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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妻,借妻 (3-4)作者:好色君子

[db:作者] 2026-02-25 10:51 长篇小说 4330 ℃

【借妻,借妻】(3-4)

作者:好色君子

3

  起初,晓楠只是去送饭,或者简单做两道菜就回来。但仲伟君不是复仇者,而是个情场老手。他太懂女人了,尤其是像晓楠这样长期处于平淡婚姻、渴望被关注被呵护的家庭主妇。

  仲伟君没有急着下手,他先是扮演一个“孤独且感激”的绅士。晓楠回家后,开始频繁提起他:“伟君这人真讲究,每次我去都把食材洗好了,还非要给我带点进口水果回来给孩子吃。”

  再后来,他开始攻心。我知道,我们夫妻生活平淡多年,我早就忘了夸赞晓楠。而仲伟君填补了这个空缺。他会夸她做的红烧肉有“家的味道”,会盯着她的新发型说“显年轻”,会在她抱怨带孩子累时,适时地递上一杯热茶,那是久违的、被异性珍视的感觉。

  渐渐地,晓楠去仲伟君那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初的一小时,变成了两小时,三小时。“伟君一个人挺不容易的,我就陪他聊了会儿天。”回来时,她眼神闪烁,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我看着这一切发生,就像看着一场慢动作的车祸,明明知道结局惨烈,却无法踩下刹车。因为方向盘在仲伟君手里,而我要么闭嘴坐好,要么车毁人亡。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晓楠开始注重打扮了,买了新的蕾丝内衣,喷上了那瓶为了省钱很久没用的香水。她在镜子前照的时间越来越长,哼着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都快遗忘的、属于女人的妩媚光彩。

  而这光彩,不是为我,是为另一个男人。仲伟君通过微信给我发过一条信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寂寞,也比我想象的更有味道。谢了,兄弟。”

  看着屏幕,我一时五味陈杂,却只能回一个字:“嗯。”

  终于,那个雷雨夜还是来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晓楠出门前说,仲伟君家里水管爆了,她去帮忙看看。

  这一去,直到深夜十一点还没回来。窗外的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像极了半年前我和代红敏缠绵的那晚。我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门锁响了。晓楠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外面雨水的湿气,还有一股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那是仲伟君常用的牌子。

  她的头发半干,脸上潮红未退,眼神里交织着慌乱、愧疚,还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偷食禁果后的亢奋。

  “老公,雨太大了……我……我在那边避了一会儿雨。”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头换鞋,声音颤抖。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心理清楚就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在仲伟君的床上,她像当年的红敏一样,彻底沦陷了。仲伟君用他高超的手段,撕开了她作为良家妇女的防线。

  “没事,回来就好。”我听见自己平静得像死水一样的声音。

  晓楠如释重负地逃进了浴室。听着里面的水声,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报应。我用半年的偷情换来了现在的“公平”,仲伟君没有食言,他确实只是把袁晓楠他确实只是把袁晓楠“借”走了——连同她的身和心。

  

晓楠视角

  其实,答应去给仲伟君做饭的那天,我心里是有一丝激动的。

  结婚多年,我的生活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每天在孩子的哭闹、家务的琐碎和柴米油盐的轰鸣中度过。虞意是个好男人,顾家、稳定,但他太像个“丈夫”了,像到让我快忘了自己除了是“孩子他妈”和“虞意老婆”之外,还是个名为“袁晓楠”的女人——一个曾经爱穿紧身衣小短裙的女人。

  所以当虞意一脸诚恳地握着我的手,眼睛里满是兄弟义气地说:“伟君一个人在这边,胃不好,外卖吃得都要吐了,老婆你手艺好,能不能帮我照顾照顾他?”,这时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丈夫对朋友的关切,更是他对我的信任,那种毫无戒心的信任,让我心里微微一暖,却又隐隐刺痛。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反正也就是多炒两个菜的事,不过是从自家那个油烟味浓重的灶台,换到另一个灶台而已。

  第一次去仲伟君租的高档公寓,我有些拘谨,提着保温桶的手心微微出汗,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只抹了点防晒霜。  但他表现得太得体了,门一开,他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居家服,材质柔软贴身,隐约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修长的腿型。他的脸庞英俊而成熟,五官立体,嘴角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睛深邃如潭水,能轻易捕捉人的目光。

