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8.1)作者:闻人然

[db:作者] 2026-03-09 16:12 长篇小说 8560 ℃

【留学女神·天香淫落】(8.1)

作者:闻人然

2026/03/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八章 女目前犯,卖母为娼

  宋晓青站在第五大道与五十七街交汇的路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米白色亚麻长裙的裙摆。

  裙子的面料轻薄,被午后的暖风吹得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轮廓。

  天空如水洗过般的湛蓝,阳光慷慨地洒落,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脑海里的不堪记忆,都仿佛能够永远忘却——顾凛肉棒的触感,精液干涸后的黏腻,还有那晚在灌木丛后撒尿时夜风拂过赤裸肌肤的冰凉。

  但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她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脸颊泛红,不断看向来车方向,眼神有期盼,也有愧疚,

  腿间那片尿意,却在内裤和裙子衬里不断扩大

  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在她并拢的双腿间形成一小片黏腻湿滑的区域。

  宋晓青甚至有过考虑,自己该不该像小孩子那样,重新用回尿不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蜜液的流动,感觉到穴口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但不是被即将到来的杜明汉,而是她口声声表示当做“亲哥哥”的顾凛。

  也因此,宋晓青她更加羞愧,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却让湿透的内裤边缘更紧地勒进敏感的阴唇,摩擦着充血的嫩肉,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唔……”

  呻吟从女生紧咬的唇间逸出。

  宋晓青慌忙抬头,左右张望,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失态。

  还好,周围是川流不息的行人,没人注意到这个站在街角的东方女孩。  时间点滴流逝,心跳越来越快,快得让她怀疑胸腔里是不是装了一只失控的蜂鸟。

  杜明汉要来了。

  她的正牌男友,那个在国内社交媒体拥有数千万粉丝,新戏宣传海报贴满地铁站的偶像明星,她很久没有真正拥抱过的男人。

  昨晚的微信对话还停留在,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

  杜明汉:“落地大概十一点,通关估计要一阵。别等太久,找个地方坐着。”

  宋晓青:“嗯,我到了。不急。”

  杜明汉:“想你了,宝贝。(亲吻表情)”

  宋晓青:“……我也想你。”

  那时候,最后四个字,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发送出去时,指尖冰凉。

  想他吗?

  是的,她想了记忆里那个会在琴房外等她练完琴,偷偷牵她手的少年,想了好几个月。

  可最近这个星期,那个少年的影子,越来越频繁地被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覆盖——顾凛挥拳时的侧脸,痛苦喘息时滚动的喉结,胯下狰狞的肉棒,以及他揉她头发时,掌心粗粝的温度,清晰无比。

  真真可笑极了。

  半个小时过去,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

  戴着墨镜的男人弯身从车里出来,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腰窄,天生的衣架子。

  墨镜下的鼻梁高挺,嘴唇的弧线完美,仅仅是露出的下半张脸和挺拔的身姿,也足以吸引路人注意。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那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偏浅的琥珀色,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蜜糖,专注地看着人时,有种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晓青。”带着磁性共振的悦耳男中音,因为压低了些,更添几分亲昵。  他张开手臂。

  宋晓青情绪复杂,不禁生出更多怨气。

  眼前的杜明汉,和记忆中那个在聚光灯下光芒万丈,在视频通话里日渐模糊的男友,重叠又分离。

  他看起来更成熟了,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

  但也更陌生了,带着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疏离。

  对方的世界有红毯、闪光灯、剧本和无数粉丝的尖叫,还有与女明星的风流韵事。

  那个曾经因为她弹错一个音而笑着刮她鼻子的少年,就是因此忘了她,对她若即若离吧?

  但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在杜明汉张开手臂的瞬间,宋晓青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女孩脸埋在男友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能感受到西装布料下结实胸肌的触感。

  她的乳房因为紧密的拥抱而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异性胸前的纽扣,腿间湿润更加汹涌,爱液几乎要渗到裙摆。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那声因为生理快感和心理羞耻而几乎冲口而出的呜咽。

  “想死我了,宝贝。”杜明汉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手臂收得更紧,“你比视频里看起来更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他的关怀很自然,很真诚。

  可宋晓青却觉得,这拥抱太用力,这关怀太轻飘。

  就像隔着一层精致的玻璃罩,她能看见他的好,却触碰不到真实的温度。  “我……我很好。”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累不累?飞了这么久。”

  “看到你就不累了。”

  杜明汉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眼神温柔:“我的晓青,还是这么美。就是眼睛下面有点青,没睡好?”

  宋晓青慌忙垂下眼帘,躲开他的注视:“嗯……最近功课有点多。”

  “别太拼。”杜明汉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很自然地转身,对着司机兼助理挥了挥手,“老陈,你先回酒店吧,我跟晓青走走。”

  那辆凯雷德无声地驶离。

  杜明汉拉着宋晓青,汇入了人流。

  “想去哪儿?”杜明汉侧头看她,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我让助理查了攻略,说中央公园不错,或者我们去逛逛博物馆?听说大都会最近有个东方艺术特展,你应该会喜欢。”

  他的安排很周到,很体贴。

  若是以前,宋晓青一定会感动得无以复加,觉得他百忙之中还能为她考虑这些细节,是真的很在乎她。

  可现在……

  她感受着他掌心干燥温暖的触感,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空洞。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都……都好。”她低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定吧。”

  杜明汉似乎察觉到异样,却理解为久别重逢的害羞和紧张。

  他笑了笑,握紧她的手:“那我们先随便走走,这边离中央公园不远,走到哪儿算哪儿,好不好?就像我们以前在北京,漫无目的地压马路。”

  “嗯。”宋晓青点点头。

  阳光很好,街道两旁的奢侈品店橱窗在日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穿着时髦的男女擦肩而过,远处隐约传来的街头艺人演奏的音乐。

  杜明汉很会聊天,先说起宋晓青最在意的绯闻源头,也就是自己最近拍的戏——民国背景的谍战片。

  他在里面饰演一个表面是风流倜傥的银行家、实则是地下党的双面角色。  “导演要求特别高,有几场戏反复拍了二十多条。”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有一场雨中的枪战,我在泥水里滚了整整一下午,回去洗澡的时候,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是泥。助理说,我这身泥巴都能种花了。”

  宋晓青被他逗笑了,仿佛也打破了某种隔阂:“那……辛苦吗?”

  “还好,习惯了。”杜明汉耸耸肩,侧头看她,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就是经常会想,要是你在就好了。你弹琴给我听,我大概就没那么累了。”

  很平常的情话。

  可宋晓青想起自己的经历,却不由自主怀疑。

  杜明汉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娱乐圈美女如云,投怀送抱者不计其数,他真的会只想自己吗?

  那些不回消息的时间,真的是累到要好好休息?

  杜明汉迈开脚步:

  “走啦,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没有去中央公园,而是拉着女友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些的侧街。

  街道不宽,两旁是些颇有年头的老建筑,底层开着各式各样的小店。

  “就是这儿。”杜明汉在某家店门前停下。

  橱窗里陈列好多乐器,看起来都颇有年头,吉他,萨克斯风,卡林巴琴。  店门上方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流浪者音符”。  “这是……”宋晓青有些疑惑。

  “一个玩音乐的朋友推荐的。”杜明汉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说是纽约地下音乐人的聚集地之一,经常有即兴演奏。老板是个怪老头,收藏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乐器,也允许客人随便玩。”

  店内空间不大,光线昏暗。几张老旧但舒适的沙发随意摆放,几个常客散坐在各处,低声交谈,或摆弄着手里的乐器。

  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留着络腮胡裤的白人老头,正坐在柜台后擦拭一把小提琴。看到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嘟囔了一句“随便看,别弄坏”,便继续忙自己的。

  杜明汉对宋晓青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晓青有些局促。这种随性甚至有些邋遢的氛围,和她平时接触的音乐厅,排练室截然不同。

  但莫名的,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这里没有聚光灯,没有评委挑剔的目光,没有必须完美的压力。

  她的目光在店内逡巡,最后落在那架卡林巴琴上,木质的琴身触手温润,带着经年使用的痕迹。

  宋晓青小心翼翼地将那架卡林巴琴从架子上取下来。

  杜明汉也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身体微微侧向她,专注地看着她。

  宋晓青深吸一口气,将琴放在膝上,轻轻抚过冰凉的金属弹片,闭上眼,指尖拨动。

  “叮——咚——”

  清脆如风铃般的音符响起,在略显嘈杂的店内并不显眼,却奇异地划开了一片属于她自己的静谧空间。

  她没有弹奏复杂的曲子,只是随着心意,让指尖在弹片上随意游走。

  音符跳跃、串联、偶尔碰撞出意外的和谐。

  简单,即兴,却带着直达人心的情绪流淌。

  杜明汉静静听着。

  他不懂这种乐器,但他懂音乐,更懂宋晓青。

  他能从这看似随意的音符里,听出她此刻纷乱的心绪——迷茫,不安,悲伤,幽怨,却也有对音乐本能的挚爱。

  两人都是音乐出身,对声音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和共鸣。

  杜明汉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一把看起来保养得不错的民谣吉他。  回到沙发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吉他抱在怀里。他没有看宋晓青,只是垂下眼,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

  是G调的和弦进行,简单却温暖的分解和弦,如同阳光下的溪流,潺潺地注入宋晓青那略显清冷的卡林巴琴声中。

  宋晓青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向杜明汉。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熟练地移动,指法干净利落。

  他弹的不是什么炫技的独奏,在跟随她的旋律,用和弦为她铺陈底色,用节奏为她搭建骨架,却又小心翼翼地不去干扰她即兴的主线。

  不需要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

  音乐的流动就是他们之间无声的对话。

  宋晓青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北京的那个小小的琴房里。

  她是备考音乐学院附中的古筝少女,杜明汉是隔壁表演班偷偷跑来蹭琴房的英俊少年。

  杜明汉弹吉他,她弹古筝,中西合璧,不伦不类,却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会为了一段旋律的配合争执,也会为了一次意外的和谐相视而笑。  那时阳光很好,琴房很旧,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杜明汉的手指还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细长骨感,她的脸颊还带着婴儿肥。  两人谈论音乐,谈论梦想,谈论未来。

  杜明汉他说他想成为最好的演员,宋晓青说她想把古筝带到世界舞台。  纯粹,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没有经济压力,没有游艇,没有兄弟会,没有顾凛,没有那些肮脏的合成图和下流的谣言,更没有她裙下这片因为身体动情而持续湿润的泥泞。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的手指还在弹奏,但旋律不知不觉间带上了颤音。卡林巴琴清冷的音色里,掺入了一丝哽咽般的呜咽。

  杜明汉察觉到了。

  他停下了吉他,抬起头,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怎么了?”杜明汉的声音很轻,带着担忧,“想起以前了?”

  宋晓青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

  杜明汉将她连同她怀里的卡林巴琴一起,轻轻揽入怀中。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后背轻柔地拍抚。

  “傻丫头。”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心疼和无奈,“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都在往前走,都在变成更好的自己。你看,你现在在纽约大学,我在拍我想拍的戏,这不都是我们曾经梦想的吗?”

  来自男友的安慰很温柔。

  可听在宋晓青耳里,却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更好的自己?

  她现在这个样子,哪里配得上更好这个词语?

