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皮记》

我妈说我这毛病得治。

她坐床上，穿那件粉色的丝绸睡裙，两根细带子挂在肩膀上，胸口那白花花的一大片肉在灯光底下泛着光。我站床边，身上就剩条裤衩，手挡在裆前头，觉得臊得慌。我妈招招手，说过来啊，躲什么躲，我是你妈。

我就过去了。她让我把裤衩也脱了，我磨磨蹭蹭地往下褪，那玩意儿就弹出来了，包皮还包着，像个没剥皮的香蕉。我妈看了一眼，眼神挺正经的，说你看，就是这儿，老包着不长个儿，以后找媳妇儿都麻烦。

我说是吗，那怎么办。

她说妈帮你弄。说着她躺下了，睡裙下摆垂着，盖到大腿根那我瞧不见的地方。她拍拍床，说上来，脱光了，跟妈妈脸对脸躺着。

我爬上床，跟她面对面侧身躺着。她身上那股味儿就飘过来了，不是香水，是奶味儿混着一种我说不清的、甜腻腻的女人味儿，熏得我脑门子发胀。她胳膊伸过来搂我，我胸口就贴上了她那两团软肉，沉得像灌了水的气球，压在我胸脯上，又热又软。

妈说你别僵着，放松，把腿搭妈妈腰上。

我照做了。我腿架在她腰上，那地方正好卡在我腿根，我能感觉到她小肚子那儿热乎乎的，还有点儿湿似的。我妈的手在我背上摩挲，顺着脊梁骨往下，到屁股那儿就停住，轻轻地揉。她说别怕，妈妈在呢。

我有点晕。我妈的脸离我就半尺远，她长得真好看，眼角有点细纹，但皮肤还白，嘴唇红嘟嘟的。我看着她，下面那东西就不受控制地硬起来了，包皮绷得更紧，顶在她大腿根那儿。我心里发慌，觉得这事儿不对，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我妈感觉到了。她手伸下去，握住我那根。她的手又软又滑，像刚抹了油的面团，把我那发烫的硬棍子整个包住了。我哆嗦了一下，她说别动，妈妈在给你检查。她手指头在那儿撸，隔着包皮揉那硬芯子，我从来没让人摸过那儿，当下就差点叫出来，腰杆子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舒服吗？我妈问，声音低低的。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喉咙干得冒烟。

她说好，咱们开始治。你别看下面，看妈妈。她另一只手托着我后脑勺，把我脸按在她锁骨那儿。我鼻子埋进她脖子里，那股香味更浓了，勾得我魂儿都要飞了。她说待会儿不管觉着怎么着了，都别慌，跟着感觉走。

我听见她手在下面窸窸窣窣地动，然后她把我的腿分开一些。我感觉她睡裙的布料蹭着我大腿根，凉丝丝的。她说抬起来点儿，宝贝。我照做了，然后就觉得有个热乎、湿乎、软乎的东西抵住了我龟头那儿。

我身子一激灵，问妈这是什么？

她说是治病的地儿。你往前轻轻一顶，别怕。

我往前送了送腰，那东西就咧开个口子把我包进去了。热，烫，软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脑，还滑不溜秋的。我哼了一声，我妈也哼了一声，她的手还扶着我屁股，轻轻往前推。

再进点儿，她说，医学上管这叫润滑，好办事儿。

我就又往前拱。那包皮被外面的软肉挤着，往后褪了一小截，我感觉到冠子那儿突然一凉，像是有人用湿毛巾擦了一下，激得我头皮发麻。我赶紧往后缩，我妈按住我屁股，说别退，适应适应就好了。这是好现象，说明开始松了。

我支着胳膊，看她脸。她闭着眼，睫毛颤悠，脸红了，胸脯起伏得厉害，那两坨肉就在我眼前晃悠。睡裙的领口开得低，我能看见那深深的沟，还有边缘那圈儿浅褐色的晕。我妈的乳头平时是缩进去的，这会儿好像有点鼓了，顶在衣料上，显出两个小圆点。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下面不自觉地又往前拱了拱。这次进得更深，包皮又往后褪了一截，露出来的头儿被那紧巴巴、热乎乎的腔道裹着，像被小嘴儿嘬着似的。我忍不住又拱，一下，两下，节奏自己就跑出来了。

