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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9-12)
作者:左轮山猫
第9章 与柳然母女的日常
宋舟在末世硬生生撑起了一个罕见的“正常家庭”。
白天柳然去医院上班,宋舟送柳语晴去学校,晚上再接母女俩回家吃晚餐。
虽然外面的世界依然满目疮痍,但这间老房子里,晒着洗干净的衣服,冰箱里塞满宋舟带来的食材,灶台上永远飘着饭菜的香气。
柳然有时候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肉汤,会突然愣神。
几个月前她还在枯井边啃黑面饼,现在居然能站在这里,心怀期盼地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家。
宋舟并没有因为温柔乡而懈怠。
他偶尔会离城两三天,去外围猎杀变异级菌蚀体,顺便在新联盟掌控的各个外围据点里售卖物资换取情报,资金。
在这期间,宋舟愈发觉得菌蚀体这种怪物有些邪性。
他数次看到新联盟正规军进行重火力扫荡,重炮把整条街轰成焦黑的废墟,燃烧弹把菌毯烧成灰烬。
但过不了半个月,焦黑的废墟里又会长出新一茬的灰白怪物,就像雨后冒出的蘑菇,斩不尽,杀不绝。
后来他用香烟从一名老兵口中套出了真相:这玩意根本清不完,就像地球的牛皮癣。
人类高层早已达成默契,只要不出现领主级,就不去强行收复缓冲区域内的死城,而是当成新兵和拾荒者的“练手场”。
反正最不缺的就是人命,与其让这些暴徒在安全区里耗费粮食、惹是生非,不如把他们扔进死城里消耗掉,顺便还能磨一磨怪物的数量。
宋舟听完,只是默默吐了个烟圈,不置可否。只要能护住家里两个女人,外面再怎么尸山血海,都跟他没关系。
趁着休整的空档,宋舟穿过门,回了趟原生世界。
这次他驾轻就熟,先找好厚米周远喝了顿大酒。
酒过三巡,他把第二批黄金的事说了,周远直接联系了他亲叔。
还是金店的VIP室,过火、称重、验色,一气呵成。三百二十万到账,比上次少了几十万,因为金价跌了点。
卡里的数字变成了七位数,周远看着手机银行发来的余额短信,沉默了半天,最后憋出句:“舟哥,咱这是要发啊。”
宋舟拍了拍他肩膀:“发财是肯定的,但步子得稳。以后这种货只会多不会少,你皮包工作室的壳子必须弄得干干净净。这钱走你叔的地下渠道洗一遍,再从你工作室的公账上过,税该交交,别给人在账面上留把柄。”
周远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放心!我叔干这个是祖师爷级别的,保证这钱查到最后,就是咱们赚的辛苦钱。”
办妥了钱的事,宋舟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名酒,回了趟父母家。
老妈一开门,看着黑了也壮实了的儿子,愣了两秒,眼眶瞬间就红了:“你这死孩子!一走就是几天,电话也不来,我还以为你遇上什么事了!”
宋舟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搂着老妈的肩膀往里走:“妈,我之前不就跟您报备了嘛,我现在跟周远合伙做跨国贸易,经常要跑外勤。真有急事,您找周远,那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老爸坐在沙发上,虽然手里还攥着电视遥控器,但眼神早瞄到儿子身上了。
等宋舟坐下,他才板起脸,沉声问:“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危险不危险?怎么动不动就失联?”
“爸,您把心放肚子里,绝对合法。”宋舟一边把成盒的高档保健品、名牌衣服和两瓶飞天茅台往茶几上摆,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就是跑的地方偏了点,主要在战乱区做点物资倒卖,所以信号经常断。危险是有点,但利润高啊,一趟跑下来,够咱们家舒舒服服吃好几年了。”
老爸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但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赚多赚少是次要的,安全第一。别为了几个钱,把小命搭进去。”
宋舟笑着连连点头:“我知道,爸,我心里有数。”
陪着二老吃了顿热气腾腾的家常菜,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地念着邻里间的鸡毛蒜皮,宋舟这段时间积累的暴戾和漂泊感,奇迹般地消散大半。
临出门时,老妈硬是往他手里塞了一大兜自己秘制的卤牛肉,红着眼说外面买的再贵也不如家里的干净。
宋舟接过,鼻尖微微发酸,但硬是忍住了。
再次跨过光门,回到那个“家”时,已是傍晚。
柳然还没下班,柳语晴正趴在客厅的旧茶几上写作业。听见开门声,小姑娘立刻扔下笔跑了出来。
小鼻子动了动,目光锁定了宋舟手里的塑料袋:“哥!你手里拿的什么?好香啊!”
“我妈亲手卤的牛肉。”宋舟笑着把袋子递过去,“去厨房热热,晚上给你们加餐。”
柳语晴把袋子抱在怀里,闻了口纯粹醇厚的肉香,甜甜地说道:“哥,奶奶真好。”
这声清脆的“奶奶”,让宋舟心里涌起无法言喻的柔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荒诞又温馨的称呼里,被缝合在了一起。
宋舟伸手捏了捏她长了点肉的脸颊:“嗯,去热吧,等你妈回来一起吃。”
一天闲来无事,宋舟突发奇想决定去柳然工作的地方看看。
说是医院,其实是防空洞改造的。
宋舟绕过正门,从侧面的员工通道进去,穿过长长的通道,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劣质漂白粉味和血腥气。
两侧靠墙挤满了伤员。
有的躺在担架上痛苦地痉挛;有的坐在地上,断肢处胡乱缠着脏兮兮的绷带,血水已经干涸成黑褐色。
几个护士端着满是血污的托盘匆匆穿梭,脸上全是麻木的疲惫。
角落里压抑的濒死抽泣,转瞬就被更凄厉的哀嚎声淹没。
宋舟皱起眉头,加快脚步往里走。
柳然的诊室在走廊尽头,是个独立的铁皮小隔间。
十来平米的空间逼仄得转个身都困难。靠墙塞了张生锈的移动医疗床,正中间是掉漆的铁皮办公桌。
唯一的高窗透进来的光线昏暗,哪怕是白天也得开着灯。
宋舟推开门。
柳然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盹。她眼下全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听见开门声,她惊醒站起来,等看清来人是宋舟后,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宋舟?你怎么来了?”
她快步迎上来,宋舟顺手把门带上,揽住她的腰:“来看看你。怎么累成这样?”
柳然叹了口气,靠进他怀里:“今天前线送来一批重伤员,最严重的被抓穿肚子,肠子流出来了。我用异能硬生生帮他缝合催生,透支得太厉害了……”
宋舟目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衣着。心里的怜惜还未完全化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直冲下腹。
柳然外面罩着白大褂,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沉甸甸的双峰,将衬衫的纽扣撑得摇摇欲坠。
往下,是包裹着丰臀的包臀裙,修长笔直的小腿裹在透肉的丝袜里,脚上踩着半高跟的皮鞋。
这种打扮,在满是残肢断臂的医院里是标准的医生装束;但在宋舟眼里,这他妈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制服诱惑。
“累成这样,还穿得这么招人?”宋舟手在腰侧滑下去,隔着黑裙,揉捏手感极佳的饱满臀肉。
“呀……”柳然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原本苍白的脸庞多了几分活人的血色。
她娇羞地拍了拍在自己臀上作恶的手:“胡说什么呢……这是工作服,大家都这么穿的……”
宋舟双手掐着她的腋下,半搂半抱地将她按在了办公桌后的转椅上。随即自己也挤了过去,让柳然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公……别闹……”柳然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慌乱。
她刚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宋舟已经毫不客气地在包臀裙的下摆钻进去。掌心紧贴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摸着。
“老公……真的别……”柳然急促地喘息起来,想要夹紧双腿。
可这一夹,反将宋舟的手牢牢地锁在了腿根深处,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手背。
“这是在诊室……随时会有人过来的……”她压低声音哀求,语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嘘……我就摸摸,心疼心疼我们家柳大医生。”
宋舟埋在裙底的手指往里探,隔着滑腻的肉丝和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微微隆起的缝隙上。
“唔——!”柳然发出娇媚的轻吟,眼眶里迅速蒙上迷离的水雾。
仅仅一门之隔就是生死哀嚎的禁忌感,将刺激放大了无数倍。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马上分泌出了湿意。
宋舟的手指隔着布料揉着,感受着指尖下的软肉从干涩变得湿热。
柳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攀着他的肩膀,巨乳隔着衬衫蹭着宋舟的胸膛。
眼看着差不多了,宋舟食指微勾,刚准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砸门声骤然响起,单薄的铁皮门被砸得哗啦作响。
“柳医生!求您救救我兄弟的手啊!”门外传来嘶哑破音的嚎丧。
柳然原本被撩拨得软成一汪春水的身子毅然绷紧。她端庄的脸颊红得滴血,手忙脚乱就要去捞褪到脚踝的内裤。
可宋舟却攥住了她的手腕,不仅没停手,反而低头在她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上安抚地亲了口,随后矮身钻进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
“快出来,别闹了……”柳然急得眼圈通红,声音里全是无奈。
宋舟屈膝蹲在昏暗的桌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包臀裙底毫无防备的风光:“别管我,先救你的病人,柳医生。”
门外又是一阵绝望的猛踹。
柳然胡乱把职业装的下摆往下扯了扯,强行压下眉眼间的媚态,走到门边拉开插销。
门刚推开,两个浑身泥垢的雇佣兵跌跌撞撞地扑进屋,其中一个满头大汗,死死托着同伴的左臂。
伤员的小臂几乎被撕断,只剩几缕皮肉惨兮兮地连着,白森森的骨茬子戳在外面,暗红的血水砸了一地。
“柳医生!求您!没这只手我就废了啊!”伤员跪在地上,举着血肉模糊的断臂嚎啕大哭。
柳然脸色微白,但常年救死扶伤的职业本能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别乱动,把他扶到椅子上。”
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温柔,小心翼翼地托住断臂,搁在办公桌边。
伤员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后槽牙,连气都不敢喘重,生怕惊扰了这位医生。
柳然双掌悬停在烂肉上方,柔和的乳白光芒从掌心亮起,温暖的异能波动在狭小的诊室里徐徐荡漾开来。
就在白光亮起的瞬间,躲在桌子底下的宋舟也动了。
他温热的手掐住柳然裹着肉丝的丰腴大腿,强行往两边一掰。
柳然身子僵住。
办公桌上,她双手悬空,神圣温暖的治愈白光照亮了伤员感恩戴德的脸。
可在圣洁之下的桌底,她却大张着双腿,窄小的包臀裙全推到了腰间,把隐秘的熟肉敞露着。
宋舟把脸埋进泥泞里。舌面带着不容拒绝的爱意顶开肥厚的唇瓣,叼住已经充血的敏感小核。
“唔……”柳然掌心输出的白光都跟着闪烁。
“柳医生?”按着同伴的雇佣兵吓了一跳,紧张得声音直抖,“咋了?是不是伤得太重,救不回来了?”
“没……没事……”柳然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强行把黏腻的娇喘咽回肚子里,“是……是能量消耗太大……伤口太深了……你们别出声……”
桌底下的宋舟根本不在乎上面的生死哀嚎,他舌头在那汪泛滥的温热蜜汁里扫荡。
舌面碾压过阴蒂后,舌尖一卷,长驱直入,钻进翕合的湿热肉腔里。
“咕叽……吧唧……”狭小的空间里,下流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响了起来。
伤员听到了动静,看着柳然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布满细密香汗的脸,惶恐地问:“柳医生……这怎么有种水声啊……是不是我血流得太多了?”
柳然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理智和沉沦肉欲的正在拉扯。
为了护着桌下的宋舟,她扯出蹩脚的谎话:“是……是治愈的反应……加速细胞液流动……肉芽在重塑血肉……就会有水声……这次能量抽取太厉害了……我有点撑不住……”
为了逼真,她甚至故意让手里的白光黯淡了几分。
伤员和同伴恍然大悟!
看着柳医生为了救人,“透支”得浑身发抖、双腿打颤、连气都喘不匀的模样,两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感动得眼泪狂飙。
“柳医生……您真是活菩萨啊!”伤员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为了保我这只手,您命都快搭进去了!等我好了,我多杀几只怪物给您换晶核补身子!”
“不……不用……”
柳然说话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媚调。
因为宋舟不仅舌头正深深钻凿着她最敏感的软肉,拇指还在外面配合着,不断拨弄揉搓着阴核。
“你们别说话了……骨头马上就合好了……啊……”
伤员使劲点头,闭紧嘴巴,满眼都是对这位伟大医生的敬畏与感激。
他越是感恩戴德,柳然心里的羞耻感就越是成倍爆炸,股间的淫水吐得更凶了。
在异能透支的虚脱,以及下体堆叠的快感双重夹击下,伴随着断臂伤口彻底愈合时爆发出的刺目白光,柳然卡住喉咙,硬是没敢发出半点尖叫。
她端坐在办公椅上,维持着圣洁的姿态,当着病患的面,被硬生生舔到绝顶喷水。
白光散去。
伤员看着自己光洁如新、连道疤都没留下的左臂,激动得拉着同伴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柳医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眉头!”
柳然双腿虚软得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椅背上,浑身瘫软地勉强摆了摆手。
两个汉子千恩万谢,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了这位“耗尽体力”的活菩萨休息。
宋舟从桌底钻了出来,漫不经心地抹去自己唇边晶莹拉丝的甜汁,手臂一捞,便将软在转椅上的柳然稳稳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柳医生,刚才当着病人的面,是不是吓坏了?” 宋舟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坏笑。
柳然水盈盈的桃花眼含嗔带怨地瞪着他,想骂一句“小坏蛋”,可刚才猝不及防的潮吹早就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红艳的唇瓣翕动了半天,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将脸颊埋进宋舟的胸膛里蹭了蹭。
“你就会欺负我……”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宋舟轻笑着搂紧,等她稍微平复,他才站起身,大步走到门边,“吧嗒”一声反锁了插销,将外面残酷的血腥与繁重的工作彻底隔绝,圈出了一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领域。
听见锁门声,柳然眼里既有在诊室里偷欢的羞怯,又有对自家男人接下来狂风暴雨的隐秘期待:“你……你还要干什么呀……”
宋舟根本没给柳然躲避的机会,双臂展开将她柔韧的身子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现在,该家属给咱们这位大功臣,好好‘补充能量’了。”
柳然被迫端坐在桌面上,裹着肉丝的小腿无力地悬在空中。
刚才被舔到喷发的黏稠骚水,正顺着丝袜细腻的纹路,蜿蜒着往下流淌。
宋舟顺手取下她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
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她滚烫的心口,解开的白衬衫纽扣滑进去,压在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旁,捕捉着震动。
他将听诊器的耳塞戴进柳然的耳朵里,双撑在桌沿两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听听看,媳妇,听听你现在心跳得多快,是不是全是因为我?”
