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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151)作者:Kom-凡

[db:作者] 2026-03-17 12:53 长篇小说 7000 ℃

【神女逍遥录】(151)

作者:Kom-凡

2026/03/14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第一百五十一章 艳妇陷劫

  艳妇陷劫,何以至此?须得向前一个时辰。

  是时,白日煌煌,大漠无垠。

  “隆——”天际,一艘华美绝伦的云舟撕开云层,徐徐降下。正是温晴玉的座驾——“云水绣霓”。

  云舟轻盈地悬停在一处岩壁上空,离地三丈,船底溢出的灵气波纹将下方沙地震得发颤。

  甲板的舱门打开。

  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款款步出。

  深绿旗袍紧紧包裹着成熟到极致的胴体,侧面开衩几乎裂至胯骨,随着她的步伐,一双修长丰腴、肤光胜雪的玉腿交替闪现。而那旗袍的领口开得极低,紫色蕾丝胸衣露出小半边,是她喜爱的款式。胸衣托着一对浑圆肥美的巨乳,两团白腻如脂的乳肉挤出深邃沟壑,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柔软嫩滑的乳头被压缩在胸衣内侧,形成两粒若隐若现的凸点。她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黛色云纱,以腰间一条丝绸堪堪系住。

  紫发半盘,发髻妩媚,斜插一支展翅欲飞的孔雀金簪,映着日光,折射出迷人的光晕。另有一半发丝轻轻垂落,行走间,秀发轻舞,露出大片光滑的玉背,晃人眼球。

  温晴玉走至云舟前端,手扶雕花栏杆,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下方的沙地。  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她的目光逡巡过每一寸沙地、每一块岩石。沙地上还残留着些许凌乱的脚印,以及……几处深陷的痕迹,像是有人曾在此激烈挣扎。

  “这里……”

  温晴玉红唇微启,低声自语,沙哑磁性的嗓音在风中飘散,“正是前日‘流光遁符’被激活的坐标。”

  当时,感应到苏澜激发遁符的瞬间,她便抛下一切事务,全力催动“云水绣霓”。

  可此刻,下方除了战斗的痕迹,空无一人。

  温晴玉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小家伙儿到哪里去了?”她喃喃道,话语中有些疑虑,“我分明感应到‘流光遁符’被激活,他应当是遇上了不小的麻烦……以他的修为,若陷入险境……”

  话落至此,她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色。

  苏澜……

  二人有过肌肤之亲,鱼水之欢。虽谈不上刻骨铭心的爱恋,但她确实极喜爱这个善良、真诚、骨子里带着一股不屈韧劲的少年。他纯阳的体质,清澈的眼神,在床笫间的热烈,都让她这个尝遍风月、看透人心的成熟妇人,感受到久违的新鲜。

  所以,她才会在那枚赠予他的“流光遁符”上,施加了一道念头。本是以防万一,却未料真的派上用场。

  可此刻,人呢?

  在她身后,四名身着淡黄侍女裙的少女恭敬地垂首侍立。她们偷偷交换着眼色,彼此眼中都藏着惊异。

  她们跟随温夫人多年,何曾见过夫人如此失态?那日感应到遁符被激发,夫人竟不顾可能暴露行踪的风险,毫不迟疑地命令全力驱动“云水绣霓”,甚至不惜耗费大量高阶灵石,直奔这荒芜地域。

  难道……夫人与那个少年,真的有什么亲密关系?几名侍女心中猜测纷纭,却不敢表露分毫。

  温晴玉没有理会她们的惊疑。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苏澜下落的担忧中。  忽然,她眼睛一眯。

  她微微偏头,望向云舟左侧、约莫二里外,一处沉静的岩石群落。

  一切正常。

  但温晴玉的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本夫人如此失态,还真是第一次。惹得他人注意,也是无可奈何呐。”  她说着,目光依旧锁定那处岩石群落,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慵懒与调侃:  “那边的朋友,看了这么久,不出来一叙吗?沙漠日头毒,藏在石头后面,不嫌闷得慌?”

  天地间,只有风沙呼啸的声音。

  几名侍女面面相觑,感到莫名其妙。她们顺着夫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片荒芜岩壁,连只鸟兽都无。但她们不敢多言,只屏息凝神,偷偷伸着脑袋向那边张望。

  几个呼吸过去,岩石群落后依旧毫无动静。

  “嗡!”

  忽然间,云舟右侧约十丈处的空气,骤然扭曲!

  一道模糊的青色人影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浮现,仿佛他一直就隐形站在那里。此人一出现,右手便已探出,五指成爪,掌心凝聚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乌光!  这一爪,悄无声息,快如闪电,直取温晴玉背心!

  然而,只是“啵”的一声轻响。

  那蕴含着恐怖威能的乌光利爪,在距离温晴玉玲珑曼妙的背影尚有一丈时,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屏障。乌光猛烈冲击,却只能在那屏障表面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偷袭者身形一滞,显露出真容。

  来人一袭青色文士服,材质华贵,手中还握着一柄莹白的骨扇,作态风流。可他的脸……却丑陋得令人不忍直视!

  极乐天,摧花左使!

