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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的色色成长生活 (48-51)作者:黑初音

[db:作者] 2026-03-17 12:53 长篇小说 7090 ℃

作者:黑初音

 

 

  第49章 自主招生篇 邮电大学(h)

  三月初的一个周五,天刚蒙蒙亮,诗诗就起了床。洗漱收拾完,她便跟着老爹一起搭上了公司的车,往北京方向驶去。开车的还是那位老熟人王师傅,感觉他快要成老爹的专属司机了。

  路上跑了将近两小时,进北京城里后又正好赶上早高峰,堵了半小时的车。等真正到了邮大时,已经是上午了。王师傅把两人送到学校旁边,老爹陪着诗诗在附近找了家有些年头的老式旅馆安顿下来,随后坐上王师傅的车,往总公司去了。

  诗诗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歇了会儿,打了个哈欠。早上起得太早,这会儿困意涌了上来,她便合眼小眯了一觉。醒来后人懒洋洋的,一点提不起精神看书学习,索性摸出手机刷起QQ群来。

  她点开和伊甸君的私聊窗口,跟对方说自己来北京了,要到邮电大学参加一场考试,下午打算先去踩踩考点,顺便逛逛校园。末了又问伊甸君下午有没有空,能不能出来见个面,一起逛一逛。伊甸君回得很快,正好周五下午没课,两个人便约好了午饭前在学校门口碰面。诗诗在IBM群里,对伊甸君的印象是这样的:“说话幽默风趣,吐槽犀利,酷酷的,和阿虚差不多”。可真人站在跟前,却是个活泼阳光的大男生,个头蛮高的,比诗诗高出一头不止。两人刚一见面,他就笑着伸出手来,大大方方地要和诗诗击掌,弄得诗诗愣了一下。

  然后伊甸君把诗诗带进学校。 有伊甸君带着,逛校园比之前自己瞎转悠有效率多了。他对邮电大学熟门熟路,一边走一边给诗诗介绍沿途的教学楼、图书馆,顺带还讲了不少学校的细节,比如哪个专业分数线高,哪个专业毕业好就业,通信工程和计算机学院的学生平时都在哪儿上课,考研的人喜欢占哪栋楼的自习室。诗诗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嘴问两句,伊甸君也都耐心地一一作答。

  从食堂出来,诗诗先去踩了考场,认好了地方,随后伊甸君便陪着她逛到学校里的一家外文书店。两个人在书架间转了一圈,翻了几本有趣的书,出来后在旁边的商业区找了家咖啡厅,各自点了杯咖啡坐下,漫无边际地聊起天来。

  起初聊的都是些很日常的话题,后来话题漂到了游戏上。伊甸君提起自己喜欢的《星战前夜》,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聊着聊着又拐到了物理学上头。和很多典型的宅男一样,一旦触及自己精通的领域,他就变得格外投入,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不过这种“物理宅”还挺稀奇的!

  那些物理学段子,诗诗大多听得一知半解,不过倒是记住了一个叫理查德·费曼的人。伊甸君讲起费曼的一个洒水器思想实验,两个人就着这个题目聊了好一会儿。尽管作为一个高中生的诗诗对流体力学知之甚少,但听着伊甸君兴致勃勃地解释,倒也听得认真。后来想起外文书店就在旁边,两个人索性又折回去,在书店里找了本流体力学的书,当场翻着书研究起来。

  另一个让诗诗印象深刻的,是据说费曼说过的一句风趣的话:Physics is like sex: sure, it may give some practical results, but that's not why we do it。

  作为一个平时很性缘脑的女生,她还挺喜欢这种带点哲理的荤段子的。

  后来话题转到物理磁感线和永动机的问题上。诗诗提出了一个循环磁感线的永动机问题。伊甸君则向诗诗仔细解释,其实是因为课本把模型过度简化了,忽略了远处的磁感线。他借了个纸笔,当场画起示意图给诗诗讲解,告诉她所谓的永动只是谬误。诗诗托着腮,一边看他画图,一边若有所思的听着。

  言谈之间,喝完了像中药一样的冰美式后。两人讨论了一下下午去哪玩,之后决定坐公交车前往景山公园。

  一路上伊甸君又聊起《星战前夜》,讲游戏里的故事设定,讲玩家势力如何在星际间割据,还有那套复杂逼真的金融与经济系统。诗诗听得入神,不知不觉也对科幻和金融生出些兴趣来——后来她回想,这个游戏算得上是她对金融交易的启蒙了。

  北京的景点无论是不是节假日人都很多,临近周末的周五则更多。 两人进了景山公园,边走边逛。伊甸君是个很主动的人,属于那种有点肉食系的男生,一路上各种举动都透着他的小巧思。

  走到人多热闹的地方,他便侧过头跟诗诗说:“手给我吧,我怕你走丢。要不你就跟紧我。”诗诗听了,心里有点犹豫,也有些害羞,没有立刻应声。伊甸君也没勉强,只是走一小段就回头看看她,脚步故意放慢,过一会儿又问一遍。诗诗看他这般盛情难却,况且人确实越来越多,又是爬山——虽然景山不高,但有个搭手的地方确实便利一些。她便顺势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伊甸君。

  握住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细细感受那只手上的力度。被握住的感觉格外踏实,心里隐隐生出一种想要更多、更多地接触的欲望。她想,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生理性喜欢吧。

