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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茧--一座叫温室的调教训练营】(第四卷5)
作者:nginz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
## 第1章:失控的信号 (Signals of Loss)
[入营第十六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我一直觉得,喷壶大概是我这辈子命中注定的克星。
比起剪刀那种冷冰冰的技术流,或者铁铲那种直来直去的暴力狂,喷壶这种总是带着黏腻笑容、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的家伙,更让人从生理上感到不适。 今天的捆绑体验课难度升级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四平八稳的龟甲缚或者日式捆绑,而是单腿悬吊。
“重心,要注意重心。”
喷壶手里拿着那根细细的教鞭,在教室里踱步。
“当你们的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肌肉会本能地紧绷。但这是不对的。作为商品,你们要学会放松,学会把自己完全交给绳子。”
我咬着牙,努力控制着重心。
右脚踝被绳索这一端死死扣住,通过滑轮高高吊起,高过头顶。而左脚虽然踩在垫子上,但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这种“金鸡独立”的姿势,把我的双腿强制性地拉开成一个羞耻的一字马。 也就是因为这种大幅度的拉伸,那里……毫无遮挡。
没有任何布料的保护,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大腿根部被强制拉开,而不得不向外敞开。
这种姿势下,平衡感就像是个喝醉了酒的醉汉,随时可能跑偏。
身旁并没有支撑物,只有空气。
突然,我一个没站稳,我的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失控的钟摆,朝着旁边撞过去。
“小心。”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
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训练服传过来,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潮气。 是喷壶。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就像是被毒蛇爬过的青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抗拒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这是一个正常人面对讨厌对象时的本能反应。
“啧。”
喷壶似乎对我这种僵硬的反应很不满。
但他并没有松手。
不仅没松手,那只大手的拇指还顺着我的肋骨向上滑了一寸,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胸侧。
不是那种色情的揉捏,而是一种像是在挑选水果、或者评估某种牲口肉质的触碰。
仔细,专业,却又充满了让人作呕的冒犯。
“没想到啊。”
他凑近了一些,那股混杂着薄荷糖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
“平时看你个头不大,倒是挺有料。”
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在那两团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剧烈起伏的软肉上停留了几秒。
“形状也不错。”
我紧紧闭上嘴,把脸扭向一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把他千刀万剐了。
恶心。轻佻。油腻。
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刷屏。
但是。
就在我的大脑疯狂输出厌恶信号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像是另一个独立存在的叛徒,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我没有躲。
虽然手被反绑在身后,但我并不是完全动弹不得。如果我想,我可以扭动腰肢,可以挣扎,至少可以表现出明确的躲避姿态。
但我没有。
我的腰肢软得像是一摊泥,在这个让我作呕的男人的掌心里,顺从地塌陷下去。
甚至……
我惊恐地发现,我的皮肤正在变得发烫。
那种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样,不仅没有让他拿开,反而在这个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卑微的、想要让他多停留一会儿的渴望。
疯了吗?
夏柠,你是疯了吗?
那是喷壶啊!是那个把你当成一块肉、一件商品来评头论足的变态教官啊!你平时不是最讨厌他那种油腻的眼神吗?
可是身体不管这些。
或者说,这具身体似乎有着自己的一套变态审美。
它不抗拒那些让我心理反感的东西,反而像是某种受虐狂一样,对喷壶这种带着强烈侵略性和侮辱性的触碰产生了可耻的食欲。
仅仅是因为被他碰了一下。
那些潜藏在深处的、被他之前无数次调教刻印下来的欲望,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苏醒了。
我的呼吸开始变乱。
那种熟悉的、让人羞耻的湿润感,正在两腿之间悄悄蔓延。
在这个大开大合的姿势下,那种感觉变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罪证,顺着大腿根部想要流淌出来。
“呵。”
喷壶轻笑了一声。
他并没有再做什么过格的动作,只是意味深长地往我的下半身瞥了一眼。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
虽然现在穿的也不多。
他知道了。
他一定看出来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不仅仅是因为充血,更是因为那股要把我淹没的羞耻感。
“好好练。”
他收回手,拍了拍我的大腿外侧,像是对待一只听话的小狗。
然后转身走向下一个学员。
我挂在半空中,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心理上的屈服,那现在,连这具身体都已经开始背叛我了。 它在学着迎合这里。
还不经过我的同意。
[入营第十七天,早上9:00,剪刀教室]
第二天剪刀的课上也没好到哪去。
“今天我们继续之前的课题。”
剪刀坐在讲台后的高脚椅上,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硅胶模型。
“取悦。”
这大概是这里最核心的一门课。
对于取悦女性这部分,我倒是适应得很快。
这或许得益于我相对看得开,也或许是因为我对同性并没有太多的排斥和恐惧。
我和安安一组。
这丫头今天依然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躺在练习垫上,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青柠,轻点哦。”
我没理她,只是俯下身。
舌尖也是一种武器。
在这几天的训练里,我学会了怎么用这把软绵绵的武器去控制别人的呼吸和心跳。
并不是一味地给予快感。
那样太低级了。
要像喷壶控制绳子一样,控制节奏。
在安安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突然停下。或是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点,或是转去攻击那些次级敏感带。
“唔……青柠……求你……”
安安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在边缘徘徊、求而不得的焦躁感,让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张绷紧的弓。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快感。
这就是掌控者的感觉吗?
