爆菊而产生的替代性快感,像是电流般扫过他的全身。

  “滋……”

  他那根废根,竟然在这血腥而荒诞的场面中,再次没出息地漏水了。

  “小杂种!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那站在中间的苗人头领看到两个得力手下瞬间变成了只会捂着屁眼嚎叫的废物,顿时气得哇哇乱叫,那一身黑肉都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他眼见李逍遥那邪门的剑术,虽然心里也直突突,生怕自己那宝贵的后门也遭此毒手,但他却不敢直接上前去和那诡异的飞剑硬碰硬。

  那如毒蛇般狡诈的目光一转,瞬间锁定了站在一旁柜台后、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李大娘。

  “你这骚娘们!你也别想跑!”

  他猛地转身,那庞大笨重的身躯此刻却灵活得像只黑猩猩,那只长满了黑毛、散发著恶臭的蒲扇般大手,带着呼呼的风声,一把极其凶狠地抓向了李大娘那纤细娇嫩、如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老子弄不死那小的,先把你这老的给办了!看那小子还敢不敢动!”  那一柄如弯月般森冷的苗刀,此刻正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那粗糙且布满了黑色长毛、宛如黑猩猩般强壮的手臂,死死勒进了李大娘那天鹅般修长、却又因为保养得当而滑腻如酥的脖颈软肉里。

  粗暴的力道将她勒得整个人双脚离地悬空,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颅,露出那一截脆弱却极其诱人的咽喉血管,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剧烈跳动。而那只握着苗刀的右手,则极其阴毒、下流地反握着刀柄,将那锋利无比的刀尖,狠狠抵在了李大娘那恢复了青春后、平坦得甚至能看到马甲线轮廓的小腹下三寸处。

  也就是那个孕育生命、同时也是女人最敏感的子宫位置。

  冰冷的刀尖透过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衣,无情地刺入了布料纤维,紧紧贴合着那温热、娇嫩的腹部肌肤。金属特有的极寒触感,与她体内仿佛岩浆般翻涌的燥热血液形成了最为激烈的冲突。因为恐惧,那小腹周围的细腻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毛孔在本能地收缩,试图躲避那即将刺破皮肉的锋刃。  “都给老子住手!谁敢再动一下,老子这一刀捅进去,可就不是见红那么简单了!”

  苗人头领那张满是横肉的大嘴贴在李大娘的耳畔,喷吐著一股混合了劣质大蒜、陈年烟草以及浓烈齿缝肉渣腐烂后的恶臭口气。那热烘烘、湿漉漉的气流直接钻进了李大娘敏感的耳蜗,激起她体内一阵厌恶至极却又不受控制的生理性寒战。

  “嘿嘿……这刀尖要是顺着这儿捅进去,这细皮嫩肉的小肚子也就毁了。把这骚娘们的子宫给捅个对穿,到时候流出来的……可就不止是血了,怕是还有骚水吧?这娘们,老子还没玩够呢,要是就这样弄死了,那还真是暴殄天物,多可惜!”

  李逍遥和灵儿瞬间投鼠忌器,动作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然而。被挟持在半空中的李大娘,那张此时娇艳欲滴、皮肤紧致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脸庞上,却没有任何常人该有的惊慌失措。  相反,她那双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的凤眼中,此刻流淌着的,并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那一双刚刚恢复了巅峰期妩媚与凌厉并存的眸子里,瞳孔微微收缩,闪过一丝极度的不屑、厌恶,以及一种仿佛正在审视蝼蚁般的高傲。

  那种眼神,冰冷而刺骨,就像是在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竟敢满身污泥地爬到尊贵主人身上、试图用那一身恶臭去玷污丝绸的癞皮狗。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刀尖稍微刺破了一点点表皮,一丝温热的猩红血线顺着刀刃滑落,流进了她的耻毛丛中。但这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求饶,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唤醒了她骨子里沉睡多年的暴戾因子。

  “玩我?就凭你手里这把用来切西瓜都嫌钝的破铜烂铁?”

  李大娘娇嗔一声。那声音并没有少女的尖细,而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如同醇酒般的一丝沙哑,酥软入骨,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寒意。她甚至都没有回头去正眼看那个男人一眼。

  随着腹部核心肌肉猛地一阵收缩。那只原本自然下垂、白皙如玉、看似指尖涂着丹蔻柔若无骨的右手,像是毒蛇出洞一般,极其优雅、极其诡异地反手向后轻轻一拍。

  那个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几分舞蹈般的柔美。

  但就在那掌心接触到苗人护心毛的一瞬间。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两人身体接触的方寸之间,毫无征兆地炸开。

  气浪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周扩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一阵低鸣。那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却蕴含了当年南武林第一女侠“铁掌飞凤”整整三十年精纯无比、足以开山裂石的穿云掌力,再加上服用了紫金丹,经过药物洗髓伐骨后那脱胎换骨的恐怖爆发力。

  那苗人头领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那柔软、甚至带着香味的掌心里喷涌而出。

  他只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如同炒豆子般的骨骼脆响。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练了二十年的外家横练铁布衫功夫,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瞬间被震得粉碎。

  那种感觉,并不像是被人打了一掌,更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公牛正面迎头撞中。

  他那足足两百来斤的壮硕身躯,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一丝反应,直接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呈抛物线状倒飞了出去!

