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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143-150) 作者:慕容伯渊

[db:作者] 2026-03-09 16:11 长篇小说 5910 ℃

【燕云长歌】(143-150)

作者:慕容伯渊

  第143章 离别(上)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慕容涛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身上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刘月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一条腿压着他的腰,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睡得正香。

  慕容涛失笑,轻轻将她手脚挪开,起身下床。

  刘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糊道:“少爷……这么早……”

  慕容涛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今天去陪悦悦,你再睡会儿。”

  刘月“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慕容涛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袍,推门而出。

  正厅中,阿兰朵和萧缘已经起了,正在用早膳。见他出来,阿兰朵柔声道:“夫君,用过早膳再去?”

  慕容涛摇头:“不了,我去悦悦那边吃。”

  萧缘抿唇笑了笑:“公子对悦悦姐姐真好。”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对你们也好。”

  萧缘脸一红,低下头去。

  阿兰朵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多留他,只道:“去吧,路上小心。”

  慕容涛点点头,转身出门。

  驿馆。

  慕容涛上了楼,来到拓跋悦房前,轻轻叩了叩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张精致的小脸探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公子!”

  倩儿一把抱住他,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欢喜得像只小猫。

  慕容涛笑着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头:“我来找你们。你家小姐呢?”

  倩儿仰起脸,不施粉黛的小脸白皙光滑,泛着健康的红晕。她用脸蛋蹭了蹭慕容涛的下巴,小声道:

  “小姐刚刚出门,说是去找大少爷啦。”

  慕容涛了然。拓跋悦此去,自然要去跟拓跋焘告别。军营来回,少说也要大半个时辰。

  “那就在这等她吧。”慕容涛牵着倩儿的手,走进房中。

  倩儿欢喜得很,蹦蹦跳跳地去给他倒水,又剥了橘子,一瓣一瓣喂到他嘴边。

  慕容涛坐在榻上,看着她忙前忙后,心中满是喜爱。他将倩儿拉过来,抱到腿上,张嘴接住她递来的橘子。

  倩儿窝在他怀里,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慕容涛叼着一瓣橘子,低头凑到她唇边。

  倩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脸更红了。她害羞地张开嘴,去接那瓣橘子。

  唇齿相接的瞬间,慕容涛没有放开,而是顺势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倩儿起初还有些害羞,渐渐地便沉浸其中,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

  慕容涛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衣裳轻轻抚摸她的胸脯、腰肢、臀瓣。那娇小的身子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反而贴得更紧。

  吻着吻着,慕容涛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倩儿感觉到了什么,小脸绯红,却依旧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抚摸。

  慕容涛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触到那柔软细腻的肌肤。倩儿轻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

  “公子……”她小声唤道,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他一把抱起倩儿,往床边走去。

  倩儿这才有些慌了,小声道:“公子……小姐……小姐还没回来……”

  慕容涛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在她耳边低语:“你小姐来去起码大半个时辰,我们动作快点就行。”

  倩儿还想说什么,慕容涛的吻已经落下来,将她的拒绝堵了回去。

  衣衫一件件褪去。

  倩儿娇小的身子完全展露在慕容涛眼前——肌肤白皙如雪,精致玲珑,胸前那对小玉兔虽不大,却形状完美,顶端两点嫣红如樱。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覆盖着稀疏柔软的芳草。

  慕容涛飞快地褪去自己的衣袍,那早已怒张的阳根抵在倩儿双腿之间,轻轻挑弄着那小巧白嫩的蜜穴。

  倩儿羞得闭上眼睛,双手捂着脸,却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看他。

  慕容涛正要尽根而入,倩儿忽然道:

  “不行!”

  慕容涛动作一顿:“怎么了?”

  倩儿红着脸,小声道:“不能……不能在小姐的床上……”

  慕容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柔声道:“好,那就不在床上。”

  他抱起倩儿,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自己那物抵在入口处。

  倩儿羞得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他。

  慕容涛缓缓沉下她的身子——那粗壮的阳根一点点挤入紧窄的甬道,直到尽根而入。

  “嗯……”倩儿轻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倩儿本就小巧的蜜穴被撑得满满的,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慕容涛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上下动作。每一下都深深进入,每一下都让倩儿忍不住轻吟出声。

  “公子……慢……慢些……”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甜腻。

  慕容涛怜惜她身子娇小,速度和力道都没有太大。饶是如此,倩儿也很快便受不住了,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公子……倩儿……倩儿不行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慕容涛抱着她,让她稍稍缓了缓,然后轻轻将她放在桌上。

  倩儿睁开眼,只见慕容涛站在她身前,那根依旧坚挺的阳根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公子……”她小声道,声音酥软无力。

  慕容涛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然后站直身子,握住她的腰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阳根在她体内进出。每当他深入时,倩儿的小腹上便会微微凸起,那是他的形状。

  倩儿羞得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偷偷看。

  慕容涛开始加快节奏。桌子被撞得“吱呀”作响,伴随着倩儿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声。

  他知道时间不多,便也不再克制。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手扶着她的腰,用力冲刺。

  “公子……公子……倩儿又要……”倩儿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又开始颤抖。

  慕容涛伏下身,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语:

  “我要射了,准备好接住了吗?”

  倩儿迷离地点点头,双腿环上他的腰。

  最后的冲刺——百十下高速抽插后,慕容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身体深处。

  倩儿同时达到高潮,身子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与他一同步入极乐的巅峰。

  良久。

  倩儿瘫软在桌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腿间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慕容涛将她抱起,吻了吻她的额头。

  倩儿这才回过神来,猛地睁大眼睛:

  “糟了!小姐快回来了!”

  她慌忙起身,却腿一软,差点摔倒。慕容涛扶住她,她红着脸推开他,手忙脚乱地穿衣裳。

  “公子快穿!倩儿收拾一下!”

  两人一阵忙乱。倩儿用帕子擦了擦身子,又打开窗户通风,将那暧昧的气息散去。慕容涛则整好衣袍,在榻上坐下,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

  刚收拾完,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拓跋悦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红色的劲装,精神奕奕,显然与拓跋焘告别得很顺利。见慕容涛在,她眼睛一亮:

  “伯渊?你怎么来了?”

  慕容涛起身,笑道:“来陪你。”

  拓跋悦心中一甜,走到他身边坐下。目光扫过一旁的倩儿,见她小脸绯红,便只当是两人方才亲热过,并未多想。

  “我去找大哥告别了。”她道,“他说等战事平定,就来北平参加我们的婚礼。”

  慕容涛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好。”

  倩儿在一旁小声道:“小姐,公子,你们聊,倩儿去换身衣裳。”

  拓跋悦点点头:“去吧。”

  倩儿如蒙大赦,快步走出门去。刚走出房门,便觉得腿间一阵湿意——方才清理得匆忙,竟还有残余的精液流了出来,已经浸湿了裤子。

  她红着脸,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心有余悸。

  差一点……就被小姐发现了……

  第144章 离别(下)

  日头渐高,慕容涛带着拓跋悦和倩儿出了门。

  今日,他要好好陪她们玩一天。

  第一站,是城北的卧佛寺。

  卧佛寺是北平最大的寺庙,香火鼎盛。寺中有一尊巨大的卧佛,长约五丈,侧卧莲台,神态安详。每年春秋两季,都有无数香客前来进香许愿。

  马车在寺门前停下。拓跋悦下了车,抬头望着那高大的山门,眼中带着几分虔诚。

  “我娘信佛,”她轻声道,“小时候常带我去寺里上香。后来长大了,反倒去得少了。”

  慕容涛牵起她的手:“今天正好,替你娘也上一炷香。”

  拓跋悦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寺门。

  寺中古木参天,香烟缭绕。钟声悠悠,梵音阵阵,让人心绪宁静。

  三人先到大雄宝殿,恭恭敬敬地上了香,叩了头。拓跋悦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默祷。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她,只见她那张明艳的脸此刻满是虔诚,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说不出的动人。

  许完愿,三人又往后院走去。

  后院有一棵千年古槐,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古槐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那是香客们许愿用的“许愿树”。

  拓跋悦眼睛一亮:“这就是许愿树?”

  慕容涛点头:“把愿望写在布条上,抛到树上挂住,就能实现。”

  拓跋悦立刻来了兴致,拉着倩儿去领布条。

  三人各领了一条红布,又借了笔墨,各自在一旁书写。

  慕容涛提笔,想了想,写道:

  “愿我所爱之人,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写罢,他抬头看去——

  拓跋悦正低头认真书写,一笔一划,格外专注。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倩儿则咬着笔杆,皱着眉头,似乎在纠结写什么好。

  片刻后,三人都写完了。

  拓跋悦的布条上写着:“愿与伯渊白首偕老,永不分离。”

  倩儿的布条上写着:“愿小姐幸福,愿公子平安,愿倩儿永远伺候小姐和公子。”

  慕容涛看到她们的愿望,心中一暖。

  三人走到树下,用力将布条抛向树冠。

  拓跋悦的布条挂在了高高的枝头,随风飘荡。

  倩儿的布条也挂住了,虽然不高,却稳稳当当。

  慕容涛的布条则落在了树冠深处,隐没在万千红绸之中。

  拓跋悦双手合十,对着许愿树又拜了拜。

  慕容涛看着她,柔声道:“许了什么愿?”

  拓跋悦看了他一眼,狡黠一笑:“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慕容涛失笑,也不追问,只是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从寺庙出来,已是午时。

  慕容涛带她们去了北平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

  酒楼临河而建,三楼雅座,推窗便可望见滔滔河水。

  拓跋悦坐在窗边,望着河上的船舶,眼中满是欢喜。

  “真美。”她轻声道。

  慕容涛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是醉仙楼的招牌菜,清蒸鲈鱼。”

  拓跋悦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

  倩儿也尝了尝,连连点头,吃得满嘴是油,像只小馋猫。

  慕容涛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满足。

  用罢午膳,三人又在城中逛了逛,买了些特产和小玩意。拓跋悦给母亲长孙氏挑了一匹上好的绸缎,给父亲拓跋嗣挑了一方端砚。

  下午,慕容涛带她们去了城西的马场。

  这是幽州军的备用马场,养着数百匹良驹。慕容涛借了三匹好马,带拓跋悦和倩儿去郊外骑马。

  拓跋悦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精湛。一上马,整个人都鲜活起来,策马奔驰,英姿飒爽。

  倩儿则有些害怕,紧紧抓着缰绳,小脸紧绷。慕容涛便放慢速度,陪在她身边,不时指点她几句。

  跑了半个时辰,三人在一处山坡上停下。

  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山坡下,是一望无际的原野,秋草金黄,风吹草低,偶尔可见牛羊点点。

  拓跋悦坐在草地上,望着这幅美景,轻声道:

  “辽东也有这样的景色。不过那边的草原更辽阔,天更蓝,云更低。”

  慕容涛在她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等以后,我陪你去辽东看。”

  拓跋悦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倩儿在一旁逗弄着野花,编了一个小花环,跑过来戴在拓跋悦头上。

  “小姐真好看!”她拍手道。

  拓跋悦摸了摸头上的花环,笑了。

  傍晚,三人回到城中。

  慕容涛带她们去了一家老字号的小吃铺,品尝北平的各种特色小吃——炸酱面、焦圈、驴打滚……拓跋悦和倩儿吃得津津有味,直呼过瘾。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慕容涛送她们回驿馆。

  驿馆门口,倩儿识趣地先上了楼,留下两人独处。

  慕容涛牵着拓跋悦的手,在院中慢慢走着。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院中的桂花开了,香气淡淡,沁人心脾。

  拓跋悦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伯渊。”

  慕容涛看着她:“嗯?”

