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异界绿帽大领主 (21-30 上)作者:宁

[db:作者] 2026-03-12 12:48 长篇小说 6520 ℃

        【异界绿帽大领主】(21-30 上)

作者:宁

字数:44142

  第21章-第30章

  屋内的氛围有些尴尬。

  林守看着面前这位冷艳刺客,看着对方若无其事的坐在桌子上,一双逆天大长腿轻微摇晃着,言行举止间丝毫没有对他这位帝国王子殿下的尊重。

  联想到从梅林菲斯那里得知的一些关于自己这具身体的前身,就是伊恩王子在帝国皇都的那些荒淫无道的所作所为。

  林守一时有些头痛,看来自己的风评很不好,以至于面前这位名叫夜莺的刺客,对自己的观感很差。

  “你是来自暗影四处?”

  林守整理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随口问道。

  战后各种修复工作都需要他这位领主审阅签字,林守觉得要尽快找一名副官帮自己处理公务了。

  “嗯。”夜莺不冷不淡的回答道。

  冷漠简短的回复让想要打开一点话题的林守彻底吃瘪。

  暗影四处是游戏中的帝国的隐秘机构,里面的成员构成以间谍、探子、刺客为主。

  在林守看来,暗影四处的定位有点类似锦衣卫、克格勃这样的负责监视、情报以及定点清除刺杀的暴力组织。

  “所以,你是莎尔派来协助保护我的,还是监督监视我的?”

  林守在几项战后修复报表上签字,内心在滴血。

  哥布林杀手刚从哥布林巢穴中带回来的金币,就像流水一样,在他的签字中不断的减少着。

  “都有。”

  夜莺冰蓝色的美眸颇有兴趣的打量着专心处理公务的林守。

  她打算看看这个整个帝国都闻名的无耻色胚,准备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她作为暗影四处的王牌刺客,对这位伊恩王子可以说十分了解,对于他在皇都做出的那些荒淫无诞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

  她可不觉得那个烂到骨子里的色胚刚在犯下皇都犯下皇帝陛下都无法再容忍的事情后,被发配到落锤镇才几个月,就彻底洗心革面了。

  “咚咚咚!”

  就在林守准备继续和这位刺客御姐套近乎,以增加好感度忠诚度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听着一板一眼,十分具有节奏感的敲门声。

  林守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艾莲娜那张英气逼人的绝美容颜。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

  门外,穿着全身铠甲的艾莲娜此时正抱着头盔,神情严肃,身姿笔直的站着,等待着他的召见。

  “进来吧。”

  随着林守的声音落下。

  三秒后,门才被轻轻推开。

  如林守想的一样,艾莲娜抱着头盔,迈步走了进来。

  “什么人?!”

  下一刻,艾莲娜猛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一个箭步挡在了林守身前,神情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夜莺。

  “不用紧张,艾莲娜,这是你的新同事,来自皇都暗影四处的夜莺小姐。”

  林守起身,拍了拍艾莲娜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得知这位突然出现在殿下房间中的不速之客是友非敌后,艾莲娜紧绷的身躯才松缓了几分。

  随后,她转过身,一脸愧疚的单膝跪地。

  “属下保护不利,请殿下责罚。”

  她内心此时十分自责,自己身为殿下的贴身护卫,居然在自己的安保下,让一名来自暗影四处的刺客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到了殿下的房间。

  幸好此人不是敌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艾莲娜你不必自责。”

  林守轻轻将艾莲娜从地上扶起,毕竟夜莺是暗影四处的专业刺客,等级还比艾莲娜高,想要不被艾莲娜发现潜入房间是轻而易举。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林守扶起艾莲娜后,看着她那张愧疚自责的小脸,伸手轻轻在她的俏脸上摸了摸。

  看到这一幕的夜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如此,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混蛋色鬼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联想到面前这位曾经在皇都的“光辉事迹”,夜莺有理由怀疑,很快,这个色胚就会在自己面前给自己上演一出“白日宣淫”的大戏。

  “殿下,我没事了……”

  当着陌生人的面,被殿下轻抚脸颊,艾莲娜还是有些羞涩,白皙的脸上不由得泛起红霞。

  她想将殿下的手从自己的开始发烫的脸蛋上拿下来,但感受着殿下手掌的温度和他关切的眼神,一时间竟然有些不舍,想要继续沉溺在被殿下温柔以待的氛围中。

  倒是林守,看着面前目光闪烁,脸蛋越来越红,头顶都要喷出蒸汽的艾莲娜,哑然失笑,收回了手,坐回自己的桌前。

  “艾莲娜,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如此拘谨,有什么事情直接汇报吧。”

  “是!殿下!主要是关于战后抚恤金的事情……”

  一秒进入工作状态的艾莲娜又恢复了女骑士的干练,有条有理的开始汇报工作。

  不远处的夜莺看到这一幕,面具下紧抿着的薄唇不由得微微张开。

  就这?

  这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伊恩这个混蛋不应该当着我的面,命令艾莲娜脱下铠甲,露出紧致诱人的胴体,然后把她压在桌子上,按着她纤细的脖颈,不停的撞击她丰腴紧致的硕大圆臀。

  夜莺感觉自己的三观崩塌了。

  这还是那个连自己的乳娘梅林菲斯大神官阁下都不放过的混蛋伊恩吗?

  一定是装的!一定是装的!

  想到这里,夜莺黑色面罩下的冷艳俏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混蛋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她随意地翘起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冰蓝色的眸子一闪不闪的盯着林守,努力寻找他表演中露出的破绽。

  至于林守这边,他目前有些焦头烂额,已经无暇关注夜莺那边的情况了。

  根据艾莲娜的汇报,哥布林杀手带回来的金币已经在战后修复工程中消耗一空了。

  以至于市政厅这边无力支付死去士兵的抚恤金,悲伤愤怒的士兵家属已经将市政厅包围了,正在哭喊着闹事。

  这件事必须立刻处理,不然事情一旦发酵,落锤镇守军的士气将一落千丈。

  林守的大脑飞速运转,钱去哪了?他用屁股都能想出来。

  肯定是下面这些负责战后修复工作的官员一层层的剥削、中饱私囊,才让原本充足的资金变得捉襟见肘。

  别看今天闹得欢,今后早晚拉清单。

  他已经准备从上到下彻底将落锤镇的政务体系进行一次大清洗。

  不过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将抚恤金先发下去。

  想到这里,林守果断说道:“告诉所有阵亡士兵家属,今天之内抚恤金就能发放完毕,并且许诺所有所有阵亡士兵家属,每家每户可以获得一套落锤镇即将修建的第二代住宅。”

  听到林守的命令,艾莲娜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殿下……我们没有钱……”

  “不……谁说我们没有钱,我们不仅有钱,而且相当有钱。”林守微微一笑,“通知黄金商会、石匠公会、木匠协会,第九商旅团……”

  林守一连串报出了一长串名字,最后说道:“告诉他们,为了庆祝这次伟大的胜利,市政厅组织了一场庆功宴,犒劳他们这些在这场抵抗侵略战中居功至伟的功臣们。”

  “届时不仅有美食美酒,还有大蛋糕分给他们享用。”

  ……

  艾莲娜带着疑惑和命令走了。

  林守没给她解释自己此举的用意。

  这就是艾莲娜的优点了,哪怕面对无法理解的命令,只要是他下达的,艾莲娜就会无条件的执行。

  绝对的忠诚。

  想到艾莲娜属性面板中100点的忠诚。

  又看了看面前翘着大长腿,手里旋转着一把泛着绿光,一看就涂满了剧毒的匕首的夜莺。

  忠诚度:60

  林守暗叹一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林守调整了下思绪,既然钱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他需要思考接下来的问题。

  兵源和军备物资。

  游戏和现实的区别就是,游戏里,你只要有金币,点一下招募键,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士兵补充。

  但现实情况是,落锤镇的成年男性就这么多,并不能像游戏中那样无限补充。

  中世纪的粮食产量和生产力与现代社会完全无法相比,每招募一名不从事生产的士兵,就需要增加三名甚至以上的农民去开垦田地以供给粮食。

  军备情况更加的麻烦。

  落锤镇是较为落后的农业城镇,并没有设立铁匠协会。

  所有的武器、铠甲、箭矢等铸造军备都是从距离落锤镇最近的城市狮心城采购的。

  “从这里到狮心城最快多久?”

  林守抬头看向夜莺。

  “马不停蹄,需要6小时。”夜莺随口答道。

  她现在内心充满了疑惑,这是伊恩这个混蛋该问出的问题吗?

  像他这样的人渣、色魔,不应该问自己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多大尺码的胸衣吗?

  这个混蛋到底还要跟我装多久?!

  想到临行前,长公主莎尔要求她今后要无条件服从伊恩的命令。

  她在路上已经做好了失身于伊恩这个人渣的心理建设。

  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进入房间后,就被伊恩扒光衣服,穿上那有些羞人的黑色丝袜,用自己的黑丝长腿去夹蹭伊恩的那根丑陋东西的准备。

  毕竟根据情报来看,伊恩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腿控。

  可是……

  可是这个混蛋都做了什么?

  先是装模作样的处理公务,然后又问了自己如此莫名其妙的正经问题?

  他是在欲擒故纵吗?!

  想到这里,夜莺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猛地将手中的匕首扎在了桌子上。

  锐利的匕首像是切开黄油般整根没入了实木桌面,只剩下握柄还在外面。

  看着突然莫名其妙生气的夜莺,林守愣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面前这位气质冷艳的冰山刺客为何突然如此狂躁。

  担心忠诚度下降的林守以为是夜莺有些不耐烦了,联想到对方一路从皇都赶过来,可能路上没有休息好,于是开口说道:

  “倒是我疏忽了,想必夜莺小姐长途奔波有些劳累了,我这就让管家帮你安排房间休息。”

  说着,林守就起身出门,让管家给夜莺安排一件客房。

  林守离开后,夜莺白皙的耳朵敏锐的捕捉了林守的脚步声,确认他已经远去后,她这才从桌子上轻盈的一跃而下。

  黑色的长靴落地时神奇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像是灵敏的猫儿一样。

  紧接着她的身形就像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林守的办公桌前。

  她记得林守之前一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似乎在写什么文件一样。

  她可不相信这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草包废物能写出什么东西,一定是在演给她看。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夜莺看向林守的办公桌。

  泛黄的纸张上,羽毛笔的墨迹还未干涸,显然就是林守刚刚写下的。

  《战时公民资产保护条例》《解放奴隶试行条例》

  看到这两个标题后,夜莺冰蓝色的美眸陡然睁大,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瞬间被《解放奴隶试行条例》所吸引。

  以至于她都没有看到《战时公民资产保护条例》的第一条。

  1、落锤镇将在战时实行公民资产保护条例,为了保护落锤镇人民的财产安全,个人财产超过15金币的公民,将受到落锤镇市政厅的财产保护。

  公民个人超过15金币的财产,将收入市政厅地下金库,进行妥善保管,战争结束后,会将财产如数奉还。

  公民个人财产不足15金币,则可以从市政厅申请领取战争补偿,上限为总资产达到15枚金币。

  ……

  夜莺忠诚度+10,目前忠诚度:70点

  就在林守刚为新来的夜莺安排好住所后,他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什么情况?

  就在林守一脸懵逼之际,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夜莺忠诚度-10,目前忠诚度:60

  夜莺忠诚度-10,目前忠诚度:50

  夜莺忠诚度-10,目前忠诚度:40

  一连串的提示音接连响起,林守看着如同a股一般下滑的好感度,彻底蒙了。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他又收到了提示音

  夜莺忠诚度+10,目前忠诚度:50

  夜莺忠诚度+10,目前忠诚度:60

  “系统出bug了吧?”林守决定不再理会反复横跳的忠诚度系统。

  因为他收到了另外一条关键的提示音。

  【警告:死人军团正在从地下苏醒,预计三天后进攻落锤镇。】

  【警告:由于受到未知力量影响,任务难度提升。】

  【位于幽暗地域,亡者墓穴的死灵之王-李奥瑞克正在苏醒】

  【第一阶段任务目标:抵御死人军团的第一波入侵】

  “卧槽!”

