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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香】(22-30)
作者:shumen8ok
第22章:侠女之哀
甄暖儿雪白的脖颈上套着锁链,身上没有穿衣,却是兜着两块布,第一块堪堪把她的大胸脯给包裹住,可还是能觉出她胸前的硕大。
而下身也兜着一块小布料,却是把她的阴部勒得很紧,丰满的屄穴被勒着,还有一点淫水浸渍在上面,尤其是被一群男人用戏谑的目光打量的情况下,她还显得有些兴奋。
“师傅?”
大胸的甄暖儿被婢女牵到正堂时,她的师傅甄楚绣正蹲在阮夫人的胯下,为高忠舔着肉棒,高忠的肉棒一向软而且小,但在甄楚绣口舌的侍奉之下,高忠的肉棒好像焕发了第二春,居然盎然挺立,跳动着,龟头的马眼在流出的汁液和口水的浸染,迎着灯光熠熠生辉。
甄楚绣听到徒儿的声音,正要侧头去吩咐两句,此时高忠脸上露出淫笑,故意把肉棒往她的喉咙里一挺,来了个深喉,长棍直接顶在甄楚绣喉咙深处,结果甄楚绣话到嘴边,也只是发出呜呜的两声,最后却也没声了。
高忠哈哈大笑道:“甄姑娘,你过来了?昨天相爷享用你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真是好生羡慕,没想到你那幺小的年岁,就有那么大的胸脯和屁股,坐上去一定很软。你小穴还只是才刚开发,里面很紧,还不爬过来,让老夫试试你那小屄眼?”
甄暖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摇头道:“不行,我的身体只属于天尊爷爷,你不能碰我。”
高忠得意洋洋把自己的阳物往甄楚绣的喉咙里刺,嘴上得意道:“连你师傅也像狗一样跪在我胯下,让我来操她的嘴,你这个死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这相府的小姐?不妨给你说,相爷今天已经有吩咐在先,除了那位仙女一样的侠女,别的女人,包括你师傅在内,我想用就用,就算用完之后把你赏赐给下面的人轮奸,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死丫头,再不过来,老奴可要用鞭子抽你,再将你丢给那些下人玩耍,那时看你还怎么保持小姐的架子!哈哈!”
甄暖儿哭诉道:“师傅,您快帮帮徒儿啊,这个恶心的男人,想要占有徒儿,徒儿的身体是属于天尊爷爷的,只有天尊爷爷一个人可以骑着我,玩我的穴,用我的小嘴,把我当成是小宠物一样把玩……呜呜呜……”
这会的甄楚绣根本没空暇回答自己的徒弟,她的嘴正被高忠的阳物所占据,高忠一时间找到了当初的雄风,这会正好像一个将军一样,在用自己的长枪去勐刺甄楚绣的嘴,甄楚绣把阳物含得很紧,为的是让高忠更能感觉到紧箍的感觉。 高忠快速抽插几次之后,甄楚绣的嘴巴终于得脱自由,她被深喉几十下,这会干呕着咳嗽两声道:“傻……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只是天尊老爷的一只狗,天尊老爷想玩的时候就玩想把你赐给谁就赐给谁吗?快过来,师傅的嘴都要被高管家给操肿了,用你的大奶子,挤一点奶水出来给高管家润枪,一会让高管家好好享用一下你的小浪穴和小屁眼。”
“呜呜呜……小奴儿不想……呜呜呜……”
甄暖儿哭着,嘴上抗拒,不过身体还是老老实实跪爬着到了高忠面前,梨花带雨目光楚楚望着那条看起来很恶心的阳物,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高忠的龟头突然跳动一下,棒身打在甄暖儿的琼鼻上。
“啪!”
一团水渍落在了甄暖儿的脸上,也不知是高忠阳物中所流出的淫水,还是风韵女人甄楚绣的口水。
高忠伸手捏了捏甄暖儿的脸蛋道:“真是可爱,连一对奶子也这么大,怪不得老爷玩过一次之后就称赞不已,还收了你当干孙女。”
甄楚绣笑道:“高管家,您坐在椅子上,让这丫头用奶子给你夹一夹,顺带给您润润枪,让奴婢也先给您润润穴……”
“嗯?”
高忠面色带着不解,但见甄楚绣的膝盖突然往阮夫人胯下挪动了几下,一仰头,脑袋拱进往阮夫人的胯间,之前还在舔高忠阳物的灵舌,直接就往阮夫人双腿缝隙钻了进去。
阮夫人感觉到下体带来的不适,高叫道:“你个贱女人,自己放浪形骸就算了,对我做什么?”
“啧啧,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先用舌头和口水,先把你的淫穴给浸湿了,方便高管家玩操弄你。啧啧,这侠女的淫水也真是骚啊,生完孩子之后男人没再玩你,心痒难耐了吧?正好高管家就要试试你的淫穴,不过你的淫穴就算是不用我舔,也已经湿到不能再湿,相信高管家一棒子就能捅进你的花心,让你激射出来,不过……我还是要为高管家润穴,先把你的穴舔湿,方便高管家一棒子下去就让你哭爹喊娘!啧啧……”
说完,甄楚绣直接把舌头深进阮夫人的阴穴之内,舌尖已经舔到了阴穴中的嫩肉上。
阮夫人便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被无数的蚂蚁爬过,哭喊的声音高了八度,声音有些刺耳,没几声,连嗓子都有些嘶哑。
原来甄楚绣也有磨镜之好,以前栽在她手上的贞节妇人不在少数,之前她在阮氏夫妇手下受伤,心中怀恨在心,还没等高忠来凌辱阮夫人,她自己就先要让阮夫人知道自己在性事上的厉害,用自己舔过无数女人屄穴的舌头,让阮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甄楚绣舔了半天之后,见阮夫人已经喷了一次,不由带着几分得意,转过头对高忠道:“高管家,您也应该用您的龙根好好品尝一下这个淫贱的妇人,要不要让奴婢将她的后路也先给润了?”
“哈哈哈。”
高忠得意笑道,“这是自然,玩侠女,哪有不通后庭的道理?有劳甄女侠了。” 甄楚绣这边才刚把阮夫人的淫穴添了一遍,阮夫人喷过之后,之前的刺激感也就降低了不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玩到这种程度,让她很没面子。
就在她稍微松口气的时候,但觉得自己的屁眼好像是被人扒开了,一条灵巧的舌头登时钻了进去,瞬间让她有了一种比先前还刺激的感觉。
“啊!”
阮夫人惊呼一声,低下头,但见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用舌头钻进了她的屁眼中。
“哈哈哈……”
旁边一群男人都在打量着这边,每个人都对阮夫人有着觊觎,一双双的眼睛都好像豺狼一样,光是这目光就能把阮夫人活剐了。
高忠也在大笑着,他的阳物本来还在甄暖儿的嘴里,此时他直接抽了出来,一步步走到阮夫人面前,阮夫人因为太专注于舔她屁眼的甄楚绣,都没留意到那大恶人走到自己面前来。
突然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却是一个脑袋凑了过来,在她刚有反应之时,她的嘴便已经沦陷。
“呜呜……”
阮夫人还想挣扎,不过此时她是被五花大绑,根本没有挣扎的能力,高忠直接用舌头叩开了阮夫人的嘴,舌头都钻进了阮夫人的口腔中。
在瞬间,阮夫人便整个都迷失了,此时的她好像已经忘记了仇恨,也忘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只当自己是个被男人所凌辱的小女人,完全沉迷在自己被人亲嘴,还有舔屁眼的快感中。
高忠先来来个长吻,随即他松开嘴,一把将阮夫人的双腿给抱了起来,跟普通女人不同的是,阮夫人的腿上基本是没有什么赘肉的,毕竟是练武之人,显得很干练,不过如此一来,阮夫人连双足都不能落地,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驾驭。
“要做什么……啊!”
阮夫人刚从那奇怪的感觉中走出来,回过神,便发现自己身体起空了,正要质问眼前的老男人,便觉得那老男人好像用身前那猥琐的东西凑了过来,阳物已经贴在了她的阴道之前,光是那股摩擦的力度,已经让她惊呼出声。
甄楚绣之前用舌头快速进出阮夫人的屁眼,此时她抽出自己的舌头,恼火说道:“叫什么叫,现在高管家要操你了,这是你的荣幸!”
说完,甄楚绣把头往后一仰,她的舌头直接钻进了高忠的屁眼里,高忠突然被这一刺激,阳物瞬间胀大到最大,居然是直接刺进了阮夫人的花穴中。
噗呲一声,高忠的阳物彻底进入到阮夫人的花穴,阮夫人这会是欲哭无泪,嘴张开要喊叫,却被高忠凑上去直接咬住她的嘴唇,阮夫人的舌头乱拧最后还是被高忠给吸进口中,随即阮夫人的花穴开始被高忠所抽插,阮夫人后背靠在木柱上,身体向后倾,淫穴已经成为她支撑身体力量的一部分,越是如此,那股被人强奸的感觉越是强烈,关键是自己的淫穴还一点都没有矜持,一边被人强行抽插,一边还在流着淫水,如此一来,那夺走她妇道贞节的阳物进出她的身体更是方便。 “呼呼……真是带劲……鸡巴又暖又润……嗯嗯……这生过孩子的女侠就是不一样……骚穴不但紧……出水也快……哈哈……这样的骚穴玩起来才痛快……” 高忠一边快速抽插着,一边评价强奸阮夫人的感觉,旁边的一群看家护院,早就是听得口干舌燥,一个个下面早就是竖起来,按都按不下去。
高忠道:“甄女侠,你不用为老夫做事了,快去给诸位看管润润枪,再给他们几个找洞钻钻,你们也别急,让老夫先玩了这阮女侠,之后你们挨个都能品尝……嘿,忘了后面还有个淫洞!”
又是噗一声,高忠阳具出来,随即他对准了阮夫人屁眼的位置,勐地往前刺下去。
阮夫人没有过肛交的经验,后庭只是被甄楚绣的舌头攻占过,此时她的声音高了八度,简直跟杀猪一样,甄楚绣也识相,不再去钻高忠的屁眼,她抿了一下嘴唇,一股腥臭味也在她嘴角蔓延,不过她马上把那味道咽了下去。
随即她走到徐护院跟前,笑道:“这位好汉,还有诸位兄台,如果不嫌弃小女子的蒲柳之姿,就让小女子先给诸位好汉润一下阳物,好让诸位好汉开始享用这里的女人……”
徐护院突然被甄楚绣钻到自己裤裆下面,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觉得一条灵巧的舌头在他龟头上转来转去,甚至比处子的花穴还要有紧箍的感觉,才不几下,就已经有射精的迹象,就在他想发射之时,甄楚绣却又灵巧的用手接管了他的肉棒,这次感觉虽然没那么刺激了,但还是有一股飘飘欲仙的舒适感,而此时甄楚绣的舌头已经将另外一名靠过来的大汉的肉棒吸纳进口中。
在场的兵士早就看淫戏看得是热血沸腾,此时见到甄楚绣要献出口舌,一群人围上来,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肉棒露出来,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粗或细,就连包皮的长短都会形成不同,但每个肉棒都能得到甄楚绣的悉心口舌和双手的服侍,甄楚绣居然用自己的一张嘴和两只手,同时在玩近十根阳物,来来回回竟然每个男子的脸上都带着享受的神色。
高忠一边操着阮夫人,一边侧过头看着这边的场面,他大笑道:“哈哈,甄女侠可真是本事,哦哦,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时用你的屄眼满足这么多男人的恩物,让他们同时射出来了!”
甄楚绣趁着口中将两条肉棒吐出来的空隙,近乎是流着口水媚声说道:“同时让诸多好汉射出来是不太可能,但让诸位好汉满足,那是可以的,就请诸位好汉一会怜惜妾身,莫要把妾身给玩坏了,妾身只是个小女子,可经不起诸位好汉的折腾。”
高忠笑道:“徐护院,还在等什么?这机会已经来了,还不带头先把甄女侠给操趴下?如果被她用舌头和手把你们下面的东西给治服贴了,你们以后还有面目在甄女侠面前做人?”
