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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奶的女儿、老实的爹、和在外面贩运的货郎绿帽丈夫 (1-18)作者:洛

[db:作者] 2026-03-01 15:47 长篇小说 8330 ℃

 【涨奶的女儿、老实的爹、和在外面贩运的货郎绿帽丈夫】(1-18)

作者:洛

字数:47939

  第1章

  时值孟夏,熏风拂面,日影西斜。

  那窗棂间,恰似金钱豹的斑纹,一片片,一点点,漏将下来,映照在小雪女儿房中的湘妃竹席之上。

  空气里,分明是新产的婴孩儿那股子乳香,混着婴儿爽身粉的淡淡馨气,若有若无,牵动人心。

  这小雪,年方二五,瓜子脸儿,柳叶眉儿,身段本是极窈窕的,只因新产了孩儿,坚持要自家乳哺,胸前便丰隆了些。

  她的夫婿,是个跑长途贩运的货郎,一年到头,能有几日在家?

  丢下这如花似玉的娘子和嗷嗷待哺的孩儿,教人如何不牵肠挂肚。

  无法可处,只得将年过半百的老父亲周公接来同住,帮衬着照看月子里的女儿和娇嫩的外孙。

  这老周,也是个老实疙瘩,平日里少言寡语,只晓得埋头做些洒扫庭除、洗衣做饭的零碎生活。

  且说这日下午,小雪正坐在床边,预备着将胸中涨起的乳汁吸将出来。

  这吸奶的器具,平日里用着倒也顺手,今日却不知怎的,才将那软胶的罩子按在乳房之上,便听得“咔哒”一声闷响,接着又是几声细微的“咯咯”怪音,竟尔纹丝不动了。

  小雪心头一紧,忙拿下来看时,不打一看,倒也罢了,这一看,魂儿几乎飞走一半——原来是那吸子内里一个紧要的塑胶对接口,生生断裂开来,几片碎瓷似的残骸,孤零零躺在手心里,另一截还嵌在吸筒之内,进退不得。

  “这……这可如何是好?”小雪手脚顿时有些冰凉,那断裂的残片,仿佛不是器具,倒是她心头的一块肉,被人活生生剜了去。

  只这一耽搁,胸前那对玉乳便如同发酵的面团一般,渐渐地饱满、坚挺起来,皮肉绷得紧紧的,隐隐透出青色的筋络。

  初时只是微胀,尚可忍耐,不多时,便化作针扎火燎般的刺痛,一阵紧似一阵,从乳核深处直透出来,钻心刺骨。

  小雪只觉得那两团嫩肉,已不成其为肉,倒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坐立不安,额角上沁出黄豆大的汗珠儿,沿着鬓角淌下来,黏腻腻的好不难受。

  她想强作镇定,可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早已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她深知这妇人产后乳汁壅塞的厉害。

  村里的张妈就曾说过,这奶水若不及时放出来,轻则发热头痛,如同伤寒感冒;重则结成硬块,便是那吓人的乳痈,非得请郎中用银针穿刺放脓不可,受的罪过,比生孩子还要难熬几分。

  更有甚者,还会断了奶水,让嗷嗷待哺的孩儿没了口粮。

  想到此处,小雪更是心焦如焚,五内俱沸。

  “爹……爹……”她下意识地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楚。

  才一出口,脸颊便如同火烧云一般,霎时间红到了耳根。

  向父亲开口求助?

  这念头才一冒出来,便被她死死掐灭了。

  她如何开得了这个口?

  从小到大,父亲在她心中,便是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长辈。

  虽说父女情深,到底隔着一层男女大防。

  如今自己已是嫁过门的妇人,更兼产育之事,已是闺阁中最私密不过的了。

  怎好将这等羞人的情状,说与父亲知晓?

  纵然是亲生父亲,也断断没有这个道理。

  这传统礼教的绳索,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她,让她情何以堪。

  她试着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揉搓那胀痛的乳房,希望能缓解一二。

  谁知不碰还好,这一碰,更是引得乳汁暗涌,胀痛愈发难当。

  那细腻的肌肤之下,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噬咬,又痒又痛,直欲发狂。

  眼见得那乳晕四周已是微微泛红,摸上去更是滚烫得吓人。

  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也有些摇晃。

  女儿家的矜持,为人妇的羞赧,与身体刻不容缓的渴求,在她心中翻来覆去地撕扯着,如同两军对垒,杀得难分难解。

  汗水浸湿了贴身的亵衣,黏在肌肤上,更添了几分焦躁。

  窗外的蝉鸣,一声声,一阵阵,聒噪得令人心烦意乱。

  “罢了,罢了,莫非我今日便要遭此大难不成?”小雪心中暗自悲叹,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断裂的吸奶器残骸,此刻在她眼中,简直如同催命的符咒。

  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身体的苦楚,然而乳房那汹涌的胀痛却是任何痛楚都无法替代的。

  她瞥了一眼床头柜上早已备好的干净纱布和盛奶的玉瓷碗,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若是平日,此刻那温热的乳汁早已涓涓流淌,带着母亲的体温,哺育着她那可爱的孩儿。

  可如今……

  “吱呀——”一声轻响,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小雪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门口站着的,正是父亲老周。

  他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糖姜茶,热气腾腾。

  见女儿脸色苍白,额上满是汗珠,不由得关切地问道:“雪儿,可是身子不舒坦?怎的出了这许多汗?”

  小雪慌忙低下头,避开父亲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没……没什么,爹,就是屋里有些闷热。”她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本就严实的衣襟,生怕被父亲瞧出什么端倪。

  老周将姜茶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絮絮叨叨地说道:“这初夏的天气,便是如此,时冷时热的。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可千万莫要着凉,也莫要捂着了。若是闷,我便去将那窗子再开大些。”说着,便要转身去开窗。

  “不,不用了,爹!”小雪急忙唤住他,声音比方才更大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老周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女儿。

  他虽然老实木讷,却并非愚笨,女儿今日这般神色,分明是有些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头,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雪儿,你老实跟爹说,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哪里疼痛?还是……奶水不通畅?”

  最后一句,老周也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

  毕竟是过来人,女儿家产后的这些事情,他多少也晓得一些。

  只是平日里父女间从不谈及这些,此刻说出来,老脸也有些微微发烫。

  小雪闻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指尖将衣角揉搓得不成样子,心中天人交战。

  说,还是不说?

  身体的痛苦在声声催促,而那道无形的伦理枷锁,却又死死地捆绑着她。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探寻和关切,这让她更加局促不安。

  老周见女儿这般模样,心中已是明白了七八分,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傻孩子,有甚么不好说的。你娘去得早,这些事,爹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也晓得一二。快与爹说说,莫要自己硬撑着,身子要紧。”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自然,想减轻女儿的心理负担。

  第2章

  小雪听见父亲那温和中带着几分焦急的询问,心中那道紧绷的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父亲的话语,如同春雨般,一点点滋润着她焦灼的心田。

  是啊,娘亲去得早,从小到大,父亲既当爹又当娘,含辛茹苦将她拉扯成人。

  如今自己遭了这份罪,除了依靠父亲,又能指望何人?

  那远在天边的夫婿,此刻怕是还在哪个码头奔波,哪里顾得上她这深闺中的苦楚。

  她深吸一口气,那香甜的乳气混着汗水的咸涩,一并涌入鼻腔。

  胸前的胀痛越发厉害,仿佛有两个小小的火山,即将在她体内爆发。

  再不说,只怕真要如张妈所言,受那穿刺之苦了。

  想到此,一股莫名的勇气自心底升起。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泪光盈盈地望着父亲,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先前清晰了许多:“爹……女儿……女儿不争气……”话未说完,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滴落在被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老周见女儿落泪,心疼得如同刀绞一般。

  他慌忙上前一步,想要伸出手去替女儿拭泪,却又觉得男女有别,女儿如今已是嫁作人妇,自己这般举动怕是有些不妥。

  只得将那粗糙的大手在衣角上蹭了蹭,语气愈发轻柔:“好孩子,莫哭,莫哭。有甚么委屈,只管跟爹说。天塌下来,有爹给你顶着哩!”他这话说得恳切,带着一股子山里人特有的质朴和担当。

  小雪被父亲这番话一暖,心中的羞耻和顾虑顿时消减了不少。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床头小几上那四分五裂的吸奶器残骸,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哽咽:“爹……是……是这个……这个吸奶的家什……它……它坏了……”说到“坏了”两个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也重新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那纤细的指尖,微微发白,显露出她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无助。

  老周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平日里女儿宝贝的吸奶器,此刻竟成了一堆零碎。

  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女儿这般痛苦的根源。

  想来也是,这妇人产后乳汁充盈,若是不能及时吸出,那滋味定然是极难受的。

  他虽未曾亲身体验,却也见过邻家妇人因乳汁壅塞而痛苦呻吟的模样。

  “哎呀!怎的这般不凑巧!”老周一拍大腿,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那额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如同刀刻的一般。

  他快步走到小几旁,拿起那断裂的塑胶对接口仔细端详,口中不住地“啧啧”出声:“这……这如何是好?这等精巧的物事,咱们这小地方,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匠人修补。”他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残片,试图找到一丝修复的可能,然而那断口处却是如此的决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小雪见父亲并未因此而责怪她,反而一脸焦急地替她想办法,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她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痕,抽噎着说道:“方才……方才女儿想着将奶水吸出来,谁知才一使力,它便……便断了。如今……如今这胸口堵得慌,又胀又痛,火烧火燎似的,只怕……只怕是要结成硬块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护住了自己饱满的胸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更显楚楚可怜。

  老周听着女儿的描述,看着她那痛苦的神情,心中更是焦躁不安。

  他放下手中的残片,抬眼打量着女儿。

  只见她脸色苍白,嘴唇也有些发干,额上的汗珠依旧不断渗出。

  那身宽松的衣衫,也难掩胸前惊人的饱满。

  他知道,女儿所言非虚,这乳汁壅塞的滋味,绝非寻常疼痛可比。

  “雪儿,你且忍耐片刻,让爹瞧瞧。”老周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深知此刻女儿身体的痛苦远胜过内心的羞怯。

  若再耽搁下去,只怕真要酿成大祸。

  小雪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让她将这等私密之处展露于父亲面前,这……这简直比让她去死还要难受。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与抗拒。

  老周看出了女儿的窘迫,他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愈发轻柔:“傻孩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顾忌这些做甚么?爹是你的亲爹,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你且宽心,爹只是想看看你这奶堵得到底有多厉害,也好想想法子。”他走到床边,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充满了慈爱与担忧,没有丝毫杂念。

  他伸出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女儿微微发凉的手,沉声道:“听话。”

  小雪感受到父亲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那坚定的语气,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是啊,父亲是为了她好。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父亲的掌心中微微蜷缩了一下,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第3章

  老周见女儿那副痛楚难当、冷汗涔涔的模样,心下亦是焦急万分。

  他搓着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在床边踱了两步,眉头紧锁,似在做一个极艰难的决定。

  这屋内的空气,也仿佛凝滞了一般,只听得见小雪压抑的喘息声,和窗外那不知疲倦的蝉鸣。

  “雪儿,如今这吸奶的家什坏了,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新的。你这奶水若再不放出来,只怕真要烧起来,落下病根,那便是一辈子的事。为今之计……”老周说到此处,话语微微一顿,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竟也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女儿。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为今之计……也只好……只好让爹……用手帮你……帮你揉挤出来了。”

  这话一出口,老周自己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掴了一巴掌。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这等话来?

  这父女之间,肌肤之亲,本是避讳之至的事情,更何况是这等私密之处。

  饶是他再老实本分,此刻也觉得尴尬万分,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儿能钻进去。

  小雪听闻此言,更是如同五雷轰顶,霎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

  她那双原本就因疼痛而显得迷离的眸子,此刻更是睁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

  父亲方才……方才说什么?

  用手……帮她……揉挤……?

