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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龙女母亲被仇人征服】(1)
作者:绿色系
2026/2/23发表于:pixiv
字数:19521
01:我和我的龙女母亲被镇妖司擒获,母亲被镇妖司统领奸淫,我居然看着母亲被奸淫的画面勃起了?
乳白色的雾气如轻纱般缠绕着苍翠峰峦,将整座山脉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洞府前的青石台阶上凝结着露珠,在初升的朝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本该是平静的清晨,却被一股肃杀之气彻底打破。
我看着洞府禁制外黑压压的人群,眉头紧锁。
这些人族修士个个面色不善,身着各色道袍,手中法器寒光闪烁,在晨雾中折射出森冷的光芒。他们呈扇形散开飞行,将洞府入口围得水泄不通,站位暗合某种阵法,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围剿。
为首的是个虬髯大汉,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身着玄铁重甲,甲片上刻满镇妖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斧刃宽如门板,斧背上镶嵌着七颗星辰石,正是七星派镇派法宝“破军斧”。
我认得他——孟彪,人族镇妖司统领,母亲在七星派修行时的同门师弟,曾与母亲并称“七星双璧”。
“孟叔叔,”我强压心中不安,拱手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家母正在闭关参悟,不知诸位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闭嘴,小杂种!”
一个尖嘴猴腮、身着青灰色道袍的修士啐了一口,手中拂尘指向我,眼中满是鄙夷与杀意。
“你娘是龙族余孽,体内藏着皇龙之魂!今日便是你们母子的死期!”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话音未落,洞府内传来一声轻叹。
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让所有人的心跳都为之一滞。紧接着,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母亲唐秋月出现了。
她今日没有穿平日的素雅长裙,而是身着那套 “真龙宝甲”。宝甲通体呈暗金色,由无数细密的龙鳞拼接而成,每一片鳞甲上都流淌着淡淡的龙纹光华。甲胄贴身而制,完美勾勒出她高挑修长的身姿,胸前护心镜雕刻着盘旋的龙首,在晨雾中散发著温润而威严的光芒。
她长发未束,如黑色瀑布般垂至腰际,几缕发丝被山风轻轻拂起。面上未施粉黛,却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那双凤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不是刀剑相向的敌人,而是前来拜访的寻常访客。
“小孟,”母亲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多年不见,何故如此兴师动众?”
孟彪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站在母亲侧后方,能清晰看到他握着巨斧的手在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那张粗犷的脸上,虬髯下的肌肉在抽搐,眼中闪过痛苦、挣扎、愧疚,以及……一丝被我敏锐捕捉到的、深藏多年的欲望。
那欲望如毒蛇般在他眼底游走,是对母亲绝世容颜的痴迷,是对她强大力量的渴望,更是对征服这位曾经仰望的师姐的病态执念。
“秋月姐……”孟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喉咙里堵着什么,“别怪我。人妖殊途,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说服自己:“我身为镇妖司统领,肩负人族安危,今日……不得不来。”
“我也没有办法,”母亲轻轻摇头,龙鳞宝甲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这些年,我只想带着儿子隐居于此,做个普通人,不问世事。”
“普通人?”
一位身着广寒派残破道袍、面容枯槁的老修士突然暴怒上前,手中冰晶长剑直指母亲,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你体内有皇龙之魂!当年龙族肆虐,屠我人族修士无数,血债累累!那条皇龙更是亲自出手,以无上龙威踏平我们广寒派,护山大阵在她爪下如纸糊般破碎,三千弟子血染寒山,祖师殿化为废墟!”
老修士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中泛起血丝:“你继承了她的力量,继承了那滔天罪孽!你说你想做个普通人?笑话!皇龙之力岂会甘于平凡?待你力量完全苏醒,必会重蹈覆辙,屠戮苍生!”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咒骂声、怒吼声、法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母亲沉默了片刻。
山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的发丝。她抬眼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峰峦,轻叹一声,那叹息中带着疲惫与无奈。
“所以今日,是非要打一场不可了?”
“立场不同,没得选。”孟彪苦笑着点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终于被决绝取代。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破军斧,斧刃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紧接着,他开始舞动巨斧,动作起初缓慢沉重,仿佛在拖拽千钧之物,但很快便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那是七星派的独门神通——“七星舞”。
通过特定的斧法舞动,引动天地灵气,与斧背上七颗星辰石产生共鸣,从而将法宝的威力提升至极致。只见斧影重重,化作七道璀璨的星光轨迹,在他周身盘旋飞舞,每一道轨迹都暗合北斗七星方位,隐隐勾连天地之势。
随着斧舞,孟彪的气势节节攀升,玄铁重甲上的符文逐一亮起,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战神,威压如山岳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修士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眼中露出敬畏之色。
“布阵!”