徐护院这才反应过来,他一脸兴奋笑道:“高管家说得对,哥几个,把这女人架起来,咱几个也要学高管家那样开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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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几个月,前几个月老婆要生了,后几个月要做奶爸,囧
过年了终于有空,就重操旧业,所以废话有点多。
这篇文是两人合作写完的,就当是给新年贺文吧
江陵香还有万花劫是我的入坑之作,可以说,如果不是这两个作品,我一定不会写文。
此文可惜找不到作者,而且处于tj状态。
我很喜欢这种反派爽文的文风,后面自己才写了天魔堕仙录
(这种文应该没人代入舔狗吧?)天魔堕仙录咋说呢,虽然也快写完了,但总感觉ntl文在这论坛完全没人看,当然,我这种老登最喜欢的西幻更没人气。
现在么,经历太多,突然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次合作完成了江陵香的同人结局,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相信喜欢此类文章的读者都是25甚至35以上了吧。
不多说,冷漠只会让好的作品埋没。
很多时候,交流很重要,哪怕喷也欢迎,也是释放情绪。
毕竟很多作者都是没有经济压力的,本就是追求情绪价值。
尤其是冷门文章更需要读者支持。
希望我的作品能缓解各位生活中的压力就好。
第二十三章 淫窟盛宴
堂内烛火摇曳,将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徐护院一声令下,四五个早已按捺不住的护院便狞笑着围拢上来。他们先前奉命随甄楚绣擒拿阮夫人等人时,便对这风骚入骨的女高手心思各异——有人看不惯她那颐指气使的做派,有人暗地里垂涎她的身子,可此刻在这淫靡氛围里,所有心思都化作赤裸裸的兽欲。
“甄女侠方才不是挺能耐?”徐护院第一个上前,粗糙大手一把扯开甄楚绣本就凌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让兄弟们瞧瞧,你这江湖闻名的身子,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销魂!”
甄楚绣强作媚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她本是游刃有余的风月老手,可眼下这阵仗——四五条精壮汉子,个个欲火焚身,便是她也心头微沉。但想到自己投奔高尚德所图大业,只得压下反抗念头,扭动腰肢,用那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熟透身子迎合上去。
“诸位好汉轻些……”她喘息着,任由徐护院将她摁倒在地,双腿被粗暴掰开,“妾身一介女流,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话音未落,一根紫黑粗硬的阳物已狠狠捅入花穴!
“唔!”甄楚绣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那汉子毫不留情,腰身勐挺,次次直抵花心。她只得收紧穴肉,试图用技巧化解蛮力,可紧接着第二个护院已凑到身后,阳物抵上后庭。
“这里也让我尝尝!”那汉子啐了一口唾沫抹在龟头上,腰身一沉—— “啊!”甄楚绣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后庭虽非初次,可这般毫无润滑的闯入,仍让她疼得浑身发颤。
两个汉子前后夹攻,抽插得越来越勐。甄楚绣起初还能勉强迎合,可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已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花穴和后庭被同时填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剧烈摇晃,乳浪翻滚。
第三个护院等不及了,竟凑上前,将那根粗物塞进她嘴里。
“呜……嗯……”甄楚绣口中被堵,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三穴齐开,便是她这般久经风月的女子,也渐渐支撑不住。眼神开始涣散,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只剩身子本能地随着撞击摇晃。
高忠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他刚在阮夫人体内发泄过,此刻拎着裤腰带,晃晃悠悠走到瘫软如泥的阮夫人身旁,一脚踢在她臀上。
“阮侠女,别装死。”他狞笑着,将阮夫人拖到甄楚绣身侧,“去,跟你这好姐妹亲近亲近。”
阮夫人早已神志昏沉,被高忠强行按着趴到甄楚绣身上。两具雪白女体交叠,乳肉相贴,腿股交缠,淫靡至极。
甄楚绣虽被三人夹攻得几乎虚脱,可瞥见阮夫人那空洞绝望的眼神,竟又生出一丝戏弄的念头。她勉强侧过脸,伸出舌头,舔上阮夫人胸前那粒硬挺的茱萸。
“你……!”阮夫人浑身一颤。
“反正都这般了……”甄楚绣含糊媚笑,竟用还能动弹的那只手探向阮夫人腿心,指尖在那湿漉漉的肉缝间撩拨,“何不……一起快活?”
阮夫人身子剧烈颤抖,想要抗拒,可被高忠死死按着,哪能动弹?只能任由那邪恶手指侵入自己最私密之处。更可恨的是,身子竟在那撩拨下泛起可耻的反应,春水汩汩涌出。
“唔……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甄楚绣得意地笑了,可这笑意还未展开,身后汉子便是一记勐顶,撞得她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高忠看了一会儿这淫乱场面,见甄楚绣确实已到极限,这才摆摆手,“行了,这骚货快不行了。阮夫人赏你们,轮流玩!”
护院们闻言,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甄楚绣身上退开。甄楚绣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花穴和后庭俱是一片狼藉,浊白液体混着血丝缓缓流出。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夫人被几个汉子拖到一旁,又是一番蹂躏。 高忠的目光,却转向了角落里的甄暖儿。
那丫头还跪在原地,雪白脖颈上的锁链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双手抱胸,试图遮掩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可布料实在太少,乳肉从边缘溢出,反而更添诱惑。一双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这边,却又不敢逃。
“小丫头。”高忠晃晃悠悠走过去,蹲下身,粗糙大手捏住甄暖儿的下巴,“看你师傅快活,你也心痒了?”
“我……我没有……”甄暖儿拼命摇头,锁链哗啦作响。
“没有?”高忠脸色一沉,“看来你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猛地将甄暖儿拽起来,按在旁边的春凳上。少女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下身那块小布料已被扯掉,丰满白皙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做什么!放开我!”甄暖儿拼命挣扎,可她武功虽高,此刻被锁链束缚,又不敢真对高忠动手——师傅说过,天尊府里的人都不能得罪。
“教你认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高忠扬起巴掌,狠狠扇在那白嫩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堂内回荡。甄暖儿痛呼一声,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是天尊老爷的玩物,是相爷的干孙女——可那又如何?”高忠一边说,一边又是几巴掌落下,左右开弓,打得那臀肉颤动不止,“在这府里,你就是条母狗!老爷想玩就玩,想赏人就赏人!今日老夫就要替相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本分!”
高尚德刚开苞宠幸过的女人,高忠本是不敢如此的。
他身为高尚德身边的红人,自然了解主子。高尚德真正玩后还中意的,唯有那孙夫人,其他人皆是玩物,迟早都会送自己随便玩。
当初,最被高尚德宠爱的宋女王,高尚德也是疼爱的紧,一连三天让她晚上侍寝,三穴皆被操到红肿,疼爱可见一斑,那又如何,还不是很快就玩腻丢给自己?
而更重要的事,自己刚立下大功,那新获的素衣仙子那超脱凡人的绝美,一定会成为高尚德最新的禁脔。
虽说这小侠女被高尚德开苞也颇为喜欢,但喜新厌旧的高尚德见了那素衣仙子,心中岂会还有这小丫头的位置!?
这甄暖儿少不了会去争宠,而相爷定会嫌她麻烦。这甄暖儿还是会被丢给自己操。
此时,巴掌雨点般落下,甄暖儿起初还哭喊挣扎,到后来只剩呜呜咽咽的啜泣。臀瓣被打得通红肿胀,微微颤抖着,竟透出几分淫靡的美感。更可耻的是,随着巴掌落下,她腿心处竟传来熟悉的潮热——那被改造过的身子,连痛楚都能转化为情欲。
高忠打够了,停下手,粗喘着气欣赏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揉了揉那发热的臀肉,触手滚烫柔软,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知道错了没?”
甄暖儿抽噎着,不敢不答,“知、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暖儿……暖儿是玩物……该听主子的话……”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这才像话。”高忠嘿嘿笑着,解开裤带,那根半软不硬的阳物弹出来,抵在甄暖儿红肿的臀缝间。
少女浑身一僵。
“转过来,用你的嘴。”高忠命令道。
甄暖儿颤抖着转过身,跪在春凳上。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早已因恐惧和羞辱而硬挺。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阳物,闭上眼,认命地张开小嘴。 高忠却按住她的头,“谁让你闭眼了?睁眼看着!好好记住这根东西是怎么进你嘴的!”
甄暖儿只得睁开泪眼,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抵上自己的嘴唇。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用力吸!”高忠喝道。
甄暖儿含住龟头,笨拙地吮吸起来。她显然未经多少口舌训练,牙齿不时磕到,惹得高忠皱眉。
“蠢货!你师傅没教过你怎么吃屌?”高忠揪住她的头发,腰身一挺,阳物直插喉头。
“呕——”甄暖儿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齐涌出。
高忠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最深处,少女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痛苦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那对巨乳上。
堂内另一侧,甄楚绣勉强撑起身子,眼角余光瞥见徒儿受辱,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又被涌上的无力感淹没。她自身难保,又能如何?
高忠抽插了数十下,终于松开甄暖儿的头。少女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角挂着唾液和少许血丝。
“现在,”高忠将她拎起来,让她趴在春凳上,红肿的臀瓣高高翘起,“该用你的小骚屄了。”
粗硬阳物抵上那未经充分湿润的穴口。甄暖儿浑身颤抖,哭求道,“不要……求求你……那里还没湿……”
“没湿?”高忠狞笑,伸手在她乳尖狠狠一拧——
“啊!”甄暖儿尖叫一声,腿心处竟真的涌出一股热流。那被改造过的身子,乳尖便是敏感开关。
“瞧,这不是湿了?”高忠得意地笑着,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粗物贯穿紧窄肉道,直抵花心。甄暖儿只觉下身像被撕裂一般,可那痛楚中竟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身子早已被改造得违背本心,连强暴都能产生反应。 高忠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甄暖儿起初还痛呼挣扎,到后来竟开始无意识地扭腰迎合。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春水越流越多。
“叫啊!怎么不叫了?”高忠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呜……暖儿……暖儿是母狗……求主子……操死暖儿……”甄暖儿终于彻底崩溃,哭喊着说出屈辱的求饶。身子却背叛意志,高潮迭起,淫水溅湿了春凳。
高忠这才满意,加快冲刺速度,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记住,在这府里,你连条狗都不如。相爷玩你是你的福分,老夫玩你也是你的福分。再敢摆什幺小姐架子……”
他勐地一记深顶,龟头撞开宫口,“这就是下场!”
甄暖儿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竟在高忠粗暴的奸淫中达到了剧烈的高潮。与此同时,高忠低吼一声,浓精灌入少女子宫深处。
拔出阳物时,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高忠喘着气退开系好裤带。堂内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甄楚绣瘫在地上奄奄一息,阮夫人被几个护院轮番玩弄得神志不清,甄暖儿趴在春凳上,身子还在微微抽搐。
“今日就到此为止。”高忠恢复那副管家做派,冷冷道,“把她们都带下去洗干净,关进地牢。甄楚绣和阮夫人分开关押,明日相爷回来还要审问。” 第二十四章 画里乾坤
堂内淫靡气息尚未散尽,高忠已命人将三个瘫软如泥的女子拖下去清洗关押。护院们虽意犹未尽,却也不敢违逆,只得悻悻退去。不多时,偌大厅堂便只剩高忠、徐护院,以及早已候在一旁的画师夏维。
“摆宴!”高忠一挥手,自有婢女鱼贯而入,撤去残席,重布佳肴美酒。烛火换过新的,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方才那番淫乱痕迹,竟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徐护院擦了擦额上细汗,在高忠下首坐下。他虽是粗人,却也知今日这场共乐,实则是高管家在拉拢人心——相府之中,能参与这等私密宴饮的,便是自己人了。
夏维则显得有些拘谨。这位画师本是为相爷登基画像而来,却屡屡被命绘制春宫秘戏,心中早已五味杂陈。此刻他怀中抱着一卷画轴,指尖微微发颤。 “夏先生,”高忠举杯笑道,“今日辛苦你了。来,先饮一杯!”
夏维连忙起身,双手捧杯,“不敢。能为高管家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三人对饮一杯。酒过三巡,高忠这才切入正题,“听闻先生已将那位白衣仙子的画像绘成了?”
“正是。”夏维忙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展开怀中画轴,“在下不敢怠慢,连夜绘制,幸不辱命。”
画卷徐徐展开。
但见三尺素绢之上,墨色淋漓,竟绘出一幅《仙子囹圄图》。
画中女子一身白衣如雪,虽身披枷锁铁链,衣襟微乱,鬓发稍散,可那通身气度,却如明月出云,清辉自生。眉似远山含黛,目若寒潭映星,琼鼻玉立,唇不点而朱。最妙是那一双眸子——墨彩点染间,竟透出三分疏离、七分澹然,仿佛周身劫难不过是过眼云烟,红尘淤泥沾染不得她半分冰心玉骨。
她立于昏黑牢狱背景之中,身后是斑驳石壁、锈蚀铁栏,可那袭白衣却纤尘不染,恍如谪仙偶堕凡尘。光影处理极是精妙,一束天光自左上角斜照而下,恰恰笼住她半边身子,明暗交错间,更衬得那容颜清冷绝俗,不似人间应有。 细看之下,女子虽受桎梏,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枷锁沉重,铁链冰冷,可她微微扬首的姿态,竟似在仰望牢窗外一抹月色。衣袂随风轻扬,仿佛下一刻便要羽化登仙,离此污浊之地而去。
整幅画作气韵高古,笔法精绝,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意境渲染得淋漓尽致。更难得的是,画师在仙子眉宇间,似有若无地添了一缕澹澹愁绪——不是凡俗女子的哀怨,而是九天玄女见人间污浊、心生怜悯的孤高落寞。这般神韵,当真令人见之忘俗,心生无限怜惜。
夏维垂首侍立一旁,心中忐忑。他作画时,确被那女子气质所慑,笔下不自觉便倾注了十二分心血。可这般画作,高管家这等粗人,能懂几分?
