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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的色色成长生活】(21-30)
作者:黑初音
字数:48472
第21章 分手炮(微h)
中考按部就班地结束了,诗诗成绩发挥稳定,分数非常高。坡市的两个重点中学——园区一中和坡市一中,她都可以随便挑。
不过诗诗并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园区一中离家近,而且之前去过几次、在里面玩过,对那边比较熟悉。离家不到五分钟的路程,没准还能走读,不用住宿,继续像小学和初中那样的生活节奏。
但最终还是由父母拍板,决定让她去市一中。据说市一中的升学率更高一些。以诗诗的成绩,还能享受学费减免。
录取通知下来的时候,虽然还没正式开学,但诗诗自觉地把自己当成了“现役女高中生”,自恋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时候正值全球金融危机,加上国家的经济政策调整,物价飞涨,但家里的收入反而下降了。再加上父亲那边亲戚出了点经济状况:有人生病需要治疗,有人结婚买房,还有人要上大学。父亲花了不少钱帮衬亲戚,父母也因此多次争吵。
诗诗选择回避这些家庭矛盾,听从父母的安排。与此同时,父母也变得更强势、傲慢,说一不二,态度愈发不耐烦。
她并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问题。动漫世界和网络世界成了她逃避现实争吵的好去处。
她在穿衣打扮上也花了不少钱,买了不少花里胡哨的衣服。母亲多次提醒她,高中校规不让穿这些,但诗诗根本没当回事。
父亲几乎处于“丧偶式育儿”状态,对她的事很少过问。不过因为她成绩好又乖巧,父母对她这些花销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也不算什么大事。
整个暑假,诗诗几乎都在玩,也没上什么辅导班。父母也没太管,觉得高中很快就要紧张起来了,现在让她好好放松一下也无妨。
诗诗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也就没特别认真地去搞什么预习。为了看动漫、刷外网,她每天会抽点时间学点日语和英语。
初中班级建了一个QQ群,刚开始还有人聊天,但渐渐地也都没什么人说话了。
至于和苏明的关系——没有明确分手,但实质上,两人只剩下了肉体关系。
偶尔,诗诗也会怀念曾经甜蜜的恋爱日子,但她也慢慢接受了现在这段感情已经逐渐消退的现实。
苏明的父亲长时间在外地,母亲上班时中午也不回家,他在时间上相当自由。
诗诗便隔三差五地跑到苏明家里去打炮,或者说“挨操”。这种被动式的描述反而会让诗诗感到兴奋。不再是二中的学生,也就没有正当理由再去二中了,所以地点选在了苏明家里。从恋人关系变成炮友关系之后,两个人似乎都发生了心境上的改变。苏明变得更坦率了,不再隐瞒其他女友和炮友的事。诗诗也对自己更坦率了,承认自己沉迷性爱,接受自己是对“挑选好看的衣服跑到男生家里被脱光压在身下肏”这件事感到兴奋的,在挑衣服时就开始湿了的变态。
或许是和苏明做过太多次了,第一次去苏明家里做的感觉似乎没有特别与众不同,诗诗也是个喜新厌旧的女生。反而倒是对“去男生家里做爱”这件事本身更性奋。
苏明家里意外的很普通,住的是五层楼的老式板房。到苏明家里之后,两人很快就进入状态开始办正事。
苏明射完后的中场休息阶段,诗诗一边为他口交,帮他重整旗鼓,两人一边聊起天来。
“你爸不是应该挺有钱的吗?怎么你们家还住那么老的楼?”
“或许钱都在他小三那儿吧,听说他给小三买了套很大的房子。”
“哦?你对你爸很不满意嘛?明明你自己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也不是说特别不满意啦……他给我办了天津户口,还在天津买了房子,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他常年不在家,真的很难有感情,而且总听我妈在抱怨他。”
“那你高中是要去天津上吗?既然有天津户口?”
“嗯,会先在坡市读一两年,然后再转学去天津。具体方案还没定。”
“所以你是去哪所学校?”
“园区一中,有天津班。”
“呀……真遗憾啊,我要去市一中,那不就没法在一起了?我们这是……分手炮了?”
“……应该是吧。”
“那看来我得狠狠榨榨你留个纪念~”
“那我也得好好表现一下呀,来比一比吧”说完就换成诗诗最喜欢的后入式开始抽送,诗诗还会扭头和苏明接吻。接吻时有一种不算好闻但令人着迷的男性味道,苏明也可以趁这时候感受一下诗诗的丰满胸部。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上过多少女生?”诗诗在一次停顿时,问出了这个早就想问的问题,“现在你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吧?我们只是炮友的话。”
“呃,你是那种在做爱时聊其他女人的那种?”
“就是好奇~告诉我嘛~”
“记不清了啊,真没多少。”
“那你说几个我可能认识的。”
“好吧,那五班的阿杨,你认识吧?我们班那个被人叫做女巨人的那个”
“哦?那个特别高个,经常会带粉色兔子发卡,特喜欢把她那个随身听带到学校显摆的那个?你还挺有能耐的,怎么搞定的?不少人喜欢她吧?”
“这是个人隐私”
“切……小气,行吧,还有呢?”
“还有……就阿婵吧,奥赛考试时你见过的”
“呜哇,那种大额头你也看得上,你们男人真是饥渴啊。还有呢?”
“那就,双吉,你们班的那个,你应该认识吧?戴眼镜那个”
“啊?双吉虽然成绩不太好,但看起来是个文静沉稳的女孩啊,还是咱们音乐老师家的女儿,她你也上了?你可真是个禽兽啊!——啊~”
听到禽兽二字的苏明来了兴致,加快了抽插速度,问“那你又如何呢?”
“我不想说~”,诗诗娇喘着,无力的回答着。
“其实我也不想听,用我的鸡巴让你忘记其他男人吧”,说完就开始进一步加速。
诗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本来想回一句“白痴”,但在苏明的高速打桩下,诗诗的笑声也逐渐变成急促的喘息声, 她也夹紧小穴全力配合着苏明,最后被苏明灌满了里面。
沉浸在精液从小穴里溢出来慢慢流下带来心理上的满足感的诗诗,也顾不得口水流到枕巾上这种级别的失态了。
事后两人冲了个澡,诗诗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中午在外面吃饭。诗诗妈也干脆不回家吃了。
二人一路上边走边聊对未来的期待,然后回到二中门口的四川面馆吃了点面条,作为最后对二中和二人关系的告别。
就这样两人各回各家。诗诗离开时还是有些惆怅,但相聚离开总有时候,人总要接受离别。
第22章 高中入学报道日
9月1号,诗诗和母亲一起来到市一中的老校区报到。由于新生人数年年创下新高,一个校区已经无法容纳,于是学校开始修建新校区。具体什么时候动工的诗诗并不清楚,但她入学那年,新校区已经基本完工,当年的高二学生全部迁往了新校区,高三学生并没有动。从那以后,老校区只保留高一学生,新校区则安排高二、高三。
开学那天可谓人山人海。诗诗是第一次开始住宿生活,母亲陪着她,带着大包小包来到学校安置行李和被褥。
诗诗还特地打扮了一番。尽管她和母亲就“学校对服装打扮的规定”争论了半天,诗诗却完全当耳旁风。学生手册和校规上虽然写得很详细,她却觉得那只是“写写而已”。她坚持相信自己心中“想象的高中生活”。
一路上,她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新同学,偶尔也会看到一些初中老同学的熟悉面孔。大多数同学看上去都挺土气,也有少数打扮时尚的女生,但要么是夸张的杀马特风,要么是不良少女、精神小妹那类风格。诗诗有点失望(没有同类),但也有点暗爽(与众不同)。男生那边差别倒是不大,不过倒也有不少皮肤黝黑的帅哥。皮肤稍深、中等身材偏壮、肌肉发达的那种,正是诗诗的菜。
她先去报到,领取学生手册、缴费,完成一系列手续,然后得知了自己分到的班级,以及下午班会的时间。虽然她不知道别的城市高中有多少学生,但凭直觉就觉得市一中的学生数量特别多——总共分了四十多个班。分班方式非常简单粗暴,按中考成绩直接划线。前六个班是重点班,采取小班模式,即使这样每班也有四十人。之后的普通班人数则以45人、50人递增,最末尾的“后进班”人数接近70人。相比之下,她初中时一个班只有25到28人。诗诗曾经在园区一中上乒乓球兴趣班时,偷偷跑到过园区一中的教学楼里,里面一个班的人数大概只有30出头。
这明明是所公立高中,却意外地重视“盈利”模式。中考成绩差一点的学生可以按照“按分数补差价”的方式借读,除了重点班,其余班级基本都可以花钱进来。诗诗自认为成绩不错,但很尴尬的是,她被分在了7班,差一点就进了重点班。尽管如此,她倒也没太在意,满怀期待地前往宿舍放下行李。
受到二次元文化熏陶的诗诗,心目中的高中宿舍生活应该是这样的:两人间宿舍,自带卫生间和阳台,有自己的书架和衣柜,衣柜里挂满漂亮衣服。最好住在二楼,可以从阳台串门到隔壁宿舍。自己是文武双全的完美女生,内心带点腹黑。舍友则是和自己差不多,兴趣相投但各方面略逊一筹的“跟班型”角色,遇事总要依赖自己。 然而她的蔷薇色幻想,在踏进宿舍门的那一刻就被现实狠狠打碎了。
楼道里弥漫着消毒水混杂着厕所的味道,厕所连着水房,水房正对门口的,就是诗诗所在的宿舍。宿舍里有四张老旧的铁架双人床,住八个人。屋里只有一个挂在门上的老旧电风扇,三个破破烂烂的铁皮柜子要塞进八个人的行李。没有卫生间、没有桌子、没有电器插座。唯一值得夸奖的是——还算打扫得干净。但再仔细一看,铁架床的空心支架里还能看到果皮和卫生纸。这破烂的宿舍环境让诗诗只想翻白眼,比她预期中最烂的宿舍还要烂。唯一符合幻想的就只有“二楼”这个设定了。想到这里,诗诗不禁苦笑了出来。
因为来得早,她可以先挑床铺。她选了靠门的下铺,离风扇近些。整理好物品,和几个舍友打了招呼,互相认识了一下后,便独自出去在校园里转了转,熟悉一下环境。
老校区不大,只有宿舍楼、教学楼、一个很大的操场、厕所、食堂和礼堂,仅此而已。高一和高三分别在不同的教学楼,中间隔着一个操场。诗诗非常失望,因为园区一中还有体育馆、科技馆(虽然她也没进去过)和多媒体楼,而市一中竟然什么都没有。
“那是不是我想象中的社团活动也泡汤了?”她心里开始嘀咕。她绕到了高三教学楼那边,发现门口还有保安值守不让进,只好原路返回。接着,她又按照学生手册上的图标,去了趟食堂、小卖部,还顺路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班级。
中午时分,食堂还没开门,诗诗和母亲便去外面随便吃了点。吃完后母亲回去上班了。其实也有不少学生是自己一个人来报到的。之后,诗诗回到宿舍,休息了一会儿,准备迎接下午的班会集合。
下午两点,宿舍里的响铃吵醒了刚刚入睡不久的诗诗。她去水房洗了把脸,又买了瓶冰饮料提神,然后前往班级,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教室倒是大同小异,要说最大不同,就是教室后方装了摄像头,而且教室够大,人也够多,甚至还有三联并排的桌子。诗诗的学号在班里靠前,所以是前排中间的位置。
班主任进来后,让大家安静,开始召开班会。
首先是自我介绍环节。班主任是化学老师,是一位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普通话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她先做了自我介绍,接下来轮到学生们。
每个学生都要起来自我介绍。诗诗原本很想模仿凉宫春日的自我介绍来“发送暗号”,寻找二次元同好,但最终觉得太羞耻,还是像其他人一样做了普通介绍。大家主要介绍自己来自哪个中学,是园区的、坡市本地的,还是外地的,以及平时的爱好之类。
和诗诗一样来自园区的学生大约占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算是少数。轮到诗诗自我介绍时,她感觉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这种感觉让她挺受用的。不过因为班级人数太多,到了后面谁说了什么也记不太清了。
之后是发放课本和课表。老师安排几个精壮的男生去搬书,又找了几位女生发书。诗诗自告奋勇参与发书,借机一边把书递给每个人,一边仔细打量班里的男生,也观察他们对自己的反应。
诗诗内心的小恶魔又开始活跃起来。她特意穿了小一号的短袖T恤,勾勒出内衣的轮廓,下身是膝上短裙和小腿袜。发书时,她有意弯腰,突出身材的曲线。此时无论男生是直勾勾地盯着看,还是慌张躲闪,或者故作镇定,诗诗都看在眼里,暗自得意。
在给三联桌发书时,原本是一人发三套,再让学生往旁边传。但当诗诗走到一个她很中意的、名叫阿磊的男生面前时,突然灵机一动。她先发了一本,然后又拿起两本,说了句“借过一下”,故意前倾身体,把书递到中间桌子上时,假装身体不稳,一只手抓住了阿磊的膝盖,做出要摔倒的样子。
阿磊很快扶住了她的身体。诗诗恢复平衡后,轻声道:“谢谢。不好意思,没撞到你吧?” 阿磊倒是很镇定,只简单回了句:“没事。”
一套书发完,诗诗也趁机把全班男生都打量了一遍。不得不说,大班的好处就是帅哥也翻倍了,中意的男生真不少。只是“假装摔倒”的把戏没法重复,不然她真想多试几次。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诗诗,发着发着书,身体就开始有些湿了。开始想着,如果自己是坐在三联桌的中间,被左右两个男生上下其手,不敢想象有多刺激。发完书后,诗诗坐回自己座位。
接着班主任开始介绍学校、校风与校规。一番啰嗦之后,核心内容其实就几个:
一是校风极严,采取衡水模式的军事化管理,要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二是市一中是全坡市升学率最高的高中,要有自豪感,明白自己来这里上学的目的
三是纪律极其严格,每次违纪都会扣分,扣够一定分数会停学或劝退。
随后开始讲各种规定细节,强调外表仪容:男生不得染发、带耳环、打耳钉,女生同样不允许佩戴饰品。染发的学生必须请假回去染回原色,其他饰品全部卸下。当场就点了几名男生和女生。
这些对诗诗倒没什么影响。她本就不染发,对自己的头发很满意,也不打耳洞,因为怕疼。虽然她对乳环有点兴趣,但因为怕疼,也只是停留在“幻想阶段”。
不过,当说到服装要求时,诗诗就被点名了。规定写得很细:男生头发必须平头,连光头都不行;女生头发不能过耳。衣着方面,不许穿紧身衣裤、低胸装;裙子和裤子必须过膝;禁止穿黑丝;男生不得穿女装等。下周开始统一检查仪容仪表。
“唉——————?”诗诗跟着不少同学一起起哄。不过在班主任训斥下,班会继续进行。
后面还有更让人抓狂的规定:禁止谈恋爱,禁止用手机进行非紧急通话,不准看与学习无关的书籍,打电话必须用电话卡在公共电话处拨打。诗诗完全没在听,精神已经涣散,只觉得:“蔷薇色的JK生活离我越来越远了。”
还有各种生活时间表:睡觉时间、上课时间、吃饭时间,乱七八糟的规定念个没完。她已经提不起兴趣去记了。
接着安排了值日生,还有一部分班委现场决定,另一部分将由老师任命。之后是排座位,按身高排:高个坐后面,矮个坐前面;男女尽量不同桌。
由于那年奥运会,学校没安排传统军训,改为课间和晚饭前“加训”,持续一个月。还有双休日则是搞“大小周”制——小周是周日下午校内自由活动,不允许离校,家长可以在那时送东西进来;大周是周六中午放学,周日晚上返校上晚自习。无特殊情况不允许走读。
一开始诗诗觉得这种程度还可以接受。毕竟初中开始,家里规定周末才能用电脑,新番本来也就一周一集。高中规定两周回家一次,一次追两集,也不是不能忍。加上父母常年耳提面命,她对高中生活的紧张也早有预期。
但后来的种种事情证明,诗诗还是太年轻了。她不懂得社会规则中那些“弹性”的空间,其实很多事她本可以做得更好。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本不用留下那么多遗憾——但这就是人生。
当天晚上,食堂开餐,诗诗就在校内吃了第一顿饭。味道其实不错,但实在不健康:重油重盐,并不太适合给学生吃。价格倒是亲民,或许是考虑到很多学生来自困难家庭吧。
饭后就是晚自习。老师们轮番到班上做自我介绍,一个老师负责两到三个班,理综老师可能更多。之后发了一份小测题,说是给休息了两个月的脑子“热热身”,第二天就要正式开始课程了。
