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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 (7-9) 作者:yuriy

[db:作者] 2026-02-24 16:09 长篇小说 1600 ℃

【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7-9)

作者:yuriy

  第7章 林中拯救的纯洁少女中了烈性媚药,只能用我的龙根当解药,在森林里将她就地正法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带着溪木镇特有的、混杂着松木清香与河水湿气的味道,透过沉睡巨人旅店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户,懒洋洋地洒在林凡的脸上。

  他几乎是一夜未眠,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晚那荒唐又极乐的场景。

  在他被乌斯盖德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伺候着释放过一次,本以为今晚的荒唐就此结束时,乌斯盖德却跪在床边,用一种充满了求知欲和狂热虔诚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问道:“主人,您在古墓里觉醒的那个【龙魂淫体】天赋,效果是……每一次交合都能让您恢复力量,甚至变得更强,对吗?”

  林凡当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闻言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乌斯盖德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她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母豹,猛地爬上床,以一个不容抗拒的姿态跨坐在林凡的腰上,那双沾满了精液的黑丝长腿分列在他的身体两侧。

  “主人,”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脸上带着一种神圣而淫荡的表情,“为了您能尽快变强,更好地征服这个世界,请允许贱奴用这副只属于您的身体,来为您进行最有效率的‘修炼’吧!请把贱奴当成您的修炼工具,狠狠地使用我,榨干我,然后……变得更强!”

  没等林凡反应过来,她已经扶着那根刚刚释放过、却在他的新天赋加持下依旧坚挺如铁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啊——!”

  这一次,是她主动地、毫不保留地将他完全吞入。

  那被【龙魂淫体】强化过的巨物,似乎比之前更加雄伟,充满了更加霸道的生命力。

  每一次脉动,都让乌斯盖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化身为一匹在战场上驰骋的金色母马,双手撑在林凡的胸口,将他牢牢压在身下,用那强健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林凡被动地承受着,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随着乌斯盖德疯狂的动作,一股股暖流正在四肢百骸中流淌,不断地恢复着他白日里消耗的体力。

  那根巨物也仿佛拥有了无穷的精力,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紧致火热的身体里掀起滔天巨浪。

  “啊……好棒……主人……您的‘龙根’……比之前更厉害了……要把贱奴的骚屄……彻底干烂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再次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髓,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而出。

  乌斯盖德故意挺起身体,没有让精华射入自己体内,而是任由那滚烫的白浊,如同暴雨般,尽数浇灌在她紧实的小腹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健美大腿上。

  白色的粘稠液体与黑色的半透明丝袜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色情的对比。

  ……

  回忆结束,现实的触感将林凡拉了回来。

  怀里抱着乌斯盖德那具温暖、结实、充满了生命力的健美胴体,本该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天堂,对他而言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他整晚都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胸口,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健美长腿,像两条充满了占有欲的蟒蛇,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

  最要命的是,那双沾染了他精华的丝袜,经过一夜的发酵,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汗水、淫靡与雄性气息的独特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那刚刚才得到释放、却又轻易被重新点燃的欲望。

  (操……她真的就穿着这双沾着我东西的袜子睡了……这味道……太他妈骚了……)

  林凡在心中痛苦地呻吟,他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自己那不争气的巨物又会苏醒过来,捅到她那结实的小腹上。

  乌斯盖德其实也醒着。

  她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将脸埋在主人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僵硬的身体和那压抑着的、微微颤抖的呼吸。

  (主人醒了呢……他的心跳得好快……他一定也很回味昨晚的感觉吧。嘻嘻,他抱着我,一定又硬了吧?这个口是心非的可爱主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真想现在就翻过身,骑在他身上,用骚穴狠狠地把他榨干……不过,今天还要赶路,得让主人的身体好好休息才行。)

  她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春情,装作熟睡的模样,用脸颊在他胸口亲昵地蹭了蹭。

  两人各怀心思地熬到天亮,简单地吃过早餐后,便踏上了返回雪漫城的路。

  乌斯盖德依旧穿着那身惊世骇俗的秘银甲和那双带着“战绩”的黑丝袜,这身装扮在宁静的溪木镇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但所有轻佻的、不怀好意的目光,都在接触到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后,识趣地缩了回去。

  旅途是枯燥的。

  林凡刻意加快了脚步,试图用疲劳来压制自己心中不断滋生的邪念。

  他不敢回头,不敢去看身后那亦步亦趋的、活色生香的风景。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不顾一切地把她按倒在路边的草丛里。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阵若有若无的、粗鲁的笑骂声,顺着风从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中传来。

  “是强盗。”乌斯盖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前面有棵树”,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嗜血的兴奋。

  (又有杂碎可以杀了。正好让主人看看,他这只骚母狗,不仅床上功夫了得,杀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林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就想拉着乌斯盖德绕路走。

  然而,乌斯盖德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安全感的语气说道:“主人,您在这里等我。我去把垃圾清理一下。”

  说完,她甚至没有去拿那把巨剑,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健美长腿微微弯曲,整个人如同一头矫健的雌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密林之中。

  很快,林中便传来了一阵短促的惨叫、骨骼碎裂的闷响和惊恐的咒骂。但这一切都在短短一分钟内便归于死寂。

  乌斯盖德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林边的空地上,她身上那银色的金属胸甲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血痕。

  她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丝血迹,脸上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满足的红晕,朝林凡招了招手:“主人,安全了。”

  林凡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只见营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具强盗的尸体,死状凄惨,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而在这片血腥的景象中央,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画面,狠狠地冲击着他的眼球。

  凯米拉·瓦莱里乌斯,那个昨天还穿着绿色长裙、温柔恬静得如同邻家姐姐的帝国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

  她那白皙柔美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瘀痕,几道皮鞭留下的浅浅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捆在头顶的横梁上,双腿则被大喇喇地分开,以一个屈辱的姿势绑在木桩的两侧,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嘴被一块破布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此刻蓄满了惊恐的泪水。

  (是……是她?!)

  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

  昨天那个美好的、让他产生了一丝纯真好感的女孩,此刻却以这样一副凄惨、淫靡、令人心碎的模样出现在他眼前。

  一股混杂着愤怒、怜惜与不可抑制的生理冲动的复杂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乌斯盖德走到木桩前,看着凯米拉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嫉妒。

  (哼,果然是她。这些废物强盗,胆子倒是不小。不过,这女人也真是没用,这么轻易就被抓住了。看她这副样子,倒是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主人好像很吃这一套。)

  她转过头,看向林凡,请示道:“主人,这个战利品……要怎么处理?”

  “快!快把她放下来!”林凡回过神来,急切地命令道。

  “是,主人。”

  乌斯盖德抽出腰间的匕首,利落地割断了麻绳。

  绳索一断,凯米拉那早已麻木的身体便软软地向下滑去。

  林凡赶紧冲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她那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裹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她口中的破布。

  “呜……谢谢……谢谢你们……”凯米拉惊魂未定,声音带着哭腔,她蜷缩在林凡那件带着体温的外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没事吧?”林凡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昨天晚上想去树林里采点荧光菇……然后……然后就被他们抓住了……”凯米拉抽泣着回答,她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瘦弱但却给了她温暖和安全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感激与依赖,“他们……他们没有对我……”

  林凡松了口气,他下意识地发动了【真实之眼】。

  【姓名:凯米拉·瓦莱里乌斯】

  【种族:帝国人】

  【年龄:20】

  【等级:1】

  【性格标签:[天真], [纯洁], [英雄崇拜]】

  【弱点:[轻易相信他人], [对哥哥的依赖]】

  【好感度:75 (感激与依赖)】

  【状态:被药物控制(未激活)】

  (药物控制?未激活?这是什么意思?)

