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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情 (40)作者:爱德华一世

[db:作者] 2026-02-27 14:12 长篇小说 9360 ℃

【当年情】(40)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2/23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553 字

  “叶蔓,进去看看,菲菲要生了,我准备给她买些衣服,我自己也要买几件。”两人来到内衣区,汪禹霞拉着叶蔓走进一家店。

  但很快,汪禹霞就放弃了这家店。

  以前她经常在这家店买内衣,但自从穿了李迪给她的那几套内衣后,竟对店里的这些新款完全看不上眼了,这让叶蔓有些吃惊,这些款式和做工她看着都不错的内衣,为什么汪禹霞只是用手摸摸就放弃了。

  汪禹霞其实是有些由奢入俭难了,李迪送给她的内衣,都是按照汪禹霞的身体尺寸,由最高端工作室私人定制,内衣的贴合度、材料的选择、制作工艺都是这些成品店无法比拟的。

  接连走了好几家,都没有看到让汪禹霞满意的款式,叶蔓忍不住开口了,“禹霞,我觉得上一家那几个款式都不错欸,穿上都不会让你的胸显得太大,很适合你穿制服。怎么试都不试一下?”

  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款式,对比李迪送的款式,汪禹霞摇摇头,心中炫耀感也开始作祟,“不好看。来,我们去试衣间,给你看看我身上穿的。”

  拿了几件还能勉强看得上眼的款式,汪禹霞和叶蔓挤进同一个试衣间,脱掉外衣,“叶蔓,你看我穿的,你摸摸。”

  确实,汪禹霞身上的胸罩无论是布料的材质,还是罩杯的贴合度,是拿进来的几件完全不能比拟的。

  汪禹霞试穿了一下店里的胸罩,就只有一个感觉——不舒服。

  舒适度不行,贴合度不行,外观不行,做工不行,总之,啥都不行。

  自己家里的那些旧胸罩感觉不舒服也就算了,但要再让她花钱新买一些穿着不舒服的胸罩,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叶蔓拿着汪禹霞脱下的胸罩认真研究着,这是一种介于羊绒的温软与真丝的滑顺之间的触感,轻若无物,却有着惊人的回弹力。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件衣服竟然没有任何标签,没有任何品牌Logo,所有的接缝处都圆润得如同浑然天成。  “禹霞,你这是什么牌子的?怎么一个标签都没有?定制的?”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品牌信息,叶蔓有些好奇的问着。

  汪禹霞这才反应过来,李迪跟她说过,这些是找一个叫做左岸还是右岸工作室做的,量身定制的肯定比这些公版的要好。

  但这话却不好对叶蔓说,儿子现在不能公开,儿子给妈妈定制内衣也说不出口,只好把锅扣到王菲头上,“是菲菲送给我的,说是找裁缝做的。”

  叶蔓有些无语,哪里的裁缝这么好手艺,能做出这么好的内衣。

  虽然不信,但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把那件胸罩又摸了摸,忍不住感叹,“怪不得你看不上店里的。穿过这种级别的,再穿回公版的,确实难。”

  这是不同于市面上任何钢圈内衣的体验,底围稳固却毫无勒痕,罩杯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乳房的曲线,既没有空杯的尴尬,也没有溢出的局促。更绝的是,那布料似乎能随着呼吸微微扩张,将沉甸甸的丰盈托举得轻盈无比,仿佛身体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店里那些标价几千元的所谓高端款,穿在身上就像是套了个生硬的模具。

  叶蔓看着这件内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汪禹霞那对傲人的丰满,眼神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艳羡,“要不你回头帮我问问菲菲,那家裁缝还接不接活?价钱好说,这罪我是真不想受了。”

  汪禹霞下意识地用手托了托胸罩下围,胸罩带来的轻盈感让她舒心。

  这件内衣的设计堪称精妙,它利用人体工学的力学分布,将这对沉甸甸的丰盈完美地托举并分散。原本足以让肩膀和背部肌肉疲惫的重量,此刻竟被巧妙地化解于无形,胸前和肩部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下坠的负担,仿佛乳房本就该这样轻盈。