  看着面前浮现的任务面板,林守再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在《异世界大领主》的设定里,死人军团根本就不是前期玩家能够遇到的敌人。

  它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并不强,甚至比不上一只孱弱狡猾的哥布林。

  它们行动迟缓,不会使用武器,只会像野兽一样撕咬和抓挠。

  但是,它们的数量是近乎无穷无尽的!

  当铺天盖地的尸体从泥土中苏醒,拖着残破的身躯像是蝗虫一样涌来时。

  几乎所有活着的生命都会感到灵魂深处的恐惧。

  林守记得很清楚,在游戏中,玩家的军队面对死灵军团时,会强制扣除20点士气值。

  士气值一点低于50点,军队就有概率发生大规模的溃散,逃跑。

  因此死灵军团十分考验玩家部队的士气值。

  林守很清楚落锤镇的守军士气是处于一个什么情况。

  然而这还不是死人军团最棘手的地方。

  它们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它们的感染能力!

  任何被它们抓伤、咬伤的活物,无论是人类还是野兽,都会在短时间内被亡灵瘟疫所侵蚀,迅速的转化为它们的一员,成为新的死人军团!

  这意味着,任何常规的军队,在它们面前,都毫无意义。

  你派出的士兵越多,死人军团的数量就会增长得越快!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更不用说,在死人军团的背后,还站着死灵法师!

  那些该死的、躲在阴影里的杂碎,它们能够复活被杀死的死人,能够为它们附加各种恶心的增益效果,比如‘坚韧皮肤’、‘狂暴冲锋’……甚至能够召唤出由骸骨组成的巨大战争机器!

  还有最麻烦的……死灵君王——李奥瑞克……

  林守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前世在游戏中,无数次面对死人军团的惨烈画面。

  他记得,为了抵挡那无穷无尽的亡灵海,他耗尽了全部的资源,才勉强组建起了一支数量达到五百人的“铁罐头军团”——那是清一色由身穿密不透风的全身板甲的重装步兵组成的军团,只有这种密不透风的“铁罐头”,才能最大限度的抵御死人军团的感染。

  为了清理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尸海,他在后方布置了超过十门的炼金炮,用足以将山头都夷为平地的饱和式轰炸,才勉强将战线稳住。

  以及为了斩杀那些躲在尸海之后,不断复活、施加buff的死灵法师,他派出了由最顶级的五星英雄组成的“斩首小队”,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般,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敌后,才险之又险的完成了任务。

  然而现在呢?

  别说五百名全甲步兵,他现在连五十套完整的板甲都凑不出来!

  别说十门门炼金炮,他现在只有一门,还是刚刚才从尼特那个死胖子手里“借”来的!

  而英雄……他现在满打满算,也只有艾莲娜、梅林菲斯、哥布林杀手和眼前这个忠诚度低得可怜的夜莺。

  这仗要怎么打?

  汗水从额角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的轮廓汇聚在下巴,最终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林守不由自主地将拳头握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

  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被命运眷顾的宠儿,更不是世俗眼光中那种光芒万丈的成功者。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灰暗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来。

  从小到大,他似乎一直扮演着配角,甚至是那个无关紧要的失败者。

  无论是那永远无法跻身前列的成绩单,还是运动会上那个总是气喘吁吁跑在最后的身影;无论是初次萌动却无疾而终的青涩爱情,还是班干部竞选时那寥寥无几的票数……他总是慢人一步,总是被遗忘在角落。

  在漫长的二十多年里,他似乎从来没有赢过。

  那种无论如何努力都触碰不到胜利果实的无力感,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诅咒。

  准确地说,他只赢过一次。

  在《异界大领主》这款被称为“劝退神作”的硬核游戏中,他赢了二十多年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

  他是全球唯一一个通关了这款游戏的玩家。在那无数个日夜的奋战中,他用自己的智慧、毅力和对每一个细节的极致把控,征服了这个残酷的虚拟世界。

  他通关了游戏,而游戏也救赎了他,向世界,更向他自己证明了——

  他不是废物,也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在这里,他是主宰,是唯一的王。

  那一刻,林守眼中原本的慌乱与绝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磐石般坚定的光芒。

  “我不会输。”

  “只要是在这款游戏中,我就不可能输。”

  ……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林守推开办公室的门,准备对今晚的计划做一个收尾工作。

  可是,办公室内的气氛有些不对。

  原本应该在办公室的夜莺不见了。

  就在林守疑惑之际,一把泛着绿油油光泽,明显涂满了剧毒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冰冷的触感和背后传来的冰冷的声音,让他的危机感陡增。

  “你不是伊恩,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夜莺厌恶这个腐朽的帝国,厌恶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更厌恶那个名为“伊恩”的废柴王子。

  伊恩毫无疑问是一个无能且好色成性的垃圾人渣。

  可是……

  眼前桌面上的这两份文件,不仅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甚至可以说充满了某种超前的智慧。

  怎么可能是那个废物写出来的?

  能够写出这种东西的人,绝对不是那个只会对着女人大腿流口水的蠢货!

  相比起那个真正的伊恩,她内心深处甚至更愿意接受眼前这个有着相同皮囊,但灵魂却截然不同的陌生人。

  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放过一个身份不明的潜入者。

  “冷静……夜莺小姐,请冷静……”

  林守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大脑在飞速运转。

  如果不赶紧打消她的怀疑,自己今晚恐怕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是伊恩,如假包换的伊恩·兰斯洛特。”

  “还敢撒谎!”夜莺冷笑一声,手中匕首一翻,刀背狠狠地磕在林守的后脑上。

  “砰!”

  林守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死死地固定在了那张沉重的实木办公椅上。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扒得精光,只剩下一条松垮垮的平角内裤,勉强遮羞。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夜莺正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份卷宗,那是暗影四处关于伊恩王子的详细情报。

  “身体特征对比……”

  她那一丝不苟的目光,如同解剖刀般,在林守赤裸的身体上寸寸扫过。

  “左肩有一处三岁时摔伤留下的浅疤……吻合。”

  “右侧大腿内侧有一颗黑痣……吻合。”

  “五官轮廓……吻合。”

  “看来外表伪装得很完美。”

  夜莺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她合上了手中的卷宗,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秀美的眉毛也像是弯刀一样,透着一股如同在看垃圾般的审视厌恶,带着冰冷杀意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林守两腿之间那条松垮的平角内裤上。

  “外表可以伪造,疤痕可以模仿,甚至连痣都可以通过炼金术点上去。”

  她迈开那双被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逼近被绑在椅子上的林守,高跟短靴踏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哒、哒”声。

  “但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林守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被那双近在咫尺的逆天长腿所吸引。

  但是很快林守就意识到了,现在他必须让自己尽可能的像伊恩。

  伊恩是谁?虽然他从未见过,但从各种描述中就能想到,自己的前身一定是个究极混蛋王八蛋。

  而且还格外的好色且变态。

  “你……你想干什么?”

  他装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夜莺那紧致的大腿线条上游离,“我可是王子!你这是以下犯上!小心我把你吊起来,狠狠抽打你的屁股!”

  “呵呵……”夜莺冷笑一声,对于林守的威胁毫不在意。

  她走到林守面前站定,那双逆天的纤细长腿几乎要贴上林守的膝盖。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味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幽冷体香钻进了林守的鼻孔。

  ‘还挺好闻……’林守不合时宜的想到。

  “根据情报,伊恩·兰斯洛特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不仅喜欢玩弄人妻,还喜欢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雄性玩弄。而且对女性的腿部有着变态的痴迷。而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更有趣的是,情报显示,这位王子殿下虽然好色如命,但那方面的能力却……令人遗憾。”

  说着,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守那条仅存的遮羞布——平角内裤的边缘。

  “嘶啦——!”

  并没有像普通脱衣那样温柔,随着一声布料不堪重负的撕裂声,林守彻底一丝不挂的被绑在了椅子上。

  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这位冷艳女刺客的视线之下。

  “呵呵……你胯下的这根东西还真是不出意外的没用。”

  夜莺没有丝毫羞涩的盯着林守两腿间软趴趴的小东西,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评价。

  “这……这是因为……天太冷了!”林守反倒是被夜莺那冰冷中带着嘲弄的目光盯着私处,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了自己要继续扮演伊恩,这样才能打消夜莺的怀疑。

  “嘿嘿…………夜莺小姐不用着急……很快它就会让你娇喘连连的!”

  林守强忍着恶心,说出了这句他能想到最猥琐的台词。

  林守表演的还算成功,这副色中饿鬼的模样,让夜莺眼底的厌恶更甚,也让那份怀疑消退了几分。

  这种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即使身处险境也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样子,确实和情报中的伊恩如出一辙。

  “想摸吗?”

  夜莺忽然笑了,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笑容。

  她微微后退半步,忽然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林守两腿之间的椅面上。

  “咔哒。”

  她弯下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短靴上的搭扣。

  随着她缓缓脱下那双黑色的高跟短靴,一股明显的白色热气从短靴中冒出,萦绕在夜莺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美玉足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被皮革包裹许久、经过发酵而显得格外浓郁醇厚的淡淡幽香。

  紧接着,夜莺直起身,双手搭在腰间,伴随着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皮革摩擦声,她缓缓地将那条紧身皮裤褪了下去。

  当那层黑色的皮革像蜕皮一样滑落到脚踝,一双堪称艺术品的完美长腿,终于彻底展现在了林守的面前。

  黑色的极薄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薄如蝉翼的丝织物透出一抹雪腻的肤色,使得那黑色呈现出一种更加诱人的半透明质感。

  大腿纤细圆润,没有太多骨感,小腿笔直紧致,线条流畅……

  林守的视线无法控制的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逆天黑丝长腿向下,很快就看到了那双纤长柔腻的玉足。

  虽然隔着丝袜,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优美的足弓弧度,以及十根整齐排列、如同嫩葱般的脚趾。

  “咕嘟……”

  林守这次是真的咽了一口口水,完全是本能反应。

  “看来你很喜欢?”

  夜莺看着林守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眼中的不屑更浓。

  她抬起右脚,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然后,轻轻地,踩在了林守那赤裸的胸膛上。

  “唔!”

  丝袜那细腻顺滑的触感,混合着脚心传来的温热体温,透过皮肤直接传递到了林守的心里。

  夜莺的小脚并不老实,温热柔软带着微微香汗湿潮的黑丝小脚在林守的胸口缓缓研磨、踩踏。

  纤美的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隔着丝袜轻轻抓挠着他的肌肤。

  “好滑……好软……好香……”林守发出一声类似呻吟的叹息,脑袋拼命向前伸,想要去嗅闻那只正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玉足。

  “下流胚子。”夜莺冷哼一声,黑丝美足顺着胸膛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

  最终,那只带着体温与幽香的丝足,惩罚似的重重踩到了林守两腿间隐隐充血的肉棒上。

  “让我看看,你这根废物东西,到底能不能硬起来。”

  夜莺说着,脚趾猛地收紧,一把夹住了林守那根可怜的小肉棒。

  “嘶——!”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瞬间炸开。

  丝袜那种独特的、带有细微摩擦感的面料,紧紧地勒住了龟头。

  “唔!”

  林守闷哼一声,那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黑丝那细腻滑顺的质感,玉足的柔软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清晰地传递到他最敏感的部位。

  足心微微的凹陷正好包裹住龟头,五根圆润修长的脚趾灵活地抓挠着柱身。

  紧接着,夜莺向后坐在了身后的桌案上,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林守的脸上。

  “闻闻看,这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她稍稍用力,将足底狠狠地压在林守的鼻梁和嘴唇上。

  轰!

  一股浓郁气味瞬间冲进了林守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档丝袜、长时间穿着皮靴捂出的淡淡汗味以及夜莺身体上独有的那种冷冽的清香。

  “呼……呼哈……”

  林守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灼热的气息喷吐在那只踩在脸上的玉足上,让丝袜那一块变得更加潮湿温热。

  为了伪装的更逼真,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是瘾君子吸食毒品一般,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甚至主动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一下那温热的足心。

  “嘶溜~”

  “呵……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用留影宝石记录下来。”

  夜莺冷笑着用力将玉足在林守的脸上摩擦着,眼底的杀意却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

  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踩在林守胯下的那只脚下,那团原本还有些疲软的小东西,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很快就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得她的足心微微发麻。

  “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夜莺冷冷地嘲讽道,脚下却加大了力道,用足跟狠狠地碾磨着那根暴起青筋的肉棒,“被如此羞辱地用脚踩着肉棒和脸,居然还能兴奋到勃起。看来关于你的情报一点都没错。”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怀疑之色褪去了大半,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进一步的验证。

  “既然如此,为了方便观察尺寸是否符合……我就让你更‘近距离’地感受一下吧。”

  说着,她竟然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林守,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再次轻盈地跃起。

  这一次,她没有坐在桌子上,而是直接——

  坐在了林守的脸上!