结果一个晚自习下来,校规的严厉程度立刻显现:带着与学习无关书籍、玩具的学生都被叫去教务处,通知家长、没收物品、全校通报批评。
这还是把诗诗shock到了。 初中的校规大家都是点到为止,从没这么严格执行过。现在就连洗漱前偷偷玩手机也会被抓,然后没收手机交给家长,被计分、通报、处罚。甚至熄灯后聊天都算违规,要接受处分。这军事化管理,确实把诗诗吓到了,老实了起来。
当晚晚自习提前结束,说是给大家整理床铺、适应宿舍生活的时间,八点出头就下课了。
回到宿舍的诗诗,失望地把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收进行李箱最底层,翻出符合校规的老土衣服。手机也干脆静音关机,按照校规,没有正当理由使用手机也算违规,“响了”都不行。
就这样,晚上九点四十,准时熄灯。
报到日,就这么结束了。
第23章 高一生活 孤立篇
入学后的某天,早上六点还没到,就已经有人醒了。天气依旧闷热,没怎么睡好的诗诗还在迷迷糊糊中。等到六点十分的早铃一响,诗诗被震得不得不起床。
六点二十,诗诗迷瞪着眼下楼,在班主任组织点名报到后,排好队,各班小跑前往操场。到操场中心再次列队后,依次出发绕跑道跑操。算下来大概是一圈多一点,因为人多,速度也很慢,对诗诗来说,运动量并不大。
上午有四节课,中间还插着一个大课间和一次跑操;然后是午饭和午休。下午又是四节课,不过没有大课间。接着是晚餐和晚上的一个大课间,最后是三节晚自习——前两节有时候会安排上课,最后一节是纯自习。
就这样,日复一日,每天都差不多。学习内容本身对诗诗来说毫无压力,甚至可以说相当轻松。但最让人难受的,是睡眠不足。这成了她的一大心病。诗诗对光和声音都很敏感,宿舍里几个人只要有人起夜,或者睡前偷偷聊天,就能让她长时间睡不着,或者中途惊醒,休息很差。每天都是浑浑噩噩地过着,折磨着她的精神和身体。她跟舍友反映过问题,但舍友压根不在意,懒得搭理她,甚至有些人抱团起来,对园区来的学生带着一丝丝莫名的敌意,觉得园区来的人太“娇气”,还会当面嘲讽诗诗几句。
诗诗宿舍一共8个人,其中6个是坡市本地人,只有她和另一个园区女生是“园区的”。这6个本地人之间还有从同一所学校出来的,很快就自然地组成了两个三人小团体。而另一个园区女生则是典型的“无口系”——性格内向,话不多,那个女生几乎不和其他人说话,对诗诗也挺冷淡。诗诗试图去融入那两个小团体,但发现生活兴趣差得太远,难以融入。
当时,诗诗已经是个互联网冲浪老手了,热衷各种动漫贴吧、综合区、二次元论坛。她自己会上油管、niconico搬运视频,还学着在Acfun当“搬运工”,跟新浪空间斗智斗勇,从种子站上下资源啃生肉。在那个时代,“二次元”和“宅男宅女”还不是贬义词,甚至有点偏褒。她还挺兴奋地和别人标榜自己是“二次元宅女”,热情地分享各种“新奇的内容”。但对地方上的学生来说,“火星文”已经是他们所能接触到最潮的东西了,而这却是被诗诗嗤之以鼻的过时玩意。
在她们看来,诗诗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矫情、事儿多、总说些听不懂的怪话、爱显摆自己懂得多、仗着一张好看的脸和大胸,爱勾引男生的婊子”。她们的看法,虽然刻薄,但恐怕也不能说全错。诗诗确实从小一路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在内心深处确实有点看不起这些“土包子”。听她们聊一些早就过时的老话题和无聊八卦,她常常有一种“我得主导话题”的冲动,强行插入并想引导大家谈些她感兴趣的内容。
但结果并不理想。地方女生对她不买账,她越热情越显得格格不入。她也变得越来越孤立,同时内心更倔强地摆出高姿态——觉得这些人“难以开化”。于是形成了恶性循环。她也试过在八卦话题里放下主导权,去迎合她们的兴趣,但因为她早已被贴上了“做作、爱勾引人”的标签,这种示好并不被接受。最终,她在宿舍彻底被排除在社交圈之外,成为冷暴力的对象。
诗诗肯定有个人性格上的问题,但这事也不完全是她的问题。园区学生到地方学校不适应,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排挤和抱团的情况相当严重。男生的方式是打架,打架会被学校干预后转为冷暴力;而女生的方式则更隐蔽,更难被发现,甚至连干预的机会都没有。很多园区学生受不了之后选择转学回园区一中。
诗诗也曾向父母求助,可一向通情达理的他们最近却变得异常固执而傲慢。金融危机的大环境下,工作的焦虑、经济的压力、家庭琐事耗尽了他们的耐心和理智。他们坚信诗诗只是借口厌学,训斥她“这些人际关系算什么?都是小事,去学校是去读书,不是去交朋友的。你必须要适应。难道回园区一中就没问题了?别人都能睡着,你怎么就不行?适应不了学校你就换学校,那你以后适应不了工作是不是也要换工作?”
诗诗听了这些话,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既难过又无助。她去找班主任求助,班主任则也觉得这些都是“生活小事”,认为重点是学习。睡眠不足?“不是什么大事”,班主任说,“那么多人早起读书,不也一样学习好?”
这些话是“正论”吗?也许是,也许不是。对班主任来说,成绩才是和奖金挂钩的指标,当然不会在意这些“杂音”。
可诗诗的父母呢?如果他们有七八个孩子,那用“适者生存”这一套也说得通。但诗诗是他们的独生女,他们把“以为自己不在乎”,当成了真的“不在乎”。这是一种简单粗暴、最节省脑子的方式,却不是一个好方法。
国庆后的一天,在诗诗接开水时,一个和她关系恶劣的女生“意外地”因争抢水龙头打翻了保温壶,滚烫的热水泼到了诗诗的脚上。诗诗立刻脱下鞋子和袜子,被几个男生搀扶到水房冲洗,然后前往医务室上药。诗诗坚称这不是意外,而那个女生则坚称是意外。两人各执一词,最终闹到了班主任那里。
诗诗爸爸越来越忙,所有学校事务都由诗诗妈妈负责。诗诗妈妈赶到学校,看着女儿脚上一片水泡,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选择相信班主任的说法,认定这是一场意外。说实话,诗诗后来也无法确定当时是不是意外,但母亲当下选择相信“意外”这一态度本身,更让她难以接受。
烫伤发生在上午,诗诗当天请假回家修养半天。拜此所赐,她在家睡了一个安稳觉,久违地感受到睡眠的美好。恢复睡眠的诗诗感觉有些褪色的世界又回来了。
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催促着回到学校,不要耽误课程。她一瘸一拐地被“赶”回学校。校医给她开了两天的跑操请假条。但这件事很快被一些嘴碎的女生拿去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地说什么“真羡慕不用跑操”。
这时,阿磊这个正直的男生站出来为诗诗说话,让那些女生闭嘴。
但好景不长,在校两天后,睡眠不足又像慢性病一样缠上了诗诗。请假条到期时,诗诗的脚伤尚未痊愈。她希望继续请假再休几天,可班主任表示开条前必须先问家长意见。
于是班主任打电话给诗诗妈妈,而诗诗妈妈竟说:“两天应该差不多了吧,让她跟着跑操去吧,不要搞特立独行。”
诗诗被迫参加跑操。她的心里遭受了极大冲击,这是她第一次开始质疑:父母真的“爱自己”吗?以前明明很幸福,为什么从上高中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幸了呢?
长大后的诗诗回头想起那些校规时不禁思考,其实坚持不去跑操又能怎样呢?但那时的她太年轻,傻傻地服从学校安排。忍着疼痛去跑操,跑完后伤口再次裂开,红黄交错的组织液浸湿了白色的袜子,黏在伤口上,又痛又痒。
晚上,伤口依然隐隐作痛。怎么也睡不着的诗诗开始反思哪里出了问题。她开始怀疑父母是不是真的爱自己,试图寻找“爱”存在的证据。但当一个人开始质疑爱的时候,爱往往也变得难以被找到。
就这样,诗诗陷入了一个怀疑的螺旋,怀疑“爱”的存在。
日子一天天过去,10月考、期中考、12月月考,诗诗的成绩开始下滑,从二百多名滑到五六百名,但没有继续滑落。她受到的训斥越来越多,“爱的证据”越来越少。
好在这个名次在普通班里仍属前列,老师对她算是“关心”的。毕竟不能让普通班的好苗子被霸凌蔫掉了,这关系到老师的“钱包”。真正极端的事件,比如强暴或性骚扰,并未发生在她身上——毕竟这所学校还自诩为“仿衡水中学式军事化管理”的学校。
但一般的暴力并不少见,比如被拉到学校后面扯头发扇耳光、床铺上被扔带汤的泡面桶、内衣“长翅膀”飞到男生手中。这些事在班主任略加干预下,发生一次就不再发生。但冷暴力之类的事可就难以制止了。
这些事,诗诗都告诉过母亲。可母亲的回应总是:“难道园区一中就不会发生吗?人际关系处理不好是你自己的问题。”渐渐地,诗诗觉得和父母说话已没有意义——他们根本不在乎。
可能是因为她太乖了,成绩还算能看,所以这些事就不值得被关心。
可笑的是,这所谓“仿衡水”的学校,校风和管理为何如此混乱?大概是因为市一中严重依赖借读费吧。各种流氓只要肯掏钱就能进普通班,只要行为不“特离谱”,学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特离谱”,大概就是“在校门口打群架、拿匕首捅人大腿导致失血过多死亡”这种程度。
所谓“积分停学”,不过是另一种变相敛财的手段,因为积分也可以用钱抵消。
当然,这些话诗诗妈是不会信的。她笃信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她认定诗诗说的,全是为了逃避学习而编的借口。
说起来,诗诗被扇脸的原因非常滑稽。她曾在网上看见“蠢爸爸易小星”批判那些对汶川地震胡说八道的“劲舞团脑残女”,她看完后也在和园区的学生聊天时骂了几句。没想到不知被谁听到了,就因此被人约到学校角落里挨了一顿打。没有显著外伤,也不知道是哪个班的,所以也不了了之。
倒是几个男生相信了诗诗的话,那段时间常常陪着她。而针对诗诗和这些男生关系的恋爱传言和黄谣,也接连不断。但诗诗也渐渐学会了适应这些。
至于老师们,对这些传闻则表现得无动于衷——无论是所谓“恋爱”,还是那些下作的黄谣。
第24章 高一生活 适应篇
压力并不只有来自同学的霸凌,学校本身也在不断给诗诗上强度。为了改善睡眠问题,诗诗在床铺上装了一层遮光帘,并戴上耳塞,效果还不错。但宿舍管理员却粗暴地把遮光帘扯掉了,理由是遮光帘会影响巡逻老师查看床上的学生是否在偷偷看手机或看小说,所以禁止使用。后来,诗诗改用眼罩,多少解决了一些问题,但每次想起学校的做法,心里还是很不爽。
女生之间的冷暴力和社交碰壁,让诗诗渐渐不再轻易向身边的人袒露心声,尤其是那些地方上的女生。在人际交往上变得更为谨慎和保守。反而是和男生相处时更轻松一些:一方面,和人气高的男生搞好关系,可以对抗女生团体的针对和霸凌;另一方面,她也会试探性地跟男生分享自己在网上冲浪的趣事,男生大多表现得颇有兴致,远不像某些女生那样觉得她在显摆。
她会跟男生们聊自己追的动漫,推荐新番,传授他们网络知识,比如怎么科学上网、怎么找资源。有些家庭条件不错的男生还会把自己的MP4交给诗诗,请她帮忙下载动画和漫画带回学校。为了更好地融入男生圈子,诗诗也开始了解他们的兴趣,虽然只是粗略了解。
当时正流行海贼王、DNF、CF、魔兽世界这些。诗诗并不是真感兴趣,但还是会去简单看看剧情,翻翻攻略,刷刷一些“高级玩家”的视频,以便能跟得上男生们的聊天节奏,表现得比较合群。
在这样一个压抑的学校里,又是在荷尔蒙爆表的年龄段里,诗诗这种学习成绩中上、身材好、长得漂亮、又和男生有共同语言、没有距离感的“好哥们”式女高中生,很快就享受到了“宅圈公主”一样的待遇。
就这样,凭借着在普通班不错的成绩和与男生的良好关系,只要无视女生之间的流言蜚语,诗诗就能避开霸凌圈子的影响,找到属于自己的舒适区。甚至有一段时间,给她带早饭的男生太多,她不得不转送给关系不差的女生;午饭晚饭则由她挑选想和哪个或哪几个男生一起吃,基本都是男生请客——虽然只是代刷一下食堂卡而已。偶尔也会有一些更加客气的男生在食堂的窗口预定单独的小炒。
不过,光有听众是不够的,诗诗也渴望一个能真正互相交流的圈子。线下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她便把重心转向线上。她的兴趣渐渐倾向于“小众、特立独行的二次元亚文化圈”,可能是M属性混杂着对现实处境的感受,感觉自己像个悲情女主角,她开始喜欢上demonophobia、ryonarpg这种极小众的Ryona系小黄油,以及寒蝉鸣泣之时、妖精的旋律这类深黑残系动画。
后来,诗诗加入了一个由贴吧发展起来的、什么都能聊的二次元亚文化QQ群。群里人不多,活跃人口不足20人,但基本都是互联网的弄潮儿。一开始诗诗不太说话,熟悉后发现大家都很好相处,气氛也很融洽。群友来自全国各地,男女比例接近,年龄相仿。诗诗算是年纪最小的一批,但群里最大的也不过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主力成员多是现役高中生和大学生。
诗诗很快就融入进去了,感受到强烈的自我认同感和集体归属感。她开始认真经营自己的网络形象,为了固化这种认同感,她决定给自己取一个固定的网名。虽然在当下“盒战争”时代看来有点中二,但当时的诗诗确实是出于真诚想要打造一个互联网人设的心态。
于是,她选了当时在nico上很火的“黑岩射手”和V家角色融合,起名为“黑岩初音”。后来觉得四个字不够酷,又改成了三个字:“黑初音”。
这个QQ群虽然后来成员进进出出,群名也改了好几次,还因为炸群事件重建过不少次,但诗诗还是最喜欢最初那个中二感爆棚的群名——Infinity Rebirth Mobius。灵感来自一些小黄油里的设定,女主战败后可以无限重生。简称“IBM群”。
其实有人吐槽过,不是应该叫IRM吗?但群主坚持说IBM听起来更有逼格,于是这个名字就这么流传下来了。
时间继续流逝,转眼就到了圣诞节前夕。圣诞节的习俗也被本地化了一番:学校小卖部上架了所谓的“圣诞礼物”,用礼盒包装的蛇果,也叫“平安果”,寓意平平安安。小卖部老板还会一本正经地讲述一个混搭版本的故事,说什么亚当夏娃偷吃了金苹果,从而获得了智慧,被蛇赶出了伊甸园,后来生下了耶稣……
更离谱的是,还有橙子也被包装上架,老板称之为“圣诞果”,寓意“心想事橙”。
不过不管是苹果还是橙子,价格都不便宜——包装蛇果卖10元,包装橙子7元。还有一些廉价的圣诞贺卡一并摆在柜台上。甚至连学校食堂都配合着搞氛围,在圣诞节那天提供饺子,估计是把冬至和圣诞节稀里糊涂地一块过了。
有钱的男生会给诗诗送橙子、苹果,囊中羞涩的则送张贺卡意思一下。一一回礼对诗诗来说经济负担太重,转送礼物也显得不合适,所以她统一选择回赠最便宜的贺卡。无论如何,最终笑到最后的还是小卖部老板。
圣诞节晚饭后的课间,学校操场边的花坛旁,诗诗和两个男生,阿磊和衣凡两人并肩而坐。他们刚刚互相交换了圣诞礼物。诗诗抬头望着头顶的月亮,突然轻声说了一句:“月色真美。”
这是她从群里学来的,在二次元圈子里,这是一句表达爱意的隐语。
但衣凡和阿磊并不懂这个典故,只是笑着应了一句:“是啊。”
衣凡从花丛里摘了一朵小花,想别在诗诗的发间,还笑道:“你戴着这朵花,比月亮还美。”
不过他试了好几次都没别成功,那朵花仿佛不太愿意配合,还把诗诗的头发弄得有点乱。诗诗也没责怪他,反而笑呵呵的,显得很开心。
这时阿磊伸手把那朵花打掉了,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花坛那么脏,还有蚂蚁,别乱往人家头上放。”
诗诗没有说话,只是分别牵着两人的手,没做出明确表态,心里却得意得很。
圣诞节的“恋人文化”也在这时候开始悄然流行开来。正值冬天,还有女生给自己或男朋友织围巾、织手套的。这种行为对诗诗来说有点费解——高中生活这么紧张,居然还有人愿意把宝贵的课余时间拿来织毛衣?而学校居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想起自己妈妈在她上初中前也会织毛衣,家里甚至有台缝纫机。但自从她上了初中,那台缝纫机就被卖掉了,家里也不再自己织衣服了。
学校明面上禁止恋爱,但恋爱这种事本身就很难界定。所以诗诗选择同时与几个男生维持一种微妙的暧昧关系。男生们也不敢轻易告白,一方面是畏惧学校的规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传统恋爱关系默认“独占”逻辑——一旦告白,意味着占有欲的公开表达,而表白失败也意味着之前的暧昧可能会就此结束。