  温晴玉淡定从容地侧过身,丰腴的身段扭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讥诮与玩味的成熟风韵,笑道:“这位……朋友,怎么能行偷袭之举呢?倒显得粗鲁极了。”

  摧花左使见偷袭无功,毫不恋战,身形向后飘退,瞬间与云舟拉开了百米距离,悬停半空。他盯着甲板上那位风姿绰约、雌熟美艳到极致的紫发妇人,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觊觎,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歪斜的嘴唇,故作风流潇洒地笑道:

  “呵呵,温夫人的‘云水绣霓’不愧是最高级的云舟之一,自带的防护光罩,竟能如此轻易地抵挡本左使的突袭,名不虚传啊。”

  他本是追寻着苏澜与阿娜尔残留的些许气息追踪至此,途中却偶然感应到“云水绣霓”那独特的灵气波动。认出是温晴玉的座驾后,便换了心思。

  故而他才隐匿气息,潜伏一旁,伺机而动。方才他见行藏已露,便果断发动偷袭,试图一击制敌,未料云舟的防护阵法如此强横。

  此刻,他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左手,悄然捏碎了一枚玉简。

  温晴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在那张丑陋的脸上停留一瞬,红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

  “极乐天。”

  摧花左使心中一凛。极乐天行事隐秘,在西域以外知晓他们存在的势力并不多,更遑论一眼认出他身份。这位温夫人,果然不简单。

  他面上却不露怯,反而嘿嘿一笑,骨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绘着不堪入目的女子裸身布施图,道:“温夫人的情报网果真是天下无双,就连我们小小的极乐天,都逃不过您的法眼。佩服,佩服。”

  “无需多言。”温晴玉优雅地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紫发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胸前沉甸甸的乳肉一阵摇曳,看得摧花左使喉结滚动,“你们这帮藏头露尾、专行龌龊之事的鼠辈,胆敢出现在本夫人面前?是何打算?”  她桃花眼微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语气带着讥诮:“莫不是……看上了本夫人这身子,想让我随你们回去,去做那劳什子的极乐护法天女?”

  摧花左使闻言,眼中淫光更盛,哈哈笑道:“温夫人贵为东域云萍城代理城主,执掌‘云中玉鉴’商会,富甲一方;更是珠玉玲琅美人榜上高居第六的绝世美人,风姿绰约,媚骨天成。天下不知多少男人觊觎您的美貌与身子,却求而不得。这红尘俗世,商海浮沉,想必也让夫人劳心劳力,折辱其中吧?”

  他循循道来,声音极具引诱意味:“何不抛弃这些烦忧,投入极乐家乡,信奉无上妙尊,修持极乐大道?以肉欲欢愉为舟筏,以阴阳交融为阶梯,直抵无上仙途。如此一来,说不得首座也会亲自为您布施恩泽,点化于您,成就护法天女之位。届时逍遥快活,享尽极乐,岂不比在这污浊尘世中打滚要美妙万倍?”  温晴玉却是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话语中的鄙夷与讥讽:

  “无论是你们极乐天,还是那劳什子阴阳宗、合欢殿、落红窟之流……你们这帮子人,数百年了,还是这么个陈词滥调的话术。真是半点长进也无。口口声声仙途大道,长生极乐,脑子里转的,也不过是那点肉欲之欢、采补之私罢了。什么左右四使,什么首座,还有你们整天挂在嘴边供奉的那座‘妙尊’,可还在人间?信其又有何用?不过是一尊泥塑木雕,或是某个早已陨落、只剩残念的老怪物,借你们这些蠢货之手,收集精元欲念,苟延残喘罢了。”

  “放肆!”

  摧花左使面色陡然一沉,那张丑脸上肌肉扭曲,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眼中淫邪尽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怒焰。

  “温晴玉!奉劝你莫要呈口舌之利,辱我无上妙尊!”他声音阴恻恻,如同毒蛇吐信,“本左使号为‘摧花’,今日你若识相,乖乖随我前往极乐家乡,虔心皈依,尚可得享极乐。若是不愿……”

  他骨扇合拢,指向温晴玉,一字一顿:“就休怪本左使辣手摧花,将你这身媚骨,一寸寸捏碎!再将你神魂抽出,炼入‘欲魂幡’,永世受欲火煎熬,不得超生!”

  森然杀气,弥漫开来。周围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风沙声都变得凄厉。  甲板上几名侍女脸色发白,娇躯微颤,本能地想要靠近夫人,却又被那可怕的气势所慑,不敢妄动。

  温晴玉却好似对他的威胁全然失去了兴致。

  她优雅地抬起玉手,掩着红唇,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这个动作让她旗袍领口又敞开少许,那深邃雪腻的沟壑几乎要满溢而出。她摆摆手,语气敷衍:

  “聒噪。你要能做到,就随你吧。”

  摧花左使冷冷一笑道:“夫人这些年来栉风沐雨,足迹遍及四域,早就不知与多少男人上过床!还在此惺惺作态、装模作样!本左使看你的贞洁牌坊,早就被男人阳精淹没了罢!”