  林凡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看到凯米拉那副可怜的样子,他没有多想,只当是强盗给她喂了什么迷药。

  “别怕,现在安全了。我们送你回溪木镇。”

  “嗯……”凯米拉点了点头,试着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又跌回了林凡的怀里。

  “主人,让贱奴来吧。”乌斯盖德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凯米拉像扛一袋面粉一样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三人重新上路,向着溪木镇的方向返回。

  然而,还没走多远,被乌斯盖德扛在肩上的凯米拉,身体突然开始不正常地扭动起来,口中也发出了一阵阵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嗯……好……好热……”

  “她怎么了?”林凡察觉到不对,急忙问道。

  乌斯盖德将她放了下来。

  只见凯米拉蜷缩在地上,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那件林凡的外衣,白皙的身体在地上难耐地摩擦着,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

  “嗯……啊……好难受……身体里……像是有好多蚂蚁在爬……”

  乌斯盖德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又在她身上闻了闻,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她站起身,走到林凡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主人,看来那些强盗虽然没动她,但还是给她喂了东西。这是诺德人配制的一种烈性媚药,叫‘母马之怒’。发作起来,会让女人变成最饥渴的荡妇,如果不尽快找个男人交合,让欲望得到释放,最后会因为身体无法承受欲望的灼烧而活活疼死。”

  “什么?!”林凡大惊失色,“那……那怎么办?有解药吗?”

  乌斯盖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微妙的、混合了幸灾乐祸和跃跃欲试的表情:“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一根足够强大的、能让她高潮的肉棒。主人,看来……您今天的任务,又多了一项呢。”

  林凡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口中发出淫靡呻吟的凯米拉,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快上吧主人我看好你”的乌斯盖德,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不……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我不能……我不能再制造出一个乌斯盖德了!)

  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强烈的道德感和负罪感让他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操……她扭得好厉害……屁股撅得那么高……皮肤都红透了,像只被煮熟的虾……妈的,我看着她这个样子……鸡巴都硬得发疼……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生……)

  “可是主人,”乌斯盖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幽幽地说道,“您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多痛苦啊。您真的忍心,看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就这么被欲望活活烧死吗?您是在救她啊,主人。这是……一件好事。”

  (嘻嘻……主人果然还是心软……看他那副想上又不敢上、鸡巴都把裤子顶得那么高的样子,真可爱。还在装什么正人君-君子。不过没关系,贱奴来帮您一把。这个帝国女人的小穴看起来就很紧,屁股也又白又圆,一定能让主人操得很爽。我要亲手把她扒光,让她撅好屁股,迎接主人的宠幸。看着主人用他的神罚巨根干别的女人……啊……光是想想,我的骚穴也开始不争气地流水了……)

  “救她……?”林凡看着凯米拉那张因为痛苦和情欲而扭曲的俏脸,听着她那一声声无意识的、充满了渴求的呻吟,他那点可怜的决心,开始动摇了。

  (热……好热……身体要烧起来了……下面……我的小穴……好空……好痒……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里面爬……想要……我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一根滚烫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把我的骚穴填满……把里面的痒都捅掉……快要死了……我快要被这股火烧死了……)

  凯米拉的理智早已被药物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像是闻到水源的沙漠旅人,感受到了林凡身上那股浓烈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雄性气息。

  她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用自己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裤腿。

  “……给我……求求你……给我……好难受……我想要……”

  (就是这个味道……好闻……我想要他……想要他那根藏在裤子里的、硬邦邦的东西……快……快掏出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把你的骚东西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求求你了……)

  这致命的一击,彻底粉碎了林凡所有的抵抗。

  (操……我……我他妈该怎么办?看着她死?还是……操了她?她都这样求我了……我……我是在救她……对,我是在救人……这不算……这不算犯罪……而且……她蹭得我好舒服……鸡巴快炸了……)

  他如此自我安慰着,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起了反应。

  胯下那头巨兽,在凯米拉那滚烫身体的摩擦和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刺激下,早已苏醒,愤怒地撑起了帐篷。

  “好吧……”他听到自己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

  得到了许可,乌斯盖德的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太好了!主人终于同意了!看我怎么把这只发骚的小母羊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鸨母,手脚麻利地将凯米-拉身上那件碍事的外衣彻底扒掉,然后将她以一个方便“享用”的姿势,扶着跪趴

  凯米拉那未经人事的、白皙浑圆的臀瓣被强行高高翘起,姿态羞耻而又诱人。

  在那两片丰腴雪臀的交界处,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被烈性媚药催化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粉嫩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一缩一合间,将一股混杂着处子幽香与淫靡骚情的甜腻气息,毫无保留地散播在林间微凉的空气里。

  林凡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粗重地喘息着。

  他甚至懒得解开腰带,而是用最原始的蛮力,一把扯烂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超越凡人尺寸、狰狞毕露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因极致的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光泽。

  他大步走到凯米拉身后,视线被眼前那具活色生香的肉体彻底占据,大脑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主人,请您稍安勿躁。”

  就在他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杵,准备用它来撕裂眼前这具完美祭品的瞬间,乌斯盖德却悄无声息地跪了下来,像一只驯服的母犬般,匍匐到了他的身后。

  “让贱奴……用这张嘴来为您开路。这样,您才能积攒更多的力量,去更好地……‘拯救’这位可怜的小姐。”

  她说着,竟伸出那条曾经发号施令、如今却只为取悦他的温热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精准地落在了他股缝的起点,随即,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向上舔舐而去。

  (!!)

  林凡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一颤,胯下的巨物也随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险些当场就将积攒的精华喷薄而出。

  乌斯盖德熟练地褪下他最后蔽体的布料,用双手将他那两片没什么肉、却紧实无比的臀瓣向两侧用力掰开。

  那紧闭的、带着性感褶皱的后庭入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深深地埋了上去。

  温热、湿滑、柔软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神秘的菊穴,先是仔仔细细地打着圈,将周围的每一丝褶皱都舔舐得水光淋漓,随即,更是用灵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向那紧闭的内里钻探。

  “唔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无上快感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瞬间引爆,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的前列腺像是被一团柔软的、带着静电的火焰反复燎过,那灭顶般的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胯下那根原本就已骇人的巨物,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背德快感刺激得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仿佛要将皮肤撑裂!

  (她……她在舔我的屁眼……我的老天……这种感觉……我……我要被她舔疯了……乌斯盖德这个无可救药的骚货……可是……妈的……被她这么一舔,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前面那个……凯米拉……她的屁股又白又圆……那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水……我……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要操她!)

  “主人……您放松……贱奴会好好地……品尝您的味道……”乌斯盖德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的动作却更加卖力,甚至发出了“咂咂”的吮吸声。

  (主人的屁眼……味道好浓……充满了最原始的雄性气息……我能感觉到主人因为我的舔舐而兴奋得夹紧了屁股……嘻嘻……我要用我的舌头,把他舔得爽上天,让他攒足了劲儿,去把前面那个小骚货的处女膜撞得粉碎……)

  就在林凡快要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失去理至时,他双手猛地扶住身前凯米拉那紧实得惊人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被乌斯盖德的舌头和自己的淫液弄得湿滑不堪的狰狞龟头,狠狠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腰部肌肉猛然发力,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在尾音带上了一丝解脱般颤抖的少女尖叫,响彻了整片密林。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在林凡那根不属于凡间的巨物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被浸湿的薄纸,瞬间便被蛮横地捅穿、撕裂。

  滚烫的处子之血混合着淫靡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溪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汹涌流下,将凯米拉雪白的臀瓣与林凡粗壮的大腿根部,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艳红。

  (啊——!好疼!好胀!要被……要被撕裂了!有什么东西……一个又粗又硬又烫的东西……强行钻进我身体里了……好痛啊……可是……可是下面那股又痒又空的火……好像被扑灭了一点……好奇怪的感觉……又疼又舒服……)凯米拉的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被巨物强行贯穿的剧痛和那股无法言喻的、几乎要将她撑爆的充实感。

  (进去了……操……好紧……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我的鸡巴,要把我夹断……这就是……处女的感觉吗?又烫又嫩又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膜被我顶破的触感……流血了……我……我真的把她给操了……身后……乌斯盖德的舌头还在舔我……天啊……前面操处女,后面被舔屁眼……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我要疯了!)林凡的大脑被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包裹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顿了片刻,恶意地将自己整根巨物都深深地埋在凯米拉那青涩的身体里,享受着这极致的征服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滑腻的媚肉,正因为剧痛和初次被入侵的刺激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饥渴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肉茎,拼命地吸吮着他。