  他接过我手里的保温桶,甚至细心地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粉色的,天鹅绒般的面料,看上去特别精致,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也不知道你穿多大码,瞎买的,没想到刚好。”他仰起头冲我笑,那笑容非常温暖。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心跳莫名加速。虞意从来不管我穿什么拖鞋,家里的那双旧拖鞋都穿了多少年了,磨损得不成样子,他也没注意过,甚至没帮我买过一双。

  起初,我只是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朋友。可仲伟君这人,太会让人“舒服”了。他从不让我洗碗,每次吃完饭,他都会抢着收拾,一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边说:“我来我来,洗洁精伤手。”他的动作利落却温柔,手指修长有力,偶尔还会故意碰触我的手背,那短暂的触感如电流般轻微,却让我心尖一颤。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我那双已经不再细嫩的手,更奇怪的是,我脸颊发烫,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像一缕春风悄然吹过干涸的湖面。

  在这所公寓里,没有孩子的哭闹,没有永远洗不完的脏衣服,只有淡淡的古龙水味——清冽而性感,混合着空气中舒缓的爵士乐旋律。仲伟君会拉着我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给我倒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水杯边缘还浮着新鲜的柠檬片,散发着清新的酸甜香。

  他听我抱怨孩子的辅导班太贵、婆婆又唠叨了什么时,会微微倾身,眼神专注地盯着我,眉头偶尔轻皱,显示出关切。

  虞意总是听两句就说“行了行了,都这样”,然后转过身去刷手机,那种敷衍让我心凉。

  但仲伟君会听。他不仅听,还会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当全职太太,每天做家务也很辛苦呢,你真是个贤惠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股暖流注入心底,那眼神温柔而深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让我脸红心跳。  这句话像一颗火种,落进了我早已干涸的心里,烫得我发颤,全身微微发热。  随着去的次数增多,我和他之间那种客气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的默契。他开始送我一些小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有时候是一盒进口的车厘子,红润饱满,散发着甜蜜的果香;有时候是一支很难买到的护手霜,包装精美,味道清新如夏日花朵。因为我坚决不收他给的钱,他说这算是一点心意。  “顺手买的,觉得这个味道很衬你。”他总是这么说,递过来的时候,手指会轻轻触碰我的指尖,那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他的眼神会稍稍停留,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这种“顺手”的在意,比虞意那种在纪念日发个红包的敷衍,要致命得多。它像一根细丝,悄然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开始期待每周去那里的那几个小时。我开始节食来优化身材,甚至偷偷报了个健身课程,感觉腰肢渐渐紧致。出门前化妆的时间也不自觉地变长了起来,仔细描眉涂唇,甚至开始特意买一些显身材的衣服,比如贴身的针织衫或许久没穿过的小裙子,布料轻柔,勾勒出我隐约的曲线。

  虞意下班吃完饭后,就会跑到书房里用电脑,或者在沙发上刷手机。对于我的变化似乎没有察觉,没夸奖就算了,他甚至没有问过一句,只是在我临出门前会说一句:“路上小心。”他的语气平淡,眼神漫不经心,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那一刻,我看着这个“大度”的丈夫,心里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怨怼:你就这么放心我吗?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去别的男人家也不会出事?这种报复性的念头,在仲伟君若有似无的撩拨下,疯狂生长,像野草般蔓延。

  那是一个雷雨夜。

  我去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裙摆贴在腿上,狼狈不堪,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冰冷刺骨。仲伟君打开门,看到这样的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英俊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心疼。他二话不说,拿了一条宽大的浴巾把我裹住,大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擦拭,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隔着毛巾,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滚烫得吓人,那是和雨水截然不同的热度,直透肌肤,让我全身微微战栗。  “怎么这么傻?雨这么大还跑过来?”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声音低沉,眼神如火般注视着我,嘴角微微抿紧。

  “我……我怕你没饭吃。”我低下头,看着他居家服上的纽扣,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傻瓜。”他叹了口气,手顺势滑到了我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那触感如丝般细腻,却带着暧昧的电流,让我脖颈发烫。“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蒸气模糊了镜子,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脸庞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我没有逃。