  温夫人那双极好看的眉毛渐渐低了下来。

  她一挥手,笼罩甲板的防护光罩,消散了。

  与此同时!

  “咻——!”

  一道刺目的蓝色流光,自云舟某处暴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拖曳出长长的光尾,如同流星划破长空,直取百米外的摧花左使!

  流光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意,骤然降临这片炽热沙漠!

  摧花左使面色再变!

  “化象强者?!”

  他怪叫一声,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急速在胸前结印,文士服无风自动,鼓荡起来。粉红色的神光自他体内迸发,瞬间弥漫方圆三丈,光芒中隐约有无数赤裸男女交媾的幻象浮现,淫声浪语隐约可闻,惑人心神。

  然而,那蓝色流光对此视若无睹!

  流光中现出一道身影。来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容普通,身着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真元,寒气四溢,连他脚下的空气都微微冻结。

  严供奉面对那粉红幻象,面目依旧冷漠,只是简简单单,一掌劈出。

  “咔嚓!”

  掌风如刀,凛冽刺骨!

  没有花哨的光芒,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寒冰掌劲,撕裂空气,悍然劈入那片粉红神光之中!

  摧花左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本就以诡异幻术与采补之道见长,正面硬撼绝非化象境强者的对手。眼见严供奉掌势不减,直劈面门,他当机立断,身形如鹤,向后急退!

  “想走?”严供奉声音冰冷,毫无情感波动。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凝结出冰莲花,托着他疾追而上。速度比摧花左使更快三分!

  两人一追一逃,瞬间远去数百丈,在空中展开激战。

  严供奉掌法大开大合,每一掌拍出,都带起漫天冰晶,寒意彻骨,将摧花左使的粉红神光压制得节节败退。摧花左使左支右绌,骨扇挥舞间射出道道污秽乌光,偶尔夹杂着粉红雾气,试图侵蚀严供奉的护体真元,却都被那凛冽寒气冻结、驱散。

  境界差距明显,严供奉完全力压摧花左使,将其逼得险象环生,不断使出各种奇技淫巧,欲图自保。

  云舟甲板上,温晴玉好整以暇地坐在侍女匆忙搬来的一张奢华座椅上。  她慵懒地倚靠着,翘起二郎腿,整条丰腴雪白、毫无瑕疵的大腿尽数暴露在空气中,任凭阳光倾洒,熠熠生辉。足尖勾着的绣花鞋一荡一晃,发出“嗒塔”声响,足踝纤细白皙,看得人直咽口水。旗袍开衩直抵腿根,同样紫色蕾丝的丝质内裤遮掩着女子最私密的花谷,却也遮不住大腿根部雪腻饱满的腿肉,将其衬托得越发旖旎动人。尤其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当玉腿开阖间,那窄小的丁字裤细带都会时不时勒进那丰美花唇中,引人无限遐想。

  此刻温晴玉虽是端庄优雅地坐着,那丰腴肥美的肉臀却因为姿势的原因,在椅面上挤压出一个极其夸张、宛如圆月般的形状,充满着熟妇特有的雌熟肉感。  让人不由暗赞一声,“好生美妙的肥臀,形美质佳、丰满肥熟,普天之下都难寻!”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细长的烟枪,烟锅已被点燃,升起袅袅青烟。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远处的战斗。  几名侍女侍立在她身后,依旧惊魂未定,但见夫人如此镇定,也稍稍安心。  这时,一名站在最外侧的侍女,忽然上前一步。

  她低着头,捧着茶盘,声音轻柔:“夫人,喝口茶润润喉吧。”

  说着,她将手中茶盏递上。盏中茶水碧绿,热气袅袅,茶香清雅。

  温晴玉没有去接。

  她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这名侍女。目光在她低垂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扫过她捧着茶盏的手。

  看了足足三息。

  温晴玉忽然笑了。

  “云舟上的侍女,都是本夫人亲自挑选,亲自调教。”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磁性,却没了那股子闲适,“她们全身上下每一处,从发丝到脚趾,从呼吸频率到走路的姿态,乃至身上最隐秘处胎记的形状……本夫人都了如指掌。”  她站起身来,靠近那名侍女,吐气如兰:

  “怎的今日……本夫人竟有些认不出了呢?”

  那名一直低着头的“侍女”,没有言语。

  但手中那杯热茶连同青瓷茶盏,毫无征兆地“嘭”一声炸裂!

  而在四溅的茶水与瓷片中,一抹幽蓝色的寒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直刺温晴玉的心口!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侍女”暴起,到茶盏炸裂,再到匕首突刺,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速度快到旁边的几名真侍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们脸上的惊愕甚至才刚刚浮现,眼睛都来不及瞪大!

  距离太近了!

  匕首的尖端,已然触及温晴玉胸前那层薄薄的深绿旗袍布料!

  眼看,那锋刃就要刺入高耸柔软的乳房,洞穿心脏!

  “铮——!”

  一声清脆的颤音,骤然响起!