  回想起以前,为了兜住这对“甜蜜的负担”,她不得不长年忍受那种包裹性极强的背心式胸罩。

  在南星港这种南方城市,夏季漫长且潮湿,那种宽厚的背心式设计简直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酷刑。厚实的布料严丝合缝地箍在身上,闷出的汗水无法挥发,在胸口积聚成粘稠的燥热,常让人抓狂到想当众解开束缚。

  而现在,这件定制款在保证了惊人稳定性的同时,布料却轻薄得像是清晨的微风。它不再是单纯的内衣,更是一种温柔的支点。汪禹霞挺了挺傲人的胸膛,那种久违的、在炎炎夏日里也能挺拔自如的自信,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把外衣套上,拉了拉下摆,“行,回头我问问,不过我跟你说啊,裁缝是男的,要脱光了量尺寸的。”

  “量就量呗,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裁缝帅不帅?”叶蔓是一点也不在意,嘻嘻哈哈开着玩笑。

  最终,汪禹霞只给王菲买了几件哺乳内衣、收腹带,又顺手挑了好几套宝宝的小衣服、小帽子、小袜子。

  她挑得认真,像是在替女儿把未来几个月的生活都安排妥当。

  至于自己的内衣……

  她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自己的还是让李迪给她买吧。

  那种级别的贴合度,她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至于多少钱?

  她压根没往心里去过。

  真正让她犯愁的是叶蔓,人家都开口了,她却随口把锅甩给王菲。现在想想,她都有点后悔刚才的那些得瑟,都老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忍不住炫耀呢。

  “唉,不该显摆的。”汪禹霞在心里轻轻骂了自己一句。

  叶蔓倒是没再追问,只是一路上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你对不起我这好朋友”的意味。

  这让汪禹霞更觉得头疼。

  两人没有在外面吃饭,直接驱车去了干部疗养中心,这里的食堂菜品虽然不多,但胜在餐厅干净、安静,食材新鲜、安全,厨师手艺也好,吃着放心。  简单的三菜一汤,却比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餐厅更让人安心。

  两人还喝了一瓶葡萄酒,疲劳的身体变得有些醺醺然。

  吃完饭,两人顺着走廊往休息区走,脚步都不自觉慢下来。

  叶蔓伸了个懒腰:“在这儿吃完还能睡一觉,真是享福。”

  汪禹霞点点头,难得露出一点松弛:“嗯,太惬意了。

  干部疗养中心的规模比外面的洗浴中心、SPA馆小得多,但该有的设施一样不少,也没有那么多人。

  午觉醒来,两人先在安静的淋浴间里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都松散下来。

  汗蒸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疫情那几年流行过一阵子的“醋蒸”被这里保留下来,高档香醋混着淡淡的中药味,在热气里慢慢散开。

  酸香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通透、轻松,像是体内积攒的湿气、疲惫、甚至那些让人心烦的细菌病毒,都随着蒸汽一点点被逼出来。

  两人背靠木墙坐在木板上,一边喝着凉茶,一边随意聊天。外面安静得几乎听不见脚步声,汗蒸房像是被隔绝出来的小世界,只剩下热气、呼吸声,还有那种久违的、彻底放松的感觉。

  叶蔓的眼睛落在汪禹霞身上,那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是她深深羡慕的。  她的乳房本就不大,加上她为了保持体型长期节食,乳房随着年龄增长变得愈发干瘪,要不是有胸罩撑着,从衣服上根本就看不到起伏。