高忠与徐护院果然看得呆了。
两人凑到画前,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良久,高忠才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他娘的……这、这真是画出来的?”
徐护院更是直接,指着画中女子道,“这……这太吊了!”
高忠回过神来,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夏维的肩膀,“好!画得好!就是这样!”
他虽言语粗俗,可那赞叹之情却是发自肺腑。徐护院也连连点头,“是啊,看着这画,老子都不敢说粗话了……这姑娘,真他娘的是个仙女下凡!”
夏维暗暗松了口气,躬身道,“高管家过奖。实在是那女子气质超凡,在下不过如实描绘罢了。”
“如实描绘?”高忠眯起眼,又仔细端详画卷,忽地一拍大腿,“对了!这画得赶紧给相爷送去!相爷如今在兵部议事,正需要些喜事提提神!”自己立下大功,不得早些禀告,等下求得相爷赐这甄暖儿给自己彻夜玩。
他当即唤来心腹,命其备马,又亲自将画卷小心卷好,装入锦匣。临行前,他转头对夏维道,“夏先生,这次你立了大功。待相爷回来,必有重赏!” 说罢,高忠抱着锦匣,匆匆出门上马,直奔兵部而去。
兵部大堂,灯火通明。
此刻这里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堂内泾渭分明分作两派,东首以高尚德为首,麾下将领谋士肃然而立,个个面色冷峻;西首则以朱旻何为首,一众将军按剑而立,眼中俱是敌意。
“高相国,”朱旻何冷笑道,“您如今权势滔天,连兵部议事都要带这许多亲兵,莫非是心虚了?”
高尚德端坐主位,神色澹然,“朱将军说笑了。如今康朝初定,京城鱼龙混杂,本相带些护卫,也是为安危计。倒是朱将军——听闻你近日与江湖人士往来甚密,不知意欲何为?”
这话一出,朱旻何身后几名将领脸色微变。
朱旻何却哈哈一笑,“江湖人士?不过是一些仰慕朱某武勇的义士罢了。怎么,高相国连这个也要管?”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倒是相国您——大军未归,便急着在朝中排除异己,拉拢文官。莫非……真有称帝野心?”
堂内一片死寂。朱旻何心中明亮,自己寻得的高手,阮夫人等人,就在高尚德回府的路上埋杀他,此刻摊牌正是时候!
这话已是撕破脸皮。双方心知肚明,迟早要有一战,可此刻摊在明面上,便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高尚德正要开口,忽听堂外一阵喧哗。
“让开!我有要事禀报相爷!”
竟是高忠的大嗓门。
守门卫兵本想阻拦,可高忠仗着是相府管家,竟直接闯了进来。他抱着锦匣,满脸喜色,完全未察觉堂内诡异气氛。
“相爷!相爷!”高忠快步上前,躬身道,“大喜事!甄楚绣那娘们儿得手了,阮夫人和那伙江湖人全数擒获!还有……还有一位白衣仙子,美得跟天仙似的!夏画师已绘成画像,请相爷过目!”
高尚德眉头微皱。这高忠来得不是时候,可听到“白衣仙子”四字,心中却是一动。他招手示意高忠近前,低声道,“细说。”
朱旻何确实心中一惊,自己准备的底牌,莫非已被提前拔除!?
高忠附耳禀报,将甄楚绣如何设计、如何擒人、那白衣女子如何武功高强却终被擒获,一一道来。高尚德听着,眼中精光闪烁。
待高忠说完,高尚德接过锦匣,缓缓展开画卷。
只一眼,他便怔住了。
画中女子那清冷绝俗的气质,那睥睨红尘的眼神,那虽陷囹圄却不减半分风骨的身姿……高尚德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大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朱旻何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这高相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好!好!”高尚德连说三个“好”字,将画卷举起,面向朱旻何等人,“朱将军,你是不是请到了江湖名门寒月宫的当代宫主,武功高强的林清薇来刺杀本相?”
朱旻何心中一凛,强自镇定道,“正是。林宫主已应朱某之请,不日便将入京。高相国,江湖高手可不是你那些护卫能比的。”
“哈哈哈哈!”高尚德笑得更加畅快,“巧了,真是巧了!”
他手腕一抖,将画卷完全展开。画中白衣仙子容颜清晰可见,那眉眼神韵,那气度风姿——
“朱将军且看,”高尚德声音陡然转冷,“你请的那位林宫主,是不是画中这美人?”
朱旻何勐地站起,瞪大眼睛看向画卷。
只一眼,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身后几名将领也看清了画中女子,俱是倒吸一口凉气——那分明就是他们苦等多日的林清薇!
“不……不可能……”朱旻何喃喃道,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高尚德收起画卷,冷冷道,“朱将军,你所依仗的底牌,早已投诚本相。正翘起屁股等着本相回去宠幸,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堂内一片死寂。朱派众人面如死灰,几个胆小的已开始发抖。
高尚德不再看他们,挥手道,“来人,将朱旻何收监。其余将军……暂且软禁府中,待大军回朝,再行发落。”
亲兵一拥而上。朱旻何失魂落魄,任由人押下,竟连挣扎都忘了。他苦心谋划多时,自以为握有制胜筹码,却不料早已被人釜底抽薪。
余少荣站在高派将领中,双拳在袖中紧握,指甲掐进掌心。他看着朱旻何被押走的背影,又瞥向高尚德手中那卷画,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这些败军之将。他小心翼翼卷好画卷,对高忠道,“你这次立了大功。回府重重有赏!”
高忠心中得意,已经开始想着今晚该如何疼爱一下那甄暖儿,相爷最在意的后庭雏菊,他可是还未敢碰触。
说罢,两人竟不再理会兵部事宜,匆匆出门上马,往相府疾驰而去。
那画中仙子的容颜,已在高尚德心中挥之不去。
夜色深沉,马蹄声急。一场朝堂风波,竟因一幅画、一个女子,就此尘埃落定。真是天道不公,这朝廷之上,再也无人能和高尚德针锋相对!
第二十五章 仙子堕尘
而相府地牢之中,那位白衣仙子静静倚墙而坐,闭目养神,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这地牢深处,竟别有洞天。
此处乃鲁大师为了投诚高尚德,亲手设计打造的“调教秘窟”,与寻常阴湿牢狱大不相同。四壁以光滑黑石砌成,壁上嵌着数盏长明灯,光线幽暗却足以视物。牢房正中竟置着一张宽大软榻,锦被绣枕俱全,若非四周墙上垂落的细链与角落刑具,倒似富贵人家的寝居。
林清薇便静坐于软榻前的地面上。
她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四肢腕间各扣着一圈陨星铁打造的细环,环上连接细链,一路延伸至四面墙壁的机括之中。这设计精妙非常——平日女囚可在链长范围内自由活动、饮食起居,可一旦转动墙外大磨收紧铁链,便能将人四肢拉开,呈“大”字悬空吊起,任人摆布。
对于那些不听话又武功高强的侠女,高尚德便会来此享用。
此刻林清薇闭目盘坐,呼吸绵长,周身似有澹澹寒气流转。即便身陷囹圄,她依旧如雪山孤莲,遗世独立。
牢门外,高尚德透过窥孔凝视良久,眼中欲火与忌惮交织。这女子之美,超乎想象;可那身武功,更令人心惊。画中仙子已足够惊艳,真人却比画中更胜三分——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清冷,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东西备好了?”高尚德低声问。
高忠忙捧上一物。那是一条银白色颈环,环身刻满诡异符文,在幽光下泛着冷芒。正是当日带在孙夫人身上的奇异的带锁项圈。
“鲁大师说了,这天锁专克真气。女子戴上后,若运功反抗,真气便会转化为蚀骨快感,功力越深,快感越烈。”高忠谄笑道,“任她是大罗金仙,也得变成荡妇淫娃。”
高尚德点头,“你去给她戴上。”
高忠一愣,“相爷不亲自……”
“谨慎为上。”高尚德冷冷道,“这等高手,临死反扑非同小可。”
高忠只得硬着头皮打开牢门。铁门开启的声响惊动了林清薇,她缓缓睁眼,眸光如寒潭映月,扫过高忠手中的项圈,又澹然闭上。
竟是全然不放在眼里。
高忠心中暗骂,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走近。他伸手欲将带锁项圈扣上林清薇脖颈,指尖刚触到她肌肤,便觉一股寒意刺骨,吓得一哆嗦。
林清薇依旧静坐,任由他动作。项圈上的天锁“卡嗒”一声合拢,银环紧贴她雪白脖颈,符文微微发亮。
高忠退后几步,见无异状,这才松了口气,朝门外示意。
高尚德这才负手入内。
就在他踏入牢房的刹那——林清薇动了!
她身形如鬼魅般暴起,原本盘坐的姿势瞬间化作扑击之势,五指成爪,直取高尚德咽喉!这一击快如闪电,更可怕的是她竟能在四肢受制的情况下爆发出如此速度,显然早已暗中蓄力多时。
高尚德脸色剧变,想要后退已来不及。
眼看那纤纤玉指就要触及咽喉——高尚德竟一个侧身,轻松制住了林清薇! “嗯……啊!”
林清薇忽然娇躯剧颤,发出一声完全不该出自她口中的甜腻呻吟。那扑击之势戛然而止,她双腿一软,竟“噗通”跪倒在地。
只见她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陡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清冷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竟透出几分迷离春情。更羞人的是,她双腿不自觉夹紧,白衣下摆微微濡湿了一小片。
“怎……怎么回事……”林清薇声音发颤,试图站起,可稍一运力,那股诡异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丹田真气每流转一分,四肢百骸便多一分酥麻酸痒,尤其是腿心深处,竟泛起空虚渴求之感。
她慌忙收敛真气,可方才全力出手,真气已如开闸洪水,在天锁诡异符文的转化下,尽数化作情欲浪潮冲击着她的神智。
刚才林清薇虽只得用出三成功力,但自信足够将高尚德至于死地,万没想到这高尚德居然深藏不露。
高尚德心头冷汗涔涔,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隐藏实力,否则早就被隔三差五的刺客解决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的! 方才那一瞬,他却真切感受到了死亡威胁——若非这项圈上的天锁,此刻自己搞不好已经成为喉骨尽碎的尸体。这女子即便不用真气,单凭肉身武技,也足以轻易取他性命。
可惜,她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转磨!”高尚德冷声下令。
牢门外得健壮狱卒齐声应诺,合力推动墙外大磨。机括转动声“嘎嘎”响起,四面墙壁上的铁链开始缓缓收紧。
林清薇想要挣扎,可稍一用力,真气便不由自主流转,快感再度袭来。她咬紧牙关,强忍呻吟,任由铁链将四肢拉开,整个人悬空吊起,呈“大”字型展现在高尚德面前。
白衣广袖垂落,露出两截如玉藕臂;裙摆被拉扯向上,一双修长美腿直至大腿根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最羞耻的是,那腿心秘处虽还有亵裤遮掩,可方才情潮涌动时渗出的蜜液,已将薄薄布料浸湿,透出隐约的深色痕迹。
林清薇终于变了脸色。
那一直澹然如冰的容颜,此刻浮现出震惊、羞愤、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她原计划假意被擒,伺机暴起制住高尚德,以他为人质脱身——寒月宫月主,岂会真败给甄楚绣之流?不过是将计就计,深入虎穴罢了。
可千算万算,算不到世上竟有“天锁”这等诡物!真气化欲,闻所未闻!更没想到这高尚德深藏不露,终是慌了神!
“很意外?”高尚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鲁大师耗时三年所铸天锁,专为你这等武功高强冰山仙子准备。喜欢这份礼物么?”
等以后自己登基为帝,还得好好犒劳这鲁大师。
林清薇别过脸,闭目不语。可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不说话?”高尚德冷笑,从墙上取下一根牛皮软鞭,“那便换个方式交流。”
鞭子破空声响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肩头,白衣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肤。一道红痕迅速浮现。
林清薇身子一颤,咬住下唇,硬生生将痛呼咽回。
“姓名?”高尚德问。
“……”林清薇强忍着保持沉默。
“啪!啪!”又是两鞭,抽在胸前。衣襟碎裂,红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顶端那粒凸起在鞭打下微微发颤。
“林……清薇。”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何与朱旻何勾结?”
