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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针织衫】(番外—白鞋)
作者:子归子归
2026/03/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完结篇1.
母亲最近老喜欢白色的装束。
米色的棉服,白色的长裤,露出来的肌肤反而没有那么白,但是也是带着胶原蛋白的可爱肤色。
我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时不时地瞅向母亲。
实在是目光忍不住地被她裤子下面的风光所吸引。女人也不是穿着什么性感诱惑的长裙,单纯是保守休闲的长裤,但是裤子下的那抹白色,嗯,真他娘的好看。
我连灌了两口茶水,才熄灭了冲上去,脱光女人鞋袜的冲动。
母亲像个乖乖女似的,目光充耳不闻地聚焦在电脑屏幕上,大腿交叠在另外一只的上方,伸出去的小脚抖啊抖的,显得又白又长的。
这腿跟成精了似的。
母亲也没说话,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工作着,她故意将腿伸长了些,露出白皙的脚踝,不对,那是白色的长袜,可可爱爱的,盖住了脚踝,长的一直延伸到小半截小腿肉。
脚踝下,是打理的一丝不挂的蝴蝶结,那长长的白白的绳线随着脚踝的扭动,倒真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了。
我目光艰难地从母亲那双白色的,可爱的,纯白的袜子上挪开视线。
母亲嘴角依旧带着笑,腿却换了一个,同样的,伸出来的是另外一只脚了。 俩只脚都同样的穿着白鞋,按理来说,母亲这样显年轻的打扮,有些做作,甚至有的时候,在一些年轻女孩看来,都有点俗。
可是,母亲穿什么都好看,完完全全地胜任过去了,真就美则美矣,穿什么都好看,普通的衣服,颜色搭配在她身上,都能体现出不一样的,独特的气质。 换其他人这么穿,肯定在看到脸的那一刹那转身就走了,可母亲的脸和气质。嗯,她赋予了白色不一样的味道。
普通女孩在穿上一身白色时,是代表着单纯,纯洁,天真烂漫。
母亲穿上去,嗯,就纯纯地勾人,让人抛开脑海里的一切想法,只想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说了这么一大堆,我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她,反正那祸国殃民的,倾国倾城的脸,穿上这一身小白花般的装束,非但不显得可爱,反而心机满满了,可你在看到她的脸时,却又无法拒绝这样的心机。
母亲的脸上化着薄薄的妆容,笑容依旧是和蔼可亲的,只是嘴唇已经很明显地微微泯起来了,她将座椅后摇了些,伸手将裤腿捋了捋下来,随后才将旁边的茶壶推了推,示意我去烧水。
“哦”我答应地很干脆,却又无可奈何。
对于女友是妈妈,老婆是母亲之类的,普通人以为很刺激。可实际上在习惯久了之后,依旧是束手束脚的。
我慢慢地把打好的水壶放在插座上,按下开关。
你不能时常对妈妈像对女友那样,同样的,母亲真是你老婆了以后,你还是基本上把她当老妈来对待。
真让你行使男朋友,老公特权时,你又束手束脚。
你真的能天天在办公室对总裁兼女友的老妈动手动脚的吗?不还是乖乖地做好男朋友的身份。干活卖力些,跑腿勤快一点,偶尔能得到老妈的赞赏,但是那眼神具有女友般的笑意,你又不可能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上前亲她。
说白了,女友,老婆什么的都是名义上的,真实际相处,你还是只能把妈妈当做妈妈。
这波亏大发了……
我看着打扮的,年轻,花枝招展的母亲,感觉自己亏了很多个亿。
“想啥呢,不好好的上班。”母亲将一份文件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她的手指轻轻地敲在了封袋上,“好好和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沟通,我中午要看到成果。”
“哦,好的。”
“另外让陈芸安排一个会议室出来,我下午要和王部长商量他们部扩招的计划。”
“嗯,嗯嗯。”
母亲“啧”了一声,白了我一眼,“没吃早饭吗?”
“说话有气无力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想要靠近。却被母亲推开了脸。
“快去!”母亲没好气地笑道。
“年轻人还没我这个老太婆有朝气地”
“您可不老”
“还不快去!”
“是,遵命!母上大人!”
“啧啧……”
忙活到了中午,我没和母亲一起在公司的食堂吃,只是一个人跑到了外面,点了份猪脚饭。虽然不是隆江的,味道也一般,不过许久没吃了,偶然吃上一份,胃口还不小。
吃了干干净净,我在工业园外边的商铺上买了俩瓶饮料,扫了码,付了款就提着袋子走了进去了,路过门闸时还看到了陈姐开车出来,她问我吃饭了没。我说吃了,随即又问问。
“您这是去哪啊?”
“出公司一趟,下午两点半左右赶回公司。”
陈姐并没有说去哪,只是对我说先走了,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看样子饭都没好好吃上几口。
我也没有说什么,目视着她缓缓将车开向宽敞的国道上。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我缓缓地哼唱着这首歌。
人生的很多时候,是选择了,才有机会。
相信了,才有可能。
渔夫在出海前,并不知道哪里会有鱼,可是他们得先出海,只有出发了,才知道有没有可能靠近鱼群,并且满载而归。
我相信母亲,她一定会是个好的妻子。
也一定会是个好的女人,好的妈妈。
等等,他这句话好像不是这样讲的,原话是说,只有相信了,选择了,才有可能,才有机会成功。不试怎么知道?
我放下了突然活跃起的杂念,回到公司。母亲还在会议室里看报,见我出来,让我拿着报纸离开了。
下午的工作依旧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母亲没在办公室,经常往返进门,有的时候路过了门口,有的时候没有。
我兢兢业业地做着本职工作,直到下午四点,玻璃门被推开,一阵香风伴随着脚步声传了进来。我看着母亲那摇曳的麦浪秀发,它静静地垂落在棉服俩侧,头发是真的乌黑发亮,棉服也真的是像米一样白,女人的身姿窈窕,高地像随风而扬的麦穗。
女人简单地问了我的工作的情况,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裤子依旧地白,鞋子依旧地可爱,那露出来的白皙薄袜,看起来却并不颜色黯淡,却足够有伸缩弹性。
我轻轻地嗅了俩口伴随而来的香风,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 关于女生的白色袜子为什么都那么干净,这一点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在回家的时候,母亲来到玄关处,脱掉了小白鞋,露出了完美可爱被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脚时,我想这一点是为什么已经不太重要了。
看着母亲将脚塞进粉色的棉拖里,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母亲嘴角上扬,挂着恬淡的笑容。
我忍不住轻轻上前,抱住了女人。阿姨还在菜市场买菜,她推着女儿的婴儿车走了,顺带也拐走了小女儿。大家一家子其实都对这个可爱淘气的小家伙喜欢的紧,阿姨其实很有眼力见,知道带着小主人出去逛逛,给家里的那对年龄差看起来不大的夫妇留单独相处的时光。即便是在超市的菜市场买完菜了,也不会很早就回来,因为有的时候家里是女主人公做饭,也有可能是夫妻双方共同做饭。 总是要腾出两人共同相处的时光的。
这周末,我和导师请了一天的假,我带着母亲和女儿去到了乡下的一块油菜花试验田,试验园很大,田地一块连着一块的,就这样静静地排列在乡道的两侧。听负责人说,这里有朝旅游风景区发展的态势,城里的人经常有在这里采摘采风的。
我和母亲观察了田里的长势,绿油油的一片,一阵风吹过,黄色的小花犹如昆虫一般在一片绿色里徜徉着,偶尔有褐色的蜜蜂上上下下的飞过,给一片自然的试验田带来了不一样的景色。
母亲依旧是穿着白色的一双鞋子,短而露出脚踝的棉袜,裤子长长的,却露出一小截肉色,整个人青春洋溢着,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她看向我,推推了我,示意我走在前面,她怕被蜜蜂蛰到。
“要不买一些回去吧,看看商家卖不卖?”
母亲笑着,在仅一人身通过的小道上,美丽的像一只蝴蝶。
“正好有五花肉,回去炒一盘菜心炒肉,呵呵”
母亲呵呵笑着,又推了推我,示意我走快点。
“走这么快干嘛?你不是要赏景吗?”
“那里有蜜蜂啊!”
