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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边野记 (68-78 )作者:快乐小狗

[db:作者] 2026-03-12 12:48 长篇小说 1020 ℃

(六十八)天缘如此

    这几个月来,叶雨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跟季遥搬出去住后,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再搬回来,和青窦一家同住。

    有丈夫在身边,青衿好像多了分娇气。青衿来看叶雨的水军操演,换营地巡查时,备好了的马,她竟是一副不怎么情愿的样子。窦逢春倒是心领神会,让她侧坐在鞍上,自己从身后护着那大肚,翻身上马。

    这个谜题等回去后,夜里叶雨路过他义父义母的房间才解开。

    窦逢春还是第一回看到自己老婆肚子这么大过。

    将近临月了,青衿颤巍巍的大肚挺在身前,让窦逢春每次看了都忍不住咽口水,意识到自己之前可错过了太多。精液灌进去,娃娃生出来,天经地义。

    像是第一次开荤的处男,窦逢春对青衿的孕穴怎么都研究不过瘾。比往常肥厚了不少,而且又湿又热,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彷佛孕期就该是要多操一些。

    此刻,他又捏揉着那肥瓣,指尖向上顺着花径往里探寻。“你看看,肿的都骑不了马了。”

    “月份大了就是这样,等过几天生了就好了。”这爱抚让青衿很是舒服,努着阴唇往下迎合,肚里的胎儿也开始闹腾,一阵阵轻微的宫缩带动着湿漉漉的孕穴抽动,就这么把都逢春的手指挤出来了。

    “哎呀?要发动了?”窦逢春紧张起来。

    “这才到哪里?你摸摸这肚子,不怎么硬的。都第三个了,还不清楚怎么当爹。”

    听青衿口里一分打情骂俏的意味,窦逢春就用另一只手抓揉上她奶球,“嗯,师妹教教我。”

    奶水肿胀得很,沉甸甸地坠的肉疼,挤出些奶水更是让她急寻抚慰,擒住他勃起的鸡巴,翻身坐了上去,“你这些天操的浅的很,反倒更难受。”

    肚子太大,没法让花珠时时刻刻压蹭上男人腹沟,那大手也没法儿伸进缝隙,逼得青衿俯身抱着窦逢春的肩,整个滚球般的大肚都被挤压在两人之间。

    这可不行,别把娃娃就这么挤出来了,这足月孕肚他还没看够呢。

    窦逢春把人从床上抱了下来,往桌边走去。

    “干什么啊!”青衿扶着桌子怒斥,一只脚却被他高高抬起,窦逢春从她身后全根而入,环上她的臃肿的腹底,揉扣起那最敏感的小点儿来,“这样好些么?”

    叶雨本在屋外偷听,本是面红耳赤,见两人直接从床上下来,更是惊魂未定,却听到青衿满足的呻吟一阵压过一阵,比当初他少不更事时听的还要诱人销魂。

    可惜。

    君生我未生!

    青窦越是蜜里调油,徐卿诺便越发疯癫。西线再犯,顾宋章看准他补给不继,索性按兵不动、韬光养晦,等他自己耗空。

    可是,徐卿诺毕竟是有两把刷子的。顾子谋誓死守城。半个身子差点都被炸飞了。是被躺着送回石城的。

    麻药渐渐消退,他口渴得很,嚷着要喝水,见善儿端来茶盏,才意识到终于回到了石城。

    右手摇摇晃晃,那杯水直接摔到地上。恍惚之中,他想到一个声音,说他的右手是废了。

    烛火跳动的影子点在顾宋章蹙起的眉间,柳修颖知道他恨地想立马出兵。她按上男人紧握的拳头,“宋章,时机合适么?”

    哪里合适?水军刚开始操练,还不成气候。

    顾宋章叹了口气,却道,“子谋不能打仗也好,否则,我该怎么和大哥交代。”

    门被猛地撞开,竟然是顾子谋,“叔叔,我还能打仗!”

    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像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

    “回去养伤!”顾宋章按住自己侄子,却被他用全身力气反抗,便叫来亲兵压住他

    “叔叔,你不是要我立功才能娶明谋吗?我要明谋!明谋!”

    声音太大了,有如眼前一圈通明的灯笼,映在这反光的兵甲上。

    “顾子谋!你麻药没退,说什么胡话!”顾宋章急得眼角都跳了一下,忙去看柳修颖。却见她面色如常,只挥手让人都下去,才扶起顾子谋。“子谋,婶子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不说三媒六聘,就这么吼出来,让明谋以后怎么办?”

    偏院传来一阵喧哗,”姑娘,不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

    柳修颖猛地起身赶去。坏了,明谋听到了。

    顾宋章仍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侄子,“你看到了吧,柳明谋,她是不愿意嫁人的。”

    顾子谋满脸是泪,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我的错。”

    如果他当初救走她,一起投奔过来,早就是亲上加亲的美事一桩了。

    可惜。

    从五岁到十七岁,柳明谋在青楼待了十二年。开苞之前,她就领略过人情冷暖,可那个拍下她初夜的赵公子,温润如玉,像高山雪莲。于是一切便不只是俗世的男欢女爱,而是两心相惜。

    纵是白玉郎,终赢薄幸名。

    定情两年后,她及笄的生辰礼物,就是赵公子成亲的喜钱。

    可银子就是银子,她咬牙收下,心里却除了愤恨,更多是恐惧。

    被赵公子抛弃后,就要被别的男人染指,老一些,丑一些,穷一些。

    尽管她才十六岁。

    那一年过得很短暂,她竭尽所能保护自己,趁着陪酒从客人身上偷钱,只想把自己赎出去。老天有眼,她终于又见到了阿姐。阿姐帮她把声名洗清,让她参与各种政事,光明正大地重新活着。

    可这些说到底,还是绕不开顾宋章,哪怕她再不喜欢这个姐夫,她也知道,阿姐和这个男人是有夙世姻缘的。正因如此,她也才对顾子谋存了分小心,甚至有些利用他对自己的情意。

    柳明谋知道他就是那个没法救她的少年。当初两人视线相交时,她就明了,他记得她,也认出她来了。一开始她难免心怀芥蒂,可后来看着他笨拙的举措,也逐渐释怀了。

    只是,婚姻,是她不需要的东西。

    柳明谋攥着匕首,扯着头发一把把绞下去,发落满地,仍嫌不够快。

    “住手!”柳修颖扑上前扣住她的腕,“你连阿姐都不要了吗?”

    匕首当啷落地。柳明谋眼里涌泪,哽声:“这不一样……”

    柳修颖抓住她肩头,“我知道你的心思。可这样不行。。明谋。”她抬手把妹妹的乱发拢到耳后,“答应阿姐,永远不要把自己逼到绝路。”

    “可是。。顾子谋毕竟是。”

    “先别管他。”柳修颖低声道,“明谋,阿姐很自私。商会、水利,我让你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我自己希望能做的。看着你做了,就好像我也做到了。”

    柳明谋的呼吸慢慢缓下来。

    柳修颖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可是明谋,你告诉阿姐。你真的喜欢这里吗?这国公府,是不是还是太束缚了?”

    见妹妹眼里一松,柳修颖握上她的手,“阿姐可以送你去道观清修,配几个亲兵,只在远处守着你平安。你想游山就游山,想看水就看水。等哪天想回来了,阿姐再亲自接你回来。”

    柳明谋怔了一下,猛地埋进姐姐怀里,“阿姐。。可是我不放心你。”

    柳修颖其实也不舍得,却笑,“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柳明谋抬起头来,认真说,“阿姐!你别随着姐夫乱来,你自己身子。”

    “好,好,好。”柳修颖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阿姐听你的。你一个人在外面,可要按时给我来信啊。”

(六十九)山上俗缘

    明谋入观清修一事,柳修颖做得足够小心,只说是为了前线祈福,还特意让顾子谋为她送行,就是要堵住悠悠众口。临了,她递了个眼神给顾宋章,两人先行下山,让这对没有缘分的小柳顾,把话说开。

    是柳明谋主动开的口,没有往日的玩笑样,“我知道,当时在街口,那么多人,只有你动过念头想救我。”

    顾子谋对上她的视线,“可是我没有。。明谋!我会对你好的,你看看我叔叔,他对婶子不好么?”脆弱的最后尝试,希望自己可以说服她。

    “做人妇到阿姐的份上,已是幸运了,可我还是不愿。”

    柳明谋侧过脸,目光越过廊檐,落在远处层迭青山上,语气坦然得近乎冷静,“顾子谋,也不只是你,谁我都不想嫁。”

    她终于转过头好好看他,“你该走了。这些年能与你做朋友,我很开心。”

    台阶上的秋叶,被踩得咯吱发响。

    顾宋章终于问道,“修颖,你难过吗?”

    自从明谋落发之后,柳修颖每晚都睡在明谋那儿。今夜,她也该回屋了。

    柳修颖摇了摇头,仰头眯着眼沐在斜阳下。妹妹要过她自己喜欢的生活,她应该高兴才对。

    也正因如此,她们姐妹两个,至少有一人,可以独立自由地探寻这个世界。

    顾宋章说着,目光却落在光影里柳修颖的侧脸上。按理他也该松口气才对。柳明谋一走,再没人对他和柳修颖指手画脚。

    “明谋这些年替我们筹划得太多。连元柳昨儿见你们收拾行李,听说她要走,哭了好半天。我哄她,说小姨是去上学了,过些日子就回来。”

    柳修颖这才转过头朝他笑:“上什么学呀?你闺女以后要来这儿上学,你也愿意?”