  拓跋悦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明天就走了。”

  慕容涛心中一酸,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

  拓跋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道:

  “你会想我吗?”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每一天都想。”

  拓跋悦抬起头,眼中带着泪光,却笑着:

  “我也会想你的。每一天都想。”

  慕容涛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悦悦,等我。等我从冀州回来,我们就成亲。”

  拓跋悦点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等你。”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离愁别绪,都融化在这温柔的目光中。

  慕容涛牵着她的手,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悦悦,”他轻声道,“等我们成亲了,你想住哪儿?”

  拓跋悦想了想,道:“住你那儿就行。不过……”

  她狡黠一笑:“你得给我单独一个院子,我要练箭。到时候在院子里摆上靶子,天天射给你看。”

  慕容涛失笑:“好,给你单独一个院子。再给你挖个池塘,养上鱼,让你闲暇时钓鱼。”

  拓跋悦瞪大眼:“我什么时候说喜欢钓鱼了?”

  慕容涛笑道:“那你想养什么?”

  拓跋悦想了想:“养马吧?我想养一匹小红马,跟我的性子一样,烈一些的。”

  慕容涛点头:“好,养马。再给你建个小马场,让你天天骑马。”

  拓跋悦满意地笑了,靠在他肩上,继续畅想着:

  “等我们有了孩子,我就教他们骑马射箭。男孩子要像你一样,威风凛凛;女孩子要像我一样,英姿飒爽。”

  慕容涛笑道:“好,都听你的。”

  拓跋悦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对了,你那些宝贝们……她们会不会觉得我霸道?”

  慕容涛摇头:“不会的。她们都是好相处的,你也看到了。”

  拓跋悦点点头:“嗯,她们都很好。尤其是朵儿姐姐,温柔又体贴,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月儿虽然嘴上不饶人,其实心最软。缘缘也很细心。”

  她顿了顿,轻声道:“我会跟她们好好相处的。”

  慕容涛心中一暖,将她拥得更紧:

  “谢谢你,悦悦。”

  拓跋悦靠在他怀里,小声道:

  “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月光如水,洒在这对相拥的璧人身上。

  院中的桂花香,淡淡的,甜甜的,如同此刻的时光。

  良久,慕容涛松开她,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回去早些歇息。明日我去送你。”

  拓跋悦点点头,踮起脚尖,回吻了他一下。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

  拓跋悦走到楼门口,回头看他,眼中满是不舍,却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内,久久没有离开。

  ——

  翌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慕容涛早早便起了身。今日要送拓跋悦和倩儿回辽东,他不想让她们久等。

  驿馆门口,马车已经备好。

  拓跋悦站在车旁,一身红色劲装,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依旧是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只是那双丹凤眼中,此刻却带着浓浓的不舍。

  倩儿站在她身侧,小脸也有些垮,眼眶微微泛红。

  见慕容涛策马而来,两人眼睛都是一亮。

  慕容涛翻身下马,走到拓跋悦面前。

  两人对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

  离别的时刻,千言万语,反倒不知从何说起。

  拓跋悦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伯渊,不用送我们了。”

  慕容涛摇摇头:“送到城门口。”

  拓跋悦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马车缓缓启动。拓跋悦没有上车,而是骑在马上,与慕容涛并肩而行。倩儿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探出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晨光熹微,长街上行人寥寥。马蹄声清脆,在青石板路上回响。

  两人默默走了一阵,拓跋悦忽然道:

  “伯渊,答应我一件事。”

  慕容涛侧头看她:“你说。”

  拓跋悦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战场上,不要逞强。我知道你勇猛,知道你能打,可是……可是刀剑无眼,我不想……不想……”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泛红。

  慕容涛心中一疼,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答应你。”

  拓跋悦咬了咬唇,又道:

  “还有,要按时吃饭,不要一打起仗来就什么都不顾。天冷了要多穿衣服,受伤了要及时包扎,不要硬撑……”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小老太太。

  慕容涛听着,非但不觉得烦,反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都听你的。”他柔声道。

  拓跋悦这才稍稍安心,却依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城门口到了。

  马车停下。拓跋悦看着那道城门,知道不能再往前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慕容涛。

  “伯渊,我走了。”

  慕容涛点点头:“路上小心。”

  拓跋悦“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慕容涛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从马上抱了下来。

  拓跋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用力而深情。

  拓跋悦怔了一下,随即双手环上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

  “伯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慕容涛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

  拓跋悦用力点头:“我等你。”

  两人相拥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拓跋悦红着眼眶,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你快些回来。要是让我等太久,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慕容涛失笑,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好,我一定快些。”

  拓跋悦点点头,转身要上马车,却见倩儿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正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慕容涛,小脸上满是不舍。

  拓跋悦笑了,轻轻推了推她:“去吧。”

  倩儿脸一红,却还是快步走到慕容涛面前,仰起小脸:

  “公子……倩儿也走了……”

  慕容涛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心中也是一软。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倩儿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

  “公子要平安回来……倩儿……倩儿会想你的……”

  慕容涛揉了揉她的头:“会的。你好好照顾你家小姐,也照顾好自己。”

  倩儿用力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回到拓跋悦身边。

  拓跋悦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笑意,却也有些酸涩。

  她翻身上马,最后看了慕容涛一眼:

  “伯渊,保重。”

  慕容涛点头:“保重。”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城门驶去。

  拓跋悦策马跟在车旁,不时回头张望。

  慕容涛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晨光之中。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

  慕容涛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的安危,确实越来越重要了。

  因为牵挂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走吧。”他翻身上马,对身边的亲兵道,“回营。”

  白龙驹昂首长嘶,载着主人,向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城门巍峨,晨光渐盛。

  第145章 出关·下山

  夏末的骄阳透过窗棂洒进清修室,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室内檀香袅袅,宁静如水。

  陆婉柔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成平日那清冷如寒潭的深邃。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流转的气息——比闭关前更加凝实,更加纯粹。

  起身,推开清修室的门。山风拂面,带着清爽和草木的香气。远处峰峦叠嶂,云海翻腾,依旧是那般熟悉的景色。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陆婉柔沿着青石小径往主峰走去,脚步比平日略快了些。沿途遇到的师妹们纷纷行礼:“大师姐出关了!”

  她微微颔首,面色清冷如常,心中却泛起一丝微澜——

  也不知过了这么久,不知山下战事如何?不知他……可还安好?

  这个念头刚起,陆婉柔便有些怔住。曾几何时,她心中装的只有剑道,只有宗门。如今,却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人,牵挂他的安危。

  她轻轻摇了摇头,压下心中那丝异样,加快脚步朝主殿走去。

  主殿内,沐清欢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笺。见陆婉柔进来,她放下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出关了?”

  “是,师父。”陆婉柔上前行礼,“弟子此次闭关,略有感悟。”

  沐清欢点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确实精进了不少。你天赋本就出众,难得的是这份静得下心的定力。”

  她顿了顿,从身旁拿起一叠信笺,递向陆婉柔:

  “这几日送来的信,都是给你的。看看吧。”

  陆婉柔接过,低头一看——最上面几封,字迹遒劲有力,透着金戈铁马之气,是慕容涛的。下面两封,字迹娟秀温婉,是萧缘的。

  她心中微微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是轻声道:“多谢师父。”

  沐清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陆婉柔拆开最上面的一封慕容涛的信,缓缓展开。

  信不长,却写得很细:

  “……战事初起,敌众我寡,然将士用命,连战连捷。今日又击退敌军一股,斩获颇多。军中一切安好,勿念。

  只是夜深人静时,常想起凌云峰的月色,想起月下抚琴的身影。不知婉柔闭关可顺利?剑诀可有进境?

  待战事稍缓,定上山探望。珍重。”

  陆婉柔看着看着,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又拆开第二封,第三封……每一封都写着他军中的见闻,写着对她的牵挂,写着他“一切安好”的报平安。

  可当看到第四封信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前日与敌军主力相遇,激战竟日,虽胜之,亦损折不少。某亦中流矢,幸铠甲厚重,未伤及筋骨,婉柔勿忧。”

  虽然他说“未伤及筋骨”,虽然他说“勿忧”,可那“中流矢”三字,还是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陆婉柔的手指微微收紧,将信笺攥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她又拆开萧缘的信。萧缘的信写得更加详细,甚至有些絮叨——

  “……师姐,公子打仗好勇猛!我听将士们说,公子每战必身先士卒,好几次都冲在最前面。虽然很威风,可看得人心惊肉跳的。

  月儿妹妹和朵儿姐担心得不得了,每天都要问好多遍前线的消息。我也担心,可我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安慰她们。

  师姐,你说公子会不会有事啊?他答应过我们要平安回来的……”

  信的字里行间,透着担忧与牵挂。

  陆婉柔静静看完,将信折好,放回信封。她抬起头,对上沐清欢意味深长的目光。

  “怎么?”沐清欢轻声问,“信里写了什么?让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皱眉的。”

  陆婉柔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笑了吗?她皱眉了吗?

  她从未察觉,自己在看这些信时,情绪会如此轻易地写在脸上。

  “师父……”她轻声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沐清欢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婉柔的手:

  “婉柔,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的心思,为师岂会看不出?”

  陆婉柔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向来冷情,对人对事都不甚在意。”沐清欢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可自从认识慕容公子,你变了许多。会笑了,会担忧了,会……牵挂一个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

  “这不是坏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剑道虽求清静,却非求无情。真正的剑道,是驾驭情感,而非逃避情感。”

  陆婉柔抬起头,看着师父,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沐清欢微微一笑,从案上又拿起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宗门接到的几个任务,正好需要人手。你带欣怡她们几个下山处理一下吧。”

  陆婉柔接过,展开一看——都是些除暴安良的寻常任务,地点在北平城附近。

  “任务完成之后,”沐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可以在城里转转,见见想见的人,不必急着回来复命。”

  陆婉柔一怔,抬眸看向师父。

  沐清欢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那笑容里,有理解,有包容,还有一丝……促狭。

  陆婉柔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热。她低下头,轻声道:

  “多谢师父。”

  声音虽轻,却透着真切的感激。

  沐清欢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是。”

  陆婉柔退出主殿,站在殿外的阳光下,看着手中的信笺和任务函,唇角又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

  她想见的人……就在山下。

  第146章 奔赴

  三日后,北平城外。

  任务顺利完成,陆婉柔让赵欣怡带着几位师妹先回山复命。

  “师姐,你真不跟我们回去?”赵欣怡皱眉看着她,眼中神色复杂。

  自那次慕容涛为她挡箭后,赵欣怡对他的态度虽未完全改观,却也少了几分敌意。

  此刻见陆婉柔要独自留下,她心中隐隐猜到什么,却也没有阻拦。

  “嗯。”陆婉柔点头,“你们先回,我……还有些事。”

  赵欣怡看着她,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那师姐多加小心。早些回来。”

  “好。”

  目送几位师妹策马远去,陆婉柔独自立在城门外,看着往来的人流,一时竟有些茫然。

  她要去哪儿找他?

  军营在城外二十里处,她知道。可就这样贸然前去……

  犹豫片刻,她还是翻身上马,朝着军营的方向行去。

  她没有直接进军营,而是在附近的一座小山坡上勒马停下。居高临下,能将整个军营尽收眼底。

  营帐连绵,旌旗招展。操练场上,士兵们正在列队操练,喊杀声震天。虽只是日常操练,却已透出百战之师的肃杀之气。

  陆婉柔的目光在营中搜寻。很快,她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校场中央的高台上,慕容涛一身劲装,腰悬长剑,正俯身看着沙盘,与身边的将领说着什么。

  他身姿挺拔如松,侧脸俊朗,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沉稳,几分凌厉。

  那是战场打磨出的气质。

  陆婉柔静静看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欣喜,他终于平安无恙。

  有心安,亲眼见到,比看一百封信都踏实。

  还有一丝心疼……他眉宇间那抹疲惫,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没有立刻下去,只是这样远远看着,看着他与将领议事,看着他巡视营帐,看着他偶尔抬头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午后,日头渐渐西斜。

  慕容涛处理完军务,独自一人沿着营外的小路往回走。这条路通往他的营帐,两旁是稀疏的树林,僻静无人。

  他走得很慢,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军务。直到——

  一阵清冷幽香,随风飘来。

  那香气清冽如雪,带着山间草木的清寒,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熟悉得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慕容涛猛然抬头。

  前方不远处的树荫下,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立着。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那双总是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望着他。

  陆婉柔。

  慕容涛怔在原地,一时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怎么会在这儿?