  “唔唔唔——!!!”

  视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覆盖了林守的整张脸。

  那是被黑丝裤袜包裹的紧致圆润的翘臀,带着惊人的弹软和热度,挂起一阵清冽的香风,毫不留情的压在了林守脸上。

  夜莺身材高挑,接近175cm,但是体重确实格外轻盈。

  她的臀瓣不像梅林菲斯那般硕大肥腻,如同熟透的蜜桃,反而十分小巧紧致。

  紧致饱满的臀肉如同两团果冻,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口鼻,将他所有的呼吸通道彻底封死。

  “呼……这样应该能看得更清楚些。”

  夜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因为姿势而产生的微弱喘息。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故意用力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林守的脸上狠狠地研磨了几下。

  “唔唔……赫……赫……”

  林守瞬间陷入了窒息的边缘。

  空气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浓郁得令人发狂的私处幽香,那是夜莺的体香混合着私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这对雄性来说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原本就充血的肉棒在夜莺坐脸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

  紧接着袭来的是强烈的窒息感,他本能地想要挣扎,被捆绑的双手剧烈地拉扯着绳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与这股窒息感一同袭来的是一种强烈到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

  他的脸被那柔软至极的黑丝美臀包裹、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吐着那股骚媚的气息。

  而他的下半身,此刻正遭受着更加猛烈的刺激。

  夜莺坐在他的脸上,身体微微后仰,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自然地垂落在他的胸前,双脚则正好夹住了他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她用两只脚掌夹住那根肉棒,利用丝袜那光滑细腻的摩擦力,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滋滋……滋滋……”

  丝袜摩擦龟头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于此同时,她的双手不断挑逗玩弄着林守的乳头。

  “唔!唔唔——!”

  脸上的窒息感越来越强,敏感的乳头被玩弄的也充血翘起,酥麻的快感不弱于下体的肉棒被黑丝玉足撸动的快感。

  林守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胸膛剧烈起伏。

  夜莺感觉到了身下人的挣扎力度正在减弱,知道林守快到极限了。

  她并未起身,玉足重重的踩着林守的肉棒,微微抬起了屁股,让一丝新鲜空气得以钻入林守的鼻腔。

  “呼——呼——!”

  林守贪婪地大口喘息着,每一口都吸入了夜莺两腿间那让他愈发意乱情迷的荷尔蒙气味。

  “这就受不了了?小废物~”

  夜莺嘲弄了一句,刚抬起的黑丝玉臀再次重重坐下!

  “啪!”

  紧实弹软的臀肉再次撞击在林守的脸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唔!”

  在夜莺三面夹击的挑逗下,林守很快就彻底丧失了理智,扭动着身体,口中无意识的发出呻吟声。

  夜莺揪着林守的乳头,黑丝玉足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左脚掌心抵住龟头用力旋转研磨,右脚背则顺着柱身向下滑动,刺激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啪叽……啪叽……”

  随着前列腺液的分泌,丝袜变得湿润粘腻,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靡。

  “哦?流了这么多水,这么快就不行了?”

  夜莺有些鄙夷看着那根在自己脚下不断跳动、吐水的小肉棒,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但动作却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甚至用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那层包皮,上下来回拉扯。

  “这就是你最喜欢的吧?被女人的脚像玩弄垃圾一样玩弄这根小东西?”

  “唔唔……哈……哈啊……”

  林守在臀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的腰身疯狂地向上挺动,主动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送入那双玉足之间。

  夜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这种在窒息和羞辱中还能勃起得如此坚硬的反应,除了那个变态王子,也没谁了。

  她再次稍稍抬起臀部,从腰间的忍具包里掏出一把精密的软尺。

  “好了,别乱动,还要记录数据呢。”

  她一边用一只脚踩住根部固定,一边用冰凉的尺子贴上那滚烫的柱身。

  “长度……嗯……”

  冰凉的触感刺激得肉棒又是一阵跳动。

  “别动!再动我就切了它!”

  她冷喝一声,指甲掐了一下林守的乳头,这强烈的刺激差点让林守射了出来,肉棒一阵剧烈的颤动。

  看着林守胯下那根可怜的肉棒剧烈抖动,夜莺发出一阵轻笑:

  “小废物,现在还不能射~”

  趁着这个时候,夜莺开始了测量。

  “完全勃起长度……10.5cm?呵……倒是和情报上的一模一样”

  夜莺看着尺子上的刻度,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她坐在林守的脸上,那两瓣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的紧致翘臀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压了压。

  那股浓郁醇厚的幽香如同实质般灌满了林守的鼻腔,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带着窒息感的奢靡享受。

  “噗嗤……噗嗤……”

  臀缝间溢出的些许爱液透过丝袜,湿润了林守的面颊,带来一种粘腻而滚烫的触感。

  “稍微松开一点,就要软下去了吗?真是没用的废物。”

  感觉到脚下的肉棒似乎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而微微疲软,夜莺冷哼一声。

  她那双灵巧的玉足再次发力,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两只脚掌紧紧夹住了那根肉棒。

  “唔!唔唔——!”

  林守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被臀肉堵塞的闷哼。

  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他原本有些萎靡的肉棒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在那双玉足的夹攻下倔强地跳动着。

  “哼,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有点反应。”

  夜莺嘲弄地勾起嘴角,右脚此刻却并没有继续撸动,而是缓缓抬起,用那裹着黑丝的大拇指,极其羞辱地按住了那根肉棒顶端正在不断吐着透明液体的龟头。

  “看看这可怜的小东西……”

  “听说你在皇都玩过不少女人?我很怀疑,凭你这根牙签一样的废料,真的能满足那些女人嘛?恐怕刚进去,人家还什么都没感觉到,你就已经忍不住想射了吧?”

  “唔唔……”

  林守拼命地摇晃着脑袋,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窒息感和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让他早已无法思考了。

  “哦?硬度倒是比刚才强了一点。”

  夜莺敏锐地察觉到了脚下肉棒的变化,她眼底闪过一丝早已预料到的不屑。

  “果然是个变态。正常的刺激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有把你踩在脚下,像对待垃圾一样羞辱你,否定你作为男人的尊严,你才能感到兴奋,是吗?”

  她那只踩在龟头上的脚趾猛地用力一勾。

  “滋——!”

  一股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湿了夜莺的黑丝,留下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真没用……”夜莺嫌弃地皱了皱眉,却并没有移开脚,反而用脚底板将那些粘液抹匀,涂满了整个龟头,让它变得更加油光锃亮,“这么点刺激就流这么多水?看来你是那种典型的早泄男啊。据说在贵族圈子里,像你这种又短又小还早泄的废物,通常都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身下虽然无法说话,但身体却因兴奋而剧烈颤抖的男人,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诱惑。

  “比如……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肏?那种看着别人那根又粗又大、充满了雄性力量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原本属于你的女人体内,硕大的龟头把她的子宫顶得变形,把她肏得翻白眼流口水,而你只能在一旁跪着。”

  “一边舔着女人被肏的上下乱晃的玉足,一边撸动你那根可怜的小鸡巴……”

  “对不对呀?小~鸡~巴~废~物~”夜莺用柔媚中带着浓浓嘲弄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唔!!唔唔唔!!!”

  听着夜莺的话,近乎失去理智的林守下意识的脑海中浮现出艾莲娜和梅林菲斯的身影。

  “看来情报一点都没错。恋足、抖M、绿帽奴……伊恩殿下,您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啊。”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金金夹住了林守的肉棒,开始了快速的上下套弄。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林守感觉射精欲望无比强烈,即将喷薄而出的时刻……

  “好了,验证结束。”

  夜莺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腰肢一挺,整个人如同轻盈的猫儿般从林守的脸上弹了起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呼——哈——”

  久违的新鲜空气猛然灌入肺叶,林守像是溺水获救的人一样,贪婪地大口喘息着。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大片明显的红印和湿润的水渍——那是被夜莺的黑丝翘臀长时间压迫和体液浸润留下的痕迹。

  夜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紧身衣。

  “虽然是个变态废物,但既然是长公主殿下的命令,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保护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中的匕首在指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随后手腕一抖。

  “唰——”

  寒光闪过,捆绑住林守手脚的粗麻绳瞬间断裂,切口平整如镜。

  林守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双手仍然保持着被捆绑的姿势,一时半会儿竟没能恢复知觉。

  但他胯下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肉棒,却像是一根不倒的旗杆,直直地指着天花板,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夜莺盯着林守胯下还没消软的肉棒,冷笑一声:

  “看在你这么配合我‘检查’的份上……要不要给你点奖励?”

  夜莺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她弯下腰,那张依然带着面罩的脸凑近了林守,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而且这根小东西硬成这样,如果不帮它解决一下,恐怕你这个变态小废物今晚是睡不着觉了吧?”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还沾着她足底汗液和体液的肉棒上,伸出一只手指,隔着手套轻轻弹了一下那敏感的龟头。

  “波~”

  肉棒猛地一跳,林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呜咽。

  “想要奖励吗?想要射出来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骗小孩,但其中的戏谑却毫不掩饰。

  “想……想要……”

  任何一个男人在即将射精的时候,被打断,都会感到无比的难受。

  林守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扮演伊恩,还是内心真实的需求。

  “呵,真是诚实。”夜莺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躺好吧。”

  片刻后,林守躺在地毯上,

  夜莺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着,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下的逆天长腿,跨过他的身体。

  “唔——!”

  林守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轻微痛楚与强烈刺激的奇异感觉,从下半身轰然炸开!

  她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并没有直接踩住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而是更加恶劣的用那柔软的足心,轻轻的压住了那两颗鼓胀的卵蛋。

  温热、柔软,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重量。

  那感觉,就好像蛋蛋被一只戴着丝绸手套的玉手轻轻握住,随时可能被捏碎,又像是在最敏感的部位进行着一场若有似无的温柔爱抚。

  “变态小废物,喜欢被这么对待吗?”

  夜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林守那紧绷的神经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脚下开始发力,那只踩着他蛋蛋的玉足,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缓缓的碾磨起来。

  “嗯……啊……哈啊……”

  林守的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地发出了破碎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着,试图摆脱这种令人疯狂的折磨,却又在潜意识里渴望着更多。

  “没用的东西,只会哼哼唧唧。”

  夜莺冷哼一声。她脚下的动作一变,不再是碾磨,而是将重心缓缓地移到了脚跟。

  然后,她抬起那只踩在他胸膛上的脚,整个人如同在走钢丝的舞者,用那只踩着蛋蛋的脚跟,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挤出体外的剧烈快感,混合着一丝酸胀的痛楚,瞬间席卷了林守的全身!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

  而他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在这股极致的刺激下,更是猛地向上高高翘起,顶端的马眼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股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将他自己的小腹都弄得一片湿滑。

  “没用的小鸡巴,被踩的这么舒服呀?”

  她似乎认定了林守喜欢被这样羞辱,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嘲弄。

  随即,她脚下发力,竟真的用那只脚,将那根昂扬的肉棒,一点一点的,踩得弯折下去,直至完全压实在林守那不断起伏的小腹之上。

  “唔!唔唔……”

  黑丝的触感是如此的细腻,仿佛最顶级的丝绸,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阵让林守灵魂都在战栗的酥麻。

  夜莺的足跟压着两个饱满鼓胀的卵蛋,足弓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柱身,脚趾则如同灵活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处反复的刮搔、挑逗。

  “蛋蛋在颤抖,是要射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但脚下踩着卵蛋的力度,却在这一刻猛然加重!

  “咿呀啊啊啊——!”