  恰好这时碰上一群学生,看样子像高中生,也有年纪更小些的初中生,热热闹闹地组着队,像是春游的样子。学生们有的在讨论篮球赛,有的凑在一块聊八卦。一个班长模样的学生拿着活动手册和名单,正气冲冲地喊着人列队点名。几个顽皮的男生却充耳不闻,互相抛接着饮料瓶打闹,完全不理班长的喊声。

  诗诗和伊甸君登上山顶,在中轴线的标志旁用手机拍了照,随后找了处台阶坐下来。

  看着那群春游的学生,诗诗眼里露出羡慕的神色:“真好啊,多羡慕他们的高中生活,还能春游,真青春。”说着说着,想起自己在一中的日子,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感伤。她下意识地朝伊甸君那边靠了靠,想要一个可以安慰和依赖的人,也想给自己即将结束的高中生活添上一丝浪漫。

  “伊甸君,”她轻声问,“你知道这附近有卖校服的吗?之前我去保定,看到那边学校附近有卖校服的,我也想买个北京高中的校服作纪念。”

  “高中校服啊?”伊甸君想了想,“想买正品恐怕不容易,不过要买个差不多的应该不难。动物园附近有个批发市场,专门卖服装的,校服大概也有。反正国内校服都是那种运动服嘛”

  “就是做个纪念嘛,是不是真品无所谓啦。”

  “行,那就去吧,正好回去的时候顺路”

  于是,两人坐公交车到了动物园批发市场。一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还有不少人拿着小推车装着一包包塑料袋裹起来的衣服来来往往。一楼除了入口处有几家卖小吃的,往里走便全是服装店,男装女装都有,唯独校服难找。在一排排服装店中间,偶尔还夹杂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铺子,比如一家“生命能量工程体验店”,诗诗看了似懂非懂,心里只感慨北京新鲜东西就是多,小时候听说流行过气功,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功店吗?

  两人进进出出好几栋楼,问了一家又一家,最后总算在一家店里找到了卖运动服的。诗诗上前一问价,远不是她想象中的“批发价”,比预想贵出不少。伊甸君见状便上前帮着砍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和老板周旋起来,诗诗在一旁插不上嘴。

  那老板操着一口南方口音,砍价的过程里很自然地把诗诗当成了伊甸君的女友,冲伊甸君说:“小伙子,给女朋友买衣服啦?大气一点的啦,不要这么斤斤计较的嘛。让女朋友看不起,连买个校服都抠抠索索的,以后怎么过日子嘞!我这校服都是学校剩下的尾货正品,贵一点是正常。给女朋友买东西越贵越体现你的心意嘛。”

  伊甸君听了也没否认“女朋友”这茬,反倒切出北京口音跟老板针锋相对:“嘿哟,得了吧您~你这校服只有上身还这么贵?真是正品怎么会只有上半身?我就是在中关村上的高中,你这是不是正品我还看不出来?你这一眼仿的啊。而且你这价格怎么比我们学校一套带裤子的校服还贵上一半啊?”

  诗诗在一旁看着伊甸君跟老板你来我往,终于忍不住插进话来:“老板,你这话就不对了。”她一边说一边挽了挽伊甸君的胳膊,“正因为以后要一起过日子,我才舍不得让我家宝儿破费呢。再说了,我就是想买个纪念品,不一定非得是校服啊。哎?伊甸君,你是在本地上高中的?那你的校服还在不在,要不去你家看看你的校服吧,卖给我如何?”。

  “好啊好啊,那去我家找找看吧,应该还有!如果你不介意大小的话”

  “没事,反正用来纪念,大点就当外套穿了”

  说完,她拉着伊甸君作势要走。老板一看这架势,赶紧把人叫住,又让了几句价,最后总算把那件印着“北京四中”样式的校服卖给了他们。

  那校服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蓝白运动服样式,可诗诗拿在手里,总觉得这件衣服有些特别。她兴致勃勃地套在身上,转过身给伊甸君看。伊甸君走上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低头帮她整理衣领和袖口。他的手触碰到肩膀的那一刻,诗诗身子一下子绷紧了,肩膀像打了个冷颤似的轻轻一抖,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儿蔓延开来。

  她心里痒痒的,便又找了几个理由,让伊甸君再帮她调整一下衣服。伊甸君便又伸手过来,整理着整理着,不知怎么的,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这里人太多太吵了,既然买完衣服,咱们就走吧。你累不累?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伊甸君先提议到。

  “嗯,是走的有点累……又是爬山又是爬楼的”

  “找个地方歇一歇如何?是在附近,还是回学校附近?”

  “嗯,那个……”,诗诗鼓起勇气说“要不,去我住的地方休息一下?”

  伊甸君作为血气方刚的男生,露出很阳光的笑容,连连点头。性奋地直接打了个出租,带着诗诗回到旅馆附近。

  安全起见,诗诗先给老爹打了个电话,得知他还在开会,就走进旅馆旁边的小超市。诗诗用手肘戳戳伊甸君,然后指着套套,示意让伊甸君拿一盒。对诗诗来说,自己一个人买套套已经习惯了,可是两个人一起来买还是有些害羞。伊甸君则用自己的手叠在诗诗的手上,引导着诗诗拿起一盒套套。(这家伙还真会调情啊~),诗诗心里暗暗吐槽。买完套套,在回旅馆的路上,诗诗就已经心跳加速,爱液涌个不停了。伊甸君在外面还收敛点,走进电梯里就放肆起来,开始揉着诗诗的屁股了。