  现在的她,身体奇怪的厉害,任何与异性接触的刺激,都放大成了情欲的信号。

  光是男友的拥抱和温柔话语而诚实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乳房胀痛,乳头硬挺,更别提蜜穴泛滥成灾,爱液浸透了内裤。

  她竟然在正牌男友怀里,因为回忆和愧疚,而淫荡地湿了。

  这个认知让宋晓青羞愧欲死。

  她猛地从杜明汉怀里挣开,胡乱地用袖子擦掉眼泪,将卡林巴琴放回膝盖上,手指重新按上弹片。

  这一次,她弹奏的旋律不再清冷迷茫,而是急促而凌乱。

  音符像失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宣泄。

  杜明汉愣了一下,随即重新抱起吉他。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去跟随或配合她,而是弹奏起一段截然不同的、充满力量感的摇滚。

  激烈的扫弦,沉带着一种仿佛要劈开所有阴霾的冲劲。

  两段风格迥异、情绪对立的音乐,在这小小的空间里猛烈地碰撞、纠缠、对抗。

  店里的其他客人都停下了交谈,惊讶地看向这边。

  连柜台后的怪老头都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意外和欣赏?

  终于,在某个极限的节点,宋晓青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猛地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错音。

  音乐戛然而止。

  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已经止住,但眼眶通红。

  杜明汉也停了下来。他放下吉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  “发泄完了?”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走,带你去喝东西。”

  杜明汉重新牵起女友的手,这一次,宋晓青紧紧回握。

  仿佛要抓住什么即将流逝的东西。

  两人附近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偶尔走过的行人,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光斑,洒在原木桌面上。

  杜明汉点了两杯冰美式,给宋晓青的那杯特意加了奶和糖。

  “我记得你不爱喝太苦的。”他将杯子推到她面前。

  很细小的习惯。

  他还记得。

  宋晓青心里又是一暖,捧着温凉的杯子,指尖摩挲着杯壁。

  “晓青,”杜明汉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她,“跟我说说,在纽约过得怎么样?学业挺忙的吧?你和阿姨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闲聊。

  但宋晓青看着男友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包容,心里那堵摇摇欲坠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还好啊。就是上课,练琴,偶尔和室友出去逛逛。”她的声音努力维持平稳,“纽约挺有意思的,很多东西都跟国内不一样。”

  “明汉……”说着,宋晓青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有事想告诉你。”  杜明汉眼神一凝,但表情依旧温和:“你说,我听着。”

  宋晓青低下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我和清嫣、优优,加入了社团。”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是学校里的那种精英组织,叫阿波罗兄弟会,还有午夜缪斯姐妹会。”

  “我听说这个社团联盟,是入会门槛极高,传闻入会仪式极其严苛。”  杜明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好奇:“哦?听起来不错啊。能认识更多人,对以后发展也有好处。我们晓青真棒。”

  他的反应,和她预想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没有质疑,没有担忧,只有理所当然的赞许和支持。

  宋晓青的心沉了沉,后悔自己提到这个话题。

  尤其是那些入会仪式,她怎么能直接说出口?

  但话已开头,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收不回去了。

  “他们确实有入会仪式。”她继续,声音更低,头垂得更深,“是一些游戏。为了让大家彼此熟悉,打破隔阂。”

  “什么样的游戏?”杜明汉饶有兴致地问,甚至往前凑了凑,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有,有真心话大冒险。”宋晓青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脑海里疯狂组织语言,美化着那晚的淫乱经历,“比如说转瓶子,转到谁,谁就要选择回答问题或者完成任务。”

  “听起来挺有意思。”杜明汉笑了笑,“你们玩得开心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任务?”

  宋晓青的呼吸一窒。

  好玩的任务?

  用脚去量顾凛肉棒的长度,算好玩吗?

  被林娜按在沙发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测量阴唇和乳头尺寸,算好玩吗?  被顾凛救了,然后和顾凛、清嫣姐、优优一起,帮助顾凛发泄,最后撅起屁股被他轮番素股,算好玩吗?

  她的身体因为这回忆而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的,更多的爱液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  宋晓青好不容易,才没有当场高潮,继续那精心编织的谎言。

  “有……有一些。”她的声音飘忽,眼神空洞,“有一次,瓶子转到我,我选了大冒险。他们让我,让我用脚,去碰一个男生的小腿。”

  “哦?”杜明汉自以为明白女友的心情,“然后呢?你做了吗?”

  记忆里那个穿着校服裙,抱着古筝,眼神清澈得像山泉的少女,最害羞跟异性接触。

  她肯定是因此,觉得对不起自己吧。

  “做……做了。”宋晓青的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就是碰了一下。那个男生,和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这有什么。”杜明汉爽朗地笑了,甚至拍了拍她的肩膀,“玩游戏嘛,放不开就没意思了。我拍戏之余也跟剧组的人玩得很疯。”

  他的态度如此轻松,如此开放。

  仿佛女友所说的,真的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促进友谊的小游戏。

  宋晓青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男友根本想象不到,那所谓的“游戏”,真实的面目有多么肮脏和不堪。  “还……还有一次。”她像是要从杜明汉那里,获得认可,减轻难过,继续往下说,“转到另一个女生。她选了大冒险。他们让她,认识自己身体。”。  “认识身体?”杜明汉重复了一遍,似乎没太理解,“怎么认识?”

  “就是就是用软尺,量了一下她的手腕和脚踝,和三围。”宋晓青可不敢直说阴唇长度”和乳晕直径,“说是为了打破对身体的神秘感和羞耻感,更坦然地接纳自己。”

  她说得如此艰难,但每一个字说出口,心情都好受许多。

  杜明汉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你们这些留学生,玩得还真‘艺术’。”

  他的语气带着调侃,甚至有一丝赞赏,“打破身体羞耻感?这理念倒是挺前卫的。看来美国这边,在性教育和身体认知方面,确实比国内开放很多。这是好事,晓青,你能接触到这些不同的观念,是种成长。”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真诚:“以后这种活动,你可以多参加参加。别总把自己关在琴房和图书馆,多出去社交,多认识不同的人,体验不同的文化。这对你的音乐,对你的人生,都有好处。”

  宋晓青简直想要尖叫。

  多参加?多体验?

  让她再去经历一次那样的社交?再去被被人看着测量私处?

  而且,是自己正牌男友,要自己去性开放。

  与此同时,身体因为杜明汉这番本质淫乱的言论,激起更激烈的反应。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一下,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穴口涌出!

  “嗯……!”她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紧。

  杜明汉注意到了她突然的僵硬和泛红的脸颊,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宋晓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慌忙摇头,“就是,就是突然有点热。”

  她不敢看他,手指死死抓着裙子,试图用布料吸收那不断涌出的淫液。方。  太羞耻了。

  太下贱了。

  她竟然在跟正牌男友讲述自己被性羞辱的经历时,因为他的误会话语,而兴奋到潮吹边缘。

  杜明汉似乎相信了她的说辞。他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点点头:“也是,店里有点闷。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拉她起来,继续闲逛。

  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依旧喧嚣。

  但宋晓青的世界,已经彻底变成了黑白。

  杜明汉似乎没有察觉到她低落到谷底的情绪。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纽约午后慵懒的街头,心情似乎很好。

  “对了,晓青,”他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差点忘了这个。”

  他打开盒子。

  一枚钻戒静静躺在黑色的丝绒衬垫上。

  主钻不大,但切割极其精美,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火彩。戒圈是简洁的铂金,设计低调而优雅。

  宋晓青愣住了。

  “这是……”她茫然地看向杜明汉。

  杜明汉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本来想找个更正式的场合,比如晚餐的时候给你。但我觉得,现在也很好。阳光很好,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他拿起戒指,执起她的左手。

  “晓青,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知道,因为我的工作性质,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不能公开,不能经常见面,还要忍受那些真真假假的绯闻。”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但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他将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这枚戒指,不是什么求婚戒指。”他看着她手指上闪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一个承诺。等我手头这部戏拍完,宣传期结束,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公开我们的关系。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让你一个人承受压力。”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会告诉所有人,宋晓青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宋晓青的眼泪,再一次决堤,因为内疚,和羞愧。

  自己的男友,并不是故意冷落自己。

  他那么好,那么真诚,那么为自己着想。

  可她呢?

  身体居然还在因为回忆淫乱游戏而兴奋到差点潮吹,心里还装着不清不楚的男人影子。

  她怎么配得上这样的承诺?怎么配得上这枚象征纯洁和誓约的戒指?

  “明汉……”宋晓青哽咽着,泣不成声,“我……我不配……我……”  “傻瓜。”杜明汉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什么配不配。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最配的。”

  “对了,你,你不是说,现在公开,对你事业影响很大吗?”

  宋晓青有些担心地问道

  “影响肯定有。”杜明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不是不能操作。现在你的热度上来了,‘音乐才女’、‘留学女神’的人设很正面,跟我公开,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可以包装成‘青梅竹马’、‘才子佳人’的佳话,粉丝接受度会高很多。”

  网上的那些报道,那些赞美,还有那些不堪的流言。

  “你,你看到了?”宋晓青的声音发干。

  “当然看到了。”杜明汉挑眉,“我女朋友这么厉害,我能不关注吗?威尔逊教授,音乐界的权威,我们还算熟人,他能给你这么高的评价,很不容易。”  他顿了顿:“这是个多多走动的好机会,对你未来的事业帮助很大。

  还有你那些一起表演的室友,清嫣,还有那个尚优优是吧?我看她们也挺有话题度的,你们可以多联动,维持热度。”

  又是一套精准的利益计算。

  宋晓青听着,心里那点因为公开关系而产生的悸动,迅速冷却下去。

  原来,还是为了好处。

  为了热度,为了人设,为了双方事业的“共赢”。

  那感情呢?

  他们之间的感情,减去那部分后,还剩下多少?

  杜明汉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微妙变化,他伸出手,再次握住她戴着戒指的手。

  “当然,那些都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我想正大光明地牵你的手,告诉所有人,你是我杜明汉的女人。”

  杜明汉的眼神很诚恳。

  宋晓青看着男友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功利分析而产生的不适,又被愧疚冲淡了。

  这也是情侣的关心,只是方式不同。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微弱。

  杜明汉大喜,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不过,既然我送了礼物,你是不是也该回赠我一点什么?”

  宋晓青茫然地看着他:“回赠什么?”

  杜明汉凑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属于情人间的亲昵和撒娇:

  “下个月是我生日。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想要你的初吻。”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大男孩:“这么多年了,我们连正式的吻都没有过。这次,我想要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吻。可以吗,晓青?”

  初吻。

  这两个字,像两记大力的耳光。

  她的初吻……

  她的初吻早就不在了。

  在那间昏暗淫靡的游艇房间里,在“团结之烟”的烟雾和欲望的蒸腾中,在她跪在顾凛面前,生涩地含住他粗硬狰狞的肉棒,用舌头舔舐龟头,吞吐茎身的时候,她的初吻,就已经彻底失去了。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塞满口腔的窒息感,回忆起龟头顶到喉咙口的作呕感,回忆起顾凛低沉的喘息和最后射精时身体的颤抖。

  而现在,杜明汉,她光明正大的男友,在用如此珍重而期待的语气,向她索要一个她早已失去、并且是以最不堪的方式失去的东西。

  巨大的愧疚和绝望,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住。

  她看着杜明汉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闪烁的钻戒,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温柔。

  一个决定,在她破碎的心中,艰难地成形。

  她要赎罪。

  她要为了杜明汉,为了这份她几乎辜负了的深情,斩断所有不该有的念想。  顾凛……顾凛哥。

  从今以后,只是哥哥。

  只是那个救过妈妈,也保护过她的邻家哥哥。

  那些游艇上的混乱,那些身体交缠的淫靡,那些黑暗中的窥探和胁迫她要统统埋葬。

  她要清清白白地,做杜明汉的女朋友。

  即使,她的经历早已污浊不堪。

  她也要用尽全力,去演好“宋晓青”这个角色——杜明汉眼中那个纯洁、美好、值得他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孩。

  “好。”她听到自己嘶哑却坚定的声音,“等你生日。我……我给你。”  杜明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整个星河的璀璨。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谢谢,晓青。”他的声音带着激动,“谢谢你。”

  宋晓青将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西装。她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

  仿佛这是最后一次拥抱。

  仿佛这是告别。

  告别那个在游艇上堕落的自己。

  告别那个对顾凛产生了不该有悸动的自己。

  告别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和欲望。

  两人在街头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如同最亲密无间的恋人。

  宋晓青能感觉到杜明汉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也能感觉到,他胯下某个部位,因为紧密的拥抱和情绪的激动,而悄然发生的正常生理变化。

  那处逐渐硬挺,顶在她小腹上的触感,并不陌生。

  她忽然松开抱住杜明汉的手,向下滑去。

  在杜明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的手,隔着质地精良的西装裤,轻轻抓握了一下他胯下那处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

  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和热度。

  比顾凛的小了很多。

  但触感截然不同

  杜明汉浑身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宋晓青。

  宋晓青也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对他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带着羞涩和挑衅。

  “让你欺负我。”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眼神却水光潋滟,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这就是惩罚。”

  说完,她迅速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红晕更盛,转身就往前走。

  杜明汉愣在原地,足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的晓青……竟然会对他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是在美国的留学生活,让她变得更开放了吗?还是她真的,因为他的承诺和礼物,而彻底对他敞开了心扉?