  是梦吗?

  陆婉柔见他怔怔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却清晰可见的弧度。

  那笑意很轻很浅,却如春雪初融,一瞬间点亮了这片秋日萧瑟的林地。

  慕容涛这才回过神来。他几乎是本能地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婉柔!”

  他的声音因惊喜而有些颤抖,双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温香软玉在怀,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那清冷的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还有那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的、恰到好处的饱满曲线……

  直到此刻,真正将她抱在怀里,他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想念她。

  想她的清冷,想她的温柔,想她月下抚琴的身影,想她……

  “婉柔,”他声音低哑,带着说不尽的思念,“我好想你。”

  陆婉柔被他紧紧抱着,微微怔了一瞬。随即,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动作很轻,很柔,却带着说不出的依恋。

  “我也是。”她轻声说。

  慕容涛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他稍稍松开怀抱,低头看着她的脸,眼中满是贪婪的注视——

  这张脸,他想了无数个日夜。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陆婉柔抬起眼帘,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漾着柔和的光。

  “前些日子在闭关,”她轻声道,“出关后才看到你给我的信。”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清淡,却藏不住那丝关切:“听闻之前战事激烈……路过此地,顺便看看。”

  “路过此地,顺便看看。”

  这话说得清淡,可慕容涛岂会听不出其中真意?

  她不是路过,她是专程来的。

  从凌云峰到北平,几百里路,她一个人骑马而来,只为……看看他。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阵暖流,随即又泛起一丝愧意。

  这些日子,他忙于军务,虽然给她写过信,却从未想过派人去接她,更未想过自己抽空上山看她。如今战事稍缓,却是她先来看他。

  “婉柔……”他轻声唤她,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陆婉柔看着他,似乎读懂了他眼中的愧意。她轻轻摇头:

  “你肩负重任,无需自责。”

  她越是这么说,慕容涛心中越是感动。他看着眼前这张清冷绝尘的脸,看着那眼中藏不住的关切,只觉得心中柔情满溢。

  四下无人,秋阳温暖,林间寂静。

  他缓缓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轻触碰,试探她的反应。陆婉柔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回应着他。

  她的回应依旧生涩,却比从前多了几分主动。唇瓣轻启,接纳他的深入,舌尖羞涩地与他交缠。

  慕容涛吻得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怜惜。他的手轻轻环着她的腰,隔着衣料感受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还有那盈盈一握的曲线。

  良久,唇分。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脸颊微红,呼吸有些急促。她抬起眼帘,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爱意更浓。他轻声问:

  “着急回去吗?”

  陆婉柔想了想,轻轻摇头:“师父说……可以过几日再回去复命。”

  慕容涛眼中一亮,满是惊喜:“那太好了!这几日,我好好陪你。”

  陆婉柔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极淡的、却甜美的笑意。

  那笑意,就是最好的回答。

  慕容涛又问:“现在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陆婉柔想了想,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军营。那里旌旗招展,喊杀声隐约可闻。

  “去军营看看吧。”她轻声道,“我想……多了解了解你的世界。”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好。”

  军营中,士兵们正在操练。

  当陆婉柔随着慕容涛走进营地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

  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那周身散发的、如雪山之巅冰莲般的气质,还有那高挑窈窕、曲线动人的身段……她走在这满是粗犷汉子的军营里,真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尘。

  无数道目光直愣愣地看过来,有些士兵甚至忘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站在原地。

  可当看清她身边站的是谁时,那些目光瞬间收敛了许多——

  是慕容将军。

  将军的女人,谁敢多看?

  士兵们连忙低下头,继续操练,只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陆婉柔察觉到那些目光,微微蹙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她随着慕容涛一路往里走,看着这偌大的军营,看着那些操练的士兵,看着一顶顶营帐、一堆堆辎重……

  这是他的世界。

  与凌云峰的清静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肃杀之气,充满了阳刚与血性。

  慕容涛带着她,来到一片特殊的营帐区。这里的帐篷比其他地方更加简陋,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

  伤兵营。

  “这里是重伤员区。”慕容涛的声音低沉下来,神情也变得凝重。

  陆婉柔随他走进一顶帐篷,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简陋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个受伤的士兵。

  有的缺了胳膊,有的腿上缠满了绷带,有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失血过多。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药草混合的气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名士兵见慕容涛进来,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慕容涛快步上前按住:

  “别动,好好养伤。”

  那士兵眼眶一红,声音哽咽:“将军……小的没用,给您丢脸了……”

  “胡说。”慕容涛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都是好样的。好好养伤,养好了,继续跟我打胜仗。”

  那士兵用力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陆婉柔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见过战场上的厮杀,见过刀光剑影的凶险,却从未见过战争之后的样子——这些伤兵,这些残缺的身体,这些为了所谓的“胜利”付出惨重代价的普通人。

  慕容涛又带她看了几顶帐篷。

  每一顶帐篷里,都躺着十几名伤兵。

  有的在低声呻吟,有的在默默流泪,有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不知在想什么。

  “风光的是我们这些将领,”慕容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沉重,“可真正受苦的,是这些底层的士兵。他们很多人,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

  陆婉柔转头看他,他眉宇间那份沉重与自责,让她心中微微发疼。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将军可别这么说。”

  两人回头,见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快步走来,正是宇文化及。他向慕容涛行礼,又看向陆婉柔,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恭敬道:

  “见过姑娘。”

  他见过慕容涛府中几位夫人,都是难得的美人。可眼前这位,气质清冷如仙,容貌绝世,竟比那几位还要胜出几分。将军真是……好福气。

  陆婉柔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宇文化及转向慕容涛,正色道:“将军方才那话,属下不敢苟同。若不是将军每战身先士卒,调度有方,我军阵亡的将士会更多。将士们能有将军这样体恤下属、爱惜将士性命的统帅,是他们的福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诚恳:“将军自责,是因为将军心善。可若将军不领军,换个人来,死的人只会更多。将军不必太过自责。”

  慕容涛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看着他们……”

  他没有说下去,但陆婉柔懂。

  她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无声的安慰。

  慕容涛心中一暖,反握住她的手。

  抬起头,看着他依旧俊朗的脸,看着他眉宇间那抹沉稳与疲惫,看着他眼中那云淡风轻的笑意……

  陆婉柔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心疼。

  她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来了。

  亲眼见到,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亲自感受,才明白自己有多在意。

  “以后……”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低,“要小心。”

  慕容涛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藏不住的关切与心疼,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握紧她的手,轻声道:

  “放心,我会的。还等着回去陪你看月亮呢。”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这时,一名军医从旁边经过,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些简陋的伤药和绷带。陆婉柔目光扫过那些药物,微微蹙眉。

  她走到军医面前,轻声道:“这药,可否让我看看?”

  军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闻言一愣,抬头看向来人——

  白衣如雪,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仙。

  他怔了怔,下意识将托盘递过去:“姑娘请。”

  陆婉柔接过,看了看那伤药的成色,又闻了闻气味,眉头蹙得更紧。

  “这药配得不对。”她淡淡道,“止血效果会大打折扣。”

  军医脸色微变,有些不悦:“姑娘此言差矣,我行医三十年,这药方是我祖传的……”

  “祖传的未必就是对的。”陆婉柔打断他,语气依旧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药中白及用量不足,血竭又炮制过火,失了药性。若按此方,伤口极易反复出血。”

  军医被她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正要反驳——

  慕容涛的声音响起:“按她说的办。”

  军医一愣,看向慕容涛,见他神情认真,只得悻悻点头:“是,将军。”

  陆婉柔也不多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递给军医:

  “这是我凌云宗的止血散,比你们用的药效果好。按照我的法子重新配药,伤兵能好得快些。”

  军医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脸色顿时变了。

  他行医多年,岂会分辨不出好坏?

  这药散中那浓郁的药香,分明是上好的药材所制,比他那些粗制滥造的药物强了不知多少。

  他连忙收起轻视之心,恭敬道:“多谢姑娘指点!老夫这就按姑娘的法子重新配药!”

  陆婉柔微微颔首,又指点了他几句包扎伤口的技巧。军医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婉柔。

  外表清冷,内心却温柔。

  她会心疼伤兵的痛苦,会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他们。

  这种温柔,不张扬,不刻意,却实实在在,暖人心脾。

  傍晚时分,慕容涛让人告知府里夫人们今晚不回家后,带着陆婉柔离开军营。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两人骑马缓行,穿过田野,绕过山坳,来到一处幽静的山谷。

  山谷深处,一座小院静静立着。白墙黛瓦,简朴雅致,正是当初他带她来过的“爱的小屋”。

  “饿了吧?”慕容涛下马,牵起她的手,“我们先吃饭。”

  推开院门,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他虽不在,却一直安排人定期来收拾。院子里那几株玉兰树依旧青翠,墙角那丛秋菊正开得灿烂。

  陆婉柔看着这熟悉的小院,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他们一起用了晚膳。饭菜简单,却精致可口——是慕容涛特意让人准备的。

  用罢晚膳,慕容涛看着她,眼中带着期待:

  “婉柔,今晚……住这儿吧?”

  陆婉柔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低下头,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沉默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点头很轻,却让慕容涛心中大喜。

  两人收拾好碗筷,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轮明月爬上树梢,将清辉洒满小院。

  屋内,烛火摇曳。

  陆婉柔坐在桌边,长发如瀑垂落,白衣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抬眼看着慕容涛,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温柔的光。

  “过来。”她轻声说。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陆婉柔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他的眉骨,他的鼻梁……

  “这段时间,”她轻声问,“都经历了什么?”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将这些日子的经历,一一道来——

  初战的凶险,敌众我寡的困境,几场硬仗的惨烈,还有那些九死一生的瞬间……

  他说得轻描淡写,很多凶险之处都一笔带过。

  可陆婉柔听着,眼中却渐渐泛起水光。

  她知道,他在刻意淡化那些危险。可她亲眼见过伤兵营的惨状,岂会不知他说得有多轻,真实就有多重?