  那不是刀尖刺入皮肉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甲板上所有人都能看到那诡异的一幕——那把幽蓝的匕首,被……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

  温晴玉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抬至胸前。五指纤长,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指甲修剪优美,涂着淡紫色的蔻丹,光泽莹润。

  此刻,她的拇指与食指,轻描淡写地,捏住了匕首的刃身。

  伪装的“侍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本身只有通玄境,但修行了隐蔽杀气的技艺。这一刺,更是凝聚了毕生修为与暗杀经验,自信即便洞明境修士,在如此近距离、毫无防备下,也难逃重创甚至殒命的下场!

  可……怎么会?!

  她分明感觉到,自己刺出的不是血肉之躯,也不是真元屏障,而像是……陷入了一片无形无质、却又浩瀚无垠的“领域”之中!那两根手指上蕴含的,是“道”的显化,是法则的凝聚!

  “这……大道气韵?!”行刺者失声惊呼,“道一境?!你不是……你不是靠着化象供奉才……”

  她与她背后的势力一直以为,温晴玉能纵横东域,富甲一方,靠的是麾下商会庞大的财力网络,以及重金聘请的强者供奉。她自身修为应当在通玄境左右,绝不可能太高,否则何必倚仗他人?情报中也从未提及温晴玉是道一境的大修行者!

  可此刻,这以大道气韵锁定匕首的一夹,分明只有是道一境修士方能施展的“道痕”之力!

  原来这位美艳妖娆、看似只懂风月与经营的温夫人,其本身,竟是一位隐藏极深的道一境强者!

  温晴玉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戏谑,看着近在咫尺的刺客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红唇微启:

  “本夫人可从未说过,自己只会做生意呀。”

  话音未落,她捏着匕首的两指,轻轻一搓。

  “咔嚓。”

  精钢打造的刃身,如同脆弱的琉璃,从被捏住处开始,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纹,随即“砰”一声,炸成一蓬幽蓝色的金属粉末,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温晴玉空着的左手,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

  指尖未触及刺客身体,但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磅礴巨力,已然轰然降临!

  “噗——!”

  刺客如遭重锤,胸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她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狂喷鲜血,血雾在阳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绿色,显然已遭重创,体内真气被那一指之力震得涣散溃乱。

  她重重摔在数丈外的甲板上,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又是“哇”地吐出一大口夹杂内脏碎块的污血,彻底瘫软下去,气息萎靡到极点。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从刺杀到反制,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直到此刻,旁边那几名真正的侍女才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短促的惊呼,脸色惨白,娇躯瑟瑟发抖。方才那匕首距离夫人的心口,只有寸许之遥!若非夫人实力高深……

  而远处,正在与摧花左使激战的严供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云舟上的变故。  他面色猛然一变,一掌逼退摧花左使,便要折返救援。

  “哈哈哈!”

  摧花左使却突然发出一阵得意而猖狂的大笑,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一刻!  “既然来了,还想走么?”

  他话音未落,双手猛地向两侧一分!

  “嗡——!”

  以他和严供奉为中心,方圆百丈的虚空,骤然亮起刺目的银光!阵法形成的刹那,空间剧烈扭曲!

  银光暴涨,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空中,严供奉与摧花左使,竟同时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些许未散的空间波动,以及摧花左使那猖狂笑声的隐约余音。

  云舟甲板上,温晴玉缓缓站起身。

  她看了一眼严供奉消失的方向,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显然,对方此次袭击筹划周密,目的明确——以摧花左使为饵,引诱严供奉远离,再以潜伏的刺客行刺,同时用秘宝阵法将严供奉暂时挪移走,使她孤立无援。

  可惜,对方算漏了一点:她温晴玉本身,就是一位道一境修士。

  她走到那名重伤瘫倒的女刺客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女刺客奄奄一息,脸上的人皮面具已在方才的冲击中破损脱落,露出一张三十余岁的陌生面孔。她怨毒地盯着温晴玉,咳着血嘶声道:“咳……你……隐藏得好深……但……没用……你以为……来的人……只有……我们吗?”

  温晴玉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凝视着脚下气息奄奄的女刺客,以及她手中那柄已经碎裂、散发着幽蓝光华的匕首残柄。

  “原来,不止是极乐天……”温晴玉低声自语,“想不到还有‘斜影楼’的人参与。”

  斜影楼!

  大陆之上,最神秘、最可怕的刺客组织。他们无声无息,无孔不入。只要代价足够,上至皇族贵胄,下至宗门长老,皆可成为他们名单上的目标。更令人忌惮的是,斜影楼不仅暗杀技艺举世无双,其情报网络同样深不可测。

  只是……

  斜影楼为何会对自己动手?

  这不合理。

  以斜影楼的情报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她温晴玉是谁,更不可能不知道她身后站着的是谁——大陆九大天君之一,紫云天君!

  即便斜影楼再是强大,敢于接下涉及天君层次人物的委托,也需掂量掂量后果。天君一怒,伏尸百万,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紫云天君虽久不经事,但其威名与实力,足以震慑整个东域乃至中州。斜影楼是生意人,最懂权衡利弊,为何会冒此奇险?

