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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2-13)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36478
第十二章 试歌
周五傍晚,暮色如橘色薄纱般浸染天空。
林弈坐在书房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是《恋人未满》在各个音乐平台的数据汇总图表。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
【任务:让歌曲《恋人未满》获得1000万传唱度,已完成。】
【任务奖励:高级作曲能力已发放。】
【新任务已发布:歌曲《泡沫》demo已存入数据库,请宿主找到合适演唱者并完成作词作曲,使歌曲达到1亿传唱度。】
【任务奖励预览:大师级编曲能力、随机属性提升。】
【当前任务进度:0/100000000。】
林弈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千多万的传唱度,短短一周多就达成了,远超他最初的预期。他清楚,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三色堇”组合。三个女孩出色的外形和唱功,加上校园大赛冠军带来的热度,让这首歌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年轻人群里迅速荡开一圈圈涟漪。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屏幕上是陈旖瑾发来的消息。
【叔叔,明天上午您有空吗?我想约您见面聊点事情。】
林弈盯着这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几秒,终究没有立刻回复。他想起之前在车里,女孩柔软的手掌隔着裤子不小心碰到他时那瞬间的触感;想起她当时低声说“我不会告诉妍妍的”时,眼神里那种混杂着慌张与某种隐秘兴奋的神情;想起商场里,她主动亲吻他脸颊后转身逼退追求者时,那种近乎宣示主权的姿态。
【有空。几点?在哪里?】
【上午十点,在学校东门那家咖啡厅可以吗?】
【好。】
【谢谢叔叔。明天见。】
放下手机,林弈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隐隐能感觉到,陈旖瑾约他见面,绝不只是“聊点事情”那么简单。这女孩平时看起来清冷成熟,待人接物都带着超出年龄的稳重。但林弈不止一次在她眼底深处,捕捉到某种他看不太透的东西——像是被刻意压抑的渴望,又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掺杂着一丝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近乎偏执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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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女生宿舍。
陈旖瑾握着手机,看着林弈回复的那个简短有力的“好”字,心跳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
她坐在书桌前,对面的上官嫣然正戴着耳机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界面——这姑娘最近似乎在自学编程。林展妍则窝在上铺刷短视频,时不时发出“哇这个视频点赞好高”、“这个特效好厉害”的惊叹。
“阿瑾,你明天上午有空吗?”林展妍突然从床上探出头,蓬松的长发垂下来,“学生会明天要开个会,讨论下个月校庆的活动安排,我想拉你一起去。你点子多,审美又好,肯定能帮上忙。”
陈旖瑾心里一紧,表面上却保持着惯有的平静:“明天上午我已经有安排了,抱歉啊妍妍。”
“什么安排啊?”上官嫣然摘下一边耳机,转过头来。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目光在陈旖瑾脸上停留了两秒,“看你刚才抱着手机发消息的样子……有情况?”
“去图书馆查点资料。”陈旖瑾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我妈最近在做关于音乐产业变迁的论文,和我聊起过相关文献,我想去帮她找找。”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林展妍“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又缩回床上继续刷手机。
上官嫣然却盯着陈旖瑾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然后重新戴上耳机,转回了身。
陈旖瑾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这几天,她越来越确定,嫣然和林弈之间绝对不简单。那个深夜在展妍家书房门缝里闻到的、混合着情欲与汗水的气味;地上那条精致得刺眼的黑色蕾丝肩带;后来撞见林弈和上官嫣然前后从浴室出来的样子,两人之间那种微妙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氛围;还有她偷袭亲吻林弈脸颊时,上官嫣然那副理所当然、毫不意外的神情。
以及前两天——上官嫣然让林弈送去她表姐家,回来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而慵懒的气息。陈旖瑾当时没多想,现在把所有细节串联起来,每一个画面都指向同一个可能性。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指尖有些发凉。
如果上官嫣然真的已经和林弈有了什么……那自己呢?
陈旖瑾从小没有父亲。母亲陈菀蓉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从未提过父亲是谁。小时候她问过无数次,母亲总是摸着她的头,用那种温柔却疏离的语气说:“你爸爸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们有缘无分。”再追问,母亲就会陷入沉默,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陈旖瑾当时看不懂的情绪——现在她懂了,那是掺杂着遗憾、怀念,或许还有一丝不甘的苦涩。
她一直渴望有个父亲。不是血缘上的,而是一个能让她依靠、仰慕、觉得安心的男性形象。
林弈的出现,几乎完美地填补了这个空缺——成熟、稳重、有才华,对待女儿温柔又有原则,身上还带着某种经历过岁月风霜的沧桑感。那种“故事感”对陈旖瑾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既然自己会被这样的林弈吸引,那上官嫣然被吸引也完全说得通。那个女孩性格本就大胆主动,行事风格带着不顾后果的炽烈,如果她真的对林弈动了心思……
陈旖瑾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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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九点五十,林弈提前十分钟踏进咖啡厅。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窗外阳光正好,街道上满是周末闲逛的学生和年轻人,空气里飘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和无忧无虑的笑语。
十点整,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陈旖瑾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简单却用心——白色针织衫勾勒出少女纤细的上身线条,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外面罩着一件米色风衣。长发披肩,发尾微微内卷,显然是特意打理过。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锁定了窗边的位置,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来。
“叔叔,等很久了吗?”她在对面坐下,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风衣的腰带。
“刚到。”林弈笑了笑,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喝点什么?”
“拿铁就好,谢谢。”
点完单,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陈旖瑾低头搅拌着服务生送来的柠檬水,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弈则注视着她——女孩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手腕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你找我,是想聊什么?”林弈先开口,声音温和。
陈旖瑾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觉得好久没和叔叔单独聊天了。妍妍和然然最近都很忙,我一个人待着也无聊。”
这个借口有些牵强,但林弈没有戳破。
他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确实。你们三个最近因为那首歌,应该有不少邀约吧?”
“嗯,有一些经纪公司联系过我们,还有几个小型的商演邀请。”陈旖瑾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不过我们按之前和叔叔您商量好的方案,都暂时拒绝了。然然说得对,不能因为一时的热度打乱节奏。”
“这个思路是对的。”林弈认真地说,身体微微前倾,“你们现在还是学生,学业是根基。娱乐圈这条路,走得稳比走得快更重要。”
“叔叔说得对。”陈旖瑾顿了顿,眼睛看向林弈,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那叔叔您最近在忙些什么呢?除了帮我们处理这些事之外。”
林弈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旖瑾会这么直接地问他的近况。
“我……其实也在准备新的作品。”他斟酌着措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耳,“《恋人未满》之后,手头还有别的歌在打磨。”
“新歌?”陈旖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纯粹的对音乐的热爱毫无掩饰地流露出来,“是什么样的歌?可以……跟我说说吗?我特别好奇叔叔会写出什么样的新作品。”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好奇,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让林弈心里一动。他想起了系统刚发布的《泡沫》demo任务,又看着眼前这个女孩——陈旖瑾的声音条件很好,清冷中带着温柔,高音部分有种空灵缥缈的感觉,中低音区又沉静深情,可塑性极强。
“是一首……比较悲伤的情歌。”林弈缓缓说,视线落在窗外,“叫《泡沫》。”
“《泡沫》……”陈旖瑾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像在品味这个词的韵律,“真好听的名字。是什么样的旋律呢?叔叔能……哼几句给我听听吗?”
林弈犹豫了一下。
咖啡厅里人虽然不多,但毕竟不是适合听歌的环境。他想了想,说:“这里不太方便。如果你真的感兴趣,我有个私人录音工作室,那里有设备可以放demo。”
陈旖瑾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真的吗?我……我可以去听吗?现在?”
她的反应太热烈了,热烈到林弈几乎无法拒绝。他看着女孩眼中那种纯粹的、对音乐的渴望,想起了十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听到一首好歌就会激动得睡不着觉,会反复琢磨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转音,会拉着朋友讨论到深夜。
“可以。”林弈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不过今天可能来不及完整听,我那里只有demo版,歌词也还没填完,旋律还需要打磨。”
“没关系!”陈旖瑾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她慌忙扶住,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对不起……我就是……我真的很想听。现在就去可以吗?”
林弈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么着急?”