  这……这怎么可以!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

  “爹……你……你说什么浑话!”小雪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个通透,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那红晕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她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床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护住胸前,仿佛那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禁地。

  声音也因为羞愤而拔高了几分,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女儿……女儿宁可痛死……也……也断断不能让爹爹……爹爹做这等……这等事情……”

  她只觉得心如鹿撞,羞耻、惊慌、委屈、无助,各种情绪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

  那传统礼教的束缚,如同千万条绳索,将她捆绑得喘不过气来。

  她宁愿忍受这钻心刺骨的胀痛,也不愿逾越这道父女之间应有的界限。

  老周见女儿反应如此激烈,心中也是一痛。

  他何尝不晓得女儿的心思?

  他何尝不觉得这事有违伦常?

  只是,眼下这情形,除了这个法子,还能有何良策?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女儿受罪不成?

  “傻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气话!”老周急得跺了跺脚,声音也带着几分粗嘎和无奈,“爹知道你心里难受,爹心里也何尝好过?只是,眼下人命关天,哪里还顾得上那些虚礼?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教爹日后如何安心?如何去见你那九泉之下的娘亲?”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带着几分焦灼,也带着几分哀求。

  小雪听着父亲那带着哽咽的话语,看着他那苍老而焦急的面容,心中的防线开始一点点瓦解。

  父亲说得对,性命攸关,哪里还顾得上那些虚名?

  她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嫩肉,如同被烈火炙烤一般,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那钻心的疼痛,一阵紧似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让她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可是……可是爹……女儿……女儿实在是……”小雪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挣扎与无助。

  她知道父亲是为了她好,她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要让她赤裸裸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露在父亲面前,任由他触摸揉捏,这……这实在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坎。

  老周见女儿神色松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知道,女儿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他上前一步,在床沿边坐下,那床板因为他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伸出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覆在女儿紧紧抓着衣襟的手背上,语气也放得愈发轻柔:“雪儿,莫怕。爹是你亲爹,难道还会存什么龌龊心思不成?爹只当你是三岁孩童,生了病,需要爹爹照料。你且闭上眼,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想着将这该死的奶水放出来,身子才好得快些。你那孩儿,还等着你喂养呢。”

  父亲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小雪的手背上,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那句“爹只当你是三岁孩童”,更是如同春风化雨,让她心中那块坚冰,渐渐消融。

  是啊,在父亲眼中,自己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

  而自己,也确实需要父亲的帮助。

  那嗷嗷待哺的孩儿,更是让她无法再犹豫。

  想到此,小雪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的乳香和汗味,此刻闻起来竟也不那么令人焦躁了。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抓着衣襟的手,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将脸颊上两道晶莹的泪痕衬托得愈发明显。

  她的声音依旧细小,却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平静:“那……那便……有劳爹爹了……”

  话说完,她便将头偏向一旁,不敢再看父亲一眼。

  那紧闭的双眼之下,是一颗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狂跳不已的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老周见女儿终于应允,心中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只觉得手心都有些汗湿。

  他小心翼翼地,用那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解开女儿胸前的衣扣。

  那细棉布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敞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那因为涨奶而显得异常丰腴饱满的雪白肌肤。

  饶是老周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窒,眼神下意识地避开了一些。

  他低声道:“雪儿,你且忍着些,爹……爹这就帮你揉开。”

  第4章

  老周那双操劳了一辈子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屋中所有令人不安的念头都吸进肚里,再缓缓吐出。

  衣扣一颗颗解开,那水红色的绫绸肚兜便露将出来,将那两团雪白丰隆衬得愈加触目惊心。

  因着乳汁的充盈,那肌肤绷得紧紧的,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上面还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脉络,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沁入了天然的纹理。

  小雪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细密的印痕。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混杂着身体被窥探的难堪,还有一丝丝因疼痛而生的自暴自弃。

  她能感觉到父亲温热的呼吸,带着些许烟草的辛辣,拂过她的颈项,让她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雪儿,莫要怕,爹……爹尽量轻些。”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自己也不敢去看女儿的脸,只将目光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那两团白生生的嫩肉,此刻在他眼中,却全然不是什么旖旎风光,倒像是两块烫手的山芋,让他不知从何下手才好。

  他定了定神,努力回想着早年间听村里老辈人说过的只言片语,关于妇人产后通乳的法子。

  他伸出手,那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触碰到了女儿右边那只饱胀的乳房。

  “唔……”小雪喉中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像是一条被惊扰了的鱼。

  那触感是如此陌生而清晰,父亲掌心的温热,与她肌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袭来,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莫动,雪儿,越动越难受。”老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女儿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传递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老周定了定神,开始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法子,用掌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从乳房的根部,朝着乳晕的方向推按。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生硬,毕竟是头一遭做这等事情,哪里有什么章法可言。

  他只知道,要将那淤积的乳汁给揉散了,推出来,女儿才不会那么痛苦。

  小雪只觉得那乳房上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酸胀,间或夹杂着些许尖锐的刺痛。

  父亲的手掌粗糙而温热,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皮肉上碾过。

  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里,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泄露着她此刻的隐忍。

  羞耻心依旧在灼烧着她,但那身体深处传来的胀痛,却又让她不得不依赖这双正在她胸前动作的手。

  “爹……轻……轻些……”过了半晌,小雪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

  “欸,欸,爹晓得,爹晓得。”老周连忙放缓了力道,额头上也见了汗。

  他这辈子,锄过地,挑过担,受过累,却从未觉得有哪件事比此刻更让他心力交瘁。

  女儿胸前那两团娇嫩的物事,在他手中仿佛是世上最脆弱的珍宝,既要用力将其中的瘀滞揉开,又怕稍一不慎便伤了她。

  这分寸的拿捏,着实比绣花还要难上几分。

  他笨拙地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指腹打着圈儿揉捏,时而又用掌心温热着。

  屋内的空气愈发沉闷,只听得见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小雪偶尔压抑不住的低低抽泣。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影也渐渐拉长,变淡。

  老周聚精会神,他感觉到女儿乳房的肌肤滚烫得吓人,那硬块也依旧顽固,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心中焦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啊!”小雪突然痛呼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老周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般。

  “雪儿!雪儿!怎么了?”老周吓了一跳,慌忙停下手,关切地看着女儿。

  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住地哆嗦,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爹……好痛……好痛啊……”小雪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已是泣不成声。那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老周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如刀割。

  他知道自己方才一定是手重了。

  他抬起袖子,轻轻擦去女儿额角的汗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怜惜:“是爹不好,是爹手笨……雪儿,再忍忍,再忍忍就好……爹再轻些,再轻些……”他放缓了动作,用更加轻柔的力道,在那坚硬的肿块周围缓缓按摩,试图先将周围的组织揉软。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像是在安慰女儿,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小雪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臂,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父亲掌心的温度,粗糙的触感,以及那带着烟草味的熟悉气息,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寻到了一丝丝微弱的慰藉。

  她将脸埋在父亲的臂弯里,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袖。

  身体的疼痛依旧难以忍受,但不知为何,心中的慌乱却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老周额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顺着他那饱经风霜的脸颊淌下,滴落在小雪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温热。

  他依旧不知疲倦地揉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柔而坚定。

  渐渐地,他感觉到掌下的硬块似乎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不再像先前那般坚如磐石。

  小雪也察觉到了些微的变化。

  那先前如同针扎火燎般的刺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虽然依旧觉得羞耻难当,但那身体上些许的舒缓,却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线希望。

  “爹……好像……好像好一些了……”小雪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多了一分惊喜。

  老周闻言,精神一振,手上更加卖力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谨慎的力道:“真的?太好了!雪儿,你再忍耐片刻,爹估摸着,快要通了!”他能感觉到,那淤积的乳汁,似乎正在他掌力的推动下,缓缓地朝着乳晕的方向汇聚。

  老周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看着女儿微微舒展的眉头,心中稍定,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凝重,“雪儿,还疼得厉害么?”

  第5章

  老周见女儿眉头稍展,不再似先前那般紧蹙,心中也略略松了口气。

  他手上动作不敢停歇,依旧用那粗糙的掌心,在那两团温软如玉的乳肉上轻柔揉搓。

  那力道,既要能将郁结的乳汁推散,又怕重了,惹得女儿再次呼痛。

  这分寸拿捏,着实费了他不少心神。

  汗珠子从他额角渗出,顺着那刀刻般的皱纹滑落,有几颗滴在了小雪雪白的胸脯上,激得她微微一颤。

  小雪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微微抖动着。

  起初那股子钻心刺骨的痛楚,在父亲一下又一下的揉按下,竟渐渐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与麻痒。

  这感觉虽也算不得舒服,却比先前那要命的胀痛好了百倍。

  她能感觉到父亲掌心的老茧,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擦,带来一种粗砺却又奇异的温存。

  那股子羞耻心,依旧像一团小火苗在心底烧灼,只是先前那燎原之势,如今却被一股更为强烈的生理需求给压了下去。

  她甚至能清晰地嗅到父亲身上那股常年劳作后淡淡的汗味,混着些许旱烟草的辛辣,这味道在往日里或许不甚起眼,此刻却成了她混乱思绪中唯一的锚点。

  “爹……还……还是有些疼……”小雪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脸颊依旧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她不敢睁眼看父亲,只将脸颊贴在被汗水濡湿的枕头上,试图从那微凉的触感中汲取一丝冷静。

  “欸,爹晓得,晓得。”老周连忙放缓了些力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雪儿莫怕,这奶结住了,揉开的时候是有些疼的。你且忍着些,等通了就好了,通了就好了。”他嘴里絮絮叨叨地安慰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能感觉到,掌下那两团丰腴,比先前似乎柔软了一些,那坚硬的内核,也仿佛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时间便在这父女二人一揉一挨、一言一语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日影,已经偏斜了不少,那窗棂间漏进来的光斑,也从原先的金钱豹纹,变成了细长的柳叶条儿。

  屋内的空气,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乳香,混杂着汗水的咸湿气味,还有女儿身上那股子处子般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名状的暧昧氛围。

  约莫过了一刻钟光景,老周只觉得手上一滑,女儿那原本紧绷的乳尖,竟微微泌出几点乳白色的汁液来,如同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又似那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莹润的光泽。

  “雪儿!雪儿!快看!出……出奶了!”老周又惊又喜,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般,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指着那几点乳白色的液体,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小雪闻言,也是心头一震,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条缝,顾不得羞耻,侧过头向自己胸前望去。

  果不其然,在那微微挺翘的嫣红蓓蕾之上,几滴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颤巍巍地悬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如同暖流般瞬间涌遍全身,连带着那胸口的胀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真……真的……”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的颤抖,脸上那因羞赧而起的红晕,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而更添了几分妩媚。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父亲那亮晶晶的眼神时,那股子羞意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

  老周见状,连忙道:“莫动,莫动!这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一点,可不能浪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的小几上拿起早已备好的干净纱布,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那几滴珍贵的乳汁擦拭下来。

  只是他手脚粗笨,哪里做过这等精细活计,才一碰,那乳汁便顺着乳尖滑落,有两滴还溅到了他粗糙的手指上。

  “哎呀,这……这如何是好?”老周看着手指上那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有些手足无措,又觉得这般擦掉实在可惜,那是他女儿的奶水,是外孙的口粮啊!

  他下意识地将沾了乳汁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甜香扑鼻而来,与寻常牛乳的味道截然不同,更添了几分清冽。

  小雪见父亲这般模样,又羞又窘,只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她哪里见过父亲这般孩子气的举动,那可是她的……她的乳汁啊!

  “爹……你……”小雪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

  老周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咂了咂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似的,憨厚地笑道:“雪儿,你这奶水,闻着就香甜。怪不得那小东西一饿就哭闹,原来是有这等好东西等着他哩!”