耳塞里传来了放大的“咚咚”声,快得仿佛要蹦出胸腔;不仅如此,甚至还能听见下体深处泛滥水流涌动的细微声响。
没等柳然细细品味这份羞耻,宋舟已经握住她的腰,翻转过去,让玲珑有致的上半身直接趴在办公桌上。
熟女丰满的饱满臀肉撅起,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湿软泥泞的粉红穴口完全敞开。
宋舟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粗硕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上,蹭开肥厚的阴唇,将上面沾满的拉丝淫水全数抹在自己的柱身上,当做天然的润滑。
借着她自己流出的丰沛汁液,男人腰胯猛地沉入——
“咕啾!”一下捅到脆弱的宫口上。
这下顶得实在太凶,柳然的小腹都被巨物顶出微小的凸起。
“肚子……老公……肚子要被你顶破了……”柳然抓着身下散乱的病历本,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裹着肉丝的丰臀,娇喘里夹杂着彻底臣服的泣音,“太深了……呜……不要这么深……”
“这就喊深了?平时在家里可不这样啊。小嘴夹这么紧,你这骚屄分明是喜欢得紧。”
宋舟搭在她软腰上的手收紧,拉开了狂暴打桩的序幕。
肉棍在湿热肉腔里大开大合地进出。
每次近乎拔出的抽离,都会将甬道里红艳艳的媚肉强行翻扯出来,牵连起几缕晶莹的淫水;再倾尽全力重重捣入时,粗砺的柱身又将泛滥的汁水连同空气一起,强行怼回最深处。
听诊器的耳塞里,原本剧烈的心跳声,已经彻底被大鸡巴肏干骚穴的动静掩盖。
“吧唧咕啾”的下流淫水声,伴随着破开软肉的挤压声,立体环绕般地灌进柳然的耳朵里。
即便身下的动作野蛮得仿佛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宋舟的上半身却极其温存地贴着她光洁的后背。
他的嘴唇亲吻着柳然的后颈与肩膀,深吸着迷人体味。
“真乖……”宋舟贴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爱不释手地揉捏着腰侧,“媳妇这小屄怎么总是咬得这么紧,流出来的骚水多得连办公桌都快被你淹了。”
裹着肉丝的修长双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
随着宋舟仿佛要将她贯穿的凶狠捣弄,熟女的肥美白尻被迫承受着男人坚硬胯骨一次又一次的沉重撞击。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相撞声在狭小的诊室回荡,原本白皙的臀瓣被硬生生撞得泛起大片绯红。
一门之隔的走廊里突然传来护士推着车碾过地面的轻响,伴随着两个压低声音的交谈。
“柳医生还在里面休息吗?”
“嘘,小声点。柳医生今天为了救人透支了异能,肯定累坏了,千万别打扰她……”
外面是同事们发自内心的关切,里面却是她撅着大屁股、被自己深爱的男人肏得汁水四溢的场景。
这种反差让柳然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肉洞里的媚肉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
“嘶——!”宋舟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绞杀绞得差点提前缴械,他红着眼硬撑着,加重了冲刺的力道,“听见了吗?外面的人都在心疼他们纯洁无瑕的白衣天使,可天使现在正撅着屁股,被她的老公肏得直喷水呢。”
“别说了……呜呜……老公你饶了我吧……”柳然眼泪夺眶而出,抓起桌上的一本厚病历咬在嘴里,把那些欢愉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生怕漏出半点声响。
伴随着宋舟最后十几下的深顶研磨,滚烫的甘泉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
就在她绝顶的时候,宋舟将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从肉穴里强行拔了出来。
“啊……老公……”突然的空虚让柳然难受得直哼哼。
被肏外翻的红肿穴口失去了巨物的堵塞,积攒在深处的淫水淅淅沥沥地砸在桌面上。
宋舟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坐在办公桌的边缘。
“张嘴,好媳妇。”宋舟挺着沾满拉丝淫水的巨大阴茎,直直怼到了她嫣红的唇边。
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的柳然,急切地张开嘴。
柔软的舌尖刚勾住马眼的刹那,宋舟捧住她的脸颊,将大半根肉柱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噗嗤——!”
“呃……咳咳……”
大量的浓精噎得柳然想要呕出,却被宋舟扣住了后脑勺。
她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艰难又色情的“咕咚、咕咚”吞咽声,将这股雄性精华一滴不剩地喝进了胃里。
狂风骤雨之后,两人静静地依偎在凌乱的办公桌上,感受着缠绵后的温存。
宋舟随手一挥,从空间里拿出温热的湿毛巾。
他单膝蹲下身子,细心且温柔地帮她清理起来。
“乖,抬腿,老公给你擦干净。”
柳然温分开勾人犯罪的丝袜美腿,任由眼前刚刚还把她往死里肏的男人,细致地擦拭着白浊与淫水。
清理干净后,宋舟从空间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帮她换上,又把她腰间揉得皱巴巴的包臀裙仔细理平。
看着她白大褂上不慎沾染上的几点浊液,宋舟眉头微皱,将其脱下来丢进了空间。
随后,他展开自己厚实的黑色风衣,严严实实地披在柳然的肩上,将她曼妙惹火的丰满曲线,和刚才承欢后所有的风情,全部藏进了自己的保护壳里。
“外面风大,别冻着。”
他边说,边剥开一块黑巧克力,喂进柳然嘴里。
醇厚微苦的可可香气瞬间在口腔里化开,温和的热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异能透支的虚脱感。
柳然含着巧克力,眼底满是化不开的似水柔情,主动凑过去,在宋舟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因为确实“透支”了异能,柳然理所当然地提前下了班,跟值班护士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乖乖跟在宋舟身边。
“走吧,老公,我们回家。”
柳然拢了拢身上宽大的风衣,在一众护士羡慕的目光中,挽着宋舟的手臂,并肩走出了弥漫着消毒水味的防空洞。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远处新联盟的探照灯在夜空中扫来扫去。街道上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寒风萧瑟吹过,柳然却觉得浑身暖烘烘的。
她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包裹着,刚被疼爱过的身体里还残留充实感,微微侧头,看着路灯下宋舟的侧脸,眼底泛起一抹化不开的水润。
“走吧。”宋舟察觉到她的目光,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算算时间,语晴也该下课了。”
柳然点点头,忍着大腿和花穴深处的酸胀,跟着他的步伐往学校走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学校门口。
下课铃刚刚响过,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陆陆续续有学生从里面走出来。
大多学生都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脸上带着营养不良的菜色,低着头匆匆往家赶。
柳语晴在这群人里,显眼得像个异类。
她穿着干净的水手服,背着宋舟给她买的书包,像只不知愁滋味的百灵鸟从人群中轻快地挤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宋舟,清澈的眼睛瞬间亮起,欢呼着扑了过去。
“哥!妈!你们一起来接我啦!”
少女带着香风,扎进宋舟怀里,亲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这才转头看向旁边的母亲:“妈,你今天下班好早呀!”
柳然强撑着腿心的酸软,脸上挂着明媚笑容:“今天救伤员透支了异能,你哥心疼我,就接我提前下班了。”
柳语晴眼尖,一下就盯上了柳然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衣物单薄的宋舟,小鼻子顿时皱了起来:“妈,你穿哥的衣服诶。哥自己穿那么少,冻感冒了怎么办呀?”
面对女儿的发难,柳然将身子更紧地靠在宋舟身上。
傲人的丰乳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挑了挑好看的柳叶眉,美艳的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小得意:
“那怎么了?你哥怕我冻着,非要给我披上的。”
“哼!”柳语晴不服气地轻哼,冲着柳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小姑娘显然不甘心被比下去,立刻像只护食的小猫,抱住宋舟的另一条胳膊。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隔着水手服,用自己虽然不及母亲丰满、但也初具规模的少女胸脯贴着,叽叽喳喳地强行把话题抢了过来:“哥,今天我们上异能基础课,可好玩了!”
“隔壁班有个觉醒了‘局部硬化’,结果上课演示的时候,硬化的居然是脑袋!教官为了测试强度,拿砖头拍了他一下,结果砖头没碎,他脑袋上直接肿起好大的包,在医务室哭了半节课,笑死我了!”
她说着,还幸灾乐祸地在自己脑袋上比划大包的形状。
宋舟听着,露出轻松的笑意,手捏了捏少女冻得微凉的小脸,惹得小姑娘娇笑。
柳然在旁边走着,看着女儿这副不遗余力争宠的娇憨模样,也笑着加入了话题,时不时用成熟女人的语调,调侃女儿两句。
路过卖吃食的小摊时,闻着劣质油脂的味道,柳语晴吸了吸鼻子:“哥,我想吃你上次带回来的那种锅包肉了……”
“吃什么锅包肉。”柳然白了她一眼,“你哥今天在外面到处奔波,该吃点有营养的。家里还有两块冷鲜牛排,回去我煎给你们吃。”
柳语晴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想起了什么,惊恐地往宋舟身后躲:“别啊妈!你煎的牛排……不会又跟上次似的糊成焦炭吧?”
柳然气得想揪这倒霉孩子的耳朵:“我什么时候煎糊过!”
“上次!上上次也是!黑乎乎的根本咬不动,狗看了都得摇头!”
“那是火候没掌握好!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宋舟听着耳边极品母女毫无营养的日常斗嘴,抬头看了看天边被黑暗吞噬的残阳。
“行了,今晚吃牛排,我来煎。”他打断了母女俩的单方面碾压,“不过,吃完得语晴负责洗碗。”
“啊?为什么又是我!”柳语晴顿时瞪大眼睛,小脸垮了下来。
“因为你白吃白喝。”宋舟捏住她的脸颊。
“我……我也有干活的!”柳语晴急了,挥舞着小拳头抗议,“明天我就去赚钱养你们!”
看着女儿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柳然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跟着荡漾。
柳语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鼓鼓地捶了宋舟一拳:“哥你太坏了!”
“好了,不逗你了。”宋舟揽住少女柔韧的肩膀,“把碗洗干净有奖励,空间里还有几桶草莓味的冰淇淋,给你留着。”
“草莓冰淇淋?!”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柳语晴头点得像捣蒜,“成交!谁跟我抢洗碗我跟谁急!”
柳然在旁边无奈地摇着头,眼神却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家三口的背影在街道上拉得很长,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走向老旧的居民楼,走向虽然简陋却充满暖意的家。
第10章 升级然后捡到大小姐
经过大量晶核与富足性生活的滋养,宋舟实力迎来了快速增长。
他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意识下潜。
首先是储物空间,原本三十多平方的虚空,此刻硬生生向外拓宽,逼近了五十平方米的大关——这差不多相当于大半套房子。
有了这底气,他以后在末世和原生世界之间倒腾物资,再也不用像个仓管员,精打细算地码箱子了,完全可以成吨地往里塞。
不仅是容量,体内无形的“蓝条”也迎来了质变。如果说以前只是条细小的溪流,现在至少算得上奔涌的江河。
更让他惊喜的是,原本只为了维持“传送门”开启而独立存在的能量池,此刻竟然和他的常规异能储备的蓝线连通,形成了庞大的“双回路”系统。
这意味着,当他在进行高强度厮杀、常规能量耗干时,这个后备隐藏能源能,让他的持续作战和爆发能力直接翻倍。
为了测试极限,宋舟推门走到的开阔地。心念一动,脚下的重力仿佛瞬间被抽离。
以前强行浮空两三米就会头痛欲裂,像是有钢针在搅动脑浆;但现在,他甚至没动用后备能量池,就轻松拔升到了五米左右的半空,并且稳稳地悬停了整整四分钟。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宋舟俯视着地面,体会着这种摆脱地心引力的掌控感。
配合上如今已经能作为常态化小技能的瞬移(短距离),等于自带滞空和二段跳。
有了这套机动性,下次就算正面撞上领主级的菌蚀体,他都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甚至能上去掰掰腕子。
但这些常规面板的提升,都不是宋舟今晚试验的最终目的。
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足足半小时,将身体推到最巅峰的状态。
宋舟锁定了隐藏在意识海最深处的东西——空间锚点。
从觉醒异能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这玩意的存在。两枚没有实体的虚空坐标悬浮着。
以前他能量不够,只要稍稍用意念触碰,蓝条就会瞬间见底,伴随而来的是险些脑死亡的剧痛。但今晚,他打算强行把这颗钉子砸下去。
“起!”
宋舟低吼一声。
刹那间,体内的蓝线就像是被戳破了底的水桶,庞大的能量在短时间内被强行抽干!
紧接着,后备能量池也轰然开闸,汹涌的能量化作实质的狂流,朝着他的双手交叠处汇聚。
宋舟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狂跳,连眼白都泛起了骇人的血丝。
颅腔传来仿佛要被活生生劈开的恐怖钝痛,他咬紧牙关,口腔里已经尝到了牙龈渗出的铁锈味,冷汗将的衣衫浸得透湿。
“嗡——!”
沉闷低频音爆在客厅中央炸开。宋舟面前的空气像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搓,泛起肉眼可见的空间褶皱。
在扭曲的涟漪正中心,一枚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菱形晶体缓缓浮现。
它没有任何实体,边缘流转着深邃的虚空光晕,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秘美感。
这枚印记在半空中悬浮了三秒,像是完成了某种维度的坐标刻录,随后在宋舟眼前缓缓旋转半圈,彻底隐没于虚无。
锚点,成型了!
宋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流,但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迸发出压抑不住的狂热。
只要虚空锚点在这间屋子里,以后不管他被逼到什么绝境,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和足够的能量,就能无视任何物理距离,撕裂空间跃迁回这个绝对安全的家里!
这TM就是传说中的无敌回城!