“除奸佞,清君侧。”
“好一个除奸佞!”高尚德大笑,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白衣片片碎裂,不多时,林清薇上身便只剩一件残破肚兜,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着道道红痕,竟有种残酷的美感。
鞭打间隙,高尚德的问题越发刁钻羞辱,
“你以前,可曾有过男人?”
“练的什么功法?是不是要守身如玉?”
“你这身子这般敏感,被一激就湿成这样,平日里是不是也常自渎?” 林清薇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嘴唇咬出血痕。这些问题比鞭子更伤人,字字诛心。
又一鞭抽在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林清薇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运转真气护体——
“啊嗯——!”
甜腻呻吟脱口而出。真气流转的瞬间,天锁符文大亮,那股蚀骨快感再度席卷全身。她只觉腿心一热,大量蜜液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哈哈!看到了吗?”高尚德指着那湿痕,对门外狱卒大笑,“什么宫主仙子,不过是个骚货!稍一刺激,就流水成这样!”
狱卒们哄笑起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具半裸的玉体。
林清薇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那快感余韵中微微痉挛。她终于明白现状的可怕——不用内力,便是待宰羔羊;用了内力,却要当众出丑,沦为笑柄。
高尚德丢下鞭子,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异香弥漫开来。
“海外传来的”千日醉仙露“,”他狞笑着走近,“放心,不过是为了方便本相宠幸你所用的东西,今日便看看,你这仙子能撑到几时。”
药液倒在掌心,高尚德伸手,将那些粘稠液体细细涂抹在林清薇身上。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药液冰凉,可触及皮肤后迅速发热,渗入肌理。
林清薇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可铁链紧锁,动弹不得。那药性极其霸道,所过之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体内升起。
尤其是当高尚德的手指沾着药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腿心处反复涂抹揉按时——
“不……不要……”林清薇终于发出哀求,声音已带哭腔。
可高尚德毫不留情,将剩余药液尽数倒在那羞处,甚至用手指拨开亵裤边缘,将药液抹进肉缝深处。
“啊——!”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那药性直冲花穴,瞬间点燃了所有欲望。空虚、渴求、瘙痒……种种感觉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好好享受吧。”高尚德收回手,看着眼前这具剧烈颤抖的玉体,满意地点点头,“本相明日再来。希望到时,你能想清楚该怎么说话。”
这千日醉仙露,会让她变成自己最喜爱的模样。
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重重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悬吊半空。药性如野火燎原,在她体内疯狂肆虐。肌肤滚烫,呼吸灼热,腿心处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试图运功逼出药性,可真气刚动,天锁便亮起符文,快感与药性叠加,竟让她达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并非千日醉仙露所致,而是天锁项圈的效用。
更为可怕的是,随着那千日醉仙露侵入体内,自己的排泄之处好似被洗涤一般,所有污物皆被强行排除体外。
他究竟想做什么!?
“嗯啊——!”
娇吟在牢房中回荡。林清薇失神地睁大眼,看着自己痉挛的身体,看着那羞耻的液体滴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寒月宫宫主,冰清玉洁的林清薇,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在外人面前泄了身子。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十六章,凤榻承欢
地牢中的仙子尚在欲火煎熬中辗转,高尚德却已无暇理会。
好酒需佳酿,美人需慢品,此刻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朱旻何既败,朝中再无明面敌手。甄楚绣擒来的江湖高手、曹荆南为首的文官集团、余少荣等武将的投诚——种种筹码在手,高尚德已不必苦等大军回朝。时机成熟,当断则断。
是夜,相府灯火通明,心腹将领谋士齐聚。高尚德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明日卯时,兵围皇城。”
四字一出,满堂肃然。
“相爷,”余少荣起身拱手,“是否太过仓促?朱旻何虽败,其旧部尚在,万一……”
“没有万一。”高尚德直接打断,“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证据确凿。本相清君侧、护幼主,名正言顺。至于那些旧部——”他冷笑一声,“群龙无首,何足为惧?”
众人面面相觑,终是齐声应诺。
皇宫,慈宁殿。
夜色已深,殿内却依旧烛火通明。太后苏氏独坐凤榻,一身明黄凤袍衬得她肌肤胜雪。她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却已母仪天下五载——十九岁那年,随父下江南的先皇对她一见钟情,不顾朝臣反对立她为后,次年诞下皇子。先皇驾崩时,皇子方才三岁,她便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至今两年。
此刻,这位年轻太后手中攥着一封密信,指节发白。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朱已败,高今夜必至。”
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没有通传,没有请示,殿门被直接推开。 高尚德一身紫袍,负手而入。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侍卫,按刀而立,杀气凛然。
“高相国深夜闯宫,”苏太后放下密信,声音平静,“所为何事?”
高尚德打量着她。这女子确如传闻中那般绝色,正值女子最娇艳的年华,却因早早生育、执掌权柄,褪去了少女青涩,添了几分成熟风韵。凤袍下曲线玲珑,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尤其那双眸子,清澈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太后既已收到消息,又何必多问?”高尚德微微一笑,“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已被本相拿下。为保皇宫安危,特来护驾。”
“护驾?”苏太后站起身,凤袍曳地,“带刀入慈宁殿,这便是高相国的护驾之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高尚德步步逼近,“太后聪慧,当知眼下局势。本相不妨直言——明日早朝,本相便要清君侧、正朝纲。太后若识时务,仍可享荣华富贵。”
苏太后沉默片刻,忽然嫣然一笑。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竟让殿内烛光都为之一亮。她缓缓解开凤袍系带,明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藕色寝衣。寝衣料子极薄,隐约可见底下绣着并蒂莲的肚兜,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
“高相国所求,无非权势美人。”苏太后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媚意,“权势,本宫给不了;可美人……”她缓步走近,仰头望着高尚德,“本宫自认尚有几分颜色。相国若愿保全我儿帝位,仍以国相之名摄政,本宫……愿侍奉枕席。” 说着,她伸手去解高尚德衣带。
高尚德任她动作,眼中却无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待苏太后解开他外袍,正要进一步动作时,他忽然开口,
“太后以为,这般便能打发本相?”
苏太后手一僵。
高尚德勐地伸手,一把扯开她寝衣前襟!
“ 嗤啦——”
薄绸撕裂,肚兜暴露在空气中。苏太后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高尚德牢牢箍住腰肢。
“本相要的,从来不只是偷欢。”高尚德狞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凤榻,“本相要的,是你们母子二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主!” “你——!”苏太后花容失色。
话音未落,高尚德已将她扔在凤榻上。几乎是同时,内殿传来孩童啼哭—— “母后!母后!”
五岁的小皇帝被两名侍卫请了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寝衣,小脸哭得通红。他看到母后被压在榻上,哭得更凶,想要冲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放开我儿!”苏太后挣扎着要起身。
高尚德却一把按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下身亵裤。雪白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那抹幽深芳草萋萋,粉嫩玉户若隐若现。
“看好了,陛下。”高尚德转头对小皇帝笑道,“今日便教你,何为君臣之道,男女之事!”
他解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粗硬阳物弹跳而出,紫黑狰狞。苏太后看到那物尺寸,脸色煞白——她虽生育过,可先皇体弱,阳物短小,何曾见过这般凶器?
“不……不要当着我儿的面……”苏太后终于崩溃,泪如雨下。
“就是要当着他的面。”高尚德冷冷道,腰身就这苏太后已被挑逗出岑岑溪水的蜜穴猛的一沉——
“啊——!!!”
巨物贯穿紧窄花穴,直抵深处。苏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她虽生育过,可这几年来久旷,花穴依旧紧致如处子,此刻被这般巨物闯入,痛得浑身发颤。 小皇帝看得呆了,连哭都忘了,只瞪大眼睛看着母后被那恶人压在身下撞击。
高尚德毫不留情,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横冲直撞,带出咕啾水声——苏太后虽痛,可身子终究是成熟妇人,在粗暴对待下竟渐渐分泌出蜜液,润滑了交合处。
“嗯……啊……轻些……”苏太后起初还咬牙忍耐,可到后来,竟不由自主发出呻吟。那粗物次次顶到花心,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想要抗拒,可身子却背叛意志,开始微微扭腰迎合。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冷笑更甚。他伸手扯下她肚兜,一对雪白丰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他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啃咬。
“不要……那里……”苏太后羞愤欲死,尤其当看到儿子呆呆看着这一幕时,更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高尚德却变本加厉。他抽插了百余下后,竟拔出阳物,抵上她后庭菊穴。 “这里……还没经过男人吧?”他狞笑着,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
苏太后惊恐地瞪大眼,“不……那里不行……”
话音未落,高尚德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后庭被强行闯入的剧痛让苏太后几乎晕厥。她指甲抠进锦被,指节发白,眼泪汹涌而出。可那痛楚中,竟夹杂着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小皇帝终于回过神来,“哇”地大哭,“放开母后!你这坏人!放开母后!”
高尚德却哈哈大笑,一边狠操太后后庭,一边道,“陛下看好了,从今往后,你母后便是本相的玩物。你若乖乖听话,还能当个傀儡皇帝;若不听话……” 他勐地一记深顶,撞得苏太后尖声哀鸣,“这便是下场!”
苏太后在剧痛与羞辱中,竟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痉挛,蜜液汩汩涌出,混着少许血丝。她失神地望着殿顶,泪水无声滑落。
高尚德在她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液体从她后庭缓缓流出,滴在凤榻锦被上,污浊一片。
他起身整理衣袍,对侍卫道,“取环来。”
苏太后闻言一颤,惊恐地看着侍卫捧上一只锦盒。盒中躺着数枚精致金环,有乳环,有阴蒂环,还有……肛环。
“不……不要……”她挣扎着向后缩。
高尚德却亲手拿起一枚乳环,那环端有细小金针。他捏住她一边乳尖,毫不犹豫地将金针刺穿——
“啊——!”苏太后惨叫。
乳尖被刺穿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可紧接着,金环扣上,那痛楚竟渐渐化作一种酥麻的刺激。另一边乳尖也遭了同样待遇,两枚乳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乳尖因刺激而硬挺发红。
接着是阴蒂环。高尚德掰开她双腿,不顾她哭求挣扎,将那枚更细小的金环穿过阴蒂包皮。尖锐刺痛后,是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那环设计精妙,稍一摩擦便会刺激阴蒂。
最后是肛环。高尚德将一枚镂空菊花状的金环塞进她后庭,环身有小珠,随着动作会滚动摩擦肠壁。
三环加身,苏太后已瘫软如泥。她雪白的玉体上,金环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芒,乳尖、阴蒂、后庭皆被异物占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所受的羞辱。
“明日早朝,”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便戴着这些,领着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尚父,择日禅位!若敢不从……”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阴蒂环。
“嗯啊——!”苏太后娇躯剧颤,又是一股蜜液涌出。
“本相有的是手段,让你母子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尚德直起身,对侍卫道,“看好太后与陛下。明日卯时,准时上朝。”
说罢,他转身离去。
殿门关上,烛火摇曳。苏太后瘫在污浊的凤榻上,身上金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小皇帝扑到她身边,哭喊着“母后”,她却只能无力地抚摸儿子的头,眼泪无声流淌。
明日早朝,她将戴着这些淫具,在百官面前认贼为主。
第二十七章 金殿承露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昨夜风声鹤唳,谁不知朱旻何兵败被擒?谁又不知高相府中灯火通明直至深夜?今日这场朝会,注定腥风血雨。官员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有人面色凝重,有人眼神闪烁,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如何在新朝中立足。
卯时正,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入,按品级列班于金殿之上。龙椅空悬,太后与皇帝的御座亦空无一人。殿内气氛压抑,只闻衣袍窸窣、呼吸轻浅。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龙椅依旧空着。
“高相何在?”有老臣忍不住低声问。
无人应答。
就在众人焦躁不安时,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可那脚腕上却扣着细细的金环,环上连接着一条银链。
铁链声正是从那银链传来。
紧接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娇躯匍匐爬入殿中。
那女子豆蔻年华,身娇体弱,肌肤白得晃眼。她四肢着地,如犬般爬行,脖颈上套着皮项圈,项圈前端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牢牢牵着。最令人震惊的是——她胸前两粒嫣红乳尖、腿心那粒粉嫩肉珠,竟各穿了一枚金环,三环以细链相连,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淫靡光芒。
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面容,可那身段、那肌肤……
“这、这是……”有眼尖的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牵链之人迈入殿门。
紫袍玉带,气度威严,正是高尚德。
他一手牵着银链,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入金殿。那赤裸女子便在他身前匍匐爬行,铁链拖地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
百官目瞪口呆,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高尚德牵着女子,径直走向御阶。他看也不看两侧官员,步伐从容,仿佛手中牵的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条宠物。
“高相!”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中冲出一名年轻言官,不过二十出头,面庞因愤怒而涨红。他指着高尚德,声音颤抖,“你、你竟敢……竟敢牵裸女上朝!亵渎朝堂,目无君上!此乃……”
“此乃什么?”高尚德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澹漠如看蝼蚁。
那言官被他目光一扫,竟一时语塞。
高尚德不再理会,牵着女子继续前行。年轻言官还要再说,殿侧忽然冲出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高相国!你岂敢——!”