女儿在小道的另外一旁咿咿呀呀地看着,她感觉自己被爸妈抛弃了,如果不是小车上的绳子拉着她,她早就冲进来了。
母亲摘了一朵蕊黄蕊黄的油菜花芯,递到了女儿的手上,可惜小家伙一个没抓稳,掉在了地上。女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母子俩,可爱极了。
母亲的头发在风中凌乱着,她捋了捋上衣的衣摆,今天她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针织长袖毛衣,虽然没有裹着外套,但是苗条的小腰,挺拔的乳房还是随着毛衣凸显出来,女人的头发有些蓬松着,像田野里捆扎在一起的稻草堆,杂乱却有着大自然般的美感。
母亲瞥了我一眼,见我不愿意抱着女儿,她便自个儿来抱了,她给女儿理了理衣角,然后慢慢地抱了起来。
明眸皓齿,嘴腮嫣红。眼睛睁地微大,却不影响鹅蛋脸自带的那种倾国倾城,端庄大方的美感。
“我来推车吧。”说罢我就将婴儿车推推向前面的水泥地面上。
母亲弩了弩嘴,擦去女儿嘴上流的口水,她的小手上还抓着一朵黄色的小花。
“爸爸是偷懒鬼。”
“呀呀~……”
身后传来了母亲小声的腹诽,以及女儿天真烂漫的笑声。我差点栽倒进油菜花堆里。扶了扶婴儿车,不由地有些苦笑。
完结篇 2……
母亲伸手扶了扶我,金色的耳饰晃动,葡萄树叶影摇动,女儿那白乎乎,肉短短的小手也如矮青瓜般向我抓来。
“开玩笑的这是”
我把脸靠向女儿,方便她伸手去抓。“我知道,我就是有点儿开心”
“嗯,开心。”
“你这脸可一点儿也不像开心似的”
母亲把女儿抱向我,女儿也开心的伸出了双手。
我轻轻地接住了女儿,小妮子“粑”地把我的脸啪叽了一下。我低着头,阳光在母亲浅卡其色的休闲裤下,投出一片黑影。母亲的影子摇曳。
我感受着脸上温润的口水,有些好笑地看向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都是活泼的,开朗的。
“只不过是一下子休息了,有些不想动罢了,想在床上躺着。”
母亲瞥了我一眼,笑了笑,说那我们回去。
“别啊,都出来了。”我忙赔笑着说。
“看你也累了,那我们就不多走了。”
“去,到前面的大树下坐坐”
不知道为啥,现在的年轻人都容易感觉累,但是一提到那方面,一提到涩涩之类的,又很快就有精神。
我和母亲走近一家农家乐旁,两人在店前的大树下坐着休息,母亲没有坐,她是个歇不下来的人,很快又弯下腰来,逗逗婴儿车内的女儿。
大树上并没有风车摇曳,树下的人儿也不是戴墨镜的老人,而是一对充满了活力的夫妇。可能,我的活力还没有妈妈充足。
女儿打了个哈欠,吧唧吧唧着小嘴,白呼呼的小短腿在婴儿车上晃啊晃,嗯,有乃母之姿了已经是。只不过神态上学的更像爸爸多些,日后也怕是要被母亲暗撮撮地指着我没给女儿带好头。
母亲嘴角勾掖起一丝弧度,把小家伙的小短腿塞回去了。
树叶花落,微风拂面。
母亲显得很闲适自在,事实上我和母亲相当熟悉了以后,话反而没有以前多了,相濡以沫的人大抵都是如此。有话就说,没有话也不会特意地去找。
时大美人照顾好了小的以后,站起身来,掸了掸裤腿,问我,还困不。 我看着已经呼呼大睡起的女儿,格外的羡慕起她的待遇,我也好想被时大美人这样照顾啊。
可是念头也就一闪而过。我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不能这样惫赖的。 母亲说困就陪我到车上休息休息,她也想躺一下。
我看着母亲殷红的小口,红润润的朱唇,又目光扫了扫女人英姿勃发,十分端庄的鹅蛋脸,黑发摇曳。
下午的阳光如光芒四射的烈马,从山河大地上踏过,踩着水流,迈过油菜花田,飞掠过山的另外一头,光辉所笼罩之地,氨氖着生机与消亡。
总有人和事物,一边边地不断生长着,又不断消亡老去。但是事物总是新生的。
我终究还是没有躺平,提起兴致和母亲在山边逛了一圈,女儿放在车上休息了。小家伙睡一次没有一个半小时醒不过来。
母亲拉着我的手,我们两个手牵着手,一起聊着政治,经济,文化,国际上发生的一些大事,母亲看起来对这些也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我喜欢聊,她也就陪着我聊。
厚底的小白鞋,纤尘不染,只有鞋边上沾染着些许灰渍。
母亲见我目光总是偷偷地打量着她,微微一笑,也不拆穿。
见我说起话来了,精神劲头好了不少,便就安心听着,她说出来走走,逛逛也是一种休息。
大自然总是会以一种想像不到的角度提供你能量的。我看着母亲肤色皎皎,红润青春的脸蛋,心想女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活力满满的啊。
傍晚,红霞漫天。
一辆黑色的三菱停在了村小道的半路口,这里人烟稀少,附近的村落房屋分布的也比较散,比较远。远处的稻田上有零零散散的几只鸭子在觅食,更远处的水塘上,一只水鸭划出了不断扩散的“人”字水案。
一个倾国倾城,美貌端庄的贵妇人靠在车窗玻璃上,不断地喘着粗气,黑色的长发与玻璃窗上的天色渐渐融合。
“嗯……呐”
“嗯嗯……”
“妈,脚,脚抬高点”
我吃着妈妈的脚,一边舔着,一边细细地把玩着另外一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脚。母亲像看变态似地瞅着我,似有些意动,又似有些无奈。女儿在副驾驶位上,安静地睡着。车厢内不断地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啊……”
“你,你不是困吗?”
“说好了就几分钟的……这都快十分钟了……”
母亲的左脚每一个脚趾头都被我又吸又嗦地,露出粉粉嫩嫩,白里透红的玉润光泽,我的衬衫领扣已经解开,袒露出精壮的腹部,母亲的右脚就被我按在胸膛上,小腹上来回地抚摸着。
“我喜欢吃妈妈的脚……”
“不嫌脏啊”母亲嗔怪地看向我,可是却又在我的目光看向她之前,率先折返过了头。无他,因为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这种行为,即便是熟悉了多年的老夫妻也怕是觉得羞耻了,更何况此刻在舔自己脚的是自己的儿子。
没有回答,更多的是无声的行动。
“不脏,……”
“只要是妈妈的……都有点香,不信你……”
“…………”
母亲忙伸手推着我的头,她的脸红地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你,你可以停下了吗?”
“这都有十分钟了,我的腿有些麻”
我低头看着母亲红润润,又白又红的脚底板,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就这个动作,害得女人脸蛋更红了,竟不比天上的晚霞少几分。
“要不,我换一个……”
母亲忍不住低垂下了头,我又苟着腰去舔女人细嫩的脚趾,母亲害羞地缩了缩了腿,却又被我忙抓着脚。
“我两个都要……”
我挨个地含着脚趾头,舌头与几个香香软软的小脚趾追逐嬉戏着,母亲脸上抗拒着,脚趾也害羞地缩来缩去。
“好了”母亲有些生气,眼眸微睁,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再舔一会儿……就一小会……”
我抓住了一个小脚趾,就不停地嗦。
“唔……嗯”母亲忍不住嘴里发出异样的哼鸣声,忙捂住嘴。
“别舔……有些痒”
“唔……哼,…嗯嗯…哈哈”
“慢点……”
“慢点儿……”母亲嗔怪地伸手揪着我的衣服,脸蛋红地像苹果一样。 “那我换一个”我见母亲对这个小脚趾有些免疫了,就换了一个脚趾猛嗦。 “呃……哼哼……”母亲下意识地抽腿,可惜腿被我制住了,只能忍不住伸手握拳锤打起我。
“啊……哈哈……”
“别吸了……你这…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一分钟过后……
“让你慢点儿……嗯”母亲的手还没制止俩下就立马脱力了,她只能咬着下唇瞪我,想要笑的时候就哼哼着,眼睛水润润的,如飞鸟惊过的秋潭一般,水汽缭绕。
“别舔了……”
终于,女人趁我换气的功夫,忙抽回了脚。
“妈,舒服不?我这是给你足底按摩。”
“………擦擦嘴再说话”
母亲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白袜小脚,忍不住踢了踢我的早已硬起来的小兄弟。
“想要做什么回去不行?”
“回去没氛围”我松开了母亲的脚指头,却没有立刻松开脚,反而是趁机抓着母亲的双脚按在我的凸起的怒龙处。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这情景不好?”
我一边对母亲笑着,一边利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肉棒就隔着深色的内裤顶在了女人的脚上。
“妈,帮帮我。”
“你自己整的这么难受,怪的了谁?”
“快点儿……早解决早回去”我拍了拍女人的一对脚丫。
“啧啧,臭流氓~”
“用脚可以?”
“包可以的。”
母亲没办法似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慢慢地伸出了脚去揉,一只光滑粉红,一只脚上还穿着白白软软,充满弹性的白袜。
女人大抵是猜到了迟早有这么一回,忸怩地随着男人的大手来回踩了几下,便主动地配合了起来。
我缓缓地坐回到另外一边靠近窗户的位置,一边小心注意着远处的炊烟,一边由着母亲伸长了不方便的双腿。那对白皙的小脚一边踩着我的肉棒,一边一个地揉着我的卵袋,动作生疏而笨拙着。
“你快一点儿,别忍着。”母亲红着双颊,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要不你先口一会儿”
“想得美,万一有人见着了怎么办…”
“坐过来些……”我伸长手臂牵了牵母亲的手。
“干嘛………”
“吐点口水……踩地有点痛”
“呵……花样真多”
在时大美人的特殊服务中,我又不停地幻想着以前和母亲交配时的姿势,快感才越积累越快。母亲和我,其实最常用的姿势就俩种,一是我后入,以狗交的方式满足她,还有一种就是女上位,通常女人不是穿着丝袜就是一对可爱的白袜,女上位的姿势是母亲比较喜欢的,闲聊时就坐在大腿上聊天,两人情欲迸发时,母亲的大长腿也经常撅起来,主动用她那饱满肥美的白臀套弄满足着我,那雪峰似的大白奶子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和白色的袜子交相辉映。
就这样意淫了七八分钟,又加上母亲的催促,本就在之前环节憋了许久的阴茎,在安静的环境刺激下,在一群水鸟飞上枝头,掠过电线杆时,我爆发了。 一汩又一汩地浓精射进了妈妈的小白鞋里,女人喘着气,一只脚踩着我的戎结狰狞的肉棒,一只脚虚脱了一般地搭拉在了我的胸口上。
“呼……呼……”
母亲喘着气,雪白的袜子上被口水,淫液打湿,此刻也顾不得仪态般地踩在了我的肚皮上。
“行了吧……”
看着我的举动,母亲的脸蛋又羞又恼,“你这样了,我穿啥!?”