  杜明汉快走几步追上她,重新牵起她的手,握得紧紧的。手指在她掌心暧昧地勾画着,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烫伤她。

  “小坏蛋。”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洞房花烛夜再跟你算账。”  宋晓青低着头,没说话,只是耳朵尖红得滴血。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麻木。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个举动,是在模仿优优那种大胆挑逗的风格。是在用身体的语言,去弥补她无法给予,情感上的纯粹。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却因为刚才那个小插曲,而变得暧昧黏稠了许多。  杜明汉的手指时不时在她掌心撩拨,眼神也时不时飘向她泛红的侧脸和脖颈,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宋晓青则一直低着头,努力扮演着害羞女友的角色。

  “我这次行程很紧,明天一早就要飞洛杉矶。”

  过了好一会儿,杜明汉看了看腕表,语气带着歉意,“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只能陪你到午饭了。”

  宋晓青猛地抬起头:“这么快?”

  她以为,男友至少能待一两天。

  “嗯,有个早就定好的品牌活动,推不掉。”杜明汉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乖,等我忙完这一阵,好好补偿你。”

  宋晓青心里空落落的。

  重逢的喜悦还没完全消化,就要面临分别。

  但她也知道,杜明汉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

  “……好。”她点点头,努力不让失落表现出来。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我送你回公寓。”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街对面一家咖啡馆的落地窗后,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正举着一台带有长焦镜头的相机,镜头无声地对准了他们。

  镜头后的眼睛,冰冷,锐利,像蛰伏在阴影里的毒蛇。

  镜头画面定格:杜明汉低头凝视宋晓青的温柔侧脸,宋晓青羞涩泛红的耳根,手抓握着杜明汉胯下隆起部位。

  很好。

  威胁的素材,又多了一份。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隔着街道和玻璃,舔舐着宋晓青纤细的背影,她微微摆动的腰肢,她并拢却又因为行走而微微分开的双腿。

  杜明汉?

  明星男友?

  呵。

  如果这张照片,以邮件形式发到晓青邮箱,配上一些引人遐想的标题和解读。

  《顶流明星与留学女友街头激情,当众摸裆尺度惊人!》

  《杜明汉纽约私会女友,迫不及待当街勃起!》

  《清纯女神人设崩塌?与男友街头调情动作大胆!》

  那个天真的女孩,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顾凛收拾好东西,起身,出门。

  就在穿过马路后的刹那——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

  那是另一条小巷的阴影里。

  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顾凛的脚步顿住,锐利的目光立刻扫向那个方向。

  小巷幽深,堆放着杂物,光线昏暗。

  空无一人。

  只有一只黑色的野猫,从垃圾桶后面窜出来,“喵”了一声,跳上围墙,消失在另一边。

  是错觉?

  顾凛皱起眉头。

  他刚才分明感觉到,似乎有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是兄弟会里不服气自己的手下败将?还是红灯区想要报复的黑帮混混?  等了一会儿,顾凛继续迈开脚步,背影很快消失在纽约午后的街头。

  而在那条小巷更深处的阴影里,一个废弃的报箱后面。

  萧清嫣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砖墙,缓缓地,吐出一口压抑了许久的气。

  七天的时间,足够她查到很多东西。

  兄弟会的“团结之烟”,是他们营造派对氛围的经典手段。

  它能瓦解意志,放大欲望,削弱羞耻感,让女人变成顺从的玩偶,男人变成疯狂的野兽。

  除此之外,更是一种特殊的致幻剂,对具有精神病史的使用者,有强烈的刺激作用。

  萧清嫣跟踪顾凛,本来是留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也是想弄明白自己心里那团乱麻。

  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事情恐怕已经发展到,最恶劣的地步。

  那个曾经向她告白、被她拒绝的青梅竹马,在游艇上为了保护她们而拼命的男人,和她有过亲密身体接触的异性。

  大概率,已经变回萧清嫣最想逃避的那个“他”。

  ***

  夕阳的余晖将布鲁克林静谧的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宋晓青背着装满了乐谱和课本的帆布包,推开了17号别墅厚重的橡木大门。

  别墅内异常安静,只有老式座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在空旷的门厅里规律地回响,反而衬得四周更加死寂。

  “妈?我回来了。”宋晓青一边换鞋,一边习惯性地朝楼上喊道。

  没有回应。

  她放下包,走进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那尊曾让她脸红心跳的裸女雕塑,经过修复重新立在原地,区别在于,体态好像丰腴了不少,身段有点像自己妈妈许晓莉。

  厨房的中央岛台上,放着一个浅蓝色的便签本,上面是母亲娟秀的字迹:  “晓青,妈妈接了一个为期一周的紧急外拍工作,是给一个时尚杂志拍一组东方风情的户外写真,报酬很丰厚。地点在纽约州北部的一个私人庄园,信号可能不太好。你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练琴别太晚。有事给小姨打电话。爱你的妈妈。”

  便签旁边,放着几张崭新的百元美钞,大约有一千美元。

  “外拍?一周?”宋晓青皱起眉头,心里涌起一丝不安。妈妈很少这样不打招呼就离开,而且一走就是一周。

  什么时尚杂志的外拍需要整整一周?还去信号不好的地方?

  她拿起手机,给母亲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又给佟丽香发了条微信:“小姨,你知道我妈妈去哪里拍写真了吗?她留了条说要离开一周。”

  几分钟后,佟丽香回复了,语气轻松:“知道啊晓青,是我给晓莉姐介绍的机会。是一个很有名的摄影师,专拍东方主题的,这次在个很偏僻但风景绝美的庄园闭关创作,所以时间长点。你放心,安全绝对有保障,报酬也高。”

  看着小姨的回复,宋晓青稍微安心了些,她放下手机,感觉有些口渴,也有些疲惫。

  她走向厨房,习惯性地打开了那个装着亨特特供咖啡豆的金属罐,可罐子里的豆子,只剩下最后几粒。

  很快,香气更加霸道地弥漫开来。

  煮好咖啡,宋晓青端着骨瓷杯,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鬼使神差地走上了三楼。

  那个阁楼工作室,那个放着古筝和其他乐器的地方,最对自己的胃口。  阁楼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午后的阳光从天窗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温暖。  工作台上散落着一些素描纸和炭笔,墙边的乐器安静地立着。一切都和她上次来时差不多。

  但她的目光,却被工作台角落的一样东西牢牢吸住了。

  那是一套衣物?

  不,那几乎不能算是衣物。

  在从窗外斜射进来的金色阳光下,那堆东西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那是黄金的光泽,交织着血红色宝石的妖艳反光。

  宋晓青的心跳莫名加快。她放下咖啡杯,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打开的天鹅绒盒子,里面铺着黑色的丝绒。而躺在丝绒上的,是一套她从未见过,极尽奢华也极尽暴露的“比基尼”。

  盒子旁边,还散落着几件配饰:腰链、脚链、手镯,无一不是黄金与红宝石的组合。

  宋晓青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有一把火从脚底烧到了头顶。这是什么东西?情趣内衣?还是某种表演服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亨特先生的收藏吗?  她猛地移开视线,却又不小心瞥见了工作台另一边散落的几张照片。

  那是宝丽来一次成像相纸,边缘还带着显影后的白边。

  宋晓青看了几眼,手一软,照片散落一地。

  简直羞死人了,亨利先生怎么会让模特穿着这种东西拍照,肚子还鼓起来。  她不敢再看,匆匆放好东西,准备出门。

  今晚说好了的,她要给顾凛哥当模特,出席艺术照的活动。

  ***

  三个小时前。

  手机屏幕上,“BigDaddy69”发来的新定制要求像一记闷棍,敲在许晓莉的

太阳穴上。

  **BigDaddy69**:“下个月我想看点不一样的,莉莉。视频主题:‘孕妇的

清晨自慰’。随便你怎么弄,我要看到明显的孕肚弧度。然后,穿着那件深紫色瑜伽服的下衣——只穿下衣,上面什么都不穿——躺在床上,慢慢揉自己的奶子,眼神要迷离,要带着点‘母性’的骚劲儿。时长十分钟。价格,三千美元。预付一千五。接不接?”

  孕肚。

  自慰。

  三千美元。

  但要求更变态了。

  不仅要伪造怀孕的肚子,还要在那种状态下自慰,被拍摄下来。

  许晓莉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

  用灌肠吗?像上次在亨特工作室那样,让液体灌满肠道,把肚子撑起来?可那是为了“艺术”,而现在要她自己来,为了拍色情视频?

  “咚、咚。”

  楼下传来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

  许晓莉一惊,慌忙放下手机,拉了拉身上米白色的居家针织开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试图遮住里面没穿内衣的丰满曲线。

  她走到二楼楼梯口,透过窗户往下看。

  亨特站在别墅前的石板小径上,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手提箱。他仰起头,正好对上许晓莉的目光,嘴角勾起慵懒微笑。

  许晓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连忙下楼,打开门。

  “亨特先生,您怎么来了?没提前说一声……”她的声音有些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开衫的衣角。

  “临时起意,希望没有打扰到你,莉莉。”亨特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眼睛,“有件事,想当面跟你谈谈。关于一个新的创作计划。”

  “请……请进。”许晓莉侧身让他进来。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许晓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拘谨。

  亨特则很放松,将手提箱放在脚边,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莉莉,你最近的状态很好。”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推特频道的成功,我略有耳闻。你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这很棒。”

  许晓莉的脸更红了。他知道?他一直在关注?

  “谢谢……亨特先生。多亏了您之前的……指导。”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叫我亨特。”他纠正道,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距离,“我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参与一个报酬也更丰厚的艺术项目。”

  许晓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亨特打开脚边的皮质手提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厚重的素描本,翻到其中一页,推到许晓莉面前。

  “今天晚上,在巴比伦俱乐部,有一个小型的人体艺术展。主题是‘被缚的神祇’。”

  素描本上,是用炭笔勾勒的草图。一个女人的轮廓,头戴华丽的、带有埃及风格羽毛和蛇形装饰的面具,上半身赤裸,乳房丰满,腰肢纤细,但小腹明显隆起,呈怀孕的弧线。

  下半身穿着轻薄如蝉翼的纱裙,赤足,脚踝上戴着细细的金链。

  她的双手被象征性地用金色丝带缚在身后,姿态既像献祭,又像某种慵懒的展示。

  草图旁边用花体英文写着标题:“Cleopatra in Chains – The Pregnant

Captive”(被俘的埃及艳后——怀孕的囚徒)。

  许晓莉的呼吸停滞了。

  孕肚。又是孕肚。

  “这种类型的艺术。”亨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魔力,“莉莉,我觉得你,是唯一的人选。”

  许晓莉的心脏狂跳起来。画廊展览,在线下被人观看?