  “噗!”

  人在空中,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就已经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血虹。

  “砰!”

  紧接着,是一声沉重得令人心颤的撞击声。

  他的身体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砸在客栈那面坚实厚重、由青石砌成的石墙上。巨大的动能甚至将那青石墙面都砸出了一个浅浅的人形凹陷,周围布满了如蛛网般密集的龟裂纹路。

  尘土飞扬,碎石滚落。

  “咕……呃……”

  苗人头领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般,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

  他双眼向上翻白,几乎看不到黑眼仁,口吐白沫,身体还在由于神经系统的余震而进行着无意识的剧烈抽搐。那颗硕大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后脑勺磕出了血,显然是这一下撞击力度过大,遭受了极为严重的脑震荡,甚至连大脑皮层都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过了足足好半晌。

  待他再摇摇晃晃、费了半天劲才勉强控制着沉重的眼皮睁开眼时。那双原本充满了狡诈、淫邪与暴虐的眸子,此刻却变得一片混沌、茫然。

  那里面的光,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原始的、如同刚刚出生的智障儿般的空洞。他就像是一个突然被抽走了灵魂的傻子,又像是一个大脑被清空的巨型婴儿。

  “我……我是谁?这……这好香……有奶味儿……”

  他张着大嘴,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合不拢,一串串粘稠、带着血丝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一地,此时似乎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与名为“自我”的人格。  李大娘站在原地,身姿挺拔,胸口微微起伏。

  她优雅地抬起手,先是轻轻拍了拍手上并没不存在的灰尘,随后,那根修长如葱段的食指,沿着她自己那被弄皱了的衣领边缘,极其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地将其抚平、整理好。

  那个动作从容不迫,优雅得就像是刚刚只不过是在用扇子赶走了一只嗡嗡乱叫、稍微有点烦人的苍蝇。

  整理好仪容后,她并没有急着去看侄子。

  而是缓缓转过身。

  她没有穿鞋。那双白嫩、足弓弧度完美、脚趾圆润可爱且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赤足,直接踩在客栈那微凉、甚至有些许灰尘的地板上。

  “嗒、嗒、嗒。”

  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女王巡视领地的威严。

  她迈着那双足以让无数男人发狂的玉足,一步步走到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了傻大个的苗人头领面前。

  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团烂肉。

  那个眼神,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在牲口市场上,挑剔地审视着一件还算趁手的物件是否合格的冷漠与计算。

  她的视线极其大胆、毫不避讳地向下扫去。

  目光越过那流着口水的呆滞脸庞,越过那还在起伏的胸膛,最后……极其精准地,停留在了这壮汉的裤裆部位。

  即便是在这种重伤昏迷、甚至脑子坏掉的状态下,由于脑震荡引起的中枢神经絮乱,反而导致了一种异常的生理反应。

  只见壮汉那两腿之间,即便隔着粗糙厚实的如皮裤,依然极其显眼地高高耸立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东西,显得极其巨大、突兀,正顶着裤子,甚至还在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散发著一股令人侧目的雄性热量。

  “啧,脑子虽然是彻底坏了,变成了个废人……但这下面的本钱,倒是真没丢,看着还挺精神。”

  李大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淫靡的笑意。

  她缓缓抬起那只纤细粉嫩的右脚。

  并没有因为对方身上的汗臭和血腥味而感到丝毫嫌弃。她那只脚直接极其具有侮辱性地、重重地踩在了苗人汉子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脚趾灵活地蜷曲,如同一排玉钩。

  那大脚趾的指尖,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充满了恶趣味的调教意味,精准地抵住了苗人那颗因为寒冷和疼痛而硬起来的、黑色的男性乳头。然后,用力地、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般,狠狠地碾了碾,甚至旋转了一下。

  “唔……疼……但……好舒服……女神仙……”

  那傻子不但没躲,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享受的咕噜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那只脚上蹭。

  “正好。反正逍遥你这小子身子骨太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那下面更是不中用。还有灵儿这丫头,也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身子都太虚,还得再好好养养。”

  李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把脚拿下来。她甚至稍微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将那汉子的胸肌踩得凹陷下去。