尖嘴修士厉声喝道。
数十名修士齐声应和,手中法器同时高举。霎时间,各色光华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网。光网上符文流转,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专门克制龙族血脉的封印之力。
金色光网迅速扩张,如天幕般笼罩下来,将整座山脉牢牢罩住。光网触及之处,山石草木皆被镀上一层淡金,天地灵气仿佛被冻结,连晨雾的流动都变得滞涩起来。
这是人族耗费数百年心血研制的“天罗困龙阵”,专门用来围捕高阶龙族。阵法一旦成型,不仅能压制龙族血脉之力,更能封锁空间,断绝一切遁逃可能。 母亲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浩瀚的皇龙之力在阵法的压制下,如同被套上了重重枷锁,流转变得艰涩迟缓。宝甲上的龙纹光华也暗淡了几分。
“儿子”母亲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退回洞府最深处,开启所有防御禁制。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娘!”我急声道。
“听话。”她只说了两个字。
我咬牙,深深看了母亲挺直的背影一眼,转身冲回洞府。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我沿着幽深的甬道狂奔,手指飞速掐诀,一道道防御禁制在身后层层亮起。 洞府外,母亲独自面对数十名人族精锐。
她缓缓抬起右手,素白的手掌从龙鳞护腕中伸出,五指轻轻张开。
下一刻,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龙影。
那龙影起初只是朦胧的光晕,但迅速凝实,化作一条三尺长的五爪金龙虚影,在她身周盘旋游走。龙影虽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那是皇龙的象征,是万龙之尊的气息,是统御无尽海域的至高权柄。
若是在无尽大海之中,这道龙影现世,足以让方圆千里的海族妖兽尽数臣服,顶礼膜拜。
可惜,这里是无尽大山。
这里没有可供驱策的海族,只有虎视眈眈的人族修士,以及那张正在不断收缩、散发著致命威胁的天罗困龙网。
孟彪的斧舞已至巅峰。
七道星光轨迹彻底凝实,化作巨大的光斧虚影,悬浮在他身后,斧刃全部指向母亲。他双目赤红,虬髯根根竖起,整个人与破军斧融为一体,气势攀升至顶点。
“秋月姐——得罪了!”
他暴喝一声,身后光斧同时斩落!
母亲神色不变,只是轻轻向前踏出一步。
盘旋的金龙虚影仰首发出一声无声的龙吟,迎向那漫天斧光。
晨雾被激荡的气流撕碎,山峦为之震颤。
孟彪的巨斧裹挟着风雷之势劈下。
那柄“破军斧”在七星舞的加持下,斧刃上凝聚着七颗星辰的虚影,每一颗都蕴含着崩山裂地的威能。斧锋未至,狂暴的气压已先一步降临,将地面压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尘土被卷起,在空中形成一道浑浊的龙卷。
母亲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拳。
她的拳头看似纤秀,但在握紧的瞬间,整条手臂的龙鳞宝甲骤然亮起,暗金色的光华如流水般汇聚于拳锋。拳头上方,那条盘旋的五爪金龙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龙首与拳影重合,仿佛这一拳承载着整条皇龙的意志。
拳斧相撞——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山谷。
碰撞的中心,一团刺目的光球瞬间膨胀炸开,狂暴的气浪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孟彪闷哼一声,连人带斧被震退数百丈,玄铁重甲上的符文明灭不定,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母亲身形只是微微一晃,很快就稳稳站立,拳上的金龙虚影依旧凝实,龙目中神光湛然。
这便是皇龙之力与顶级体修结合的恐怖威能。
母亲本就是人族体修一脉的巅峰存在,一身筋骨历经千锤百炼,举手投足皆有堪比顶级法宝的力量。觉醒皇龙之魂后,每一寸血肉都浸润着龙族至高无上的血脉精华,每一拳轰出,都裹挟着皇龙那足以撼动天地的龙力。
随手一击,便能让一座千丈高峰应声崩塌,让江河为之改道。
孟彪虽是人族顶尖修士,执掌镇妖司,身经百战,更有七星派真传与破军斧这等神兵利器,但在母亲那近乎蛮横的龙力面前,依旧渐渐落入下风。
“不愧是皇龙转世,”孟彪喘着粗气,虎口已然崩裂,鲜血顺着斧柄流淌。但他眼中非但无惧色,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这般力量……这般威仪……果然配得上”皇“之名。”
他缓缓直起身,抹去嘴角血迹,忽然收斧后撤。
这个动作让母亲眉头微蹙。以孟彪的性格,绝不该在战斗中主动退却。 只见孟彪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的锁链,约莫拇指粗细,长不过三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锁链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并非镌刻,而是如同活物般在锁链表面缓缓游走,时而隐入链身,时而浮出表面,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气息。
锁链出现的瞬间,母亲脸色骤然大变。
“困龙锁!”她失声惊呼,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惊怒,“此物早已失传千年!你从何处得来?!”
