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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种付即堕记 (7下)作者:黄泉

[db:作者] 2026-03-15 16:11 长篇小说 2700 ℃

           【原神种付即堕记】(7下)

作者:黄泉

字数:26009

  “我肏……”

  一旁的凯瑞亚瞳孔微缩,他看得分明,在那湿软绽开的穴口深处竟还覆着一层完好无损的粉嫩肉膜,其就正随着内壁的翕动而微微颤抖,在周围充血红肿、滴落着黏腻淫水的淫腔媚肉的衬托下,这层完好黏膜就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尽管绫华的嘴巴方才已经被神子玩弄得像个荡妇一般,那娇柔淫穴亦因为挑弄快感而喷出了无数次淫水,更是在不久前经历了自己的‘初夜’,但这里却依然保留着那份讽刺‘纯洁’。

  “阿啦啦啦~~果然以空的尺寸…很难办到呢…亏人家专门还给他了最后一次机会呢~~”

  虽然嘴上说着遗憾,神子眼中的淫媚笑意却是简直要溢出来了,她又是凑近了些,温热呼吸几乎拂过那敏感度被淫毒拔高到极限的湿濡穴口,白玉指尖仅仅只是若有似无地抚过薄膜边缘那些微微蠕动抽搐的淫肉皱褶,却还是令少女又是招架不住地喷出些许黏腻淫汁。

  “哎呀呀~~真是可怜的小绫华…明明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献给了心爱的人,结果呢?就连淫毒都没解干净呢…他的那个尺寸,恐怕连这层膜都碰不到吧…不过没有关系…那就让我们来一场真正的‘解毒’吧……”

  神子顿了顿,一对勾魂狐眸便重新望向一旁的黝黑男人。凯瑞亚早已看得血脉贲张,胯下粗壮黑龙早已昂然挺立,他一步上前,宽大手掌猛地握住了绫华那与娇小上身极不相称的的丰腴臀瓣,一下就让自己那肿胀紫黑的龟头马眼直接亲吻在了被神子指尖刻意拨开的狭媚屄缝之上,这完全不同于空仿佛烙铁一般的滚烫触感霎时便狠狠烫进绫华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也不知是深植骨髓的教养发挥了作用,又或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原本已经彻底陷入情欲泥沼的绫华竟在此刻被烫得短暂回神,涣散的浅蓝眼瞳之中亦暂时凝聚起一丝微弱清明,细弱纤腰就开始于神子怀中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

  “……不…不要……神子大人……放开我……明明、明明空就在隔壁……呜呜……”

  只可惜此番挣扎注定是徒劳,不过是增加情趣的调味剂罢了,神子伸出一只手,温柔环住绫华的白玉脖颈,将那张布满红潮的羞耻小脸轻轻按在自己温软肩窝,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的下身作恶,饱满娇嫩的阴蒂珠核就如同熟透浆果一般被纤长狐指拨开已然濡湿的艳丽花瓣采撷捏掐,伴之碾压抠挖,轻而易举便将她刚刚凝聚起的些许抵抗,连同残存的力气一同碾得粉碎,绫华就只得瘫软在神子怀中不住雌颤,发出好似无助幼兽般的细碎呜咽。

  “嘘……别怕,小绫华…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可不是‘出轨’哦,我们这只是在‘解毒’…对吧?”

  神子说着,她那搂在绫华腰间的手臂微微发力,带动着少女那已全然虚软无力的纤细腰肢,便让那微微开合的湿濡屄缝反复研磨着抵在穴口的灼热巨物,黏稠拉丝的晶莹爱液就被均匀涂抹在那狰狞可怖的紫黑龟头伞棱之上,就仿佛为圣剑开锋一样为之镀上了一层湿滑油亮的淫色光泽。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空看到了你这副哪怕只是被碰到就会淫水乱喷的淫贱骚样,他会怎么想?不过没关系的,只要你的心还是空的……这就够吧?”

  温热吐息裹挟着酥媚入骨的蛊惑低语,丝丝缕缕钻入绫华的通红耳廓,绫华这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又如何会懂得这只修行千年的骚媚母狐言语之中的扭曲陷阱呢?加之那作怪的纤细狐指又是恶意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随着一股更为汹涌的黏腻淫汁羞耻涌出,就将绫华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冲决带走了,在淫毒情潮与蛊惑言语的双重侵蚀之下的少女竟真的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鬼使神差地肯定了神子这荒诞至极的‘安慰’,紧绷娇躯也逐渐再度软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兴许是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刺激过甚,都已经准备插入的的凯瑞亚体内那原本已暂且平息的深渊诅咒竟毫无征兆地再度暴动,不过短短几秒的功夫就完成了男人形体到变异丘丘王的形态转变,其胯间那本就雄伟惊人的狰狞巨物也随之再度疯狂膨胀数圈,以至于原本只是抵在湿滑穴口、在那层脆弱薄膜边缘研磨的紫黑伞面竟借着突然增加的体积,一下竟挤开了那两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穴肉,硬生生在少女的黏糯肉膣内挤占了一席之地。

  “唔咕❤——?!”

  绫华的樱桃小嘴中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可爱呜咽,她那娇熟丰腴的挺翘雪臀陡然剧颤,花穴外缘那圈已然湿泞红肿的软糯媚肉被迫紧紧箍住了陡然胀大数倍的冠状肉沟上,霎时之间就被撑展成一道饱胀欲裂的饱满肉环。吃痛之下,绫华便艰难低头望去,只见那完全兽化的黢黑肉茎就已然紧嵌在她那被神子强行剥开的双腿之间,一抹鲜艳绯红沿着那不住搏动的可怖棒身缓缓蜿蜒而下,看上去就格外显眼。

  是了,绫华她珍藏至今、连空拼尽全力也未能触及的处子初红竟以这样一种猝不防及的荒诞方式被非人之物的狰狞兽屌这般轻易拿走了……

  “唔咿噢噢噢噢?!!”

  不过,此刻的绫华大抵已经无暇去继续思考这些东西了,仿佛撕裂一般的破瓜剧痛便已接踵而至,即便先前已经有了那淫毒的加持与前戏的铺垫润滑,但强行容纳这远超极限尺寸的侵入所带来的强烈痛苦就依旧还是超乎想象,少女整具偎在神子怀中的纤细胴体便骤然绷紧僵直,好似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素来以柔软著称的纤细柳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反拱,那双曾踏着月华翩然起舞的小巧嫩足不受控制地胡乱踢蹬,细嫩足背更是猛烈弓起,十根粉润脚趾死死蜷缩抠紧,几乎要嵌入娇嫩脚心的粉糜软肉之中。

  “嘶呼——”

  但相比于痛不欲生的绫华,已经化身为丘丘王的凯瑞亚却是心满意足地连连低吼,就连那双浑黄兽瞳都爽快地眯成了一条缝,他并没有急于继续抽插挞伐,而是反倒刻意地停滞下来,舒畅享受着将白鹭公主开苞破处的绝赞一刻。

  这滑嫩紧致的初绽蜜穴如同最上等的生丝绸缎一般,死死裹缠着他仅仅插入小半的狰狞肉屌,穴口那圈被强行拓开的细嫩软肉正因初次的撕裂剧痛而本能痉挛收缩,反而形成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吮吸绞紧,深处内里从未被任何外物染指过的粉艳媚肉也随之开始翻卷蠕动,好似一张小嘴舔吮着探入其中的硕大龟冠。

  整条花径内壁正好都因先前所中的淫毒而滚烫如火,那惊人热度几乎要透过表皮烫伤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里的战栗刺激,再辅以那份“独占首开”的征服快感,种种感觉就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妙刺激,犹如一颗炸弹在丘丘王的尾椎骨上炸开。一时之间,纵使身经百战的凯瑞亚,都不禁从齿缝间连连倒吸了几口凉气,生怕稍微放松一丝心神便会在这初入的淫肉关口一泻千里。

  “呼呼~~肏!真他妈是极品处女嫩屄!又紧又烫…老子的屌都要被这小骚货夹断了!!怪不得空那家伙根本塞不进去啊哈哈哈哈!!”

  在又是细细享受一番之后,已经逐渐适应这极致包裹感的凯瑞亚便已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那圈蜜嫩紧绷的柔媚穴口了,淫笑着继续操使着自己的健硕腰身向后稍稍抽离,自那狭窄媚艳的娇小腔膣之中带连出一连串咕啾噗滋的黏腻水声之后,便是更加凶狠的向前贯穿!那在变身丘丘王状态下犹如破城尖锥一般粗硕龟头霎时便齐根没入了少女膣内,直接将那紧窄蜜裂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重重叩击在深处那宫颈软肉之上。即便已经有更多黏腻花汁液从花心汩汩涌出,却依旧不足以润滑这完全不合常理的侵犯,直疼得绫华那两道好看柳眉紧紧拧在一起,雪白贝齿更是将那原本粉嫩的诱人樱唇咬出了一道失了血色的惨白痕迹。

  “哦咿咿不、不要呜…痛…好痛……呜呜呼?!”

  不过好在,这开苞的恐怖痛楚并未持续太久。随着绫华体内淫毒药性在四肢百骸间再度加速流窜,这股强烈至极的撑裂剧痛就犹如冰雪遇阳一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酥麻自已从被彻底撑开的娇嫩深处悄然滋生,仿佛被巨屌碾平的宫口软肉有了自我意识一般苏醒过来,每一寸被拓开的蜜肉褶皱都在火辣辣的刺痛中泌出异样快意。

  渐渐地,绫华那双原本盛满痛楚的浅蓝眸子深处便浮起一抹涣散的桃色光晕,一双赤裸玉足竟也无意识地死死缠上了丘丘王的粗壮腰际,粉嫩足趾紧绷蜷曲,也不知是在抗拒还是不舍,口中原本凄楚的痛呼,也在这肉体反复的冲撞摩擦间逐渐变调为了一种似痛似爽的奇怪媚吟。

  “哦~~~唔嗯嗯嗯❤❤……!!!”

