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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9)作者:闻人然

[db:作者] 2026-03-09 16:12 长篇小说 4810 ℃

【留学女神·天香淫落】第九章 娼妇莉莉与艺术伴侣(肉戏章,求点子!求评论!)

作者:闻人然

2026/03/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16,965 字

  警车内部空间狭窄,蓝红闪烁的警灯透过车窗,在许晓莉低垂的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斑。

  前排坐着两名警察,开车的那位背影宽阔,副驾驶的那位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似乎在记录什么。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粗糙的灰色警用毯子,

  手腕和脚踝被金属手铐和脚镣冰冷地锁住。

  而许晓莉身边,紧挨着她坐着的,是另一个白人警察,三十多岁,棕发,脸颊有些瘦削。

  他的目光,从许晓莉被毯子勉强裹住,却依然露出深深乳沟的胸口,滑到她毯子下并拢却无法完全遮掩的赤裸大腿,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许晓莉死死低着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不敢在现场停留,不敢多交涉一句话。

  她怕极了事情闹大,怕极了有媒体闻风而来——自己的身份将被曝光,被女儿宋晓青知道,她男朋友,在那种地方,强暴了自己。

  光是想到“强暴”这个词从女儿口中说出,看向自己的眼神可能从依赖崇拜变成沮丧失望……许晓莉就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里。

  “当务之急……是联系到亨特先生……一定要尽快联系到他……” 许晓莉在心里反复默念,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亨特先生有资源,有人脉,更重要的是,他是这自己兼职的雇主,他必须负责!他必须把自己弄出去!

  这个念头让她慌乱的心绪稍微找到了一丝支点。

  转念一想,许晓莉甚至觉得,这次意外,或许也不完全是坏事。

  自己现在是可怜受害者啊!

  被杜明汉暴力侵犯、被悬吊鞭打、被当众羞辱……如果操作得当,这悲惨的遭遇,或许能成为博取亨特同情、愧疚的绝佳筹码。

  他会不会因此更怜惜自己?会不会给予更多的补偿?金钱?资源?或者更亲密的关系?

  她立刻被自己的下贱想法吓了一跳,慌忙压制下去,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腿间那刚刚被粗暴使用过的蜜穴开始躁动。

  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蜜穴内壁上爬行,在子宫口搔刮。

  杜明汉射入体内的浓稠精液,正缓缓地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蜿蜒流下。

  更让许晓莉不安的是,久违的性交,遭受暴力的对待,似乎彻底唤醒了她被“深海之欲”改造过的身体深处,某种一直被压抑的野兽。

  乳房如同每次月经来临前那般,传来阵阵鼓胀难受感觉,乳头更是硬挺发痒,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拧转、吮吸——就像刚才杜明汉做的那样。

  而下体的空虚和瘙痒愈演愈烈,骚逼深处的子宫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抽搐、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不存在的东西。

  几乎要压倒理智的强烈冲动,从她小腹深处燃起——她想被侵犯。

  想被更粗壮、更持久的肉棒狠狠地奸淫、填满、捣弄!

  想让男人用各种方式玩弄她这具不知羞耻的肉屄!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欲死,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又一股爱液涌出。

  她坐在后排,裹着毯子,在警灯变幻的光线下,在身旁警察若有若无的注视下,竟然淫水直流。

  瘙痒和空虚感折磨着她。理智告诉她不能,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心里找出了荒谬的借口。

  “不能怀孕!”

  “要把那家伙的精液排出来!”

  许晓莉的手指,在毯子下,极其颤抖地动了动。

  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用毯子作为掩护,左手极一点一点地,从毯子边缘,探入了自己赤裸的双腿之间。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自己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汗水和爱液的混合物。

  然后,她碰到了那丛因为潮湿而黏连卷曲的阴毛。

  心跳如擂鼓。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继续向下,摸索着,终于碰到了那两片因为充血和反复抽插而微微红肿、湿滑不堪的阴唇。

  “嗯……”

  一声极轻极轻的,却没法被警车引擎声掩盖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指尖传来的触感,潮湿、温热、柔软,带着一种淫靡的邀请。

  她开始抠挖。

  食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湿滑的穴口。

  指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快感的刺激。

  她不敢动作太大,只是浅浅地、快速地在那里抠弄了几下,试图将里面残留的,让她恐惧怀孕的精液弄出来一点。

  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掌,隔着粗糙的毯子布料,用力地按压在自己鼓胀酸痛的乳房上,模仿着被粗暴揉捏的力度,挤压着那对沉甸甸的乳肉。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弄出来……弄出来一点也好……然后等亨特先生……

  然而,她的一切小动作,并没有逃脱旁边那位白人警察锐利的眼睛。

  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东方女人异常的状态——她裹着毯子却止不住颤抖,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中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渴求。

  尤其是,他瞥见了毯子边缘,她大腿内侧隐约反光的湿痕,还有她左手在毯子下极其不自然,微微起伏的动作。

  经验告诉他,这个女人,正处于一种极度异常的状态——可能是嗑药影响,也可能是刚刚经历了剧烈性事后的饥渴。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在这种情境下,一个明显是“妓女”的亚裔美女,并且赤身裸体只裹着毯子……发生点什么“意外”,似乎太容易了。

  尤其当这个女人的身体,看起来如此丰腴诱人,并且似乎并不完全排斥。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身体更靠近许晓莉一些。

  然后,在警车拐过一个弯,车身微微倾斜的瞬间——

  他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许晓莉臀后的缝隙,极其灵巧而隐蔽地,探入了她臀部和粗糙警车座椅之间的空隙!

  “!!!”