  甚至,我有些期待。期待发生点什么,来证明我还是个活着的女人,一个能被渴望、被撩拨的女人。

  等我出来时,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地毯上,营造出一种亲密的暧昧。桌上放着两杯红酒,酒液在玻璃杯中摇曳着深红的光泽,空气中流淌着酒香和古龙水的混合味,暧昧的因子如雾气般弥漫。  仲伟君坐在地毯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喝点酒暖暖身子。”他的声音柔和,眼神温柔而邀请,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伸出的手掌宽大有力。  那晚的酒很烈,或者说,那种氛围太醉人。红酒的辛辣在舌尖绽开,带着橡木的余韵,暖意从喉咙滑入胃中。

  我们将半杯红酒下肚,仲伟君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那种酥麻感顺着手臂直冲大脑,让我全身轻颤。

  “晓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像低语般缠绵在耳边,“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虞意。”

  “羡慕他什么?”我憨憨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眼神躲闪。

  “羡慕他有你。”仲伟君凑近了一些,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温热而带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让我脸颊发烫。“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让他给晾在那儿了呢?要是换了我,绝不舍得让你淋雨,更不舍得让你这双手变得这么凉。”

  他没有说完,但我听懂了。那眼神如火般灼热,带着赤裸的渴望。

  那种被渴望、被珍视的感觉,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我想起了和虞意那些例行公事般的夜晚,那冷冰冰的床单和机械的触碰;想起了我在婚姻里日复一日的枯萎,像一朵被遗忘的花。

  “伟君……”我呢喃着,眼角有些湿润,泪光闪烁。

  下一秒,他吻了下来。那是和虞意完全不同的吻。激烈、霸道、充满技巧,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嘴唇细腻而火热,压上我的,带着酒的微甜。他的舌头粗鲁地探入我的口中,卷起一股热浪,吮吸着我的津液,仿佛我的唾液特别美味似的,那湿热的缠绕让我脑中一片空白。我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双手开始游走,先是轻轻抚过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掌心的热量依旧能渗入肌肤,脊背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然后,他大胆地滑向我的腰肢,我感到一阵酥麻,但我下体却隐隐抽紧。我很庆幸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节食,让我腰上的赘肉已经没那么多了,不然此时此刻,被伟君摸到那层层叠叠的脂肪在该有多么难为情。

  那股电流般的触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胸部往前挺起。他顺势拉起我扎进裙子里的衣角,大手直接伸进我的衣服里,一路向上,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带来灼热的摩擦感,指尖粗糙却温柔地掠过我的肋骨,最终抵达胸前,隔着内衣轻轻抚摸起我的乳房。

  那饱满的曲线在他掌中变形,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迅速硬挺,传来阵阵刺痒的电流。

  “晓楠……你好美……”他喘息着低喃,声音沙哑而粗重,热气喷在我的耳廓,让我脑中一片嗡鸣。

  说起来,我对自己的胸部还是比较有自信的,丰满而自然,触感弹嫩如凝脂。而且我看过伟君妻子照片,她很漂亮很精致,身材也好,高挑又匀称,一双长腿修长笔直,比例完美。但唯独她的胸肯定是不如我的,明显比我小整整一号,这让我暗自得意。

  可是我嘴上还是故作谦虚:“会不会太大了,有点下垂了都……”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娇羞的颤音。

  伟君愣了一下,喉结滚动,笑着说道:“我是说你的人很美啦。”他的眼神如火般灼热,扫过我的脸庞,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哪有,很普通吧。”我顿时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脸颊烫得像火烧,耳边回荡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伟君的嘴唇从我耳边离开,一路向下,亲吻着我的脖子、锁骨。那湿热的嘴唇落下,每一吻都伴着轻微的吮吸声,留下凉凉的唾液痕迹,混合着他的呼吸热浪,让我的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同时,他动手脱去了我的T恤,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空气中回荡,我越发害羞了起来,本能用手挡在胸前。虽然我还穿着内衣——那件我精心挑选的淡黄色蕾丝款,材质薄透,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了起来,手掌心已微微出汗,黏腻而温热。

  他轻轻地拉开我的手,指尖触碰时带来电流般的颤栗:“你的内衣很好看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赞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部曲线。

  “最近才买的。”我低下头小声说道,不敢直视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如深渊般吸引人。我果然还是没勇气说出“我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这种话,说“最近才买的”算是一种暗示吧,心底却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

  “不会是为我挑选的吧,哈哈。我特别喜欢这种淡色系的内衣呢,可是我老婆总是穿深色系的。”伟君半开玩笑地说道,声音里夹杂着喘息,眼神里闪过一丝调侃的火光。

  他完全戳中了我的小心思,我的脑袋瞬间炸开了,一片空白,一股热烈的快感如熔岩般在我浑身流窜,皮肤发烫,下体涌出更多湿热。我仿佛回到少女时代一般,身体充满了对男人的渴望,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渴求着他的触碰。