  这话一出口,小雪的脸颊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她将头埋进枕头里,不敢再看父亲一眼,只觉得浑身都烧得厉害。

  老周见女儿这般羞涩,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语有些失当,老脸不由得一红,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重新拿起纱布,小心翼翼地将女儿乳尖上剩余的乳汁拭去,然后继续用那轻柔而坚定的力道,在她胸前揉搓起来。

  有了先前那几滴乳汁的“开路”,接下来的事情便顺利了许多。

  随着老周掌心的按压和揉捏,那原本坚硬如石的乳房,渐渐变得柔软起来,乳汁也开始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起初只是几滴几滴地渗出,渐渐地,便汇聚成细细的乳线,从那嫣红的乳尖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洁白的弧线,溅落在老周准备好的玉瓷碗中,发出“噗噗”的轻响。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乳汁喷射的声音,以及父女二人略显粗重的呼吸。那空气中弥漫的乳香,也愈发浓郁起来,带着一种催人情欲的甜腻。

  小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乳汁的不断排出,胸前那股要命的胀痛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

  虽然父亲的手依旧在她胸前动作,那股子羞耻感也未曾完全散去,但身体的舒适,却让她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满足。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汁喷射而出时,那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轻轻呻吟出声。

  老周看着那玉瓷碗中渐渐积起的乳白色液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手上的动作更加娴熟了些,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按急推,将那每一处可能淤积的乳腺都细细疏通。

  “雪儿,看样子是通畅了。”老周长舒一口气,将那盛了小半碗乳汁的玉瓷碗递到小雪面前。

  第6章

  那玉瓷碗中,盛着小半凝脂般的乳汁,尚带着女儿家温软的体温。

  老周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床头小几上,生怕倾倒了这救命的甘露。

  他转过身,端起先前那碗尚温热的红糖姜茶,送到小雪唇边。

  “雪儿,来,喝口姜茶暖暖身子。方才出了那许多汗,莫要着了凉。”那声音粗嘎,却带着无限的关怀,如同这初夏的风,虽有些燥热,却也吹散了些许阴霾。

  小雪此刻身子松泛了许多,那胸前的胀痛已然消散了大半,只余下些微的酸软。

  她微微仰起头,就着父亲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那带着辛辣甜味的姜茶。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霎时间散布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坦。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望着父亲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心中五味杂陈。

  先前那般难堪的境地,若不是父亲……她简直不敢想下去。

  那份感激,如同初春的藤蔓,悄无声息地在心底蔓延开来,缠绕着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羞耻感。

  “爹……”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沙哑,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方才……多谢爹了。”

  老周摆了摆手,那粗糙的手掌在空中划了个朴实的弧度,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因这笑容而舒展开来,如同盛开的秋菊。

  “傻孩子,跟爹还说这些客气话做甚?你是爹的亲闺女,爹不疼你疼哪个?”他将空了的姜茶碗放在一旁,又拿起那碗乳汁,小心翼翼地用一块干净的纱布盖上。

  “这奶水,先放着,莫要沾了灰尘。你且躺下好生歇息片刻,养养精神。瞧你这小脸儿,白得跟纸似的。”

  说着,便伸手替小雪掖了掖被角。

  那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女儿温软的脸颊,小雪的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躲闪。

  老周也似有所觉,手上动作略一停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老周直起身子,环顾了一下这略显凌乱的房间。

  女儿平日里是个爱洁净的,只是这月子里,又添了个小人儿,自是有些顾不过来。

  他轻手轻脚地将床边散落的衣物拾掇起来,又将那坏掉的吸奶器残骸用布包好,放在了窗台的角落。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小雪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几声慵懒的鸟鸣。

  他走到摇篮边,俯身看了看那熟睡的外孙。

  小家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嘴微微撅着,时不时咂摸几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老周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伸出粗大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外孙柔嫩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一块上好的豆腐。

  小雪侧躺在床上,目光追随着父亲的身影。

  看着他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听着他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心中那股暖流愈发汹涌。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以这般姿态,接受父亲如此细致的照料。

  那份尴尬和难为情,此刻竟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与安心。

  “爹,”小雪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你也坐下歇会儿吧,莫要累着了。”

  老周回过头,对女儿笑了笑:“爹不累。你只管好生歇着,旁的不用你操心。”他搬了条小凳子,在床边坐下,与女儿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又仿佛贴得很近。

  “那孩子……方才没哭闹吧?”小雪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为人母的天性让她时刻牵挂着孩子。

  “没呢,乖得很。”老周的声音放得很低,生怕吵醒了摇篮里的小人儿,“许是晓得他娘亲辛苦,特意疼你哩。”

  小雪听了父亲这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阳光,明媚而温柔。

  她觉得眼皮有些沉重,方才一番折腾,耗费了她不少心神。

  此刻乳房舒坦了,心也安了,一股倦意便如潮水般袭来。

  “爹,女儿有些乏了,想睡会儿。”

  “欸,睡吧,睡吧。好生睡一觉,醒来便有精神了。”老周点点头,声音愈发轻柔。

  小雪阖上双眼,不多时,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老周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熟睡的容颜,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他只觉得这屋内的空气,都变得安宁而祥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的工夫,或许是更长一些。

  摇篮里的小人儿忽然动了动,接着便发出了几声细细的哼唧,那声音,如同刚出壳的小猫儿一般,带着几分娇嫩的委屈。

  老周连忙起身,走到摇篮边,轻轻拍了拍外孙的背。

  “哦哦哦,我的乖孙,莫哭莫哭,是不是饿了呀?”

  那小人儿却不依,哼唧声渐渐变成了响亮的啼哭,张着小嘴,小脸憋得通红。

  老周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他抱起外孙,轻轻摇晃着,嘴里不住地哄着,却不见效。那哭声反而更大了,惊醒了睡梦中的小雪。

  小雪一个激灵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着哭闹不止的孩儿和手足无措的父亲。

  “爹,怎么了?孩子怎么哭得这般厉害?”

  老周抱着啼哭的外孙,一脸无奈:“这小东西,怕是饿了。雪儿,你瞧……”他将孩子抱到小雪面前。

  小雪看着孩子哭得通红的小脸,心中一阵心疼,也顾不得许多,连忙道:“爹,快把孩子给我,定是饿坏了。”她伸手接过孩子,熟练地将他揽在怀里,掀开衣襟,便要喂奶。

  第7章

  老周看着女儿解开衣襟,露出那白生生、颤巍巍的乳儿,尖端一点嫣红,饱满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老脸也有些发烫,先前那番揉搓的旖旎景象又浮上心头,搅得他心神不宁。

  这屋里的空气,也仿佛粘稠了许多,混杂着女儿身上的乳香、汗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女儿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孔,让他这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有些心猿意马。

  他连忙转过身去,嘴里嘟囔着:“你们娘儿俩先……先说着,爹……爹出去看看……看看那院子里的菜长得如何了……”那声音干巴巴的,透着几分不自然。

  也不等小雪回应,他便如同脚底抹了油一般,快步出了女儿的卧房,逃也似的。那背影,颇有几分狼狈的意味。

  小雪怀抱着孩儿,那小东西一触到母亲温软的胸膛,便如同乳燕归巢一般,小嘴儿急切地拱着,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嫣红的乳头。

  他贪婪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雪低头看着怀中吃得香甜的孩儿,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嫩而明媚。

  她轻轻拍着孩儿的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那调子婉转悠扬,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

  先前那番折腾带来的疲惫与羞涩,此刻都仿佛被这温馨的母子情深给冲淡了不少。

  只是,父亲方才那落荒而逃的模样,却在她心头留下了一丝小小的涟漪。

  爹爹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还因为先前帮她揉奶的事情,觉得……觉得尴尬?

  想到此,小雪的脸颊又有些微微发烫。

  她知道父亲是为了她好,可那毕竟是……毕竟是那般私密的事情。

  父女之间,这般亲近,终究是有些不合礼数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抛开,专心致志地看着怀中的孩儿。

  小家伙吃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满足的小模样,看得小雪心中一片柔软。

  这便是她的骨肉,是她生命的延续。

  为了他,再多的辛苦,再多的难堪,似乎也都值得了。

  屋外,老周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卧房的窗户,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那几垄青翠的菜畦。

  初夏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那股子燥热。

  女儿丰腴白皙的身体,那颤巍巍的乳儿,还有那浓郁的乳香……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蹲下身子,装模作样地拔了几根菜畦边的杂草,心里却如同长了草一般,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失态,可他实在是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女儿。

  那父女之间应有的距离感,仿佛被那一番亲密的接触给彻底打破了。

  他既觉得对不住女儿,又隐隐觉得,这种亲密,似乎也并非全然是坏事。

  至少,女儿不再那般痛苦了。

  “唉……”老周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杂草丢在一旁,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抬头望了望天,天色尚早,日头还高高挂在天上。

  他想了想,今日这般情形,女儿身子虚,也需要些滋补的东西。

  不如……去镇上转转,买些鲜活的鱼虾,或者一只老母鸡,给女儿好好炖个汤补补身子。

  打定了主意,老周便不再犹豫。

  他走到卧房门口,隔着门帘,轻声说道:“雪儿,爹去镇上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给你买回来补补身子。你在家好生歇着,莫要乱动。”

  屋里传来小雪略带惊喜的声音:“欸,爹,路上慢些。不用特意买什么,家里还有的。”

  “晓得了。”老周应了一声,便转身出了院子,朝着镇子的方向走去。

  那脚步,比先前轻快了不少,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逃离这尴尬境地的理由。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光景,小雪怀中的孩儿吃饱喝足,咂咂嘴,又沉沉睡去了。

  小雪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摇篮里,掖好被角。

  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倦了,便斜倚在床头,想要小憩片刻。

  只是,才合上眼没多久,胸前那股熟悉的胀痛感又隐隐约约地袭来。

  起初只是些微的闷胀,尚可忍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胀痛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如同初春的嫩芽,顽强地顶破泥土,势不可挡。

  “唉,怎的又来了……”小雪蹙起眉头,伸手轻轻按了按胸前。

  那两团温软,此刻又变得有些坚硬起来,沉甸甸的,坠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知道,这是乳汁又开始壅塞了。

  方才孩儿虽然吃了不少,却终究还是有些剩余。

  如今这吸奶的家什坏了,单靠孩儿吮吸,怕是难以尽数排空。

  她心中有些焦急,却又不好意思再开口麻烦父亲。毕竟,先前那番情景,已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若是再让父亲……

  可这胀痛感却容不得她多想,一阵紧似一阵,让她额角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下唇,心中天人交战。

  是强忍着,还是……等父亲回来再开口求助?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爹爹回来了!

  小雪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朝着门外唤道:“爹!爹!你回来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和急切。

  “欸,回来了,回来了!”老周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快步走进屋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雪儿,你看爹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他将布袋放在桌上,献宝似的从里面掏出一只还活蹦乱跳的乌骨鸡,还有几条鲜活的鲫鱼,以及一些红枣、枸杞之类的滋补食材。

  “爹,你买这么多做什么,太破费了。”小雪看着那些东西,心中一暖,嘴上却嗔怪道。

  老周嘿嘿一笑:“自家闺女,哪里谈得上破费。你身子要紧,可得好好补补。”他放下东西,一眼便瞧见女儿脸色有些不对,额上还有汗珠,不由得心中一紧,关切地问道:“雪儿,可是又不舒坦了?怎的又出汗了?”