  除非……

  温晴玉心中念头急转,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滋生。

  她抬起头来,桃花眼扫过周围。

  不知何时,原本空旷的云舟甲板上,竟无声无息地多出了七八道身影!  这些人皆身着紧身黑衣,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如同寒潭死水的眼睛。他们仿佛是从甲板的阴影中直接“生长”出来的一般,没有半点声息,没有一丝气息外泄。

  更让温晴玉心沉的是,她那几名忠心耿耿的侍女,此刻正被这些黑衣人牢牢控制着!

  两名黑衣人各持一把幽蓝色的匕首,锋利的刃口紧贴在两名侍女的脖颈大动脉处,只需轻轻一划,便是香消玉殒的下场。另外两名侍女则被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地上,嘴巴被粗糙的布条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与泪水。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身材最为高大,他手中并未持匕,只是负手而立,但那股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森然杀气,却比任何利刃都更加逼人。他的一双眼睛,透过面罩上的孔洞,注视着温晴玉。

  “温夫人,得罪了。”

  为首黑衣人开口,声音低沉。

  “还请,束手就擒。”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晴玉周身气质陡然一变!

  慵懒、妩媚、漫不经心……这些平日里的伪装如同潮水般褪去。一股磅礴道韵,自她丰腴诱人的躯体中轰然爆发!

  “嗡——!”

  淡紫色的云气毫无征兆地自她身周缭绕升腾,瞬息间弥漫方圆数丈。云气翻滚,灵光跳跃。她身上那件深绿旗袍无风自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雪白的大腿肌肤在云气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与危险。  道一境强者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朝着那七八名黑衣人碾压而去!甲板上温度骤降,连风沙声都变得微弱了。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通玄、洞明境修士心神俱裂的恐怖威压,那几名黑衣人却只是眼神微凝,身形纹丝未动。尤其是为首那人,眼中甚至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偏头,对挟持着一名侍女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那名黑衣人毫不犹豫,手中幽蓝匕首寒光一闪!

  “嗤——!”

  锋利的刀刃,划过了那名侍女大腿外侧的裙衫与肌肤。

  “嘶啦”一声,淡黄色的侍女裙应声破裂,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上面被划开一道寸许长伤口。伤口不深,但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光洁的肌肤流淌而下,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嗯呜——!”被匕首抵住喉咙的侍女浑身剧颤,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娇躯摇摇欲坠。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甚至将嘴唇咬出了血,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一双泪眼望向温晴玉,眼中满是哀求——不是求夫人救她,而是求夫人不要服软!

  她们曾经都是大陆各地的孤苦人家,有幸跟从夫人做事,过上惬意富足的生活,对其感恩戴德,万不肯让夫人因她们而受制于人!

  温晴玉周身缭绕的紫色云气猛地一滞。

  她看着侍女腿上那道淌血的伤口,看着侍女的倔强眼神,桃花眼中杀意翻腾,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高耸入云的双峰如同浪涛般起伏。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

  对方此举,是在明确地告诉她:他们不在乎这些侍女的死活,如果她敢反抗,下一刀,割开的就可能是喉咙。

  温晴玉眯了眯眼,声音依旧磁性,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是谁……请动了斜影楼出手?你们,就不怕惹怒了本夫人背后那位么?”  然而,为首黑衣人依旧沉默。

  他再次偏头,看向另一名控制着侍女的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会意,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淫亵的光芒。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被他按在地上、嘴巴被勒住的侍女胸前衣襟!  “嗤啦——!!!”

  布帛撕裂。

  淡黄色的侍女裙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亵衣。那黑衣人毫不停留,五指如钩,继续用力!

  “嘶啦!嘶啦!”

  亵衣的系带被扯断,单薄的布料被撕成碎片。

  少女娇嫩青涩的胸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灼热的日光与数道冰冷的视线之下!

  “呜呜!呜呜呜——!”侍女拼命挣扎,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落,羞愤与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黑衣人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将满是泪痕的脸死死埋在甲板上,不愿面对这屈辱的一幕。

  其他几名黑衣人,眼神依旧冰冷,但其中几人的呼吸,似乎微微粗重了一丝。那挟持着受伤侍女的黑衣人,将刀刃抵在了少女那挺翘圆润的乳房下缘,在少女无力的哭泣中轻轻摩擦。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割开少女白嫩的乳肉!

  温晴玉神情依旧冰冷,但她身体微颤。

  “温夫人,何必假借外势?”为首黑衣人这才缓缓将目光重新投向温晴玉,声音依旧平淡无波,“若您执迷不悟,怕是云舟上这些可怜少女,也难逃厄运。您最好明白这一点。况且……”

  “您身后的那位……此刻,只怕同样麻烦缠身,未必还顾得及您啊。”  轰——!

  此言如同惊雷,在温晴玉心中炸响!

  她……出事了?!

  是了……若非如此,斜影楼怎敢如此肆无忌惮?极乐天又怎会与斜影楼联手?甚至不惜动用能短暂挪移化象强者的空间阵法!这分明是一场针对她温晴玉,或者说,是针对她背后那个人的陷阱!