  她的那种骨感美,必须通过衣物才能衬托出来,在这个环境里,汪禹霞是个成熟性感的女人,自己则像一个干黄枯瘦的老太太。

  “怪不得老赵总找借口不肯同房……如果我有这么大一对奶……”叶蔓暗自叹了口气,心中的酸涩比屋里的醋味还浓。汪禹霞的身体今天看着是越看越不对劲儿。

  不是那种外形上的巨大变化,而是一种整体状态的不同——皮肤更细腻了,线条更紧致了,整个人像是悄悄年轻了几岁。

  眼前的汪禹霞,就连乳房似乎都比以前更圆润了,以前她还觉得汪禹霞的乳头太黑,经常嘲笑她是因为性欲太强,自己摸得太多了才变黑的,现在却发现她的乳头和乳晕的颜色竟然也变浅了。

  还有她的肚子,原来布满了妊娠纹,今天看起来似乎也变浅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禹霞,姐姐看你这身体,似乎变化不小啊。”叶蔓的语调里带着藏不住的酸气,“你是不是瞒着姐姐用了什么东西?”

  一丝得意掠过汪禹霞心头,平日里,她是警察局里冷若冰霜的大局长,但在这种私密闺蜜面前,那种属于女人的好胜心与炫耀欲便又又压不住了。

  心里得意,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平平淡淡,带着漫不经心的凡尔赛,“你看你,成天姐姐姐姐地称呼自己,把自己叫老了吧。”

  “也没啥,就是一些药水,试用了一段时间。”似乎自己还想确认一下,汪禹霞托起自己丰盈的右乳,把乳头捏的挺起,“你看,效果还可以,不光颜色变浅了,感觉好像还长大了一点。”

  这一举动直接击溃了叶蔓最后的矜持。她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指尖先是触碰到汪禹霞乳房边缘,随即细细摩挲着那细嫩的乳晕与挺翘的乳头。那种沉甸甸、带着惊人弹力的手感,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叶蔓心上。对比自己胸前那两个如“空皮口袋”般的干瘪,这种质感简直是云泥之别。

  叶蔓用双手从下方托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坠感,酸溜溜地问道:“你每天挂着这么重的两坨肉,就不嫌累赘?”

  汪禹霞挑了挑眉,故意用双手掂了掂两乳的重量,在叶蔓羡慕的眼神中抖了抖身体,两团雪白随之荡起一阵惊心的肉浪,“还好啦,习惯就好,而且现在的胸罩效果特别好,只要不剧烈运动,几乎感觉不到胸的重量。”

  这个动作很伤人,但抖动的肉浪却深深吸引了叶蔓的目光。

  叶蔓的眼神中跳动着某种狂热的光,她环顾四周,这间仿木屋设计的汗蒸房只有门上嵌着一块窄小的玻璃,此时已被浓重的水雾完全封死,外面看不清里面,里面却能通过模糊的人影监控走廊的动静。

  这绝对私密的空间,彻底点燃了叶蔓内心深处那股混合了好奇、嫉妒与恶作剧的冲动,她大着胆子,猛地低头含住了汪禹霞的左乳乳头。

  “哎呀!你要死啊!”汪禹霞被这出格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赶紧想把叶蔓推开。然而乳头正被叶蔓的齿尖轻轻衔住,动作大了害怕乳头受伤,她竟不敢用力推开叶蔓。

  叶蔓喉间溢出一串咯咯的娇笑,舌尖用力一嘬。

  汪禹霞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贯穿脊髓,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呻吟:“唔……你这疯婆子,赶紧松口……”

  叶蔓敏锐地察觉到嘴里的乳头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嘴里真实且滚烫的反馈勾起了她心底潜藏的暴戾与恶趣味,她不仅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左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攀上了汪禹霞的右乳,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密紧致的软肉中,蛮横地揉捏。

  这种沉甸甸、带着惊人弹性的质感,是叶蔓那具枯竭已久的身体多年未曾体会的生命力。在这种原始而莫名的悸动驱动下,两人之间那道由身份、地位和两人之间关系构建出来的矜持,正在心中的火热中瓦解。