  刚进房间,插上卡、放下东西,简单歇了一会儿。二人就站着吻在一起。手指交缠,被伊甸君压到墙上,解开胸罩,一边被索吻,一边被用两只手轻弹乳头。伊甸君也是很会的样子,左右两个乳头各弹几下就发现诗诗的左乳头很敏感。小豆豆被他用肉棒隔着内裤蹭着,又被他捏着乳头调教,诗诗还没反应过来就高潮了一次。虚脱地靠在墙上,被伊甸君用力撑着。被他抱住转移到床上,在他的引导下,慢慢躺下。

  躺下的过程里,顺势裤子和内裤都被一并脱下。感觉几秒钟之间,自己就被他扒了个光。脱下的裤子被挂在椅子上,带着拉出丝的爱液的内裤则被叠起来放在枕边。还在余韵里没缓过劲来,他又把手指伸进小穴里,一边蹭着g点,一边用力吸着诗诗的乳头。

  这种攻势下诗诗完全抵挡不住,在猛烈的快感下又到了高潮。这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一边哭一边短促地娇喘。在伊甸君的命令下,顺从地用考拉抱抱住他,然后被他分开双腿张开,大脑空空,等待着肉棒插入,撇过头,连戴没戴套都没注意看。伊甸君的肉棒插进来时只感觉好饱满好充实,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伊甸君也不弯弯绕绕,马上就插了起来,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地三浅一深地插着。不一会儿酸胀感就又要来了,摇头晃脑地开始啊啊啊地叫。伊甸君也不断压上来,从正常位变成了种付位,诗诗遵从雌性本能,顺着快感把腰抬高。平时做爱都会刺激乳头,但这次因为没刺激乳头,快感一直在下半身堆积,却没能爆发,直到不断积累超过极限。快要高潮时,手开始胡乱地敲打着他的肩膀。

  “啊啊啊啊啊啊!!!”,诗诗哭喊着到了高潮,但伊甸君完全没有停下,反而加速打桩。诗诗被操得浑身颤抖,子宫和小穴肉壁都收缩抽搐个不停。潮吹的爱液和失禁的尿液一起顺着屁股流到被子上。伊甸君把肉棒拔了出来,把刚买的四中校服拿过来垫在下面,摸了会儿诗诗的奶子,又把诗诗翻个面,继续艹了起来。

  诗诗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死鱼,被翻过来艹,拉起来艹,撅起屁股艹。跪在床上靠在伊甸君身上,被他一边后入一边接吻,一边拎起两个乳头。满脑子都是“喜欢喜欢喜欢,想要伊甸君的小孩,想要小孩想要小孩”。

  回过神时,才注意到自己正在舔他的乳头,想要侍奉他,感受他身上微微的咸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连自己手机铃声响了都没注意到。

  “黑音酱,你的电话”。

  “啊!”诗诗这时才找回一丝丝现实感。自己甚至都没记住伊甸君的真名,互相之间只是用网名称呼的群友关系。

  “我要回避一下吗?”,伊甸君很有礼貌地问,一边把套子脱下来放到一边。仔细一看这是第三个套子了,原来在自己失神的这段时间里他射了这么多。

  “不用”,诗诗有些疲惫,一看是老爹的电话,就直接接了。结果一边接着电话的时候,伊甸君又开始揉着奶子。

  “晚上老爸在外面吃,在总公司的招待所附近,你要跟着来么?你要来的话我叫王师傅接你去”

  “呃,不了吧,晚高峰堵车很厉害,而且不想吃大鱼大肉,今天我想专心备考”。说着,又被伊甸君轻轻的开始舔小穴上的豆豆,浑身颤抖了起来。诗诗咬住嘴唇,忍住快感。

  “好吧,那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随便吃点吧,我可能回去的比较晚,你不用等我了”

  “好,你少喝点酒,要喝多了就让王师傅安排你在招待所住吧,别自己一个人走”。

  聊完后,伊甸君问:“怎么说?”

  “我爸晚上在外面吃”

  “那继续?”

  “嗯……”,诗诗点点头,“那再去小卖部买点东西吧……”

  说完两人就穿上衣服离开房间,走去附近的小卖部。出门匆忙,衣衫不整,连内裤都没穿。又买了点水,一盒冰激淋,小零食和一盒套子。

  回来时坐电梯上楼,电梯里还有来来往往的其他年轻男女。诗诗低头看着手里的塑料袋,不敢看其他人的眼光,拉紧了袋子。心想:(自己会不会有很淫乱的气味?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里面的避孕套会怎么想?呜哇,他们肯定也是来自主招生的学生吧……)。可诗诗越想,爱液就流的越多。

  回到房间,两人冰激凌吃到一半,就又开始大做特做。晚饭时,隔音不好的门外还能听见其他年轻人一起吃饭谈话的声音,大概是来考试的学生结伴出去吃晚饭。而自己则在房间里啪啪啪地淫叫,肯定被听到了,说不定自己会变成他们的谈资或者自慰素材。

  真是罪孽深重啊,想到这里小穴又开始收缩起来。做完后洗澡时又吸了吸伊甸君的鸡巴,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雄性能量了,阴阳平衡,无论心里还是身体都非常充实。除了腰和小腿被干得有些酸痛之外,一切都很舒畅。

  两人随便找了个麻辣烫馆子吃饭,一边吃饭还一边隐晦地复盘着刚才的大战。

  “真没想到你体力原来那么好,我印象里你们学物理的应该是那种像otaku差不多的杂鱼体力,要么就是像生活大爆炸里那个谁来着。真没想到哇……你!好!强!大!竟然能把人家抱起来那个……”,诗诗倾佩地说。