  她轻轻抚着他的脸,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伯渊,你要照顾好自己。”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温暖。

  “有很多人,关心你的安危。”陆婉柔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月儿,朵儿,缘缘,还有……我。”

  慕容涛心中一震。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承认对他的牵挂。

  “婉柔……”他轻声唤她,声音有些沙哑。

  陆婉柔没有再说,只是微微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慕容涛愣了一瞬,随即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回应。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这些日子积攒的思念,带着确认彼此心意后的深情。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为一体。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呼吸微乱。她抬起眼帘,看着他,眼中漾着温柔的光。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轻声道:

  “婉柔,谢谢你来看我。”

  陆婉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紧了他。

  窗外,月色如水,洒满小院。

  第147章 重逢柔情

  夜渐深,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小院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

  屋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相依的身影。

  慕容涛拥着陆婉柔,感受着怀中女子柔软的身躯,闻着她发间那清冷似雪的香气,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爱意。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微微沙哑。

  陆婉柔抬起头,看着他。烛光在她眼中跳动,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温柔的波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

  她懂他的意思。

  从决定留下过夜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

  不是第一次了,可那份羞涩与期待,依旧让她心跳加速。

  “伯渊……”她轻声唤他,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柔。

  这声轻唤,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慕容涛体内压抑许久的火焰。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傍晚那个温柔的吻截然不同。

  炽热,霸道,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渴望。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纠缠不休,吮吸着她的甘甜。

  陆婉柔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依旧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将他更拉近自己。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

  慕容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腰际,轻轻一收,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然后,他的手探到她腰间,开始解她的衣带。

  陆婉柔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没有阻止,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微微急促。

  衣带解开,外裳滑落。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白色的中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锁骨精致,腰肢纤细,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慕容涛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低头,吻上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处流连。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解开她中衣的系带。

  中衣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是丝绸质地,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那对饱满的玉兔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的嫣红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慕容涛喉结滚动。

  他伸出手,隔着肚兜复上她一边的柔软。掌心的触感温软滑腻,弹性十足,那份恰到好处的丰盈,让他爱不释手。

  “婉柔……”他低喃着,手指轻轻收拢,感受那团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

  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慕容涛的手指寻到顶端那点硬挺,隔着薄薄的丝绸轻轻捻动。那点嫣红在他指尖迅速变硬,顶起肚兜,形成一个诱人的小凸起。

  “嗯……”陆婉柔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慕容涛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了那点凸起。

  “啊……”陆婉柔轻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舌隔着薄薄的丝绸,在那点硬挺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

  丝绸被他的唾液濡湿,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那种湿滑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加撩人。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肚兜揉捏她另一边的柔软,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滑腻的乳肉中,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

  揉了好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伸手去解她肚兜背后的系带。

  丝绳松开,月白色的肚兜滑落。

  那对完美的玉兔,终于完全呈现在月光下。

  陆婉柔的胸脯生得极美——饱满而挺翘,形状如倒扣的玉碗,线条流畅优美。

  肌肤雪白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顶端两点乳尖是娇嫩的桃粉色,此刻已因情动而挺立,如初绽的樱蕊,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虽不如萧缘那般硕大惊人,却也饱满而有弹性,软而不垂,挺而不僵,恰到好处。

  慕容涛看得痴了。

  他见过多名女子的胸脯,可陆婉柔的这对,却有着独一无二的美。

  那不是世俗的诱惑,而是一种清冷而圣洁的美,如雪山之巅的雪莲,纯净得不染尘埃。

  可此刻,这对圣洁的玉兔,正为他绽放,为他轻颤。

  “真美……”他喃喃道,声音虔诚如朝圣。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一边。

  掌心传来温软滑腻的触感,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微微变形,又很快弹回原状。

  他五指收拢,感受那份恰到好处的饱满与弹性。

  然后,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

  “嗯……”陆婉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他的舌在那点嫣红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点敏感在他口中迅速变硬变大,如同熟透的樱桃。

  他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边,感受那份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拇指指腹轻轻刮蹭顶端那点硬挺,引来她阵阵战栗。

  “伯渊……啊……”陆婉柔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慕容涛爱不释手地吻着、揉着、把玩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的目光往下移。

  他的手探到她腰间,解开亵裤的系带,轻轻褪下。

  最后的遮蔽滑落。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具完美的胴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肌肤,光滑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美玉。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玉兔,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最诱人的,是她腿间那处。

  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那里的肌肤比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阴阜饱满丰润,形状完美,中间是一道粉嫩色的裂缝,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开启,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白虎。

  而且是极品的美穴——粉嫩,光洁,饱满,如初绽的花苞,纯净得不染尘埃。

  慕容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每次看到这里,他都忍不住血脉贲张。

  “婉柔,”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你知道吗,你这儿……有多美?”

  陆婉柔脸颊绯红,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却不让她躲。他轻轻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婉柔。”

  陆婉柔被迫与他对视。月光下,他的眼神炽热而深情,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渴望。

  “你这儿,”他的手指轻轻触上那处光洁的缝隙,引来她一阵轻颤,“是我见过最美的。干净,粉嫩,饱满……每次看到,都让我发狂。”

  陆婉柔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心中却又涌起一丝隐秘的欢喜——他喜欢她这里,如此直白地喜欢。

  慕容涛的手指在那道粉嫩的裂缝上轻轻滑动。

  那处早已湿润,蜜液滑腻,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轻轻拨开两片粉嫩的贝肉,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花心。

  那一点小小的肉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里,”他的指尖轻轻触上那点敏感,引来她一声惊喘,“也是我的。”

  “嗯啊……”陆婉柔身体剧烈一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慕容涛没有急着进入。他俯下身,吻上了那处。

  “别……伯渊……那里……”陆婉柔惊呼出声,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的舌探入那道粉嫩的裂缝,轻轻舔舐着那滑腻的蜜液。

  那味道清甜,带着她独有的气息,让他沉迷。

  他的舌尖寻到那点敏感的花珠,轻轻拨弄,细细品尝。

  “啊……伯渊……不要……”陆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慕容涛没有停下。

  他的舌在那道缝隙间来回舔舐,时而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口,时而又回到那点敏感的花珠上轻轻吮吸。

  他的鼻尖抵着她光洁的阴阜,感受那处肌肤的细腻光滑。

  直到那处完全湿润,蜜液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他才抬起头。

  “婉柔,”他看着她迷离的眼,声音沙哑,“你这里,真甜。”

  陆婉柔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遮住脸。

  慕容涛轻轻拉开她的手,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微微红肿的唇……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与怜爱。

  他起身,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

  月光下,他的身躯精壮结实,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而双腿间,那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毕露,顶端泛着晶莹的光,昭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陆婉柔虽已不是第一次见,却依旧心跳如鼓。

  慕容涛重新复上她的身体,两人肌肤相贴,体温相互传递。他滚烫的巨物抵在她腿间那处湿滑的嫩穴入口,顶端轻轻研磨着那道粉嫩的裂缝。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我要进来了。”

  陆婉柔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慕容涛腰身一沉。

  滚烫的巨物破开紧致的甬道,缓缓深入。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将他紧紧箍住,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嗯……”陆婉柔轻哼一声,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可那份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依旧让她有些难以承受。他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撑开。

  慕容涛没有急于动作。他停在她身体深处,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他低头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眉眼,吻着她泛红的脸颊。

  “还好吗?”他轻声问。

  陆婉柔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中满是关切与温柔,还有压抑的欲望。

  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好……”

  慕容涛这才开始缓慢地律动。

  他先是浅浅地抽送,每一次只退出少许,又缓缓深入。甬道紧致湿滑,将他完全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销魂的快感。

  “婉柔……你好紧……”他在她耳边低喘。

  陆婉柔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那快感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随着他的动作,她胸前那对完美的玉兔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慕容涛看得眼热,伸手握住一边,一边揉捏把玩,一边继续抽送。

  “啊……伯渊……慢一点……”陆婉柔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急促。

  慕容涛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婉柔……舒服吗?”他喘息着问。

  “舒……舒服……啊……”陆婉柔已顾不上羞涩,本能地回应着。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临近的信号。慕容涛感觉到她的变化,却故意放慢了速度,在她最渴望的时候停了下来。

  陆婉柔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难耐的渴望。

  慕容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想让我继续?”

  陆婉柔咬着唇,轻轻点头。

  “那你说,”慕容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陆婉柔脸更红了,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与渴望,让她顾不上羞涩。她轻声说:

  “喜欢……”

  “喜欢什么?”慕容涛继续追问,声音带着诱惑,“喜欢我亲你这里?”他的手复上她的胸,轻轻揉捏。

  “喜欢……”

  “还是喜欢我疼你这里?”他的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指尖轻轻触上那点敏感的花珠。

  “啊……都喜欢……”陆婉柔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心中爱意与欲望同时升腾。他不再逗她,腰身一沉,再次开始猛烈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

  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被他撑开、填满、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沾湿了两人的腿根。

  “啊……伯渊……”陆婉柔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背,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那陌生的、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完全淹没。

  “婉柔……”慕容涛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又是几十下重重的撞击——

  “啊——!”

  陆婉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他滚烫的顶端上。

  高潮的冲击让她的甬道疯狂收缩,那紧致的绞杀感,几乎让慕容涛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慢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她甬道的痉挛与收缩,感受到那层层肉壁的疯狂吮吸。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里面……真会吸……”

  陆婉柔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浮,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只剩下那无尽的快感与满足。

  待她高潮稍退,慕容涛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

  “伯渊?”陆婉柔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他。

  慕容涛复上她的背,吻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换个姿势……这样更深。”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确实更深。他的巨物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顶端触到了某个从未触及的地方。

  “啊……太深了……”陆婉柔惊呼出声,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慕容涛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从后面进入,他能更清楚地看见两人结合的部位——他那粗大的阳根在她粉嫩的白虎穴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粉嫩的裂缝被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汩汩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视觉的冲击让他几乎发狂。

  他一边冲刺,一边伸手到她胸前,握住那对晃动的玉兔,大力揉捏。那份柔软与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婉柔……你的身子……真美……”他喘息着,“这里……这么粉……这么嫩……”

  陆婉柔已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呻吟。身后传来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胸前的手揉捏把玩,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慕容涛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一手揉捏她的胸,一手探到她腿间,寻到那点敏感的花珠,轻轻捻动。

  三路齐下,陆婉柔很快又被送上了高潮。

  “啊——伯渊——啊——”

  她再次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喷涌出大量蜜液。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她几乎晕厥过去。

  慕容涛在她高潮的绞杀中又坚持了数十下,终于也到了极限。

  “婉柔……我也要来了……”他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顶入,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强劲喷射,一股又一股,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嗯……”陆婉柔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浇灌,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良久,风暴平息。

  慕容涛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他没有立刻退出,依旧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那一下一下的余韵收缩。

  陆婉柔也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方才那两场高潮,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稍稍撑起身子,轻轻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那粉嫩的白虎穴,此刻微微红肿,却依旧诱人。

  慕容涛躺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陆婉柔温顺地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婉柔,”慕容涛轻声唤她,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洁的腿间,“还疼吗?”

  陆婉柔摇摇头,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慕容涛的手指在那处轻轻摩挲,感受那光洁细腻的触感。刚刚经历情事的嫩穴还微微红肿,却依旧让他爱不释手。

  “你这儿,”他低声道,声音带着迷恋,“真美。干干净净的,又粉又嫩……每次看到,都让我忍不住想要。”

  陆婉柔将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你喜欢就好。”

  “喜欢,”慕容涛吻了吻她的发顶,“特别喜欢。”

  他的手又复上她的胸,轻轻揉捏那团柔软。那对完美的玉兔,此刻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顶端嫣红挺立,沾着些许晶莹。

  “这里,”他继续道,“也美。软软的,又有弹性……揉起来特别舒服。”

  陆婉柔被他揉得有些发软,轻声嗔道:“别闹了……”

  慕容涛低笑,却还是收回了手,只是将她拥得更紧。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今晚……开心吗?”