看着别人在自己的掌控下哀求、颤抖、崩溃。
很有趣。
甚至比我自己获得快感还要有趣。
“做得不错。”
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冷冷地点评了一句,“对于节奏的把控很有天赋。但是……”
她话锋一转。
“对于另一半,你依然很抗拒。”
她啪地打了个响指。
身着灰衣的助手们从门外鱼贯而入,站成一排,拉开裤子的隐形拉链,那个充血的器官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真……真人教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
这帮没有脸永远不说话的家伙们已经我看得太多了。
按理说,我应该早就习惯了。
或者说,麻木了。
没有名字,没有声音,甚至没有脸。在这个房间里,他们和我一样,都只是一个用于练习的道具。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们是提供器官的道具,而我们是提供服务的道具。
“开始吧。先从清洗开始。”剪刀冷冷地命令道。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旁边的温水盆和软毛巾。
这一步我倒是已经很熟练了。
蹲在那个“工具人”的两腿之间,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
这一步甚至能给我带来一种微妙的心理安慰:至少这是我亲手洗的,我知道它是干净的。
比起那些未知的肮脏东西,这个经过我手处理过的“器官”,多少消减了一些我生理上的恶心感。
清洗完毕。那个器官在温水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有了反应。
“继续。”
我闭了闭眼,凑了过去。
如果只是简单的含住前端,或者用舌头轻轻舔舐,我现在勉强能做到。毕竟心里那道“脏”的坎儿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忍受口腔里的异物感。
但技巧?
别想了。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机械地重复着那几个简单的动作。
而真正的死穴,是那个所谓的“深喉”项目。
那种要将整根吞入,直抵喉咙深处的窒息感,依然是我无法跨越的噩梦。 那个工具人似乎有些不满我这种敷衍的“服务”,腰部微微挺动了一下,试图更深入一些。
“呕——”
那一下直接触发了我的咽反射。
我猛地推开他,干呕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种喉咙被撑开、呼吸被阻断的恐惧,让我本能地想要逃跑。
“这样不行。”
剪刀皱了皱眉,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要催促我的意思。她只是依然坐在那把高脚椅上,像个旁观者一样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考核马上就要到了,过不了你就只能再晚几天毕业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生理性泪水,苦笑了一下。
我也想行啊。
可这玩意儿,真不是想行就能行的。
“行了,先停下。”
剪刀拍了拍手,“下半节课,我们上点新内容。”
她从旁边的推车上拿出一套看起来有点像医院输液器的东西。
那个透明的袋子里,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
“后庭清洁与开发。”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那个冰冷的塑料管头真正抵在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时,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有300毫升。”
剪刀的声音像是在读说明书,“生理盐水。对于初学者来说,这连灌肠都算不上,只是简单的清洁。”
“放松。”
随着开关打开,一股凉意瞬间冲了进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并不痛。
但是很怪。
非常怪。
那种液体在肠道里流动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它不属于这里,它是一个入侵者,正在强行占据我的身体。
小腹开始变得沉重,有一种坠胀感。
明明只是300毫升,也就是一瓶小矿泉水的量。
但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像是装下了一整个海洋。
“站起来。”
剪刀命令道,“忍住。十分钟后再去排掉。”
我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
双腿不仅因为之前的倒吊而酸软,更因为此刻体内的异物感而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每一歩都走得像是在踩钢丝。
生怕括约肌稍微一松懈,就会当场出丑。
那种液体随着动作在体内晃荡的感觉,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它在提醒我。
我的身体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容器了,它正在变成一个被打开、被填充、被改造的玩具。
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砖上,跟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做着斗争。
十分钟。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入营第十七天,晚上9:30,寝室]
等到今天的课程全部结束,回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安安早就瘫在床上哼哼唧唧,我也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就在我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走廊。
太安静了。
这几天,这层楼好像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我突然意识到,好像很久没听到那个总是能把楼顶掀翻的动静了。
林婉。
她已经“消失”好多天了。
自从那天课上被带走之后,那标志性的反抗声就彻底在这个楼层里销声匿迹了。
没有人提起她。
那个浑身长满刺的人,就像是一滴水,突然蒸发在了这个巨大的温室里。 罢了,没准已经被接走了。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私有盆栽,没准主人放弃了呢。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
## 第2章:电子野兽 (The Electric Beast) 身体的失控感,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旦开了个头,就再也关不上了。
[入营第十八天,早上9:00,剪刀教室]
