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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美人妻之性奴母女 (8-15完)作者:佚侠GG

[db:作者] 2026-03-12 12:48 长篇小说 7180 ℃

       【善良的美人妻之性奴母女】(8-15完)

作者:佚侠GG

字数:46851

  第08章 沦为性奴

  李老汉清洗完毕以后,他迫不及待的把水处理干净,然后爬到床上,握住她纤细的柳腰把被捆绑趴着的慕雨拉了起来,让慕雨呈跪下的姿势,她的头和膝盖在油腻的床单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李老汉踢开她两条大腿,双手按在她两片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上。

  “老是听说女人的腚玩着爽,我媳妇怕疼下了死命令不让我搞,那些鸡婆的屁眼又黑,看着都倒胃口,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体验,今天是头一次,我要尝尝操粉嫩的屁眼是什么滋味!”

  他把老阴茎插入慕雨那由被淫虐而本能分泌出的黏液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使粗糙的老阴茎充分潮湿后依依不舍的拔出来,把沾满阴道液的龟头顶在慕雨粉红圆润的菊花口上。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别做梦了,来,尝尝我的鸡巴,你就好好让我享用吧!”

  慕雨睁大眼睛发出一声凄徨的哀鸣,她感受到李老汉坚硬滚烫粗糙的阴茎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闭的菊花源洞口慢慢地进入。

  这令她无比的恐惧,当巨大的龟头完全没入她的肛门里时,她已经疼得浑身香汗淋漓了。慕雨括约肌的紧窄程度超乎了李老汉的想象。

  “我李铁柱今天就替白老弟开苞!哈哈哈!”李老汉淫荡着说着。

  慕雨娇弱的身躯经不住这巨痛,她眼睛一黑,昏死过去。

  李老汉慌忙从床头柜里倒腾出一支注射剂,那是他在接受白院长治疗时偷的抗生素,因为此,白院长还受到了惩罚,但至今他还不知道小偷是李老汉,更想不到当年他救的一个中年男子居然在奸淫他娇美丰满的妻子。

  李老汉将针头插入慕雨雪白的臀肉,把抗生素注射进了慕雨的血液里。他没有麻醉药,他没有当过护士,他就凭着感觉暴力的插入,慕雨细嫩的皮肤在锋利的针头下渗出一股股鲜血。

  在强烈的求生欲望和药物的作用下,使她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紧窄的肛门传来一阵阵刺痛,她的头猛的往上一仰,全身肌肉都紧绷了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

  慕雨仿佛听见了自己娇嫩的肛门被扯破的声音,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痛从肛门一直传达到大脑皮层,她发出了一声悠长凄厉的惨叫。

  李老汉见慕雨又恢复了意识,不知怜香惜玉的他,长舒了一口气,慕雨温暖窄小的肉洞紧紧的箍着他坚硬的阴茎,随着屁眼两边括约肌不断地收缩,使她的肛门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龟头,给李老汉带来无限的快感。

  “那个乞丐早上是这么操你的是吧,我也要这么操你!”

  李老汉的双手从慕雨的身后绕到身前,拙劣的大黄手捏住她被麻绳上下牢牢捆绑在一起格外坚挺丰盈的双乳。

  他跪在慕雨的丰臀后,下身便不停的前前后后拱动着,每一下抽插都给慕雨带来更大的扯破与创伤,一道道鲜红的血丝,从交合之处渗出,顺着慕雨白嫩的臀沟滴到床单上,慕雨痛苦万分。

  “啊——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连赵二狗都不如!”

  “是吗?那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看着胯下正在被自己奸淫的女神竟然拿自己与乞丐相提并论,李老汉火冒三丈又加大了下身的力道……但抽插速度远不及前一炮,因为紧窄的菊花洞使李老汉有些吃力。

  “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好痛啊,快要裂开了!啊——啊——啊……”

  李老汉前敦后促地奸淫着慕雨娇嫩的处女屁眼,随着粗大的阳具不断的扩张,慕雨的肛门逐渐顺应了他的抽送变得顺畅起来。

  慕雨神情木讷的眼睛不禁流出了眼泪。李老汉的老肉棒被慕雨的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些,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肉棒,和阴道黏膜的弹性柔软感不同。

  职工宿舍的屋子深处传来一阵阵:噗吱、噗吱、噗吱……肉体交合的摩擦震动声音,浑身被香汗湿透了的她随着李老汉疯狂的抽刺,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哦哦哦……撩人的呻吟。

  一老一少,一黑一白,一丑一美,一臭一香,这本是十分异想天开暴殄天物的结合,但实实在在的在一个职工宿舍里真实上演着。床上一个是身段妖娆充满朝气的美女教授,正在被身后黑实垂垂老矣的糟老头子疯狂奸淫。

  慕雨的体内渐渐燃烧起了一丝苗,逐渐变成一团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团火逐渐抹去她脑中最后一丝的羞涩和罪恶感,阴道里痒燥难忍,她的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那种生理上的需求,已经侵占了她的大脑,她抵御不住强烈的欲望哀求着说:“求你了,我真的有些不行了,都快控制不住了……你都做了后面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满足了吧?我们换前面好不好?我……好难受……”

  “你求我干你吗?我没听错吧?真的?”李老汉兴奋无比,他出乎意料的回复着。

  “嗯……”慕雨轻轻的挤出一丝声音。

  “我干的你舒服吗?我的鸡巴大还是白老弟的大啊?还是那个乞丐的大?”

  “啊———,你的好大,我好……好舒服啊。”慕雨敷衍的应和着他,李老汉听到这句,他好像感觉征服了全世界一样,什么东西什么信念都荡然无存……

  “你要我操你哪里?”李老汉继续挺动着阳具气喘吁吁的说“我的前面……阴道。”慕雨用被折磨的鼻音说着。

  “叫几声老公我听听,看情况老子心情好,就用它喂饱你!”李老汉无耻的说着。

  “啊——老……老公。”慕雨勉为其难的还是说出了她最不愿意说出的话。

  “再叫几声,你要讨好我!求我!”李老汉大喜过望地看着慕雨。

  “老、老公,我求求你操我的前面!”那撩人的娇吟声发出,话音刚落……‘啪!’忽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里屋的木门被李老汉的媳妇踹开了。

  李老汉瞬间被吓的魂飞魄散,他刚刚把阳具抽出一半,正要换个肉穴享用,被这突如其来的媳妇吓得瞬间阳萎,眼前一黑,阴囊抽插了一下,龟头一个激灵,一悸悸地在慕雨的肛门腔道里内射了。

  “啊——!”慕雨的菊花心被一股股滚烫黏稠的老精液浇灌,她不断的收缩肛门括约肌,嘴里发出一声快叫。李老汉僵着身子,搂着慕雨潮红的娇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媳妇。

  李老汉的媳妇姓赖,人送外号:赖泼妇!她嗜赌如命、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今天在麻将桌上刚输了个精光,还欠了高利贷几万块钱,又在麻将馆里借了牌友的几千块钱。

  穷困交加、运气倒霉的她,打算回家里拿李老汉当出气筒,却在门口外听见了那交媾的声音,她断章取义,只听到了他们说的几句话,就恼羞成怒,不分青红皂白地误以为是慕雨勾引李铁柱。

  善良的慕雨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赖泼妇那泼辣的脾气,怎么能忍受无辜的慕雨,她怒吼一声,扬手蓄力,‘啪!’便对跪在双人床被捆绑住上身的慕雨的俏脸狠狠的甩出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只听‘啊!’的一声,慕雨由跪着的体姿一声惨叫重重的趴倒在了双人床上。

  被妻管严的李老汉,吓的急忙抽出射精后疲软的老肉棒,然后畏畏缩缩的起身躲在一旁,那老肉棒上覆盖着黏黏糊糊的体液中还掺杂着慕雨处女菊花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狼心狗肺的他没有良知去阻拦,懦弱胆小的他也不敢阻拦,就任由无辜的慕雨被绑在床上,李老汉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敢背着老娘干这种事?”赖泼妇说着用穿着拖鞋的脚丫狠狠的踢了慕雨的腹部一脚。慕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没有,我没有啊……”慕雨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这个贱人!还不承认?我刚刚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是你先勾引李铁柱的吧!你这个贱货!”赖泼妇她那尖尖刺耳的嗓门发出了耳膜几乎要震碎的声音。

  赖泼妇边说着边骑坐在慕雨虚弱的娇躯上,她用长长的指甲刮在慕雨裸露的美背上,慕雨娇嫩雪白的后背被抓破了皮,一道道长长的抓痕遍布在她的背上。慕雨光滑白皙的皮肤变的血肉模糊。火辣辣的痛使得慕雨像个婴儿一般发出嘤嘤嘤的抽泣声,她不再坚强了。

  李老汉的心里泛起一丝酸酸的感觉,自己的媳妇坏了他的好事,他还没有享用过的美人背,他还计划着要一亲芳泽的美玉,还没等到享用,现在却被他媳妇暴力的损毁。

  但是现在的慕雨在他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而且他已经占有过了她的肉体,她现在只不过是被他玩过两次的玩具一样。他就这样袖手旁观的看着无辜的慕雨被媳妇残忍的暴虐。

  李老汉的媳妇觉得还不解气,就抓着她的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疯狂的撕扯着,没错,就是那种女人之间打架常用的招数,揪头发,用指甲抠……

  泼妇一般的赖梅凤一边操家乡土话,一边野蛮的抓扯被束缚的慕雨的秀发。

  李老汉担心她被整得面目全非,他战战兢兢的说:“行了,行了,孩子他妈,差不多得了!待会还要放她走呢。把她打伤就吃官司了!”

  “是不是她先主动勾引你的?这个贱货!”赖泼妇质问道。

  “是、是、是,她自己主动来引诱我的,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李老汉闪烁其词的说着。

  “你血口喷人!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李铁柱,就你这副德行,哪家女孩子会喜欢你?是你先拿裸照威胁我,然后又强奸了我!”慕雨一字一句的艰难的正色道。

  “是这样?李铁柱,你这个老不死的家伙!”说着,赖泼妇直接下床,用拖鞋拍打在李老汉的身上,但那力道远不及刚刚她愤怒的爆发力。

  李老汉畏畏缩缩的用手抵挡,他蹲在地上哀哀求饶。李老汉露出猥琐的眼神看着慕雨,那种委屈的眼神好像在求慕雨替他说情。

  “别打了,别打他了,你会打死他的,只要你们现在解开绳子,放我出去,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们今天对我做的事情的。”善良的慕雨温柔的说着。

  但赖泼妇对她的宽恕根本不领情,多疑的赖泼妇认为,如果把她放走,她一定会报警。那就是放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她停止了手中的拖鞋,她的大脑不停的飞速运转着……琢磨了半天想出一个阴毒的计划。

  赖泼妇心想:总不能把她杀掉掩盖这件事情吧,那就要把她藏起来,对了,那个地下室!

  就这样把她囚禁起来,但总不能白养着她,她的身子就是我的本钱,那么多男人喜欢她,那正好可以用来喂饱那些臭男人,反正现在老娘欠了一屁股债,家里揭不开锅了……决定了,就这么办,只要不走露风声就行。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姜还是老的辣。

  “李铁柱,你去把铁链绳套找来!不能放她走!”赖泼妇命令道。

  “你要干啥?这是一条人命啊!”李老汉不解的看着赖泼妇说。

  “你们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啊!”慕雨从他们的对话里察觉到了一丝阴谋。呼叫声越来越大起来……

  “贱货,别叫了!再叫老娘一刀杀了你,再丢把你进江里喂鱼!李铁柱!你还愣着干啥?还想挨打吗?”赖泼妇威胁道。慕雨吓的像是一只受惊的羔羊,惊恐的看着她。李老汉像是太监接到圣旨一样,慌忙找来了铁链和绳套。

  赖泼妇让李老汉解开原先缠在慕雨乳房上的麻绳,然后让李老汉死死的按住慕雨的娇躯,自己则用铁链绳套结合在一起捆绑着她,再用锁头固定好铁链,即使她是比两老夫妇年轻,但慕雨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对抗两人的恶行。

  因为她从昨天傍晚到今天的中午,没有吃过一餐饭,她是凭着强烈的意识,支撑着自己早已虚脱的身子。

  他们拉着慕雨的身子站起来,她的双腿间缓缓流出李老汉射进她阴道和菊花的精液。雪白的臀部还有一些暗暗的血迹已经干涸了。

  只见那对夫妇把慕雨拖进了那个杂物房里藏在木板下的幽暗漆黑地下室。这间地下室是赖泼妇平时用来躲赌债的一个秘密地点,除了他们2人,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在这个高档小区的职工宿舍一楼往下三尺余深的地方里,偷偷挖掘了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潮湿无比,通风条件很差,唯一的光亮是地下室入口铁板上透出的一丝丝小小的光线,慕雨的身上被束缚着绳套,四肢被拷着铁链,脚踝上的铁链被一把大锁与另一端铁链连接在一起。

  铁链的末端尽头,那是一个牢牢镶嵌入水泥的大铁钩子,地下室很窄,铁链留出的圆弧直径只能够给她不到3平方米的活动空间。

  旁边放置着一张油腻的草席,她雪白丰腴的身子一丝不挂的蹲在草席上,背后满是凌虐的抓伤,她很累,但她躺下身子就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痛。

  这个黑暗的地下牢笼隔音效果非常好,在屋子的外面,用耳朵贴着地板才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丝动静。她尝试过呼救,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发现无济于事后,嗓子干哑的她放弃了。

  这个地下室非常的隐秘,从外面看上去很难发现入口,因为它巧妙的布置已经与周围杂乱的物品融为一体了。

  慕雨绝望的坐在草席上,她瑟缩着身子,双手捂住私处和双峰,她不知道他的丈夫正在心急如焚的寻找她……

  “小雨!小雨!你在哪里啊!小雨——小雨……!”

  小区里不断传来白院长那浑厚的呐喊声,他双手捧着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些,慕雨隐隐约约听见天花板上传来一阵阵丈夫的寻匿声,她想回应丈夫,但她知道是徒劳的,她曾经尝试着呼救,她几乎扯破了声带……

  她期待的盯着天花板的入口打开,然后与久别的丈夫相拥,但她的内心又十分的矛盾,她害怕让丈夫看见自己现在屈辱的样子,她害怕自己被两个老男人强奸过四次的身子已经不能被丈夫接受了。

  被李铁柱奸淫肛门是慕雨做梦都没有想过的可怕遭遇,如果丑闻曝光,更加令她无地自容。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耻辱感迅速将这个不幸的女人抛向了地狱的深渊。

  听见心爱的丈夫隐隐约约传来的一丝丝声音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抱着仅有的一丝希望,凝视着那道地下室入口。

  时间过去很久……无尽的恐惧与无助笼罩在她心头。

  慕雨失踪的时间已经超过了20小时,白院长和柔雪在高档小区的每一个可能存在着踪迹的地方,寻匿着她,父女两不停的打电话,不停的盘问路人、陌生人。

  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老乞丐在别墅里装做一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的在柔雪的衣柜里翻弄着她的内衣……

  白院长曾经第一时间质问过老乞丐,但胆小怕事的他躲在柔雪的身后,一口否认自己遇到过慕雨。他害怕白院长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会狠狠的教训自己。

  他选择隐瞒,他巴不得白院长永远都找不到他的妻子。其实老乞丐也不知道慕雨现在在哪里,最后一次碰见的是谁。

  想到自己的娇妻失踪快接近一天了,白院长发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去大街小巷,去挨家挨户的盘问,他早就报过警了……但警方那边也调查不出什么消息。

  身为安保人员的李老汉滥用职权,在白院长报警前,早就把小区里今天、昨天出现过慕雨身影的监控录像做了手脚,让警方找不到线索。

  终于,在一个路人的口述中,柔雪得知自己的妈妈曾经跟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并行,两人似乎靠的还挺近……保安队长立即锁定搜查范围,将仅有的3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被列入嫌疑人名单。

  警方逐一排查……最终警员们来到嫌疑人李老汉的宿舍住处,并没有搜查到什么线索。白院长殊不知,这是他最后拯救妻子的唯一机会。

  众人皆不知,掘地三尺之下,地下室里卧着一个饥肠辘辘、嗓子沙哑、身材诱人、才貌双全的女教授。这间职工宿舍黑屋藏娇。

  此刻,地下室里赖泼妇正紧紧的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呼救声,慕雨竭尽全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嗯嗯嗯……的沉闷的鼻音。