“嗯!”陈旖瑾用力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风衣下摆,“我对叔叔写的歌……特别感兴趣。每一首都想听。”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林弈听出了其中更深层的意味。
他沉默了几秒,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终究也站了起来:“走吧,我开车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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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的私人录音工作室在城东一个文创园区里。
这里原本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旧厂房,经过改造后租金不算贵,环境也安静,很适合创作。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陈旖瑾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空间。
房间被专业隔音材料分割成两半:外面是控制台和一堆设备——调音台、监听音箱、效果器、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图;里面是录音棚,隔着厚厚的双层玻璃能看到专业的麦克风、谱架和吸音棉墙。
墙上贴着他这些年随手记的旋律片段和歌词草稿,有些已经泛黄,有些墨迹犹新。桌上散落着一些乐谱和笔记本,还有几个空咖啡杯。
“有点乱。”林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快步走过去把桌上的空杯子收起来,“平时就我一个人来,创作状态来了就顾不上收拾,让你见笑了。”
“不会。”陈旖瑾轻声说,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印在脑海里,“很有创作的感觉。我能想象叔叔坐在这里写歌的样子。”
她的视线落在控制台旁那张《七里香》的黑胶唱片上——正是她前几天买给母亲的那张专辑的同款,封面上林弈年轻的脸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怀旧的光泽。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林弈走到控制台前,打开电脑和音响设备。
系统启动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找到《泡沫》的demo文件,鼠标指针在那个音频文件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播放。
前奏是简单的钢琴旋律,清澈而孤独,像深夜里雨滴落在寂静的湖面,每一颗都荡开一圈涟漪。然后弦乐缓缓加入,大提琴的低沉吟哦与小提琴的高音交织,营造出一种空旷而悲伤的氛围,像是站在废墟上回望曾经的繁华。demo没有人声,只有旋律,但即便如此,那种压抑又爆裂的情绪已经足够动人。
陈旖瑾站在录音棚的玻璃前,静静地听着。
她的表情从好奇渐渐变成了专注,然后是沉浸。当旋律进入副歌部分时——那段由钢琴快速琶音和弦乐齐奏构建的情绪巅峰——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音乐扼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随着旋律的起伏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弹奏。
林弈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
这个女孩听音乐时的样子……太像了。
像谁呢?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十八年前,回到那个还属于“林弈”的时代——不是现在的落魄音乐人林弈,而是璇光娱乐的当红创作人林弈。
那时候他每天泡在公司的录音棚里,身边总是围着各种人:精明的制作人,脾气古怪的编曲老师,技巧娴熟的和声歌手,还有……她。
陈菀蓉。
他的学妹,也是师妹。比他小两届,大学时就是音乐系出了名的才女,钢琴弹得极好,声乐功底扎实,毕业后签了同一家公司。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但一听到好音乐就会露出那种纯粹而沉醉的表情——眼睛会发光,整个人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进入另一个世界。
陈旖瑾此刻的表情,几乎和陈菀蓉当年一模一样。
不,不止是像。
是如同一人。
demo播放完了。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房间里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陈旖瑾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搭在玻璃上,眼睛盯着录音棚里空荡荡的麦克风,但焦点已经不在上面了。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刚跑完一段长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看向林弈。
“这首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某种被音乐击中后的余悸,“太美了。也……太悲伤了。我听着……心里好难受。”
林弈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眼中浮起的水光,看着她微微发红的鼻尖,看着她紧咬的下唇,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撞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叔叔。”陈旖瑾朝他走了一步,脚步有些虚浮,“我可以……试着唱一下吗?就几句,我想试试……想试试我的声音能不能配得上这首歌。”
她的请求那么诚恳,那么迫切,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林弈根本无法拒绝。
他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打开了录音棚的门:“去吧。里面有麦克风,你可以戴上耳机听伴奏。别紧张,就当是玩。”
陈旖瑾走进录音棚,戴上专业的监听耳机。
林弈在外面调整好设备,把《泡沫》的伴奏传了过去。透过玻璃,他看到女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然后她对着麦克风,张开嘴。
她没有歌词,只是跟着旋律哼唱。但即便是哼唱,也足够动人。
她的声音透过专业的音响系统传出来,清澈、温柔,带着一种天然的破碎感。高音部分空灵缥缈,像山顶上的薄雾;低音部分又沉静深情,像深海的暗流。她完全沉浸在音乐里,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晃,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耳机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弈看着,听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声音……这个感觉……
他想起当年和陈菀蓉一起录歌的日子。那时候他们合作过好几首对唱情歌,她是他的女主角,也是他最好的和声。她的声音总是能完美地契合他的,两个人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像是天生就该如此,像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声部的回响。
陈旖瑾的声音,和陈菀蓉太像了。
不,不只是像。
简直就像是从同一个灵魂里流淌出来的——同样的音色,同样的咬字习惯,同样的情感处理方式,甚至在转音时那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都一模一样。
陈旖瑾哼完了副歌部分,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透过玻璃看向林弈,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等待审判的信徒。
林弈按下了通话键,声音通过耳机传进录音棚:“很好……真的很好。你的声音……很适合这首歌。不,是这首歌很适合你的声音。”
“真的吗?”陈旖瑾的眼睛更亮了,那种被认可后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鲜活起来,“那我……我可以试着填词吗?我脑子里突然有一些句子……听着旋律的时候,它们自己就冒出来了。”
“当然可以。”林弈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你出来吧,我们聊聊。看看你想到的是什么。”
陈旖瑾摘下耳机,小心地挂在支架上,然后推开录音棚厚重的门走出来。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鲜活的光彩,像被春雨洗过的花朵。她走到林弈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她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咖啡厅里带来的拿铁味道,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香。
“叔叔。”她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这首歌……讲的是什么故事呢?你创作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林弈沉默了一下。
他其实还没有完整的故事构思,系统给的demo只有旋律,歌词需要他自己填充。但此刻看着陈旖瑾的眼睛,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虔诚的期待,一些句子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像是早就埋在那里,只等这一刻被唤醒。
“大概是……关于一场美丽但注定破碎的爱情。”他缓缓说,视线落在墙上一张泛黄的草稿纸上,“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样,五彩斑斓,让人目眩神迷,以为抓住了永恒。但一碰就碎,甚至连触碰都不需要,时间一到,自己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点水渍,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陈旖瑾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看着林弈,看着他说这些话时眼神里那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然后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可以……抱抱你吗,叔叔?”
这个请求来得太突然,林弈愣住了。
但陈旖瑾没有等他回答。
她往前一步,伸出手臂,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
林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女孩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她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身上那股柑橘混合体香的气息更清晰了,钻进他的鼻腔,搅乱他的呼吸。
“叔叔。”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震动通过胸腔传来,“你身上……有种让我很安心的味道。像是……像是晒过太阳的旧书,混合着一点淡淡的烟味,还有……音乐的味道。”
林弈的喉咙发紧。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回抱她。理智在尖叫:推开她!现在!立刻!你是她闺蜜的父亲!你是长辈!这太危险了!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他的手臂缓缓落下,轻轻地、克制地搭在了她的背上。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
陈旖瑾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她的手臂也收得更紧,手指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料。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处,温热而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旖瑾……”林弈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这样……不太好。”
“为什么不好?”陈旖瑾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离得太近了,近到林弈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能看清她眼中那种混合着仰慕、依赖、渴望的复杂情绪。
“我只是想抱抱你。叔叔……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教我唱歌,在大雨中开车接我,陪我逛街买衣服,赶跑那些讨厌的追求者,帮我挑妈妈的生日礼物……我……”
她的话没说完,但林弈听懂了。
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刮着他心里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在这个女孩此刻的眼神中,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这一切让他心里筑起的那道城墙,正一寸寸瓦解。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情感,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那唇瓣柔软饱满,豆沙色的唇膏因为刚才的紧抿而有些斑驳,露出底下原本的粉嫩。
陈旖瑾的脸,和陈菀蓉的脸,在这一刻重叠了。
十几年前,陈菀蓉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那时候他们还在公司的录音棚里,为了一个高音转音反复练习到深夜。她累得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学长,你唱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像星星一样。”
那时候他是什么反应呢?
他记得自己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你也是。你弹琴的时候,也像在发光。”
然后呢?
然后欧阳婧出现了。那个热烈得像夏日骄阳一样的青梅竹马,不顾一切地把他从音乐的象牙塔里拽出来,拽进一段疯狂而炽热的恋情里,也切断了他和学妹之间那种微妙而美好的联系。
再然后……就是塌房,退圈,结婚,生子,争吵,分开。
陈菀蓉呢?