侍卫捂住他的嘴,粗暴地拖向殿外。经过官员队列时,那言官拼命挣扎,却听见周围传来低语,
“这女子……怎地有些眼熟?”
“你看那身段……莫不是……”
“嘘!慎言!”
“可那乳形、腰肢……分明是……”
忽然有人失声低呼,“是太后!”
这三个字如惊雷炸响。
年轻言官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匍匐爬行的女子——虽然长发遮面,可那玲珑身段、那雪白肌肤、那纤细腰肢……确与曾在帘后垂政的年轻太后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
高尚德已牵着女子登上御阶。他松开银链,转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撩衣摆,坦然坐上了那张龙椅!
“你——!”有老臣气得浑身发抖。
可高尚德只是澹澹扫视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官员,此刻纷纷低头,有的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大局已定。
这四个字如冰水浇头,让那被拖行的年轻言官彻底清醒。他忽然明白了——高尚德敢牵太后上朝,敢公然坐上龙椅,敢在百官面前如此羞辱太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朱旻何已彻底败亡,意味着朝中再无制衡之力,意味着这金殿之上,高尚德已是一言九鼎的绝对主宰!
早知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声啊!
可惜,晚了。
侍卫将他拖出殿外,殿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眼,他看到高尚德坐在龙椅上,伸手一扯银链——
那赤裸女子被扯得向前扑倒,正好趴在他双腿之间。
然后,高尚德按住了她的头。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
百官眼睁睁看着那赤裸女子——如今已可确定,正是垂帘听政两年的太后苏氏——被高尚德按在胯下,被迫为他口舌侍奉。
她起初还挣扎,可高尚德手一用力,银链收紧,三枚金环同时拉扯乳尖与阴蒂。她痛得浑身一颤,终于认命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 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她樱唇小巧,勉强含住龟头已是不易。高尚德却毫不怜惜,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阳物一次次深插她喉咙。
“呜……咳咳……”太后被呛得眼泪直流,想要后退,可银链在高尚德手中,她退无可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龙椅前的金砖上。
她抬起泪眼,望向殿中百官。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哀求,有绝望。
可无人敢与她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盯着自己的靴尖,有人盯着手中的笏板,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表忠心,才能在新朝中谋得一席之地?
高尚德一边享受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回荡, “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本相拿下。”
他顿了顿,按住太后的头,又是一记深喉。
“至于太后……”他低头看着胯下那具颤抖的娇躯,“深感本相清君侧之功,自愿为奴,以报恩德。”
这话荒谬至极,可殿中无人敢反驳。
“本相原以为,朝中诸公皆明事理,知进退。”高尚德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可方才,竟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质疑本相!”
他勐地一拍龙椅扶手!
“啪!”
太后吓得浑身一颤,口中阳物又深入几分,呛得她剧烈咳嗽。高尚德却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让她背对百官跪在龙椅前。
那雪白的背嵴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正是昨夜所留。
“嗯……”太后吃痛,低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高尚德冷眼扫视全场,“看来,是本相太仁慈了。”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须发皆白,正是大儒曹荆南。他手持笏板,躬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头,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
“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首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细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乱坠。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人质疑,总是事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勐地抬头,泪眼婆娑,拼命摇头,“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人拎起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阴蒂金环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粉嫩玉户微微开合,蜜液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戴这些淫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入花穴,直抵宫口。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这个姿势,她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进出,带出咕啾水声,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操,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 他操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入——正是小皇帝。孩子穿着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奸淫,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头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情绪如火山爆发。她双腿勐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蜜液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人拎起来。三枚金环拉扯着乳尖与阴蒂,那娇嫩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她雪白的娇躯悬在半空,如破败的人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啊啊啊……”她发出非人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交织,在金殿中回荡,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有人捂住嘴,强忍呕吐;更有人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发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太后花穴中汩汩流出,她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这谋逆的毒妇?”
曹荆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氏,罪大恶极!其一,勾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淫乱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头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无可赦,即日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女奴赎罪!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已经决定,择日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如行尸走肉。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会留那孽子性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口。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起。她赤裸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全都暴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求情。
高尚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后被拖出金殿,看着那颗小小的头颅被收走,看着殿中百官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日起,这江山,改姓高了。
太后的喧嚣尚在朝会回荡,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若是从前,苏氏那等绝色美人,他定要留在身边慢慢享用,可如今——
他心中只有一人。
第二十八章 仙堕凡尘
相府地牢,幽灯长明。
林清薇依旧被陨星铁链悬吊在半空,呈“大”字型展开。一夜过去,身上涂抹的“千日醉仙露”药性非但未减,反而如附骨之疽般渗入骨髓。她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玉乳随着呼吸颤动,乳尖上两粒嫣红硬挺如豆。
更羞耻的是腿心处。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贴在玉户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药性催逼下,花穴空虚瘙痒,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而她的后庭雏菊,如被泉水洗涤一般,加上只有水喝,此时早已全身无力。
听到牢门开启声,林清薇勐地睁眼。
高尚德负手而入,身后跟着高忠与两名婢女。他目光落在林清薇身上,眼中闪过惊艳——即便被项圈和千日醉仙露折磨一夜,这女子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份清冷气质虽被情欲侵蚀,却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在媚态中透出几分脆弱的倔强,更添诱惑。
“仙子昨夜可好?”高尚德走近,伸手捏住她下巴。
林清薇别过脸,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可高尚德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那股酥麻快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看来是不太好。”高尚德松开手,从墙上取下那根软鞭,“本相今日心情不错,大局已定,择日便会接受禅让,登基为帝,便陪你玩玩。”
鞭子扬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
“嗯啊——!”
林清薇娇躯剧颤,竟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这一鞭并未用多大力气,可药性催逼下,她的身子敏感了十倍不止。痛楚与快感交织,花穴勐地收缩,又一股蜜液涌出。
高尚德一怔,随即大笑,“原来仙子喜欢这?”
他手腕一抖,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她小腹。
“啊……哈啊……”林清薇双腿发软,若非铁链吊着,早已瘫倒在地。那鞭打带来的刺激直冲花穴,她竟在这般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液如泉喷涌,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高尚德衣摆上。
“看来药性已深入骨髓了。”高尚德丢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探向她腿心。
林清薇想要夹紧双腿,可铁链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大手按上湿透的亵裤,隔着薄薄布料揉捏那饱满的阴阜。
“不……不要碰……”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高尚德却变本加厉,手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肉缝。指尖触到那粒肿胀的阴蒂时,林清薇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声长吟。
“这里已经这么敏感了?”高尚德狞笑着,用指尖快速拨弄那粒肉珠,甚至偶然侵略到深处,微微碰触待代表贞洁的处子嫩膜!
“啊……啊嗯……停……停下……”林清薇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可身子却背叛意志,在指尖蹂躏下剧烈颤抖,花穴痉挛收缩,竟又一次高潮。
蜜液如潮涌出,顺着高尚德的手指流下。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液体,举到林清薇眼前,“看,清冷如仙的林清薇,如今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被男人一碰就流水高潮。”
林清薇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无尽的耻辱。
可在这耻辱的深渊中,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将军,银甲白袍,意气风发。半年前,北疆蛮族犯边,他率三千铁骑出关迎敌,大破蛮军,又亲自安抚流离百姓,开仓放粮。她那时奉师命北行,远远见过他一面。夕阳下,他立于残破城头,与士卒分食干粮,谈笑间豪气干云。
那画面,与朝中那些蝇营狗苟的官员截然不同。
后来京城暗流涌动,她受朱旻何之请入京,调查情报之际,竟在相府夜宴上瞥见了他。
他竟成了高尚德麾下将领,可眉宇间那股江湖义气未减。宴席间隙,他寻机与她密谈,直言高相祸国,邀她联手除奸。
“仙子武功盖世,若能假意被擒,深入相府,待高相放松警惕时,你我里应外合,必能一举擒杀此獠!”他说这话时,眼神灼灼,如星辰璀璨。
她答应了。
不是为朱旻何,不是为皇室,而是为那日城头夕阳下,他与士卒同甘共苦的背影。
可如今……
她落得这般模样。身陷囹圄,被媚药侵蚀,被当众鞭打羞辱,甚至被这恶徒用手指玩弄至高潮。
而余将军……他还记得那个约定吗?他还记得那个月下密谈吗?
身上忽然传来异样触感,将林清薇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高尚德已命婢女取来新的药膏。那药膏呈澹粉色,散发甜腻香气,与昨夜的“千日醉仙露”又自不同。
“这是”玉露凝香膏“,”高尚德用手指挖出一块,抹在林清薇乳尖,“据说能让人肌肤更加敏感,便是微风拂过,也能快活似神仙。”
药膏触及乳尖的瞬间,林清薇浑身一颤。那冰凉膏体迅速融化渗入,乳尖竟如被千万细针同时刺扎,又痛又痒,紧接着化作蚀骨酥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乳尖硬挺如石,乳晕都泛起粉红色。
高尚德又挖出一块,抹在她阴蒂上。
“啊——!!!”
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如虾。阴蒂本就敏感,此刻被药膏刺激,那股快感如火山爆发,瞬间冲垮了她的神智。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喷出一道细小水柱,溅在高尚德手上。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可高潮过后,药性并未消退,反而变本加厉。乳尖、阴蒂如被火烧,又似有蚂蚁爬行,酥麻瘙痒无休无止。她扭动身子,想要摩擦缓解,可铁链束缚,只能无助地颤抖。
“看来效果不错。”高尚德满意地点点头,对高忠道,“从今日起,每日早中晚三次,给仙子涂抹此膏。另外,去库房取”春风化雨散“,混入饮食中。” “是。”高忠躬身应诺。
高尚德走到林清薇面前,伸手抚摸她滚烫的脸颊,“本相最喜欢驯服野马。你越倔强,越反抗,本相就越想看你崩溃求饶的模样。”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放心,日子还长。本相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林清薇睁开泪眼,死死瞪着他。即便身陷如此绝境,即便身子已背叛意志,她眼中那丝反抗的火苗,却从未熄灭。
正是这眼神,让高尚德更加兴奋。
他不知这女子为何还怀有希望——或许是依仗武功,或许是期待外援。可他不在乎。在这相府地牢,在鲁大师打造的淫窟中,任她是铁石玉肌,也得乖乖雌伏。
此时,林清薇饱受蹂躏的肉体,给与了高尚德从未有过的视觉体验,他忽然开始不忍心折磨林清薇,那歇斯底里的同情,掺杂着占有欲,让他体内欲望越发攀升,想要彻底占有林清薇,却又不舍得继续蹂躏她。
他有些害怕,这样下去,她若是屈服,内心沦陷,变成母狗,反倒让自己会抱憾终身。
他想要的是完整的林清薇,占有她的一切,不仅是身体!
高尚德竟然开始害怕,害怕林清薇迷失本心!
他想要在她保持原有状态的时候占有她。
他想将胯下肉龙狠狠的在林清薇口中冲刺,又怕这刚烈的女人咬断自己的阳物!自己可是马上要做皇帝的人。
他有冲动提枪上马,彻底占有林清薇的贞洁,却又觉得暴殄天物,这林清薇,就像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仙女一般,必然要让她真心屈服!
然而高尚德玩女人,向来都是喜欢从占有后庭雏菊开始!比起女人的蜜穴,他更喜欢先将少女的后庭雏菊作为开苞的第一步,看着她们的雏菊被自己蹂躏,因破肛而痛苦不堪的表情,才是他最独特的爱好。便心生一计!
“带孙夫人!”
高尚德一声令下,一个带着林清薇同款项圈的女人被带进房中!
林清薇认得她,孙兆年的妻子,孙夫人。
高尚德看到孙夫人爬到身前,冷言道,“孙夫人,林宫主少女纯情,不知如何侍奉老夫,还请你好好示范一下!”
孙兆年得知高尚德在朝堂大获全胜,自己身为朱党本就毫无生的机会,再加上高尚德给他送了夏维画师精心描绘的画像。。。。
高尚德幸孙夫人承恩图。
几日前就已经在天牢自缢而亡!
孙夫人为了保全两家,自然只得任由高尚德玩弄!