  陆婉柔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嗯。”

  这轻轻的一声,胜过千言万语。

  没过多久,慕容涛又忍不住要了陆婉柔一次。直到陆婉柔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才罢休。

  第148章 医仙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陆婉柔睁开眼,便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慕容涛侧躺着,一手枕在她颈下,一手搭在她腰间,睡得正沉。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男子气息。

  她静静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这张脸,她看了无数次,却依旧看不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睡着时少了平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柔和,像个……大男孩。

  想起昨夜,陆婉柔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他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一次温柔缱绻,第二次便有些放肆了。她虽羞赧,却也没有拒绝,任由他予取予求。

  此刻身上还隐隐有些酸软,可心中却满是甜蜜。

  陆婉柔轻轻抬手,想抚一抚他的脸,又怕惊醒他,手停在半空,犹豫片刻,还是收了回来。

  她轻轻挪动身子,想从他怀中抽身。可刚一动,腰间那只手便收紧了几分,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别走……”慕容涛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脸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再睡会儿……”

  陆婉柔被他蹭得有些痒,忍不住轻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难得的娇柔:

  “天亮了。”

  “天亮也不起……”慕容涛将她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再抱一会儿……”

  陆婉柔无奈,只得任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慢慢睁开眼,对上她清冷的眸子,嘴角扬起一个餍足的笑:

  “早啊,婉柔。”

  “早。”陆婉柔轻声道。

  慕容涛看着她,越看越爱,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本想浅尝辄止,可一贴上那柔软的唇瓣,便舍不得放开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

  陆婉柔被他吻得呼吸微乱,轻轻推了推他:

  “别……该起了……”

  慕容涛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笑意:

  “好,听你的。”

  两人起身梳洗。陆婉柔对镜绾发时,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中并肩的两人,轻声道:

  “婉柔,我真希望每天都能这样。”

  陆婉柔手上动作顿了顿,看着镜中他的脸,唇角微扬:

  “贪心。”

  慕容涛笑了,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是,我贪心。谁让婉柔这么招人喜欢呢。”

  陆婉柔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用过早膳,两人依旧去了军营。

  今日,慕容涛召集了军中的所有医官。

  中军大帐内,七八名医官站成一排,有老有少,神情各异。

  他们接到通知,说是要“培训”,心中都有些嘀咕——谁给他们培训?

  军中何时来了医术更高明的人?

  当陆婉柔随着慕容涛走进大帐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仙。

  医官们呆了呆,随即面面相觑——给他们培训的,就是这位仙子般的姑娘?

  昨日那名老军医也在人群中,见到陆婉柔,眼中闪过敬佩之色。

  他昨日按她的法子重新配了药,又按她教的方法给几个重伤员重新包扎,今日一早去看,那几个伤员的状况果然好转了许多。

  可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些。一名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的医官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道:

  “将军,这位姑娘是……”

  “这位是凌云宗的陆姑娘。”慕容涛淡淡道,“医术高超,今日请她来给诸位指点一二。”

  医官们又是一愣。凌云宗?那不是剑宗门派吗?怎么还教医术?

  山羊胡医官显然资历较深,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将军,凌云宗以剑术闻名,这医术……怕是隔行如隔山吧?”

  此言一出,其他几人纷纷附和,虽然不敢明说,但脸上都带着几分不信任。

  慕容涛眉头微皱,正要说话,陆婉柔却先开了口。

  她走到一旁的长案前,上面摆放着各种药材和简陋的医疗器械。她拿起一株晒干的草药,举起来,目光扫过众医官,声音清冷:

  “此为何物?”

  山羊胡看了一眼,随口道:“白及,止血生肌之用。这谁不知道?”

  陆婉柔没有理会他的轻慢,又拿起另一株:“此为何物?”

  “血竭,也是止血的。”

  陆婉柔将两株药放在一起,淡淡道:“白及止血,血竭活血。二者看似功效相悖,实则配伍得当,可相辅相成。关键在于配比。”

  她顿了顿,看向山羊胡:“依你之见,止血药中,白及与血竭的最佳配比是多少?”

  山羊胡一噎,支吾道:“这……这要看伤情,没有固定……”

  “有。”陆婉柔打断他,“外伤出血,以止血为先,白及当占七分,血竭三分,方能止血而不留瘀。若出血已止,需化瘀生肌,则白及三分,血竭七分。若伤及筋骨,还需加入续断、骨碎补……”

  她声音清冷,语调平缓,却条理分明,字字精辟。

  帐内安静下来。

  山羊胡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他行医多年,这些道理自然也知道,却从未想过如此系统,如此精准。

  陆婉柔没有就此打住。

  她又拿起几样药材,一一讲解其药性、炮制方法、配伍禁忌。

  从止血到化瘀,从接骨到祛腐,从内服到外敷,每一句都切中要害,每一言都让在场之人暗自点头。

  更难得的是,她不仅懂药理,还懂病症。

  有医官提出几个疑难杂症,她都一一解答,不仅说出病因,还开出方剂,甚至指出对方先前用药的不足。

  半个时辰后,所有医官的脸上,都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敬佩,又变成了心悦诚服。

  山羊胡更是面红耳赤,主动上前拱手道:

  “姑娘医术高明,在下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

  陆婉柔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清淡,却也没有摆架子:

  “无妨。你们常年随军,救治无数伤兵,才是真正可敬之人。”

  这话说得谦逊,医官们心中更加受用。

  一名年轻的医官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同僚:“这位陆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医术如此了得,还生得跟仙女似的……”

  “听说是凌云宗的大弟子,江湖人称‘玄霜仙子’。”另一人低声道,“没想到不仅剑术了得,医术也这般高明……”

  “玄霜仙子?我看该叫医仙才对!”

  这话很快在医官们中间传开。从此,“医仙”这个称号,便在军中悄然流传开来。

  中午,慕容涛和陆婉柔在军营中简单用了午膳。

  饭后,两人在帐中休息。陆婉柔坐在案前,翻看着慕容涛让人拿来的医案,眉头微蹙,不时提笔标注些什么。

  慕容涛则斜靠在榻上,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看什么?”陆婉柔头也不抬,却察觉到他的目光。

  “看你。”慕容涛理直气壮,“婉柔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陆婉柔唇角微扬,没有理他,继续低头看医案。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慕容涛眉头一挑,目光扫向帐帘——只见帘子下方,露出两个脑袋的影子,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大步走过去,猛地掀开帐帘。

  段文鸯和王建正弓着腰往里偷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摔个跟头。

  “干什么呢?”慕容涛抱臂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似笑非笑。

  段文鸯最先稳住身形,嘿嘿一笑,凑上来压低声音:

  “表兄,可以啊!这样美若天仙的姑娘都被你拿下了!”

  王建也凑过来,一脸暧昧的笑:“听说是什么凌云峰的大师姐?老大,这凌云宗的弟子是不是都很漂亮啊?什么时候也给子龙介绍一个?那家伙天天板着脸,也不近女色,看着都替他急!”

  慕容涛被这两人弄得哭笑不得,一人赏了一个爆栗:

  “滚!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段文鸯和王建捂着脑门,嘿嘿笑着跑开了。

  慕容涛摇摇头,正要回帐,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身影躲在一顶帐篷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正往这边张望。虽看不清脸,但那身杏红色的衣裙,那娇小的身形……

  慕容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悄无声息地绕过去,猛地从那身影身后出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啊——!”

  一声惊呼,那身影吓得跳了起来,转身一看,见是慕容涛,才拍着胸口嗔道:

  “公子!你吓死人家了!”

  正是萧缘。

  她今日穿了身杏红色的襦裙,长发绾成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此刻她眼中带着惊吓后的水光,小嘴微微嘟起,娇嗔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慕容涛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缘缘怎么来了?还鬼鬼祟祟的。”

  萧缘被他亲得脸颊微红,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

  “人家才没有鬼鬼祟祟!就是……就是听说军营里来了个医仙,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师姐……”

  她说着,眼睛亮了起来:“公子,真的是师姐吗?她在哪儿?”

  慕容涛笑着点头:“猜得没错,就是她。”

  “真的?!”萧缘惊喜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见师姐了!她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

  她拉着慕容涛的袖子就要往营帐方向走。

  慕容涛却不动,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缘缘,你们在我军营里安插眼线了吗?消息这么快?”

  萧缘动作一顿,脸上浮起一丝扭捏,支支吾吾道:

  “也、也不是啦……就是……你昨晚没回来,月儿妹妹让我今天来问问情况……”

  她说着,急忙摆手解释:

  “公子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关心你,不是不放心你!真的!”

  慕容涛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样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他故意逗她:

  “哦——所以是担心我在外面寻花问柳?”

  萧缘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道:

  “我知道公子不会喜新厌旧的啦……”

  说着,她轻轻搂住慕容涛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就是想你了……也想师姐了……”

  慕容涛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

  “傻缘缘。”

  萧缘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带我去见师姐好不好?”

  “好。”慕容涛牵起她的手,“走。”

  当萧缘看到陆婉柔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师姐!”

  她小跑着冲过去,一把抱住陆婉柔。

  陆婉柔微微一怔,随即伸手轻轻环住她,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缘缘。”

  萧缘抱着她,又笑又跳:

  “师姐!我好想你!你都好久没下山了!你闭关的时候我天天想你!你出关了我又不在山上!好不容易见到你了!”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陆婉柔也不嫌烦,只是静静听着,眼中满是温和。

  “好了好了,”慕容涛在一旁笑道,“你们姐妹慢慢聊,我去处理点军务。”

  两女点头,他便识趣地离开了。

  萧缘拉着陆婉柔在帐中坐下,仔细打量着她:

  “师姐,你瘦了。闭关辛苦吗?剑诀有进境吗?”

  陆婉柔一一回答,声音虽清淡,却透着难得的柔和。

  聊了一会儿,萧缘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师姐,听说你在军营里给伤兵治病?还教那些医官?他们叫你‘医仙’?”

  陆婉柔微微颔首:“举手之劳。”

  “师姐你太厉害了!”萧缘眼中满是崇拜,“又美又厉害,还会医术!我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陆婉柔轻轻摇头:“缘缘也很好。温柔,善良,大家都喜欢你。”

  萧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忽然又想起什么:

  “师姐,我们去帮忙配药吧?我刚才路过伤兵营,看到好多人在忙。我也想帮忙!”

  陆婉柔点头:“好。”

  两女便一起去药帐,开始配制草药。

  萧缘虽不太懂医术,但手脚麻利,帮陆婉柔分拣药材、清洗工具,配合得十分默契。偶尔出错,陆婉柔会轻声纠正,她吐吐舌头,便立刻改正。

  药帐里,两女轻声交谈,偶尔传出低低的笑声。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傍晚时分,慕容涛处理完军务,来到药帐。

  帐内,陆婉柔正专注地研磨药材,萧缘在一旁帮忙分拣。两人配合默契,案上已摆满了配制好的药包。

  慕容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忙完了?”他走进去。

  两女抬头看他。陆婉柔微微颔首,萧缘则笑着迎上来:

  “公子!你看,我们配了好多药!够用好几天了!”

  慕容涛看了看那些药包,赞道:“辛苦你们了。”

  他转向陆婉柔,眼中带着期待:

  “婉柔,今晚跟我回府用膳吧?朵儿和月儿都在,一起吃个饭。”

  萧缘立刻帮腔:“对对对!师姐去吧!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今晚我们好好聚聚!”

  陆婉柔微微一怔。

  回府……

  上次是和师父、宗门弟子一起,那是正式拜访。这次独自一人,跟他的妻妾们一起用膳……

  她自然明白,这顿饭的意义不一样。

  见她犹豫,萧缘又道:

  “师姐,去吧去吧!朵儿姐和月儿妹妹人都很好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你以后总不能一直不见她们吧?”

  陆婉柔沉默片刻。

  她想起昨夜在小屋中,自己曾对慕容涛说,要“多了解了解他的世界”。他的世界,自然包括他的家,他的府邸,他的……其他女人。

  既然做了他的女人,就该更深入地走进他的世界。

  她抬起头,看向慕容涛。他眼中满是期待,却没有任何逼迫,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陆婉柔轻轻点头:

  “好。”

  慕容涛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

  “太好了!我们这就走!”

  萧缘也开心地拍手:“太好了太好了!今晚可以跟师姐一起吃饭了!”