  其实许晓莉只是觉得刺激。

  没有完全露点,也没有露脸,那么视频与线下的观众,又会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行……”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拒绝,却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那种场合,那么多人,而且还要……”

  “戴面具。”亨特打断她,从手提箱里又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制作极其精美的半脸面具。

  材质似乎是某种哑光的金属,镶嵌着细小的、深蓝色的宝石,排列成古埃及圣甲虫的图案。

  造型能完全覆盖额头、眼睛和鼻梁,只露出嘴巴和下巴。

  眼睛的位置是缕空的,但覆盖着一层暗金色网状花纹的黑纱,让佩戴者的眼神显得朦胧而神秘。

  “全程佩戴这个。没有人会知道你是谁。”亨特将面具递给她,“再给你烫个波浪头,你将成为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个陪读妈妈。”

  许晓莉接过面具。触手冰凉,沉重。

  “报酬是二十万美元。”亨特平静地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具分量的筹码。

  许晓莉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二十万。

  正好可以用来赔偿她打破的第二尊雕塑。

  有了这笔钱,她就能一次性还清这笔最大的债。

  是巧合吗?

  “二十万……”她喃喃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面具边缘。

  “这是你应得的。”亨特看着她,眼神深邃,“艺术是无价的,但艺术家的付出值得尊重。再说了,我也很欣赏你的女儿,这笔钱,能让你有更多资源,去支持晓青的未来,不是吗?”

  他给出的理由,戳中了许晓莉最无法拒绝的点。

  支持晓青的未来。

  她的一切牺牲,不都是为了这个吗?

  推特频道的肮脏钱,亨特工作室的屈辱拍摄,不都是为了攒钱,给晓青铺一条更干净、更光明的路吗?

  现在,一个机会摆在面前。戴上面具,在所谓的“艺术场合”展示身体一次,就能换来二十万美元,还清最大的债务。

  这比在推特上一点点出卖羞耻,接那些越来越变态的定制,看起来似乎更高效,也更体面?

  而且,她还可以顺便完成定制视频的拍摄。

  就这一次,为了晓青。

  还了债,她就收手。推特频道可以慢慢做,但不用再接那么过分的定制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她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亨特观察着她的表情,知道猎物已经动摇。他再加一把火:“面向大众的展览,只在周六晚上进行三个小时,嘉宾也有进入门槛,预估不会超过三十人。  之后几天,场地会更私密,观众只会是圈子内的艺术家。

  你只需要按照固定的姿势,像一尊活的雕塑。戴上口球,不用说话,不需要互动。结束后,钱会立刻打到你的账户。”

  面对大众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戴面具,二十万美元。

  许晓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闪过晓青弹古筝时专注的侧脸,闪过她提起杜明汉时失落的眼神,闪过那些需要钱的规划——更好的古筝,更贵的导师,更体面的社交……

  也闪过BigDaddy69那个“孕肚自慰”的三千美元定制要求。  天平倾斜得毫无悬念。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犹豫。

  “好。”她说,声音平静得出奇,“我接。”

  亨特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

  “明智的选择,莉莉。”他站起身,“那么,我们开始化妆吧,我的缪斯,我的迷人又性感的女神。”

  直白的赞美词汇,微妙地触动了许晓莉。

  她怔怔地看着亨特。

  对方是那么英俊,富有,才华横溢,审美独到。

  这个男人欣赏她的身体,愿意为她支付巨额报酬。

  而自己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呢?

  除了每月固定打来,却越来越不够用的生活费,除了虚伪的问候和漫长的沉默,还剩下什么?

  两相比较,亨特好得太多了。

  至少,亨特愿意为她花钱,愿意花时间打造她,甚至还会关心女儿宋晓青。  许晓莉心跳加速,脸颊泛红,莫名生理躁动,在她体内蔓延。

  她有点想要拉近和亨特的关系。

  不仅仅是被动的模特和艺术家,不仅仅是债务人和债主。

  就像晓青会和杜明汉聊音乐那样。

  她也可以和亨特聊艺术?聊他的创作?夸奖他的审美?

  这个想法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不是化妆,而且共同创作,完成一件属于我们的艺术品。”

  许晓莉想了想,轻柔地说道:“为了艺术效果,我觉得全身可以涂抹特制的金粉,让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古埃及壁画般的质感。”

  她想起晓青和杜明汉刚恋爱时,总是兴奋地跟她分享两人如何“一起写歌”、“一起讨论音乐”。

  那种浪漫的感觉,曾经让她羡慕,也让她想起自己和丈夫早已消失的共鸣。  许晓莉当然不认为,自己会对一个相差十几岁的外国人动心。

  但或许,她可以试着营造,让亨特觉得能跟自己共鸣。

  这样的话,将给她们这对异国他乡无依无靠的母女,带来不知多少好处。  许晓莉她说得有些磕绊,脸颊也红得厉害。

  亨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猎物不仅走进了陷阱,还开始主动为陷阱铺上鲜花,然后想把自己骗进去。  “我很高兴,莉莉。”他的声音更温和了,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亲昵,“艺术需要灵感。你很有天赋,不只是身体,还有想象力。这很难得。”

  亨特伸出手,似乎想抱抱,但中途改变了方向,只是拿起了那个面具。  “那么,我们上楼开始准备?先从涂抹金粉开始。我想亲自调试颜色和效果。”

  “亲自涂抹?”许晓莉的脸更红了。

  “是的。金粉的浓淡、涂抹的均匀度,直接关系到最终的光影效果。”亨特理所当然地说,“我需要确保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掌控下,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而且我觉得,乳头也需要佩戴特制的装饰。”

  掌控,乳头,装束。

  这些词汇让许晓莉腿间一热。

  “当然没有问题。”

  她双眼放光,迎合着回答,甚至带着期待的语气。

  许晓莉站起身,跟在亨特身后,走向三楼的工作室。

  脚步有些虚浮,心跳如鼓。

  既是为了二十万美元。为了晓青。也为了和这个强大而迷人的男人,有那么一点点“共同”的秘密和时间。

  她边走,边一颗一颗,解开了开衫的扣子。

  米白色的针织面料滑落,堆在脚边。里面,她只穿了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

  很快,成熟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空气里。

  许晓莉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的白色内裤边缘,露出稀疏的黑色阴毛。

  亨特的目光,从她的头顶到脚趾,一寸寸地掠过。

  “上去吧。”他指了指平台。

  许晓莉赤着脚,走上铺着天鹅绒的平台。柔软的绒面摩擦着脚底,带来一丝痒意。她站在平台中央,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亨特的眼睛。

  亨特没找来罐金粉凝胶,用一把宽头的软毛刷,蘸取了满满一刷子,触碰到许晓莉左侧肩膀的皮肤。

  “嗯……”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亨特的手很稳。刷子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锁骨、手臂、侧腰的曲线,缓缓向下涂抹。动作缓慢、均匀、充满耐心。金色的凝胶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推开,形成一层薄而闪亮的膜。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她的皮肤。每当他的指关节或掌心无擦过她乳房的侧缘、腰腹的软肉、大腿的内侧时,许晓莉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战栗。  “放松。”亨特低声说,他的呼吸因为专注而略微急促,喷在她颈侧,“肌肉绷紧,会影响金粉的附着和光影。”

  许晓莉努力放松。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亨特开始涂抹她的背部。刷子沿着脊柱沟向下,划过肩胛骨,涂抹腰窝,然后是臀部的弧线。他的手掌为了涂抹均匀,整个贴在她的背上,缓慢地、用力地推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让许晓莉脊背发麻,双腿发软。

  接着,是正面。

  亨特半跪在平台前,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他蘸取更多金粉,从她的小腹开始,向上涂抹。

  刷子划过小腹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然后,向上,接近乳房的下缘。  许晓莉屏住了呼吸。

  亨特的手没有停顿。刷子轻柔地涂抹过她乳房的下半球,托起那沉甸甸的乳肉,将金粉均匀地覆盖在乳房的底部和侧面。

  然后,刷子移开,他用手指蘸取了一点更浓稠的金胶,开始涂抹她的乳晕和乳头。

  指尖带着冰凉的胶体,直接按在已经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涂抹。

  “啊……”许晓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一弓,乳房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乳尖在亨特指尖摩擦。

  亨特抬头看了她一眼:“这里需要重点处理。乳晕和乳头是视觉焦点,需要更饱和的颜色和更亮的光泽。”

  说着,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旋转,将金色的胶体完全覆盖住深红色的乳晕,连乳头上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

  冰凉粘腻的触感和指尖施加的压力,混合成强烈刺激,让许晓莉的乳头硬到发痒,子宫深处也传来一阵酸麻的收缩。

  腿间,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白色的棉质内裤。

  亨特似乎没有察觉,或者不在意。他涂抹完左边,又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过程。

  当两只乳房闪耀着神秘金光后,亨特拿起了工作台上那两个造型奇特的金属夹子。

  那是两个莲花造型的金色夹子,花瓣层叠,做工极其精致。

  每个夹子下方,都垂着一串由米粒大小的金珠串成的流苏,末端各坠着一颗泪滴形的深蓝色宝石。

  “这是乳夹。”亨特解释,“需要夹在乳头上,固定住,作为装饰,也为了在灯光下产生细微的晃动,增加动态感。会有点疼,忍耐一下。”

  许晓莉看着那冰冷的金属夹子,心脏狂跳。但想到艺术效果,想到那二十万美元,想到自己刚才想要拉近关系的念头,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亨特捏住她左边已经涂抹了金粉,变得滑腻硬挺的乳头,将莲花夹子那两片带着细小锯齿的金属瓣,对准乳头的根部,然后,用力一合!

  “呃——!”许晓莉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

  冰冷的金属紧紧咬住了她敏感的乳头,锯齿带来清晰的刺痛和束缚感。那串金珠流苏垂下来,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宝石刮擦着她乳房下缘的皮肤。  亨特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夹上了右边。

  同样的刺痛传来。许晓莉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硬是咬着唇,没有叫出来。

  亨特退后两步,审视着。

  金色的女人站在深紫色的天鹅绒上,全身覆盖着奢华而神秘的金粉,在灯光下闪烁着古老壁画般的光泽。

  一对饱满的乳房被染成金色,乳头上夹着精致的莲花金夹,流苏晃动。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眼神隐忍,却又带着一种屈从的媚态。

  “很好。”亨特点头,眼中闪过满意,“疼痛会让肌肉保持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眼神也会更‘有故事’。现在,躺下。我们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灌肠。

  “不是我们,是我。现在,轮到我自己下笔了。”

  许晓莉做出个,有些刻意的媚笑,熟悉地侧躺在平台上,调整了好姿势。  她背对着亨特,臀部微微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涂抹了金粉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也方便操作。

  冰凉的润滑剂,熟悉的触感,然后是软管抵住肛门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  许晓莉闭上眼睛,双手熟练地给自己灌肠。

  液体开始流入。冰凉的感觉瞬间充满直肠,然后向结肠深处蔓延。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扭动。  “莉莉,你真是天才。”亨特赞叹道:“真是伟大的创作。”

  他的话语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让许晓莉暗自窃喜,感受那股冰凉的洪流在体内扩张、充盈。

  肚子越来越大。。金色的粉末因为腹部的隆起而出现细微的裂纹,反而增添了一种古老壁画正在龟裂的奇异质感。

  当两升半液体全部注入后,许晓莉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像一个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