对当时的诗诗来说,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缺爱、内心受伤、极度渴望被接纳和被需要的状态。再加上整个学校环境本就压抑,她的欲望也在这种压抑下被放大。当“性快感”成为她为数不多的、可以有效获得愉悦感、缓解焦虑的方式时,她就变得越发渴望、也越发沉迷。
她期待着那些被她看上的可靠的男生们能主动出击,愿意承担一切,卸下她的责任,把她带走、侵犯,让她只需要享受性爱而不需要担忧任何道德和规范束缚,成为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冬天天黑的早,晚餐休息时间天已经黑透了,她经常把暧昧对象带诱导到宿舍楼背面,或者是没有路灯的绿化带花坛附近,或者是比较偏僻的楼道附近,期待着、暗示着男生主动出击。
就这样,在诗诗的“招蜂引蝶”下,高一两个学期里,基本上班里稍微帅一点,情商正常的地方男生都和诗诗暧昧过,大部分也上过诗诗。不过对园区的男生,她就要稍微挑剔一些,因为担心搞不好就和父母有同事关系,小道消息会穿到家里会比较麻烦。
老校区还是太小了,校内没有安全的可供激情的地点。所以都是等大周放学,放学后诗诗第一件事就是和男生去旅馆开房。虽然经常有人说用身体掌控男人对女人来说并不是一个聪明的选项,可在诗诗的实践看来,这个阶段的男生还是挺容易被下半身控制的。其中又有不少处男,诗诗还挺享受这种调戏、控制男人的感觉的。
虽然睡过的人不少,但并非每个人都能留下深刻的印象。不少人都是像集邮一样,玩过几次就没兴趣再玩第二次了。也许是因为诗诗慧眼识人,也没遇到那些纠缠不清或者想要使用暴力强上的男生。
印象深刻的大概有阿磊,衣凡,飞飞,大壮,海潮几人。
阿磊是诗诗最中意的几个男生之一了。他是地方出身,属于那种身材精壮、个头又高、五官端正、很清爽的类型,有种“兵哥哥”的气质。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成绩平平,但很有正义感,很多次都维护过诗诗。当时诗诗被烫伤,就是阿磊先带着她去医务室,走到一半还换成了公主抱。后来那两天诗诗行动不便,也是他搀扶着她。阿磊是个不错的听众,经常对诗诗的安利做出回应,诗诗偷偷从家里拿来的《动感新时代》和《知音漫客》他都很喜欢看。要说缺点的话,就是阿磊太正经了,像个木头人。最后还是诗诗主动出击才拿下了阿磊。
衣凡,一个黝黑偏瘦但肌肉显著的男生,地方出身,从小帮家里做农活。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成绩很好,经常是班里的前三名。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让诗诗起初有些不适应,但熟悉之后就感觉还好,而且和诗诗接触时会尽量说普通话,虽然依然蹩脚到有些好笑。衣凡脑子很聪明,不爱说话,但情商不低,和女生关系不错,不少次也替诗诗解围。衣凡这个名字的来源也很有趣:他原本叫“不凡”,但登记名字时父母写“不”时多写了一个勾,想改又不知道怎么改,干脆又加了一个点,就变成了“衣凡”。登记的负责人嫌麻烦,就说“衣凡也挺好”,于是“不凡”就成了“衣凡”。
诗诗对衣凡的感情不光是暧昧,也有种学习上的竞争伙伴的感觉,尤其是在数学和物理的大题难题时,两人讨论问题时会进入真的不掺杂男女情感的纯解题模式。在两性关系上,衣凡就比较“肉食系”了,和诗诗独处时,会时不时抛来一些“荤段子”来试探诗诗的反应。比如从抱怨校规对穿衣的限制,过渡到物理老师的大胸、黑丝、长腿。而新来的那批教师都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正好成为了话题。有些下头,但诗诗同样会接过话茬反撩。这样一来一去,两人的关系很快就发展到了可以亲密接触的地步。
飞飞,地方出身,但家里是做生意的,相当有钱,手机也是高档货。对电脑游戏、主机游戏和掌机了解颇多,是另一个方向上的弄潮儿。成绩也不错,并不是砸钱进来的那种。长相一般,油嘴滑舌,很会接诗诗的话茬,算是诗诗线下的半个“心之友”。是“半个”的原因是,他和诗诗的爱好有些微妙地对不上。飞飞非常热衷于网游,对打金、插件、倒卖外挂很熟悉,偶尔玩一些掌机游戏,对动漫的了解仅限于民工漫。但在当时的高中环境中已经算是难得了。他一放假就会带着诗诗到各种网吧和游戏厅玩,自然玩着玩着就玩到了床上。
飞飞床技很好,但太缺乏情调了。打完炮就变得很不耐烦,忙着想去打游戏。而且还抽烟,还是那种不怎么好闻的烟味。做爱时喜欢炫耀自己上过的其他女生,这种“女绿”play其实诗诗本来也挺喜欢的,但飞飞缺乏情趣,反而让诗诗对这种直白的炫耀感到反感。诗诗也尝试接触他喜欢的游戏,跟着他起号一起打 DNF。但结果他这人带诗诗去网吧玩时开外挂,导致诗诗宝贵的8位 QQ 号被盗走了。更气人的是,QQ 被洗走后他不但不安慰,竟然还要和诗诗分手。这让诗诗又难受又生气,连炮友都不想跟他当了。
大壮,地方出身,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真的很壮。是全班最高大的男生,而且力气大,打篮球时在哪边哪边就有压倒性优势。成绩比较差,性格也比较暴躁。诗诗也不记得当时怎么就和他好上了,或许是新鲜感,或者想要“集邮”,又或者是单纯被打球时的肉体吸引?两人暧昧的时间很短,没多久就因为受不了大壮的独占欲和暴躁的性格而分手了。诗诗很讨厌这种独占欲太强的人,尤其是在她不愿意被人独占的时候。在床上,大壮也没什么情调,技术很烂,属于器大活糙。刺激不等于快感,快感不等于满足。除了一开始那种被强大的力量,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像飞机杯一样使用时的刺激感让她印象深刻外,后面的体验并不算好。打个比方,就像男人被电棒捅菊花也能勃起射精,但这应该并不会让人感觉很好。当然性癖是多样的,喜欢这口的变态不在讨论之中。
海潮,地方出身,家庭条件意外地还不错,成绩不错,和诗诗不相上下。略高,微胖,很圆滑,说得一口好相声,总能把人逗乐。和女生人缘都不错。海潮、诗诗、衣凡三人经常凑在一起解难题,算是学霸小团体了。海潮是那种很上道的人,很主动,也很懂诗诗的暗示。高一时体育课还在,没有被数学或理综老师借走。自由活动时,海潮如果没去打篮球,就会主动邀请诗诗一起打乒乓球,或者一起做单双杠练习、跑步训练什么的。诗诗对这种主动的、外向有行动力的男生都挺有好感的,摆出一种来者不拒的态度,很快两人就好上了。
第25章 高一生活 阿磊篇(h)
阿磊真的是个挺木头的人,甚至有点像一个坚持“男女授受不亲”的老古板。面对诗诗的各种明示暗示,硬是一动不动。一开始他拒绝诗诗的方式简直可以说是粗暴。有一次诗诗想靠过去,刚把手搭在他手臂上,他竟然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生生拉开,力气大得吓人,抓得还挺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诗诗在比掰手腕。后来才知道他就是这个习惯,对男生女生都一样,拒绝别人的时候喜欢用“抓手腕”的方式,大概是小时候看武侠小说看多了。但说实话,对女生来说真的挺不体贴的。
元旦后某天,诗诗凌晨五点不到就醒了,睡不着,就去了教室。那段时间临近期末,教室晚上不锁门,方便学生早起自习。诗诗一边感慨着“这个点主动不好好睡觉来学习的也是神人了”,一边意外地碰上了阿磊。阿磊也是睡不着来自习的。诗诗索性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写语文卷子。
她用手托着下巴,歪着头,迷迷糊糊地盯着阿磊,一会看看他的手指,一会看看他的笔,一会看看他专注的脸。有点看入迷了。
感情这方面,诗诗向来挺感性的。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很容易就变得恋爱脑。阿磊也明显被她的视线盯得有点不自在,小声说:“你这么早起来也不学习,干嘛啊?要不回去再补个觉?”
教室里陆续也来了几个同学,有的坐着写作业,有的趴着补觉。诗诗和阿磊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压低了,像在说悄悄话,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凑越近。
“嗯——不,我对睡眠要求很高,这里我根本睡不着。我来指导一下你的学习吧。”毕竟诗诗成绩比阿磊好很多。
阿磊撇撇嘴:“我在做语文阅读理解欸。其他科你确实比我强,语文你也没比我高多少分吧?”
语文是阿磊的强项,也是诗诗的短板。
“啊……确实。”诗诗自知理亏,转移话题,“那我就看看你写字吧。你写字方方正正的,我来学习学习。语文老师老说我字太难看,会扣印象分。”
“哦,好吧。不过你光看也学不会吧?”
阿磊侧身一点,让诗诗能看到他写字的样子。
“嗯……你这笔好像不太好用?笔珠出水有点问题。”
“嗯,是有点。凑合用吧。”
“要不我送你一支新笔?”
就这样,两人断断续续聊着点有的没的。外面天还没亮,刚下完雪,异常安静。广告牌和酒店的霓虹灯在黑夜里孤零零地亮着,远处偶尔传来火车的轰鸣声——老校区离火车站不远。有时候聊着聊着,话题断了,诗诗又变成单方面地盯着阿磊看。阿磊被看得不自在,就开始转笔,转着转着又忍不住和她讲话。
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下,两人哪怕说的是悄悄话,也显得有点明显,尤其当周围还有零星几个同学在认真学习的时候。
诗诗忽然提议:“要不出去走走吧?反正早操因为下雪停了,离早自习还有段时间。在这说话总感觉打扰别人。”
阿磊也没多说,两人就出了教室,走到操场上。有些地方雪被铲了,有些地方还没清理,走着走着,诗诗忽然脱下一只手套,扯下阿磊的一只手套,牵起他的手。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在操场边走边聊,聊些关于手套的事、大雪的事、还有一些琐碎的小事。其实操场周围也有不少小情侣在那边待着,一对一对的,诗诗看着阿磊这么木,又看看其他那些黏在一起的情侣,突然心里一动,想来点“与众不同”。
于是她拉着阿磊一路走到操场的主席台上。那儿的雪没人清,从脚印看上去几乎没人来过。阿磊一边被拉一边问:“你要干嘛啊?”但也没挣脱,就这样跟着她走上去了。
虽然主席台不高,但站在上面俯瞰整个操场,还真有种特别的感觉。对面是个黄色时钟形状的灯,加上红色数字显示时间,把操场照得半亮。夜里还滚动显示着励志标语,不知道到底是给谁看的。
“我忽然想唱歌了。”诗诗说。
阿磊一听,吓了一跳:“别吧,这离高三宿舍挺近的,这么吵不大好吧。而且你站这么显眼的位置,教务来了不是一抓一个准?”
诗诗根本没听进去,清了清嗓子,已经开始在心里选歌了。要唱就唱爆发型的,情绪拉满的。《死了都要爱》就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心里也有点怂,但那股叛逆的冲动更胜一筹,这种小小的违纪刚刚好。
于是她张嘴就唱:“死了——”
结果刚唱了两个字,阿磊就反应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诗诗只能哼哼地把“都要爱”哼完。
周围情侣纷纷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回归亲热状态。
“我的天,你还真唱啊!还唱这么大声,还在主席台上!教务老师要真来了,咱俩可就出名了。乖,别唱了,老实点。”
诗诗不但没听,反而挣扎着想挣开,嘴巴还轻轻咬了阿磊的手指。
“啧,你还咬上人了?别乱动。”
阿磊干脆用双手抱住她,紧紧锁住,不让她乱来。诗诗挣了几下,突然就不挣了,反而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啊,抱歉,那个……”阿磊开始觉得有点尴尬,毕竟虽然隔着外套,但这姿势……还是有点暧昧。而且刚才挣扎时,有些地方的接触也不太对劲。
而诗诗此刻心里却涌上来一股奇妙的兴奋感,被这么紧紧抱住的感觉,让她有点沉醉。
“不要松开,再抱我一会儿。”
阿磊也没拒绝,又多抱了一会儿。不过诗诗还没抱够,他就松手了。
她把兜帽套上,直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然后干脆躺了下去。
“你也躺下来,陪我躺一会。”
阿磊见状也跟着躺在旁边,两人牵着手一起赏夜。
明明河北的冬天污染很严重,空气里满是秸秆燃烧的味道,加上旁边很亮的黄色时钟和附近酒店的霓虹灯,应该看不见什么天象,但两人愣是用贫乏的天文知识聊到宿舍预备铃响。之后二人匆匆忙忙起身,跑步回到各自宿舍去点名报到。临走前,诗诗亲了一口阿磊的脸颊,看到阿磊呆呆的表情后,诗诗满意地头也不回,直接飞奔回女生宿舍。
这件事之后,两人变得默契起来,会早上稍微早起一些,或者中午不去午休,而是在教室里坐在一起“准备期末考试”。
诗诗主动创造一些腿部之间的肢体接触,比如横向颠腿时无意蹭到阿磊的腿部。虽然冬天还隔着较厚的裤子,但这种与异性的接触对青春期的男女来说已足够兴奋,蹭着蹭着就不舍得分开,想一直贴在一起。随后,在诗诗有意无意的引导下,两人会把头放低,躲在书墙后面,然后把脸埋在一只手里,装作睡觉的样子。另一只手则互相伸进对方的衣服里摸索。
在教室后面有摄像头的情况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在看监控,所以摸下半身是不太敢的。诗诗闭上眼,感受阿磊有些凉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拉开内衣,笨拙又胡乱的摸着胸部。做工粗糙的毛衣本来就会刺激皮肤,诗诗敏感的乳头在这种双重刺激下,爽到浑身都会颤抖,不自觉的咬住嘴唇来避免出声。
期末考试后,诗诗就一直在计划和阿磊做爱做的事。阿磊家住在村里,来坡市市区一趟挺费时间。好在阿磊也有手机,两人联系不成问题。
诗诗本来想定一个比较不错的酒店,给阿磊一个浪漫的初体验。但园区大一点的酒店都不给两个长的像未成年的学生开房;另一方面是,确实地方上的高档酒店入住政策更加“灵活”,但完全不是诗诗能消费的起的,咬咬牙都掏不出钱来。
诗诗通过李飞飞跟不良圈子搭上线,听说通过“熟人”关系能打折开房,结果被不良们白睡了几次。见识了几个看起来既不卫生,又不安全,也不高档的“情趣旅馆”外,最后什么也没办成。还碰到一些成年人拉着她问要不要“卖”的。这让诗诗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安。这时治安虽说比世纪初好,但也好的有限。向成年人卖春还是太可怕了,于是果断选择了跑路,没再和这个不良圈子有联系。最终还是选择了来到雨花路的商业街里的小旅馆里。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会有虚拟主播说,看到谈恋爱的情侣跑到破旧廉价的连锁酒店做爱,感觉太惨了,还不如不谈。诚然,女生普遍对仪式感更加看重,诗诗也是如此,但在爆满的荷尔蒙与干瘪的钱包双重驱使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提前一天就按照网上搜来的“事前准备清单”:清淡饮食、早休息、多喝水、禁欲、大脑放空,甚至靠寒假作业来转移注意力。
因为阿磊家庭条件不太好,连笔都舍不得换,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能在年前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实属不易。所以这次从出发到旅馆,全程都由诗诗主导。此时的诗诗被恋爱脑和献身精神占据,不想让阿磊有任何负担和压力,自己把一切都安排准备妥当。还特意在冬衣里穿上了之前买的jk制服外套,和她能买到的最情趣的内衣。
一开始诗诗就没打算用套套,只是把买套套本身当成一种情趣,还顺手买了一瓶润滑液以备不时之需。买套套,润滑液,开房钱也都是诗诗出。之后还买了一些饮料零食,随后直奔宾馆。阿磊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帮诗诗拎着那其实没多重的袋子。
两人走进半地下结构的宾馆,在走廊上就听到了隔音很差的房间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叫床声。慢慢走过那些稍微开着窗户或者门的房间,就能闻到浓郁的精液的味道。
诗诗的手紧紧握住阿磊的手,踮起脚尖到阿磊耳边悄悄说“你能把我干到像她们一样吗?”