    顾宋章安心挨骂,牢牢地牵住她的手。

    日子如流水淌过,柳顾二人返回山下俗世,而不老青山又迎尘凡俗缘。青衿早该生了,都一个月了,孩子仍在肚里呆着。西线困顿,她心里憋闷得很,虽知道这韬光养晦的计谋,仍心中不宁,感慨徐卿诺和自己的私隐恩怨,说不清是否缠上了更多的人命。于是便和窦逢春上山上香,一是超度亡魂,二是乞求安产。

    铜铸的佛像闪着金光,透过袅袅香烟映的人满脸都是。青衿跪在地上,沉重的肚子贴在蒲团上,许是因为腰间的拉伸,腹底一阵紧过一阵,引得她不住地揉上肚底。窦逢春看到她的不适,便提议让自己跪礼替代,让她和叶雨先行下山。

    对的,叶雨也在。自从顾子谋情场失意之后,叶雨提着一打他爱吃的酥饼,被骂黄鼠狼给鸡拜年,却把练兵的差事分给了他一半儿,这才有空和青窦夫妻一齐上山。毕竟,青衿迟迟不生,又胎动不宁,叶雨也是不放心的。

    青衿刚一起身,就觉得肚子在下掉,想这寺庙着实灵验,指不定晚上就能发动。却也不让叶雨搀她,只自己扶着后腰,迈着合不拢的两腿,挺着临产的大肚,走在泥泞的山路上。

    山上清幽,仿佛这世间只剩他们两人。这样的场景,叶雨等了很久很久,却只小声道,“我有了个喜欢的人。”又悄悄瞅她。

    青衿连半点迟疑都没有,随口便接,“这也自然,你也大了。谁家姑娘?等肚里的娃娃满月了,我就和你爹帮你提亲去。”

    叶雨咽下喉间的苦涩,“她已经嫁人了。”

    青衿这才一愣,转头看他,“雨儿,你可别乱来。你看顾子谋都把明谋逼去清修了,你要是乱嚷,让人家媳妇怎么做人?”

    “我不会嚷的,”叶雨闷闷道,“我只想要她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青衿皱眉,“人要是也喜欢你,她早就知道了。”

    是的,青衿对他从没有男女之情。

    “她已经要知道了。”叶雨猛地抬起头,直直盯住青衿。

    这些捏造出来的人伦,她放不开么?

    青衿忽然悟到什么,“雨儿。”

    话未说完,她腹中一紧,这宫缩太急太快,胎头顶上宫口,狠狠一撞。她脚下踩空,沉重的身子一偏,直摔了下去。

    叶雨赶忙伸手揽住她,一手护在她后腰,一手抓住她臀肉。可临产的身子他根本包不住,只能把青衿抱的更紧,肌肤相亲,唇肉从她的颊上往下滑,埋首到她满是奶水的胸间。

    没有刹住,两人就这么抱着往下滚去,叶雨的鼻息就在她眼前,青衿也顾不上了。成年男子的重量就这么撞在她的孕身上,把那逾期的大肚压挤的扁平,更爆出一阵阵硬紧的坠痛。

    “对不起”叶雨抱着她翻身,抓住一棵树,终于停了下来,青衿此刻仰躺在叶雨身上,满脸都是冷汗。身下一片潮湿,是羊水被撞破了。那清澈的生命之泉,从她的孕穴里流淌而出,漫延到叶雨的衣袍上。

    “呃。。要生了。”经产妇,她其实早就开指了,现在破水,更是加剧产程,胎头一拱一拱地撑开宫口往下行进。她被摔得浑身酸痛,抓着叶雨的肩,挣扎着想撑起身,又被宫缩弄得趴了下去,石头般的大肚又被挤压回叶雨腹沟上。

    叶雨赶忙扶她起来,却又是一阵猛烈的产痛,让她浑身一僵,捧着大肚坐在叶雨身上。宫口被如此刺激,竟然已经开全了,下身的压迫感清楚无比,哪怕那双肉瓣正紧贴在叶雨裆上,青衿也忍不住地往下使劲起来。

    “啊。”凸出的肚脐顶出布料,晃在他眼前,让叶雨脑子一片恍惚,记忆和现实重迭。因临盆而充血肥厚的肉瓣被坠入产道的胎头撑的翻开,跟着生理欲望向下挤压,叶雨的小弟被浇淋的湿热一片,又被这穴瓣按压包裹,竟也抬起头来。

    不行不行!他立刻抱上青衿,让她躺到地上。

    “去,去找你爹。啊!”青衿终于在宫缩中歇了口气,忍着产意,关夹着双腿,把他撵走。

    等叶雨走了,青衿才撩开裙子,费力地扯下底裤。又撑起身来,把肚子都挤到腿上,探向产穴。宫口全开,往里伸了伸,就碰上那圆硬的胎头。她努力地喘着气,顺着下一阵宫缩推挤着胎儿。没有几下,就到了产口,憋得她满脸通红。她本以为很快就要生了,可穴间的肿胀的疼痛,却让她使不上力。

    窦逢春此时,已和叶雨赶了过来。他蹲到青衿腿间,看一个小黑点,就又缩了回去,便轻轻拨开唇瓣,才看到那鼓出的胎头,“师妹,头要出来了,快了!”

    “我知道!!痛。。。啊啊。”上一胎早产,胎头比较小,是以并没有什么困难,可这一会儿,这胀痛让她简直和头胎生产一样。

    叶雨呆在一边,只远远看着,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脚步不自觉,竟从那遮蔽的树丛中,往外移出来了,就看见两条魂牵梦绕的腿支在那孕肚前,却让窦逢春把腿心挡的严严实实。只听一阵痛叫,青衿像是使了很大的力气,她的膝盖往前一顶,把窦逢春顶翻了,终于展露出来:那个巨大的黑色胎头夹在她腿间,又盖住了那温热的穴瓣,只随着青衿的呼吸抖动。

    “啊。。  太大了。”那双舞刀练枪的手在胎头的边缘轻柔滑动,让叶雨不知怎么心中大动。青衿抓住窦逢春跪到了地上,双手狠狠压上肚顶,“出来啊!!”那肥白的屁股之下,那半个胎头终于跟着重力往下挪动,露出了整个大脑袋。

    像是魂魄飘走在山间转了好几圈去,随着孩子的啼哭,叶雨终于缓过神来。

    “师妹!是个闺女!”窦逢春喜笑颜开,吻上怀中的青衿。

    青衿从身侧抽出随身的匕首,把脐带划开,“没带酒水,等会去得拜托姚大夫好好调理了。”虽是抱怨,脸上却是欢欣无比。

    叶雨的眼中满是泪水,高兴的,感慨的。差一点,他就可以直抒情意,可青衿说得对,她不需要知道。

(七十)也救风尘

    转眼竟又快过了一年。

    不太平,打了大半年的仗:徐卿诺联手东边,打算包夹石城,逼得顾宋章倾尽所有兵力,以身入阵。好在东边见形势不妙,竟就没有发兵。于是,凭着那些建好的军舰,倒把之前丢给徐卿诺的地盘又打了回来。

    等顾宋章班师回了石城,已是酷暑。小孩子长得很快,双契三岁了,元柳也快五岁了,都是闹腾的年纪,白天和青衿的孩子们打成一团儿,晚上还要缠着柳修颖一块睡。趁着今天七夕,顾宋章把柳修颖拉了出来,也算是难得的浮生一日闲了。

    街上人都往戏院赶去,说是南边新来的戏班,不仅出了个顶不错的青衣,还有新写的本子。于是,柳顾两人便也好奇去了。南边人写的剧本,确实文雅。只是小媳妇哭得柳修颖有点心烦。丈夫上京赶考,家乡闹了饥荒,就一路寻夫。自己一手琵琶弹得极好,非要找那相府东床婿。顾宋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说这女子,属实坚贞,和夫人一样。好吧,那柳修颖就不说什么了。

    只是,还有人嫌这姑娘哭得不够凄惨,扯着嗓子三番两次问人家眼泪在哪儿?柳修颖自然是看不惯,起身怼了一回,让他好好看戏。这公子看柳顾二人衣着不凡,似是有些来头,便也讪讪坐下,可面对同伴,终究顺不下这口气来,又说这妮子欠了他的钱,得凭他点戏,要点一出白兔记的磨坊产子。

    柳修颖不熟悉这些新戏,不知道这葫芦里实在卖什么药。只见又是个夫妻分离,刁钻兄嫂把那李三娘逼到磨坊,好家伙,又是受罪的戏。看台上那戏子哼哼唧唧,哭着边拉磨边生子,柳修颖觉得不自在的很。顾宋章看出她根本看不下去,正问她想吃什么糕点。几个公子却笑着把铜钱砸到那姑娘肚儿上,笑道,“叫的再大声点,爷几个要听个痛快。”

    柳修颖皱眉又起,“什么混账话?对得起你娘么?她欠你多少债,我都为她还了,少在这仗势欺人。”

    那个带头的公子,又毕恭毕敬地起了身,“大姐好义气,小弟帮这婊子谢谢您了。”

    柳修颖还想再骂,却被顾宋章按住,“等戏散了,我就叫人把他们绑了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为这个生气。”

    台上的李三娘刚把咬脐郎生下,就又听那公子笑道,“如今这世道,可真是阴盛阳衰。你瞧国公这回能打胜仗,还不是靠他夫人造的那些战船?不然啊,我看西边早把这石城一口吞了。”

    柳修颖轻挑眉梢,瞥见顾宋章仍是一副波澜不惊,只是稍抿了下唇。

    “你们知道么,今儿这宁国公夫人,当年就是在马车上叉开腿生的娃。也不知道叫的多好听,让国公爷还把那娃娃封做世女呢。”

    “听说在街上就叫痛了,真可惜,没有耳福啊。”

    顾宋章再忍不住,猛地起身,几步冲到那伙人面前,抬手就把桌子掀了:“胡说八道!滚!”