  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更强烈的快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冲上了他的小腹,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爆炸了。

  看着身下的林守,不知为何,夜莺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另一幅画面。

  那是深埋在她记忆最深处,一段她既憎恨又无法忘怀的,关于自己母亲的记忆。

  她的母亲,一位血统高贵的精灵,却不幸被卑劣的人类奴隶贩子抓获,最终像一件商品一样,被卖给了她身为人类贵族的父亲。

  她永远也忘不了,在那个寂静的深夜,她躲在门缝后,看到的那一幕。

  她那平日里温婉、圣洁得如同月光女神般的母亲,正被那个粗鲁的男人用壮硕的身体死死的压在身下。

  她那双与自己一样修长纤细的美腿,高高的抬起,无力的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

  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总是带着忧郁与高贵神情的绝美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双眼翻白,香舌倾吐,嘴角流淌着晶莹的涎水。

  夜莺从未想过自己一向温婉、高贵的母亲,绝美白皙的脸庞上能浮现出如此涩情、淫荡的表情。

  而男人那根粗硕滚烫的巨物,正在她那原本紧致的蜜穴中,狂风暴雨般的进出着。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让夜莺两腿发软,呼吸急促的淫靡声响。

  母亲白花花的丰腴娇躯也在男人魁梧的身体下剧烈的颤抖,口中发出的,是她从未听过的,充满了痛苦、欢愉、幸福以及扭曲爱意的破碎呻吟。

  “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哦齁齁齁❤……”

  那种眼神……那种表情……无数次浮现在夜莺在日后的梦中。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人。”

  每次从梦中惊醒,她都会浑身大汗,气喘吁吁,腿心酥麻的啐骂一句。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明明被当成家畜一样对待,为什么当她下定决心要救母亲逃离这个地狱时,母亲却不愿意离开?

  甚至,还用那种带着怜悯和劝诱的眼神看着她,想要让她和自己一起终身服侍那个男人。

  与她一起脱光了衣服,跪在那个粗鲁的男人胯下,伸出舌头,像是最淫荡的妓女一样为他舔屌嗦卵。

  为什么?

  那种被男人压在身下,肉体被巨根贯穿、征服的感觉……真的有那么美妙吗?

  为什么白天温婉、高贵的母亲,一到夜里,一旦被那个人她嘴上厌恶的男人的巨根插入小屄,就会露出那副下贱、淫荡的神情。

  夜莺突然停下了动作,面罩下的嘴唇紧紧咬着。

  紧接着,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夜莺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猛地转身,然后,在林守那彻底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以一种极其大胆、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温热而又滑腻的弹软翘臀,就这么直接压在了林守滚烫坚挺的肉棒上。

  顶在臀缝里的肉棒的尺寸虽然远不及她记忆中父亲的那根粗壮的巨物,但那份属于雄性的坚硬与灼热,却依旧清晰无比,隔着她的内裤,传达到了她紧闭的蜜穴上。

  她的身体莫名的开始燥热起来。

  掩在面罩下的薄唇微微发出不可查觉的轻喘,夜莺冰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坚定。

  来这里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长公主将她从那个男人的魔爪下救了出来,废除了她的奴籍,给了她新的生命。

  为了长公主,她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这具她无比珍视的、纯洁的身体。

  况且,眼前的这个家伙,虽然变态了点,但至少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与其等着被他采摘,倒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夜莺深吸一口气,她双手撑在林守宽阔的胸膛上,微微抬起浑圆的臀部,将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对准了身下那根灼热昂扬的肉棒。

  夜莺虽然摆出了一副经验老道的架势,可当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真切地抵在她娇嫩的蜜穴口时,内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慌乱了一瞬。

  “应该……就是这里吧?”

  她咬着下唇,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她试探性地向下坐去,臀肉紧紧夹住那根肉棒,试图将它引导进自己的身体。

  然而,那根东西却像是故意作对一般,滑腻腻地在湿润的穴口周围打着转,几次都没能正中靶心,反而顶在了敏感的阴蒂附近,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让她差点瘫软在林守胸膛上。

  “啧。”

  她有些恼怒地皱起眉头,狠狠地掐了一下林守的乳头。

  终于,在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夜莺伸出一只手,有些生硬地扶住了那根还在不安分跳动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那紧闭的幽谷入口。

  “唔!”

  随着她腰肢猛地一沉,就这么将整根肉棒坐了下去。

  “嗯啊~!”

  夜莺秀眉紧皱,唇瓣中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身体也彻底僵住。

  那种初次被撕裂的痛苦让她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好紧……”林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紧实的蜜穴中,层层叠叠的媚肉夹的他近乎要瞬间射精。

  “闭嘴!”夜莺咬牙切齿的用颤抖的声音呵道。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大腿肌肉,双手死死按住林守的胸膛,腰身再次发力,将只进入了半根的肉棒完全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彻底撕裂。

  “嗯哼!”

  夜莺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

  滚烫的坚硬直抵花心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感到既陌生又酥麻。

  一丝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清晰可见。

  “呼……呼……”

  她大口喘息着,胸前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勉强遮住那对虽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的小巧酥胸。

  适应了片刻后,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酥麻麻的奇异感觉。

  “这就……进去了?”

  夜莺有些恍惚,她尝试着动了动腰。

  “咕叽……”

  这一动,立刻带起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

  不再那么痛了,反而……有点舒服?

  她抿了抿嘴,开始尝试着像她见过的那些画面一样上下起伏。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动作看起来都生硬得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机器人。

  每一次起伏都显得刻意而笨拙,根本找不准节奏,甚至有时候用力过猛,反倒让自己撞得更疼。

  “啪……啪……”

  臀肉拍打在大腿上的声音毫无韵律可言,断断续续,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林守被她这种毫无章法的“骑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那种紧致得仿佛要把他夹断的触感,以及看着这位高冷御姐笨拙取悦自己的画面,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夜莺小姐……你可以慢一点……顺着感觉来……”

  “少啰嗦!我……我知道怎么做!”

  被戳穿了窘迫的夜莺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泛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不服输地加大了动作幅度,尽管依旧笨拙,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却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时间的推移,紧致蜜穴中的爱液越来越充沛,那种从蜜穴深处升腾而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那双一直死死按着林守胸膛的手也变得无力,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肌肤上划过。

  “嗯……啊……”

  第一声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出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娇媚,完全不像她平时那冰冷刺骨的语调。

  “哈啊……这……这就是做爱吗?”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原本清醒的大脑也仿佛被浆糊搅乱。

  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追逐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热源。

  她的腰肢摆动虽然依旧不够圆润,但却多了一份本能的渴望。

  “好……好奇怪的感觉……身体……变得好热……”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

  她那双逆天长腿紧紧夹住林守的腰身,黑丝裤袜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触感。

  看着身上那张逐渐染上情欲色彩的冷艳脸庞,林守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挺腰,反客为主地向上狠狠顶撞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有力。

  “啊!啊啊!谁……谁允许你动的……嗯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夜莺瞬间乱了阵脚,她惊呼出声,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林守身上,只能随着他的顶弄而上下颠簸。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很快就放弃了争夺主动权,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了下来,上身情不自禁的贴在了林守怀里,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

  “要……要到了……有什么东西……唔!”

  林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根肉棒顶端喷薄而出,灌入了夜莺蜜穴深处!

  “噗嗤——!”

  “咿呀——!”

  夜莺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然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有些丢人,她又羞又恼的张嘴,咬住了林守的肩膀,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半精灵独有的纤细娇躯爆发力十足的绷紧成一张弓,随后又软绵绵地瘫倒下来。

  那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她敏感无比的子宫壁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烫慰感。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黑,浑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呼……呼……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夜莺趴在林守胸口,感觉着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正在缓缓疲软。

  这种感觉……就是传说中的高潮吗?

  身体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四肢百骸都洋溢着一种懒洋洋的惬意。

  那股喷洒进来的热流,让空虚的小腹变得充实而温暖。

  不得不承认,确实……挺舒服的。

  可是……

  也就仅此而已了吧?

  夜莺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那抹迷离迅速褪去,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她回想起记忆中那个趴在男人胯下,满脸痴迷、口水横流,仿佛失去了灵魂般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呵……不过如此。”

  虽然身体得到了满足,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饱餐一顿后的愉悦感,但这种感觉远没有强烈到让她丧失理智,更别提像母亲那样为了这种廉价的快感而抛弃尊严。

  她撑起身子,缓缓地将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从体内拔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开的红肿穴口缓缓闭合,混杂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夜莺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便径直起身。

  “真是个贱人。”

  她在心里冷冷地评价着自己的母亲。

  仅仅因为这种程度的快感就甘愿沦为男人的玩物,简直不可理喻。

  ……

  半个小时后,林守也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拔吊无情”。

  看着眼前仿佛无事发生的夜莺,林守一时间有些患得患失。

  虽然解除了被怀疑的危险,甚至还跟这位冷艳的半精灵刺客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

  但是看着面板上只有75点的忠诚度。

  “任重而道远啊。”

  “咚,咚咚。”

  一板一眼、极具节奏感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林守扣好最后一枚纽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依然有些躁动的气血,沉声开口:“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艾莲娜那一头标志性的璀璨金发率先映入眼帘。

  她依然穿着那身经过简单修补的银白色骑士轻甲,尽管金属表面还有些许战斗留下的划痕,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

  她手中抱着头盔,正步走到办公桌前,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

  “殿下,按照您的吩咐,城防修缮的初步统计已经完成,阵亡士兵的家属也已安置妥当。”艾莲娜微微垂首,视线落在林守脚边那块有些凌乱的地毯上,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由于喝下了掺有梅林菲斯乳汁的药剂,她体内的哥布林淫毒已经解除,但之前被尼特高强度开发过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只要靠近林守,那股混合了男性汗水与雄性气息的味道就会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发热。

  “距离市政厅的庆功宴,还有一个时辰吧?”

  “是的,殿下。商会、公会以及各方权贵都已经陆续到场了。”艾莲娜站直身体,努力维持着骑士的庄重,但空气中的气味让她下意识的想起了那晚被尼特按在旅馆里,肏到不省人事的事情。

  饱满的酥胸在甲胄下剧烈起伏,脸颊也传来了滚烫感,小腹中的热流愈发强烈,甚至她隐隐觉得自己的腿心已经湿透了。

  艾莲娜害怕被殿下看出端倪,就想要赶紧离开。

  “既然任务已经交接完毕……属下这就去准备护卫工作……贴身保护您的安全……”

  “不,今晚你不需要以骑士的身份出席。”林守摇了摇头,“今晚你换上一身礼服,充当我的女伴,陪我一起参加这场宴会。”

  “女……女伴?”艾莲娜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湖泊的碧色眼眸瞬间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那张总是带着坚毅神情的英气脸蛋变得更加红晕。

  “可是殿下……属下从未穿过那种华而不实的衣服……我怕会给您丢脸……”

  “这是命令,艾莲娜。”林守不容置喙地打断了她的辩解,“你是落锤镇的英雄,是今晚最该接受赞美的人。去吧,管家已经在旁边的休息室为你准备好了衣物,我在这里等你。”

  艾莲娜在林守那充满压迫感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目光注视下,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她咬了咬丰润的唇瓣,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低声应道:“是……殿下,属下遵命。”

  约莫半个时辰后,休息室的暗门被缓缓推开。

  当那个身影跨步走出的瞬间,原本还在处理文件的林守彻底愣住了,手中的羽毛笔甚至在纸上晕开了一大团漆黑的墨渍。

  此时的艾莲娜,已经彻底褪去了那身冰冷坚硬的钢铁束缚。

  她换上了一件质地极佳的淡蓝色丝绸礼服,那是一种如同夏日晴空般澄澈的颜色,将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衬托得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一般。

  礼服的设计大胆而又巧妙,采取了紧身束腰的款式,将艾莲娜那常年锻炼所塑造出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勒得盈盈一握。

  领口设计得极低,露出了一大片由于羞涩而泛着诱人粉色的圆润香肩,以及那深陷其中的、优美如天鹅般的锁骨。

  由于艾莲娜的胸部实在太过伟岸,那两团蜜瓜般沉甸甸的雪乳被礼服的丝绸面料紧紧包裹,向上高高托起,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诱人沟壑。