阿磊脸涨的通红,下半身已经怒发冲冠,憋了半天才说出:“我……我尽力吧”
诗诗一脸坏笑地说,“那让我期待一下吧”,
诗诗打开门,进入房间里,两人把门锁上,放下袋子,打开电视,电视把声音当作背景音乐,一开始还聊一些成绩、过年、寒假、家庭什么的,但很快就进入正题了。
“我来之前就洗过澡了,你呢?”
“嗯……我也是”
“那就省事了”
诗诗绕到阿磊身后,解开阿磊的腰带,脱下裤子,扒下内裤到刚好只露出肉棒,然后一只手握住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包在内裤里的蛋蛋。诗诗刚去拉阿磊的内裤时,他甚至下意识的还拦了一下。
“怎么了,还害羞?”
阿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听你说,你是第一次?”
“是……诗诗你呢?”
“男生不可以问女生这个问题哦”
“是……这样吗?”
“是哦,这种问题要等你用你的大鸡巴把女孩子干到失神的时候再问,女孩子那时候什么都会告诉你的。”诗诗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
在诗诗的撸动下,阿磊的肉棒上有透明液体渗出。她来到阿磊身前,跪下来低下头轻轻亲吻一下阿磊的龟头,并嘬了一口,深吸一口气。
“明明是个处男,鸡巴却这么挺拔,这么有男人味。”
在诗诗又撸又吸的攻势下,阿磊开始沉重喘息起来。诗诗见状故意放慢了速度。
“你多久撸一次啊?”
“撸?撸管吗?”
“嗯,就是自慰啊”
“我没撸过,之前撸过几次好像没什么快感就放弃了”
“哦?男生还有这样啊?那我现在给你撸的爽吗?”
“爽!爽!!”阿磊果断地回答。
“那你是不是没体验过射精?”
“做春梦,梦遗时体验过。”
“那讲讲你最爽的春梦是什么样的?”
“嗯……就是和两个女生一起。”
“哈?你还想玩双飞?哈哈哈,跟我说说是哪两个女生,班里的吗?还是?”
“哎呀,你别笑话我了”
“不,没有笑话你啊。你告诉我嘛,万一她也喜欢你呢?我们一起去拜托她啊,我也没玩过双飞,两个女高中生侍奉你,你不是要爽上天?”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不告诉我那我就用数学归纳法一个个猜了哦?是不是阿艺?大胸女男生都喜欢吧,两个大胸女生你一手一个,快乐翻倍?要不就是阿宁?两个园区女孩侍奉你肯定优越感爆棚吧。”
“没有,真没有,你别乱猜了。我真不记得梦里的事了”
“呜~?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说着诗诗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阿磊断断续续的低吟后,诗诗也感觉到阿磊要射了,连忙低下头要去用嘴接住精液。但没来得及,阿磊直接颜射了诗诗,射的诗诗满脸都是,还射进了眼睛里。诗诗不喜欢颜射,因为射进眼睛里的精液会有种疼的感觉,会眼睛疼很久。但毕竟这是一次意外,诗诗没有介意。用湿巾擦完后,拿水冲了一下眼睛,回来又继续用嘴巴,像小猫一样,一点点嘬干净阿磊肉棒上残存的液体,然后把手上残留的精液也一点点舔掉,用舌头把精液涂满口腔,不断吸气,呼气,反复仔细品味。
“嗯……我好像还挺喜欢精液的味道的。”
阿磊喘着粗气,还在恍惚中没有回复过来,突然冒出来一句“我……我算处男毕业了吗?”
“嗯?嗯……我觉得不算吧,这个虽然每个人标准不一样,但我觉得得把精子射在女生的小穴里才算处男毕业哦。射在嘴里还是套子里都不算的。”
“可是你不是买了套子?”
“买是买了,可是你不是第一次吗?今天不是危险的日子,所以就不用套子了。第一次做还是得无套嘛”
在诗诗的引导下,她和阿磊摆成69式。
“好好观赏一下现役女高中生的小穴,会不会恢复的快一点的呢?”,随后诗诗又开始专心吸阿磊的肉棒,“还有这个内衣也是专门为你买哦,我在内衣店挑了好久,被卖衣服的大妈盯着还挺害羞的”。
在多重刺激下,阿磊很快就再次恢复了。
诗诗在床上站起来,提起裙摆,跨在阿磊身体上,脱下沾满爱液的内裤,盖在阿磊眼睛上。渐渐地跪下去,用手扶住肉棒,调整好位置,一点点地坐下去,塞入体内,然后俯下身子趴在阿磊身上温存了一会,抓住阿磊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双乳上,在他耳边悄悄的说:
“阿磊,什么都不用想哦,什么都不要担心顾虑,只要遵循自己的本能感受就好了,不要有压力”
说完,就自己动了起来,寻找着舒服的位置。看着阿磊的脸被内裤盖住,他闻着自己内裤上爱液的味道的样子,诗诗兴奋极了。摇晃磨蹭,边插边磨,诗诗先顶不住了,意识很快就变得薄弱,脑子里只剩下了“喜欢”。阿磊的手胡乱地拉伸揉捏诗诗的乳头,她也开始幻想被挤出奶的样子。
“想要小孩”这种无数次出现过的念头又开始出现了,就又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就达到了高潮。浑身抽搐紧绷,表情失控,小穴里不断吐出白浆,支撑不住,倒在阿磊身上,鸡巴从小穴里滑了出来。
诗诗被阿磊紧紧抱住,小穴被填满,身体紧贴着阿磊,乳房压在硬邦邦又略带弹性的身板上,轻轻动一下快感都会再次涌来。感受着余韵和阿磊的拥抱,躺在阿磊身上发了一会呆,用手无意识地按着阿磊的乳头。
过了一会,像是心灵的通道被操开了一样,诗诗开始不断地吐苦水,诉说着在市一中的遭遇的难过的事。
阿磊还是嘴太笨了,面对抛来的苦水,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简单的重复“别往心里去,别想那么多”这种回应。
但这种回应满足不了诗诗的期待,她想要的是一些承诺,保护,占有,安全感,来弥补从父母那里失去的爱。哪怕是虚无缥缈的承诺,现在也想听。
“抱歉,说了太多没情趣的话”,诗诗有一点点失落,但也无可奈何,人无完人,那么至少享受现在吧。
“没事”
“你还没射呢吧,要不接下来你来动吧,我的杂鱼小穴好像太敏感了,坚持不了多久”
“好”
“不用顾忌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希望你能抱紧我。就像之前在主席台上,被你抱紧勒住的那次一样。”
“之前你唱歌那次?”
“嗯,我好像是个不得了的变态抖m受虐狂。被勒着好像很有感觉”
“你不会疼么”
“那如果我喊疼你就放开一点”
“好”
两人慢慢换了个姿势,还特别默契的,不让鸡巴从小穴里拔出。高潮一次后诗诗的小穴超级润滑。阿磊紧紧环抱住诗诗,把她双腿抬高,肉棒也插的更深。接吻后再次开始抽插。
阿磊没什么技巧,就是单纯的活塞运动,耕耘着诗诗蜜穴的每一个褶皱。诗诗感觉自己像被当做飞机杯一样,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脑内分泌的快乐物质让诗诗的一切不安都变得淡化,进入失神状态,再次开始了妄想。
(喜欢,喜欢,喜欢。阿磊的荷尔蒙,喜欢。啊……阿磊好狂野,这么紧紧压住女孩不让她跑,好强。我们的小孩如果是男孩的话,一定也像阿磊这么强,然后再压住其他女孩给她们播种,然后我和阿磊的小孩越来越多,啊…………好幸福……)
诗诗的妄想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就只有不断袭来的快感和记忆的断片。
诗诗抓住阿磊的后背,腿也紧紧地夹住阿磊的腰,表情管理也顾不上了,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叫床声,自己下意识地觉醒了雌竞本能,想要比隔壁叫的更淫荡,更大声地喊着“肏我,把我肏到怀孕吧,我要老公的种子”,最后多次高潮波一起来袭,不停地大声淫叫,麻痹到酸软无力的大腿肌肉不断颤抖。
肉棒抽出来时,带着爱液和精液慢慢流出,湿润感从会阴处慢慢蔓延到肛门,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这时的心理快感达到了顶峰。
(啊,果然被喜欢的人内射的心理满足感是自慰比不了的啊)
这时阿磊又把嘴巴吻了上来,这突如其来的接吻又让诗诗大脑一片空白。
(好想就这样一生都被阿磊摆布)
…………
就这样两人一直腻到忘记了时间,做到肚子都饿了。出门时发现已经是下午了,钟点房还超时了,多加了一份钱。走路时诗诗两腿都酸软发抖,像跑了好几个800米一样。要靠住阿磊的肩膀才能稳住身子。冰冷的寒风吹着,身体里面却像发烧一样,有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原定计划中,这次约会是要在坡市新开张的、爆火的肯德基里,以一顿奢侈的大餐作为收尾的。
但拮据的经济状况让两人只能选择买一盒鸡汁土豆泥之后,再来小摊上买两个石头饼和一杯珍珠奶茶。
看着做石头饼的大妈用夹子夹纸币和钢镚时,诗诗陷入了沉思。或许是激情过去后,被激素压制的理性重新占领了高地。不断在联想着“钱”的事。
“有钱真好”——诗诗本想这么感叹一句,但最后因为怕在阿磊面前说这句话被他误解,而闭上了嘴。因为类似的话题在园区学生和地方学生之间引起过太多不必要的矛盾,于是她选择聊起了为什么要用夹子夹钱这种温和的话题。
但内心,诗诗却在继续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再富裕一点,两人就可以有更浪漫的体验,选择更高档的酒店;不用担心家庭背景差异而带来的误解。如果再富裕一点,自己父母之间对亲戚借钱的争吵也会解决。如果再富裕一点,自己也搞一个天津户口,也许就不需要在市一中受气了,一切都会不同……)
(啊……但是自己也见不到阿磊了,这个好像不太行。但是也许能碰见新的人)
(这思考方式不对吧诗诗,你这么花心的吗?)
(别假惺惺了,装什么呢?在男生视角看来你妥妥就是个“方便的女人”,多考虑自己,少来点道德绑架吧,面对自己真正的欲望吧!)
(真正的欲望?我喜欢阿磊,所以我愿意为他花钱,这就是我真正的欲望,有什么不可以?)
(停,别吵了,无论你喜欢不喜欢阿磊,问题的关键都在于“没有钱”)
就这样诗诗在脑内议会不断的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着。这些问题都可以用“钱”作为主线串联起来,却又不是钱全都能解决的问题。
尽管是很不成熟的思考,但诗诗的金钱意识也在这些思考中逐渐萌芽。
第26章 高一生活 间章琐事(微h)
新年过后,过了正月十五,寒假就结束了。开学后,时间进入高一下学期。
返校当天,遇到了倒春寒,下起了大雪。当晚晚自习没有上课,而是集体铲雪。晚饭期间,学生们兴高采烈,趁着在铲雪前开始打雪仗、堆雪人。大概是刚从寒假的轻松氛围中归来,诗诗的舍友那天心情也不错,对诗诗也没那么刻薄,几个人还合作堆了个雪人。
晚自习时,诗诗指挥男生铲雪,大家随便铲两下敷衍了事后,又开始打雪仗。虽然有些不体贴的男生盯着诗诗丢雪球,还借机搞点不合时宜的亲密接触,占诗诗便宜,让她有些小生气,但整体上还是把返校的忧郁一扫而光。
不过,回到糟糕的宿舍环境,和睡眠不足的状态后,诗诗的心情又郁闷起来。
学校的教学进度很快,要在高二下学期期中就学完三年课程,进入复习模式,所以高一入学时就已文理分班。上学期理科班还象征性地有少量文科教学,但课时极少,没作业、没自习,讲得也很浅。从下学期开始,文科课彻底取消,这也宣告高中适应期的结束。课程进度陡然加快,学业压力骤增。有些同学不太适应,有些在学习掉队而一蹶不振再也没跟上来。
诗诗并未直接受学业影响,学习对她反而是最小的问题。反而是各种琐事消磨着她的精神。
下学期起,诗诗渐渐近视,不得不配了副眼镜。她不喜欢戴眼镜,觉得戴上后变成“眼镜娘”,看起来很土。
因此,她只在上课时戴眼镜,平时也很注意保护视力,紫葡萄和胡萝卜吃了不少,但收效甚微。
不少男生也戴上了眼镜,诗诗看着他们的眼镜形象,觉得很新奇。眼镜对气质影响很大,却又微妙地无法改变本质。
圆滑的海潮戴上眼镜后,气质变成油腻书生;暴躁的大壮戴上眼镜,成了黑帮律师;阿磊戴上眼镜后——变化不大,反而更帅更温柔了!
戴眼镜这事还关联到了诗诗的家庭问题。她因此被父亲骂了两次。一次是:“为什么不保护视力,把眼睛搞坏了要戴眼镜?是不是在学校偷偷看小说?”