  就在我头晕脑眩的空档里,伟君已经解开了我的胸罩,蕾丝滑落时带来凉风的轻抚。他轻轻地放到了一旁,我又本能地伸手去挡,但他的动作更快,似乎有预料般,伸手将我的手拦住了。

  那温热的掌心覆盖住我的手背,让我无法动弹。我侧过头去不敢看他,但余光能感受到他注视着我的胸部,那对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硬挺如樱桃,泛着粉红的光泽。

  “你的胸部真美。”伟君夸奖道,声音低哑,带着粗重的鼻息。

  “都下垂了。”我还是感到难为情,声音颤抖,脸庞如火烧。

  “以你的尺寸,没有一点下垂的话,那是假奶呢。”伟君温柔地说道,声音如丝绸般滑过耳膜,“就你这种自然的才让男人疯狂。”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乳房的弧线,带来阵阵酥痒。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我的一侧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顶端,舌头打转舔弄,那股吸吮的力道如真空般拉扯,带来刺痛与极乐交织的快感,口中充斥着他的唾液味,微微咸甜。我的全身如触电般颤抖:“啊……别……”声音破碎而高亢,但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他的头,嵌入他浓密的头发,鼓励他继续  他贪婪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掌心的粗糙摩擦着柔嫩的肌肤,拇指捻着乳尖,每一次拉扯都像拉动一根敏感的弦,让我下体涌出更多湿热,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黏腻的凉意。我的双腿不由得夹紧,下体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空气中隐约飘散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味。

  他似乎意识到了我的变化,于是将手伸进我的裙底,指尖掠过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带来阵阵战栗,最终脱掉了我的内裤。

  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片隐秘的花园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已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已经打湿了我的阴毛,黏腻而温热,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麝香味。这是我才猛然想起,只记得刮腋毛,却忘了清理阴毛,让我羞耻得想夹紧双腿。

  但此时想什么都已经晚了,伟君的手已经摸过来了,开始抚摸我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碰阴蒂时带来电击般的快感,每一次按压都让蜜汁“咕叽”一声溢出。

  他温柔地说道:“晓楠……你湿了……是为我吗?”声音低沉,热气喷在我的下体,带来一丝暖风般的刺激。

  我羞涩却又渴望地承认,最后话仍就是说不出口,只能微微点点头,脸庞烫得像火炭。

  他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们到房里去。”

  “嗯。”我点点头,声音细如蚊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我将迎来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以及第一次出轨,我将失去我的贞操,我将不敢再说自己是贤妻良母。

  可是此时此刻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只想要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男人,其他的事怎么样都好。心底涌起一股背德的兴奋,混合着负罪的刺痛,却让快感更加强烈。

  伟君用公主抱将我抱到房间里,他的臂膀结实有力,胸膛传来稳健的心跳声和男性体味的热浪。他轻轻放在床上,床单凉丝丝的,带着酒店般的洗涤剂香,褪去我身上仅有的短裙时,我配合地挪动着身体,同时解开盘起的头发,长发散落时带来一丝凉意,披散在肩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那股凉风吹过湿润的部位,让我全身一颤,下体暴露在灯光下,阴唇肿胀而湿亮。他低下头,对着那湿漉漉的小穴深深一吻。舌头如灵蛇般探入,舔舐着阴唇、阴蒂,每一次卷动都带来湿热的摩擦和吮吸的“啧啧”声。  让我腰肢扭动如水蛇,蜜汁顺着他的舌尖流淌,我忍不住想要呻吟,但还是竭力控制自己,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淫荡,牙齿咬住下唇,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一心思似乎被伟君察觉出来了,他抬头对我投来真挚的目光,眼睛湿润而深情,恳求地说道:“晓楠,叫出来好吗,我喜欢听呢。”声音带着喘息,热气喷在我的大腿内侧。