  三人一同回到慕容府。

  府中,阿兰朵和刘月正在后院的池塘边喂鱼。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池中锦鲤争食,溅起细碎的水花。

  听到脚步声,两人回头,见慕容涛回来,脸上都绽开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夫君回来了!”刘月最先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胳膊。

  阿兰朵则温柔地笑着,走到慕容涛身边,正要说话,却看到了他身后的那道白色身影。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仙。

  虽然上次见过,可此刻再见,阿兰朵还是被这份美貌震撼了一瞬。

  “陆姑娘。”她很快回过神,得体地行礼,“欢迎来府中做客。”

  陆婉柔微微颔首回礼:“叨扰了。”

  刘月也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慕容涛的胳膊,对陆婉柔道:

  “陆姐姐好!”

  她嘴上甜甜地叫着,心中却在想:早知道今天陆姑娘要来,就该好好打扮一番才是!现在这身家常衣裙,也太随意了……

  慕容涛笑道:“婉柔今日在家用膳,让厨房多做几个菜。”

  “好。”阿兰朵点头,“我这就去吩咐。”

  刘月眼珠一转,也找了个借口:

  “那个……我去帮忙!陆姐姐你们先聊!”

  说完,她拉着阿兰朵就走,脚步飞快。

  萧缘看着她们的背影,捂嘴偷笑:

  “月儿妹妹肯定是去打扮了。”

  慕容涛也笑了:“由她去吧。”

  晚膳时分,花厅内灯火通明。

  刘月果然精心打扮过——换了身鹅黄色的新裙,发髻上簪了几朵珠花,脸上薄施脂粉,整个人娇俏可人。

  慕容涛等人看破不说破,他笑着赞道:

  “月儿今日真美。”

  刘月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看了陆婉柔一眼,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但眼中并无不悦。

  众人落座。慕容涛坐主位,左手边是阿兰朵和刘月,右手边是陆婉柔和萧缘。五个人围坐一桌,虽不算拥挤,却也热闹。

  陆婉柔很少与这么多人一起用膳,尤其是这种家宴的氛围。她坐姿端正,动作优雅,话却不多,偶尔只简短地回应几句。

  好在有萧缘在。她性子活泼,叽叽喳喳地说着军营里的事,说着陆婉柔如何被医官们称为“医仙”,说着自己如何帮师姐配药……

  阿兰朵听得认真,眼中闪过兴趣:

  “陆姑娘精通医术?”

  “略知一二。”陆婉柔谦逊道。

  “我年轻时也学过一些草药,”阿兰朵笑道,“不过只是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若有机会,还想向陆姑娘请教请教。以后府中有人生病,也能帮上忙。”

  陆婉柔微微颔首:“若有需要,随时可以问我。”

  刘月听了,眼珠转了转,也插嘴道:

  “我也想学!娘……姐姐,你教我好不好?我跟你一起学!”

  阿兰朵温柔地看她一眼:“好,只要你有耐心。”

  “有有有!”刘月连连点头。

  有了共同话题,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阿兰朵问了些草药知识,陆婉柔一一解答,话虽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

  萧缘偶尔插科打诨,刘月则好奇地追问各种问题。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欣慰。

  他的女人们,能这样和谐相处,是他最大的福气。

  晚膳后,众人移至花厅喝茶。

  没多久,四名凌云宗的女弟子也来了——正是随萧缘下山、负责保护府中女眷的那四人。她们见到陆婉柔,连忙行礼:

  “大师姐!”

  陆婉柔微微颔首:“这些日子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一名圆脸女弟子笑道,“师姐,我们有些剑术上的疑问,能请教您吗?”

  “可以。”

  陆婉柔便与她们到院中,指点了一番剑术。月光下,她白衣如雪,剑舞翩跹,美得如梦似幻。

  四名女弟子看得入迷,学得认真,连连道谢。

  指点完剑术,陆婉柔回到花厅,看了看天色,正要开口告辞——

  萧缘抢先一步拉住她的手:

  “师姐,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陆婉柔一愣:“这……”

  “你又不是没在府中住过!”萧缘振振有词,“上次你和师父她们来,不也住了好几天吗?这次就我一个人,你忍心丢下我?”

  陆婉柔有些犹豫。

  上次是宗门一起,这次独自留下……总觉有些……

  萧缘看出她的犹豫,又道:

  “师姐,你该知道你跟公子关系的人,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又何必在意?再说了,你总不能一直不公开跟公子的关系吧?总有一天要公之于众的。”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陆婉柔:

  “我们跟随自己的内心就好。何必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陆婉柔看着萧缘,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师妹,性子活泼,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可正是这份洒脱,让她活得轻松自在。

  反观自己,清冷矜持,事事思虑周全,却也因此束手束脚,活得太累。

  萧缘说得对。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她轻轻点头:

  “好。”

  萧缘顿时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

  “太好了!今晚我们可以好好说说话!”

  慕容涛在一旁听着,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遗憾。

  欣慰的是婉柔愿意留下,遗憾的是——有萧缘在,今晚怕是没法跟婉柔亲热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罢,来日方长。

  夜色渐深。

  萧缘拉着陆婉柔来到后院的浴池。

  这是慕容府特意修建的温泉浴池,引自地下的温泉,池水清澈,热气氤氲。四周用玉石铺就,雕栏画栋,布置得极为雅致。

  “师姐,我们一起洗!”萧缘说着,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陆婉柔微微一愣:“一起?”

  “对啊!”萧缘理所当然地点头,“反正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这浴池这么大,两个人一起洗才热闹嘛!”

  陆婉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

  萧缘脱去外衣,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和亵裤。她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胸前饱满惊人,腰肢纤细,臀形挺翘,在薄薄的衣料下曲线毕露。

  陆婉柔也褪去衣衫,露出完美的胴体。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肌肤雪白如玉,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双峰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如樱蕊。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那片光洁——

  寸草不生,如白玉雕琢,粉嫩无瑕。

  萧缘看得呆了,好一会儿才惊呼出声:

  “哇……师姐,你是……白虎!”

  陆婉柔脸上浮起红晕,微微侧身,想遮掩一下。

  萧缘却凑过来,眼中满是惊奇与羡慕:

  “师姐你身材真好!该大的大,该细的细,皮肤还这么白……难怪公子这么喜欢你!”

  陆婉柔被她夸得更加不好意思,轻声道:

  “你的也很好,胸这么大。”

  两人下了浴池,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适惬意。

  萧缘靠在池边,忽然凑近陆婉柔,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八卦的光:

  “师姐,我问你个事儿……”

  “嗯?”

  “你跟公子……那个过了吗?”

  陆婉柔一愣,随即明白了她问的是什么。她脸上更红,别过头去,轻声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缘却不依不饶,凑得更近:

  “师姐你就别装了!我可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你还瞒我?”

  陆婉柔不说话,只是脸越来越红。

  萧缘见她这样,心中更加确定。她笑嘻嘻地说:

  “公子真厉害!连师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之前我还觉得世上没人配得上师姐呢,没想到……”

  陆婉柔有些恼羞成怒,作势要起身:

  “我先回去了。”

  “别别别!”萧缘连忙拉住她,赔笑道,“我不说了不说了!师姐别生气!”

  陆婉柔这才重新坐下,依旧红着脸,不理她。

  萧缘靠在她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认真地说:

  “师姐,我是真心为你高兴。”

  陆婉柔转头看她。

  萧缘看着她,眼中满是真诚:

  “师姐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你都是我最敬佩的人。你剑术好,人又美,对我也好。我一直觉得,世上没有男子配得上你。可是遇到公子之后……”

  她顿了顿,轻轻笑了:

  “公子虽然花心,可他对每个女人都真心。他对你好,我看得出来。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时的样子,看到你笑,看到你眼里有光……我就知道,你是真的幸福。”

  她握住陆婉柔的手:

  “师姐,我很高兴能跟你做一辈子的姐妹。而且是双重意义的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妹,以后……也是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的姐妹。”

  陆婉柔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她伸手,轻轻将萧缘拥入怀中:

  “缘缘,我也很高兴。”

  两人相拥在温暖的池水中,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将这一幕映照得温柔而美好。

  姐妹情深,不过如此。

  而此时,主卧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刘月和阿兰朵一左一右,将慕容涛夹在中间。母女俩今晚格外热情,仿佛商量好了似的,轮番上阵。

  刘月趴在他身上,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樱唇在他胸口、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她的手也不老实,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阿兰朵则从身后抱住他,丰满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让人脸红的话。

  慕容涛被母女俩夹攻,很快便招架不住。

  “你们……今晚这是怎么了?”他喘息着问。

  刘月抬起头,眼中带着狡黠的笑:

  “公子今晚不是带陆姐姐回来了吗?肯定很高兴吧?我们帮公子庆祝庆祝呀!”

  阿兰朵也在他耳边轻笑:

  “是啊,夫君今晚一定很开心。我们让你更开心一些……”

  慕容涛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庆祝,还是想榨干我?”

  “都有!”刘月理直气壮,低头吻住他的唇。

  阿兰朵的手则探了下去,轻轻握住他的坚挺。

  红帐内,春光无限。

  这一夜,慕容涛被母女俩轮番“围攻”,不知梅开几度。直到深夜,三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刘月睡前嘟囔了一句:

  “公子……明天还要……继续庆祝……”

  阿兰朵也闭着眼,唇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慕容涛左拥右抱,看着怀中两张满足的睡颜,无奈地笑了。他拥着刘月和阿兰朵,沉入梦乡。

  第149章 昼欢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宁静而雅致。

  慕容涛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书,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

  窗外,萧缘和陆婉柔正并肩坐在廊下,轻声说着什么。

  萧缘笑得眉眼弯弯,陆婉柔唇角微扬,画面温馨而美好。

  可慕容涛心中却有些着急。

  这几日,萧缘每晚都跟陆婉柔一起睡。

  两姐妹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他自然不好说什么。

  可一连几日下来,晚上他连跟婉柔亲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缘缘了。

  他放下书,目光落在萧缘身上。

  她今日穿了身杏红色的襦裙,腰肢纤细,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笑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曲线,光是看着,就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慕容涛心中一动,起身走出书房。

  “缘缘,”他走到廊下,神色如常,“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萧缘抬起头,有些疑惑:“什么事呀公子?”

  “关于军中药品的事,你来一下。”慕容涛说完,转身回了书房。

  萧缘不疑有他,对陆婉柔道:“师姐,我去去就来。”

  陆婉柔微微颔首,继续翻看手中的医书。

  萧缘跟着慕容涛进了书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她正要开口询问药品的事,却见慕容涛转过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公子——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慕容涛吻得炽热而急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萧缘先是一愣,随即软在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良久,唇分。

  萧缘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喘息着嗔道:

  “公子……你骗人!说什么药品的事……”

  慕容涛低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不这么说,怎么把你单独叫出来?”

  萧缘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藏不住眼中的欢喜。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公子是不是想我了?”

  “想。”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每天都想。可你这几日都跟婉柔一起睡,我想找你都找不到机会。”

  萧缘“噗嗤”笑出声,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你是想我,还是想师姐?”

  慕容涛老脸一红,轻咳一声:

  “我……不能都想吗?”

  萧缘笑得更加得意,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公子真贪心!”

  慕容涛被她亲得心头一荡,搂紧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缘缘,今晚一个人睡好不好?”

  萧缘眼珠转了转,故意歪着头看他:

  “我一个人睡,那公子要怎么补偿我?”

  慕容涛一愣,随即笑了。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你想要什么补偿?”