    柳修颖站在他身侧,沉着不语,只抬手拦住手下,冷冷地盯着那群人。

    那公子见状,以为顾宋章是柳修颖的打手,啐向她道,“你这婆娘到底有完没完,怎么,要小爷操。。?”

    话没说完,顾宋章已拽住他衣领,重重摔向墙面。

    “打人了!打人了!”人群登时乱作一团,四散而逃。

    顾宋章朝后一招手,几名手下就上前围住那桌纨绔。

    “宋……算了,别闹出人命。”柳修颖扯住他的袖子劝阻。

    “好,那就留你们一条哑巴命。”话音刚落,刀光电闪,那几个纨绔口吐鲜血,再也发不出声。

    “宋章!”柳修颖见血腥一幕,皱眉道,“你这么一来,谁还猜不到是你动的手?”

    却见顾宋章目光一沉,扫向旁边的戏子,竟也眼底阴冷。

    “行了!”柳修颖挡住他,“这不是战场,让你随便动刀动枪!”她狠狠瞪他一眼,又转头道,“正好没有戏班,这些人都收进府里,编戏去。”

    “修颖……”见她冷着脸转身就走,顾宋章这才从怒火里回神,忙抬步追上。

    上了马车,他挨近几分,“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修颖,别这样。”

    出门时欢欢喜喜,回家却成了这副模样。

    元柳带着双契坐在门口啃西瓜,一见爹娘进来就蹦起来喊,“娘!桂花糕!”

    柳修颖蹲下去,揉了揉她的头,“对不起,娘给忘了。待会儿让妙儿姐姐去买,好不好?”

    双契点点头,可看她姐扭来扭去,“不好不好,娘说话不算话!”满是瓜汁的小手也就拽上顾宋章的袍子,有样学样道,“不好。”

    “别闹了!”顾宋章一开口,难掩烦躁。双契松开手来,只疑惑地看着他。元柳也收起情绪,却小声嘀咕:“娘都没说我,爹凶什么。”

    柳修颖捏了捏她小脸,“顶嘴!你爹待会儿去议事,见着刘先生,又要罚你写大字了。”

    她站起身,牵着两个孩子往后院走。顾宋章被这俩小的截了胡,只能冲着那一大两小的背影嚷,“元柳,你和双契今晚睡回自己屋里,别又搅得你娘睡不好觉!”

    鏖战之后,新一批战船亟待建造。灯下,柳修颖按着明谋留下了的书,细对之前备下的草图。她没有明谋的制工之才,又被熏香闷得头昏脑胀,便扯松领口,推窗借夜风醒神,一抬眼就见顾宋章回来了。

    他快步入内,抬手让妙儿、善儿退下,笑道,“看星星呢?”

    柳修颖低头收拾着桌上的图纸,“今天这么早?”

    顾宋章走到她身后,伸臂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晃动,“修颖,还生我气么?”

    “不是我说你,”柳修颖挣开他,回头正对上那张凝住的笑脸,“你越仗势压人,越挡不住流言。况且,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刚一转身,又被顾宋章一把绕过抱回怀中,听他在耳后求饶,“好,听你的。修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柳修颖侧头打量他,倒是真诚的样子,却仍抽身正色道,“你今天看戏班的眼神,不对劲得很。宋章,我知道你征战劳心,但也别成了嗜血之徒。”

    顾宋章被她戳中,只垂眸道:“我这一直在外用兵,你独自带着孩子守城,哪舍得让你受委屈。”

    柳修颖心口一软,却又想到些什么,“这些年了,还是头一回又有人说你怕老婆?”

    是的,自从下了石城,柳修颖一直摆着贤妻的样子,是以那些天地颠倒的往事倒是鲜有人知了。

    自是了然女人话底的试探,顾宋章低下头去,他那好看的睫毛根根分明,微微颤动着。眼神更是迷离地往她胸前转,又环上她后腰,低声在她额头上求和,“不说了。。今儿七夕呢。。修颖疼我。”

    尾音拉的很长,顾狗二简直是在撒娇了。手掌暗暗使劲,柳修颖被他按入怀里,靠在他胸肩上,心跳声咚咚地传入耳内,没来由地让她不敢再听,怕这颗心不知何时停止跳动。

    她稍稍歪出头去,“没皮没脸,就会说好听的”指尖刚点上顾宋章的脸,就被他打横抱起,“我可不止会说呢。”

    还没把人放到床上,衣衫已褪去大半,柳修颖被那劈头盖脸的吻弄得措手不及,支吾着喘道,“你。。急什么。。等一下。”

    见柳修颖往床内翻去,顾宋章就从她身后扯了小裤,抓着那肥屁股又把人拽了回来,咬着她耳朵道,“找什么呢?比为夫还重要?”

    柳修颖把手里的册子往床下一扔,转头啐道,“还不是你带上来的,等会弄脏了,怎么跟人说。。啊!”

    顾宋章早就伸脚勾开她两腿,从掰开的肥瓣间隙,直驱而入,一手点上阴蒂,一手揉上双乳,“脏什么脏。。唔。。放松点。”他不敢随便乱动,只硬挺着让花穴再度熟悉。

    “太久了,又不记得你了。”柳修颖双目微闭,靠在男人胸膛上,让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妙手回春。

    顾宋章折身弯过脑袋,吸了口他抓捧的奶子,让柳修颖浑身一颤,笑道,“这下记得了吧?”

    “呃唔。。吸什么吸。。又没有奶。”话虽如此,身下的春水却涌流起来,阴蒂抵着男人的指尖无法抑制地跳动。柳修颖看着那张俊俏的眉目吮吸的认真极了,更是压着他的头往自己乳房上按,扭着身子吻上他的发顶,心里不知怎得,竟想挤些奶水出来。

    顾宋章摸准她情动,轻咬着那肥乳,换手抱住腰眼,这才挺身抽插起来。

    久别重逢,实在是激烈,柳修颖被操的有些灵魂出窍。只是这思维还未散下床去,就听到男人喉咙中低沉的疑问声,像是惩罚般狠狠嗦上她的奶子,直到她呻吟着再瘫软回去,才又用舌尖舔了舔那凸起的奶头。

    柳修颖似乎该问的都问了。而心底的忧惧,往往只能在遗忘的梦里,展露淋漓。

    “呵,你做好人,朕当坏人,还要受那王八蛋的气!”

    “笑什么?你给朕说话!”熟悉的男声,陌生的疯吼。

    “好人坏人?你只是恨!恨我比你更有主意,恨你自个儿做不到!”像是她自己的声音,却无法感知喉管的震动。

    平行世界,不过是所有俗了套儿的结局里,无法避免的决裂。

(七十一)谁家夫人

    青衿去年刚出月子,就把三个娃娃都留给柳修颖,跑去边线支援。只是,才过一年,她又有喜了。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他们逼近徐卿诺的老巢,正要趁胜追击。

    青衿也瞒不住,稍微作呕,老窦就抓了个正着,拉着季遥劝她退居二线,连防守巡查,也让叶雨去做,只让她守在营内决策阅整。她这回儿出了前三个月,不再恶心反胃,正盘算着尽量重回前线。却发现季遥中了埋伏,叶雨连招呼都没打,直接领兵去支援。

    青衿知道叶雨是担心她,可这就是违背军法。胡玉劝她消消气,说前线季遥和老窦出了埋伏,正赶回营寨休整,叶雨也该回来了。

    还是寡妇好,她看着胡玉忽然冒出这种想法,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又想到胡玉说过她来西线之前的一件事儿。

    那时候比现在还焦灼,老顾又在这边,石城内只有胡玉领兵。有天她在城门江边,见一大群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就听到一个女人断断续续地痛苦呻吟,喊着救命。于是她立即策马前去,见地上的竹笼里竟躺着一个妇人,挺着个大肚子,被为首的少年踢着,往江里翻滚去。竹笼很细,把她肚子都勒凸了出来,衣袍也被地面磨破了口,肚顶的皮肤露在外面,划着一道道擦伤。那孕肚压撞在地面上,扑通一声就栽进水里。得亏她身手灵敏才把人捞了上来。

    胡玉一边把那竹笼劈开,一边斥道,“城门防守重地,你们怎敢在此生事!”

    那带头的少年见这将军是个女的,便道,“若是打扰将军,我们换地方就是了。小民都是本分之人,绝无生乱之心。  ”一脚又要踢上那妇人肚子,却被胡玉横刀拦下。

    “你们要把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弄死吗?”

    “这是我们宗族自家的事,并未违法乱纪。这贱人和小厮通奸,怀上孽根,非说是先父的,就该浸猪笼淹死。只是先父在世时,年过六旬,常年抱恙。我一片孝心,不想他老人家走的不安心,才等到今日。”

    那妇人呛了水,正咳嗽着,身上的白孝服湿透了,紧巴巴地裹着那足月的孕肚。胡玉脱下大氅罩在她身上,可她却仍冻得发抖,“少爷,冤枉啊,我好歹也是老爷的续弦夫人,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会有私情?”