  面对两处要害的同时遇袭,汪禹霞原本试图推搡的手臂,在触碰到叶蔓湿滑皮肤的一瞬,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这是一种极度诡异且危险的体感。不同于男人那种带有侵略色彩的粗鲁掠夺,叶蔓带来的竟是一种钻心的、如影随形的“痒”。这痒意并不让人抗拒,像是一根细密的羽毛,在那颗久经沙场、原本冷硬如铁的心尖上反复勾挑,激起一阵阵失控的心悸。

  叶蔓的动作透着一种女性特有的灵巧与残忍:她先是极有耐心地用舌尖轻舔,在那瘙痒积累到让人几乎要尖叫的临界点时,再猛地发狠用力一吸或者一咬。  “唔……”

  一瞬间,极致的瘙痒被瞬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舒爽感。汪禹霞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意而死死蜷缩,双腿绷得笔直,甚至连脚踝都在微微打颤。

  鬼使神差般,汪禹霞的胳膊不仅没有推开叶蔓,反而顺势环住了她的身子,将叶蔓更紧密地抱入怀中,鼻息在闷热的空气中变得愈发沉重。

  此时的叶蔓已陷入一种近乎痴迷的癫狂,简单的揉捏已无法平息她的探索欲。她的左手顺着汪禹霞柔软的小腹滑下,最终落在汪禹霞的胯间。

  刹那间,两人同时僵住。

  叶蔓的指尖触碰到了一颗硕大、坚硬且滚烫的存在。那触感和尺寸,和她最喜欢的那颗跳蛋竟相差无几,与她自己私密处的那颗纤弱的小豆豆相比,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汪禹霞也没想到叶蔓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竟直接一把捏住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这种混合了极度敏感与极致舒爽的痒意,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她那具紧实丰腴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踝处甚至拉出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似乎为了确认一下,叶蔓手指用力捏了捏,汪禹霞硕大阴蒂的坚韧手感是如此的清晰,感觉就好像捏着的是老赵的龟头,但比龟头要硬不少。

  很熟练的,叶蔓捏着汪禹霞的阴蒂包皮,无意识的上下撸动着。

  “啊……”一声销魂的轻吟从汪禹霞喉咙深处不可抑制地发出,双腿用力地并拢夹紧了叶蔓的手,似乎是要固定住不让它乱动,又似乎是让这只手能把阴蒂捏得更紧。

  双手则更用力地抱着叶蔓,胸部前挺,似乎要将整只乳房都塞入叶蔓的嘴里。  叶蔓似乎感受到了汪禹霞的渴望,用力的吸吮着嘴里柔软的乳肉,牙齿尽情的感受着乳肉惊人的弹性,在乳房上印下一粒粒粉红色的齿印。

  汪禹霞双眼紧闭,喉间不可抑制发出细密的呻吟声,乳房上被牙齿咬出的似乎不是痛感,左胸向后微缩,让叶蔓的牙齿能够咬住自己的乳头。

  叶蔓松开捏住汪禹霞阴蒂的手,拉着汪禹霞的左手放在自己阴蒂上,才又将手伸进汪禹霞胯下,中指探进小阴唇的包裹,在汪禹霞泥泞的幽径口转着圈,大拇指按住阴蒂头,配合着中指的节奏按压着阴蒂。

  汪禹霞脑海一片混乱,她实在没有想到叶蔓会如此大胆,理智告诉她,应该毫不犹豫推开叶蔓,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但身体却异常诚实,无论是乳头还是阴部,都非常享受叶蔓的挑逗。

  身体告诉她,她喜欢这种感觉,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汪禹霞忽然有些怀疑,难道女儿的同性恋行为是来自她的遗传,只是这么多年循规蹈矩的教育和生活让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同性恋倾向。

  只是为什么,叶蔓的挑逗是这么的熟练,难道她还有同性恋的经历?