  “这取决于你接受的刻板印象是哪种。你看《半条命》里的主角戈登弗里曼也是个物理学博士,拿个撬棍上天下地。很多宇航员也是物理学出身的,体力差是不过关的”

  “原,原来如此。”

  说着两人又聊起物理学家们的历史小故事。诗诗听得意犹未尽,可伊甸君也有事,不便久留,吃完饭又在附近遛弯了一下就分开了。诗诗恋恋不舍地和伊甸君分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买的校服上的水渍还散发出淫靡的气息。下腹部又欲求不满了起来。

  之后诗诗也没心思复习,看了会儿动漫,继续水qq群。还和伊甸君一起在ibm群里接着复盘两人的“亲密接触”,互相吐槽点评对方的技巧,在群里“白日宣淫”,把群友也当成play的一环了。

  然而,第二天的考试结果就不尽人意了。数学太难了,诗诗连初试都没过。周六晚上就回家了,这大概也算某种一轮游吧。

  从北京归来后,回到家洗了个澡,吃完饭趴在床上开始玩一会儿手机。睡觉前想想昨天和伊甸君做的事,仿佛还在昨天……

  群里又提到即将到来的白色情人节的话题,FFF团和现充之间在互相调侃。无意间看到伊甸君提到他的女友。诗诗开始疯狂脑补起来,想象着伊甸君会把和自己做的事也会和女友做一遍。他们白色情人节肯定也会……不,他们一定平时没事就会做爱。像伊甸君那种身体的话……

  想到这里,诗诗,妒火中烧,嫉妒得咬住嘴唇。醋意和性欲一起大爆发,把手机丢到床头,脸埋在枕头里,开始妄想。

  尽管完全没见过伊甸君的女友,但诗诗觉得,这个女友肯定是超级漂亮,很做作,很会粘人,雌性气息爆炸,但内心却像恶役女主一样的究极绿茶婊。她和伊甸君缠绵在一起,贪婪的榨取着伊甸君的精液。伊甸君射精后,她还要把流出的精液向诗诗展示。在诗诗卑微的承认她是女主人,自己只是伊甸君的一个小妾后。她才允许伊甸君戴上套子和诗诗做。

  屈辱感和兴奋感一并涌来,把诗诗送上高潮。加上本来就有些累,就这样直接睡着了。

  梦里还有很多狂野的性幻想,可大部分都暧昧不清,只记得一个场景:自己反客为主,挺着大肚子在伊甸君的女友面前耀武扬威。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下半身黏糊糊的,起床冲了个澡。感觉上没睡多久,但脑子却很清醒。

  出门买好早餐后,回到自己卧室里,伸个懒腰,稍微整理一下思绪。

  自主招生考试这样就全部都参加完了,这将近小一个月里隔三差五就要到外面跑,比起在学校里,各有各的累吧。落下的小一个月的课程,自己还得想办法恶补一下。接下来得收收心,专心备战高考了。

  第50章 高中篇完结

  诗诗的自主招生考试全部结束后,没过几天就赶上了日本的311大地震。当时《魔法少女小圆》正好播完最关键的第10集,剩下最要紧的两集无限期延期。IBM群里天天有人自己编假药,脑补原创剧情,把诗诗心里搞得毛毛的,自己想参与到脑补假药的过程中去。

  再下一周开全校讲话时,校领导还专门讲了关于这个地震的事。前半部分是安排高一高二学生参加一个植树节活动,强调华北地区防沙造林的重要性。看着他们统一穿着校服出学校,跟春游一样,诗诗还是有点羡慕——明明植树节都过去好几天了。后半段则是科普,因为当时311地震后流行抢盐,连老妈都跟着抢,超市里的酱油和豆瓣酱都被买空了不少。接着还搞了一个募捐活动,让诗诗有些无语:怎么还要向发达国家募捐,还是日本?最后校领导又对高三生强调了学习的事,这才结束了全校讲话。

  大概是二模后过了一段时间,劳动节过完,老师管得也没那么严了。一天,周六的例行小考后的晚自习,突然停电了。黑灯瞎火的也没法学习,正好老师也不在,没人维持秩序,大家开始窜座位聊天,有的干脆溜了出去。校园中庭的长椅上还能看见抱在一起的情侣。诗诗和米洛也趁机溜了出来,也不避讳旁人,直接坐到长椅的另一端,跨坐在米洛身上,两人搂搂抱抱。结果出现了两个长椅上坐着四对情侣的神奇景象,而且大家都各自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并不在意其他人。

  过了一会儿,教学楼里一个班级的男生开始合唱《老男孩》,米洛也抱着诗诗跟着唱了起来。其他班也开始了合唱对歌,直到重新来电才消停下来。

  五月中下旬,开始拍毕业照。大家穿上黑白两色的运动服校服,一起在体育馆拍完照后,她只给阿吕和米洛两人写了毕业贺卡。诗诗没有给其他同班同学准备毕业纪念册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从其他同学那里收到毕业贺卡,也许是重点班感情比较淡,又或者是作为一个高三才转学过来的学生,和大多数同学感情也没那么深。就这样,普通地度过了在高中的最后几天。

  五月底的生日,因为和高考离得太近,父母怕吃出问题,所以一切从简。 六月又上了几天课,就结束了全部的课程。终于高考要来了。

  园区一中虽然是考点,但因为诗诗是转校生,并没有分到园区一中考点。坡市高考一共有三个考点:市一中老校区、市一中北校区和园区一中。说来也巧,诗诗刚好三年在三个不同校区上过课。