剪刀的课继续进行。
课题依旧是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取悦”。
只不过,今天的内容升级了。
女孩们两两一组,在练习垫上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这个姿势叫”69“。”剪刀冷冰冰地指点着,“注意,重点不在于你得到了什么,而在于你付出了什么。要观察对方的反应,调整你的角度和力度。” 我和安安一组。
这丫头现在一看到我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容,大腿就会下意识地夹紧,浑身发抖。
并非完全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被开发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期待。毕竟这几次课上,我一直在拿她试验从喷壶那里偷师来的“寸止”技巧。 “夏……夏柠……”
大概只有安安这么称呼我,这里我大概只跟她交换过真名。
这里允许学员之间称呼真名,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告诉人家。
安安躺在下面,眼神湿漉漉的,既有着求饶的怯意,又透着一股子“快来欺负我”的渴望。
真是个天生的抖M。
“乖。”
我俯下身,像是平时逗弄小猫一样,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敏感带,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坏心眼地停下。
看着她因为我的恶意而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呜咽、哀求着“给我”,我心里那种掌控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这种快感在某种程度上抵消了我在面对男性时的无力感。
我发现自己似乎正在变成一个恶劣的坏人,享受着这种“施虐”的乐趣。 而后穴部分的课程,则更像是一场羞耻的公开处刑。
我们被带进了一间特殊的混合浴室。
这里没有隔板,依然是两人一组。
“互相清洗。”
剪刀指着墙上那些只有一个手指粗细、连着温水管的金属喷头,“水流力度适中,自己控制。”
我和安安面对面蹲着。
“那个……”安安拿着喷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凑过来小声问道,“夏柠,如果不洗干净会怎么样啊?”
“会吃屎。想都别想!”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幻想。
刚才剪刀已经反复强调过了。
接下来的考核方式变态得令人发指:插入一个不大的肛塞,保持一段时间后拔出来,然后……拿起来舔一下。
如果没洗干净,那个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不想尝那个味道的话,就给我洗干净点。”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圆头的喷头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完全没有阻力的滑入我的后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个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地方。
羞耻吗?
当然羞耻。
但比起那一丝不挂的羞耻,更让我绝望的,是那种逐渐习惯了的麻木。 你看,我们就像是一群被流水线处理的牲口,互相清洗着彼此的“出口”,只为了能卖个好价钱,或者至少为了通过所谓的“质检”。
[入营第十八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下午,喷壶的课。
“今天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喷壶拍了拍手边那个造型奇怪的器械,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
那是一个大约30厘米高的长方形物体,看起来像个高科技的小板凳。上面是弧形的鞍座,覆盖着柔软的黑色皮革。
“Sybian。电动马鞍。”
他像个推销员一样介绍着,“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体验到飞一样的感觉。”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今天是个自选项目。你们可以自由组合套餐。”
“选项一:是否捆绑。手绑在身后,大腿小腿折叠绑在一起。全套束缚。” “选项二:是否佩戴乳夹。这玩意儿有点疼,但能增加刺激。”
“选项三:是否接受口交。过程里会有助手配合,放心,只是含一含,不会强行进入。”
“在大家分组开始之前,我们需要一位志愿者给大家演示一下过程,有人愿意试试吗?”
教室里一片死寂。
虽然这不算是一个高难度的任务,但当着大家面做还是有点让人尴尬。 “我选捆绑。”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都惊讶地转过头,看着举起手的我。
其实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但自从那次在别墅地下室体验过那种绝对的无助感之后,我就发现自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依赖。
当身体完全动弹不得,无法控制,无法逃离的时候,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至少在这里,在这个温室里,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里是安全的。
捆绑由专业人士操作,旁边有人盯着,从来没出过什么真正的意外。
只要我不动,就不会受更多的伤。
“乳夹不要。”我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有点疼,我怕疼。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那种被夹住后的身体异样感,那会让我的判断力下降。
当然还有些原因我不太想说,喷壶课上用的乳夹是带小铃铛的那种,实在是过于羞耻了。
好吧,每个人羞耻的点都不太一样,我就怕这个。
“至于口交……”
我犹豫了一下。
如果不选这个,就得戴那个把嘴塞得满满的口球。
那是为了防止我们在高潮时咬断舌头。
据说这种电动马鞍很强力,第一次体验必须口球口枷二选一。
比起像个哑巴一样流口水,我宁愿选择更有“技术含量”的那个。
“我接受口交。”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连喷壶都挑了挑眉,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哟,没想到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还有这两下子?”
“瞧不起谁呢?”