    少年竖起眉眼,怒道,“你那个情哥哥,都已经招认了!你说来还算是我的表姐,却不要脸地攀上我爹,凭着肚里的野种,天天养尊处优。孩子没见影就说是两个带把的,哄我爹说是福寿双全,结果老人家被你克的一命呜呼了。我今天有本事带着整个宗族,执行家法,就是天理所在。哪怕官府,也没有不许这事儿的道理。”

    胡玉对着纷繁的关系有些语塞,却见便装的柳修颖竟已从城门那儿赶了过来。柳修颖瞧出来了,不管通奸真假,这媳妇都回不去了,便发话道,“浸猪笼?我倒不记得国公治下,允许这种规矩。”

    当年孔业制定法律时,柳修颖是看过的,特意要把通奸失节等等旧例删去。孔业虽是严词拒绝,却被他学生刘致倒了戈,想来既有世女,开新气象也是好的。

    少年人火气很大,胡玉都已经拱手说,“见过夫人”他还在骂道,“哪家的夫人,多管闲事!”得柳修颖亮出袖里顾宋章的官符才磕头赔礼,带着全家老少爷们儿走了。

    那媳妇等人都走了,才松了口气,就又皱起眉头,抱着肚子喊痛来。原来是羊水早就被她那继子踢破了。头一回生产,根本没有准备,推着肚子直喊着不生了。送去姚游洲那儿,说是补养过甚,胎儿巨大,本来以为半个脑袋出来了,其实只是头顶一点儿,等忙活到后半夜,才生出个又肥又胖的小子来,可却不想要了,说要送给无子的国公夫人。

    柳修颖觉得挺无奈的,只让人多给了这妇人些银子,说毕竟母子亲情,她不好搅扰,真没办法,也可以送给育婴堂,也算是她供着了。顺带提起明谋先前办的工厂,说要是身子养好些,兴许也能去那儿做女工。

    青衿其实清楚为什么想到这茬事儿来。这么些年,柳修颖随着老顾一步步高升,从将军到大帅到国公,但其实她自己的名号还是夫人。她青衿,好歹是个将军,有明晃晃的实权。结果现在,简直和累赘的吉祥物一样。况且三个孩子已经够了,这怀上的一胎,好像并没有什么必要。

    床上生孩子,是男人永远无法领略的战场,而女人的战场远不仅于此。

(七十二)逼入虎穴

    老窦和季遥还未回来,一封飞鸽传书就到了帐中。

    经验不足,准备仓促,叶雨在赶去支援的路上被俘了。

    徐卿诺写的很清楚,他要见青衿一面,换叶雨的性命。

    登时,青衿只觉思绪像被乱麻死死缠住,仍强撑着把自己拽回一线清醒。她是守营主帅,叶雨违军闹出这等事,她同样难辞其咎。胸中怒火轰然炸开,顺势将那一层层愧疚与不安尽数压了下去。

    还好,至少雨儿的命还在。

    胡玉刚松开那信鸽,只见爪子倏然一抖。

    一对细小的金耳环叮当落在桌面上。

    那是叶雨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哪怕流落街头,乞讨度日,他也从未变卖,说要留给自己以后的媳妇。

    “我去。”她把那耳环握在手心,低低地做了抉择。

    “将军!这是徐卿诺的圈套啊。”胡玉简直不可置信。

    青衿缓缓道,“信里说了,要我过去。况且我现在的状况,怕也只有这件事还能出得上力。”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正因为我和他有些过往,我才是最安全的人选。徐卿诺的老巢,我带多少兵都不够的。明日,我单独前去,你听我的命令,守好营寨。”

    见胡玉拒不领命,她硬把腰间的虎府塞给她。“若在窦大帅他们归来之前我仍未回营,你便先禀告他,说我身体不适,回石城去了。务必稳住军心,切不可贸然出击。”

    青衿与徐卿诺再度见面,是两军对垒。一听青衿等在帐外,徐卿诺就按捺不住,正要让手下请她进来,却又道,“让她自己先除了兵甲。”

    十年梦中过,谁是枕边人?

    魂牵梦绕的人儿一步步走入帐中,可却比记忆中的身形稍加丰润。十年前,那一对小巧的椒乳,此刻波涛汹涌般挺在她身前。是的,听说她给老窦去年又生下第三个娃。见徐卿诺直勾勾地往她身前看,青衿下意识地用袖子护住小腹,却被徐卿诺逮个正着。怀胎多次,哪怕只有四月也怀相明显,圆凸的孕肚甚至有五六月大小。

    他拱手请她入座,“真是好久不见。师妹,就算又有了身孕,还是容颜未改啊。”

    青衿挪开袖子,吸住稍稍鼓起地孕肚坐下,直问,“叶雨呢?”

    徐卿诺拍了拍手,叶雨就被人拖了上来,衣衫破碎,整个身子涨着病态的潮红。他看到青衿来了,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用手捂住身下。那翘起的鸡巴。

    徐卿诺给他喂的是极危险的催情药,会发泄出所有暗藏的情欲,然后血脉崩破而亡。

    这一切,是因为他从叶雨身上搜到了一个翠绿的香囊,上面沾着深色的污渍。

    徐卿诺本以为是情报,拆开却发现只是些草叶,过于简单,像是小时候他和青衿做得玩意儿。

    “这是你义母的?”他掠过叶雨眼底的慌乱,把那布料举到他眼前,“怎么弄得这么脏?又是泥,还有点,,血?”

    叶雨下意识地往后仰,不敢闻那布料。青衿那日在山上生产后,他从泥地里捡起这个被羊水浸泡了的香囊,从此随身携带。

    看着青衿摇摆的孕乳,徐卿诺推过一盏来,“你叫我师兄,我就饶他一条命。”

    青衿一饮而尽,转头瞪向徐卿诺,“师兄,行了吗?”

    徐卿诺对她来回打量,逼着青衿把那茶杯摔碎在地,“徐卿诺,你说话算话!解药呢?”

    他这才挑眉叹道,“你太心急了,把解药喝下去了。既入了你腹中,便蔓延于体液。眼下,只有你的奶水能够救他。”

    ”你!”青衿猛地起身,逼向徐卿诺。凑得太近,两人不由都屏住了呼吸。那张俊俏到发邪的脸蛋,纵是长了胡须,也掩不住年少时的风流。

    身子发热起来,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她知道他那玩烂的把戏,却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真正悔过。”

    徐卿诺从未见过她哭。哪怕她堕下两人骨肉,留在他记忆里的也是愤恨的血迹,并无点滴泪痕。他慌着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滴下的泪珠推回去,“我没有!这是以毒攻毒,而且也是你主动喝的。青衿!”

    青衿用力掰开他按在自己脸上的手指,狠劲几乎要把骨节折断。徐卿诺吃痛,只能松了手。

    地上的叶雨已快彻底癫狂,用着最后一丝清明,死命把脑袋往手铐上撞。青衿没有思考的余地,转身扑着抱住叶雨,“雨儿,你坚持住,娘给你喂解药。”

    她旁若无人地脱下衣袍,有如献身的圣母,抓捧着肥乳,挤出一丝奶线,伸到叶雨面前。充沛的奶水晃到叶雨脸上,他却仰头抗拒,喉中发出难以自已的悲鸣,”不,不是娘!”

    青衿钳住他的头,挤开他的嘴,塞进了奶头,“雨儿,娘不能看着你去死。”

    第一滴奶水,就让叶雨无法再抵御,甚至在药性下跟着本能嗦了起来。青衿身上的春药,也只能从这吮吸里稍作缓解。叶雨看着青衿微皱的眉毛,紧咬的双唇,脑子里全是,她当时产娩的情状:生理的欲望拉扯开她两腿,潮湿的肥穴坐在他肉棒上向下用力,不是娩出胎儿的圣母,而是要把他鸡巴吸进去的荡妇。这个想法很不对,但他的脑子实在乱的厉害。

    只想到她当时跪着,手中捧着肥穴里夹着的胎头。那胎头把她的花儿撑的很开,光天化日之下,展露她所有的私密。叶雨终于忍不住,一掌抓上她的屁股,往肉缝里钻。青衿没有阻止他,只夹着腿,把那动弹的手指藏了进去,维持两人在徐卿诺前最后一丝自尊。只觉指尖湿了,有如惊雷直劈上叶雨背上,青衿对他是有反应的!

    他像是盲人般,一点点摸索铭记那肉缝里的沟壑,和记忆里她露出的产穴做对比。叶雨划到一个极小的凸起,像是她当时反复用指尖揉着,那被胎头顶起的小红果。指腹下鼓胀的形状,就这么勾的他用力压按了去。

    “啊。”青衿忍了多时的呻吟终于发出声来,身下的春水也在喂奶和挑逗下彻底奔涌而出。

    天哪,她真的在雨儿面前失态了。

    徐卿诺本是远远看着她怀着老窦的孩子,又给黄毛小子哺乳。听她这浪声与当年和自己交欢时别无二样,不由上前冷冷道,“叶雨,你是不是早就想嗦上你义母的奶子了?”