  她被分在市一中北校区的考点,坐王师傅的车去踩了一下点。感觉没什么变化,又特意绕到行政楼里,看了看之前的“爱巢”,发现门锁着,打不开了。诗诗走下楼,来到熟悉的小卖部逛了逛,买了点水,又走到宿舍楼里。宿舍楼里静悄悄的,只有少数离家远的学生还住在里面。下午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采光不好的构造让整体色调呈现出一种暗金色。一股不算好闻但熟悉的气味飘来,仿佛要把一切记忆都一口气涌出。在即将触景生情,想起往日种种时,诗诗毅然决然地扭头离开。如果在高考前情绪失控,那就坏了。幸好一路上没有遇到熟人,这让诗诗松了一口气。

  晚上最后一次完成知识点梳理后,诗诗打开手机,看看IBM群友在干啥。看到那些不是高中生的群友们正在假装高中生,说“明天就高考,而自己什么都没准备”。诗诗这个真的要高考的冒了个泡,反而被吐槽“竟然还在耍手机”。诗诗决定早早睡觉,八点半就爬上了床。

  可以说,全家为了高考也都做好了万全准备。从一天前就开始只吃罐装八宝粥、水煮菜、煮鸡蛋、牛奶之类的清淡饮食。避孕药也早早就每天吃起来,确保月经推迟到高考后。父母变得格外安静,老爹抽烟也去外面抽,老妈看电视声音也调得特别小。

  但即使如此,或者说正因如此,这种变态的仪式感让诗诗一躺在床上就心跳加速,根本冷静不下来,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勉强入睡后,睡到半夜就醒了过来,一看表才凌晨两点。真的是一点也睡不着了,学也学不进去,她打开电脑,和海外党的时差党群友一起玩了一会儿洛奇,听着BGM,慢慢玩考古小游戏,做一做日常任务。

  不知不觉就到了四点多,有些困了,就关上电脑回到床上继续睡觉。还是辗转反侧,心里想着:天呐,自己在高考当天凌晨夜里睡不着觉,还爬起来玩电脑,这可太疯狂了,这要考砸了也是百口莫辩了。她强行让自己闭上眼睡觉,虽然觉得没怎么睡着,可醒来时已经是七点多了,还是老妈先把自己叫醒的。检查好一切后,坐上王师傅的车开往考场。

  来到市一中的北校区,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和车,还有修起来一部分的汽车展厅,以及依旧坐落在那里但已经没什么人的二手车厂,诗诗有些百味陈杂。如果把高考作为一个“最终boss”,那市一中还真是个符合最终战的战场。真坐到座位上时,心情反而平静下来,还有功夫看看周围人的打扮和长相,盯着男生的运动鞋欣赏,或者看穿裙子的女生学习穿搭。当然这些只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罢了。

  语文普普通通地考完了,作文也按照议论文模板套完了。中午坐车回来后午睡补了下觉,精神头特别好。下午是数学,感觉考得挺好的,一路都顺利。连最后一道大题的前两问都答出来了,只有第三小题的导数题因为有思路没时间,还有战术性放弃了解析几何题的最后一个计算。第一天的晚上状态好了一些,没那么紧张,顺利睡着了。

  第二天也按部就班考完了,物理遇到了些难题,但诗诗也懒得管了,只想着赶紧考完拉倒。考完之后还看到有人在估分,有人在哭,诗诗没什么兴趣,只有终于结束了的麻木感与虚无感,想赶紧回家,然后恶补落下的动漫新番进度,和群友打游戏。经过了一年高压的高三生活后,总算有时间尽情爽玩了。

  在伊甸君的推荐下玩起了半条命2和CS起源,对起源引擎的娃娃系统很感兴趣,还有衍生的捉迷藏模式。当时群友里也流行在浩方对战平台联机打非想天则,诗诗也跟着去玩,但自己太菜了,格斗游戏完全不擅长。这些带竞技性的游戏诗诗都不太喜欢,被几个群友拉着去玩了几把LOL、Dota、魔兽对战,被暴打之后决定放弃这些游戏。不过她倒是很喜欢War3里的东方风格的弹幕地图,还有像大海战这种充满收集要素,以及一些模拟经营为主要玩法的趣味地图。

  可是没玩几天就被父母催着说玩物丧志,要求认真估分和选专业。诗诗根本懒得搭理,以出分再说为借口全部推走。

  实际上,诗诗已经想好了几个不同分数线可以参考的志愿填报方案。她觉得父母一点也不靠谱,认知低,见闻差,了解信息全靠听说。问他们还不如问群友,年纪大的群友已经有工作的了,而且各行各业的都有,感觉比父母靠谱。

  二十几号终于出分了,诗诗发挥超常,考了一本线上69分。填报志愿那几天,园区一中提供志愿填报参考,诗诗也去参加了。看到校内高考成绩天梯榜上自己是年级第三,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自己真是年级第一,免不了成为焦点,万一要像市一中一样搞什么优秀毕业生演讲,那就太麻烦了。

  选专业时,她考虑过,这个分数远超石油系统的分数线,没有回来的必要了。上北邮的分数是足够的,其实她很想去见伊甸君,计算机也是自己喜欢的专业。这个分数线就算没有自主招生,大部分专业也都没问题,甚至可能还有些浪费分。但父母反复说计算机都是私企,还有互联网泡沫什么的,反对选计算机。

  这是诗诗最后悔的事情,没有之一,因为刚好错过移动互联网时代。但没有什么永远不变的,没准那个选择也有不同的遗憾,比如现在被AI淘汰了之类的。只能说当时自己太不成熟了,有了成年人的身体却没有成年人的心智,没有主见,让低认知的人左右了自己的判断。