  当丘丘王又一次沉腰猛贯,粗长狰狞的轮廓在绫华小腹上顶出一个长条状的肉屌隆起,过分开垦的处子蜜腔传来的感觉便不再含有丝毫痛苦,彻底变为了某种被彻底打开的饱胀酥麻,超乎的过量快感甚至仿佛将少女大脑重启了一样,那几近涣散的意识都短暂地拽回了一丝。然而,这丝清醒带来的却是更多的羞耻无措,这位自幼被教导仪礼的大小姐,又如何能像那位恣意随性的宫司大人一般,坦然承认自己正沉沦于这般背德下贱的肉欲之欢?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冲刷下,在心底深处反复强调那“解毒”的字眼,作为自己堕落行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咕……明明哈~只是这种事情而已……为什么……好奇怪❤…只、只是为了解毒哈呜…对、对呼嗯❤……

  殊不知,她那副早已被淫毒与快感彻底征服的诚实女体,早已将她那真实情况出卖得一干二净。不论是那从这粗挺巨根侵入之时就如饥饿幼兽一般贪婪吮吸、疯狂牵拽着滚烫屌身的处女淫腔;还是她那在神子怀中正不受控制地画出淫荡弧线,只为让这肉屌能够更加轻松地贯穿自己的纤细蛇腰;亦或是那片已经迫不及待地擅自从正常位置下垂,在每一次撞击之下都渴望着被顶开、被一旦内射估计百分百会受精的浓稠精汁彻底滋润灌满的子宫肉壶,都将她内心最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淫贱想法彻底暴露无遗。

  这与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硕大肉屌仿佛有某种特殊魔力一般,就一点点将绫华这片初次被完全使用就已然沉沦于淫虐快感的骚贱媚肉给彻底感染改造,濡滑腔肉被龟冠反复碾平拉扯的极致欢愉更是逼得少女那本应吃痛的凄惨哀鸣掺入了大量甜腻勾魂的婉转呻吟。随着又一次销魂春潮涌上顶峰,一大股丰沛花汁就又是从绫华那好似蟒蛇缠绕一般死死绞紧,仿佛空气都无法通行的媚肉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尽数浇打在身后那仍在不知疲倦地猛力夯凿的雄性胯间,又反溅到了她自己那已被撞击得不住晃荡形变的挺翘雪尻之上,涂抹开一层弥散着甜腥雌香的淫水薄膜。

  “嘿嘿…大小姐这就不行了?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哦!!”

  而感觉到少女肉体先于意志的谄媚雌伏,丘丘王那凶残的面庞就不禁泛起一抹下贱至极的满足淫笑,足以将人撕成两瓣的粗壮大手顺势就将那对触感温润的软糯莲足当成炮架的把手一样狠狠地拉拽抓握在掌心之中。这两片细嫩晶莹的白皙莲足,纵使未覆半点丝缕,其在掌心揉搓时的手感却根本不输于任何顶级绸缎,稍稍用力就几乎脱手滑出,更因为绫华日常勤勉的舞蹈与剑术训练,让这双玉足在柔软之外更多了几分滑腻紧实的美妙弹性,叫人一旦把玩起来便根本爱不释手。

  用粗糙手指用力搓磨着那敏感足心的同时,凯瑞亚便享受着这种将高贵大小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上快感,粗硕腰杆的推动速度再度陡然加快了不少,伴随着阵阵啪叽噗叽的淫糜水响,胯间肉屌便又一次狠狠地奸淫进那片早已被香黏雌汁淹没、泛滥成灾的狭窄蜜穴深处,将那最柔嫩敏感的软糯花心当作肉垫般无情地反复碾磨。

  “唔咕❤——?齁哦~~怎么会❤❤~居然这么深的…和、和空完全不一样咦咦哦哦?!!”

  一时之间,就连怀抱着少女权作肉垫缓冲的神子都被这毫无怜惜的狂暴力道冲击得颠簸摇晃,险些一并被肏得人仰马翻,初绽娇蕊的绫华又怎么可能招架得住呢?极致的感官洪流瞬间便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绫华昔日清冷优雅的绝美面容早已消失不见,精致五官仿佛失去控制一样,露出了一副淫贱滑稽的崩溃表情,一对浅蓝美眸全然上翻,眼眶中只剩下不断颤抖的失神眼白,晶莹涎水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牵扯出长长银丝,混杂着因为极度快感而失控流出的咸涩泣涕,在潮红脸颊上就漫成一片湿漉淫痕,就俨然一副被彻底玩坏的狼狈模样。

  “嘿嘿,已经舒服起来了吧…绫华大小姐,我可是感觉到了哦?这个包裹着我大肉棒的小穴变得乖巧丝滑起来了,听话得不得了呢。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迎接我这根大屌而生的飞机杯一样啊…是不是比你那小男友的带劲多了啊?!”

  “嗯哦……没有…啊…才、才不是……呜…”

  见到这大小姐还在嘴硬,凯瑞亚的喉咙里再度滚出一声猥琐嗤笑,双手猛地一捞,将绫华其中一只细腻娇小的香软嫩足就抬到了自己面前,好似饕餮一般张嘴含上了那微微娇颤的雪白双足。足底粉肉的质感就宛若上好的羊脂冻,此刻还沾黏着先前自慰时候蹭上的黏腻蜜汁,纯洁无垢的细腻肌理与淫糜湿润的处子体液之间发的绝赞搭配瞬间就点燃了更凶暴的淫虐欲望,

  凯瑞亚一边继续肆无忌惮地舔弄着绫华的纤软玉足,以粗糙舌面反复刮蹭过敏感足心,将每一根珍珠般的圆润足趾都裹进自己臭烘口腔之中,一边腰胯耸动的节奏亦是变得愈发暴烈,狠命撞击着少女那随着动作而不断形变弹跳的娇翘雪臀,蜜穴之中翻涌而出的淫糜汁液亦成了帮凶,沿途一切淫肉蜜褶都涂抹得异常湿滑柔顺,使得这狰狞巨屌就得以毫不费力地一插到底。

  “呜咕…轻、轻点…明明、明明只是解毒…不是空的齁呜❤❤…为、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呜哦噢噢噢❤?!”

  在足心难耐的湿漉瘙痒与愈发剧烈的打桩暴插之下,绫华口中最后的抗拒也已支离破碎,用尽最后力气紧紧抓住身旁神子的衣襟,无神恍惚的涣散眸子怔怔地望进神子那双含笑美眸中倒映出来的自己那张绯红恍惚的含春脸颊,竟有些认不出自己的模样了,但她的纤细腰肢却是诚实地做出主动迎合的谄媚姿态,被强行拓开的紧窄穴肉就遵循着媚屌的雌性本能,不知廉耻地收缩吮吸这根教会了自己什么是真正雄性的雌杀肉屌,仿佛要将它的每一分火热每一缕腥膻都榨取出来,贪婪吞纳进自己身体最深处一样。

  最为主动的,还当属那小腹深处的饥渴宫房,早被淫毒悄然激活的它本就对滚烫粘稠的雄精渴望至极。先前与空的青涩交缠,只不过是未曾尝过真正顶级肉味时的懵懂安抚,那点温柔的触碰充其量只能算是隔靴搔痒罢了。眼下领略到真正雄性的雌杀肉棒的美妙滋味,千娇百媚的紧窄嫩屄已经产生了不可挽回的淫贱雌伏欲求,又如何能够继续忍耐下去呢?

  那早已嗷嗷待孕的柔软宫房一时便好似雏鸟待哺般翕张着娇怯宫口,趁着柔嫩花心被蹂躏的片刻功夫,便自顾自地下沉到了极限,严丝合缝地衔咬上了那狰狞龟头膨大的冠状沟壑,紧紧裹住那粗硬滚烫的龟头棱缘谄媚吸吮起来,一股仿佛将整个子宫都变为真空的惊人吸力自最深处骤然爆发,仿佛就连卵蛋中的粘稠浊精都要一起吸啜抽出一般施加在了龟冠马眼之上,直爽得凯瑞亚都不禁把口中嫩足都给吐了出来,刚刚才往后退出些许的健硕腰胯更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撞了回去,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甜腻汁液都被这记野蛮深夯直接捣了出来,又在随后激昂急促的疯狂抽插中被捣成细密淫靡的白色泡沫,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飞溅,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湿亮。

  “啊?明明才刚刚破处,这股子骚劲就已经藏不住了吗?看来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不可亵渎的神里家大小姐,骨子里根本就是个不得了的骚浪淫娃啊…嘴上说着什么为了解毒……哼!!别把人都当傻子了!感受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咬我的龟头啊!!看我不把你这个贪吃嫩屄给彻底肏烂!!”