  许晓莉浑身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一只陌生男性的手,突然贴上了她刚刚遭受过鞭笞,此刻依旧红肿火辣的肥臀!

  那手掌温热、宽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完全覆盖住了她一侧的臀瓣,甚至……手指的指节,已经陷进了她敏感的臀缝边缘!

  她吓得差点惊叫出声,却死死咬住了嘴唇,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前排开车的警察似乎专注于路况,副驾驶的警察还在低头看平板,对后排这隐秘的侵犯毫无察觉。

  许晓莉的心跳骤停了一瞬,随即疯狂加速。她僵硬地转过头,用惊恐哀求的眼神看向身旁的警察,嘴唇无声地翕动:“不……不要……”

  然而,白人警察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近乎安抚,却又带着不容反抗威慑力的笑容。他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别出声,配合点,对你没好处。

  同时,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仿佛确认了猎物的不敢反抗,那只手更加大胆地在她臀肉上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以及鞭痕带来的微微凸起。

  然后,指尖顺着臀缝,如同狡猾的泥鳅,轻而易举地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泥泞的沼泽地边缘。

  许晓莉浑身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那只手强硬地抵住。

  粗糙的指尖,碰到了她依旧在轻微抠挖自己蜜穴的手指。

  许晓莉的手指像触电般猛地缩回。

  而警察的手指,则趁虚而入,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湿热烘烘的穴口,探了进去。

  “呃……”许晓莉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指尖完全不同于她自己的触感,更粗糙,更带有侵略性,也更刺激。

  似乎指下那异常湿滑紧致的触感也让警察微微惊讶了一下,他侧头看了许晓莉一眼,脸上露出了然又鄙夷的释然神情——果然是个饥渴的骚货,在警车上都湿成这样。

  他的手指开始在许晓莉的淫湿肉屄间滑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抽插,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湿滑。

  很快,他就变得大胆起来,手指弯曲,指节顶弄着内壁的软肉,寻找着敏感点,偶尔用指甲边缘刮擦过娇嫩的穴肉。

  “嗯……唔……”许晓莉死死咬住下唇,将脸扭向车窗,泪水无法控制地涌上眼眶。

  耻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在干什么?她竟然在警车上,被一个陌生的警察用手指侵犯?

  而她她竟然不敢反抗,甚至因为身体的敏感和之前的开发,在那粗糙手指的玩弄下,渐渐泛起一阵阵可耻的快感涟漪?

  小腹深处那诡异的空虚和瘙痒,似乎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得到了短暂的缓解。  “美国警察……经常乱开枪杀人……还有很多丑闻……我不能激怒他……我还要照顾晓青……我不能有事……”

  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疯狂地为自己辩解,为这屈辱的妥协寻找着合理化的借口。

  “而且……而且这样……高潮的时候……或许能把里面的东西……冲出来一点……对……这是为了排出精液……是为了安全……”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残存的抵抗意志。

  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后靠,更加方便了那只手的动作,甚至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双腿的角度。

  她低下头,将脸埋进毯子粗糙的纤维里,死死忍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舒适呻吟。

  只有身体无法完全抑制的细微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的状态。

  警察显然察觉到了她的“配合”和身体的反应,动作更加放肆。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在增加,指腹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的G点。

  “噗嗤……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毯子的掩盖和引擎的噪音下,几乎微不可闻,却清晰地回荡在许晓莉的耳中,如同最下流的伴奏。

  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开始在她体内乱窜,汇聚,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防线。

  她夹紧了双腿,臀部的肌肉紧绷,脚趾在冰冷的脚镣里蜷缩。

  就在警车即将驶入警局停车场,速度减缓的颠簸中——

  “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尖叫,从许晓莉喉咙里挤出,又被强行咽回去。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痉挛着!

  毯子下的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警察的手指和她的腿间。  高潮了。

  在警车上,被一个陌生的警察用手指侵犯,她竟然高潮了。

  巨大的羞耻和崩溃感,过后,是高潮后短暂的虚脱和诡异的满足感。

  她瘫软在座椅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警察满意地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毯子边缘随意地擦了擦。

  警车停稳。

  车门被拉开,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

  前排的警察下了车,走过来准备带许晓莉下去。

  许晓莉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绵软得如同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刚才警车上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下身一片湿滑泥泞,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

  她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软倒在地。

  就在这时,刚才玩弄她的那个白人警察,不动声色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掌有力,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狎昵,手指甚至若有若无地在她赤裸的上臂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小心点。”他低声说,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一丝未散的淫邪。

  许晓莉浑身一颤,却不敢挣脱,只能低着头,借着他的力量,勉强站稳。  然后,在他的搀扶下,她一瘸一拐地,走下了警车。

  从警车到警局大门,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距离。

  许晓莉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都在摩擦,臀部的鞭伤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脚踝上的镣铐“哗啦”作响。

  而身旁那个警察,扶着她胳膊的手,倒是没有松开。

  只是走进警局旋转门,身体因为惯性微微靠向他时,许晓莉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裹着毯子却依然轮廓清晰的臀侧,用力捏了一把!

  “嗯!”她痛得闷哼一声,眼泪差点再次涌出。

  警察却已经松开了手,脸上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许晓莉被带进了灯火通明的警局大厅,随后拉进审讯室。

  警察的喝问声瞬间将她包围。

  她裹着脏污的毯子,赤着脚,戴着镣铐,脸上残留着脱落的金粉和泪痕,身上散发着情事后的腥甜气息,像一个最肮脏的囚犯,或者说,最下等的妓女。  而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微弱的念头:

  亨特先生……靠你了……快点来……

  还有身体深处,那刚刚被短暂填满,又迅速重新蔓延的更深更痒的空虚。  “姓名?”警长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晓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要回答自己的本名。

  但话到嘴边,她猛地刹住。

  不能!绝对不能用真名!