我白了他一眼,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吃这个螃蟹,那个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我走上前。
那个电动马鞍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
助手上前,熟练地用绳子把我的手腕反绑在身后。接着是双腿。
我的大腿和小腿被折叠在一起,以一种标准的“鸭子坐”姿势坐在鞍座上。 最私密的地方,紧紧贴着那个黑色的皮革上面那块浅色的橡胶部分。
接着,一个中空的口枷被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像是一个圆环,撑开了我的嘴唇和牙齿,只在中间留下一个黑洞。 “准备好了吗?”
喷壶的手指搭在开关的旋钮上。
我点了点头。
“开始。”
随着开关打开,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板凳突然苏醒了。
“嗡——”
一股强烈的震动瞬间从身下传来。
我原本以为它和我之前在网上见过的那些电动玩具有什么相似之处。
但我错了。
大错特错。
如果说那些玩具是小溪流,那这个东西就是发洪水。
那种震动不仅仅是表面的摩擦,它是通过接触点,直接穿透骨盆,直达内脏的深处。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震源。
但不行。
我的腿被牢牢绑住,这个姿势根本用不上力。甚至因为挣扎,我的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
那个震动点精准地抵在我的两腿之间,像个不知疲倦的钻头,疯狂地挖掘着我的神经。
“才刚开始呢,别急。”
喷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转动了旋钮。
震动频率变了。
不再是单一的嗡嗡声,而是开始变得忽快忽慢,忽强忽弱。
就像是一浪接一浪的潮水,在我还没有从上一波快感中缓过来的时候,下一波更猛烈的浪潮就已经拍了过来。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么庞大的信息流。 我的理智就像是被龙卷风卷走的茅草屋,瞬间支离破碎。
“啊……唔……”
我想叫,但口枷限制了我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呜咽。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道电流,把我的灵魂从躯壳里一点点剥离出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当我的意识终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回来的时候,身下的野兽似乎温顺了一些。
震动依然在继续,但已经没有那种要把我撕碎的狂暴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身体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完全不听使唤。
如果不是身后的助手扶着我,我大概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就在这时,前面的视线里多了一个人影。
一个蒙着面的男助手,以及他两腿之间的肉棒。
在模糊的视线中,我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那个肉色的东西逼近我的脸庞。 然后,穿过那个中空的口枷,因为口枷导引的作用,直接滑进了我的口腔。 我本能地想要干呕。
那是之前在剪刀课上养成的反射。喉咙对于异物的入侵有着天然的排斥。 但是这一次……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呕吐感。
一点都没有。
甚至……我的喉咙像是在欢迎这个入侵者一样,主动地打开了那道闸门。 那个东西顺畅地滑落进去,填满了我的口腔,甚至触碰到了喉咙的深处。 我感到一阵窒息。
但这种窒息并不痛苦。
相反,在身下余韵未消的快感刺激下,这种喉咙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
就像是一块缺失的拼图终于被补上了。
我的身体在迎合它。
我的舌头在包裹它。
甚至我的喉咙都在随着它的抽动而收缩,像是在进行某种不知羞耻的吞咽。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彻头彻尾的堕落。
那种会上瘾的、像是深渊一样的快感,彻底淹没了我。
几回合之后,那个东西退了出去。
口水混合著透明的粘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胸口,甚至大腿上。
我像个残破的布娃娃一样,浑身狼狈,一身狼藉。
终于,身下的震动停了。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灵魂重新回到了躯壳里。
然后,我看到了周围的眼神。
其他的女孩们捂着嘴,一脸惊恐。
安安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我了一样。
连喷壶都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完了。
这次真的玩砸了。
夏柠,你这次真的糗大了。
被一个机器玩到几乎完全失神,还毫无底线地深喉,还露出了那种表情…… 恐慌只持续了三秒。
在那短短的三秒钟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解决办法。
我不能输。
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等下,这事不难办呀,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深吸一口气,尽管双腿还在打颤,但我还是用尽全力挺直了腰背。
那种因为没有支撑而摇摇晃晃的样子,硬是被我撑出了一种“我是故意的”的架势。
我抬起手。
虽然手还被绑在身后,但我还是做出了一个下意识的、像是要整理领结的动作——尽管我现在穿的调教服前面没这个东西,我也没有手。
我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助手取下我的口枷。
助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熟练地帮我解开了那个玩意儿。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巴。
我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挂着那一脸不可描述的液体,但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平静、冷淡。
“流下来了。”
我对着旁边的助手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一杯水洒了,“帮我擦一下。”
助手虽然有点惊讶,很快恢复了常态,地点了点头,赶紧拿毛巾过来。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还处于震惊状态的喷壶。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甚至带着点挑衅的笑容。
“还行。”
我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评价道。
“也就一般般吧。”
教室里鸦雀无声。
喷壶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味的笑容。
“是吗?”