母亲扯过早已备好的纸巾,撕了几张,丢过来。
“放心,我会擦干净的。”
“去去去。”
时大美人又羞又气,靠在了车窗上,胸脯起伏,彻底不想搭理我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忍不住伸手去摸母亲的脚。
“干嘛?”母亲回眸道。
“累不?”
大美人看着窗,眼角余光却瞥着我伸入鞋垫擦纸巾的手,胸脯又气地起起伏伏的,忍不住踢开我的手,气呼呼地道。
“死变态,你还可以再变态一些不?”
“没事,不等下回家吗?”
“我穿你的鞋上楼啊?”
“我抱您上去。”
“滚”说是说滚,母亲的耳根还是红了,她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又踢了我一脚。
“唉,别生气啊”
“我等下给你擦擦……”
“不要,擦干净了我也不穿,太丢人了……”
“有啥丢人的,我给你擦皮鞋!”
“你,哼……”
看着母亲那雪白如纸的袜子,腿肉白皙可爱,我忍不住又盯着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噗…,你咋……老这副德行?”女人撂了句方言话,又跟着“噗嗤”笑了出来。
“您老魅力大呗。”
“去你的,别舔了啊”母亲警告道。
看女人笑,我很想又过去咬她一口,便忍不住抓向她那搭在我腿上的仅剩白袜的小脚。
“呵……”时大美人这次可不配合了,再闹可就有些晚了。
“别踢!唉,有点脏啊!”
“你也知道有点脏啊,帮我脱了!就一个穿的干啥?”
“哇……”
或许是母子俩个的动静太大了,女儿被吵醒了,开始在副驾驶位置上哇哇地哭。
“唉,宝贝儿,别哭!妈妈在这儿……”
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看着那月盘一样的白美屁股,我轻轻地脱掉了母亲仅剩的一只袜子。
母亲回眸白了我一眼,“回家了,女儿饿着了”
看着母亲光着双脚,爬到前位上安慰着女儿的样子,我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流。
喜恶同因,但是如果一个女人既单纯又睿智,既强势又温柔,这又怎么办? 我的心中忽然浮现起,刚刚母亲强势地用脚顶在我的胸口的画面,却又我被抓着脚,舔吃着袜子,舔咬到酥酥麻麻,不能抵抗的模样。
我不由地苦笑了一声,鬼知道这是不是女人钓鱼执法,欲拒还迎的真实手段。如果我今天还提不起兴头来,她恐怕是真的要用脚来勾引我了……
一道巨大的黑色的车影背着月色,在乡间粗糙的水泥路上疾驰着,天空之上,繁星点点,月色如盘。
母亲抱着女儿,在后座位上逗趣着。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的有活力,能耍宝,竟然不知道是谁在逗谁。
我调了车载音乐,切换了下一首歌曲。
悠扬动听,霁月清风的音律从三菱内传出。
“剑出鞘恩怨了谁笑……”
“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
“红尘客栈风似刀……”
“骤雨落宿命敲”
披星戴月,星火嫣然。有女子抱着自家的小孩走入乡间小路中,偶尔在圆坛旁边坐着话家常的老人,会时不时地看着路边上的行车,防止小孩乱窜到马路对面去。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片暮色与无尽的油菜田,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载着旧人旧梦的萤火虫小船,涌入星河之中。
树边黄花不断地倒退着,我放缓了车速,眼眸不由地瞟向后视镜里的母女俩人。
天地苍茫,愿你好梦。
(感谢上一章点赞的三十位朋友)
完结篇 3.
夜晚,我抱着母亲大人缠绵悱恻着,女人有时换上了黑色的轻薄的丝袜,脚上穿着一对软弹软弹的白棉袜,两人坐在床前细细地亲吻着。
我说,“妈,你真漂亮!有的时候,我都不忍心欺负您。”
母亲将鹅蛋脸贴靠在我的肩膀上,“那你最后不还是欺负了,而且……欺负地更狠了”
“我也不知道……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挺矛盾的”
母亲“嗯”了一声,示意我接下去讲。
“你看……就比如我把您当做母亲时……”
“你以前没把我当妈?”
“不是……你先听我讲完”我搂着母亲的腰,继续补充道。“我以前也把你当妈,只不过更把你当做一个需要男人疼爱呵护的女人。”
时大美人继续“嗯”了一声,示意我接着说。
“可你知道吧?我把你当做完全的母亲看待时,我对您是起不了……呃,就是那个嘛……您懂不?”
母亲听闻我说的话,微微皱了皱琼鼻,哼了一声。她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不懂。”
“也不想懂……”这个意思,母亲大概是懂了……
母亲此刻的眼神我形容不出,但那眼神很明显,是把我当渣男了。
怕母亲误会,我忙凑上前来亲了亲她的嘴,我的呼吸逐渐加重,忍不住侧过脸来,吻了吻她娇艳的红唇边角,随即靠向侧边,亲向她的脸蛋。一套动作完毕后,我补充说道。
“你看,我现在把您当做母亲,母亲在我心里是圣洁的,纯洁的,……” “所以时凤兰大人在我心里面也是圣洁的纯洁的。”
“一想到这个,我就容易……呃…不是很起性趣?”
“那个意思,您懂吧?”我小心翼翼地看向妈妈。
母亲指了指我的手,“那你现在搂着老娘的腰是什么意思?”
我将脸贴近母亲的脖颈,“嘿嘿,就是关心老妈您的意思。”
“滚”母亲拍了我的胳膊一下,“下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
“解决完了就开始母慈子孝了?”
“少爷您想的真美!”母亲甜甜地笑着,手却放在了我的睡裤下,手指不断地撩拨着,没几下,甚至没几秒的时间,我的肉茎就被女人用手指撩成了一个小山包。
“现在想念妈妈没?”
“…………”
“要不要妈妈帮你?”
“…………”我咽了一下口水。很明显母亲已经不想听我的长篇大论了。 “嘴上说着只把我当妈妈,可为什么我只随便撩拨几下……儿子您就起反应了呢?”
我咽了咽口水,坚持道,“起反应,那是对您美貌的认可,硬的不彻底是我对母亲圣洁形象的……”话没说完,母亲已经吻在了我的嘴角上了,女人一边亲吻着,一边伸手掏进我的睡裤里,慢慢地抚弄着,“想要妈妈来疼,就别忍着” “妈妈也很想要你啊”
“而且……圣洁的我难道不配得到你的爱?”
“配是配,就是有点儿别扭,容易硬的不彻底……”
母亲的小舌头都下意识地伸了出来,闻言,鄙视的白了我一眼。她的手指捏了捏我的鸡巴,“搁着半天,你是和老娘闹别扭呢?”
“只想亲亲……不想做?”
“没有……后入的时候看不见脸,还是可以的……”
“…………”
我陶醉的沉浸在与妈妈的亲吻当中,可母亲那端庄大方的鹅蛋脸此刻却显得稍显郁闷,有点气鼓鼓的样子。可我不管,我是真的喜欢母亲那端庄妩媚的鹅蛋脸,什么审美都搓在了我的XP上了。
水晶吊灯很亮,晃的母亲的皮肤略呈现冷白色。
“妈,和您闹别扭的每次时间,我都很痛苦。”
“很迷茫……很痛苦。”
母亲轻轻地伸出小红舌,舔着我的嘴唇,描摹着我的唇线,香柔的发丝披散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她一边用舌头翘着我的牙齿,一边套弄着我的肉棒,道。“现在呢?” “现在只想要妈妈。”
“只想要妈妈的爱。”
“我说是你能不能够对我起反应?!”
“这不是挺硬的吗?比香蕉硬。”
“…………”母亲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呋…”母亲撬过另外一个大腿,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地坐在了我的怀里。粗长的肉棒被她扯下裤子露了出来,女人倒也没继续套弄,只是夹着屁股,慢慢地靠前吻着我。
“那就靠在我的怀里……什么也不要多想”
女人像只发情的母猫,却也总是温柔体贴的,浑身透露着诱人的荷尔蒙的气息。
“妈……你的要求高不?”
“不高,但是我有强迫症,凡事总要做到最好。”
“妈,您现在就想要?要不明天早上等我状态回复好。”
“等不及……”母亲轻声道。
“交公粮啊……”母亲轻咬着我的红唇,舔了舔我的牙齿,然后笑着说道。 “难不成你现在还反感……着我”
“没有!……只不过,现在,我比较想把你当妈妈……纯洁的,圣洁的妈妈……”
“真的,母亲那种……”
母亲堵住了我的嘴,“那就还有办法。”吻了好几下,最后才带着银丝,缓缓说道,“当妈,也躲不了交公粮的那一步。”
母亲伸手向下,缓缓地抚弄着我的鸡巴,她的秀发很黑,仿佛乌黑的青丝一般,又如锦缎般香柔。
“我真的把您当妈了……”我噢了一声,忍不住享受着母亲的抚弄,又忍不住跟着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母亲低垂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
“你现在是在履行丈夫的义务……”
“…………”
这种说法母亲还是第一次对我说,她以前很少向我强调这种义务的,更别说强制交公粮这一说。
对于乱伦的排斥反应,母亲和我总是出现在不同的时期,她是一开始就排斥乱伦,后面硬生生地给我操服帖了,熟悉了我的肉棒,熟悉了我的气味。
现在反过来了,是我要熟悉,适应,乱伦的本质。
母亲的身体很娇柔,趴在我的身上时,像一只柔软的母猫。
黑色的丝袜见撩不起我最硬的硬度后,女人硬生生地当着我的面脱下了丝袜,只穿着素白的齐臀短裙,裙下是白花花的臀肉,一个紫色的鱼形胎记露在眼前,女人没有理会。长长的白腿又穿上了绵软的白袜。
“我警告你,再不硬到让我满意的程度,我就阉了它!”