  如果警方记录在案,通知家属……通知晓青来保释……那一切就全完了!  “刘……”她刚吐出一个音节,立刻改口,用带着口音但还算流利的英语回答,声音沙哑颤抖,“是……莉莉。Lily。”

  “性别?”

  “女。”

  “来自?”

  “中……日本。”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搬出了自己推特情色频道“东方瑜伽导师莉莉”虚构的背景。

  日本人,在西方某些语境下,似乎更常与“顺从”、“服务”之类的刻板印象挂钩,也许能稍微降低怀疑?

  “护照?绿卡?身份证明?通通拿不出来?”警长的语气带着嘲讽,“那就是个非法移民。什么时候开始从事性交易的?在巴比伦俱乐部干了多久?还有哪些同伙?”

  一连串尖锐的问题砸过来。

  许晓莉的心脏狂跳,但她强迫自己冷静,抛出早已在脑子里反复排练过的说辞:“我不是妓女!我是艺术展的特邀模特!那个男人……那个强暴我的男人,我不认识他!是他袭击了我!我是受害者!”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愤怒、无助。

  然而,警长仿佛见多了这种辩词。他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

  “说谎!”他厉声喝道,站起身,绕过桌子,大步走到许晓莉面前。

  他的身材高大,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瑟瑟发抖的许晓莉。

  “你看看你自己!”警长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毯子的边缘,在许晓莉惊恐的注视和徒劳的退缩中,猛地向下一扯!

  “啊——!”许晓莉惊叫一声,想要护住身体,但双手被铐住,根本无法遮挡。

  粗糙的毯子滑落在地。

  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将自己伤痕累累、布满污渍、却又散发着惊人肉欲的胴体,完全暴露在警局刺眼的灯光下,暴露在陌生警察的审视目光中。

  头顶的白炽灯惨白无情,照亮每一寸肌肤的细节。

  两只豪乳因为突然的暴露和紧张,猛地一颤,沉甸甸地垂下,乳形浑圆饱满,乳晕深红宽大,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莲花金夹的压痕和牙印。

  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吮吸留下的吻痕,甚至有些地方被粗糙的链子刮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

  因为灌肠的液体尚未完全排出,依旧明显隆起,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紧绷,上面还有杜明汉掌掴留下的红印。

  警长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最后定格在她的胸腹。

  “一个正常女人会有这样的奶子?这样的肚子?”警长嗤笑着,伸出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许晓莉左侧娇嫩的红润奶头,用力拧转拉扯!

  “呃啊——!”许晓莉痛得浑身一抽,眼泪瞬间涌出。

  “看看这奶晕,跟红灯区最淫荡的妓女有的一拼!”警长一边淫笑,手指继续粗暴地玩弄着那颗可怜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迅速变硬,“但站街的那些婊子,可没几个挺着大肚子出来卖淫的!说!你肚子里藏了什么?毒品?还是偷运的违禁品?”

  他的说辞并信口胡说。在某些非法交易中,人体藏毒并不罕见,而许晓莉异常隆起的腹部和巨大的乳房,确实容易引人遐想。

  “我不是……我没有……”许晓莉疼得声音发颤,拼命摇头,泪水混着脸上残存的金粉流下,“我只是……模特……”

  “你的客人已经招了!”警长打断她,声音提高,带着逼迫,“他说只需要10美元,就可以随便摸你的奶子!是不是?!”

  这完全是信口雌黄的诬陷。杜明汉此刻自身难保,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但这却是击溃心理防线的经典手段。

  “不是的……他胡说……”许晓莉慌乱地否认。

  但警长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对旁边那个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

  年轻警察立刻上前,和另一个不知何时进来的警察一起,一左一右,解开手铐抓住了许晓莉被铐住的双手,猛地向后一拉!

  “啊!”许晓莉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强行按倒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审讯桌上!

  她的上半身被迫压在桌面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高高拉起。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

  高高撅起臀部,两瓣刚刚遭受过鞭笞、红肿不堪的肥硕臀肉,被迫完全暴露,臀缝张开,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菊眼和湿漉漉的阴户。  这个姿势,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性暗示,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男人的插入。  “警长,嫌犯腹部异常隆起,乳房尺寸超标,极有可能是利用身体腔道藏毒的惯犯!必须进行彻底检查!”年轻警察一本正经地说道,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我没有!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打电话!”许晓莉慌了,真的慌了。藏毒?那罪名太大了!她挣扎着,扭动着身体,但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律师?”警长狞笑着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臀缝间那带着水光的肛塞末端,“等检查完再说吧。”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淡绿色圆柱肛塞的握柄。

  许晓莉感觉到后庭异物的移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不要拔出来!让我去卫生间!求求你们!”

  她知道一旦拔出,灌肠液就会失控地涌出!那将是比死更甚的耻辱!

  但警长哪里会听她的哀求。

  他手上用力,猛地向外一拔!

  “啵——!”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声响,粗大的肛塞被整个拔了出来!带出更多黏稠混合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哦哦啊……不……不要……”许

  晓莉浑身剧烈颤抖,强烈的排泄欲望瞬间冲垮了她的意志,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开,肠道剧烈蠕动。她拼命夹紧臀肉,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失控。  但警长显然不打算给她任何机会。

  就在许晓莉用尽全身力气对抗那股汹涌便意的瞬间——

  警长抄起了桌上的一根黑色橡胶警棍!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许晓莉那因为灌肠而鼓胀、紧绷的小腹,狠狠一捅!  “呃啊——!!!!”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从腹部炸开!