    解药只能救叶雨的命,那旺盛的情欲还需要时日消化。叶雨心里全是青衿的回应,自是对徐卿诺的话充耳不闻,只埋头对那一对肥腻的酥胸又舔又嗦。而青衿的情欲正愈燃愈烈。泄身之后,似乎丧失了所有防御的理智,就算救了叶雨,她现在也不好回去了。初初有孕,本就极其敏感,又中了迷药,此刻她浑身湿软,由着叶雨有如小狗般亲舔,被徐卿诺的话一激,再扛不住,眼前一黑。

    昏倒的青衿被徐卿诺抱入怀里,肌肤碰触的刹那,又像回到了两人曾经浮沉的欲海。他想就这么抱着她,到天荒地老。而叶雨却疯了般扣向徐卿诺的手,嘶吼着要他放开,终是体虚乏力,被徐卿诺一脚踹入昏迷。

    迷魂阵,是徐卿诺的特长。

    青衿像是做了很长一个春梦。她立在碧纱窗前,被老窦从后抱着,在如水夜色中,交颈缠绵。那似醉了的男声喃喃着青衿,直把棒儿往她汪着情液的穴里抽送。

    不,不是老窦,老窦从来都是叫她师妹。

    猛地摇头,眼前罩着的黑夜掉了下来,变成明晃晃的白昼。她睁开眼,隔着纱帐,竟和徐卿诺四目相接。她圆圆的孕肚,和丰满的奶子都从纱帐里鼓了出来,正被他百般爱抚。

    她体内的迷药在惊惧中逐渐消退,来不及发声,就被身后的顶弄撞得措手不及,得亏徐卿诺扶住她腰身,又握上她奶子,才没有把那纱帐扑倒下。

    谁在操她?回头一看,竟是蒙了眼的叶雨,正抓着她屁股颠射白精!

    “青衿,你回不去了。”徐卿诺猛地顶着拇指,让纱帐磨蹭她硬地滴奶的奶头,“为了让你留下来,这回就算便宜这小子了。”

(七十三)舍身饲虎

    轰,平地惊雷的一炮,炸醒了叶雨。

    烟雾把黑夜染地更暗,分不清真实与梦境,身后的荒原却是熊熊大火。马蹄声逼近,窦逢春身先士卒冲到近前,却不见徐卿诺的大军,只有叶雨躺在地上,被火把晃得眯起了眼。

    “你义母呢?她人呢?”窦逢春跳下马,抓着叶雨猛摇。

    叶雨坐起身来,发现手里正攥着一块烧焦的碎布,呼吸一断,猛地推开窦逢春,朝那火海扑去。

    那是青衿的袖子,窦逢春一眼就认出了,却仍在否认。叶雨被他一把按住,面对那火舌跪倒在地,“不!!!”

    再无半分侥幸可言。

    “灭火!快灭火!”窦逢春怒吼着下令,声音却像被浓烟呛碎,也踉跄着扑通倒地。

    谁都知道,就是铜头铁臂也救不回来的。

    那火里只有一个几乎烧尽的零碎骨架。

    窦逢春强迫自己冷静。他很清楚徐卿诺,唯一能信的是:他也绝不会让青衿死。

    可若是青衿离开徐卿诺,在逃跑时,误踩到了埋雷呢?

    窦逢春指尖掐进头皮,一遍遍地问着叶雨,“你义母呢?你怎么到那儿的?”

    叶雨的脸上全是冷汗,看着窦逢春紧锁的眉关,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他的记忆乱得很:除了青衿双乳上的红翘,腿间泄出的暖洪,就再没有了。没有一点儿说得出口。他不记得和青衿逃出来过,但手中的袖口,却是真真切切。

    到底漏了什么,他不断晃头,却闪过一副极色情的一瞬:青衿裸着身子,撅着肥屁股顶在他眼前,一线白精从臀缝里带出,甩到他胀得紫红的龟头上。

    天呐,他真的?真的?操了。。青衿么?

    窦逢春见他双目骤然一睁,立刻扣住他的肩,逼近问:“到底怎么了?”

    叶雨却抢先死死闭上眼,唯恐漏出半分。

    如果他死了就好了,死的为什么不是他?!

    窦逢春耐心尽失,一巴掌掴在他脸上,厉声喝道:“你给我说话!”

    叶雨舔到唇角的血,仍不敢睁眼,只哑声道,“义母求徐卿诺救了我。。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再醒来。。就是在那儿。”

    泪水终于冲开紧闭的眼皮,涌着他直嚷,“我真不知道怎么到那儿的。。是义母的袖口,可我也。。不知道啊!!!”又抬手狠砸自己的额头,“我不会让她死的,不会的,不会的。”

    这时季遥掀帘冲进来:“老窦,徐卿诺昨夜回了湖城。!”

    窦逢春一把掀翻桌几,仰身瘫进交椅。季遥叹息,低声道,“临走前,他命人去那儿洒了纸钱。。节哀。”

    “不!那不是她!不是!”窦逢春猛地站起,硬逼自己抓住这点希望。

    他答应过师父的,不让青衿卷入战火,怎么能让她和肚里的娃娃都被炮火炸没了?

    是徐卿诺的计谋,她一定被徐卿诺囚住了!

    报去石城的军报,是季遥写的。青衿下落不明,叶雨精神受创,窦逢春想来也。。

    顾宋章攥着军报就去找柳修颖。她正在刘致的课上,看孩子们的功课。

    青豆豆眼尖,先瞧见了顾宋章手里那层层纸背下隐约透出的军印,立刻仰起脸,脆生生问道,“顾叔叔,我爹娘下个月能回来吗?他们说要给我过生日的。”

    顾宋章一时说不出话,只把军报塞进柳修颖手里。

    柳修颖心里一沉,还是蹲下摸摸豆豆的头:“前线忙,恐怕赶不回来。柳姨先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好在元柳疯跑了来,“豆豆!豆豆!先生说考什么孔孟!答得好就能出去玩!!!你快教教我呀,孔孟是个什么东西啊?!”

    “世女!”刘致喝道,“世女慎言!”

    元柳仰头大叫,“啊啊,怎么又不对了?!”

    柳修颖顺势与顾宋章一前一后出了屋,这才把军报展开。

    “修颖,你说青衿是不是。。”顾宋章压着嗓子问。

    柳修颖指尖发抖,眉心一阵阵跳:“不对,不对。”

    “若青姐真出了事,徐卿诺便再无牵挂,只会倾军猛攻,怎会连夜撤退?只洒些纸钱了事?若是两人情丝已断,他又何必再见青姐,还放了叶雨?”

    顾宋章点头:“我想也是,但又怕老窦心急生乱。”

    两人已经走进书房。柳修颖立刻磨墨,“你马上回信。青姐多半还在徐卿诺那儿。告诉老窦务必冷静,只有稳住了,才能把青姐的下落查明白。”

    情痴情种,做不了枭雄。

    徐卿诺就算对青衿再爱再悔,他也要保全自身的安危。放了叶雨,是过分的仁至义尽了。

    他给青衿灌下了化筋软骨的药,废了她的武功,从此手无缚鸡之力。又防着她用利器,屋里收得干干净净,连只瓷杯都不留。

    等药物生效,青衿被五花大绑。徐卿诺扶她起身,给她喂食,见她并不抗拒,便道,“师妹脾性改了不少啊,为了这肚里娃娃吧?”

    并不是,而是她死了,叶雨更活不了。她不能死的毫无意义。

    青衿却轻轻点了点头,用指尖摸着肚子,直直地看着徐卿诺。引得他也按上那鼓起的孕肚,“这可真不一样啊。我的娃娃,被亲娘活活药死,老窦的种,你就如此爱惜?”

    明明是笑着脸问,压肚子的力道却极大,青衿痛地嘶出声来,“师兄,求你,停下。”又接道,“我也悔过。”

    徐卿诺一愣,青衿自小骄纵,从未服过软,于是钳住她脸,贴在自己眼前,“你也悔过?”

    青衿腹内地疼痛让她自然滴下泪来,“我总是在想,要是我和孩子留下,你或许就不会非要争这个天下。。”

    徐卿诺不满意这个回答,粗糙的拇指硬挤着她的脸颊,“放屁,那你给顾宋章打天下干什么?”

    “因为我有个女儿,她想当天下第一大将军,我想先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女将军。”青衿仰起头来,把眼泪顶回去。

    徐卿诺终于心软,“叫豆豆是么?真跟你小时候一样,主意远得很。”

    青衿的眼泪还是抖到徐卿诺手上,“师兄,你想要什么,我心里明白。我如今这样,也回不去了。“,她顿了顿,又急求道,“你怎么处置我都行,我只求你,放过叶雨,也放过我的孩子。豆豆心气高,受不了那些闲言碎语。”

    徐卿诺抬手替她拭泪,指腹顺着脸颊滑下去,沉默片刻,“好,我答应你。”

    说罢起身,还没走两步,就又停下,“我从小没有娘,小姑就是我的娘。你爹对她始乱终弃,还让她早早死了。”

    他的背影微微一晃,轻轻摇头,“你说说,谁又放过我了?”