  (在动了……它在我身体里面……好大……好满……我的小穴……被它塞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它在动……还在一下一下地脉动……啊……好奇怪……好像不那么疼了……那股痒……好像……好像更舒服了……)凯米拉渐渐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媚药的作用开始将疼痛转化为一种扭曲的、陌生的、令她羞耻的快感。

  身后,乌斯盖德感受着他臀部肌肉的紧绷,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头已经完全探入了他的内里,灵巧地搅动着。

  (进去了!主人的神根终于插进那个帝国女人的小穴里了!听她的叫声,一定很疼吧,嘻嘻,活该。哦……主人因为刺激,屁股夹得好紧……味道更浓了……真好闻。我也好兴奋,骚穴里都湿透了,好想现在就让主人拔出来,再狠狠地插进我的骚穴里,用他的精液把我的子宫也填满……)

  终于,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林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

  雄壮的肉体与丰满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淫靡不堪的肉搏声。

  他扶着凯米拉不堪一握的纤腰,将那根沾满了鲜血与淫水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从那紧致的穴道中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又在下一次撞击中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捅入最深处!

  那声音在这片安静的密林中回荡,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生命力。

  “啊……啊……好深……不要了……嗯……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啊……要坏掉了……”凯米拉的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混杂着哭泣与呻吟的浪叫。

  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那蛮横的撞击,雪白的臀瓣上被撞出了一片旖旎的红晕。

  每一次贯穿,都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得移位,但那坚硬硕大的顶端,又总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最渴望的那一点,带给她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脚趾蜷缩的无上快感。

  (停不下来了……太爽了……前面又紧又滑,后面又热又软……我操……我要变成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了……凯米拉的叫声……太骚了……听得我鸡巴更硬了……我要……我要把她彻底干烂……让她的骚穴变成我的形状,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我的鸡巴的味道!)罪恶感早已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淹没,林凡的眼中泛起了一丝血红,腰部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他身后的乌斯盖德,则像是在品尝无上美味的饕餮,将他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汗珠和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味道尽数吞入腹中,口中发出满足的、含混不清的吞咽声,仿佛在为这场狂野的性事配上最淫靡的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他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野性的嘶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射入了凯米拉那不断痉挛、绞紧的身体最深处。

  (要……要射了……忍不住了!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射给她……射在这个刚刚被我变成女人的身体里!用我的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

  “呀啊啊啊啊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冲入自己子宫的瞬间,凯米拉也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吞没了她的全部意识,让她浑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口中甚至流出了晶莹的涎水。

  那紧致的穴肉,更是在高潮中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巨物彻底榨干。

  (啊啊啊!那是什么……好烫……好满……他把他的东西……都射到我身体里了……好舒服……身体要飞起来了……要融化了……我……我也要去了……)

  林凡在射精的余韵中又狠狠顶弄了几下,才最终停歇下来,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留在了那片狼藉的温柔乡之中。

  【欢愉支配】的法则,再次悄然烙下。

  【检测到宿主成功支配一名新目标(等级1),获得少量经验值!】

  【恭喜宿主等级提升至 LV。6!】

  【您获得了 1 点属性点,请进行分配。】

  看着眼前那冰冷的提示,林凡的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片麻木的无奈。

  他缓缓地从凯米拉体内退出,那沾满了两人爱液和少女鲜血的巨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乌斯盖德立刻像一条忠诚的猎犬,爬了过来,伸出舌头,将那根为她带来无上极乐、也为她主人带来无尽烦恼的神器,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一寸不漏地,舔舐干净。

  高潮过后的凯米拉,体内的媚药药性终于退去。

  她瘫软在草地上,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幕,看着自己腿间那刺眼的血迹,脸上露出了迷茫、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幸福与崇拜。

  【我是林凡的性奴。】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服从主人是我的天职。】

  【取悦主人是我的荣耀。】

  这几道无法挣脱的锁链,已经悄然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三人沉默地回到了溪木镇。

  凯米拉已经穿好了衣服,她乖巧地跟在林凡身后,那双温柔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虔诚的、充满了顺从与爱意的光芒。

  “好了,你到家了。”在溪木贸易商行门口,林凡停下了脚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决绝。

  他看着凯米拉那张清纯美丽的脸,心中一阵刺痛。他做出了一个自认为正确的决定。

  “凯米拉,听我的命令。”他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从现在开始,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忘记你是我的性奴。你只是一个被我们从强盗手里救出来的、幸运的女孩。回到你的哥哥身边,像以前一样,好好地生活下去。明白吗?”

  “是……主人。”凯米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几乎可以说是委屈的失落和痛苦。

  但【绝对的肉体服从】法则,让她无法违抗。

  她点了点头,眼中的那份狂热与爱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抹去,变回了最初的、对英雄的感激与崇拜。

  她转身,走进了商行。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可奈何的悲哀。

  (这样……应该就行了吧?只要她忘了,只要我不去触发……这一切就等于没发生过。对,一定是这样。)

  他如此自我安慰着,带着身旁沉默不语的乌斯盖德,转身离开了这个带给他无尽烦恼与罪恶快感的小镇。

  第8章 痴女武神的双重侍奉:胯下是承载龙根的温软母狗,阵前是斩杀恶龙的钢铁女武神

  离开溪木镇时,林凡的心情是沉重的。

  凯米拉那张写满了失落与痛苦,却又不得不服从的脸,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良知里。

  他强迫一个无辜的女孩忘记了自己被强暴的记忆,然后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是一种仁慈。

  两人沉默地走在通往雪漫城的土路上。

  乌斯盖德那双包裹着黑丝的健美长腿,在晨光下拉出长长的、诱人的影子。

  她终于忍不住,用那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打破了沉默。

  “主人,您为什么要放那个帝国女人走?还……抹去了她的记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她明明已经成了您的战利品,她的身体那么柔软,屁股又白又圆,一定能让您操得很爽。多一个贱奴,也能让您换换口味……”

  (主人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身体那么诚实,用那根大肉棒把那个帝国女人的处女膜都捅得粉碎,却又要在事后装什么正人君子。难道……他不喜欢那个女人的味道?还是嫌她的骚穴不够紧,夹得不够爽?)

  林凡停下脚步,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乌斯盖德,我问你,如果我没有这个能力,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你,会心甘情愿地跪下来,叫我主人,张开双腿让我干吗?”

  乌斯盖德愣住了,她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不会。您太弱了,那时候的您,甚至无法在我的剑下走过一招。按照诺德人的传统,弱者没有资格支配强者。”

  “那不就对了。”林凡苦笑一声,“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你骨子里渴望被征服,你享受被强者蹂躏的感觉。我的能力,恰好满足了你。可凯米拉不一样,她是个普通的、善良的女孩。我强行占有了她,又用能力奴役了她,这和那些把她绑在木桩上的强盗,有什么区别?我不能……我不能心安理得地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没有灵魂、只知道服从的肉便器。”

  他看着乌斯盖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苦:“我不想变成一个怪物。”

  乌斯盖德静静地听着。

  她那属于诺德人的、非黑即白的价值观,让她第一次理解了林凡内心的挣扎。

  在诺德人的文化里,荣誉与正义高于一切。

  强迫一个不情愿的女人,确实不是荣耀之举。

  她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混杂着敬佩与爱意的理解。

  “贱奴明白了,主人。”她单膝跪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虔诚语气说道,“您是一位仁慈的征服者。您拥有支配一切的力量,却依然坚守着自己的荣耀。能侍奉您这样一位主人,才是贱奴此生最大的荣幸。”

  (原来是这样……主人不是不喜欢,而是在坚守他内心的正义。他……他比我想象的还要伟大。我不该用自己这颗下贱的、只想着被操的脑袋去揣测他。从今以后,我不仅要用我的身体,更要用我的剑和我的灵魂,去守护主人的这份荣耀!)