  小雪被父亲问得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细细的:“爹……女儿……女儿这奶……好像又有些胀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宽松的衣衫下依旧清晰可见。

  老周顺着女儿的手势望去,看着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有些发白的脸色,心下了然,沉声道:“莫慌,让爹看看。”

  第8章

  老周闻听女儿又说乳胀,那颗心便又提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床前,也顾不得方才在镇上奔走的疲乏,俯下身仔细打量。

  只见小雪秀眉微蹙,那张白净的瓜子脸儿上,又见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忍着不适。

  宽松的寝衣下,胸前那两团白生生的物事,果然又高高耸起,比之先前,似乎还要更饱满几分。

  “莫急,莫急,有爹在哩。”老周的声音沉稳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慌乱。

  许是经历过一回,他此刻倒是镇定了不少。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揭开女儿胸前的衣衫。

  那水红色的肚兜再次映入眼帘,包裹着那呼之欲出的丰盈。

  有了头一回的经验,老周此刻的动作娴熟了不少,不再像先前那般手足无措。

  他先是用掌心在那乳房的根部轻轻打着旋儿,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小雪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微凉的枕席,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先前那番肌肤之亲,虽说羞人,却也实实在在地缓解了她的痛苦。

  此刻再次让父亲为自己揉乳,那股子难为情的心思淡了不少,反而生出几分安心与依赖。

  她能感觉到父亲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肌肤上游走的感觉。

  那是一种陌生的触碰,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爹……比上次……好像更胀了些……”小雪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鼻音,听上去有些娇弱。

  “嗯,爹晓得了。你且放宽心,莫要绷着劲儿,越是放松,这奶水才越容易出来。”老周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手上的力道。

  他记得上次女儿呼痛的模样,这次便格外小心,先是轻柔地将那乳房四周的肌肤揉开,待感觉到那硬块略微软了些,才逐渐加重力道,朝着乳晕的方向推挤。

  这回,老周的手法显然比上次精进不少。

  他不再是那般手忙脚乱,而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他一会儿用指腹在那乳晕四周轻轻按压,一会儿又用掌根在那乳房的根部向上托举。

  那两团雪白的丰腴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如同上好的面团一般,任由他揉捏。

  小雪只觉得那乳房上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感觉,间或夹杂着些许轻微的刺痛,却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父亲的揉搓,那淤积在乳房深处的乳汁,正一点点地被推向出口。

  屋内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父女二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

  那空气中弥漫的乳香,比之上次似乎更加浓郁了些,带着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甜香。

  忽然,只听“滋”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如同细小的喷泉一般,猛地从小雪的乳尖激射而出!

  这一股来得又急又猛,老周正低头专注地揉搓,躲闪不及,那温热的乳汁不偏不倚,正好喷了他一脸!

  “哎哟!”老周低呼一声,只觉得脸上、额头上、甚至连胡茬上都沾满了黏腻的乳汁,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那乳汁尚带着女儿身体的温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有些狼狈地向后仰了仰头。

  小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待看清父亲满脸乳白的狼狈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霎时间百花盛开。

  先前那点残存的羞涩与紧张,也随着这一笑烟消云散了。

  “爹!您……您没事吧?”小雪一边笑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枕边摸过一块干净的布巾,想要替父亲擦拭。

  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憨。

  老周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乳汁,看着女儿那笑靥如花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咧嘴笑了。

  那笑容憨厚而质朴,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

  “没……没事,爹皮糙肉厚的,这点奶水算什么!”他接过女儿递来的布巾,胡乱地在脸上一通擦抹,嘴里嘟囔着:“好家伙,雪儿你这奶水,劲道可真足!比那山泉眼儿里冒出来的水还要冲哩!”

  小雪被父亲这粗俗的比喻逗得更是笑弯了腰,连带着胸前那两团白嫩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轻轻捶了父亲的胳膊一下,嗔道:“爹!您胡说什么呢!”

  第9章

  鸡鸣三遍,东方既白。

  那窗棂纸上,先是透出一抹鱼肚色的微光,渐渐地,便被一轮红日染上了几分瑰丽的霞彩。

  小雪是被胸前那阵熟悉的胀痛给唤醒的。

  她蹙着秀眉,下意识地伸手一探,那两团娇嫩的乳肉,此刻又变得沉甸甸、硬邦邦的,如同揣了两块冰冷的石头,坠得她心口发慌。

  “唔……”她喉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张俏丽的瓜子脸儿,因着这不合时宜的苦楚,又皱成了一团。

  经过昨日那番折腾,她原以为能得片刻安宁,谁曾想这乳汁竟是这般顽固,一夜之间,又积攒起来,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与昨日初次面对此等窘境时的慌乱与羞赧不同,此刻的小雪,心中虽仍有几分难为情,但更多的却是对这无休无止的胀痛的厌烦,以及一种对父亲的隐秘依赖。

  爹爹昨日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还有那笨拙却有效的揉搓,此刻想来,竟成了她唯一的指望。

  只是……光靠揉搓,似乎还是慢了些,而且那滋味,也着实不好受。

  她咬着下唇,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着昨日的情形。

  爹爹替她揉搓时,那乳汁喷射而出的畅快感……还有爹爹脸上沾满乳汁时的狼狈与憨厚……不知怎的,一个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若是……若是能像孩儿那般……直接……”

  这念头才一升起,小雪的脸颊便“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滚烫。

  天啊!

  她怎么会有这般……这般不知羞耻的想法!

  那可是她的亲爹爹啊!

  这……这简直比让她去死还要难堪!

  可胸前那愈演愈烈的胀痛,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理智,催促着她。

  那两团丰腴,此刻已不仅仅是胀痛,更像是两团烧红的炭火,烫得她坐立不安,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乳晕四周的肌肤,都微微有些发红发亮,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不成……再这样下去……只怕真要烧坏了……”小雪心中焦急万分。

  她想起村里张婆子说的,妇人产后乳痈的可怕,高烧不退,疼痛难忍,最后还得挨上一刀……光是想想,她便觉得不寒而栗。

  “罢了……罢了!左右不过是……为了活命……”小雪贝齿紧咬,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女儿家的矜持,伦理的束缚,在生存的本能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薄被,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

  脚尖刚一沾地,便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让她走路都有些不稳。

  她扶着床沿,一步一步挪到妆镜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苍白憔悴的容颜,还有那因为乳汁充盈而显得异常高耸的胸脯,心中更是坚定了方才那个大胆的念头。

  老周的卧房就在隔壁。

  小雪站在父亲房门外,那只准备叩门的手,抬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反复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没能敲下去。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

  “爹……爹爹……”她试探着,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屋内并无应答。许是爹爹还在熟睡?

  小雪又唤了两声,声音略略提高了一些。依旧是静悄悄的。她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了,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房门,探头向内望去。

  只见老周穿着件半旧的粗布中衣,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个旱烟袋,却并未点燃,只是怔怔地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意和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爹……”小雪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猛地回过头来,见是女儿,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雪儿?怎的……怎的起这般早?可是……身子又不舒坦了?”他一眼便瞧见女儿脸色不对,那双秀眉也紧紧蹙着,心中便不由得“咯噔”一下。

  小雪走到父亲面前,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愁绪。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爹……女儿……女儿这奶……又……又胀得厉害……比昨日……还要难受……”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护住了自己饱满的胸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的痛苦与无助。

  老周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烟袋,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关切与担忧。

  他伸手想要去探女儿的额头,却又觉得不妥,只得搓着手,急道:“怎的又胀起来了?昨日不是已经通了么?”他看着女儿那痛苦的神情,心中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女儿……女儿也不晓得……”小雪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爹……昨日您帮女儿揉了……虽然松快了些……可……可还是有些地方……像是石头疙瘩一般……如今……如今更疼了……”她抬起那双泪光盈盈的眸子,望着父亲,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爹……女儿……女儿求您个事儿……”

  “傻孩子,有甚么事,只管跟爹说!只要爹能办到的,刀山火海也替你去闯!”老周见女儿这般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拍着胸脯保证道。

  小雪深吸一口气,那香甜的乳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一并涌入鼻腔。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切:“爹……女儿听说……这奶水壅塞……若是……若是能像孩儿吃奶那般……用……用嘴……吸出来……兴许……兴许就能好了……”

  “什……什么?!”老周闻言,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霎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

  他那双原本就因担忧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更是睁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望着女儿。

  女儿方才……方才说什么?

  用……用嘴……帮她……吸……吸奶?!

  这……这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

  “雪儿!你……你莫不是烧糊涂了?!说这等……这等混话!”老周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了几分,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也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听过这等有违伦常、骇人听闻之事?!

  这父女之间,肌肤之亲已是避讳之至,更何况是这般……这般……

  小雪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再也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而下。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父亲面前,抱住父亲的腿,泣不成声:“爹!女儿……女儿也是没有法子了啊!这奶堵得……堵得女儿快要死了!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女儿吧!女儿宁可……宁可被人戳脊梁骨骂作不知羞耻……也不想……也不想遭这份罪活活痛死啊!呜呜呜……”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老周心都碎了。

  老周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儿,那颗原本坚硬如铁的心,此刻也像是被投进了一团烈火之中,反复炙烤,煎熬不已。

  女儿的哀求,如同千万根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何尝不晓得女儿的苦楚?

  他何尝不心疼自己的亲骨肉?

  只是……只是这事……这事实在是……太……太出格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中那些纷乱的念头。

  伦理纲常,父女大防,这些平日里如同天条一般不可逾越的规矩,此刻却与那份深沉如海的父爱,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着,撕扯着。

  他的额角渗出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粗布的衣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爹……女儿……女儿真的快撑不住了……”小雪的声音愈发微弱,带着绝望的哭腔,“您若是不肯……不肯帮女儿……女儿……女儿今日……只怕……只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老周厉声打断女儿,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猛地蹲下身子,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想要将女儿扶起来,却又在触碰到女儿肩膀的那一刻,如同被烫伤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的女儿的体香和乳香,此刻闻起来,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在他心中反复切割。

  许久,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此刻竟是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女儿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心中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罢了……罢了……”老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爹……爹应了你便是……”

  说完这两个字,他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床沿上,双手捂住了脸,那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小雪听到父亲应允,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爹……您……您真个……真个应了?”

  老周放下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女儿,声音依旧沙哑:“雪儿……你……你当真……想好了?”

  小雪重重地点了点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父亲:“女儿……女儿想好了!只要能活命……女儿……女儿什么都愿意!”她此刻已是被那钻心刺骨的胀痛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求能尽快摆脱这无边的苦海。

  老周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苦涩,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隐秘情绪。

  他站起身,走到女儿面前,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将女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雪儿……你……你且到床上去……”老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

  小雪顺从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她的心,依旧“怦怦”地跳个不停,既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羞耻,又有一丝隐秘的期盼。

  老周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伦理纲常都吸进肚里,再缓缓吐出。

  他走到床前,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女儿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扣。

  当那两团雪白丰隆、饱胀欲滴的乳儿,再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老周面前时,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心中默念道:“这是我的女儿……她病了……我要救她……”

  他俯下身子,那张饱经风霜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女儿那滚烫而坚硬的乳房……

  第10章

  老周那张饱经风霜的嘴唇,带着微微的颤抖,笨拙地含住了女儿胸前那滚烫而坚硬的乳尖儿。

  那触感,于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带着一股子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与温软,直冲脑门。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乱跳,脑中一片混沌,哪里还记得什么章法,只凭着一股子本能,胡乱地吮吸起来。

  “唔……”小雪喉中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弱,如同受伤的小猫儿一般,带着几分痛苦,几分羞耻,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父亲粗糙的嘴唇,笨拙地包裹着她胸前最敏感的所在,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恨不得即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这令人窒息的空气之中。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受惊的小扇子,不住地抖动着。

  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印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粗砺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而他口中那温热的、湿滑的、笨拙的吮吸,却又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焰,在她胸前那一点上反复撩拨,让她既觉得难堪至极,又隐隐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之感。

  这感觉是如此陌生,如此诡异,让她惶恐不安,却又无力抗拒。

  “爹……轻……轻些……”小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想推开父亲,想逃离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境地,可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父亲那带着烟草味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老周哪里听得进女儿的央求,他此刻脑中也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子原始的、想要将女儿从痛苦中解救出来的强烈意念。

  他吮吸得更加用力,那双粗糙的大手,也不自觉地捧住了女儿那丰盈饱满的乳房,指腹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轻轻按压着,试图将那淤积的乳汁推向乳尖。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小雪几乎要羞晕过去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乳尖喷射而出,直冲进老周的口中!

