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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很忙 (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1-2)作者:南乡子

[db:作者] 2026-02-25 10:50 长篇小说 2150 ℃

      【老婆很忙】(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1-2)

作者:南乡子

2026/02/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580

  第二篇番外。这篇会是非常乱的文,幻想成分居多。之前正篇里没试过,想尝试一下。其实我原本是想把结尾写成这样的,不过想想还是太夸张了,跟正篇的感觉不太合。大家可以把这个当成if线的结尾吧(笑)。

  (1)

  “荡妇!”

  随着一声尖利的叫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已经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老婆脸上。

  “啊!”

  老婆捂着脸叫了一声,身子歪了一下。她那张原本白嫩嫩的脸蛋上立马浮起了几道红印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你干什么!”

  我一看这架势,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我一步跨到老婆身前,举起手就要给那个泼妇一巴掌。

  “不要!”

  一双软绵绵的手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我的腰,紧接着把我举起的手给拽了下来。

  “不要……老公……我没关系的……”

  老婆一手捂着脸,一手紧紧拉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但我感觉她贴着我后背的身子有点热,甚至还有点……湿?

  “她……她们凭什么……!”

  我反手搂住老婆,让她靠在我怀里。我瞪着周围那几十号人,特别是对面那个满脸横肉的李梅,生气地吼道:

  “这是我们家自己的事,你们凭什么管!吃饱了撑的吗!”

  “呸!……就凭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把我们小区的名声都搞臭了!”李梅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做鸡还有理了?!真他妈不要脸!”

  她指着老婆的鼻子骂道:“大家都看看!就是这个骚货,平时装得跟个贵妇似的,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骑过!那烂逼估计都被操松了吧!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开会?”

  “就是啊,”旁边那个烫着大波浪的王娟也阴阳怪气地插嘴了,“这婊子的片子我都看过了,那叫声,啧啧,比发情的母猫还浪。在外面都被人操烂了,你还当个宝供着呢?张楠,你这心可真大,都能跑马了吧?”

  “我看啊,他不是心大,他是就好这一口!”另一个叫孙丽的女人掩着嘴,笑得那叫一个刺耳,“天生的绿毛龟……哈哈哈,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操,是不是特别爽啊?”

  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那些男人的眼神一个个都变得猥琐起来,直勾勾地往老婆身上瞄,仿佛要把她的衣服给扒光了似的。女人们则是满脸的鄙夷和嫉妒。

  “喂,张楠……”一直站在旁边的王总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道,“要不你先带弟妹去避一避?这群泼妇疯起来没完的,别跟她们硬碰硬。”

  我刚想答应,怀里的老婆却突然推开了我。

  她抬起头,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一股子让人心跳加速的媚劲儿。

  “不……”

  老婆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就索性说开吧……”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那种想要豁出去的疯狂:“老公,没关系吧?反正……我也装累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有点发干,下身不争气地硬了一半。我冲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嗯……别怕,老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这起风波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几个月前。

  那时,老婆刚生下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是个男孩,我给他取名叫张穆,比姐姐张雨欣小三岁。不得不承认,有些女性的天赋确实令人惊叹。虽然经历了生产,但刚出月子不久,老婆的身材就已经恢复到了极佳的状态。得益于哺乳期,她那原本就颇为可观的胸部变得更加丰满、挺拔,稍微走快两步,便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充满母性与肉欲双重诱惑的重量感。

  这种独特的气质,正是当今AV市场上极为稀缺的卖点。因此,身体刚一恢复,她便重新投入了她的“演艺事业”。

  她在海外的人气已经颇具规模,那些追求视觉冲击的欧美观众对她这种典型的东方熟女形象非常着迷。不过在国内,成人产业毕竟处于灰色地带,受众有限,所以她的“另一重身份”一直隐藏得很好。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当这堵墙背后,隐藏着如此令人躁动的秘密时。

  事情的泄露颇具戏剧性。据后来了解,起因是小区里一位男住户,私下收藏了老婆最新的作品——一部主打“哺乳期”题材的影片。不幸的是,他在使用电脑时被妻子发现了端倪。

  可以想象那个场景:原本以为丈夫在处理工作,屏幕上却是一个面容姣好、正处于哺乳期的女人在与黑人男优激烈交欢,甚至还有溢乳的特写。而当那位妻子认出屏幕上的主角竟然是平日里端庄温婉的邻居张太太时,那种混杂着道德优越感与女性嫉妒心的情绪瞬间爆发了。

  消息就像病毒一样,在小区的私密社交圈里悄然蔓延。

  起初我们并未察觉。但老婆心思细腻,很快就捕捉到了周围环境的微妙变化。

  在电梯里,平日还会寒暄几句的邻居,现在见到她往往避而不谈,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她胸前和臀部游移,带着一种窥探和审视的意味;在楼下散步时,那些带着孩子的家长更是如临大敌,仿佛她是什么不可接触的污染源,带着孩子匆匆避开。

  “听说了吗?那个带孩子的张太太……”

  “是啊,真看不出来,平时挺正经的……”

  “啧啧,我还专门去找来看了,确实放得开……”

  这些流言蜚语在暗处滋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最终让事情明朗化的,还是王总。

  那天他去物业办事,偶然听到几个工作人员在闲聊,话题内容相当露骨,不仅涉及我们小区有人拍片,甚至具体到了老婆的身材特征。王总立刻联想到了老婆,出于朋友(以及共犯)的立场,他第一时间告知了我们。