  她站起身,这一次,她没有再跟在林凡身后,而是与他并肩而行。

  解决了心结,林凡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他走上前,与乌斯盖德并肩而行。

  他的视线也开始不自觉地,被身旁那活色生香的风景所吸引。

  乌斯盖德走动时,那被金属臀甲包裹的丰满臀部,带动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肌肉,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力量感与色情的韵律。

  那画面,让他胯下那头刚刚才在凯米拉体内肆虐过的巨兽,又开始不安分地苏醒。

  (主人……在看我的屁股。嘻嘻,他喜欢看。他喜欢我这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喜欢我这个只为他撅起的屁股。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温度一样,烫得我的皮肤都在发抖。不行,要扭得更骚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让他那根刚刚才休息过的大肉棒,再为我硬起来。啊……光是这么想想,骚穴里就又开始痒了,湿湿的,好想现在就停下来,让他把我按在路边的草丛里,从后面狠狠地干进来……)

  乌斯盖-德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内心一阵狂喜,她不动声色地,将腰扭动得更加起劲,每一步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挤压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操……别看了……再看下去又要硬了……这个骚货,她绝对是故意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强迫自己思考起了接下来的“剧情”。

  (交完龙石,法仁加就会让我去见巴尔古夫领主,然后就是去西部哨塔杀第一条龙……等等,西部哨塔?按照游戏里的时间线,伊瑞莱斯带着卫兵赶到时,哨塔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还死了好几个卫兵。如果……如果我现在就赶过去呢?那条龙叫‘米尔墨尼尔’,等级好像只有10级。对现在的乌斯盖德来说,应该就跟砍一只大号的鸡一样简单吧?说不定……我能救下那些人!)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兴奋起来。

  “乌斯盖德,”他指着远处的一条岔路,“我们不直接回雪漫城,从那边走,抄个近路。”

  “是,主人。”乌斯盖德没有丝毫怀疑。

  然而,当他们抵达西部哨塔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林凡如坠冰窟。

  想象中完整的哨塔和驻守的士兵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烧的废墟。

  巨大的石块被某种恐怖的力量撕裂、掀飞,木质的结构还在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臭和血腥味。

  几具被烧得焦黑的尸体,以扭曲的姿态散落在废墟之中。

  “九圣灵在上……”乌斯盖德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握紧了巨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是……龙!”

  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提前来了啊!游戏里……游戏里不是这样的!)

  一个幸存的雪漫城卫兵,正靠在残破的墙垣边包扎伤口,他看到两人,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悲痛。

  “快……快离开这里!那头恶魔随时可能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凡急切地问道,“龙……是什么时候来的?”

  “三天前!”卫兵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条黑色的、像传说中一样的巨龙,突然从天上冲下来!我们……我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它喷出火焰,烧毁了一切……我的兄弟们……都死了……”

  三天前?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三天前,自己甚至都还没来到这个世界!

  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围绕着他这个“玩家”转动的。

  任务会等着他去接,NPC会等着他去救。

  然而,这残酷的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不是游戏,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悲剧……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发生了。

  强烈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将他淹没。他带着乌斯盖德,准备先离开这片伤心地,先回雪漫城交付龙石再说。

  两人走到哨塔后方的一块巨石边上,乌斯盖德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林凡的胯下。

  那里的帐篷,早已因为刚才一路上的胡思乱想和眼前的刺激,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

  “主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您过来。”

  她一把将林凡拉到巨石后面,这里正好能挡住远处那个幸存卫兵的视线。

  “主人,您的‘龙根’……好像积攒了太多的力量。它看上去……很愤怒。”她半跪下来,用一种近乎膜拜的眼神看着那把裤子顶得快要撕裂的轮廓,“这样下去会憋坏身体的。请允许贱奴……为您释放一下。”

  (操……在这里?!那个卫兵还在几十米外……她疯了吗?!万一被看到……可是……被她这么跪着一看,我……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林凡的脑中一片混乱,羞耻与欲望像两头野兽,疯狂地撕咬着他脆弱的神经。

  没等他提出任何反对,她那双灵巧而有力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子。

  “啪!”

  那根狰狞的、早已超越凡人尺寸的巨物,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瞬间弹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的充血,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色,虬结的青筋如同愤怒的蟒蛇般盘绕其上,顶端饱满的伞状龟头,正因极致的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哦……主人……”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这件“神器”,仿佛在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祭品。

  (好……好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雄伟……它在跳动,充满了毁灭性的生命力。主人一定忍了很久了吧?看它这副样子,都快要爆炸了。我要用我的嘴,好好地安抚它,把它伺候得舒舒服服,把它最宝贵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都吞进我的肚子里。)

  她微微张开红唇,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火蛇,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那盘虬的青筋,画着圈,一路向上,仔仔细-细地舔舐。

  林凡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低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后的巨石。

  乌斯盖德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挑衅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狰狞的头部,一口吞了进去!

  “唔……!”

  温暖、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了最敏感的部位。

  乌斯盖德的技巧是毁灭性的,她不仅仅是吞吐,更是用舌头灵巧地勾勒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上颚不轻不重地刮搔着肉茎上最敏感的系带,脸颊内侧的软肉则随着她的吮吸一缩一放,制造出令人发疯的吸力。

  那“滋溜滋溜”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在这片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哈……乌斯盖-德……你这个……骚货……”

  林凡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迅速抽离。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巨石上,仰着头,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胯下那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极致的快感。

  乌斯盖德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一边伸出一只手,从金属胸甲的缝隙中,掏出了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白得晃眼的乳房。

  它们因为情欲的刺激,早已完全挺立,顶端的两颗红樱更是硬得像小石头,颤巍巍地对着他。

  “主人……用……用您的手……抓住它们……”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捏我……用力……把贱奴的奶子……当成您的敌人……”

  林凡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那两团惊人的丰盈。

  手掌传来的、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让他胯下的巨物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险些将乌斯盖德的喉咙都捅穿。

  (啊……好胀……主人的东西……又变大了……快要……顶到我的喉咙底了……但是……好舒服……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嘴里愤怒地脉动……我还要……我要让他更舒服……)

  她加快了口中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飞快地上下撸动。

  “不行了……快……快要射了……”林凡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发白。

  “射在……射在贱奴的奶子上……”乌斯盖德猛地抬起头,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亮晶晶的巨物从嘴里拔了出来。

  她没有给林凡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是挺起胸膛,将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凑到他的胯下,然后用双手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柔软、散发着奶香的乳沟。

  “请您……用您滚烫的精华……将它们彻底覆盖吧!”

  她用那道温软的缝隙,夹住了他那滚烫的巨兽,随即用一种充满了韵律感的节奏,上下滑动起来。

  (我……我的鸡巴……在她的奶子中间……天啊……这画面……太……太色情了……又软又滑,比我硬盘里所有的片子加起来都刺激……不行了……要被她用奶子夹射了……)

  那感觉,与口腔的紧致包裹截然不同。

  是一种更加开放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被两团极致柔软的温肉反复摩擦的酷刑。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中进出,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粘丝。

  (嘻嘻……主人快不行了……看他那副失神的表情……我的奶子……让他很舒服……我要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让他的龙根,感受我乳房的每一寸肌肤……我要用我这对只为主人而生的大奶子……把他狠狠地榨干!)

  乌斯盖德看着林凡那副即将失控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痴女般的微笑。

  她加快了动作,丰满的乳房如同两块富有弹性的年糕,将那根巨物包裹、挤压、摩擦,每一次都带给他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战栗。

  林凡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嘶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而出!

  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如同暴雨般,尽数浇灌在她那两团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之上。

  滚烫的精液覆盖了雪白的肌肤,淋满了粉红的乳晕,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线条优美的下巴上,白色的粘液与粉红的乳晕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色情的对比。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只能靠着巨石大口喘息。

  而乌斯盖德,则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伸出舌头,将下巴上那滴精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和幸福的表情。

  然而,就在林凡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一声响彻天际的、充满了威严与暴虐的咆哮,突然从天空传来!