  仿佛内脏都被这一棍捣碎!

  许晓莉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随即又因为剧痛和括约肌的彻底失守,无力地瘫软下去。

  “噗嗤——哗啦啦……”

  再也憋不住了。

  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大开的菊穴中失控地、猛烈地喷射而出!

  奶白色的灌肠液呈抛物线状激射,大部分喷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响亮的“哗啦”声,溅起一片污秽。少量甚至溅到了按住她的警察裤腿上。

  与此同时,剧痛和高潮般的失禁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尿道的括约肌也完全失去了控制。

  “嗤——!”

  一道淡黄色的尿线,从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方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同样浇灌在地面上,腥臊的气味瞬间在审讯室里弥漫开来。

  失禁了。

  在审讯室里,当着两个陌生警察的面,被警棍捣腹,导致了剧烈的喷射和尿液失禁。

  许晓莉的脸死死贴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涣散,灵魂仿佛已经离开了躯体。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和下体持续不断的排泄声。

  极致的羞辱和崩溃,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警长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他丢开警棍,走到瘫软如泥的许晓莉面前,俯下身,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她散乱汗湿的头发,将她的俏脸强行拉了起来。

  许晓莉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水、金粉和鼻涕,嘴角还挂着一点失控时流出的唾液。

  警长看着她这张即使狼狈不堪,却依旧能看出原本姣好轮廓的东方脸庞,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许晓莉毛骨悚然的动作——

  他张开嘴,伸出那条肥厚的腥红舌头,像狗一样,在许晓莉湿漉漉、沾满污秽的脸颊上,用力地舔了一下!

  湿滑、黏腻、带着浓重异味的触感,瞬间让许晓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东方小母狗……味道不错。”警长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摸上了她赤裸的臀肉。

  许晓莉彻底绝望了。

  她完了。

  就在这里,在这个肮脏的审讯室,她将被这群恶心的警察再次侵犯。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也没有任何人会来救她。晓青……妈妈对不起你……

  就在警长的手指即将探入她依旧湿滑泥泞的蜜穴,许晓莉闭上眼,准备承受这最后一击时——

  “砰!”

  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力道之大,让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去。

  逆着走廊的光线,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是亨特。

  他眼神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锁定了审讯室内正欲施暴的警长。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律师。更后面,隐约能看到分局局长模样的官员,正擦着冷汗,一脸惶恐。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亨特的目光扫过瘫在桌上、失禁污秽、满脸泪痕绝望的许晓莉,又扫过警长那只正伸向许晓莉私处的手。

  他的眼神里,瞬间凝聚起骇人的风暴。

  “Get your fucking hands off her.(把你他妈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

  警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淫笑凝固,转为恰到好处的慌乱。

  亨特大步走进审讯室,

  他看都没看那个警长,径直走到许晓莉身边。

  看到许晓莉如此凄惨狼狈的模样,亨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怜惜,有满意,或许还有一丝计划顺利推进的冰冷。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盖在了许晓莉赤裸胴体。

  然后,亨特转过身,面对那个已经完全吓呆的警长,以及旁边不知所措的警察。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千斤的重量:“这位女士是我重要的艺术合作伙伴,也是我私人别墅的贵客。

  今晚在巴比伦俱乐部,她是受到邀请的合法表演者,遭遇了恶性暴力袭击。而你们,纽约警察,不仅没有保护受害者,反而在警局内,对她进行非法拘禁、暴力逼供、人格侮辱,甚至意图性侵犯。”

  他每说一句,那个分局局长的脸色就白一分,警长的额头就开始冒汗。  亨特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律师示意。

  一名律师立刻上前,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声音清晰地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今晚俱乐部监控的部分影像,我的当事人保留一切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对纽约警察局提起民事诉讼,以及对这位警长提起刑事指控。”

  分局局长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上前,对着亨特连连鞠躬道歉:“亨特先生,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是我们管理不善,让个别害群之马……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给您和这位女士一个满意的交代!”

  。

  然后,在分局局长近乎哀求的目光示意下,那名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警长,以及旁边两个协助的警察,脸色惨白,不情不愿地,但最终还是在亨特面前,排成了一列。

  “对……对不起,亨特先生!是我们工作失误!冒犯了这位女士!”警长咬着牙,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道歉的话。

  其他两名警察也赶紧跟着鞠躬道歉。

  亨特没有回应他们的道歉,仿佛他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弯下腰,用那双刚才还冰冷锐利的眼睛,此刻却换上恰到好处的温柔和愧疚,看着裹着他西装、依旧在发抖哭泣的许晓莉。

  “莉莉,对不起,我来晚了。”他伸出手,小心地避开了她身上的污秽,轻轻拂开她脸上被泪水和污物黏住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让你受委屈了。”

  许晓莉呆呆地看着他。

  从地狱到天堂,不过一瞬间。

  刚才还身处最绝望的羞辱深渊,以为自己要被彻底毁灭。

  下一刻,这个强大如神祇般的男人,就如此及时地出现,以雷霆万钧之势,碾压了那些伤害她的人,将她从泥沼中抱起,还给了她最温柔的庇护。

  巨大的反差,极致的情绪冲击,反而让她的大脑飞快思考。

  有一种感觉无比清晰——安全。那是她梦寐以求,要为了女儿而不惜牺牲,也要换取的东西。

  亨特……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权势,还要强大!