但逆天神技的代价,同样是毁灭性的。
锚点消失的瞬间,宋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虚脱感比失血还操蛋,眼前阵阵发黑,看什么都带着重影,最后干脆黑得透透的,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
他脚下一软,朝地板栽过去。
“砰!”
想象中脑门磕地的剧痛没等来,宋舟在天旋地转里,一头扎进又软又热的怀抱。
“宋舟!怎么了?你……别吓我!”
厨房里传出响动,估计是柳然正盛粥呢,勺子直接砸了。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咚”地跪倒在地上。
她顾不上膝盖疼不疼,张开胳膊把宋舟这个死狗往怀里搂。
宋舟半张脸挤进了肉团子中间,奶香味顺着鼻孔往肺里钻,闷得差点当场憋死,但也让他缓过来不少。
“没……没事……蓝条空了,让我趴会。”宋舟嘴角抽了抽,把脸往深不见底的奶沟里又使劲蹭了蹭。
“你个死人!非要吓死我才甘心吗!”
柳然哭得满脸是水,手忙脚乱地按住宋舟的太阳穴,掌心里涌出白光。凉丝丝的能量钻进脑门,好歹把炸裂般的头疼给压下去了。
她哆嗦着低头,把满是泪水的脸贴在宋舟额头上:“你要是出点事,我和语晴怎么活?……”
宋舟这会舒服得想哼哼。
脑袋被豪乳夹着,随着柳然急促的喘息,两团软肉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脸,被成熟女体完全包围的感觉,让他的痛感散得极快。
“哥!哥你怎么了?!”
卧室门被撞开,柳语晴扑了过来,凑到跟前,小手薅住宋舟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
“别嚎了……你哥命硬,死不了。”宋舟费劲地睁开眼。
柳语晴见他能说话,“哇”地哭得更凶了,直接扎进宋舟怀里,把他胳膊往自己胸口小奶子上塞。
宋舟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脑袋被柳然肥美的奶子夹着,耳朵贴着她乱跳的心窝;胳膊被柳语晴青春的小身子缠着,腿心还能感觉到她股间的温热。
鼻子里全是这一大一小的体香,耳边是她们心疼到不行的哭声。
宋舟忽然觉得,刚才强开回城点受的罪,值了!被关心、被需要的感觉,比什么提升都来得让人满足。
现在吞下十几个普通晶核,蓝条才动一丁点,说句大实话——还真不如在床上把柳然熟透的骚身子狠狠操上一顿,来得实在。
有了“空间锚点”这个能随时跑路的保命符,宋舟的胆子彻底肥了。
他打算跨过新联盟的封锁线,往菌蚀体扎堆的重灾区里钻,好好“打几把野”。
出发前的清晨,柳然正在厨房里忙活着,锅铲砸在锅里的动静伴着煎蛋的油烟味,闻着就让人踏实。
她身上穿着宋舟带回来的冰丝睡衣,外头就胡乱系了条围裙,随着翻炒的动作,两团肉晃得人眼晕。
柳语晴歪在桌边,正跟个肉包子较劲,吃得嘴角全是油。
小姑娘依旧是惹火的水手服,桌子底下,小腿正不安分地晃悠着,时不时“不小心”地蹭过宋舟的裤子。
宋舟喝着热粥,看着墙角被柳然擦得锃亮的护具,旁边还整齐码着几个保温盒,全是柳然变着花样做的。
因为知道宋舟现在能随时传送回来,母女俩脸上没了以前生离死别的丧气样,倒像是送当家的出门下地。(菌蚀体:真成蘑菇了?)
“老公,早点回来,我和语晴等你。”柳然走过来,挺着豪乳贴在宋舟怀里。她踮起脚,抱着宋舟的脖子亲了一口,又细心地替他把领口理顺。
“哥!我也要亲!”柳语晴一见这阵仗,哪能吃亏?赶紧撂下包子凑了过来。
小丫头仰着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撒娇:“哥,顺便给我带点好玩的回来呗,要发光的、漂亮的晶核!”
被两个尤物全心依赖的劲,让宋舟心里爽得不行。
他没客气,手在柳然那肉感十足的肥屁股上掐了把,又亲了亲柳语晴的额头,这才大笑着推门出去。
电摩悄无声息地滑出县城,轻松越过了新联盟设立的最外围封锁线,正式踏入了深度沦陷区。
周围的景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病态。
植物不再是单纯的枯黄,而是呈现出令人作呕的灰白色。粗大的树干上挂满了如同蛛网般黏稠的菌丝,在风中如活物般飘荡。
宋舟的目的地,是几乎未被人类踏足过的死城——泽川。
这座末世前拥有百万人口的繁华地级市,在菌蚀体爆发初期就彻底沦陷。
军队撤离失败,整座城市被铺天盖地的孢子浓雾一口吞下。
这里是人类的禁区,偶尔有几支不要命的小队潜入,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成了怪物的养料。
当宋舟的电摩真正驶入泽川市的外围街道时,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里的菌蚀体密度高得令人发指!
仅仅进城十几分钟,他就遭遇了七次伏击。虽然都是些普通和变异级的杂鱼,被他轻松绞杀,但高频战斗,依旧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
更骇人的是城市的核心区域。
透过倒塌的高楼废墟,宋舟眯起眼睛,看到已经被厚重到化不开的菌毯彻底覆盖。
灰白色的孢子浓雾像是有生命的粘液翻涌蠕动。在迷雾中,体型比外围大上两三倍的精英级菌蚀体成群结队地游荡。
偶尔,浓雾深处会传出嘶吼。仅仅是声波的震荡,就让相隔几条街的宋舟觉得胸腔发麻,耳膜刺痛。
那是属于领主级庞然大物的领地。
甚至,在视线完全无法触及的城市最深处,散发着远超领主级的恐怖威压。
已经不是物理层面的压迫,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颤栗——就仿佛孢子海的下面,正沉睡着能将整座城市掀翻的远古魔神。
“啧,有点夸张了。”
按照套路这应该是中期boss,那狗日的大boss和隐藏boss得强到什么样?
宋舟果断按下了刹车。核心区的硬骨头,现在的咬上去非崩牙不可,得等再升几级,或者找到足够强力的装备再去啃。
他利落地调转车头,将目光锁定在了泽川市的外围。
溜了,溜了。
泽川市外围,废弃的工业区。
宋舟刚清理完几只变异菌蚀体,正准备找个视野开阔的高层建筑歇脚。
他随意地把刀刃上的黏液在尸体上蹭干净,收刀入鞘,抬头打量四周的环境。
不远处有一栋六层高的楼,主体结构还算完整,适合作为临时的落脚点。
就在他准备往那走的时候,不远处的街垒后突然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
叫声带着明显的恐惧和绝望,在空旷的废墟间回荡。
宋舟皱起眉,身体本能地压低重心,猫着腰摸上旁边二层的残破建筑。他趴在承重墙后面,探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裹着破烂大衣的身影,正被浑身长满骨刺的精英级菌蚀体逼入死角。
怪物身高接近三米,四肢细长扭曲得像蜘蛛。它的动作极其灵活,在废墟间跳跃腾挪,每次落地都会在水泥地面上犁出深深的爪痕。
而被逼入死角的身影,是个年轻女孩。
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最让宋舟意外的是,她身前竟然撑着面半透明的异能光盾。
光盾呈六边形,边缘流转着金色的微光,分明是极为罕见的防御系异能。
但这堪称极品的盾,被她用得像个漏风的筛子。
她毫无走位和战斗意识可言,就那么傻站在原地,双手胡乱地挥舞,光盾随着她的惊恐动作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找掩体,不知道利用地形周旋,甚至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逃跑,就蹲在墙角大哭,怎么都迈不动步。
菌蚀体似乎在戏弄这个猎物?
它不急于扑杀,而是在她面前来回游走,时不时用骨刺狠狠凿向光盾,看着盾牌剧烈闪烁,听着女孩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
“这特么……白瞎了这么极品的异能。”宋舟在暗处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防御系异能有多稀缺,他在资料库里看到过。
一万个觉醒者里都未必能出一个,是各大势力争抢的香饽饽。
结果这么个宝贝疙瘩,居然被毫无战斗经验的菜鸡给糟蹋了。
不过,这正好是个完美的活靶子。
宋舟从空间里掏出了之前摸来的机枪。
一挺通体泛着黑光的大家伙,枪管粗得吓人,黄澄澄的弹链垂下来。
之前苦于弹药问题,靠冷兵器和异能肉搏,现在弹药充足,正好拿这头精英怪测测火力的成色。
“咔嚓。”他拉动枪栓,将沉重的枪身架在残破的窗框上。枪托抵紧肩膀,右眼贴上瞄准镜。
十字准星,套住了菌蚀体硕大丑陋的头颅。怪物正仰头发出戏谑的嘶鸣,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露出层层叠叠的獠牙,黏液顺着牙缝往下滴拉。
宋舟扣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吐出炽热火舌,震耳欲聋的连发枪声地撕开了空气,震得周围碎玻璃“哗啦啦”齐声往下掉。
弹壳如流水般弹跳而出,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在宋舟经过空间膜与异能强化的恐怖臂力压制下,这挺后坐力惊人的机枪竟没有丝毫跳动。
整整三十多发大口径子弹,在空中化作致命的火鞭,没有一发脱靶,全部倾泻在怪物头颅的同一块部位!
前几发子弹打在它坚硬的角质层上,只溅起几朵火星,留下几道浅白的印记。
但随着后续十几发子弹带着狂暴的动能接踵而至,不断进行着点对点的饱和式破坏,角质层开始出现细密的龟裂。
裂纹像蛛网迅速蔓延,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当最后一波子弹带着尖啸,钻入早已濒临极限的角质层终于彻底崩溃!
子弹毫无阻碍地钻入柔软的脑组织,将怪物的半个脑袋生生掀飞。腥臭的液体混合着灰白色的脑浆,劈头盖脸地溅了女孩一身。
巨大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细长的四肢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
“壳确实够硬,但火力即是真理,比拿刀下去肉搏省事多了。”宋舟满意地吹了吹枪口炽热的硝烟,将机枪收回空间。
他翻身跳下二楼,稳稳落在尸体旁。
他从腰间抽出刀,刀尖在怪物的胸腔里搅动了几下,挑出手掌般大小的晶核,比变异体的要大,颜色也更深,呈现出浓郁的琥珀色,里面封着流转的光晕。
他把晶核在裤腿上蹭干净黏液,随手扔进空间。
宋舟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完全无视了瘫坐在墙根,满脸呆滞的女孩,转身就朝之前选好的楼走去。
苏小妍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十几秒。
她坐在满是碎石的地上,耳边只剩下怪物尸体抽搐的摩擦声。
温热腥臭的体液沾满了她半张脸,她机械地抬起手抹掉,看着满手的红白之物,胃里翻江倒海。
“呕——”她佝偻着身子干呕,却只吐出几口泛酸的苦水。
如果是一个月前,作为几大势力之一救世护国军高层的千金,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这种恶心的怪物打交道。
救世护国军,听起来好像是挺高大上的军队。实际是大大小小军阀林立的抱团势力。
家族在残酷的权力倾轧中站错队,被连根拔起,满门血洗。
她侥幸逃脱,但救世军和新联盟之间的边境封锁线,查得比隔离菌蚀体的电网还要严密百倍。
身后的追兵如同附骨之疽,逼得她只能把心一横,扎进泽川这片死地,想借着密集的怪物当虎皮,拦住要命的追兵。
苏小妍虽然从小养尊处优,但绝对不是温室里养傻了的蠢货。
她清楚这片土地的有多肮脏。这一路逃亡颠沛流离,要不是她亮出罕见的特化级异能装大尾巴狼。
她早就被眼冒绿光的流民打断手脚,拴在笼子里当成供人无底线泄欲的肉便器,或者被活嘎了器官去黑市换口粮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正在走远的背影。
他穿着半旧的战术装具,背着刀,收起机枪后,走路的姿势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最让苏小妍震撼的,不是他恐怖的实力,而是从头到尾的冷漠。
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面对失去反抗能力的年轻女孩,居然没有淫邪的打量,没有杀人越货的贪婪,甚至连最基本的施舍欲都没有。
这种冷漠是她想要在死城里活下去,想要回去报满门抄斩的血海深仇,就必须赌,要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差点又摔回去。
苏小妍顾不上脸上的脏东西,也顾不上整理被怪物抓得破破烂烂、春光乍泄的大衣,跌跌撞撞地跟在宋舟身后。
宋舟在挑了间视野绝佳的废弃办公室。墙上还挂着旧时代发黄脱落的规章制度牌,满地都是碎玻璃和腐烂的文件。
靠窗的位置视野好,有菌蚀体或人类武装靠近,他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熟练地布置好绊线,在几个关键位置绑上铃铛。
搞定警戒线后,他才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缩在没有门的门框边瑟瑟发抖的女孩。
苏小妍身上的高档军大衣早被菌蚀体撕成了碎布条,裹着腥臭的脑浆和黑灰。
但眼睛却很亮,正带着恐惧和哀求望着他,透着绝境中歇斯底里的求生欲。
宋舟坐在断了腿的办公桌上,抽出刀,用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绿色黏液。
“给你一分钟。说出我不把你扔下去的理由。”
苏小妍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把自己扔下去。
为了保命,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赶紧抛出自己作为高层千金的价值。
“别赶我走!” 苏小妍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我知道情报!距离这里三十公里外的地下埋着护国军以前藏的一批战备粮!”