  一瞬间,我就彻底绷不住了,放声叫床了起来:“啊……伟君……嗯……”高亢而破碎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那种释放让我如释重负,但因为是伟君的恳求,我好像也没觉得自己有多淫荡,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全身如融化般放松。  他卖力地口交着,舌尖疯狂打转,吮吸阴蒂时带来阵阵电流,双手固定住我的大腿,指尖嵌入肉里带来轻微的痛感,却增强了快感。那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很快就在他的舌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全身痉挛如抽搐,蜜汁喷溅到他的脸上,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体液味。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我的爱液,晶莹而黏腻,笑着说:“味道真棒……咸咸的,还带着你的香气……现在,该我了。”眼神如饥渴的野兽,嘴角挂着湿润的光泽。

  他迅速脱去自己的衣服,那根粗壮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空气中多了一股男性体味的浓烈,咸腥而原始。他主动给自己戴上了安全套,橡胶的轻微拉扯声响起,他扶着它,对准我的入口,缓缓推进。那股胀痛的入侵感如火烧般热烈,阴道壁被一点点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脉动的摩擦。

  那一瞬间我又担心了起来,我毕竟是生过孩子的,而伟君的妻子没有,我的阴道肯定没有她的那么紧致,那种包裹的弹性或许已不如从前。但不管怎么样,我感觉到阴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充实感让我尖叫出声:“啊……慢点……”声音颤抖而高亢,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没有停下,一挺到底,撞击到最深处,那股顶撞的力道震动子宫,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我们开始疯狂地律动,他猛烈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湿润的“咕叽”水声和床铺“吱呀”的抗议。我不自觉地抓紧床单,指甲嵌入布料,指尖发白,闭着眼不敢看他,却能感受到他汗湿的身体压在身上,热浪滚滚。

  他变换姿势,将我翻转过来,从背后进入。那种深入的角度让我更加敏感,肉棒直达最深处,每一撞都带来子宫的颤动,但由于心理上感到羞耻,老公跟我做的时候,我都不太好意思用这种姿势。

  而现在,伟君的温柔引导,让我已经放下了多余的羞耻感。他的手掌抚过我的臀部,轻轻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声,带来一丝痛快的灼热。并且我感受到,他的疼爱让我也无法开口拒绝他,只要他喜欢,就都好。那种顺从的快感如毒药般甜蜜。

  他的手从前方揉捏我的乳房,掌心挤压的力道带来乳房的胀痛与快感,乳头在指间被捻动,如火花般点燃全身;另一手在我的腰腹上来回抚摸,和深入的阴茎里外呼应。三重刺激下,我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那股痉挛的力道如绞紧般,我想他应该也舒服得要死吧。

  “晓楠……我也要……”伟君低吼着,声音如野兽般咆哮,加快节奏,每一撞都更深更猛,最终在我的体内喷射,隔着安全套依旧能感受到滚烫的精液热流,那股脉动的热浪如熔岩般涌入,让我全身一颤,彻底沉沦。

  空气中残留着汗水、爱液和橡胶的混合味,咸涩而淫靡。在那个陌生的床上,在那个不属于我的男人身下,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鲜活的,是被当作一个“女人”在爱抚,而不是一个为了家庭运转的零件。

  事后,仲伟君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怕,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他的气息仍带着余温,胸膛起伏的节奏与我的心跳同步。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背叛丈夫的负罪感,可在那负罪感的深处,竟然还藏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隐秘的快乐,像一股暗流,在感官的余波中悄然涌动。4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虞意坐在沙发上正看着球赛。

  “没事,回来就好。”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慌乱地躲进浴室,打开淋浴头,试图冲掉身上属于仲伟君的味道。但我知道,洗不掉了。

  我在花洒下无声地哭了,一直以来的道德观念又作祟起来,我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失去了贞操,成了一个脏女人。

  但想起出门前虞意那个鼓励的眼神,想起仲伟君那个滚烫的怀抱,情绪又立刻缓和了下来。我想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拒绝他吧,只是恰巧他选中了我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气都很好,阳光灿烂,可是我心里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距离那个雷雨夜已经过去了两周,这段时间里仲伟君都有加班,要么我做完饭后他都没回公寓,要么我就是在楼下打个照面而已。这让我觉得那晚只是一次意外,是氛围和酒精催化下的错误,想到这里我感到久违的释然,但又有莫名地失落。

  虞意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要去外地培训,我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当晚伟君就给我发来了微信,说:“今天买了只有那家进口超市才有的鲜松茸,如果不来做太可惜了,顺便……我想你了。”