  李老汉洗脱嫌疑后,他的色胆不由得大了起来。但碍于赖泼妇的家暴,他只能忍着欲火擦枪。

  “救命……我要……喝水……我好……饿啊。”强烈的求生欲让慕雨苦苦的哀求着。

  “她好像很久没吃过东西啊,万一饿死咋办,我去拿点水和剩饭喂她吧。”李老汉看着赖泼妇的脸色没有变化,像是默许了,他拿着一个碗、筷子和一杯水,进入了地下室。

  只见黑暗的地下室趴着一个皮肤色泽白的诱人的女人,更像是一种病态白,因为饥饿,她的腰围瘦了一圈,简直是盈盈一握,那坚挺的双乳显得更凸出。

  没有能量维持体力,几乎看不见她的小腹因为呼吸而起伏。慕雨目光涣散,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大妹子,饿了吧?嘻嘻,想不想吃啊?”李老汉露出了极其恶心的笑容。

  “快,我要……喝水,我快要……渴死了。”慕雨有气无力的说着。

  “来,慕教授,我喂你喝水。”慕雨撑起双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蹲着,但最终支撑不住奄奄一息的身体躺倒了下来。

  李老汉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水,他俯视着慕雨美的不可方物的俏脸,他蹲下身子来,捧着慕雨娇美的脸蛋,伸着脑袋,用嘴对着嘴,像小情侣调情一样的姿势,将那一口水喂进了她纤薄的性感红唇中……

  慕雨在强烈的求生意识下,她看着那张像大猩猩一样的龅牙臭嘴,闭上眼睛不与李老汉对视,她还是选择无奈的张开了檀口。她别无选择,她为了活下去……

  李老汉品尝着她香甜的双唇,看着躺在地上温驯的美女教授慕雨,他的老阳具又蠢蠢欲动起来。

  李老汉伸出汗毛密布的黄皮大手紧紧的握住慕雨一只浑圆雪白的玉乳,不时还粗野的捏揉她的一只鲜红的乳头……他一边享用着那对丰乳,一边给她喂饭。

  他用布满肮脏牙垢的牙齿嚼碎了饭菜,然后用如法炮制嘴对嘴的方法让慕雨被迫与他接吻。有饭粒漏出慕雨的嘴角边,他还伸出舌头舔进慕雨的嘴里。这样的调情方式,让他很过瘾……

  尽管这样的进食方式让慕雨的心里感到很恶心,但身体是诚实的,强烈的求生欲,使得她强忍住呕吐,实际上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她无奈的咽下了李老汉恶心的口水。

  一顿饭整整吃了1个小时多……就在李老汉想要欲行不轨的时候,赖泼妇端着一铁盆的热水和一块香皂进入地下室,李老汉这才惺惺的穿上内裤站起来。她解开了慕雨身上的锁链绳子,然后命令慕雨清洗自己的身子。

  “来,这是热水,自己好好洗洗身子吧。”赖泼妇面无表情的说着。

  “谢谢你。”慕雨甚至有些发自内心的感激由衷的说着。善良的慕雨以为赖泼妇开恩,让她给自己简单的洗个澡。殊不知是让她洗干净身体准备“接客”。

  有国外专家曾经深入研究: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罪犯,罪犯不讲理,随时会威胁她,受害者就会把生命权渐渐托付给这个罪犯。

  时间拖长了,受害者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她自己都会觉得是罪犯对她的宽忍和慈悲。对于囚禁自己的罪犯,她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成一种善良。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侯群”——人类是可以被驯养的。

  第09章 地狱魔窟

  夜幕降临……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职工宿舍一辆,车里走出来四个男人。他们是来追债的团伙,赖泼妇事先在电话里跟他们商量好用白院长的妻子肉体来抵债。走在最前头最中间的是一个身高不足1米2的猥琐侏儒,他努力的摆动两条不足半米的小短腿,样子极为滑稽。

  但因为迈的步子频率很快,比身后的几个男人走的还快。他是这些高利贷讨债成员的小头目。人送外号:矮脚虎王英。因为他非常好色,又非常的矮小,39岁,他的身后跟着其他三个男人。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秃子,200多斤的肥肉,满脸的胡子,穿着一件汗衫,挺着一个啤酒肚,身上有很重的汗臭味,40多岁。

  另一个是一个很壮很黑的男人,外号黑豹,他是一个打手,身高一米八七,30多岁。此人虎背熊腰,一身精悍蛮横的肌肉,霸气的将军肩,一个典型的彪形大汉。

  王麻子,40岁,中等身高很瘦,脸上到处都是疙瘩,样貌十分的猥琐丑陋,他嗜色如命,年轻时纵欲过度,差点精尽人亡死在女人的身上。

  他们敲响了李老汉的门,赖泼妇听闻,马不停蹄的开门迎接,引狼入室。就像是妓院里的老鸨一样,脸上还挤出极其恶心的笑脸。

  “听说,你们抓到了那个国色天香的慕教授,她现在在哪?”王英质问道。

  “早就洗好了,她在地下室里,专门让您享用的。”赖泼妇献媚的说着,“马上带我过去!”王英急不可耐的说着。

  “那之前我欠你们公司的钱,是不是可以掉抵消一半了?”

  “好说、好说,这窟窿老子替你补一半!别废话了,赶紧的!”王英打算用自己的钱替她还债。

  “好勒,好勒。今晚保证你们就跟那个女人好好快活快活。哈哈哈。”赖泼妇发出尖笑声。

  “你们慢着点,慢着点……”李老汉嫉妒的说着,看着自己的玩物马上被这些人糟蹋了,他心里酸酸的不舒服好像有个疙瘩一样。

  “是钱重要还是她重要?哼?”李老汉被赖泼妇拧着耳朵不敢再说什么。

  四条色狼急匆匆的来到地下室,李老汉在上面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流口水,然后仔细听着下面传来的声音。四人猥结蚁聚。

  黑豹打开手机灯光,四人皆被眼前画面惊呆了,只见一具赤裸的雪白妖娆女子,卧在草席上,楚楚可怜的凄美脸蛋,美的不可方物,五官精致绝伦。

  一对坚挺丰满的雪乳傲立在她的胸脯上,两颗红葡萄诱人的色泽让每个男人的裤裆都翘的高高的,胖秃子口水都流了一地。

  “哇!大哥,这女人的奶子好大好漂亮啊!”精力旺盛的黑豹瞬间流出了鼻血感叹道。

  “你们排队,我先上!”王英一马当先,他要第一个独享慕雨的肉体。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慕雨捂着私处和豪乳的樱桃惊恐的说。

  “干什么?干你啊!慕教授,美人,我来了!”王英猛的扑向慕雨,其他三人慢慢的走近。

  “啊!你走开!你不要过来!”慕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们两过来按住她手脚!”王英命令胖秃子和王麻子。

  王英一个虎扑撞倒了慕雨,他的肚皮压迫着女教授富有弹性的乳房,他命令胖秃子和王麻子摁住慕雨的纤细双手和修长双腿。

  他抱住慕雨的头搂着她的脖子,伸出带有口臭的舌头舔着慕雨的脖颈、下巴、脸颊,那舌头虽短,但很灵活的样子,在嘴里进进出出,眼花缭乱。发出哧溜哧溜的口水声,他强行与慕雨亲嘴,数分钟的口舌之交把慕雨亲的七荤八素。

  “啧啧。真香!娶妻当娶慕雨,这话是真理。”心满意足的王英兴奋的说着,众人纷纷点头。慕雨的脸蛋到处是王英恶心的唾液。她的形象就像一头被绑在祭台上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这样的话在四个色狼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王英的手游不断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地方……他的小手最终滞留在了慕雨的胸前。

  王英那粗短笨拙的手指头,深深陷入了慕雨的双峰中,一个侏儒的爪子搓揉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他的两只手加在一起都无法掌握住一只玉乳。她敏感的奶头由于自然的生理反应勃起了。

  “哇!这女教授的皮肤真的滑,手感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

  乳房靠近顶端处是鲜红色的乳晕,乳晕边缘高出旁边乳房的皮肤,呈圆锥形凸出,中央勃起半球行的奶头,顶端有一个凹坑。它们不知道主人的面临的处境,高傲的傲立在雪白的奶子上,暴露在四个男人面前!

  一对雪白的大乳房微微晃动,两只乳房优美的弧线之间夹着深深的乳沟。

  那只手小的手掌几乎不能覆盖住乳峰的乳晕,他毫无技巧、不分轻重的搓捏着慕雨的奶子,时不时还用手指弹一弹那勃起的奶头,左边弹一下,两边猛的一起弹,然后右边又弹一下……

  慕雨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阵刺激,但她的双手被牢牢按住,无法抵挡王英的蹂躏。

  “我以前居然不知道女人的奶子还可以这么玩。”

  王英极速的脱掉自己的衣裤,一个侏儒,居然有一条十四厘米长的肉棒。不算太粗,但很黑很臭。

  他命令手下把慕雨的双腿分开,身体呈现一个大大的‘M’字型,然后双手往左右阴户两边使劲把慕雨的紧窄阴道口分开,猫着身子,把坚硬肮脏的鸡巴挺进慕雨的私处里。

  “唔,她的淫穴好紧,好紧。”王英爽快的说着。

  王英的鸡巴不算粗,抽插起来比老乞丐和李老汉要轻松些,他搂紧慕雨的柳腰,直捣黄龙的快速抽插,快速蠕动着身体。

  他把脸埋进慕雨的双峰中,贪婪的吸咬着她的奶头。侏儒,总是要比正常人矮的多,他一边享受着交媾,一边享用着人间美乳。王英有严重的恋乳情节。慕雨雪白的手指拢在一起握成拳头,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一样不停颤抖。

  王英在上学时人人都嘲笑他矮,没有女孩子喜欢他,王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对那些嘲讽他的人说:“别看我矮,我可以一边吃奶,一边操屄!你们可以吗?”

  他要把那些嘲讽,那些冷眼与嘲笑,他全部都要在这个娇美丰满的女人上倾泻掉!

  其余三人看的嘴馋,但不敢打扰王英,就狠狠的捏揉着慕雨修长的双腿,白藕一般的手臂、肩膀。

  “大哥,加油啊!加油……干翻她!”众人火急火燎的鼓舞王英,等待着王英的爆发,好下一个轮到自己。

  地下室里发出一阵阵:啪叽、啪叽、啪叽……的回音,慕雨被王英干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性感的檀口不断发出撩人的呻吟声。

  “哦、哦、哦……”慕雨白皙的身体渐渐发热,微微泛红,眼神迷离,王英像是受到鼓舞一样,更加努力的抽送着,他侏儒般矮小的身体,在慕雨丰腴健康的胴体上拱动,就像一个强力电动小马达,短小而精悍。

  王英感受到慕雨的阴道褶皱黏膜不断收缩,接着一股暖流液体从花心喷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慕雨身体一阵颤抖,阴道肉壁向内吸吮着王英的肉棒,经过王英数百下的插刺,她达到了高潮。

  他的肉棒享受着慕雨阴道的紧缩感,大脑皮层不断传来强烈的神经反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王英鼻子喘着粗气,咬吮着慕雨的奶头,身子一僵硬,阴囊里的精子悉数射在慕雨的子宫里。

  “啊——!我射了,真的好爽啊。”王英快叫一声,喘着重重的粗气。

  稍作歇息,王英心满意足的抽出他那已经萎缩的鸡巴,然后从她的娇躯上向旁边翻滚下来。另外三人早已磨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慕雨眼光有些板滞地躺在草席上,一股灰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流了出来。她感觉四肢好像散了架一样,浑身无力。她艰难地并上酸痛的双腿,抱胸蜷缩着身子。肉体被糟践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奸污的遭遇让她不由得痛哭掉声。

  噩梦远没有结束,她惊恐地看见那三个猥琐丑陋的男人早已脱下衣裤,撸着已经坚硬勃起的鸡巴淫笑着向她靠了过来。慕雨紧紧护住浑圆雪白的双乳,拼命摇头哭喊:“不,不要,你们不要再来了,我会顶不住的……不要!呜呜。”

  王麻子、胖秃子根本不予理会。他们各自腾出一只手控制住慕雨的上身。

  “我要吃你的奶子!”王麻子猥琐的说着。

  王麻子早已忍耐不住,凑到慕雨胸前一口含住她的右奶峰吸吮,一边吸一边抓捏着慕雨的乳房。王麻子有与生俱来的恋乳癖好。

  “听话,大美人,我会让你舒服的。”胖秃子见状,也是不甘寂寞的含住慕雨的左乳,舔弄她的奶头。

  慕雨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吮乳,感觉到奶头上酥酥麻麻的,弄得她的心里好像有很多蝼蚁在爬,慕雨喘不过气来。他们二人的嘴如同抢食的虎鱼一样用力的罩在她的乳峰上,那雪白的乳房被吸吮的啧啧有声。

  “你不要,你不要碰我,我那里好痛,不要再来了,不要!”慕雨哀求着说着。

  忽然慕雨感到大腿被两只大手暴力的分开,双乳被侵犯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这才发现黑豹粗暴的分开她丰腴的大腿,她想并拢双腿已经晚了。

  “大美人,我来了!哈哈!”黑豹看着胯下的人妻,他亢奋无比的说着。

  黑豹左手握住一根十八厘米黑乎乎的大肉棒,鸭蛋大的龟头由于充血暴涨成深红色,丑陋恶臭的阴囊里晃动着两颗结实饱满的睾丸。

  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分开慕雨私处两边的肉,龟头对准露出嫩红小肉穴的阴道,慢慢插进慕雨的下身。他的尺寸太过巨大,抽插起来速度不快,但黑豹的力气很大,体力很好。黑子简直就是动物园里一只专门配种的公豹子。

  黑豹抱住慕雨羊脂般的腋下,有节奏的抽插,坚实巨大龟头表面的冠状沟摩擦着慕雨阴道的肉壁,里面流出更多体液。已经无力反抗的慕雨闭着眼睛任凭他淫辱,她不再挣扎。她的精神开始恍惚,意识开始紊乱……

  晃动的阴囊里的睾丸随着一下下深深的顶入,撞击在慕雨的会阴,她的阴道自然收缩,紧紧包裹着这条不速之客。慕雨平滑的小腹皮下赫然显现出一条异物在她的皮肤里快速蠕动着。

  他坚持了十五分钟,不断的享受着快感,在慕雨温暖潮润的阴道缩紧刺激下,黑豹支撑不住了。

  他的龟头下端一酸,酥麻的感觉顺着阴茎根部传到蛋蛋,他整根没入,他的胯下和慕雨的私处紧紧结合在一起,一股热流沿着尿道快速前进,一直喷到龟头顶端的马眼。黑豹像野兽一样吼叫了一声。

  黑豹畅快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他的海绵体挤出最后一滴精液,才摩蹭着抽出已经疲软依然又长又粗的阴茎。

  “该我了!该我了!下来,下来。”胖秃子色急的说着。

  等在一旁的胖秃子迫不及待的压在慕雨身上,肥胖的身子臃肿无比,他的胳膊几乎比慕雨的大腿还粗,大肚皮下面浓密的黑毛遮不住高高翘起的阳物,黝黑的龟头滴着酸臭的液体。

  他用那肥大丑陋的啤酒肚压迫着慕雨光滑白皙平坦的小腹。腹部被压迫的难受让她张大了嘴喘息、呻吟。

  他抬起慕雨的大腿搁在他腿上,下意识摸了摸慕雨的阴户,慕雨似乎还没缓过劲来,无力的仰卧在草席上,失神的大眼睛呆望着天花板。

  幽寂的地下室没有风,很热,黑豹和王英大汗淋漓、四脚朝天躺在慕雨旁边,他们忘记了热,专注于近在咫尺已沦为自己玩物的慕雨的诱人肉体。尤其是她那几处裸露出来已经被黑豹和王英糟蹋并且正在被胖秃子玩弄的性器官。

  王麻子地位最低,他只能最后一个享用,他看的口干舌燥,欲火攻心。他粗暴的玩弄起慕雨的双乳来,使慕雨的两只玉乳上带着无数揉捏产生的爪印,乳晕已经比原先又扩大了一圈并且明显的凸出来,嫩红的奶头鼓胀,娇艳欲滴。

  她修长的白腿被迫张开,暴露着她那刚刚被黑豹享用过的小穴,微微扩张,两瓣红色的阴唇像牡丹花绽放一样向两边分开,中间是她带着黏液的粉红嫩肉,上面还沾着几滴浑浊的精浆。

  胖秃子胯部往前一挺,慕雨倒吸一口凉气,她皱着眉头痛苦的呻吟。慕雨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