“…………”
肉棒果然一下子变得很硬。也不知道是母亲这种更显靓丽年轻的装扮更刺激到我,还是女人的话语。
母亲哼了哼。一把将我推倒在了床上。
“神经病啊~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母亲捋了捋发丝,弯下了腰,抬眸瞥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那遮挡住俏脸的肉棒阴影。
“什么事,都在先满足了我之后再说,明白没?”
“知道了……”
母亲瞅着我,缓缓地张开了红唇,含住了肉棒的侧面。就像小猫舔食着冰淇淋一般,迟慢而优雅。
“吧唧……”
“吧唧……”
卧室里传着吃起肉棒而发出来的专属声音。
“噢……”
“噢……哦……”
“唧……”
母亲大概也是知道我此刻想温习一下母子温情的,可是她先馋了,得要先品尝一下肉棒的滋味,才愿意回归到正常的母亲行列。
皙白的大长腿,带着诱人而矫健的力度驰骋着,母亲像个英姿勃发的女将军,又或是妩媚多姿的女王,她骑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抬动着,俏脸生晕,黑缎般的长发如柳絮般纷飞。
“啊……”
“啊……呀……”
“哈哈……”
母亲握着我的手,十指相扣,这样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驰骋了几分钟就累的气喘吁吁,要不行了。
我爽的不停地仰着头,嘴里哈着起,一只手探到了母亲胸前乳滴状的乳房,随着女人的起伏,而被动变化出不同的形状。
见母亲有力竭的征兆,我忙坐起了身,抱着她。
母亲趴在我脖颈上喘息着,我慢慢地托起女人肥美的大白屁股,不停地耸动着胯部,一摊水打湿了床铺,母亲咿咿呀呀地叫着,不由地张开了口,咬在我身上。
“啊!……”
只有性爱没有爱。两人都大汗淋漓的。
不,或许这种说法还不太准确,只是两个比较不那么排斥性爱的人又爱在了一起,此刻母子之情,是比较稀少的,但是恋子之情是达到了极致。此刻夫妻之爱是不完美的,但是恋母的心却在这种极致亲密却又保守的运动中慰热到了极致。
时大美人全身都是冷白的肤色,香发在胳膊上摇晃,雪白完美的乳兔像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收起的小腹,滚圆肥美的臀掰在白裙里泛着刺眼的光泽。
更诱人的,还是那一双腿,那一对脚。光洁滑嫩的白腿,干净纯白的袜子,将一对肉乎乎,完美的足弓包裹在一起。袜子不薄,但是很好的展现了母亲清晰的足型。
美人琼鼻微哼,发出淫靡的声音,随着身姿起伏,腿肉绷紧,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无限美好。可更珍贵的是那裙下的羊脂美玉。
柔软,弹性,晃动间那洁白的肤色美的不似人间,却又引发人的无限遐想。我忍不住想摸,即便我知道最真实的母上大人,皮肤绝对没有如此美的不真实。 白又不失可爱的肤色,白的人移不开眼睛,矫健又不失美感,细嫩的腿肉,压在床上,有着肉乎乎的魅力。
“妈!……”我忍不住喘息囔道。
“嗯……嗯!……”
“妈!……”
见女人没有回应,我忍不住掀开她的白的刺眼的裙摆,在那肥美浑圆的臀部上扇了一巴掌。
“嗯!”
母亲勾紧了我的脖颈,乳房压在了我的胸口上,娇躯随着我的操弄,而不断一抖一抖着,软颤颤的乳房不停地摩挲着我的胸口。
“妈,爽不爽?”
“…………”
“啪——”
“……呀,……嗯……嗯!”
“爽不爽?”
“不爽~……哦…嗯!…你,你再扇一个试试?”
“那我不扇了,我好好摸摸……”
我捧起母亲的屁股蛋,开始不停冲锋。
“嗯……嗯嗯!……”
“嗯!……呃…嗯嗯……”
母亲柔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问我,还起不起反应了?
殷红的肉缝里一根乌黑的鸡巴不停地挤压着水光,在漆黑的森林里冲刺着,仿佛困在沼泽地里的将军,虽悍勇,却越陷越深。
“……嗯,……嗯!……”
“啪啪——”我觉得女人聒噪,忍不住扇了两巴掌大屁屁。
“哼~………”
这次性爱,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母亲都特别投入,虽然没有逼迫女人说什么淫声浪语,也有可能说了反而讨对方不愉快。总而言之,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纯粹的肉搏战,双方都很享受其中。我能够感受到母亲比较沉浸其中,为此,她甚至不惜主动吻上了我的唇,堵住了我节外生枝的助兴之语。
连做爱都比较专一,专注。这就是时大美人,我不知道自己在看着母亲的肉体时会不会走神,但是我很肯定闭上了眼睛的母亲,心里想的只有我。
双双默契地达到了高潮,母亲柔软的娇躯像八爪鱼似地紧紧地缠着我,压的我喘不过气了。好一会儿儿,两人才缓缓地分开,母亲舒懒地埋进了被窝里,大腿还死死地盖在了我的肚脐眼上,我和母亲都大口地喘着气,只不过女人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我的胸膛,平顺着我的气息。
“妈?”
“嗯……”
“妈”
“怎么了?”母亲微睁开眼皮,看向着我,腿缓缓地划下,手却还是依旧放在我的胸口,平缓着我的呼吸。
“我想吃奶”
“…………”母亲翻了一个白眼,转过了身,伸出胳膊,将我搂进些。 我很开心,我将脸凑到了母亲的胸脯上。
“呀……靠上来点,你要压的我喘不过气了”
“唔……”
我一边吮吸着母亲的乳房,一边缓缓地抚摸着母亲的肚皮。女人的小腹很平坦,一点也没有生产过后的赘肉,素白的齐臀裙遮掩不住女人身上成熟的风韵,可更让人沉迷不已,痴迷的,是女人的温柔的母性与依旧青春的肉体。
“妈……”
“嗯?……”
“可以……可以叫我宝贝儿子吗?”
“噗!……嗯!……别揉我屁股了……我叫就是……”
母亲稍稍坐起了身,她将我的头抱入怀中,粉色的指甲穿入发里,母亲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
“你一直是我的宝贝儿子啊!”母亲笑着轻声念叨着,“别忘了小夜可是要喊你哥哥的!”
“我知道……可是不知道为啥就是感觉有点别扭,”
“嗯?”
“我是说……算了,……我不说了,我感觉我自己也说不清。”
“儿子”
“嗯!”
“儿子!”
“嗯。”
“儿子儿子!”
我欢喜地蹭了蹭母亲的脖颈,鼻子使劲地嗅着母亲发间的清香。
“儿子”
母亲笑吟吟地搂着我的头,脸也贴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声妈,儿子的呼应中,我和母亲心情格外地好。
“这么看来……确实容易在日常的琐碎中,模糊了母子的界限”
“是啊,是啊!我差一点就被成开除母籍的人了……”
“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孩子。”母亲坚决的语气说道。
顿了顿,母亲再次看向我的脸,“不管你是我的丈夫,老公什么的之前,首先。”
“你是我的儿子!”
“嗯!”
我呼出了一口气,居然有点放松的样子。
“妈,我想摸摸你的脚!”
“滚!”
“啊,……”
“噗嗤!……傻瓜~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问我了!………”
母亲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那笑容,有些狡黠,有些可爱,又有些长情的温柔。
女人将脚挪到了我的大腿上,那白色的袜子,一如母亲的笑靥一样,具有狡猾的魅力。
“你喜欢我穿白色的袜子?”
我没有说话,而是用具体的行动来表明了我的想法,我将脸埋在了母亲的脚中。
沐浴后的,新鲜的白袜。具有母亲独特的香气。我陶醉地嗅着。一边伸出舌头来舔,来吸。
“好痒”母亲笑着说道。
我没说话,只是单纯的,沉醉地舔食着妈妈的美脚。
“你是小狗吗?”母亲有些怕痒地缩了缩脚。
我舔了舔白袜,感受着那柔软的足弓,“我只在床上的时候这样。”
“好吃吗?”
“香晕了……”
“严重影响了我对伊以形势的判断。”
“我躺着吃。”
“呵……”
早上我是被母亲用脚挑逗,挑醒的,女人依旧是一腿的薄黑丝,只不过黑丝上是蝴蝶的图案。
女人依旧妩媚,成熟,稳重,端庄。
只不过行为上有些一点点的挑逗意味,穿在脚上的白棉袜,仿佛是盖了一层雪。
时美人慢慢用脚掌踩逗着,直到把我踩硬,踩醒。才看到了她笑靥如花的面容。
“起来上班啊!想迟到吗?”
生活总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意外与摩擦,如何去处理,如何去应对。既考验智慧,也体现勇气与决心。
PS:1.虽然不怎么会写肉,而且每一次过多的肉戏都会破坏我的文章结构,人设。但是这俩章还是已经尽量写的肉一点了,算作封笔之前的补偿。 2.这次参考了文献,弗洛伊德-圣母荡妇诅咒。
即男人会对自己真正爱的女人,不敢抱有欲望,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是母亲的化身,不能也不应该有,对待她潜意识里像面对母亲一样;同样的而对过客般的女人更具有动物性,是他们性欲的载体。很多男人在寻找女人时,其实是在找母亲的替身,可真正找到她时,又会希望她像母亲般纯洁,圣洁,从而不敢对她有丝毫亵渎的念头。这章就参考了这个文献的观点,但确实写拉了,我更不喜欢那种直叙型述事。
完结篇4.