  有这样的男人作为依靠,自己和晓青,以后在纽约,还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反正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被杜明汉强暴,被警察占便宜……身体早就脏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紧紧抓住眼前这个最强大的庇护者?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燃起,迅速烧尽了残存的羞耻和犹豫。  她需要一个靠山。

  亨特就是最完美的靠山。

  为了自己,不,不对,是为了晓青……

  许晓莉猛地“哇”一声哭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绝望的呜咽,而是带着委屈、依赖和表演性质的放声大哭。

  她伸出被铐住的双手,不顾身上的污秽,猛地抱住了亨特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衬衫前襟,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

  “亨特……你怎么才来……呜呜呜……他们欺负我……我好害怕……我以为我要死了……呜呜呜……”

  她的泪水浸湿了亨特的衬衫,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依赖,完全是一个受尽欺凌后见到救星的小女人模样。

  亨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地安抚:“没事了,莉莉,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猎物,终于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主动钻进了温暖的牢笼。

  在亨特律师的交涉和分局局长的全力配合下,手续办理得出奇地快。

  许晓莉手上的手铐脚镣被解开。关于她“非法移民”和“涉嫌性交易”的指控被当场撤销,记录也被要求封存。警局甚至出具了一份证明,表明许晓莉女士是暴力犯罪的受害者,警方未能提供有效保护,深表歉意。

  亨特小心地用自己的外套裹紧许晓莉,半扶半抱地,将她带离了那个噩梦般的审讯室,带离了警局。

  坐进亨特那辆豪华宾利的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车内温暖安静,弥漫着皮革和香氛的优雅气息。

  许晓莉依旧靠在亨特怀里,身体微微发抖,似乎还未从惊吓中完全恢复。  “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亨特低声说,示意司机开车。

  “不!”许晓莉却猛地抬起头,抓住他的手臂,眼中带着惊恐和后怕,“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别墅……那里……那里有不好的回忆……而且晓青可能回去了,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

  她说的部分是实话,巴比伦俱乐部的经历和警局的羞辱,让她一想到艺术两个字,就有点后怕,对满是艺术元素的“家”

产生了心理阴影。但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女儿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明显经历过性事的模样。

  亨特看着她惊慌的眼神,沉吟了一下,点点头:“也好。我在长岛有一处比较私密的房产,平时很少去,很安静。你先去那里休息几天,等状态恢复了再说。”

  许晓莉心中暗喜,这正是她想要的——一个远离女儿、可以和亨特独处的空间。

  车子驶向长岛。

  最终停在一栋看起来颇为低调,但占地面积不小的现代风格别墅前。环境幽静,树木掩映。

  亨特扶着许晓莉下车,走进别墅。

  亨特简单介绍,这里是他偶尔用来独处或处理一些“私人事务”的地方,安保系统顶级,绝对私密。

  许晓莉被带到一个宽敞无比的卧室,连接着巨大的浴室。

  “你先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我会让人送干净的衣物和食物过来。”亨特温和地说,准备离开。

  “亨特……”许晓莉却叫住了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易察觉的媚意。  她站在浴室门口,身上还裹着亨特那件沾了污秽的西装外套,脸色苍白,眼神却水光潋滟,带着一种破碎又诱人的美感。

  “我……我身上好脏……而且……屁股……好疼……好像动不了了……”她微微蹙着眉,声音虚弱,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助和依赖,“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帮我……清洗一下?我……我一个人可能不行……”

  她说着,身体微微晃动,似乎真的要摔倒。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而直白的邀请。

  清洗?意味着赤裸相对。

  许晓莉在赌。赌亨特对自己有兴趣,赌自己这具刚刚被开发、伤痕累累却更显诱惑的肉体,对他有足够的吸引力。

  她要趁热打铁,趁着自己最脆弱可怜、最能激发保护欲和占有欲的时候,将关系更进一步。

  从一夜情开始,获得长期稳定的庇护。

  亨特看着她,眼神深了深,似乎在权衡。

  许晓莉的心提了起来。

  最终,亨特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好吧。你伤得不轻,我确实不放心。我帮你。”

  他走进浴室,打开了灯。

  巨大的浴室几乎像个小型游泳池,中央是一个宽敞的按摩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区。

  亨特走到淋浴区,调试水温。

  许晓莉背对着他,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裹在身上的西装外套。

  昂贵的外套滑落在地。

  那具极度香艳,充满成熟韵味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尽管伤痕累累,污渍处处,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丰乳肥臀,腰肢在巨乳和丰臀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纤细。

  肌肤是东方人少有的白皙细腻,因为刚刚的经历而泛着情动的淡粉色。  高挑健美的身形,结合了东方的柔美和欧美式的饱满肉感,简直就是一颗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肉弹。

  任何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血脉贲张。

  亨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似乎微微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移开视线,拿起一块柔软的白毛巾和沐浴露,语气平静:“过来吧,水温刚好。”  许晓莉心中有些得意,又有些紧张。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对男人的杀伤力。  她慢慢转过身,忍着臀部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向淋浴区。

  行走间,沉甸甸的乳浪晃动,臀肉摇曳,每一步都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她走到亨特面前,然后,在他微微讶异的目光中,把身子转了过去,将那个布满鞭痕、红肿不堪,却又肥硕圆润如蜜桃的大屁股,对准了亨特。

  这个姿态,充满了臣服和邀请的意味。

  亨特没有说话,打开了莲蓬头。

  温暖的水流喷洒而下,落在许晓莉光洁的背部,顺着脊柱沟流下,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和干涸的液体。

  亨特将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开始认真地、仔细地,为许晓莉擦洗。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心。

  先从她线条优美的背部开始,手掌带着泡沫,沿着肩胛骨、脊椎、腰窝,一路向下。

  许晓莉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隔着泡沫,摩擦着她的皮肤。那触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一种被呵护的奇异感觉。