我妈睁开眼，看我那样儿，笑了，说慢点儿， 哪有你这么骑的，以为赶大集呢。

我不好意思，说妈，我觉得……我觉得里头痒痒的，还想再进去。

她说进吧，妈妈给你治还能藏着掖着？说着她腿盘上来，脚勾着我大腿，把我往她怀里带。我整个儿趴她身上了，脸埋在她胸脯中间，那两团软肉夹着我脸，我差点没喘上气。

她手在我背上拍，像哄小孩睡觉那样，但屁股底下却配合着我往上顶。我又能看见我们俩连着的那个地方了，因为她睡裙被蹭上去了。我看见我的根子在她腿根那儿进进出出，还带出来亮晶晶的丝儿， 她那地方毛少，粉嘟嘟的，像朵张开花瓣的肉蘑菇，正吞吞吐吐地吃我。

我脑子嗡的一下。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干那事儿。我跟班上男生看过那种录像，知道男的跟女的怎么弄。可那是我妈啊。我一下慌了，想拔出来，我妈却一下搂紧我，腿也夹紧了，不让我动。

慌什么，她说，声音有点喘，气儿吹在我耳朵上，热乎乎的。这是治病，妈妈用身子帮你治，是最管用的偏方。你看，都进去这么多了，再使把劲儿就全出来了。

我脸贴着她胸脯，听见她心跳得咚咚的，跟打鼓似的。我说妈，这……这不合适吧？我声音都抖了。

她说有什么不合适，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什么没看过？再说你这病不治，以后怎么当人老公？来，别瞎想，看着妈妈。

我抬起头看她。她眼睛雾蒙蒙的，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甜味儿。她捧着我脸，拇指在我嘴唇上摩挲，说乖儿子，妈妈爱你，才给你治这个病。你觉着舒服吗？

我点头，又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下面却硬邦邦地还在她里头戳着。

舒服就对了，她说，治病哪有不舒服的？来，别停，妈妈教你。她腰往上挺了挺，我那儿就全进去了，包皮被挤得往后堆，勒得我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那种被紧紧包裹的畅快，像大冬天泡进热水澡堂子，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我撑不住了，胳膊肘撑床，身子支起来一些，这样能看见更多。我看见我妈的胸脯随着我的动作晃悠，沉甸甸地往下坠，像俩倒挂的葫芦，那俩小点儿这会儿全硬了，在睡衣里顶出明显的形状。她的腰不细，但肉乎乎的，我手摸上去，软得像棉花，但里头有劲儿，随着我顶的节奏一收一放。

妈，我喘着气说，我……我想使劲儿。

使吧，她说，使大劲儿，把这层皮磨开就好了。说着她手伸下去，在我俩连着那儿摸着，帮我扶着角度，每次我进去的时候，她手指头还在我根儿那儿转着圈揉。

那感觉太刺激了。我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具，腰杆子前后耸动，越来越快。那包皮随着我抽插，一会儿退点儿，一会儿又往前滑，每次退的时候，龟头那儿就一阵酥麻，像有蚂蚁爬，又像过电。我想让它全褪下来，就越发用力往前顶。

可那皮就像故意跟我作对，褪到一半就卡住了，箍得冠子那儿疼。我急了，动作就毛躁起来，床板都让我撞得咚咚响。我妈看出我着急了，她撑起上半身，那俩奶子就在我眼前晃，她说别急别急，越急越弄不好。

我说妈，弄不下来，疼。

她说来，妈妈帮你想办法。她一只手搂住我脖子，把我脸拉下来，然后她就亲上来了。

我妈的嘴唇又软又湿，带着点牙膏的薄荷味儿，她舌头往我嘴里伸，搅动我的舌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下面的事儿都忘了，就光剩下嘴里的感觉。她亲得特温柔，又吸又舔，把我的舌头往她嘴里带，我呼吸不上来，鼻子哼哼着。