  “张楠,弟妹的事,可能已经在小区传开了。”王总的神情有些严肃,但我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丝兴奋,“现在物业那帮人,看弟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像是在看随时可以下手的猎物。”

  坦白说,我确实有过一丝担忧。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压力,对于普通女性来说往往是毁灭性的。我担心老婆会因为这些背后的指指点点而崩溃。

  但我显然低估了她。或者说,我低估了这几年我们共同经历的“开发”过程对她心理防线的重塑。

  当我把这些情况告知她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给儿子喂奶。听完我的叙述,她甚至连喂奶的动作都没有停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而轻蔑的微笑。

  “那又如何?”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做的事,本来就是给人看的。既然他们想看,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种超然的理智:“现在社会对成人产业的讨论越来越多,合法化也是迟早的事。我不过是走在前面罢了。那些躲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也不过是在掩饰他们内心的欲望而已。”

  看着她这副坦然自若的样子,我心中的担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我的老婆,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个能够直面、甚至享受这种“被凝视”快感的完美尤物。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那我们确实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我对她的观点深表赞同。

  然而,现实的发展往往比预想的更为复杂。

  自从那层身份被曝光后,整个小区的男性群体仿佛集体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发情期。每当老婆出现在公共视野中,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便不再单纯。那是一种混合了窥探、贪婪与下流意淫的审视。

  对此,我倒也能够理解。试想,如果你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了一位活生生的、平日里只能在屏幕上见到的AV女优,而且还是你的邻居,你会作何反应?那是必然的——你会去搜寻她所有的作品,在深夜里对着屏幕上那具熟悉的肉体释放欲望。而当你第二天再次在电梯或花园里偶遇她,看着她衣着得体地微笑着向你问好时,你的脑海中定然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昨晚在视频里赤身裸体、满脸精液、跪在男人胯下吞吐的模样。

  尤其是老婆参演的那些剧本,无论是多人群交、极限SM,还是泌乳人妻,甚至是专门针对NTR题材的剧情,简直就是为这些压抑的已婚男人们量身定制的春药。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一旦有了现实的载体,其破坏力是惊人的。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抵挡住这种就在身边的、触手可及的堕落诱惑?

  至于老婆,经过我这几年的悉心调教,她早已形成了一套属于她的行为逻辑——顺从且开放。对于那些并未踏入婚姻围城的单身男性,只要对方条件尚可,且态度诚恳,她通常都会在征得我的“默许”后,给予对方一些“甜头”。

  当然,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名义上,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丈夫;实际上,我是这场游戏的规则制定者。每当她向我汇报又有哪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想约她时,我都会在监控器的另一端,看着她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以此来释放我工作和生活中的压力。那是我作为“主人”的特权。

  但对于那些有妇之夫,我们则达成了某种默契的“红线”。

  尽管有不少胆大包天的男人试图越界——送名牌包、暗示约会、甚至直接提出去酒店开房——但老婆都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委婉拒绝了。

  这并非出于道德洁癖,纯粹是出于风险控制的考量。在成人世界里,破坏别人的家庭往往意味着无尽的麻烦和不可控的后果。除非双方夫妻都能达成某种高度的共识(就像我和王总那样),否则我们并不愿意轻易涉足这种泥潭。

  只是我们没想到,有时候,“拒绝”反而比“接受”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而这种被压抑的欲望,最终还是在那些家庭内部引爆了导火索。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们保持低调,不去主动招惹是非,这阵风波迟早会随着时间慢慢平息。但我显然低估了中年妇女在绝经期前后那种无处发泄的恶毒能量。

  或许是受不了丈夫看老婆时那种垂涎欲滴的眼神,也或许是出于对自己魅力丧失的恐慌,她们开始在背地里搞起了小动作。带头的就是那三个女人:李梅、王娟和孙丽。

  起初是匿名举报信,指控我们从事色情交易。警察确实上门来过,但在查验了我们的合法证件和仅仅是“拍摄”而非“卖淫”的事实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一计不成,她们又生一计,开始在小区业委会里煽风点火,声称老婆的存在严重败坏了小区风气,影响了青少年的健康成长,甚至试图发起投票,逼迫我们搬离。

  面对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势,我确实动摇过。

  有天晚上,我试探性地问过老婆:“要不……我们搬走吧?换个环境,或者干脆去你爸之前送的那套别墅住?反正那边现在也空着,清净。”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婆拒绝得很干脆。

  “我不想搬……”

  此时的她正温顺地依偎在我怀里,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像过街老鼠一样逃跑?”

  “唔嗯……就是说呀……”

  接话的是正跪在我胯下、埋头苦干的小雯。

  “我也觉得没必要搬……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哪里惹到她们了?分明是她们自己魅力不够,管不住老公的下半身……”

  小雯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沾着几丝晶莹的唾液。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肉棒,发出一阵滋滋作响的吞吐声。

  “就是啊,”老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雯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淫荡,“而且……现在你爸和我爸轮流住在小区里照顾孩子,他们没事儿就溜达过来操我们,多方便啊。要是搬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别墅去,他们还得开车,多麻烦。”

  听到这个理由,我不禁哑然失笑。

  在她们的逻辑里,生活便利性的标准竟然是“方便公公和岳父上门乱伦”。这种彻底崩坏的价值观,听起来却是如此顺耳。

  “嗯……好吧。”

  我叹了口气,心中的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既然你们都不想走,那咱们就不走。谁也别想把我们赶出去。”

  我一边伸手抚摸着小雯起伏的脑袋,感受着口腔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老婆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唔……老公……轻点……奶水要出来了……”