他凑近了一些,看着我那张还在发烫的脸,“那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我心头一跳。
再来一次?那我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但我面上依然波澜不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了不了。”
我用下巴指了指观摩的女孩们。
“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
## 第3章:痛觉置换 (Pain Displacement) 那天晚上的“深度体验”后,我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产生强烈的心理阴影。相反,一种奇怪的胜负欲被激发了。趁着安安去洗澡的空档,我鬼使神差地拿出了之前在道具课上发的那根仿真阳具。
虽然还是有些干呕,但比起之前那种生理性的剧烈抗拒,这次喉咙似乎顺从了许多。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变薄了。
橡胶的质感冰冷且有着微妙的塑胶味。我皱了皱眉,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S先生的那根——带着体温,坚硬却有着皮肤的触感,还有那种淡淡的、并不令人反感的沐浴露味道。
如果是二选一的话,我居然会觉得实物更好。无论是手感、温度,甚至是那点若有若无的气味。
“咳咳……”我猛地拔出玩具,把这个荒谬的念头按回水底。
*我在想什么?我是疯了吗?*
我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那种窒息感带来的轻微缺氧让我脑子有点晕,但不可否认,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压迫感,竟然成了某种安全感的来源。
疯了,真是疯了。
[入营第十九天,早上9:00,剪刀教室]
如果说口腔的开发还在我的接受范围边缘反复横跳,那么剪刀的“新课程”则是彻底踹开了那扇新世界的大门。
课程内容极其直白:直肠清洗与后穴扩张。
起初,我对灌肠有着本能的恐惧。那种随时会失禁的羞耻感让我在第一次实操时全身僵硬,差点真的就在台子上漏了出来。但随着几次课程的推进,心理防线一旦决堤,剩下的就只有生理的本能反应。
温热的液体充满了肠道,那种饱胀感最初是折磨,但当我习惯了那种必须时刻收紧括约肌的“憋”劲儿后,一种诡异的快感开始滋生。
那是对身体绝对控制的考验。
每一秒都在失控的边缘试探,而每一次成功锁住闸门,都会带来一丝微妙的成就感。更别提最后“开闸放水”的那一瞬间,纯粹的排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混杂着羞耻心,竟然让人头皮发麻。
“哇哦,青柠你现在的表情好色色哦。”安安在旁边的台子上,一边还要死不活地夹着腿,一边还有空调侃我。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越来越放飞自我的家伙。我发现自己现在也能坦然面对这种场面了,甚至觉得这就是个比较特殊的体检项目。
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可怕。
[入营第十九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然而,这种从容在看到喷壶走进教室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今天的课题是“伴随疼痛的高潮”。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在铁铲的体能课上,那些带着痛觉的训练每次都能让我叫得像杀猪一样。我不怕累,不怕羞耻,唯独怕疼。
而当看到助教推上来的小推车时,我的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不是之前那种带有铃铛、可以通过螺丝调节力度的专用乳夹。那是几排明晃晃的、在铁铲课上见过的——复古木制晾衣夹。
这种夹子的力度是恒定且毫不留情的。它不管你受得了受不了,夹上去就是那个劲儿。
“啊,经典款。”安安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看到限量版包包才会有的兴奋眼神,“听说这个这就跟吃辣一样,越疼越爽。”
“你自己爽去吧。”我看着那些木头夹子,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开始幻痛了。
课程开始。
前半部分和之前一样,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M开脚被固定在椅子上,然后由蒙面无声的助手来帮助进入状态。
唉,这帮蒙面人的手法还是那么给力,我暗暗想道。
我闭着眼,任由助手的手在身上游走。身体很快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我进入状态的速度快得惊人。湿润的感觉在两腿间蔓延,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别紧张,身体热起来就不会那么疼了。”安安在一旁小声传授“经验”。 骗子。
当第一枚木制夹子咬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珠时,我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疼。钻心的疼。
根本没有什么“热起来就不疼”这回事!那一瞬间,痛觉神经压倒了一切,尖锐的刺痛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但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种尖锐的痛感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者说,它并没有消失,而是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水里,迅速晕染开来,与体内原本翻涌的情欲混合在了一起。
疼痛变成了助燃剂。
我咬着下唇,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种因为疼痛而更加剧烈的收缩,比单纯的抚摸要刺激得多。
而且不同于铁铲课上那种夹一下立刻取下来的瞬间刺激,喷壶要求的是“放置”一会。
夹子就那样挂在那里,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木头的重量拉扯着敏感的皮肉,每一下都在提醒着它的存在。
刚开始是疼,过了一会儿变成了带着痛感的麻痒,这种持续不断的折磨感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想要更多的渴望。
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我刚想松一口气,喷壶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取夹子。”
男助手伸手捏住夹子的尾部。
夹子被轻轻的拿了下来。
“呃啊——!”
我猛地仰起头,这一次是真的没忍住叫了出来。
取下来的一瞬间,血液回流的冲击感比夹上去时还要强烈十倍。那种仿佛肉被撕下来的错觉让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特么叫还好?!
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火钩子烫过一样。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眼前落下了一片阴影。喷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人的坏笑。
不不不,他为什么朝我走过来?他为什么在笑?笑得还……那么猥琐?他想干啥??