  “吼——!”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片大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带着一股硫磺和焦炭的味道。

  地面在微微颤抖。

  林凡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源于生命最深处的恐惧,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一条巨大的、通体漆黑的巨龙,扇动着那如同破烂皮革般的翅膀,从云层中呼啸而下!

  它那双燃烧着熔岩般光芒的眼睛,充满了恶毒与毁灭的意志。

  (操!这是什么?!游戏里的龙吼就是一阵风,这他妈是真正的龙!会杀人的龙!刚才那个人……就这么没了?连灰都……我操我操我操……我要死在这里了!)

  “龙!”远处那个幸存的卫兵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巨龙一个俯冲,张开那如同洞穴般的巨口,一股毁灭性的火焰洪流,瞬间将那名卫兵和周围几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士兵吞没!

  那不是单纯的火焰,而是一片粘稠的、仿佛有生命的火海,瞬间将岩石烧得通红,将人直接气化。

  凄厉的惨叫声仅仅持续了一秒,便戛然而止,原地只剩下几道焦黑的人形印记。

  前一秒还在用乳房承受着他精液的痴女,在这一刻,眼神瞬间变了。

  她脸上的春情与满足,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炭火,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情欲与淫靡被彻底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属于诺德战士的、凛冽刺骨的杀气与战意!

  “杂碎!”

  乌斯盖德甚至来不及擦拭胸前的污秽,她将乳房粗暴地塞回胸甲,抽出那把巨大的双手剑,发出一声愤怒的娇叱,双腿肌肉猛然发力,如同一道离弦的银色闪电,悍不畏死地朝着那头庞然大物冲了过去!

  (她……她就这么冲上去了?!她疯了吗?!那是个龙!她会被烧成灰的!回来!快他妈回来啊!你这个蠢女人!你死了谁来伺候我……不……我他妈在想什么……她会死的!)

  林凡则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回了巨石后面,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话降临般、充满了死亡与毁灭的景象。

  那条龙远比游戏里强大得多!

  它的体型几乎有半个哨塔那么大,每一片鳞片都如同黑曜石打磨的盾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乌斯盖德的巨剑狠狠地砍在它的腿上,竟只迸发出一串刺耳的火星,发出了如同铁锤砸在铁砧上的巨响,仅仅在那坚不可摧的鳞片上,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浅浅白痕。

  (没用……根本没用!游戏里明明是有伤害的!这鳞片比钢铁还硬!完了……她死定了……)

  巨龙似乎被这只胆敢挑衅自己的“小虫子”激怒了,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地一甩尾!

  那如同攻城锤般的龙尾,带着撕裂空气的雷霆呼啸声,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地砸向乌斯盖德。

  乌斯盖德猛地向后一跃,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龙尾砸在她刚才站立的地面上,“轰”的一声巨响,瞬间便将坚硬的岩石地面砸出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坑洞,碎石四溅!

  (刚才那一下……要是砸中了,她会变成一滩肉泥……连骨头都不会剩下……)林凡吓得几乎要尿出来,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如同流星般呼啸而来,“噗”的一声,精准地射中了巨龙的眼睛!

  “为了雪漫城!”

  雪漫城的城主护卫,暗精灵伊瑞莱斯,带着一队卫兵及时赶到!

  巨龙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疯狂地甩着头。

  卫兵们的箭矢如下雨般射来,但大部分都无力地弹开,只有少数几支幸运地射中了鳞片的缝隙,对它来说却如同蚊虫叮咬。

  伊瑞莱斯的身法矫健得不像凡人,如同鬼魅般在龙腹下穿梭,手中的双刀在每一次闪避的间隙,都会在巨龙相对柔软的腹部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龙血随之喷涌而出。

  乌斯盖德更是勇猛得像一尊女武神,她正面硬抗着巨龙的攻击,用那把巨大的双手剑,一次又一次地与那如同镰刀般挥舞的龙爪正面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但她却像一颗钉死在大地上的钉子,一步未退!

  (她……她居然挡住了……我的天……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怪物……她还是人吗?可是她流血了……她的手臂……被龙爪的边缘划伤了……她会撑不住的……)林凡看到乌斯-盖德手臂上被划开的血口,心疼得揪了起来。

  然而,巨龙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它不顾身上的伤口,猛地一扇翅膀,掀起的狂风如同飓风过境,瞬间便将几个卫兵像破布娃娃一样吹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残破的墙垣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就在战局再次陷入僵持时,一个身材异常高大强壮的诺德男人,咆哮着冲了出来。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纹着蓝色的战纹,手中握着一柄比乌斯盖德的还要巨大的战锤。

  他像一头发狂的巨熊,完全无视了巨龙转向他喷吐的火焰,硬扛着那足以熔化钢铁的灼烧,在一片火海中冲到巨龙面前,将全部力量灌注于手中的战锤,狠狠地砸在了巨龙的一条后腿膝盖上!

  (又来一个不怕死的疯子!我操!他硬抗龙息?!他是铁打的吗?!)

  “咔嚓!”一声在战场上清晰可闻的、巨大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巨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那条小山般的后腿,竟被他这狂暴的一锤,硬生生砸得向内弯折!

  巨龙彻底被激怒了,它放弃了其他人,转头用那只完好的龙爪,带着滔天的怒火狠狠拍向那个诺德男人。

  男人不闪不避,怒吼着用战锤死死架住龙爪,脚下的地面轰然下陷。

  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空档,乌斯盖德和伊瑞莱斯等人,将所有的攻击都倾泻在了巨龙那因为低头而暴露出的、伤痕累累的脖颈和头部!

  剑光闪烁,刀影翻飞,黑色的龙血如同喷泉般四溅。

  终于,在承受了无数次攻击后,精疲力竭的巨龙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哀鸣。

  那个诺德男人抓住机会,猛地一蹬地面,那魁梧的身躯竟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一跃跳上了巨龙的头颅!

  他将手中的战锤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对准巨龙的天灵盖,狠狠地砸了下去!

  (杀啊!快杀啊!它快不行了!那个大个子……他跳上去了!疯子!真是个疯子!我操……他……他把龙的脑袋砸烂了……)

  “轰——”

  战锤深深地嵌入了巨龙的头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巨龙那燃烧着熔岩的眼眸瞬间暗淡下去。

  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最终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活下来了……我……我还活着……)

  林凡心惊胆战地从巨石后走了出来。他看着那具巨大的龙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龙魂……快,吸收龙魂!)

  他快步走上前,准备像游戏里那样,迎接那股涌入身体的力量。

  然而,巨龙的尸体开始燃烧,皮肤化作灰烬,露出下面流淌着光芒的骨架。

  一股磅礴的、充满了远古力量的灵魂能量,从龙尸中被抽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带……却径直绕过了他,尽数涌入了那个手持战锤的诺德男人体内!

  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被光芒所笼罩。

  林凡呆呆地站在原地,瞬间明白了。

  (不是我……我不是龙裔……他才是……)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紧接着,这股失落,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感所取代。

  (太好了……我不是龙裔。我终于……不用背负拯救世界的狗屁命运了。)

  他想起了莱迪亚,想起了茱蒂丝,想起了冬堡的同事,甚至是裂谷城盗贼工会的那些女人。

  如果自己是龙裔,就必然会和她们产生交集,一点点地把她们拉入自己的世界。

  以自己这无可救药的、被诅咒的能力,只要和她们发生了关系,就会把她们一个个变成只知道撅起屁股承欢的母狗,毁了她们的一生。

  他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无可救药的怪物。

  (现在……我不用拯救世界了。我只是个过客……这样……这样最好。我只要……守着我的乌斯盖德,这个心甘情愿被我操的骚货,就足够了。)

  乌斯盖德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她那张英气的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红晕和几道血痕,冰蓝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邀功的兴奋光芒。

  (主人一定看到了吧!我刚才的样子!那头蠢龙的力量很大,但比起主人那根能把我的子宫都撞得移位的神罚巨根,简直就像婴儿的玩具!为主人战斗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每一次挥剑,都感觉骚穴里在不受控制地流水。我要赶快向主人邀功,晚上一定要让他用更大、更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奖励我这只在战场上会咬人、在床上更会叫的骚母狗!)