  诗诗问父母觉得什么专业好,说来可笑,他们竟然推荐土木工程和医学。理由是土木可以进设计院,是铁饭碗,而且可以找干土木的老公,一般都很有钱。医学也是差不多的理由。

  最后经过一系列和父母的复杂博弈与妥协,结合分数线和群友的意见,选定了德济大学的若干专业:医学院、土木工程、数学系,以及服从调剂。前两个是父母的要求,当然分数线很高,诗诗的分数大概也不够。后两个是诗诗结合群友的推荐选的,选一个自己能接受的万金油专业。而且德济大学在上海,也算圆了从高中起的梦想,以及和霖叔的约定。

  最后,她成功被德济大学数学系录取。父母在狂喜中,又完全不在乎专业了,真不知道他们当初干预专业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仅仅考上一个好学校就足够他们出去吹嘘。他们问诗诗想要什么作为奖励,诗诗表示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自己的时间,沉浸在和群友的游戏里,忘记市一中的一切不愉快。

  也在一次下楼扔垃圾时,她顺手把那些痛苦时写下的日记撕碎,丢进垃圾桶里一起扔掉,头也不回。

  这也宣告着,诗诗的高中生活就此完结了。

  后记:高中篇终于完结了!其实本来计划中,本篇就到此结束了。大学篇和社会人篇就作为番外。不过整理资料时发现大学篇也有越来越多值得一写的,不知不觉中把大学篇大纲也拟好了。于是决定继续把大学篇也写起来。但是怎么说呢,大学篇嘛,很多人物原型都建在(好奇怪的说法),需要模糊化的程度要大一些。结果上说,时间线就可能比较跳跃,也可能有前后设定对不上的地方。而且大学篇写起来酝酿时间会比较久,更新时间不确定,大家还是抱着看番外的心态看大学篇吧。

  不过毕竟只是自己用的小黄文,所以大家包容一下啦。

  第51章 大学篇 懵懂的大一新生

  高中结束后的暑假,诗诗过上了一段松弛又糜烂的生活。没了学业压力的束缚,父母也不再唠叨,她每天的生活基本上就是打游戏、看动漫,偶尔和阿吕打打乒乓球,然后去他家里进行狂野的性爱。

  回想高中时,她曾雄心勃勃地计划,毕业后的暑假要把日语学到N2甚至N1级别,争取能加入靠谱的汉化组,大学里进动漫社也有优势;还打算练一练英语口语,参加些社会活动,为大学里的公派留学名额做准备。然而,现代化的娱乐和原始人的娱乐带来的多巴胺都太过令人沉迷,那些计划终究被搁置了。日语英语最后也就停留在够自己用的水平。听说德济大学有很多中德合作的外派项目,她还特意买了德语书,结果也是翻了两页就束之高阁。

  与此同时,她和米洛的关系渐渐淡了。其实从自主招生之后,两人的互动就越来越少,她甚至都没问米洛考得怎么样。反倒是和阿吕因为肉体关系而走得比较近。阿吕最后去了一所民办本科,原本的体育生计划似乎也不了了之。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个月左右,连诗诗自己都觉得太过堕落,于是决定做点什么。正好听说坡市第一家麦当劳开业在招人,她对麦当劳的了解仅限于奢侈的西餐厅印象和“蓝蓝路”的相关视频,能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让她兴趣十足,便准备去应聘。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穿着制服在前台吸引无数顾客点餐,被自己的美貌惊艳;店长和同事忍不住追求自己,或许还会有傍晚和帅哥的艳遇,比如被壁咚强吻什么的。

  然而现实很快泼了一盆冷水——人招满了,一切幻想全部木大!奋起了两天之后,她又回到了堕落的生活里。不知不觉,一个暑假就这样过去了。

  快到了报道的日子,父母说要跟着诗诗一起去上海,说是要借着她的光体验一下南方生活,感受一下中国最大城市的风貌。虽然暑假发生的动车事故让家里产生了一些关于安全性的小讨论,但比起12个小时的快车,四个半小时的高铁实在太快了。从坡市早上出发,到北京西后换乘公交到北京南,下午四点多就到了虹桥火车站。

  三人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一路上点评着见闻。有趣的是,三个人竟然都是第一次坐地铁。父母虽然经常去北京出差,但都是坐公司的车;诗诗也路过几次北京,好像也都是在公交车上换乘,所以这确实是全家第一次体验地铁。在诗诗的主导下,几人买票、乘车,好在虹桥火车站直达德济大学,无需换乘,十分省事。不过这段路线着实漫长,到达德济大学站时,因为搞不清出口,随便找了一个出去,结果发现是在学校大门对面。老妈激动地要合影拍照,老爹则说肚子饿了要吃饭,催促诗诗搜索附近的宾馆,先放下行李找地方吃点东西。

  当时已经是傍晚,又正值报道期,人特别多,订酒店很不方便,需要打电话自己联系。中间还发生了一个乌龙:诗诗看到地图上显示附近有一家“情趣酒店”,以为也可以住宿,打电话过去聊了一阵才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酒店并不一样。她本来以为这是和经济酒店、快捷酒店、商务酒店一样的“附属”修饰词,结果完全不同——虽然好像确实可以过夜,但要真把父母带过去住可就太尴尬了。诗诗灵机一动,去学校贴吧找住宿信息,终于在南校区旁边的宾馆找到了地方住进去。