  胖秃子居高临下,以势如破竹之势把阳具狠狠的捣进慕雨的私处,肥肿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子宫颈。慕雨饱含屈辱的哭泣着。胖秃子三浅一深的抽插,再用龟头反复摩擦阴道浅处几下,然后再深深的插入花蕊。

  “这他娘的真带劲,那些个小姑娘哪比的上这等货色啊,这婊子水特别多,还紧。”

  闻着慕雨散发出幽幽的体香,王英已经梅开二度了,他扯住慕雨的秀发,丑陋的龟头顶在她性感的檀口上,一股腥臭恶心的尿骚味让慕雨感受到一阵阵恶心。

  王英把黝黑的鸡巴插入她的口中,慕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呼吸困难,胃里一阵翻腾,王英浑然不顾慕雨因为痛苦极度扭曲的清秀五官,鼎力地震着慕雨的脑袋,在她温暖的小嘴抽插起来。

  胖秃子在抽插了百余之下已然是强弩之末,他明显加快了臀部耸动的频率,他的呼吸更加的急促,生殖器更加快速的在慕雨的阴道中跌送。

  王胖子口中高叫了一声,紧接着全身的肥肉抖动,臀部的肌肉绷紧,他把一坨坨滚烫的精液一悸一悸的内射进慕雨的阴道深处。

  “快点,快点!到我了!”王麻子猴急的催促着胖秃子。

  王麻子扳着慕雨虚脱香汗淋漓的娇躯翻了过来,让她侧躺背着对着自己。

  他侧身躺着,贴着慕雨白皙的背部,两只像枯木一把的黑手抓着慕雨性感的香肩、锁骨,下体坚硬的鸡巴不断的在慕雨的两个肉洞中蹭撞着,像一个没头苍蝇一样,又急又忙。

  “啊——啊……!”慕雨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她的臀缝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王麻子嫌弃他们弄脏过慕雨的阴道,就对她粉嫩的菊花打起了歪心思,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插入下虽然有些困难,但因为李老汉曾经开发过,所以王麻子享受起来也不是特别费劲。

  “呃!呼,妈个巴子,这婊子的后庭花好像被人干过了,不过看这粉嫩紧窄程度,应该没有被用过几次。”王麻子有些遗憾的说道。

  “哗!后庭花?那真是便宜你了,麻子,好好伺候她吧。我来跟你一起。”

  王麻子侧卧在慕雨的裸背后,双手以她的香肩向下为着力点,下半身缓缓的往上顶着慕雨的屁眼。

  王英的肉棒已经梅开二度,他也侧卧正对着慕雨的身子躺下来,掏出坚硬的阳具对着慕雨潮湿滑腻的阴道口插了进去。王英握住她的柳腰,下体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快速的做活塞运动……

  王英、王麻子,双‘王’中赫然夹着一具倾国倾城的人妻肉体,他们一前一后的耸动着身子,两人的肉棒隔着慕雨的肉壁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阳具在慕雨的阴道里蠕动的感觉。

  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两颗蛋蛋都全部插进去。慕雨娇躯的两个小洞穴被这两个淫亵恶心的男人肆意支配着。

  黑豹看着慕雨那挺拔浑圆的双乳因为性交的刺激显得更加的涨起,即使处在侧卧体资,她圆鼓鼓的乳房还是高高耸起,晃动时显得柔软而有弹性,就像两团大球的乳白色果冻,中央点缀着两颗熟透的大红樱桃。

  随着二人前后夹击疯狂的抽插而剧烈颤动着,掀起阵阵诱人的乳浪。这诱人的巨乳看的黑豹饥渴难忍,他的手像着了火一样,急切的要接近充满水分的乳房。

  黑豹的生理反应就像干柴烈火,那双强有力的大手猛然抓住那波涛汹涌的大乳。他如鱼得水地在慕雨的双乳上释放欲望,那布满肌肉的手,像钳子一样蹂躏着她的奶子。慕雨就像暴风雨中摇曳的一只风筝,细细的风筝线随时都会断裂……

  “呜……好软啊,弹性手感十足,白院长的老婆真不赖。”

  胖秃子跪在她的额头上,胯下耷拉着一条肥油包皮黝黑的阳具,他扭过慕雨几乎呆滞的脸,用她的檀口对着他的鸡巴。

  “来,帮爷舔干净,婊子,好好听话,舔得爷爽了再把你弄舒服。”胖秃子命令慕雨给自己口交。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慕雨发出一阵令人匪夷所思的笑声,她疯了,四个欲求不满的男人疯狂的蹂躏她,使得她精神已经崩溃,她精神失常起来。

  心灵和身体上的极度折磨让她痛苦不堪,直到此时此刻,最后一根稻草才把慕雨这无辜的骆驼压垮了……她患上了精神病。

  “大哥,慕教授好像是疯了?”胖秃子说。

  “管她呢,春宵一刻值千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疯了就疯了吧,咱们爽就行。”王英丧心病狂的说道。

  他们毫无人性,一个接着一个骑在慕雨的肉体上为所欲为。他们肆无忌惮的学着黄片里五花八门的姿势任意支配着她,一个个的解锁新的姿势。不顾慕雨的伤痛又自创高难度的动作去挑战她身体的极限,慕雨彻彻底底的沦为他们的性奴隶。

  赤条条的四个男人酣战得臭汗淋漓,酣畅痛快的轮番尽情享用着已经失去思想意识的慕雨。那种令人发指的兽行就像是一群日寇奸淫一个慰安妇一样。

  直到第二天黎明,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慢慢升起,他们四人才提着裤子,心满意足的爬出地下室,走上来。

  他们一个个脸上写满了疲惫并快乐着的神情,这一晚他们整整蹂躏了慕雨长达八小时,一个干累了又停下来休息,再换人,又再继续……

  王英临行时留下一张纸条:我们很满意!下次我还会再来玩,我会提前预约好。你的债务这次算还清一半。

  第10章 命运多舛

  懒惰的李老汉夫妇还在睡梦中。与此同时,起早贪黑寻妻的白院长和柔雪正在大街小巷里满头大汗的到处张贴着寻人启事。

  众人纷纷围观,启事内容如下:一张成熟美丽的女子全身彩照在右上角,姓名:慕雨。性别:女。出生日期:某年某月某日。籍贯:某省某市某区。身高一米65左右。本市知名大学女教授,于某月某日在某小区失踪,失踪时身穿白色女式衬衫、裤子,白色高跟鞋。

  她的丈夫和女儿和所有的亲人都非常担心她,若有知情者能提供有效线索或找到她本人,必有万元金额酬谢。联系电话:13339540……白先生。

  “哇,这这个女人长得真好看……”路人乙说。

  “要是我媳妇就好了,这样就能天天搂着睡觉……”路人甲说。

  “我要是找到她啊,这几万块钱我都不要了,我自己留着用,用腻了在说。”一个财大气粗的土财主说。

  社会风气就是如此败坏,雄性动物与生俱来的原始欲望,让心魔侵蚀着自己的良知。

  白院长踏上了漫漫寻妻之路,他整天为了妻子焦头烂额,寝食难安。

  上午,赖泼妇拿着一粒药丸和一瓶水到了地下室里,只见仰卧在草席上的慕雨吹弹可破的皮肤到处血肉模糊,是被抓挠啃咬造成的凌辱伤痕,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血葫芦。

  双乳、私处、菊花口、还有那凄美的容颜上,到处都是污浊的干涸的精斑。娇嫩的身体上布满了齿痕,手指抓捏的淤青、破皮,膝盖红肿……

  白院长悉心呵护、捧在手心里的娇妻被这四个男人通宵肆意凌辱,难以想象这四个男人通宵奸淫她,让她经历了什么。

  她想让慕雨吃下避孕药,但命令了几声她只是傻傻的笑着,赖泼妇才发现她已经疯了。就把水灌进她嘴里,让她把药丸吞下去。

  她也是一个女人,但赖泼妇没有一丝同情,她只是把慕雨当做自己还债的性工具。出卖给贪色无厌的男人。

  赖泼妇看见她疯了,索性就找到剃刀和脱毛膏把慕雨私处的阴毛全都脱剃干净,这是为了更好的让她取悦那些禽兽。

  午时,李老汉趁着赖泼妇去外面打麻将,又壮着胆子往地下室去……

  他再一次奸淫了慕雨,慕雨每天只有两顿饭,都是李老汉一口一口喂着她吃的。平时赖泼妇在家里他只能趁此机会解解手瘾,但赖泼妇不在家时,他就色胆包天,把魔手伸向地下室那个娇美的教授。

  太阳从西边落下……傍晚,赖泼妇带着三个男子进了屋,赖泼妇在麻将桌赊了不少钱,欠了赌债无力偿还,这几个牌友,他们都是赖泼妇最大的债主,听闻自己梦寐以求的大美女慕雨就被她关在地下室,一个个都满怀期待的要用慕雨的身体来性偿抵债。

  三个淫猥下流的饥渴汉子急不可耐的进入地下室……他们轮奸了慕雨,直到午夜十二点才离开。

  至此,慕雨的命运变得更加的坎坷曲折。

  这个黑暗的地下室从鲜为人知的秘密,逐渐被很多的男人熟知,他们一传十,十传百,甚至成为他们饭后空余闲时的谈资,都吹鼓着自己如何如何的把本市最漂亮的其中一个女人给睡了。

  更多的男人络绎不绝的来访,他们会支付些钱,或是牌友、高利贷集团成员来上门要债,赖泼妇和李老汉见有利可图,便把地下室改造成一个专门供男人享乐的地下秘密妓院。

  无辜的慕教授成为了两夫妇的摇钱树,她的姿色与肉体是她唯一的优势。

  李老汉一家慢慢变得富有起来,小区里很多人觉得奇怪,一个普通职工居然买的起十几万的小轿车。

  李老汉的儿子居然不打工天天宅在家里不知道干嘛,而准备领退休金养老的李老汉还辞去了工作,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赖泼妇在赌场一掷千金。

  而路人殊不知是慕雨用日渐消瘦的身体养肥了李老汉一家子。

  他们就像吸血鬼一样,吸食着慕雨的血肉,榨干她的营养精华,他们贪婪无尽。

  享用过慕雨生殖器官的男人络绎不绝,形形色色,数不胜数,皮条客中有未成年的初生牛犊处男,有工地上的包工头,有财大气粗的老财主,有来自非洲的广东黑人,有单身几十年的老光棍,有执法部门的贪官,甚至有泰国的人妖,还有性取向不正常的同性恋变态老女人……

  他们大多喜欢当回头客,来了一次又一次。

  白院长整日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他日思夜想的美丽娇妻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了。

  他原本健康的一头浓密青丝,因为哀愁不断颓脱,不断变化,变成了满头的灰白色,稀疏的毛发使他看起来像是得了癌症一样苍老无比。

  他为了寻妻,放弃了医院的工作,漫无目的地的整日奔波在城市、城镇、农村的道路上。

  他偶尔在大街上看见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对着他发出猥琐的怪笑声,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曾经是嫖客,享用过他的妻子。

  这个猥琐男人看到过他张贴的寻人启事,知道他曾经是市里三甲医院的院长。

  他并不知道自己被这个陌生男子戴上了绿帽子。

  心烦意乱的白院长正要义正言辞的与那个猥琐的男人理论一番,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接通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是白先生吗?你老婆在我手上!拿钱赎她的身子吧,哈哈哈,不信你听听声音,现在马上把三十万打到某账户,不然我就让十个男人强奸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电话那头一个男低音快速的说着。

  “哦、哦、哦,轻,轻一点!……”电话里确确实实的传来慕雨那撩人的呻吟嗓音。

  “好!你放心,我马上去办,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太太!求求你!”白院长像听到军令一样,莫敢不从的诚恳回答。

  “两个小时内如果我见到钱,就告诉你我在哪里放人,你敢报警或者钱少一分的话我就撕票!你等着收尸吧!”诈骗犯猖狂的说着。

  “嘟嘟嘟……”诈骗犯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

  期间不时有人冒充绑匪敲诈、勒索,并警告他报警就撕票,白院长听着手机里传来慕雨痛苦的呻吟声,他相信了,殊不知那是曾经的嫖客假绑匪在奸淫慕雨时录下的录音。

  他听着电话里传来慕雨阵阵的娇喘声,各种慕雨被强奸的画面自行补脑,白院长气的捶胸顿足,他的心在滴血……

  随着白院长一次次的上当,假绑匪尝到甜头以后,鼓舞同伙用如法炮制的方法去诈骗白院长。

  每一次白院长都不敢报警,他也不敢去赌,他只能去相信绑匪,他不敢拿自己的妻子生命安全来冒险。虽然他已然身心疲惫,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过苦苦寻妻的忙碌日子。因为白院长深爱着他的妻子。

  一次次的按时支付巨额赎金,但每次他去到绑匪忽悠的假地点空无一人,白院长才发现自己被诈骗犯耍了,上当受骗吃了哑巴亏的白院长这才觉悟要报案,但是警察总是以失踪人口为借口不予立案调查。

  他每一次都会上当,短短数月,他大半生的积蓄就已经消耗告罄了,人财两空,丢了夫人又折金。

  甚至白院长多次亲自到警务厅里拿出绑匪与他通话的电话录音证据,而警察只是表面上敷衍着他,总是告诉他,目前案情还没有进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迫于上级的压力,警员只是跟白院长周旋。

  因为慕雨被囚禁很久了,李老汉还时不时看见白院长偶尔在小区里瞎转悠,还自言自语念叨着:小雨、小雨……

  看着这一天天的十几个嫖客在屋子里外进进出出,很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李老汉担心事情败露,自从上次被警方搜查,他已经是胆战心惊,现在白院长又打草惊蛇,李老汉与赖泼妇商量对策,对症下药。

  白院长殊不知这个市里公安局的所有高层官员:局长、厅长、处长、科长……都被李老汉用慕雨卖身为他们挣来的大笔的金钱贿赂过一遍了,狼心狗肺的赖泼妇还出卖慕雨的色相给各级官员。

  他们都享用过白院长的妻子。他们承诺,对于白院长报的案一侓不出警、一侓不侦查。

  柔雪也很担心妈妈的安危,但她怀着孩子,不能操劳过度。

  她在慕雨失踪后的两个月后,她在医院里顺利的生下了老乞丐的女儿,产后柔雪的身材并没有走样发福,而是散发出一种成熟人妻特有的性感魅力。

  在产奶的双乳显得更为挺翘丰腴,足足有36D的尺寸,让老乞丐日日夜夜痴迷在柔雪的乳房中。

  因为患有精神障碍的慕雨生活无法自理,李老汉一家子又非常的懒惰,他们须要找个女人来每天照顾她,帮慕雨洗澡、吃饭……

  赖泼妇打起了柔雪的主意,她许诺李老汉,如果能把柔雪这个大奶牛抓住,她就答应李老汉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

  数月后的凌晨,一个嫖客来到柔雪的别墅前找到了柔雪,他拿出一张照片,告诉她知道慕雨现在在哪,要让柔雪立刻跟他走,不能报警告诉任何人,胸大无脑的柔雪竟然相信了。她就这样撇下半岁大的女儿要跟陌生男人一同前往目的地。

  当她被一个陌生男子带进李老汉的屋子门口时,她没有察觉到身后李老汉的儿子鬼鬼祟祟的走过来,正拿着乙醚要去把她迷晕……

  随着一声她惨叫,李大蟒从后面迅速地把柔雪迷晕,然后拖入屋子里。

  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两男三女处在十几平方米的空间内,除了赖泼妇穿着衣服,其余四人都是一丝不挂的裸露着身子,柔雪的胸罩和内裤、还有白色百褶洋裙被扒光,赤裸着全身昏迷在地铺上。

  下身阵阵刺激唤醒着她的意识,当柔雪醒来的时候,她慢慢睁开眼,发现浑身无力,下身传来一阵阵难受的感觉,有一条巨大滚烫的异物在她娇嫩的阴道里搅动,她才意识到自己被坏人迷奸了,那个在她双腿间耸动的男人是李老汉的儿子,李大蟒。

  娇嫩的双峰传来一阵阵生疼,赖泼妇正在埋着头贪婪地吸吮着正处于哺乳期的柔雪的奶水。李大蟒粗糙的手掌正在攥着她的一只乳房。

  “啊、啊、啊,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啊?你在干嘛……啊。”柔雪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下意识的恐惧让她不安起来。