  ……

  我们的隐忍,并没有换来哪怕片刻的安宁。树欲静而风不止,那群更年期的泼妇们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块嘴边的肥肉。

  终于,在一次例行的业委会会议上,她们撕下了最后的伪装,向老婆发起了总攻。

  “张楠,快来会议室,弟妹被她们围住了!”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王总发来的急讯。他和老婆都是业委会的成员,显然现场的情况已经有些失控了。

  我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在赶去会议室的路上,心里还隐隐升起一丝期待。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脚步从容地迈进了那个充斥着火药味的房间。

  会议室里乌烟瘴气,挤了二十来号人。物业的经理在抹汗,业委会的主任在和稀泥,而那三个女人——李梅、王娟、孙丽,正带着她们各自的丈夫,像一群围猎的鬣狗一样,将老婆和王总团团围住。她们的嘴里喷洒着恶毒的唾沫星子,而老婆则低着头,看似柔弱无助,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下,压抑着怎样的兴奋。

  见我推门进来,原本嘈杂的人群静了一瞬。

  为首的李梅立刻调转枪口,脸上挂着一种即将揭穿惊天秘密的得意狞笑,大声对我喊道:

  “哟,正主来了!张楠,你还被蒙在鼓里吧?你们家这女人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啊……呵呵……你知不知道,你头上的绿帽子都快顶破天了!”

  “就是啊!”旁边的王娟立刻帮腔,一脸的嫌弃,“这女人平时看着挺正经,其实在外面拍那种下流片子呢!跟那些野男人搞得不堪入目!真是败坏我们小区的风气!”

  “我说张楠啊,这种烂货你还敢要?”孙丽也凑了上来,用一种假惺惺的同情语气说道,“赶紧离了吧,我都替你丢人。这种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了,脏都脏死了。”

  周围的人群里也传来了窃窃私语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那是同情、是嘲笑、也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他们都在等着看我暴跳如雷,或者羞愤欲绝的丑态。

  但我让他们失望了。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愧。我甚至轻轻笑出了声。

  我径直穿过人群,走到老婆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老婆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便顺从地靠在了我的怀里,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我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李梅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上。我用一种极为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怜爱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

  “李姐,谢谢你们的‘关心’。不过,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低下头,在老婆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微笑着抛出了那颗炸弹:

  “她在外面拍片的事,我都知道。甚至可以说……那是经过我同意的。”

  ……

  那一瞬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李梅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张……张楠!……你……你说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你……你疯了吗?她……她可是……在给你戴绿帽子啊!是个男人怎么能忍……”

  “我知道啊。”

  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然平静得令人发指,甚至带着一丝理性的分析感:

  “这是我同意的。我不介意她给我戴绿帽。”

  我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与真诚:

  “不,准确地说……是我喜欢看她给我戴绿帽。我就有这种独特的‘性癖好’。看着我深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填满、征服,能让我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微笑着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众人,摊了摊手:

  “怎么?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难道不可以吗?”

  “张楠!……你……你们这样……简直……简直是伤风败俗!无耻之尤!”

  李梅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我的鼻子,因为过度激动,脸上的粉底都随着肌肉的抽搐而簌簌掉落,露出了底下蜡黄的肤色。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无耻”地承认,并且还能反咬一口。

  “伤风败俗?李姐,这个词用得未免太重了些。”

  我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

  “我们又没有拿枪逼着那些男人来。是他们自己喜欢我老婆,想要和她亲近。我老婆又没有主动去勾引过你们家的男人。至于那些发生过关系的,也都是些单身的、或者双方都自愿的成年男性。大家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既不违法,也不违背公序良俗——如果把那个所谓的‘良俗’剥去伪善的外衣来看的话。”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越过李梅的肩膀,投向了躲在她身后那个一直缩着脖子的男人——她的丈夫,老赵。

  “这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们真的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又何必在这里大吵大闹?还是说……你们其实对自己缺乏自信,怕管不住自家的老公?”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老赵,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李姐,与其在这里骚扰我们,不如回去好好管管你自家那位吧。赵哥今天也来了吧?怎么一直躲在后面不说话呢?是不是心里也有点什么想法啊?”

  被我当众点名,老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慌乱地避开我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正依偎在我怀里、一脸无辜又透着媚态的老婆,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那副既想看又不敢看、既想反驳又心虚的猥琐模样,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肮脏。

  “你!……你胡说八道!”

  李梅猛地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虽然老赵拼命摇头否认,但作为枕边人,她怎么可能看不出那眼神里的含义?那种被当众揭穿“魅力不如荡妇”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

  “狗男女!……满嘴喷粪!……荡……荡妇!”

  她再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语言,只能用最原始的暴力来宣泄内心的崩溃。

  接着,便是开头发生的那一幕——

  “啪!”

  面对李梅那气急败坏的巴掌和恶毒的咒骂,老婆并没有像普通的女人那样哭泣或退缩。

  相反,她轻轻拉住了想要冲上去的我,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静。她没有理会脸颊上的红肿,而是向前跨了一步,那双勾人的眸子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满脸惊愕的李梅身上。

  接着,她的手搭上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没错……”

  随着第一颗纽扣被解开,老婆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响起:

  “我是荡妇……李姐你说得对。我天生就性欲旺盛,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总想要被不同的大肉棒操的骚货……”

  所有人都惊呆了,李梅更是张大了嘴,仿佛见了鬼一样。

  “曾经我也为此感到痛苦,觉得羞耻。我也想过要做个本本分分、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可是……本性是改不了的……我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第二颗、第三颗纽扣相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黑色哺乳内衣,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我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压抑中度过……直到我遇到了我老公……”

  她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崇拜。我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帮她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然后双手绕到她背后,轻轻一挑,解开了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胸罩。

  “哗啦——”

  那对硕大、饱满、因为涨奶而青筋隐现的乳房,瞬间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乳汁。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在老婆身上游走,女人们则用最恶毒的语言发泄着她们的恨意。

  我从后面环抱住老婆,双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对豪乳上,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嗯……大家看看,我老婆的身材……多完美啊……”

  我一边把玩着那对肉球,一边用一种炫耀商品般的语气对众人说道:

  “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忍心一个人独占呢?这么好的奶子,难道你们不想上手捏一捏吗?这么香甜的奶水,难道你们不想尝一口吗?”