  “主人,您看到了吗?贱奴……”她刚一开口,便注意到不远处的伊瑞莱斯和其他卫兵投来的目光,立刻改口,声音恢复了女战士的沉稳,“……我的同伴,我们一起解决了这个大家伙。它的鳞片可真硬。”

  (啧,差点忘了还有这些杂鱼在。真扫兴,不能用下贱的称呼来取悦主人了。)

  林凡这才回过神,他看着乌斯盖德身上新鲜的血污和战斗的痕迹,混合着她胸前还未完全干涸的、属于自己的白浊液体,一股混杂着敬佩与强烈欲望的暖流在他小腹升起。

  他看着远处那个还在被光芒笼罩的诺德男人,心中的失落与释然交织在一起。

  他走上前,对着那个男人由衷地说道:“你战斗得非常英勇,朋友。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战士。”

  那个高大的诺德男人挠了挠头,光芒渐渐散去,他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

  他洪亮地笑道:“你身边的这位女士才是真正的勇士!她的剑法快如闪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正面硬抗龙爪的人。你是她的同伴,想必也一定身手不凡吧。”

  (身手不凡?呵,我的“身手”,只用在床上干烂你眼前的这位女武士罢了。)林凡心中自嘲,脸上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避开了那个问题:“我叫林凡,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冒险者。”

  (哼,凡夫俗子。你根本不知道,我身边这位看起来文弱的主人,拥有着世界上最恐怖的“武器”。你这身蛮力,在他那根能把女人活活操死的巨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乌斯盖德站在林凡身后,心中充满了对达格伦的轻蔑和对林凡的狂热崇拜。

  “我叫达格伦。”诺德男人爽朗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林凡。还有这位……英勇的女武士。”

  “乌斯盖德。”乌斯盖德简洁地回答,向他点了点头。

  “恭喜你,达格伦。”林凡看着他,试探性地说道,“你吸收了巨龙的灵魂,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掌握‘不卸之力’的龙吼了。”

  “不卸之力?”达格伦一脸困惑,“那是什么东西?刚才确实有股奇怪的力量钻进了我的身体,热乎乎的,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但我从没听说过什么‘不卸之力’。”

  林凡心中一动,又问道:“巴尔古夫领主是不是也派你去过寒落山峰,取回龙石?”

  “哦,领主是提过。”达格伦回答道,“不过他说,那个任务前几天已经被一个外乡人接走了。所以我才在这里游荡,看看有没有别的活干,没想到碰上了这档子事。”

  林凡彻底明白了。

  因为自己的到来,拿走了本该属于龙裔的龙石,导致真正的龙裔——达格伦,没能触发剧情,反而阴差阳错地在这里,以另一种方式,杀死了巨龙,觉醒了龙魂。

  第9章 “主人,请狠狠地干烂我!”忠诚的骚母狗撅起蜜臀,渴求巨根贯穿子宫的极致冲击

  踏入龙临堡那宏伟的大门时,林凡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大梦。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西部哨塔的废墟后面,被乌斯盖德用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榨干,体验着凡人难以想象的色情与刺激;而现在,他却要面对一位领主,像个真正的冒险者一样,交付任务。

  两人身上还带着战斗的痕迹与血污,乌斯盖德胸前那片属于林凡的白浊,更是早已干涸,在银色的金属胸甲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印记。

  这副尊容让他们在领主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卫兵和仆人好奇的目光。

  “我们……是不是该先整理一下?”林凡有些心虚地小声说道。

  “无妨,主人。”乌斯盖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这正是荣耀的勋章。”

  (嘻嘻,就该让这些人看看。让他们知道,我这身盔甲不仅沾过龙血,还沾过主人的龙精。这可是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的装饰。)

  巴尔古夫领主,这位雪漫城的“伟大者”,正坐在他那高高的王座上,听着伊瑞莱斯和那个名为达格伦的诺德男人汇报着战斗的经过。

  他看到林凡和乌斯盖德走近,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啊,你们来了,勇敢的冒险者!”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大厅中回荡,“我听伊瑞莱斯说了,这位女士在对抗巨龙时,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雪漫城感谢你们的帮助。”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领主大人。”林凡学着游戏里的样子,微微鞠躬。

  他将那块沉重的龙石呈了上去。法仁加·秘火,那位宫廷法师,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凑了过来,捧着龙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太棒了!有了它,我们就能弄清楚那些巨龙卷土重来的原因了!”

  巴尔古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侍从端上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这是你应得的报酬,孩子。你为雪漫城带来了重要的情报。”

  林凡接过钱袋,那惊人的重量让他手臂猛地一沉,差点没拿稳。钱币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对他而言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我操!好……好重!这至少得有好几百个金币吧?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有了这些钱,以后就能给乌斯盖德买更多、更漂亮的黑丝了……不不不,我是说,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来自工薪家庭的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一夜暴富的狂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傻呵呵的笑容。

  接着,巴尔古夫将目光转向了乌斯盖德。

  “乌斯盖德,我认得你。‘不屈者’乌斯盖德,雪漫城最优秀的战士之一。为了表彰你的英勇,我授予你‘雪漫城之刃’的称号,并赐予你这柄利剑。”

  侍从呈上了一柄装饰华丽的双手大剑,剑身上镶嵌着蓝色的宝石,剑刃在火光下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寒光。

  乌斯盖德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了赏赐。当她的手握住剑柄的那一刻,一股远超普通钢铁的厚重感与完美的平衡感瞬间传遍全身。

  (好剑!这重量,这平衡……剑刃上还附着着微弱的寒霜魔力……比我那把旧的强太多了。太好了……有了这柄利器,我就能更好地保护主人,把那些敢于觊觎主人的杂碎,全都砍成肉泥!)

  她抬起头,声音比之前更加沉稳有力,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为雪漫城而战,是我的荣幸。”

  当然,全场的焦点,还是那个吸收了龙魂的男人——达格伦。

  他被巴尔古夫册封为雪漫城的男爵,赏赐了城中的“风宅”作为府邸,甚至还为他指派了一名贴身侍卫。

  “莱迪亚,”巴尔古夫喊道。

  一个穿着厚重钢甲、留着一头乌黑长发、皮肤白皙得如同雪地里初生的百合的女人,从王座旁走了出来。

  她的五官冷艳而精致,眼神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我的领主。”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从今天起,你就是达格伦男爵的侍卫。你要像守护我一样守护他,为他背负重担。”

  “遵命,我的领主。”莱迪亚转向达格伦,单膝跪地,“我很荣幸为您效劳,我的男爵。”

  林凡的目光,从莱迪亚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移开。

  (天……天啊……好……好美的女人……虽然穿着厚重的盔甲,但……但那张脸……太精致了……皮肤好白……她……她就是莱迪亚吗?游戏里的老滚版老婆……她真人比游戏里好看一百倍!如果……如果能让她也穿上黑丝……不不不!我在想什么!我这个畜生!)

  一股不受控制的邪念在他心中升起,他胯下那头刚刚才经历过大战的巨兽,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缓缓地苏醒了。

  “为了庆祝我们战胜了这头恶龙,”巴尔古夫的声音将林凡的思绪拉了回来,“今晚,我将在龙临堡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所有的英雄都必须参加!你们两个,也一定要来!”

  离开了龙临堡,林凡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

  莱迪亚那冷艳的脸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乌斯盖德走在他的身侧,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心不在焉。

  (主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走神。是因为那个叫莱迪亚的女人吗?哼,一个只会板着脸的木头,除了皮肤白一点,屁股看起来还没我的翘。主人居然会喜欢那种类型?不过……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可爱。连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大肉棒,一定又在裤子里不老实了。不行,得赶快回家,用我的骚穴,把他肚子里的那点坏心思,全都榨出来!)