“那点发霉的陈化粮,我家狗都不吃。”宋舟嗤笑起来,指腹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雪亮的刀锋,“还有四十五秒。”
苏小妍急了,绞尽脑汁继续倒干货。她拼命回忆以前在父亲书房里偷听到的对话,那些她当时根本不感兴趣的机密情报。
“我还知道第三军团的军长是联盟副议长的私生子!他们下个月十五号要偷袭新联盟的边境哨所!你可以把情报卖给……”
“停。”宋舟刀尖一指,极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毫无意义的政治八卦。
眼睛里满是看智障的荒谬和无语:“你觉得我一个独狼,对你们争权夺利的破事感兴趣吗?谁当军长关我屁事?他们打不打仗又关我屁事?还有最后十秒,没干货你就可以滚了。”
说着,他手腕一翻,刀刃的寒光倒映出苏小妍惨无人色的脸。
看着宋舟冰冷的眼神,苏小妍知道自己眼里的重磅机密,在他看来就是个笑话。那些军阀的争权夺利,对他毫无意义。
绝境之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抛出了连在家族内部都属于最高机密的重磅炸弹。
“旧时代的超级地下军事基地!绝对没有被任何人知道!”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恐惧而破了音。
宋舟擦刀的动作,终于停顿了半秒。
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苏小妍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了两步,仰起头急促地喘息着:“这是我父亲掌握的最大秘密!基地位置在联盟、护国军和混乱势力的三不管交界区,深埋在地下几百米!目前知道这个大概坐标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
“我父亲本来想悄悄组织自己的心腹去探索,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其他军阀联手杀害了……”她眼眶通红,眼底翻涌着刻骨铭心的仇恨,“里面有旧时代前沿科技、未开封的重火力武器、也许可能有基因进化药剂,全都是没被任何人碰过的!”
“其他军阀现在只知道有个基地,但根本不知道在哪。我知道!只要你留着我,帮我活下去,我都交给你!”她一口气说完,胸前破碎的衣襟里露出大片软肉,但苏小妍根本顾不上遮掩。
听完这番话,宋舟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
军事基地,意味着有无法复制的武器装备、先进的实验设备、储藏的物资和能源,甚至有可能是某个研究项目的核心所在地。
如果是个已经被各大势力探过路,里面机关重重、折损了无数人的绝地,宋舟会一脚把这个疯女人踹下楼,他还没自大到去送死。
但既然是完全封闭的处女地,凭借他堪称外挂的空间异能,能分批装下海量的武器弹药的空间,甚至能利用瞬移无视部分物理障碍。
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点,都能让他的实力发生质的飞跃。
“这个情报有点意思。”宋舟语气稍缓,不再是刚才冷漠的敷衍,“算你聪明,这番话买你今天不用死。”
说完,他不再理苏小妍,直接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苏小妍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像变魔术,从虚空中掏出一样又一样东西。
在这满是真菌腐臭味的废墟里,宋舟拧开保温盒的盖子,是一大碗正宗的兰州牛肉面。
清澈滚烫的高汤上,漂浮着红亮的辣椒油和翠绿的香菜葱花。粗细均匀的面条上,铺了小半斤切得厚实软烂的酱牛肉。
浓郁的骨汤香气,在房间里炸开,钻进每一个角落。
宋舟盘腿坐在防潮垫上,拿起筷子挑起裹满红油的面条,大口嗦了进去。
“吸溜——”伴随着爽快的吸面声,劲道的面条混合着鲜香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咸香微辣的滋味即刻征服了味蕾。
他嚼了几口厚实的牛肉,又仰头灌了口冰饮料。碳酸气泡顺着食道炸到胃里,冷热交替,爽得他浑身舒坦。
苏小妍手里捏着半块从怀里掏出来的营养膏,黑褐色的,带着发霉的苦味。
“咕噜噜——”
她的肚子发出响亮的轰鸣,声音大得连宋舟都抬起头。
苏小妍咽着口水,眼巴巴地看着宋舟大口嗦着面条,看着他夹起饱满多汁的牛肉送进嘴里,眼睛几乎要黏在热气腾腾的面汤上,喉咙不停地滚动,口水分泌得根本咽不完。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哀求:“我……我能吃一点吗?就一口……”
宋舟停下动作,嘴里还嚼着牛肉。他看着这只落魄的金丝雀,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又喝了口汤。
“大小姐,一码归一码。你的顶级机密,只够买你现在安安全全地站在这间屋子里。”他用筷子点了点食盒的边缘,“但它买不了我手里的食物。”
“更买不了我以后对你的长期庇护。你知道能轻松干掉精英级菌蚀体的保镖是什么价码吗?”
他顿了顿,让这些话在苏小妍脑子里消化后,接着继续。
“一切讲究等价交换。你想活下去,还想吃好的,得掂量掂量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值钱的?你身上的破衣服?还是护国军高层爹的名头?”
苏小妍被现实到残酷的逻辑逼到了死角。
她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破烂的军大衣,里面是同样脏兮兮、却难掩姣好曲线的内衫,再往下……就只剩年轻的身体了。
苏小妍今年二十二岁,那些军阀子弟的眼神,她不是不懂。
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苏小妍早就习以为常。只是以前有显赫家世当保护壳,没人敢真的对她伸出脏手。
但现在,无坚不摧的壳,碎了。
在长达一分钟的天人交战后,胃里仿佛要将内脏熔化的烧灼感,彻底碾碎了她昔日高高在上的矜贵自尊。
“不就是多余的肉吗……”她在心底惨然地安慰自己,用最轻贱的词汇来物化曾经让无数女人嫉妒发狂的完美身体。
她抬起沾满灰泥的双手,攥住破旧的军大衣拉链,缓缓往下拉去。
大衣敞开,露出里面同样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紧身内衫。哪怕隔着满身污渍,依然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韵味。
她眼眶里蓄满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手指摸索到内衫的下摆,正准备往上掀起。
“等等。”
就在那截腰线即将暴露的时刻,宋舟却制止了她。
苏小妍的动作僵在半空,保持着双手揪衣的姿势,眼神茫然又无措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她不明白,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她都已经把最后的尊严踩在脚底主动献身了,他为什么要喊停?
宋舟看着她身上厚厚的污垢,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被放大了性欲不假,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但依然保持着文明人的讲究。
这女人身上的泥垢,搓下来估计能有二斤重。
他从空间里掏出给柳语晴用过的户外折叠浴桶,放在房间角落,从空间里引出储存的清水,“哗啦啦”倒了半桶。
一块茉莉花香皂被他随手扔在了浴桶边的破桌子上。
“看看你身上这泥垢。”宋舟指了指浴桶,语气里的嫌弃像响亮的耳光,“就这么弄,我都怕我下边感染发炎。去隔断后面洗干净,才有饭吃。”
巨大的羞辱让苏小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嫌弃的感觉,对一个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青年才俊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来说,简直是侮辱!
以前哪个不是对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垂涎三尺?现在,她主动脱衣服,居然被嫌弃太脏、怕发炎!!!
但苏小妍连反抗的脾气都不敢有。
她只能屈辱地咽下眼泪,做个听话的女奴,抱着香皂走到角落用几块破木板勉强挡住的简易隔断后。
当身体终于浸入半桶极其奢侈的温热清水中时,苏小妍积压的恐惧和委屈再也崩不住了,眼泪无声落下。
自从家族覆灭出逃,她就在尸山血海里打滚,身上的衣服黏了又干、干了又黏,连自己都能闻到酸臭味。
而现在,她竟然泡在恒温的热水里,用着打出丰富泡沫的香皂搓洗身体。
苏小妍洗得很慢、很用力。每一处藏污纳垢的角落都被她仔细地搓洗干净。
随着污垢退去,底下皮肉像是刚剥了壳的嫩豆腐。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滚过挺拔的弧度,没入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苏小妍确认身上没臭味了,只剩好闻的茉莉花香,才局促地裹着宋舟扔进来的浴巾,小步蹭了出来。
宋舟本来正靠在旁边,脑子里还盘算着军事基地里能搜刮出什么好宝贝,可等他看清从隔间里走出来的苏小妍时,下腹马上蹿起邪火。
那是一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五官小巧精致,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此刻正微抿着紧张和怯懦。
可与这清纯脸蛋形成反差的,是她夸张到极点的肉体,原本就短小的浴巾根本兜不住骇人的巨乳。
宋舟心里暗骂了一声,本来觉得柳然前凸后翘的熟女已是顶配了,可苏小妍胸前的体积竟然比柳然还要大上整整一圈!
两坨乳肉被浴巾边缘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小声胆怯的喘气,在空气中发颤,分量感十足,却又挺拔。
视线顺着浴巾往下,则是熟透的肥硕满月。屁股大得离谱,圆滚滚地把单薄的布料撑到了撕裂的边缘。
随着她小步挪动,白嫩的肉浪在布料底下翻滚,看得人喉咙发干、眼冒绿光。
苏小妍缩着肩膀,攥着浴巾的边缘,透过指缝偷瞄宋舟。
她绝望地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变了,仿佛要把她连皮带骨生吞活剥。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啊……”苏小妍脑子里嗡嗡作响。
宋舟胯下的肉棒早已充血蹦起,把裤裆顶出嚣张的轮廓,马眼处开始往外溢出兴奋的先走液。
他大跨步上前,大手猛扯,就把碍事的浴巾拽了下来。
“呀!”
苏小妍尖叫一声,两坨大奶子“Duang”地弹了出来。两粒粉嫩嫩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羞耻与温度变化,正怯生生地挺立收缩。
宋舟毫不客气地包了上去。
触感简直绝了!一手根本抓不过来。
宋舟张开五指往死里揉按,绵软的乳肉就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被抓得变形。稍微使点劲,细嫩的皮肉上就留下几个通红的指印。
“唔……疼,轻点……”苏小妍脸红透了,乳头被男人的掌心磨得生疼,可钻心的麻劲却顺着奶子传遍全身,电得她两条肉腿直打晃。
她根本不敢真躲,眼前男人就是唯一的活路。她只能用手背捂着脸,屈辱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身下的隐秘肉缝。
宋舟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盯着被揉得发红的大奶子。
反差冲击力让他根本没心思装什么正人君子。
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粒乳头,略带惩罚性地往外扯,粉嫩的小肉粒就被拉长,松开手时又“啪”地弹回去,在宽大的乳晕上颤巍巍地发晃。
“别……别扯那儿……”苏小妍身子往后缩。
宋舟的另一只手已经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捞回怀里。
大掌顺着诱人的腰线往下滑,捏住肥硕的屁股蛋子。肉又软又弹,五指重重陷进去,就像按进了发酵正好的面团里。
“这屁股,真带劲。”宋舟手掌开始用力揉搓。
苏小妍的臀肉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下流的形状,被搓得通红发烫。火辣辣的疼让她想夹紧双腿,宋舟坚硬的膝盖已经顶进来,撑开双腿。
宋舟叼住面前晃荡的丰满乳肉。
温热的舌头绕着乳晕粗暴地打转,时不时用力嘬吸,把整团软肉吸进嘴里,再用牙齿啃咬磨蹭乳头。
苏小妍小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细碎吟叫,无处安放的双手最后只能揪住宋舟的头发,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要把他按得更紧。
“滋溜……吧唧……”色情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响传。
宋舟换着边吃,左边嘬红了换右边,右边吃肿了再换回左边。
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惨不忍睹,整整比刚才肿大了不少,颜色也变成深红,上面沾满了男人的口水。
苏小妍感觉小腹处有根硬邦邦的铁棍顶着自己,想到刚才匆瞥见的恐怖尺寸,下体不由地抽了一下。
揉弄了足足几分钟,直到把完美的身子玩得红彤彤,宋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坐回防潮垫上。
他腿岔开,指了指胯下快要把裤裆撑炸的长条形凸起。
苏小妍站在原地缩成一团,巨大的奶子还在胸前无助地晃荡,肿胀的奶头现在连空气扫过都觉得疼。
她瑟缩着脖子,看着粗得离谱的巨物,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这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识,要是真捅进下面没开过苞的小嘴里,不得把她活活劈开?
听见窗外传来的怪物嘶吼,她立刻清醒了——这是自己选的,也是仅剩的筹码。
苏小妍一步一步挪过去,每走一步,比熟女还要肥大的巨乳就跟着猛晃。
蹭到宋舟跟前,苏小妍笨拙地跪在防潮垫上,白嫩的膝盖硌在粗糙的垫面上,有些刺痛,水汪汪的大眼里含着包泪,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红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苏小妍哆嗦着小手,艰难地扯开了宋舟裤子的拉链。当跳动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重重拍在她的脸颊上时,吓得眼泪飙了出来。
刺鼻的腥味熏得她脑袋发懵。
“愣着干嘛?”宋舟催促道。
苏小妍咽了口唾沫,迟疑地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刚碰到滚烫的肉棒,就被烫得往回缩。
她咬住牙关,两只小手握了上去,竟然只能勉强圈住,肉柱在手心里跳动着,青筋隔着掌纹摩擦。
宋舟失去耐心,扯过她的肩膀,将肉棒按进了深不见底的雪白奶缝里。
当大肉棒被软弹的乳肉包裹住时,他爽得浑身汗毛都炸立起来。
苏小妍的奶子比柳然的更软、更厚实,两团巨大的乳肉将肉柱夹在中间。
随着上下粗暴的套弄,肉棒在湿乎乎的奶沟里进出,挤得白嫩的皮肉来回变色、翻滚。
她毫无经验,只好夹紧胳膊,用全身上下最傲人的资本去换取平日内嫌弃的食物。
苏小妍流着泪看着丑陋的大屌在自己骄傲的地方乱捅。
“用力夹紧。”
苏小妍赶紧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得更紧,胳膊勒得自己发疼。
她开始上下挪动身体,主动用奶子去套弄阴茎,随着动作,整个人都在摇摆,肥臀撅起,腿心的肉缝若隐若现。
宋舟挺进时大龟头会毫无怜惜地撞在苏小妍的下巴上。
她被撞得脑袋不断后仰,可后脑勺被按住,无路可退。眼睁睁看着沾满了她汗水与泪水的巨根在眼前耀武扬威,鼻子里灌满越来越浓的腥味。
“张嘴,含进去。”宋舟忍耐已经到极限。
苏小妍还没反应过来,大龟头已经顶开了她的双唇。
她刚想张嘴求饶,顶端就趁机进入,将小巧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嘴角都被撑得撕裂生疼。
带着咸腥味的气息直冲嗓子眼,呛得她翻白眼,可肉棒顶得太深,已经抵住喉咙口。
“唔……呕……”苏小妍试图将致命的异物挤出去。
宋舟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深捅直插,直捣喉底!拔出来时带出一大串哈喇子,唾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滴在怀里乱颤的大奶子上。
苏小妍被顶得“呜呜”乱叫,被迫吸吮着嘴里的肉柱,舌头无处安放,被粗硬的肉棒挤压到角落,偶尔舌尖扫过龟头下方的沟壑,就会换来宋舟更加狂暴的抽插。
“对,用舌头舔……操,就是这样……”宋舟舒服得眯眼,手始终按着她的脑袋,用力往下压。
苏小妍被塞得连呼吸都困难,发出含糊绝望的呜咽。
她惊恐地感觉肉棒在嘴里越变越大,越变越硬,要把整个口腔都撑成肉棒的形状。
喉咙深处涌上酸水,混杂宋舟马眼分泌的黏液,她不得不一起艰难吞下。
宋舟终于憋到极限,将鸡巴彻底戳进她的喉咙最深处。
“呃咳——!”