  背部清洗完毕,亨特蹲下身。

  接下来,是臀部。

  这个动作让许晓莉的心跳骤然加速。

  亨特用毛巾包住手,沾了温水,然后,轻轻地将手伸进了她幽深的股沟里。  “嗯……”许晓莉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两瓣肥硕的臀肉因为这个动作,自然地朝两边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温暖的水流和毛巾的擦拭,接触到她红肿的肛口和湿漉漉的阴户。

  亨特看得很清楚。许晓莉的肛门因为刚才粗暴的拔出肛塞和失禁,有些轻微的外翻,周围红肿。而两腿之间,那片乌黑的阴毛被水流打湿,紧贴在小腹上。阴户更是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嫩肉,甚至还有一些精液和爱液,正随着水流缓缓流出……

  这幅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亨特的眼神暗了暗,但手上的动作依旧平稳轻柔,仔细地清洗着每一个角落,包括那敏感的阴蒂和褶皱。

  许晓莉知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这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清洗得干干净净。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她更确信,面对自己这样的尤物,没有任何男人能把持得住。亨特此刻的平静,只是绅士风度的伪装。他的肉棒,恐怕早就硬得像铁棍了吧?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有热浪袭来。

  不是水流的热度。

  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隔着亨特身上尚未脱下的西裤面料,顶在了她刚刚清洗干净的肥臀臀缝之间。

  是亨特的勃起肉棒。

  那尺寸……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惊人的粗壮和长度。

  它抵住她的臀肉,开始带有暗示意味地摩擦、顶弄。

  坚硬的龟头形状,隔着湿透的裤料,在她娇嫩敏感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触感,甚至因为摩擦而分泌出一些粘液,让接触变得更加湿滑。

  一番充满挑逗的戏弄之后,那根巨物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就那样搭在她丰腴的臀丘上,沉甸甸的,热度惊人。

  首次主动出轨勾引男人的压力,以及身后那根巨物带来的实质性威胁,让许晓莉感觉自己纤弱的腰肢都快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弯了,心跳如擂鼓。

  亨特彻底停下了清洗的动作。

  他站在许晓莉身后,目光落在她因为弯腰而完全暴露的阴户上。

  水流冲开了阴毛,让一切细节更加清晰。

  两片肥厚宽大的阴唇,颜色深红,带着熟女特有的色素沉淀,如同两片湿漉漉的花瓣,或者说,一只栖息在阴户上的、妖艳的蝴蝶。

  小手指尖大小的阴蒂,因为刺激而完全充血挺立,半隐在肉缝顶端,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穴口处的嫩肉,因为反复的性交和清洗,显得血红多汁,密集的褶皱如同最娇嫩的海葵,看得人心痒难耐。

  浓密微卷的阴毛沾了水,愈发乌黑油亮,贴服在小腹下方,像一层神秘的毯子。

  亨特的目光带着欣赏,也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得意,流连在许晓莉臀心处那张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张合、溢出晶莹蜜汁的蜜穴上。

  他松开了扶着许晓莉腰的手。

  然后,许晓莉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滑下的声音。

  下一刻,亨特完全释放出来的肉棒,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臀缝间湿滑的肌肤。

  许晓莉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被那尺寸吓了一跳。

  太……太大了!

  仅仅是龟头,就有鸭蛋大小,紫红色,布满怒张的血管,马眼分泌着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壮程度,远超杜明汉,甚至超过她认知中亚洲男人的普遍尺寸。

  亨特握着自己的巨物,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许晓莉那张饥渴微张的蜜穴口。

  鸭蛋大小的龟头,不仅仅将穴口全部堵住,甚至因为太大,整个阴户都快被覆盖住了。让人不由得怀疑,如此巨物,真的能插进这具东方成熟女性的花径小道吗?

  亨特似乎也并不心急。

  他只是在穴口摩擦,用龟头的边缘刮擦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偶尔用棒身轻轻抽打那红肿的阴蒂和阴阜。

  “咕叽咕叽……啪啪啪……”

  汁水四溢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和拍打声。

  同时,他用自己马眼分泌的粘液和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去挑逗、研磨许晓莉藏在肉缝中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小小阴蒂……

  深谙女性心理和生理的亨特知道,这种“叩门却不入”的玩法,最是磨人,最能摧毁女人脆弱的防线,让她们在极度的渴望和空虚中原形毕露,最终放下一切矜持,乖乖就范。

  果然,原本还打算再装一会儿矜持、欲拒还迎的许晓莉,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这种极致的挑逗,比直接的插入更让她难受。

  快感如同细小的火苗,被反复撩拨,却得不到畅快的燃烧。小腹深处的空虚和瘙痒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的肥臀开始不受控制地筛糠般抖动起来,掀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蜜穴更加快速地张合,像一张饥渴到极致的小嘴,奋力地吸吮着抵在门口的紫红色大龟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恨不能将其一口吞下。

  “亨特先生……莉莉求你……不要这样……千万不要进来……”许晓莉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开始她的“哀求”,“你的鸡巴……太大了……人家……人家会受不了的……会坏的……”

  可是,她的言辞却如此露骨,她的身体反应却如此诚实。

  她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用最拙劣的方式挑逗?

  或许,连她自己此刻也分不清楚了。欲望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亨特的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低沉,仿佛在极力克制:

  “莉莉……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他的胯下,那根巨蟒早已饥渴难耐,流着口水,高昂着头颅,又似那即将冲锋的战马,咆哮着抬起前蹄,缰绳都快拽不住了。

  “啊……不要……不要啊……啊……”许晓莉发出最后一声象征性的悲鸣,身体却诚实地向后微微挺送。

  下一秒!