  凯瑞亚是越说愈起劲,口中的污言秽语亦是越发出格不堪,显然已将神子先前那套“解毒”的说辞全然抛诸脑后,只权当身下身份尊贵的大小姐是可供肆意亵玩的廉价肉壶一样,每一次沉甸囊袋撞击软烂臀肉的啪啪淫声都像是在鞭挞其身为大小姐的自我,硕大肉屌也随之在狭窄娇柔的少女肉腔内室一阵搅动,粗砺坚实的冠状沟壑刮蹭着宫口位置的湿滑媚肉,蛮横粗暴地向深处突进,碾得那柔嫩不堪的稚嫩宫颈是节节败退,少女的粉嫩足趾更是爽到都控制不住地抠紧在了一起。

  这已经被淫水滋润到油光瓦亮的黝黑巨屌每次从少女的娇窄肉屄中抽离,都会粘连拉扯出数不清的黏腻淫丝,更将两片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无毛穴唇彻底带出外翻,暴露出深处那被强行拓开的湿泞甬道,可怜入口俨然已重塑为了凯瑞亚专属的O形;而往里挺进更是不管不顾,力道凶猛得几乎要将绫华整个纤细身子顶得悬空抬起,裹挟着一股仿佛要凿穿子宫、势必要令身下这具少女淫体受孕般的狂暴雄压,反复捶打着深处那最稚嫩纤薄的宫腔孕床。

  这般完全蔑视人格,将之贬低为专属精液孕袋的野蛮交媾,莫说正面迎接的绫华了,就连仍在不住把玩少女乳豆的神子都被那隔山打牛般的凶猛力道震得雌穴阵阵抽搐,那双狐狸媚眼半阖,娇艳丹唇微张,急促的喘息裹挟着淫靡的热气,将一小截嫣红舌尖也带出了唇外,而作为两人重量支撑的、早已完全贴合在床面上的鲜腴淫尻,亦漾开一阵阵仿佛能吸精蚀骨的熟糯颤栗。与此同时,一股淫香扑鼻的雌糜淫汁也自她雌畜精宫深处汹涌喷出,瞬间便浸透了身下那本就半透的薄粉布料,在安产肥臀与床单之间形成一片黏腻水渍,就为这场荒淫盛宴又是添上又一笔骚媚注脚。

  “哈啊啊~哈啊~~真、真是的…看、看小绫华那个样子…这不是给我下面也勾得湿透了嘛呼呼~~”

  从神子那充满淫欲的视角看去,绫华小腹之上的骇人隆起直接肚脐,少女的娇贵子宫霎时间就完全沦为了恶劣魔物那粗壮肉棒之上的一个可怜肉套,硬被捶打得形变扁平,早已被淫乱情糜冲昏了头脑的绫华本人更止不住地香舌乱吐,几滴泪珠就夹杂着狼狈的甜腻涎液顺着蓝发美少女那白皙羞红的粉嫩香腮一路滑落,口中高亢淫乱的下流词调更是完全再也无法压低下去,显然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正派男友还在隔壁熟睡。

  “齁呜啊啊啊!!又要来了啊啊……!身子好热…意识都要融化了…鸡巴好烫啊啊啊~子宫、子宫都被塞得满满的啦…要被肏怀孕了啊啊啊啊~齁咿咿咿咿~♥”

  神子垂眸,目光掠过绫华那被肏得颤栗不止的娇淫肉体,娇盈唇角再度勾起了一抹带着妖冶的淫魅坏笑,将手从那对被揉捏得粉嫩欲滴的淫挺乳豆上移开,带着满手的香醇湿滑,竟直接按上了绫华小腹上因凯瑞亚的巨物顶弄而高高隆起、正随着抽插节奏一鼓一缩的骇人肉包,几根纤软手指毫不费劲地便深深压陷入了那滑腻肚皮,其下恰恰就是绫华那被肉棒顶得几乎要破肚而出的娇贵子宫,甚至能感受到那粗大龟冠的坚硬棱角对于肉壶嫩壁的反复碾摩,就会让神子都不禁感觉到一阵快要窒息的淫酥乱欲,淫贱腿心的骚痒空虚更胜一分。

  再难忍耐,就仿佛是在小孩子在报复其他人抢走了自己的‘玩具’一样,神子的素白手掌随即轻碾,沿着那凸起表面就这般推揉碾磨起来,将那肚皮下的娇软子宫好似沐浴球一般推拿在了粗硕龟头之上,里外夹击,一下便将绫华那本就已被碾平蹂躏的娇柔子宫,彻底置于无处可逃的淫虐地狱之中。

  “唔呜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动作就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已在过量快感中濒临大脑熔断的绫华推过了崩溃的临界点,少女就只觉大脑被冲刷得一片空白,全身的细软媚肉亦猛然痉挛抽搐,湿滑紧窒的湿热蜜穴更是好似被高压电流贯穿一般向内收缩到极致,将凯瑞亚那正凶猛抽插的粗壮肉棒嗦得更紧,大有一种仿佛要将其夹断的势头,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黏腻淫液也在这极致紧缩的高压之下,竟被猛烈地挤出穴口,噗呲一声便化作一股温热水线,激烈地喷溅在丘丘王贲张的腰腹肌肉上,直溅得神子满脸满身都是这独属于处子破瓜的雌糜淫香。

  凯瑞亚也被这突然的极致紧夹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股足以将灵魂都榨干的销魂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特别是那被顶开的子宫嫩肉竟像一张有生命的饥渴小嘴,疯狂吮吸着他巨屌顶端那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骚腥马眼,一波波酥麻电感就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令他整个人都爽到几乎要停止呼吸,本就骇人的巨硕肉茎竟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烫,仿佛随时都能叩开精关,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满满浓精狠狠射进这个被彻底玩坏的淫荡母狗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变成自己专属的肉便孕袋。

  “吼——夹得这么紧了…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

  于是乎,就在绫华的一阵淫糜呻吟催化之下,魔物的健壮腰胯便再度带起一连串令人目眩的高频耸动,带动仿佛烧红烙铁一般粗硬雄根野蛮耸刺入面前少女的娇腻膣穴之中,在一阵阵下流至极的沉闷肉响之中,将娇嫩子宫都挤压成了一团汁水丰沛的淫嫩肉饼;而神子也心领神会地打起了淫媚配合,一手继续在绫华镌刻有漂亮马甲线的细滑小腹上揉弄画圈,另一边却是一下吻上了绫华微微翕动的香软娇唇,湿滑香舌长驱直入,仿佛觅食一般从对方口中贪婪不断吮吸搜刮起了齿间残留的浓稠精块。

  “唔……嗯…❤”

  可怜的绫华,此刻莫说挣扎,就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成了问题,她就被彻底困在这凶悍魔物与淫魅狐女的狎昵夹击之间,仿佛汉堡中最柔软无助的美味内馅,任由两方肆意作弄自己早已酥软如泥的娇细娇躯,不仅口中吐息的权利被神子那贪婪香唇给彻底剥夺,雪白腿根间那初承雨露的软糯处穴更是完全被丘丘王当作了单方面发泄性欲的飞机杯一般肆无忌惮地抽插肏弄着,超越理性的色孽欢愉就越来越深刻的铭刻进了这位大小姐的灵魂深处。

  终于,伴随着凯瑞亚最后一记又重又快的打桩爆操,整根雌杀肉屌尽数没入绫华这已经被完全重塑形状的母猪肉穴之中,随即便是黏腻不绝的咕叽淫声,大股大股浓郁无比的腥臭精液直接从绫华那被肏烂的雌肉骚逼深处满溢而出,再配合上雄壮肉屌还在不断剐蹭奸淫,使得这位神里家大小姐这初初破瓜的雌媚淫穴每一处淫肉褶皱都被填满了粘稠浓精,就仿佛被打上了某种专属的奴隶印记一般,其最深处的娇柔子宫虽然早已彻底被龟头操入成为包裹吮屌的糯嫩鸡巴套子,但也完全没有逃过被雄精腌渍的淫堕命运,就被整个填得是满满当当,却又因为狰狞龟冠犹如木塞一般堵死穴口的缘故,根本流不出多少,以至于少女那镌刻有漂亮马甲线的平滑小腹都因此不自然地微微隆起。

  “呜咕❤❤❤?!子宫、子宫被播种了唔呜呜❤…不要嗯嗯嗯…明明…不是空的……嗯哈…不要……嗯嗯嗯…怎么可以在…在空隔壁…被这样……但、但真的好舒服啊呜咕嗯咿咿咿❤❤…”

  抗拒的言辞还未说完,绫华的理智便被身体深处更汹涌的空虚渴求淹没,仿佛过期黄油一般的粘稠白灼的满满灌入初承雨露的淫润宫腔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非但没有缓解淫毒的侵蚀,反而像火星溅入油池一般将她内心深处那份未被空真正满足的欢愉渴望给尽数点燃引爆,明明是被另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男人野蛮中出,明明才是情趣玩具一般被这对‘奸夫淫妇’肆意亵玩,此刻的绫华却根本无法抑制地渴求更加强烈的肉欲欢愉,她那已被开发至极的淫穴深处,每一片细软媚肉都在渴望着再次被粗暴填满的快感。

  “……但、但是…好厉害咕……还想要……呜咕❤…想要更多唔❤❤…”

  而在舒爽射爆过后,缓过劲来的凯瑞亚吐出一口浊气,纵使丘丘王形态下看不太清表情,却也依旧能够从他那松弛下来的肩线感受到其此刻的餍足畅快。显然夺走这样一位地位尊贵的大小姐的处子之身,带给了他非同寻常的征服快感,现在又听到了绫华那淫荡祈求,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深了,在将自己肉棒抽离,任由那些被淫水稀释过的粘稠精浆从绫华那被肏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肆意涌出,再度引得身下少女短暂高潮痉挛的同时,凯瑞亚就又是不紧不慢地淫笑调侃道:

  “呼~呦呵…大小姐刚刚不是还有点不情不愿的吗?这样就不行了吗?”