今天是母亲节,母亲在公司里领着大伙做了一个小时的消防演习,下午就让所有的妈妈员工们回去了。
嗯,母亲节放半天假,这很豪横。
我不是母亲,更不是一个女人,可是妈妈还是拉着我走了。母亲节放假如果没有儿子的陪伴,这假放的不就和爆竹一样,听了个响。
回到家里,母亲让阿姨回去了,女儿留给她来照顾。阿姨这段时间照顾大后方照顾地很用心,母亲也给她涨了几百块工资,阿姨是个老实人家,对母亲很感激,离开时还将家里打扫了一遍,跟母亲说节日快乐。
人毕竟是群体性动物,不可能就两个人,或者三个人找到一个世外桃源的小岛上躲上去,然后一家人从此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上次能这么过日子的,还是金毛狮王谢逊。
S城这边的风土人情都比较包容和善,每到周末家附近的小河边,森林公园什么的就进满了人,既有很多小年轻,也有年过花甲的老人。
今天是母亲节,河边公园旁的人不算多,有学生,老人,他们有的在公园旁跳绳,有的在石边钓鱼,更有甚者,捞起一张小渔网,跑到小河中间的石墩上铺开渔网。
母亲没有放弃女儿这个懒娃娃,我抱住女儿以后,母亲就一个人到商店里买了几个遮阳帽,女儿也带上了一个,但是她不喜欢,戴上了立马就摘掉了,丢在婴儿车里,看起来挺嫌弃这个的。
我和母亲一白一蓝一个,母亲戴着白色的遮阳帽,她先是蹲下来给女儿拉了拉车帘,避免小家伙被太阳晒屁股。然后才缓缓地推起婴儿车来。
女儿来到户外就挺活跃的,我不抱她,她就在车里面闹腾,我抱起她时,她又用小手指指色彩斑斓的远方,好像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小怪兽似的。
母亲穿着白色的圆领纯白打底衫,宽松又绵弹的布料将她的上半身衬托的很有料,我都有点看吃味了,有点不想她穿这身运动装出门。女人的下半身是杏色的休闲裤,很长很宽松,毕竟女人身高就很高,腿也很长,这身休闲的运动装打扮,朴素的同时,又有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动人味道。
白色的运动鞋,白袜,没有涂抹任何防晒霜,丽人在这明媚的阳光下,自有其洋溢着的活力。
“女儿乖~……那边没有什么。”母亲压了压遮阳帽,看着像个小鸟似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女儿笑着说道。
“麻麻……”
“呀呀……”
女儿圆滚滚,乌黑发亮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远方,一只小鸟从眼前掠过,又从她眼里返回枝头,直把小妮子惊讶地直拍小手。
“来,小夜……亲爸爸一个”我把女儿抱到正面来,女儿依旧扭过头去,好奇地看着前方枝头上的小鸟。
母亲看我这个反应,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来,不由地展颜笑笑,“你要不抱她到河的另一边,婴儿车我折叠好提过去。”
“辛苦了。”看到女儿和个好奇宝宝一样的样子,我也开心地说道。
宝宝对外界的一切都展示着好奇心,这是聪明的表现,做父母的应该好好陪着她。
尽管经常带着女儿出来,可是小妮子的每次出场都是活泼可爱,十分活跃的,总是要把自己折腾到非常累,把大人折腾个大汗淋漓才会累到呼呼大睡。 这次小家伙没有要求四处乱跑,看完了鸟之后,就盯着树,花丛看,也没有要跑这跑那的,只是窝在我的怀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飞过来的蝴蝶,白色的,黑色的,黄色的。
母亲提了一个蓝色的水桶过来,她说我感不感兴趣钓鱼。
我说,我倒是想钓啊,可女儿不想待车里。
在小河的下游处,很多小孩,女人已经提起裤腿,下河捞鱼,也不能说是捞,更多的是大人照看小孩,防止他走深。
母亲和我挑了一段安静的去处,两个人一个负责钓鱼,一个看看娃。
母亲伸手想将女儿抱起,结果小妮子不想,还要在我身上腻歪几分钟,最后被她妈给强制抱走了。
女儿倒也没哭,只是坐在母亲的大腿上,时不时地想要伸手抓住路边飞过的白蝴蝶。
生命如水流般不止,又似岸边的蝴蝶一样,向往自由与阳光。
母亲拆开一个棒棒糖递到了我嘴里,我吃了,然后调整了一下鱼竿的位置角度。母亲则继续用棒棒糖逗趣着女儿。
温暖的阳光总是能将人们晒的懒洋洋的,很快就又听到河边的人声响起,有大妈们在河上边的公园里打起了扑克,若隐若现的声音微微传来,更增加了这片地区的活力。
依旧有男人,陪着自己的妻儿在河边散步着,有的同样的玩起了垂钓,有的则自顾自地玩着手机。男人们的扑克和女人们的扑克总是各打各的,独自地组成一个小团体。
期间我钓上来了几条小鱼,把女儿看的眼睛睁地大大的,母亲也跟着忍不住笑起来。玩了许久,期间母亲带着我和女儿,在公园各处角落都逛了个遍,虽然说大部分地方都已去过几次,但是同样的景色在不同的日子里,给人的观感是不一样的。
今天天气很好,走在路上时,有时能听到行人举起话筒在路旁唱歌,有时能注意到花坛旁边那安静伫立的蜥蜴。叶子是青绿色的,花是朱红色的,偶尔转过花坛,入目一新的是河道俩边矗立的观光树,微风拂过,淡紫色,黄色的花瓣簌簌飞落。
有的树不结花,有的树满头枯枝,毫无青叶,却开满了一朵又一朵鲜艳的黄花,细目看去,还是有零零碎碎的几片绿叶的。
女儿在我怀里睡着了,小妮子流着口水,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母亲的棒棒糖逗的,她睡的很安稳,小手挂在我脖子上。母亲也没强行抱过来。
河边时常能闻到一股花瓣的清香气息,高高的栏杆上排满了被子,路过一个消防救生圈时,有人骑着电瓶车从身旁经过,或许是被母亲的美貌所吸引,又或者是眼睛迷到了,等他穿过我和母亲的位置时,小伙子差点将车开到花坛里头。 母亲瞟了我一眼,那眼睛别有一道妩媚万千的意味。她说这里晚上夜跑的人挺多的,要不要我晚上也一起,我说不要啊,平时上班就挺累了,放假了只想躺着。
母亲咦了一声,说现在也没怎么让我加班了,哪来的这么累。接着再说,年轻人都运动一下有好处。
我忙说,“是是是。”说着我举了一下肱二头肌。
母亲瞥着我抱着女儿,一边展示肌肉的场景,忍不住嘴角绽笑出了声。可能是活动了许久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戴遮阳帽的原因,母亲的额角流露出一滴汗珠,她擦了擦,继续推动着手里的婴儿车。
白皙的胳膊,如冰似雪的藕臂,香肌雪骨,臂膀挥动之间,别有一番明媚的冰山之感,时大美人的美貌还是太超标了。
也不清楚一家子人逛了多久,反正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以女儿的哭闹次数为例,整个下午女儿醒了三次,最后醒来时是妈妈的怀里醒来的,大概是饿着了,想吃奶了。
回去时,母亲在车后座上给女儿喂着奶水,我稍稍把车窗玻璃都移上去,关掉,整个车空间里刹那就安静了许多。我一边瞥着母亲的举动,一边将车速放缓,尽量让车行驶的平稳无阻。
“妈,你还有奶水啊?”
我的目光放在前方,喉结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平时上班时,是由王阿姨喂奶粉的,下班了才有空喂。”
“喂的频次多吗?”
母亲白了我一眼,“中午会用取奶器保存一瓶。”
“啊……刚刚那瓶吗?”
“哼……”
“我说味道怎么感觉不一样啊哈哈。”
母亲嗤笑道,“多大人了,天天和女儿抢奶吃。”
“我也没天天抢吧……不对,我这是喝女儿喝不下的,不算抢,也不算偷。”
“啧啧……”
“妈,你这个奶什么时候会断啊?”
“怎么,你怕以后再也喝不到了?”
我的脸刹那间就变得通红,看着母亲低头喂着女儿,嘴角却挂着百媚横生的笑意,我一时有些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
回到家,我去厨房里弄饭,母亲把女儿哄睡着以后,就过来帮我了。洋葱青椒炒肉,水煮鱼,莲藕肉丝切片,三菜一汤,两个人草草地对付了一顿过去。 吃饭的时候,我频频地看向妈妈,母亲明显也接收到了我的眼神,但是她就是故意地不开口,阿姨不在家,她还要我去楼下给她买卫生巾,之前买的不够了。
母子俩眼神一来二去地好一会儿,母亲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道,“饭菜不合口?”