  配合着我的话,我手指微微用力一挤,两道细细的乳白水柱立刻从乳孔中激射而出,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办公桌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哈啊……老公对我很好……我很爱他……”

  老婆并没有抗拒我的动作,反而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继续说道:

  “但让我最开心的,是他也跟我一样,很开放……他喜欢看我被不同的男人玩弄,喜欢看我被填满……我们的性癖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褪去下身的包臀裙。

  “哈啊……我被许多男人操过……在场的各位……我没记错的话,好几位大哥也都在我身上爽过吧?……你们说我淫荡……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种淫荡的生活有多幸福?……我老公爱我……为此我可以为了他奉献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和尊严……”

  随着裙子和丝袜滑落脚踝,一具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老婆转过身,直视着李梅那张已经有些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你们呢?你们又能为你们的老公做到这一步吗?”

  说完,我一把将她抱起,像摆放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把她放在了那张严肃的红木会议桌上。

  老婆顺势躺下,双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毫无保留地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展示着她那处最私密的风景。那是一只白虎穴,光洁无毛,只有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渗出的晶莹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伸出手指,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拨开了那两片肉唇,露出了里面鲜红如血的嫩肉和正急不可耐地翕动着的小孔。

  “我现在宣布,你们所有人……在场的所有男人……”

  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

  “如果想操我,随时都可以……我欢迎你们来……不管有没有老婆,不管是不是单身……都可以来干我这个骚货……”

  她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几个面色铁青的女人:

  “李梅……王娟……还有孙丽……我现在跟你们所有人宣战!如果你们想要留住你们的老公,那就自己想办法!看看到底是你们的贞节牌坊有吸引力,还是我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逼更有吸引力!”

  说完,她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开始激情地抽插起来,淫水飞溅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想要……老公……我想要被操……好痒……想要大肉棒插进来……”

  “嗯!”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领带,环顾四周那些早已看得口干舌燥、下身顶起帐篷的男人们,高声喊道:

  “各位,都听到了吗?我老婆发话了,她想要被操了!有没有有种的,现在就上来干她?还是说……你们都被自家那黄脸婆管成了没种的太监?”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气流声。但这寂静之下,却涌动着岩浆般灼热的暗流。男人们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裤裆里的帐篷一个个顶得老高。

  反观李梅那帮女人,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们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想骂却骂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对着那个“荡妇”吞口水。

  一旁的王总刚想迈步上前捧个场,人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粗犷的低吼:

  “我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走出来的,是负责小区维修的水管工,大家都叫他李哥。这人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但我心里清楚得很——他那根粗糙的水管,早就不知道捅过我老婆多少次了。

  “张……张哥……”

  李哥走到我面前,脸涨得通红,先是有礼貌地给我鞠了个躬,结结巴巴地说道:

  “兄弟……对……对不起……其实之前我就跟你老婆……那个过……一直瞒着你……你……你真的不介意?”

  看着他这副既愧疚又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李兄弟是吧?大家都是熟人了,客气什么。”

  我笑着拍了拍他那沾着灰尘的肩膀,说道:

  “不介意,我当然不介意。其实啊,你每次在厨房、在卫生间操她的时候,我都从家里的监控看得一清二楚。李兄弟身体是真不错,每次都把我老婆操得嗷嗷叫……怎么?今天还想继续帮我家‘通通下水道’?还是想试试后庭?别客气,随便玩。”

  听到这话,李哥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被“正主”亲自认证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谢……谢张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像饿虎扑食一样,三两下就把裤子褪到了脚踝,露出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他甚至没做任何前戏,扶着我老婆的腰,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小穴,狠狠地一挺腰。

  “噗滋!”

  那是肉棒挤入充满淫水的甬道时发出的靡靡之音。

  “啊嗯~~李哥……好棒……好深……就像在通下水道一样……啊哈~~”

  老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淫叫。当着全小区人的面,被一个水管工按在会议桌上狂操,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和羞耻感,让她的小穴瞬间绞紧,死死吸住了李哥的肉棒。

  看着这一幕,现场的空气彻底被点燃了。

  “怎么样?各位!”

  我站在一边,像个拍卖会的主持人一样,微笑着环顾四周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们:

  “我老婆下面已经被李哥占了,但上面还有张嘴空着呢,还有没有带种的敢出来操她的?”

  “我!……我也要!”

  一个有些稚嫩却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

  人群分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走了出来。那是物业新来的实习生,好像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

  他满脸通红,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老婆那对随着撞击乱晃的奶子。

  “我……我可以吗?”他怯生生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渴望。

  “只要有胆子,谁都可以。”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问道,“你叫什么?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名字报出来?”

  “我……我叫张磊……刚来不久……”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大声说道。

  “哈哈,张磊兄弟,跟我是本家呢。好样的!咱们男人就要敢作敢当。”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来吧,来者不拒。你想玩哪里?”