  神子亦是作笑,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媚意流转,指尖灵巧地揉弄着绫华小腹上那块因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的饱满之处,那看似温柔的动作却带着一股巧力,惹得少女连连发出破碎的妩媚求饶声。在揉捏的过程中,神子还故意从绫华那因痉挛而紧缩的雪润腿心深处硬生生挤压出一大块黏稠的的温热浊精,将本就已经被濡湿的榻榻米打得是更加惨不忍睹。

  “呵呵~~看来绫华所中的毒是太深了呢…一次看样子是很难‘解毒’的了……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对吧?小绫华?”

  不过,连气都没喘匀的绫华根本无法回应神子的淫贱问询,尚且还处在满腹精浆的余韵中的她只是从神子怀中强撑起了自个酥软无力的娇贵女体,将自己一片潮红的精致面容凑近凯瑞亚那根还散发着淡淡腥臊的雄伟肉棒,探出小巧粉润的丁香软舌,连同不久前还是初吻的软糯樱唇一起,微微吻上了肉棒顶端那还残留着几缕粘连精汁的臭烘马眼,用这种极尽卑微的淫荡行动做出了无声的谄媚回应。

  此番主动而又淫媚的淫贱举动,毫不意外地瞬间就再度让凯瑞亚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他能感受到自己那原来都半软下去的粗大肉棒就在绫华湿热口腔的温柔包裹之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抬头。再度被勾起浴火的男人就以灼热目光在那因连续高潮而变得酥软无力的少女酮体上肆无忌惮地舔舐着,那双修长白皙的蜜肉嫩腿因无力而微微敞开,露出被淫水浸湿得发亮的粉嫩穴口,阵阵雌骚淫香扑面而来,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撩拨着凯瑞亚,亦勾生出了他脑海中另一个更加刺激的淫邪念头。

  “那是,看来我们的大小姐这是骚毒入骨了啊,一次普通的压根不够啊…啧啧,看来要下点狠料才行……”

  说干就干,凯瑞亚再度发出一声难听淫笑,粗糙大手猛地扣住绫华的后脑,将自己那被浸润的是油光瓦亮的硕大肉屌从她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亮淫丝。也不等少女从失神中恢复,一手就将之柔软娇躯从地上拽起,像拎起一件战利品般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自己肩头,向着门外走去。

  “唔啊——?!”

  突然的倒悬就让绫华不禁惊呼出声,小腹内充盈的黏腻白浊又一阵剧烈晃荡翻涌,小腹之下那被填充至极限的淫宫肉壶更是传来难以言喻的饱胀下坠感,刺激得花心再度一阵痉挛抽搐,她便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面前魔物的颈项,一双修长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缠上了对方那仿佛与大树无疑的精壮腰身。

  早已与凯瑞亚培养出某种默契的粉发宫司立刻心领神会,她亦慵懒地从榻榻米上支起身来,随手拂去沾染在自己雪肤上残留的几缕浊精,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狐媚媚笑,那具曲线惊心动魄的淫熟胴体随之摇曳生姿,浑圆翘臀如熟透蜜桃般在昏暗光影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无声地跟了上去。

  起初,脑袋还未转过弯来的绫华就压根不清楚自己会被带去何方,直至对方停驻在了自己原来的房间的时候,少女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呼吸骤然一窒。倘若平时,哪怕有“解毒”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这位大小姐也绝不会允许这般荒唐事情的发生,但此刻绫华身体深处那仍饱胀战栗的淫肉秘壶仿佛还残存着先前异物入侵的滚烫形状,滚烫精流就仍在其小腹之下荡漾,就令绫华反抗的念头只如星火般闪了一瞬,便悄无声息地熄灭了,任由对方将自己丢在熟悉榻边,随着光滑香背撞上熟悉的榻榻米,竟又是从红肿蜜穴中挤压出一大股腥臭精浆,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空的脸上。

  本能有些担心的绫华扭头看去,只见自家男友就仍在熟睡,似乎是刚刚那番颠鸾倒凤的交合,对他的消耗实在太大,以至于哪怕距离如此之近,空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所察,只是胯间那羸弱不堪的可怜肉虫,不知是不是闻到了精汁混合着她身上发情雌香的缘故,竟然也颤巍巍地勃起了起来,却依旧短小得可怜;再看已经磨刀霍霍,雄赳赳地逼近而来的凯瑞亚,其胯下那根紫黑硕大的雌杀肉屌,就压根看不出一丝已经鏖战许久的样子,依旧生龙活虎,硬挺得仿佛一根烧红铁杵一样,一种荒谬至极的莫名宽慰竟渐渐涌上少女那逐渐被淫毒侵蚀的心头。

  是了,并非是自己放浪,而是空的那玩意实在是太过羸弱,就连解毒都做不到…不然她也不至于需要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情……这根本不是她的错…更何况那种被雄性肉棒贯穿至子宫深处的极致填满感,那种是空绝对触碰不到的部位……

  思绪就在淫毒与快感余韵的双重浸染下愈发混沌,恍惚之间,绫华竟鬼使神差地用上带着一丝罕见挑逗的破碎嗓音,低声吐出一句低语直刺向身旁熟睡之人的耳畔:

  “呐……空……你听到了吗?我马上就要被其他男人内射了哦?就在你的眼前哦?而你却只能看着这些……一边硬着你那小小的可怜肉棒……一边晃着只是射了一次就弄得空荡荡的蛋蛋……一个人在梦里想着哦…都是因为你没能解掉我身体里的毒哦…”

  实话说,话音落下的瞬间,绫华自己都后悔了,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是自暴自弃的挑衅?亦或是最后的求救?又或是为了榨取更多扭曲的快感?少女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了。然而,就是这句语焉不详的恶魔低语,却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回应,那便是空胯间那可怜肉虫,竟在她话语的刺激下当真又颤巍巍胀大了些许。

  这意料之外的生理反应瞬间便沉默还有些羞耻悔恨的绫华,也终于将之心底那副名为‘矜持’的枷锁碾得粉碎。短暂的寂静过后,绫华这才从喉间溢出一声有些无语的轻微嗤笑。

  “……呵…竟因为这种事情有了反应吗……那就如空你所愿吧……让大肉棒大人来插我的小穴哦❤~~”

  于是乎,在凯瑞亚略带惊愕的注视下,绫华做出了一个连他都始料未及的举动,那只曾执剑起舞的纤纤玉臂就主动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掰开了自己那因破瓜承欢而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先前被灌入的浓稠白浊霎时便满溢而出,连带氤氲起一阵阵散发着雌贱骚味的淫靡白雾,就恰似一个内馅饱胀到濒临爆裂的奶油泡芙一般。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绫华便朝着身前那具魁梧黢黑的庞大躯体主动张开了双臂,那双曾经澄澈如稻妻冰湖的蓝眸,此刻早已被浑浊的情欲迷雾彻底笼罩。

  “凯瑞亚大人…请、请继续为我‘解毒’吧❤❤~~人家的小穴…还想要被大人的肉棒塞满…塞得更满~~”

  凯瑞亚因为这意外之喜而再度爆发出一阵粗野淫笑,他胯下那根本就狰狞的黝黑巨屌更是猛地一跳,仿佛都在为其主人高兴一样,但在他正要扑上去享用这主动献上的美味时,一道成熟丰腴的性感倩影却是率先悄无声息地欺近,男人甚至没看清动作,紧随而来的八重神子就先一步用她那艳熟肥满的淫肉狐躯压上了绫华的娇柔女体。

  “那~~算我一个怎么样?”

  随着这骚淫狐狸的销魂媚笑,两具气质迥异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姣好肉体紧紧交叠缠绵,神子身上那袭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绯红寝衣就松散敞开,露出里内那对尺寸惊人、仿佛随时会溢出粘稠奶液的淫乳肉球,重重压在了绫华相对青涩却形状姣好、挺翘如初绽蓓蕾的可口嫩乳之上,两对质感截然不同的软糯乳团霎时相互挤压变形,仿佛奶糕一般的雪白脂肉就从彼此的挤压之中满溢而出,各自顶端早已硬挺的淫硬乳尖更是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敏感地厮磨碰撞,迸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电流,直叫绫华是不住地淫喘连连。

  “嗯呜❤~~”

  神子的动作远不止于此,她那双肥美诱人的莹润肉腿,霎时便与绫华的修长美腿叠在了一起,强行带动着对方做出了一字马的露穴动作,并将自己被挑逗到同样湿滑不堪的媚肉蜜穴与少女那正不断淌着蜜汁精浆的粉嫩穴口紧密相拥,微微错动的磨蹭之间,粘腻汁液就被挤压得是接连咕啾作响,四处飞溅,两人紧贴的雪白臀瓣亦随之同频震颤,翻漾出一阵阵荡波回糜的靡丽臀波。

  “哈哈哈,原来你个骚狐狸也穴痒痒了…没关系啊,两个老子都一样的肏啊!?”