她趁这功夫，手在我屁股上用力一按，我整个人往前一撞，就感觉到那包皮"啵"的一下，像是拔瓶塞子，整个龟头一下子全露出来了，全都泡在那种热乎乎、滑腻腻的软肉里头。那感觉太冲了，我腰眼一酸，浑身的血都往下面涌，眼前发白，就想要尿出来似的。

我妈感觉到我抖，她松开嘴，在我耳边说射吧，儿子，射出来就好了，全给妈妈。

我听见她这话，再也绷不住了，腰里像断了弦，一下接一下地往前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儿有个软乎乎的肉疙瘩，我撞上去的时候我妈就抖一下，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腰眼直冲脑门，然后"噗噗"地往外涌，好像把五脏六腑都喷出去了，全喷在我妈身体里头。

我瘫在她身上，浑身是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那东西还在里头一跳一跳地吐水，我妈抱着我，一手在我后脑勺上摩挲，一手在我背上轻轻拍，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她说好了好了，宝贝儿，出来了，都出来了，真乖。

我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感觉我那根儿软了，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在她大腿上。我妈撑起身子，我也坐起来，两人低头看。

我那龟头完全露出来了，红通通的，水灵灵的，像颗大樱桃，包皮乖乖地堆在底下，再也不包着了。我妈用手指头轻轻碰了碰，我哆嗦一下，她说看，治好了，以后就这样了，露着头才健康。

我看着那地方，心里又高兴又害臊，还有种说不清的失落，好像刚才那阵子疯狂劲儿过去了，现在不知道该拿我妈怎么办。她还躺那儿，睡裙卷到腰上，腿间湿了一片，那地方还张着，粉红的肉微微颤动，看着特别诱人。

我妈看出我眼神不对，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伸手把我搂进怀里，让我枕在她胸脯上。她说别怕，儿子，今天这事儿是咱俩的秘密。妈妈爱你，才这么帮你。以后你就长大了，知道男女这点事儿了。

我脸埋在她奶子中间，闻着那股熟悉的香味，手不自觉地抱住她腰。我说妈，你真好。

她笑了，胸口的肉颤悠，说傻孩子，妈不对你好对谁好？来，歇会儿，出了一身汗，一会儿妈妈给你擦擦。

我闭着眼躺了不知多久，身子紧紧贴着我妈，手搭在她腰上没动。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儿又飘进我鼻子里，混着刚才那事儿留下的腥甜味儿，熏得我脑瓜子晕乎乎的。我妈的手在我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从脖子根儿一直撸到屁股沟，跟撸猫似的。

我本来是软塌塌地窝在她怀里，可她那两团肉就在我跟前顶着，软乎乎的压在我脸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鼻子正好搁在她那道沟里头，热烘烘的，还带着汗。闻着闻着，我心里那点火苗儿又有点动静了。下面那东西本来耷拉着，这会儿又慢慢硬起来了，顶在她大腿根那儿，一跳一跳地往上抬。

我有点慌，怕我妈发觉了说我没出息，就想挪挪身子躲开。可我刚一动，我妈就嗯了一声，腿动了动，正好夹住我那根儿。她说别动，再躺会儿，累坏了吧？

我嗓子发干，支支吾吾地说妈，我……我这儿好像又……

她低头看我，眼神儿里带着笑，说又怎么了？说着手往下面一摸，正攥住我那已经硬邦邦的玩意儿。她手指头在我蘑菇头上转了一圈，说哟，又精神了？这才多大功夫？

我脸通红，说妈，我不会是又复发了吧？这病是不是没治利索？我假装挺担心，可心里头明白，我就是想再来一次。刚才那滋味儿太美了，我想得慌。

我妈多精啊，她一听就知道我打的什么鬼主意。她捏了捏我那根儿，笑着说复发？我看你是贪心吧？小坏蛋，刚吃饱又想吃？

我被她戳破了，臊得往她怀里钻，说妈……我就是有点担心……

我妈笑得胸脯直颤，那两坨肉就在我脸上拍打。她说行，妈妈再给你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复发了。说着她手就往下引，把我那硬邦邦的棍子又带到了她那热乎乎的地界。