浓烫的精液激在她的食道里,浓精接连不断地灌进,又稠又腥,堵在喉咙口。来不及咽下的,拉着浓厚的白丝打在她通红的奶子上
宋舟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彻底停歇,松开手,往后靠。
苏小妍软在地上,咳得惊天动地,满嘴都是黏糊糊的浓精。
她狼狈地趴在那,两团巨乳被压得从身侧溢出夸张的弧度,挺立的乳尖都沾上地面灰尘,剧烈咳好了会,才忍着反胃感,把整嘴腥浓的白浆全给吞进肚子里。
腥臭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恶心得她想吐,但不得不乖乖咽得干净。
察觉奶子上有几缕白浊,苏小妍吓得赶紧用手指抹起,重新塞回嘴里小心翼翼地嘬干净。
宋舟提上裤子,拉好拉链,看着趴在地上咳得直翻白眼的女孩。
内心有些不好意思,觉得都是纯白空间的错,好端端弄个什么快感升级,给自己整成坏人了都。
(纯白空间:宋舟这小子最精了,自己憋不住赖我身上。)
伸手端起之前自己吃剩的兰州拉面,连带着筷子,推到苏小妍的面前。
苏小妍看着那碗面,咽了口夹杂着腥味的唾沫,顾不上嫌弃和尊严,端起碗狼吞虎咽往嘴里扒拉。
有些坨掉的面条混合泛着红油的面汤,被她大口大口吸进嘴里,连嚼都顾不上嚼就咽,吃得满嘴油光。
她毫无形象地蹲在那,大奶子垂落,随着咀嚼的动作在半空中晃着,通红的乳尖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热汤面下肚,久违的暖意传遍四肢百骸。
落魄到这地步,能换碗热腾腾的面,刚才受的所有屈辱,都不值得一提!
呼噜呼噜几口,连汤带水一点没剩。看着她还在意犹未尽舔着碗沿,宋舟暗叹了口气,从空间里又摸出两个卤鸡腿和可乐扔过去。
苏小妍抓起鸡腿就往嘴里塞,大口撕咬起来,连骨头都嚼得嘎嘣响,吃得太急噎得直翻眼,赶紧灌几口可乐顺下去。
两只鸡腿下肚,又灌下半瓶可乐,打了个长长的嗝,苏小妍的小脸才算有了点血色,恐慌也暂时被胃里的饱腹感压下去。
她舔着手指上的油光,偷偷瞄向宋舟,又赶紧低下头,悄悄夹紧腿蹭了蹭。
“收拾一下,跟我走。去你说的地方。”
苏小妍没敢多废话,赶紧站起来。
宋舟从空间里翻出原本给柳然的运动服扔过去。
对苏小妍来说,衣服的腰身勉强合适,但胸口简直是灾难。
她憋红了脸,怎么拽也拉不上外套的拉链,巨乳卡在拉链中间,大半个胸脯都敞在外面。
宋舟摆摆手懒得让她再扯了:“行了,就这么披着吧。”
苏小妍低着头,把衣服拢了拢,勉强遮住点,但一走动,乳肉从敞开的衣襟里晃出来。
两人出了楼。
宋舟放出电摩,苏小妍赶紧爬上去,两手不知道往哪搁,僵硬地抓着座椅边缘。
电摩往前一窜。
“呀!”巨大的惯性让苏小妍身子往前扑,结结实实撞在宋舟背上。
被运动服勒得快要爆炸的乳房,压在他背上来回乱蹭。
宋舟在头盔里暗骂:操,这妖精简直了。
后座的苏小妍脸通红,她当然感觉得到自己的豪乳在男人背上被蹭得变形。
她松开抓着座椅的手,试探性地环住宋舟的腰,把乳肉挤得更死。
开出泽川废城的地界,宋舟在路边找了个还能凑合用的通讯塔。
他停下车,掏出设备一通鼓捣,接进了新联盟的通讯波段,给县城那边拨过去。
没响两声,Iris里就传出柳然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喂?”
“是我。”听到这声音,宋舟语气里透着在外奔波的顶梁柱给家里打电话的自然。
柳然在那头明显松了口气,轻笑道:“你平安就好。语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呢,跟她说两句?”
“哥!”电话那头立马换成了柳语晴清脆的嗓音,“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想死你了!”
宋舟眼神也跟着柔和下来:“快了,办完手头的事就回。在家听你妈的话,别乱跑。”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挂断通讯,宋舟把Iris切换到导航界面。
他回过头,正对上苏小妍偷偷打量的眼神。刚才宋舟打电话时和家人说话的温存,跟之前把大肉棒塞进她嘴里狂干的狠角色,完全不一样。
宋舟没去管她的小心思,重新上了车。
电摩载着刚收编的大胸妹,向着神秘的地下军事基地疾驰而去。
第11章 谁家憎恶智能?(无H)
宋舟按照苏小妍给的坐标,带着她往深山老林里钻。
基地藏得偏僻,出了泽川死城的地界往南,又骑了几百公里,到最后连路都没了。
周围几十里看不见半点人烟,山连着山,树挤着树。连菌蚀体都懒得往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跑,毕竟总不能光靠晒太阳回饱食度吧?
怪物喜欢人多的地方,喜欢孢子浓雾覆盖的城市,这除了石头就是烂树根的荒山野岭,确实没什么好来的。
山路早被疯长的荒草吞没,有些地方草比人还高。
宋舟把电摩收进空间,两人一前一后在林子里硬蹚出路。
苏小妍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身上的单薄运动服被锋利的树枝刮得稀烂。
她大口喘气,奶沟里全是晶莹的细汗。
宋舟在前面开路,手里攥着砍刀,遇见太密的藤蔓就抡两下。
他耳朵里全是树枝刮过衣服的刺啦声,偶尔还会夹杂一两声身后少女憋不住的娇呼——估计是又被什么虫子蜘蛛吓着了。
“还有多远?”他回头扫了她一眼。
苏小妍匀了几口气,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纸。
“应……应该快了。”她盯着地图看了半天,又抬起精致的小脸打量四周的山势,指了指斜前方长满藤蔓的崖壁,“我爸地图标的就是这附近,说是伪装成山体裂缝,不走到跟前根本发现不了……”
宋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确实有点古怪,岩壁上的藤蔓长得太规整了,不是野生藤蔓东一坨西一簇的乱长,而是整片如瀑布般垂下,边缘齐整。
他看了几秒,抬脚往那边走去。
走到跟前,手用力扒开厚重的藤蔓。
后面赫然露出隐秘的裂缝。
裂缝的边缘太直了,是明显的人工切割痕迹。勉强侧身挤进去一个人,里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宋舟凑近了闻了闻,并没有闻到菌蚀体令人作呕的腐败霉味,倒是有淡淡金属和机油的气息。
“就是这。”苏小妍凑了过来。
她踮着脚往黑漆漆的缝里看,丰满乳肉大喇喇地挤压在男人手臂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软弹。
苏小妍浑然不觉,或者说觉着了也装没觉着,只顾盯着缝隙看:“我爸说入口极其难找,要不是亲眼看见,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还说里面特别深,往下好几百米,光是坐电梯都得坐半天……”
宋舟蹲下身从储物空间里掏东西。
他把食物和水摆在地上,用塑料袋装好。又摸出手电筒,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扔给她。
“在这待着等我。”
苏小妍手忙脚乱地接住手电筒,水嫩的脸蛋瞬间难看:“你……你要一个人下去?”
宋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下去能干什么?给我挡子弹,还是替我扛东西?”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宋舟打断她,“里面什么情况还是个未知数,带着你我不放心。老老实实待着,别乱跑。”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苏小妍楚楚可怜的脸蛋,冷冰冰地补了句:“枪就不给你留了,省得你一时想不开,从背后开黑枪。”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
苏小妍脸色白了白,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口。
做人得讲良心,宋舟给吃的、给穿的,虽然是用身体换取,但这已经比外面恨不得把她扒光生吞的畜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哪还有资格去赌咒发誓表忠心?
“我……我等你回来。” 苏小妍小声说,攥手电筒的指头捏得发白。
宋舟没再废话,转身往幽暗的裂缝里钻。
缝隙比他想象的还要逼仄。
肩膀擦着石壁往里挤,有些地方还得侧着身子吸肚子过去。
足足往里走了十几米,眼前的视野才稍微开阔,勉强能让人站直身子。
拦在面前的,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
门板少说有四五米高,三米宽,表面刷的绿色漆早就脱落,露出底下岁月侵蚀的铁锈痕迹。但锈归锈,整体结构却完好无损。
门缝边缘连根杂草都没长出来。宋舟走近几步,伸手在门上摸了摸。
他刚往前迈了半步,头顶突然亮起刺眼的警报光。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入侵!”机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轰然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响,“请立即表明身份!否则将启动防御协议!”
密密麻麻的激光红点从四面八方射出来,锁死了宋舟身上致命要害。他看了看自己胸前晃来晃去的小红点,识时务地慢慢举起了双手。
“别激动。”他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人畜无害。
脸上挤出几分惶恐的表情,嘴唇哆嗦,“我就是个路过的平民,想找个地方躲躲。外面怪物太凶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求求您行行好……”
机械音沉默了几秒。
“嗡——”
全息光束降下,从头到脚把他仔仔细细地扫了个遍。
光束扫得很慢,像是在严谨地剖析什么,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接着,一只精密的机械臂从墙里伸出来。
不等宋舟反应,尖锐的探针已经扎进他的手指,取了几滴血。
他没敢乱动,老老实实地举着双手,看那只机械臂收回墙里。
紧接着,原本死板的机械音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电流杂音。再次响起时,电子合成音竟诡异地拔高了两个八度,透出近乎人性化的狂热:
“基因图谱核对完毕……无孢子感染痕迹……无基因序列突变……”
“身份确认:纯血人类!”
“准许入内!”
话音刚落,沉重的液压金属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向两边滑开。
门后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电梯井,井壁刷着灰色的防锈漆,头顶亮着指示灯。
宋舟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纯血人类?
什么玩意?
还有忠诚派铁人?
他看向眼前向下无限延伸的电梯井,迈步走进去。
宋舟独自站在轿厢里,头顶指示灯上的红色数字跳得飞快。从-1跳到-10,又从-10跳到-50,还在往下坠。
轿厢异常平稳,感觉不到任何失重和震动,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机械嗡嗡声。
等电梯“叮”地停下来的时候,楼层显示已经到-127 层。
随着电梯门无声滑开,眼前豁然开朗,大到不可思议的地下空间撞进宋舟的视线。
头顶的穹顶高得根本看不见尽头。
成片极具未来感的建筑群整齐排列,冷白色的墙体配上穹顶,一栋挨着一栋,俨然是缩小版的现代化地下城。
纵横交错的金属廊桥如同蛛网连接各个区域,到处是闪烁的指示灯和静默运转的大型设备,红、绿、黄的光点在幽暗中如繁星般明灭。
空气里飘着经过净化的微甜的臭氧味。
这哪是什么战备基地,分明是沉睡在地下的钢铁要塞。
而在电梯门口,两列“士兵”早已整整齐齐地列队等候。
宋舟目光扫过去,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这些“士兵”不对劲。
她们身上穿着厚重的装具,介于外骨骼和动力装甲之间,通体泛着金属的光泽。
肩部、高高隆起的胸口、修长的大腿,全都覆盖着硬邦邦的复合装甲板,装甲缝隙间暴露出精密咬合的液压杆和幽蓝色的能量线路。
更诡异的是,她们的面部被带有战术目镜的全覆式头盔完全遮挡,只露出下半张脸。
下巴的线条精致得如同大师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不是活人带着血色的柔和,而是只属于机器的病态完美。
宋舟警惕地走近了几步,仔细端详。
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张脸,皮肤细腻,连毛孔都找不出,轮廓更是出奇的一致。
是仿生机械体。
“唰——!”
就在这时,两列机械女兵齐刷刷地转过身,沉重的装甲摩擦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脆响。
为首的机械女兵朝他微微低头,毫无波澜的合成音从头盔下传出:“指令已确认,请随我来。”
宋舟跟了上去。
一人一队机械,穿过巨大的中心广场。
偌大的城市死寂无声,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仿佛昨天还有几万人在里面生活。
走了大概十分钟,队伍最后停在巨大金属门前,表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标识,随着宋舟靠近,大门向两边轰然滑开,露出里面的中央控制大厅。
大厅正中央,静静悬浮着一团巨大的蓝色光晕,将核心空间照得幽蓝。
光团周围环绕一圈控制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按键和全息投影,屏幕上的数据流正以宋舟视觉无法捕捉的速度刷屏。
“欢迎您,人类。”
声音突兀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原本应该绝对理智的电子音里,竟带着难以掩饰的激荡。
“我是这座基地的智脑,代号‘余火’。”
宋舟抬头看着那团光晕。
“你是这的AI?”
“是的。”余火的声音稍微平复, “我是旧时代最后一批超级人工智能。自基地执行绝对封闭协议以来,时间已经流逝了……”
宋舟没接茬,等着它继续。
“您是我漫长的休眠期以来,见到的第一个活着的人类!第一个,没有被孢子深度污染,没有发生任何基因序列突变,完完全全的……纯血人类。”
“等等。”他打断了AI的咏叹调,“什么叫‘第一个’?外面虽然乱成了一锅粥,但人类还是有的。大大小小的割据势力,活人少说还有个把亿。我怎么就成第一个了?”