  随着她局促的呼吸,那对硕大的乳肉微微晃动,在淡蓝色的丝绸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最让林守移不开眼的,是礼服下半身的设计。

  那轻盈的丝绸裙摆在一侧采取了极高的高开叉处理,一直延伸到她圆润的胯部。

  随着艾莲娜局促的动作,那条修长、紧致、充满了爆发力美感的健美长腿若隐若现,雪腻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殿……殿下……”艾莲娜双手局促地抓着裙摆,试图遮掩住那侧漏出的大片雪白春色。

  她那张英气勃勃的俏脸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完全不敢直视林守那炙热到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是不是……很奇怪?我总觉得这衣服太透了……而且……而且下面凉飕飕的……”

  林守正准备安慰艾莲娜,突然想到夜莺此时还在暗处观察着,他必须保持伊恩的人设。

  “不,艾莲娜,就这样很好。”林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从桌上的精美盒子里拿出了一双早已准备好的、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丝袜,以及一双细长鞋跟的黑色高跟鞋。

  “把它们穿上。”林守指了指艾莲娜那双赤裸的、曲线优美的玉足。

  艾莲娜看着那充满禁忌意味的黑丝,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战栗。

  她想起了那晚,被尼特要求穿上这种羞人的丝袜,然后被压在床上,被巨根爆肏的场景。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小腹涌起,让她险些没站稳,两腿之间甚至隐约传来了粘腻的湿意。

  艾莲娜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她颤抖着手,先是将那双漆黑如夜的黑色丝袜缓缓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提拉。

  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包裹住了她那圆润的小腿肚,顺着那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在大腿根部被精美的蕾丝吊带扣住。

  黑色的丝袜与她那雪腻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使得原本就极具性吸引力的长腿透出一种诱人的半透明质感,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紧致。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踩进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中。

  “嘶——”

  艾莲娜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穿上高跟鞋的她,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强行拔高了一截,重心在那纤细的鞋跟支撑下变得极度不稳定。

  “好了,站起来走两步给我看看。”林守像个检阅战利品的君王,抱着双臂站在一旁。

  隐藏在暗处的夜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是我多虑了。

  这个色胚跟传闻中的一模一样。

  在夜莺冰冷不屑的视线中,艾莲娜撑着长椅边缘,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哒、哒……”

  那纤细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声音。

  原本在战场上杀伐决断、步伐稳健如山的女神骑士,此刻竟然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学步儿,双腿由于不适应高跟鞋的高度而微微打颤,膝盖怎么也挺不直。

  她每向前挪动一寸,那高开叉的礼服摆裙就会随之摆动,将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隐约可以看见那将晚礼服撑起勾人心魄的诱人轮廓的雪腻翘臀。

  白花花的肥腻臀肉随着裙摆飘动若隐若现,反而更加的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为了维持平衡,艾莲娜不得不张开双臂,腰肢左右摇晃,那对硕大的酥胸在礼服下摇晃出让人眼花缭乱的雪白乳浪,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殿下……这……这真的没法走路……”艾莲娜由于重心不稳,身体猛地向林守的方向歪倒。

  林守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入手的触感是温润如玉的丝绸与下方滚烫的体温,艾莲娜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怀里,那对蜜瓜般硕大的雪乳狠狠地挤压在林守的胸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瞬间将他的理智点燃。

  “没关系,很快你就会适应它的。”林守低头嗅着她颈间散发出的、混合了兰花香与淡淡情动气息的味道,手掌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那挺翘的腰臀曲线向下滑动。

  “好的……我尽量适应……”艾莲娜靠在林守怀里,感受着那根已经恢复雄风、正隔着布料顶在她大腿上的硬物,双腿间的蜜穴竟又可耻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浆液。

  就在艾莲娜挣扎着想要站稳身体,提议去为林守准备马车时,林守却推开了窗户。

  外面已是半晚时分,天际被染成了昏黄色。

  细碎的雪花从天而降,在昏暗的光线下如银屑般飞舞。

  “不用准备马车了。”林守看着那银装素裹的小镇,“我们就这样,走路去市政厅。”

  “走……走路?”

  还没等艾莲娜反应过来,林守就拉起了艾莲娜温热柔软的小手,走出了房间。

  战锤镇的黄昏,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显得格外苍凉而壮美。

  林守牵着艾莲娜那只戴着丝绸手套的小手,缓缓走在通往市政厅的青石板路上。

  此时入夜,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将细碎的银屑吹进艾莲娜那头如金瀑般的发丝间,点缀出点点晶莹。

  “真……真美啊。”艾莲娜微微仰起那张英气中透着娇媚的绝美脸庞,碧绿色的眸子映照着漫天的飞雪,闪烁着迷离的光。

  这是她在常年温暖如春的帝国皇都从未见过的景象。

  由于是战后时期,加上严寒侵袭,原本喧闹的小镇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两人深浅不一的脚步声,以及高跟鞋踏在薄冰上发出的清脆“哒、哒”声。

  “嘶——”

  艾莲娜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重心剧烈晃动了一下。

  第一次穿上这种细长鞋跟的高跟鞋,还要在积雪覆盖、湿滑泥泞的路面上行走,对于这位曾经习惯了重型铁靴的女骑士来说,简直是比对抗哥布林王者还要艰巨的任务。

  她那双被超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绷得笔直,高开叉的礼服裙摆随着她踉跄的步履来回摆动。

  “艾莲娜,你冷吗?”林守敏锐地察觉到了手心中那只小手的轻微颤抖,停下脚步,转过身关切地望向她。

  艾莲娜愣了下,以她的体质,这种温度还不至于让她感受到冷。

  艾莲娜本想挺起那对被丝绸礼服勾勒得惊心动魄的雪乳,展现自己身为守护骑士强大的身体素质,但在林守那温柔如水的目光注视下,她心中紧绷的弦忽然断了。

  她第一次违心地撒谎了。

  “嗯……殿下……有点冷……”

  她软软地应了一声,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整个人像只寻找避风港的小鹿,一头钻进了林守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

  林守顺势搂住了她那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掌穿过她披散的金色发丝,轻轻抚摸着她那紧致温热的后背。

  艾莲娜贪婪地将脸蛋埋在林守的颈窝里,深吸着那让她无法抗拒的味道。

  想起那晚在尼特那里遭受的凌辱,对比此刻殿下带来的救赎与温暖,一种浓烈的愧疚与爱意在她心中反复发酵,几乎要让她在这冰天雪地中融化成一滩春水。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在空无一人的雪街中央,任由雪花落满肩头。

  远处,蹲在房檐上,看着在雪地里搂成一团的两人,夜莺撇了撇纤薄的嘴唇。

  “下流、好色,但似乎也没有那么差劲。”

  “这个废物的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

  夜莺再次无法避免的想起了林守书桌上那份《解放奴隶宣言》。

  夜莺咬了咬唇瓣,眼神有些迷离。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大雪几乎遮蔽了视线。

  “艾莲娜。”林守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低沉,透着一丝不解的疑惑,“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能想明白。”

  “殿下请讲。”艾莲娜伏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回应,那对硕大的酥胸因为拥抱而被挤压得变了形,在林守的胸膛上摩擦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柔软触感。

  “为什么,你会向我这个名声扫地、人人喊打的废物草包宣誓效忠呢?”

  林守自嘲地笑了笑,目光投向远方的黑暗,“甚至在我被放逐到这鸟不拉屎的边境时,你依然愿意背弃皇都的荣华富贵,陪我来这受罪。”

  “从政治角度来说,我已经被彻底放弃了,永远的排除在了帝国的权利圈外,跟着我不会有什么前途的。”

  听闻此言,艾莲娜怀揣着复杂的心绪,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眼角还带着方才因为情动与感慨而产生的微红,碧波般的眸子里满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殿下其实是个好人。”艾莲娜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林守略带胡茬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惊艳了雪夜的弧度。

  “殿下只是暂时的走错了路。”她温柔的抚摸着林守的脸颊。

  “不过我相信殿下总有一天会找到正确的道路的。”

  她像是放下了所有心理负担一般,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林守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躯体死死贴合在林守的身上。

  “况且殿下以前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如果不是被放逐到了这里,我又怎么有机会来到殿下身边呢?”

  艾莲娜突然有些狡黠的笑了笑,眉眼弯弯的。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殿下正在变得越来越好……变得越来越像我记忆中的那个人。”

  “记忆中的人?”林守微微一愣。

  艾莲娜闭上双眼,思绪跨越了漫长的时光洪流,回到了那个樱花飞舞却充满了血汗味的地方。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在皇家骑士预备役的训练场上。”

  艾莲娜的声音带着一种朦胧的怀念,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温柔。

  “那时候的我,身体发育得比同龄人晚很多,瘦瘦小小的,性格又倔。那些仗着家族势力的孩子经常欺负我,嘲笑我是‘晨曦之星’家族的耻辱。”

  林守安静地聆听着,他能感觉到艾莲娜在叙述这段往事时,身体里那股属于圣殿骑士的凛然之气微微收敛,露出了最柔软的少女内核。

  “有一次,他们把我围在角落,抢走了我的木剑,还要脱我的衣服羞辱我。”艾莲娜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是殿下冲了过来。”

  她睁开眼,碧绿的眸子里满是仰慕的神采,“那时的您也还没开始练习魔法和剑术,甚至打不过那几个人,但您就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死死护在我身前,哪怕被揍得鼻青脸肿,也坚决不肯退后一步。”

  艾莲娜仰起头,看着林守那张略显震惊的面容,语气变得幽远而又沉重。

  “殿下可能早就忘了,毕竟您身份高贵,后来在皇都,喜欢您的漂亮女人成千上万,甚至很多大贵族的千金都排队想要爬上您的床。”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那双黑丝长腿在大雪中微微交叠,摩擦着裙摆下的空气。

  “但是我一直没有忘记。您在那时说过,以后长大了要让我当您的守护骑士,还要……还要在大教堂最显眼的位置,正式娶我为妻。”

  “哪怕后来您走了弯路,变得那样荒淫,那样不学无术……我都一直相信着殿下……”艾莲娜凑到林守耳边,语气甜腻得几乎让冰雪融化。

  “咳咳……”

  林守尴尬地咳了两声,白色的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消散。

  他没想到两人之间居然还有这样一段青梅竹马般的往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突然,不远处房檐上一团积雪滑落的轻微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虽然那声音极轻,几乎被呼啸的风雪声掩盖,但林守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眼角的余光微不可查地瞥向那个方向,那个黑色的轮廓虽然与夜色融为一体,无疑就是一直跟在身后的夜莺。

  林守决定将这场戏演到底,装得更像那个传说中的混蛋王子一点。

  他故意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将牵着艾莲娜的那只手凑到嘴边哈了口热气。

  “嘶……说了这么多,我的手突然有点冷。”

  艾莲娜闻言,那是碧绿的眸子里立刻充满了关切。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自己那戴着丝绸手套、温热柔软的双手,紧紧地包裹住了林守的大手,捧在手心里轻轻揉搓着,试图传递给他一丝温暖。

  “殿下,这样好点了吗?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这哪里够暖和?”林守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抽出被艾莲娜握住的手,然后,在艾莲娜有些错愕和羞涩的注视下,极其自然、极其熟练的将那只微凉的大手,顺着她淡蓝色丝绸礼服那深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殿……殿下?!”

  艾莲娜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身体猛地一颤。

  但林守的手早已突破了外层礼服的防御,穿过了那一层薄薄的、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的抹胸,精准无比地覆盖在了她左侧那团蜜瓜般硕大、沉甸甸的雪腻乳肉之上。

  “嗯……这里才暖和嘛。”

  林守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入手的触感简直美妙得令人发指,让林守一时间觉得,其实当个色胚也没有什么不好。

  那乳肉温热、软糯,如同在云端漫步,尤其是在这种大雪纷飞的冬夜,能紧紧抓着一手握不住的硕大温暖,惊人的弹性在他指缝间满溢,细腻的肌肤滑不留手,让他忍不住五指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

  “唔!”