  第二天,诗诗去学校报到,父母跟着逛了逛校园,之后便去上海其他地方游玩了,留下诗诗自己完成报到流程。说来也巧,大学的军训又取消了——这次是因为碰上百年校庆,总理要来讲话,出于安全原因军训被分散成军事理论课和体育训练,作为学分课时分摊进课程里。升初中时遇到非典,升高中时遇到奥运会,升大学时又遇到校庆,诗诗就这么神奇地一次军训都没经历过。

  领完一卡通、学生证、寝室钥匙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她开始熟悉校园:南北教学楼、商业街、食堂和宿舍。诗诗运气不太好,被分到了南校区的宿舍,每天要走很远一段路才能到教学楼。不过体验了食堂的菜之后,她不得不承认确实非常好吃——猪大排、宁波风味的甜口毛蟹炒年糕、拉皮炒雪菜,这些都是北方少见的菜式,而且终于打破了“食堂都很难吃”的刻板印象,还有两元一杯的自助饮料,第一顿在学校吃就吃到撑。

  至于宿舍,就不那么尽人意了:没有空调的上下铺四人间,配了四张桌子和两个小电扇,没有独立卫浴。总的来说不如园区一中,比市一中好一些,但好的有限。在诗诗看来,作为一个发达地区的名牌大学,这样的硬件条件是否有点落后了呢?

  到了傍晚,宿舍的舍友都来齐了,几个人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次日班会上,又进行了一次全班范围的自我介绍。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当然上海的居多。一共120多人,分成了四个班,诗诗被分到了一班。

  诗诗其实是有些自卑的,毕竟自己是河北县城出身。如果不考虑自己的男性经历,她和小镇做题家也别无二致——对大城市的生活与时尚的了解全都是道听途说、装出来的,就连考进来的成绩也是因为运气好超常发挥才有机会。上海本地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自己是哪个中学毕业的,讨论暑假的旅游经历,家住哪,还有走读的话题。入学没多久,大家就已经开始组成小圈子了。“啊,原来大学也可以走读啊”,诗诗这才反应过来,对本地学生来说这确实挺合理的。

  她继续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有人说自己是发挥失常才被调剂进数学系,也有人在咨询辅导员关于刷绩点、保研、转专业、参选学生会的事情。诗诗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一无所知的傻白甜,完全没有高中入学时那种放平心态观察新同学、寻找帅哥的余裕,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焦虑。她的注意力不断扫过其他人,留意他们的手机、饰品、装扮——尽管大多数人都没什么特别的,她的目光却总是盯在那几个最潮最会打扮的女生身上。

  好在宿舍的舍友都还算好相处,和同学们接触一段时间后,诗诗发现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普通人,心里的攀比也被渐渐抹平了一些。她逐渐认知到,人与人的先天差异和后天差异可以有多大——自己和那些上海出身、暑假随便出国旅游、回来带着原版随身听的富家女,以及本来是竞赛精英、因为发挥失常才不慎滑落到数学系的学神等人,完全没有可比性。诗诗也是摆正了心态,准备好好过自己的大学生活。

  大学新生活里,最引发诗诗关注的,当然是食堂门口那一大堆纳新的社团了。上海的九月依然十分炎热,周末中午吃完食堂往宿舍走时,就能看到路边许多支起来的小棚子,里面是各种招新社团。诗诗心想,一直梦想着“粉红色的高中生活”里的“社团活动”终于要来了吗?虽然来得有些晚,但在大学里补上社团生活应该也差不多吧!

  她饶有兴致地查看各个社团的招新布告,最想找的是动漫社,但并没有找到。随后又想试试加学生会,了解了一下却发现要求好多,而且里面的人感觉都有些势利眼——仅仅是在咨询过程中,她就感受到一种“未成年人”的社会关系里从未触碰过的势利又官僚的感觉,和想象中的动漫里的学生会千差万别,于是果断放弃了加入学生会的想法。

  继续往宿舍走,来到被称作樱花大道的主干道上时,两边是篮球场和网球场,道路旁也摆满了各种运动社团的招新摊位。篮球自己小时候见过很多,但网球场在小县城确实没见过别人打。诗诗看着打网球的人,有年轻的帅哥美女,也有中年男女。

  她注意到这个网球场是对外开放的,而且收费并不便宜。看着打球的人,她有些入迷——穿着网球服的女生裙子飘飘,身材矫健;男生也展示出匀称的肌肉,出的汗浸湿了衣服。诗诗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加入网球社团,成为经理,拿出毛巾和水杯给团员里的帅哥们擦汗,最后日久生情,被他们轮番求爱;自己正做不出选择时,被一个帅哥强吻、告白,然后在一个高档酒店里……

  “同学,麻烦让一下好吗?”一个陌生的声音把诗诗拉回了现实。

  “啊?!抱歉!”害羞的诗诗夸张地鞠了个躬,才发现自己挡住了别人乒乓球社的招新,赶紧让开。她一边继续逛着招新社团,一边认真思考:选什么社团好呢?

  想起学生会里那股势利味,又想起这几天看到的那些刚入学就在考虑转专业、准备考研的同学,诗诗也开始不禁打算起来。她想起老妈说过“学土木可以嫁个有钱的老公”这件事,一时间真的考虑了一下要不要转到土木——毕竟土木真的是德济的王牌专业,全国最强。但转土木要4.4以上绩点,还要进行统一的转专业考试,自己这种毫无准备的人真的能竞争得过吗?