  这一点汪禹霞其实误会叶蔓了,一开始对她乳房的挑逗只是叶蔓的恶作剧,叶蔓对她的阴蒂的玩弄不过是模仿的玩弄男人阴茎的手法,随着汪禹霞情欲的升腾,长时间欲望得不到宣泄的叶蔓才真正被激起性欲。

  让叶蔓惊讶的是汪禹霞什么都大:一米七五的身高,比绝大部分南岭男人都高;丰满的乳房绝对超过九成以上的女性,一大圈乳晕,乳头又长又粗;硕大的阴蒂像根小号的鸡巴,两片小阴唇如同南岭本地人的嘴唇一样,又厚又宽,严密地遮挡住密穴入口;屁股也是肉嘟嘟的,看着就忍不住想用力拍一下。

  这让叶蔓嫉妒得有些发疯,食指和拇指捏住汪禹霞阴蒂,快速上下撸动着,就像年轻时撸动赵向前得鸡巴一样。

  汪禹霞的手指也按住叶蔓虽然不大,但已明显变硬的阴蒂,报复式的快速揉搓着,叶蔓只感觉一种完全陌生的快感快速袭来,这倒不是叶蔓特别敏感,多半还是第一次和同性荒唐的心理刺激使然。

  汪禹霞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似乎都绷紧了,细密但微弱的呻吟声变得高昂且急促,一股眩晕感袭来,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似乎下一刻高潮就要来临,而她也将陷入全身强直的状态。

  感受到汪禹霞的动作停止,叶蔓陷入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只以为是汪禹霞故意为之,吊着自己,也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汪禹霞双眼紧闭,满脸潮红,分不清是因为汗蒸的高温还是高潮。心中忽然好奇心起,自己这位妹妹的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认真看了一眼门上的玻璃,跪了下来,分开汪禹霞的双腿,好奇地观察着面前这颗充分充血勃起地阴蒂。

  汪禹霞正处于身体强直前的状态,一时也不知晓叶蔓的动作,由着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胯下所有秘密都展现她面前。

  一颗小号的龟头呈现在叶蔓眼前,除了顶端没有开口,整体形状竟和男人的龟头几乎一样,这还是叶蔓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女人阴蒂的形状,以前虽然也在镜子中,甚至拍下照片看过自己的形状,但因为太小,只能看见一颗粉色的小肉牙。

  叶蔓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面前的阴蒂头,见汪禹霞依然没有反应,大着胆子将阴蒂头含入嘴里,舌尖绕着顶端打着圈。

  因为还没有达到高潮,汪禹霞很快从高潮前的强直状态中恢复过来,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睁开眼,赫然发现叶蔓正将头埋在自己腿间。  理智迅速恢复,强烈的羞涩涌上心头,“天哪,我们都做了什么。”

  “叶蔓,”汪禹霞艰难地将身体向后,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右手推开叶蔓,声音带着情欲带动的激荡,“好了,别疯了……”

  叶蔓的手指还在机械地在汪禹霞阴道里抽插着,抬起头看着汪禹霞,舌尖还回味着刚刚那份黏滑与坚挺。那是她从自己的好闺蜜身上了解到的属于女人的“强壮”和“坚挺”。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反涌,瞬间熄灭了她脑中炙烈的热度。“天哪,我到底对禹霞做了什么……”

  “对不起,禹霞……我过火了。”叶蔓像触电般缩回手,忙不迭地往后退出一步,两人之间生生隔出了一段距离位。

  汗蒸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人各自靠着木墙,谁也不敢转头看对方一眼,似乎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木板上的轻响,在窄小的空间里都清晰可闻。  “禹霞,”叶蔓终于打破了死寂般的平静,声音有些紧绷,没有提刚才的荒唐,“好久没见着菲菲了。”