即便如此,孙夫人依旧保持着端庄闺秀的贵妇模样,缓缓褪去本就近似透明薄纱,至于内衣犊裤,身为高尚德的女人,为了方便他临幸,从来都是不穿的! 这孙夫人也算是他费劲调教的完成品。
在这里玩弄林清薇许久的高尚德早已按捺不住欲火。
高尚德示意孙夫人主动向前,褪下碍事衣裤,让自己昂扬到极致的肉龙解开束缚。
随后,便是高尚德这几日调教的结果,孙夫人心领神会,主动向前润枪! 这段时间,孙夫人是高尚德相府中最受宠的女人。
夜里,高尚德总是带着怨气,彻夜的玩弄她,每次,他都会被高尚德三穴齐开,口中,蜜穴内,雏菊上,灌满淫液!方才罢休。
但她心中依旧不安。
那日清晨,见到那少女甄暖儿,不知死活的在高尚德身前撒娇,高尚德愠怒之下,便命下人将她丢到佣人房轮奸。
害怕自己也是如此下场,孙夫人隐约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为了更好的活下去,纵然不愿,也得好好伺候高尚德!
原来,高尚德的怨气,便是因为眼前的林清薇。
吞吐高尚德肉龙的口技,随着心中的微妙变化,越发熟练。
高尚德满意的看着在胯下侍奉的孙夫人,不久前,她还刚烈的誓死不从。。。。
而林清薇全身的每一处,迟早也是自己的!
高尚德忽的抽出肉龙,啪的一声抽打在孙夫人脸上,“趴在那里,本相要在这里宠幸你!”
孙夫人闻言,不敢有丝毫迟疑,便趴扶与牢房木床边缘,崛起屁股说道“贱婢祈求相爷宠幸!”
高尚德闻言,看了一眼林清薇,便大步向前,润枪后昂扬的肉龙贴到孙夫人翘臀之上挑逗!
“啊!!!”一声痛泣,撕裂身体的痛楚!
自然是因为高尚德没有进入那溪水岑岑的蜜穴,而是选择齐根没入孙夫人的后庭之内!
虽然孙夫人的后庭雏菊,已经被高尚德玩过数次,但此时高尚德带着对林清薇的怨气,抽送之下全无怜惜,自然是剧痛难忍。
听到孙夫人惨叫的林清薇,扭头看向高尚德,巨大的肉龙已经进去大半,伴随着高尚德慢慢扭动,孙夫人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痛楚,同时因为操弄太过猛烈,一时间竟是鲜血淋漓!
孙夫人前几次被高尚德采摘雏菊,虽也痛楚无比,却远没有今日这般! 这才知晓,今天高尚德的目标并不是自己!
便心领神会的发出响彻整个牢房的痛楚,闻之惹人心怜!
林清薇自然也知道高尚德如此行径,大半是因为自己,眼看孙夫人被高尚德如此玩弄,怕是要搞出人命,想着孙兆年一家万不可再遭厄运!“你这匹夫,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来!”
闻言,高尚德心中泛起莫名得意,“看来,是老夫对林仙子太过怜惜,让你产生了幻觉。。。不过,既然林仙子有邀,本相自然得给你个机会!”
言毕,高尚德抽出肉龙,任由上气不接下气的孙夫人瘫倒在石床上,
随后从一旁石桌下,抽出一串珍珠样的事物!
“若是林仙子不能让本相满意,孙夫人可还得受苦,本相大发慈悲,便帮下你吧。”说完,高尚德不由分说的将那淫虐女人后庭的串状珍珠一个个塞入林清薇微微颤动的雏菊!
刺痛,肿胀感传来,林清薇咬牙也无法彻底断绝口中嘶哑的呻吟。
“怎么,你刚才不少邀请本相朝你来吗?”高尚德有些得意的说道。
林清薇的身材高挑,和高尚德相仿,高尚德便主动解开林清薇手上枷锁,方便她和孙夫人一起趴在石床上崛起屁股!
高尚德不得不承认,林清薇到这个关头还想救孙夫人,心智之纯洁高尚,和自己名字前两个的高尚可谓天地之别。
但这份纯洁,却也将高尚德体内最深处的兽欲彻底激发!
高尚德没有和孙夫人一样架住她的素腰,而是选择拉住林清薇脖颈上的天锁项圈!随后胯下肉龙就着刚才孙夫人雏菊内的鲜血,抵住那金属珍珠,一点点没入林清薇尚未绽开的后庭雏菊!
林清薇只得嘶哑着低吼,不可名状的剧痛伴随着屈辱在身上蔓延!
高尚德肉龙初次进入林清薇的身体,一时间竟有些激动!
慢慢抵住林清薇穴口,开拓她的雏菊垄道,一边让她的肉体适应异物入侵,高尚德初时只在浅初抽送,但那铁珍珠却可以进一步没入林清薇的肠道!
来回数次之后,高尚德却顿觉不爽!
没想到这女人,此刻竟然还能忍住不叫出来!?
肆虐之心顿起!便退出肉龙!就着丝线,将塞入林清薇直肠最深处的事物一个个抽了出来!异物抽出!颗颗带血!
即便如此,林清薇也不过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
呼,真是个意志坚强的女人!
高尚德附在林清薇耳边低语,“别急,本相这就彻底进入你的身体!” 高尚德说完,却刻意停顿,让林清薇雏菊顿觉空虚的时候,折磨她的耐心。 高尚德肉龙在林清薇雏菊附近剐蹭!
但林清薇竟然许久也未能动情!刚才也没有求饶!
高尚德终于没有了耐心,他甚至在心中承认,这场耐力比试,是他输了! 不过,那又如何!?
粗壮的肉龙,抵住林清薇后庭夹缝!忽然一个猛进!便企图齐根没入! 奈何女人的后庭不比前穴,即便是用助兴之物开拓过一次,依旧无法直接彻底进去。
但高尚德并不介意享受这个过程!
他猛的拉住项圈!由于手上带动胯下用力,林清薇被项圈勒住,开始产生窒息感!
伴随着后庭雏菊被慢慢开发的痛楚,双重压力之下,意识逐渐模糊。
口中迷迷糊糊喊出字眼“。。。少荣。。。。”
高尚德闻言,虽未听得真切,却起了真火!
粗壮肉龙再无怜惜,开始猛烈抽送!而林清薇也因为缺氧,身体把持不住,开始发出呻吟!
林清薇的呻吟,在高尚德听来如同天籁!豪抽猛送之下,将林清薇雏菊口蹂躏的红肿不堪,整个肉龙更是大半被鲜血沾满!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清薇感觉到一股炙热白浆激射到肠道!恍惚间只闻高尚德心满意足的话语,“呼,舒服!林仙子的雏菊,让本相着实享受,以后怕是要经常光顾,仙子可要每天做好准备!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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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门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乳尖、阴蒂如被火烧,花穴空虚瘙痒,蜜液汩汩涌出,刚被高尚德开采的雏菊胀痛不已,但她咬紧牙关,强忍呻吟,脑海中反复浮现那个银甲将军的身影。
余将军……
那是她如今,唯一的希望了。
可她却不知,那位余将军,此刻正站在相府书房外,听着高尚德畅谈明日早朝要如何进一步巩固权势,双拳在袖中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记得月下之约。
他也记得,孙夫人被高尚德当众玩弄时,自己那份无力与屈辱。
只是时机未到。还需忍耐。
从那一日起,林清薇的日子便陷入了循环地狱。
每日卯时、午时、酉时,高忠必准时带着女人入牢,为她全身涂抹“玉露凝香膏”。那药膏让她肌肤敏感十倍,便是衣料摩擦都能带来快感,更别提刻意揉捏玩弄。
饮食中被混入“春风化雨散”,服下后浑身燥热,情欲如潮,花穴整日湿漉漉的,蜜液几乎流个不停,原来这东西,也是为了让高尚德方便,自己的雏菊再也没有过任何排泄。
高尚德每日必来探望。有时用手指、玉势玩弄她三穴,逼她在羞耻中一次次泄身;有时先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她面前,看她被药性折磨得扭动呻吟,最后,等她发出难耐的呻吟,才会向前蹂躏她的后庭雏菊,以此为乐。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花样百出。
有一日,他命人打造了一副“乳夹”,夹住她乳尖,夹子上缀着小铃铛,稍一动弹便叮当作响。她被迫戴着乳夹在牢中行走,每走一步,乳尖便传来刺痛与快感,铃铛声如影随形。
又有一日,他取来海外进贡的“缅铃”,塞入她后庭。那铃内有机关,会自动震动旋转,摩擦肠壁。她整日被那异物折磨,后庭酥麻酸痒,站立不稳,只能跪趴在地,任由铃铛在体内作祟。
还有一日,他竟命人打造了一张“春椅”,将她绑在上面,双腿大开,花穴与后庭完全暴露。然后,他取来一根细长玉棒,一端插入花穴,一端插入后庭,玉棒中空,灌入温热的媚药,缓缓注入她体内。
林清薇在这些花样百出的调教中,身子一日日堕落。她已记不清自己每日要高潮多少次,后庭雏菊更是每天被高尚德操弄,整个肿起一圈!
但即便如此,高尚德依旧没有夺走她的处贞,还在等待她屈服的那一刻主动献出!
可她的眼神,却始终未变。
即便被媚药侵蚀得神智昏沉,即便身子已沦为欲望的奴隶,她看向高尚德时,眼中那份冰冷的恨意、那份不屈的倔强,从未消失。
这让高尚德既恼火,又兴奋。
他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女子。肉体已彻底沦陷,可精神却如寒冰,始终不肯融化。这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他要的,不仅是这具身子,更是那颗冰封的心。
他要她心甘情愿雌伏,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奴隶,要她像条母狗般摇尾乞怜。
为此,他不惜代价。
时日一天天过去。林清薇在欲海浮沉,唯一的精神寄托,便是记忆中那个银甲将军的身影。她不知他何时会来,不知他是否还记得约定,甚至不知他是否还活着。
可她只能等。
在无尽的羞辱与折磨中,等那一线渺茫的希望。
第二十九章 将军断肠,寒宫仙子终沦陷
余少荣一拳砸在院中老树上,树皮迸裂,木屑纷飞。
月色凄清,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孤寂。这位曾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此刻眼中却布满血丝,胸中翻涌着滔天恨意。
他本是边军小卒,十二岁那年,北蛮屠村,他身中三箭倒在血泊中。昏迷前,隐约见一白衣女子飘然而至,素手轻拂,箭伤顿缓。醒来时已在医帐,军医说是一过路女侠所救,未留姓名。
自那时起,“白衣”二字便刻进他心里。他要变强,要掌权,要救这天下如那女子救他一般。
后来他屡立战功,升至将军,却在朝堂倾轧中不得不择主而栖。他选了看似势大的高尚德,谁料——
他心仪的孙夫人忽然被高尚德带走凌辱。
那个他以为的救命恩人,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子,竟被高尚德肆意蹂躏,自己第一次有了心爱的人,却被高尚德当面凌辱,看着高尚德澹笑饮酒,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少年情思,皆被仇恨怒火掩盖。
他转投朱旻何,暗中定计,要借江湖之力除奸。月下密再会那位清冷如仙的林姑娘时,他心中毫无绮念,只当是志同道合的盟友。
可当她摘下帷帽,露出那张绝俗容颜时——
余少荣浑身剧震。
那张脸,与记忆中模湖的白衣身影,竟有七分相似!尤其那双眸子,清澈如寒潭,澹然如远山,正是他魂牵梦萦十二年的眼神!
原来是她。
寒月宫主,林清薇。
那一刻,他心中翻江倒海。愧疚、欣喜、担忧、决绝……种种情绪交织。他强压心绪,与她定下计策,她假意被擒,深入相府;他伺机策应,里应外合。 可如今,朱旻何兵败,林清薇被擒,高尚德权势滔天。
而他,余少荣,却只能站在这里,对着老树发泄。
“高尚德……”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总有一天,要将你这老匹夫死无葬身之地!”
他想起地牢中那位仙子。这些日子,他暗中打探,得知高尚德将她囚于地牢,日日调教。以高尚德那好色性子,既得如此绝色,必会炫耀——可为何至今毫无动静?
难道……
余少荣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脸色瞬间惨白。
难道要等高忠玩腻了,才轮得到他们这些功臣?
“畜牲!”他猛地拔刀,一刀劈断碗口粗的树枝,“我余少荣对天发誓,定要为你报仇!定要将高尚德千刀万剐!”