妈呀,每次他笑了准没好事!
“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问,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在我刚刚重获自由、红肿不堪的乳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轰——
这一下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残留的痛觉、极度的敏感、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抚摸。那种难以言喻的酸爽感混杂着电流直冲天灵盖,我感觉浑身的骨头瞬间酥了,差点没直接昏过去。 灵魂出窍了大概有一秒钟。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我不能输,尤其是在这个总是没个正经的教官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双手被缚在身后无法整理仪表,但我还是努力挺直了腰背,甚至极其做作地扬起下巴,用一种故作轻松、甚至带点挑衅的语气说道: “就这?喷壶教官,我当你有什么雷霆手段呢。”
空气凝固了一瞬。
喷壶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好!既然还没到位——”他的目光转向我另一侧还挂着夹子的胸口,作势要伸手,“那这边的善后工作也让我来?”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迎接下一波冲击的准备。那种身体对于即将到来的“酷刑”的诚实反应,龇牙咧嘴的表情彻底出卖了我刚才的硬撑。
喷壶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行啦。”他收回手,拍了拍手里的记录板,“看把你吓的。留点力气吧,过两天就毕业考核了。”
我虚脱般地靠回椅背,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这个混蛋。
[入营第十九天,晚上某时,走廊]
去餐厅的路上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那里连通着一些平时不对外开放的“功能室”。
路过其中一扇虚掩的门时,一阵奇怪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那不像是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角落里缩着一个人影。
那是林婉。
但又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婉了。
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被剃得精光,连眉毛也没有放过,光秃秃的头顶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身上赤裸着,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脖子上扣着一个粗大的皮质项圈,正跪在地上,用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自慰。 那是完全不知羞耻的、只为了发泄本能的动作。
“龙舌兰?”我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想要走近。
角落里的人影猛地颤抖了一下。林婉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空洞。
“呜——!!”
看到有人靠近,林婉并没有求救,而是像一只受惊的野狗一样发出了凄厉的哀嚎,手脚并用地拼命往角落的最深处缩去,身体剧烈地瑟瑟发抖,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那是已经被彻底打碎了尊严和理智,只剩下生物本能的眼神。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让我全身发冷。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我不敢再停留,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林婉,咬着牙转身离开。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入营第十九天,晚上8:50,礼仪课教室]
晚餐如同嚼蜡。林婉那个光头的形象一直在我眼前晃动,挥之不去。
礼仪课结束后,大部分学员都陆续回房休息。剪刀却走到了队伍前面,手里拿着那份令人胆寒的点名册。
“青柠,罂粟。留一下。”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剪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刀。
“通知你们一下。”剪刀合上文件夹,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通知明天的天气,“经过教官组评估,你们被抽中了。”
“从今晚开始,增加夜间特训课程。”
“持续时间不定,大概一周左右。”
我和安安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
## 第4章:无眠之茧 (The Sleepless Cocoon)
“青柠,罂粟。留一下。”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剪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刀。
“通知你们一下。”剪刀合上文件夹,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通知明天的天气,“经过教官组评估,你们被抽中了。”
“从今晚开始,增加夜间特训课程。”
“持续时间不定,大概一周左右。”
我和安安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夜间特训?在这个本来就已经把人榨干的时间表里,再塞进夜间课程?
“你们有什么问题吗?”剪刀看着我们,语气依然平静。
“请问内容是...”安安试探着问道。
“具体来说就是睡眠时间的身体开发,需要你们在半睡眠状态下也能主动迎合可能进行的调教。”剪刀解释道,“具体的实施熄灯后会有人去你们寝室,按照他们的指示就可以了。”
“可是,我们马上不是就要毕业了吗?”我忍不住问道。
“是这样没错。”剪刀点点头。
“这个是试验性的课程,不算在你们初级课程的考核内容里,换句话说如果你们正常毕业了,这个课程剩下的部分也就跟你们没关了。如果不能按时毕业,这个课程大概持续一周左右就会结束。之后一切回到正轨”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我和安安齐声回答。
我就说嘛,不出意外的肯定要发生意外的。
[入营第十九天,晚上10:40,寝室]
熄灯后的十分钟,本该安静的寝室门被开了。
值班的园丁和四名助手走了进来。没有多余的废话,值班园丁示意我和安安下床。
“手背到身后。”
助手们两人一组开始利索的把我们的双手绑在了背后。
助手拿出了两件看起来就很奇怪的内衣。黑色的皮质材料,虽然剪裁很性感,但在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明显加厚的设计。
“换上。”
我咬着牙,在助手的协助下艰难地穿上了那件“特制内裤”。
冰凉的皮质紧贴着皮肤,裆部那个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最敏感的位置。还没等我适应这种异物感,助手按下了侧面的一个开关。
“嗡——”
一阵细微但并不温和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唔!”我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那个震动器显然经过精心设计,它的频率不是恒定的,而是在毫无规律地跳动。时而轻柔如微风拂过,时而猛烈得像是个小马达。
“好了,上床睡觉。”助手完成了任务,扶我们上了床,甚至贴心地帮我们盖好了被子,“祝好梦。”
值班园丁带着助手们离开了房间。
好梦?