  “嗯,她现在正歇着呢,预产期快到了,不怎么出门。”汪禹霞心中还没有完全平静,随口应道,并未察觉到叶蔓话语中的紧张和潜藏的深意。

  “听说,在你出事的那段日子里,省厅那边……一直在查菲菲。”叶蔓侧过头,目光深沉地落在汪禹霞脸上,语调极轻,却重逾千钧。

  汪禹霞整个人猛地僵住,仿佛被瞬间冻结。这段时间她像撒网一样进行了排查,她一直以为是检察厅和距离的内鬼在合作,刘海波固然有嫌疑,却始终抓不到确凿的证据。

  她万万没想到,背后操盘的黑手竟然直接来自省厅。

  她瞬间恢复日常满脸肃然的表情,锐利的目光直刺叶蔓:“是谁?消息可靠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即便这汗蒸房内只有浑身赤裸的二人,叶蔓依然谨慎地压低了音量,仿佛那水雾中藏着第三双耳朵,“我也是最近才听到风声,这不赶紧就把你约出来了。你回去悄悄地查,是周昌孝亲自安排的人,听那意思,是准备直接动手抓菲菲。”  周昌孝,省警察厅厅长。他是省长李锦文的嫡系,与汪禹霞平日里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虽然汪禹霞挂着省厅副厅长的职位,但主要精力都在南星港,两人并无直接的利害冲突。汪禹霞眉头紧锁,他实在没有理由自降身份来对付自己。  “何旭升想把你搞掉拿下你的位置,李锦文则不想把这个位置让他夺去,他不希望南星港这个重要的位置被别人捏在手里,所以想逼你走,好顺势安排自己人顶上来。”叶蔓凑到汪禹霞耳边,声音轻柔,却字字惊心。

  汪禹霞缓缓点头,心中一片清明。

  这绝密消息定是赵向前通过叶蔓的口传过来的,逻辑虽然严丝合缝,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赵向前肯定不可能亲自告诉她这种没法给出真凭实据的消息,只能通过叶蔓来告知。

  李迪当初给她的警告在脑海中炸响——省长那边,已经动了放弃她的念头。  怪不得她在南星港掘地三尺也寻不到蛛丝马迹,原来所有的丝线都牵在省厅手里。她想起李迪提供的视频监控:那个闯入林瑶家中的男人,口罩、帽子、墨镜全副武装,将面孔遮得严严实实,他的身形和数据库里的资料完全对不上。  如今想来,那人绝不可能是省厅的嫡系警察,甚至连辅警都不是,多半是从南星港以外找的社会上的人。他们想通过劫持待产的王菲作为筹码,逼迫她这个铁娘子主动辞职。

  幸亏李迪在京城听到风声,提前把王菲藏了起来。

  自己还认为是省监察厅那边的手脚,觉得和监察厅那边关系缓和,王菲安全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

  想到这里,汪禹霞的眼神冷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拿孕妇和家人当做筹码的手段,不仅触碰了她的底线,更是官场博弈中最下三滥、最不可原谅的肮脏行径。

  “谢谢你,叶蔓。”汪禹霞拉着叶蔓的手,“我先走了,回头药水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咱们都是好姐妹,你跟我客气什么。”叶蔓眼睛又落到汪禹霞乳房上,“这个药水可以丰胸?”

  汪禹霞脸一红,乳头上的感觉还没有消退,乳房上叶蔓的压印还在,“这个我不确定,不过确实可以减淡乳头的颜色,还有下面的颜色也可以变淡。好啦,你回头拿到药水了慢慢试。”汪禹霞匆匆站起身走出汗蒸房。

  坐回车内,汪禹霞立刻拨通了李迪的电话。没有半句寒暄,她开门见山,将从叶蔓那里得到的绝密消息和盘托出。

  “怀安,不是监察厅的人在动,背后是省厅在操盘。”汪禹霞语速极快,声音里透着急切和紧迫,“这样一来,菲菲现在恐怕也不安全了。你得赶紧想办法,把她转移到更稳妥的地方去。”

  “妈妈,不要担心。”李迪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安静与柔和。

  汪禹霞纷乱的心绪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仿佛只要电话那头的人在,即便天塌下来,他也能轻描淡写的只手顶住。