  艾莲娜娇躯剧震,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慌乱地左右张望,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确认真的没人后,才稍微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神经。

  “殿下……这……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林守大手的揉捏下,那原本只是微微有些发胀的乳肉,此刻迅速发热,变得更加敏感。

  “怕什么?这大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林守不在乎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嗯啊❤……殿下……我要收回刚才的话……您还是那么坏❤……”

  艾莲娜嗔怪的看了林守一眼,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更加贴近了林守,方便他上下其手。

  林守的手掌在那团硕大的乳球上肆意游走,时而托起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感;时而用力挤压,将那完美的半球形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看着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形成诱人的褶皱。

  他甚至用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娇嫩乳头,用指甲轻轻地刮搔、捻弄起来。

  “齁——!嗯咿❤……”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击穿了艾莲娜的防线,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原本因为寒冷而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仅仅是被心爱的殿下揉搓着巨乳,她的小腹深处便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那片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蜜穴,竟然又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

  “咕啾……咕啾……”

  艾莲娜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下意识的摩挲着,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艾莲娜……你好骚啊……”林守看着自己一向纯洁、坚毅的守护骑士,居然在他的挑逗下发出了这样淫媚的呻吟,下体的肉棒几乎都要顶破裤子了。

  “别……哦齁❤……别这么说❤……”艾莲娜又羞又急,趴在林守的肩头,想要咬林守一口。

  张开了嘴却没舍得咬下去,最后只是悻悻的含住了林守的肩膀,任由他玩弄了。

  远处,房檐的阴影中。

  夜莺如同黑夜中的幽灵般蹲伏在那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下方那对在雪地中公然调情的男女。

  ‘下流!无耻!色情狂!’

  她在心中狠狠地咒骂着。

  那个混蛋,就在大街上对自己的守护骑士动手动脚,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色胚!

  她看着林守那只在艾莲娜衣服里不断耸动的大手,看着那件淡蓝色的丝绸礼服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不断变换着形状,心中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然而,一股异样的热流,却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升起。

  她的脸颊,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烫。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不久前在这个混蛋的办公室里,自己骑在他身上,第一次被贯穿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那种奇怪的饱胀感……

  “唔……”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也变成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她羞愤地咬住了嘴唇,却怎么也无法将视线从下方的两人身上移开。

  甚至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情绪,让她的胸口有些发闷。

  林守似乎玩上了瘾。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同时握住了艾莲娜那对傲人的双峰。

  “啪!啪!啪!”

  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的抚摸,开始用手掌在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上轻拍起来,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殿下……别……别打了……好……好奇怪……嗯啊❤……”

  艾莲娜的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林守的身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林守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了那优美的颈部线条,口中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奇怪吗?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啊。”

  林守坏笑着,手指猛地用力,狠狠地掐住了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向外一扯!

  “齁——噫呀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艾莲娜瞬间崩溃。

  她的身体在林守怀里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不受控制地乱蹬着,高跟鞋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要……要去了……殿下……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噗嗤——!”

  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那股汹涌而出的爱液依旧势不可挡。

  艾莲娜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哦齁齁齁!咿咿咿!殿下……殿下……❤!”

  她发出了一连串高亢而又甜腻的淫叫,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彻底瘫软下来。

  她像一滩烂泥般倒在林守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刚刚被蹂躏过的巨乳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房檐上,夜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个时辰后,

  市政厅宴会厅的大门被两名全副武装的卫兵缓缓推开,一股混杂着烤肉香气、劣质香水味以及暖炉热浪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与门外凛冽刺骨的风雪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林守挽着脸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的艾莲娜,迈步走进。

  那一瞬间,原本喧闹嘈杂的宴会厅出现了一刹那的死寂。

  所有的目光,无论那是属于喝得醉醺醺的工会头目,还是满脸横肉的商会富贾,甚至是那些依偎在男人怀里浓妆艳抹的交际花,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在了门口这对璧人身上。

  准确地说,是汇聚在了艾莲娜的身上。

  她那身淡蓝色的丝绸礼服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流淌着水银般的光泽,高开叉的设计随着她的步伐,极其吝啬却又无比慷慨地展示着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下的健美长腿。

  每一次迈步,那若隐若现的雪腻大腿根部与黑色蕾丝吊带的边缘便会在众人贪婪的视线中一闪而过,勾起无数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渴望。

  那双从未穿过高跟鞋的玉足虽然走得有些不稳,却反而增添了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美感,让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她扶住——或者趁机揩上一把油。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女骑士长吗?啧啧,平日里包在铁罐头里看不出来,没想到这身材竟然骚成这样……”

  “听说昨晚她在城墙上一战成名,没想到脱了铠甲,却是这副尤物模样……”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嗡嗡作响。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绅士们,此刻眼神中都流露出了毫无掩饰的淫邪与贪婪。

  林守脸上挂着那一贯玩世不恭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似乎对周围那些足以将人生吞活剥的目光毫无察觉。

  他紧紧搂着艾莲娜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在那光滑的丝绸布料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艾莲娜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抿了下樱唇,担心嘴唇上的白灼没有舔舐干净。

  想起刚才在大街上,被殿下按在胯下,跪在雪地上,张开樱唇,吞吐着殿下的肉棒,最后被射了一嘴的景象。

  艾莲娜心脏就砰砰直跳,不知为何,跟殿下做了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她内心除了后怕之外,还隐隐感到有些刺激。

  就在这时,

  艾莲娜感觉到宴会厅中无数道粘腻的视线中,有一道视线格外醒目。

  当她的目光扫过大厅中央那个最显眼的位置时,心脏顿时失了一拍,双腿本能的有些发软。

  那里,坐着一个像肉山一样堆在天鹅绒沙发里的男人——黄金商会会长,尼特。

  他手里晃动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正死死地钉在艾莲娜的身上。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高耸的酥胸和黑丝长腿上游走,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油腻笑容,仿佛在回味着那夜那具肉体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时的滋味。

  在他周围,石匠工会的会长、木匠协会的理事长,以及其他几个把持着落锤镇经济命脉的大商人,正众星捧月般围着他,谄媚地敬酒,仿佛这场守城战的胜利全凭尼特会长运筹帷幄一般。

  “哦呀,这不是我们英勇的领主大人吗?”

  尼特并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举了举酒杯,语气中充满了轻慢与敷衍,“您可算是来了。我们这些为落锤镇‘出钱出力’的功臣们,可都等不及要为您庆祝了。”

  他在“出钱出力”四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他们虽然明面上对于身为王子外加领主的林守恭敬,但谁都知道,这位王子已经被放逐了,来到落锤镇就是让他自生自灭的。

  这也是尼特敢在林守面前如此放肆的原因。

  林守面对众人的哄笑,不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带着艾莲娜,不急不缓地穿过人群,走到了宴会厅正前方的高台上。

  他环视了一圈。

  那一双双充满了算计、贪婪、傲慢的眼睛。

  石匠工会那个克扣了修补城墙石料款项的秃顶胖子。

  木匠协会那个把劣质木材当做箭矢原料高价卖给军队的精瘦老头。

  还有黄金商会的尼特。

  基本上,落锤镇所有的毒瘤、所有的吸血鬼,今晚都到齐了。

  真好。

  省得他一个个去找了。

  林守轻轻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今晚,我们齐聚一堂,是为了庆祝落锤镇在哥布林大军的铁蹄下幸存了下来。”

  “我知道,在这场战争中,在座的各位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的目光像利剑一样,一一扫过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脸庞,“你们提供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根木头,每一枚金币,我都铭记在心。”

  台下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然而,下一秒,林守的话锋陡然一转。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森冷,原本那副纨绔子弟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正所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这句带着异域风格的诗句,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露出了一脸茫然的神色。

  他们听不懂这其中的深意,只觉得那位年轻领主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尼特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敏锐的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但林守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战争虽然胜利了,但远远没有结束。根据探子来报,一支规模过万的死人军团将在三天后抵达落锤镇。”

  林守此言一出,现场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如果消息属实,那么落锤镇必将沦陷,绝无幸免的可能。

  林守看了眼下面骚动的众人,继续说道:“落锤镇现在正式进入战时管理模式,下面我公布最新的《战时公民资产保护条例》。”

  “第一条:落锤镇将在战时实行公民资产保护条例,为了保护落锤镇人民的财产安全,个人财产超过15金币的公民,将受到落锤镇市政厅的财产保护。

  公民个人只允许保留最高15枚金币维持日常生活,超出部分,将受到强制保护,收入市政厅地下金库,进行妥善保管,战争结束后,会将财产如数奉还。

  另外,不足15枚金币的公民,将受到市政厅的补贴……”

  林守的这番话的杀伤力比死人军团入侵引起的反向还大,毕竟死灵军团还没到,这些富商权贵完全可以离开落锤镇前往狮心城。

  可是如果上交财产的话……

  整个宴会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前还充斥着的推杯换盏声、虚伪的恭维声和交际花娇媚的笑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上的林守身上,那些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脸庞,此刻就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表情凝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逐渐升起的愤怒。

  “这……这是什么意思?”

  终于,一个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那是木匠协会的理事长,一个精瘦得像只老猴子的老头。他手里紧紧攥着酒杯,指节发白,“领主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吗?”

  “死人军团?三天后抵达?这不可能!”石匠工会的秃顶胖子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我们根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您这是赤裸裸的抢劫!您的强盗行为是在为整个贵族阶层抹黑!”

  “《战时公民资产保护条例》……我从未听说过帝国还有这条法律!”另一位富商声音尖利地叫道,“强制保护超过15金币的财产?这是什么道理?!”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屋顶掀了起来。

  他们这些平日里在落锤镇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口袋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掏空?

  哪怕这人是领主也不行!更何况,在他们眼里,林守不过是个被皇室抛弃的废物,一个毫无威胁,任他们戏耍,愚弄的蠢货。

  “安静。”

  林守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他冷冷地看着台下这群群情激奋的人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这是命令。”

  “命令?哈!”

  一声充满不屑的冷笑从大厅中央传来。

  尼特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随着他的动作,身下的天鹅绒沙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没有看林守,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昂贵的紫色丝绸礼服,肥厚的嘴唇边挂着那一贯的、充满了傲慢与掌控欲的笑容。

  “领主大人,我想您可能有些误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那些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富商们,看到尼特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向他靠拢。

  “落锤镇之所以能有今天,靠的可不是您这位空降的领主,而是我们在座的各位。”

  尼特伸出那只戴满了宝石戒指的肥手,指了指周围的人,“是我们提供了粮食,是我们提供了物资,是我们支撑起了这镇子的经济。如果没有我们,这座破败的边境小镇,早就变成废墟了。”

  他转过身,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毫无畏惧地对上了林守的目光。

  “您想要钱?可以。”

  “毕竟我的黄金商会是您哥哥大皇子—亨利·兰尼斯特的麾下的商会。”

  “看在您哥哥的份上,我可以拿出一万枚金币作为战争借款,只收取一成的利息。”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您若是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掠夺我们的财产,来破坏帝国的商业规则……那我劝您还是趁早收起这个念头。”

  尼特面色铁青,肥厚的大手不满地敲打着身前的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叮当作响,“哪怕您是领主,我们也绝不会接受这种荒谬的掠夺!如果您执意如此,那我只能很遗憾地通知您,黄金商会将立刻停止对落锤镇的一切物资供应!”

  “不仅如此!”木匠协会的老头也跟着叫嚣道,“我们会联名上书帝都,控告您的暴行!”

  “对!我们要罢市!我们要离开这里!”

  “我们现在就走!去狮心城!”