困龙锁,上古时期人族大能专为克制龙族而炼制的禁忌法器。传说以陨落龙王的龙骨为基,抽取其龙魂为引,辅以九幽玄铁与克制龙族的诛龙符文炼制而成。一旦被其束缚,任你修为通天、血脉尊贵,一身龙力也会被彻底封印,沦为凡俗。
“专门为你准备的。”孟彪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残忍的得意,“为了今日,我翻遍了镇妖司千年库藏,访遍九州遗迹,终于在三年前于东海归墟深处寻得此物残片,又耗费无数天材地宝,请动三位炼器宗师联手重铸。”
他咬破舌尖,一口滚烫的精血喷在锁链之上。
精血触及锁链的瞬间,那些游走的符文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整条锁链仿佛从沉睡中苏醒,发出低沉的嗡鸣。锁链自动从孟彪手中飞起,如毒蛇般在空中蜿蜒游动,锁头抬起,遥遥“盯”住了母亲。
“秋月姐,别怪我。”孟彪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决绝取代,“要怪,就怪你体内的皇龙之魂。”
困龙锁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母亲!
母亲身形急退,正要施展遁术。但就在此时,头顶那张笼罩整座山脉的“天罗困龙阵”金色光网骤然压下,无数金色符文如雪花般飘落,附着在母亲周身。 她的动作猛地一滞。
龙鳞宝甲上的光华剧烈闪烁,那条盘旋的金龙虚影发出痛苦的嘶鸣,身形迅速淡化。
就是这瞬息之间的迟滞——
“嗤!”
黑色锁链精准地缠上了母亲的右手手腕。
锁链触及肌肤的刹那,那些猩红符文如同活过来的蜈蚣,疯狂钻入她的皮肉之下。母亲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惨叫中蕴含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周身璀璨的金光如潮水般溃散,龙鳞宝甲上的光华彻底熄灭,化作一套普通的暗金色甲胄。那条五爪金龙虚影哀鸣一声,崩解成漫天光点,消散于空气中。母亲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软软地跪倒在地,又以手撑地,才勉强没有完全倒下。
困龙锁专克龙族,一旦被缚,任你修为通天、血脉尊贵,也会龙力尽失,修为被封,与凡人无异。
此刻的母亲,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右手手腕上那条黑色锁链已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一圈凸起的符文烙印,如同最屈辱的奴隶印记。她试图调动体内罡气,却只觉得经脉空空如也,那浩瀚如海的皇龙之力,也已被彻底锁死。 “秋月姐……”孟彪缓缓走近,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失去了母亲的牵制,天罗困龙阵的压力转向洞府禁制。数十名修士联手轰击,那些我匆忙开启的防御禁制在坚持了不到半炷香后,便如同琉璃般片片碎裂。 尖嘴修士带着两人冲入洞府深处,很快便将我擒了出来。我拼命挣扎,但修为差距太大,被一道缚灵索捆得结结实实,押到洞府前。
孟彪已走到母亲面前。
他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母亲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那是龙力反噬与内腑震荡所致,殷红的血珠顺着白皙的下颌滑落,滴在破碎的衣襟上,晕开刺目的红。
“终于……”孟彪的声音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多年的欲望终于得逞的激动,“终于抓到你了,秋月姐。”
母亲艰难地抬起眼帘,那双曾经璀璨如星的凤眸此刻黯淡无光,但眼底的骄傲与不屈未曾熄灭。她盯着孟彪,一字一顿:
“杀了我。”
“我怎么舍得?”孟彪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你可是我朝思暮想多年的女人。从在七星派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你完全属于我。”
他左手依旧捏着母亲的下巴,右手却猛地抓住母亲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素白的里衣应声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母亲的肩膀圆润如玉,锁骨精致如刻,在晨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破碎的衣料勉强挂在胸前,却已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周围的修士发出压抑的淫笑,数十道目光如实质般在母亲裸露的肌肤上游走,贪婪、猥亵、肆无忌惮。那些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让母亲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终于浮现出深切的屈辱与绝望。
“孟彪!你敢——!!!”
我目眦欲裂,嘶声怒吼,拼命挣扎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尖嘴修士一拳狠狠捣在腹部。
“呜啊——!”
剧痛让我蜷缩在地,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喉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
“小杂种,安静点。”尖嘴修士一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的脸狠狠碾进泥土里,声音满是讥讽,“待会儿有你好好看的。看看你那位高贵的龙族娘亲,是怎么被孟彪大人玩弄的。”
尘土混着血腥味涌入鼻腔,我眼前发黑,却仍死死瞪着眼睛,看向母亲的方向。
孟彪的手已从母亲的锁骨缓缓下移。
那粗糙的手指,如同在鉴赏一件珍贵的玉器,轻轻抚过母亲细腻的肌肤。手指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母亲咬紧牙关,浑身颤抖,却因困龙锁的压制,连抬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知道吗,秋月姐,”孟彪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当初在七星派,所有人都仰慕你,敬畏你。你是天才,是师姐,是高不可攀的明月。而我……只是你身后无数追随者中的一个。”
他的手指停在母亲胸前,捏住那最后一片破碎的衣料。
“我那时就在想,若是有一天,能将你这轮明月拽入凡尘,将你这身傲骨一寸寸敲碎,让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那该是何等滋味。”
“嗤啦——!”