带着这玩意儿谁能睡得着?!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被子里传来的、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我侧躺在床上,双手被缚在身后让我必须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而那个该死的小玩意儿正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每当我不容易有点睡意,那个东西就会突然变换一下频率,或者猛地加强力度,把我从迷糊中拽回来。
这种无法掌控的刺激感像是一只有毒的蚂蚁,在神经末梢上爬来爬去。 即使在最疲惫的时候,身体也被强制保持在一种半唤醒的状态。
“嗯……”
隔壁床铺传来了安安的一声轻哼。我以为她也睡不着,刚想开口吐槽两句,却听到了紧随其后的、平稳而规律的呼吸声。
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
我:“……”
这家伙是猪吗?还是真的没心没肺到了这种地步?
带着震动棒睡觉这种事,对于安安这种极品M来说,可能真的只是一种特殊的助眠手段吧。
我叹了口气,在此起彼伏的嗡嗡声中,睁眼看着天花板。
今晚注定无眠。
[入营第二十天,早上7:00,寝室]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或者说晕过去的。
只知道当起床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灌了两斤水泥。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堪比熊猫。
而那个折磨了我一晚上的小东西,在助手进来取下的时候,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早安。”安安伸了个懒腰,虽然脸色也有点苍白,但精神头显然比我好太多了,“昨晚那是新款吗?感觉还挺带劲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我们的初级课程已经进入尾声,开始进入最后考核的阶段。
早上剪刀开始给我们介绍考核流程,首先是各门课程中个别考核项目需要都合格。这个一般来说都非常简单,比如剪刀的站姿坐姿跪姿能正确做出来。铁铲一些基础的考核协调性的姿势和动作能做出来,这些就算合格了。这一步喷壶的最简单,很多项目体验过就算合格了。
但也有一些困难的,至少难为了我很长时间的比如深喉,虽然能做出一下就算合格,我也是到了大后期才搞定。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事还得谢谢喷壶和他的课上的电动马鞍。
都合格了就可以参加各个教官的期末考试了。
内容根据教官不同而不同,但难度都不大。
全部通过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最终的毕业考试。
剩下的这一两天是给我们这些没过的人过单科考核,过了的可以挑战期末考试。
我脑袋里一片混沌,但好在平常还算努力,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单项考核都过了。
[入营第二十天,下午2:00,体能训练室]
最简单的是铁铲的体能课,考核标准是体能合格加上一两个柔韧性动作。 我强撑着眼皮来到考场,正准备开始热身,却见铁铲摆了摆手。
“行了,别晃了。”铁铲看着我那副随时可能栽倒的样子,虽然语气依然粗硬,但难得带了一丝随意,“你的体能和柔韧性平时一直保持得不错,尤其是那个晚宴,在那种情况下,你的动作控制力依然很出色。”
铁铲在那张考核表上直接划了一个勾。
“免试通过。”他把单子递回给我,“省点力气去对付另外两个吧。” 我拿着单子,甚至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谢……谢谢教官!”
这种意外之喜让我原本沉重的脚步稍微轻快了一点点,但这种轻快只持续到了走进剪刀的教室之前。
剪刀的教室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种冷冽的香薰,极其催眠。
所有等待考核的学员都在跪坐听剪刀宣读考试规则。那种温暖的、昏暗的环境,配合着剪刀平稳得没有起伏的声线,简直就是催眠神器。
我跪在软垫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视线里的地毯花纹开始扭曲旋转,最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是安安侧过来的惊讶眼神。
“咚。”
脑袋磕在前面的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全场死寂。
我猛地惊醒,一抬头就对上了剪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在我的期末考核上睡觉,”剪刀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你是第一个。”
我慌乱地想要站起来解释,却因为腿麻差点摔倒。
“去墙角面壁。”剪刀指了指角落,语气不容置疑,“站着清醒一下。” “谢...谢教官”。虽然每次被惩罚了按规定也要谢谢教官,但这是真心的,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让我靠着墙角休息一会。
十分钟后,正式考核开始。
“虽然是期末,但题目很简单。”剪刀看着面前的一排学员,“取悦女性和取悦男性,各一次。对象不限,方式不限,达到高潮即为合格。”
我的搭档自然是安安。
对于取悦女性这一项,我其实并不陌生。虽然脑子依然是一团浆糊,智力下降得厉害,但当我的手触碰到安安温热的皮肤时,某种深深刻入肌肉记忆的本能接管了身体。
安安也非常配合,不仅没有丝毫抗拒,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迎合我的动作。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的手指灵活地游走。我不需要思考哪里是敏感点,不需要计算力度,我的身体记得一切。安安压抑的喘息声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也给了我正向的反馈。