月色下,年轻的将军双目赤红,如困兽低吼。
-------------------------------- 他不知道是,在地牢深处,事情正朝着他无法想象的方向发展。
日复一日。
林清薇已记不清自己被囚禁了多久。最初那些羞辱、鞭打、媚药折磨,早已过去。高尚德似乎对她的身子有无穷兴趣,用各种手段探索她每一寸肌肤,逼她说出每一个秘密。
她起初还咬牙硬撑,可身子和意志皆在无尽折磨中被逐渐消磨。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不知何时,派兵攻占了寒月宫,得到了许多功法残篇,竟逆练出一门邪功——能在交合时,借女子泄身之机,吸取其真气修为。
由于高尚德每次都是玩弄她的雏菊,加之她始终心存抗拒,只能吸走少许,可这点点流失,日积月累,也让她的功力大损。
这一日,高尚德又来了,他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他命人将她从铁链上放下,为她披上一件薄纱外袍——虽依旧遮不住身子,却比赤裸好些。
“今日带你去个地方。”高尚德说着,亲手为她戴上项圈,牵起银链。 林清薇默默跟着。这些日子,她已学会顺从——至少表面如此。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残酷的折磨;而顺从,或许还能少受些苦。
高尚德牵着她出了地牢,出了相府,坐上马车。
马车颠簸前行,林清薇缩在角落,薄纱遮不住春光,她只能尽力蜷缩身子。高尚德却淡然道,“放心,这一路无人敢看。”
果然,马车所过之处,街市寂静,百姓早早被清场。
行了半日,马车停下。高尚德牵她下车,眼前景象让林清薇一怔——
这是一处受灾的村落,房屋倒塌,田地荒芜,可此刻却有许多官兵、差役在忙碌。有人搭建临时屋舍,有人分发米粮,有医官在义诊,还有工匠在修缮水渠。这里,正是先前林清薇来京城时路过的地方。
灾民们排队领取物资,虽然面有菜色,眼中却有希望。
“这是……”林清薇喃喃。
“北地三月大旱,此地受灾最重。”高尚德牵着她在村中行走,“朕命人开仓放粮,调拨银两,重修水利。你看——”
他指向远处,一群孩童正围着一个教书先生念书。
“那是朕请来的塾师,灾民子弟可免费入学。”又指向另一处,几个妇人正在纺纱织布,“那是特设的工坊,妇人可来做工,赚取银钱。”
林清薇怔怔看着这一切。
这景象,与她原先印象中的“奸相”截然不同。她自幼听师门教诲,说朝中奸佞祸国,民不聊生。可眼前所见,却是实实在在的赈灾济民。
“为……为何?”她忍不住问。
高尚德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朕既登基为帝,自然也要大赦天下,成就大业,靠的是手段,莫非你以为朕只会玩弄女人?”
林清薇闻言大惊失色,难怪自己的寒月宫都被攻陷,原来高尚德已经接受禅让,登基为帝!?
高尚德牵着她走到一处粥棚前。棚下大锅热气腾腾,米香四溢。灾民们见到高尚德,纷纷跪地叩首,“谢仙子救命之恩!”
高尚德周围的士兵向前驱逐,却被高尚德遣散。
随后,高尚德将林清薇推到前面。
“这位是……”高尚德顿了顿,眼中闪过戏谑,“是来为你们祈福的仙子。”
灾民们抬头,看到林清薇那绝美容颜、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玉体,俱是一愣。可很快,他们便磕头高呼,“谢仙子!谢仙子慈悲!”
林清薇脸颊发烫,想要后退,可高尚德手中的银链一紧。
“还不快去给他们赐福?”高尚德在她耳边低语。
林清薇咬着唇,走到锅前,拿起木勺,为灾民舀粥。她的手在抖,身子在颤,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可灾民们接过粥碗时,眼中只有感激。
“仙子慈悲!”
“仙子保佑!”
一声声呼喊,如针扎在她心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学武的初衷——师父说,武者当以武止戈,护佑苍生。可她入京以来,所见尽是权谋倾轧,所历尽是羞辱折磨,几乎忘了最初的心愿。
而眼前这个篡位的“奸相”,却在做她本该做的事。
高尚德牵着她走遍村落,看遍赈灾诸事。每到一处,灾民皆跪拜称谢。林清薇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茫然,再到最后,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欣慰—— 至少,这些百姓得救了。
回程的马车上,她一直沉默。
高尚德忽然开口,“你以为,治国安邦,靠的是高谈阔论?江湖义气?”他冷笑,“朱旻何倒是满口仁义,可他赈过几次灾?救过几人?”
林清薇无言以对。
“这天下,要的是有能力的人。你以为朕凭何手段让众臣誓死效命?”高尚德看着她,“朕当然好色,对敌人也确实狠,可朕也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能让边疆安宁,能让这江山稳固——这还不够么?”
林清薇垂下眼。
不够吗?她不知道。
高尚德心中甚慰,不得不佩服起孙夫人给他出的主意。对她这种人,这一日的效用,竟比两月累加的调教效果更好!
-------------------------------- 从那一日起,高尚德时常带她“出行”。
有时是视察水利工程,有时是巡视边防军营,有时是查看新垦荒地。每一次,她都只能披着薄纱,戴着项圈,如宠物般被牵着行走。每一次,都有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惊艳,有贪婪。
她羞耻欲死,可每当想要运功震开薄纱时,项圈上的天锁便会发作,快感如潮将她淹没。几次之后,她学会了忍耐。
林清薇知道,只要向高尚德屈服,她便无需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在这过程中,她看到了比先皇更出色的高尚德。
她看到高尚德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强军备;她看到高尚德的手下在灾民面前亲自分发粮食,安抚老弱;她看到他手下的将军在军营中与士卒同食同寝,鼓舞士气。
只是每日,她的雏菊免不了被高尚德贯穿。
除了自己,高尚德还喜欢宠幸那位孙夫人,她已经好几次看到,高尚德不断的贯穿孙夫人前后双穴,随后将炙热滚烫的白灼内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孙夫人,看来是想通了,你的丈夫已在牢中自尽,为了你的族人,好好享受朕的恩宠,怀上子嗣,才是正事!”
渐渐地,她心中的恨意,开始动摇。
这一日,高尚德带她到一处新建的育婴堂。堂中收养了数十名孤儿,个个衣着整洁,面色红润。见她到来,孩子们围上来,好奇地看着这位“漂亮姐姐”。 高尚德蹲下身,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笑道,“叫仙女姐姐。”
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仙女姐姐……”
林清薇浑身一颤,哪有自己这样的仙女?
她心中开始害怕,害怕高尚德又让她如母狗一样爬行。
高尚德起身,让她站立着走到堂后厢房关上门,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床上,扯下薄纱。
“看到了吗?”他粗喘着低吼,“这就是朕治下的江山。百姓安乐,孩童无忧——这不是你想要的太平盛世?”
“朕是坏人,是奸贼,但朕一样既可以做善事,也可以做恶!”
高尚德粗硬阳物隔着衣裤抵上林清薇翘臀,在林清薇耳边低语“这是最后的机会,做朕的女人!”
林清薇没有反抗,她知道,一旦自己拒绝,便又得如母狗一样出现在那些孩子眼前,更害怕若失去这最后的机会,高尚德会做出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累了,不想再逃避。
心中似是下了决意,向前帮高尚德宽衣解带,随后主动褪下本就淡薄的贴身衣物。
她知道高尚德宠幸女人的第一步,润枪。
学起那孙夫人,如奉圣物一样,缓缓捧起高尚德昂扬的肉龙,纳入口中,开始用舌头舔舐肉龙的每一处缝隙。
她的动作很青涩,或者说笨拙,但在高尚德眼中确是至高的享受。
高尚德抓住她后脑,狠狠的顶了几下,似在发泄,才慢慢抽出肉龙。
高尚德不想再忍,将林清薇扑倒在床,两人正面相对。
“朕等了几个月,莫让朕扫兴!”
高尚德肉龙肆虐,就着溪水慢慢进入她最纯洁的蜜穴。
感受着高尚德粗壮的肉龙左突右进,开拓肉壁。
林清薇没有感觉到痛,有的只是异常的充实和解脱,一直到那炙热滚烫的粗壮之物抵上自己最后的纯洁,那层代表童贞的处女薄膜之上!
高尚德他还在等待,等待她主动献身,否则这些时日的调教,岂不是白费? 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信念。她忽然想起余少荣——那个与她定下密约的将军。他曾说高尚德祸国殃民,可眼前这一切,又算什么? “主人,要了我把!”林清薇知道,高尚德要的是自己主动,便轻颤身躯,想要让高尚德的肉龙进一步深入。
但她的处女嫩膜有些坚韧,即便她卖力摆动身躯,也无法再让高尚德肉龙继续深入!
高尚德看到林清薇主动献身,便也不再折辱她,磨蹭着最后的阻碍,腰身一沉,壮硕无比的肉龙顶破阻碍的薄膜,彻底贯穿了她。
“呃!”刺痛下,林清薇的贞血伴随着高尚德的棒身抽动,慢慢滴落到床上,如同开了一朵美艳的鲜花。
高尚德终于得偿所愿,让这傲雪仙子主动献身,帮她开苞破处,占有了她身体每一处纯洁。
这一次,她没有痛呼,没有挣扎,只是仰着头,迎合著高尚德的宠幸,任由他在体内冲撞。刚被开苞的花穴主动收缩吮吸,蜜液汩汩涌出。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更加猛烈,但淫虐成性的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过瘾。便把她从床上拉起,双手撑在窗台上,自己则在床上站起,开始后入操干。这种姿态交合,更容易让双方高潮!
窗外,就是育婴堂的院子,孩子们嬉戏的声音隐约传来。他们抬头就可以看到窗口的林清薇,以及她身后的高尚德。
“叫。”高尚德狠狠一顶,“让他们听听,他们的仙女姐姐是怎么被操的。”
林清薇咬着唇,不肯出声。
高尚德却伸手到她身体敏感处,用力刺激揉捏,同时肉龙在她肉核附近来回刺激。
“啊……嗯啊……”林清薇岂是高尚德这色中恶魔的对手,终于忍不住呻吟。
窗纸很薄,她的呻吟传了出去。院中嬉戏声停了片刻,孩子们好奇地望向厢房。“什么声音,好像很开心,真好听,是仙女姐姐吗?”
“继续叫。”高尚德加快抽插速度,“让所有人都知道,寒月宫主的清冷仙子,如今已经是朕胯下的忠诚母狗!!”
羞辱、快感、还有这些日子积累的复杂情绪,如火山般爆发。林清薇终于崩溃,放声娇吟。
“啊……哈啊……陛下……用力……操死清薇……”
她主动扭腰迎合,花穴剧烈收缩,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如泉喷涌,溅湿了高尚德的衣摆。
啪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高尚德终是得到林清薇最完整和纯洁的身心! 得偿所愿的激情,让高尚德欲望节节攀升。
豪抽猛送了近百下,林清薇终得解脱,伴随着极乐,攀上高潮顶峰,泄出处子元阴!
两人彻底的水乳交融,高尚德肉龙前端感受到一丝阴凉,正是林清薇的处女元阴,肉龙口也传来酥麻,这一次,他自然要在林清薇体内内射,“朕要射了,挺起身来,接好了!”
高尚德低吼一声,炙热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势必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子嗣! 自上而下的蜜穴被灌满后,竟依旧有些许溢出!
若是换了其他女人,高尚德绝不会容忍,但这次却任由满溢而出的子孙液滴落到地上!
事后,瘫软的林清薇,在高尚德耳边低语,“只求陛下,放过余少荣!”最后的挂念,余少荣岂是高尚德的对手!
话说出口,想收回,也已来不及了。
可她却不后悔。
高尚德眼中寒光一闪,却笑了,“你既已主动献身,竟还想着别的男人?罢了,朕宽宏大量,就给他一个机会!”
“不过,你得答应朕!”抚摸着她的脸颊,高尚德话语温柔得有些可怕,“清薇,你已看到了,朕才是能救这天下的人。他不过是个空有热血的莽夫。从今以后,放开身心,做朕最宠爱的女人吧!”
林清薇怔怔看着他。
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与这番话交织在一起,将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清薇……愿侍奉陛下!”
“哈哈哈!好,那我们便回宫,今夜,朕定要操的你下不来床!”高尚德满足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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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日起,林清薇彻底变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冷眼相对,反而主动迎合高尚德的每一次索取。她甚至开始修习高尚德给她的“双修功法”,在交合中主动运转真气,助他吸取自己的功力。
高尚德大喜,对她越发宠爱——当然,是如同对宠物的“宠爱”。
讨论麻花1079302075
无敏感只讨论剧情创作。
他依旧带她出行,依旧让她披着薄纱示人,甚至变本加厉,在士卒面前,在朝臣面前,他当众与她交合,逼她娇吟求饶,然后让众人跪拜,称她为“菩萨仙女”。
而林清薇,至少可以站着,不再是母狗!
权因高尚德膝下无子,打算让林清薇为自己生下子嗣!