最后的遮蔽被彻底撕开。
一对饱满挺翘、雪白如凝脂的巨乳弹跳而出,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峰顶那两点嫣红因寒冷与恐惧而悄然挺立,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周围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
数十名修士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被同伴拉住,才勉强止住。
“真美……”孟彪痴迷地赞叹,粗糙的手掌完全覆上那团柔软,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龙族的身体……果然非比寻常。这触感……这弹性”
母亲闭上眼,头颅无力地偏向一侧。她不愿看,不愿面对这屈辱的一幕,更不愿让我看到她此刻的模样。
“带走!”孟彪终于起身,一把将母亲扛在肩上。
母亲如同破布娃娃般软软地伏在他肩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破碎的衣料勉强挂在身上,裸露的背部与臀腿在晨光下白得刺眼。那条没入手腕的困龙锁,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锁链另一头被孟彪握在手中,如同牵着一条珍贵的宠物。
“回镇妖司大牢。”孟彪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但眼底的欲望之火依旧在燃烧,“我要亲自审问这条母龙,撬开她的嘴,问出龙族余孽的下落。” “那这小子呢?”尖嘴修士踢了踢地上的我。
孟彪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如看蝼蚁。
“一起带走。。”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让他亲眼看着,他那位高贵的、不可一世的龙族娘亲,是怎么一步步被我剥去所有骄傲,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哭泣求饶的。”
“我要让他知道,龙族再尊贵,终究只是人族的玩物。”
尖嘴修士咧嘴一笑,抓起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拖起:“听见没,小杂种?你可得好好活着,睁大眼睛看着。”
我被拖行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母亲。
她伏在孟彪肩上,长发遮掩中,那双曾经温柔注视我的眼睛,此刻紧闭着。 晨雾不知何时已散尽,朝阳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山谷,却照不暖心底的冰寒。
围剿结束了。
调教,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我们到达了镇妖司。在那里我被两名镇妖司修士粗暴地拖拽着,穿过层层叠叠的禁制与回廊。
镇妖司内部远比外界想象的要庞大复杂。这里不仅是关押妖魔的牢狱,更是一座集审讯、研究、驯化于一体的庞大机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药草气息,混合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强大妖兽的威压残余。
墙壁上每隔十步便镶嵌着一颗照明用的夜明珠,珠光惨白,将人影拉得细长扭曲。两侧石壁上刻满了镇妖符文,那些符文在珠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将闯入者吞噬。
我们经过一处巨大的天井。
天井中央,立着一根高达百丈的青铜巨柱。柱身粗如殿柱,表面雕刻着无数挣扎嘶吼的妖魔形象,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破柱而出。巨柱顶端,钉着一具庞大的骸骨——那是一条真龙的遗骸,龙骨洁白如玉,在珠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龙首却被一根粗大的玄铁钉贯穿,死死钉在柱顶。
即便已死去不知多少岁月,那具龙骨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看见没?”尖嘴修士用力扯了扯我脖子上的缚灵索,勒得我几乎窒息,“那就是你们龙族的下场。再尊贵的血脉,到了镇妖司,也不过是钉在柱子上的标本。”
我死死盯着那具龙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个字。
穿过天井,进入一条更加幽深的回廊。
这里的墙壁不再是粗糙的石壁,而是用光滑的黑曜石砌成,表面打磨得能映出人影。回廊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刻着不同的编号与符文。偶尔能听到门后传来压抑的呜咽、嘶吼,或是某种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的声音。
空气中那股混合著血腥、药草与妖兽威压的气息,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还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脂粉香气。
“到了。”尖嘴修士在一扇格外厚重的黑曜石门前停下。
这扇门比沿途所见的所有门都要宽大,门框上镶嵌着七颗拳头大小的血色宝石,排列成北斗七星状。门上没有编号,只刻着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符文——那是一个“炮”字。
“炮房”,镇妖司内部对这类房间的称呼。
专门供高级官员“享用”那些被俘获的、有价值的女性妖魔。说是享用,实则是一种更加系统化、仪式化的凌辱与驯化。在这里,那些曾经叱咤风云、令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妖族女王、魔道圣女,会被剥去所有力量与尊严,沦为纯粹的泄欲工具。
孟彪扛着母亲,早已等在门前。
他此刻已换下那身沾满尘土与血迹的玄铁重甲,穿着一套暗紫色的锦袍。锦袍质地华贵,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玉石的腰带,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战场杀伐的戾气,多了几分权贵的雍容。
但那双眼睛里的欲望之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单手扛着母亲,另一只手按在石门中央的凹槽处。掌心罡气吞吐,凹槽内镶嵌的七颗血色宝石逐一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石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铺着猩红地毯的通道。