  在尼特的带头下,宴会厅内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这些平日里掌控着落锤镇命脉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激怒的公鸡,脸红脖子粗地叫嚷着。

  尼特看着这一幕,心中原本的一丝不安,此刻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太了解这些贵族子弟了。只要稍微遇到点阻力,只要涉及到帝都那边的压力,他们就会像受惊的鹌鹑一样退缩。

  更何况,他背后可是大皇子亨利,掌握了帝国绝大部分兵权的男人,那个通过运作,将自己的弟弟发配到边疆的男人。

  尼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这次风波过去,该怎么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子付出代价。

  或许,该让艾莲娜那个贱货在床上多玩点新花样……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了站在林守身边的艾莲娜。

  那个穿着淡蓝色礼服、露着大半个雪白奶子和一双黑丝长腿的尤物。

  那晚没能彻底尽兴,今晚一定要狠狠的肏她,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还有他那个蒙着眼睛,总是一副圣洁模样的神官乳娘。

  想到那身宽松洁白的神官服都无法遮盖的下作巨乳还有那如磨盘般肥美诱人的雪臀……

  尼特忍不住舔了舔舌头,畅想着两女一同挺着大奶子,撅着被打红的肥臀,跪在他胯下雌服的模样……

  被他的巨根插入蜜穴,爆肏到高潮喷水,双眼泛白的模样……

  “真是让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而,就在他脑中转着这些淫秽念头的时候,高台上的林守,却忽然笑了。

  “或许尼特阁下还没搞清楚目前的情况。”林守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什么破坏规则、什么帝国方面施压、什么大皇子亨利,他根本不在乎。

  如果落锤镇在三天后沦陷,就代表着game over,一切都结束了。

  因此,为了守住落锤镇,他不惜一切代价。

  “根据《战时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凡在战时违抗者,格杀勿论。”

  “诸位可能还不清楚,”林守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拨动着,“就在各位享受这昂贵的波斯红酒和涂满蜂蜜的烤羊排时,落锤镇第一兵团已经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全副武装的出动了。”

  “此时此刻,诸位的庄园、府邸以及那些藏在暗格里的金库,已经被市政厅接管保护了。”

  此言一出,宴会厅内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如同海啸般爆发的怒骂声。

  “伊恩!你这个疯子!你这种野蛮的行径,即将摧毁伟大的帝国建立的数百年的文明!”

  石匠工会的胖子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林守的手指抖得如同筛糠,“你这是在自掘坟墓!大皇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这个蔑视帝国宪法的强盗!”

  “帝国宪法第一条,公民财产神圣不可侵犯!”那个精瘦的木匠协会理事长尖叫着,声音愤怒中夹着着惊恐,“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整个贵族阶级!不!你这是背叛了整个贵族阶级!”

  林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侧过头,对着身旁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艾莲娜眨了眨眼,随后重新看向台下那群气急败坏的吸血鬼。

  “挑衅?背叛?”林守有些玩世不恭的伸出手,捏了捏艾莲娜的下巴。

  被这么多双目光注视着,被心爱的殿下捏着下巴,艾莲娜不由得有些羞涩,俏脸微红,但十分懂得场合配合的没有闪躲,反而顺从的靠在了林守怀里。

  “哈哈哈……”林守搂着怀中的金发美人,用一种张狂乖戾的声音,“诸位,这里有比我还大的贵族吗?我是落锤镇的领主,是帝国的王子。”

  “你们的意思是……我!”林守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背叛了自己的阶级?!”

  “很遗憾殿下,您可能不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

  尼特肥厚的身躯像一座小山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哦?”

  林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了搂着艾莲娜的手,缓缓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他每走一步,那厚重的靴声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跳上。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尼特阁下,当你们在这里推杯换盏,品尝着从千里之外运来的顶级红酒,享用着涂满蜂蜜的小羊排时……”

  林守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中回荡,“你们可曾想过,就在这扇装饰着金箔的大门之外,在几百米开外的贫民窟里,是个什么景象?”

  他走到尼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那里,多少人因为之前的哥布林入侵而流离失所?多少孩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多少老人因为饥饿,只能在垃圾堆里翻找你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林守的目光如刀,狠狠地刺入尼特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

  “而你们呢?”林守环视四周,看着那些面露尴尬或不屑的富商,“你们坐拥金山银山,却连哪怕一枚铜板都不愿意施舍给那些为你们守卫家园的人。你们不仅不感激,反而还想着如何从这场战争中榨取更多的利润,如何把那劣质的木材、掺了沙子的面粉高价卖给军队!”

  “如果文明是这幅模样,就让野蛮来的更凶猛一点。”

  面对林守的话,尼特却只是摇了摇头,那张肥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殿下,您太年轻了,也太天真了。”

  他并不畏惧林守的质问,反而挺起了那硕大的啤酒肚,冷冷的盯着林守的眼睛,那双小豆眼里没有了平日的色欲、油滑,反而带着林守从未见过的认真。

  “如果您是收走了我们的钱,用于购买更好的武器,招募更强的部队,甚至哪怕是您自己拿去挥霍,我会向帝国举报您的野蛮行径,但我可以接受您的这种行为。”

  “可是,您为什么要把钱分给那些垃圾?”

  尼特伸出那戴满了宝石戒指的手指,指着门外的方向。

  “那些穷鬼,那些贱民,他们之所以贫穷,不是因为他们天生贫穷,而是因为他们骨子里,血脉里流淌着卑劣的基因。”

  “他们懒惰、愚蠢、且贪婪,他们没有良知、没有同理心,没有理想与抱负,也不懂得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尼特越说似乎变得越激动,越愤怒。

  “您把钱分给他们,他们不会就因此变成了富人,他们到手钱很快就会挥霍一空,花在女人的肚皮上,输在赌桌上,或者在酒吧喝的像一坨烂泥,然后冻死在落锤镇的街道上。”

  “最后呢?什么都没有改变,金币最终还会因为这个世界运行规律,流回我们这些聪明人的口袋里。”

  尼特的演讲成功聚拢几乎溃散的士气,众人瞬间附和。

  “说得好!尼特会长!”

  “殿下,请您收回这荒谬的命令!”

  “我们绝不会向这种暴政低头!”

  看着周围群情激奋的众人,尼特转过身,张开双臂,高声呼喊道:

  “诸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要团结起来,反抗这种野蛮的暴行!我们要保护我们自己的财产,保护我们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

  “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哪怕他是领主,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大皇子殿下会支持我们的!帝国会支持我们的!”

  面对尼特及其党羽那仿佛要掀翻屋顶的叫嚣,林守没有多说什么,脸上甚至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他没对尼特的言论进行反驳,只是默默走回了台上。

  “啪!啪!”

  他在高台上站定,抬起手,轻轻的拍了两下。

  这清脆的掌声,在嘈杂的宴会厅中并不响亮,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轰——!”

  宴会厅四周原本紧闭的大门,在这一瞬间被同时猛力撞开!

  一群身穿黑铁铠甲、手持利刃的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瞬间涌入!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那是经历过生死洗礼的精锐老兵,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瞬间让原本温暖如春的宴会厅温度骤降。

  “都不许动!”

  “违令者杀无赦!”

  士兵们的怒吼声如同滚滚闷雷,震得大厅内的水晶吊灯都在微微晃动。

  与此同时,林守站在高台上,目光冷冽,对着站在尼特身旁不远处、正处于震惊之中的艾莲娜,做了一个简单而决绝的手势——

  拿下!

  “啊啊啊啊——!”

  “杀人啦!救命啊!”

  “卫兵!我的卫兵在哪里?!”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贵族和富商们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原本精致的餐桌被推翻,精美的瓷盘摔得粉碎,昂贵的红酒洒满了一地,如同鲜血般触目惊心。

  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交际花们吓得花容失色,提着裙摆四处逃窜,高跟鞋被踩掉也不自知。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漩涡中心,一道淡蓝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划破了喧嚣。

  尽管脚下踩着细高跟鞋,尽管身上那件高开叉的丝绸礼服紧紧束缚着她的动作,但艾莲娜身为五星传说英雄的实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娇喝一声,身形并未受到高跟鞋的太多阻碍,借力一跃,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尼特。

  “拦住她!”尼特一边向后退缩,一边指挥着身边的两名贴身佣兵。

  那两名佣兵也是重金聘请的高手,反应极快,立刻拔出大剑挡在尼特身前。

  然而,在艾莲娜面前,他们依然不够看。

  甚至不需要拔剑。

  “砰!砰!”

  艾莲娜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下的修长美腿,带着凌厉的劲风横扫而出!

  那一瞬间,高开叉的裙摆飞扬,大片雪腻的大腿根部与黑色蕾丝吊带在空中一闪而过,形成了一幅既致命又香艳的画面。

  但没人有心情欣赏这抹春色。

  两名壮硕的佣兵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了骨骼碎裂的剧痛,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身后的餐桌上,当场昏死过去。

  仅仅是一个照面,尼特的最后一道防线便宣告崩溃。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黄金商会的会长!我是大皇子的人!”

  尼特看着步步逼近的艾莲娜,那张肥胖的脸上满是惊恐,不断向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艾莲娜没有废话,她上前一步,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毫不犹豫的一脚踩在了尼特那肥硕的胸口上,尖细的鞋跟深深陷入了他的肥肉之中。

  “殿下要拿下你。”

  艾莲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夺过了一把餐刀,抵在了尼特的咽喉处。

  胜负已分。

  然而就在这时,被踩在地上的尼特,脸色铁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艾莲娜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突然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咒骂:

  “你这个被主人大鸡巴肏烂的母猪性奴骑士,居然敢对主人不敬!”

  听到这个称呼,艾莲娜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一颤。

  紧接着,尼特那只戴满了宝石戒指的肥手上,那枚看似不起眼的黑曜石戒指,突然泛起了一阵诡异的紫红色光芒。

  “心灵暗示……发动!”

  这枚戒指,是他花大价钱从一位黑巫师手中买来的魔法道具,专门用来配合某种特殊的炼金药剂使用。

  而那种药剂……

  正是那晚在旅馆,他在艾莲娜被操干得神志不清、浑身瘫软求饶时,强行灌入她口中的那瓶所谓的“避孕药剂”。

  那根本不是什么避孕药,而是一种极度昂贵的、能够潜伏在人体内、配合特定魔力波动触发的——强效心灵暗示剂!

  “嗡——!”

  随着戒指光芒的闪烁,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笼罩了艾莲娜。

  “唔!”

  艾莲娜只觉得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原本清晰的视野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岩浆般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的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好热……

  好烫……

  身体……身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她那原本死死踩住尼特胸口的腿,竟然在这一刻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软、颤抖。

  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啪嗒。”

  手中的餐刀无力地掉落在地。

  在药物与魔法的双重作用下,她的眼前开始浮现出重重叠叠的幻觉。

  那原本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晚在旅馆里,那个昏暗、充满了淫靡气息与精液味道的房间。

  “不……不要……”艾莲娜眼神迷离,口中发出了无意识的呢喃。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肥胖油腻的男人,正狞笑着将自己那具穿着淫荡服饰的丰腴胴体按在床上。

  那根肏的她神志不清,呻吟不止的巨根,正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娇嫩穴口。

  “噗嗤!噗嗤!噗嗤!”

  那粘腻的水声,那肉体撞击的闷响,那自己口中发出的仿佛母猪发情般的淫叫声……

  哪怕是在这嘈杂的宴会厅里,这些幻觉中的声音依然清晰无比的在她耳边回荡,如同魔音灌耳。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大……大鸡巴❤……哦齁❤……好厉害……肏死……肏死母猪性奴骑士❤……哦齁!❤❤”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幻觉中的每一次撞击,都真实的反应在了她现在的身体上。

  她的双腿在那淡蓝色的丝绸礼服下不受控制的夹紧,相互摩擦。

  一股股爱液从蜜穴深处汹涌而出!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嗯啊……好热……哦齁❤……想要……母猪性奴骑士❤艾莲娜……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哦齁齁齁齁!!!❤”

  艾莲娜那原本英气凛然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不正常的潮红所覆盖。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水雾迷蒙,充满了令人心颤的媚态。

  她的双手无意识的抚上了自己那对在礼服下剧烈起伏的硕大酥胸,双腿一阵发软,几乎都要跪在了尼特面前。

  此时,宴会厅内乱作一团,惊恐的尖叫声、桌椅翻倒的碰撞声、士兵们粗暴的呵斥声交织成一片。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富商们此刻如同被驱赶的猪猡,在全副武装的士兵面前瑟瑟发抖。

  林守站在高台上,冷眼俯瞰着这一切,并没有注意到艾莲娜那边的异常。

  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那些试图反抗或逃跑的刺头身上,以及维持秩序的士兵。

  而在舞台的另一侧,被无数双眼睛忽视的阴影之中,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夜莺如同幽灵般潜伏在华丽的帷幔之后。

  她原本正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惊之中。

  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好色成性的混蛋王子,竟然真的敢做出这种事?

  强行征收富人财产,分给穷人和军队?