很快,随着安安一声高亢的呻吟,第一项考核顺利通过。
剪刀在记录板上记了一笔,面无表情地说:“下一项。”
取悦男性。
这是我的死穴。我本来就不擅长应对男性,更别提在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下。
对象还是那些蒙脸永远不说话的助手。
肌肉记忆?不存在的。
技巧?那也是一片空白。
我笨拙地尝试了几下,动作生硬得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既没有挑逗的氛围,也没有到位的技巧,就像是一个损坏的机器人在执行错误的程序。
剪刀在旁边看了两分钟,最后合上了文件夹。
“停吧。”
那声音就像是宣判书。
“你今天状态是没法完成这个的,明天再来吧。”
---
最难的关卡还是在喷壶那里。
因为是最终考核,内容不再是单一的项目,而是一个组合套餐。
“双手束缚,佩戴跳蛋。”喷壶看着虽然强打精神但依然摇摇欲坠的我,语气里难得没有了调侃,“在保持这个状态下,完成以下任务。”
“一,佩戴乳夹一分钟。二,灌肠清洗三次,最后一次注入200毫升并保持至考核结束,可以要求佩戴肛塞。三,完成一次口交。总时间不限,顺序不限,按自己节奏来就可以。”
“全程禁止高潮。任务完成后,申请并获得批准方可释放。”
我听着这些要求,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说实话这要求真不高,而且总时间不限,顺序也不限,无非就是憋着高潮有一点点挑战。
问题是我现在体力残血,智力降维,注意力涣散。
我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听懂喷壶的指令。
这一天过得浑浑噩噩。我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各个考场之间游荡。虽然喷壶和剪刀都在可能的范围内最大限度的照顾我了,但以我现在的状态,想要达标简直是天方夜谭。
放水?没用的。这种硬指标的考核,教官就算想放水也得看你能不能把水兜住。
[入营第二十天,晚上某时,寝室]
又是难熬的一夜。
那种在睡眠中被强行唤醒、在极度疲惫中被强行刺激的折磨,正在一点点瓦解我的意志。
第二天早晨,我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半空中,冷眼看着这具沉重的肉体在地上拖行。
[入营第二十一天,上午某时,剪刀办公室]
课间,剪刀把我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坐。”
我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剪刀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胸,“情况不乐观。”
“以你现在的状态,别说通过喷壶的考核,就算让你进了毕业考场,你也过不了。”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我知道剪刀说的是实话。
“你有两个选择。”剪刀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放弃按时毕业。我们会暂停你的考核进程,白天找机会休息一下。你先集中精力对付这一周的夜间特训。等特训结束,你恢复状态后再进行补考。当然,你会比别人晚毕业几天。”
这是最稳妥的方案,一点毛病没有,我都承认。
“第二,”剪刀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你应该还没忘吧?入营前你有一份不知道哪个大人物给你的特别的礼物。”
拒绝权。
那是S先生给我的“护身符”。三次无条件拒绝任何要求的权利。
“你可以使用一次拒绝权,否决掉这个”夜间特训“。”剪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这样你今晚就能睡个好觉。明天上午补足精神去过平时分,下午直接参加毕业考试。”
“一切回到正轨,按时毕业。”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剪刀。
这是一个很诱人的提议。只要用掉一次拒绝权,所有的痛苦都会结束。我可以洗个热水澡,睡在没有震动的床上,明天精神抖擞地拿到毕业证,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
如果用了……我也就不是我了。
“不。”
我听到了自己干涩沙哑的声音。
“我不选第二个。”
剪刀挑了挑眉:“哦?”剪刀有些惊讶,又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我不能选第二个。”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了拒绝权,我就不是我了。”
那是我的最后底牌,也是我在这个被控制的世界里唯一的主权。如果用来逃避困难,那我就真的输了。
输给S先生,输给这个温室,也输给那个从不服输的自己。
“而且,”我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我也不想延迟毕业。”
剪刀看着我摇摇欲坠的身影,叹了口气:“你想硬来?青柠,不必如此的,意志力不能当饭吃。就算你凭着一口气过了喷壶的考核,最终考核是肯定过不了的。”
“那是我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昏睡过去的冲动。
在这个地方,我有两个绝对不想输给的人。
一个是那个深不见底的S先生。
还有一个,就是那个总是等着看我笑话的喷壶。
“教官,我要去参加考核了。”
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虽然步履蹒跚,但那纤细的背影里,透着一股要把这该死的命运撞个粉碎的狠劲儿。
剪刀无奈的摇摇头,荒唐,简直是荒唐。
就像冲向大风车的堂吉诃德一样荒唐。
但剪刀也承认,好久没见过这么执着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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