  “你们的身份,以及你们和我的关系,上面其实一清二楚。”李迪用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心平气和地陈述着一个足以让汪禹霞震撼的事实,“国家现在给了我‘特殊人才’的身份,提供全方位的便利与安全保障。既然我受保护,作为亲属的你们,自然也在这个系统的羽翼之下。如果真的有人想跳出来对你们不利,上面自然会有人出面干预。”

  这番平静的表态,让汪禹霞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回了原位。

  “特殊人才身份”汪禹霞曾有所耳闻,那仅授予对国家具有战略价值的顶级海外人士,安保级别高得惊人。上面特意叮嘱李迪不得对外透露与汪禹霞的关系,不仅是为了防止他的海外背景干扰汪禹霞的仕途,更是一种深谋远虑的隔离保护。  想到这里,汪禹霞长舒了一口气。她看向窗外渐深的暮色,原本眼底那层焦虑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如磐石的底气。既然背后有国家力量的背书,周昌孝和李锦文在南星港搞的这些小动作,在绝对的权力等级面前,不过是自掘坟墓的闹剧。

  如果自己利用得当,还会取得意想不到的好处,汪禹霞眯着眼睛,认真地盘算着。

  挂断电话,李迪眉头微蹙,略一思索,拨通了倪小宝的电话,“小宝……对,伊娃是在我这儿……她在睡觉呢……滚蛋,老子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我知道你不在意……受不了你……得得得,少跟我贫,找你有正事。”

  李迪把得到的消息大概说了一遍,“上面虽然能保住家人的周全,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有些不长眼的在私底下下黑手,官方的安保渠道难免有照顾不到的死角,你想办法帮我把招呼打到底,让那些家伙安分点。”

  电话那头倪小宝拍着胸脯应承下来,李迪终于放心了,官方的护航、私下的威慑,再加上妈妈的力量,姐姐的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省警察厅。

  周昌孝正靠在办公椅上假寐,手里还捏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得像要跳起来似的。他眯眼一看——省长手机。

  心里一凛,睡意瞬间飞走,赶紧坐直身子,接通电话前还不忘整整领口,“省长,您好。”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只有李锦文压着火气的冷声,“告诉你的人,不要动汪禹霞家里的任何人。不然,后果自负!”

  话音落地,紧接着就是“嘟——”的忙音。

  周昌孝愣在原地,手机还贴在耳边,像被人当头砸了一闷棍。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是你让我做汪禹霞的家人的工作吗?”

  “怎么现在变成我后果自负了?”

  他狠狠把烟摁在桌上,再向前一丢,烟丝散落了一桌面。

  “妈的!”他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事从头到尾都是省长李锦文授意,他不过是执行者,现在风向一变,省长一句话就把锅全甩到他头上。

  典型的上面一句话,下面一地血。

  周昌孝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心惊,省长突然改口,说明汪禹霞背后站了更大的力量,大到连李锦文都不敢硬碰。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局……他可能踩到雷了。

  汪禹霞的电话响起,是周昌孝。

  挑了挑眉毛,她给李迪通话还不到一个小时,周昌孝的电话怎么就打进来了。  “周厅长。”汪禹霞的声音不卑不亢,沉稳有力。

  “小汪啊。”周昌孝的声音非常亲切得体,“没有打扰你吧?”

  汪禹霞看了一眼手机,确实是周昌孝,这是吃了什么药?