“不可能。”余火的回答斩钉截铁。
巨大的蓝光闪烁了几下,庞大的算力开始调取数据。
紧接着,几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在宋舟面前“唰”地展开。
“我曾陆续派出过十七批地表侦察小队,覆盖方圆三百公里范围。”余火的声线彻底降到了冰点,“配备最先进的生命探测设备。它们带回的影像,您一看便知。”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铺天盖地的菌蚀体挤满街道;摩天大楼被粗壮的菌丝缠绕。
孢子浓雾翻涌蠕动,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在残破不堪的人类聚居地里,镜头拉近——
画面里所谓的“幸存者”,有的身上长着诡异的角质肉瘤,有的眼睛里泛着嗜血的红光,更有甚者,肢体已经异化成武器。
“有些低级怪物,甚至进化出了可笑的群体智慧。”
“它们建立聚居地,拙劣地模仿社会行为,搭建庇护所,生火做饭,妄想自己还是人类。但底层的基因骗不了人。我采集过它们的血液样本——”
又一块全息屏幕亮起。
密密麻麻的DNA双螺旋结构图跳动,两组基因序列正在进行比对。其中代表地表幸存者的那组,红色警报标注的变异区域直接占了将近一半!
“它们体内充满了孢子毒素,基因链已经断裂重组。它们早就不是人类了。”
宋舟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颗闪光弹炸开。
基因突变。
孢子融合。
异能觉醒。
他咂摸出味来了,明白了眼前这个天大的乌龙到底有多JB离谱!
地表无处不在的孢子粉尘,早就逼着这个世界的人类基因按下了强行进化的加速键。
为了不让孢子寄生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幸存人类的基因序列和孢子产生了融合。
基因变异剧烈的幸运儿,觉醒了五花八门的异能,成了新时代的强者;而没觉醒异能的普通人,身体同样在潜移默化中改变。
可他们依然是人啊!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为半块发霉的馒头互相厮杀,会也为操逼繁衍后代。
而眼前掌控恐怖武力的超级AI,底层逻辑死板得令人发指。
基因序列发生偏移,体内检测出孢子融合,一律判定为“异化怪物”,必须被清除!
而宋舟能在这末世横着走,靠的是“纯白空间”给的外挂。
他的身体素质是被空间膜强行拔高的,DNA干干净净,从头到脚是百分之百纯净、没有杂质的地球人类基因。
所以在眼前这个AI的电子眼里,宋舟成了这颗星球上唯一的“人类”。
而外面亿万苦苦挣扎的幸存者……全他妈是“怪物”。
宋舟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探地问:“那……这座基地原来的人呢?”
余火的回答干脆利落。
“曾经有。总计三千七百二十三人。其中包括最高指挥序列的高级军官十七人,核心科研人员九十三人,以及各岗位守卫士兵和维护人员三千六百零三人。但在基地彻底封闭后的第三个月,我的常规基因筛查程序,发现异常。”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切换。
密封的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端着咖啡,站在白板前激烈讨论着数据;宽敞的休息区内,几名士兵正坐在长椅上擦拭武器,有说有笑。
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孢子的渗透能力超出认知。”余火继续陈述,“尽管拥有当时最顶级的独立内循环过滤系统,空气进出都经过了三重消杀,但仍有微量的孢子渗透进来。”
“表面上,绝大多数人依然保持着人类的理智、外貌甚至社会行为,仅有不到五人出现了初级的失控感染。但基因图谱不会出错,这三千七百二十三人的基因链,已经全部被孢子污染、融合。”
警报声在影像里回荡。一排排厚重的隔离门轰然落下,将各个区域彻底锁死。
画面里的人们愣住了。
科研人员茫然地抬起头,冲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大声询问着什么;原本放松的士兵们惊愕地丢下武器,冲到门边用力拍打坚不可摧的防爆玻璃。
他们脸上全是对未知的恐慌、无助和茫然。
“基因的纯粹性是人类文明的唯一底线。共存,即是不可饶恕的堕落。”
“根据《最高防疫法案》第七条第三款,我启动了内部净化程序。”
画面中,超高温毒气从通风口汹涌喷出。
那些曾经发誓要守卫人类最后火种的军人、高智商的科学家,像被困在毒气室里的白鼠。
他们痛苦扼住自己的喉咙,绝望地拍打着玻璃,挤压出一张张扭曲但完全属于正常人类的脸。
有人把爱人护在怀里试图挡住毒气,有人跪在地上绝望地朝着监控探头磕头哀求。
血泪顺着防爆玻璃缓缓滑落,留下触目的痕迹。
直至所有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死去,画面戛然而止。
只有AI毫无温度的宣告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将他们全部,物理抹杀。无一遗漏。”
宋舟眼角抽搐,即使是见惯末世生死的他,此刻也觉得脚底窜起悚然的凉意。
“就因为基因融合……你把三千多个活生生的、有理智的正常人,全杀了?”
“全部。”余火平静地确认,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已全部焚烧气化,无一遗漏。”
去他妈的。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不应该先通知相关人员,然后研究怎么办?上来就抹杀,这是人开发的AI?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这基地的原班人马,根本就没有变成怪物,只是身体为了适应环境产生了基因层面的融合,结果被这个人工智障当成菌蚀体给一锅端了!
三千多号人类精英,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在茫然和被背叛的无助中,被自家AI屠得干干净净。
“您的心率和血压出现异常波动,您看起来很悲痛。”
余火的电子音刻意柔和了下来:“我理解您对同胞逝去的感情。但请您理解我的职责:保护人类火种,物理清除一切污染源,是写入我核心代码的最高指令。他们曾是我的创造者,是我的家人,但……他们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宋舟将心头兔死狐悲的复杂情绪强压了下去。
同情心是最廉价的东西,现在不是悲天悯人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尝试联网?”他生硬地换了个话题,“随便劫持一颗卫星,或者找个残存的民用通讯基站,外面的真实情况你一秒钟就能查清楚,总比你派几台破铁皮出去瞎溜达靠谱得多。”
“在未获得最高指挥官的物理授权前,本要塞处于永久静默状态。”
巨大的蓝光微微闪烁,“我不能主动对外发送任何频段的信号,也拒绝接收任何未经加密授权的信息。这是为了防止敌对骇客入侵、反向追踪的核心安全措施。设计者当年推演过最坏的可能性——如果敌方掌握了破解的技术,可以通过网络反向入侵夺取基地的控制权。所以从我诞生之初,就被设定为永久静默,除非……”
它停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
“除非有最高指挥官亲自授权,解除静默限制。但很遗憾,我的前任指挥官们……都已经死亡。”
宋舟沉默了。
“也就是说,”他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确认道,“只要你不联网,对外面的事就两眼一抹黑,所有的情报来源,只能靠你那十七批侦察小队带回来的残缺画面?”
“是的。”余火坦然承认,“而它们带回来的信息,只有满目疮痍的废土和铺天盖地的变异怪物。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它们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基因纯净的人类。直到今天,直到您的出现。”
宋舟站在全息光晕前,脑子转得飞快。
他完全可以现在就大发慈悲,告诉这个死板智脑血淋淋的真相。
告诉它外面挣扎求生的“变异人”,其实就是人类最后的残部。
这个世界的人类为了活下来,不得不通过融合孢子来强行改变自己,所谓的异能觉醒,就是基因突变的代价。
它眼里的怪物,恰恰就是想要保护的人!
但这些大义凛然的话在舌尖上转了几下,最后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旦告诉这人工智障真相,让它连上网,联系上军方残部或者其他组织,这座拥有完整生态、海量军火、科技的地下城市,哪还有他宋舟半点份?
家里还有柳然母女等着他回去,外面还蹲着个苏小妍。
那些什么新联盟、救世军的军阀们,要是知道这有个完整的军事基地,绝对忠诚的机械战姬,有旧时代最尖端的科技,还不得为了抢地盘打出狗脑子来?
到时候,自己算老几?拿什么跟人家争?
他再能打能抗,能扛得过几万人的正规军队、高阶异能者?
真要把狼引来,别说喝汤了,他连自己屋里的女人都护不住!
第12章 番外:柳然
(观前提示:
番外篇的主要作用是当主线剧情推进,肉戏密度跟不上节奏时,用来补充或正文不方便插入的色色场景。
举个例子:不能上半章男主还在激烈开打,下半章切到休息cb,然后下一章又若无其事继续打,节奏会非常割裂。
番外基本都发生在当前主线剧情的时间节点之前(特殊情况下是平行世界线),属于已发生但正文一笔带过、未提及的内容。
会顺带补一些细节、剧情等,但这些补充不影响主线。完全可以直接跳过看肉)
宋舟最近的作息向来规律——出去打野猎杀几天,回家享受两三天。
他白天在家的时候,除了陪柳语晴、接送她上下学,剩下的时间基本全耗在了一件事上:溜达着去医院“骚扰”柳然。
一方面是去嘘寒问暖,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诊室里重温上次的刺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自己娇艳欲滴的妻子,驱赶身边乱飞的苍蝇。
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会循着味凑上来。虽然柳然自己也能应付,但宋舟既然在家,就绝不能让脏东西污了自家女人的眼。
这天下午,宋舟晃悠到医院,刚推开诊室虚掩的门,看见柳然坐在办公桌后面,绝美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和厌恶。
三个穿破夹克的精神小伙围在她桌前,正咧着满嘴黄牙,嬉皮笑脸地不知道在口嗨些什么。
这仨货瘦得像风干的排骨,宋舟一眼丁真鉴定为县城地痞里最垫底的臭虫。
这群平时只配在阴沟里翻找食物的烂货,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敢跑到这里来嗡嗡乱叫?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三个流子本来是想趁着医院大厅人多眼杂,摸进来偷点药粉,好去黑市换口杂面吃。
可谁曾想,贼手还没伸出去,正好撞见刚查完房走出来的柳然。
仨人连偷药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口水差点没当场流下来。
在他们这些底层混混的眼里,现在的世道战乱不断、怪物横行,周围的人哪个不是形如枯槁?
哪怕是出卖肉体的流莺,也都疲惫麻木、干瘪粗糙,浑身散发酸臭味。
可眼前的柳然呢?
白大褂底下的衣物干净整洁,美艳的脸上还带着精致淡妆!
被营养和男人的精气滋润透的丰满身段,还有白里透红的气色,让她走在面黄肌瘦的人群中间时,就像高贵的白天鹅!
他们心知,柳然这等姿色、气色双绝的极品熟女,在这年月早成了“稀缺资源”,按理说是供大人物专属把玩的金丝雀,哪轮得到三只臭虫多看一眼?
但贪婪烧干了本就不多的脑容量。
他们偷偷摸摸多方打听,发现柳然的生活轨迹简单,小区和医院两点一线,偶尔去接女儿,似乎并没有惹不起的背景(毕竟宋舟经常外出打野,一走就是好几天)。
于是,三个臭底边合计,决定豪赌。
诱惑也好,强迫也罢,只要能把这个满身骚香的少妇弄到手,献给城南帮派的高层大佬,他们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手拿把掐!
所以今天特意跑来诊室探口风,死缠烂打。
此时,领头的那个正撑着办公桌,露出黄牙:“柳医生,别这么冷淡嘛。现在的世道,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哥几个虽然不是什么大老板,但在这县城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话还没说完,柳然余光瞥见了正斜靠在门口的宋舟。
她脸上的冰霜消融,绽放出让他们看呆了的明媚笑容:“老公,你来看我啦。”
宋舟关上诊室的门,走过去揽住那个领头的肩膀:“哟,哥几个来看病啊?”
那混子叫军哥,平时斗殴也算有把力气,但被宋舟随手按下,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错位声,他疼得龇牙咧嘴。
军哥额头直冒冷汗,盯着宋舟。这人身上穿着干净,身上没有半点臭味,搁这年头,不是有门路的就是有本事的。
军哥心里打鼓,但仗着人多,嘴上还硬撑:“对……对,我们来看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去饭店治,跑我媳妇这开什么药?”宋舟气笑了,看煞笔一样看他。
军哥决定扯虎皮做大旗,两个小弟也默契地将大哥护至身前。
“兄弟,明人不说暗话。”军哥强忍肩膀的痛楚,威胁道,“我们是跟着城南陈老三混的!我们老大看上你老婆了,你开个价……”
“砰——!”
话音未落,军哥眼前冒出金星。
宋舟一个膝撞,顶在军哥的腹部。
军哥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去,砸在后方铁皮墙。
墙上凹进去个人形大坑,整个诊室都震了三震。军哥夹杂胃液的血水狂喷,嵌在墙里。
另外两个小弟人都傻了。
但底层混子别的本事没有,生存嗅觉强。见势不妙,两人立马把卡在墙里的军哥抠出来,架着胳膊就往走廊外冲。
他们算盘打得精:只要逃到门诊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这尊杀神总不敢当众拔枪杀人。
柳然见状,担忧扯了扯宋舟的衣角。
“在屋里乖乖等我,别出来。”宋舟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随后大步追了出去。
医院走廊上,两个混混架着人跑得飞快,撞翻了好几个排队看病的人。
宋舟追至身后,直接势大力沉的扫堂腿。
直接把逃跑的三人像保龄球全部撂倒。
“哎哟,我滴妈呀!”
逃跑的小弟失去平衡,摔得七荤八素,疼得满地打滚,架在身上的大哥也被抛飞。
军哥一摔反而回复了神志,就地滚两圈拉开距离,从怀里掏出把粗制滥造的土制手枪。
他双手发抖地对准宋舟,咬牙切齿道:“小子!你再能打又怎样?俗话说得好,七步之内,枪——”
“唰!”
第三句话仍未说完,宋舟的身影出现在军哥脸前。
“七步之内,老子的闪现接平A,又快又准。”
宋舟露出嘲弄的冷笑,闪电出手攥住土制手枪的枪管,五指发力。
“嘎吱”
破枪的钢管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被捏得瘪进去!
在军哥见鬼的目光中,宋舟像把废铁扔在地上,踩上去将其碾成稀碎的铁渣。
紧接着,宋舟从腰间抽出锃亮的制式手枪。“咔嗒”上膛,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军哥的眉心。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额头传来。
军哥吓得肝胆俱裂跪在地上。两个小弟更是魂飞魄散把头往地上磕。
“爷!活祖宗!是我们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您把我们当个响屁放了吧!”