  圆润的弧线紧绷着,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骨盆和膀胱。

  最后是塞入那根粗大肛塞,固定好,许晓莉忍不住叫了一声。

  “慢慢起来,适应一下。”亨特扶着她坐起,然后站起。

  许晓莉感觉自己的身体重心都变了。

  鼓胀的腹部沉重地坠在身前,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来保持平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肠道里液体的晃动和腹壁的紧绷。

  “感觉怎么样?”亨特问。

  “很……胀。”许晓莉诚实地说,声音有些虚弱,“但,很快乐。”

  “很好。”亨特拿起那件纱裙,“现在,穿上这个。”

  那件纱裙果然薄如蝉翼,颜色是一种混合了金色和蜜色的渐变,质地轻盈得像烟雾。

  许晓莉在亨特的帮助下,小心地套上裙子。纱裙从她隆起的腹部上方开始,一直垂到脚踝。

  因为腹部的凸起,裙子在前方被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形,侧面和背后则紧贴着她身体曲线。

  走动时,纱裙如流水般荡漾,层层叠叠,闪烁着细微的光泽,确实很美,但也极其暴露。

  亨特最后为她戴上了那个埃及艳后面具。

  冰凉的金属贴合在脸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眼睛透过那层带着黑纱看出去,世界变得朦胧而扭曲,仿佛隔着一层古老的时间之纱,鸵鸟羽毛在头顶轻轻晃动。

  她走到工作室角落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陌生而妖异。

  头戴华丽的埃及面具,眼神透过黑纱显得迷离莫测。

  上半身完全赤裸,覆盖着龟裂的金色,一对丰乳被金粉包裹,乳头上夹着莲花金夹,流苏轻晃。

  腹部高高隆起,金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又神圣的光芒。下身穿着透明如雾的金色纱裙,赤足,脚踝纤细。

  她像一尊从古埃及壁画中走出的,被俘虏的、怀孕的女神。

  尊贵又屈辱,神圣又淫靡。

  亨特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裸露的金色肩膀上,看向镜中。

  “完美。”他低声赞叹,气息喷在她耳廓,“莉莉,你天生就该被这样展示。你的身体,就是最伟大的艺术品。”

  他的赞美,他手掌的温度,他此刻与她共同凝视镜中影像的亲昵姿态让许晓莉的心脏疯狂跳动。

  她成功了。

  她拉近了关系。他们现在,是共同创作的伙伴。

  她甚至忘了乳头被夹的疼痛,忘了腹部灌满液体的饱胀不适,忘了即将在大庭广众人面前展示这具淫靡身体的恐惧。

  一种扭曲的骄傲和归属感,混合着身体被精心妆点后的虚荣,淹没了她。  “谢谢你,亨特。”她透过面具,看向镜中他深邃的眼睛,声音轻柔,“是你,让我看到了自己不一样的可能。”

  亨特笑了,手指在她金色的肩头轻轻摩挲。

  “这只是开始,莉莉。”他的声音低哑,充满诱惑,“准备好迎接你的‘加冕礼’了吗?我的埃及艳后。”

  许晓莉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妖艳的自己,缓缓地点了点头。

  ***

  夜色缓缓覆盖了纽约的轮廓。

  “巴比伦花园”俱乐部门口,两尊身着仿古亚述风格盔甲的黑人壮汉如同门神般矗立。

  宋晓青站在顾凛身侧,感觉自己像一尾被突然抛进浑浊温水的鱼,每一寸皮肤都在抗拒着周遭黏腻的空气。

  她身上那套“被俘的天使”装束,此刻成了她与这个环境之间最讽刺的屏障,也成了最诱人的邀请。

  面具是纯白色的威尼斯半脸款式,只露出她小巧的下巴和涂着淡粉色唇蜜的嘴唇。

  面具边缘缀着细碎的珍珠和水钻,在变幻的霓虹下闪烁着清冷矜持的光。  背上是巨大的白色羽毛翅膀,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振翅飞离这片污浊。

  白色的拖地长裙采用古典希腊式的剪裁,单肩设计,露出她一侧光滑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面料是挺括的绸缎,在灯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将她纤细的腰肢和少女含蓄的胸脯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圣洁,端庄,像一幅从中世纪教堂壁画上走下来的天使临摹。

  然而,所有的亵渎感,都凝聚在两处细节——

  纤细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很细,但质地坚硬,正前方镶嵌着深红色宝石,像一滴凝固的污血,正好卡在她喉结下方微微凹陷的位置。  左脚脚踝上,系着一条极细的银色链子。链子虽长,另一端却被宋晓青自己提着,迈步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神圣与束缚,纯洁与标记,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形成了令人心痒难耐的反差美。

  她身上这件,是顾凛一个小时前送到她公寓楼下的。

  “主题是‘被缚的天使’。”顾凛当时这样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俱乐部一层和二层东侧是纽约大学艺术系的合作教学区,经常举办展览。这次是雕塑和人体摄影的联展,需要模特。”

  “这……这真是艺术展需要的?”宋晓青当时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能煎蛋。

  “当然。”顾凛的表情很正经,“‘被缚的天使’——象征纯洁与神性被世俗的枷锁束缚,项圈和脚链是艺术表达的一部分,很多先锋艺术展都用类似意象。”

  他说得那么坦然,打消了宋晓青的疑虑。

  因为顾凛哥最近确实在兄弟会里负责一些艺术相关的活动策划。

  因为他说这次展览能加学分,能拓展人脉。

  更因为她欠他的。

  游艇上他救了她,之后又一直照顾她。他说需要她帮忙当一次模特,她没法拒绝。

  “就当,就当感谢顾凛哥,妹妹本来就该帮助哥哥”

  她这样告诉自己,换上了那身装束,那枚钻戒还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此刻,站在巴比伦花园门口,宋晓青却感到羞耻和兴奋。

  衣服确实很正经,几乎包裹了全身。但项圈卡在脖颈上的触感,皮质微凉,内侧羊皮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摩擦着喉部的皮肤。

  而且,宋晓青也知道要去的地方,风评不算好,本来不该决心为杜明汉守身如玉的她涉足。

  要不是顾凛哥陪伴,她自己怎么也不敢过来。

  巴比伦花园。

  纽约最有名的脱衣舞俱乐部之一。

  霓虹招牌上,穿着比基尼的舞娘剪影暧昧地扭动着。

  而她现在,穿着像个天使,却要走进这个堕落之地。

  “别紧张。”顾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看起来干净又随性,“这边是教学和展览区,跟后面营业的部分完全隔开。你看——”

  他指了指门口立着的指示牌。

  牌子上用英文写着:“纽约大学艺术系年度联展——《肉体与灵魂的对话》”。下面小字标注:“展览区域:一层大厅、二层东侧长廊。营业区域请右转,需验证年龄及会员资格。”

  确实有几个穿着纽约大学紫色校服的学生进进出出,手里拿着素描本或相机,看起来确实是来参观或完成作业的。

  宋晓青稍微松了口气。

  “这里……真的是学校的教学楼?”她忍不住问。

  “算是合作场地。”顾凛带着她往里走,语气平常得像在介绍图书馆,“俱乐部老板是学校的校董之一,捐了这栋楼的一二层作为艺术系的教学和展览空间。

  平时上课都在这里,也会定期办展览、小型音乐会或者学术沙龙。

  很多游客也会慕名来参观,算是一种很纽约的特色。

  三楼以上才是真正的俱乐部营业区,有舞娘表演区、私人包厢什么的。”  他们走进大门。

  内部景象出乎宋晓青的预料。

  一层大厅被改造得像一个正规的艺术画廊。墙壁刷成干净的白色,轨道射灯从天花板上打下来,照亮墙上悬挂的大幅黑白人体摄影和素描。展厅中央摆放着几尊石膏或陶土雕塑,都是人体主题,但姿态古典,并无露骨的情色意味。  学生和参观者三三两两地聚在作品前,低声讨论。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颜料的淡淡气味。

  看起来真的很正经。

  宋晓青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被远处一扇厚重的、镶嵌着暗色玻璃的双开门吸引住了。那扇门上方,有一个小小的霓虹标志,画着一个高跟鞋的剪影。

  穿着暴露妆容艳丽的男女进进出出,通往楼上的螺旋楼梯口,隐约能看到更炫目的灯光和晃动的身影。

  就在她慌忙收回视线时,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几个女生,看样子也是亚裔,其中一个还是那个共同参加过入会仪式的林娜。

  宋晓青的呼吸一窒,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纽约大学的学生,去那种地方?

  “看到熟人了?”顾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哦,她们啊。可能是去‘体验生活’,或者兼职。”

  “兼职?”宋晓青的声音有些发干。

  “嗯。”顾凛点点头,领着她慢慢朝艺术展区走去,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她能听见,“美国学费贵,生活费高,有些学生,尤其是国际生,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快速赚钱。

  法学院的学生做接待或文秘,商学院的处理财务,艺术系的做舞娘或调酒师——看个人选择。”

  他顿了顿,补充道:“纽约州有些郡妓女合法,但纽约市不允许。不过脱衣舞俱乐部是合法的灰色产业,只要不涉及实质性性交易。所以很多学生来这里打工,时薪很高,尤其是颜值高、身材好的。”

  “可……可是……”

  宋晓青虽然天真,但不是笨蛋,清楚工作结束后,那些舞娘会做什么。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喉咙发干,“她们以后,怎么结婚?怎么面对未来的丈夫和家人?”

  这是宋晓青最朴素、最直接的困惑。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女人的身体和贞洁,是与婚姻、家庭、未来紧密捆绑的圣域。

  顾凛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边的文化有点不一样。”他斟酌着词句,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密,“很多人,尤其是信教的,会把‘阴道性交’视为真正失去贞洁的界限。所以在一些人的观念里,只要保持处女膜的完整,就算婚前性行为。”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

  “比如口,比如用屁股,嗯,你懂的。”

  宋晓青的脸又红了。

  口交,肛交,不算?

  她想起游艇那晚,自己宿舍三人,撅起屁股,让顾凛从后面摩擦。

  清嫣给了他乳交和足交,自己则和优优一起口交。

  那种事情不算?

  她感觉自己脚下坚实的道德地面,正在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当然,我们中国留学生,还是得洁身自好。”顾凛适时地补充,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甚至有些无奈,“毕竟观念不同,环境也复杂。像优优……唉,最近神神秘秘的,总说忙,人都见不到几面。”

  他看向宋晓青,眼神仿佛带着某种依赖,感慨还有你还在我身边。

  宋晓青的心猛地一紧。

  顾凛哥,如果知道真相,他一定很伤心吧。

  优优要他负责,声称是他的“女友”,却在红灯区去做那种工作。

  清嫣姐是他曾经喜欢的人,现在也……

  顾凛哥为了保护她们,在游艇上拼了命。可优优和清嫣姐却有那么反差的面目,她却还因为杜明汉的到来而刻意疏远他。

  “顾凛哥……”她小声说,“你别难过。优优可能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我知道。”顾凛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就是觉得有点孤独。还好有你,晓青。”

  他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她项圈后有些缠绕的细链。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后颈的皮肤。

  宋晓青浑身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游艇上,他的手也曾这样碰过她,而且抚摸过更隐私的部位。

  但,现在不行,现在她们已经不可能了。

  “走吧,该去准备了。”顾凛收回手,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无心之举,“你是今晚的重点模特之一,位置在二层长廊的尽头。那里灯光最好。”

  宋晓青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经过一处展品时,她听到两个参观者在低声交谈:

  “听说这次展览有几个模特特别棒,尤其是那个‘被缚的天使’主题的……”

  “我也听说了,是东方女孩,气质特别纯,跟这里的环境反差巨大……”  “就是要这种反差感。圣洁与堕落,禁锢与自由……”

  宋晓青低下头,快步走过。

  二层长廊比一层更宽敞,灯光设计也更加艺术化。两侧墙壁上挂着的摄影作品尺度明显更大了一些。

  虽然依然没有直接暴露性器官,但姿势更加大胆,光影更加暧昧。

  长廊尽头,被布置成一个小型的展示台。

  背景是一幅巨大的仿教堂彩绘玻璃风格的投影,图案是破碎的天使翅膀。地面铺着深蓝色的丝绒地毯。

  一圈柔和的射灯从上方打下来,形成一个光圈。

  已经有几个模特站在那里了。

  有穿着文艺复兴时期贵族服饰的男生,有披着薄纱,做出舞蹈姿态的女生,还有一个全身涂满金粉,摆出思考者造型的男性模特。

  他们都戴着面具。

  宋晓青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哇哦……看那个天使!”