  我竟没有丝毫犹豫,转头便向父母撒了个谎,只说要去见朋友。实际上,我早已换上那条特意挑选的连衣裙,打车直奔仲伟君的公寓。

  或许是身为女人的第六感,来父母家时,我鬼使神差地将这件新买的丝绒复古长裙塞进了行李箱。明明在娘家时,我总是习惯于素面朝天、穿着宽大的卫衣。可此刻,镜子里的我,颈线修长,腰肢收束,竟显出一种久违的、具有攻击性的美。

  门开后,仲伟君的身影笼罩下来。他今日穿了一件质地极好的深灰色羊绒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臂。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客套地接过包,而是直接跨出一步,将我死死抵在玄关的冷硬墙面上。他低头吻了下来,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长得让人窒息的吻。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他松开我,指腹粗粝地摩挲着我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眼神里藏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志在必得的猎物。

  “我……我只是来做饭的。”我急促地喘着气,试图以此维持住那点可笑且摇摇欲坠的自尊。

  仲伟君笑了,那低沉的笑声顺着耳膜震动,带起一阵酥麻。他低声呢喃:“那就麻烦你给我做饭了。我还有点工作,先去处理一下。”

  “嗯。”我像是落荒而逃一般,转身扎进了厨房。

  没了孩子的哭闹,也没了家务的催促,在仲伟君这里,烹饪竟成了一种纯粹的感官享受。就在我聚精会神料理最后一道勾芡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他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发茬轻轻刺痛着我的侧颈。

  仅仅一次亲密的结合,我的身体竟已产生了某种惊人的惯性。我没有颤抖,也没有躲避,只是略带娇嗔地拍了拍他的手:“再等等,就最后一个菜了。”  “真香。”他在我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心旌摇曳。

  “也是多亏了你买的食材好。”我依旧维持着那份习惯性的谦虚。

  仲伟君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紧贴着我的脊背:“你真是个小憨宝贝,我说的是你——人很香。”

  “好啦,别闹了,出去等着吧。”

  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们并不是在偷情,而是一对正处在蜜月期的平衡夫妻。

  餐桌上的气氛自然而舒缓。说实话,我们的生活圈层并无太多交集,但彼此都极有默契地为对方搭建话茬。我托腮听他讲述职场上的博弈,他则耐心听我琐碎的日常烦恼。暖黄色的吊灯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削弱了他平日里的凌厉。  晚餐将近尾声,他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推到我面前:“送给你的,看看喜欢吗?”

  是梵克雅宝的红色四叶草,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又奢华的光泽。

  “不行!”我下意识推辞,“这太贵重了。”

  仲伟君没有理会我的拒绝,他起身绕到我身后,微凉的手指撩起我颈后的碎发,动作温柔地将项链扣好。他侧身打量着,眼神深邃。今日我穿的这条裙子是低领设计,大片的雪白肌肤在红玛瑙的映衬下愈发扎眼,那坠子恰到好处地悬在起伏的曲线边缘,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太合适了。”他由衷地称赞,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赞赏。

  我也低头看去,那抹红色确实美得摄人心魄。虚荣心像是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我没再推却,只是含情脉脉地望向他:“让你破费了。”

  他没再说什么客套话,只是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今晚,你应该没别的事了吧?”他问。

  刚才聊天时我已透露过,虞意去外地培训了,孩子也在父母那。我不再故作扭捏,轻声应道:“嗯呢。”

  “那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好呀。”我欣然应允。上一次和虞意并肩坐进影院是什么时候?记忆早已模糊成了一片荒芜。

  去往影院的路上,仲伟君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因为我们都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交圈,在这座喧嚣的城市里,我竟生出一种隐身般的勇气,大胆地与他十指紧扣。

  那种掌心相贴的热度,真像极了热恋。我从未想过,在步入中年后,自己还能再收获这种美妙的感觉。

  电影散场后,我们回到公寓,夜色已深。仲伟君关上门,转身将我拉入怀中,又是一个深吻,这次更温柔,却带着蓄势待发的欲火。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下滑,隔着裙子揉捏我的臀部,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下体隐隐发热。“还没洗澡呢。”

  他低喃,“一起。”

  我点点头,心跳加速——这种亲密的提议,让我既羞涩又期待。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蒸气模糊了镜子,灯光柔和而暧昧。仲伟君脱去衣服,他的身体健硕而线条分明,那根已半硬的阴茎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让我脸红却移不开眼。