我嗯了嗯,眼神很明显,直勾勾地盯着母亲胸前那大块凸起的乳房。
“口味被养叼了。”
母亲低头咳了咳,将碗推过来,“给我舀半碗汤。”
“要的要的!”我忙低头端过碗,给母亲舀汤,“妈,您平时多操累,还要照顾女儿,辛苦啦。”
“来,多补充一下营养,别给身子骨累垮了。”
我给母亲的碗里装满了汤,这还不够,放在女人面前后,我又装了一小碗。 “够啦。”母亲好看地白了我一眼。
我会意,又将位置挪到了母亲旁边,给她捏捏肩,敲敲腿。
“不是……我真会给你,没必要这样。”
“妈……”我搂了搂母亲的腰肢,“我受之有愧,我真的太幸运了,有时大美人您这样的妈妈”
母亲低头品汤,喝了一口,然后才缓缓说道,“你是我的老公,给你解决也是应该的。”
“不应该……不应该。”
“嗯?”
我睁大了眼睛,认真地看着妈妈,“我经常就感觉我有这样的一个妈妈而庆幸,相比较其他男人,其他儿子,我拥有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您经常会宠坏我……答应我一些看似很无理的要求。”
母亲缓缓地放下碗,将另外一碗盛满红枣汤的碗推到我面前,她温柔地笑道,“你不也经常容许着我很多看似霸道的行为和做法”
“爱都是相互的,……你若不离不弃……我必陪伴你到老去的那一天。” 说这话时,母亲眼角的细纹像秋天的银杏树的叶子般展开。
完结篇5.
母亲晚上收拾好了厨房以后,就去阳台上收衣服,我买完卫生间回来,看到她走向阳台,还以为她马上要收衣服洗澡,忙跟在了她后头。
“拿着”母亲收下了几件衣服后,丢在我的怀里。
几下之后,利落的将所有衣物都取了下来。
“妈,你要洗澡?”
“不然呢?”
“我陪您洗。”
“啧啧……好啊,来呀?”
听到母亲应允,我大喜过望。结果看到母亲板着脸,“你吃饱了就想着做那种事儿?”
“…………”
“你先去冲凉,身上都臭死了!”
我泪奔,只好捧着自己的衣物到卧室里去了。
母亲让我先去冲凉,我也只好带着睡衣先进了浴室里,在洗澡的过程中,我一边想着母亲那像开了瓢般的椰子般的大奶,奶香四溢,一边又想到了她白天那身青春靓丽的装束。
母亲越打扮越年轻了,但是没有人会说她装嫩,因为颜值和气质会替她站台。那身素白的衣服穿在年轻女孩身上那是青春活泼的少女,穿在母亲身上,那活脱脱的就是另外一个打高尔夫球的高小琴。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中国的传统女子不外如是。
我洗完澡出来,在女儿的房间看到了给她换尿不湿的母亲,母亲弯着腰,正将换好的一片尿片丢桶里,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成熟,连合格的男人都算不上,更遑论父亲了。我只知道玩,馋母亲身子,对未来没有目标,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母亲给的。
包括女儿,包括心安理得地享受来自母亲的爱。身为男人,我经历的挫折还太少,只不过躲在时大美人这颗大树下好乘凉。母亲几乎不会让我直面外界社会的险恶,我现在所走的路几乎都是她铺好的了。虽然看起来很辛苦,可几乎没有什么阻碍。
她一直都只把我当孩子一样看待的,哪怕,我生理上以及名义上都成为了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可是,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我是她需要操心,考虑,照顾的儿子啊。
我擦了擦眼睛,有些湿润地看着正背对着我给女儿重新换上新尿片的女子。一种悄然无声的感动心底深处扣动着心弦。
我突然在反思,自己这些年来是不是太过依赖母亲了,以至于还没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男人。
我上去轻轻地拥住了妈妈。
母亲的动作一僵,随后又无比自然地继续给女儿换上。
“洗完澡了?”
“嗯,妈,我来吧!”
“你换的不好,每次都给女儿装的不舒服,然后小丫头就忍不住要哭。” 我嗯了嗯,松开了母亲。
母亲回眸,“怎么了?”
“如果要那个……我等下先洗澡……”
“不是……”我很好地掩饰掉泪意,忍不住道,“妈,您会不会觉得我平时挺幼稚的啊?”
听到我这样的问话,母亲抱着女儿的手微微顿了顿,随后才继续将女儿放入摇篮里。
“幼稚点,不挺好?我挺喜欢你幼稚的模样的,”
“啊……”我有些挫败。
“在妈妈身边显得幼稚些不挺正常的?这说明你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苦难,没有被这个尔虞我诈,社会的大染缸给洗成乱七八糟的颜色。”
“…………”我无语。
母亲支着俏首,打量着我,“嗯,我挺满意的,而且,你这也不叫幼稚吧?”
“我感觉我离真正成熟的中年人还相差很远”
“你是不是对成熟有什么误解?”母亲好笑的眼眸看向着我。
“诚实,负责任,体贴,关心人,知道关爱女性,对老人与小孩也有足够多的耐心。”
“在我看来……你比绝大多数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中年男人成熟多了。” “啊?真的吗?我是这样的……一个成熟男人?”
母亲呵呵笑了笑,说,“是是是!”
“可是我感觉我还是和其他成家立业的男人不一样……”
“你才多大?”
“今年挂到25。”
“那不结了……而且,你没必要和其他男人比,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你在妈妈心目中,已经比其他同龄人要优秀的多了。”
“真的吗?……”
母亲“嗯”了一声,瞟了我一眼,随即掩口笑道。“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发现你们这一代都挺晚熟的……呵呵”
“…………”
“不过……那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不用经历饥寒交迫,不用感受社会治乱带来的人心冷凉……”
我和母亲离开女儿的房间,出奇地都没谈论有关性与男人的事情,母亲也好似忘记了这一茬。我依旧坐在客厅里,复习着学业上的网课知识点,母亲也没打搅我,带着副蓝牙耳机,依旧是穿着那身白天的丽装,跟随着平板上的动作练着舞。
那是一套瘦身,健美,保养肌肤的健美操。姿势大开大合,母亲做着没二十多分钟就停下休息了。她看了看我带着耳麦听网课的样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擦了擦鬓角上的汗,关上平板就走向卧室了。
复习到晚上九点四十多,母亲也换上了一身睡衣陪我看书,看到这么晚。正当我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时,母亲指了指自己手上戴的戒指,问我这又是花了多少钱买的。
这次买的是一个金戒指,和钻戒不一样,没有水晶般透明的色泽与亮丽,有的只有纯粹的黄金之光。
母亲呵呵笑着说,就当收藏了,没准以后还能涨。
“…………”不带这样的啊,时大美人!
今早送给母亲这个节日礼物时,母亲虽然高兴,却并没有多么将笑容挂在脸上,也没有当场换上。女人感觉是免疫了这种送礼物带来的喜悦似的,既像早已预料到,又像是已经见怪不怪,感动不起来了似的。
可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母亲原来是打算晚上洗个澡,洗的干干净净的才愿意戴上来。
看着母亲左手无名指上的黄金戒指,我不由地有些感动泪眼。
“不贵……”
母亲敲了敲我的头,“以后不准给我买这么贵重的,自己存点积蓄。” 母亲白了我一眼,又忍不住好笑道,“钱全给我买礼物去了……你,…真是一个败家子。”
“你不说以后能涨上去的?”
“那是能卖的吗?”母亲越瞅越满意,忍不住瞪了我一眼。
“……“”后来我才知道,我送给母亲的每一件礼物她都有好好地收藏,整理在一个箱子里头。书,手表,相册,画画,项链,手机,耳环,手镯……情书。
尽管有许多她戴着腻了,坏了,不方便展示给人前了,可这些她都没有丢,而是固定地存放在一个地方,很好的保存着,以另外一种特殊的记忆存储着。 完结篇6.
或许是今天熬夜熬的太晚了,又或者是白天逛了一下午有些累,最后又情绪经历了几次大起大伏。总而言之,我累了。
当母亲抱着枕头来到我房间时,就看到我埋在枕头底下呼呼大睡着,母亲愣了愣,随即说了声“父女俩睡姿一个样。”
她小心翼翼地帮助我翻了一个身,然后又轻轻地拉上了被子。母亲在我微张的口中,低头快速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又立马收回首。
见我依旧是熟畅酣睡着,母亲无声地笑笑,说了句抱歉什么的,先给你记起,然后就慢慢地退回了房间之中。
听后来母亲和我的聊天中,她说我和其他的她任何见到的男人都不一样。 外界的成功男士,不管对外多么风光抑或是谦卑,他回到家时总是会脱掉那一层包装的外衣,我不一样,一直都是她记忆中熟悉的样子。
我打了个哈欠说,这不是正常的吗?你是我妈,我在您面前装什么装啊? 母亲又笑着说,还有一点。其他的男人都把顾家,爱老婆,疼孩子或多或少地当成一种现实的义务。孩子可能是真正的疼爱,可是当现实与生活的压力袭来,总有人为了更加体面的生活,而选择忽略掉老婆的。
爱到后面就成了一种包袱。
我心想,您可是我的老妈,您这样的大美人如果都爱护不过,也别爱其他人了,在我心底,母亲的地位一直都是独一档的存在的。
“你不一样,或许是因为母子那层关系吧,你到了婚后,也在尽可能地想给我幸福,快乐。讨我欢心。生活中,总是有时不时地意外之喜……”
“我咋感觉你不想和我结婚,还想继续和我谈十年的恋爱似的?”母亲问道。
“啊?这样吗?哈哈,可能,或许……大概……是吧”我摸了摸头,哈哈尬笑道。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淡淡的警告,也有温柔。男人,还是要管着点的。
母亲“嗯”了“嗯”,继续说道,“只要你这些花招别施展在其他女孩身上,我都可以理解的”
“……“”
王立群老师说过,人生有两大悲哀,结婚之后不再恋爱,毕业以后不再学习。
嗯,我每样都做到了。
“妈,爱你……一直都是我的本能啊!”