(七十四)以过惩过

    楚王徐卿诺的后院很简单,只有一位正妻肖芝,是他之前的寡嫂,身边带着三岁的儿子徐承嗣。肖家兄长屡立战功,却膝下无嗣;幸而她为楚王诞下世子,承续一脉。

    徐卿诺带着青衿回来时,肖芝就知道了。倒不是什么妒忌,而是对这基业的担忧。她清楚青衿对徐卿诺的意义,也知道青衿的心气。本以为两人会闹得天翻地覆,可出乎意料的是,徐卿诺自打回来,只夜夜独宿书房。肖芝看青衿有孕在身,就免了一切礼数。她倒希望那肚里的娃娃是徐卿诺的,宅斗可比内奸简单多了。可要做贤妻,既不能冷着青衿,也不好直说,只能带着承嗣去书房找徐卿诺。

    徐卿诺对孩子总有一种隔阂,所有承嗣跟他爹也不亲,只怯生生地拉着他娘。肖芝松开他的小手,从背后轻轻一推,小承嗣才像个球似的滚到他爹跟前,不情愿地喊了句,“父王。”

    徐卿诺刚扫了眼孩子,就转了视线,问肖芝道,“怎么了?”

    “承嗣说想王爷了,怕你回来忙,都不敢来打扰你。”肖芝心中微微叹气,却仍得体贤淑。

    徐卿诺本想抱一抱孩子,却看他低着头,抠着袖子的锁边,便也没了心思,“他也大了,该练武了。”

    肖芝点点头,“我想也是,只是才三岁,身子骨都没长全乎,或许还是王爷亲自教教?”

    “不行,我没这功夫,就让你哥哥来吧,我再给他加俸禄就是了。”

    肖芝笑道,“一家人,哪要计较这么多。”又转了话头,“我看青衿妹妹这几日神色好多了。王爷看她那边还需要再加什么?”

    “你不用管。”徐卿诺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霍然起身。那小承嗣正抓着椅背,被这一晃扑到他腿上,才被徐卿诺抱起。

    徐卿诺从不抱孩子,奶娃娃软绵绵、白嫩嫩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震,背后也不觉起了疙瘩。

    小承嗣自记事以来没有和他爹那么亲近过,自然吓出泪来。徐卿诺赶紧把娃娃抱给肖芝,“臭小子,怎么自己爹都怕。”心里却也有些愧意。

    “呃,你。”肖芝抬起眼,知道他是想跟自己说话。徐卿诺从前一直叫她阿嫂,后来找不到合适的称呼,便索性只说“你”。

    “我知道你心细,也信你。以后她不叫青衿了,就叫她蓝夫人。”徐卿诺伸手,理正小承嗣的后领,停顿一下,又道,“承嗣的世子之位,你放心。”

    肖芝担心的哪是这个,摇摇头,“王爷回来几日都闷闷不乐,我是怕。”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为情所乱。”

    其实这事儿,徐卿诺自己也有些怕的。

    更要命的是,怕的是他那活儿。

    青衿昏过去后,徐卿诺本要强占旧爱,可那本神气活现的棒儿,刚一戳到她臀边,竟然丧了气。看着她昏迷的脸,往昔欺瞒的忏悔,忽地纷至沓来,一刀刀刑中他心上。

    她的身子陌生得很,他一寸寸抚摸上那丰腴孕体上缕缕细纹,听叶雨在她身后操地拍水涟涟,那棒儿才又在怒火中昂头翘脑。可当佳人落他满怀,那混杖却又疲软了下去。

    青衿走不了了,可他也动不了了。

    那个娃娃,是他蛰伏的心魔。被亲娘药死,也是亲爹抓的药方。

    罪过,罪过。

    青衿静静地被囚在这王府后院,摸不准徐卿诺到底是要怎样。她根本没想到,徐卿诺终于来的时候,竟然带了条鞭子。她本能地护住五个月的肚子,却见徐卿诺对她跪了下来,把鞭子高高举在头顶。

    “青衿,我欠你的,今晚都让我还了吧。”

    可笑。他怎么不在她武功尚存时来认罪?青衿接过鞭子,心里一狠,正要勒死他,却在他裂开的衣袍下瞥见那伤痕累累的脊背,甚至还有几道才结痂的血印。

    “我知道我是罪人,可我这辈子,只错过那一次。青衿,我再不瞒你了。”徐卿诺抬起头来,满脸是泪。

    青衿松开手,鞭子落到地上,“师兄。”

    她心软了。

    徐卿诺如蒙大赦,捡起了那鞭子,爬起身来,朝她走去,“你原谅我了?”

    青衿并没有答话,任他捧上自己的脸。呼吸越来越近,徐卿诺见她闭上双眼,忍不住道,

    “看着我。”

    那双深情的眼睛,青衿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有了少年的骄傲。

    岁月在他眼角揉上细纹,竟显得有些悲悯,“我想重新开始,一切都清清楚楚的。”

    身体比脑子快了半拍,一滴泪从青衿眼角流下,她原想把他推开,指尖却不慎划过他腰侧的鞭痕,触到一片黏湿的血痂。手掌一顿,竟回抱住了他的腰。徐卿诺眉头都没皱,“青衿,你答应我了。”

    一个吻颤抖地落在她额头上,轻的不像样子。

    他真的变了吗?

    不容她多想,徐卿诺已如蜻蜓点水般往下亲去,让她孕期敏感的身子彻底酥麻了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或许。。

    徐卿诺的吻停在了她领口处,大手来回只在她腰间打转,再不敢向前一步。他的棒儿早硬了起来,胀的他满脸通红,却怕又是中看不中用。青衿感受到孕肚上顶着的一团燥热,身体的欲望真实的过分。她所享受过最好的性爱,都是徐卿诺给的。就算有九千九百个正当的仇恨,可她的身子就是改不了惯性地爱他。

    “师兄,你操我吧。”

    徐卿诺正在嗅她颈间,被这低声的耳语惊得一震,身下那活儿更是怒发冲冠,顶着裤腰就要破出来。拽开衣物,抱着青衿坐在榻边,就开始操那孕穴儿。青衿被徐卿诺捧抓着屁股,大开两腿夹在男人腰侧,撑着他的肩,摇在那重获新生的鸡巴上。年少时疯狂的云雨,有如昨日重现,仍不过瘾,又抬起屁股,一下下重重地把那挺翘的肉棒坐进深处,顶撞开残存的理智。

    宫口被撞得极猛,肚内的娃娃不满母亲的选择,奋力鼓动起来。青衿皱着眉头,稍稍停了下来,只晃着屁股,把花珠往那笔直的鸡巴上蹭。徐卿诺则摸着那圆肚上鼓起的胎动,喃喃道,“好孩子,谁操你娘,就是你爹啊。。乖。”

(七十五)拨云顶月

    “明天回石城后,看国公怎么安排你吧。”窦逢春点着吃紧的粮草册子,没耐性看进来的叶雨。

    武功尽失,留在这里只是个废人,叶雨跪下,“孩儿想留在前线,把义母找回来。”

    窦逢春坐着不动,“你还有脸提她,要不是你违背军令,她怎么会?!”说不下去了,只捶上桌案,又道,“识相点吧,不是想着你义母,你早就被军法处置了。”

    月的千古轮回似是无限的,新月,满月,残月。

    佛说神说,云开月现,得偿其所。

    高悬于顶上的白点,承载一代代祈愿。

    人其实脆弱得很,必须要相信点什么才能活着。

    生死的边界,或许也模糊的很。有些人留着口气儿,重复建构在别人的记忆里。

    肖芝看着那香供上的白烟,袅袅在黑夜中往那圆月上散去。真是可惜的很,那个人的忌日总是满月,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灵位,在月光下有些过分清楚。闭上眼,他仍在眼前,就像每夜走进梦中一样,永远是那样温和沉稳,单调到让她恶心。他不该死的。

    徐卿诺走入院中,也跟着上了柱香。是有人说他娶嫂杀侄,可哥哥该知道,那个孩子,先天不足,哪怕汤药吊着,也是半死不活的模样,或许早些解脱,才更好些。

    不用肖芝咽下情绪开口说话,徐卿诺只挥了挥手,就转入青衿的偏院内。

    青衿是有小院儿的,可她连屋门都出不了。徐卿诺没有说囚禁,可又何必再触碰他的疑心。

    “明月在上,信女青衿,失贞败名,再无颜归家,惶恐愧惭,唯愿上天垂怜,佑孩儿平安!”

    徐卿诺正抬步要离开,却又听到她说,“业果难逃,我如今在此还债,心甘情愿。我知道师兄,这些年虐俘杀降,极犯戒罪,可只怕错因我起,孽因我种。若是如此,合该上天降罚于我。”

    徐卿诺立在门口,只听到屋里回归寂静,终忍不住抬腿进门。青衿合掌跪着,沉重的孕肚贴在冰冷的地上。徐卿诺从后抱起她,“几个丫头都死了吗?地上这么凉,怎么能跪?”