她好像……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了。他记得退圈前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她红着眼睛,却强撑着笑容说:“学长,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叔叔?”陈旖瑾的声音把他从回忆的泥沼里拉出来。
林弈看着她,看着这张酷似陈菀蓉的脸,看着这双眼睛里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情感,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溃堤。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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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旖瑾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了他怀里。
林弈能感觉到她瞬间屏住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睫毛在他脸颊上扫过的细微颤动,能感觉到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
但仅仅一秒——也许更短,短得像心跳的间隙——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像春雪在掌心融化,像花瓣在风中舒展。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拿铁残留的淡淡甜味,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香气。林弈的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试探和犹豫——他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唇形,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停下,现在就停下,这太过了,你疯了——
但陈旖瑾的回应击碎了他所有理智。
她笨拙地张开嘴,生涩地、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来。她的舌头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青涩的颤抖,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回去,又忍不住再次探出。这个动作笨拙得让人心疼,却又热烈得让人疯狂。
“唔……”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情动的沙哑。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抓得很紧。
男人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里,感受发丝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他的。
他的吻骤然加深,变得强势而贪婪。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躲闪的舌尖,吮吸,舔舐,像要尝尽她口中每一寸甜蜜,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陈旖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膝盖都在打颤,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林弈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在他掌下起伏,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腿侧。
他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得发疼,欲望在裤子里胀大,直挺挺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陈旖瑾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停了一瞬。但这次她没有退缩,没有推开,反而——几乎是本能地、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胯,让那个坚硬滚烫的热源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身体里,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这个动作让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吻得更凶,更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下去,托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针织衫下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变化着形状,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陈旖瑾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变成破碎的、甜腻的气音,从鼻息间溢出来,像小猫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永恒——林弈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陈旖瑾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那片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眼睛湿漉漉的,眼神迷离而茫然,像是刚从一场深梦中惊醒,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散发着被疼爱过的气息。
她仰头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白色针织衫被刚才的动作蹭得有些凌乱,下摆掀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领口也歪了,露出一侧白皙的锁骨,上面已经留下了几个浅红色的吻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叔叔……”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情动后特有的沙哑,还有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这一声“叔叔”像冰水浇头,让林弈猛地清醒过来。
他在做什么?
他刚才……吻了陈旖瑾。吻了自己女儿的闺蜜。吻了一个十八岁的、刚成年的女孩。而且不是礼节性的轻吻,是深吻,是带着情欲的、差点失控的吻。
而且他的身体还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撕开那件碍事的针织衫,想揉捏那对在他胸口磨蹭的柔软,想扯掉她的牛仔裤,想进入那个已经湿透的、紧致温暖的地方,想在她身上打下更多印记,想听她在他身下哭泣、呻吟、叫他的名字。
“对不起。”林弈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因为僵硬而显得有些踉跄,“旖瑾,对不起,叔叔刚才……失控了。我……我不该这样。”
陈旖瑾看着他后退,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林弈看不懂的情绪——有失落,有受伤,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她往前跟了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叔叔不用道歉。”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是我……是我先抱你的。而且……我也没推开你。不仅没推开,我还……还回应了。”
这句话让林弈的心又揪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看着她抓着他衣角的手,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但抓得很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这不代表我做对了。”林弈痛苦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自责,“我是你长辈,是你最好朋友的父亲,我不该……不该对你做这种事。这是错的,旖瑾,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与上官嫣然,更多是少女的强势追求下被动地接受。可眼下对待陈旖瑾,却是他自己主动,是他自己心动,是他自己先越过了那条线。
“为什么不该?”陈旖瑾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刺穿他的伪装,“因为年龄?我成年了。因为身份?你离婚了,单身。还是因为……然然?”
最后那个名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叹息,但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了林弈心里最隐秘也最疼痛的地方。
他愣住了,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陈旖瑾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刚刚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事实:“叔叔……你和然然,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什么了?”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林弈的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抽干了所有思绪。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承认?那会毁掉女儿和闺蜜之间多年的友谊,会让三个女孩的关系破裂,会让事情变得无法收拾。
否认?那是对陈旖瑾赤裸裸的欺骗,也是对上官嫣然另一种形式的背叛——否认他们的关系,等于否认那个女孩付出的一切。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徒劳地挣扎。
陈旖瑾看着他挣扎的表情,看着他眼中闪过的痛苦、愧疚、犹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的心沉了一下,像坠入冰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太多惊讶,也没有太多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苦涩,还有一种“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这样吧”的破罐破摔。
“没关系。”她松开他的衣角,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从容,“叔叔不用回答。我……我不该问的。这是你和然然之间的事,我不该过问。”
“旖瑾……”林弈想说什么,想解释,想挽回,却被她打断了。
“叔叔刚才吻我……”陈旖瑾看着他,眼睛又开始泛起水光,但这次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是因为喜欢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瞬间的喜欢?不是因为我是妍妍的闺蜜,不是因为我和然然是朋友,也不是因为……我长得像谁。只是因为我,陈旖瑾这个人,你喜欢吗?”
这个问题,林弈同样无法回答。
他喜欢陈旖瑾吗?当然。他欣赏她的才华,喜欢她安静沉稳的性格,享受和她相处时那种轻松默契的氛围。
但那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还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他自己也分不清。或许……都有。欣赏她的才华是长辈的视角,但想吻她、想触碰她、想占有她,这是男人的欲望。
但更多的,是在她身上看到了陈菀蓉的影子。那个他亏欠了太多、已经十几年未见的女人。那个在他人生最低谷时悄然消失,只留下一句“你要幸福”的女人。
他也无法去开口直接问女孩:“你认识陈菀蓉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林弈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旖瑾,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你聪明,漂亮,有才华,性格也好,任何男人都会喜欢你。但我……我不配。我有过失败的婚姻,有个十八岁的女儿,我的生活一团糟,我的事业也还在挣扎。而你才十八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面前有无限的可能,你值得更好的、更完整的、能给你光明未来的男人……”
“我不想要更好的。”陈旖瑾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哭腔,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我只想要我喜欢的。叔叔……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从来不告诉我他是谁,我连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爸爸还在,他会是什么样子?他会怎么对我?他会教我弹琴吗?会教我唱歌吗?会陪我逛街买衣服吗?会在我被男生纠缠的时候保护我吗?会在我害怕的时候抱抱我吗?”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又大又重,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在胸前,在白色针织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然后我遇到了你。”她哭着说,声音因为哽咽而断断续续,“你对我好,教我唱歌,陪我逛街,在我被纠缠的时候站出来保护我……你做了许多所有我想象中爸爸会做的事。但是……但是我又不只想让你当我的爸爸。我……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我想要你像刚才那样吻我,想要你抱我,想要你……看着我,不只是看着‘妍妍的闺蜜’,而是看着陈旖瑾,看着我这个人,这个会因为你的歌哭、会因为你的吻发抖、会因为你的触碰心跳加速的女孩……”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像她刚才唱的那首歌里的泡沫,美丽而易碎。
林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擦掉她的眼泪,想像刚才那样把她搂进怀里安慰,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僵在半空。
他不敢碰她了。
刚才那个吻已经越界了,如果再碰她,如果再用手指触碰她流泪的脸,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怕自己会再次失控,怕自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怕自己会彻底毁掉这个女孩,也毁掉自己。
但陈旖瑾抓住了他的手。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让他的掌心感受她眼泪的温度——滚烫的,咸涩的,真实的。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有练琴留下的薄茧,但抓得很用力,用力到指甲都陷进了他的手背皮肤里。
“叔叔……”她抬起泪眼看着他,睫毛被泪水打湿,“你可以……再抱抱我吗?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就像刚才那样,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抱我。”
林弈看着她哭泣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哀求的神情,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和不断滑落的眼泪,最后一点理智也消失了,像阳光下的雪,融化得无影无踪。
他伸出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陈旖瑾立刻抱紧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厉害了。她的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渴望、所有对父爱的缺失、所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迷恋,都一次性哭出来。
林弈抱着她,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动作笨拙而温柔。
但很快,这个拥抱就变质了。
陈旖瑾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细小的抽泣,像受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失控。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带着眼泪的咸味。
她的手从他的腰际滑下去,犹豫了一下,手指在他腰间徘徊,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抱住了他的腰,手掌贴上他背后的肌肉。
林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女孩身体的曲线——柔软的胸部压在他身上,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挺翘的臀部抵着他的大腿,隔着牛仔裤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滚烫而真实,像一团火,要把他烧成灰烬。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下身的欲望再次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陈旖瑾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的哭声停了,抽泣也渐渐平息。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但眼神里却燃起了一种孤注一掷的火焰。
然后她踮起脚尖,又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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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更深入,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陈旖瑾像是把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束缚都抛到了脑后。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他,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贴合他的身体。
舌头主动地探进他嘴里,生涩但执着地纠缠着,舔舐他的上颚,吮吸他的舌尖,模仿他刚才的动作,但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和热情。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像是在用身体说:你看,我可以的,我可以吻你,可以要你,可以像女人要男人那样要你。我不再是你眼中的小女孩,我是陈旖瑾,是想要你的女人。
林弈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少女的主动终于再次将他内心的野兽彻底释放了出来。
这一刻,什么道德,什么理智,什么身份差距,什么年龄鸿沟,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知道,这个女孩在吻他,在要他,在用身体诉说着她对他的渴望。