  张磊的目光在老婆身上游移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嘴……嘴巴可以吗?我想……我想让嫂子……给我口……”

  “当然可以了。”

  我转过头,拍了拍正在享受抽插的老婆的脸蛋:

  “老婆,看来你的魅力真是老少通吃啊。这位张磊小兄弟想尝尝你的口活,还不快招呼一下?”

  老婆费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青涩的大男孩,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媚笑,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啊嗯♥~~原来是个小弟弟呀~~好嫩哦~~快来吧~~姐姐最喜欢吃年轻人的鸡巴了~~姐姐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2)

  “你们……你们都……都疯了?!疯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怎么……怎么做得出来啊?!”

  李梅看着眼前这如同AV拍摄现场般的淫乱画面,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死命拉扯着自己老公的袖子,声音尖利得像是在嚎叫:

  “老……老公!你给我走……快走!不许看那个脏女人!听到没有!”

  “等等……等等嘛……再……再看一会儿……”

  她老公老赵此时就像个被鬼迷了心窍的色鬼,双眼充血,直勾勾地盯着正被李哥猛操、被小张含住嘴巴的老婆,那副痴迷样,哪怕被李梅拽得衣领都歪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这种道德防线的崩塌,就像传染病一样迅速蔓延。

  旁边那对——王娟和她老公,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王娟的老公平时看着挺老实,这会儿早就看得满头大汗,那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了,一副跃跃欲试想要加入战局的样子。

  “老……老公!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王娟吓坏了,一把拽住她老公的手,哭喊道:“你给我回来!不准去!不准看那个婊子!恶心死了!”

  “啪!”

  一声比刚才李梅打老婆还要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王娟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整个人都懵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她老公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恶心?我看你才恶心!你看看人家老婆,多听话!让干嘛就干嘛,让做口活就做口活!再看看你,妈的,老子跟你结婚十几年了,你给我口过吗?啊?每次让你舔一下跟要你命似的!老子今天就要尝尝这口活的滋味!你要是不乐意,趁早滚蛋!妈的,大不了离婚!”

  “呜呜呜……”

  王娟坐在地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那一瞬间的委屈、恐惧和羞耻让她彻底崩溃了。她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哪受过这种气?可一听到“离婚”两个字,她那点虚荣的架子瞬间散了一地。

  “老公……别……别走……别去啊……呜呜呜……不要离婚……我错了……”

  看着这一幕,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慢慢踱步走到他们身边,像个慈祥的长者一样,伸手摸了摸王娟那乱糟糟的脑袋。

  “啧啧,王姐,你看,这就是我不搬走的理由啊。”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循循善诱地说道:

  “你连自己老公的鸡巴都搞不定,凭什么管我老婆的事?你自己什么都不愿意做,整天端着个架子,凭什么拉住自己老公的心?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来,我来教教你。”

  我不容分说地拉起她的胳膊,强行把她按成了跪姿,正对着她那怒气冲冲的老公。

  “来,拿出点诚意来。真诚地跟你老公道歉,求他原谅你。或许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他还会回心转意。”

  王娟此时早已六神无主,只能顺着我的话去做。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老公的大腿,把脸贴在那粗糙的西装裤上,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错了……不要……不要跟我离婚啊……求求你了……”

  “诶,这可不够哦。”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她老公裤裆那里明显的凸起,又看了看王娟那还算有些风韵的脸蛋,“嘴上说有什么用?得拿出实际行动来啊。你老公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想尝尝口活的滋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说完,我对她老公眨了眨眼睛。

  那个男人立马会意,脸上露出一种既猥琐又得意的神情,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对……对啊……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拿出点诚意来!你……你现在就给我口!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原谅你……不然立刻民政局见!”

  “现……现在?!”

  王娟惊恐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这里可是会议室啊,周围全是人,还有物业的小保安,甚至还有平时一起跳广场舞的姐妹……在这么多人面前给老公口交?

  “在……在这么多人面前?!这……这怎么行……”

  “那有什么关系嘛。”我微笑着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奋力吞吐的老婆,“你看我老婆,不也是在这些人面前?你看她多享受,多快乐?而且你看周围这些男人,那个眼神……那是羡慕,是嫉妒。你难道不想让你老公也享受这种被众人羡慕的感觉吗?这样才叫真正的快活呢!”

  王娟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此时的老婆正跪在会议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嘴里含着小张的肉棒,身后还被李哥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脸上虽然挂着淫乱的红晕,但那眼神……那眼神里流露出的,竟然是一种极度的满足和释放。

  看着看着,王娟愣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惊恐和抗拒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丝迷茫,继而是一种混杂着害羞、渴望……甚至是一丝隐秘羡慕的光芒。

  原来……当个荡妇……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吗?