“你不开心,我也会难过地心都静不下来了……”
母亲嗯了嗯,最后有些脸红地偏过了头。
如果说我和母亲结婚了之后,和其他的夫妻有什么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我可以更死皮赖脸地缠着妈妈,请她约会,吃饭,看电影,逛游乐园玩。除此之外,那还有什么其他最大的不同?
母亲依旧矜持,依旧脸皮薄。所谓的夫妻生活,夫妻关系也是见不得光的。 真正结婚之后的大不同,那就是我可以合法合理地约妈妈约会了,恋爱了。总不可能,当老公的这点权利都没有?
没结婚前,想约妈妈出去吃饭看电影,游玩,总是要看女人心情与有没有空的。现在结了婚,母亲不好随便拒绝我的恋爱邀请了。
大概的区别,就是如此。星空下的恋人,即便在心底已经承认了对方的地位了,可终究不可能像世俗夫妻那样生活。
那晚没有吃到妈妈的奶,或许是出于误会,或许是出于困扰,母亲之后的那几天穿的都特别符合我的审美喜好。一身装扮全把我迷的魂都找不着北了。 母子俩人也没有光明正大的肉欲相贴,就是单纯的你满足我,我回报你,古语里的琴瑟和鸣大概就是如此吧。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那天晚上下班,我本来打算提前回去的,结果母亲红着脸,让我多待半个小时。我以为母亲的工作还要熬这么久,便也陪女人耗着。
过了近二十分钟,直到公司里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地走了,母亲才从工位上离开,从旁边的铁柜子里,打开锁,取出来一把民谣木吉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母亲微微咳了咳,才红着脸说道。“一俩年没弹了,先试试音,你耐心点儿。” 啊,母亲还会这个,我以为就我会弹吉他,没想到,母亲也是此道中人。 母亲抱着吉他,慢慢地走到了沙发前,然后才转过身来坐下,此时女人穿着白色的针织衫,上面有一群墨色竹林的凌乱图案,秀发顺着女人的胸口缓缓垂落,母亲脱了一只可爱的白鞋,白色棉袜的小脚踩在地上,女人一边轻拨着琴弦,一边和声哼着,先是吐出几道音律略带节奏感的音节,然后才是一段和音,接着是一段曲,母亲的小脚丫轻轻点地,连试了好几个音节。
捣鼓了一俩分钟后,母亲才放下吉他,看向我。
“过来啊,在那干看着干啥。”
我看着母亲纯黑色的宽大牛仔裤,露出来的白色棉袜小脚,莫名的十分激动。
“好的,好的!”
我搓搓手,忙三部并做俩步,来到了母亲旁边坐下。
母亲的棉袜小脚轻轻地点在自己的白鞋上,随着一声声非常优美的旋律传出,母亲那十分动听悦耳的嗓音也跟着哼起。
磁性,诱人。
我忍不住捏紧了手掌,正襟危坐。母亲瞟了我一眼,略带好笑地用腿拱了拱我,示意我不要紧张。
太好听了,我星星眼看向母亲。
母亲略微闭眼,继续弹着。
“春知…晓梦不……觉恰似你我那年。”
“不经事却说离别”
“燕归来莺语乱谁在歌咏春天”
“眼清澈笑容无邪”
我静静地听着,母亲弹的曲调略缓,嗓音却十分明亮,低沉。
饱满的情感,让我倾心沉醉不已。母亲弹的指法可能还生疏,但是她的歌声,音调,情感却十分真挚。
一曲弹完,我忍不住抱住了妈妈,脸在她的肩膀亲昵地蹭着。
“好听,好听!”
“再来!”
“好久没练,可能指法有些生疏了。”
“妈,您这是弹给我听的情歌吗?”
“弹给我们共同的…情歌”
母亲的面皮子薄,却架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忍不住再弹了几首其他的歌曲,有民谣,有流行歌曲,听的我如痴如醉。
两人假加班地玩了半个小时,后半段母亲害羞了,不想继续弹下去,反而勒令我来给她弹奏,最后我硬是给母亲唱了几首死了都要爱,时凤兰大人受不了,忙让我别瞎囔囔了,最后才在这般闹剧般的结尾收场。
其实我也认真地点了几首歌,可奈何女人的审美和我差距太大,每几首歌,还没唱上几句就被女人捂着耳朵喊停下了。
最后硬是听完的一首歌曲,还是死了都要爱,只不过我唱的比较难听罢了。 最后母亲气呼呼地将鞋踢到了老远,还要我给她捡回来。
“你大学白练了几年吉他,就会了这几首?!”
“我练了也没机会施展啊。”我捡起了母亲的白鞋,嘟囔着解释了一句。 母亲听了,心情略微好上了不少。
我走到她的身前,慢慢蹲下,给女人套着鞋。结果套上去之后,母亲抱怨我没套好,摘了又丢地上。
“哼……”
看着丢在地上的白鞋,我略微有些无语,母亲的小性子上来了,也很希望人哄。
我只好略微站起身来,亲了亲母亲的嘴角,“妈妈乖,今晚谢谢妈妈大人了。”
“哼。”
我这才又蹲下身来,给母亲套白鞋,左右调整了一会儿,抬头问母亲,“穿好了没?”
母亲的脸色稍好,脸蛋略微有些好,她踢开了我的手,说回去吧。
我这才站起身,抱起她的吉他,走到柜子边锁好。母亲提起白色皮包,放在黑色的牛仔裤前,在门前等我。
两人九点半回到了家。
完结篇7.
自从知道,母亲会在中午的时段偷偷存着奶水,我就惦记了不少,可奈何女人防我防的紧,我在办公室里时,她就到女厕所里的隔间取奶,哪怕办公室里有换衣间。
如此几趟了之后,我也就不为难母亲了,中午继续睡觉,腾出时间让母亲在换衣间里用取奶器取奶。
即便我再羡慕女儿的伙食,也不能跟她抢奶,只能在晚上喝女儿剩下的,隔夜的就不新鲜了。几次三番之后,母亲略有点无奈,最后也腾出了我的份,给我准备了小半瓶,但不是用奶瓶装的,而是用玻璃杯。
而且母亲将玻璃杯递到我面前时,还红着脸勒令我当场喝完。我感激不尽,当然不会忤逆母亲的要求,这样。我比女儿还先喝到了第一手的鲜美人奶。 母亲还要求我回去不要喝女儿剩下的奶,每次这样都搞得阿姨脸色很不好意思,尽管女人已经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女儿后期的哺乳其实已经算混养了,奶粉百分之五十,人奶百分之五十,这样才有的剩下人乳给我。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母亲在家休息,阿姨回家,而我下午上完了课就早点回家看老婆女儿了。
这几天母亲大人穿的实在搓我XP,可奈何又要加班,又要回去看护女儿的,虽然有心和女人亲热,却属实很难找到空闲的时机。
两人一直都没有碰到双方都在状态的时候。
第一天晚上,母亲穿花灰色圆领卫衣,还是男款的,长长的袖子插兜在黑灰色条纹的阔腿裤上,一对白袜小脚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在办公室里露出来。看的我既流哈喇子,又忍不住想上去狠狠地把玩女人那一对小脚。
第二晚,是白色的百搭衫,配及膝的百褶长裙,依旧白鞋白袜,薄薄的肉色丝袜几乎能看到女人的大腿肉。略有点儿贝微微那味了。
第三晚,米色阔腿裤,黑色的针织衫及风衣,阔腿裤下黑色的丝袜,可是丝袜顶端的小脚丫却又被一双白袜包裹着。没错,时大美人就是这么的有心机。把我钓的不要不要的,可是这些苦闷,又无人能够与我一同发现,顶多是亲近点的女人,例如师父。
时大美人家里穿的这么敷衍(也不算敷衍),可明明这么强的穿搭审美为什么用在工作上啊?家里穿的涩一点不好吗?我也没这么色欲熏心,丧心病狂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晚上,我气鼓鼓地对她(时大美人),要求行使夫妻之间的权利,好好行房……夫妻之间没带这么搞的,为什么我明明是老公了,还不能随心所欲啊?!
母亲此刻正在陪女儿玩积木,小妮子趴在沙发上,白色,黄色的积木已经搭成了一个小铁塔的模样了,也不知道是母亲搭的还是女儿搭的,白色的时尚秋季宽松衬衫搭配开叉半身裙,将弯腰的女人点缀地很朴素很贤惠的模样。
我忍不住坐在母亲的身后,撒娇,“我也要玩,!?”
“我不干了!嗯嗯嗯——”
我的声音明显带着点哭腔与不满,母亲只好转过身来,抱抱我。
女儿的大眼睛好奇闪闪地看着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也要哭。
爱哭的孩子有奶吃,故人诚不欺我。虽然女儿已经不怎么爱吃人乳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是非常爱吃的。
母亲说我先冲个凉,她稍后换身衣服再过来,我问她冲澡没?
她白了我一眼,以为谁都跟他一样,不爱干净?
我忙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着母亲的照片,“妈,换这一身,记着,一定要穿小白鞋白袜啊?!”