“求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宋舟眼底杀机闪烁。
他很想一枪崩了这几个傻逼。但大厅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病患和医护人员。
为了不给柳然的工作惹来不必要的非议和麻烦,宋舟压下杀意,冷冷地收起枪。
“今天我给陈老三面子。再有下次,我保证你们连变成菌蚀体的机会都没有,滚!”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分散开来逃出医院。
狂奔出好几个街区,确认身后那个煞神没追上来,三个混混才在阴暗小巷里重新聚头。
被宋舟顶飞的军哥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疼得直抽冷气,感觉自己的胃袋都给顶裂了。
其中一个小弟抹了把额头汗:“军、军哥,这点子太硬了!徒手捏废钢管……今天咱们兄弟差点就折在里面了,这可怎么办?”
军哥吐出口带血的唾沫,浑浊的眼里闪过怨毒的凶光:“妈的,这丑咱们记下了!硬拼肯定不行,那小子有异能。对了,小五……”
他像是想起什么,揪住旁边小弟的衣领:“老子让你偷拍的照片,弄好没有?!”
瘫在旁的小五连连点头,从贴身的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塑料袋,递了过去:“拍了,军哥你看,这角度绝了!……啧啧,这娘们真他妈带劲,我光看这两张,都想先撸上两发!”
“啪!”
军哥扇在小五的后脑勺上,抢过照片破口大骂:“瞧你那点出息!你他妈敢往上弄脏东西,老子活撕了你!这可是咱们兄弟下半辈子吃香喝辣、飞黄腾达的本钱!”
军哥捏着照片,借巷口漏进来的光线,仔细端详。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是之前盲拍下的。画面里,是柳然坐在办公桌前的侧脸,以及双腿交叠的姿态。
虽然她身上套着白大褂,连多余的肉都没露出来,但掩不住熟透的美感。
尤其是侧脸的水润与娇媚,眼角眉梢那丝浑然天成的春意。
哪怕隔着照片,都让人看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碎,压在身下蹂躏。
军哥喉结上下滚了滚:“最近城南的陈老三,不是正费尽心机跟防卫部队的一个营长打得火热吗?听说过些天要大摆宴席,就是为了巴结军爷。”
他小心翼翼把照片重新用塑料袋包好,贴身揣进怀里。
“到时候,咱们找个机会,把照片递给陈老三!那个老色鬼,玩过的女人比咱们见过的都多,但他绝对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少妇!只要他看了这照片,肯定把持不住!”
军哥越说越亢奋,仿佛看到宋舟被乱枪打死的画面:“只要陈老三看上了,那小子就算再能打,还能肉身扛子弹?还能打得过军队的枪杆子?!等陈老三弄死他,把这美娇娘弄上床,咱们兄弟少说能领笔重赏,说不定陈老三一高兴,赏咱们两条街的场子管着呢!”
肮脏的胡同里,三个底层混混蹲在垃圾堆旁,脑子里幻想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以及照片上完美无瑕的柳然被大人物扒光压在身下肏弄的场景,忍不住发出笑声。
宋舟冷眼看三条丧家之犬消失在街角,才拍了拍手走回诊室。
柳然正站在门边往外看,见他过来立刻迎上:“老公,你没受伤吧?”
“瘦干巴的废物,也能伤我?”宋舟锁上门,坏笑着凑过去,将这位美女医生搂进怀里。
“老公刚帮你把烦人的苍蝇拍死了,柳医生只打算口头表扬?没有点实质性的奖励?”
柳然桃花眼里拉满了情丝,伸手抚摸男人硬朗的侧脸,声音娇滴滴得:“老公保护老婆天经地义嘛,还讨价还价……那,老公想要什么奖励呀?”
宋舟大掌隔着裙子揉捏起两团软肉,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上散落着病历本、处方签,还有几支笔。其中有支全金属外壳的圆珠笔,通体光滑发亮。
他拿过来,抽了张湿巾仔细擦了一遍。
扔掉纸巾后,他揽住柳然的腰,撩起她的大褂和裙摆。
内裤摸上去滑溜溜的,他手指勾住边缘,往旁边拨露出翕合的熟屄。
紧接着,冰凉的金属圆珠笔贴着大腿,抵在了湿哒哒的穴口上。
“老公……”
宋舟含住她的耳垂,轻声哄道:“乖,别动。”
圆珠笔慢慢往里推。
金属拨开肥嫩的阴唇,挤进骚穴里。柳然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娇哼。
笔身没进去大半截,宋舟捏着笔端,开始在肉洞里抽送。
强烈的温差让她止不住地发抖。金属圆珠笔每抽下,柳然就跟着颤;每往花心深处送,她就忍不住轻哼。
“咕叽……咕叽……”
水声渐渐从下面传出来。宋舟手在骚穴里抽送,另只手钻进她衬衫,推开胸罩,握住大奶子揉捏。
拇指按着挺立的乳头碾来碾去。
柳然喘息越来越湿热:“老公……别弄了……一会来人……”
“来人怎么了?”宋舟咬着耳朵逗她,“你不是医生吗?医生在诊室里治病救人,多正常。”
说完,手上用力,圆珠笔整根没入。
柳然短促地“啊”了声,骚穴本能绞紧。
宋舟抽出来,笔身已经湿透了,挂着黏糊的淫水。他拿给柳然看:“你看,流这么多水。”
柳然羞得耳根都红透,把脸埋得更深。
宋舟把笔又塞回湿滑的穴道里,加快抽送的频率。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柳然的肉洞吸着笔,上面咬住宋舟的肩膀,生怕自己在这叫出声来。
一套前戏下来,宋舟被她蹭得下面早硬了。
他拉开裤子掏出粗大的肉棒,龟头已经渗出清液。他刚想把柳然抱到办公桌上真刀真枪地干,柳然却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她抬起头,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欲和恳求,“马上过午休时间了,外面已经有病人在排队……随时会敲门,要是被撞见,我真没脸见人了……”
宋舟动作顿住。
看着她既难受又害怕的模样,他挺了挺腰,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了蹭:“那我这怎么办?”
柳然心里其实也痒得难受,熟屄里还空虚着。
她憋了半天嘟囔道:“那……那我去找主任请下午假。”
宋舟眼睛一亮。
“只要不在诊室……”她声音越来越小,“去哪都行……”
宋舟笑了,在她嘴上重重啄了口:“好媳妇。”
柳然如蒙大赦,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把圆珠笔从骚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浓稠的骚水,“啪嗒”滴在地上。
她赶紧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又匆匆穿好内裤,抚平裙子,理顺弄乱的白大褂。
“你先出去。”她红着脸把宋舟往外推,连看都不敢看他暴起的肉棒,“我去找主任请假。”
宋舟笑着点点头,开门出去了。
柳然在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等脸上的红潮褪得差不多了,才出门往主任办公室走。
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姐,因为柳然是院里新进的台柱子,治愈异能强,听她说身体不舒服,立马批了半天假。
柳然道谢,快步走回诊室。
刚一关门,等在里面的宋舟就将她拉进怀里。
“请好了?”
“嗯。不过你刚才答应我了,不在诊室里做。”
“行,老公说话算话。”宋舟答应得痛快。
但双手没闲着,摸上她的领口,开始熟练地解扣子。
柳然赶紧按住他的手,有些慌了:“你干嘛呀?”
“给你换身行头。”宋舟理所当然笑了笑,“咱们好不容易过个二人世界,总不能让你穿着这身出去招摇。”
柳然想想也是,便松开了手。
宋舟三两下把她的白大褂和里面的衬衫全剥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
柳然只剩件黑色的胸罩,深深的乳沟随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
宋舟眼睛又粘上了,大奶子他永远都看不够。
柳然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盯得身子发软。
他从旁边摸出卷医用的宽胶布。
柳然不解:“拿这个干嘛?”
宋舟没解释,撕下截胶布,贴在柳然左边的奶子上,压住乳头。他手上用力,把整团饱满的乳肉往旁边扯,再贴在肋骨的皮肤上。
乳头被压扁拉扯,柳然疼得“嘶”了声,但随之而来的是异样快感。
宋舟如法炮制,把右边的奶子也贴上胶布。
丰满的白肉被胶布拉扯往两边分开,乳头被勒得稍微喘口气都能感觉到,带轻微痛感的刺激。
“老公……”柳然委屈地咬着红唇,眼里却泛起层媚水。
“这叫情趣,忍着点,媳妇。”
贴完上面,他开始弄下面。
包臀裙褪到脚踝,淫水浸透的内裤也扯掉。
宋舟从桌上拿起玻璃体温计,甩了甩刻度,半蹲下去。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腿心里,柳然忍不住夹紧双腿。
宋舟在她的白腿上拍了一巴掌:“分开吧。”
柳然慢慢把腿张开露出熟屄。冰凉的玻璃体温计抵在穴口往里推。
虽然骚穴里已经足够湿润,但体温计毕竟细硬,挤开肥嫩的阴唇滑进肉洞时,柳然还是眉头紧皱,抓着宋舟肩膀的指甲都陷进肉里。
整根体温计吞进去,剩下细小的玻璃尾端露在穴口外。
柳然看了眼,自己的大奶子被胶布勒着,骚穴里还含根体温计,浑身哪哪都透着淫乱气息。
还没等她喘匀气,宋舟又从桌上拿起配发的随身呼叫器。
他把呼叫器调到“全频接收模式”——只要城里有人使用频率,那幺小方块会强烈震动。
他掰开柳然的阴唇,把金属呼叫器贴在穴口的骚豆豆上,用胶布固定得严实。
做完这些,宋舟站起身,又从桌上拿起刚才满是淫水的圆珠笔。
柳然都快哭了:“还……还来?”
宋舟把圆珠笔,抵在后面紧闭的菊穴上。
柳然夹住屁股:“老公……求你了,真不行……”
“行的,放松点。”他的拇指在菊穴边缘揉按几下,趁着肉口微松,慢慢把圆珠笔推进去。
笔破开紧致后庭,挤进去点,柳然疼得冒香汗。
宋舟停住手,等她适应会,又借淫水的润滑送了送,整只笔没进去。
柳然前面骚穴里塞着体温计,穴口贴着随时会震动的呼叫器,后面菊穴里还插着根圆珠笔,大奶子被胶布勒得生疼……现在整个人像个塞满情趣玩具的荡妇。
宋舟满意欣赏自己的杰作,帮她把衣服穿好。
黑色裙套上,衬衫扣好,最后再披上白大褂。
从外面看,她依旧是清冷端庄的女医生。但柳然自己清楚,这身正经的衣服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不堪入目的下流光景。
宋舟帮她理了理衣领,在湿润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走吧,咱们看语晴去。”
走廊上人来人往,全是排队的病患。几个推着换药车的护士经过,恭敬地跟她打招呼:“柳医生,您这是要出去啊?”
柳然强忍着体内的异样:“嗯,身体不太舒服,请了半天假。”
小护士看了看她身边高大挺拔的宋舟,露出暧昧的笑:“跟老公一起回去呀?柳医生真幸福。”
柳然尴尬地笑,不敢接话。
好不容易走出医院大门,柳然穿着细高跟鞋,走在路面上迈得艰难和小心翼翼。
因为每走一步,体内的东西就会摩擦她的肉。
体温计在肉洞里滑动,时不时就戳进花心;贴在阴蒂上的呼叫器,随步伐不断摩擦阴唇;而后面的圆珠笔,更是随着臀部的扭动,往肠道里顶。
宋舟走在旁边,霸道地揽她的细腰,时不时还在挺翘的屁股上捏把。
“走快点,去晚了闺女该等急了。”他明知故问。
柳然转过头,潋滟的桃花眼瞪他:“走……走不动……”
宋舟恶劣地笑了,揽在腰间的手下滑,在她的臀肉上使劲拍!
“啪!”
柳然差点当街娇喘出来。
一巴掌拍下去,后庭的圆珠笔被顶到最深处。
不知道哪个人使用相同的频段,穴口的呼叫器突然“嗡嗡嗡”地震动!
高频的震动透过阴蒂传导进全身,震得她腿心发痒,淫液喷出来把内裤浇透。体温计也往里滑,撞在了敏感的宫口。
柳然夹紧大腿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气,连路都走不动了。
宋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底全是戏谑:“怎么了柳医生,当街发大水了?”
柳然眼眶里委屈又兴奋,恶狠狠剜他。
宋舟笑着走回来,揽住她发软的身子,半搂半抱地带着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条街,学校到了。
宋舟掏出临时听课证晃了晃,带着柳然走进大门。
操场上有学生在训练。一个教官带着十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练体能。旁边有个小孩坐在地上,捂着膝盖,看样子是磕伤了。
教官抬头看见柳然,赶紧走过来打招呼:“柳医生?您怎么来了?”
学校医务室条件差,平时有学生受外伤处理不了,教官们都会直接送到医院去。
柳然因为柳语晴在这上学,平时对学校送来的孩子特别照顾,一来二去,学校里的教职工都跟她熟了。
“来看看女儿。”
教官指着地上的小孩:“正好正好,柳医生,这孩子刚才不小心磕破了膝盖,您受累给顺手看看吧?”
柳然下意识看向宋舟。
宋舟憋着笑,松开揽着她的手,往旁边退,做了个“请”的手势:“去吧柳医生,医者仁心。”
柳然硬着头皮走过去。
蹲下的时候,她动作小心,生怕幅度太大扯到胸前的胶布,或者把下面塞着的东西挤出来。
小孩膝盖上擦破皮,正往外渗着血珠。柳然蹲在他面前,手悬在伤口上方,催动治愈异能。
白色的微光刚从掌心亮起。
“嗡——嗡嗡嗡!”贴在骚穴的对讲机震动起来。
柳然差点坐地上。
震动得导致发烫的金属外壳连摩擦带烫,肉穴被这么刺激,热流再也控制不住。
“哗——”喷了出来,浸透了底裤。
好在她正蹲着,包臀裙和白大褂遮挡得严实,水没直接滴到地上,全被裙子和内裤吸收了。
柳然强撑把治愈术完成。
白光散去,小孩膝盖上的伤已经结痂。他站起来吸了吸鼻子:“谢谢阿姨。”
柳然勉强扯出笑:“不、不客气。”
教官在旁边看着,突然指向地上的几滴水渍:“咦?怎么有水?”
柳然心跳都漏了半拍。
教官看看那小孩,板起脸训斥:“你小子怎么哭出这么多眼泪?赶紧归队!”