  所以,他们才敢动手。

  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

  电光石火间,温晴玉做出了决断。

  她周身那汹涌澎湃的紫色云气,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收回了体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散。尽管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威严的神情,但整个人的气场,已然收敛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为首黑衣人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满意。

  “聪明的选择。”

  他的目光在她那张艳绝人寰、此刻却冷若冰霜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旗袍下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丰腴肉体,尤其是在那高耸的胸脯和圆硕如磨盘的臀部上刻意多停留了一瞬。

  “温夫人,我们想做什么,您想必已经猜到了。”黑衣人缓缓道,“将您‘请’去极乐天,是任务的一部分。”

  温晴玉冷笑一声,桃花眼中满是不屑:“绑我去那淫秽之地?你们斜影楼,什么时候到了给极乐天当狗的地步?”

  黑衣人并不动怒,只是淡淡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斜影楼的规矩,夫人应该清楚。至于极乐天许了我们什么……就不劳夫人费心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忽然带上了一丝奇异的玩味:“不过,在完成任务之前……”

  他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两样东西。

  左手中,是一枚锁气丸。右手中,则是一个小巧的墨绿色玉瓶,瓶身温润,上面烙印着一个古篆“融”字,温晴玉的目光落在那个墨绿色小瓶上,瞳孔微微一缩。

  以她的见识,自然认得此物——天下奇淫之药中颇有名气的《七痴融血丹》!  此丹直接融入血液,激发人体最原始的肉欲本能。一旦服下,淫毒随血运行,遍及全身,即便修为再高,真气再浑厚,也难以凭自身力量驱除,只会被越来越炽烈的情欲之火焚烧理智,最终沉沦欲海,任人摆布。唯有与人交合,泄出元阴或借助他人阳气,方能缓缓化解药力。

  “呵!”

  温晴玉忽然笑了,那笑容艳若桃李,却带着浓浓的讥诮与自嘲。

  “原来……斜影楼鼎鼎大名的刺客,也如此好色?贪图本夫人这身皮囊?”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几名虽然依旧沉默、但眼神中已隐隐流露出炙热的黑衣人,声音中的鄙夷毫不掩饰:“我还以为,斜影楼的杀手,都是毫无感情的傀儡呢。”

  为首黑衣人面对她的讽刺,竟也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温晴玉身上,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世容颜,嗅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慢条斯理道:“夫人此言差矣。刺客也是人,是人,便有欲望。”  “况且遇到夫人这等世间罕有的绝品尤物,若不一尝芳泽,尽情享用一番,岂不有违天理?暴殄天物?”

  “再者说来,夫人在那云萍城内流传着的、‘白日鉴宝,夜夜鉴人’的风流事迹,在下也是略知一二的。传闻夫人也非那些死守所谓贞洁牌坊的迂腐女子,反而精通男女之道,于床笫之间别有一番风情。既然如此,夫人又何必故作矜持,强抗这人之大欲?”

  他晃了晃手中的墨绿色玉瓶,瓶中甜腻的香气溢出几分。

  “不若痛快些,吞了这药。放开身心,顺应本能。让我们兄弟几个好好伺候夫人一番,也让夫人您快活快活。待得云收雨歇,我等自会本本分分,将夫人安然送至极乐天。如何?”

  这番话,极尽羞辱!

  这分明是一场卑劣的轮奸,说得仿佛你情我愿!

  温晴玉脸上的冷笑消失了。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桃花眼中无喜无悲,深不见底,如同两口幽潭,倒映着对方隐藏在面罩下的模糊面容。

  片刻的沉默。

  甲板上只有风沙呜咽,以及侍女们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终于,温晴玉缓缓伸出手。

  她先是从黑衣人左手中,拈起了那枚锁气丸。

  她看了一眼,然后张开红唇,将丹药送入口中,喉头微微一动,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冰凉中带着麻痹感的力量迅速扩散开来,如同无数细小的锁链,缠绕向她四肢百骸的经脉,封锁她紫府内澎湃的真元。她周身那隐约流转的道韵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道一境修士特有的、那种与天地隐隐共鸣的气息,也彻底内敛,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刻的她,从气息上感知,与一个未曾修炼的成熟美妇无异。

  几名黑衣人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呼吸声也粗重了些许。锁气丸生效,意味着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

  温晴玉再次伸手,从黑衣人右手中,取过了那个墨绿色的玉瓶。

  她拔开瓶塞。

  “嗡——”一股浓郁的甜腻腥气逸散而出。那气味如同熟透的蜜果,只是嗅上一口,便让人心跳莫名加速,小腹微微发热。

  温晴玉面不改色,将瓶口对准红唇,一仰头。

  “咕咚。”

  一枚龙眼大小、表面有着七道扭曲纹路的丹药,滑入她的喉中。

  丹药入口即化,变成一股炽热、粘稠的洪流,轰然冲入她的食道,涌入胃囊,然后如同活物般,疯狂地向她的血管、经脉渗透!

  “唔……”

  温晴玉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药力发作的速度,快得惊人!

  几乎就在丹药入腹的下一秒,温晴玉只觉得脑海中如同被打翻了五味瓶,一股剧烈的燥热从心底燃起。随着她吞下丹药,这股燥热仿佛活物般开始蔓延,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是有人将滚烫的岩浆灌入了她的身体,所过之处,带来一种酥麻、酸痒、空虚难耐的诡异感觉!