  亨特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硕大无朋的龟头,如一记沉重的攻城锤,狠狠砸开了许晓莉湿滑的阴户!  粗壮无比的肉棒,拨开肥厚的阴唇,以无可阻挡之势,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穴口,向着花径深处凶悍地闯入!

  随着巨物的进入,许晓莉的整个阴户都凹陷下去,仿佛要被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吞没!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太……太爽了……救命啊……”

  仅仅只是插进去一小半,那前所未有的巨大尺寸和充盈感,就让许晓莉体会到了接近高潮的极致快乐!整个下体传来剧烈的酸胀和饱足感,阴道内外壁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点被狠狠摩擦,带来爆炸般的快感冲击!

  她的美足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娇躯一软,全靠亨特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擎住她的肥臀,才没有瘫倒在地。

  好在阴道内外早已满是润滑的淫液,才不至于让美妇娇嫩的内壁在初次接纳如此巨物时承受过多的撕裂痛楚。

  亨特停顿了片刻,让许晓莉适应这可怕的尺寸。

  许晓莉剧烈地喘息着,缓过来后,她感到自己的花径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的尺度。小腹传来几乎要被顶穿的充实感,整个下体仿佛都被这根滚烫的巨物塞满了,找不出一丝空隙。

  密布在花径内壁的敏感肉蕾被强力地摩擦、碾压着,被肉棒上那些暴怒凸起的青筋反复剐蹭。

  快感如海啸般汹涌,袭遍她的全身。

  尤其当亨特开始缓慢拔出时,冠状沟边缘那圈坚硬的凸起,犹如一把残酷的铁犁,将她阴道内壁上的娇嫩褶皱狠狠刮起、翻卷!

  “啊呀——!!!”

  许晓莉发出了高亢到变调的呻吟声,身体触电般颤抖。

  原来……真正的性爱……可以这么爽!

  之前被杜明汉的强奸,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幼稚可笑!  怪不得……怪不得有那么多独守空房女人沉迷于出轨而不可自拔,甘愿抛夫弃子、不惜名誉也要做那些强大男人胯下的奴仆……

  这个堕落的念头一闪而过,许晓莉悚然一惊。

  不!许晓莉,你不是为了快感!你是要征服亨特!拿下这座靠山!

  她在心里狠狠告诫自己,要忍住,要表现出迎合,但不要沉迷!

  然而,亨特的攻势,岂是她残存的理智所能抵抗?

  此时的亨特,犹如一台火力全开,精密而冷酷的性爱机器。

  他不再留情,开始了打桩机般猛烈而持续的撞击!

  粗长恐怖的鸡巴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许晓莉的股间,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甚至顶入松软的子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在宽敞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许晓莉再也无法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

  再看许晓莉,被撞得臀波激荡,乳浪飞扬,雪白的肥臀早已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变得通红一片,鞭痕处更是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此刻似乎也化为了快感的催化剂。

  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都仿佛被这淫靡激烈的交合所浸染。

  谁能想到,就在数小时前,房间里的两人,一个还是端庄保守、为女儿前途忧心的陪读妈妈,一个是老钱家庭出身、品味高雅的社会上层艺术家。转眼之间,竟然如同最原始的野兽般,在这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疯狂地交配起来。

  突然!

  抽插戛然而止!

  亨特毫无预兆地,猛地将粗长的肉棒,从许晓莉泥泞不堪的大屁股里拔了出来!

  “噗叽——”

  粗大的棒身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和精液,在空中拉出黏腻的丝线。

  留下一个无法闭合的、巨大而空洞的穴口,那血红色的嫩肉向外翻出,如同一个被彻底捣烂、汁水横流的无底洞,淫水淅淅沥沥地从里面不断淌出……  空虚!

  极致的、令人发狂的空虚,瞬间吞噬了许晓莉!

  “啊?!亨特?你……你怎么停下来了?为什么拔出来呀?快……快继续,我还要,求你了,我还要!”

  许晓莉猛地转过身,面向亨特。

  她披头散发,绯红的脸颊上写满了急切的失落和渴望,眼神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犹如一头被吊起胃口、却又被突然夺走食物的饥渴母兽。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放荡,多么颠覆以往的形象。  从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贤妻良母的光辉,更看不见东方女性特有的矜持和含蓄。只有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贪婪的雌性本能。

  许晓莉的样子,让亨特眼中闪过兴奋和征服的光芒。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犹豫和歉意。

  “莉莉,我突然想起来……”亨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和克制,“我们只是艺术上的伙伴,只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按照你们中国人的道德标准,我们不该发生这样的关系……对不起,是我太冲动,太不绅士了。”

  以退为进。

  将选择权,看似交还给她。

  实际上,是将她推向更深的主动堕落。

  许晓莉一愣,随即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和急切。

  不行!不能让他停下来!关系必须确立!

  她再也顾不上了,什么矜持,什么算计,在汹涌的肉欲和抓住靠山的急切心态驱使下,她彻底摘掉了道貌岸然的面具。

  “啊,没有!我是自愿的!你也很喜欢,不是吗?”她急急地说道,眼神渴望地看着亨特依旧挺立的巨物,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屈辱的动作——  她跪爬着,挪到亨特的脚边,伸出双手捧住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巨棒,然后,仰起头,张开红唇,一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卖力地吞吐、舔舐,用舌头缠绕着棒身,露出百般讨好的、近乎谄媚的表情,含糊不清地说道:

  “哦,亨特,快接着肏我……我们可以有更多关系……更多……啊,亨特,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像肏情人一样肏我……我就是一条……一条渴望丈夫大鸡巴的中国妻子……你是我的先生……我也是你的……你的莉莉夫人……”  她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此时此刻,对于许晓莉而言,肉体的快感或许已经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征服亨特!拿下这座靠山!这将赢回一切,补偿她今晚所遭受的所有屈辱和损失!