  我也褪去裙子,然后是蕾丝内衣,将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伟君面前,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我们站在莲蓬头下,温水倾泻而下,他的手从我的腰间向上,揉捏乳房,指尖捻着乳头,那湿热的摩擦带来刺痒的快感,让我低吟出声:“嗯……”声音在水声中破碎而淫靡。

  他笑了笑,眼神饥渴,却又温柔得让我融化。“放松,晓楠。”他低语,声音被水声掩盖,却直入心底。

  他的手滑向下体,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碰那已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如电击般强烈,带来阵阵痉挛的快感。水珠顺着大腿滑落,混合着我的蜜汁,黏腻而温热,空气中多了一股甜腥的女性气息。

  我靠在墙上,凉瓷砖对比着热水的冲刷,让感官更敏锐。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阴道,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腰肢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啊……”

  指节弯曲,精准地刺激G点,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水流的“哗哗”,让浴室回荡着淫靡的交响。我脑海中闪过虞意的影子——他从未这样细致地探索我的身体,那种对比让我负罪感如针扎,却又让快感加倍强烈。  他的手指加速,弯曲的角度更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敏感的核心,让我双腿发软,抓紧他的肩背,指甲嵌入肌肤,留下红痕。

  那种心理上的征服与顺从,让我彻底沉沦——我不是贤妻良母,而是他的女人,被渴望、被取悦。快感如火山爆发,我全身痉挛,高潮来临,蜜汁喷溅到他的手上,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滑落,混合水流,带来极致的释放:“啊……伟君……我……要去了……”声音颤抖而破碎,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抱着我,任由我瘫软在怀中,吻着我的额头,那种满足的低喃,让负罪感在高潮余波中悄然退散。

  高潮的余波让我全身软绵绵的,像一滩水般瘫在仲伟君的怀中。水流仍在哗哗冲刷着我们的身体,浴室的热气模糊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甜腥味。

  他的手臂紧扣着我的腰,胸膛起伏的节奏与我的心跳同步。

  “宝贝,来,回房里。”仲伟君低喃,声音沙哑而温柔,他关掉水龙头,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我,动作细致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我们走出浴室,凉风吹过湿润的肌肤,带来一丝战栗。卧室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床单散发着干净的洗涤剂香,大床如一张诱人的陷阱,等着我们继续沉沦。  他将我轻轻放到床上,浴巾滑落,露出我汗湿而潮红的身体。那对乳房微微起伏,乳头还因刚才的刺激而硬挺,泛着粉红的光泽。他的眼神如火般扫过我的曲线,带着赞赏和饥渴:“晓楠,你真美。”

  我眼神还是本能地闪躲开了,无意中瞥见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用口给我弄弄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却又温柔得让我无法拒绝。

  心底涌起一股惶恐,我怕没办法取悦到伟君。因为我几乎没有口交的经验,虞意偶尔要求时,我多是委婉地拒绝,偶尔弄来也都是敷衍。

  我跪坐在他身前,他靠在床头,腿微微分开,那根粗壮的阴茎已重新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空气中多了一股男性体味的浓烈,咸腥而原始,让我喉咙发干,下体隐隐抽紧。

  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未消退,却又被这景象点燃。于是我还是鼓起勇气,用颤抖着的手握住它,那热烫的脉动如活物般跳动在掌心,皮肤光滑却带着粗糙的纹理,胀痛的硬度让我脸红心跳。

  “伟君……我……我不太会……”我低声说道,带着自卑和一丝期待。我想,如果是伟君的话应该会耐心地引导我吧。

  “没关系,宝贝,我们慢慢来。”仲伟君没有一丝嫌弃,反而眼神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头发,指尖插入发丝,带来阵阵头皮的酥麻。  “先用手轻轻握住……对,就这样,从根部往上撸……慢慢的,别太用力。”他的声音低哑而耐心,每一句指导都像催情剂,我能让他颤抖,能让他为我低吼,这种服从是婚姻里从未有过的。

  我照着他的话做,手掌包裹着那根热棒,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前液顺着指缝滑落,黏腻而温热,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男性气息。我低头,张开嘴唇,试探性地含住龟头,那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带着一丝苦涩,却又奇妙地诱人。

  舌尖笨拙地舔舐马眼,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嗯……对,就这样……用舌头绕圈……宝贝,你学得真快。”他的赞美如蜜糖般甜蜜,让我信心大增,这种成就感让我下体涌出更多蜜汁。