  或许是对于婚姻破裂的恐惧战胜了羞耻心,又或许是被眼前那淫靡的氛围所感染,王娟终于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解开了她老公的皮带。

  当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棒弹出来时,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缓缓地凑了上去,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腥臊的龟头。

  “唔……咕啾……”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她老公,换来一声不耐烦的低骂。她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调整姿势,努力用舌头去包裹、去讨好。

  渐渐地,随着口腔被填满,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周围是几十双眼睛的注视,耳边是老婆那高亢浪荡的呻吟,而她,这个平日里自诩清高的良家妇女,此刻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给男人做着最下贱的事。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不仅是羞耻,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直冲脑门。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绯红,眼神也不再躲闪,而是变得有些迷离。不知不觉中,她的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按在了早已湿润的私处上,开始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揉搓起来。

  “唔唔……哈啊……老公……好大……”

  看着这一幕,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孙丽夫妇。

  这边的情况也很有趣。

  孙丽的老公虽然没像另外两个男人那样直接动手或动口,但他那点小心思早就写在脸上了。他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个被李哥疯狂抽插的老婆,右手已经伸进了裤兜里,正隔着布料疯狂地套弄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而孙丽,则像尊雕塑一样愣在原地。她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写满了震惊、不敢置疑,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她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丈夫,此时正对着别的女人的裸体发情;看着曾经和自己一起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的王娟,此刻正跪在地上享受着当众口交的快感。

  这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比任何辱骂都要来得猛烈。

  我走到她身边,没有看她,而是和她一样,把目光投向了正在高潮边缘挣扎的老婆。

  “孙姐,你看,多美啊。”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看看她的奶子,那么挺,那么软;看看她的屁股,那么圆,那么翘;再看看她那张脸,哪怕是在被人轮奸,也透着一股子让男人发疯的媚劲儿。”

  我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目光上下打量着孙丽。她不算丑,但在岁月的侵蚀下,皮肤已经松弛,眼角爬上了皱纹,身材也开始走样,透着一股子干瘪的乏味。

  “你觉得自己拿什么跟她比呢?”

  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最后的自尊:

  “论身材?论脸蛋?还是论床上那点功夫?你看看你老公,他宁愿对着我老婆意淫,也不愿多看你一眼。你以为你守着那点所谓的‘贞节’就有用了?在男人眼里,你是那个只会唠叨、只会抱怨、在那方面像条死鱼一样的黄脸婆;而我老婆,却是能让他们瞬间勃起、欲罢不能的女神。”

  孙丽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滑落。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因为此时此刻,她老公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就是对我这番话最无情的佐证。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恶魔般地低语道:

  “承认吧,孙姐。作为女人,你已经失败了。彻底的失败。”

  “你老公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你换成我老婆。除非……你能证明,你比我老婆更骚,更能让他快乐。”

  看着眼前这淫乱到了极点的场面,孙丽那张原本蜡黄的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从苍白逐渐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她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眼神在自己那个一脸急色、裤裆鼓起的老公和桌上那个正在疯狂高潮的老婆之间来回游移。

  “啊啊啊——!”

  随着李哥的一阵猛烈冲刺,老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利而荡漾的叫喊。一股透明的淫水像是喷泉一样从她的小穴里激射而出,溅湿了红木桌面,甚至溅了几滴在那个年轻实习生的脸上。她浑身剧烈抽搐着,脸上那副极度享受、乃至失神的表情,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孙丽的心里。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也是她从未拥有过的魅力。

  “我……我不会……”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那淫乱的中心。

  “不会?”

  我站在一旁,轻笑出声,像个耐心的导师教导不开窍的学生:

  “那就学啊,孙姐。这世上哪有人天生就会的?你看王娟……”我指了指旁边,那个曾经和她一起趾高气扬的闺蜜,此刻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她老公的肉棒,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良家妇女”的影子,“她现在不也做得挺带劲吗?你看看她老公那表情,简直爽上天了。”

  我凑近孙丽,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你老公不是喜欢看吗?去试试,让他知道,你也可以很骚,你也可以让他欲罢不能。不然……你真的想看着他去找别的女人吗?”

  孙丽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那并不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丽……丽丽……”

  她老公已经转过头来,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里,不再是平时的嫌弃和冷漠,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期待和催促。他甚至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链,把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丑陋东西掏了出来:

  “你也……你也来……给老子弄弄……”

  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愈发燥热、粘稠,那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气味,像是一种无形的催情剂,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

  周围那几个原本还在观望的男人,眼里的那点道德枷锁终于彻底崩断了。有人开始脱裤子,有人低声商量着要不要去排队操老婆,甚至有人开始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给老公口交的王娟。

  王娟的堕落就像一颗火种,瞬间点燃了整片干柴。

  孙丽看着这一幕,眼神终于变得迷离而涣散。那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在欲望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下轰然倒塌。

  她的双腿一软,慢慢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跪了下去。

  当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老公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时,我知道,这个会议室里最后的“贞洁”,已经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荒诞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极乐地狱。

  眼看着王娟和孙丽这两个曾经的“战友”一个跪地求饶,一个自甘堕落,李梅彻底慌了神。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唯一还能依靠的人——她的老公,老赵。

  然而,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男人,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会议桌上那一幕幕淫乱的画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显然,那种可以肆无忌惮玩弄别人老婆、尤其是平时高高在上的漂亮女人的诱惑,对于他这种长期被压抑的男人来说,是绝对无法抗拒的毒药。

  “老赵!你……你别犯浑!”

  李梅尖叫着,试图冲过去拉开围在老婆身边的男人,想要阻止这荒诞的一切。

  “给老子闭嘴!”

  还没等她冲出去,我就已经一步跨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腰间的赘肉,猛地发力。

  “砰!”

  随着一声闷响,李梅整个人被我狠狠按趴在了会议桌的另一端。她那并不纤细的腰肢撞在坚硬的木桌边缘,疼得她发出一声惨叫。

  “放开我!你个流氓!救命啊!”她拼命挣扎着,但在我的力量面前,就像只待宰的老母鸡。

  “喂,赵哥。”

  我没有理会身下女人的尖叫,而是抬起头,对着那个正盯着老婆屁股流口水的老赵喊了一声:

  “别光看着啊,想不想玩我老婆?这可是你平时只能在电梯里偷瞄的极品哦。”

  老赵浑身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但又看了看被我按住的李梅,显得有些犹豫。

  我嘴角一勾,抛出了恶魔的契约: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换。我可以把我老婆让给你玩,想怎么玩都行。不过作为交换……你得把你老婆给我玩玩。怎么样?公平交易,换不换?”