而他想要她,想得要发疯,想得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想得理智的牢笼轰然倒塌。
他的手从她的背上滑下去,托住了她饱满的臀瓣,用力往上一提。
陈旖瑾轻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离了地面,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柔软的小腹紧紧贴在了他坚硬的欲望上,隔着一层牛仔裤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滚烫的,勃发的,充满侵略性的。
“叔叔……”她喘息着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某种隐秘的兴奋,还有被欲望染红的颤抖。
林弈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转身,把她抵在了控制台上。桌上的乐谱和笔记本哗啦一声被扫到地上,散落一地,几张泛黄的草稿纸在空中飘荡,像凋零的落叶。
两人都无暇顾及。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这里……”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会留下印记。明天就会变成淤青,所有人都能看到。”
陈旖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害怕。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得很紧,“留、留下吧……”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情动而断断续续,“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叔叔的……是林弈的……是你的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弈所有的克制。
他的手从她的针织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上。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手感好得让他喉咙发紧。
林弈的手指找到内衣搭扣——那是一个精致的金属扣,在指尖下微微发凉。他轻轻一挑——
“咔”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旖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胸前的束缚突然松开,能感觉到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柔软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能感觉到林弈的手正从背后绕过来,掌心带着薄茧,即将覆上那处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呼吸停了。
“别怕。”林弈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的,“看着我,旖瑾。睁开眼睛,看着我。”
陈旖瑾睁开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颤抖。
她对上了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深,像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赤裸的欲望,痛苦的挣扎,还有某种温柔。
她突然就不怕了。
如果这是深渊,那就一起坠落吧。
“嗯。”她轻轻点头,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捧住了他的脸,指尖描摹他的轮廓,“叔叔,你也看看旖瑾。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
这句话像是某种许可,像是打开最后一道锁的钥匙。
林弈的手终于覆了上去。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喉咙一紧,呼吸骤然粗重。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饱满而挺拔,像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顶端那点蓓蕾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变硬,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陈旖瑾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陌生,刺激,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愉悦。
林弈的手指开始动作,拇指找到那颗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轻轻揉按,画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巧捻弄。粗糙的针织衫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让她腿根发软。
“啊……叔叔……”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但听起来更像是恳求,是渴望,“别……别隔着衣服……难受……我想要……想要你直接碰……”
林弈的眼神暗了暗,像酝酿着风暴的夜空。
他抓住她针织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推。布料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某种暧昧的序曲。陈旖瑾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把衣服推过胸口,推到脖颈处,然后卡在了那里——像是某种束缚,又像是某种献祭的仪式。
现在,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白色的蕾丝内衣松松地挂在肩上,杯罩被推到了乳房下方,那对白皙饱满的柔软完全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冷空气和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颜色是娇嫩的淡粉色,像初绽的花苞,等待着被采摘。
林弈的呼吸停了一瞬。
太美了。
美得不真实。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百合,娇嫩,脆弱,纯洁,又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等着被人占有,被人玷污,被人打上专属的印记。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呀——!”陈旖瑾的尖叫脱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回去,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颗颤抖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画圈,然后用力一吸。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指甲深深陷进林弈的肩膀。
林弈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的柔软,手指捻弄着另一颗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揉,时而重按,感受它在掌心变硬、胀大。
“不行……叔叔……那里……太……太敏感了……”她语无伦次,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被这样玩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林弈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看着她胸前被他吮吸出的红痕——那是一个清晰的吻痕,像某种烙印,宣示着占有权。
心里的占有欲疯狂膨胀,像野兽冲出牢笼。
他想要更多,想在她身上打下更多印记,想让她全身都布满他的痕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孩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从身体到灵魂都是。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肌肤细腻得像绸缎——然后探进了牛仔裤的裤腰。
陈旖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林弈能感觉到她牛仔裤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渗到了他的手指上,触感滑腻而滚烫。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最柔软的那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密花园——轻轻按压。
“啊……!”陈旖瑾的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因为环在他腰上,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处更紧地贴上了他的手指,加深了按压的力度和刺激。
“湿透了。”林弈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道,让她浑身又是一颤,“旖瑾,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了?想要叔叔碰你这里?想要叔叔……进去?”
陈旖瑾的脸红得要滴血,像熟透的番茄。
她想否认,想说不是,想说“叔叔别这样”,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液体,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能感觉到林弈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个最敏感的点——每按一下,就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让她想尖叫,想哭泣,想求他别停。
“我……我不知道……”她哭着说,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情动的红晕,“叔叔……别问了……求你……别……”
林弈没再逼问。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已经被体液浸成半透明——缓缓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像某种隐秘的羞辱,又像某种极致的挑逗。
陈旖瑾能感觉到冷空气接触到那片从未暴露过的私密地带,能感觉到那里因为暴露而微微收缩,能感觉到林弈的手指正在靠近,越来越近,带着薄茧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最柔软、最脆弱、最敏感的核心——
然后,他探了进去。
“唔……!”陈旖瑾的嘴被林弈另一只手捂住,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咽。
一根手指,温热,修长,带着常年弹琴留下的薄茧,毫无预警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里紧致得不可思议,湿滑温热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绞住了入侵者,像最柔软的丝绸缠绕着手指。林弈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她因为这个突然的入侵而剧烈收缩,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正从深处涌出,浸湿他的手指,顺着指缝流淌。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另一只手安抚地抚摸她的背,从脊椎一路滑到尾椎,“深呼吸,旖瑾。跟着我呼吸……对,就这样……”
陈旖瑾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滴在他的手背上。
太满了,太过了,一根手指就让她觉得身体要被撑开了,有种被侵犯的疼痛,但更多的是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
林弈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叔叔……”她松开咬着他手的牙齿,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甜腻而破碎,“不行……那里……太奇怪了……好胀……又好舒服……”
“哪里奇怪?”林弈手指的动作却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指节弯曲,在湿滑的内壁里探索。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指尖精准地按了上去,用力揉按——
“呀——!!!”
陈旖瑾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极致的愉悦,带着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向后仰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也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在牛仔裤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高潮了。
人生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不知道身体可以这样,不知道快感可以这样强烈,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又像是要升入天堂。
林弈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抽动,带着她体验高潮的余韵,让她在极致的愉悦中颤抖、哭泣、呻吟。
陈旖瑾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抵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嘴角挂着透明的唾液,混合着泪水。
胸前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像某种隐秘的勋章。
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世纪——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身体不再痉挛,但还在微微颤抖。
她睁开眼睛,看着林弈,眼神复杂得让林弈心里一颤——有迷茫,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近乎依赖的顺从。
“叔叔……”她的声音因为高潮而有些虚弱,“你……你刚才……让我……”
林弈猛地清醒过来。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浇灭了他所有的欲望,只留下刺骨的寒冷和铺天盖地的罪恶感。
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那是她的体液,混合着爱液和也许还有一点处子血,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再看看怀里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女孩:针织衫还卡在脖颈处,内衣完全被推到了乳房下方,一对白皙的柔软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红肿的蓓蕾上还沾着他的唾液;牛仔裤的扣子也被解开了,拉链拉下一半,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边缘,那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这幅画面太色情了,色情到林弈的下身又硬了几分,欲望还在叫嚣。
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过身,背对着她,手指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对不起。旖瑾,对不起……我……我真是个混蛋。我毁了你了。”
身后传来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陈旖瑾在整理衣服,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还在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响起,很轻,但很清晰,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疲惫:“叔叔不用道歉。是我……是我愿意的。是我主动的。”
林弈转过身。
陈旖瑾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还是有些凌乱——针织衫的领口歪着,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红肿——但至少遮住了身体。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也还湿着,但眼神已经清明了很多,那种被情欲笼罩的迷雾散去了,露出底下复杂的情绪。
“你不该愿意的。”林弈痛苦地说,声音里满是自厌,“我不值得。我已经……我已经有嫣然了。而且,我是妍妍的父亲,我们之间不应该……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旖瑾,这是错的。”
“那然然呢?”陈旖瑾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和你就应该吗?她也是妍妍的闺蜜,她和你发生关系,就是对的吗?”
林弈噎住了,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陈旖瑾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叔叔,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和嫣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你比我大多少,更不在乎你是妍妍的爸爸。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听你弹琴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而且刚才……刚才我也很快乐。虽然很痛,虽然很害怕,但是……很快乐。这是我十八年来,最快乐的时刻。”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林弈面前,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露出来,上面布满了吻痕,像某种宣示所有权的印章:
“所以叔叔不用道歉。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想要的。”
林弈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坚定,看着她脖颈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心里的罪恶感和某种隐秘的、卑劣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是……”他艰难地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今天的事情……就当作没发生过,好吗?你回去好好准备比赛,好好上学,好好生活,忘掉今天的一切。我……我会继续帮你准备《泡沫》这首歌,帮你填词,帮你制作,但其他的……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你还是妍妍的闺蜜,我还是林叔叔,就这样。”
最后一句话出口,林弈自己都开始看不起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越发掌控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欲望。是因为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是因为欧阳婧的离去让他自暴自弃?还是因为上官嫣然的主动点燃了他早就熄灭的火?抑或是因为……在陈旖瑾身上,看到了那个他亏欠了一生的女人的影子?