另一次是发现她平时不爱戴眼镜,又被骂:“都近视了还不常戴眼镜?不知道度数会加深吗?”。正反话都被他说完了。
当时家庭氛围非常不健康。母亲忙,父亲更忙。父亲升迁后工作更忙,脾气更差,更加不可一世。每次放学回家,饭桌上都是他吹嘘自己多牛、技术多硬、地位多高。如何收拾园区里趾高气昂的女大学生,如何被刚毕业的研究生奉承,甚至北京总部的大官他都不放在眼里。
诗诗想聊学校的烦恼和人际问题,得到的回应却是:“我才不关心你如何如何,我认为如何如何,你那点破事跟我比如何如何。”仿佛整个家庭以他为尊,他是主心骨,无所不能,绝对正确。
母亲平时默默听他吹牛,但一到经济问题也会发火吵架,质问为何升迁后家庭经济没好转,是不是有外遇、转移了钱?一开始诗诗以为这是气话,后来母亲似乎真这么认为,开始寻找出轨的线索。父母都不关心诗诗在学校过得怎样。家对她不再是心灵避风港,只是补觉的场所罢了,她渐渐不再期待从父母那得到支持。
说不清是学业压力、情绪问题、宿舍卫生问题,还是食堂重油重盐的饮食,诗诗开始长痘痘了。一向对自己长相自满的她,对容貌也是翻倍焦虑。各种烦躁和焦虑让她心情很糟,情绪很不稳定。在这种环境下,容貌和性是她为数不多能获得关注、维持关系的筹码,也是对抗虚无感的精神支柱。只有在男生渴求时,她才能短暂获得满足感。
但随之而来是迷茫和虚无。空闲时,她总反复纠结:为什么要上学?为什么要活着?父母爱不爱我?男友们爱不爱我?最终她得出结论:享乐主义,活在当下。但即使写在日记里反复咀嚼,这个答案仍无法压制虚无感和不安,她像得了强迫症般一次又一次地纠结这些问题。
这些内心的活动也反映在网络世界。在IBM群里,每当出现色色的话题,诗诗总会第一时间找机会加入,热烈讨论,展示存在感。时不时发些腿照、袜子照,就能赢得群里大量关注和奉承,成为讨论焦点。
不过,与典型的不良少女略有不同的是,诗诗认为一切扭曲的根源是市一中,但并不厌学,而是觉得只要转学去园区一中,一切都会好起来。下学期她仍像上学期一样,经常向父母提起转学,但毫不意外地被拒绝。
烦躁、焦虑,想逃避却无处可逃。对性的渴望、对爱的渴望,逃离家庭、逃离市一中的欲望,与动漫里的经典套路混合,让诗诗产生一种奇特的幻想——“要是能转学到园区一中,在外面租个房子,和男友同居,那就是完美的生活了”。在这个幻想中,男友是谁并不重要。
想依赖男人,又想操控男人。对外貌自负,却又对外貌充满不安。在这种矛盾心理下,诗诗开始用更大胆的情感试探和更强烈的性吸引力来获取“安全感”。用通俗的话说,就是贞操观念更松了。男生凑过来答疑时顺便摸摸屁股、揉揉胸,除非真的非常过分,否则即使心里不快,诗诗也不太反抗。或许其中夹杂着一丝“自毁倾向”和“叛逆”吧。
到了春夏之交,天气有些热,但还没特别热。诗诗就早早换上夏装来彰显魅力,特意选浅色透气短袖T恤搭配深色内衣。校规虽规定了发型和衣服款式,却没规定内衣颜色,老师也没提过这些,或许觉得太尴尬了吧。
体育课后,诗诗和男生们凑一起打乒乓球。女生围观男生打篮球,男生则围观诗诗打乒乓球。诗诗球技高超,没几个男生是她对手。渐渐地,她心思不在打球上,而是放在了展现身体曲线上。
发球时,她特意撅起屁股、压低身子,勾勒出内裤边缘;扣杀接球时加大动作幅度;休息时,坐到乒乓球台上,对着男生甩甩头、整理头发,把脚抬到桌边,抱膝休息,让内裤在裤腿中若隐若现。从小生活在男生视线中的诗诗,太清楚男生们的目光在看哪里了,还调整角度让对面两个男生大饱眼福,还若无其事地拉了下内裤,装作调整位置。
(哼哼~今晚你们俩就用这个狠狠撸吧)
接着,诗诗又打了几轮,浑身是汗,衣服湿透,胸罩也潮潮的,捏一捏都能出水了。尤其是乳沟和乳房下侧,汗特别多。真想解开胸罩甩到男生脸上,但还没“碧池”到那地步,只能提起领口扇扇风。看着对面男生视线随自己手移动,她顺着视线盯回去,对方连忙移开目光,像在逗弄小动物,有趣极了。
会来事儿的海潮已经小跑去小卖部买了水和雪糕,拿来分给大家。诗诗选了个雪莲,一种袋装圆柱形冰块雪糕。她吃得有些急,忘了嚼,一口吞下,结果卡在喉咙一半。诗诗当场慌了,幸好卡得位置较低,没堵到气管,试了下还能呼吸。但吐不出也吞不下,说话也不清晰,只能大声呜咽。过了一会儿,打球的同学察觉不对,立马围了过来,询问是否噎住了,纷纷用力拍她背,但没有什么用。
海潮率先反应过来,是冰块卡住了,于是大喊:“停!停!别拍了!有热水吗?没热水常温也行!”
“凉水行吗?”
“凉水不行!快去小卖部拿桶水,最好热的,但不要烫的,没热的就常温的!快!别给钱,就说救人要用,马上!”
“你!去趴到球桌上,快!”
那个男生一头雾水,但照着做了。
海潮抱住诗诗,用她上腹部撞那男生屁股。撞了几下似乎没什么用。诗诗本来想说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坐着等一会儿就好,但看周围人那么严肃,自己也有些慌张,被气氛带动着,也和其他人配合了起来,做这种并不规范的克式急救法。
过了一会儿,拿水的回来了。海潮想用水浇咽部加速融化,诗诗用手示意拒绝,随后慢慢喝点水进嗓子,咽下;再喝点,再咽下。重复几次后,冰块吞下去了。诗诗咳了几下,男生们又围上来用力拍她背,拍得有点疼,还有点爽,甚至下半身有点湿了的感觉。诗诗也是对自己的“性缘脑”无语了。虽说其实卡在食道,并不是什么大危险。但毕竟刚刚脱险,就满脑子的性,难道是危险触发了生殖本能,还是自己天生就是色胚?
这件事对于诗诗来说是一个挺难忘的经历。一是从这以后,诗诗吃饭从来都是细嚼慢咽,剧烈运动后喝水也都是慢慢喝。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想起当时的场景都感到后怕。
另一方面,诗诗也对自己的敏感体质和m程度有了新的认知。原来被打真的会有快感,怪不得av里的男优会时不时拍女优的屁股。有时被粗暴地顶时会特别有快感,就是因为屁股在被撞吧。
而且想起当时的场景,手被很多男生握住,自己趴在乒乓球台上,不断被很多男生用力拍着后背,有种难以言喻的爽感,超级有感觉。很多次自慰时都会用这个事作为素材,幻想着如果当时被那圈男生按住手脚轮流“享用”的话,肯定爽上天了。
第27章 高一生活 尾声(微血腥)
高考前的一段时间,高一也进入期末阶段。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一场小测。诗诗那天心情非常不好——虽然平时也常常精神不安定,大多数时候都不算好——但那天格外糟糕。于是她草草写完,提前交卷,跑到小卖部买了瓶水,一边喝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喝完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跑道上走到一半了。看了看操场上的大钟表,快下课了。想着早点去食堂占个座,吃完就能回宿舍多歇一会儿。她准备把瓶子扔了然后赶紧去食堂。垃圾桶离得有点远,想起男生们踢球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想试试。于是她往塑料瓶里吹了口气,拧上盖子,用脚尖稍微压了压。
“嗯……感觉这塑料瓶质量不太行啊,不过凑合用吧。”
踢之前还反复踮踮脚尖,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脚。虽然只是平平无奇的运动鞋,也依旧能自恋一番。用鞋的侧面调整了一下瓶盖的朝向,然后“啪”地一声踢飞出去。可触感不对,瓶子没飞多远,瓶盖就和瓶身份开了,瓶子像泄了气一样转了几圈,在不远处停下。
“啧,真是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她捡起瓶子和瓶盖丢进垃圾桶,准备往回走时,忽然觉得喝了瓶水之后,也没那么想去食堂抢位置了。反正都走到操场中间了,高三教学区平时不让进,但快高考了,似乎管理也松了,那不如去高三食堂逛逛?听说之前有人混进去过,饭卡也能通用,反正高一食堂早就吃腻了。
结果走到一半,下课铃就响了。远远能听见高三教学楼里变得嘈杂起来。稍微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继续过去,但既然都走到这里了,至少进去看看。来这里一年了,她还从没去过高三教学区。可气氛却格外吵杂,里面夹杂着尖叫声和哭喊声,门口还围了一群人。
“这是在干嘛呢?又是食堂暖水壶炸了?可这也不是冬天啊?”
教学楼入口人不多,稍微挤一挤就进去了。
走进去,只见一个人趴在地上。再看一眼,应该说是“尸体”。虽然不是医生,但一眼就能看出,那人毫无疑问已经死了。面部朝下,看不到表情。头顶部分明显裂开,鲜红与深红的血流了一地。红白黄相间的组织物也溢出了一部分。
诗诗只觉得血气上涌,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随之而来的并非慌张,反而恰恰相反。情感系统突然宕机,理智系统在急速运转,收集情报并进行思考。
(这个是……脑浆吗?听打篮球的男生说NBA球员也有人被撞出脑浆的,是这种东西吗?)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这个中空的回字形六层教学楼。
(应该就是从这里坠落的吧。刚才的尖叫,应该就是有人发现了尸体?学校没有校服,所以看不出是学生还是老师,但总觉得更像是学生。在高三教学楼,那大概率就是高三学生。是自杀,他杀,还是意外?)
但不知为何,诗诗心里笃定——这一定是自杀。因为这不是第一起了,高一这一年里,她已经听说过三次自杀事件,这是第四次,也是她唯一一次近距离亲眼目击。
仔细一看,应该是个女生。此时,诗诗心中已经“完美还原”了整个案发经过:这个女生,一定是园区出身,被同龄女生霸凌孤立,被家庭忽视,被男生玩弄后抛弃,学校不作为,在精神压力和睡眠不足的重压下,被虚无感裹挟着,终于结束了自己的痛苦。
(啊……一定是这样的。等等,这不就是和我一样吗?那也就是说,如果我继续在市一中,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开什么玩笑?不要,不要!开什么玩笑!我是要来过蔷薇色的高中生活的,凭什么?为什么要死?不,我要离开这里!)
突然,情感系统重新上线,委屈、不甘、恐惧等情绪一股脑涌上来,她立刻逃离了现场,什么都不管地跑回了宿舍。
午饭没吃,也没胃口。脑袋昏昏沉沉,心跳加速,一回忆起那股不知道是血还是脂肪的味道就想要呕吐。她立刻想找人分享,但宿舍空无一人,大家都去吃饭了。况且,说了又能怎样?宿舍里的女生真的有人关系好到能说这种事吗?胡思乱想也没结果,她干脆戴上耳机听音乐,强迫自己睡觉,试图忘掉一切。
舍友回来时,她又假装睡着,竖起耳朵听她们的谈话,想知道大家是否知道这件事。但根本没人提起。
下午课间,她也仔细听同学聊天,依然没人提到这件事。于是她也一直保持沉默,有种莫名的禁忌感,仿佛说出来就会有坏事会降临。也强装镇定,未对别人说起这件事,也没有勇气再去高三教学楼看看那边的情况。
直到第二天,才陆陆续续听到有人讨论。但在他人口中,这件事和之前的几次一样,只是转瞬即逝的谈资。几天后,就没人再聊了。
诗诗连续几天都没睡好,闭上眼就是尸体的样子,不安无处排解。但身边同学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也许是因为他们没有亲眼见到吧。
高考那两天,市一中是考点,高一学生放假。诗诗把这件事和父母说了。
父亲训斥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这种意志薄弱的人,死了活该。”
母亲则说:“真的假的?市一中升学率那么高,学校那么好,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是不是你又想转学,自己瞎编出来的?跟你说了多少次,难道去园区一中就不一样吗?”
诗诗听完不想再争辩,只好在IBM群里和群友分享。群友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回了几句“可怕”“摸摸”之类的,然后分享各自学校的情况。但这反倒让诗诗心情好了一些。
看着同龄人们分享自己的高中生活,差异还真不小。诗诗所在的仿衡水模式的市一中,无疑是群友里最苛刻的一批。对于别人的高中生活,她既羡慕又嫉妒,既感到不公,却又感到欣慰。逃离市一中,甚至逃离河北的愿望愈发强烈,逐渐成为了她的人生目标。
IBM群里的群主,名叫“森近霖之助”,是群里年纪最大的男生。他已经工作了,但依旧积极参与讨论,分享自己的高中时代。他在上海某附属中学的经历,恰恰就是诗诗所想象的玫瑰色生活。加上“霖之助”无所不谈,能说会道,知识渊博,又特别会安慰人,诗诗很快就迷上了霖之助,还有上海。霖之助表示,群里不光可以聊游戏,也可以聊生活,大家有什么开心或不开心的事都能在群里分享。自己作为群里最年长的人,也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些经验。
后来,霖之助的称呼也变成了“霖叔”。霖叔建议诗诗买个日记本,不管有什么想法,如果难受却没人可以倾诉,不如就写下来,然后过一段时间再看看、反思,或者干脆烧掉。如果觉得烦恼不是那么秘密羞耻的,也可以私聊发给他,一起想想对策。
诗诗照做了,效果还挺不错,把愤恨都发泄在日记上。向霖叔诉苦,探讨哲学与生命意义,这些陪伴着她度过了那段比较艰难的时期。
高考过后,高一学生又回来上了几周课,然后迎来期末考试。在目睹那场自杀事件之后的几周里,不安感一直像心中的一朵乌云,挥之不去。在家里还好一些,而在市一中的宿舍里,闭上眼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那个尸体下的脸是自己的脸。想到这里,浑身就会发抖。为了对抗这种恐惧,她只能靠心中默念“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来支撑住自己。虽未至于PTSD的地步,但确实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还患上了恐高症。
她觉得既然外部环境无法提供爱,学校、父母、男友都给不了安全感,而能带来安慰的群友们又远在天边,太虚无缥缈。那就只能靠自己来给自己安全感,自己爱自己。
“因为那个女孩太弱了,所以她才死了。我很强,所以我不会死。”
诗诗用这种心理防御来保护自己。可讽刺的是,这和她父亲的话,殊途同归。
她的性格也开始向事业心、好强、慕强、拜金、享乐主义、自我认同这些方向发展。
考试结束后,终于告一段落。诗诗把宿舍的行李打包进行李箱,小件东西由几个男生帮忙搬运。这样一来,没花多少时间,就很快全都搬上了出租车。
因为高二开始要去新校区,所以行李必须全部搬走,也等于和市一中的老校区告别了。在诗诗心里,高一这一年真是一场灾难。但也许换个新校区,新环境,会有真正的蔷薇色高中生活在等着她也说不定。人总要有点盼头。
对着老校区喊了一句“再也不见”作为告别后,诗诗示意司机开车回家。
车子路过园区一中时,正好赶上放学。看着园区一中的学生们结伴而行,有的向南走回家,有的向北走去商业街,诗诗心中满是羡慕。
司机把车停在家门口,帮她卸下行李,随后离开。因为放学早,父母不在家,她只能自己一趟趟往楼上搬。等行李搬完,她早已满身大汗,有气无力地把东西随意放在客厅里,衣服也没换,就直接倒在床上。
外面依旧是蝉鸣声和老头们打牌的声音。诗诗开始胡思乱想,又想起了被常翼强推时候的事,好像也是这种姿势,这种环境吧。和现在的处境相比,好像那个渣男的回忆也变得没那么糟了。明明初中每天都很开心,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是不是在选高中时应该更强硬一些?苏明怎么样了?还有小学时去了广东的那个……唉,叫什么来着……如果自己也在广东上学呢……
长期的睡眠不足,让诗诗躺在家里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快全黑了。小孩的嬉闹声和夜间虫鸣取代了老头们的打牌声。枕巾上有口水和眼泪的痕迹,但全身却充满了轻松、释放和微微的幸福感。也许是做了一个自己都记不起来的美梦吧。
父母已经到家,看她睡得太沉,没叫醒,而是先吃了饭,给她留了些菜,还买了炸鸡和菠萝咕咾肉。父亲在电脑前看电子小说,母亲在洗碗,难得两人没有吵架。看着这场景,诗诗对父母的恨意也提不起来了,可能是因为睡了一觉,心情也好了一些。过去这是很温馨的场景,但如今心境不同,一切都显得有些微妙。她自己也搞不清,该怎样和父母相处了。
第28章 幼驯染篇1 发情期的重逢(h)
暑假的周末,在家休息几天后,之前的不愉快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诗诗已经习惯了在校的生活周期,加上天亮得早,她也早早起床。在外面稍微活动一下身体,然后买点早餐,回家后冲个澡,切点黄瓜、青椒、葱花丝,加上点小米椒、酱油和捣碎的蒜末,随手一拌,再煎几个鸡蛋,一家人的周末早餐就准备好了。自己先吃完后,就到屋里完成每日的作业。 诗诗完成每日学习计划后,打开电脑准备放松一下。 本来小书房的电脑是给诗诗买的,但因为不在卧室用起来不方便,所以她把父亲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搬到自己卧室用,而父亲则用书房的电脑看小说。后来父亲升迁后,配了更高级的工作电脑,也顺手把老笔记本买下来给诗诗用了。 但没过多久,就发现AcFun又故障了。其实之前就经常有不稳定现象,这次暑假是彻底登不上了。无法忍受的诗诗,这次终于在其他网友对A站的一片声讨中,也随大流前往了新的站点——Bilibili,准备在这个刚建站不久的小破站常驻,并抢注几个“神ID”。不过还是来得有些晚,分配的UID已经到了四位数,不少热门ID也已经被抢注了,只好作罢。新站的内容有些少,大多是从A站搬来的老视频,新番搬运的UP主也不多,很多新番都不全,逛了两下就有些无聊了。
诗诗闲得发慌,迫切想看点新东西,看到堆着的一摞下学期的教科书,就随手抽出了一本《生物》出来,胡乱翻翻。本来也是打发时间,但一翻到“生殖和发育”那一章,目光一下子就被钉住了。
“卵子”“受精”“卵巢”。虽然都是很正经的教学课本内容,但青春期的躁动时期的男女的想象力无比丰富,她看着男女生殖器的剖面图就想入非非。回过神时自己在咬着笔盖,甚至还有种把笔当成鸡巴舔一舔的冲动,下腹部还有一股热流涌了上来。诗诗赶紧合上书,打开空调,让身体和头脑冷静一下。
“一定是天气太热了,让心里也跟着燥热了。唉,好像自从那个自杀事件之后就一直没有做爱过啊……今天又是排卵期吗?”