  这样一幕足以让任何雄性都血脉偾张的活春宫就在凯瑞亚眼前上演,就更是点燃了他血液之中暴虐的征服欲。在他灼热视线之中,两团浑圆雪白的饱满臀丘正上下交叠,挤压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深邃沟壑,因一字马姿势而彻底裸露的两处粉嫩穴口也正不约而同地微微翕动,吐露出团团温热潮润的雌媚气息,就仿佛仿佛两朵并蒂而生的淫冶妖花一般,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寻求交配的邀欢激素,叫任何雄性看了根本无法忍耐想要彻底占用这份靡艳的狂暴冲动。

  纵使在记忆之中残留有与不少千娇百艳的各色美女淫乱交合的印象,眼前这并蒂双花的香艳程度就让凯瑞亚不禁吞了吞口水,再也无法忍耐,当即就毫不客气地操起自己胯下硬挺得发疼的黝黑巨屌,猛地捣进那两具诱人娇躯紧紧相贴所形成、湿热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细腻肉缝之间。

  仅是初初插入,凯瑞亚便已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前端那枚刚刚射精过的紫红龟冠,瞬间已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销魂包裹之中。

  上方,属于神子的粉嫩蜜穴早已被开发得熟透。穴口位置的淫媚肉唇质感就仿佛最上等的丝绒一般,细腻软糯得不可思议,只是最简单的碾磨擦过都带着叫人呼吸骤停的要命吸吮力。更不用提,经过这段时间的淫亵调教,侍奉雄性的淫荡本能早已被彻底刻入每一处嫩肉,此刻甫一感知到熟悉的肉屌温度,靠近的细滑媚肉便自发地收缩蠕动,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殷勤啜饮一样,贪婪地试图榨取他刚刚恢复些许的精元。

  下方,绫华的初绽雏穴则截然不同,入口花穴尚且还带着破瓜时候的清晰痛感,感觉到粗硕肉屌的接近,内壁嫩肉就犹如受惊的含羞草一般,青涩羞怯地瑟缩痉挛起来,却又在体内未解的淫毒与外来雄物滚烫热度的双重刺激之下,渗出汩汩温热潮热的雌香蜜液,浇灌在那青筋虬结的肉柱之上竟然形成了一种混合着生涩抵抗与隐秘迎合的的紧窒爽感。

  这两处紧密相贴的名器宝穴,一熟一嫩,一滑一紧,仿佛拥有各自的生命一般,在此刻形成了层层叠叠的完美肉箍,从四面八方死死缠裹绞紧那根闯入的骇人凶器,上下两面湿滑嫩肉从不同的角度挤压碾磨着肉冠沟壑,滚烫绵密的紧窒程度完全不输给单一的淫腔甬道,带来的刺激更是呈几何倍数暴涨,几乎让男人险些当场丢盔弃甲,连连发出了几声模糊低吼,这才勉强稳住那直冲头顶的快感洪流。

  “嗬……哦…太、太他妈爽了!!!”

  极致的舒爽就如电流般猛蹿上脊柱,反向催动起了凯瑞亚的施虐欲望,他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握住上方的肥熟狐尻,白花花的丰腴软肉霎时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壮硕雄腰随即便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与速度前后挺动起来,带动整根粗硕硬挺的漆黑肉屌就在上下两具尤物滑腻肚皮与淫穴之间疯狂往复冲撞厮磨,直撞得上下四瓣骚艳臀肉都小腹肌肉压成了四个大小不一的扁平肉饼,因超绝爽感而泌出的烘臭雄汗更是借机抹匀,在同样白腻惹眼的凝脂肌肤之上蹭开一层湿亮油润的下流光泽。

  “呜、呜咕❤?!”

  首先支撑不住的自然是初初破瓜没多久的绫华,她那张因情潮涌动而泛着桃花艳色的精致俏脸微微变形,淫毒加身,经验尚浅,再加上正派男友空就在一旁熟睡,种种背德的buff加持之下的少女根本招架不住淫翘肉棒的厮磨,从未被如此淫戏对待的细嫩肉屄在被粗挺巨根剐蹭的瞬间便已迎来一次小小的高潮,顿时喷吐出几股掺着残精的温热蜜水悉数浇灌在了这滚烫肉柱之上,被神子带开一字马的修长双腿也酥软无力地娇颤不止,却还是依旧艰难维系着开合的下流动作。

  “齁呜呜?!”

  下方的神子倒是好些,只是眼含春水,眼尾绯红,不住流露出一丝难以自抑的骚狐媚态,但这几日她本就被凯瑞亚调教到极为敏感的地步,被绫华的高潮叫声一刺激,加之先前淫戏只能望梅止渴的原因,她腿心蜜穴亦是不争气地喷了一股芬芳馥郁的黏腻汁水,使得丘丘王的粗硕肉屌一时就被浸泡在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雌香淫液之中,浸润得是一片黝黑油滑,那三者贴合处的空气也仿佛因此变得愈发浓稠粘腻起来。

  但仅仅只是开胃菜罢了,重头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在细细品味过这两个尤物组成的美味肉堡带来的迥异快感过后,凯瑞亚眼中的淫欲更甚,得益于变身丘丘王后的庞大体型,他就得以轻而易举地将整个身躯重量沉沉压覆在两具娇柔女体之上,随即那根一直在两片细滑软肉之间来回碾压蹂躏紫黑肉屌便开始了自己随心所欲的淫虐征伐。

  那犹如鹅蛋一般的粗硕龟头先是微微上抬,目标明确地直指上方神子那不断吐露熟媚蜜汁的嫣红穴口,腰胯贲张的肌肉瞬间蓄满劲力,沉重的撞击声随之而来,狰狞巨根轻而易举地撞开层层吸吮的淫颤媚肉,毫不费力地便整根轰然操进神子这骚贱屄心之中,一口气给那深处肥软厚实的屄心软肉来了数十下野蛮重捣!

  “噗咕!!!齁咿对、对就是这个噢噢噢噢噢噢❤❤?主、主人…要、要坏了哦齁噢噢噢❤❤?!!”

  这被雌杀肉屌彻底贯穿骚狐淫穴的恐怖充实感,瞬间唤醒了神子这几日以来被反复淫虐爆肏早已刻入骨髓的淫媚记忆,一股仿佛海啸般磅礴凶猛的过量快感,就以那被龟头狠狠冲撞碾磨的娇嫩宫腔为起点,瞬间席卷这位粉毛宫司的四肢百骸,将她的理智彻底轰得粉碎。胸前那对弧度完美的丰腴雪乳,被上方紧压的庞大身躯亦挤得彻底变形,那双呈一字马大开的雪白玉腿亦是猛然绷直,连带着末端的纤巧赤足也因极致快感而痉挛弓起,十根珠圆玉润的可爱足趾一并根根分明地滑稽张开。

  然而,还未等这骚粉狐狸细细享受这被彻底凿穿的久别充盈,只是堪堪攀上了高潮前的一个小小峰峦的时候,这根在她体内肆虐不过十数下的壮硕巨物竟却也又悍然抽出,惹得这被强行寸止的神子不禁从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哀鸣。

  “呜咕❤?!呜啾哈、不、不要嘛哈啊❤❤……”

  接着,这根沾满油亮淫汁的狰狞肉棒转而向下捣去。

  在绫华迷离失神的涣散美眸注视之下,还裹着神子馥郁蜜汁的紫黑兽屌便已然对准了她腿心处那圈仍红肿不堪的稚嫩穴口再度猛然一挺,又是同样的一声噗嗤水声,却因侵入对象的截然不同而带来迥异的奇妙感受,刚刚恢复些许紧致的初瓜蜜穴就被再度强行扩张塑形成O形穴环,里内仍因破处而敏感颤栗的紧窄花径也二次被深深楔入,饱饮精汁的娇嫩孕房更是又被顶出了一条吐出存精的细嫩肉缝,似乎已经做好了再度接纳大鸡巴主人的谄媚准备。

  “咿…呜吖❤❤?!”

  猝不及防的绫华亦是被这突然袭击顶得是双眸上翻,她胸前那对柔软颤动的弹滑雪乳就与上方神子丰腴饱满的圆润乳峰相互激磨,白鹭公主的两粒嫩如初樱的娇挺乳尖与狐狸宫司平日难得显露的内陷乳首就罕见地争锋相对,锋尖对麦芒般地在四团雪腻脂肉的惹眼形变之中来回刮蹭。恰逢此刻,也不知是谁的乳孔已在先前的淫贱玩弄之中悄然松软泌润,竟有一线温热奶汁都被挤了出来。还来不及流淌,这奶香汁水便在上下两对乳肉的激烈交互之中被研磨成了晶莹黏连的奶水淫丝,就在两人之间就织就出了一张藕断丝连的淫糜乳网。

  不过这次也是一样,同样在绫华即将被抛上生平第二次真正高潮的悬崖边缘时候,硕大肉屌却是再度残忍抽离,重新回到了上方神子那因短暂冷却而重新微微收缩起来的熟媚巢穴之中,搅动出更为响亮的噗叽水声的同时,只留下少女那骤然失去填满的稚嫩花径还在可怜巴巴地开合翕动,发出阵阵‘啵唧啵唧’恋恋不舍的吸吮淫响。

  上、下、上、下……

  如此循环不断,这紫黑巨屌就时而深深埋入神子那熟透多汁、肥嫩熟络的淫乱媚壶,捣得是汁液横飞,狐吟高亢;时而又狠狠夯进绫华那初绽不久、紧窄生涩的细嫩花苞,撑开每一寸羞涩蜷缩的嫩肉褶皱,撞得宫口酸麻酥颤,泣喘断续。快感的累计就随着好似雨点般密集的沉闷撞肉声而一次次中断转移,两位就被反复推至高潮边缘,却又骤然中止,姣好女体早已被撩拨得敏感不堪,求而不得却又欲罢不能,烦闷焦灼就仿佛蚂群一般持续啃咬着她们的理智。

  直到最后,无论是狡黠善媚的粉毛宫司,还是清冷羞怯的白鹭公主,都只剩下对于纯粹快感的原始追求,她们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腰肢,去摇尻追逐那抽离开来的紫黑鸡巴。当那肉屌从自己体内抽离的时候,那瞬间的空虚失落便会化为一声浓浓不满的娇媚轻哼,酥软臀胯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拱起追随;而当它再次进入自己的时候,又会引发一阵近乎感激的的痉挛紧缩,仿佛要将它更深地锁在自己体内,拖延鸡巴下一次无情抽离的时间。