“带他进来。”孟彪头也不回地吩咐,扛着母亲率先走入。
尖嘴修士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与外界的阴森压抑截然不同,门内的空间宽敞得令人咋舌。
这是一间足有百丈见方的巨大厅堂,地面铺着厚厚的、绣满金色符文的猩红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四壁同样由黑曜石砌成,但表面镶嵌着无数细碎的、会自发光的灵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厅堂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水池。
池水呈乳白色,氤氲着温热的雾气,散发出浓郁的药草香气。池底铺满了各色灵石与温玉,池壁雕刻着交缠的龙凤图案,那些图案在灵气的滋养下仿佛活了过来,在水雾中缓缓游动。
水池周围,散落着各种器具。
有以千年寒铁打造的刑架,架子上挂着粗细不一的锁链与镣铐;有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玉床;有摆满瓶瓶罐罐、装着各色药液与脂膏的檀木架子;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边缘镶嵌着夜明珠的铜镜,镜面光滑如水面,能将整个厅堂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里不像牢房,更像某种极度奢华、却又透着诡异邪气的寝宫。
孟彪将母亲放在水池边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宽大玉榻上。
母亲昏迷着,或者说,是因困龙锁的压制与龙力反噬而陷入深度的虚弱状态。她侧躺在狐裘上,长发散开,衬得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刺眼。她的衣物早就被孟彪扒光,此刻的她身无寸缕,那具曾经令无数修士敬畏、胆寒的龙族身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腰肢纤细如柳,臀线饱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完美得如同上天最精心的造物,却又因那圈没入手腕的黑色锁链烙印,而蒙上了一层屈辱的阴影。
孟彪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目光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绝世珍宝。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母亲的脸颊,顺着下颌滑到脖颈,再一路向下,划过精致的锁骨,停留在那对饱满的雪峰之上。指尖在那点嫣红上轻轻拨弄,感受着那细微的、因昏迷中本能反应而产生的战栗。
“去打一桶”化龙散“来。”孟彪头也不回地吩咐。
尖嘴修士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那个檀木架子前,从一个贴着红色符箓的玉瓶中,倒出一些暗绿色的粉末,混入一旁早已备好的温水中。粉末遇水即溶,化作一桶散发著刺鼻腥气的墨绿色药液。
“泼醒她。”孟彪淡淡道。
尖嘴修士提起木桶,走到玉榻边,毫不犹豫地将药液泼在母亲脸上。
在药力作用下,母亲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起初还带着迷茫与虚弱,但很快,记忆回笼,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困龙锁不仅封印了她的龙力,更在不断抽取她的生命力,让她虚弱无比。而泼在身上的“化龙散”,更是专门针对龙族血脉的剧毒药物,能极大削弱龙族的肉身强度与恢复能力,让她们变得与普通女子无异,甚至更加脆弱。
“孟彪……你……”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秋月姐,你醒了。”孟彪在榻边坐下,伸手抚摸着母亲湿漉漉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情人,“感觉如何?这”化龙散“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放心,剂量控制得很好,不会要你的命,只会让你……更听话一些。”
母亲咬紧牙关,别过脸去,不愿看他。
“看着我。”孟彪的声音冷了下来,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从今往后,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的手指用力,在母亲白皙的下颌留下红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就算龙力被封,肉身被削弱,你依旧是那个骄傲的唐秋月,宁死不屈。”孟彪笑了,那笑容残忍而玩味,“但我会让你明白,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他松开手,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锦袍。
腰带松开,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劲装。他继续解着劲装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一边脱衣,一边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炮房“,镇妖司最高级别的享乐之所。能进这里的,都是那些血脉尊贵、实力强大、容貌绝世的女性妖魔。”
“她们和你一样,刚进来时,都以为自己能守住最后的尊严。有的绝食,有的自残,有的甚至试图自爆妖丹。”
孟彪脱下最后一件衣物,露出精壮如铁塔般的身躯。
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肌肉虬结,块块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而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更是狰狞可怖,青筋盘绕,尺寸惊人,顶端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散发著浓郁的、属于顶级体修的阳刚血气。
“但最后,她们都屈服了。”他走到母亲身边,俯身,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你知道为什么吗?”