  那乳汁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甜腥气,浓稠而温热,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乳汁呛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头,却并未松口,反而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咂了咂嘴,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将那第一口珍贵的乳汁咽了下去。

  紧接着,更多的乳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涌向老周的口中。

  老周起初还有些手忙脚乱,被呛得连连咳嗽,但很快,他便掌握了诀窍,开始有节奏地吮吸起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嘴,此刻竟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女儿甘甜的乳汁。

  随着乳汁的不断排出,小雪胸前那股钻心刺骨的胀痛感,终于开始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

  那先前如同石头一般坚硬的乳房,也渐渐变得柔软下来。

  虽然父亲的嘴唇依旧紧贴着她胸前最私密的所在,那股子极致的羞耻感也未曾完全散去,但身体上巨大的舒适感,却让她心中对父亲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老周吮吸了一阵,许是觉得有些累了,便将嘴唇微微离开了一些,想要喘口气。

  就在此时,他那粗糙的舌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那嫣红的乳尖上,轻轻地、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

  “啊……”小雪只觉得那乳尖上传来一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声音娇媚入骨,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有些发白。

  老周也被自己这无意识的举动吓了一跳,老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通透。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无心之举,竟会给女儿带来如此大的反应。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女儿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雪……雪儿……爹……爹不是有心的……”老周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窘迫。

  他想将嘴唇移开,却又怕女儿的乳汁再次壅塞。

  小雪此刻已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哪里还顾得上回答父亲的话,只将脸深深地埋进被褥里,任由那奇异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在体内交织冲撞。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既令人惶恐不安,又带着一种隐秘的、令人沉醉的刺激。

  屋内一时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听得见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几声早起的鸟鸣。

  那空气中弥漫的浓郁乳香,此刻更添了几分暧昧不清的旖旎气息。

  老周看着女儿那剧烈起伏的香肩,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救了女儿的欣慰,又有对这有违伦常之举的深深自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这父女间极致亲密而产生的隐秘悸动。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对女儿身体的担忧,再次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上了女儿另一只依旧饱胀的乳房。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比先前熟练了许多,吮吸也更加有力而有节奏。

  而小雪,在经历了方才那番惊心动魄之后,身体似乎也对这种奇异的“治疗”方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适应。

  她不再像先前那般抗拒和紧张,而是任由父亲在她胸前动作,只是那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依旧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老周吮吸着,那甘甜温热的乳汁不断涌入他的口中。

  他抬起头,看着女儿那潮红未褪的脸颊,和那微微张开、喘着粗气的樱唇,哑声道:“雪儿,好些了么?”

  第11章

  那老周吮吸了一阵,腹中也有些饥饿,听得小雪说“好些了”,便如释重负般抬起头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沾着几点乳白色的奶渍,眼神里透着几分复杂。

  他抹了抹嘴,声音依旧沙哑:“雪儿,既是好些了……爹……爹便去给你熬些粥来,你身子虚,得进些东西才好。”他这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女儿那潮红未褪的脸颊。

  小雪微微颔首,声音细弱游丝:“嗯……有劳爹爹了。”她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那胸前的两团,虽不再似先前那般针扎火燎地疼,却也依旧有些沉甸甸的坠胀感。

  就在这时,里间摇篮里的小人儿,许是嗅到了母亲身上那浓郁的乳香,又许是真的饿了,竟“哇”的一声哭将起来,那声音响亮,穿透了这屋中暧昧不明的气氛。

  “哎哟,这小祖宗,倒是会挑时候!”老周闻声,连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摇篮边,探头一瞧,只见那小东西手舞足蹈,小脸憋得通红,显然是饿坏了。

  他笨手笨脚地将外孙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哦哦哦”地哄着。

  小雪听见孩儿啼哭,母性使然,也顾不得许多,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来,朝着老周伸出手:“爹,把孩子给我,他怕是饿了。”

  老周将啼哭不止的外孙递到小雪怀里。

  小雪熟练地解开衣襟,露出一边依旧饱满的乳房。

  那小人儿一触到母亲温软的胸膛,便如同饿狼见了肉一般,小嘴儿急切地拱着,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嫣红的蓓蕾,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吃相,着实是有些急切。

  老周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哺乳景象,先前那番惊心动魄的场面又在眼前闪现。

  女儿胸前那雪白丰腴的嫩肉,那嫣红的乳尖儿,还有那甘甜温热的乳汁……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窜了上来,直冲脑门。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般。

  他那双原本有些躲闪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小雪另一边那依旧高耸饱满、微微颤动的乳房。

  那乳尖儿,因着方才的吮吸和女儿身体的反应,依旧微微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乳珠,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老周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甚至能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猛烈。

  他吞了口唾沫,只觉得那唾沫都是苦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等龌龊的心思,那可是他的亲闺女啊!

  可那股子邪火,却像是燎原的野草一般,在他心头疯狂地滋长,怎么也压制不住。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

  “咕嘟……咕嘟……”孩儿依旧卖力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小雪低头看着怀中吃得香甜的孩儿,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拍着孩儿的背,并未察觉到父亲此刻的异样。

  就在这刹那,老周像是着了魔一般,那平日里被伦理道德束缚得死死的念头,此刻竟如脱缰的野马,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跨前一步,俯下身子,也顾不得什么父女大防,什么伦理纲常,张开那张干渴的嘴,竟一口含住了小雪另一边那饱满挺翘的乳尖!

  “啊……爹……!”小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骇得魂飞魄散,惊呼出声。

  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窜起,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浑身都酥麻了。

  父亲那粗糙的舌头,带着一股子灼人的热气,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放肆地舔舐、吮吸,那力道,比孩儿的吮吸还要大上几分。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父亲,可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怀中的孩儿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吮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咿呀”了一声。

  “唔……雪儿……爹……爹忍不住……”老周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粗重的喘息。

  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言语,只凭着本能,贪婪地吮吸着女儿甘甜的乳汁。

  那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如同琼浆玉液一般,滋润着他干渴的喉咙,也浇灌着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小雪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羞耻、惊慌……各种情绪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

  她想哭,想喊,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境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父亲那强而有力的吮吸,让她胸前那一点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感觉,如同千万只小蚂蚁在啃噬一般,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子,想要更多……

  “爹……不要……孩子……孩子还在……”小雪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哀求。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父亲的钳制,可那点力气,在老周这常年劳作的庄稼汉面前,简直是螳臂当车。

  老周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吮吸得更加用力,更加贪婪。

  他甚至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女儿那只丰腴饱满的乳房,指腹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反复揉捏、按压。

  那力道之大,让小雪忍不住痛呼出声。

  “嗯……啊……”那声音娇媚入骨,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怀中的孩儿似乎被这异样的声音惊扰,竟“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这哭声,如同兜头一盆冷水,让沉浸在欲望中的老周略微清醒了一些。

  他微微松开口,看着女儿那张梨花带雨、潮红满面的脸庞,还有那双充满了惊恐、羞愤和一丝迷离的眸子,心中那股子邪火,总算是消退了一些。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雪儿……爹……爹对不住你……爹……爹不是人……”他说着,便要起身。

  然而,小雪却在此时,那只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却鬼使神差般地,轻轻按住了老周的后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爹……别……别停……”

  第12章

  老周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那双因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滚烫,紧紧地攀上了小雪那因涨奶而愈发丰盈的乳房。

  他那张平日里只晓得念叨田间农事的嘴,此刻却如同初生的婴孩一般,贪婪而急切地含住了女儿胸前那一点嫣红的蓓蕾。

  小雪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爹……!”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周却似未闻,只管埋首在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软肉之间,鼻息粗重,吮吸的力道比先前孩儿吃奶时还要大了几分。

  那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洒在小雪敏感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唔……爹……莫要……那里……脏……”小雪的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粗糙的舌面,正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在她胸前那最敏感的蓓蕾上打着旋儿,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胸口一阵阵发紧,小腹处也涌起一股奇异的空虚感。

  老周含糊不清地回应:“雪儿……我的乖女儿……爹……爹就喜欢……喜欢这里……”他那双大手,隔着薄薄的寝衣,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腹时不时地刮过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儿,引得小雪一阵阵低低的呻吟。

  那呻吟声,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带着几分痛苦,几分无助,却又奇异地透着一丝丝令人面红耳赤的魅惑。

  汗水浸湿了小雪贴身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更添了几分焦躁与难耐。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软软地倚在床头,任由父亲在她胸前肆意妄为。

  那股子极致的羞耻感,与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奇异快感,在她心中激烈地交战着,撕扯着。

  渐渐地,随着乳汁被不断吮吸而出,那胸口的胀痛感终于开始缓解。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如同涓涓细流般,慢慢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田。

  她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那双原本因羞愤而紧闭的眸子,也悄悄睁开了一条缝,迷离地望着父亲那张埋在自己胸前的、布满皱纹的老脸。

  老周吮吸了一阵,许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微微抬起头,那张沾满了乳白色奶渍的老脸上,露出一抹憨厚而满足的笑容,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小雪从未见过的、灼热的光芒。

  “雪儿……我的好女儿……你这奶水……可真甜……比那蜜糖还要甜上几分……”他伸出舌头,将嘴唇边残留的乳汁舔舐干净,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猥亵与贪婪。

  小雪被父亲这露骨的言语和眼神看得脸颊滚烫,心如鹿撞。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被老周一把抓住了手腕。

  “莫动……雪儿……让爹……让爹好好看看……”老周的声音沙哑而粗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肆无忌惮地在女儿那雪白丰腴的乳房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那每一寸肌肤都烙印在心底。

  小雪被父亲看得浑身发烫,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别过头去,却又被父亲那灼热的目光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父亲掌中的玩物。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难堪之中,一丝丝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却如同毒蛇一般,悄悄地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些喜欢这种被父亲注视、被父亲掌控的感觉。

  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日头渐渐偏西,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卧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平添了几分暧昧不明的气息。

  老周依旧贪婪地吮吸着女儿的乳汁,那“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雪倚在床头,眼神迷离,呼吸微促,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腴,随着老周的吮吸而微微颤动着,漾起一片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

  不知过了多久,老周终于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打了个带着浓浓乳香的饱嗝。

  他看着小雪那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微微有些红肿的乳尖儿,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雪儿……好些了么?”他伸出手,用那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儿那娇嫩的乳尖儿,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温存。

  小雪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碰激得浑身一颤,喉中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好……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周嘿嘿一笑,将小雪鬓边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亲昵,“爹……爹这就去做饭,雪儿你饿坏了吧?”

  小雪微微摇了摇头,却并未开口。她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老周也不再多言,起身出了卧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了切菜和烧火的声响。

  小雪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床顶的帐幔,脑中一片混乱。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境一般,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父亲那粗糙的嘴唇,滚烫的舌头,还有那贪婪的吮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既觉得羞耻难当,又隐隐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乳房,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父亲嘴唇的温度和烟草的气息。

  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底悄然滋生。

  暮色四合,老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和一碟炒青菜走进卧房。

  “雪儿,来,趁热吃。”他将饭菜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扶着小雪坐起身,又细心地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小雪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接过老周递来的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鸡蛋羹蒸得嫩滑,青菜也炒得清爽可口,只是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爹……您也吃……”小雪夹了一筷子青菜,递到老周碗里。

  老周咧嘴一笑,夹起青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雪儿你也多吃些,看你这小脸儿,都瘦了一圈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小雪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小雪被父亲看得脸上一红,连忙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一顿饭,就在这有些尴尬而又带着几分微妙气氛中吃完了。

  夜深人静,窗外只有几声稀疏的虫鸣。

  小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一般,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

  父亲那粗重的呼吸,灼热的嘴唇,还有那贪婪的吮吸……每一个细节,都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些想念那种被父亲吮吸的感觉。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滋味,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她偷偷地掀开被子,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打量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依旧饱满的乳房。

  乳尖儿似乎比往日更加挺翘,颜色也更加嫣红。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爹……”她下意识地低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是爹爹也还没睡么?

  小雪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她咬了咬下唇,悄悄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朝着父亲的房间走去。

  站在父亲房门外,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只见老周穿着件单薄的寝衣,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个旱烟袋,默默地抽着,眉头紧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爹……”小雪轻声唤道。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猛地回过头来,见是小雪,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又有些慌乱地将烟袋藏到了身后。

  “雪……雪儿……这么晚了……怎……怎么还没睡?”