  而两人叠在一起、早已被凯瑞亚粗暴抓揉与猛烈撞击肏得一片妖红的雪白臀峰,也在无意识的雌竞角逐之中激烈相蹭,湿滑不堪的凝脂尻肉就摩擦出阵阵暧昧至极的色情声响,她们的眼神早已涣散迷离,却依旧仍能感知到对方小腹被顶撞时的淫糜起伏,嫉妒与渴望在两人的混沌脑海之中交织膨胀,催化出下一波更放浪的主动迎合,纤细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大,仿佛要将自己花穴更紧实地套牢在巨屌之上,饱满臀浪甩动得更加妖娆剧烈,蜜穴内里的绞紧吮吸也越发卖力贪婪,就好像在用肢体语言述说着:

  啊啊啊…主人,我的淫屄明明…骚水更多…吸得也更紧,更能让您舒服…啊哈…求您了…请多肏肏我吧…把她比下去……

  呜……请、请更多地…留在我这里……我的里面…也很热,很紧的……求求您了,主人……不要只去她那里……

  这无声的淫贱竞赛愈演愈烈,贴合在一起的两人扭动弧度越来越大,淫水混合着香汗就将整个榻榻米都浸染得湿滑不堪,其中胡乱蹬踢的修长玉腿甚至不经意间踹中了在一旁还在熟睡的空,直接将他整个人踢出了床榻的范围,一下滚落到冰冷地板的上面。

  多么讽刺啊,空分明才是绫华的恋人,是神子的特殊存在,是这两位稻妻绝色名义上最亲近的男性。然而,在此刻这肉欲横流的淫乱盛宴之中,他竟连分享同一方床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毫不在意地被一脚踹开,沦为无人在意的背景。

  熟睡中的空挨了这么一下,自然不会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的眼皮就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马上就要从睡梦中醒来。然而,正在充分享受两人雌竞侍奉的丘丘王形态下的凯瑞亚只是冷漠地朝他的方向瞥去一眼,一缕深渊气息随之拂过空的面庞,就将他重新拉回了深度睡眠之中,只有空胯间勃起的可怜肉虫似乎感知到了近在咫尺却无缘参与的淫糜风暴,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了几下。

  将视线转回了还在愈发疯狂的竞相承欢的两个尤物身上,凯瑞亚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征服欲爆棚的淫虐笑容,他再度俯下脑袋,带着一丝刺鼻异味的雄臭气息就喷吐在神子的狐耳边上,粗狂声音之中充满毫不掩饰的淫秽侮辱。

  “哈…你们这帮稻妻的高层难不成都是一些欠肏的骚蹄子不成?瞧瞧…一个端庄的大小姐,一个尊贵的宫司,两副娇贵身子倒是一个比一个会吸会咬…怕是平日里没少背着人,平时没少夹着枕头,幻想自己被大鸡巴肏成骚母狗吧?就是为了把自个这骚穴养得又软又湿…好勾着男人往里头肏吧?”

  话音未落,凯瑞亚胯间那根正插在神子肉穴之中的粗硕大屌就再度切换回了汁水涟涟的细嫩花穴,并伴随着这淫语的节奏骤然加速。重获充实的绫华还没来得及喜悦,就被这突然变奏的肏弄惹得娇喘不断,还在艰难维系一字马的纤长玉腿也被肏得一阵乱颤,却压根舍不得闭合。

  与此同时,凯瑞亚低垂的脑袋已然逼近,丘丘王状态下的浊黄瞳孔就盯上盯上了绫华那段因仰承撞击而完全暴露、犹如可口雪糕一般的莹白玉颈,带着腥臭口水的肥大臭舌一下探出,在上面胡乱舔舐起来。不过几下的功夫,绫华那原本光洁无瑕的雪腻肌肤上,便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呜呀…别、别舔❤❤……痒呜咿…别、别咬…会、会留痕迹的……噗嗯嗯…别、别拔走…主人都想做什么都可以呜❤… ”

  最开始,绫华还是有些本能抗拒,毕竟就连空都还没做过这么亲密的狎昵举动,但她细弱蚊蚋的娇羞抗议还没说完,那撑满蜜穴中的硕大鸡巴便已然开始后退,退出的过程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坚实龟棱就细细刮蹭过一路的内壁软肉,折磨得少女立马改口,哪里还顾得上所谓的正牌男友呢?甚至为了好让对方能够更加用力用肉屌猛肏自己的蜜穴,还相当配合地主动扭送起了自己丰满滑嫩的香糯娇臀。

  凯瑞亚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狞笑着再度将肉棒捣回了肉壶深处之中,覆满横肉的狰狞大脸随之更凑近绫华的纤秀玉颈几分,这次他就不再满足于只是舔舐了,而是配合上粗牙慢慢啃咬起来,纵使力道不大,却也在所经之处留下了一个个深紫色的清晰咬痕,就仿佛某种宣誓所有权的印记一样。

  压在少女上方的神子也是颇有眼力见,竟也侧过螓首,稍稍用力咬上了绫华空出的另一边的白玉脖颈,就仿佛是在惩罚对方抢走了自己的鸡巴,玉润狐齿若有似无地轻磨,酥麻刺痛之中夹杂着湿热的舔舐,也在少女细腻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稍浅却也是绯红刺目的暧昧齿痕。

  “哇呜呜呜❤❤……”

  左右开弓的吮吸啃咬,让绫华的细嫩脖颈两侧同时传来阵阵无法抗拒的酥麻刺痛 ,双重刺激蛮横穿透皮肤直抵神经末梢,瞬间便叫少女面部表情的管理彻底荡然无存,淫荡的阿黑颜不曾间断,樱桃小口一张一合却吐不出几个有意义的音节,仿佛连组织语言的机能都被汹涌快感快要被剥夺了。

  “不行、不行啊…这种做爱哦齁齁噢噢噢❤❤……这种被大鸡巴肏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感受……人家、人家根本,根本不知道呀❤~~呜呜……不行了❤……大鸡巴太舒服了…被这样…被大鸡巴这样侵犯小穴…每一下都像是要高潮了❤❤~~”

  恰好此刻,凯瑞亚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精关隐剧烈松动,那着敏感宫口疯狂碾磨抽送的狰狞肉屌便将撞击的频率再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待到那冒着雌臭白烟的硕大肉柱稍稍冷却,又是再度推入至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之上,碾磨出灭顶般的酸麻快感。绫华仅存的理智被彻底撕碎,整具纤软女体也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绝顶高潮,大股黏稠的香艳淫水就伴随着香胯激烈撞击的肉体闷响,在每一次深入深出间被大量带出,在空中碎成细密的淫靡水珠,旋即又被凯瑞亚那两颗载满了滚烫精种的沉甸春袋给重新拍回她已然泥泞不堪的润嫩鲍穴周围,四散纷落的香醇淫水甚至飞溅到了床榻之外,空的脸上都被打湿了好一大块,闻着这成熟狐媚与清冷处子体液交融后的淫糜雌臭,他胯间肉虫的颤抖终于是抵达了巅峰,最后就化作了睡裤上的一大块没什么味道的可疑水渍,便再也没了动静。

  当然,无人注意到,也无人在意。

  “呼呼~射了~!射了!白鹭公主!!给我接住了!!!”

  即便口中吐出的仍是那带着敬意的尊称,凯瑞亚手头的行动却根本看不出半点真正敬意可言,说出这个外号也只是为了让此刻的夫目前内射更具玷污亵渎的刺激感觉,丘丘王形态下庞大的身躯猛然下沉,将全身体重连同身下神子的重量,尽数压在了绫华那具早已绵软如泥的娇躯之上。

  “呃❤——!”

  三重体量的叠加压迫,让位于最下方少女胸腔中的空气被狠狠挤出,不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更是迫使她本就饱受蹂躏的细嫩花径剧烈收缩,那圈稚嫩媚膣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般,瞬间绞缩到了生理的极限,媚肉内壁上的每一处细嫩颗粒都与肉屌柱身完美耦合,将深埋其中的粗硬巨物箍得死紧,粉软宫颈更是直接咬住了鼓胀滚烫的黢黑龟头,把过载快感拔高到一个新顶峰的同时,也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一秒,大量滚热腥浓的精浆就顺着翕动张开的丑陋马眼迸发而出,争先恐后的欢快涌进了绫华那还存有大半浊精的娇嫩子宫之中,纵使已经发射过多次,这些精种依旧浓稠如浆,恣意冲刷灌满少女最娇嫩的蜜道子宫,宫腔内壁被补充进来的粘稠精浆再度冲刷浸泡,似乎不将之完全受孕就不罢休一样。

  “噫呜❤❤齁哦哦…要被填满了…明明就在空的旁边唔齁哦哦噢噢噢噢❤?!!”

  被人在男友空的旁边尽情播种内射,那份被彻底污染的感觉太过强烈,绫华顿时软软晕厥过去,不过纵使射精结束,凯瑞亚却依旧没有停歇,紧紧搂抱着身下两具丰腴娇美的胴体,转而将粘连着几缕精汁的硕大臭屌重新插回了另一头的淫肉蜜壶之中,凭借着自己傲人的身体素质与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毫不停歇地继续驰骋起来。还在轻吻绫华玉颈的神子顿时被肏得深深趴伏下去,胸前那对仿佛都被滋养得二次发育的饱胀乳袋,就再度重重挤压在绫华的娇躯之上……

  今夜,绫华的寝室内除却一人,无人可以安眠……

  翌日,空是被地板寒意给生生硌醒的,睡眼惺忪的他就迷迷糊糊撑起身子,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沉,仿佛灌了铅一样。昨夜记忆的终点就停留在了帮绫华解完毒的时候,在他之后就因为太累了,直接沉沉睡去了好像…怎么会无缘无故滚到地上来?而且身上连床被子都没有…这也太可怜了吧……

  “阿嚏——!”