房间里渐渐凉快起来,但身体的情欲却不降反升。身体绷直想要伸个懒腰,结果背心摩擦乳头,内裤勒住小穴。两处的快感叠加袭来,立刻又感觉小腹吐出一股热流。不用手摸都知道小穴里已经咕啾咕啾了。
或许是卵虫上脑了,无意识中已经拉开背心,露出左侧乳头。随后翻开生物书,让书页哗啦啦地一页一页刮着乳头,酥麻感让她欲罢不能。之后干脆两个乳房都露出来,一个用书页刮痧,另一个用字典夹住,扭一下身子就快感不断袭来,爽到微微呻吟,不禁要流口水了。因为在家里不穿内衣,所以玩了一会就觉得再搞下去,裤子都要被搞湿了。接着拿了一个毛巾铺在床上,转移到床上夹住腿,用乳头蹭枕巾,很快就高潮了一次。
可光靠自慰还是空虚,没有做爱后抱住对方,被对方拥抱的肌肤相亲、身体被填满带来的心理充实感。
过了一会,又开始第二轮自慰。一边自慰,一边在qq上找男生聊天。在没有约炮社交软件的那个年代,治安虽说好过世纪初,但也不比现在。比较安全、可靠的“求操”的方式只有一个个找熟悉的男生私聊。而且为了保持基本的形象,还不能简单粗暴地问“想不想干我”这种粗鄙之语,也没有“秋天的第一杯奶茶”这种暗号。得先来一点暧昧话题作为前戏,这个过程还挺费时间的。
可能是因为夏天不想出远门吧,加上大部分认识的男同学都是坡市本地的,离园区都挺远的,距离上不合适。
少数距离上合适的男生,又恰好时间上不方便。在好友列表里看到了苏明,qq上问了下他,结果他人在天津。聊了一圈下来,没找到一个能干自己的男生。
诗诗被性欲搞得像一只虫子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翻来覆去。一个个疯狂的想法不断涌现。
(啊——鸡巴,想吃鸡巴)。
诗诗首先想到了常翼。
(他虽然人是挺渣的,但和他做的时候感觉还挺好的……不过会不会是第一次做爱太激动了导致的滤镜效应?感觉求这种渣男肏自己,好屈辱……而且要怎么开口呢?就说重归于好?他嘴巴那么碎会不会又到处乱说啊。好像也没他联系方式了,还是算了)
接着又想到了萧智明。
(小学以后就没见过面了啊……不知道他在广州过的怎么样。广州好像和东莞挺近的吧?听网上说,东莞好多卖春的站街女,如果自己也找个理由去广州,然后去卖春,天天被男人插……不对,广州好远,如果想卖春的话,之前雨花路的情趣酒店好像就可以,不是有几个大叔想上自己吗?)
(不行啊,卖春还是太危险了。万一被下药拐走了,被卖给人贩子变成性奴隶,人生就完蛋了。嗯!就算真要卖春也要给大官当专属情妇或者小三小四什么的,不能把自己搞的太廉价了!)
虽然诗诗脑子里这么否定着,但小穴已经不断流出爱液,粘湿了毛巾。
(还是来点想一点身边的场景吧。比如穿上短裙和过膝袜,吊带背心,傍晚到雨花路的小巷里逛逛,然后碰到搭讪的不良,被他们强行带到小巷里的烧烤店吃饭,吃着吃着就被上下其手,然后啤酒泼到衣服上,顺势被扒光衣服,然后被不良们轮流肏一遍,之后还被拉到路灯旁边,让过路人肏,不良们负责向路人收钱,自己只能低着头看着不同男人的精液从两腿间流出滴在地上,吧嗒吧嗒地……啊……怎么最后又变成妓女了,难道这就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吗?)
(可是,这个幻想好有感觉,就用这个素材吧……)
然后诗诗就用这个场景用来自慰,幻想着自己双手架在电线杆上,被男人们一边后入一边揪着奶头。绝对领域下端的袜子口处别着几枚避孕套,但男人们没有人用,都在竞相把精液射进小穴里,仿佛在争夺诗诗的卵子。想象着这种疯狂的场景,诗诗很快又到达了高潮。
(…………)
(还不够,自慰不够啊……想要真正的鸡巴啊)
诗诗坐起来,简单收拾后,靠在床头,又在走神。继续妄想刚才的场景。
(被内射完后,自己蹲下来,给每个男人清理他们的鸡巴,品尝每个人精液不同的味道)
诗诗这么想着的同时,现实里也张开了嘴,伸出舌头模拟口交的样子,想象龟头软中带硬的口感,以及精液的特别的味道,又打算开始第三轮自慰。
突然老妈直接推门进来,把诗诗吓了一跳。幸好开着空调,盖了一层被子,自己自慰的事应该没有被发现。
“干嘛呢?伸着舌头”
“我……我,呃……那个,天气太热了,我在学狗散热呢!而且下次进来前先敲门!我都16岁了,也该给我点隐私了!”
“什么坏习惯,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幼稚。喏,给你买的菠萝,已经煮过了,分你点儿吃”
“哦,谢谢老妈……”
(啊,听说男生吃菠萝精液会变甜,那我吃了会不会……哎,天哪,我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
“我有件事跟你说,你暑假有什么计划或安排吗?”
“嗯?安排?我想去广州旅游,或者上海也行。”
“我们哪有时间陪你去旅游啊?还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想给你报个特长班,你有没有兴趣?我觉得你暑假一直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嘁,我怎么就一直闷在家里了……暑假夏天不在家里避暑,难道出去晒太阳吗?好吧,阳光大街北边不是有个游泳池吗?那办个暑期游泳卡好了。”
“不行,那个游泳池刚淹死人,太不安全了,不许去。”
“哦,好吧,那你直接说想让我报什么特长班吧……而且我听说,教育部不是发文说不许搞补习班了吗?”
“是不许搞文化补习班了,但体育和才艺特长班可以搞啊。我从同事那儿听说有几个特长班挺不错的,我想给你报一个,因为明年暑假你升高三,会特别忙,没时间上特长班了。这也是你最后一年有机会上特长班,等以后到了社会上,就没时间了,而且成人特长班特别贵。”
诗诗本来想问“不是说家里经济状况不好吗”之类的话,但担心又会扯到父亲亲戚家的事,就没问出口,直接问道:“有什么特长班?”
“阳光大街有个琴行,有架子鼓、小提琴什么的,好像挺高端的。”
“嗯,然后呢?”
“少年宫有个毛笔书法班,我觉得应该对你练字有帮助。”
“嗯,还有吗?”
“现在国家不是搞教育投资大基建吗?园区一中新修了一个体育馆,各种招商,里面有各种体育班,攀岩、排球、篮球、乒乓球——”
诗诗听到园区一中,立马来了兴趣。就像梦中情校一样,稍微有接近的机会,都要牢牢把握。
“就这个了,什么时候去看一下?要不今天下午吧,暑期特长班应该一直开着,周末应该也开门吧?”
“哦?没想到你这么热情?那事不宜迟,下午就去看看吧。”
诗诗本来就对园区一中很向往,哪怕在里面多了解一下,多待一会儿,多和园区一中的学生接触一下,都会感到满足。
而且听说里面有篮球班,那肯定有很多帅哥和体育生吧。每天待在家里确实有些无聊,活动一下身体,见识一下园区的帅哥们也挺好。
于是当天下午就来到了园区一中新建的体育馆。
来到体育馆,诗诗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大、好高、好气派。有一股体育馆特有的橡胶味,地面经过特殊处理,很有弹性。抬头一看,穹顶高得吓人,少说也有三四层楼高。场馆上方,几条高层连廊横跨半空。场馆里没有空调,有些热,但不算闷,空气质量勉强可以接受。顶部开着几个大窗户,还有大号风扇嗡嗡作响。馆内人很多,打球声、说话声,混杂着运动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吱声,离得很近都得大声说话才能听清。各种项目区域划分得清清楚楚,篮球场、排球场、羽毛球场、乒乓球场一应俱全。远端的出入口还有一面巨大的攀岩墙。另一侧角落里堆着一些尚未施工完成的设施,商业标牌已经做好,大概是越野训练或体能拓展训练之类的东西。沙包、雪糕筒、垫子和障碍物东倒西歪地放着。还有些穿着练功服的学员在训练武术。整个场馆大到感觉再加个碰碰车场也放得下。场馆边缘有一排招生咨询和招商咨询人员,积极回应前来咨询的学生家长和商户。商业化的味道很浓,浓到不像学校的体育馆。不过市一中没有体育馆,诗诗对学校的体育馆应该是什么样也没什么概念。她很快就决定报名一个乒乓球班,让妈妈去排队办理手续和缴费,自己则多逛逛体育馆,围观运动的人群。
在学生模样的人群里,男生比女生多不少,帅哥数量虽不多,但从体型看,除了少数像是被父母强行拉来运动的“肥宅”,大部分都挺不错。诗诗心里的小鹿又躁动不安了。
(出门太急了,是不是该打扮一下,挑选一下衣服再出来?)
四处观望时,看见不少似乎眼熟但想不起名字的人。园区一中里大部分人都是在石油园区长大的,眼熟又想不起名字也不奇怪。
过了一会儿,在篮球场旁边休息的一个男生,一步步朝她走来。感觉这个人的脸好熟悉,但就是想不起名字,明明感觉名字就在嘴边。
“刘诗诗?是你吗?”
诗诗迅速打量了男生一眼,身材高大、壮实、身形不错,长相普通,第一感觉还挺好。
“对,是我!你是哪位?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感觉你特别眼熟。”
“我是阿吕啊。我们小学住一个小区,你家在南区吧。你经常周末来我家玩三国无双和游戏王卡,暑假时我常去你家一起玩电脑,你不记得了?后来小五还是小六那年暑假,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但没过多久就搬到北京了。没想到在这儿又遇见你,真有缘分!”
诗诗脑海中逐渐回忆起阿吕的形象,一切渐渐清晰。两人是小学起就一起玩的青梅竹马,虽不是最熟的一批,但也玩得不少。记忆回溯到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暑假,诗诗想起自己干的一个蠢事导致的天大误会,脸唰地一下红了,尴尬到想用脚趾扣个坑钻进去。
“抱歉,那个事是个误会,完全是我犯蠢了……”
“是吗?既然是误会就过去了。你是来报课外班的吗?”
“是,我报的乒乓球。”
“我是篮球班,那我们上课时间应该重叠的,这么有缘,要不交换下手机和QQ号吧?”
“嗯,好。”
交换完毕后,两人还想多聊,但篮球教练已经吹哨,宣告课间休息结束。
“啊,抱歉,我要继续上课了,我们有时间再叙旧吧?反正你也在这儿上课,我们有的是机会见面。那拜拜了~”
“嗯,拜拜~”
第29章 幼驯染篇2 意外的聚会
园区一中平时也是封闭式管理的高中。不过暑期和周末,在体育馆办了会员或者报了班的外校人员也可以获得一张用小纸片做的临时通行证进入学校,前往体育馆,听起来管理挺松的。既然花钱报了班就要认真对待,诗诗从老妈那里搞到了一副不错的球拍,还买了一身乒乓球服。认真地跟着教练开始练握拍姿势、发球技巧、站位与步伐。一开始还挺新鲜的,后来因为教练要照顾基础差的学生,于是对练的时间就比较多,教学时间反而少了。后来诗诗索性就当成单纯借用场地来打球了。
花钱报了班的学生,在暑期和周末的体育馆开放时间,即使没有课,也可以拿着通行卡进入学校体育馆。如果没人在使用场地,就可以自己用。阿吕是园区一中本校学生,所以经常和同学一起来打球。诗诗作为外校学生,但由于离家就隔着一条马路,所以也经常来。找不到球搭子时就随便逛逛,跑跑步,玩玩健身器材,然后看阿吕打球。
一天,诗诗搞小恶作剧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在看阿吕打球时,她买了两瓶同一口味的脉动,然后给阿吕拿过去。阿吕休息时过来拿水喝,无论拿哪一瓶,开盖喝了之后,诗诗都会说:“哎呀,你拿的那一瓶好像是我打开喝过的。啊呀,我们这是不是算间接接吻了?”
“真的?没事,我不在意,小时候你来我家吃饭时还喝过我的雪碧呢。”
“逗你玩的~其实两个都没开盖,就想看看你的反应,诶嘿♪。话说,我记得你以前好像都是混男生圈子的,很少和女生混在一起,感觉你的气氛变了哎,没那么腼腆了,我还以为你会很害羞。”
“嗯……有吗?可能是吧,也许是因为在北京待了三年?”
“哦?你去北京上的初中么?那怎么高中又回园区了?”
“呃,说来话长。我们找个时间再聊吧,同学叫我回去打球呢,要不就今天晚上出来吃个饭?”
“好啊,那就今天晚上六点,还在这里集合?”
“好。”
这时,阿吕不少打球的男同学都凑了过来。
“呜哇,阿吕,这是你女朋友?”、“哇,大美女唉,你怎么把到的”、“唉?她我感觉有点眼熟,是不是同一个小学的?”一个个开始起哄。被这么多人围着起哄还是有点害羞,诗诗草草糊弄几句,再次确认晚上时间地点后匆忙离开了。心想着:“在园区一中的学生面前还是要矜持一些,要保持清纯少女形象,万一哪天转学到这里呢?”
走的时候还听见阿吕的同学在起哄着“约会啊,女友啊,大胸啊”之类的。
……
…
晚上五点半,两人就都在体育馆门口集合了。虽然不是约会……但诗诗心里是按照约会的标准精心准备了一番。
看到阿吕时,眼神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之前那个普普通通的阿吕,现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青春感,有点小帅甚至中帅了。人靠衣装这话真不假!他那件Converse黑色T恤,胸前Logo醒目,贴身的剪裁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线条,让诗诗有点想伸手戳一戳,试试那肌肉的手感。
诗诗对名牌不熟,但阿迪达斯和匡威的标志她还是认得的,这身行头一看就不是地摊货,设计感满满。
前者是因为当时阿迪王的山寨是网络潮流,后者则是因为它的logo和黑岩射手的黑五角星logo经常作为neta出现在v家圈里。两人来到北侧的商业街后,逛到一半,就被一家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的面包房吸引。
“好香的味道啊,这家是新开的面包房吗?要不进去看看?”
“行啊……这家是好利来,还是连锁烘焙品牌呢。我吃过,味道相当棒。”
“连锁……烘焙?呃,听起来好像很贵啊,最近我有点囊中羞涩,要不换一家?”