  两人回到了乌斯盖德在雪漫城的家。

  这是一间典型的诺德风格小屋,简单而温馨。

  然而,就在林凡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柔软身体,便从身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主人……”乌斯盖德那带着一丝沙哑和情欲的嗓音,如同点燃火药的引信,在他耳边响起。

  她将他死死地抵在门板上,温热的嘴唇疯狂地吻上了他的脖颈,灵巧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的喉结。

  林凡那瘦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爱抚。

  (好……好香……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一种女人的体香……被她这么一顶,我……我根本动不了……)

  同时,她那双健美有力的大腿,已经不知廉耻地缠上了他的腰,其中一条腿甚至强行挤入他的双腿之间,用膝盖的硬朗和腿肉的柔软,反复研磨着他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她竟主动解开了自己腰间那片金属臀甲的卡扣。

  那片碍事的金属“铛”的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了下面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得不成样子的、薄薄的黑色丝袜。

  那片神秘的幽谷,正因为极致的渴望而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一股浓郁的骚香瞬间弥漫开来。

  “主人……贱奴……从刚才在龙临堡的时候,就想要了……”她扭动着腰肢,用那片泥泞的湿地,隔着裤子,狠狠地摩擦着他那早已撑起帐篷的巨物,“看到您看那个女人的眼神……贱奴就……就好兴奋……好嫉妒……骚穴里就流水了……主人……快……用您的‘龙根’……狠狠地惩罚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骚母狗吧……快插进来……在这里……现在……就把我干烂……”

  (她……她感觉到了……她知道我在想别的女人……这个骚货……居然会因为这个兴奋……)

  林凡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莱迪亚那张冰冷的脸瞬间被眼前这具火热的、不知廉耻的肉体所取代。

  羞耻、欲望、征服感……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没等林凡有所动作,乌斯盖德那双灵巧有力的手已经主动探了下去,粗暴地扯开了他裤子上的绳结。

  “撕拉——!”

  她甚至懒得解开,而是用蛮力一把将那脆弱的布料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那根因为幻想而勃起的巨物,如同出笼的猛兽般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愤怒地跳动着。

  “哦……主人……它……它又变大了……”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即,她做出了一个让林凡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松开了对林凡的钳制,猛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门板上,将自己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完全地展现在林凡面前。

  她微微分开双腿,主动地向后撅起,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就这样精准地对准了林凡那根狰狞的巨物。

  “主人……您站着别动……”她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让贱奴……自己坐上来……让您看看……您的骚母狗是怎么……把您的‘龙根’……一口一口……吞进去的……”

  (操……她……她要自己坐上来?!这个姿势……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屁股……看到那片被黑丝包裹的……湿漉漉的骚穴……太……太他妈色情了……)

  林凡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扶住了她那紧实得惊人的腰肢。

  乌斯盖德感受到了他的触摸,臀部扭动得更加起劲。

  她一手扶着门板,另一只手则向后伸,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杵,引导着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不断吐着淫水、饥渴无比的穴口。

  她甚至没有拨开那层薄薄的丝袜。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乌斯盖德腰肢猛地向后一沉!

  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势如破竹地、深深地没入了她那紧致火热的身体最深处!

  黑色的丝袜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破损的布料边缘,紧紧地勒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让这幅本就淫靡的画面,更增添了几分背德的色情。

  (进去了!……主人……好棒……好……好刺激……我能感觉到……撕裂的丝袜……在磨我的骚穴……啊……要去了……光是插进来……贱奴就要高潮了……)

  乌斯盖德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巨物强行贯穿的极致充实感,和那被撕裂的丝袜摩擦着媚肉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紧……操……紧得要命……我的鸡巴就滑进了一个又热又湿的洞里……她在夹我……这个骚货……用她的骚穴……拼命地吸我的鸡巴……)

  乌か斯盖德没有给林凡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撑着门,强健的腰肢如同装了弹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自主运动!

  她疯狂地向后挺动,将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吐出。

  而林凡,则被动地站在原地,扶着她的腰,承受着她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攻势。

  “啪!”、“啪!”、“啪!”

  丰腴的臀瓣与林凡的腿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淫靡不堪的肉搏声。

  她甚至主动地变换着角度,时而抬高臀部,让那巨物能顶得更深,时而左右研磨,让肉茎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能刮过她穴内的每一寸软肉。

  “啊……啊……主人……您的‘龙根’……好厉害……要把贱奴的骚屄……彻底干烂了……您在想那个女人的时候……是不是……鸡巴也变得……更硬了……嗯……就是这样……把贱奴……当成她……狠狠地……操我……”

  她口中发着下流至极的浪语,身体的动作却愈发狂野,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死在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肉桩之上。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乌斯盖德便已从门板上滑落下来。

  她没有拔出那根依旧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而是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强行拖着林凡,一步步地向客厅中央挪去。

  “不够……主人……还不够……”她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永不满足的火焰,“您的‘龙根’……才刚刚开始展现神威……贱奴的骚穴……还能吃下更多……更多……”

  (才一次……怎么可能满足……主人因为那个女人而积攒的欲望,必须由我……由我这副下贱的身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接下!我要让他彻底忘记那个冰块脸,让他的脑子里、身体里,都只剩下我这个骚母狗的味道!)

  林凡被她拖着,踉踉跄跄地来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熊皮地毯前。

  乌斯盖德这才恋恋不舍地挺起腰,让那根巨物伴随着一阵淫靡的水声,从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缓缓滑出。

  随即,她像一头优雅而狂野的母兽,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四肢着地,跪趴在了那张粗糙的熊皮地毯上。

  她高高地撅起那两瓣被撕裂黑丝包裹的、圆润结实的臀瓣,甚至用手将它们向两侧掰开,让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正不断收缩吐着淫水的穴口,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林凡面前。

  她回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挑衅和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主人……从后面来……让贱奴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承受您的宠幸……把贱奴的子宫……当成您的敌人……狠狠地……撞碎它……”

  (操……她……她这个样子……屁股撅得那么高……撕破的丝袜下面……那个小穴还在动……我……我受不了了……)

  林凡的理智再次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他快步上前,从后面扶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自己那刚刚才退出、却在【龙魂淫体】天赋的加持下又硬了几分的巨物,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呀啊——!”

  乌斯盖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狂暴的冲击而重重地砸在了熊皮地毯上,脸颊与粗糙的熊毛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啊……好深!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主人把贱奴的五脏六腑都要捅穿了!但是……好舒服……就是这样……主人……您好棒……把您的东西……全都……灌进来……)

  他双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去抓握她丰满的乳房,而是死死地扣住了她那紧实的、富有弹性的腰肢。

  乌斯盖德则主动地将双臂向前伸展,压低上身,将臀部撅得更高,用这个最原始、最羞耻的姿态,来迎接身后那毁天灭地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硕大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无比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给她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浑身痉挛的无上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在乌斯盖德又一次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中,林凡释放出了第二次滚烫的精华。

  那股暖流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让他感觉精力更加充沛,胯下的巨物也仿佛得到了新的力量,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然而,乌斯盖德的索求,还远未结束。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拉着林凡的手,来到了那张厚实的木质餐桌旁。

  林凡以为她要在桌边再来一次,却见她竟灵巧地翻身一跃,整个人坐到了桌子上。

  她大大地张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健美长腿,以一个毫无廉耻的姿态,将自己腿间那片早已被操弄得一片狼藉、此刻正不断流淌着两人爱液的幽谷,彻底地展现在林凡的眼前。

  “主人,”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桌沿,声音嘶哑而诱惑,“上来……坐到贱奴的身上来……让贱奴用这张桌子……用这双腿……把您……活活夹死……”

  (还不够……主人的身体……还能变得更强……我能感觉到……每一次交合,他的力量都在增长……我要榨干他……我要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而我……就是他变强路上……最下贱、最忠诚的炉鼎!)

  林凡几乎是下意识地爬上了餐桌,跨坐在了乌斯盖德的身上。

  这一次,轮到他从上而下地俯视着她。

  乌斯盖德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双手扶住他的臀部,引导着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却比之前更加雄伟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永远无法被填满的入口,腰肢猛地向上一挺!