  想着想着,一个响亮喷嚏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旅行者揉了揉发痒鼻子,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慢慢直起身来,环顾四周,就见几步之遥的榻榻米上,绫华盖着被褥,只露出一头略显凌乱的浅蓝秀发,却也已经看不出昨夜中了淫毒的任何痕迹。

  看到这儿,空心里不禁再度浮起一丝疑惑,难道是绫华半夜把自己踢下床的?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扶着自己不知为何有些酸痛的腰,轻手轻脚站起身,走到似乎已经解毒完毕的少女旁边,下意识地便想低声唤醒绫华询问:

  “绫华,你醒……”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空自己卡了回去。

  因为靠近的他才发现,睡得似乎很沉的少女那截从被褥边缘露出的的纤细脖颈上,竟赫然印着好几处暧昧的红痕!这些痕迹深浅不一,但毫无疑问是用力吮吻才会留下的印记在雪腻肌肤的映衬之下就显得格外惹眼,就霎时令空猛地顿住,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之中。

  昨夜…难道是我干的…?

  空的记忆虽然模糊,但并非全无可能,兴许是因为确认了关系,自己潜意识里太过激动?又或者是为了解毒,所以做得所以过激了一点?竟然还粗心到把她脖颈弄出这么多痕迹…那、那绫华给自己踹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一时之间,强烈的愧疚感就仿佛潮水一般将空淹没,他心头却又悄然浮起一丝丝独属于男人的难言自豪,这毕竟也算是一阵自己的光辉标记了。这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缠绕,空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思来想去,他就还是蹑手蹑脚地向后退去,顺带贴心地替绫华掖了掖被角,然后抱着自己的外衣退出了房间,想着先去准备些温水或早餐,或许能稍稍弥补自己的“过失”。至于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点小小的模糊疑惑,在愧疚感和对绫华可能因此感到困扰的担忧下,被他暂时压进了心底,暂时不敢,也不好意思再去深究了。

  只是,当房间重归寂静。床榻上,一直‘沉睡’的绫华,那细长羽睫却是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最终就还是没有睁开。

  ……

  数日后

  "绫华……绫华?"

  稻妻的街道上,空的呼唤让绫华从短暂的出神恍惚中惊醒,少女微微一顿,随即抬起眼,眸中漾起一抹温软笑意,不知为何愈发水灵的颊边也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赧。今日的她所着是一套名为花时来信的枫丹洋装,蓝白相错的蕾丝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腰间与袖口系着天蓝色的缎带,同色系的礼帽斜戴,帽檐垂下精致的薄纱,繁复的刺绣花纹点缀在裙摆与手套边缘,令少女整个人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精致人偶,可爱得令人移不开眼。

  “抱歉…空,刚才在想社奉行的一些文书事务…………”

  …明明空就在身边,自己、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感觉到自己似乎又要陷入了回忆之中,绫华咬了咬下唇内侧的柔软嫩肉,用细微刺痛来强迫自己清醒。这段时间,她似乎对夜晚越来越痴迷了,也越来越容易在白天陷入这种危险的走神,这可不是一件好兆头。

  事实上,自那荒唐一夜过后,表面上的一切都悄然回归了往日的轨迹与秩序。

  最令空暗自松了一大口气的,毫无疑问就是绫华确实没有因为自己脖颈处那些暧昧痕迹而对他有所责难,甚至每当他提起,或是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特意换上的高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淡粉印记时,她都会娇羞嗔怪地瞪他一眼,然后将将话题带向别处。那夜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众人眼中,那位高洁矜贵的白鹭公主,仿佛并未经历任何变故,仍是稻妻不可玷染的霜华。

  但只有绫华自己知道,有些东西确实已经不同。最明显的反应就莫过于她每次回到自己的闺房,纵使其中的被褥床单,甚至地板都换了一整套,但娇软女体却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反应,尤其是目光无意间触及床榻位置的时候,一种微妙的失控战栗便会自当初被含弄的莲足趾尖悄然窜起,修长雪白的腿根会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小巧粉趾在袜履中无意识地蜷缩;小腹之下的稚宫肉壶更是会泛起一阵近乎生理本能的酸胀悸动,更不用提遇到凯瑞亚本人。

  这奇妙感觉虽然朦胧,却又格外鲜明,就仿佛某种灼热坚硬的存在隔着时间,再度蛮狠刮搔过自己花径之内最为敏感娇柔的细肉褶皱,来得突兀且完全不讲道理,往往在她理性意识到之前,她的身体便已擅自做好了这一系列过于阿谀谄媚的“预热”仪式。待到绫华惊觉的时候,她裙摆之下的丝绸底裤往往也已经晕开了一大片雌香四溢的温热水团。

  绫华只能将这些身体上难以启齿的变化,全部归咎于那该死的淫毒残余。她为此曾私下还专门去鸣神大社询问过神子,但得到的,却只是那位慵懒的狐狸宫司轻飘飘的解释——

  “不必过于忧虑哦,小绫华,那晚的‘解毒’,终究只是权宜之计。那种污秽之物的毒性…呵~~可是缠人得很呢…恐怕需要…阶段性的巩固治疗才行。”

  于是乎,绫华也就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了日益沉沦的自己。白天在与空约会,她仍旧是那个不染凡尘的“白鹭公主”,指尖相触会脸红,对视时会羞涩地移开目光。一切都符合她对纯洁恋情的所有想象。

  只是到了晚上,在某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的淫荡期待之中,绫华就会换上一袭方便解开的艳色和服,又或是一些喜欢却又因过于暴露而不敢穿出的异国裙裳,独自前往与约定之处。

  这些地点,往往都是她与空白日里曾留下爱意足迹的僻静角落,初次约会的树林,一同赏月的寂静廊桥,又或是分享团子的樱树林荫处,化作丘丘王形态的凯瑞亚总会在那里等待她的到来。

  而无人可知的夜晚黑暗之中,庞大狰狞的轮廓,沉重灼热的呼吸,以及那根记忆里带来灭顶欢愉的粗硕肉屌就杂糅在了一起。没有多余的言语,对方仿佛只是将自己作为最廉价发泄的肉便器使用。墙壁、树身、石凳…这些白日里她与空经历过的一切痕迹,都可能成为绫华被按在上面承受爆肏的支撑。而这位身份高贵的‘白鹭公主’亦如同一位最为低贱殷勤的上门娼妓一般,吐露着污言秽语,主动塌腰撅臀去迎合身后那非人存在的狂奸猛肏。

  这样的“治疗”便这样持续了数个夜晚,这才导致了眼下少女即便在恋人身边,仍会时不时陷入那种出神的稀奇状况。

  “哦…没事就好,就是说前面这家团子据说用了一种新的绯樱糖浆…听说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空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再次拉回现实,他全然未觉身边人片刻的失神,这段时间的多次约会就让两人的感情急速升温,用如胶似漆形容应该也不为过。

  只可惜,兴许是因为第一次的阴影,空就再也没有了与恋人更进一步温存的机会,每每黄昏将至,绫华总会以各种理由与他道别,便不免令空感到一丝淡淡的遗憾,但他很快便将这缕怅然收拾妥当,从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约会上。

  “…我们要不要尝尝?”

  空习惯性地牵起她微凉的手,便大步朝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走去,却不曾想绫华正心神摇曳,思绪还缠绕在夜晚的片段里,猝不及防被他带着向前一扯。

  “呀!”

  但听一声惊呼,少女腿下的长筒高跟靴不知为何微微一绊,身体就失去平衡,险些向前直直摔去。脚步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借着空手臂的支撑稳住身形,但蓝白相间的蕾丝裙摆不可避免地高高扬起,弧度丰润的细嫩大腿惊鸿一现,那对被紧身衬裙妥帖包裹、如芝士蛋糕一般腴熟饱胀的淫翘臀瓣也因这剧烈的动作而荡漾出几抹惹眼臀波,惹得周遭的人不禁连连侧目。

  “小心!没事吧?都怪我走太急了。”

  空连忙收紧手臂,将险些摔倒的绫华牢牢护住,关切之余,他的脸上也不禁一红,刚刚那瞬间的旖旎景象也自然落入他眼中,心头悸动的同时,却又莫名掠过一丝疑惑,绫华的身体曲线,最近怎么也似乎…越发饱满了?

  “没、没事…只是…鞋子有点不跟脚,没站稳……”

  绫华迅速低下头,几根纤白手指带着些许慌乱,赶忙抚平自己飞扬的蕾丝裙摆。随即,她就重新挽紧空的手臂依偎了上去,将自己的微烫脸颊依偎上去,就好似撒娇一般解释着自己没事。

  “绫华!没事吧?看起来崴得挺严重的……我们先到附近休息一下。”

  空见她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只当绫华是扭到了脚踝痛得,却全然未曾察觉少女面颊上那抹愈发娇艳的绯色并非仅仅源于单纯的痛苦,更多是周围暗中投来的、那些粘腻淫亵的打量目光所灼烧出的结果。毕竟,对于寻常人来说,能一窥这位高高在上的神里家大小姐、那位传闻中冰清玉洁的白鹭公主无意泄露的春光,无疑是日后酒肆巷陌间,足以佐酒助兴的的上等谈资。

  “好,正好旁边有家书店,不如我们就去哪里休息吧?”