  “操你啊,慕柔雪妹妹,我都嫉妒死那个臭乞丐了,我今晚终于可以操你了!”李大蟒耸动着屁股猥琐的说着。

  “看见没有,只有刚刚生过孩子的女人,奶子才会这么大,奶水才会这么多,正好用她的奶水让老娘补补身子。”赖泼妇抬起头,张着一口烤瓷金牙,尖酸刻薄的说着。

  “那你三十多年前生下咱们儿子的时候,怎么还要请奶妈来喂奶啊?”李老汉质疑道。

  “李铁柱,死鬼,你闭嘴!好好干你的事!”赖泼妇作为女人的自尊心受到打击,她噬咬住柔雪的另一只乳头使劲的吞咽着她的奶水。

  “啊,我也要吃!”李大蟒的鸡巴停下插刺,他把柔雪丰满的一只乳房用力往上扯,勃起嫩红的奶头刚好可以够到他的嘴巴,他抿着嘴吸吮着琼浆玉露,那腮帮子一凹一凸,一道道水线顺着他喉咙进入他的食管。

  “你们怎么能这样啊,我宝宝醒了吃什么啊?”柔雪委屈的说道。

  “小姑娘,你以为你还能出去吗?以后你的奶水只配我们享用!”李老汉小人得志的说着。

  李大蟒是个农村娃,34岁,人如其名,大蟒,他性格莽撞粗鲁,遗传赖泼妇彪悍的脸,长得面露凶相,有着一条像蟒蛇一样的长肉鞭。他正在用他的鞭子享受着柔雪的蜜穴。

  “哦——哦——哦……”

  耳边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声音,是一种交媾声和女人娇喘的声音,那种声音越来越耳熟,柔雪侧过头看了一眼,她惊呆了。

  那是正她失踪数月的母亲,她檀口中发出的撩人叫床声,她看见自己的妈妈居然坐在李老汉的腰上,一上一下的蹲着身子又坐下来反复这个机械动作……她不敢相信曾经为人师表、高贵矜持的妈妈居然会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交媾姿势。

  “妈妈,你怎么在这里?妈妈!我好想你啊……”柔雪急切的呼唤着母亲,但慕雨好像是对她很陌生一样,只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继续下身的动作。

  “妈,我是柔儿啊,我是小雪啊,妈妈,你不认识我了吗?”柔雪继续试图唤醒慕雨,但慕雨根本无动于衷。她的脑袋无力的耷拉在脖颈上,随着观音坐莲的姿势随意摇摆着,长长的秀发披在肩头,一部分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颊。

  “别叫了小心肝,你的妈妈已经被我从玉女调教成欲女了,你看她淫荡的姿势多享受啊!”

  “你把我妈妈放了吧,有什么劲冲我来!别伤害我妈。”

  “隔——!放了她?你别做梦了,柔雪。”赖泼妇吸吮完柔雪的乳汁,打了个饱嗝说。

  慕雨雪白的手指撑在地铺上,两瓣丰腴的雪臀在李老汉坚硬翘起的肉棒上下运动,一对浑圆丰满的奶子随着身体上下运动而剧烈跳动着,李老汉的一只手握着慕雨的柳腰,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抓住那团坚挺的雪肉,随手把玩着,像一捏着一件物什。

  他就像一个主宰着一切的胜利者,任意决定着一切,慕雨白皙的身体剧烈起伏着只在喘息。她的肌肤依然白皙,只是不再如从前那么光滑、细腻了。

  “我的小宝贝,乖,你的妈妈现在正在跟我做爱,你是不能往这里看的,待会我干完你妈再让老子来尝尝你的味道……”李老汉贪婪的说着。

  “你,你无耻!居然是你把我妈妈一直关在这里,你这个老变态!啊、啊、啊……”说着,李大蟒加大了胯下的力道抽插着柔雪使她发出阵阵呻吟声。

  慕雨已经精神失常,她从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变成一个精神病患者,是受到多次强奸引发的恶果,她现在没有任何道德约束,她只听从自己身体的意愿,没有任何的思想主导她。

  白院长太太的身份,以及对自己的遭遇和眼前的女儿、内疚、自责、心灵的枷锁,等等的一切通通抛在脑后。此刻的慕雨只是寻求肉欲快感的奴隶……

  “爹,这个骚货的屄好紧啊,我干着她比干她妈吃力多了,真带劲!不愧是亲生母女。”

  “你这不是废话吗?她妈天天被这么多个男人操,怎么可能比她女儿紧?”李老汉像老司机一样说着。

  “我不要,不要,你快停下来。”

  “不要?那你小屄里的水怎么这么多啊?你看你的屄还吸着我的弟弟呢。女人真是不诚实。”李大蟒面部狰狞的说。

  在僻静的地下室中,一对狼狈为奸的丑陋父子奸淫着一对绝美丰满的母女……

  在那个罪恶的地下淫窟里,又多了一个摇钱树。柔雪就这样撇下半岁大的女儿消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第二天白天早上,老乞丐醒来才发现柔雪不在床边了,他看着自己的骨肉因为饥饿在哭泣着,老乞丐担心自己绝后,打电话催促白院长来照顾那嗷嗷待哺的婴儿。

  老乞丐与白院长为了找柔雪四处奔波,但始终寻匿不到她的踪迹。白院长报警未果,依然在大街小巷中张贴寻人启事。

  寻人启事内容如下:一张年轻漂亮的女子全身彩照在右上角,姓名:慕柔雪。性别:女。出生日期:某年某月某日。籍贯:某省某市某区。身高一米70左右。

  职业:本市某小学优秀女教师,于某月某日在某小区失踪,失踪时身穿纯白色百褶洋裙。她的父亲和丈夫都非常担心她,若有知情者能提供有效线索或找到她本人,必有万元金额酬谢。联系电话:13339540……白先生。

  第11章 魔窟死斗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深夜,夜不能寐的白院长在烧烤路边摊借酒消愁,忽然一个陌生的未知号码打来过来,告诉白院长,自己好像在某个地方看见有一个长的非常像寻人启事里照片上的柔雪,让他先把十万块钱汇过来,再告诉他照片上的女人在哪里。

  白院长之前吃了很多次亏,他不会轻易相信电话里的模式男子,他要求该男子先给他两小时准备好现金,然后双方约好在一个地方见面,等亲眼见到女儿再把现金交给他。

  虽然他账户上的存款几乎为0,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凑齐这十万块钱,他几乎拨通了通讯录里所有的电话,向所谓的亲戚、曾经的挚友、还有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人求助……

  就算白院长如何以再三请求、低三下四的态度去恳求他们借钱,他们只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敷衍他,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交谈让他口干舌燥,在这个人性冷淡自私的世界没有人愿意给一穷二白的他任何帮助,既不出钱,也不出力。

  直到有人出了个馊主意,把高利贷集团的号码给了他,无可奈何的白院长拨通了高利贷集团的电话……

  他按照电话里王英的描述,搭乘出租车匆匆来到一个偏僻的废弃仓库提款,推开门,乌烟瘴气的仓库里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叼着烟看着他,白院长看见这几个暴徒,心里有些慌。

  王英一眼看到这个头上满是青青草原的男人,手舞足蹈地哈哈大笑,弄得他差点把自己给憋死。众人看破不说破,也跟纷纷跟着哈哈大笑。白院长为他们怪异的举动感到很疑惑。

  “啊哈哈哈,嚯哈哈哈,哈哈哈哈……!”仓库满是猥琐笑声的回音。

  “你们在笑什么?我是卓别林?还是憨豆?让你们无缘无故就觉得很好笑?”白院长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只是觉得某件事情很好笑很好玩而已,过几天我们还想去干,你千万别想太多。”王英隐晦的说着。

  “白院长,你要借多少钱?”黑豹那粗犷的声音响起。

  “十万!”白院长两个食指交叉,说出一个数字。

  “你借这么多钱干啥啊?”胖秃子问道。

  “拿来送人。”白院长淡淡的说。

  “哈哈哈,唉,你真的是慷慨无私啊!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期你要是敢不连本带利的还清,你就算躲起来我也有办法找到你,然后我亲自卸下你的一条胳膊。”王英霸气的说。

  “不敢,不敢,快给我钱吧,我时间不多了。”白院长催促道。

  “不急,噢,对了,你的老婆是不是很棒?”王麻子抬着眉毛盯着白院长说。

  “哎哟,那可不是吗?那身材前凸后翘的,啧啧……”王英舔着嘴唇描述道。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们看见过她?”白院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指着众人质问道。

  冲动的黑豹想给他来个下马威,握紧铁拳刚想发作,就被王英伸手阻拦了。

  “没有,没有!我们是猜的,你别多想。其实我们在电线杆上看过你贴的寻人启事,光看她照片就知道蛮不错的。”王英狡辩道。

  “那既然如此,如果你们看见她的话,请你们告诉我!我给你们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的!”白院长诚恳的请求众人。

  “哈哈哈……”众人再次爆出猥琐的笑声。

  经过简单的手续,画押,签字……最后提款,白院长拿到现金以后,装在一个箱子里。

  他在大桥洞下找到赵二狗,赶去与陌生男人在约好的地方见面,因为没有人愿意出力帮助无权无势的白院长,他也只能找赵二狗一起,尽管他很嫌弃老乞丐,但是毕竟好色的老乞丐还是很在乎柔雪的。

  老乞丐一听说有柔雪的线索,马上义不容辞的跟白院长走。他们二人搭乘出租车赶到目的地,那是一个皮条客的家。

  原来这个工薪阶层的皮条客经常光顾那个地下室,做了很多次回头客,导致自己入不敷出,正愁着手头紧缺钱花,正好在街上看到白院长贴的寻人启事,感觉很眼熟,那不正是被自己干过的美女柔雪吗?为了更多的嫖资,他打起了歪主意。

  白院长敲了敲门,出租屋里的人打着哈欠开了门。只见一个双眼空洞,印堂发黑,精神面貌萎靡不振的猥琐男子走了出来,那弯腰驼背、有气无力的走路姿势,一看就知道是因为纵欲过度、肾亏导致的劳累。

  “人在哪?钱在这里,你现在带我过去,等我看到人了,就把钱给你。”说着白院长把装有十万现金的箱子开了一下又合上。

  “你先去拦一辆出租车,然后我们一起过去。”皮条客见钱眼开的说。

  “好!你等着!我马上去!”白院长边说边跑着去找出租车。

  很快,一辆出租车缓缓开来,老乞丐与皮条客上车,司机在皮条客的指引下,一行人来到了那个熟悉的高档小区门口。

  “是这里吗?你确定?”白院长将信将疑的说。

  “你不会耍俺吧,俺媳妇就是在这不见的,俺都在这找了好几回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老乞丐质疑道。

  “错不了,走吧,进去你们就知道了。”皮条客贪婪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箱钱。

  三人一路来到那个职工宿舍,皮条客在不远处用手指了指李老汉的屋子。

  “就在那边,你的家人就在里面,我把你带到地方了,把钱拿过来!”皮条客理直气壮的说。

  “怎么可能?我不信!”

  “不信你自己进去看看啊,我说假话,我遭天打雷劈!”

  “俺信你个犊子,你个骗子坏的很!”老乞丐说。

  “你给我拿过来吧,你老婆和女儿就在里面的地下室里被肏呢!”

  “混蛋!你给我站住!别跑!”

  皮条客说着一把从白院长手上抢过了手提箱,然后一溜烟逃之夭夭了。白院长追了他几十步未果就放弃了。

  “还是进去看看吧,万一柔雪真的在里面呢?”他依稀记得有一次警察和他曾经来过这个屋子,白院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院长走在前头,老乞丐跟在后面。门没有锁,只一拧门把,就推开了门。

  昏暗的屋子张贴着这样一个醒目的价目表:单人间(奸):女教师400元/1小时、女教授350元/1小时,玩法随意:(SM、肛交、乳交、口交、足交、性交)欲包夜请提前一天预约,三倍价格起步。

  多人间(奸):二男3P价格700元一小时(一侓任选一人),4P价格800元一小时,5P及以上价格一侓1000上限9P封顶,双飞价格800元一小时,两男及以上……

  还有各种级别的会员卡。

  这分明就是在高档小区一隅一个藏污纳垢的性交易场所,看着价目表上显赫的女教授三个字,白院长对那个皮条客的话,深信不疑,一团乌云笼罩在他心头。

  “俺进了窑子了?”老乞丐虽大字不识一个,但屋子里的氛围也让他感觉是进到了妓院的感觉。

  “嘘!”白院长示意老乞丐安静。

  白院长在前,老乞丐在后,他们慢慢往里面走去。

  “嗯哼、嗯哼、嗯哼……”

  听觉敏锐的白院长似乎发觉了异样的声音。那声音似乎传自屋子的深处,他蹑手蹑脚的往前走,撩开油腻腻的门帘,只见一个丑的不折不扣的老妇人坐在懒人椅上数钱。她用余光感觉知道有人进来了。

  随着门帘拨开,赖泼妇张开一口烤瓷金牙,用老鸨般机械又恶心的笑容开口说:“大爷您稍等,里面的人还剩二十分钟。”白院长不回话,仔细分辨着那娇喘声,老乞丐也跟了进来。

  “两位?3P还是4P?”

  白院长闭着眼睛仔细搜索着大脑里的回忆,越发觉得那娇喘声像是他女儿的声音。几乎同时,赖泼妇瞟了两人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她不动声色地佯装镇定,把钱快速揣进兜里,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啊!我不要!不要!啊!”杂物房地下室里隐隐约约传来柔雪凄惨的哭喊声,老乞丐和白院长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知道确确实实是柔雪遭遇不测了。

  “是柔儿!”白院长说。

  “这是俺媳妇的声音!你这个死老太婆把俺媳妇怎么样了?”老乞丐指着赖泼妇喝道。

  赖泼妇见状,直接推搡两人,窜出杂物房往外跑,白院长一把扯掉门帘,往前追赶。而老乞丐则循着娇喘声往地下室入口走去,“李铁柱!儿子!快抄家伙!她老公来了!”赖泼妇边跑边喊。

  “什么?谁?”里屋中的李老汉听闻大惊,他正坐在慕雨的柳腰上把鸡巴插在她的双乳间打奶炮,被赖泼妇的尖叫声吓的精神紧张,他瞬间交枪,把一坨坨肮脏的精液从慕雨丰满的双峰间隙里射了出来。

  “爹,那个母狗她老公来了!快点拿家伙!”李大蟒反应迅速,边说边从床底找到一根木棒向门外跑去。李老汉还在屋子里手忙脚乱的找衣服裤子穿上。

  白院长年轻时服过兵役,四十多岁的他身体素质还不错,眼见就快追上逃的抱头鼠窜的赖泼妇,从一个大箱子旁忽然闪过一个人影,他刚反应过来,一棒子就狠狠的砸到了他的肩膀。发出沉闷的响声,是李大蟒躲在箱子后举起木棒偷袭他。

  冷不防被敲了一棍子,他一阵啰嗦,忍着剧痛伸出手臂去格挡下一棒子,李大蟒狠狠的把木棒扫下来,白院长硬生生的用双臂去抵挡。

  李大蟒见状胡乱挥动着棍子,那眼花缭乱的棍子像冰雹一样砸在白院长的身体上。白院长只能偶尔出拳反击,边闪躲着棒子边后退反击。

  白院长佯装败退,让李大蟒轻敌,几下子挥空了棍子,白院长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抓住李大蟒的手臂一反扭,随着他攥着木棒的拳头张开,李大蟒的武器掉在了地上。白院长乘胜追击很快将李大蟒擒拿住。

  不料,李铁柱正在悄悄的从后面靠近他,他拿着一根绳套,从上往下套过白院长的头顶,然后紧紧的勒紧绳结。

  白院长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但已经晚了,李铁柱从他背后死死的扼住他的咽喉,白院长忙松开李大蟒,双手想挣脱脖子上的绳子,这几乎要窒息的锁喉使他眼球凸暴,面部浮肿,不能呼吸。

  李大蟒见状,捡起木棒猛力抡,一下下砸在他结实的上身。他腾不出双手反击,白院长一边用脚踹李大蟒,一边奋力挣脱着李铁柱的绳索,李家父子前后夹攻,他腹背受敌。

  李大蟒一边闪躲,一边借助棍子比他腿长的优势,狠狠的击打着他,棍子在他上身抡了几十下,白院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大肠小肠几乎要被震碎了。

  白院长觉得自己今天注定是要死在这两人的手上了,在这么痛苦的击打下他能撑这么久,完全是凭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

  人的潜能是在危急的时候可以开发的,他想着饱受磨难已久的女儿,就在这几个人手上,如果自己死了,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用残存的最后一股力量,猛的抓住李铁柱的手臂,使出一个过肩摔,那坚硬的棍子一下就砸在了李铁柱身上,随着李铁柱惨叫一声。

  “啊!”