  萧缘想了想,脸蛋渐渐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想要……公子补偿我一个宝宝……”

  慕容涛心中一动,随即明白过来——她定是见阿兰朵怀孕,心中羡慕了。

  他捧起她的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认真道:

  “好。这个好说。”

  萧缘脸更红了,正要说话,却感觉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轻轻揉捏。

  “公子……现在还是白天呢……”萧缘声音发颤,却也没有挣脱。

  慕容涛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声音因情动而低沉:

  “白天有什么不好?让我看得更清楚……”

  他的手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对惊人的柔软,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幻形状。萧缘的胸生得极好,饱满挺翘,柔软而富有弹性,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缘缘的这对宝贝,”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每次看见都移不开眼。”

  萧缘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有几分得意。她知道公子最喜欢她的胸,每次欢爱都爱不释手。她轻轻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肆意揉捏。

  慕容涛的手渐渐不满足于隔着衣料。他解开她腰间的系带,褪下她的襦裙,又解开肚兜的系绳——

  那对雪白的玉兔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颤巍巍地挺立。饱满浑圆,顶端两点嫣红早已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双手复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中。那份柔软与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缘缘……”他喘息着,低头含住一边的嫣红,用力吸吮。

  “啊……公子……”萧缘仰起头,双手抱住他的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他吮吸着,舔舐着,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在掌中颤动。

  他揉捏、把玩、挤压,变换着各种形状,却始终舍不得放手。

  “公子的手……好热……”萧缘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揉得人家……好舒服……”

  慕容涛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抱住她,低头继续吻她的胸。

  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又用舌尖拨弄,直到那嫣红在他口中硬如樱桃。

  然后换另一边,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贪婪。

  “公子这么喜欢……人家这里……”萧缘媚眼如丝,喘息着问。

  “喜欢,”慕容涛抬起头,看着那对被自己揉捏得微微泛红的玉兔,声音沙哑,“缘缘的宝贝又大又软,我最喜欢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间的软榻。那里本是他午间小憩的地方,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将萧缘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覆了上去。

  萧缘躺在榻上,长发散开,杏红色的衣裙半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那对饱满的玉兔。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挺立,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材娇小,却比例极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却饱满惊人,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此刻躺在榻上,那对玉兔依旧高耸,丝毫没有因躺姿而扁平,反而更加凸显出那份饱满与挺翘。

  慕容涛看得痴了。

  “缘缘真美。”他喃喃道。

  萧缘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他。

  慕容涛俯身,从她的唇开始吻起,一路向下——下巴,脖颈,锁骨,然后再次停留在那对玉兔上。

  他含住一边的嫣红,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

  “唔……公子……”萧缘的呻吟声渐渐变大。

  他的吻继续向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腿间。

  他褪下她最后的遮蔽,那片神秘的花园便完全呈现在眼前。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从粉嫩的裂缝中渗出,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用手指探了进去。

  “啊——!”萧缘浑身一颤,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褥,“公子……那里……脏……”

  “不脏,”慕容涛抬起头,指尖还带着晶莹,“缘缘哪里都香。”

  说完,他再次将手指探入那片湿润的幽谷。

  萧缘被这刺激弄得浑身颤抖,呻吟声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体内进出,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

  “公子……别……啊……人家受不了了……”她扭动着身子,却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要更多。

  慕容涛直到将她弄得蜜液横流、浑身瘫软,才抬起头。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

  那早已昂扬的巨物高高翘起,青筋毕露,顶端泛着晶莹的光。

  他将萧缘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缘缘,自己来。”他扶着她的腰,声音沙哑。

  萧缘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从地抬起腰,扶着他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萧缘浑身颤抖。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从这个角度,慕容涛能将一切尽收眼底——她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每一次起伏,那对饱满便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顶端嫣红如两点火焰,在他眼前跳动。

  “公子……喜欢吗……”萧缘喘息着问,动作越来越熟练。

  “喜欢,”慕容涛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起伏,“缘缘这样……真美……”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晃动的一只玉兔,轻轻揉捏。那份柔软与弹性,加上她起伏的动作,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

  萧缘的动作越来越快,乳浪也越来越剧烈。那对饱满上下翻飞,几乎要晃出残影。慕容涛看得眼睛发直,手上更加用力地揉捏。

  “啊……公子……人家不行了……”萧缘忽然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大股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巨物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慕容涛没有停下,反而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正常体位。

  他伏在她身上,双手扶着她的双乳,开始猛烈地冲刺。

  “啊……公子……慢一点……嗯啊……”萧缘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语不成调。

  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玉兔被撞得上下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胸前的乳浪,看着那对玉兔在自己眼前晃动,只觉得欲火焚身,握住玉兔不住揉捏把玩。

  “缘缘的宝贝真大……”他喘息着,“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嗯……啊……公子喜欢……就多揉揉……”萧缘媚眼如丝,主动挺起胸脯,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手中。

  慕容涛揉捏着,把玩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

  “公子……我又要……啊——!”萧缘再次迎来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慕容涛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又过了百余下,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交融。

  萧缘浑身瘫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可慕容涛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平息。他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那依旧半硬的巨物还留在她体内,不舍得离开。

  萧缘感受到了,她睁开眼,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公子……你还没……”

  慕容涛低笑,吻了吻她的唇:

  “缘缘太诱人,一次怎么够?”

  萧缘脸更红了,却没有拒绝。

  慕容涛让她侧躺,从身后进入她。后入式的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占有她,也能让她更放松地承受。

  “嗯……啊……”萧缘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从这个角度,她的玉兔被挤压着,形状更加诱人。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律动。

  “公子……啊……好深……”萧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慕容涛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揉捏着她胸前的玉兔,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听着她甜腻的呻吟,快感越来越强烈。

  “缘缘,”他在她耳边低语,“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好……啊……人家要给公子……生宝宝……”萧缘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中,只知道本能地迎合。

  又是数百下的冲刺,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萧缘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喷涌出大量蜜液。

  慕容涛则死死抵住她,将第二次的种子尽数浇灌在她体内深处。

  风暴终于平息。

  两人相拥着躺在榻上,谁也没有说话。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洒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泛着晶莹的光。

  萧缘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她的身体酸软无力,可心中却满是甜蜜。

  慕容涛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缘缘,累不累?”

  “嗯……”萧缘懒懒地应了一声,“累死了……公子太厉害了……”

  慕容涛笑了,将她搂得更紧:

  “好好休息。”

  萧缘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

  “糟了……下午还要跟师姐去军营……”

  慕容涛笑道:“我帮你告假。就说你身体不适,休息半日。”

  萧缘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还不都是你害的!”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是是是,都是我害的。缘缘好好休息,晚上我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萧缘这才满意地笑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便沉沉睡去。

  午后,陆婉柔在院中等候。

  不多时,慕容涛独自走来,由于龙珠的加持,现在即使夜夜春宵仍神采奕奕,脚步轻快。

  “婉柔,”他走到她面前,“缘缘说身体不适,下午告假。我们俩去军营吧。”

  陆婉柔微微一愣:“缘缘怎么了?”

  慕容涛面不改色:“可能是这几日累着了,休息半日就好。”

  陆婉柔看着他,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却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

  “好。”

  两人并肩出了府,骑马前往军营。

  路上,陆婉柔忽然轻声问:

  “缘缘……真的只是累着了?”

  慕容涛心中一虚,面上却镇定自若:

  “应该是吧。她这几日不是跟你一起睡吗?估计是没休息好。”

  陆婉柔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冷如常,却让慕容涛有些心虚。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

  “是吗。”

  慕容涛干笑一声,转移话题:

  “婉柔,这几日在军中可还习惯?”

  “嗯。”陆婉柔点头,“很好。”

  她说的是真心话。

  这几日在军营,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不是凌云峰上的清冷孤高,不是与萧缘相处时的姐妹情深,而是一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满足感。

  那些医官,从最初的轻视到如今的心悦诚服,对她恭恭敬敬,称她“医仙”。

  那些伤兵,看到她时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仿佛她真是下凡的仙子。

  而最重要的是——

  在这里,在军营中,她是慕容涛身边唯一的女人。

  萧缘不在,刘月和阿兰朵不在。只有她,陪在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与他一同出入。

  这种感觉,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她转头看向慕容涛,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俊朗,眉宇间是从容与沉稳。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收回目光,继续策马前行。

  慕容涛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她:

  “婉柔,笑什么?”

  “没什么。”陆婉柔轻声道,声音比平日柔和了几分。

  慕容涛笑了,也不追问,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匹马并辔而行,两只手紧紧相牵。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亲密无间。

  这一刻,陆婉柔心中无比确定——

  她喜欢这样。

  喜欢陪在他身边,喜欢与他并肩而行,喜欢成为他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哪怕只是偶尔,哪怕只是在这里。

  这就够了。

  傍晚时分,慕容涛和陆婉柔从军营回来。

  萧缘已经休息好了,正和刘月、阿兰朵在院中说话。见两人回来,她迎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师姐,公子,你们回来了!”

  陆婉柔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声问:

  “缘缘,身体好些了?”

  萧缘脸微微一红,连连点头:

  “好、好了!下午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得很!”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那笑意很淡,却让萧缘更加心虚。

  “那就好。”陆婉柔轻声道。

  慕容涛在一旁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今晚吃什么?我饿了。”

  阿兰朵温柔地笑道:“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都是你爱吃的。”

  晚膳时分,五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而热闹。

  萧缘恢复了些精神,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刘月偶尔插科打诨,惹得众人发笑。

  阿兰朵温柔地为每个人布菜。

  陆婉柔话虽不多,唇角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慕容涛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满足。

  第150章 月夜·独宠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进浴池,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银鳞。

  陆婉柔独自浸在温热的池水中,长发如瀑般散开,漂浮在水面,衬得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愈发脱俗。水汽氤氲,在她周身缭绕,恍若云中仙子。

  她抬手,轻轻撩起水,任温热的水流顺着雪白的肩颈滑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滑入水中。

  这具身体,她看了十八年,从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可这几日,她却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人看自己时的眼神——那种惊艳、贪婪、又带着无尽温柔的目光。

  他喜欢她的身子。

  尤其喜欢……

  陆婉柔的手下意识抚上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

  在水波荡漾中,它们显得愈发挺翘丰满。

  雪白的肌肤在水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两点的嫣红若隐若现,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的胸生得极美——不是萧缘那般惊人的硕大,却是恰到好处的饱满(C+),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中盈盈一握,却又丰盈得让人爱不释手。

  她想起他每一次爱抚自己时的模样——目光灼灼,呼吸粗重,双手复上来时那近乎虔诚的神态。

  他会反复揉捏,会低头含住那点嫣红,用舌尖反复逗弄,直到她浑身发软,忍不住呻吟出声。

  还有那处……

  陆婉柔的手往下探,指尖触到腿间那片光洁。

  寸草不生,如玉雕琢。

  她曾因自己与常人的不同而羞赧,可他却偏偏对那里情有独钟。

  每一次欢爱,他都会先吻遍她全身,然后埋首在她腿间,用唇舌膜拜那片圣洁之地。

  那温热的触感,那灵巧的舌尖,总能让她在极致的羞赧中攀上从未体验过的高峰。

  他说,婉柔,你这里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

  他说,只有你,让我愿意这样膜拜。

  陆婉柔脸上浮起红晕,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些羞人的画面甩出脑海。

  自己在想什么……

  她起身,水珠顺着完美的胴体滑落。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肤如玉,曲线玲珑,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她擦干身体,穿上雪白的中衣,回到卧房。

  刚在床上躺下,准备入睡——

  “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陆婉柔微微一怔,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谁?”她轻声问,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是我。”

  门外传来慕容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陆婉柔沉默了一瞬。

  她自然猜到是他。萧缘今晚不陪她,他便来了。

  要让他进来吗?

  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在凌云峰,在山间小屋。

  可这是在他府中,有其他女人在的地方。

  虽然理智上知道,他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可在她心底深处,总有一个自私的角落——至少,在与她相处的时候,她希望他是她一个人的。

  “伯渊,”她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我已经睡下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慕容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恳求:

  “婉柔,我就进来跟你说说话,好不好?”