  她的脸颊,飞起两抹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向着旗袍领口下那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蔓延。那双本就妩媚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万种风情!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那对在旗袍下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便随之高高耸起,将紧绷的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领口处的盘扣似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轻响。呼出时,灼热的气息带着那股熟透的蜜香,喷在近在咫尺的黑衣人头领面罩上。

  而在旗袍紧裹的胯部之间,那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起来!紫色蕾丝质地的亵裤,本就因她丰腴的臀肉而绷紧成丁字裤般,此刻更是被迅速渗出的温热蜜液打湿,紧紧贴在了饱满肥美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丰腴阴唇的清晰轮廓,甚至在中央凹陷的蜜缝处,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混合了她成熟体香与淫药甜腥的气息,荡漾在她娇躯上每一处,弥漫在甲板的空气中。

  “夫人!”“不要啊!”“呜呜呜……”

  看到这一幕,那四名被挟持的侍女再也忍不住,纷纷发出悲恸的哭喊与惊呼,泪水汹涌而出。她们知晓那药物的可怕,更明白服下药物、失去真气保护的夫人,接下来将面对何等不堪的凌辱!这比杀了她们更让她们痛苦!

  而围在周围的七名黑衣人,眼中最后一丝警惕也终于被熊熊燃起的欲火所取代!

  锁气丸锁住了真气!《七痴融血丹》的淫毒已然入血发作!眼前这位名动天下、艳冠东域的美艳熟妇,此刻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娇喘吁吁,浑身散发出任君采撷的诱惑气息……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成了任由他们宰割享用的绝世美肉!

  即便他们是训练有素、心硬如铁的斜影楼刺客,可正如那头目所言——是人,便有欲望。尤其是面对温晴玉这种天姿国色的极品尤物,此刻又处于药力催发下的诱人状态,他们纵使是圣人,也不可能坐怀不乱!

  “打晕她们。”

  为首黑衣人瞥了一眼哭喊的侍女,下令道。

  “砰砰砰砰!”

  四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四名侍女的后颈。侍女们的哭喊戛然而止,娇躯一软,纷纷昏死过去,被黑衣人随手丢在甲板角落。

  处理完“杂音”,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淫靡。

  七八道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温晴玉全身每一寸曲线,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上!”

  不知是谁低吼了一声。

  七道黑色身影,如同饿狼扑食,从不同方向,朝着中央那具丰腴熟透、媚态横生的娇躯蜂拥而去!

  速度最快的,正是那名为首的黑衣人头领!

  他一个箭步跨到温晴玉正前方,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毫不犹豫,伸出双手,一手粗暴地揽住温晴玉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隔着旗袍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另一只手则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那张潮红绝艳的脸庞用力按向自己!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冰冷的面罩,狠狠地吻住了温晴玉那两片娇艳欲滴、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

  “呜——!”

  温晴玉似乎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娇躯在他怀中挣扎般地扭动了一下,却更像是迎合般的磨蹭。她的腰肢被紧紧箍住,饱满的胸脯重重地挤压在黑衣人坚硬的胸膛上,那对柔软肥硕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旗袍领口边缘溢出更多雪白的嫩肉。

  黑衣人头领贪婪地吮吸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药力而微微松开的贝齿,长驱直入,粗暴地在她温软的口腔内搅动,追逐着她那无处可逃的香滑小舌,肆意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

  “啧啧……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和唾液交换声,在寂静的甲板上响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六名黑衣人也已扑到!

  左侧一人,眼中淫光爆射,双手直接抓向温晴玉旗袍的前襟。那旗袍本就开襟极低,靠几枚精致的盘扣维系。他捏住了最上方那颗盘扣,向外一扯!

  “啪!”

  盘扣的丝线被扯断!

  “嗤啦——!”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布料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深绿色的华美旗袍前襟被彻底扯开,向着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深紫色、镶着精致蕾丝边的半透明胸衣!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只能勉强兜住那对绝世豪乳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那白腻如脂、滑嫩如膏的乳肉大片暴露在外,深深的乳沟仿佛能淹死人的温柔乡。两颗饱满挺翘、如同熟透紫葡萄般的乳晕和乳头,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下音乐可见,甚至能看见乳尖将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嘶——!”

  看到这极致诱惑的一幕,撕开旗袍的黑衣人以及旁边另一名黑衣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右侧那名黑衣人早已迫不及待,一只大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蕾丝,狠狠抓住了温晴玉右乳的下半部分!