  “啊?爹!儿子不孝!”李大蟒瞬间停下手里的木棒,向他爹赔罪。

  趁李铁柱双手稍稍一松,李大蟒的木棍一停,白院长抓住机会挣脱绳套,李大蟒见状,使出全身力气把木棒举过头顶,从上往下把棍子抡下,白院长只能伸出一只手腕格挡。

  随着刺耳的‘啪!’一声,那坚硬的实木居然折断了,而白院长的左手骨头也几乎骨折了。转瞬即逝间,白院长完全挣脱了李老汉的绳索,他右手使出一记重拳,李大蟒捂住脸倒在了地上。

  他化怒火为力量,接着想踹李大蟒,李铁柱护牍心切,左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裤脚,右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腿。怒不可遏的白院长伸出另一只腿,一脚踹在李老汉的脑袋上。

  李老汉被踹得脑震荡,晕晕乎乎的,李大蟒看见自己的爹被打伤了,拿着半截棍子向白院长冲过来。

  “敢打我爹,我跟你拼了!”说着他用半截木棒尖锐的一头刺向白院长。

  千钧一发之际,白院长虚晃一下身子闪躲过李大蟒的突刺,然后使出肘击,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向李大蟒的肚子。

  李大蟒弓着腰捂着肚子连退三步,白院长一个箭步追上,用膝盖撞击李大蟒的下巴,只听咔擦一声。李大蟒的牙齿断了两颗,下颚几乎脱臼。

  父子两捂着头在地上打滚,瑟缩着蜷曲的身子纷纷求饶。

  “白老弟,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李老汉抱着脑袋呜呜的求饶。

  “白院长饶命啊,饶命!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别打了!”李大蟒一只手捂着嘴角,一只手掌拼命摇晃着。

  “绕了你们?我要你们受到法律的制裁!”白院长捡起半截木棒,就要往前走去。

  “住手!你看这是谁?”突然,不远处的赖泼妇左手掐着慕雨的脖子,右手拿着一把菜刀,架在慕雨白皙的脖颈上。

  “啊?小雨!”白院长看见一丝不挂的慕雨被赖泼妇挟持,他惊呼了一声,就要向前扑去。

  “再过来我一刀杀了她!你给我跪下!”赖泼妇拿着菜刀往下稍稍一压,慕雨的喉咙出现一条浅浅的血迹。

  “你别伤害她,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冲动!”白院长生怕自己的夫人再受到半点伤害,他丢掉木棒,扑通一下双膝跪下。

  “儿子,把他绑上!”赖泼妇有恃无恐的说着。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搞定他,那还费什么劲啊?直接把他老婆带出来不就行了。吃我一脚!”

  李大蟒擦了擦嘴角的血,说着抬起腿猛的踢向白院长的肩膀。一脚不解气,又踢一脚,再接着踢了好几脚……

  白院长不敢反抗,只能硬生生的用双手去护着自己。

  白院长看见夫人私处的阴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光了,看着光秃秃的红鲍鱼非常诱人。

  “李铁柱,把他捆起来!”听到赖泼妇的命令,李老汉捂着脑袋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捡起原先用来勒住他脖子的绳套解开,把跪在地上的白院长的四肢结结实实的捆绑了起来。

  “你横啊?白老弟,你不是挺横的吗?我给你几个耳刮子!”李老汉扬起手狠狠的扇了跪在地上与他腰部平行的白院长几个耳光,白院长一声疼都没有喊。

  “我要当着你的面,把你刚刚打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奉还到你老婆女儿身上!”李大蟒淫亵的笑着说。

  “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们会遭报应的!”白院长诅咒道。

  “走,去地下室!我肏死你全家女性!”李老汉说着,两只手抓住白院长的头,往杂房里拖,李大蟒见状,过来协助李老汉,两人一起把他拖进杂物房。

  “李铁柱,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混蛋!当年我就不该救你!”白院长恼怒的叱喝李老汉。

  “要怪就怪,你太蠢吧,哈哈哈!”李老汉得意洋洋的说。而赖泼妇则押着有精神障碍的慕雨,后脚跟着他们一起进入杂物房。

  这场殊死较量,因为赖泼妇用慕雨做人质威胁,而使几乎要赢得这场较量的白院长不得不放弃了斗争。而赵二狗,刚进地下室里疏忽大意就被王刚偷袭,贪生怕死的老乞丐在短短的几十秒被张野和王刚合力制服。

  第12章 夫目前犯

  只见杂物房里体型一胖一瘦的王刚和张野提着裤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操!真扫兴,这乞丐突然下来大叫一声吓得我交枪了,老子本来还想再多享受一会的。”只见张野不满的说。

  “还好老子把他给打晕了,这种老瘦骨头,解决他根本不在话下。”王刚高傲自满的说。

  “两位客官,实在对不住啊,今天确实出了点意外。这样啊,下次你们来这里玩,我只收你们一半的价钱。”赖泼妇忙向二人赔礼道歉。

  “这是那个乞丐的同伙吧?哟!是白院长啊,久仰久仰,我看在他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哈哈哈哈,行了行了,那咱们先走吧!”听到老鸨赖泼妇这么说,张野也就此作罢。

  “你们还把我女儿关在下面?你们这些人渣!你们对她做了什么?”白院长怒道。

  “嗯,不愧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女教师,真耐操。”王刚心满意足的说着。

  “你这个死胖子,你敢强奸我女儿!我杀了你!”白院长回头看着走远的王刚说道。

  “哈哈哈哈哈……”

  “麻烦二位客官帮我们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我们要处理这两个人。”赖泼妇对他们二人说。

  “知道了,知道了。”张野应承着赖泼妇。

  王刚头也不回的,哈哈大笑走出了屋子。随后他们把白院长和慕雨带入地下室。

  只见地下室里被改造成一个专门供男人享乐的性场所,三张双人床摆在地下室,天花板上的大灯照得十几平方米的空间亮如白昼。床上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香艳女子,柔雪双腿张开,身体呈大字型,仰躺着娇躯,美眸紧闭。

  她白脂一般的皮肤还存留着男人们凌虐过的陈迹,阴道口有浊白的液体溢了出来,因为长期不见阳光,又在大灯的照耀下,那白皙得诱人犯罪的肤色,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那光秃秃的阴户上的阴毛不久前被李大蟒连根拔起,拔得一根都不剩,就像完美的白虎,暴露在空气中,非常吸引人。

  白院长撇过脑袋闭上眼睛,他努力不往自己女儿的裸体上看去。对他来说,那是道德上的禁忌,是乱伦。老乞丐被打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肚子缓缓起伏还能证明他还活着,李老汉掏出绳子,把他手脚绑住。

  白院长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赖泼妇陶醉在这诱人的气息里,她贪婪地闻着白院长健硕身躯上散发的香气。

  赖泼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白院长,凑近一看,这才发现他是一个过气的英俊男人,浓密的头发,诱人的喉结骨,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精致的五官,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愤怒,更像个铁骨铮铮的硬汉。让赖泼妇看得心猿意马,眼前这个老帅哥勾起了她的性欲。

  “小雪!小雪!你没事吧!你们这些混蛋!”任凭白院长怎么呼唤,柔雪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她刚被两个男的干了,现在她很舒服呢。”李大蟒淫笑的说。

  “装什么装?你也想干你女儿吧,哈哈哈哈。”李老汉猥琐的说。

  “小雨,小雨!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一句话都不说?”白院长质问着。

  “就算你喊破喉咙,她也不记得你的,她已经认主了。”李铁柱兴致勃勃的说。

  “她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你老婆现在只是我们的母狗而已。”李大蟒说。

  “什么认主?你胡说!”白院长瞪着他们说。

  “不信我示范给你看看吧。”李老汉说。

  只听李老汉咳嗽一声,然后向慕雨挥了挥手,就像一个主人召唤他的宠物过来一样,赖泼妇推搡了慕雨一下,她跪倒在地,用膝盖代替脚掌,雪白的手掌撑着地板缓缓地往李老汉的方向爬了过去,一个本来直立行走的人,移动的姿势居然像一个爬行动物一样。

  白院长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像在表达我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一个大学的女教授,才貌双全的女人,居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李老汉肮脏的大黄手抚摸着慕雨的秀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慕雨赤诚地跪在李铁柱面前,用芊芊玉指,拉下他的裤裆拉链,然后伸出雪白的手掌往他裤裆里掏了掏,只见一条形状丑恶软塌塌的黑鸡巴被她缓缓的拉了出来。

  “不!不要啊,小雨!别摸它,那是脏东西!”

  “脏东西?你好好看着,她是怎么伺候我的脏东西的!”

  慕雨用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握住李铁柱鸡巴的根部,另一只手轻柔的托着李老汉的肮脏的阴囊,然后张开红唇伸出粉舌扫在李老汉酸臭的阴茎头上。

  白院长从未对慕雨提出过如此要求,平时夫妻性生活行房时,温柔的白院长更没想到过这种龌蹉的念头,眼前的一幕使他十分哀痛。

  “小雨!小雨!你不认识我了吗?”白院长扭动着身子想往前靠近,李大蟒见状把他摁在凳子上,用另一跟绳子把他固定在凳子上。

  “含住它!”

  “是,主人!”

  慕雨把嘴唇张开到极限,李老汉双手按住她的头,屁股往前一拱,就把那半硬挺的肉棒喂进了她的嘴里。她的手指轻柔的揉着李老汉的两颗睾丸,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好像是怕它们碎掉一样。

  “李铁柱!你放开她!”

  “吵死了!儿子,把他嘴巴堵住!”

  “让老娘来吧。”赖泼妇说着,撒撒脚,甩掉鞋子,急忙脱下裤子和臭袜子,两条发黄臃肿弯曲的大腿与慕雨那修长白皙的腿形成了鲜明的丑美对比。

  “你只是干啥?”李老汉觉得有些奇怪的问道。

  “就只许你吃肉,老娘不能喝口汤解解馋?”赖泼妇正色道。

  然后她脱下自己腥臭的三角内裤,揉成一团,塞进白院长的嘴里,白院长恶心的看着赖泼妇那黑黑的大阴唇,一股子异味,让他不禁皱着眉头干呕起来,嘴里被塞住她的内裤,他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赖泼妇光着屁股,一下子坐在了白院长的腿上,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赖泼妇49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白院长剧烈的扭动着身体,奈何四肢被捆绑固定在凳子上无法动弹。

  李铁柱的鸡巴在慕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逐渐坚硬了起来,李老汉一只手扯住慕雨披肩的秀发,屁股拱动着用鸡巴在她的口腔喉咙里横冲直撞,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往下伸,摸索着什么东西。

  李铁柱用那粗糙的黄皮大手握住慕雨一只丰满雪白的大奶,使劲残忍地抓揉她的雪白肉球的同时还不时地用手指头用力地搓捏慕雨那娇嫩的奶头。

  “哎哟,哎哟,这么漂亮的嘴巴给我吹箫起来真舒服啊。”李老汉闭着眼睛销魂的说。

  白院长看见不远处的夫人,正在被李铁柱猥亵,他气的咬着牙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夫人的乳房被李铁柱恣意玩弄。他清楚的看见,曾经那鲜红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原本很坚挺、结实挺拔的乳房,居然有些微微下垂了。

  他知道这是长期受到大力蹂躏才会产生弹性形变的结果,白院长的心泛起一阵阵酸楚。他平时做爱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只是把手温柔地放在上面,因为慕雨的乳房非常敏感,粗暴一些她就会喊疼。

  白院长从来都是温柔的呵护它们,舍不得它们受到一点伤害捧在手心里,现在夫人的乳房却被一个猥琐丑陋的男人粗暴玩弄。

  “你很生气吧?是因为她的奶子手感很好你才这么生气的吧,可惜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摸了。”李老汉戏谑地看着白院长那生气而瞪得通红的眼睛说。

  柔雪被王刚和张野折磨得体力透支,昏睡过去,刚刚醒来看见这一幕。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他们把你抓起来了?”柔雪说。

  “唔……唔、唔、唔。”白院长腿上坐着赖泼妇,嘴里被塞住内裤,瞪着李老汉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你放开我妈,你放开她!”柔雪不忍心看见父亲如此难过,大声的说道。

  “嚯?小美人,你醒了?好,我这就放开你妈,来肏你。”说着,李老汉从慕雨檀口里抽出黝黑长长的鸡巴,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衣裤,缓过气来的慕雨不禁发出一声干呕。

  “不要,不要,你别过来!”柔雪捂着酥胸哀求着。

  “儿子,这个母狗就交给你了!”

  “爹,我就等你这句话了!哈哈哈。”李大蟒迟迟不对柔雪下手,显然他对高尚成熟的慕雨教授比较感性趣,他一边靠近慕雨,边急不可耐的脱光自己身上的衣裤。

  李大蟒天生喜欢成熟的美人妻,成熟的人妻身体不像小姑娘那么敏感,因为结过婚,积累了一定的床上经验,所以调教起来比较快。

  而李铁柱这个臭老头则更喜欢具有充满青春气息,娇嫩肉体的年轻柔雪,那种老牛吃嫩草的感官刺激更能激起他的兽欲。

  李铁柱爬到床上,双手抓住柔雪纤细白皙的双腿,搭在自己的双肩,用坚硬的肉棒抵着柔雪娇嫩的阴道口不断研磨着,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各握住柔雪左右两只玉乳尽情的揉捏起来。虚弱的柔雪无力抵挡,她知道越挣扎会让李铁柱越兴奋。

  李大蟒像主子命令一个仆人一样,对慕雨发出跪下的命令。

  “母狗,给我跪下!”

  慕雨双膝跪下,雪臀高高翘起,用四肢支撑着自己的体重。李大蟒给慕雨的脖子戴上拴犬用的绳套,然后牵着她爬上床的边缘,让慕雨的雪白的屁股位置与他的肉棒持平。李大蟒站着用大肉棒蹭着慕雨的雪臀,龟头在她的臀沟里磨蹭着。

  李大蟒把拴犬绳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他一抬头,慕雨只能跟着他乖乖地把脑袋高高仰起,李大蟒把阴茎插入慕雨的阴道使龟头受到阴道分泌物的水分湿润,然后他把潮湿的阴茎抽出顶着慕雨雪臀上的后庭花。

  李大蟒的双手紧紧握住慕雨白藕一般纤细的左右手臂,下身的大蟒蛇用力一戳,缓缓的挤进了她的菊花穴里。他一前一后的挺动下身,狠狠的撞击着慕雨富有弹性肥嫩的屁股。

  猥琐的姿势像舞王迈克尔杰克逊挺挡那个浮夸又快速的跳舞动作一样,胯下的大蟒蛇一下下的戳入慕雨紧缩的肛腔里,又一下下的抽出来。

  意识不能自主的慕雨随着生理上传来的感觉,随着李大蟒的抽动,嘴里发出撩人的一声声:嗯哼、嗯哼、嗯哼的娇喘呻吟。她那垂挂在胸脯前的诱人大肉球随着李大蟒的大蟒蛇的撞击,在空气中前后颤动着,十分诱人。

  李大蟒的盆骨撞击在慕雨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

  被绑在凳子上的白院长看到自己温柔娇美可人的妻子,居然随着李大蟒那丑恶的大蟒蛇快速抽插的节奏,她也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往后挺动着屁股。李大蟒骄傲的勾起脖子,慕雨的脑袋也跟着他一起仰面。

  旁边的李老汉低下头吃了几口柔雪的色香味美的乳房,然后他吐出被吮咬得勃起的一只奶头,急不可耐的握住老鸡巴,顶开柔雪的娇嫩阴道缝,整根没入后,他耸动着屁股,在泥泞润滑的肉壁里抽刺着。那粗糙的老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捅进柔雪紧窄的阴道里。

  柔雪木讷地盯着天花板,任凭李老汉奸污着自己,坚强的柔雪强忍住屈辱,只流泪不吭一声,咬紧牙关,但那不争气的阴道肉壁随着生理意识在不由自主的夹紧李老汉粗大的肉棒。傲人的双峰随着身体的前后抖动,像大水球一样剧烈的颤动着,十分淫靡。

  白院长还记得今天不仅仅是娇妻慕雨和他的结婚纪念日,而且还是爱女柔雪的生日,本该是一家人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温暖团聚值得庆贺的日子,但眼前暴殄天物的一幕却让他十分痛心。