  小雪走到父亲床前,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朦胧的月光下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爹……女儿……女儿这奶……又……又有些胀了……”

  她抬起头,大胆地迎上父亲的目光,那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与暗示。

  “爹……女儿……女儿想您……帮帮女儿……”

  第13章

  那老周听了女儿这般带着几分哀求,又带着几分引诱的话语,只觉得腹中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便窜了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油灯光下,贪婪地打量着女儿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在单薄寝衣下微微颤抖、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昨日他吮吸过的甜香,引得他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雪儿……我的好女儿……”老周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浓重的鼻音,“这……这夜深露重的,你身子骨弱,仔细着了凉。爹知道你……你难受,可……可也不能老是这般……这般折腾啊……”他说这话时,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女儿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那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邪火,又会重新燃起,将他这把老骨头烧得一干二净。

  小雪见父亲这般模样,心中那股子失落与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原以为,爹爹昨夜既然那般待她,今夜定然也会……谁曾想,爹爹竟说出这等话来。

  她那双原本就因着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贝齿轻咬着下唇,那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爹……”小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向前挪了半步,那单薄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更是紧贴在身上,将那成熟美好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女儿……女儿是真的难受……那奶水……涨得跟石头似的……爹爹……您就……就再帮帮女儿罢……”她说着,那纤纤玉手,竟大胆地隔着衣衫,轻轻握住了父亲那布满老茧、微微有些颤抖的大手,将它引向自己那高耸的胸前。

  老周只觉得女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如同带着火星一般,烫得他浑身一激灵。

  那手心传来的温软触感,还有女儿身上那股子淡淡的乳香与处子幽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直往他鼻孔里钻。

  他那颗本就躁动不安的心,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几乎要爆裂开来。

  “雪儿!莫要胡闹!”老周猛地抽回手,声音也严厉了几分,只是那严厉之中,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快回房去!明日……明日爹再想法子!或是……或是去镇上给你寻个好些的吸奶家什!总……总不能老是这般……这般……有伤风化!”他说到最后,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也涨得通红。

  小雪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瞬间便蓄满了泪水,委屈地望着父亲,那眼神,如同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儿一般,看得老周心中一阵刺痛。

  “爹……”小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泪珠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而下,“女儿……女儿知道了……女儿……女儿这就回去……”她抽噎着,那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转过身,一步一挨地朝着门口挪去,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索与凄凉。

  老周看着女儿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既有几分不忍,又有几分如释重负。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终究还是一个字也未能说出口。

  他只怕自己一开口,便会忍不住将女儿重新拉回怀中,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待小雪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老周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只觉得浑身虚脱,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大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儿肌肤的温软触感。

  他苦笑一声,将脸深深地埋进掌心,那心中翻腾的欲望与自责,如同两条毒蛇一般,在他心头反复噬咬,让他痛苦不堪。

  这一夜,于他而言,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且说小雪回到自己房中,一头扑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便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压抑而绝望,如同受伤的杜鹃啼血一般,听得人心碎。

  她不明白,爹爹为何要这般待她?

  难道……难道爹爹是嫌弃她了?

  还是……还是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浪荡女子?

  一想到此,小雪心中更是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哭着哭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不住身心的疲惫,沉沉睡去,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和眼角未干的泪痕,依旧显示着她睡梦中的不安与委屈。

  第二日,天色微明,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小雪是被一阵熟悉的胀痛感给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那胸前果然又变得沉甸甸、硬邦邦的,只是比之昨夜,似乎又好了一些,那胀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许是昨夜哭累了,发泄了一番,气血通畅了些许?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红肿的眼睛,心中依旧残留着昨夜的委屈与失落。

  她不想见爹爹,至少现在不想。

  可是,腹中却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提醒着她,该用早饭了。

  而且,摇篮里的小人儿,也开始发出细细的哼唧声,显然是饿了。

  小雪叹了口气,只得强打起精神,起身下床,穿好衣衫。

  她走到摇篮边,将啼哭的孩儿抱起,解开衣襟,便要喂奶。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自己那饱满的乳房时,昨夜父亲那严厉的话语和冰冷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让她心中一阵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抛开,专心致志地喂起奶来。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小雪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抬起头,便看见老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一丝讨好的笑容。

  “雪儿……醒了?爹……爹给你熬了粥,快……快趁热喝了吧。”老周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

  第14章

  那小雪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晓得是老周进来了。

  她头也不抬,依旧垂着眼帘,只管将那嫣红的乳尖儿从孩儿口中拔出来,用一方半旧的细棉布手帕子掖好胸前衣襟,动作间带着几分不耐与疏离。

  她心中暗道:“你这老货,昨夜那般待我,今日倒又来献殷勤,当我还是三岁孩童不成?”

  老周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粥,一步一挪地蹭到床边,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堆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笑容,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与小雪对视。

  “雪儿……醒了?爹……爹给你熬了粥,你身子虚,快……快趁热喝了吧。”那声音干巴巴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尴尬。

  小雪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薄冰,冷冷地瞥了老周一眼,又迅速垂下,声音也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有劳爹爹了,放那儿吧。”那语气,疏远得如同对待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老周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心中也是一阵发堵。

  他知道女儿还在为昨夜的事情生气,可他又能如何?

  难道真要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将米粥放在床头小几上,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尚温热的白面馒头,一并放了,嘴里嗫嚅道:“雪儿啊,这……这馒头是新蒸的,你……你也吃些,垫垫肚子。”

  小雪“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只伸手将孩儿抱到床里侧,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竟是连看也不看老周一眼。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尴尬得如同凝住了一般,只听得见孩儿细细的呼吸声,和窗外那几声有一搭没一搭的鸟鸣。

  老周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床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他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雪儿啊,那……那个吸奶的家什……爹……爹昨日瞧过了,怕是……怕是不好修了。等……等今日爹再去镇上跑一趟,看看……看看能不能给你寻摸个新的,要不……要不就再买个结实些的,省得你……你老是受这份罪。”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敢去看女儿的脸,生怕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瞧见半分鄙夷与不屑。

  小雪听了这话,心中冷笑一声,暗道:“如今倒想起这劳什子家什来了?早先做甚去了?只怕是你这老货,心里头还惦记着那档子龌龊事儿罢!”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就在这当口,只听得院门外“吱呀”一声响,接着便是一个略显憨厚的男子声音扬了起来:“雪儿!雪儿!我回来了!”

  老周和小雪闻声,皆是一怔。

  老周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这……这如何是好?莫不是……莫不是顺子回来了?”他这女婿王顺,是个跑长途贩运的货郎,平日里十天半月不着家是常有的事,不想今日却这般凑巧地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朝小雪望去,只见小雪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与慌乱。

  “是……是当家的回来了!”小雪低呼一声,也顾不得与老周置气,连忙起身下床,趿拉上鞋子,便要往外迎去。

  只是她身子尚虚,又因着一夜的辗转反侧,刚一站起,便觉得头重脚轻,身子晃了两晃,险些跌倒。

  “哎哟,雪儿,你慢些!”老周见状,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扶,却又在将要触碰到女儿手臂的那一刻,猛地缩了回来,那动作,说不出的生硬与尴尬。

  说话间,一个中等身材、皮肤黝黑、相貌憨厚的年轻男子,已经挑开门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肩上还扛着一个半旧的包裹,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赶了不少路。

  这人,正是小雪的夫婿,老周的女婿——王顺。

  “岳父大人!您老也在啊!”王顺一进屋,便瞧见了老周,连忙放下肩上的包裹,憨笑着打了个千儿,那举止倒也还算规矩。

  只是他常年在外奔波,身上带着一股子风尘仆仆的气息。

  “顺子回来了?”老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几分,“这一路上……辛苦了吧?”

  “不辛苦,不辛苦!跑惯了的!”王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随即又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小雪,眼神里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打量,“雪儿,我回来了。瞧你这气色……倒像是清减了不少。莫不是……莫不是又害了什么病不成?”他这话,虽是关心,却也带着几分不解风情的木讷。

  小雪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阵委屈。

  她清减了多少,难道他这做丈夫的,就瞧不出来么?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淡淡地说道:“劳当家的挂心了,我……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只是刚生了孩儿,身子骨虚些罢了。”

  王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憨笑道:“哎哟!瞧我这记性!可不是么!咱们……咱们有孩儿了!是男是女?快……快抱来我瞧瞧!”他这话说得急切,倒也透着几分初为人父的喜悦。

  “是个哥儿。”小雪说着,便转身从床上将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递到王顺面前。

  王顺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接过孩子,低头细细打量。

  只见那小东西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脸儿,皱巴巴的,像个未长开的小猴儿。

  王顺看着看着,那张憨厚的脸上,便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傻呵呵的笑容。

  “这……这便是我的儿了?嘿嘿……长得……长得倒还齐整……”他嘴里嘟囔着,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为人父的慈爱与新奇。

  老周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见女婿这般喜爱外孙,心中也略略松了口气,至少,这王顺瞧着,倒还是个顾家的。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与女儿之间那不清不楚的纠葛,便又觉得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寻个地缝钻进去。

  他干咳了两声,插话道:“顺子啊,你这一路回来,定是饿了吧?锅里……锅里还有些粥和馒头,你……你先去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王顺这才想起自己还未用早饭,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憨笑道:“多谢岳父大人提醒,我还真是有些饿了。那……那我便不客气了。”他说着,便将孩子重新交到小雪怀里,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那吃相,着实是有些不大雅观。

  小雪抱着孩子,看着丈夫那副饿死鬼投胎似的吃相,心中又是一阵无名火起。

  她这月子里,受了这许多的罪,这做丈夫的,倒好,一回来便只顾着自己吃喝,竟连一句贴心的话也无。

  她越想越气,索性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老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暗自叹了口气。

  他这女婿,说好听些是老实本分,说难听些,便是有些木讷愚钝,不懂得体贴人。

  只是,事已至此,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王顺吃饱喝足,抹了抹嘴,这才想起正事,对老周说道:“岳父大人,我这次回来,是有些事情要与您商议。”

  老周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哦?是何要事?”

  那王顺狼吞虎咽地扒拉完碗中残剩的米粥,又啃了两个白面馒头,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用袖子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

  他看着老周,嘿嘿一笑,露出两排被烟草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说道:“岳父大人,不瞒您说,我这次回来,待不了几日,过两天便又要出趟远门。这趟买卖干系重大,东家催得紧,怕是……怕是要个把月才能回来。”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几分跑江湖的油滑,却也透着一丝对家小的歉意。

  老周闻言,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竟悄悄落了地。

  这王顺若是长久在家,他与雪儿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迟早要露出马脚。

  如今他又要出门,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老周面上却故作惊讶,长叹一声道:“哎,顺子啊,你这常年在外奔波,也着实是辛苦。只是这雪儿刚生产完,身子骨弱,还有这嗷嗷待哺的孩儿……你这一走,这家中大小事务,可如何是好?”他这话说得忧心忡忡,倒像个真心疼爱女儿的慈父。

  王顺听了,脸上也露出几分愧色,搓着手道:“岳父大人说的是,儿子也晓得对不住雪儿和孩子。只是这趟买卖,委实是推脱不得。所以……所以儿子这次回来,也是想求岳父大人再帮衬一把,多照看照看雪儿母子。等儿子这趟回来,定当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他说着,便要起身给老周作揖。

  小雪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这王顺虽说木讷了些,到底还是她的男人,是孩儿的亲爹。

  他这一走,家中便又只剩下她和爹爹,还有这襁褓中的婴孩,冷冷清清,如何不教人牵挂?

  只是,她一想到爹爹昨夜那般粗鲁地待她,心中那点不舍,便又淡了几分,反而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红晕。

  她抱着孩儿,走到王顺身边,柔声道:“当家的,你只管放心去便是。家中自有爹爹照应,我和孩儿……定会好好的。你自个儿在外,也要保重身子,莫要太操劳了。”那声音温婉贤淑,听得王顺心中一阵熨帖。

  老周见女儿这般懂事,心中也是暗自点头,连忙摆手道:“顺子,你我翁婿之间,说这些客气话作甚?雪儿是我的亲闺女,这外孙也是我的亲外孙,我不照看他们,哪个来照看?你只管放心去做你的买卖,家中一切有我,保管将雪儿和外孙照料得妥妥帖帖,绝不让他们受半分委屈!”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胸脯拍得“嘭嘭”响,倒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日头渐渐偏西,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王顺与老周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家常话,无非是些田间地头的收成,或是镇上米面油盐的价钱。

  小雪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倒也显得一家人和和美美,其乐融融。

  掌灯时分,老周便推说自己乏了,自回房中歇息去了。

  他晓得这小夫妻久别胜新婚,今夜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他这老人家夹在中间,倒显得有些碍眼。

  王顺见岳父回房,这才将目光投向小雪,那双原本憨厚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几分灼热的光芒。

  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雪儿,天色……天色不早了,咱们……咱们也歇息罢?”