“没事,我请你。”
“这,这不好吧……”
“哎呀,真没事。那么多次你都给我带水了。不能光让你破费啊”
“那……恭敬不如从命咯”
于是就进去看了看,东西确实不便宜。一个普通面包都六七块。不过自从金融危机后物价就蹭蹭涨,凉皮从2元翻倍到4元,这面包看起来又很高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还是有些贵。即使阿吕说请客,自己也不好意思点太贵的,就挑了一些便宜的酸奶红豆饼、玉米沙拉三明治这种。
阿吕看到后,大方地替诗诗点了几个奶油核桃和方形奶油小蛋糕,又来到二楼就餐区。有漂亮的磨砂玻璃灯罩,精致的座椅,搭配临街的大窗户,环境相当舒适高档。两人坐下把背包放在一旁,翻开菜单,点了两杯奶茶、一份冰激凌和一份沙拉,服务员还上了一壶冰柠檬水,两人开始叙旧。
故事要从小学说起。阿吕和诗诗是同小区的邻居,在小学时,两人在一次小区的玩闹中认识了。两人都在同一个小学上学,但不同班。玩熟络起来之后,两人才知道他们两人的父母是园区系统的同事关系,只是业务距离比较远。母亲之间还是大学同学。
之后那一段时间两人玩得特别熟。阿吕的父亲是个游戏爱好者,还是北大毕业的高材生,所以他家的电脑配置比较高,而他父亲经常去北京出差,带一些新鲜玩意回来,所以诗诗经常周末到阿吕家里玩电脑。不过由于阿吕玩电脑的时间是有限的,超过了家庭门限后,阿吕就会以出去打球的名义,偷偷跑到诗诗家里串门来玩电脑。
后来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暑假,因为阿吕总是中午很早就来找诗诗玩,敲门声音有些吵,打扰到了诗诗妈的午休,诗诗妈有些意见,于是就让诗诗和阿吕委婉地说一下,让他以后别那么早来。
不过诗诗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许是会错了意,也许是脑子一抽,反正是错误的理解了“委婉”,就用纸写了个通知贴在自己家门上,写着“吕XX,我不喜欢你,你以后不要来找我玩了”。
果然,从那天起,阿吕就没再敲过门找诗诗。诗诗当天就觉得这事干得好蠢,很快撕下来丢进垃圾桶了。一直想去找个机会和阿吕解释清楚,但这件事又太尴尬,诗诗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在想要解释,纠结怎么解释和想当做没发生之间反复摇摆。再后来,还去找过阿吕,但阿吕似乎搬家了。那段时间诗诗一度觉得是阿吕被自己刺激到了所以搬家了,后来从父母处打听到是因为工作调动。
诗诗偶尔想起这件事,还是会尴尬得抠脚趾。其实在和阿吕见面时,尽管想不起来阿吕的名字,但尴尬感已经提前感受到了。
“抱歉!”诗诗站起来,向阿吕鞠了一躬。“真的非常抱歉!希望今天把这个误会搞清楚,我心里这一块石头也算能落地了。”
“啊,没事,真的没事,”阿吕也跟着站了起来。
“说实话当时我也确实失落了几天,不过后来家里人说要去北京了,我就兴奋的啥都忘了。呀……你要真一直惦记这事,反倒是我有些过意不去了。”
两个人这么哈哈笑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您好,您点的餐好了。奶茶,冰激凌球,”一个非常年轻的服务员端着奶茶和冰激凌上来了。
两个人喝着奶茶配着冰激凌和糕点,一边称赞味道,一边继续聊着。
“然后呢,你不是去了北京么,怎么又回来了?听说北京高考超级简单的啊?”
“是啊……具体我也搞不懂。我爸是调到北京总部去了,然后我也在北京上的初中,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学籍出了什么问题,不得不回到河北上高中。”
“那你父母呢?跟着你回园区了?”
“没有,他们都在北京,两个人都是工作狂。我爸让我妈回园区陪读,我妈不愿意。最后就让我自己回来了。他们偶尔周末回来看看。”
“所以你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住?”
“嗯……可以这么说吧。平时我是住校的,放假了我就回家睡。”
“我靠,那你也太爽了吧。那你父母不管你成绩吗?不担心你自己在家疯狂玩电脑、看小说之类的?”
“啊哈哈,”阿吕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小学成绩就不行,初中成绩也不行,我父母感觉都把我的文化课给放弃了。现在考虑让我去准备走体育特长生了。听说园区一中虽然升学率低一点,但是各种特长生和自主招生渠道比较多。我这成绩去市一中要掏好多借读费。我老爹觉得我没什么投资价值。他现在就觉得只要我不乱花钱,搞好资金观念,别败家,不学坏就行。”
“还真是宽松……那你现在住哪呢?我看你们之前的房子好像是卖给其他人了?”
“嗯……就在以前的小区对面,园区一中南边那个小区,新修的那个。”
“啊?这么近啊,话说那不是凡科小区吗?好像是个新建的高档社区哦,好像都是一百大几十平甚至两百平的房子,你自己住在里面?”
“是啊,因为户口啥的没搞定,我爹拿了公司一大笔补偿金,然后他看好房地产,就选了园区一中最近的新小区买了套房子。本来想买北京房子的,但是太贵了买不起,还有户口问题。”
“天哪,怎么感觉你去了趟北京一次,就成了富二代了,怪不得你一身名牌哩。那你请客我就没啥心理负担了。”
“天有不测风云嘛。”
“你这个用法不太对吧……”
“差不多就那个意思吧,我语文很差的。那你呢,你最近咋样?”
诗诗正在犹豫怎么回应,感觉这种气氛如果顺着情感全吐露出来,感觉有点破坏气氛了。如果要找什么开心的事,好像除了和男人混在一起之外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
在诗诗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时,刚才的那个服务员又上来了,“您好,您点的沙拉和布丁好了,这两份南瓜布丁是我们开业消费赠礼活动额外送的。您的餐齐了。”
“好的,谢谢。”
服务员放回餐盘后又走了过来。
“刘诗诗?我没认错吧?”服务员看着诗诗说,“我听你们聊了一会儿了,应该没认错吧。”
“你是……?”诗诗感觉有些尴尬,自己又脸盲了吗?这也太巧了吧,难道自己有这么有名吗?
“我啊,我是李大胖,你不记得了?我们小学一个班的,小学时我经常跟你一起玩,还经常拿薯条汉堡给你充值的李大胖啊。”
诗诗一下子想起来了……原来是啃得起兄妹里的哥哥。
“哦!是你!你变化也真大啊,你怎么做起服务员了。是暑期兼职吗?”
“不,是全职。我初中毕业就没上高中,成绩太差了。老爹说铺子人手不够,让我跟着他当学徒。后来又新盘了一家店,开了个好利来,于是就在这当服务员,跟我爹学手艺。我妹成绩好,她继续去上高中了。”
“在哪上高中?”
“园区一中。”
“哦?那和我是一届的咯?没准我们还认识呢,”阿吕也插入到两人的对话中。
于是大胖也放好盘子,和其他员工交代了一下,坐到桌子上,三个人互相聊起天来。阿吕和大胖相当聊得来。于是几个人天南海北地聊着,阿吕聊北京见闻、园区一中的生活。大胖聊工作的体验、当店长助理的经历,还有遇到的奇葩顾客。大胖还给两人展示了奶茶调制技巧,又给每人做了一杯DIY的奶茶,味道有些怪,但奶茶这种东西,各种糖浆奶制品放一块总归不会难喝。
吃完后众人意犹未尽,大胖和老爹请了假,又叫上了他妹妹和他女友,五个人一起去KTV唱歌。
他们四人都是选的经典华语老歌,男生唱林俊杰和周董的歌,女生唱SHE和王心凌的歌。听日文歌多的诗诗就比较尴尬了,熟悉的只有在A站看的一首《雨樱花》做的MAD(做这个MAD的up主“太阳与北风”也是一个神人。是“德国骨科”梗的当事人。没错,就是那个把亲妹妹推了的那个,后来把号删了在网上销声匿迹了),所以就只点了一首《雨樱花》。奇妙的是这个KTV里有个日韩金曲区,点进去还真找到了一首诗诗会唱的歌,黑色契约者的OP《ツキアカリのミチシルベ》,虽然就会这一首,但是唱了个爽。其他四个人虽然听不懂,但都觉得好厉害。诗诗也是沐浴在其他人不明觉厉的目光中,爽疯了。高一的一年心里压抑了这么久,从来没这么爽过。然后大家轮流唱歌,也不在乎跑不跑调了,气氛完全嗨起来了。一个人唱歌,剩下四个人就在旁边拿着沙锤、拨浪鼓还有不知道叫什么的乐器跟着打节拍。
当众人从KTV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大胖和阿吕相谈甚欢,甚至还提议一起去网吧通宵。被妹妹训了一顿后,大家还是决定各回各家。大胖陪女友和妹妹回去。阿吕陪诗诗回去。诗诗和阿吕两人走路回到园区一中的校门口,诗诗还头脑发热,沉浸在聚会的余韵之中,流连忘返。
诗诗心想,这种场合,如果要来一首歌表达感情的话,应该再唱一首《永夜のパレード》吧。
过了马路往南就是回诗诗家,不过马路继续走就是去阿吕家。两人坐到校门口的石墩子上,慢慢适应这种狂欢后的热度差。 校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下,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绕着光打转。 夏夜的风黏糊糊的,带着一点温热,把商业街靠近学校一侧的大排档的香味都吹了过来。烤羊肉串和炒面的香味,孜然和辣椒面的气息混着炭火的焦香,让诗诗更加难以平静。诗诗把石墩子当成平衡球来玩,晃着自己的身子,哼着歌,想继续沉浸下去,永远永远~。
“诗诗你啊,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高中的事啊……市一中是不太对劲吗?”
“嗯?……嗯……你还挺敏锐的。”
“嗯……我听一些从市一中转学来的人说过,都没什么好的传闻啊。”
“那你听的传闻应该都是真的。”
“…………咋说呢,我觉得有时候摆大烂也挺好的,你看我摆大烂,我父母也没辙了,只能接受他们的儿子很平庸这个现实。”
“嗯…………谢谢。”
“那你要不要来我家玩电脑?我家电脑换新的了,而且有好多新游戏。”
诗诗噗嗤的笑了一声,翻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
“时间上不太妙吧,有些晚了,感觉很快就会被家里人催了。”
“哈哈,当然不是现在啊,”阿吕憨厚地笑着说,“这么晚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在我家里玩,消息传到我爹耳朵里我也会被骂一顿。我是说以后有时间你可以来我家玩。”
“说实话我还对这个大平层还挺好奇的,那务必让我期待一下吧。”
“那正好啊,我想起来你不是会日语吗?我也有一些游戏是日文安装包,我不会装,不知道是软件原因还是硬件原因。你以前好像对电脑挺懂的,来的时候不妨顺便帮我调试一下。就当是作为之前误会的补偿吧。”
“你还真会讨价还价。行,那就这么着吧,哪天计划去了咱们电话联系。”
“那我送你到家门口吧,顺便跟叔叔阿姨见个面。”
“唉?不用了吧,就过了马路这么几步路。”
“没事,反正也就这么几步路嘛,我也跟叔叔阿姨混个脸熟,到时候你来我家玩他们也放心点啊。”
…………
……
KTV聚会后,诗诗和阿吕的关系拉近了不少。每次打完球,两人总会去好利来买点甜点奶茶,算是支持一下大胖家的生意,也和大胖聊聊天,还能尝到一些特别的菜品。然后逛逛商业街里各种卖奇怪商品的小店。后来阿吕再次邀请诗诗去他家玩,诗诗也就同意了,两人约好了时间。
一个暑期工作日的上午,阳光明媚,燥热十足。两人约在园区一中门口碰面。诗诗先到,靠在学校围墙转角的背阴处,微微的风掠过她的发梢,却带不起多少凉意。阿吕一见面就夸诗诗今天的穿搭,把送她的那顶向日葵遮阳帽又夸了一遍,吹得天花乱坠。诗诗被捧得有点不好意思,嘴上嫌弃阿吕油嘴滑舌,但心情大好,走路都一边轻哼着歌,一边用手指头甩钥匙圈。这时候呢,诗诗心里九成以上还是把阿吕当做好朋友,觉得这几天玩得开心,彼此熟络,没有太多“世俗肉欲”的念头。
凡科小区就在诗诗家对面,小区有门禁,虽然能跟着别人混进去,但她从没进去过。这天跟着阿吕走进凡科小区,诗诗才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个地方。
刚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自行车停车棚,棚顶是蓝色的波浪板,下面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自行车,有些还挂着小铃铛和彩色的车篮。旁边是个活动中心,几张桌子摆在里面,散落着些象棋和扑克牌,里面也没有人,挺冷清的。诗诗心想这除了整洁一些,公园漂亮一些,跟自家小区也没啥两样,挺普通的。
来到高层楼房的入口前,才看到了些与众不同的东西。进入楼房前不是平地,而是高出地面一截。得先走上台阶,经过一段连廊才能进入单元楼前。连廊下面还有个负一层,诗诗站在连廊上往下看,觉得挺神奇的。阿吕领着她到了一栋楼前,掏出一张门禁卡在楼道口的读卡器上“滴”了一声,门才开了。诗诗瞅着那读卡器,心想这小区可真严格,连楼道都要刷卡。
跟着阿吕进来后,想起自己老妈抱怨阿吕来自己家里玩太吵的场景,诗诗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小声说了一句“打扰了”。看见没有反应,对着正在准备拖鞋的阿吕,又确认了一遍“你真的一个人住?”
“真的。”
“啊——”诗诗放开了声音,“这可太爽了。好大的空间啊。”
方方正正的客厅餐厅连在一起很宽阔,没什么生活痕迹。
“你平时是不是都不怎么用厨房和饭厅的?”
“对啊,平时吃食堂,周末在外面吃啊,自己做太麻烦了。商业街小吃那么多呢。”
“也是。”
“厨房用的最多的就是冰箱了。”
诗诗拉开冰箱一看,里面放着各种冰镇饮料,零星几个鸡蛋和水果,还有些方便面。冷冻室里只有雪糕和速冻食品。
“嗯?怎么方便面你也放冰箱里了,这玩意冷藏能延长保质期吗?”
“大概不能吧。反正冰箱这么空,听说放不满更费电,就和塑料袋一起放进去了。”
“原来是这样。”
诗诗逛了一圈,除了阿吕的卧室,其他地方也许是因为他父母没有精心装修的缘故,显得过于朴素。仅仅是什么都大了一圈。并没有太符合自己对豪宅的想象。比如“超大的浴室里,男友把自己搂在浴缸里啊”,“躺在一个公主床上能让自己左右各滚一圈啊”之类的。
阿吕的卧室就布置得很有生活气息了,炫酷的电脑桌上放着炫酷的主机和外设,索尼的头戴式耳机挂在电脑椅上。电脑桌上方和侧方都是嵌入式的书柜,一侧是熟悉的高一课本和一些讲物理和军事的课外书,另一侧是许多大热民工漫和港台漫画。两米二的大床填满了剩余空间,一边是柜子,另一边是贴满篮球球星和各种游戏宣传图的墙壁。门口旁边堆了很多游戏盒子,从包装程度看来应该是正版的。
“真好啊,我也想要个自己的房子啊。我老妈把什么花生橘子皮辣椒降压药和补品都放在我的窗台上,老爸呢把茶叶纸巾啤酒之类的杂物也放到我房间的角落里,时不时就到我房间拿。很烦唉。父母随便推门进来,我根本没有隐私空间啊。”
“其实严格来说,这个房子不是我的,是我爸的。你要嫁进来就是你的了~”
“你想得美~”
“呜哇,这么直接让我我好伤心啊。话说你要隐私干嘛?干见不得人的事吗?嘿嘿嘿”阿吕一脸坏笑。
“哼~哼~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看你们男生应该更清楚的吧。嗯?让我看看——你既然成绩很烂,还要把课本放在这里?不是应该随手丢进抽屉里再也不看嘛?事出反常必有妖!”