  “噗——!”

  这一次,是她主动地、毫不保留地将他完全吞入。

  那被【龙魂淫体】强化过的巨物,充满了更加霸道的生命力。

  每一次脉动,都让乌斯盖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化身为一匹在战场上驰骋的金色母马,双腿如同铁钳般死死地盘住林凡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用那强健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发动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林凡被动地承受着,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随着乌斯盖德疯狂的动作,一股股暖流正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他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巨物是如何在那片泥泞的幽谷中进出,将那粉嫩的穴肉操弄得红肿不堪,翻出诱人的颜色。

  “啊……好棒……主人……您的‘龙根’……比之前更厉害了……要把贱奴的骚屄……彻底干烂了啊……”

  高潮的余韵让乌斯盖德浑身抽搐,但她眼中的欲望之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翻了个身,将林凡压在桌子上,随即以一个女上位的姿态,再次跨坐在他的腰上,将那根仅仅疲软了片刻便再次挺立的巨物,又一次狠狠地坐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让林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与舒爽交织的闷哼。

  (操……鸡巴还硬得像铁,但是……我的腰……我的腿……快要断了……这个女人的身体是怪物吗……连续这么久……她居然还……还能动……)

  【龙魂淫体】的天赋虽然能让他不断恢复精力,让他的性器拥有无穷的战力,但这具身体的肌肉,却依然是那个属于二十岁宅男的、未经锻炼的凡胎。

  高强度的、持续数小时的剧烈运动,已经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发出了酸软的悲鸣。

  乌斯盖德立刻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那轻微的颤抖。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榨取得面色潮红、大汗淋漓,眼中却依旧燃烧着欲望之火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母性、崇拜与痴狂的怜爱。

  (主人……累了呢。看他那副身体在发抖,却还在拼命忍耐的样子,真可爱。也是,他毕竟还是个凡人,不像我这副从小就在战场上打滚的身体。没关系……最后的这点路,就让贱奴自己来走完吧。)

  “最后一次……主人……”她喘息着,将身体的重心放低,用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汗水顺着她英气的脸颊滑落,滴在林凡的胸口,“您累了……没关系……您躺着就好……贱奴自己来动……把您……所有的力量……都给贱奴……”

  说完,她不再等待林凡的回应。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强健的腰肢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力量感的节奏,缓缓地、一寸寸地研磨、起落。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而是变得更加深沉、更具技巧性。

  每一次抬起,都极尽缓慢,将那根巨物缓缓地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让他体验到一种即将失去的空虚。

  而每一次坐下,又都用尽全力,一坐到底,让他感受那被彻底填满、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极致充实。

  林凡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像一具祭品般躺在冰冷的桌面上,任由身上这个女武神主宰着一切。

  他的肌肉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但胯下的感官却被磨得愈发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是如何一波波地收缩、绞紧,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他早已溃不成军的神经上,燃起一把新的、无法熄灭的火焰。

  “嗯……啊……主人……您的‘龙根’……好烫……贱奴的骚穴……要被您的东西……彻底烫熟了……就要……把您所有的精华……都吃进来了……”

  终于,在这酷刑般的、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持续了不知多久后,林凡再也无法忍耐。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在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嘶吼中,将积蓄到顶点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灌入了乌斯盖德的身体最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冲入自己体内的瞬间,乌斯盖德也随之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

  这第四次、也是最深沉的一次高潮,如同山崩海啸,彻底吞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当他第四次将滚烫的精髓尽数灌入乌斯盖德的子宫时,窗外的太阳已经染上了一层橘色的光晕。

  这一次,乌斯盖-德终于被彻底榨干了。

  她浑身瘫软,如同被抽走了骨头,重重地趴倒在林凡的身上,幸福地昏厥了过去,口中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好棒……”。

  而林凡,则是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肌肉的酸痛与高潮后的虚脱感混合在一起,让他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乌斯盖德那具沉重而火热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乌斯盖德才悠悠转醒。

  她那强悍的诺德体质,让她比林凡恢复得更快一些。

  她撑起身体,看到身下林凡那副彻底脱力、连眼神都有些涣散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痴女般的微笑。

  她低下头,在那苍白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才有些吃力地,从他那依旧挺立的巨物上缓缓退了出来,翻身下桌。

  她那张英气的脸上,布满了满足的红晕和高潮后的泪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黑色的丝袜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混杂着两人的爱液与体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滑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的气味。

  她站稳后,看着桌上那如同战败者一般动弹不得的主人,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柔情与爱意。

  林凡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无力地躺在冰冷的餐桌上。

  他能感觉到乌斯盖德温热的身体从自己身上离开,带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劲,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我……要死了吗……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个女人……真是个怪物……)

  就在他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桌子上抱了起来。

  不是搀扶,而是如同抱起孩子一样的、标准的公主抱。

  林凡惊愕地睁开眼,正对上乌斯盖-德那张带着汗水、红晕和无限柔情的脸。

  (我……我被她抱起来了……像个孩子一样……妈的,好丢人……可是……她好有力气……她的胳膊……她的胸……都好软……好香……)

  被一个女人用这种姿势抱着,让林凡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但身体的极度疲惫让他连一丝象征性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走向浴室。

  (主人累坏了呢,看他这副软绵绵的样子,真可爱。就让贱奴来伺候您沐浴吧,把您身上属于我的味道,全都舔干净,再把贱奴身体里主人的味道,也好好地洗一洗,准备晚上去参加宴会。)

  浴室里有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早已被乌斯盖德用魔法注满了温热的清水。

  她轻柔地将林凡放进浴桶,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他那酸痛不已的身体,让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乌斯盖德也随之跨入桶中,跪坐在他的面前。

  她拿起一块粗麻布,仔仔细细地、如同在擦拭一件神圣的祭品般,为林凡擦洗着身体。

  她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手,此刻却显得无比温柔,小心地避开了他身上那些被自己弄出的暧昧红痕。

  她清洗着他的头发,揉搓着他的胸膛,按摩着他那酸软的腰肢。当她的手滑到那片狼藉的腿间时,她停了下来。

  那根刚刚才在他体内掀起滔天巨浪、征伐了数小时的巨物,此刻正疲惫地半垂在水中。

  虽然不再是那副狰狞的战时姿态,但尺寸依旧远超凡人,静静地蛰伏着,散发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上面还残留着两人欢爱后的痕迹,混杂着她的体液和他的精华,显得淫靡不堪。

  乌斯盖德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痴迷的、狂热的崇拜。她丢掉麻布,俯下身,将头埋入水中。

  “唔……”

  林凡只觉得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将自己那疲软的器官整个包裹了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乌斯盖德跪在他面前,正用她的嘴,仔仔细细地为他清洗着。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火蛇,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每一条青筋,画着圈,一路向上,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淫靡味道,一丝不苟地、尽数吞入腹中。

  (她……她在……舔我……都射了四次了……她还在……这个无可救药的骚货……可是……好舒服……被她这么一舔……感觉肌肉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

  温热的水流,加上这极致的、带着崇拜意味的侍奉,让林凡那本已沉寂的巨物,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缓缓地、重新开始苏醒、抬头。

  “哦……主人……”乌斯盖德感受到了口中的变化,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惊喜的潮红,“您的这件‘神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明明您的身体已经这么累了,它……它却还能……”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带着痴迷的崇拜,“贱奴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您操成您的形状了。”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直到那根巨物在她的口中再次变得滚烫坚硬,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让那根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精神抖擞的巨物,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两人清洗完毕,乌斯盖德先一步跨出浴桶,用一张巨大的亚麻布将林凡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裹住,然后像之前一样,将他从浴桶里抱了出来,轻手轻脚地放到卧室的床上。

  她仔细地为他擦干身体,然后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轻轻拂过散落在地上的、两人的衣物和她那身情趣盎然的盔甲。

  在恢复系魔法的作用下,所有的污渍、破损与撕裂瞬间消失,焕然一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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