  看着绫华的要求,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细心地搀扶着绫华走进街角那座稍显僻静的书馆。馆内光线柔和,书香阵阵,只有零星几人翻书,角落里有一排靠窗的软椅。空小心地将她安置在最里面的位置,确认她坐稳之后,这才松开手,又拿来一张小凳让她垫脚。

  这时,凯瑞亚正以普通人类形态坐在不远处的书架旁翻书,似乎只是碰巧在此。他抬起头,看到这一幕,便走了过来,正好空也认的出他,是那个最近偶尔会打招呼的“热心路人”,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绫华吗?我去附近买些跌打药和团子,很快就回来。”

  “当然没问题,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帮你‘照顾’这位神里家大小姐的。”

  凯瑞亚露出温和的笑,点头应下。见有人照顾的空没有多想,叮嘱了几句,又安抚地摸了摸绫华的发顶,这才匆匆转身朝着那香气四溢的团子摊快步走去,很快便汇入了排队的人群中,书馆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翻书声。

  而绫华轻轻坐下,垂着眸子,脑海中却能清晰地闪过刚刚那些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火热视线,有路人的、有商贩的、甚至还有被母亲牵着手,好奇回头张望的孩童的……

  “哎…那不是绫华大小姐吗?怎么?今日这身打扮…瞧着可比往日水灵多了,那腰肢细得,胸口也鼓得…不愧是被男人滋润了…”

  “啧啧…难得啊……平时藏得严严实实,今日竟能一饱眼福,瞧她那白皙的腿肉,薄丝袜好像都要被淫水浸透了吧……”

  “哎?妈妈…那个姐姐……是不是有些尿裤子了啊?她的裙子下面湿了一块呢!”

  “小孩在别乱说!”

  配合上隐约听见的狎昵话语,少女就只觉这些目光就像无数道无形粘腻的触手,在她娇躯上游走,悄然滑过她被纯白丝袜勾勒出优美弧线的小腿,攀上她因急促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被蕾丝礼服妥帖包裹的娇乳曲线,最后流连在她即使坐下也依然饱胀腴润的臀线位置,就让她刚刚勉强平复些的肌肤再次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瞧得她是脑子一阵发晕。

  他们在看什么?是不是……都看到了?刚刚的失态,是不是像极了夜晚在凯瑞亚先生、主、主人身下…那样…呜……

  更多的不堪联想就好似疯长的藤蔓一般,将绫华的理智层层绞杀,少女腿心深处那股原本都被白日明媚给压制下去一些的酸麻悸动,竟也在这‘公开凌辱’的幻想羞耻感之下,变本加厉地涌动起来。

  然而,但终是没有夹住。

  就听‘咕叽’一声,一股黏腻腥甜的淫贱春水还是从穴口狂喷而出,将绫华身下本就湿透的内裤布料彻底浸透成深色,大股的温热汁液甚至渗透了那层吸水性极强的布料,进一步洇染了外层的纯白裤袜,从大腿根部迅速蔓延开一抹渐变淫色,就着体温完美贴合在了丰腴大腿之上。

  一时之间,绫华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又奇异地混合着身体释放后那瞬间虚脱的堕落快意。她赶忙拼尽全力低下脑袋缩成一团,试图去绷紧身体来将那股仍在隐隐渗出的骚媚蜜水死死锁在自己体内,更不敢让这淫贱至极的雌臭气息泄露出去分毫。

  “刚走神崴了脚,现在坐在我旁边也能再次走神?看来是我给的记忆不够深啊……”

  还在紧绷身体的绫华抬头,却是直接对上了凯瑞亚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对方已经坐到她身旁,因为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让书店原本满是墨水气息的空气变得黏稠泥泞,那张熟悉的面孔就已然击穿了绫华所有勉力维持的矜持,记忆中凯瑞亚那根紫黑狰狞的粗硕肉茎瞬间便蛮横地占据她全部思维,这是她这段时间用身体完全记住的东西。

  “唔……?!”

  霎时间,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堕落兴奋的滚烫热流就再也无法抑制地自少女小腹深处炸开,绫华的呼吸都不由得开始急促起来,其中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喘。紧接着,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地擅自行动起来——

  少女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手就鬼使神差地,朝着身旁男人的方向轻轻提起了自己蓝白相间的蕾丝裙摆,动作虽然不大却也足够惊心动魄,露出裙下那包裹在透明白色丝袜中的惹眼大腿,更是将上方已经泛滥成灾的饱满阴阜暴露得一览无余,包裹耻丘的柔软白丝就被黏腻蜜汁浸透得几乎透明,以至于饱满肉缝的起伏形状就在湿透的薄丝下纤毫毕现。

  绫华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分开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更加撩人的角度,饱满润尻不自觉地向后挺翘,让那湿透布料更加贴合地勾勒出整个饱满肉丘的丰腴轮廓。随后,少女抬起自己水光潋滟的浅蓝眼眸,直直地望向身旁那个黝黑身影,也是唯一的观众。

  无需多言,这堕落到极致的春光便是最好的话语。

  凯瑞亚的火热目光就在她那半湿的白丝骆驼趾上贪婪地停留了片刻,随后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心满意足的猥琐笑容,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表面上若无其事地翻着一本古籍,可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却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入裙底。

  原本以为凯瑞亚会直接把大手深入裙摆抚弄淫穴的绫华,发现对方只是伸手隔着蕾丝裙摆从她受伤的脚踝开始缓慢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揉按,指腹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指腹先是轻轻按压那肿起的细嫩踝骨,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疼痛,却又在每一次按压间故意带上几分暧昧的摩挲,惹得绫华足尖在高跟靴中无意识地蜷紧,丝袜包裹下的莲足趾缝间已然渗出点点香汗。

  带有暖意的痛感让绫华下意识的想要抽出脚来,却在那熟悉的触感下喉间一紧,只能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能试探的看向对方的目光。

  “主人……❤空他去买跌打药了,要、要在这里来一次吗?咕呜❤……绫华的骚穴已经湿得不行了……求求主人用大肉屌惩罚绫华这个不忠的淫妻吧❤❤……”

  绫华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偷偷瞥向凯瑞亚,眸底满是渴望与羞耻交织的堕落祈求。可她这副主动求肏的骚浪模样,却只换来男人低沉的嗤笑。

  “你的小男友在外头给你买药,你却在这儿翘着骚臀求我肏你,嗯?小骚货。”

  凯瑞亚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灼热的雄性威压,直直撞入绫华耳中,惹得她猛地一激灵,她好不容易强忍着自己身体里快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欲火,这才放下了撩起裙摆的纤手,任由其如被风吹落的花瓣一般层层垂落,瞬间便将一切迤逦风光严丝合缝地掩藏,她再度变回那位裙裾丝毫不乱的神里家大小姐,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撩拨从未发生一样。

  凯瑞亚的动作逐渐上移,从小腿到膝弯再到大腿内侧,纯白丝袜下的肌肤迅速升温,少女呼吸乱了节奏,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发出任何一声媚吟惊动书馆内其他零星的读者。可那层薄薄的丝袜却根本阻挡不住男人掌心的灼热,宽大的手掌贴上她饱满挺翘的淫臀,那对被布料包裹得腴润饱胀的软腻蜜玉臀瓣在他掌心肆意变幻形状。

  臀肉被捏得溢出指缝,又在松开时荡漾出层层淫浪的肉波,袜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虽几不可闻,却像直接刮过绫华的魂魄,惹得她雪背弓起一道诱人弧线,胸前那对娇乳也随之轻轻颤动,顶端两点早已硬挺成樱桃般淫挺的凸起,将礼服撑出两个明显至极的诱人轮廓。

  眼看绫华隔着礼服的乳头已经明显挺立,凯瑞亚便伸出另一只手则从前方探入,沿着纤细腰肢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蕾丝礼服轻重不一地揉弄那对越发敏感的雪腻娇乳。指尖精准找到了上边顶端凸起开始用指腹轻轻碾压,绫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腿根处一阵湿热涌动,早已湿透的底裤又洇出新的水痕,她的眼神迷离,垂落的双手抓紧椅边,紧到指节发白都没有一丝一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在男人掌心的蹂躏下,主动挺起胸臀去迎合那羞耻的抚摸。

  “呜咕❤……主人……好、好舒服……绫华的奶子……被主人揉得要化了❤❤……骚穴也……也好想要……求求主人……至少用手指……咕呜❤……”

  可凯瑞亚却没有说话,手指在白丝包裹的臀缝间来回描摹,沿着那道早已湿透的肉缝反复碾压,却始终不曾真正探入更深处……显示打定了要给这个骚货一点惩罚,像是故意在吊着她般,只是反复撩拨那层即将崩溃的理智。绫华的腿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蜜汁顺着丝袜内侧缓缓下滑,在脚踝处汇成细小水痕。

  被这双大手在大庭广众和男友外出的情况下肆意抚摸玩弄,她只感觉自己的情欲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般,完全忍不住对那根大鸡巴的欲望了,可男人却偏偏不给她满足,只是用指尖隔着布料一次次碾过那颗肿胀颤抖的淫糯花核,惹得她小腹阵阵痉挛,差点就要在书馆里失禁般潮喷而出。

  “主、主人❤……?”

  就在绫华理智即将彻底崩断的边缘,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凯瑞亚瞬间收回双手,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继续翻书。空捧着药膏和团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匆匆走近,脸上满是关切。

  “绫华,我买到了!感觉怎么样?啊,还有这位先生,谢谢你帮忙照看。”

  绫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甜美笑容,声音下却带着十足的软颤与媚意,空只当她是痛的,把团子递给绫华后,赶忙拆起了药膏准备敷上。

  “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空❤……”绫华接过空递过来的温热纸盒,脸上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甜美笑容。

  她接过团子,娇羞地咬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有大腿内侧那片逐渐冷却却又黏腻的湿意,胸臀间残留的灼热指痕,以及腿心深处那股被吊到极致的空虚酸胀,提醒着她今天的夜晚,还会更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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