  “你……你说什么?!”李梅惊恐地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向自己的老公。

  就在这时,那边的战局也配合得恰到好处。

  李哥低吼一声,把最后的一股浓精射进了老婆的小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老婆像是有感应一般,立刻调整了姿势。她跪趴在桌上,故意背对着老赵,高高翘起那白嫩丰满的屁股,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个粉嫩紧致、还在微微翕动的菊花口。

  “赵哥……”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精液,用一种能酥到骨头里的声音说道:

  “人家的小穴已经被李哥填满了……可是……可是人家的屁眼好空虚哦……听说赵哥喜欢走后门吗?……可不可以来帮小婷填补一下呀?”

  这一声娇媚的邀请,加上那毫无保留展示的后庭花,彻底击穿了老赵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是他无数次意淫中的终极幻想。

  “换!我换!”

  老赵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被我按在桌上的结发妻子,一边疯狂地解着裤腰带,一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朝着我老婆的方向扑了过去。

  “老赵!你个畜生!你敢!我们十多年的夫妻……唔!!”

  李梅绝望的哭喊还没说完,就被我的一巴掌狠狠打断了。

  “啪!”

  我按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脸死死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凑到她耳边,冷冷地说道:

  “看来这十多年的夫妻情分,还抵不过我老婆的一个屁眼啊。李姐,认命吧。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我不顾李梅的挣扎,粗暴地一把扯下了她那条略显保守的肉色内裤。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我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干涩紧致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李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这种被强行侵入的撕裂感,让她瞬间回想起了新婚之夜的痛楚,但这痛楚中,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权征服的战栗。

  而更让她心寒的是,就在她发出惨叫的同时,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老赵,正迫不及待地奔向会议桌另一端。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颤抖着扶住我老婆的腰,对准那个正对着他张开的、粉嫩诱人的菊花口,一插到底。

  “啊嗯……赵哥……好粗……把人家的屁眼撑满了……”老婆那甜腻浪荡的呻吟声,成了这出荒诞剧最讽刺的背景音。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好老公。”

  我冷笑一声,腰部发力,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啪!”

  我扬起手,重重地抽在她那还算丰满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红晕。

  “这一下,是替我老婆还给你的!”

  “啪!啪!”

  又是两下,力道更重,李梅的身体在桌上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惨叫,而是混杂着痛苦与某种异样快感的呜咽。

  “放……放开我……你这个……啊……啊嗯……”

  起初,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抗拒,肌肉紧绷,试图把我挤出去。但我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利用这种紧致感,用更刁钻的角度去研磨她那久未被滋润的内壁。渐渐地,她的反抗变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那紧闭的双腿也慢慢打开,方便我更深地进入。

  “怎么?不骂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耳鬓,感受着她体内渐渐涌出的温热爱液,嘲讽道: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看来赵哥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已经很久没把你喂饱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李梅内心最隐秘的痛处。

  在这个年纪的中式家庭里,多少夫妻早已把性生活当成了例行公事,甚至是可有可无的负担?那种激情燃烧的岁月早已远去,剩下的只有干涩的摩擦和敷衍的了事。

  “你……你胡说!……啊……别……”

  李梅满脸通红,羞愤地想要反驳,但声音却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被戳穿后的心虚。

  “别不承认,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感受着她体内那股越来越多的润滑,冷酷地指出了事实:

  “才操了这几下,你的水就流得到处都是了。李姐,你的身体在渴望男人,渴望被狠狠地操干,就像现在这样。”

  我放慢了动作,开始改为深沉而有力的九浅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深处,以此来配合我的洗脑:

  “想想看,这多可惜啊。女人的一辈子就这么短,青春转眼就没了。难道你真的想守着那块所谓的贞节牌坊,浑浑噩噩地浪费掉剩下的日子?每天对着那个对你毫无性趣的老公,过着死水一样的生活?”

  “啊……啊恩……不……不要说了……”李梅的眼神开始迷离,双手无助地抓着桌沿,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大家都是一辈子,为什么不能活得更精彩一点呢?”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像是一个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魔鬼:

  “如果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被精壮的男人轮流操干,被各种大肉棒填满,在这个极乐世界里尽情地释放你的本能……那岂不是像在天堂一样吗?李姐,承认吧,你也想要这样的生活,你也想变成和我老婆一样的快乐荡妇……”

  “每……每天……像天堂……啊……啊嗯……”

  李梅的防线终于全线崩溃。

  随着那股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如洪水般决堤,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感受着下体那波涛汹涌的快感,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欲望而疯狂的世界,她那颗曾经坚硬如铁的羞耻心,此刻正在一点点融化,变成了最卑微、也最真实的渴望。

  随着李梅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一道无形的堤坝被彻底冲垮,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癫狂的深渊。

  那不再是一场会议,甚至不再是人类的聚会,而是一场原始的、野蛮的、充满腥膻味的肉欲盛宴。

  老婆无疑是这场盛宴最耀眼的“主菜”。此时的她,正跪趴在会议桌的中央,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母兽。她的身上同时挂着三个男人:她坐在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身上,用小穴套弄着她的肉棒;老赵正红着眼在她身后疯狂抽插着那个早已被撑开的屁眼,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而前面那个年轻的实习生小张,正把头埋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之间。

  “啊……啊……不行了……奶子……奶子要炸了……吸出来……快帮姐姐吸出来……啊哈!!”