  白院长看着自己望穿秋水的夫人和卡哇伊的爱女,被两个肮脏拙掠的男人糟蹋,白院长的气的血压飙升,下体阴茎充血也逐渐起了生理反应。

  赖泼妇也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有一根阳物在慢慢翘起。她用散发着贪婪欲火的眼光看着白院长,伸出舌头舔在他的脸颊上,张嘴对着白院长的耳朵哈出一股股热气。

  “白院长啊,你长的比那个老男人俊多了,他这个废物,每次我一想要,他就硬不起来了,倒是天天跟你老婆女儿来劲,我下面都痒死了。”赖泼妇盯着他说着,然后解开白院长的裤腰带。

  李铁柱听了这话很不是滋味,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但他不敢和赖泼妇顶嘴,只好把怒火转化为性欲,发泄在柔雪的肉体上。他双手握住柔雪的小蛮腰,用更大的力道残暴地抽插奸淫着柔雪。

  “喔喔、喔啊、喔哦……”感受到李老汉粗糙的老肉棒在她阴道里疯狂地翻江倒海,她再也强忍不了痛苦,不再坚毅,发出一声声撩人、赤诚的呻吟。

  赖泼妇解掉他裤子的纽扣,白院长扭曲着俊朗的面部五官,努力扭动着上下身剧烈挣扎,试图摆脱她,但四肢被绳索牢牢捆绑住。

  赖泼妇把他的黑色西装裤子褪到膝关节处,低下脑袋用鼻子嗅着白院长的内裤那顶起的帐篷,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又闭着眼张开嘴呼出长长的气,白院长那成熟男性特有的荷尔蒙雄性气息使她性奋起来。

  “哗,居然不臭,不像那个老色鬼的老东西又脏又臭,啧啧,你不错啊。”赖泼妇意外的说着。

  她隔着白院长的内裤双手握住他的阴茎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粗度,赖泼妇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随意揉捏起白院长的肉棒起来,还不时的抓握住他的两颗睾丸恣意玩弄,白院长看着这个丑陋恶心的坏女人心里不禁反感,身心皆遭到伤害的他只能无奈的发出唔唔的声音抗拒赖泼妇。

  “好热啊,我好想要啊,你给我好不好。”赖泼妇爱不释手地捏着白院长健康坚挺的阴茎说着。

  第13章 暴殄天物

  赖泼妇把他的内裤扒到膝关节的位置,然后张开双腿胯在他的坚实勃起的肉棒上,半蹲着屁股不断尝试着让白院长的阴茎与她的阴道口对号入座,赖泼妇握住他的阴茎向上提起,她淫水泛滥的黑阴唇往下一压,那乌黑的阴唇像贪婪的大虫洞一样,直接把白院长的整根阴茎吞噬了。

  赖泼妇用女上位骑乘式的姿势,正对着身子坐在白院长的大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为力的支点,踮起脚尖一下一下的往下坐又稍稍往上抬起,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个动作。那贪婪的大黑木耳在疯狂的套弄白院长温暖挺拔的阴茎。

  白院长尽管努力的客服自己的生理反应,但下身传来的酥麻感觉直达他的大脑,使他的呼吸加重了起来,他撇过脑袋故意不去看赖泼妇那满脸雀斑、皮肤粗糙、五官丑陋的大脸。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被一个丑陋的老女人强奸了,而自己的阴茎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仇人的儿子强奸肛门而勃起的,从而导致赖泼妇有机可乘。

  赖泼妇很饥渴,李老汉平时都把精虫一滴不漏地发泄在慕雨和柔雪身体里,然后同床就不举,也难怪,她长的太丑倒胃口,李老汉当然硬不起来。导致她已经很久没有过夫妻性生活,她就像是一个饥饿的母狮子,嗷嗷快叫的享受着白院长健康温暖的阴茎给她带来的快感。

  听着一旁温柔的妻子被李大蟒奸淫肛门而发出性感、撩人的呻吟叫声,和下身传来的生理反应,他恨自己那不争气的阴茎居然随着大脑的指令保持坚硬着。白院长不甘屈辱,丹田一沉,稳住一发力,一股热流从阴茎头喷出,他缴械了。

  几乎同时,赖泼妇那松弛的阴道深处被一股热流灌溉,她一阵阴道肌收缩,同时也达到了高潮,她痉挛着身子,双手紧紧的抱住白院长,将那淫水悉数往下喷出,洒在白院长的龟头马眼上。

  “哦——哦——哦……我好爽,我还想再要!”赖泼妇靠在他的肩膀上,欲求不满的说着。

  赖泼妇把自己的内裤从白院长的口中拔出,但身子仍然恋恋不舍的坐在他的腿上,疲软的阴茎已经缓缓地滑出她松弛的阴道,一滴滴乳白色的精子从她松弛的阴道中顺流直下滴落。白院长感觉自己的嘴巴刚如释重负,就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李老汉对丑陋的赖泼妇自然提不起性趣,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被赖泼妇强迫过夫妻性生活,他每次都是快枪手。对她来说,白院长这个健康帅气的男人给赖泼妇带来了高潮,她贪恋肉欲,赖泼妇怎么可能放过到嘴边的肥肉?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女人,别碰我!”白院长喘着气恼怒的说着。

  “我就不,你能把我咋样?哼?”赖泼妇不以为然,对他上下其手。

  “滚啊!你这个变态的女人!”白院长愤怒的说。

  “你跟我装什么装啊?刚刚你不也挺舒服的吗?你最好乖乖听话,伺候老娘舒服了。否则我让他干你女儿的屁眼,跟你老婆的一样天天被人干!”赖泼妇拿他的女儿威胁白院长逼他就范。

  “别!请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白院长担心柔雪会受到伤害,连忙妥协。

  “那我现在喂你吃点药,然后解开你绳子,你可要听话哦!”赖泼妇摸了摸他的脸站起来说。

  白院长无奈的点点头,赖泼妇起身去旁边的箱子里倒腾出两颗药,然后把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白院长不敢抵挡不从,乖乖的吞了下去,吃完后赖泼妇还撬开他的嘴检查,然后强吻着他。白院长被她难闻的口气熏的很难受,但他不敢摆头闪躲,只能任凭赖泼妇肆意狂吻。

  赖泼妇边亲吻着白院长的俊脸,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只见两个干瘪下垂的小肉饼贴在她的粗糙的胸脯前,两个乳头呈褐黑色,色泽与粗糙度几乎跟大老爷们一般。让人看了不禁大倒胃口。

  那A—杯的飞机场尺寸与慕雨那高耸丰满的D+美乳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旁边臭汗淋漓的李大蟒在慕雨的后庭花里享受了十多分钟,已是强弩之末。他把整只大蟒往前一顶,贯入她的直肠深处,整根鸡巴没入她的菊花,然后身子一僵硬,一声快吼地在慕雨的肛腔里一悸悸地射精了。

  被绑在一旁的老乞丐慢慢清醒过来,他眯着猥琐的小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刺眼的灯光,逐渐看清了眼前交媾的场面,嫉妒、慌张与愤怒交加,让赵二狗呱呱乱叫了起来。

  “咋回事。你们是谁?俺怎么在这里被绑起来了!”老乞丐抖了抖身子,发现不能动弹。

  “老王八蛋,放开俺媳妇!你放开她!她是俺的!”

  老乞丐看见赤条条的李老汉正压在赤身裸体的柔雪娇躯上,他把柔雪的两条玉腿搭在肩膀上,前敦后促的拱动着腰部,五十多岁老男人的那种嫉妒心使他心里酸酸的在吃醋,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闭嘴啊,臭乞丐!你想挨打吗你?”李大蟒说着解开系在自己脖子上的绳拴,向老乞丐走过去狠狠的踹了一脚给他。

  “啊!”老乞丐痛呼了一声,秒怂不敢吭声,被折磨得香汗淋漓的慕雨娇躯一瘫软趴倒在了床上。

  “臭乞丐,你也想干她吧?哈哈哈哈!”李大蟒戏谑地说着,懦弱的老乞丐唯唯诺诺的点点头。

  “我还记得你在她女儿的别墅里操过她两次,哈哈哈!”李铁柱停下了下身的动作,望着他正色道。

  “什么?赵二狗,李铁柱说的都是真的吗?”白院长对李老汉的话半信半疑,摇摆着脑袋闪躲着赖泼妇的嘴巴大声质问老乞丐。

  猥琐的老乞丐看着他不置可否的沉默住不说话。

  “是真的,他都上过你老婆两次了,而我们早都操腻歪了。我这里还有之前数据还原找回偷拍的手机视频,你要不要看啊?”李大蟒振振有词的说。

  “老混蛋!你……”白院长摆动着头,刚想发作咒骂老乞丐,却被不耐烦的赖泼妇扇了一耳刮子。

  “别分心!”赖泼妇说着又把臭嘴凑了上去亲吻他的嘴唇。

  “特别是你老婆那小屁眼,摸着我都想射了,也不知道你女儿的屁眼怎么样,那里目前还没有被男人享人用过。”李大蟒淫笑的说。

  另一旁的李铁柱在柔雪的肉体上翻云覆雨了大概二十分钟,也爽快大叫一声地在她阴道里内射了。他趴在柔雪白脂一般的玉体上呼呼的喘息着。白院长在催情药和伟哥的药物双重刺激下,阴茎又逐渐坚实挺拔起来。

  赖泼妇见时机已成熟,便解开白院长身上的绳子,然后把他的上衣也给扒光。

  “你敢不听话,我就当着你的面,给你女儿的处女屁眼开苞!”李铁柱威胁道。

  “来吧,伺候老娘,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了你老婆孩子,然后你就乖乖留在这里陪我玩,我说了算。”赖泼妇说着然后暗暗向李大蟒使了个眼色会意他做好提防的准备。

  放荡的赖泼妇此时就像一个逛鸭店的霸道老富婆,而白院长像一个鸭子一样,在形势所迫下乖乖就范。赖泼妇慵懒地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淫荡地抠着自己的黑阴户,一只手勾勾手指示意白院长上床。

  白院长被催情药弄得欲火焚身,浑身像被火烧了一样燥热难受,下身的阴茎鼓鼓涨涨的,他心酸地盯着旁边慕雨那狼狈不堪的雪臀上流出的白色精液,慢慢的向赖泼妇走去。

  面对赖泼妇的大黑木耳,白院长心里尽管一万个不情愿,但也是身不由己。他硬着头皮缓缓的爬上床,趴在赖泼妇身上,迟缓的握住阴茎,皱着眉头把油亮通红健康的大龟头插入那个松弛的大黑阴唇里,然后机械式地摇摆下身。

  那勃起的大阴茎毫无积极性地慢慢抽插在那个丑陋的黑鲍鱼上。

  “赶鸭子上架啊?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赖泼妇急躁的说。

  赖泼妇显然对他应付了事性的动作显得不耐烦,她双腿勾住白院长的腰部,身体一扭动,翻上身子骑坐在白院长胯部,又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她强迫白院长与她十指紧扣住,以保持身体平衡。

  这是发生在地下室里上演的真真正正的换妻,只不过是强迫的、非常不公平的一次换妻。

  燥热难耐的赖泼妇张着双腿,靠着弹簧床的震动惯性一上一下的耸动着身子,那黑黑的大阴唇快速地吞没他坚挺的阴茎又吐出,又吞没又吐出……充实盈满的海绵体让赖泼妇快感传遍全身,她一边享受一边嗷嗷快叫着。

  “白老弟啊,你实在是太没有诚意了,你不喂饱我媳妇,晚上她又来找我,那就是你的错,让你的女儿来承担。”李老汉找了个借口说道。

  “不要啊,不再折磨我的女儿了,你放过她吧!你绕了我们吧!”白院长苦苦的屈求着他说。

  “绕了你?刚刚你打老子的时候,我又是怎么求你绕了我们的?哎哟,你看看,你的老婆和女儿可比你温柔多了。”李老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瓜子说。

  看着眼前的交媾情景,李老汉的老鸡巴又梅开二度了。

  他扳过柔雪的娇躯翻转过来,从后面再次抱紧了这具芬香扑鼻的躯体,紧紧的搂住,将自己丑陋肮脏的脸埋入柔雪黑色密云的头鬓内嗅着芳香,而双手从后面绕过柔雪白皙的身子,手掌按住前面两个丰满十分有弹性的乳房上。

  “爸爸!救救我,啊——!”柔雪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父亲身上,但她怎么呼救都无济于事。

  “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我女儿!”面对白院长的警告,李老汉根本不理会。

  他伸出指头,将两个娇嫩的乳头揉捏着,李老汉的坚硬滚烫的老鸡巴蹭着柔雪的菊花口,柔雪马上感觉到李铁柱挺立的阴茎用力顶在她柔嫩的肛门上。

  她恐惧地意识到这个老男人要干什么,柔雪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无奈李铁柱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她的纤腰正在用力向后猛拉。

  “不要!不可以弄那里,爸爸救我!啊——!”柔雪痛苦的扭曲着俏脸哭喊着。

  “李铁柱,你这个人渣!你们不讲信用!”大汗淋漓的白院长艰难的吐出话来。

  白院长被赖泼妇压着身子,阴茎被赖泼妇松弛的阴道不断套弄着。

  李铁柱想到自己已经五十多岁了还能操到这样美人胚子鲜嫩的处女屁眼,而且还是当着曾经的恩人白院长的面,不由得亢奋无比,他十分的变态残暴。

  李老汉湿润的龟头逐渐已经撑开了柔雪的肛门,探进这个极其紧窄闭合的孔洞里,剧痛使柔雪痛苦的哭喊起来,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老男人的粗糙阴茎在自己毫无润滑的肛门里插入。

  李老汉淫笑着一下一下地用力向后拉拽着柔雪的身体,同时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侵犯着她身上最后的处女圣地,感受着阴茎插进柔雪肛门以后被柔雪温热的肉体紧紧包裹的快感。

  他剧烈而粗暴的推进不停地摧残着柔雪,柔雪娇小柔嫩的肛门根本无法抵御李铁柱巨大的铁柱子,终于,她的肛门旁边同时绽开了两道伤口。

  柔雪感觉到自己的菊花口已经被彻底的撕裂了,无助而沙哑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而李老汉却得意地狞笑着,继续把整只阴茎一点点地插入柔雪被撕裂流血的肛门中。

  在柔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李老汉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他开始在美少妇的后庭花里缓缓抽插起来。紧窄的直肠让他恨不得把两颗蛋蛋也插进去。

  “唔——,好紧啊,比黄花大闺女还紧。”李老汉呼出一口老气,销魂的说着,柔雪禁不住这剧痛,香汗浸透床单,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一旁的老乞丐看的口干舌燥,狂舔嘴唇,死死地盯着李老汉在柔雪身上的一举一动,但他怕被李大蟒殴打,他不敢说话。

  白院长丹田一沉,全身肌肉紧绷,瞬间在赖泼妇松弛的阴道里射精,淫荡的赖泼妇发出一阵阵的爽快的浪叫声趴在他的身上。白院长在等身体体力恢复几成,然后与他们做殊死搏斗。

  他摆过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的肛门被这个丧尽天良的老禽兽奸淫,怒发冲冠的白院长猛地推开赖泼妇,突然下床起身想要把这个淫人妻女的人渣至于死地,李大蟒在一旁早已早好万全的准备。

  他的手握拿着一个电棒藏在身后,迅速往白院长身上一电,被强大电流瞬间击中的他,身子一软,浑身无力到在地上。

  “噢!”白院长发出一声惨叫。

  “这硬骨头还想拯救世界?哈哈哈!”李大蟒晃了晃手里的电棒说着。

  “真的是吓死我了,刚刚我直接在里面射了。妈个巴子!”李铁柱被他的举动吓得瞬间阳萎,趴在柔雪的美背上愤恨的说。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绑起来!”赖泼妇命令道。

  李大蟒利索地把白院长暂时瘫痪的身体牢牢的捆在凳子上。

  “臭乞丐,你不是想操屄吗?现在有个机会,你要不要?”李铁柱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柔雪丰满的奶子说着。

  “要!要!要!”老乞丐淫亵地说。

  “你现在先去把他的那根鸡巴给老子咬下来再说!我给你松绑,你可别像他一样耍什么花样!”李铁柱说。

  “俺一定听你的!快帮俺解开绳子!”老乞丐急切地说,在利益与正义面前,贪生怕死猥琐的老乞丐当然反戈一击放弃正义,选择利益。

  白院长怒喝道:“赵二狗!你这个狗杂碎!”