  “嗯啊……”

  温晴玉浑身剧颤,被头领强吻的唇角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的乳头被丝质布料和手掌重重摩擦,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那黑衣人的手掌用力揉捏、抓握着,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肥腻、弹性惊人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乳肉中。蕾丝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去一阵阵酥麻。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顶着掌心不停地跳动着。

  “嗯……呜……”

  温晴玉红唇微张,鼻翼煽动,娇躯如同触电般颤抖着。那乳房上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了!她不由自主地前凸后翘起来,本就丰腴的身材仿佛变得更加凹凸有致,饱满的胸脯因快感而向上挺起,腰肢也在这种刺激下不停扭动着。

  另一名黑衣人也毫不落后,他跪倒在地,双手急切地抓住了温晴玉旗袍的下摆,向上一掀。整条旗袍的前摆被高高掀起,直至腰间。

  “呼啦——”霎时间,一双修长丰腴、肤光胜雪、毫无瑕疵的玉腿完全暴露在日光下!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匀称,膝盖圆润如玉,腿型完美得令人窒息。更诱人的是腿根处——那件同样深紫色的蕾丝亵裤,因为主人过于丰腴的臀肉,早已被绷成了一条窄窄的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布料深深勒进饱满肥美的阴阜之中,将两片丰腴肥厚的阴唇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中央一道深深的蜜缝微微凹陷,此刻正有晶莹温热的蜜液不断渗出,将那小小的一片紫色布料浸染得颜色更深、紧紧贴在湿滑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蜜缝处那一点微微凸起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轮廓。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喉咙里发出怪响,他将脸凑了上去,鼻尖几乎贴在了那被淫液浸透的紫色蕾丝上。

  “哈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到化不开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淫液的腥甜气息,以及《七痴融血丹》那股催情的甜腻药香,一股脑冲入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膨胀到极致,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生疼。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蕾丝布料,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

  “吧嗒……吧嗒……”

  粗糙的舌面摩擦着敏感的蕾丝与下方湿滑娇嫩的阴唇,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花园入口。温晴玉的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黑衣人用肩膀死死顶住,无法合拢。

  与此同时,一名黑衣人转到她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大片裸露的、光滑如玉的脊背。

  旗袍的背部设计本就镂空,只有几根金缕丝线装饰,此刻前襟被撕开,更是让整个背部几乎完全暴露。优美的蝴蝶骨,纤细的腰肢曲线,乃至腰窝都清晰可见,皮肤白皙细腻。

  黑衣人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

  从她优雅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舔舐。湿滑温热的触感在光洁的背脊上滑动,留下亮晶晶的水痕。舌头舔过敏感的腰窝时,温晴玉的娇躯又是一阵难耐的扭动,臀瓣下意识地收紧。

  而这收缩的臀瓣,立刻引来了最后两名黑衣人的袭击!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温晴玉身后两侧,四只大手,同时覆盖在了她那对名闻天下的、堪称“天下第一”的丰腴肥臀之上!

  触手的瞬间,两人眼中都爆发出极致的惊艳与贪婪!

  太……太完美了!

  这对臀瓣,不仅硕大浑圆,如同两轮满月,更兼具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臀肉肥厚饱满,抓在手中沉甸甸、软腻腻,却又充满惊人的韧性和弹力,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揉成的面团,用力按压下去,手指会深深陷入那温软滑腻的肉浪之中,松开时,臀肉又会迅速弹起,恢复那惊心动魄的浑圆形状。

  “啪!”

  左边黑衣人忍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那雪白肥嫩的右臀上!  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甲板上回荡!

  “啊嗯……”

  温晴玉从深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被拍打的臀瓣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臀肉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肉光。

  右边黑衣人有样学样,也一巴掌拍在左臀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触感,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随即,两人四只手开始疯狂地揉捏、抓握、拍打那对绝世美臀。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滑的臀肉,肆意改变着臀肉的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臀瓣被不断掰开、挤压,一人勾起细细的丝裤边缘,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紧窄的臀沟,以及臀沟底部,那朵紧致小巧、因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收缩的淡褐色菊蕊。

  一时之间,这云舟甲板之上的景象,香艳淫靡到了极点!

  那位背景神秘、美艳绝伦的温夫人,此刻旗袍前襟大开,紫色蕾丝胸衣暴露,巨乳被肆意揉捏;下身旗袍高掀,玉腿毕露,最私密的蕾丝亵裤被舔舐得湿透;光洁的玉背被唾液涂满;丰硕如磨盘的翘臀被不断拍打揉捏,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她正被七名陌生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同时侵犯、玩弄、凌辱!

  她的嘴唇被头领死死堵住,吮吸纠缠,发出“啧啧”水声;她的乳房在粗糙大手的蹂躏下变形,乳尖硬挺;她的阴户隔着湿透的蕾丝,承受着舌头贪婪的舔舐与摩擦;她的脊背和臀部,同时被拍打得通红;她的菊蕊,在一次又一次掌击下不断收缩,微微绽开;她的下体因激烈的刺激和快感而疯狂颤抖、紧缩。  药力在她血液中奔流,将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处被侵犯的部位,都传来强烈的刺激。桃花眼中水雾弥漫,媚意几乎要流淌出来。

  黑衣人头领贪婪地吮吸着温晴玉的唇舌,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美,双手在她柔韧的腰肢和丰腴的臀侧游走揉捏。下方肉棍硬如烙铁,直挺挺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简单的黑衣布料,用力摩擦着那柔软滑腻的肌肤。

  他完全沉浸在这具绝世尤物带来的美妙触感中,并未察觉,怀中这具看似意乱情迷、任人宰割的娇躯,那迷离双眸的最深处,一抹冷冽骤然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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