诗诗抽了几本书翻开看,都没找到想找的东西,顺势看起了阿吕的课本。
“你这笔记记得好烂,看来你成绩真的很烂。”
“唉哈哈,是这样的。不过我们班也有笔记不多但成绩很好的人哦。”
“人家是人家,你是你”,诗诗一边说一边好奇翻弄着阿吕的卧室非要找出点什么“把柄”,但一直找不到。
拉开阿吕窗边的衣柜时,看到阿吕的各种名牌衣服裤子……还有一排挂着的内裤。虽然自己不太了解,但从精致程度来看,感觉也是名牌。
(不对,再盯着看要被当成变态了。)
诗诗匆忙拉上衣柜,装作无事发生。
阿吕笑着说,“你看,相信我是个正经的好青年了吧。”
“姑且相信你吧,话说你这房间里都是你自己的东西啊。”
“嗯,我父母他们很少来,就过年和长假会回来住几天。”
诗诗坐到阿吕床上,床垫意外的好软好舒服。窗边还有一个动物抱枕。
“以前咱们俩坐床上打牌时都坐不下,现在你这床竟然这么大。话说这个就是抱枕吗?”
“嗯,抱起来很舒服的,助眠神器。”
“多少钱啊?我也想买一个。”
“好像不便宜,要一两百呢,而且这玩意得在淘宝上网购,还挺复杂的,得用u盾银行卡什么的,我都是让我爸买的。”
“这样啊……”
之后两人又聊了会日常,就开始一起玩电脑了。阿吕一开始带着诗诗玩电脑上的最新的车枪球和动作游戏。诗诗玩的心不在焉的,阿吕看见后就换成了更加适合一起玩的游戏,像《传送门》两人一起解密,《植物大战僵尸》一人玩一关,还有《猫和老鼠》,《百战天虫》这些比较萌萌的格斗对战游戏。
就这样两人过着一段充实又暧昧的暑假,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跨过那条线,一直保持着暧昧状态。直到一个暴雨天……
第30章 幼驯染篇3 暴雨天(h)
暑假过去了一半,在台风莫拉克肆虐南方省份后,携带的水汽甩到了北方。八月的某天,坡市已连续阴天数日,空气闷热粘稠,湿度接近饱和。站着不动几分钟就会浑身湿透,低气压的环境让人烦躁不已。二人草草结束了体育馆的活动,准备各回各家。明明还是中午,但体育馆已打开了大灯。园区一中门口的门卫室附近摆着一些沙袋。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雷声,空气中时不时有些微风吹过,稍微带来一丝凉意和些许潮湿的泥土味。
“是不是马上要下雨了?”诗诗问道。
“感觉是啊,我没带伞,你带伞了吗?”
“我也没有。这几天一直阴天,老是打雷不下雨,我以为今天也是这样。出门时我看到北门关了,还堵上沙袋了,不过没细想。早知道带伞了。”
“我觉得离家近就没带伞。要不赶紧回去吧,别半路淋成落汤鸡了。你们小区北门关了的话,你还得绕半圈走南门吧?”
“嗯……确实,那赶紧走吧。”
可是好巧不巧,刚走出校门就开始掉雨点,走到十字路口时已下起了暴雨。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人身上皮肤生疼,甚至难以睁开眼睛。
“你先去我家吧!这么大的雨,你绕半圈回家还要过十字路口!太危险了!”阿吕大声喊着才能盖过雨声。
诗诗也同意了,跟着阿吕一路狂奔到阿吕家。进到电梯里时,两人都已成了落汤鸡,哗啦啦地从身上往下流水,鞋子里都装满了水,走路时有水晃动的声音。
进到阿吕家后,阿吕对诗诗说:“你要不先洗个澡吧,湿漉漉的也不是个事儿。不介意的话,衣服就直接丢到洗衣机里;介意的话,就拿回家洗也行。你去我卧室的卫生间洗吧,里面有浴霸,很暖和,女生要注意保暖。浴衣和衣服都在衣柜里,你可以先随便选一件穿上,出来后我再找点我妈的衣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给你换上。门可以从里面反锁,你换好衣服就敲敲门。我先把窗户关好,然后在客厅的卫生间洗个澡。这样行吧?”
昨晚打雷刮风,加上潮热的天气,诗诗没睡好觉。中午看了新上传的番剧,也没有午睡,下午早早去打球。闷热的天气里打一会儿球就精疲力尽,中途又被淋成落汤鸡,一路冲刺跑到阿吕家。
诗诗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就进入阿吕卧室的卫生间去洗澡,也没顾上锁门。阿吕则关好窗户,随后打开了几个空调的除湿功能,之后自己也进入浴室开始冲澡。
现在她又累又困,脑子一团浆糊。打开浴霸和喷头,温柔的水流打在身上,舒缓着诗诗的压力,让她昏昏欲睡。草草冲洗并烘干头发后,她懒得仔细打理,拉开衣柜披上睡衣,连带子都没系,就有一种大功告成,立马想躺下睡一觉的感觉。身体从紧绷状态一下放松,顺势倒在阿吕舒适的大床上,不自觉地抱起了阿吕的大抱枕。听着窗外的雨声,她顺手拉上隔光效果极佳的窗帘。在本就昏暗的环境中,加上床、枕头和抱枕的联合催眠,她本想只休息一下,结果意识渐渐远去。后来阿吕似乎也洗完澡,打开了电视。诗诗试着恢复一下意识,但还是没能抵抗睡意。
最后,在朦胧之间,诗诗感觉到阿吕似乎进入了自己所在的房间,打开了空调,拿走她的手机给她的父母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然后虚掩上门,关闭了客厅的电视。脚步声逐渐远去,前往另一个房间,没了声音。处于完全放心状态的诗诗,意识就此中断…………
……
…
诗诗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是小学生时经历的一个场景。是在夏天,在男生家里玩时,掀开衣服让男生舔自己的胸部。但与过去不同的是,自己已不是小学时的模样,而是拥有丰满的女高中生的身体。自己穿着敞开的浴衣,动弹不得。男生的脸凑了上来,呼吸吹到脸上,有些痒,有些害羞,也还有一股男性的荷尔蒙味。之后男生把整个身体都撑到自己身体上方,观察自己。之后他稍微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仰面朝上,稍微拉开浴衣。不一会,右边的乳头的被温柔而仔细地吮吸着,一股想要抱住男生的“妈妈欲”油然而生,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之后男生分开自己双腿,把脸埋入两腿之间,和自己的小穴接吻、分开、接吻、分开。他还把舌头伸进来,和自己的小穴进行湿吻,吮吸自己的蜜液。
他愿意和自己的阴唇接吻,让诗诗有一种自己的性器被承认,被认可的满足感。在男生的嘴唇离开后,则立刻变成焦躁和渴望。
男生靠在自己身边,注意到不压着自己的手臂,头靠在自己旁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寻找深处的敏感点。
渐渐的爱液越来越多,梦与现实的分界也越发模糊。睁开眼睛,发现阿吕正撑在自己身上,两人四目相对。依然处于朦胧状态的诗诗的目光迷离,除了认知到眼前的人是阿吕之外,其他什么都无法思考。目光向下移动,看到阿吕健壮的胸板,若有若无的腹肌,以及直挺挺的涨大的肉棒,在蹭着自己稀疏的阴毛。
诗诗大脑空空,只凭本能,张开双腿,抬起屁股,让阴唇稍微分开,方便插入,送到肉棒面前。阿吕身子一沉,很顺畅地就插进诗诗的蜜穴里。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就默契的开始了做爱。在阿吕猛烈的撞击里,诗诗逐渐认知到了现状……下雨天,来到阿吕家里,洗了个澡之后就睡迷糊了,醒来时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还真的在做爱啊,虽然一开始就有预感会这样……啊……渐渐,舒服起来了)
(呜……梆梆梆撞得有点痛,要是轻一点也许会更舒服。但是感觉这种沉默的气氛,不好意思先开口啊)
诗诗用手轻轻发力,稍微推开一下阿吕,试着用膝盖减轻他的撞击力度。阿吕也心有灵犀,减轻了一些力度,但加快了速度。和默契的人做,各方面都很舒服。
诗诗的杂鱼小穴先顶不住,先去了一次。抓着枕头又眼泪汪汪地看着阿吕。房间里闷闷的,充满了男女私密气息混在一起的淫靡味道。滴答声,喘息声和隔着窗户闷响的雨声。两人相互对视着,但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对方的脸。
阿吕的手抚摸着诗诗的前发,然后是脸蛋儿,之后到肩膀,随后把诗诗的浴衣完全脱下,垫在她的屁股下面。仅靠一层浴衣已经挡不住诗诗的爱液了。
之后又把诗诗双脚抬起,用手抱住,用舌尖从小腿舔到脚后跟。
(这就是恋足癖吗?好像有点痒,有点怪,但又有点爽。感觉自己全身一切都要被他占有了,好幸福)
把玩一阵后,阿吕就换成了种付位,开始冲刺
(是要来了吗?要射了吗?啊,种付位,喜欢……他戴套了吗?今天好像是不太安全的日子。不过阿吕他家这么有钱,怀上他的孩子也没什么吧。要是怀孕了,会被被市一中劝退,那就正好转学去园区一中。现在我已经是可以安全生小孩的身体了,大不了被父母骂一顿,然后就可以天天和阿吕住在这里做爱,两人世界,呜……想象一下就又要高潮了)
在叛逆,天真,内射性癖的推动下,她对怀上阿吕的孩子甚至有些期待。
“射在里面”,诗诗用妩媚的悄悄话在阿吕耳边说着,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阿吕也像受了刺激一样,更加卖力的冲刺。这个姿势下诗诗动弹不得,只能跟着节奏娇喘。很快阿吕就喷发出来。拔出来后,诗诗才发现他戴了套子。
有些小失望,但也有些暖心,觉得他还挺体贴的。
“稍微换一下气吧,你都睡了两个多小时了”,阿吕拉开窗帘,稍微打开了最上面的窗户,通通风。
“那么久啊?”
“是啊,我都眯了一觉了你还在睡呢”
外面从暴雨变成了大雨,气温也显著降低,新鲜又潮湿的空气带着细碎雨点吹了进来,令人舒适却也有些冷。
“那么久啊?啊呀,出了一身汗,这么一吹有点冷啊,让我取取暖吧”,诗诗说着,抱上阿吕的身体。
阿吕把空调开到制热。
“一起去浴室再洗个澡吧,浴室里有浴霸,出来通完风就把窗户关上。还有你穿的浴衣也一起洗了吧。”,阿吕拿起来沾满她爱液的浴衣自己闻了闻,“都湿透了。都是你的爱液味儿,你来闻闻”,说着把浴衣递了过去。
诗诗接过来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味,只有衣服本身的味道,也许是异性对气味更敏感?于是把浴衣扔进洗衣机里,连同之前的湿衣服一起洗了。两人走进浴室又洗了个澡,中间也不忘把玩一下对方的性器。
“你也太无防备了,大大咧咧躺男生床上还睡着了”
“你还好意思说?亏我还真的以为你是个正经人了,觉得父母之间是同事,你好歹会自重一些”
“正经的男生看到大美女穿个浴衣在自己床上睡觉都把持不住好吧……嘿嘿,而且你当时整个胸部和小穴都露出来了,一览无余哦。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期待这种事啊?”
“你个坏蛋”,说着诗诗握住阿吕的鸡鸡捏了一下,“你要说期待嘛,那确实有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哦,别得意忘形了。要不是看在你…………你水平挺好的面子上,我就告你家长了”。
两人洗完澡,擦干身子,换上衣服。阿吕去父母卧室翻了翻衣服,回来说没找到合适的衣服,于是给诗诗穿了一件特别大号的T恤,大到可以当连衣裙穿。
“我觉得这件很适合你哎。”
“合适个什么?我看你就是想看男友衬衫吧。”
“应该叫男友T恤。”
“看在这面料还挺舒适的份上,就满足一下你吧。”
诗诗走到餐厅窗边,看着外面,雨依然下得很大。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说现在雨依然下得很大,地面积水很深,感觉有触电之类的危险。等雨小一点再回家,可能晚上在阿吕家随便吃点,不用做自己的饭了。
之后,她又看了看四周的风景,有些恐高,但坐在餐厅椅子上看,感觉还好。阿吕也坐到旁边,用手指着这里那里,给诗诗讲他听来的未来园区的各种城市规划。
“对了,诗诗,我想起来一件事哎,就是一直有个游戏想让你帮我装上。”
“嗯?什么游戏?”
“我从网上下的一个成人游戏啊,说是全动画的galgame,叫overflow什么的,我不会装,你是不是懂这个?”
“走,我去看看。”
诗诗打开电脑,看了看压缩包,从命名上看,overflow应该是公司名,游戏名是“スクールデイズ”。
(Skull Dice?骷髅骰子?没听说过啊,什么游戏,体积这么大?游戏王卡里好像有个陷阱卡叫这个。)
诗诗的半吊子日语在面对这种片假名时有些吃力,进入安装界面后才发现是School Days。
“哦,这个是最近很火的动画啊,掉头诚哥很有名。你下的这个应该是游戏版。”
诗诗有点好奇游戏版是怎样的,于是认真地下载转区工具,修改系统时间、系统语言,查询各种安装故障的原因,还配置好科学上网去日文网站找免DVD补丁。她很有干劲地把这当作一个挑战来完成,而阿吕却显得心不在焉。两人挤在一张椅子上,诗诗噼里啪啦敲键盘,阿吕则搂着诗诗的腰上下其手。
总算能顺利进入游戏的时候,阿吕则完全心思不在游戏上了。他让诗诗张开腿,诗诗也被搞到又有些发情了,于是照做。阿吕拿来一个镜子对着诗诗的小穴。
“你看唉,你的小肉穴”,阿吕用手撑开诗诗的阴唇,用镜子照着指着说,“你看,往里面的洞口入口这里有三个小肉齿,你这三个小肉齿刮得我好舒服哦,弹弹软软的,感觉好q弹,好暖和好有吸力哦”。
阿吕一边说还一边抽动手指,拨弄的诗诗入口的小肉齿,看诗诗享受的样子,他又加快了速度。刚才做爱的高潮是绵绵而长久的,但这次用手抠穴带来的快感像炸雷一样猛烈。诗诗都没太反应过来,g点和阴蒂同时被刺激着,很快就抽搐着高潮,还潮吹了。阿吕也起了性致,把诗诗又抱到床上,噗呲一下就插了进去。湿滑到了诗诗都难以置信的地步。明明看小视频里其他女生经常有需要润滑和痛的情况,自己很少遇到,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是个天生淫娃小骚逼?之后诗诗也记不清被干到大小高潮多少次,就记得换了很多姿势,被干了很多次高潮,淫叫爽到牙齿颤抖时把舌头还给咬伤了。回过神时自己躺在阿吕怀里,浑身脱力,被阿吕用手指蘸精液喂到嘴里。这回是真的被内射了。
之后,两人又快速冲了个澡,雨渐渐变小,天也没那么昏暗了。大战过后的两人开始换上正经的衣服。诗诗拿来一个普通的凳子放在电脑桌边,两人并排坐着开始玩装好的《School Days》。阿吕不懂日语,也没装汉化补丁,只好由诗诗给他翻译。诗诗的半吊子日语自己玩还可以,但每句都翻译是做不到的,于是玩了一会儿就关了,转而开始在B站上随便看些娱乐视频,两人一边看一边点评,有意思多了。
“嗯,肚子有点饿了,也有点渴。”
“那我去冰箱给你拿点饮料?还是要常温的?”
“凉的吧。”
于是,阿吕从冰箱里拿了点啤酒、咖啡,还有些零食小吃。
“嗯……真不错啊,这小日子过得。”诗诗看着他的生活说道,“以后我有房子了也要弄个冰箱,里面全放上啤酒、咖啡,想喝就来一罐。”
“你喝哪个?”阿吕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拿着啤酒问道。
“咖啡吧,我挺喜欢咖啡的味道的。啤酒偶尔喝喝还行,平时不喜欢这种味道。”
中途光吃零食不顶饱,两人又一人吃了一碗泡面加煎蛋。诗诗想顺手做点凉菜,但发现阿吕家里什么菜都没有,只好放弃。
两人就这么一直玩到七点多,雨过天晴,太阳也快下山了。还准备拿出跳舞毯继续玩一下时,诗诗被妈妈打电话催回家了。
诗诗本来还想着能不能找个理由过夜,看来是没戏了。之后,两人穿上笨重的雨鞋,阿吕打包好诗诗还没干的换洗衣服,把她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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