  赖泼妇在杵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得不到这个男人,她既不能得到他的心,也不能得到他的肉体,那既然得不到的东西,还不如把它毁掉。现在白院长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曾经被她享受过两次的一个性工具罢了。

  老乞丐蹲下身,张开嘴用大黄牙叼住白院长阴茎的根部,然后用力闭合上下额,摇晃脖子猛力往外撕扯。

  “啊……!”只听见震耳欲聋的一声惨叫,白院长的整支阴茎被连皮带肉被撕裂出胯下,那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创口喷涌出来,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连李家父子和赖泼妇听了都觉得心悸。

  赵二狗拼命甩着狗头,把那残存的连接住皮肉的一部分血肉模糊的海绵体,完全咬了出来,老乞丐吐出白院长那截断掉的阴茎,满脸被溅得到处是红红的鲜血。

  李老汉边看戏边把射精后疲软掉的阴茎抽出柔雪的后庭花,然后在她屁股上注射一支抗生素,精液混合着鲜血从她被撑破的肛门里缓缓流了出来。

  白院长发出一声声连绵不绝悠长的惨叫,非人的疼痛使他的汗水像雨水一样滴落在地上,白院长的双腿因为胯部的巨大疼痛不禁剧烈的抖动起来。

  随着胯部创口的鲜血不断涌出伤口,地下室的地板上倒是都是血腥味,那片血水从他的凳子下散布在周围,很快从一片血河扩散成一片汪洋。两颗睾丸耷拉在胯部流着鲜血,那一截从根部断掉的阴茎静静的躺在血泊中。

  慕雨似乎从那使人心悸的惨叫声中恢复了一些意识,各种曾经的回忆随着丈夫的惨叫声熟悉起来,使她的精神逐渐清醒起来,那刺耳的吼叫声让她头痛欲裂,她双手捂着脑袋,抓着自己的头发努力回想着什么东西。

  “俺咬掉了他的那玩意,可以让俺干她了吗?”满脸血淋淋的老乞丐急切对他们说。

  “你看看你满脸都是血,着什么急啊?”李老汉戏谑着说。

  “赵二狗!李铁柱!我要杀了你们!放开我!”白院长对着他们怒吼。

  “去把他的那两颗蛋咬下来。”李大蟒命令老乞丐。

  老乞丐又如法炮制地活生生把白院长两颗饱满的睾丸给咬了出来,吐在地上。白院长一个钢铁般的汉子意志不再坚强,他流出了眼泪惨叫着。

  “你自己挑一个吧!可别玩坏了!”李大蟒说。

  “俺要干俺媳妇!”老乞丐说着就要往柔雪那里走去,被李老汉踢了一脚,老乞丐跌倒在地上。

  “你还想和她重温旧梦?你这辈子想都别想!给你的奖励,在那里!”李老汉指了指慕雨说道。

  急不可耐的老乞丐不管三七二十一,连滚带爬的扑向诱人的慕雨,老乞丐伸出肮脏的双手粗暴地抓住慕雨的两只大咪咪使劲揉捏起来,疼得慕雨眼泪直流。

  白院长心痛的看到眼前的一幕,老乞丐瘦弱的肩膀只有骨头没有肉感连接着一条干瘦的手臂,那黝黑像干枯树枝一般的黑手手中却是满满的一把充满弹性柔软女人的乳房,那个女人就是自己娇美可人的太太。

  随着他粗暴的揉捏,那细腻的乳肉在他的指缝很有弹性的反弹了上来,这就是慕雨引以为豪的水滴型乳房,可以让任何男人昏晕的乳房。

  这让他的心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楚痛感。

  老乞丐的鸡巴硬涨得很难受很久了,再加上他好几个月都没有享受过性交,他完全被憋坏了,老乞丐色急的分隔开她的玉腿,坚硬的老肉棒在慕雨赤裸的下身一阵乱撞寻找着入口。这是老乞丐第三次享用慕雨的身体。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酸臭气味,熟悉的情景,慕雨完全恢复了意识,精神障碍症完全痊愈,精神上清醒过来的她惊恐的看着这个丑陋的老乞丐正压在她身上,准备要强行奸辱自己,浑身上下酸痛、薄弱无力的慕雨无力的抵挡住老乞丐的进攻。

  “不要,你好恶心啊!”慕雨看着这个丑陋的糟老头厌恶的说着,雪白的纤指无力地抓住老乞丐正在抓揉自己咪咪的黑皮大手。

  李老汉和赖泼妇感到很奇怪,她居然可以自主组织起语言了。

  随着慕雨一声呻吟,老乞丐粗糙的老鸡巴已经狠狠的插进慕雨娇嫩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慕雨麻木地流着眼泪,她的头往旁边一转,那正是自己日日夜夜牵挂的丈夫。他赤裸的下身血肉模糊,凳子下已经遍地是血液,英俊的五官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变形。

  看见眼前正在压在自己身上奸污她的赵二狗血淋淋的面部,足以证明他正是咬掉丈夫生殖器官的罪魁祸首。老乞丐脸上的鲜血一滴滴落在慕雨的白皙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肩膀上。

  “你不得好死!赵二狗,你还我的老公!你还我的老公啊!……”血泊中赫然显现出一截断掉的阴茎、还有两颗阴囊睾丸。

  那正是她丈夫身体的一部分,此时此刻,慕雨身心痛不欲生,她经历了人生中最绝望最凄厉的时刻,慕雨捂着红唇失声痛哭起来。

  李家两父子和赖泼妇这才意识到她已经恢复了神智。受到宫刑的白院长被伤痛使得体力透支,连咒骂老乞丐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夫人遭到一个猥琐老男人的奸污。

  老乞丐恶心的老鸡巴在妻子潮湿的阴道里进出时发出的:扑哧、扑哧淫靡的性交声像毒蛇一样嗜咬着他的心。

  老乞丐粗糙的双手一边攥紧她的乳峰,一边不知疲倦的拱动着屁股,粗糙肮脏的老鸡巴享受着慕雨紧致温暖的阴道,一插一抽算是一个回合,他的老阴茎不停地重重复复这个动作。

  柔雪从痛苦中慢慢醒来,她看见左边的床上,赵二狗趴在自己妈咪的身上粗暴地强奸着慕雨,她的肛门很痛,使她体力透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骂这个猥琐的老乞丐了。

  在慕雨的娇躯上发泄了几百回合的老乞丐经过一番云雨后,很快就在她紧密的阴穴里射了出来,正趴在慕雨瑟瑟发抖的娇躯上喘息着,他抓弄着慕雨的巨乳,老乞丐企图想让自己梅开二度,再奸淫她的后庭花。

  “行了,给老子起来!”李老汉催促着赵二狗起身。

  赵二狗唯命是从的从慕雨凝脂一般的身子上滚了下来,只见慕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流淌着污黄腥臭的精液。白院长因为失血过多,几乎要休克。他昏昏欲睡,几乎走到了鬼门关,他闭上眼睛、气若游离,意识模糊不清起来……

  第14章 人兽性交

  当白院长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渡过危险期,一息尚存的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旁边还坐着柔雪与老乞丐的女儿。

  几个小时前,赖泼妇看见事情已经败露,还可能会闹出人命。李老汉一家匆忙收拾重要财物,撤离革命根据地,然后押解着柔雪和慕雨上车离开小区,转移到这个城市中心十几里以外的城中村,脏乱差的红灯区里。职工宿舍里人去屋空。

  而老乞丐生怕自己因故意伤害,导致白院长死亡,而自己因此摊上罪名坐牢,在李老汉一家离开一阵子后,看着奄奄一息的白院长,犹豫不决的赵二狗终于跑出屋子让路人打120叫了救护车过来,这才抢救了白院长。随后老乞丐跑路不知去向。

  白院长颤抖地用手往自己下身探了探,那空空如也又刺痛的感觉告诉他,这不是错觉,他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他现在的状态和古代的太监没有什么区别。

  妻子和女儿被那三个猥琐的男人强奸,在他脑海里烙下深深的烙印,一闭眼就想起她们被强奸的画面。

  白院长没有了生殖器官失去男人的尊严,还有拯救在地狱中的妻女受挫,行动以失败告终使他万念俱灰。白院长心想体力恢复了,然后一头撞死在墙上,本想一了百了。

  但看了看眼前正在哭闹的这个小女孩,他又打消了自杀的念头。如果他死了谁来照顾这个可怜的外孙女?而且自己的夫人和女儿现在还在魔窟里等待他去拯救,他死了怎么办?

  柔雪与老乞丐的女儿并不可爱,没有继承柔雪的美貌,反而长得非常平庸,因为老乞丐太过于丑陋,与柔雪优秀的基因融合在一起,基因结合正负作用互相抵消掉,最终她也只能是长得非常的平庸。

  在这个发达城市的城中村里,聚集着社会中最底层的一类人,他们是道德素质最差的一群人,该地区人口流动性大,人员复杂,物价低廉,治安混乱。滋生各种小混混和罪犯人员。

  李老汉一家三口在城中村卖淫嫖娼的色情区租了一间房子,正大光明地在这里招揽人肉性交易。这里的人嫖娼有三不:不问来处,不问姓名,不管是非。只图享受。

  这天,来了一个皮条客,他一幅尖嘴猴腮的样子,看起来就知道是尖酸刻薄的人。

  他外号叫黄瞎子,是一个经营针灸足疗保健的三流按摩技师,他戴着一副小墨镜,因为他是一个盲人,他左手牵着一条棕黄毛色的大藏獒,右手拿着拐杖,往李老汉的房子里走进来。

  藏獒张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和猩红的舌头,对着他们一阵嘶吼,以示自己的威武,它是黄瞎子的导盲犬,也是他的保镖。

  赖泼妇不由得被这个庞大凶猛的肉食性大犬吓得惊恐万状,黄瞎子叱喝了一下藏獒,它这才不作威作福。

  “双飞!包夜!先玩,再给钱,你们没意见吧?”黄瞎子轻描淡写地说。

  “这恐怕……”李大蟒想反对他,但忌惮他身边那只藏獒只敢吞吞吐吐的说。

  “没意见、没意见。保证包客官您满意。”胆小怕事的李老汉应承道。

  “都绑好了,随便您怎么玩都行!”赖泼妇应承道。

  “呵呵呵。”

  黄瞎子用拐杖慢慢探路,咯咯笑地牵着藏獒上了二楼。撩开门帘,闻到芬芳的气息。

  他用灵敏的嗅觉探索着那沁人心脾的馨香,那是来自柔雪的体香味道,藏獒也闻到了慕雨香艳的裸体上传出的一股股幽香。

  见到凶猛庞大的藏獒,慕雨和柔雪不禁花容失色,惊呼了一声。黄瞎子顺着声源,走到床边。被绳索捆绑在床上的慕雨和柔雪,娇躯四肢被各自分开捆绑,呈两个‘大’字型。

  把她们捆在床上,是为了防止她们逃跑,这种捆绑方式也是出于嫖客考虑,方便又省心。

  慕雨和柔雪在床上被牢牢捆绑的样子就像砧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黄瞎子伸出手,抚弄在慕雨柔嫩的肌肤上,他的手从慕雨丰腴的大腿抚弄到她的‘Y’字型肉沟里,逐渐向上滑到她的小腹,然后又从柳腰间丰满的屁股慢慢摸去。

  黄瞎子没有视觉,只能靠神经触觉敏感的手掌、指头享受着慕雨柔嫩肌肤的光滑度。

  慕雨感觉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老男人居然对她不很粗暴,她的心稍稍安定下来。但慕雨并不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

  慕雨和柔雪被他身后那只庞大的藏獒吓的不敢吭一声,生怕那只巨兽会伤害她。柔雪在一旁无奈的目睹妈咪被一个老男人猥琐。

  她们长期受到轮奸、凌虐,意识已经变得有些麻木,连那些抗拒的话都不愿意多说了。因为她们知道,就算说出来了,那些毫无人性、只管享乐的色狼也不会放过她们,甚至反而会因此变本加厉的兴奋起来,加倍折磨她们。

  那只公藏獒眼巴巴地盯着两具丰满白皙的雌性肉体,那畜生交配的天性使它口水直流。

  黄瞎子的手略过慕雨嫩滑的裸背,最终停留在她胸脯前的两个肉丘上,他的大手告诉他,那是一只无法用单手掌握的乳房,他兴奋的合拢起五指,感受着它的轮廓,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抓住另一只乳房的下半部分,大力的搓捏着。

  黄瞎子的手指缝有意无意的夹着慕雨那翘起的奶头,他是一个心理极度空虚的人,这样一双巨乳,填补了他心里的空白。他粗暴的对慕雨圆润的双乳进行无规则按摩,感受这两个肉球完美的轮廓。

  “真是大阿!比起那些发廊里的鸡好摸多了!真柔软!摸着就爽!”黄瞎子说着低下脑袋张开臭嘴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起来,抿着嘴巴狂吸了几下,然后他吐出慕雨的奶头,显得有些失望。

  “我要吃奶!”黄瞎子把注意力转移到那散发着馨香的柔雪,转过身子来,他向上摸索着,他的手指头抚摸在柔雪的脸蛋上,粗糙的手指感受着年轻女人脸部柔软的胶原蛋白,他捏着柔雪性感的五官,拨弄着柔雪的秀发。

  “简直是女娲娘娘的模子一样的女人啊,你怎么不说话?叫一声我听听。”黄瞎子一边抚摸柔雪的脸蛋,一边说着。柔雪对黄瞎子的话置之不理。

  那匀称的五官形状和细腻的皮肤告诉他的手,这是一个大美人。黄瞎子往下游走,他掐着柔雪软绵绵的脖子,让柔雪喘不过气来,她发出一声娇美急促的咳嗽声。

  “咳嗽的声音都这么好听啊,看来这货色不错。”柔雪知道自己注定会被这个男人奸污,她哀伤的默默流泪。

  黄瞎子的手又往下探了探,那柔软的触觉,好像握住一块柔软而有弹性的大海绵球一样。黄瞎子双龙出海,攀上这对坚挺的奶子用力的搓揉起来。那是一对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圆满型乳房。

  黄瞎子觉得这么玩还不过瘾,就骑坐在柔雪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趴下身子,吃起柔雪的大奶子来。他一边埋头舔咬着奶子,一边脱下自己的衣裤,最后摘下自己的小墨镜,母女二人才发现他是一个瞎子。

  只见床上一个赤裸裸的中年男子压在一个年轻性感的女人赤身上啧啧有声地吃着她的乳房。

  他双手掐住一只富有弹性的乳房下端,把柔雪的乳晕和乳头挤的鼓胀鼓胀的凸起,他张开臭嘴,含住柔雪娇嫩的红葡萄吸吮起来,一股甘甜的乳汁随着他的吸吮,流进他的口腔,他兴奋的吞咽起来。

  一道道水线顺着他的喉咙进入他的食管。那臭嘴发出一声声:咕叽、咕叽的声音。

  黄瞎子吸奶吸的太快,他似乎呛到了气管,乳白色的奶水从鼻孔里流了出来,他咳嗽了一声,然后舔了舔漏在嘴角的乳汁,猥琐的说:“姑娘,你的奶真甜啊,这大热天的正好给我解渴。”

  每个男人天生就是吃奶高手,这是天性,黄瞎子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他将为数不多的香甜乳汁一股脑咕哝咕哝地喝光了以后,又如法炮制的含住另一只乳房吮吸起来,直到两只乳房的奶水都被他饮完后,黄瞎子一下子咬住了柔雪的奶头,是的,用大黄牙咬的。

  柔雪疼得眼泪直流,香汗淋漓,但四肢被束缚无法动弹,黄瞎子蹂躏着她的柔软奶头,以残暴的方式凌辱柔雪,让自己的精神和肉体上的快感达到最大化,他一个盲人在黑暗的世界中享受着这片伊甸园中仿佛天堂般的美妙感觉。

  一旁的慕雨看到女儿如此痛苦,她作为妈咪于心不忍,想为女儿承担痛苦。

  “求求你放开我女儿,我随便你怎么玩都行,你别折磨她了。”

  “随便?真的?你来喂饱我的金毛狮王吧!”黄瞎子吐出柔雪的奶头起身说道。

  黄瞎子晃荡着一条十五厘米黝黑的擀面杖下床,他从衣兜里找出一个黑色的玻璃瓶,拧开盖子把液体倒慕雨的私处口。

  “这是母狗发情时候分泌的液体,等金毛闻到以后,就会把你当成一只小母狗干你的,你就让我的金毛好好享受吧,我保证你每次做噩梦都会梦到它的。”黄瞎子说着,把液体在她的私处涂抹均匀。

  “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疯子!你还是人吗?难道你就没有母亲吗?”柔雪对着黄瞎子叱骂起来,然后失声痛哭起来。

  “不!不!”慕雨听到这个丧心病狂的主意,害怕得快要发疯了,她绝对无法接受被藏獒强暴。黄瞎子对她们的话根本不理睬。

  慕雨疯狂地摇着头,想要挣扎摆脱这样悲惨的命运。但是她的身体被仰面捆绑在床上,她无法摆脱这绳索。

  那只藏獒在慕雨的私处抽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它把鼻子凑到了慕雨的私处上,慕雨感觉到了藏獒的鼻子在自己的阴户上嗅着,知道藏獒马上就要强奸自己了,但是她却无法摆脱,只能无奈地大哭起来。

  黄瞎子用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放在慕雨的雪臀下面,让她的下体挺得高高的,与藏獒的下身持平。

  藏獒贪婪地闻到了慕雨身下母狗分泌物的味道,马上兴奋起来,它猛地直立起来,把它的两只前爪放在慕雨高耸的双乳上,它锋利的爪子马上划破了慕雨白嫩的乳房皮肤,那沉沉的大狗爪完全深深的陷入了充满弹性的奶子里。

  它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在藏獒的肚子下面,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一支比人的阴茎更长更粗的黑色的毒伞状蘑菇在张牙舞爪,而这只带着倒刺的大阴茎马上就插进了慕雨的阴道里。

  她惨叫一声,她娇躯拼命扭着,想要挣脱这支大蘑菇插入的疼痛,但她完全被绑在床上,只能痛苦的承受着这样的折磨。

  而这时藏獒的大蘑菇只插入了一半。随着藏獒的阴茎继续插进她的阴道,慕雨的惨叫声越来越凄惨,旁边的黄瞎子听着她的呻吟,下身的擀面杖也硬挺挺的,不甘寂寞的他来到柔雪修长的双腿间,掏出擀面杖磨蹭着柔雪白皙光滑的大腿皮肤。

  “求求你了,大叔,你放过我妈妈吧!”