  陆婉柔咬唇。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说说话”意味着什么。可听着他恳求的语气,想着这几日他虽日日相伴,却因萧缘在侧而不得亲近……

  她心软了。

  片刻后,房门轻轻打开一道缝。

  月光下,慕容涛站在门外。

  他显然刚沐浴过,换了身月白常服,长发还有些微湿,衬得那张俊朗的脸愈发清逸出尘。

  当他看到门内那道白色的身影时,整个人怔住了——

  陆婉柔站在门内,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容颜绝世。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静静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不管看多少次,他都觉得她美得不似凡人。

  慕容涛看得痴了,一时竟忘了言语。

  陆婉柔见他这副呆样,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好笑,转身走回屋内。

  慕容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进,轻轻带上门。

  屋内烛火已熄,只有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将一切都镀上朦胧的银辉。陆婉柔在床边坐下,抬眸看着他。

  慕容涛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纤细修长,肌肤细腻如玉,微凉却柔软。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婉柔,今晚真美。”

  陆婉柔别过脸,轻声道:“刚才不是说过了?”

  “说过了也要说。”慕容涛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婉柔什么时候都美,可今晚特别美。”

  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陆婉柔脸微微发热。

  她正要说什么,慕容涛已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温柔,只是轻轻触碰,试探她的反应。陆婉柔没有躲,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回应着他。

  得到她的回应,慕容涛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她的唇舌柔软而甘甜,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欲罢不能。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轻轻揽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受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掌心传来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柔软触感。

  他的手缓缓上移,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中衣,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柔软而有弹性。他轻轻收拢五指,陷入那片温软中,忍不住低叹一声:

  “婉柔……真软……”

  陆婉柔被他吻得气息微乱,感觉到他的手在胸前作怪,却没有阻止。

  慕容涛揉捏了片刻,隔着衣料总觉得不够。他的手悄悄探入她衣襟,指尖触到那滑腻的肌肤,一寸寸往里探——

  陆婉柔微微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

  “怎么伸进来了?”

  慕容涛脸皮厚得很,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外面摸不舒服……让我伸进去摸摸好不好?就摸摸……”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恳求,几分无赖。

  陆婉柔看着他在月光下的脸,那双眼中满是渴望与讨好。

  她有心阻止,可手上却没什么力气。就这么犹豫的功夫,他的手已经探了进去,复上了那团柔软的饱满。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发软。

  慕容涛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的玉兔。

  那触感让他几乎叹息——滑腻如脂,温软如玉,饱满而有弹性,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

  他轻轻揉捏,感受那完美的弧度,指尖寻到顶端那点嫣红,轻轻捻动。

  “婉柔的胸真美……”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每次摸到,都舍不得放手……”

  陆婉柔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她想说什么,却只溢出细碎的呻吟。

  慕容涛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雪白的肩头。

  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胸,反复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指间滑过,感受那顶端在他掌心逐渐硬挺。

  渐渐地,他不满足于只是爱抚。

  他的手开始往下探,解开她中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对完美的玉兔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饱满挺翘,雪白莹润,顶端两点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慕容涛看得痴了,低头含住一边的嫣红。

  “啊……”陆婉柔轻呼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

  他吮吸着,舔舐着,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感受它在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揉捏把玩,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指尖触到她腰间,正欲解开亵裤的系带——

  陆婉柔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伯渊……”她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别……”

  慕容涛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她。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只是眼中带着一丝恳求,一丝为难。

  他停下动作,温柔地看着她:

  “怎么了?不愿意吗?”

  陆婉柔摇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愧疚:

  “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想在这里。”

  慕容涛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这里是我的家,有什么不妥吗?”

  陆婉柔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我……习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在凌云峰,在山间小屋……那里只有你和我。可这里……”

  她没有说下去,但慕容涛听懂了。

  这里是他的府邸,有他的其他女人。她不是介意她们,只是……在某些时刻,她希望他是她一个人的。

  他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她是那样清冷孤高的女子,却愿意为他走下神坛,走入凡尘。可他能给她的,却只是一个“之一”。

  慕容涛握紧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婉柔,以后我给你单独建一个院子,只属于我们。”

  陆婉柔一怔,抬眸看他。

  “就在凌云峰下,或者你喜欢的地方。”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只有你和我,最多……再多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我们一家子。好不好?”

  陆婉柔愣住了。

  儿子……女儿……一家子……

  她从未想过这些。她以为,自己会像师父一样,一生与剑相伴,孤独终老。可此刻听着他的承诺,心中竟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向往。

  那种被人珍视,被人计划进未来的感觉……

  她眼中泛起微微的水光。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柔情满溢。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拭去那一点晶莹。

  “婉柔,”他低声唤她,声音温柔似水,“今晚,让我好好疼你。”

  陆婉柔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温柔与渴望,看着他为自己描绘的未来……

  她没有再拒绝。

  慕容涛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吻越来越深,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慕容涛的手再次探入她衣襟,复上那对柔软的玉兔,揉捏把玩。

  陆婉柔也不再阻止,只是靠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中衣的系带。衣襟散开,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具完美的身体,此刻正为他绽放。

  慕容涛痴痴地看着,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上。

  月光下,它们白得发光,顶端两点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光洁。

  那里寸草不生,如白玉雕琢。月光照在那片圣洁之地,能看清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开启,隐隐透着晶莹的水光。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那片光洁。

  陆婉柔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缓缓松开。

  慕容涛的手指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轻轻划过,感受那处的湿润与温热。他抬起头,看着她:

  “婉柔,我想吻你这里。”

  陆婉柔脸瞬间红透。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别……”她轻声道,声音羞涩,“那里……”

  “我只吻过你一个人。”慕容涛打断她,目光温柔而虔诚,“婉柔,你这里太美了,让我好好看看,好好亲亲。”

  陆婉柔心中一震。

  他说,只吻过她一个人。

  她想起他每一次埋首在她腿间的模样,那样专注,那样虔诚,仿佛在膜拜什么圣物。

  原来……他是真的只对她这样。

  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甜蜜与满足。她咬了咬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眼中闪过惊喜。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缓缓下滑。

  他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吻过那对饱满的玉兔。

  他将脸埋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那清冷的香气,然后含住一边的嫣红,吮吸舔舐,直到她轻吟出声。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继续爱抚另一边,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指间变幻形状。

  “婉柔的胸真美……”他喃喃道,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又软又弹,怎么摸都不够……”

  陆婉柔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施为。

  他的吻继续下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纤细的腰肢,吻过她挺翘的臀瓣……最后,他分开了她的双腿。

  那片光洁的圣地在月光下完全展露。

  饱满的阴阜,粉嫩的缝隙,此刻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让他几乎屏住呼吸。

  “婉柔……”他低声道,声音带着虔诚,“你真美。”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

  “啊……”陆婉柔浑身一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他的舌尖轻轻探入那道粉嫩的缝隙,品尝着她清甜的蜜液。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她独特的芬芳。

  他用舌尖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探入更深处,寻找那最敏感的一点。

  找到了。

  当他舌尖触到那颗小小的珍珠时,陆婉柔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伯渊……那里……”

  慕容涛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专注。

  他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颗敏感的珍珠,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胸前的玉兔,揉捏把玩,两处同时进攻。

  “啊……啊……伯渊……”陆婉柔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慕容涛能感受到她蜜穴的剧烈收缩,能感受到那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他知道她快到了,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尖的动作。

  “啊——!”

  陆婉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全数被他吞入口中。

  那是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慕容涛抬起头,唇边还带着她的晶莹。

  他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启,胸前的玉兔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他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

  当他再次复上她时,陆婉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坚硬抵在自己腿间,能感受到那巨大的尺寸正蓄势待发。

  她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可他却停了下来。

  慕容涛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婉柔,今晚……你试试在上面。”

  陆婉柔愣住了。

  在上面?

  她从未试过这种姿势。每一次欢爱,都是他在上,她在下。让她主动……

  “我不会……”她轻声道,声音羞涩。

  “我教你。”慕容涛温柔地说,将她扶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她的胸脯正好对着他的脸。那对饱满的玉兔就在他眼前晃动,顶端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慕容涛忍不住伸手握住,一边揉捏,一边引导她:

  “来,扶着我,对准了,慢慢坐下来。”

  陆婉柔红着脸,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伸到腿间,握住他那滚烫坚硬的巨物。

  那尺寸让她心跳加速——她已感受过它的威力,知道它进入自己身体时是怎样的感觉。

  她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咬了咬唇,缓缓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当那滚烫的巨物完全没入她体内时,陆婉柔仰起头,身体微微颤抖。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深入骨髓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软了腰。

  “对……就是这样……”慕容涛喘息着,双手扶住她的腰,“婉柔,动一动……”

  陆婉柔试着动了动,生涩地上下起伏。起初动作很慢,很轻,可随着快感的积累,她渐渐找到了节奏。

  月光下,她跨坐在他身上,长发如瀑垂落,随着动作在身后摇曳。

  那对完美的玉兔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启,发出细碎的呻吟。

  慕容涛痴痴地看着她。

  此刻的陆婉柔,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染上情欲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她在自己身上起伏,主动寻求快感,这种视觉的冲击让他几乎失控。

  他双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玉兔,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幻形状。指尖寻到顶端那点嫣红,轻轻捻动。

  “啊……伯渊……”陆婉柔的呻吟声更加急促。

  慕容涛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每一次深入都直达花心,让她颤抖不已。

  “婉柔……你真美……”他喘息着说,“上面也美,下面也美……特别是这里……”

  他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手指轻轻抚摸那片光洁。那里已被蜜液浸得湿滑,随着他的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又光又滑……又紧又热……婉柔,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陆婉柔听着他粗俗的情话,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想要更多,更深。

  “伯渊……我……我不行了……”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知道她要到了。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深深贯入花心。

  “啊——!”

  陆婉柔仰头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蜜液,浇在他的顶端上。

  高潮的冲击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从他身上滑落。慕容涛连忙抱住她,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再来……”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重新挺入。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他每一下抽插都让她颤抖不已。甬道还在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发狂。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深深贯入,又缓缓退出,再狠狠挺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婉柔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只能紧紧抱住他,双腿环上他的腰,任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慕容涛一边冲刺,一边爱抚她的身体。

  他揉捏她胸前的玉兔,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幻形状;他抚摸她光洁的腿间,感受那处被他进出得泥泞不堪;他吻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胸,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婉柔……你是我的……”他喘息着说,“只能是我的……”

  “嗯……是你的……啊……伯渊……我是你的……”陆婉柔迷乱地回应。

  又过了百余下,慕容涛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再次加剧。他知道她又快到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顶入花心。

  “啊——!伯渊——!”

  陆婉柔仰头尖叫,迎来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来得格外猛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心疯狂收缩,喷涌出大股蜜液。

  而慕容涛也在她高潮的冲击下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陆婉柔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浇灌,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相拥着喘息,久久没有动弹。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床上这对紧紧相拥的男女身上。汗水在肌肤上闪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后的甜腻气息。

  良久,慕容涛才稍稍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

  陆婉柔此刻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肿,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

  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他亲吻和抚摸的痕迹,尤其是胸前那对玉兔,顶端嫣红挺立,还沾着些许晶莹。

  她美得惊心动魄。

  “婉柔,”他轻唤她,声音温柔似水,“你真好。”

  陆婉柔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她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极淡的、却甜美的笑意。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伯渊,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未来。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唯一,哪怕只是一刻。

  慕容涛读懂了她眼中的情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婉柔,我爱你。”

  两人相拥而眠,沉入梦乡。

  这一夜,她是他独一无二的女人。

  哪怕只是之一,也是最特别的那个之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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