  “没有,周厅长,今天休息,请问有什么指示?”汪禹霞不知道周昌孝是什么情况,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

  “哦,没什么。最近你一直没有来厅里,打电话问问,身体还好吧。”周昌孝的话还是云山雾罩的,一点不像个大领导。

  “谢谢领导关心,身体很好,只是南星港最近事情很多,省厅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有来。最近这些事忙完了就来厅里拜见领导。”汪禹霞依然四平八稳。

  “好好,南星港是咱们全省的重中之重,你肩上的压力确实很大,搞好南星港的工作,那就是对省厅最大的支持。”周昌孝不尴不尬地扯着场面话,语调竟显得有些卑微,“如果省里有什么支持力度不够的地方,你随时直接跟我提,如果省厅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你也可以大胆提出批评意见,你也是副厅长,批评与自我批评,一直是我们的优良传统嘛。”

  这些话听得汪禹霞身上起鸡皮疙瘩,周昌孝不是吃错药了,是吃了鳖,一只大鳖。

  “感谢周厅长的关心和爱护。如果没有重要事情我就挂电话了,我正在开车呢。”汪禹霞不想再继续通话了,让人恶心。

  “好的好的,我挂了,开车注意安全。”周昌孝挂掉电话,汪禹霞态度还好,不过还是要想想办法给她些好处,这个女人,心眼是出了名的小。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就直往脑门上冲。

  明明是省长亲口暗示让他去“做做汪禹霞家人的工作”,结果风向说变就变,脏水全泼在他一个人头上,到头来还得他自降身份,去陪笑脸、送投名状。  “妈的!”他狠狠一巴掌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文玩核桃滴溜溜乱滚,也震得他手掌生疼。

  可骂完这一嗓子,他又只能强迫自己一边甩手一边连吸几口深气,忽然感觉心脏有些不对,赶紧从抽屉里拿出药瓶,倒出几颗药吃下,平复那阵阵心悸。  他心里清楚,这次不是汪禹霞突然硬气了,而是她背后陡然立起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大靠山,大到连李锦文这种封疆大吏都不敢硬碰硬。

  他必须尽快补救,哪怕是割肉放血,也得在那个“后果自负”变成现实之前,把这个窟窿给填上。

  汪禹霞心里一阵舒爽,儿子怎么这么有本事,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把一个副部级的省警察厅厅长吓成这样,这得是多大拳头捶下来了。

  李锦文坐在办公室暗自庆幸。

  刚才从京城打来的电话严厉的告诫他:按照规则办事,是治理,可以。但如果用下三滥的手段,破坏了“规则”,坚决不允许。

  幸亏当初只是“暗示”周昌孝去“做做工作”,幸亏没有真的把手伸得太深,幸亏没有把事情做绝。

  要是真把汪禹霞家里人给动了,他现在这把椅子上恐怕要晃荡了。

  他闭了闭眼,心里把这件事重新过了一遍。

  汪禹霞以前和他关系不错。

  他刚来南岭那会儿,花家帮了不少忙,汪禹霞是花家的人,让她跟自己走得近很正常。

  可后来花家老大死了,花家一落千丈,她这个花家人自然也就不值钱了。  再加上省委书记何旭升对她的位置志在必得,自己作为省长,也得考虑大局稳定,让她把位置交出来,换个轻松点的岗位,这不是很正常吗?

  现在的人,贪恋权力,一点大局意识都没有!

  她都五十三了,还有不到两年就到点了,现在主动辞职去二线,不是正常操作吗,这不算过分吧?

  李锦文越想越觉得自己情有可原。

  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以前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厅级干部,背景靠花家,能力靠自己,最多算个“能干的女干部”,即便有些手腕,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但现在看来,她背后的那座靠山,比花家强十倍不止,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就攀上了高枝。

  何旭升那个蠢货,这是直接一脚踢在了钢板上。不过现在他的手段仍然在规则以内,如果上面强调注意规则,那么……

  李锦文心里冷笑了一声。

  既然何旭升撞了枪口,那他李锦文当然要顺势做点文章。

  回头得帮帮汪禹霞,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政治嗅觉告诉他,这女人现在不能得罪,甚至要适当拉一把。

  帮她,就是给那边的面子,就算扳不倒何旭升,恶心恶心他,也算是赚了。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布局。 这么快年就过完了,又要开始上班了。过年写了将近五万字,也算勤奋。上半年工作估计很忙,写作时间可能变少。我慢慢写,喜欢的就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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