  她微微转过头,那一头青丝随着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她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两个晚辈,而是侧对着那还在目瞪口呆的李逍遥和灵儿,露出了一个侧脸。那个侧脸嫣然一笑,笑容明媚如春花,可那眼角眉梢里流露出来的,却满是只有这屋内经历过“某种事”的几人才能懂的深意,以及浓浓的淫靡色彩:

  “这客栈里……光靠咱们几个,老的老、小的小,这样可不行,没了跑堂干粗活的怎么成?我看这傻大个就不错。”

  她的语气变得轻佻,目光再次落回脚下的壮汉身上,像是在评价一条种狗:  “这壮汉皮糙肉厚,留着当个新来的龟公……哦不,当店小二倒是正好。只不过……这一身蛮牛般的力气,要是光用来劈柴、挑水、擦桌子,那未免也太可惜了点,完全是杀鸡用牛刀……”

  她舔了舔自己那两片如同花瓣般红润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毕竟老娘这几日身子骨刚经过那丹药的滋润,变得年轻了,这体内的”火气“……也是正旺得很呢。晚上一个人睡那张大床,总是觉得身上燥热,空虚得慌……正缺个既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又耐得住折腾、那话儿够粗够大的大家伙来伺候。”

  “这傻子现在什么前尘往事都不记得了,脑子里就是张白纸。这正好……省得调心了。正好能让老娘慢慢地、一点点地把他从内到外调教成一条只认主人……只认老娘这双脚、这个身子味道的……乖狗。”

  说着,她脚下的力道猛地增加,那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甲几乎要陷入苗人的皮肉里。

  她的声音瞬间一变,从刚才的慵懒变得威严无比,宛如一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王,对着脚下那条刚刚收服的猎犬发出了第一道绝对指令:

  “喂,傻狗,还愣着干什么?眼珠子往哪儿看呢?”

  她脚尖一抬,直接将那精致的足底板怼到了那苗人傻乎乎的眼前,晃了晃:  “你家主人现在的脚有点脏了,还不快伸出舌头,把这上面的灰……给主人舔得干干净净?”

  那原本应该是性格凶神恶煞、杀人如麻的苗人头领,此刻听到这道放在以前绝对会让他暴起杀人的命令后,眼神竟然没有丝毫的愤怒。

  虽然他的眼神依旧空洞无神,但他的身体……那具被本能支配的雄性躯体,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来自基因深处的、名为“臣服”的本能召唤。

  “呜……好香……脚脚好香……”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竟然真的不需要任何强迫,就像条极其听话的大黑狗一样,极其下贱地翻过身,四肢着地,撅着那个硕大的屁股,手脚并用地朝着李大娘的方向爬了过去。

  他爬到李大娘脚边,把头低到贴着地面,那张长满了凌乱胡茬、粗糙不堪的大嘴,极其虔诚地凑近了李大娘那只精巧、散发著幽香的玉足。

  “嘶溜……”

  他伸出那条宽大、肥厚、上面布满了味蕾颗粒、其实在半个时辰前还曾极其粗暴地插过灵儿与李大娘嘴里的粗糙舌头。

  带着一种膜拜神明般的专注,甚至带着粗重的、如同野兽发情般的“呼哧呼哧”喘息声。

  他开始疯狂地、大力地舔舐起李大娘那粉嫩的脚趾、光滑白皙的脚背。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每一个脚趾缝隙,卷走里面的灰尘,甚至是用那粗糙的舌苔去刮擦脚底板那些极其敏感、细小的纹路。

  “滋溜……滋溜……吧唧……”

  唾液混合著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大量的口水打湿了那只原本干爽的玉足,让那只脚看起来亮晶晶的,更加诱人。

  “嗯……哼……这里……对,就是那儿,用点力舔……”

  李大娘舒服得微微眯起了双眼,修长的睫毛颤动着。她的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慵懒、满足的轻哼,身体的重心甚至微微依靠在了旁边的柜台上,显然是对这个新收的、既强壮又听话的“性奴兼小二”……还有这条在脚底板上伺候得极其到位的舌头,感到非常满意。

  看着这荒诞、错乱、却又充满了原始欲望冲击力的一幕。

  站在不远处的李逍遥,只觉得喉咙发干,大脑一阵阵的眩晕。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条粗大的舌头在婶婶那只让他做梦都想摸一下的玉足上肆虐,看着婶婶露出那种只有被男人满足时才有的表情。

  一种极其强烈的、熟悉得让他感到恐惧却又上瘾的屈辱感与兴奋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下身那团布料里,一阵难以启齿的紧缩。

  那个世界……大概真的疯了。

  但我……好像比这个世界还要疯。

  我竟然……也想跪在那里,像那条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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