  伴随着老婆一声高亢的尖叫,两道白色的乳汁像是喷泉一样从她的乳头激射而出,直接喷了小张一脸。那浓稠的奶香混杂着男人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草!真他妈骚!喷奶了!这母狗喷奶了!”

  周围围观的男人们发出一阵狼一样的嚎叫,有人甚至忍不住冲上去,伸出舌头去舔舐桌面上流淌的奶水和淫水。

  而另一边,曾经的“道德卫士”们也正在经历着她们人生中最彻底的改造。

  王娟已经被几个保安按在了墙角。她的衣服被撕得粉碎,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只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的下半身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个插入体内的肉棒,甚至在一波波高潮中翻着白眼,那副淫荡的模样比刚才的老婆有过之而无愧。

  孙丽则被她的老公按在椅子上,那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私处。她老公一边让她给别的男人展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着各种下流的话,刺激得她浑身颤抖,水流如注。

  至于李梅,她正趴在我的身下,承受着我暴风骤雨般的惩罚。

  “啪!啪!”

  我一边用力抽打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一边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前方那荒诞的一幕。

  “看清楚了吗?李姐。这就你想要维护的‘公序良俗’?看看你那个在别人老婆屁眼里驰骋的老公,再看看你自己这副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贱样……是不是觉得很讽刺?是不是……很爽?”

  “爽……好爽……啊……我是母狗……我是欠操的母狗……求求你……射给我……把你老婆不用的精液……都射给我……”

  李梅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那是理智完全崩坏后的虚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欢本能。

  会议室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女人高亢的浪叫、男人粗鲁的低吼,还有那黏腻的水声。白花花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丈夫,谁是谁的妻子。精液、爱液、奶水、汗水,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桌面、地板,甚至墙壁。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不远处老婆那双迷离的眼睛。

  她满脸是精液和奶水,头发凌乱,被几个男人像玩具一样摆弄着,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妖冶的微笑。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我们相视一笑。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在这个充满罪恶与快感的“极乐地狱”里,旧的道德已经死去,新的秩序……正在我们的胯下诞生。

  门外的走廊上,似乎又传来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那是闻讯赶来的其他业主,或者是路过的保安?

  无所谓了。

  因为今晚,这扇门将不再关闭。

  这里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

  若干年后……

  “老婆,还没好吗?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细致描眉的女人,忍不住催促了一句。虽然我们现在的时间很自由,但这毕竟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别急啊,快了……”

  老婆透过镜子白了我一眼,手里拿着唇膏,小心翼翼地补着妆,嘴里还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

  “真是的……都要出门了还要硬拉着人家来一炮,害得人家妆都花了,又要重新补……讨厌死了。”

  “嘿嘿,谁让你太漂亮了,我没忍住嘛……”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依旧纤细紧致的腰肢,手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游走:

  “再说了,其实补不补都一样。反正咱们也就是去趟物业交个费,而且待会儿去咱爸那边,肯定免不了又要被他操一顿的,这妆迟早还要花……况且,我老婆就算不化妆,也是全小区最抢手的小骚货啊。”

  “去你的……就你嘴甜……”

  老婆虽然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靠进我怀里,享受着我的爱抚。

  “好啦好啦,别摸了,痒死了……画完了,走吧。”

  她收起化妆品,整理了一下裙摆。那是一条超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挽着老婆的手,像对模范夫妻一样走进了电梯。

  下到小区,清晨的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绿化带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气,还有……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

  我们顺着那条熟悉的林荫步道慢慢走着。在这个被外人称为“性爱伊甸园”的试点小区里,早晨的风景总是别有一番风味。

  “哟,陈哥,早啊!又在‘晨练’呢?不穿点衣服啊?小心着凉……”

  我对着不远处花坛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挥了挥手。

  那男人全身赤裸,浑身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光。他正扶着一个女人的胯部,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着。那女人同样是一丝不挂,双手死死抱着一棵碗口粗的香樟树,随着身后的撞击,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却又无比享受的淫叫声。

  “嘿!张老弟啊!早!”

  被称为陈哥的男人一边继续冲刺,一边转过头冲我咧嘴一笑,额头上满是汗珠:

  “穿点衣服?穿那玩意儿干啥!这大热天的,还是光着屁股操逼最凉快!哈哈!”

  我笑着走近了几步,目光落在他身下那个披头散发、屁股被撞得通红的女人身上:

  “今天这是操的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哟,这不是王姐吗?”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怎么,今天没跟你老公一起‘双修’啊?换新搭档了?”

  那女人艰难地转过头,那张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正是当年那个在会议室里还要死要活、最后却当众堕落的王娟。

  “啊……啊嗯……张……张老弟啊……”

  王娟一边承受着陈哥那根粗壮肉棒的捣弄,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回答:

  “我……我老公那个死鬼……早……早不知道跑谁家女人的床上去了……昨晚就没回来……还好……还好有陈哥……操……陈哥操得好……比那个死鬼强多了……啊啊!顶到了!……好爽!”

  “哈哈,那是,陈哥的腰力咱们小区可是出了名的。”

  我笑着调侃了一句,然后看了看身边的老婆。她正盯着王娟那被操得翻开的穴口,眼神里闪烁着熟悉的火花。

  “看来大家兴致都很高啊。那我们也别闲着了,走吧,物业那边估计也热闹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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