  亨特看着她如此主动献媚,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掌控和愉悦。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许晓莉从地上拉起,再次将她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背后凶悍地进入!

  激烈的盘肠大战,再次上演。

  这一次,亨特不再有任何保留,变着花样地奸淫着这具曾经高贵的东方母体。

  曾经高傲的美妇,气质宛如女神,而如今她就像被蛛网缠绕的美丽蝴蝶,只能无助的娇吟,散发成熟的芳香,引诱饥渴的兽类前来品尝。

  时而慢条斯理,用龟头研磨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让她在极致的瘙痒中煎熬乞求;时而又暴风骤雨般狂插猛干,撞得她娇躯乱颤,浪叫连连。

  不同的姿势、体位层出不穷。

  有时用后入式,让她趴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肥臀,从后面狠狠贯穿。

  亨特一轮又一轮猛攻,更大的幅度,更凶狠的力度,睾丸飞起来砸在许晓莉的会阴上,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之中,雄壮的腰胯犹如马力爆炸的发动机,配合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密集地冲撞着许晓莉花心最深处。

  有时面对面抱起,将她抵在墙上,一边深吻一边抽插。

  许晓莉被肏得上下翻飞,犹如惊涛骇浪中的浮萍,凌乱的青丝在空中飞舞,一只手勾着亨特的脖子,一只手随身体摇摆,胸前一对大白兔,受惊般乱蹦。  亨特越肉越狠,沉甸甸的卵蛋被甩得出现了残影,大鸡巴越插越深,全根没入狭窄的花径。

  甚至将她一条修长的美腿扛在肩上,摆出一字马的姿势,以最深入的角度进入……

  许晓莉被动抬高安产型的大肥屁股,单条腿撑地,艰难抵挡着来自亨特巨物的剧烈撞击,连续不断掀起海潮般的白皙臀浪。

  亨特胯下的大鸡巴与曾经温婉少妇的肥臀紧密相连、来回耸动,拖出一阵阵浓稠的白沫。

  原本属于高大丰满体形的许晓莉,在亨特强健的体魄和娴熟的技巧下,却毫无反抗之力,被轻松地摆弄成各种屈辱又淫靡的姿态,完全沦为一具供他发泄兽欲和征服快感的玩物。

  “亨特先生,爱我,爱我。”

  许晓莉双眼翻白,语无伦次地低喃着,语气混杂着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高耸的双乳在胸前剧烈摇晃,像海浪般翻飞起激凸的乳头,亮晶晶的分泌物点缀其上,激发着旁人的兽欲

  许晓莉被肏干得惨叫连连,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在接踵而至的、更强烈的快感冲击中惊醒。

  如此往复,她的意识在极乐与崩溃的边缘徘徊,身体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求饶,或者说,求更多……

  直至夜幕深沉,窗外一片漆黑。

  整整一下午加大半个晚上,已经数不清亨特在她身体里发泄了几回浓稠的精液,更记不得许晓莉自己高潮了几次,潮吹了几回。

  经过如此前所未有的、彻底而狂暴的性爱洗礼之后,许晓莉的肉体和心灵,被双双碾碎,然后按照亨特的意愿,重塑。

  最后,亨特终于停止了征伐。

  他将几乎瘫成烂泥、意识模糊的许晓莉从浴室抱了出来,用柔软的浴巾擦干,然后轻轻放在卧室宽敞的大床上。

  许晓莉浑身布满了新的吻痕、指印,粉雕玉琢的双乳青一块紫一块,小腹和大腿遍布黏糊糊的精液,两瓣肥厚雪白的屁股被通红肿胀,散发著热气。

  下体更是红肿不堪,蜜穴无法闭合,本应紧密闭合的玉缝,现如今被过度抽插成无法闭合的圆孔,浓稠的精液从阴道中源源不断的溢出,沾染在洁白的床单上。

  她神情疲惫不堪,眼神涣散,脸上的妆早已花得一塌糊涂。

  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甚至有些痴傻的笑意。

  亨特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许晓莉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劲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夹杂着扭曲的归属感,将她包围。

  “亨特……”她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一丝娇憨。

  “嗯?”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带着期盼和一丝不确定。

  亨特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肯定:

  “我的莉莉夫人,我的艺术伴侣,问的什么愚蠢问题。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许晓莉闭上了眼睛,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计划……成功了。

  从今天开始,她和晓青,在这个异国他乡,就有了最强大的依靠。

  只要再让晓青与杜明汉那畜生分开,为她找个新的合适伴侣。

  女儿的人生,继续走下去,将远比瑕疵的自己完美。

  完美得如同钻石闪耀。

  想到这里,她脑海闪过一个身影。

  那个曾经在红灯区,见义勇为救下自己的顾同学。

  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同时,许晓莉又有点不安。

  她迫于经济压力,经营的推特成人频道“东方瑜伽导师莉莉”,如果被亨特察觉这幅面孔,会不会真把她当做不知羞耻的娼妇?

  她应该先做好提前准备,给那里披上更多艺术元素的伪装。

  这时,许晓莉终于察觉了自己冲动下,忽略的思维盲区。

  最重要地方在于,阿香,替自己打理着成人频道。

  阿香,也是亨特先生的情人。

  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一茬,那么急切,那么恬不知耻,去抢了她的男人。  如果让她知道这件事……

  叮铃,亨特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佟丽香的来电。

  刷的一下,许晓莉的脸色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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