陈旖瑾的眼睛暗了一下,像烛火被风吹灭。
她咬了咬嘴唇——那个刚刚被他吻得红肿、现在又添了新牙印的唇瓣——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弈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才轻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好。”
这个“好”字说得很轻,很勉强,带着一种心碎的妥协。
林弈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心里又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送你回学校吧。”他说,声音干涩。
“不用了。”陈旖瑾摇摇头,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动作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叔叔……你也冷静一下。我们都……需要冷静。”
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下来,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拉开。她回头看了林弈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深秋的湖水。
“叔叔。”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告诉妍妍,也不会告诉然然。这是……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林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房间里还残留着女孩的气息——柑橘的清香,混合着情欲的甜腻,还有眼泪的咸涩。控制台上还有她刚才留下的痕迹——几个模糊的指印,一点水渍。
地上散落着被扫落的乐谱和笔记本,泛黄的纸页像凋零的花瓣。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温热而黏腻,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缓缓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系统提示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像某种讽刺的注脚——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愧疚感+87%,占有欲+92%,自厌感+73%。】
【检测到潜在演唱者对歌曲《泡沫》产生深度共鸣:情感契合度提升至94%。】
【任务进度潜在加速点已标记:演唱者确定可能性+65%。】
【警告:情感关系复杂化可能影响任务完成效率。当前人际关系混乱指数:高。请宿主谨慎处理后续发展。】
林弈苦笑了一声,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谨慎处理?
他已经处理得一塌糊涂了。
第十三章 健身
【PS:前面章节修了点局部小bug,另外对前面有暧昧情节的部分又添加了描写,个人感觉还行。大家如果有看到违和感比较重的bug可以反馈,虽然基本是ai跑的,但调整+润色+修改还是挺耗心力的,新优化出来的实在看不过来了。】
【再PS:写着写着感觉变绿爹文了,哈哈!我可怜的小绿妍,太惨了。】
周三中午,国都音乐学院,女子健身社专用健身房
林弈站在健身房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已经三、四天没睡好了。
自从上周六在录音棚里失控吻了陈旖瑾,还用手让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之后,林弈就陷入了某种持续的恍惚状态。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编曲软件,手指悬在键盘上,脑子里却不断闪回那个画面——陈旖瑾仰着头,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嘴唇微张,眼睛半闭,那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是个混蛋。”
这句话这两天在他脑子里重复了无数次。
但奇怪的是,当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纯粹的罪恶感,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他记得陈旖瑾皮肤的温度,记得她身体轻微的颤抖,记得她最后靠在他怀里时,那种完全交付的柔软。
然后他就会想起女儿,想起妍妍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样子,想起她小时候赖在自己怀里不肯睡觉的模样,想起她上周在日料店里说“不想别人抢走爸爸”时,那种带着醋意的、半真半假的表情。
乱,太乱了。
林弈用力揉了揉脸,试图把这些思绪压下去。他这几天其实做了件还算有建设性的事——他几乎没怎么休息,把《泡沫》的完整编曲和歌词快要都赶出来了。这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不是为了什么音乐梦想,更像是一种……补偿。
对陈旖瑾的补偿。那女孩说喜欢他,说“自愿”,说“不会告诉妍妍”。可林弈知道,自己那天做的事已经越过了太多条线。他不能给她什么承诺,甚至不能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关系,那至少……至少可以把这首歌做好。
《泡沫》就是为陈旖瑾量身定做的。
林弈心里很清楚。那天她试唱demo时,那种声音里自带的破碎感和坚韧,那种在绝望中依然试图抓住什么的执拗,和这首歌的气质完美契合。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由陈旖瑾来正式录制这首歌,会呈现出怎样震撼的效果。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问题是,他得先应付眼前这扇门后面的另一个人。
林弈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上官嫣然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叔叔,中午来女子健身社的健身房~我在这儿等你哦,没人,就我们两个~】
【记得乔装打扮一下,别被人认出来啦~】
【爱你哦,老公~】
最后那条信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包,私下里女孩已经不满足于叔叔的称呼了。
林弈叹了口气,他确实乔装打扮了——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还戴了副没什么度数的黑框眼镜,穿了件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这身打扮走在校园里,确实不太容易被认出来,毕竟他现在虽然因为《恋人未满》的爆火而有了些知名度,但大多数人记住的只是“那个写歌的帅大叔”,真面对面撞见,未必能立刻对上号。
但风险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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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推开了健身房的门。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炽白的光栅,斜斜地打在空旷的器械与橡胶地板上,空气里浮动着橡胶、金属的冷冽气息,以及一丝隐约的、甜暖的香水味。然后,那气息被更鲜活的味道覆盖——汗水,年轻躯体运动后蒸腾出的、带着荷尔蒙躁动的微咸。
他看到了她。
上官嫣然背对着他,站在一台慢速运转的跑步机上。深紫色的运动背心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窈窕的上身。那布料少得几乎只是一种象征性的遮掩:后背是纵横的细带,勒进白皙的皮肉里,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蝴蝶形状与脊椎末端凹陷的腰窝。前襟低垂,随着她慢跑的节奏,领口处饱满的乳肉边缘若隐若现,每一次身体微微前倾,都能窥见更深处那道诱人的阴影沟壑。短得惊人的下摆卡在肋骨下方,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细腻的碎光。
她的下半身是同色的高腰健身短裤,紧紧裹住臀腿。裤料弹性极佳,将臀瓣圆润饱满的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随着双腿交替跑动,饱满的臀肉在短裤的束缚下规律地颤动、挤压,侧边的镂空设计随着动作开合,偶尔泄出一线大腿根部更白皙的肌肤。短裤裤腿极短,勒在大腿中段,衬得那双腿愈发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青春的弹性。她光着脚,纤细的脚踝与弓起的脚背踩在黑色的履带上,是一种毫无防备又充满邀请的姿态。
林弈的呼吸滞住了。
理智在尖叫,提醒他这里的公共属性,提醒他身份的尴尬与危险。但身体深处,一股蛰伏数日、混杂着愧疚、自我厌弃与原始渴望的暗火,却被眼前这具毫无保留、汗津津地散发着青春诱惑的肉体“轰”一声点燃。他的目光像被黏住,无法从那起伏的腰臀曲线,那汗湿的脖颈后背,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马尾梢上移开。
跑步机停了。
她转过身,汗湿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心知肚明的、妩媚的笑。“来啦~”
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气音黏连。
“……你怎么穿成这样?”林弈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健身当然要穿健身服呀。”她光着脚,一步步从跑步机上走下来,踩在橡胶地板上,悄无声息,像一只捕猎的猫。腰肢刻意地轻轻摆动,让臀浪的起伏更加明显。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带着汗意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不好看吗?”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或者她早已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答案。手指抬起,轻轻戳了戳他卫衣下的胸膛,指尖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着运动后的热度。“叔叔,”她轻声呢喃,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你心跳好快哦。”
那触碰像按下了某个开关。林弈猛地抓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唔”了一声,细嫩皮肤上立刻泛起红痕。但他失控的力道反而让她眼睛更亮。她非但不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往前一贴——
两团饱满浑圆的柔软,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深紫色布料,结结实实压上了他的胸膛。惊人的弹性和重量透过衣物清晰传来,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硌着他,存在感鲜明得灼人。她身上那股气息更浓了——少女的体香混合着运动后的微咸汗味,暖烘烘地将他包裹。
“你故意的。”林弈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对呀。”她笑,眼睛弯成月牙,另一只手利落地摘掉他的帽子和眼镜,随手丢开。手指抚上他的脸,带着湿漉的汗意,划过眉骨,掠过鼻梁,最终停在他紧绷的唇瓣上。“谁让你这几天都不找我?”指尖微微用力,按揉着他的下唇,“叔叔,我只要不见你,就特别……特别想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送进他耳朵里。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林弈低下头,狠狠攫取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压抑数日后的骤然决堤,凶猛而急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湿热柔软的舌尖,贪婪地吮吸、纠缠。津液交换间,是运动后微咸的汗味,和她特有的甜腻。
“嗯……”上官嫣然只愣了一瞬,便热烈地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怀里。舌尖主动迎上,与他纠缠厮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林弈的手从她手腕滑下,箍住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隔着一层湿滑的薄布,掌下肌肤温热紧实,腰线凹下去的弧度惊心动魄。他几乎是用蛮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仿佛想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混乱的思绪、对陈旖瑾的愧疚、对女儿的负罪感,此刻都被更原始的冲动淹没——占有她,藏匿她,在这具年轻鲜活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唇舌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午后的光柱中闪亮,断裂。上官嫣然喘息着,眼里水光潋滟,脸颊酡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慢地舔过自己有些红肿的下唇,眼神勾缠着他,无声地邀请。
“今天这么主动?”她声音带着笑,指尖在他后颈的短发茬上撩拨,“想我了,是不是?”