  小雪被丈夫看得脸颊有些发烫,点了点头,抱着孩儿走到床边,将他轻轻放在早已铺好的小被褥里。

  那小东西许是白日里睡足了,此刻竟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王顺也凑了过来,伸出粗大的手指,逗弄着孩儿粉嫩的小脸蛋,嘴里“啧啧”称奇:“这小东西,长得可真俊!跟画儿里头的金童似的!雪儿,你可真是给咱老王家添了个大功臣!”

  小雪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轻啐了一口,嗔道:“瞧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似的。”那声音娇媚入骨,听得王顺心中一荡。

  他伸手揽过小雪的纤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低声道:“雪儿,我想你了……”那声音沙哑而粗嘎,带着一股子原始的欲望。

  小雪被丈夫这般亲昵的举动弄得浑身发软,脸颊也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将头埋在丈夫宽阔的胸膛里,声音细若蚊蚋:“嗯……”

  王顺哪里还按捺得住,打横抱起小雪,便朝着床榻走去。

  帐幔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只听得帐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间或夹杂着男女的粗重喘息和低低的呻吟。

  “雪儿……你这里……怎的这般大了……”王顺那带着几分惊奇和兴奋的声音从帐内传出。

  “当家的……莫要……莫要揉捏……疼……”小雪那带着哭腔和几分娇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接着,便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击声,以及女子压抑不住的婉转承欢。

  且说那老周,回到自己房中,却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隔壁卧房的动静。

  那墙壁本就不甚隔音,女儿和女婿的嬉笑声、调情声,甚至连那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都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如同千万只小蚂蚁一般,在他心头乱爬,搅得他心烦意乱,口干舌燥。

  他索性披衣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卧房的窗下。

  那窗户上糊着一层半旧的窗户纸,其中有一处,许是年深日久,破了个小小的窟窿,约莫有指甲盖大小。

  老周心中一动,便凑到那窟窿前,将一只眼睛紧紧贴了上去,朝里窥探。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朦胧。

  只见床榻之上,两条白花花的人影,正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王顺那黝黑健壮的身子,压在小雪那雪白丰腴的身体上,正卖力地耸动着。

  小雪双臂紧紧环着王顺的脖颈,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在枕席之上,那张俏丽的瓜子脸儿,此刻潮红一片,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那声音,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听得老周心头邪火乱窜。

  只见王顺那厮,双手紧紧抓着小雪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儿,肆意揉捏,那乳儿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白生生的,晃得老周眼花。

  他又低下头,在那嫣红的乳尖儿上大口吮吸,发出“啧啧”的响声。

  小雪被他这般粗鲁的对待,身子不住地扭动,嘴里发出的呻吟声也愈发高亢。

  老周看得目不转睛,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女儿那随着王顺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身体,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他那双原本只是为了窥探而贴在窗棂上的手,此刻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那窗户缝隙里飘出来的一丝丝女儿身上特有的体香,混杂着男女交欢时的汗味和浊气,形成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淫靡气息。

  “顺子……慢些……我……我受不住了……”小雪那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哀求声,从屋内传出。

  “雪儿……我的好雪儿……再……再快活快活……”王顺那粗重的喘息声,带着几分得意的狞笑。

  老周听着这不堪入耳的对话,看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第15章

  那老周贴在窗缝儿上,一双老眼珠子几乎要迸出眶来,死死盯着里头那片活春宫。

  只见王顺那厮,汗流浃背,骑在雪白的女儿身上,起伏之间,床板“吱呀”作响,一声高过一声。

  女儿雪儿,被他折腾得娇喘吁吁,那张平日里素净的脸儿,此刻红得如同三月桃花,一头青丝汗湿了,凌乱地铺在枕上,随着身子的晃动而摇摆。

  “好雪儿……我的心肝儿……可……可舒坦死老爷了……”王顺那厮口齿不清地哼唧着,双手在那女儿胸前两团丰隆上不住揉搓。

  那两只白鸽似的乳儿,本就因着生产后涨奶,更显得硕大饱满,此刻被他这般粗鲁地揉捏,更是颤巍巍地晃动,上面的红缨,早已肿胀不堪,挺立如豆。

  他时不时低下头去,张开大嘴,便要含住一个狠命吮咂,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如同饿了几天的豺狗见了鲜肉一般。

  雪儿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也不知是快活还是痛楚,那柳叶似的细眉紧蹙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几分迷离,又有几分隐忍。

  她那两条雪白粉嫩的臂膀,无力地搭在王顺那古铜色的脊背上,指尖儿偶尔会蜷曲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总是徒劳。

  老周在窗外瞧着,只觉得心头如同被万千只蚂蚁啃噬一般,又麻又痒,一股子邪火从小腹直冲顶梁门。

  他喉咙里干得要冒烟,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

  他仿佛能嗅到从窗缝里飘出来的那股子女儿身上的奶香与汗香,混着那男女交合时特有的腥膻气,直冲他的鼻窍,让他这把年纪的人,也不由得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雪儿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节,雪儿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穿着红肚兜的小丫头片子,整日价跟在他屁股后头,迈着两条小短腿,“爹爹、爹爹”地叫个不停。

  夏天热了,他便抱着她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纳凉,给她打扇,喂她吃西瓜。

  她吃得满脸都是瓜汁,小嘴儿红红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他,笑得咯咯响。

  有时她顽皮,爬到他膝盖上,用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扯他的胡子,他也不恼,只任由她胡闹,心中满是为人父的慈爱与满足。

  那时的雪儿,是多么的娇憨可爱,多么的依赖他。

  他便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如今……如今……老周的眼珠子几乎要瞪裂,那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如今,他那冰清玉洁的女儿,却被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货郎压在身下,任意摆布,发出那般……那般不堪入耳的呻吟!

  凭什么!

  凭什么这小子能这般轻薄他的女儿?

  雪儿……雪儿是他老周一个人的!

  是他含辛茹苦拉扯大的!

  是他心尖尖上的一块肉!

  怎能……怎能容许旁人这般糟蹋!

  一股子难以名状的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王顺从女儿身上揪下来,狠狠地揍上一顿!

  将他那双在女儿身上肆虐的脏手给剁了!

  再将女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不让任何人再碰她一根指头!

  他甚至想起了前几日,女儿乳胀难忍,是他……是他用嘴帮女儿吸吮出来的。

  那时,女儿胸前那两团温软,是何等的娇嫩,那乳尖儿,是何等的诱人……那甘甜的乳汁,是何等的滋味……这些,都应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王顺这厮,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享用他女儿的身子?!

  老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只握紧的拳头,几乎就要砸向那扇薄薄的窗户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里头王顺那厮,许是尽兴了,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地趴在了雪儿身上,不再动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雪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子软得如同没了骨头一般,任由王顺那沉重的身躯压着,一动也不想动。

  老周那高高举起的拳头,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看着里头那渐渐平息下来的动静,胸中那股子汹涌的邪火,也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稍稍退去了一些。

  他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这是在想什么?

  那可是他的亲闺女啊!

  他怎能……怎能对自己的亲闺女,生出这等龌龊不堪的念头?

  他还是个人么?

  他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老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混浊的老泪,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畜生!你这个老不死的畜生!”他低声咒骂着自己,声音沙哑而绝望。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那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夜,还很长。

  老周就这般在窗外枯坐了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屋里的鼾声依旧此起彼伏。

  他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只觉得两条腿都麻了,浑身酸痛。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窗户,眼神复杂难明。

  老周蹒跚着回到自己房中,也不脱衣,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他狠狠地用拳头捶着床板,低声自语:“天杀的王顺……老子……老子迟早……”

  第16章

  那王顺离家,转眼便是数日。

  这几日,老周却像换了个人一般,终日里只是长吁短叹,茶饭不思,先前那股子精神头儿,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他白日里,不是倚在门框上,怔怔地望着院外那条通往镇上的小路出神,便是抱着那旱烟袋,一口接一口地抽闷烟,屋子里呛得人眼都睁不开。

  那张原本就布满沟壑的老脸,此刻更是添了几分憔悴与阴郁,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倒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

  雪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是百般滋味。

  她晓得,爹爹这是为了何事。

  自打那日撞破王顺与她行房,爹爹便一直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她心中既有几分羞愧,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那王顺是个粗鄙的货,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只知道一味地蛮干,弄得她浑身酸痛,苦不堪言。

  可爹爹……爹爹那双粗糙的大手,那笨拙却又带着几分温柔的吮吸……每每想起,都让她脸红心跳,小腹处也隐隐有些发热。

  这日晌午,天气有些闷热,蝉鸣聒噪,搅得人心烦意乱。

  雪儿将孩儿哄睡了,便坐在窗下做些针线活。

  只是那绣花针在她手中,却似有千斤重一般,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她不时地抬起头,偷偷打量着坐在院中那条小板凳上,唉声叹气的老周。

  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雪儿心中一软,便放下手中的针线,端了一碗才刚湃过的凉茶,走到老周身边。

  “爹,天儿热,喝碗凉茶解解渴罢。”雪儿将那粗瓷碗递到老周面前,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一般,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周闻声,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更是布满了血丝。

  他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那碗清冽的凉茶,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却并未伸手去接。

  “雪儿啊……”老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爹……爹不渴……你……你自个儿喝罢……”他说着,便又低下头去,继续抽他的闷烟。

  雪儿见爹爹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她知道爹爹心里苦,可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她将那碗凉茶轻轻放在老周脚边的小几上,自己也在旁边那条小板凳上坐了下来,柔声道:“爹,您这几日是怎么了?莫不是……莫不是身上哪里不舒坦?若是不舒坦,可得赶紧请个郎中来瞧瞧,莫要耽搁了。”

  老周听了女儿这番话,心中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儿,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雪儿!你……你老实跟爹说!你……你跟那王顺……那王顺在一处……可……可是快活的?”他这话问得突兀,也问得粗俗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做父亲的样子。

  雪儿被爹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骇得面色一白,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瞬间便蓄满了泪水。

  她万万没有想到,爹爹竟会问出这等……这等不知羞耻的话来!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掴了一巴掌,又羞又怒,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爹!您……您胡说些什么!”过了半晌,雪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与愤怒,“您……您怎能……怎能问女儿这等……这等话?女儿……女儿还是您的亲闺女么?!”她说着,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而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老周见女儿落泪,心中也是一阵刺痛。

  他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了,可那话既已出口,便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索性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雪儿!爹……爹也是心疼你啊!那王顺是个什么东西?他哪里配得上你这般如花似玉的人儿?他……他除了会欺负你,还会做些什么?爹……爹都瞧见了!那日……那日他那般粗鲁地待你……你……你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这话,说得是咬牙切齿,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王顺的愤恨,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

  雪儿听了爹爹这话,更是又羞又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爹爹……爹爹竟……竟偷看了她和王顺行房!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您……您怎能……怎能做出这等……这等事情来?”雪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绝望与羞愤,“女儿……女儿没脸活了……呜呜呜……”她说着,便用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凄厉,听得老周心都碎了。

  老周见女儿哭得这般伤心,心中也是悔恨交加。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不该偷看女儿行房,更不该说出那等混账话来!