    胸前的胀痛让青衿说不出话来。自从给叶雨喂了奶之后,奶水简直是激突猛进,这几日竟堵成了硬块,稍稍碰触都疼得很。

    “什么罪啊罚的,你以前哪会这样,一定是在屋里闷坏了,也该出去走走。”可真是倒果为因。

    青衿不想拆穿他,只挪开他从肩头垂到自己胸上的大手,“洗洗睡吧。”

    徐卿诺非要和青衿挤在一个浴盆里。本在她腹底的鸡巴,也逐渐硬翘了起来,时不时地碰上那凸起的肚脐。徐卿诺正为她擦肩臂,看到她一手捧着一只鼓胀到浑白的奶子,用力压按着。那微皱的眉头里,竟带着些稚纯,像是她年少时的撒娇使性,又有些母性,还有说不清的情欲。一颗淡黄的圆珠从她红肿的奶头上挤出,在氤氲的水汽里耀眼得很。徐卿诺不由摸了上去,才刚碰到那疙疙瘩瘩的鼓硬乳尖,那奶滴就又滚出些。

    压抑了许久,那本不敢触碰的禁地,此刻他竟扑了上去,满口包含,让奶水卷上舌尖。极淡的甜味,让他全神贯注品尝,再无法分神去想,谁吃过,该谁吃。滴入喉头,是青衿的体温。所有的孽缠情债,都一笔勾销了。她回来了,从外到内,全心全意地回到他身边。

    青衿却是浑身紧绷,她想到怀中的叶雨,他脸上的泪水是如何涌到她胸脯?那在她腿间游走的指节,抓着她臀肉的冲撞,满是少年气的莽撞。青衿明白,在徐卿诺的设计后,还有叶雨隐忍多时的真情,是山间薄雾中未曾明晰的告白。

    肚里是老窦的孩子,这奶水也该像之前一样,哺乳给安稳的家庭,洗刷她过去的肆意妄为。而如今,那本堵塞的奶水,一只被徐卿诺吸得通畅无阻,另一只竟只在他的抓握下也缓缓淌出。怕是这身子被他太早驯服,实在难以抗拒。

    灵魂随着肉体被命运打碎,由着不同的男人啃食。心底的明念,逐渐黯淡,她抚上徐卿诺的脸庞,“师兄,过去的青衿死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说的太过真诚,让徐卿诺一时怔住。拜月或是演戏,可她刚刚微颤的声腔,绝不在作态。水花四起,他直接抱着她上了床去,浑身的水打湿了蚕丝锦被,紧紧沾在他背后。俯身亲吻,他最擅长不过,又按上那绷硬的鸡巴,弹上她高高隆起的孕肚。

    “你放心……”徐卿诺在她耳边喃喃,“等这个出来,也给我生个娃娃吧。”

    浴水,淫水,奶水,混成情海。那再度被身孕充胀的肥穴,在他身下紧缠着那龟头。她晕红了脸,似眼中有泪,直让他操的更深,就是想再入莲宫,重塑肉身。

(七十六)望女成凤

    刚把增援的粮草和兵舰送去西边,东边又递来新报,章钦齐的独苗苗突然生了场大病,搞得那儿举国上下都要礼佛上香。

    按理说这事儿本不该扯到顾宋章,毕竟西线弄得他焦头烂额,也没法趁虚而入。可一些文臣又啰嗦起来,看人家儿子要死了,转头替顾宋章操起心来,叨叨他三年多,皆无所出。

    顾宋章大手一挥,说这都是小事儿,眼门前儿的西线,才该他们好好操心。于是,一个方士又被引荐而来,说是能占卜吉凶,探踪寻失,还断言青衿仍在西线。顾宋章正欲追问,那方士却忽然伏地叩首:“国公海涵。小人观公面色,气运将晦,恐不日有不测之祸,子嗣有损。”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顾宋章忍了半天的火登时冲到喉咙,“放什么屁?给我拖下去打!”

    柳修颖听到前面杀猪般的动静,刚一过去就被黄逸劝住了。听到又是子嗣惹出的事儿,她也没辙了,只让人轻些打,做做样子算了。毕竟她要是拦了这板子,顾宋章在群臣前就更为难了。

    一颗心也不由高悬起来:元柳和双契一直健康的很,能出什么岔子?正想着,小腹一坠——葵水又来了。几年恩爱不断,她的肚子却始终没动静。顾宋章拜的送子娘娘这么神么?

    叶雨回到石城已满一月,虽被革去军衔,却也免了刑罚,还请了郎中替他疗伤。姚游洲虽称千金圣手,也肯与诸医同诊,竟查出叶雨中了软骨散。她配出解药,药性未明,本不该轻试,可柳修颖经不住叶雨苦苦哀求,只得准他服下。近几日,竟渐渐见了起色。

    顾宋章听了这消息,怒火才消了些,却又听姚游洲道:“夫人方才问我,她为何久无身孕。”

    见顾宋章双目猛睁,姚游洲又补了一句:“我只说夫人这几年忧思过重,体虚宫寒,需好生调养。”

    这才让他松了口气。顾宋章送走姚游洲,正揉着额角,忽听屋外有人奔来高喊

    “国公!世女、世女不见了!”

    聪明孩子,很难让人省心。豆豆上个月过八岁生日,许愿说要去前线找她爹娘。柳顾还是不忍告诉她大人的事儿,只说等她十岁,就给她配个令牌,让她可以带着卫士自由出府。一听可以自己出门,元柳就在一边转着她滴溜溜的黑眼珠子。可她掰手指算了好几遍,数着自己还没到五岁,十岁实在太遥远啦!

    她娘柳修颖总是说,事在人为。没有条件,顾元柳可以创造条件。她知道豆豆惦记前线的消息,一听说叶雨哥哥回来了,便撺掇着豆豆带自己偷偷出去,好去问问叶雨前线到底怎样了。两个孩子便趁护卫换岗,悄悄溜出了门。

    元柳一见街边的糕团就迈不动步,扯着脖子上的小金锁就要跟人换。豆豆连忙按住她的小手,掏出袖里的一串铜钱,问元柳要什么味儿的。平时被她娘管着,三五天才吃口点心,于是今天可不美的眉毛都飞上天去。

    元柳一个还没吃完,又咬上另一个。忽听对面酒楼里有人高声嚷着什么青将军,再一抬头,豆豆就没影了。她忙往酒楼里钻,怀里的糕团滚到地上都来不及捡。可她没有豆豆的身手,圆滚滚的过于太扎眼,被人拦住,说这可不是小孩儿进的地方,气的她在门口跳脚,扯着嗓子喊豆豆。

    正想嚷自己爹娘是谁,话到嘴边,却停住了。豆豆才跟她说过,她们要小心,不能露出身份。于是顾元柳生平头一回在爹娘之外吃了憋,只得灰溜溜原路折返。

    完了,她闯大祸了。

    柳顾二人虽是焦急万分,却也担心惊动敌国探子,不敢大作声张,只命全城戒严,令亲兵暗中搜寻。两人匆匆换上便服,正准备亲自去找,却传来禀报——世女被亲兵抱回来了。

    只见元柳赖坐在地上哭唧唧,挥舞着小手,要卫兵带她一起去酒馆找豆豆。柳修颖才觉一阵经痛,浑身冒出冷汗,抓着顾宋章才没栽倒,声音和脸色一样冷,“把世女锁进柴房!”拽着顾宋章就要去酒馆。

    元柳哪里愿意,哭嚎着扭身挣扎,鞋都飞出一只,几乎是被亲兵拖着走。顾宋章不忍,回身要人把她抱下去,却被柳修颖怒声喝住,“让她自己走!我们这样对得起青姐吗?”

    好在他们刚出府门,便听马蹄疾落。豆豆也被找回来了,被人从马上抱下,眼眶红红的。

    “柳姨。。我娘,是不是炸死了?”

    这个问题,柳修颖必须否定,斩钉截铁的否定。哪怕她也会质疑自己的判断。她俯身牵起豆豆的手,郑重道,“不是。”又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泪,“豆豆,你和我来。”

    路过柴房,元柳嚎的哭声震天,声音都哑了。柳修颖见顾宋章急得抓耳挠腮,“得了,你就惯着她吧。”

    豆豆也吸了吸鼻子,“柳姨,是我带元柳出去的,对不起。”

    柳修颖看顾宋章快步往柴房里冲,摇摇头,“这肯定也是她的主意。”

    有些事情没法和小孩子说,更何况是她亲娘都要瞒住的事。“豆豆,你知道探子吗?”柳修颖只能把故事从另一面讲。

    “知道,娘说过,所以让我不能暴露身份。”

    柳修颖点点头,“对。前线艰难,你娘虽下落不明,可一定还活着。我想,她是隐瞒身份,潜入西边去了。等她觉得时机合适,就会带着情报回来的。”

    豆豆瞪大眼睛,又问,“作探子比打仗危险么?”

    柳修颖忍住要叹的气,“我们要相信你娘,对不对?”

    折腾了一夜,豆豆受的惊吓太重,早早便睡下了。柳修颖看她睡熟,才起身回了自己屋里。顾宋章正在给元柳上药。她爬上柴堆,想从窗户跳出来,却滚了下去,擦地腿上一道道血痕。顾宋章嘴上是训着元柳,面上却心疼的紧,明明涂药就行了,还要给她缠上纱布,说什么可别留疤了。

    元柳见了她娘来了,心里发虚,只扭过头去,气的柳修颖一把把她从顾宋章膝上抓下,“你给我跪下!”

    “修颖,元柳腿都流血了。她长这么大,哪里跪过。今天罚也罚了,就算了吧。”顾宋章起身,大掌用力包住柳修颖的手,为闺女求情。

    “只不过擦破点皮而已,慈父多败女!”仍厉声让元柳跪下。

    元柳看这架势,赶忙抓上娘亲袖口,“娘,我知道错了,你别罚跪了,我腿疼。”

    柳修颖一狠心直接按着元柳跪下,“腿疼?腿疼也是自己爬的!知道错了还想着跳窗户?你是世女,世女,是你爹的继承人!你知道你的责任吗?府中上下几百号人,还有你爹那些臣子,谁不在看着你怎么当这个世女?”

    元柳从没见她娘这么凶过,直委屈地昂着头哭,“我又没想当世女,还不是你们要的。一点都不好玩,我不玩了!”