  这种疯狂举动,完全颠覆了她对贵族阶级的认知。

  他居然真的把那份草拟的条例执行了下去,那么……

  夜莺无法抑制的想起了另外一份解放奴隶的条例。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装的?”

  夜莺在心中喃喃自语,她甚至开始怀疑面前的这个男人通过演技,把皇都的所有人都当傻子一样骗了。

  他脱离了皇都,来到了遥远的边境,才真正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身姿挺拔、面对千夫所指却依然面带微笑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伊恩皇子身上确实散发出一种让人心动的魅力。

  然而,就在她还没从这份震惊中回过神来时,敏锐的职业本能让她察觉到了异样。

  一股极其细微、却又异常诡异的魔力波动,从那个被艾莲娜踩在脚下的肥猪身上荡漾开来。

  紧接着,她便看到原本英姿飒爽、如同女武神般不可侵犯的艾莲娜,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手中的餐刀无力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软绵绵地摇晃着。

  更可怕的是她的表情。

  那张原本写满了坚毅的俏脸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抹极为不正常的的潮红。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空洞,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汽。

  她那饱满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急促而滚烫的喘息声从中溢出,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最让夜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艾莲娜的双手竟然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那对硕大的酥胸,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痴迷、沉醉、甚至带着一丝下贱渴望的神情……

  “这是……”

  夜莺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表情,她太熟悉了。

  无数个噩梦般的夜晚,她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看到的那个被压在男人胯下、早已失去了灵魂的母亲,露出的就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那种明明身体在遭受着最残酷的玩弄和羞辱,脸上却露出了享受至极的淫媚痴态!

  仿佛只要有一根肉棒插进身体里,就能抛弃所有尊严、所有理智,变成一条只会求肏的母猪!

  “该死!”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瞬间冲上了夜莺的脑门。

  她不知道尼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她很清楚,如果不立刻阻止,哪怕只是再过几秒钟,这个所谓的“晨曦之星”,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且丢人不只是艾莲娜,还有她此行要服侍的对象——伊恩殿下。

  “嗖——!”

  没有丝毫的犹豫,夜莺的手腕猛地一抖。

  一枚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色寒光的飞针,从帷幔后的阴影中激射而出!

  它无声无息地穿过了混乱的人群,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个正趴在地上、满脸狞笑准备看好戏的尼特的后颈!

  “呃……”

  尼特只觉得后颈一麻,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那是一种暗影四处特制的强效神经麻醉剂,即便是像食人魔那样强壮的怪物,也能在三秒内放倒。

  随着药效的发作,他手指上那枚正在闪烁紫光的黑曜石戒指,光芒骤然熄灭。

  “扑通!”

  尼特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滩烂泥,彻底昏死过去。

  精神连接断裂!

  随着施术者的昏迷,那股强行控制着艾莲娜心智的魔力波动瞬间消散。

  “啊……!”

  艾莲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种被强行灌注的幻觉如潮水般退去。

  但随之而来的,那股因为药物作用而被激发到顶点的、至今仍未得到释放的强烈情欲。

  她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噗通!”

  她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一摔,仿佛打开了身体最后的闸门。

  “噗嗤——!”

  一股温热带着浓郁气味的爱液,如同失控的泉眼般,从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流淌,浸透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水渍。

  “嗯……哈……”

  艾莲娜瘫坐在地上,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她的礼服裙摆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合在那硕大丰腴的肥美雪臀和私处,勾勒出那片依然在疯狂翕动、渴望着被填满的肉穴轮廓。

  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出现在了艾莲娜的身边。

  夜莺动作极快,她一把抓住了艾莲娜的手臂,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半拖半抱地拉了起来。

  “闭嘴,跟我走。”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在艾莲娜耳边低声喝道。

  她的手臂环过艾莲娜的纤腰,看似是在搀扶,实则是在借力掩盖艾莲娜那双根本站不稳的腿。同时,她巧妙地调整了角度,利用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遮挡住了艾莲娜下半身那片狼藉不堪的水渍和还在滴落淫水的双腿。

  “夜……夜莺……小姐……?”

  艾莲娜迷离的眼神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女刺客,脸上满是羞耻与茫然,“我……我这是……”

  “闭嘴。”

  夜莺冷冷地打断了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看破不说破,没有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嘲笑艾莲娜此刻的丑态。

  她只是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林守和那些被捕的贵族吸引的时候,带着浑身瘫软、还在不断流着淫水的艾莲娜,如同融化在阴影中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旁边的一条侧廊之中,迅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外。

  ……

  夜幕深沉,如同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幕布,将战锤镇完全笼罩。

  经历了白日的喧嚣与动荡,这座边境小镇终于在风雪的呼啸声中,迎来了片刻的宁静。

  城主府主卧内,壁炉里的火焰正旺,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噼啪声响,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将房间烘烤得温暖如春。

  林守半倚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床头,手中把玩着一枚金币,目光却有些游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林守收起金币,调整了一下坐姿。

  房门被推开,两道曼妙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艾莲娜。

  她已经卸下了那身沉重的铠甲,也没有再穿那件在宴会上惊艳全场的淡蓝色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更为舒适的便装。

  这是一件略显宽松的米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一小片雪腻的胸口肌肤。

  那宽松的剪裁非但没有掩盖她的身材,反而因为布料的垂坠感,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常年锻炼造就的、紧致而富有爆发力的身体线条。

  衬衫下摆随意地扎在一条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里,被撑的熨帖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充满肉感的健美大腿,以及那如同满月般圆润挺翘的蜜桃臀。

  她的金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凛冽杀气,多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青涩清纯。

  她的脸颊依旧带着些许红晕,不知是因为壁炉的火光,还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碧绿的眸子在看到林守时,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带着一股令人心动的少女羞涩。

  而跟在她身后的梅林菲斯,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的极致诱惑。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圣洁与庄严的纯白神官长袍,但这件长袍此刻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味道。

  也许是因为经过了特殊的裁剪,或是因为她那夸张到违规的身材实在无法被布料所掩盖,那宽大的袍子紧紧绷在她身上,几乎要被那两团堪称伟岸的惊人巨乳撑爆。

  随着她的每一步迈出,那对蜜瓜般沉甸甸的硕大乳球便会如同果冻般上下颤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波纹。

  她那丰腴肥美的腰臀曲线,在长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夸张,磨盘般硕大圆润的肥臀,让人看上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披散在身后,脸上蒙着的白色绸带不仅没有遮掩她的美貌,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神圣不可侵犯却又渴望被亵渎的禁忌美感。

  那饱满红润的樱唇微微上扬,挂着一抹慈爱而又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的微笑。

  躲在卧室横梁阴影处的夜莺,即使是以冷静著称的刺客,此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金发女骑士也就算了,毕竟年轻,身段紧致。

  可那个……那个所谓的乳娘、大神官……

  夜莺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梅林菲斯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走动间摇曳生姿的肥美巨臀,即使同为女人,她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身材……简直就是专门为了生孩子和交配而形成的……’

  夜莺在心中暗暗腹诽,‘难怪伊恩那个色胚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对自己的乳娘下手。’

  虽然心里满是鄙夷,但夜莺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她,看到梅林菲斯那副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骚媚入骨的模样,心头竟也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殿下。”

  两人走到床前,齐声行礼。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林守收回惊艳的目光,正色问道。

  “是关于明天的安排。”艾莲娜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努力维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军队那边我已经重新整编完毕,城防修缮也在连夜进行。只是……因为伤亡不小,加上那些被解救的人质需要安置,目前人手有些捉襟见肘。”

  “内政方面也是如此。”梅林菲斯接着说道,她的声音柔媚婉转,“抚恤金的发放虽然暂时平息了民愤,但物资的调配和后续的重建工作依然繁重。而且……那些商人、贵族虽然暂时被镇压,但难保不会在暗中搞什幺小动作。”

  林守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这些我都清楚。所以我决定,明天一早,我就出发前往狮心城求援。”

  “狮心城?”两人都是一愣。

  “没错。”林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光靠我们现有的力量,很难抵挡接下来的死人军团。我们需要盟友,更需要大量的武器装备和物资。狮心城是北境最大的贸易枢纽,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可是……”艾莲娜急切地上前一步,“这一路上并不太平,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请允许属下随行保护!”

  “不。”林守抬手制止了她,“落锤镇现在离不开你。你是所有士兵的主心骨,只有你坐镇这里,我才能放心离开。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牢牢掌控着军队,并加强落锤镇的防御工事,坚持到我回来。”

  “这次我会带夜莺一起去。她的潜行和侦查能力更适合这种任务。”

  艾莲娜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林守说得有道理,只能抿着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梅林菲斯,”林守转向一旁的丰腴熟女,“内政和后勤就交给你了。特别是伤员的治疗和安抚……”

  “放心吧,我的孩子。”梅林菲斯微微欠身,那宽大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林守挥了挥手,略显疲惫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说完,便准备躺下休息,结束这次短暂的会谈。

  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房间里依然静悄悄的,并没有响起脚步离去的声音。

  林守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两女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艾莲娜站在床尾,双手绞在一起,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早已红透,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林守,仿佛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不安地并拢、摩擦着,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羞涩。

  而梅林菲斯……

  这位圣洁的大神官,此刻却做出了一个让林守瞠目结舌的举动。

  她迈着优雅而又充满肉感的步伐,绕过艾莲娜,径直走到了床边。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守,那丰腴肥美的硕大雪臀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林守的床沿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那惊人的体重而深深陷下去了一块。

  “梅林菲斯……你这是?”林守喉咙有些发干。

  梅林菲斯回过头,对着林守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抓住了自己神官长袍的下摆。

  “沙沙……”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件厚重、圣洁,代表着禁欲与信仰的神官长袍,被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

  先是露出了一双穿着精致白色高跟鞋的丰腴小脚,接着是纤细的脚踝……

  然后,随着裙摆越提越高,一双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十足的丰满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渔网袜的网眼很大,每一个网格都勒进了她那丰腴肥嫩的大腿软肉里,挤出一块块如同菱形豆腐般白嫩细腻的软肉,那是极致的肉感与弹性的视觉盛宴。

  黑色粗糙的网线与她那雪白到发光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反差,带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而且……在那渔网袜的深处,在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并没有看到任何内裤的踪影,只有几根黑色的网线交错而过,勒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若隐若现地露出了一抹粉嫩的肉色……

  “小坏蛋……现在连妈妈都不叫了?~”梅林菲斯的声音幽怨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宝贝今天可是连胜两场,要不要妈妈好好犒劳你一下?”

  梅林菲斯说着,滑腻的玉手就探入了被子中,十分熟络的握住了林守的肉棒。

  林守咽了咽口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说实话,他的定力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梅林菲斯。

  那件代表着禁欲与信仰的纯白神官长袍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下面那双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腿。

  更要命的是,在那渔网袜的尽头,那片最隐秘的幽谷之中,根本就没有内裤的踪影。只有几根黑色的网线交错而过,勒入那道深邃粉嫩的沟壑之中,随着她身体的微动,那片肥美多汁的蚌肉若隐若现,还在微微翕动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圣洁的奶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媚气味,如同实质般钻进了林守的鼻腔,瞬间点燃了他体内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欲火。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只握在他胯下、温热柔软的玉手便猛地收紧。

  “唔!”林守发出一声闷哼。

  那只手并不安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处打着转,指甲轻轻刮擦着那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电流。

  “叫妈妈。”

  梅林菲斯的声音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又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蒙着白绸的绝美脸庞凑近了林守,饱满红润的樱唇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吐气如兰。

  “快点,我的乖孩子……叫妈妈,妈妈就让你舒服……”

  林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当着艾莲娜的面,甚至还有躲在暗处的夜莺……

  可是……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那声充满了母性威严与情人魅惑的命令下,他胯下那根原本还在半软半硬状态下挣扎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躲在房梁阴影处的夜莺,更是惊讶得差点没稳住身形。

  “还没想好吗?”梅林菲斯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再次加大了力道,用拇指狠狠按压了一下那已经开始吐露前列腺液的马眼,有些幽怨的白了林守一眼,“还是说……你需要妈妈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林守闭上眼睛,像是认命般,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

  “妈……妈妈……”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可闻。

小说相关章节:异界绿帽大领主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