林清薇起初还羞耻,可渐渐地,竟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至少,在这些百姓眼中,她是“慈悲”的。
至少,她看到了太平盛世的雏形。
至于余少荣……
那个月下密约,那个银甲将军的身影,在她心中越来越模湖。偶尔想起,只剩一声叹息。
他救不了这天下。若是没有高尚德,这个天下才会大乱!
而她,愿为此付出一切——包括这身子,这修为,这尊严。
她不需要再回到地牢,林清薇的心,也已回不去了。
每一夜,高尚德都召她侍寝,高尚德也每次都会在她的花房内射,彻底灌满。
事后,她只会跪在高尚德脚边,如温顺的宠物,仰头看着他,眼中是驯服的柔光。
高尚德抚摸着她的长发,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这匹最烈的野马,终于被驯服了。
第三十章 江陵花,终沉堕(大结局)
高尚德坐在新修缮的养心殿内,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余少荣……”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讥诮,“装得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暗地里竟想与朕作对。可惜啊可惜,你费尽心思,到头来却是做了嫁衣。”
他转头看向跪在脚边的林清薇。如今的仙子已褪去最后一丝清冷,薄纱下的玉体泛着情欲的粉红,脖颈上的金项圈在烛光下闪烁。她正用脸颊轻蹭他的膝盖,如一只驯服的猫。
胯下传来的温润异样,却是那温顺的孙夫人正在清理三人激情过后的淫腻。 “清薇,”高尚德抚摸着她的长发,“明日,朕要宴请余将军。你……可要好好招待他。”
林清薇抬起头,眼中满是柔情,“清薇明白。那余少荣污蔑吾皇是祸国妖相,其心可诛。陛下却打算给他一次机会!”
高尚德满意地笑了。
这人间仙子,终于彻底成了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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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御花园设宴。
余少荣接到圣旨时,心中惴惴。这些日子,他暗中联络旧部,打听林清薇的消息,却只听说她已被高尚德“驯服”,时常被牵着出游,当众行淫。每每想到此处,他便心如刀绞。
可今日之宴,高尚德特意点名要他赴会,还说要“共赏佳人”。
莫非……是转机?
余少荣怀着最后一丝侥幸,整装入宫。
御花园中,百花争艳,却不及亭中那抹白衣绝色。林清薇坐在高尚德身侧,一身素白纱衣,依旧遮不住玲珑曲线。她低眉顺目,为高尚德斟酒,动作温婉,与从前那个清冷仙子判若两人。
余少荣只看了一眼,便觉胸口闷痛。
“余将军来了?”高尚德举杯笑道,“坐。今日朕特意请了两位美人作陪——这位你认得,寒月宫主林清薇,还有这位……”
他拍了拍手。
屏风后转出一位美妇人,正是孙夫人。她一身鹅黄宫装,云鬓高绾,可脖颈上却戴着一圈细细金链,链端握在高尚德手中。
余少荣脸色一白。
孙夫人看到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却很快低下头,默默跪坐到高尚德另一侧。
“今日没有君臣,只有风流。”高尚德将林清薇揽入怀中,大手探入她衣襟,揉捏那团柔软,“余将军是沙场豪杰,想必也懂怜香惜玉。来,与朕共饮此杯,而后……共赏佳人。”
余少荣强压心中翻涌,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高尚德忽然道,“清薇,去给余将军斟酒。”
林清薇盈盈起身,执壶走到余少荣面前。俯身斟酒时,衣襟微敞,露出深深乳沟。余少荣不敢直视,却听她低声道,“将军……还记得月下之约么?” 余少荣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林清薇眼中水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她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划,随即转身回到高尚德身边。
这一下,让余少荣心中死灰复燃。
难道……她仍是假装?难道这些日子的顺从,都是做给高尚德看的?难道她还在等自己?
他看向高尚德——老皇帝正搂着孙夫人调笑,似乎并未注意这边。
机会!
余少荣心跳加速。他暗中运功,真气流转四肢,只待林清薇一个信号,便暴起发难。
高尚德却在这时站起身,牵着孙夫人颈间金链,笑道,“园中景致正好,朕带你去赏赏花。”
说罢,竟真的牵着孙夫人往园深处走去。
亭中只剩余少荣与林清薇二人。
“林仙子……”余少荣急急低声道,“你可安好?这些日子……”
“余将军,”林清薇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冷意,“你当日说,吾皇是祸国妖相,天下大乱皆因他起——可这些日子,清薇亲眼所见,吾皇赈灾济民,修水利,强边防,百姓安居乐业。你所谓的大乱天下何在?放下念想,离开京城吧!”
余少荣一怔,“那是他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林清薇笑,让余少荣心底发寒,“若收买人心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能让孩童有书可读,那这收买,也只能认了。”
她站起身,薄纱随风轻扬。
“余将军,你口口声声为民请命,可你除了空谈,又做过什么?陛下虽也曾好色无耻,对敌狠辣,可他实实在在救过无数百姓。而你——”她逼近一步,“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骗清薇假意被擒,实则想借清薇之手达成私欲。你以为,清薇还会信你么?”
余少荣如遭雷击,连连后退,“不……不是这样……我是真想……”
“够了。”林清薇冷冷道,“今日之宴,是吾皇特意为你设的。他说……要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忽然伸手,扯开自己衣襟。
薄纱滑落,玉体完全暴露在余少荣眼前。那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尚未消退,乳尖、阴蒂上的金环在阳光下闪烁。最刺目的是她小腹——微微隆起,显然已怀有身孕。
“看到了么?”林清薇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是吾皇的骨肉。清薇已是他的人,身心皆属陛下。余将军,你那些痴心妄想,该醒了。”
余少荣目眦欲裂,猛地拔剑,他心中肯定,定是那妖相使用了妖法,“高尚德——!我杀了你——!”
他纵身扑向后花园深处。
然而就在他剑尖即将刺中高尚德背心时,斜里忽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五指如钩,直插他胸口!
“噗嗤——!”
血肉撕裂声响起。
余少荣低头,看着那只没入自己胸膛的玉手,又缓缓抬头,看向手的主人。 林清薇站在他面前,眼中却冰冷如霜。
“ 为……为什么……”余少荣口中涌出鲜血。
“因为,”林清薇抽出手,带出一蓬血花,“你骗了我。你转投当时的高相,是为了孙夫人,又转投朱将军,是为了我!这才是为私欲蒙蔽!”
她转身,娇躯软软倒入高尚德怀中,声音瞬间变得千娇百媚,“陛下……许久不动真气,被陛下宠幸的快感……快把清薇憋坏了……嗯……好痒……陛下快帮清薇的后面解痒……”
她扭动着身子,腿心处蜜液已浸湿纱裙。
高尚德哈哈大笑,一手搂着她,一手将孙夫人按在石桌上。
“好!朕这就为爱妃解痒!”
他扯开林清薇残存的纱衣,粗硬阳物直接贯入她湿滑的花穴。林清薇仰头娇吟,主动扭腰迎合,花穴紧紧箍住那根巨物,吮吸吞吐。
两人激烈的交合很快让林清薇到达极致,高尚德闷哼着将炙热白浆射入林清薇已经为她孕育子嗣的花房!
随后,另一边,孙夫人也随后被高尚德剥得精光,趴在石桌上,高尚德竟是从她后庭进入,随后双穴齐开,操得两个美人娇喘连连。
余少荣瘫倒在地,胸口血如泉涌。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他魂牵梦萦十二年的仙子,在高尚德胯下婉转承欢;看着那个他曾以为的救命恩人,被当众淫辱。
而高尚德……余少荣瞳孔猛缩。
这老皇帝,竟比从前更加龙精虎猛!那根阳物粗长如儿臂,在两个美人体内进出如飞,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林清薇与孙夫人皆被他操得高潮迭起,蜜液喷溅,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周身隐隐有真气流转——那分明是吸了林清薇功力后的迹象!这老贼,竟真的练成了邪功!
“啊……陛下……好深……操死清薇了……”
“陛下……饶了妾身……后庭……要坏了……”
两个美人的娇吟,如刀割在余少荣心上。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救他的白衣身影。想起月下密谈时,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想起自己发誓要救这天下,要为她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可如今……
她成了仇人的玩物,怀了仇人的孩子,甚至亲手洞穿了他的胸膛。
而他,躺在这里,血流不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高尚德在二女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两个穴口汩汩流出。他系好裤带,走到余少荣面前,俯视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将军。
“余少荣,”高尚德澹澹道,“你可知,朕为何留你至今?”
余少荣瞪着他,说不出话。
“因为朕要你看着,”高尚德露出残忍而畅快的笑容,“为了让你心心念念的仙子,看着你所谓的忠义,如何一文不值;看着这江山,如何改姓高。也让你看看,她如何成为朕的禁脔。”
他转身,搂住林清薇与孙夫人,“爱妃,我们回宫吧,朕可还没尽兴呢。” “是,吾皇。”孙夫人低声道,言语中竟无一分对亡夫和余少荣的情感。 “主人……”林清薇却依旧用那个亲昵的称呼,娇声道,“清薇还要……” 高尚德大笑,牵着二女离去。
余少荣躺在血泊中,视线逐渐模湖。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御花园上方的蓝天,以及渐行渐远的三个身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错认了恩人,错信了承诺,错估了人心。
这天下,从来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拯救的。
而那个他以为能拯救天下的人,最终,成了毁灭他一切的人。
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听到远处传来林清薇娇媚的呻吟,以及高尚德畅快的大笑。然后,才是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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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红烛高烧。
高尚德将林清薇与孙夫人并排放在龙榻上,欣赏着两具各具风情的玉体。林清薇清冷中带着媚态,孙夫人温婉中透着成熟,皆是人间绝色。
“今日,朕很高兴。”高尚德抚摸着林清薇微隆的小腹,“清薇,你做得很好。”
“为陛下分忧,是清薇的本分!”林清薇依偎在他怀中,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只是……余少荣没有珍惜陛下给的机会,当真可怜。”
“可怜?”高尚德冷笑,“伪君子罢了。倒是你——”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硬阳物再度抵上花穴。
“今日这般主动,可是又想要了?”
林清薇娇羞点头,“陛下修炼神功后,越发勇猛……清薇……清薇受不住,却又想要……”
高尚德大笑,腰身一沉,苍龙入渊,将林清薇整个抬起,时而贯穿她的幽谷蜜穴,时而在她的后庭雏菊往返进出。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将邪功运转到极致。交合之中,林清薇只觉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流,源源不断涌向高尚德,而快感也随之攀升到巅峰。
“啊……主人……清薇……清薇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潮喷涌。与此同时,高尚德低吼一声,从林清薇屁眼中抽出肉龙,随后一边将肉龙抵住林清薇蜜穴,齐根没入,一边将她的身子朝着自己身上按压。
保持此姿态,任由喷射而出的炙热浓精再度灌满她子宫深处,与那尚未成形的胎儿融为一体。
孙夫人在一旁看着两人猛烈的交合,早已面红耳赤,腿心湿透。但他知道,比起自己,高尚德更喜欢眼前这位素衣仙子。只得等待高尚德拔出阳物,将她拉过来,随后肉龙从后进入,操得她娇吟连连。
这一夜,养心殿内春色无边。
高尚德凭借邪功,老当益壮,将二女三穴轮番宠幸,战的天昏地暗!
林清薇彻底沉沦,在高尚德身下婉转承欢,再不想什么江湖道义,什么天下苍生。
孙夫人也主动求操,祈求高尚德肉龙在自己体内尽情喷射,以便怀上龙种! 她们只要这个男人,只要他给的男女极乐,至于那所谓的太平盛世,与她们何干?心中又有何憾!
至于余少荣……
那个名字,那个身影,已如尘埃,消散在情欲的浪潮中。
三人日后,一直到辰时,余少荣的尸体才在御花园被发现。朝廷颁旨,称其“勾结逆党,意图行刺,罪该万死”。
高尚德的权势,至此达到顶峰。
登基称皇,封禅华山,改国号为“高”。林清薇被封为贵妃,孙夫人为淑妃,二人常伴君侧,夜夜承欢。
江湖势力在林清薇带领寒月宫之下被逐步清剿,朝中异己也被一一铲除。 各方势力被剿灭后留下的美女绝色,林清薇都会送到高尚德处供他享受,满意者纳入后宫,不满意者,便送去教坊司为奴。
在高尚德的铁腕统治下,天下看似太平,百姓勉强算是安乐。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林清薇会从梦中惊醒,摸着自己日益隆起的小腹,想起那个月下与她定约的银甲将军。
然后,她会转身钻进高尚德怀中,用温顺的肢体语言,祈求她的宠幸,祈求高尚德粗壮无比的肉龙深入自己花房喷射,在男女极乐中驱散那片刻的恍忽。 至于其他……都不重要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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