回答她的是突然的悬空。林弈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紧搂她的背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上官嫣然短促地惊呼,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瘦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依附于他,胸前的丰软紧紧压着他,臀悬在半空。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健身房深处那片铺着厚软垫的自由力量区,她的马尾扫过他的颈侧,发梢带着汗湿的微痒。
“嘭”的一声闷响,她被有些粗鲁地扔在深色的软垫上,垫子深深陷下。林弈随即跪入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俯身,再次封住她的唇。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探入那紧身短裤的下摆,掌心毫无隔阂地贴上她臀部的肌肤。
触感光滑如缎,却又因紧实的肌肉而充满弹性。臀肉饱满丰腴,在他掌中沉甸甸地堆叠,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灼烧他的掌心。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充满生命力的弹性质感。臀瓣浑圆,他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控,揉捏时带动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一同轻颤。
“唔……”上官嫣然在他唇间溢出模糊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将更饱满的臀肉送入他掌中。
这迎合的姿态刺激了林弈。他揉捏的力道更重,指腹深深陷入滑腻的臀肉里,仿佛想在上面烙下指痕。一种近乎破坏的占有欲攫住了他。
“等、等一下……”她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门……门锁了吗?”
动作骤停。林弈抬头,看向那扇虚掩的磨砂玻璃门。门外的世界,阳光、学生、正常的秩序……与门内此刻蒸腾的欲念仅一门之隔。这认知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像在燃烧的欲望上又泼了一瓢油。
“……我去锁。”他嗓音粗嘎,试图起身。
“我去。”上官嫣然却拉住他,自己灵巧地从软垫上翻身爬起,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向门边。
林弈的目光追随着她。深紫色的短裤随着跑动,紧紧包裹挤压着臀瓣,勾勒出无比诱人的形状。圆润的臀肉在每一步中规律地颤动、收缩,臀浪起伏,侧边的镂空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晃得人眼晕。她跑到门边,利落反锁,“咔哒”一声脆响,又迅速拉下了整面墙的深色遮光帘。
室内光线骤然昏暗,只剩下百叶窗缝隙漏进的几道细细光柱,切割着弥漫着荷尔蒙气息的空气。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望向他。
胸口因跑动和情动剧烈起伏,那件低胸运动背心被撑得鼓胀欲裂,领口低垂,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雪白的丰盈,深深的乳沟和半弧乳球暴露在昏暗中,随着呼吸诱人地颤动。短款下摆上缩,露出一整段白皙紧实的腰腹,马甲线清晰可见。她脸颊绯红,眼眸亮得惊人,像暗夜中点燃的火焰,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挑衅。
“现在……”她开口,声音在骤然安静的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微喘,“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了。”
林弈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步伐沉稳,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与挣扎已然烧尽,只剩下赤裸裸的、被彻底释放的欲望暗流。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捧住她发烫的脸颊,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声音低沉,是警告,更是某种确认。
“知道呀。”她笑了,笑容在昏暗中又甜又媚,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可我就是想让你……为我危险。”
她踮脚,主动送上红唇。
但这一次,主导权被林弈牢牢掌控。他的吻变得缠绵而深入,不再急躁,而是细细品尝。舌头温柔地描绘她的唇形,撬开齿关后,也不急于掠夺,而是缓慢地、挑逗地与她舌尖共舞,吮吸,纠缠。上官嫣然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身体彻底贴附上去——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牛仔裤下,那已然硬挺灼热的硕大轮廓,正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热度惊人。
吻逐渐加深,林弈的手开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指尖先是在她光滑的后背流连,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肩胛骨,抚过腰侧,最终停留在那两个诱人的腰窝,轻轻打转。
“嗯……”上官嫣然身体轻颤,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接着,他的手绕到前方,覆上了她胸口的丰盈。隔着一层薄薄的、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运动背心,掌下乳房的饱满与柔软被放大。尺寸惊人,他一只手竟难以完全握住,沉甸甸的,却又充满弹性。他拢住一团绵软,指腹精准地找到顶端那颗已然硬挺的蓓蕾,隔着湿滑的布料,用指腹施加压力,缓慢地画圈、揉捻。
“啊……”上官嫣然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体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像是在躲避那过电般的刺激,又像是在渴求更多。“别……别隔着……难受……”
林弈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恶意地轻轻一拧。
“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么?”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那就穿着。”
“你……坏……”她想瞪他,可眼中水光弥漫,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毫无威慑力。
林弈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再次将她拦腰抱起。上官嫣然轻呼一声,双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他抱着她走向一台沉重的史密斯机,将她放在器械附带的那张黑色皮质座椅上。
座椅冰凉,皮质硬挺,与肌肤接触带来刺激的温差。上官嫣然坐下,双腿悬空,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冰冷的器械:“……这里?”
“这里。”林弈的声音不容置疑。他蹲下身,双手握住她匀称的小腿。她的腿型极美,笔直修长,常年锻炼使得肌肉线条流畅却不突兀,皮肤光滑,触手温凉。他将她的腿抬起,分别架在史密斯机两侧冰冷的金属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几乎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深紫色的健身短裤因这姿势绷紧到了极限,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腿心,清晰勾勒出私处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和微微凸起的轮廓。布料中央,已经有一小片被爱液润湿的深色痕迹。
林弈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食指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最敏感的核心。
“呀!”上官嫣然浑身剧烈一抖,像被电流击中,脚趾瞬间蜷缩。
林弈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施加压力,稳稳地按住那粒藏在布料下的小小肉核,感受它在指下迅速充血变硬。然后,他开始缓缓画圈揉弄,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磨人的节奏。布料很快被更多的爱液浸透,深紫色的湿痕在昏暗中不断扩大,颜色越来越深,黏腻地贴在娇嫩的皮肤上。
“叔叔……”上官嫣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住冰冷座椅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别……别隔着……痒……里面痒……”
林弈抬眼,幽暗的目光扫过她情动难耐的脸。他收回手,直接抓住了高腰短裤紧绷的裤腰边缘。
“抬臀。”命令简短。
上官嫣然立刻顺从地抬高腰臀,离开座椅。林弈抓住裤腰,连同里面那件小小的同色内裤一起,用力往下褪,一直褪到她的膝盖弯处。然后,他停住了动作。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
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的私处,粉嫩娇艳,像一朵带着晨露、含苞待放的花。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湿滑不堪,泛着晶莹的水光,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外翻,露出内里更娇嫩的嫣红媚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完全充血挺立,鲜红欲滴,在爱液的浸润下亮晶晶地颤动。黏滑透明的爱液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不断泌出,汇聚成一小股,沿着会阴的细纹缓缓下流,在她身下冰凉的黑色皮质座椅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林弈下腹绷紧,胀痛的欲望叫嚣着冲撞理智。他不再犹豫,俯身凑近。
温热柔软的舌尖,毫无预警地、直接舔上了那片湿漉漉的娇嫩。
“啊——!”
高亢的惊叫在空旷的健身房内炸开,带着难以承受的刺激与欢愉。上官嫣然双手猛地抓紧座椅,指节用力到发白。林弈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沿着湿滑的缝隙,从会阴一路舔舐到顶端,将那些溢出的蜜液卷入口中——清甜中带着微咸,是独属于她的、情动的味道。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颤抖的蕊珠,开始集中攻击。
舔、拨、绕、吮……舌尖的动作变化多端,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地吮吸舔舐,时而快速地震颤拨弄。湿热的触感与灵活的挑逗,直击最敏感的核心。
“不行了……太……太过了……”上官嫣然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腰肢失控地向上拱起,试图追逐那要命的快感源头,“叔叔……慢点……啊……那里……不行……”
林弈充耳不闻。他沉醉于这感官的盛宴,舌尖继续在肿胀的阴蒂与湿滑的穴口间流连,贪婪地汲取更多甜美的汁液。同时,他的一只大手向上游移,隔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运动背心,覆上她另一只颤动的乳房。掌心拢住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在手中变换形状。手指找到另一粒硬挺的乳头,隔着湿滑的布料,用指尖掐住,揉搓。
“啊!”胸前和下身同时被重点刺激,上官嫣然尖叫出声,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胀痛挺立,也能感觉到下身因这双重刺激而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悉数被林弈滚烫的唇舌接纳。这认知带来灭顶的羞耻与更汹涌的快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
林弈能感觉到她穴口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急促的收缩,紧吮着他偶尔探入的舌尖,爱液涌出的速度更快,量更多,温热地漫过他的唇舌。他知道她濒临极限。
但他不打算放过她。
反而变本加厉。舌尖的力道加重,频率加快,同时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让舌尖能更深入地探入那道湿热紧窄的缝隙。他的舌尖抵住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然后,坚定地、一点点向里顶入——
湿热,紧致,内壁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包裹、吮吸着他的舌尖,深处涌出更多温滑的蜜液。
“不……不要了……不行……”上官嫣然已经语无伦次,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要……要去……叔叔……我要……啊啊——!”