  他慌忙站起身,想要去安慰女儿,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院子里团团乱转。

  “雪儿……雪儿你莫哭……莫哭啊……”老周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无措,“是爹不好……是爹混账……爹……爹给你赔不是了……你……你莫要再哭了……再哭……再哭爹这心都要碎了……”他说着,那双浑浊的老眼,也渐渐湿润了。

  雪儿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捂着脸,哭得肝肠寸断。

  那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此刻都随着这哭声宣泄出来。

  老周见女儿这般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他猛地一咬牙,走到雪儿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雪儿!爹知道错了!爹不是人!爹是畜生!爹不该……不该做那等下作之事!更不该……不该说那等混账话来伤你的心!你……你就饶了爹这一回罢!你要打要骂,爹都受着!只求你……只求你莫要再哭了……好不好?”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此刻竟跪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苦苦哀求,那模样,说不出的凄凉与卑微。

  雪儿被爹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哭声也渐渐止住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父亲,那颗原本冰冷的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她何尝不晓得爹爹是心疼她?

  只是……只是爹爹这般做法,也着实是……太……太伤人了。

  她抽噎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爹……您……您快起来……地上凉……”

  老周却固执地跪在地上,抬头望着女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与祈求:“雪儿……你……你若是不肯原谅爹……爹……爹便长跪不起……”

  雪儿看着爹爹这副模样,心中最后那点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将爹爹扶起来,柔声道:“爹,女儿……女儿不怪您了……您……您也是为了女儿好……只是……只是女儿一时气糊涂了……女儿……女儿也有错……”

  老周听了女儿这话,这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就着女儿的手,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是他跪得久了,双腿有些发麻,身子晃了两晃,险些又跌倒。

  雪儿连忙伸手扶住他,那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挽着父亲粗壮的胳膊。

  两人一时无言,气氛依旧有些尴尬。

  过了半晌,还是雪儿先开了口,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爹……那王顺……他……他确实……确实待女儿……不大好……”

  第17章

  雪儿扶着老周,那粗布衣衫下,父亲的胳膊依旧孔武有力,只是此刻却微微有些颤抖。

  她将父亲扶到院中那条半旧的长条木凳上坐下,自己则在他身旁挨着坐了,一双秀目低垂,只是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心中依旧是乱麻一团。

  方才那一番哭诉与下跪,已是将父女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往后……往后该如何自处,她也是茫然一片。

  老周看着女儿那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心头又是一阵阵地抽痛。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想要去抚一抚女儿那柔顺的秀发,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了,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道:“雪儿……我的好女儿……爹知道……爹知道这几日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爹……爹不是人,爹是个老畜生!竟……竟做出那等偷鸡摸狗、猪狗不如的下作事来……还……还说了那许多混账话伤你的心……爹……爹真是该死!该千刀万剐!”他说着,便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那张老脸上掴了一巴掌,那声音清脆响亮,听得雪儿心中一颤。

  “爹!您……您莫要这般!”雪儿见状,连忙伸手去拦,那柔嫩的小手握住了父亲粗糙的手腕,急声道:“爹,女儿……女儿已经不怪您了……真的……真的不怪您了……您……您快莫要再打自己了……”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圈儿又有些发红。

  老周任由女儿握着自己的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看着女儿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靥,声音哽咽道:“雪儿啊……我的儿……你可知晓……那日……那日爹爹在窗外……瞧见王顺那厮那般……那般粗鲁地折腾你……爹这心里……就如同被千万根钢针扎了一般……疼啊!”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那股子郁结之气尽数吐出一般,才接着说道:“那一刻……爹爹的脑子里……竟……竟全是你小时候的模样……那时节……你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穿着红肚兜儿的小丫头片子……整日价跟在爹屁股后头,迈着两条小短腿儿,‘爹爹、爹爹’地叫个不停……”

  雪儿听着父亲的述说,那原本羞愤交加的心,竟也渐渐平静下来,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时的种种情景。

  那时节,娘亲还在世,家中虽然清贫,却也其乐融融。

  爹爹每日里辛勤劳作,将她视若掌上明珠,但凡她想要的,爹爹总是想方设法满足她。

  夏日炎炎,爹爹会抱着她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纳凉,给她买糖人儿,看她吃得满嘴黏糊糊的,便会宠溺地刮她的小鼻子。

  冬日严寒,爹爹便会将她裹在自己那件半旧的棉袄里,用他那宽厚温暖的胸膛替她抵挡风雪。

  那时的爹爹,是她心中最高大、最慈爱的英雄,是她唯一的依靠。

  老周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悲怆:“爹爹记得……有一年夏天,你贪凉,多吃了几个生瓜蛋子,结果闹起了肚子,上吐下泻,小脸儿蜡黄蜡黄的,眼瞅着就要不行了……那时节,你娘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爹爹也是心急如焚,连夜背着你,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几十里外的镇上去寻郎中……那一路啊……爹爹只觉得脚下的路,怎么也走不到头……生怕……生怕一不小心,我那乖女儿……就……就没了……”

  他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泪水如同决了堤的河一般,汹涌而出。

  雪儿听着父亲泣不成声地诉说着往事,那颗原本坚硬的心,也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父亲那微微颤抖的脊背,柔声道:“爹……都……都过去了……女儿……女儿如今不是好好的么……”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圈儿也早已红透了。

  老周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抬头望着女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与自责:“是啊……是好好的……可……可爹爹一想到那王顺……那王顺那般待你……爹这心里……就如同刀绞一般!我的雪儿……我的乖女儿……自小便是爹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怎能……怎能让他那般糟践?!”

  他猛地抓住雪儿的手,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雪儿的手骨捏碎。

  他死死地盯着雪儿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坚定:“雪儿!你告诉爹爹!你……你是不是也恨那王顺?是不是……是不是也觉得……爹爹……爹爹比他……比他强上百倍千倍?”

  雪儿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惊得浑身一颤,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与迷茫。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王顺待她……确实算不得好……可……可爹爹这话……这话未免也……也太……

  老周见女儿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沉地说道:“爹知道……爹知道自己不是个东西……竟……竟对自己的亲闺女生出那等龌龊的心思……可……可雪儿……你信爹爹……爹爹……爹爹是真心疼你……爹爹……只是……只是太想回到从前了……回到……回到只有咱们爷儿俩的日子……”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女儿,“雪儿……你……你能原谅爹爹么?”

  第18章

  窗外的日头已然偏西,将天边染做一片瑰丽的橘红,余晖透过那糊了层薄纸的窗棂,在泥土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周的屋里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与尘土气,混杂着女儿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奶香,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心安的味道。

  雪儿就那样静静地依偎在老周的怀里,像一只倦了归巢的鸟雀。

  方才老周坦白了窥视之事,又问了她与王顺的房中事,她虽羞愤难当,哭了一场,却也彻底将对王顺的怨怼与不满倾泻而出。

  此刻,泪痕未干,脸颊却透着雨后的清新,鼻尖微微泛红,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媚。

  老周起初还僵着身子,手足无措,女儿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粗布的衣衫,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原本就因自责与嫉妒而翻腾的心湖,更是波澜迭起。

  雪儿在他怀中轻轻蠕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老周那算不上宽厚却异常坚实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听见爹爹那略显粗重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沉稳而有力,奇异地抚平了她心中残余的委屈与不安。

  这些日子,王顺不在家,家中的大小事务,还有她产后虚弱的身子,夜半婴儿的啼哭,都是爹爹一手操持。

  灯下,他默默缝补婴儿的尿布;灶间,他笨拙地学着熬制滋补的汤羹;夜里,她乳房胀痛难忍,也是爹爹……用那粗糙却温暖的手,甚至是用口……想到这些,雪儿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发起烫来。

  雪儿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着盈盈的光,凝望着老周黝黑的脸庞。

  老周的嘴唇有些干裂,胡茬也有些日子没刮了,透着一股沧桑。

  雪儿的心头蓦地一软,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老周的脸,那带着她体温与湿润气息的唇瓣,轻轻地、试探般地印在了老周粗糙的嘴唇上。

  老周浑身一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

  雪儿的吻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深埋的干柴。

  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欲望,对王顺的嫉妒,对女儿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突破口。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心跳如擂鼓一般。

  雪儿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飞快地收回了唇,又将头埋进老周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爹……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得心慌意乱,既有打破禁忌的羞怯,又有一种隐秘的期盼。

  老周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落下,轻轻拍抚着雪儿微微颤抖的脊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厉害:“雪儿……你……你这是做啥……”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味。

  他能感受到女儿身体的柔软和那份全然的依赖,这让他原本坚硬的心防,一点点地瓦解。

  “爹,”雪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这些日子……多亏有你……王顺他……他一点都不懂我……”说着,眼圈又红了,委屈的泪水浸湿了老周胸前的衣襟。

  “娃儿夜里闹,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奶水涨得跟石头似的,他也只知道……只知道自己快活……”

  老周听着女儿的哭诉,心中那份对王顺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他笨拙地拍着雪儿的背,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女儿温热的泪水透过衣衫,烫着他的皮肤,也烫着他的心。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也是这样受了委屈就往他怀里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只是,那时候的依恋是纯粹的父女情深,而此刻,这份依恋里,似乎掺杂了些别的什么,一些让他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期待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雪儿乌黑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女儿家特有的馨香。

  那柔软的触感,那醉人的香气,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咽了口唾沫,艰涩地开口:“傻丫头……别哭了……有爹在呢……爹……爹会照顾你和娃儿的……”

  雪儿听了这话,哭声渐渐止歇,却依旧紧紧地抱着老周的腰,仿佛生怕他会推开自己一般。

  她将脸颊贴在老周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心中那份不安与惶恐,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所取代。

  她知道,爹爹不会真的生她的气,爹爹是心疼她的。

  “爹……”雪儿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哽咽,却多了一分娇憨的意味,“你……你会不会觉得雪儿……不是好女人?”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瞅着老周,那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老周看着女儿那副可怜见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拭去雪儿脸颊上残余的泪痕,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娇嫩的肌肤。

  他的喉咙发干,声音也愈发沙哑:“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在爹心里……雪儿永远是爹的好闺女……”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雪儿那双清澈得能照见人心的眸子。

  “王顺那小子……不懂得珍惜你……是他的错……”

  听到爹爹没有责怪自己,雪儿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又往老周怀里凑了凑,几乎整个身子都挂在了老周身上。

  少女发育成熟的柔软胸脯,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地挤压在老周结实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让老周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变化,这让他既感到羞耻,又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爹……”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的意味,像小猫的爪子一般,轻轻搔刮着老周的心房,“那……那爹……喜欢雪儿这样吗?”她仰着脸,一双水眸定定地看着老周,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能感觉到爹爹身体的僵硬和那粗重的呼吸声,也隐约察觉到爹爹对她的渴望。

  这让她既感到羞涩,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

  她想起爹爹之前用口帮她吸吮乳汁时的情景,那奇异的感觉,至今仍让她回味不已。

  老周被女儿这大胆的问话惊得心头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一般。

  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情意,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低下头,看着雪儿那红润的、微微开启的樱唇,方才那轻柔的一吻,仿佛还在唇齿间留有余香。

  伦理的枷锁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他艰涩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喑哑:“雪儿……你……”话虽如此说,他搂着雪儿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雪儿感受到老周手臂传来的力道,以及他话语中那压抑不住的渴望,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她伸出柔软的藕臂,环住了老周粗壮的脖颈,吐气如兰:“爹……要是……要是爹想……雪儿……雪儿都听爹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老周的心尖,让他浑身都酥了半边。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唇送到了老周的唇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顺从与期待。

  老周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娇颜,那泛着水光的红唇,那带着一丝羞怯却又大胆迎合的眼神,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狂潮。

  他低吼一声,与其说是吼,不如说是一声压抑已久的叹息,然后重重地吻上了雪儿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触,而是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渴望,狠狠地辗转吮吸。

  雪儿“唔”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笨拙地学着爹爹的样子,伸出丁香小舌,试探地勾弄着,纠缠着。

  老周的一只大手紧紧扣住雪儿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衣衫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雪儿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愈发滚烫,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老周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粗暴,仿佛要将女儿整个吞入腹中一般。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此刻,他却只想沉溺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雪儿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老周的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爹爹身体某处那坚硬滚烫的凸起,正紧紧地抵着她的小腹,那灼人的热度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老周贪婪地吮吸着女儿口中的甘甜津液,大手也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顺着雪儿衣衫的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直接复上了那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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