    “你!你!。”柳修颖被女儿戳地语塞,再讲不出话来,刚扬起巴掌,小腹又是一阵急剧地绞痛,经血向下冲刷,拽着子宫往下狠坠,不由眼前一黑,往后倒去。顾宋章知道她痛经地厉害,一边扶住她,一边冲元柳喊,“还不快走?!”

(七十七)拜身入画

    睁着眼睛等待惊蛰,寂寂间心力耗尽。

    人活一世,如果不求,又怎么知道求不求得?

    到底是被柳修颖疼多了,元柳说话没轻没重,连她爹也不防着。柳修颖在顾宋章怀里吸了两口气,捏住扒在袖口上担心的小手,“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

    元柳早就吓哭了,连声儿都不敢出。顾宋章推着闺女,“快给你娘道歉啊!让你走又不走,哭有什么用?”

    到底才不到五岁,肉嘟嘟的包子脸,鼻涕眼泪糊的到处都是。柳修颖心中一颤,松了手,闭眼道,“算了,你自己想想吧。”

    柳修颖心里想什么,顾宋章一清二楚。元柳这世女之位,是她差点拿命拼来的。他让黄逸进来伺候夫人歇下,自己牵着还在抽噎的元柳,到院里坐下。

    “你知道吗?你娘看上去凶,可其实她最怕你了。”

    元柳听得一愣,挂着泪眼看他。

    你看先生带你读的史书,有几个女子能留下名字?你要是个小子,你娘都不用费这个心。她刚生下你,就开始怕了,怕我不重视你,怕委屈你了。”

    顾宋章看元柳把鼻涕泡泡抹得小手黏糊糊的,忙抽出柳修颖塞在她腰间的帕子,“用这个!”

    这闺女,真是继承发扬了他的乞丐传统。

    柳修颖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顾宋章回来了,便依旧朝里睡着。直到身后窸窸窣窣一拱一拱的,她才回头一看,是元柳爬了上来。

    跪在床上,小手按着膝上的纱布,鼻尖还是红红的,“娘,我会当好世女的。”

    也是个大方的小乞丐,被顾宋章抓着洗干净的小手,掏出一块咬了一口的糕团来。

    “我尝过了,是娘爱吃的枣泥馅。”

    再说回前线,与顾宋章的补给一同抵达的,还有徐卿诺御驾亲征的消息。他临行前,单带了青衿去礼佛。哪怕蒙着面纱,楚国上下也早已传遍了青衿这位宫城新宠。

    这庙殿新的很,该是完工不久。青衿见正中的观音,作水月法身,脚踩莲花,撑坐于溪石之上,右腕轻搭在立膝上,垂下的手掌微开,好一副怡然模样。再细瞧那观音面容,低着一双凤目直波无澜,又是不怒自威的慈悲。

    “你看看,这菩萨像谁?”

    徐卿诺的耳语,青衿只作未闻,抓着他的手,捧着孕肚跪在香垫上。刚俯身拜起,一抬头,却见观音身后,那远比人高大的壁画中,有一朵肥白的莲花绽开在观音掌下,现出蕊中一个小小的婴童。

    徐卿诺跪在她身侧,搂住她颤抖的身子,低低道,

    “我怕他魂魄都没长全,无知无识的,又困成孤魂野鬼。若是受些香火,也好早早投胎转世。”

    四周烛火映在泪水里,晃得眼眶更湿。殿内两侧的壁画仍未完工。左侧绘飞天罗汉,右侧描人间供养。环仆拥簇之中,最前头那挺拔的男人显然就是徐卿诺;而他身后紧牵的人,衣袂飘飘、明珠熠熠,莲花发冠下却是满目空白。

    “青衿,我终于能把你画进来了。”

(七十八)探囊取物

    虚惊一场后,元柳却能出去玩了。一直娇养在府中,不知道外面的风风雨雨。前阵子被柳修颖训了一回,心是收了些,可她这么个家传的脾气,不仅读不进孔孟,也没耐性精进武学,天天随心所欲。

    聪明孩子,有自己的主见,这都也罢了。只是,她过于天真了。但凡她对这个世界有些忌惮,都会明白她娘的苦心。给她选的先生刘致,是孔业的门生,明摆着是为她将来应付那些大儒的陈规。元柳三天两头和先生顶嘴,还觉得先生实在太容易生气啦!若是跟她直说了,保不齐这小家伙嘴上又不把门。

    于是乎,在和顾宋章商量之后,夫妻俩决定把元柳送到明谋那儿,也好看看真实苍生。山上有亲兵守着,总不至于出什么岔子。结果是,不仅元柳,跟屁虫双契也要去找小姨,倒让柳顾重过了回久违的二人世界。

    秋月圆圆,对了,又是十月十五。

    顾宋章连日通宵议事,今晚才喘口气,直奔后院找老婆去。刚见柳修颖就笑道,“你倒有闲情舞文弄墨,我现在可是闻到墨水味就头疼。”

    柳修颖提着毛笔走来,在他额角画了个圈,“又矫情了,仗又不是你打,少唧唧歪歪的。”

    “给元柳的信?她认得几个字啊?”顾宋章坐下细看,顺手擦了墨圈,又瞥见桌上一方短小的黄玉印,拿起一看,见上头雕着只胖嘟嘟的卧虎,再翻过印底,“日敬毋治。。什么意思啊”

    柳修颖笑道,“应该念日敬毋怠!叫她好好用功的,还说她呢,你不也不识字儿。”

    顾宋章想起来了,之前明谋来信,元柳学着他用印,给自己画了一个,歪歪扭扭几个大字,正儿八经地写着“元柳之印”。

    “那是,哪有大小姐懂得多啊?”顾宋章放下了印,牵上柳修颖袖下的手,拽着她倒进自己怀里。柳修颖坐在他腿上,愣了一下,那左手刚抽出点,又被抓了回去,侧头轻声道,“今晚就歇着吧,你也够累了。”

    顾宋章的胳膊压在她身前,把人圈在怀里,低头亲上粉脸,“为夫要歇在你那儿。”双手探进袖中,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抽了出来,合在掌心里细细摩挲。

    不对啊,这左手。。

    “你戒指呢?”

    柳修颖刚刚担心的就是这事儿。这几日戒指丢了,她趁顾宋章忙,想赶紧找回来,却怎么也找不着。顾宋章一听,不知道哪儿来的无名火就冒了上来。

    “肯定是哪个不要命的偷了。我让人买狼筋来!””

    柳修颖按住他胸口,“大晚上的干什么呀?是我自己不小心掉的,再打一个就是了。”

    顾宋章仍犟着,扭着眉头,“那不一样。”拧下他指上的蓝宝戒,要往桌上锤,还好被柳修颖拦住,又贴了贴他气鼓鼓的脸,哄道,“好了好了,戒指没了,人不还在你怀里么?”

    喵的一声猫叫从屋外传来,就听善儿欢喜道,“夫人,戒指找到了!叫小虎叼到饭盆里去了。”

    元柳属虎,捡了个小猫叫小虎,经常藏在袖中带去上学。

    柳修颖看了顾宋章一眼,“就让你别急呢。”

    顾宋章一手抓着柳修颖,一手接过那失而复得的戒指,再牢牢套回她指上,惹得善儿都忍不住偷笑。柳修颖有些脸热,忙让她下去歇着,等明早找黄逸领赏钱。

    门刚合上,透过几层衣物,一只手指就精准摸到她的溪缝,“都是憋火憋的,不然我找东西可厉害了。”

    弯下指尖,向内扣出那细碎的呻吟。顾宋章从后抱住女人,在她颈间低声,“十年了,修颖。”

    “嗯?”柳修颖正按着顾宋章的手往里去,却被反向一抬,那大手竟扇了上她的肉穴,”操你操十年了。”

    “啊。”下裙瞬时被他褪下,顾宋章捏着她的软腰就把人直抱起来。

    “大小姐十年前私奔,就是这么被我抱住的。”

    柳修颖知道那戒指的气还没消,从后揽上他的肩,“宋章。”

    顾宋章把她放到床上,趁着宽衣解带,又拍上了她的白屁股,“看你还忘不忘了。”

    长鞭直入,整个身子都压在柳修颖的后背,让她没法平跪,只能半趴在床上,被他顶地往前扑去,“慢点。。十年了还这么。”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大掌捏着转向他,那张无赖的俊脸笑道,“操不够啊,要操好多好多个十年。”直吸上她唇肉,恨不得把人整个都吞下肚去。

    %%%关于老顾说他很擅长找东西,这里有个并不是特别重要的彩蛋:顾宋章是遗腹子,七岁时,他十五岁的哥入赘。他哥走了以后,他一开始接着他哥的活计养家,但是过了两年,闹了饥荒,被病重的妈打去讨生路。

    十岁时,在路上饿昏到了,遇到柳修颖和她爹妈。做小买卖的,有些口粮和盘缠。柳妈给他喂了些吃的才醒,又听到柳爹说,没法带他一块逃荒,因为柳妈刚有身子,闺女又这么小。于是柳妈建议他去出家,还能学点笔墨。

    爹妈在讨论老顾的事,柳修颖在马车里玩着她爹卖的东西。一个香囊滚出来不见了,她悄悄下车去找。老顾正要去寺里,踩到了香囊,便还给了她。柳修颖谢了一把接过,咚咚咚跑回马车了,老顾才知道,哦是这家闺女。然后就这么俗缘不净地去寺庙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08 16:53: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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