我这次没让她推，自己往前一挺腰，"滋溜"一下就滑进去了。哎哟，那感觉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刚才还是半遮半掩的，这回整根儿都是光溜溜的脑袋，直接蹭在那软肉上，每一道褶子都能感觉清清楚楚，又滑又烫，包得严严实实，舒服得我浑身打激灵。

我"啊"了一声，我妈也"啊"了一声，她说慢点儿，这次是复查，得慢慢来。

我说妈，这感觉……这感觉跟刚才不一样，更……更深了。

她捧着我脸亲了一口，说那可不，刚才还包着，现在全露出来了，当然感触更深。来，你慢慢动，让妈妈看看你学会了多少。

我得到许可，胆子就大了。我撑起身子，看着我妈的脸。她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我说妈，你真好看。

她笑，说你这孩子，嘴今儿个抹蜜了？

我说真的，妈，你这么躺着，特别……特别美。我也不知道该用啥词，就觉得她浑身上下哪儿都好看。我想摸摸她。

手就不老实起来。我先摸她脸，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她嘴唇上。她张嘴把我手指头含进去，舌头裹着吮了吮。我下面又胀了一下，赶紧接着往下探索。

摸到她脖子，锁骨那儿有个窝，我低头亲了一口。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声。我继续往下，就到了她那两团肉跟前。刚才隔着衣服，这回我直接把手伸进她睡裙领口，整个儿握住了一边。那手感，我的天，又软又沉，像刚蒸出来的发糕，还热乎着，我手指头一掐就陷进去，松手又弹回来。

我妈哼哼着说轻点儿，那儿嫩。

我放轻了力道，学着刚才她摸我的样子，用掌心揉那团肉。那小点儿这会儿全硬了，我从没摸过，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我妈身子一哆嗦，腿夹得我更紧了，说兔崽子，跟谁学的？

我说没跟谁学，就是想摸你。我低头去看，她睡衣被我扒拉下来一半，那团肉白得晃眼，上头那点红嫩嫩的，像颗小樱桃。我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妈"嘶"地吸口气，手按住我后脑勺，说别……别闹，痒。

我不管，我含住那颗樱桃，又吸又舔。我妈浑身都软了，腰往上挺，嘴里说好了好了，别舔了，妈妈受不了了。她声音发颤，带着点哭腔，听着特别勾人。

我抬起头看她，她眼里水多得要溢出来，嘴唇微张着喘气。我说妈，我想再进去点儿，行吗？

她说进吧，宝贝儿，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妈妈都随你。

我这次不急着瞎撞了。我扶着腰，慢慢往里送，感受那腔道把我整个儿吞进去的过程。那软肉一层一层的，像有许多张小嘴儿在吮我的杆儿，到了最里头，有个软乎乎的肉疙瘩抵着蘑菇头，我故意在那上头转圈磨。

我妈一下子抓住了床单，身子弓起来，说别……别顶那儿……

我说妈，这儿是什么？怎么你抖得这么厉害？

她喘着气说那是……那是妈妈的……花心。你轻点儿顶，妈妈受不住。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头又得意又心疼。我放慢了节奏，但不是拔出来，而是就在那深处小幅度的抽送，每次进去都轻轻蹭一下那个肉疙瘩。我妈浑身都红了，汗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胸口那道沟里。她头发乱了，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水藻，整个人看着又娇又媚，完全没有平时端庄的样子，但就是这种样子，让我心里头火烧火燎的。

我说妈，你这样子真美。

她睁开眼看我，眼神迷离，说坏儿子……就会欺负妈妈……

我说我哪儿舍得欺负你，我就是喜欢你。说着我又去亲她，这次亲得特用劲儿，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和。我妈的手在我背上乱摸，摸到屁股那儿就用力掐，我疼得"嗯"了一声，下面却更硬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这回没了包皮的束缚，那蘑菇头整个儿在那湿滑的肉道子里进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冠子那儿刮过肉壁，带出一阵酥麻；每次进去的时候，又顶到最深处，撞在那软肉上。那感觉比刚才清晰十倍，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在收缩，一紧一松地夹我，像要把我吸进去似的。