  “这造型太绝了!神圣又脆弱,那项圈是点睛之笔!”

  “是美术系请的新模特吗?以前没见过。”

  “快,拍照!这个光线和构图太棒了!”

  几乎是在她踏入展区的瞬间,美术系学生就围了过来。他们拿着相机、素描本,迅速调整角度,快门声和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宋晓青起初有些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被这么多陌生人,尤其是异性的目审视,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耻和不安。

  但渐渐的,她在刺激感中,放松下来。

  就像在课堂上,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做一点小坏事。。

  宋晓青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背上的羽翼在灯光下展开更优美的弧度。  她侧过脸,露出被面具遮挡后更显优美的下颌线条。

  “Perfect!”

  “太棒了!这个眼神!保持住!”

  “天哪,她简直是缪斯本人!”

  赞美和惊叹从那些专注创作的学生口中溢出。

  越来越多的游客也被吸引过来,手机、相机的镜头纷纷对准了她。

  闪光灯偶尔亮起,将她周身笼罩在一层短暂而耀眼的光晕中。

  宋晓青成了这个区域绝对的中心,最闪亮也最易碎的那颗星。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欣赏、赞叹,甚至欲望。

  对比,宋晓青害羞同时,又有点自豪。

  就在这时,顾凛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是萧清嫣发来的微信,只有简短几个字:“我在外面走廊,见一面。现在。”

  顾凛抬头,对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宋晓青低声道:“晓青,我出去一下,有点事。你就在这里,别乱跑,享受一下当明星的感觉。我很快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丝宋晓青读不懂的冷意。

  随即转身,快步走出展区,身影消失在通往外部走廊的拐角。

  艺术展区外,一条相对僻静,连接着公共区域与办公区的走廊。

  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萧清嫣清冷挺拔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脸上未施粉黛,眼神锐利如刀,与周遭浮华暧昧的环境格格不入。

  顾凛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跟踪我?”顾凛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也没有了面对宋晓青时的温和。

  “你在偷拍晓青和杜明汉。”萧清嫣单刀直入,声音冷硬,“那天在第五大道,街对面咖啡馆二楼,戴鸭舌帽拿长焦镜头的,是你。”

  不是疑问,是陈述。

  顾凛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是又怎么样?抓我去坐牢?”

  艺术展区内,宋晓青依旧被包围在镜头和目光的中央。

  但她的心,却因为顾凛的短暂离开而有些空落落的,那被注视的快感也似乎蒙上了一层阴影。

  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向通往三楼的楼梯口。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并肩走上楼梯。

  一个威尔逊教授。他穿着得体的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侧头对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而另一个人……

  杜明汉。

  她的男友。那个几个小时前才在机场拥抱告别,说着甜言蜜语的杜明汉。  他听着威尔逊教授说话,偶尔点头。

  两人显然很熟稔。

  他们走上了楼梯,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宋晓青的大脑一片空白。

  杜明汉……不是去机场飞洛杉矶了吗?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和威尔逊教授一起?上三楼?

  三楼是……营业区。舞娘表演区。私人包厢。

  “嗡——”

  耳鸣声响起。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旁边一个举着相机的美术系男生注意到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摇晃的身体,关切地问。

  宋晓青猛地回过神。

  “没……没事。”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有点闷,想休息一下。”

  她不再理会那些镜头和目光,几乎是踉跄着,追了上去。

  她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弄清楚!

  ***

  走廊里,男女对峙。

  “要报警吗?抓我去坐牢吗??”

  顾凛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清嫣?我以为你最近忙着应付网上的流言蜚语,还有回味我们那晚的‘游戏’。”  他刻意加重了“游戏”两个字,舌尖卷过,带着令人不适的狎昵。

  萧清嫣的声音没有提高,却像淬了冰的钢丝,紧绷欲裂,“什么时候,你怎么可能以为,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你真以为,我察觉不到异常吗?”

  顾凛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他歪了歪头,像在饿狼突然露出獠牙。

  “哦?”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两步,空气里压迫感陡增,“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以为我装得很好,那个只会跟在你屁股后面,被你拒绝还念念不忘的傻小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嘲,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轻蔑。

  萧清嫣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

  “装?”她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你确实装得很好。好到我差点真的以为,游艇上那个拼命保护我们的人,是我记忆中那个善良过头的傻瓜。

  “可是,我认识的顾凛,确实很能打。但他绝不会在那种场合,用那种方式出手。”

  萧清嫣一字一顿,“他打架是为了保护爱的人,而不是像条发情的公狗要占有谁。更不会在救人之后,对晓青和优优说出‘我的女人’这种话。”

  “我疑神疑鬼了好几天,直到又看见这个。”

  萧清嫣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段视频,将屏幕转向顾凛。

  照片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包厢里拍的。

  顾凛懒散地靠在一张宽大的丝绒沙发上,衬衫领口扯开,嘴角噙着一抹带着邪气的笑。

  两个女人背对着自拍杆的镜头,身材却莫名让人觉得太熟悉了。

  左边那个女人,身材高挑丰腴,蜜桃臀饱满挺翘得惊人,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她只穿着一套荧光粉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此刻正俯身在顾凛腿间,头部上下起伏,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右边那个女人,身材更加凹凸有致,爆乳纤腰,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和丁字裤,正跨坐在顾凛的大腿上,背对着门口,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抱着男人的脖子,发出娇媚放浪的笑声。那笑声,那泼辣又带着讨好意味的语调。

  照片角落的日期,赫然是迎新晚会之后,宋晓青约会之前。

  “我小姨佟丽香,上个月送我回宿舍,落下了手机。”萧清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通过这东西,看到了她的另一面,近几天又收到了很多与你相关的信息,内容是‘你养得那条小狼狗很不错,玩得很开,下次有这种货色记得带过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下一张照片,是顾凛在同一个地方,正将一个舞娘按在墙上亲吻,手已经伸进了对方的丁字裤。

  “我认识你十七年,顾凛。”萧清嫣抬起头,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你连去KTV陪客户唱歌都会紧张得手心出汗。你告诉我,照片里这个在脱衣舞俱乐部一掷千金、左拥右抱的男人,是谁?”

  顾凛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清嫣。

  “观察力不错,清嫣。”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比晓青强多了,我的傻妹妹是个小傻瓜,脑子里只有音乐和男人。也比尚优优那种只看得见利益和身体的婊子有意思。”

  他又向前逼近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步之遥。

  “那么,既然觉得不对劲,”

  顾凛的视线如刀,“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

  “因为我需要时间确认。”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确认你到底是他……还是‘你’。确认那根烟,到底把你变成了什么。”

  “‘团结之烟’?”顾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快意,“那东西很棒,不是吗?它就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这具身体里……一直被关着的那扇门。让我能出来透透气,做点‘顾凛’那个懦夫永远不敢做的事。”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比如,碰你。比如,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比如,把那些敢觊觎你的杂碎,全都打趴下。”

  “你喜欢的,对吧?”顾凛忽然伸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下巴,“在游艇上,当我压着你,用鸡巴磨你骚逼的时候,你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当我宣布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时,你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别的东西。当我为了你们打架,流血的时候,你看着我,就像看着……”

  “闭嘴!”萧清嫣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那不是我!那是药!是那该死的烟!你也不是他!”

  “药只是放大欲望,清嫣。”顾凛的眼神变得幽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潭,“它不能无中生有。你身体里本来就有火,我只是把它点燃了而已。”

  他忽然喃喃道,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也不是他,他也不是我,他一直都在,只是睡着了,睡了好多年……”

  顾凛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萧清嫣,那里面翻涌着近乎痴迷和痛苦混杂的情绪。

  “但他也喜欢你,清嫣。我们都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闭嘴。”她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

  “为什么要闭嘴?”顾凛——或者说,此刻主导的“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悲伤,“你忘了?还是你不敢想起来?那年夏天,在你家,那个晚上……”

  “我让你闭嘴!”萧清嫣厉声打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但记忆的闸门一旦被撬开一丝缝隙,洪流便无可阻挡。

  当年。

  那个化作梦魇,始终无法遗忘的夜晚。

  父亲多年前亲手送进监狱的强奸犯,出狱后找上门来的复仇者,像一座散发着恶臭的肉山,堵在客厅中央。

  他手里的弹簧刀闪着寒光,刀尖就贴在萧清嫣脖颈跳动的血管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母亲韩知月被反绑双手,餐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冲花了精致的妆容。

  她那双明媚的双眸好似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高挺的琼鼻、丰润的唇瓣再搭配精致姣好的五官,使这位美妇散发著一股知性温婉的气质。

  偏偏身材与之截然相反,白色的紧身T恤仿佛随时有可能被胸前的两颗肉弹撑裂,透过因过度拉伸而变得透明的布料,G-胸罩上的每一条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深不可测的乳沟在白色的面料下形成一道黑色的阴影。

  在这种任人宰割的束缚下,性感诱人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得人心潮澎湃血脉偾张。

  凡是个男人在场,一定会被眼前这道诱人的风景所吸引,恨不得扑上前去,把最后卵袋里的一个精子都射干净。

  而萧清嫣自己,同样被粗糙的塑料扎带死死勒住手腕和脚踝,细嫩的皮肤被磨破,火辣辣地疼。

  身上那套准备第二天演讲比赛穿的白色衬衫和格子裙,被粗暴地撕开,纽扣崩落,衣襟散乱,露出里面白色的少女胸衣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然后,顾凛出现了,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极大。

  “凛……凛哥哥……快跑……去报警……”

  萧清嫣记得自己当时用尽力气嘶喊,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但男人似乎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刀尖从萧清嫣的脖子上移开,转而抵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小子,运气不好啊。”男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带着残忍的笑意,“撞破老子的好事。不过,看你细皮嫩肉的,跟这两个娘们关系不一般吧?”