最后的尾音化作崩溃的尖叫。
因为林弈的舌头在这一刻猛地向里深深一顶,同时用力吸吮住那颗颤抖到极致的阴蒂。
白光炸裂。
上官嫣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绷直。双腿猛地死死夹紧林弈的头颅,脚背绷得笔直,脚尖颤抖。腰肢反弓起惊人的弧度,臀瓣完全抬离了冰冷的座椅。失控的、高亢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断续溢出。与此同时,穴口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潮滑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林弈的嘴唇、下巴和脖颈上。
“嗯啊……!哈啊……!”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数秒,她的身体一下下地轻颤,爱液一股股外涌,浸湿了更广的范围。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软塌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林弈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下巴、嘴唇乃至喉结处,都沾染着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然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纽扣和拉链。
上官嫣然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短裤和内裤还滑稽地挂在膝盖处,双腿依旧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湿亮,爱液混合着高潮时喷溅的液体,亮晶晶地布满腿心,正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留下湿亮的痕迹。
林弈褪下裤子和内裤,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
粗长骇人,柱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前端的小孔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中闪着湿润的光。他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茎,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在上官嫣然同样湿滑不堪、仍在微微抽搐的阴户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和穴口不自觉的收缩。
这触感让上官嫣然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看向林弈,目光迷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更深的需求。
“叔叔……老公……”声音沙哑绵软,像掺了蜜糖,“进来……然然里面好空……要你填满……快点……”
林弈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用湿滑的龟头拨开她湿透微肿的阴唇,找到那个仍在微微开合、翕张着溢出蜜液的穴口。龟头抵住入口,感受到那圈嫩肉的紧致吮吸,然后,腰腹缓缓用力,开始向里推进。
龟头撑开紧窄湿滑的入口,慢慢挤入,撑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肉壁。
“嗯……”上官嫣然蹙起秀眉,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些许不适的闷哼。
即便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充分润滑,她的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林弈的阴茎尺寸可观,进入的过程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媚肉的热情包裹与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挽留。他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直到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滚烫的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
“啊……”上官嫣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被填满,双手抬起,环住林弈的脖子,指尖插入他脑后的短发,“满了……好深……顶到底了……”
林弈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沉,他在适应这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也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与深度。每一次缓慢抽出,湿滑的肉壁都依依不舍地缠裹吮吸,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全力贯入,粗硬的茎身都重新撑开紧致的通道,直抵深处,发出噗滋的闷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结实声响在密闭空间里规律地回荡,混合着上官嫣然越来越急促甜腻的呻吟。她光裸的臀肉一次次撞在冰冷的皮质座椅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白皙的皮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叔叔……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情欲的哭腔,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老公……再重点……然然爱你……啊……就是那里……!”
林弈低头看去——她小脸潮红,眼眸半闭,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不断溢出湿热甜腻的喘息。那件深紫色的运动背心随着剧烈的撞击动作,早已无法束缚那对豪乳,乳肉汹涌地晃动,乳波荡漾,几乎要彻底挣脱那点可怜的布料,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凸起,清晰可见。
这视觉的冲击与身下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叠加,彻底焚毁了林弈最后的克制。
他的动作陡然变得凶猛。几乎是将上官嫣然钉在座椅上操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然后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回最深处,发出响亮淫靡的水声与撞击声。他的小腹结实有力地撞在她的大腿根与臀瓣连接处,啪啪作响。
“啊……啊……老公……慢点……太深了……然然要坏了……”上官嫣然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哀求,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双腿将他夹得更紧,腰臀更加卖力地向上挺送迎合,湿滑的屁股主动撅起,迎接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林弈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向她胸前。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刁钻而深入,每一次顶撞,粗硬的龟头都重重碾过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碰到了!”上官嫣然陡然拔高的尖叫在健身房内回荡,双手死死抓住林弈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林弈深埋在内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整个吞没、榨干。林弈闷哼一声,极致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射意,趁着她在高潮中内壁疯狂吮吸的绝妙时刻,继续用力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深深撞进最柔软的花心。
直到上官嫣然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身体彻底瘫软如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失神的喘息。
林弈停了下来,阴茎仍深深埋在她温软湿滑的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后的余韵——内壁仍在一阵阵规律地收缩、悸动,湿热紧窒地包裹着他,吸吮着他。
上官嫣然瘫在座椅上,浑身汗湿,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又浇灌的娇花。她喘息着,望向林弈的眼神里有一种饱受蹂躏后的慵懒与餍足。
“叔叔……”她轻声开口,气息不稳,手指无力地抬起,划过他汗湿的下颌,“你今天……好凶哦。”
林弈没有回答。他自己也惊异于方才的失控。那些积压的混乱情绪,似乎都在这一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中,找到了野蛮的出口。
他缓缓将阴茎从她泥泞湿热的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紧窄的肉穴中退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些许白浊的黏滑液体——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证明。浊液顺着她微肿的阴唇和会阴流淌,滴落在座椅上,积成更明显的一滩。林弈看了一眼,弯腰将她膝盖处挂着的短裤和内裤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换个地方。”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情事后的磁性。他俯身,将软绵绵的上官嫣然从座椅上抱起来。
上官嫣然毫无力气,任由他将自己抱起,走向健身房另一侧。那里有一张宽大的卧推凳,黑色皮质凳面,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林弈将她放在卧推凳上,让她转过身,趴伏上去,臀部自然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如蜜桃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嫩的两团臀肉因趴伏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湿漉漉、亮晶晶,正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林弈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灼热的阴茎,再次抵住了那个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与试探。腰臀发力,狠狠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
“啊!”上官嫣然猝不及防,脸埋进冰冷的皮质软垫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饱胀的惊呼。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极深,角度也更为刁钻。林弈双手前伸,牢牢抓住她纤细的腰侧,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开始用力冲撞。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地目睹自己阴茎进出的全过程——粉嫩红肿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成O形,紧紧箍着茎身,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浊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随即又被更凶狠地塞满,噗哧作响。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比方才在座椅上更为响亮清脆,在空旷的健身房内回荡。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上她白嫩饱满的臀肉,臀浪剧烈翻滚,臀瓣被撞得不断颤动,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嗯……嗯啊……老公……太深了……啊……”上官嫣然的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更深的欢愉。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卧推凳冰凉的边缘,指节泛白。臀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撅起,迎合着每一次有力的贯穿,臀肉撞击着他,发出诱人的声响。
林弈俯低身体,压上她汗湿光滑的背脊,胸口紧贴她微凉的后背皮肤。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直接从运动背心早已凌乱的下摆探入,毫无隔阂地握住了她一只颤动的乳房。
绵软,饱满,沉甸甸地坠在掌心,因趴伏的姿势和撞击而晃动着。乳头早已硬如小石,胀胀地抵着他粗糙的掌心。林弈用力揉捏,五指深陷乳肉,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掌中被肆意揉弄变形,指尖找到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掐。
“啊——!”上官嫣然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肉穴也随着这刺激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林弈深埋在内的阴茎,几乎要将他夹断。极致的快感让林弈眼前发白,他低吼一声,不再保留,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是要将灵魂都撞进她身体深处。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夯击在宫口柔软的嫩肉上。卧推凳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叔叔……叔叔……”少女的哭喊已经不成调,混杂着极致的欢愉与崩溃,“慢点……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林弈充耳不闻,最后的理智已被欲火焚尽。他红着眼,掐紧她的细腰,臀胯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和力道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终于,在又一次全力以赴、深深贯穿到底之后,林弈的身体绷紧如铁。
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屁股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紧接着,阴茎剧烈地搏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入上官嫣然身体的深处,浇灌在娇嫩的花心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精液浇灌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像是饥渴地吮吸、索取,贪婪地攫取他每一滴生命的精华。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喷射,烫得她身体直哆嗦,小腹微微抽搐。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数波,他的阴茎在她湿热紧窒的体内一下下跳动。林弈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官嫣然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高潮再次被引发,阴道内壁仍在一下下收缩,榨取着他最后一点精元。
当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林弈才慢慢将已然半软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着浓精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黏糊糊地牵扯出银丝,顺着她微微外翻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黑色的皮质卧推凳上,晕开一片深色黏腻的水渍。
林弈站直身体,胸膛起伏,看着眼前的景象——
上官嫣然无力地趴在卧推凳上,臀部依旧保持着翘起的姿势,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红肿,混合的浊液正缓缓流出。她的运动背心早已被推挤到胸口上方,露出整个光滑汗湿的背脊和一侧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白嫩绵软,从背心边缘溢出来。头发散乱,脸颊潮红未褪,脖颈、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方才激烈性爱中留下的淡淡红痕,在昏暗中,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占有、摧折后又极致盛开的、颓靡而艳丽的光泽。
强烈的生理满足感与更深层的心理罪恶感,如同冰火交织,同时在他胸腔里猛烈翻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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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站在那儿,看着上官嫣然瘫软的身体,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阴茎上还沾着混合的液体,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滴。他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纸巾,胡乱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拉链拉好。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弈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下去,稍微压下了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火。他又接了一杯,走回卧推凳旁,蹲下身。
“喝点水。”他把杯子递到上官嫣然嘴边。
上官嫣然慢慢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她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林弈伸手帮她擦了擦。
喝完水,她缓了缓,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运动背心早就被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整个上半身。她也不在意,就那么光着上身坐在那儿,双腿还大开着,私处还在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液体。
“叔叔,”她声音哑哑的,“帮我穿一下。”
林弈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背心,帮她套上。布料划过她汗湿的皮肤,有点黏。他把背心往下拉好,遮住那对饱满的乳房,但领口还是低,乳沟还是露在外面。
上官嫣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林弈,忽然笑了。
“你看你干的好事,”她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埋怨,“我这样怎么回去?”