我妈的手扶着我腰，帮我掌握着节奏。我快的时候她就拍拍我，说慢点儿，宝贝儿，慢点儿才能长久。我慢下来，她就又顶上来，说对，就这样，感受妈妈里面的软。

我听着她的话，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耕耘。时间好像变得特别长，每一秒都被拉长了，快感在身体里慢慢堆积，不是刚才那种火山爆发似的，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把我煮熟。

我开始贪婪地探索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一只手始终在她胸脯上，换着边儿揉，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她腰。她的腰不细，有肉，但摸上去特软，我手陷进去，能感受到里头肌肉的颤动。再往下就是她那丰满的屁股，我托住两边，感受那两团肉在我手心里的重量和弹性。

我说妈，你这儿真翘。

她笑，说老了，都垂了。

我说没垂，特好看。我掐了一把，她"呀"地叫一声，腿缠上我腰，把我往里勾。

我们俩就这么黏糊着，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粘在身上。我妈的头发全散开了，有几缕贴在脸上，我给她拨开，看见她眼神里全是温柔和纵容，还有那种被我弄出来的迷离。

我说妈，我硬得好胀，难受。

她说难受就动吧，不用再忍着了，妈妈也想让你舒服。

我说那你呢？你舒服吗？

她摸摸我脸，说妈妈舒服，看着你舒服，妈妈就舒服。

我心里头一热，低头亲她胸口，亲那两团肉中间的沟，亲她肚子上的小软肉。她身上每一个地方我都想亲，想舔，想占有。我加快了速度，腰杆子前后耸动，撞得她身体直晃，那两团肉波浪似的在我眼前翻滚。

我听到水声，"咕叽咕叽"的，特淫靡，但我们谁也没觉得脏。我妈的呼吸越来越重，开始发出那种压抑的呻吟，不是故意的，是从喉咙深处跑出来的，每一声都催着我更用力。

我说妈，我要快了……

她说好儿子，妈妈搂着你。她双手环住我脖子，把我拉下来，整个人贴在她身上。我压在她那软绵绵的身子上，感受她胸脯的挤压，她腿盘在我腰上，脚勾着我屁股往下压。

我们深深连在一起，我感觉到她的肉在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吮我。我拼命往前顶，想更深，再深，恨不得整个儿钻进她身体里。

突然间，我妈猛地收紧了胳膊，死死抱住我，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过电似的剧烈抖动，腿痉挛着夹紧我，下面的肉疯狂收缩，夹得我生疼，但那种疼又转变为极致的快感。

她高潮了。

而我就在这时候，也到了头儿。我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然后在腰眼那儿炸开，"噗噗"地往她身体最深处喷涌。每喷一下，我妈就抖一下，嘴里叫着"儿子……儿子……"，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死死顶在她最深处，那蘑菇头正好嵌在那个肉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我俩都哆嗦。我妈一直高潮着没停，下面的肉一抽一抽地吸我的头儿，好像要把我的精都榨干。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大口大口喘气。我妈也没力气了，手搭在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画圈。

屋里只有我们的呼吸声，还有那股子浓烈的味道。我稍微挪了挪身子，但也不想出来，就半软不硬地在她里头待着，感受着她里面的余韵，一抽一抽的。

我妈转过脸看我，眼神柔柔的，说累坏了吧？

我摇头，又点头，说妈，我……我……

她亲我额头，说不用说了，妈妈知道。她把我搂紧，让我贴在她胸口，听她的心跳。那心跳很快，但慢慢平缓下来，像一首温柔的歌。

我说妈，我以后还能……还能这样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敲，说只要你需要，妈妈就在。但记住，这是咱俩的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

我使劲点头，说我知道，我就想你。

她笑了，说傻孩子，妈妈也是。她拉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我那条腿还架在她腰上，腻在她怀里不想动。

窗外天好像暗了，屋里光线昏黄。我妈的脸在阴影里看着特别柔和，像幅画。我凑过去，又亲了亲她的嘴唇，她回应我，温柔地吮了吮我的舌尖。

我说妈，我爱你。

她说妈妈也爱你，永远爱你。

我们就这么搂着，在彼此的身体深处和怀抱里，找到了最温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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