  诗诗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走回了宿舍。舍友林篱正在写作业,埋头看高数。林篱是四川人,来自更小的村子,家庭条件不太好。她皮肤有些黑,有些瘦,但有一种健康的美。她住在诗诗上铺,脑袋转得很快,学习认真,和诗诗也很合得来。

  “哎?德济大学出版社,林篱你发现没,这绿皮书是咱们学校出版的哎?”诗诗凑过去看了一眼。

  “早就发现了啊,你难道现在才发现吗?上了这么多高数课你都没注意?”林篱头也不抬。

  “真没有。话说回来,是咱们学校才用这本书吗?每个大学的课本是自己出版的?”

  “好像不是吧,之前我去孵旦那边逛的时候,他们也用的这本,听说大部分学校都是用的这本。”

  “这样啊,你去孵旦干嘛了?听说离咱们学校很近。”诗诗来了兴趣。

  “啊,我加了个辩论社,因为两个学校辩论社有合作,所以和社团学姐去那边逛了一圈。确实挺近的,西北门过了马路有一段快速路,沿着走过去直接就到。”

  “这样啊,所以呢所以呢?有没有看见帅哥什么的?”诗诗眼睛亮了。

  “嗯哼哼,”林篱放下笔,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辩论社确实有不少帅哥哦。我还旁观了一场呢,辩论社里参加辩论的都穿西服,然后有一辩二辩,轮番发言那种。我跟你讲,可有意思了——”

  林篱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她的见闻,诗诗在一边听着一边想:听说孵旦的金融系很强啊,加辩论社的人大概都能说会道,如果能傍上一个潜力股,那就衣食无忧啦。

  中午午休时间到了。大学的午休并不像高中一样统一时间。上海的夏天又潮又热,也有人中午不回来,直接在图书馆看书顺便蹭空调。诗诗对学习并没有那么热衷,高中形成的享乐主义的理念让她更多琢磨怎么享受生活,学习只是一种手段。

  躺在床上热得睡不着,她又开始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不过重点已经从转土木变成了找男友找老公。诗诗觉得,既然周围人都这么早开始准备转专业、考研,那自己现在就开始琢磨人生大事,也很合理吧。

  对自己的天然属性——身材和脸蛋儿,她是相当有自信的。但她也隐约明白,美貌对于女人来说只是一个杠杆,能放大优势,也能放大劣势。脑袋空空依赖美貌的女人,只会被吃干抹净然后被丢掉。而那种帅气多金的男生,自然少不了其他女生围猎。自己能接受开放式的情感关系,但其他女生未必能克制独占欲。

  那么,既然考进了名校,就应该充分利用它。在名校里,男性资源的实力和潜力都比较高,从大学阶段就锁定一个或者几个潜力股,看准机会带球上门,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听说上海房价也很高,如果找到个霖叔一样的上海本地的有钱男生,然后“一不小心”意外怀孕,再装出傻白甜的样子好好在他父母面前斗智斗勇表现一下,拿捏住之后,下半辈子就顺风顺水了。

  诗诗胡思乱想一通,感觉自己成竹在胸。但实际上要如何寻找、如何拿捏,根本八字没一撇,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阔太太幻想里罢了。

  想了一会,思绪又转移到了更现实的社团选择上。动漫社,辩论社,乒乓球社,网球社……如果要选大概就是这几个里了吧。诗诗最想加入的还是网球社。因为网球王子里男生就很帅啊,而且刚才看到的网球服无论男女都感觉很帅很漂亮。

  况且在本子里,网球社是一种“高危社团”,网球社的女生经常在迎新晚会上被灌醉酒,然后被社团男生们轮大米。虽然知道这是本子剧情,但网球社成为本子的“定番”是因为真的有事件原型——日本某大学确实发生过这种事,所以才成为了画师们热衷的neta。诗诗也对这种剧情稍微有一点点期待。但是一想到如果要找男人早早带球上门,那就得矜持一些,没法过这种玩得很花的生活了。刚上大学自己就要面临人生的抉择,还真是令人迷茫。

  最终,诗诗还是选择了乒乓社——毕竟这是从小到大一直在玩的运动,其他的社团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加进去。

  大一不允许带电脑,所以大家晚上在图书馆或者教室自习一会儿之后,会去活动室打打桌游或者打打球。这也是新同学之间破冰的一部分,诗诗第一次见识到桌游,还挺喜欢玩的,第二天就自己去买了一副三国杀和一副狼人杀。

  夜里学校门口会有很多小吃摊,她尝了不少南方特有的小吃,比如糍饭团、鸭血粉丝汤,还有糯米饭这种热量炸弹。虽然担心会变胖,但碰到新东西总是想试一试。附近还有许多便利店,和北京的简易便利店相比,上海的连锁便利店更像动漫里见过的那种了——全家、711都有。里面的便当算不上多好吃,但因为从没见过,所以想把每种新口味都尝一遍。这段时间,手机也从高中时的杂牌板砖机换成了诺基亚。

  刚入学的时候霖叔比较忙,一直没怎么上线,到九月下旬才冒泡多了起来。

  九月底的节前,几个班的班长组织了一场整个数学系的联谊会,询问报名人数。9月30号放学后有联谊聚餐,十一则是组织去公园徒步和烧烤。可是霖叔也有类似的安排:9月30号下班后有面基聚会,十一则是参加一个小漫展。

  诗诗经过了苦涩的抉择,决定9月30号的两个聚会都要参加——先去班里的上半场,下半场再去参加霖叔的。十一的就没法都去了,于是决定跟着霖叔去漫展。

  就这样,诗诗满心期待着新的联谊聚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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