林弈这才注意到——她大腿内侧、小腹上,甚至腰侧,都有他刚才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指印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还有她脖颈上,也有几个吻痕,在锁骨附近,红红紫紫的。
“我……”林弈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上官嫣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眼睛弯起来,“我喜欢。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是有主的了。”
林弈心里那点罪恶感又涌了上来。
他转身走到刚才扔衣服的地方,捡起她的短裤和内裤。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紫色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黏糊糊的。短裤也好不到哪儿去,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
“穿不了了。”林弈说。
“那就不穿呗,”上官嫣然满不在乎,“反正我有外套。”
她从卧推凳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林弈赶紧扶住她。她靠在他怀里,光着两条腿,下身还湿漉漉的,精液混着爱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帮我擦擦。”她说。
林弈又去拿了纸巾,蹲下身,仔细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液体。纸巾很快湿透了,他换了一张又一张。擦到私处时,他动作顿了一下——那里还红肿着,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浊的液体。
上官嫣然低头看着他,手轻轻放在他头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叔叔,”她轻声说,“你今天真的……好不一样。”
林弈没抬头,继续擦着。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理,那种温柔的触感和他刚才粗暴的行为形成了鲜明对比。
擦干净后,他站起来,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
林弈看着她——虽然穿上了外套和长裤,但那股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气息还是遮不住。她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有些肿。
上官嫣然坐到了地上,林弈也在她旁边坐下,背靠着卧推凳将她拥入怀里。
两个人都没说话,健身房里的空气还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味道,混合着汗水、精液和荷尔蒙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嫣然才开口。
“叔叔。”
“嗯?”
“周六那天……”上官嫣然的声音很轻,“阿瑾是不是去找你了?”
林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上官嫣然会突然问这个。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
“她找你干嘛?”
“……说想聊天。”
“只是聊天?”上官嫣然转过头,看着林弈的侧脸。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林弈能感觉到那种平静下面隐藏的审视。“你们聊了什么?”
林弈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不想说谎。
但他也不能把真相全说出来——不能说陈旖瑾主动拥抱他,不能说他说了那些关于“故人”的话,不能说他失控吻了她,更不能说他用手让她达到了高潮。
他只能挑选一部分真相。
“她……”林弈斟酌着用词,“她说她妈妈快过生日了,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我给了点建议。”
“就这些?”
“……还有,她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说在忙着写新歌。”
上官嫣然的眼睛眯了起来:“新歌?”
“嗯。”林弈点头,“我最近在准备一首新歌,叫《泡沫》。她听了demo,说很喜欢。”
“《泡沫》……”上官嫣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问,“是给她的?”
这个问题很直接。
林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嗯。那首歌的气质,很适合她。”
上官嫣然沉默了。
她转过头,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健身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弈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再次开口。
“为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着一种明显的委屈。
“为什么是给她的?”上官嫣然转过头,看着林弈,眼睛已经红了,“叔叔,我才是你女朋友啊。为什么新歌不是给我的?我也喜欢唱歌,我也想要唱你专门为我写的歌。”
林弈的心揪了一下。
他看着上官嫣然泛红的眼眶,那种罪恶感又涌了上来。他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但上官嫣然偏头躲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现在就给阿瑾单独写歌,那我呢?”
“然然……”
“我也想要。”上官嫣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也想要你专门为我写的歌,想要你想着我、为我创作的感觉。我不想……不想总是排在别人后面。”
林弈叹了口气。
他伸手,这次没有让她躲开,而是强行把她搂进了怀里。上官嫣然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啜泣起来。
“对不起。”林弈低声说,“是我没考虑周全。”
上官嫣然没说话,只是哭。
林弈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继续说:“《泡沫》这首歌,确实很适合阿瑾。她的声音里有种破碎感,和这首歌的气质很搭。但这不是说我就不给你写歌了。”
上官嫣然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林弈点头,“我答应你,等《泡沫》这首歌做完,下一首歌一定专门为你写。你想唱什么风格的?抒情?舞曲?还是别的?”
上官嫣然想了想,小声说:“……我想唱情歌。那种甜甜的、让人一听就觉得在恋爱的情歌。”
“好。”林弈笑了,“那就给你写一首甜甜的情歌。”
“真的?”
“真的。”
上官嫣然这才破涕为笑。她凑过来,在林弈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靠回他怀里。
“那说好了哦。”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撒娇的语气,“下一首歌是我的。”
“嗯,说好了。”
两人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上官嫣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对了,阿瑾那天……就只是听了demo?没做别的?”
林弈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做别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就是试唱了一下,聊了聊对歌曲的理解。”
“哦。”上官嫣然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但林弈能感觉到,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或者说,她相信了林弈说的话,但不相信陈旖瑾“只是听了demo”。以她对陈旖瑾的了解,那女孩既然主动去找林弈,就不可能只是单纯地“聊天”和“试唱”。
但上官嫣然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靠在林弈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叔叔。”
“嗯?”
“阿瑾她……”上官嫣然顿了顿,“她好像挺喜欢你的。”
林弈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别胡说。”
“我没胡说。”上官嫣然抬起头,看着林弈的眼睛,“我能感觉到。她看你的眼神,还有她跟你说话时的语气,都跟平时不一样。而且……她那天特意瞒着我和妍妍去找你,肯定不只是为了聊新歌。”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沉默。
上官嫣然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不过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
“就算她喜欢你,也没关系。”上官嫣然的笑容很灿烂,但眼神里有一种林弈看不懂的情绪,“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而且……”
她凑到林弈耳边,用气声说:“而且我们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她就算喜欢你,也只能看着。”
林弈的心沉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上官嫣然并不是真的不在乎陈旖瑾对他的感情。相反,她可能很在意,甚至……很警惕。但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用一种看似大方、实则充满占有欲的方式。
“然然,”林弈低声说,“旖瑾是妍妍的好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别把事情弄复杂了。”
“我知道呀。”上官嫣然眨了眨眼,“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呀。我只是在跟你说我的感觉而已。”
她说完,从林弈怀里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旁边,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短裤和内裤,然后又走回来,在林弈面前慢慢穿上。
穿好裤子后,她弯腰捡起运动背心——刚才做爱的时候背心被推到了胸口上方,现在才拉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披上外套,然后走到饮水机旁边,又接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林弈也站起来,穿好裤子。
他看着上官嫣然的背影。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腰细腿长,臀部饱满,背部的线条流畅优美。即使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姿态依然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叔叔,”上官嫣然突然开口,背对着他说,“再过不久我妈妈可能要来看我。”
林弈愣了一下:“……你妈妈?”
“嗯。”上官嫣然转过身,靠在饮水机上,看着林弈,“她说好久没见我了,想来看看我。可能……可能会请你吃个饭,感谢你照顾我。”
林弈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上官嫣然的妈妈……
他记得上官嫣然说过,她妈妈以前是他的粉丝,家里还有他的老唱片。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身份——女儿“男朋友”的身份——去见那位母亲。
“你妈妈……知道我们的事?”林弈试探着问。
“当然不知道啦。”上官嫣然笑了,“我怎么可能告诉她?她就以为你是我好朋友的爸爸,很照顾我而已。”
林弈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觉得更荒谬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位母亲。
“到时候再说吧。”他只能这么说。
“嗯。”上官嫣然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墙上的钟,“我该去上课了。下午有乐理课。”
“我送你回宿舍。”林弈说。
女孩对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嫣然一笑,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用,”上官嫣然摇头,“我自己能回去。你现在出去,万一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她走到门边,先把遮光帘拉开。午后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两人都眯了眯眼。然后她打开门锁,回头看了林弈一眼。
“那我先走啦,”她说,“你再等十分钟再出去,别被人看见我们一起。”
她拉开门,闪身出去,门轻轻关上。
林弈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健身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调的嗡鸣,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情欲的气味。
他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上官嫣然正穿过操场,往女生宿舍楼走。她步子有些慢,腿还是软的,但背挺得很直,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林弈看着她走远,直到消失在宿舍楼门口。
林弈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起上官嫣然刚才的话——“阿瑾她好像挺喜欢你的”。
他想起陈旖瑾在录音棚里靠在他怀里的样子。
他想起女儿林展妍。
还有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失控的性爱。
一切都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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