母亲紧闭双眼,身体因恐惧与屈辱而微微颤抖。
“因为在这里,死亡是一种奢侈。”孟彪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母亲耳畔,“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摧毁你的意志,磨灭你的骄傲,让你明白——顺从,是你唯一的选择;取悦我,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
他直起身,对尖嘴修士挥了挥手:“把他带到那边,让他好好看着。” 尖嘴修士拽着缚灵索,将我拖到厅堂一角,那里摆放着一张铁铸的椅子。他将我按在椅子上,用特制的镣铐将我的手脚牢牢锁住,又将我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确保我的视线正对着那张玉榻。
“小杂种,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尖嘴修士拍了拍我的脸,狞笑道,“看看你娘是怎么被孟彪大人驯服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
我拼命挣扎,镣铐摩擦皮肉,渗出鲜血,却纹丝不动。我想闭上眼,但眼皮被某种法术强行撑开,连眨眼都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个曾经如山岳般守护我的母亲,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躺在那里,任人宰割。
孟彪的目光一寸寸刮过母亲赤裸的躯体。那眼神如同屠夫在审视砧板上最上等的肉,又像收藏家在把玩一件刚出土的、亟待清理的古玉。
他的视线首先长久地停留在母亲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上。因侧躺的姿势,那对饱满如熟透蜜瓜的乳肉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惨白的灵石光芒下泛着凝脂般的润泽。顶端那两点嫣红因药力与寒意悄然挺立,颜色是极深的玫红,像雪地里绽开的两滴血,又像某种禁忌的果实,引诱着人去采撷、去蹂躏。孟彪伸出粗糙的食指,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虔诚,按压、揉捻那一点凸起,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绵软在他指下变形。母亲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膛起伏,带动那一片白腻波涛荡漾,乳尖在他指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愈发深艳。
“龙族血脉滋养的身躯,果然……妙不可言。”孟彪低哑地赞叹,手指顺着那深邃如渊的乳沟滑下,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因他指尖的冰凉而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疙瘩。他的手掌最终完全覆盖在母亲浑圆如满月的臀瓣上。
那是一片丰腴到惊心动魄的沃土。臀肉肥硕而紧实,并非松弛下垂,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带着沉甸甸的质感和惊心动魄的弧线。因趴伏的姿势,两瓣臀丘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幽深隐秘的臀缝若隐若现,末端连接着女子最私密、此刻却因姿势而微微绽开的粉嫩花穴。孟彪的手掌用力抓握,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如膏的软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和绝佳的弹性,仿佛一手无法掌握。他反复揉捏,像是在测试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又像是在享受彻底掌控这具既是“皇龙转世”、又是“师姐”的高贵躯体的快感。臀肉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泛起诱人的粉红指印。
“这身子,生来就是该被男人骑的。”孟彪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残忍 “尤其是……被我骑。”
他直起身,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征服欲。他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是侧躺的欣赏和浅尝辄止的抚摸。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双手抓住母亲纤细的腰肢——那腰肢在丰乳肥臀的对比下,显得愈发不盈一握——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翻转。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哼。化龙散的药力让她虚弱无力,体内的困龙锁更似有千钧之重,她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任由他摆布。她被翻转成跪趴的姿势,赤条条地伏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玉榻上。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曲线暴露得更加彻底,也更具屈辱性。光滑如玉的脊背向下延伸,在腰际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随即陡然隆起两座高耸浑圆的臀峰,如同雪原上最丰美的山丘。臀缝深处,那朵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的淡粉色雏菊,以及下方那已然有些湿润的嫣红蜜裂,都毫无遮掩地对着后方。
孟彪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迫使那隐秘的幽谷更加清晰地呈现。然后,他按住母亲单薄的肩胛,将她的上半身往下压,迫使她不得不抬高臀部,形成一个更加屈辱而迎合的弧度。母亲的脸被迫侧向一边,凌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的目光,恰好与角落中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的我……遥遥对上。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有深不见底的屈辱,有撕心裂肺的痛苦,有对自身遭遇的绝望,还有那无法掩饰的悲恸与歉疚。她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孟彪,就站在她身后。
他欣赏着眼前这具以最驯服、最卑微姿态呈现的龙族女体,那饱满到极致的臀肉因姿势而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挺了挺腰,那根早已怒张如铁、青筋虬结的狰狞阳物,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浊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直接的、宣告征服的进入。
他一手用力按住母亲柔韧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手扶着自己灼热坚硬的凶器,对准那微微翕张、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入口。
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母亲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击中,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那叫声不再是属于“七星派师姐”或“皇龙转世”的清越,而是属于一个被暴力侵入、被彻底剥夺尊严的女性的、最原始的痛苦哀鸣。 孟彪的粗长巨物,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整根没入了母亲的身体。可以清晰地看到,母亲平坦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凸起一个可怕的形状。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纤细的十指死死抠进身下柔软的狐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修长笔直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
“嗬……果然……紧致……”孟彪从牙缝里挤出满足的叹息,他微微后撤,然后再次狠狠撞入,“龙族的身体……就是耐操!”