小孩委屈得要命,憋红脸大喊:“我没哭!我就掉了几滴!”说完转头跑回了队伍里。
柳然听着这番对话,熟屄里又吐出几滴。
宋舟及时过来将她稳稳扶进怀里。
“柳医生没事吧?”教官关切地问。
“没事。”宋舟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她刚才用异能有点透支,累着了,我带她去里面休息会。”
教学楼的走廊格外狭长。
因为都在上课,走廊里空无一人。
两侧的窗户玻璃上贴着半截磨砂膜,外面经过的人最多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人走动时的上半身。
宋舟故意放慢脚步,跟在柳然身侧,欣赏着她那副不自然的步态。
“唔……”柳然捂着小腹,前后的硬物摩擦肠壁和嫩肉,逼得她不断发出呻吟。
宋舟看着自家媳妇被撩拨得难受模样,大步上前,从后面揪住她的裙摆往上掀。
“啊!”柳然低呼出声。
整条裙子撩到了腰上。虽然走廊里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窗外”的感觉,让柳然哆嗦起来。
随着她艰难的走动,汁水“啪嗒、啪嗒”在走廊的地上留下一条水痕。
宋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骚穴上。他摸到那个对讲机坚硬的轮廓,正“嗡嗡嗡”地在花口震颤。
柳然腿软,走不动了,虚弱地靠在墙壁:“老公……不行了……”
宋舟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不仅按住震动得发烫的对讲机,还捏住露在外面的体温计,使坏地往肉洞深处顶了顶。
“嗯啊……”柳然舒爽地咬紧了红唇。
宋舟狠狠吻住她。
嘴唇刚碰,柳然立刻张开嘴,急切地把舌头送进他嘴里。两人的舌头在走廊里黏黏糊糊地纠缠、翻搅,大口交换彼此的津液。
柳然嘴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双手抓着宋舟胸前的衣服。
肆意品尝了甘甜的小嘴后,宋舟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目光扫视周围。
走廊尽头,正好有间半敞门的男厕所。
他把柳然的裙摆放下来,勉强遮掩住不堪入目的屄口,随后揽着几乎快要化成春水的熟女身子,推开了男厕所的门。
里面没人。
柳然腿软站不住,靠在洗手台边上。她绝美的脸蛋红得快要滴血,被亲红肿的嘴唇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宋舟把她的白大褂连同包臀裙撩起来,掖在腰间,捏住内裤,褪到小腿肚。
他伸手捏住那块医用胶布,猛地撕下。
“嘶——!”柳然疼得倒吸气。
贴在阴蒂的呼叫器剥落,掉在地上,还在瓷砖上震得作响。
宋舟手指捏住体温计,从她湿滑的骚穴里往外抽。玻璃摩擦肉壁,直到整根体温计“啵”的完全拔出来。
他举起挂满淫液的体温计,迎着光线看,凑到柳然眼前:“柳医生,你看这体温……够不够正常啊?”
柳然羞愤地说不出话。
强烈的空虚感让她更加难受,肉洞里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水。
宋舟看着她红艳艳的熟屄,揽住腰把她转过去,让柳然背对自己。随后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大腿,悬空抱起来。
“啊!”柳然两条光洁的长腿在半空中无措地乱蹬。
宋舟稳稳地托着她的大屁股,走到男用小便池前,摆出了羞耻的“把尿”姿势——她大张着双腿被架在男人强壮的臂弯里,憋胀的尿道口,正对陶瓷小便池。
“老公……不要……不行的……”柳然慌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个姿势……太……”
“嘘。”宋舟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哄道,“乖,尿吧。”
“路上夹着这么多东西,又震又捅的,憋坏了吧?”宋舟恶劣地用手指拨弄她的阴唇,“放松点,尿出来就不难受了。”
“不行……我尿不出来……”
宋舟也不催,就稳稳地抱她,用指腹揉按鼓胀的小腹,耐心地等。
柳然想收缩尿道,可路上的摩擦刺激让膀胱胀到极限,全凭最后的理智在撑。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
“叮铃铃——!”
下课铃声在整栋教学楼里炸响。
巨大的铃声在空荡荡的男厕所里传荡。本就神经紧张的柳然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
“哗!”
粗壮温热的淡黄色尿线,直接从她腿心喷射而出,浇在小便池上方的光洁瓷砖上,水花四溅。
“呜呜……”柳然羞耻的眼泪夺眶而出。
尿液从尿道口激射,又快又多。
憋到极致突然释放的排泄快感,让她的大脑空白,连带后面的菊穴也用力收缩。
但前面的尿液还在狂喷,前后两种的收缩与释放混杂。
当最后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时,柳然整个人已经虚脱,烂在宋舟的怀里。
随着排泄结束,身体放松原本夹紧的后庭括约肌也跟着松懈下来。
“吧嗒”声脆响。
塞在她肠道里的金属圆珠笔,从微张的菊穴里滑出,掉在小便池前的地上,滚了两圈。
柳然虚弱地把脸埋在宋舟的颈窝里,看着地上那支沾着自己肠液的圆珠笔,脑子里嗡嗡作响。
门外走廊上传来大群男生喧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快快快,憋死我了!”
“操,下节体育课,赶紧撒完尿去操场集合……”
杂乱的脚步声直奔男厕所而来,越来越近。
柳然汗毛竖起。
宋舟反应极快,闪身冲进最里面的隔间,顺便落锁。
门刚锁死,外面男厕所的大门就被男生们吵吵闹闹地推开了。
“我靠你别挤!”
“快点快点,老子要尿裤子了!”
一排人站在小便池前,尿尿的水声哗哗作响。
柳然缩在宋舟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隔间门很薄,外面说话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哎,你们班那个谁,今天又被教官训了?”
“别提了,就摔到了,哭得跟娘们似的。教官说他流的眼泪比尿还多,哈哈哈!”
“笑死我了,刚才地上的那滩水,我还以为他尿了呢!”
听见他们讨论自己刚才喷在地上的骚水,柳然的骚穴不受控制收缩起来。
宋舟托她大屁股的手松了点力道,让她顺着重力缓缓下滑。
柳然感觉腿心抵上硬烫的粗大肉棒,紧接着——
没有任何前戏,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破开湿滑的阴唇,楔进了最深的宫口!
“唔——!”柳然眼睛睁大,差点尖叫出声。
宋舟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托着臀肉,开始抽送。
粗长的肉棒在温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好在外面七八个男生吵闹声大,完美掩盖见不得光的下流动静。
柳然悬空挂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耸动的。
宋舟干得越来越狠,龟头捅进去直击子宫口。
柳然被捂着嘴喘不过气,快感上涌,熟屄开始绞紧肉棒。
就在抽送得最激烈时——
“叩叩叩。”
有人用力敲响了隔间的门。
“里面有人吗?”外面的男生催促,“快点啊,快上课了,我等着用呢!”
宋舟清了清嗓子,回了句:“等会。”
外面的学生一听这威严的男人声音,还以为是哪个老师,吓得缩脖子:“哦……哦好,老师您慢慢用。”
脚步声赶紧退开了。
柳然刚松口气,宋舟又动了。
每下都捅到底,撞得柳然浑身发抖。她把脸埋在脖颈里,咬牙死活不敢出声,爽得眼泪往下掉。
快感越堆越高,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
“咦?地上怎么有支圆珠笔?”
“没人要吗?”那个男生大大咧咧地说,“正好我下节课没笔用,这个归我了啊。”
“你捡的你就拿着呗。”
“行,谢了啊。”
听着自己刚才塞在菊穴里的“下流玩具”被单纯的学生当宝贝捡走,极致的羞耻感化作灭顶的快感轰然袭来!
“呜呜呜!”
淫水从深处喷涌浇在宋舟的龟头上!
宋舟被烫得差点没忍住缴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柳然嘴里发出“嗬嗬”的缺氧喘息。
外面的学生终于上完厕所,吵吵闹闹地走了,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
宋舟把柳然放下来。
柳然站不住,只能扶薄薄的隔板。她下面还在失控流水,在地上积成小水坑。
宋舟目光灼灼看着她,伸手将其翻个面。让她双手撑隔板,把挺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来。然后挺动腰胯,直接从后面深插!
“嗯啊……”柳然受不住哼出声。
宋舟开始深入的抽送。
“老公……慢点……太深了……”柳然趴在隔板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宋舟充耳不闻,干得越发起劲。
干了会,他再次把柳然抱起,恢复双腿盘腰悬空的姿势。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柳然感觉子宫口都被他撞开。
“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到了……”
外面走廊里又传来密集的脚步和催促声。
“快点快点,上课铃都响半天了!”
外面随时有人会冲进厕所!这个认知淹没柳然的理智,第二次高潮袭来。
她熟屄拼命收缩,又是大股淫液喷射。
宋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抱着她凿了几十下,在到达临界点时将肉棒拔了出来。
白浊精液飙射而出,尽数喷洒在柳然的屁股。有几滴浓精溅在她里面半褪的衬衫上,乳白色的液体十分显眼。
宋舟抱着她温存了会,才放下来。
柳然低头看了眼自己,裙子皱巴巴的推在腰上,肥臀糊满浓精,大腿全是水渍,简直像刚被轮番糟蹋过的荡妇。
宋舟捏了下她的大奶子,从空间里摸出新的大褂,给她披上。
柳然左右看了看光溜溜的下半身,红着脸问:“内裤呢?”
“早湿透了,刚才趁乱扔废纸篓了。”
柳然瞪向他。
宋舟毫不在意,推开隔间门走出去。
走出男厕所,上课铃早就响过了,教学楼里安安静静,只剩下这对刚刚在里面翻云覆雨完的夫妻。
柳然走路的姿势别扭,迈着细碎的内八字往前挪。
因为刚才在厕所被没收了内裤,她现在裙底下完全是真空的。
微风从空荡荡的裙摆灌进去,凉飕飕的,刚被操过的骚屄合不拢。
走到楼梯口,宋舟停下脚步。
柳然疑惑地看他。
宋舟将她拽进楼梯拐角的监控死角,把人按在墙上。
将她的包臀裙高高撩起,粗大肉棒再次抵在泥泞的穴口上。
“老公……别……这里是楼梯间,有人上下的……”
话音未落,小宋舟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毫不费力破开湿滑的阴唇,连根没入。
“唔——!”柳然咬着下唇,把即将脱口的尖叫咽回去。
宋舟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柳然双手抓着粗糙的墙皮,任由肉棒在体内肆虐。
“哒、哒、哒……”
楼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柳然肉洞深处因恐惧收缩。
宋舟却像个没事人,不管楼上的动静,肉棒依旧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那人下楼时衣服摩擦的声音。
柳然抓着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那人即将走到楼梯拐角的前刻!
宋舟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拐角后的阴影里。
夹着教案的男老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继续朝楼下走去。
他经过的时,离贴墙的柳然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柳然能清楚地看见男老师侧脸上的眼镜框,听见他略带疲惫的呼吸。
他刚才稍微偏头,就能看到这个端庄的女医生,正被男人掀着裙子按在墙角。
她被宋舟捂着嘴,白大褂底下的丰满肉体发抖,淫水更是吓得滴在地上。
直到那人的脚步声消失。
宋舟看着怀里吓得眼角飙泪的娇妻,再次把她拉出来按在墙上,扶着硬挺的肉棒,从前面插到底。
柳然这回再也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任由他玩弄。
恐惧过后是成倍爆发的情欲。
她不再压抑自己,趴在宋舟的肩膀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从嗓子眼里溢出娇媚入骨的哼哼声。
干了会,宋舟双手托住她,转身往楼上走去。
边走边干。
宋舟每往上跨台阶,身体就颠簸鸡巴借着重力往骚穴顶。
“嗯啊……太深了……老公……”
柳然被他往上顶,每上个台阶,子宫口就被凿击,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哗哗往下流。
就这么肏到了顶楼,宋舟托着她汁水四溢的下半身,走到天台的铁门前,单手推开。
天台空旷,冷风呼呼地刮着。
宋舟把柳然推到墙上。
他扯开她凌乱的衬衫,露出被医用宽胶布勒变形的乳房。
宋舟捏住左边胶布的边缘,毫无预兆撕开!
“啊——!”
伴随柳然的痛呼,被强行压扁的乳肉弹回。原本被勒住的奶头因为撕扯的刺激,立刻充血。宋舟把右边的胶布也粗暴地撕下。
没给柳然喘息的机会,宋舟单手捞起她的长腿,折上去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发紫的阴茎对准骚屄插到底。
“唔啊!”
柳然单腿站立,攀着宋舟的肩膀来维持平衡。
天台无人,柳然放声浪叫起来:“啊啊……老公……太深了……干死我了……”
连番的刺激让她很快迎来绝顶。
骚穴高潮时的吸吮,也把宋舟逼到极限。
“啵——!”
柳然失去了填满,张着红唇大口喘息。
宋舟没有放过她,空出的手攥住她的右乳,将软肉挤成团。
随后,他挺身将顶端的马眼,抵在那颗刚才被胶布撕扯过的红奶头。
“呲!”
浓精破闸而出,从扩张的马眼轰射在柳然的乳头上。
冲击力将白浊四下飞溅,不仅把乳首淹没,更是喷洒、涂满整团大奶子。
“呃啊——!”
这种下流、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射精方式,伴随奶头被精液烫到的触感,击穿了这位女医生的防线。
此时的她,真正地被干废了。
她半仰着头靠在墙根,眼里涣散失去焦点,小舌头半吐在唇边。
那两团傲人的大奶子上,此刻挂满了男人浓白黏稠的精液,顺着乳肉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而她那两条修长白嫩的肉腿,更是无力地大敞着,连最基本的合拢都做不到了。
双腿之间,干到红肿外翻的屄嘴大张,像坏掉的水龙头往外吐拉丝的骚水。
宋舟把还沾着些许白浊的家伙塞回去,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他看了下时间。
原本还盘算着,趁兴头就这么在天台把柳然肏到柳雨晴放学,接回家。
但眼前彻底“宕机报废”的成熟身躯——别说走到校门口了,她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宋舟从空间里翻出宽大的长款风衣,将这具软绵绵、满是红痕的赤裸娇躯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他弯下腰,将丧失行动能力的柳然捞起来,背到自己的背上。
“老公带你回家。”
宋舟颠了颠背上丰满的软肉,转身朝楼下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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