  顾凛像是个普通高中生一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样,”男人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目光在韩知月虽然惊恐却依然美艳的脸上和萧清嫣青涩却已见秀丽轮廓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韩知月身上,“老子今天火气大。你,去,上了那个老的。”

  顾凛有些犹豫,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又看向泪流满面的韩知月。

  韩知月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硕大的乳球因为拼命挣扎而剧烈地抖动,相互撞击之后又弹开,再撞击,再弹开,瑜伽裤和裤里丝摩擦发出“沙沙”声。

  “不仅要上,还要玩得用心,不去?”男人狞笑,刀尖微微用力,在萧清嫣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先玩这个小的,再玩那个老的。选一个。”

  于是,萧清嫣看到,顾凛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她熟悉的邻家哥哥,而是另一个她平时有些抗拒,暴戾的“他”。  顾凛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变得平稳甚至有些粗重。

  人缓缓地,转向了韩知月。

  “不,不要,顾凛……不要……”萧清嫣哭喊着,挣扎着,手腕脚踝被塑料扎带磨得皮开肉绽。

  但显露出暴戾一面的“顾凛”仿佛听不见。他走到韩知月面前,蹲下身。  韩知月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她拼命向后缩,但椅子固定在地上,无处可逃。

  顾凛伸出手,不是去解她身上的束缚,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紧身T恤前襟,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彻底破裂,露出两团美乳,乳晕颜色非常鲜艳,而且大得惊人。  女性在怀孕和哺乳的时候,乳晕会明显扩大,而韩知月则较之那些哺乳期的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

  韩知月身体触电般剧烈挣扎,像是条在地上翻滚的鱼儿,引得奶子犹如脱缰野马,彻底撒欢儿,乳浪翻腾,殷红色的乳头如调皮的精灵,无规则地飞速乱串,快得出现残影,水灵的乳肉相扑拍打,肉声不绝于耳。

  顾凛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双手粗暴地抓住韩知月两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变形,留下清晰的指印。

  韩知月被个高中生一通揉捏抚摸,还是在亲生女儿明目张胆地侵犯,明知不该,也不禁发出娇羞的呻吟。

  下流的身体,也在强烈的情绪催动下兴奋起来,透过她分开的双腿,被入臀瑜伽裤勒出骆驼趾形状的阴户,已有肉眼可见的淫水溢出,极其明显的一大滩,几乎渗透到了大腿根部。

  随即,顾凛搂住韩知月的香肩,手掌顺着曲线动人的藕臂,滑向韩知月丰满的肉臀,手指弯曲插进臀沟,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传来的美妙触感能让任何人爱不释手。

  他试探着拔出韩知月嘴里的破布,却也留意到男人没有放松警惕。

  怀里的韩知月,则完全慌了神,胸前的巨乳被她一向认可的准女婿用小手挤压玩弄,饱满的肉团变化出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头挺立起瘙痒的感觉,令她发出嗯嗯的呻吟。

  高高隆起的耻丘阴户,敏感而血运充沛,犹如一张上好的大提琴,等待熟练的琴手前来演奏。

  “不……不……顾凛……求求你……看在我和清嫣是朋友的份上……看在我看着你长大的份上……求求你……不要……”

  韩知月的眼泪汹涌而出,糊满了脸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话虽如此,美妇常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已经被唤醒,本能的欲念洪流般卷席全身。

  韩知月官位比丈夫更高,平日忙于各自的工作,聚少离多,久旷的身子数月没有精液的滋润了。

  她粉唇微张,发出撩人的喘息,纯色内裤早已被渗出的分泌物浸湿,一丝晶莹的溪流顺着腿心蜿蜒而下,淌湿了瑜伽裤。

  "这娘们真TM骚!人是老骚逼,生出了个小骚逼!光看着老子都硬的不行!”

  几步外的强奸犯哈哈大笑,扯开了裤腰带,怒气冲天的肉棒露出狰狞的面孔。

  顾凛明白,自己不能再拖了。

  于是,男孩也拉下裤链。

  属于十七岁少年的青涩肉棒弹跳出来,尺寸却已然不容小觑。

  “啊,快住手,放开我。”

  韩知月还在,只是双手被反捆,她的挣扎与反抗好似蚍蜉撼树。

  “放开你?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阿姨,我帮你把大屁股放出来透透气吧”

  顾凛说出了第一句话,目光落在韩知月被淫水浸透的裆部。

  不容美妇反应,揪住裤腰,将她的瑜伽裤一扒到底。

  没了紧身裤的束缚,臀腿上的媚肉一下子得到释放,尤其是大屁股上的肥肉掀起一阵许久不散的涟漪。

  两条笔直圆润的大白腿中央,美妇那丰盈浑圆的翘臀暴露在顾凛眼前,淡蓝色的蕾丝冰裤包裹着两瓣犹如磨盘的屁股,相互挤压形成诱人的臀沟,耻丘饱满高高隆起,诉说着成熟女性的秘密。透过丝织面料,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有些许阴毛不安分的钻了出来。

  韩知月知晓自己完了,要在女儿最亲密的同学面前暴露出最羞人的部位。  类似失重的感觉从小腹中蔓延开来,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尿意,拼命忍住,却依旧感到蜜穴处传来一阵凉意。

  “啪”顾凛用尽全身力气,大手挥向韩知月拼命想要夹紧的双腿之间,一巴掌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美妇感到羞耻处先痛后痒,继而一阵酥麻,连忙求饶“不要,小顾,别碰那里,别……”

  “哪里?骚逼吗?为什么不能碰?难道说韩阿姨的骚逼更金贵吗?不都是被大鸡巴操的肉洞嘛,哈哈。”

  顾凛变本加厉,粗大的手指头勾进被淫水弄得水汲汲蕾丝冰裤,拉起来老高,像拉弹弓一样,松手,咻~啪。

  韩知月应声发出悲鸣,身体猛烈的抽搐,小穴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穴口一张一合,阴唇随之煽动,又一波汹涌地淫水从肉洞里涌了出来,异常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人更是两眼翻白,因为极端的羞耻,而陷入失神状态。

  顾凛趁机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褪去。

  随着蕾丝布料从她股沟翻卷而下,一簇黝黑卷曲的阴毛骤然展露,浓密得像一片幽深的森林,遮掩着下方泛着晶莹蜜汁的粉嫩蜜穴。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半张半合,像是被晨露滋润的花瓣,边缘泛着淡粉色,中间的肉缝湿漉漉地闪着光,隐约可见一抹诱人的深红。

  他分开韩知月双腿,将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入温暖花径,韩知月的朱唇立刻吐出娇酥麻软的哼唧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噗嗤——!”

  “呃啊——!!!”

  紧接着,男孩用力搂住她的腰身,卵蛋拍打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前列腺液沿着沟壑翻涌,瞬间侵蚀了她粉嫩的花蕾。

  之后肉棒抽插的速度愈发猛烈,撞得韩知月犹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胸前的雪白乳浪晃荡不止。

  她白皙的手臂没法推搡着,娇滴滴的面容被顾凛乱亲,眼球暴秃,嘴中时而呜咽时而娇鸣,她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一道道暖流接连不绝的渗出阴道,两人的交合处泛起层层白沫,粗壮的肉棒被褶皱细密的花径裹紧,越是深入,肉壁夹得越紧。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和男人笑声、男孩的喘息,淫靡非常

  “啪!啪!啪!”

  萧清嫣死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决堤。她不敢看,但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

  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母亲韩知月被迫张开腿,承受着少年粗暴的侵犯,柳叶般的弯眉紧蹙,水灵灵的双眸里全是惊恐。

  可越是扭动丰腴的腰身挣扎起来,雪白的屁股越因动作上下飞速摇晃,吞吐著胯间的肉棒。

  顾凛越肏越起劲,死命玩弄身前的美妇,手掌贪婪抚摸着她滑腻白皙的肌肤,无所不及。

  激烈的冲击让韩知月很快没了力气,再加上顾凛还会靠av学来的知识,手指抠向屁眼不时挠动,本就刚刚潮吹过的子宫一阵收缩,高潮前夕的敏感肉体无助的颤栗,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张开到最大,承受着高中生的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抽插的声音变得急促。

  顾凛野兽般吼叫着,下体毫不停歇的抽插着,两手使劲揉捏着韩知月肥硕的豪乳和浑圆的屁股。

  美妇的娇躯在这样的肆虐下逐渐失去了活力,甚至连求救都难以发出,只剩下嘴里细碎的呜咽。

  顾凛低吼一声,身体绷紧,龟头死死顶住韩知月的子宫颈,好久之后,才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韩知月赤裸的躺软在地面阵阵痉挛,肥嫩的阴唇完全红肿起来,久久不能闭合,满是巴掌印的雪白屁股仍在抽搐,翻涌的浓精从淫穴中流淌而出,跌落在地。

  那个男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吹了声口哨。

  “不错,小子,有点狠劲。”他做不了件再愚蠢不过的事情,松开假在萧清嫣脖子上的刀,过去拍了拍顾凛的肩膀,然后目光再次转向萧清嫣,眼神更加淫邪,“现在,该……”

  他的话没能说完。

  刚刚射精完毕、似乎还处于某种恍惚状态的顾凛,猛地转过身!

  只见顾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低吼着扑向了那个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两人在客厅里翻滚扭打,撞翻了茶几,打碎了花瓶。

  在萧清嫣和韩知月惊恐的目光中,顾凛抢过了那把刀,狠狠捅进了男人的腹部!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顾凛的脸,染红了地板。

  顾凛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男人脸上、身上,手指去抠男人的眼睛,牙齿咬住了男人的耳朵!

  客厅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粗重的喘息,和母女劫后余生的哭泣。  再后来,就是混乱的报警。

  在做笔录的时候,萧清嫣做出了人生第一份伪证。

  她能说什么?真相这般的不堪入目。

  法律,公平,正义,是萧清嫣从小到大的坚守。

  可她明白,如果揭露真相的话,毁灭的不只是自己的家庭,还有顾凛以及自己的人生。

  最后,事情定性为正当防卫。

  但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韩知月身心遭受重创,与丈夫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彻底破裂。

  她无法面对那个夜晚,无法面对被女儿暗恋的男孩强奸的事实,更无法面对丈夫可能知情后的眼神。

  最终,她选择了离婚,调往他乡,几乎与所有旧识断绝联系。

  萧清嫣的父亲,则在听说韩知月肚子大起来后,隐隐猜测到了什么,父女关系也因此变得疏离。

  而顾凛……他在警局做完笔录后,就发起了高烧,昏迷了三天。

  醒来后,他忘记了那个晚上大部分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韩知月的那部分。只模糊记得自己告白被拒,心情低落,后来好像遇到了坏人,打了架细节一片混沌。

  医生诊断为受到严重刺激后的选择性失忆,是一种心理自我保护机制。  萧清嫣选择了沉默,在沉默中努力遗忘,甚至寻找心理医生催眠自己,给这段记忆加上层朦胧的面纱。

  她无法再面对顾凛的示爱,这个本该是自己青梅竹马的男孩,与母亲韩知月发生过禁忌的性爱。

  两人的关系,随着时间流逝变得疏离。

  如果不出意外,萧清嫣会彻底遗忘这一切。

  直到,“团结之烟”的蓝雾,再次撬开了那扇门。

  回忆的浪潮凶猛退去,留下满目疮痍。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清嫣倚着墙,身体因为强忍情绪而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混合着掌心的血,滴落。

  顾凛则站在她对面,眼神剧烈地波动着,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碰撞。  那些被强行遗忘的碎片,在萧清嫣的叙述和自身逐渐苏醒的记忆催化下,正试图拼凑完整。

  “韩阿姨……”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我对她……”

  “那不是你。”萧清嫣打断他,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站直,擦掉脸上的泪,尽管新的泪水又涌出来,“至少,不完全是。是那个畜生逼你的!”

  她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我的鸡巴捅进去了。”顾凛的眼神聚焦,变得狠厉,“我射在她里面了。我捏着她的奶子,看着她哭。这些,都是我干的。”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到萧清嫣身上。

  “你说喜欢你那个纯洁的傻子,喜欢得要死。”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滚烫,“那我呢?‘我’呢?我看着你被绑着,哭得那么惨……我鸡巴硬得发疼。那个畜生让我肏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你妈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我想的是,如果那个畜生发布的命令是你,会怎么样?当着韩阿姨的面,干烂她女儿的骚逼,听你一边哭一边叫,是不是更刺激?”

  “啪!”

  萧清嫣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顾凛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但他却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疯狂。

  “对,就是这样。”他转回头,眼神亮得吓人,舔了舔嘴角,“恨我,怕我,又舍不得我。就像现在,我靠你这么近,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你这个……疯子……”萧清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

  “对,我是疯子。”顾凛的笑容扩大,眼神却有些涣散,记忆的碎片和现实的刺激似乎在他脑中激烈交战,“是被你们逼疯的,是被那个晚上逼疯的,你,韩阿姨,那个畜生,还有‘他’!那个懦夫!他凭什么占据这具身体!凭什么拥有你!”