  “不不不,金毛的个子太大了,一直找不到合适交配的母狗,它憋得很难受,所以,我打算让你妈咪来扮演母狗,用她的屄来满足它。”

  “不要啊大叔,我求你了,只要你放过我妈妈,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别说了!小姑娘,我这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包下你们一晚上的,你们要服务到位是不是?”

  虽然慕雨已经被无数男人用各种各样耻辱的方式凌辱过,但慕雨仍旧无法接受被一只禽兽在子宫里射精,恐惧感使她痛苦地颤抖起来,阴道因为情绪紧张而强力的紧缩着。

  黄瞎子一双大手左右各抓住柔雪的两边丰腴的大腿肉,用黝黑坚硬的擀面杖抵住柔雪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的阴唇,那皮蛋大小的龟头研磨着柔雪敏感娇嫩的阴蒂。对他来说,湿润度不足水分不充足还不是交媾的最佳时机,他继续刺激柔雪。

  慕雨一边忍受着身上藏獒的强暴,一边看着这个老男人糟践自己的女儿,她哀伤不已,不停的嚎哭着。藏獒的大蘑菇终于完全刺进了慕雨紧窄湿润的阴道里,它异常兴奋,而慕雨却已经又羞又痛地昏死过去。

  金毛的性能力似乎特别强,它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的女人已经昏了过去,开始飞快地在慕雨的阴道里抽插着它的阴茎,第一次整根没入很艰难,但随着肌肉记忆的括约,抽插会逐渐顺畅起来。

  慕雨在这样剧烈的强暴中慢慢醒了过来,敏感的下体传来的感觉好像是在搅动她的五脏六腑,痛苦的感觉使慕雨眼冒金星,痛苦地惨叫着,黄瞎子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仔细地听着慕雨凄厉的嗓音。

  随着黄瞎子那皮蛋龟头的持续刺激,柔雪私处的阴道液分泌得越来越泛滥,他见时机已经成熟,就大力地掐着柔雪丰腴雪白的大腿肉,把大皮蛋往柔雪的蜜穴里挤压,撑开层层褶皱,整个龟头没入阴户。

  黄瞎子加了把劲,再用力挺动身子,整根阳具刺进柔雪的阴道深处,他兴奋的快叫一声,便将整根阳具完全插入柔雪的私处,皮蛋头直达子宫壁。

  黄瞎子的鸡巴虽不是特别长,但是很粗大很硬。柔雪不禁轻声“唔”了一下。

  这一插立刻使他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动,他没想到柔雪的阴道又紧又润又深,那紧紧包裹着海绵体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传大脑皮层,阴茎光是插在里面不动,就让这个盲人觉得舒服死了。

  “啊,真紧啊,比那些胭脂俗粉强多了,真是人中极品啊。”

  说着,黄瞎子开始亢奋地挺动着身子,享受着青春肉体给他带来的性满足。随着黄瞎子的抽送,她的俏脸痛苦的扭曲着。

  出租屋里的两张劣质双人木床,随着两雄两雌的肢体交媾运动,那酥松的床板和木头发出嘎吱、嘎吱、嘎吱……的床震声。

  藏獒抽刺了大概十五分钟以后,突然停了下来。正在痛苦中煎熬的慕雨香汗淋漓,香汗、泪水几乎浸透了床单。

  她发觉藏獒已经停止抽插,来不及多想,慕雨赶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艰难地往上挪动屁股,想要摆脱她身上的藏獒。

  但是她只向上挪了几厘米,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火辣辣地非常的疼,只又好退回来,当慕雨再次尝试的时候,那种疼痛让她忍不住哭叫起来。

  金毛的黑蘑菇膨胀开来以后就可以卡住慕雨的阴道,它现在嗷嗷吼叫着在她的阴道里射精。

  慕雨只好乖乖地任由藏獒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抵着她的子宫射出滚烫的精液。她不停的哭泣着,承受着身上的藏獒巨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的膨胀感。

  一旁的黄瞎子在抽插了几百下后,龟头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传入他的大脑。

  “唔——……射了、射了!”随着黄瞎子痛快的一叫,他身子一僵,在柔雪的阴道里内射了。

  他连忙趁着射精后鸡巴的余硬又快速补插了几下,然后趴在柔雪凝脂一般的玉体上喘着粗气,疲软的臭鸡巴依然没有拔出她的阴道。

  黄瞎子干瘪粗糙的胸脯把柔雪坚挺的一对美胸压迫得向四周均匀的摊开来,他一边抚摸着柔雪黑色油亮的披肩秀发,一边亲吻着天仙女娲柔雪的脸蛋。

  金毛过了足足有30多分钟以后才离开了慕雨的身体,已经筋疲力尽的慕雨再一次昏了过去。

  而那只藏獒舔了舔慕雨的酥胸和奶头以后,又用大黑鼻子在慕雨丰满的奶子上拱来拱去,弄得慕雨的乳房上到处都是它腥臭的唾液。它的黑蘑菇又渐渐重新挺直起来,似乎还没有完全满足。

  只见慕雨的私处口狼狈不堪,一滴滴白色的藏獒精液溢出阴道口,暗红色的阴唇被外力撕破,撑裂开来,又肿又红,创口出还渗着鲜血,粉红色的阴道嫩肉微微向外翻出。

  金毛果然又一次站了起来,把前爪踩在慕雨圆润丰满的乳房上,把它的阴茎再次插进了慕雨的阴道里。

  一寸寸地撑开慕雨红肿的私处,把还粘有白色精液和她阴道分泌物的大蘑菇插入她娇嫩的阴道里。

  这次似乎比头一次顺畅一些,藏獒的整支阴茎都插进了慕雨的身体里,它又开始飞快地抽插着,享受着这个女人受尽凌辱的娇躯。

  女神慕雨又一次被藏獒的强暴带来的巨大痛苦疼痛得醒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正被这条藏獒第二次强奸,但是虚弱无力的她除了痛苦的哭泣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它的龟头已经把慕雨的子宫顶得很疼。

  “看来金毛还挺识货的嘛,知道肏这母狗舒服。”黄瞎子性致勃勃说。

  “大叔,求求你绕了我妈妈吧,她已经受不了了,我真的求你了。”柔雪用赤诚的美目盯着他说,那种态度真的很可爱。黄瞎子对她的话不予理睬。

  黄瞎子抚摸着柔雪柔软细腻的肌肤,闻着那诱人的乳香,深深刺激着黄瞎子的性欲,丑恶的鸡儿又开始硬邦起来,他摸了摸柔雪娇嫩的后庭花,用中指和食指伸进紧窄的直肠里,恶作剧般的用力挖弄起来。

  柔雪那不久前刚被破瓜的菊花,还残存有干涸的血迹,肛门的创口被粗糙的手指粗暴挖弄,那异常的刺痛使她像婴儿一样痛苦的啜泣起来。

  黄瞎子这样玩弄觉得还不够过瘾,就把大拇指又插进柔雪那泥泞不堪的潮湿阴道里,对她的两个小肉穴,双管齐下。

  他一边一只手折腾着柔雪的私处和肛门,一边把脑袋埋进她的乳沟里舔咬着那对水滴型完美乳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一只细嫩丰满的大臀尽情的搓捏起来。

  柔雪的阴道被黄瞎子的手指刺激的流出了很多的分泌物,菊花口也被流出的分泌物弄的湿滑湿滑的,黄瞎子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滑腻腻的分泌物悉数涂抹在硬邦邦的鸡儿上,然后把黑黑的皮蛋头抵在柔雪的屁眼上。

  这是柔雪的后庭花即将第二次被强暴,她紧张的绷紧臀部、腿部肌肉想并拢双腿,阻止黄瞎子的侵犯,但无奈四肢被绳索牢牢绑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她怎么动都无济于事。

  黄瞎子感受到了柔雪的恐惧,万事俱备只欠享用,他急不可耐的把皮蛋龟头顶进柔雪的肛门里,那直肠腔道紧紧的箍住他的鸡巴,稚嫩的菊花肉剐蹭着粗糙的阴茎,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

  他赶紧趁着肉棒上的分泌物润滑剂尚未干涸,亢奋的抽送起来,黄瞎子卯足了劲不断的耸动着屁股,奸淫着柔雪那美妙的芳草地。

  藏獒这次经过前一次的败火和磨练,它坚持得更久一些,金毛的大黑蘑菇经过近20分钟肉体黏膜摩擦,它在慕雨的菊花穴里整整经过近千次的狂暴抽插以后,第二次在慕雨的阴道里射出了精液。

  随着藏獒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嗷汪嗷汪的吼叫,慕雨感觉到藏獒的阴茎突然暴涨了一大圈,然后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在她的阴道里喷涌出来。

  她知道,那是藏獒肮脏的精液,然后慕雨就昏了过去。可怜的白院长彻彻底底地被一只大狗戴上了原谅色的绿帽子。

  又过了20分钟左右以后,它才把阴茎从慕雨的阴道里拔了出来。这次它似乎终于满足了,满意地趴在一边休息起来,藏獒张着血盆大口伸出猩红的舌头在分散着自己身上的热量,发出一阵阵哈哈哈的野兽喘息声。

  虚弱的慕雨动弹不得地仰躺在床上,阴道像火烧一样疼,藏獒的精液很多,慕雨能感觉到精液从自己绽开的红鲍鱼里溢出来,和鲜血一起滴在洁白的枕头上。

  几分钟后,正在柔雪身上埋头苦干的黄瞎子经过一番活塞运动,也爽快淋漓的在柔雪的菊花花蕊里射出了炽热的精液。

  黄瞎子俯在柔雪香汗淋漓的玉体上休息了几分钟后,他把软塌塌的鸡儿拔出柔雪红肿的肛门,又拿过两个枕头垫在她的丰臀下,让她的下身挺得高高的,黄瞎子拧开那个玻璃瓶,把里面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柔雪的后庭花和私处上。

  一旁的藏獒嗅了嗅,又往柔雪的身上爬过来,用鼻子在她的后庭花拱来拱去。柔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遭到可怕的兽奸,看着一旁痛苦得气若游丝的妈咪,就是最恐怖的证明,她害怕得浑身发抖。

  黄瞎子躺到慕雨凝脂一般的娇躯上,用手指不停的拨弄着她的两个傲立的乳头。

  突然,柔雪惊恐的感觉到有两个热热重重的东西压在她坚挺的一对乳房上,同时感受到一股属于野兽的腥臭气味。

  “啊!不要!”柔雪惊吓地呼叫着。

  仰躺在一旁的慕雨因为被藏獒两次强奸痛苦得虚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张开红唇对黄瞎子咒骂。只能无奈的看着那只藏獒蹂躏自己的爱女。

  柔雪看见那只藏獒的爪子已经踩在她的丰满柔软的乳房上,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被野兽强暴的耻辱,柔雪拼命地呼喊着,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上的野兽正在把它巨大的黑蘑菇捅进她的肛门里,直接侵犯她的后庭花。

  金毛感觉到柔雪的肛门紧紧的束缚着它二十厘米的大阴茎,面对她括约肌的全力卡紧,藏獒不耐烦地拍动着前爪,急躁地踩着柔雪坚挺富有弹性的奶子,更加用力地耸动着屁股,尾巴高高的翘起摇动着助威……

  美女与野兽,高贵女教授与残疾盲人,这是多么有失违和感的春宫图。

  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呻吟声从二楼窗户传出,回响在这片非法色情交易街、淫秽交易泛滥的红灯区里,众多猥琐的男人纷纷被母女两那动人心弦的呻吟声吸引过来。

  李老汉出租屋的一楼挤满了男人,长长的队伍延长到门口,排成了黑压压巨龙长队。赖泼妇数着钞票的手指头都已经发酸了。

  窗外,夜色黑蒙蒙的,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月亮皎洁羞愧的光,整个出租屋都覆盖在恐怖淫靡之中,只有一只乌鸦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叫声,仿佛在诉说着发生在出租屋里的罪恶……

  第15章 恶无恶报

  在很多年以后,妇科疾病缠身的慕雨和柔雪被赖泼妇当做商品卖到印度的人贩子手里,那是印度的一家低级妓院。李老汉他们一家三口这些年财源滚滚,靠柔雪和慕雨的肉体挣了很多的脏钱,在城市的海边买了一套小别墅,过起了衣食无忧、花天酒地的生活……

  赵二狗继续漫无目地在街头猎艳下一个善良的美人妻,他守株待兔般的蹲在大街上乞讨,老乞丐的眼睛从一个少妇转移到另一个美少妇……幻想着有一个像柔雪美丽善良的女子给他一场造化。

  而穷困潦倒、孤苦伶仃的白院长带着外孙女搭着车去遥远的监狱里探望云翔。

  他因为这些年寻妻,多次被假绑匪敲诈勒索,还要抚养老乞丐的女儿,连几辆豪车和所有家产以及柔雪的别墅都卖光了,他负债累累,四十多岁白发苍苍。

  他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的把柔雪与老乞丐的女儿拉扯到三岁。

  这些年,他一次次的燃起希望,又一次次深深的绝望。

  他还愁着该怎么开口和云翔说柔雪和他的心爱的妻子已经失踪了三年多的真相。

  此刻,慕雨柔雪,她们在异国他乡的印度妓院里,每天不分昼夜地被不同肤色的雅利安人、当地土著奸淫。

  在满是黑色皮肤丑陋女人的国度,她们无疑是无数个印度男子疯狂发泄性欲的肉便器。

  当玻璃窗对面的沈云翔看到白院长旁边站着哭闹的三岁小女孩时,他就心生一股恨意,恨不得把老乞丐的孽种当场活活掐死。

  白院长用沧桑沙哑的嗓音在探监室里对云翔诉说起了他的妻子和慕雨已经失踪三年多的真相。

  并且有一次他亲眼目睹了李铁柱和李大蟒还有赵二狗当着他的面轮奸她们的场景,以及那曾经在电话里真真实实传来的交媾娇喘录音……

  他只能向他的女婿诉苦,白院长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

  当云翔听闻岳父说自己卡哇伊的可爱娇妻居然和岳母一样失踪了三年多,而且还落入了一群大男人手中,柔雪那么的娇美,那么的动人……每天一定会被他们不停的奸污。

  他的脑海感觉晴天霹雳,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柔雪是他在这个冰冷无情的铁窗中唯一精神寄托,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云翔终日郁郁寡欢,生无可恋。不久后,沈云翔在监狱中因为越狱失败被狱警开枪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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