  技术拙劣的我起初还磕磕绊绊,牙齿偶尔碰触,让他倒吸凉气,但他没有抱怨,反而轻笑:“放松,别咬……用嘴唇包裹住,吸一吸……啊……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按着我的头,轻轻引导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喉咙的胀痛,却又伴着快感——看着他闭眼低吼的脸庞,那英俊的轮廓因愉悦而扭曲,我心底涌起一股成就感:我能让他这样迷失,能让他为我喘息。

  口腔的湿热包裹着他,舌头卖力地打转,吮吸的“啧啧”声回荡在房间,混合着他的低吟:“晓楠……太舒服了……继续……深一点……”

  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鼓励我更用力。没多久,一股强烈的脉动从他下体传来,他低吼着:“宝贝……我快了……”但他及时按住我的头,喘息着说:“停……我还想多享受一会儿。”那种耐心让我感动,却又让我更渴望。

  这晚,我第一次感受到口交的乐趣,不是义务,而是相互的取悦。之后,做爱的时候,他将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头,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用那粗壮的硬度深深贯穿我,一次次撞击到从未触及的深处。

  那节奏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力度,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内壁,激起层层叠叠的电流,直冲脑髓,将我的灵魂撕扯成碎片,最终化作一场毁灭性的高潮,我尖叫着痉挛,身体颤抖不止,汁液如决堤般涌出,和汗水浸湿了整个床单。

  即便折腾到凌晨,次日我竟比平时醒得更早,全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光泽,神清气爽得不可思议。或许是那场承欢后的滋润,让我的肌肤仿佛浸润了蜜糖;又或许是心中那份对他独有的、甜腻如蜜的“责任感”,我迫不及待地想亲手为他准备早餐,幻想着他品尝时的满足眼神。

  我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煎着鸡蛋,脑海中盘算着如何组装一份营养均衡的三明治这时,一双带着晨间余温的大手从身后悄然袭来,顺着我的腰肢曲线向上游走。

  “讨厌……正做饭呢……快去洗漱。”我嘴上轻声嗔怪,声音却已染上娇喘的颤音,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贴向他的胸膛。

  他丝毫不肯收手。由于我身上只随意披着他的一件宽大白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他的指尖轻易钻入,覆上我丰盈的胸脯。拉下我的内衣,揉捏着敏感的峰尖,引得它们迅速挺立,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同时他还在我的颈窝处轻轻摩挲、吮吸,甚至用牙齿轻咬,带起细碎的颤栗和湿热的吻痕,让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在那娴熟的挑逗下,我全身酥麻,只能勉强撑着将煎蛋翻面,匆匆关掉炉火。这时,我发现他拉下了我的内裤,阴茎抵在我的腿根——他没有戴安全套。  “欸?”我心头猛地一惊,呼吸乱成一团,身体却本能地渴求着那份毫无阻隔的亲密。

  “可以吗?我想更深地感受你。”仲伟君垂眸注视着我,声音低沉温柔,让人难以抗拒。我回头看了看他,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更是吞噬着我的理智。  那一刻,一种近乎献祭的狂热心理涌上心头。我想,若是这样,我才算是彻底属于他,成为他的女人。我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盲目地相信他的成熟与阅历,他一定有分寸,不会让任何意外发,毁了我们两个家庭。

  就我扶着,厨房的灶台上,他从后进入了我的身体。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如寒冰般刺骨,与他滚烫的身体形成剧烈的反差,这种环境带来的心理冲击,如同禁忌的调味剂,放大了一切感官。

  失去阻隔后的紧密触感,每一次撞击都摩擦着我的内壁,激起湿热的汁液溅射声;他的喘息在耳边低吼,我的呻吟则化作断续的尖叫,一切如潮汐般汹涌澎湃,几乎将我的意识彻底吞没,我只能在高潮的浪峰中一次次痉挛。

  随后的一周,在伟君的提议下,我索性回家收拾了几件衣物,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他的公寓。在那段如蜜月般的日子里,我们如同真正的合法夫妻般朝夕厮守。  他不仅教会了我无数令人脸红心跳的床笫技巧——从细腻的爱抚到狂野的姿势,每一种都如毒药般让我上瘾。更让我彻底沉溺在这场名为“恋爱”的幻梦之中,每次做爱的夜晚都化作感官的盛宴,每一个清晨都带着余韵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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