  他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伸手抓住了萧清嫣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现在好了,我出来了,烟是个好东西,兄弟会是个好地方,我可以保护你,也可以占有你……还有晓青,优优。她们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杜明汉?呵呵……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

  他的话语开始颠三倒四,眼神时而疯狂,时而茫然,抓住萧清嫣肩膀的手也在用力与松脱之间摇摆。

  显然,主人格的意识在剧烈反抗,与第二人格争夺控制权,而刚刚被强行唤醒的黑暗记忆,更是加剧了这种混乱。

  就是现在!

  萧清嫣她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崩溃般的神情,眼泪汹涌,声音凄厉:“不!不要再说了!我受不了了……放开我!让我走!”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推搡着顾凛,力道看似很大,实则巧妙地引着他向走廊通往外部安全通道的门移动。

  顾凛被她突然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怔,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力道,又想制住她:“清嫣!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萧清嫣哭喊着,演技逼真到了极点,“那是我妈妈!那是我妈妈啊!!而你……而你竟然……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她猛地挣脱顾凛的手,转身就朝着那扇标示着“安全出口”的门冲去!  “清嫣!别出去!外面是马路!”顾凛果然上当,焦急地大喊,快步追了上来。

  就在他伸手即将抓住萧清嫣胳膊的瞬间——

  萧清嫣猛地回身!

  右手早已悄然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抽出,握着一支伪装成口红的小型注射器。  在顾凛惊愕的目光中,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注射器尖端的短针,狠狠扎进了顾凛伸过来的手臂肌肉里!

  拇指用力按下!

  “你——!”顾凛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迅速注入体内。

  紧接着,强烈的晕眩和无力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这是一种专门用于拮抗某些致幻剂和兴奋剂作用的神经抑制剂。

  理论上,它应该能暂时压制“团结之烟”对顾凛神经系统的异常刺激,让那个被药物唤醒的、暴戾的第二人格重新沉睡。

  至少,她是这么希望,计划也在顺利进行。

  顾凛眼中的疯狂、占有欲、混乱,迅速被震惊和急速涌上的困倦取代。  他试图抬手,手臂却沉重得不听使唤。视线开始模糊,萧清嫣冷静的脸在他眼前晃动、重影。

  “你……小……心……清……忧……”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努力想传达什么,身体晃了晃。

  萧清嫣没有回答。她迅速扶住他软倒的身体,用尽力气将他拖向安全出口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那是她提前观察好的,很少有人的地方。

  萧清嫣将顾凛小心地放在墙角,让他靠坐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铁架,大口喘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和西装内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她看着墙角昏睡过去的顾凛。

  过去一周,萧清嫣强忍着欲火,利用她所能接触到的一切资源——法学院图书馆的稀有案例库、小姨手机里某些特殊客户的留下的模糊信息、甚至旁敲侧击从尚优优那里听来的关于派对药物的零碎知识——反复查询,向与家里熟识的医学界教授请教,最后通过黑市渠道搞到的东西。

  这东西得来不易,萧清嫣甚至没法多弄到点,让自己自慰频率降低下来。  顾凛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平静了些,变回了她更熟悉的、甚至有些脆弱的轮廓。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药物会代谢,人类对于精神科的探索,远远没有达到操控一切的程度,谁也不清楚,这种人格分裂的罕见病例,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拂开顾凛额前被汗水濡湿的黑发。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微不可闻,带着复杂的情绪,“但你必须睡一会儿。”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然后,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昏睡的顾凛,毅然转身,走出了杂物间。  远处艺术展区的喧嚣隐约传来,晓青大概还在那里,浑然不知这边的惊心动魄吧。

  萧清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和头发,擦干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

  接下来,只要带回晓青,再联系优优那边,想出办法,解决兄弟会的后续。  这次的计划环环相扣,既有她自己的努力,也少不了优优的通风报信。  之前,她确实不该简单的断定一个人。

  萧清嫣盘算着,可很快就陷入了慌张。

  宋晓青,不见了。

  ***

  ***

  宋晓青站在那扇通往巴比伦花园三楼舞娘营业区的厚重隔音门前,着急得团团转。

  门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戴耳麦的壮汉,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试图进入的客人。

  刚才她眼睁睁看着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说说笑笑地刷卡进门。

  宋晓青追到门口,却被其中一人伸臂拦住。

  “身份证明,小姐。”黑西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她这身“被俘的天使”装扮——项圈,脚链,面具,白色长裙。在这种场合,这种打扮反而显得格外扎眼,又或者格外符合某种“特殊癖好”的期待。

  “我……我朋友刚进去,我找他们……”宋晓青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发抖。  “会员卡,或者身份证明。”黑西装重复,语气没有松动,“或者,有里面高级会员的邀请和担保。”

  会员卡?她怎么可能有。

  邀请?她又不是这里的脱衣舞娘!

  宋晓青急得额头冒汗,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上项圈的皮质内衬被汗水濡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门后面的场景——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坐在柔软的卡座里,手里端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舞台上那些只穿着比基尼,甚至更少的舞娘扭动身体。她们可能会跪下来,分开腿,对着客人做出下流的动作。

  而杜明汉,那个几个小时前才给她戴上钻戒,深情款款地说要公开关系的男人,此刻可能正看着别的女人裸露的身体,甚至接受擦边性服务。

  “不,我一定要进去。”

  黑西装无动于衷,甚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宋晓青可不会放弃,她绞尽脑汁思考,想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冲进去时,一个名字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亨特。

  那个神秘、富有、举止优雅的房东。

  几天前,在别墅客厅。亨特先生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厚重的艺术画册,随口提到:“……我有时会去‘巴比伦花园’采风。那里的光影、人体的动态、欲望的形态,对创作很有启发。虽然嘈杂,但也是观察人性的好地方。”  当时她只是红着脸点点头,没敢接话。

  毕竟这话听着像是某种暗示,但现在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手,从手包里翻出手机。

  迅速翻找到亨特的号码,拨了过去。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时——

  “晓青?”亨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个时间打给我?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个镇定的声音,让宋晓青濒临崩溃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亨特先生……我、我在巴比伦花园,三楼门口,我进不去。我需要进去找,找人……您能,帮帮我吗?”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站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出来。”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

  那扇厚重的紫色隔音门被从里面推开。

  亨特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宋晓青身上,从她苍白的脸、泛红的眼眶,到她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和手中的银链,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亨特视线在她身上那套“被俘的天使”装束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玩味,随即恢复正常,微笑着走了过来。

  “晓青。”亨特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别怕,跟我来。”

  宋晓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亨特转向那两个黑西装,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很自然地虚虚揽了一下宋晓青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亲昵却又不显轻浮。

  其中一个黑西装显然认识他,态度立刻变得恭敬:“亨特先生,这位小姐是……?”

  亨特还没开口,宋晓青急着找人,或者说抓奸,脑子一热,抢着说道:“我、我是他教女(goddaughter)!他带我来的!”

  这个词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欧美文化中,“教父/教女”关系亲近,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照顾和指引意味。

  但在某些特定语境下,尤其是巴比伦花园这种地方,这个词又被赋予一层隐晦的暧昧色彩——类似于“保护人”与“被保护人”,带着资源交换和肉体关系的暗示。

  果然,那两个黑西装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又暧昧的笑容,眼神在亨特和宋晓青之间扫了扫。

  “原来是亨特先生的教女,失礼了。”黑西装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祝二位玩得愉快。”

  亨特似乎对宋晓青的急智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牵着她,走进了那扇门。

  门在身后关上,瞬间,另一个情色世界扑面而来。

  圆形舞台中央,一根银色的钢管在旋转的彩灯下闪烁。

  一个金发碧眼,只穿着金色流苏比基尼和过膝长靴的舞娘,正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钢管,做出各种高难度又充满性暗示的动作。

  她俯身时,深深的乳沟几乎要爆出来,臀部撅起,对着台下的男人们摇晃。  观众席是环绕舞台的卡座和散台,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也有少数大胆的女人。

  他们举着酒杯,眼神迷离,兴奋地叫好,吹口哨,将钞票塞进舞娘的靴筒或比基尼边缘。

  宋晓青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更白,下意识地往亨特身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亨特感觉到了她的恐惧,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别怕,跟紧我。你要找谁?我帮你找。”

  “我的男朋友杜明汉……和我学校的威尔逊教授……”宋晓青解释着男友的模样,眼神焦急地在昏暗拥挤的人群中搜寻。

  亨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

  “不在这里。”他很快得出结论,“三楼主要是公共表演区和普通包厢。如果他们去了更私密的地方,或者有特别预约,可能在四楼。”

  “四楼?”宋晓青的心一沉。

  “高级会员专属区域,综合会所性质,有更私密的包厢、沙龙,偶尔也会举办一些,特别的展览或活动。”亨特解释道,牵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一个相对隐蔽的,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螺旋楼梯。

  楼梯口同样有人把守,但看到亨特,守卫只是微微颔首,便放行了。

  踏上四楼,环境陡然一变。

  音乐声变得低沉、暧昧,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爵士乐。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灯带散发出幽暗的蓝紫色光芒,勾勒出走廊奢华的轮廓。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房门,门上没有号码,只有不同的徽记或图案。  而走廊尽头,一扇描绘着古埃及风格壁画的双开大门敞开着,里面传出隐约的人声和舒缓的音乐。

  门口立着一个精致的指示牌,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今夜特展——《被缚的神祇:肉体与权力的仪式》”。

  “人体艺术展。”亨特看了一眼牌子,低声说,“看来他们在这里。”  宋晓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跟着亨特,走进那扇大门。

  门内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大,像一个中型沙龙。

  灯光经过精心设计,聚焦在中央几个升起的圆形展台上,其他地方则沉浸在昏暗中。

  展台上,是“活体雕塑”。

  有被银色锁链缠绕、摆出挣扎姿态的;有全身涂满白垩、仿若古希腊石像、却做出撩人姿态的女性;有双人被红色丝带捆绑在一起、形成诡异共生关系的组合……

  但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中央最大的那个展台上。

  那里,悬吊着一尊“神祇”。

  金色的。

  那是宋晓青第一眼的印象。

  那个女人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肤被一种特制的金粉完全覆盖。

  一对G罩杯的饱满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形完美,乳晕深红,乳头被两个莲花造型的金色夹子死死咬住,夹子下方垂着金珠流苏和深蓝色泪滴宝石,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生姿,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的双手被装饰着羽毛的宽丝带缚在身后,高高吊起,使得她整个身体被迫向前倾,只能用踮起的脚尖勉强支撑一点体重。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曲线——从仰起的脖颈、到绷紧的背部线条、到深深凹陷的腰窝、到因悬吊而更加挺翘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部——都展露无遗。

  腹部明显隆起,撑起一个充满孕育感的圆润弧度,金色的粉末在那里形成了最密集的龟裂,仿佛内里有什么生命正在挣扎欲出。

  下身,只有一件轻薄如烟雾,金色渐变的纱裙,从隆起的腹部下方开始,如流水般垂下,勉强遮住腿根,却在走动和悬吊的姿势下,突出修长双腿和精致的脚踝完全,左脚踝上还系着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链。

  她被悬吊在展台中央,像一件献祭的祭品,又像一尊被俘获,正在展示其无上美丽与脆弱的神祇。

  整个沙龙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具“活体雕塑”震慑住了。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极其轻微的相机快门声。

  宋晓青也看呆了。

  即便戴着面具,即便全身涂满金粉,即便烫了与她平时截然不同的妩媚波浪卷发,但那身材的轮廓,那饱满到惊人的胸型,那腰臀的曲线……

小说相关章节: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