他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母亲的身体贯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混合爱液。很快,速度加快,力道加重。他双手牢牢钳住母亲丰腴的腰胯,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腰臀如同打桩机般迅猛耸动,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炮房”内回荡,混合著母亲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与呜咽。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狂暴的冲击而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嫣红的乳尖颤抖不已。她浑圆肥硕的臀瓣被撞击得波涛汹涌,孟彪还时不时扇她屁股几巴掌,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深红色的掌印和撞击淤痕。她的脸深深埋进狐裘,试图躲避我的视线,躲避这无尽的屈辱,但孟彪却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让那张写满痛苦与迷离的绝美脸庞,再次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时而紧缩,时而放大,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却依旧无法抑制那一声声随着撞击而漏出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看清楚了,小杂种!”孟彪一边狂暴地操干着,一边扭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狞笑,“看清楚你娘是怎么被老子干的!看清楚她这副发情母狗的样子!什么皇龙转世,什么仙子师姐,到了老子胯下,都一样!都是欠操的骚货!”
孟彪的喘息粗重如牛,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震颤,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肿胀,泛起一片片淫靡的掌印。然而,他眼中那征服的快意似乎并未达到顶峰,反而因母亲那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僵硬被动的承受而染上了一丝暴戾的烦躁。
他猛地停下动作,粗壮的阳根仍深深埋在母亲体内,一只手却粗暴地揪住母亲汗湿的凌乱长发,将她的脸狠狠扭向我的方向。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越过母亲颤抖的肩头,直刺向我。
“啧,这小杂种的眼神……真让人不爽。”孟彪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厌烦,“像条瘸了腿还想呲牙的野狗,只会瞪着眼。”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玩味的弧度,目光扫向一旁正看得津津有味、眼中闪烁着猥琐兴奋的尖嘴修士,意有所指地扬了扬下巴:“老嘴,你说……看着这玩意儿,是不是特别碍眼?是不是该把这小崽子,宰了?”
“宰了”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母亲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
母亲原本因痛苦和屈辱而涣散失神的眼眸骤然爆发出骇人的惊恐。她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竟挣扎着扭动脖颈,泪水涟涟地望向孟彪,惨白如纸的嘴唇剧烈颤抖,发出破碎而凄厉的哀鸣:
“孟彪……孟师弟……求求你……不要……不要动他!求你……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求你看在……看在过去同门的情分上……饶他一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伤害他!!”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泣血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绝望的卑微与撕心裂肺的乞求。那双曾经璀璨骄傲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哀恸和摇尾乞怜的恐惧,为了我的性命,她将她最后一丝属于“唐秋月”的尊严与骄傲,也彻底抛在了脚下,碾入尘埃。
孟彪低头,看着母亲那张泪痕交错、写满哀求的绝美脸庞,眼中快意的光芒一闪而过。他要的就是这个,就是将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打落,让她为了最珍视的东西,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摇尾乞怜。
“哦?做什么都可以?”孟彪慢条斯理地重复着,粗糙的手指恶意地捻动着母亲红肿的乳尖,引起她一阵痛苦的战栗,“那得看你的”表现“了,秋月姐。光像条死鱼一样躺着,可保不住你这小杂种儿子的命。”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如同雨中凋零的蝶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死寂的、认命般的空洞。她极其缓慢地,无比艰难地,开始尝试扭动她那被孟彪牢牢钳制住的腰臀。
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颤抖,带着巨大的生涩与深入骨髓的屈辱。但很快,在孟彪带着威胁意味的挺动和冰冷目光的逼迫下,那扭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她开始尝试迎合他抽送的节奏,浑圆肥硕的臀瓣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生涩地、带着哭腔地向后耸动,去吞吐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凶器。每一次迎合性的摆动,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与羞耻的闷哼,白皙的背脊绷紧,优美的蝴蝶骨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折断。
而我……
我被死死固定在冰冷的铁椅上,目眦欲裂,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滚烫的泪水早已决堤,模糊了视线,又在下一刻被无尽的悲愤烧干。我想嘶吼,想咒骂,想冲上去将那个畜生撕碎,但缚灵索勒进皮肉,禁言咒封住喉咙,我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像一具腐朽的木偶,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最珍重、最敬爱的娘亲,为了我这条卑贱的性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扭动她高贵的腰肢,摆动她丰腴的臀胯,去迎合、去取悦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母亲那拼命压抑的、从齿缝间漏出的痛苦呻吟,像无数把烧红的钢针,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耳朵,反复穿刺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肉体被侵犯的剧痛,尊严被践踏的屈辱,为子牺牲的决绝,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肮脏的脸颊滑落,反而让模糊的视野清晰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我无比清晰地看到:
娘亲那被顶撞得通红发亮、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硕臀瓣,正随着孟彪的抽送和她的被迫迎合,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眩晕的、白腻的肉浪。
她那对沉甸甸、丰熟如瓜的巨乳,因趴伏的姿势被压在身下,在狐裘上挤压变形,软弹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晕和乳尖被摩擦得嫣红肿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可怜地颤动着。
她披散如海藻般的乌黑长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发丝间露出她半张侧脸——眉眼紧蹙,鼻尖通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已然咬破渗血,整张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痛苦、难言的羞愤和一种为了我而强行忍耐的坚韧。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火交织的剧痛在我胸腔里炸开——那是目睹至亲受辱的撕心裂肺,是恨自己无能为力的滔天怒火。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愤怒之中,一股完全违背我意志的、源自身体最深处本能的热流,却如同毒蛇般猛然窜起,直冲小腹下方。
我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从未真正经历人事的器官,竟在目睹这最不堪场景的刺激下,违背所有伦理与理智,可耻地、坚硬地勃起了。粗糙的囚裤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羞耻的凸起。这生理反应与我心中的滔天恨意和悲恸形成了最尖锐、最荒谬的对立,让我瞬间如坠冰窟,又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哟呵!快看呐!这小杂种……他硬了!”
尖嘴修士那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骤然在死寂的“炮房”中响起。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几步蹿到我面前,蹲下身,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弹了一下我那不争气的凸起。
“啧啧,孟大人,您瞧瞧!这龙族的小崽子,看着他亲娘被您干,自个儿倒先勃起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绿毛龟贱种!”他扭头朝着孟彪的方向高声嚷嚷,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孟彪的动作略微一顿,侧过头,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扫过我裤裆的窘状,嘴角咧开一个混合著残忍与玩味的弧度。“呵……有意思。果然是龙性本淫,连看着自己娘亲被操都能发情。老嘴,别让他干看着,那多无趣。去,叫两个”清心阁“的侍女过来,好好”伺候伺候“咱们这位小少爷,让他也……泄泄火。” “得令!”尖嘴修士脸上堆起谄媚而猥琐的笑,快步走到墙边,拉动了一根不起眼的丝绦。不多时,侧门无声滑开,两名身着轻薄透明纱衣、容貌姣好却眼神空洞麻木的年轻女子袅袅走入。她们显然对此类场景早已司空见惯,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边,一左一右跪下。
尖嘴修士粗暴地扯开我的裤带,将我那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因羞耻和复杂刺激而更加坚挺的阳物展示出来。两名侍女伸出冰凉而柔滑的手,一言不发地开始动作。她们的手法异常娴熟,甚至带着某种挑逗的技巧,指尖划过顶端,掌心包裹揉搓,或轻或重,或缓或急。生理上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与我心中那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痛楚和屈辱疯狂对冲。
“不……不要……住手……”我想嘶吼,想抗拒,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被牢牢禁锢,连扭动躲避都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母亲似乎听到了尖嘴修士的喊叫和孟彪的话语,她艰难地侧过一点脸,涣散的目光穿过汗湿的发丝,遥遥地望向我,望向我被侍女服侍的下身。那一刻,她眼中原本深切的痛苦和哀求,似乎瞬间凝固,然后碎裂成一种更深的、近乎绝望的灰败和难以置信的悲凉。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更咽在喉咙深处的、心碎般的呜咽,然后猛地将脸埋回狐裘,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不知是因为孟彪更猛烈的冲撞,还是因为这来自亲生儿子的、无形的“背叛”与打击。
“啊……嗯啊……齁齁……齁哦……”母亲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与我这边侍女手中越来越快的撸动、以及我自己无法抑制的、逐渐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无比淫靡、扭曲而绝望的图景。
孟彪似乎被这母子二人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他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像一头征服领地的雄狮。“看着!小杂种,给老子看清楚!你娘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流水,怎么被老子操成胯下母狗!你这没用的废物,也就只配在旁边看着,对着你娘被操的画面撸管!”
在他的辱骂和狂暴动作中,母亲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哀鸣。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失去了意义。孟彪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如同最后的冲锋。
终于——
“吼——!!!”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震耳欲聋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母亲红肿的翘臀,粗壮的阳根在母亲体内剧烈地脉动、膨胀!我能想象,那滚烫浓稠的、带着他征服印记的腥臭精液,正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咕嘟咕嘟地灌进娘亲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娘亲的身体绷紧如弓,脖颈极力后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凄厉哭喊!那哭喊声中,包含了肉体被内射的冲击,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绝望,以及……或许还有,对我这个在她受辱时竟可耻勃起的儿子的……最终幻灭。
数十息之后,孟彪长出一口浊气,缓缓地将他那根沾满混合爱液、依旧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物,从娘亲体内拔了出来。
那东西的尺寸,堪比我的小臂,青筋盘绕如蚯蚓,龟头硕大,在灵石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我无法想象,这样一根凶器,在娘亲那娇嫩紧致的甬道里反复剐蹭、冲撞,会带来何等的快感。
娘亲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一片狼藉的狐裘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颤抖。
“嗬……嗬……”
只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小穴处,一股浓白粘稠、如同酸奶般的腥臭精液,混合著透明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噗嗤”一声,形成一小股喷泉,溅落在她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和身下雪白的皮毛上,留下刺目而淫秽的痕迹。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雄性精腥与雌性媚液的、令人作呕又莫名躁动的气味。
而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滩从娘亲体内流出的、来自于孟彪的浓精,盯着娘亲那彻底失去神采、一片空白的眼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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