母亲没应,回了我个后脑勺。
无奈,我只能先回房间里拿衣服去冲凉了。
等我洗干净,把浑身的泥都搓的搓不出了,皮肤泛红,才换上睡衣走出了浴间。
果不其然,母亲果然在床上等我,此时她正坐在床边翻看着我的书,以及观阅着教材上的笔记。
我走上前来,一只腿跪在床边,轻轻地从身后拥住母亲。
“课业进展的还顺利吗?”母亲轻声问着。
我的手不安分地摸索着母亲洁白的锁骨,嘴上却说,“挺顺利的,平时与老师沟通的也还可以。”
母亲嗯了嗯,却没有说话,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缓缓地搂住乳房,轻轻揉搓,母亲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小鹿嗯呐声。
“妈,你穿的真漂亮?”我忍不住低下头来含住母亲的耳垂,手缓缓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
“嗯……我,我平时就不漂亮?”
“您平时也漂亮!您穿啥都好看……”
“啧啧……马屁精~”
此时母亲穿着白色的露肩T恤,薄薄的布料本就很近透明,随着我的手上的动作,T恤被揉皱的同时也清晰可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我轻柔地揉着母亲的乳罩,头歪在了母亲露肩的那一角,低头细细地,温柔地亲吻着。
美人如美酒,越仔细品味越令人陶醉。
“嗯……哈……”母亲张开唇舒服地微哼着,我感觉手上的乳房变得挺拔,硬挺起来,仿佛有着乳汁隔着蕾丝乳罩渗出。
“妈,您平时自己挤奶要多久啊?”
我问了一声,然后扭头咬着母亲香肩上的系带,香味随着女人的肌肤深深地传入鼻腔,嗅地我昏昏欲睡。
“问这个干什么?”母亲忍不住把手放在我的手腕上,既想要阻止,又想要加深我的动作。
“我帮你啊。”
我的力道加大,突然感觉母亲抓我的手也跟着用力。
“不需要。”
我咬着母亲肩膀上的系带微微用力一扯,“现在可由不着你!”
母亲轻哼一声,并不接话。即便母亲不怎么想说,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接受我了。我也并不想经过女人什么的同意,都已经愿意坐在床上让你乱亲乱摸了,剩下的还要怎么主动,配合?
我弯腰抱起妈妈,就走向床前边的单人沙发上,母亲枕在我的臂弯里,闭着眼睛,好像等待刑审的犯人。
我不由地不满,“妈,抱着我的肩膀。”
母亲闭着眼,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她伸手搂着我另一边的肩膀,我轻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慢地伸手,将母亲漏出来的右肩衣料下拉,果然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我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招呼了,将黑色的绳系往下一拉,嘴趁势一叼,就含住了母亲露出来的半片雪白的奈肉。
“呼……”我喷出粗重的鼻息打在了母亲的乳房上,一边大口地吞吮着沉甸甸的奶肉,一边伸手去揉另一对。
“…………”
母亲仅仅是屏吸坚持了半分钟,便抵不住我的狼吞虎咽了,她的乳肉在黑色蕾丝奶罩下的映衬下有些雪白娇艳。
“啊……”
我故意吮吸的声音弄的很大,很夸张。
“吸溜——”
“吸溜——吸溜——”
母亲的脸蛋粉红,她忍不住抓紧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牢牢地摁着我的头。 “嗯呐……嗯嗯!……”
我的左手还趁势将母亲另一边的T恤也扯下,至此一对被黑丝奶罩包裹的浑圆奈子彻底暴露了出来,蕾丝边缘被口水浸透,两个奶罩底下都有白色的母乳往下滴落。
我忍不住眼睛红了,粗声道,“都是我的!”
“这些奶水都是我的!”
母亲睁开眸,看向我,拍了我的脑袋一下,说“傻瓜,换一个姿势。” 我的理智稍微回复了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脸蹭了蹭母亲的乳房。
最后还是变作经常用的观音坐莲的姿势,而母亲就像大慈大悲,普渡众生的菩萨,拯救着我这个又饥又渴的人。
母亲的白色T恤已经被解下了,丢在了地上,黑色的乳罩也跟着甩在了一旁。母亲有些责备我的粗鲁,却还是忍着痛捧住了我的头,方便我吮吸乳汁。 我含着一个樱红娇嫩的乳头不停地吮着,香甜略带点腥味的乳汁不断进入口中,量虽然不大,可明显经过之前的揉搓已经开始挤出奶汁了,闻著有些腥,但是架不住那纯澈的清甜。
母亲一开始还觉得我有些毛毛躁躁的,可是吸到最后,女人开始忍不住发出轻轻的,闷闷的娇吟。
我把母亲涨涨的两个奶头都挤压了过来,一只嘴同时含住两个殷红娇嫩的乳头,也不知是不是母亲开始起反应了,还是俩只乳房产生的奶量确实大,我喝的晕乎乎的,有点醉。
母亲的两个细嫩,娇艳的乳头被我含地鲜艳如血,母亲一开始还有声声痛哼,似乎是被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可到最后,只有敏感而娇媚的呻吟声。
母亲死死地抱着我的头,俩对胳膊压着我的脑袋,期间我有些呛奶,想要拧开脑袋都被母亲一双玉臂死死勾着。
“啊!……嗯哼!……”
母亲跪坐在我的大腿俩侧,胸脯微微向上挺着,更多的奶肉混合著奶水塞入我的嘴中,也顾不得牙齿的刮蹭了,母亲的背部挺的笔直,喂奶的姿势有些涩情。
说不了话,我也只能专心地吸着奶,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放开双手,去揉母亲的屁股。
“妈,要闷死了”
“……哈……嗯”
最后我一对手掌不停地揉着母亲的屁股,一边仰起头来,承受着母亲母乳的喂养。
女人揉着自己的奶,缓缓地朝我嘴中挤压,那一对樱红细嫩的乳头上,不断产生着白色的乳汁喂我。
吸了四十多分钟后,我累趴在了母亲的大腿上,女人的乳房依旧饱满圆润,白的让人看一眼就晕。那水滴状,像沉甸甸的石榴一般的乳房又唤起了我童年时期的记忆了。
后来科普才知道,别人挤一次,两个奶头一共200-300ml,可这些奶量,我前五分钟就喝完了,还有剩下的。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硬生生地喝了一千毫升的奶水。
看到我打了个饱嗝,母亲才松开手。
虽说有的女人一天产1100ml奶左右是很正常的事,可时大美人能一次让我这个奶控患者喝到呛,也是非常讨喜的一件事了。别人产七八次的量才能抵得过母亲一次的。
虽说母亲的体质有一点儿特殊,奶子也比较大就是了……
见我喂晕在了床上,母亲笑着拿过纸巾擦了擦我的嘴,随后她慢慢地走出房间了。今晚上床上的比较早,再加上我又喝了整整比两瓶矿泉水还多的奶,一时涨气之下,居然有些睡不着。
不过,很明显,母亲也没想让我这么轻易地睡过去,她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会儿,出来了之后,又当着我的面换上了一件新衣服。颇有点,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感觉。
母亲看着我一边打嗝一边呛奶的模样,捂嘴轻笑了几声,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踩着雪白的白袜,只穿着白色的齐B短裙,浑身上去白的没有一丝瑕疵,如羊脂白玉具象化了。别人都是要靠丝袜的粉饰才能展现出美好的肌肤,而母亲自己就是美好成语的代言人。
她捋了捋波浪般的秀发,轻轻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俩边,扒开了我的裤子,掏出鼓胀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母亲看向我道,“我刚刚喂饱了你,你也要喂饱我吧?”
我说不出话来,活像一个濒死的皇帝雍正看着站在床边的甄嬛。
母亲用粉色的指甲撩拨着我的肉龙,见它慢慢顶向手掌心,才缓缓地握住,上下套弄。
“啊……”
母亲的手柔软,套弄的节奏也很舒适,母亲特意侧过身来,让我欣赏着她的美腿,玉足。
我看着那白花花的雪白足弓,忍不住伸手上去握着,缓缓地抚摸着母亲的小脚。母亲坐下,特意将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又舔又咬的,直把母亲舔地忍住不笑。
我见母亲没有反应,把她的袜子扯了下来,露出白白嫩嫩的脚底板,又粉又白的足弓踩在了我的脸上,踩的我异常舒爽,直到最后几根涂抹着玫瑰色的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母亲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好吃吗?”
“我特意又去抹了沐浴露香水的”
“我狂吃!老吃。”
母亲被我舔地咯咯直笑,说,不知道怎么养成我这种习惯的,好像天生就有。
我说我天生就爱妈妈的脚。
“嗯……慢点儿。”
母亲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继续用手掌套弄着我的鸡巴了。其实母亲的这一系列行为和她的形象都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可她如果真的愿意一心一意服侍一个人时,这种违和感又变成了一种视觉极其强烈的反差。
那天,那晚。那个一身清纯,温婉,端庄的女人,抱着把吉他为我弹奏了一曲咏春的妈妈,那个仅仅是看着形象,就能让人沉迷于她的魅力,她的文静之中的女人。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黑长,麦浪的秀发,我忍不住迷失在了她的温柔乡之中。直到母亲轻启小口,含住了我的红肿胀痛的龟头。
女人的舌头轻轻地舔着,手仍就在缓缓地套弄着,她的眼睫毛轻颤,目光却又专注地放在了我的肉棒的身上。
母亲轻轻地裹着,秀发垂落在了我的阴毛上,她也没顾及。她的动作依旧温柔而优雅,女人就像一本随时在更新的小说,作品,书册。
阅读她的男人在不断地成长着。而她,也在不断变化着,神秘地像朵夜晚里的紫罗兰,当你以为她很神秘时,其实她对你很温柔,依旧是曾经的那个母亲。 可当你觉得自己读懂了她时,却又发现她展露给你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是纯粹,而又独立的美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这就是用来形容妈妈的,我怀疑那怕我没有在她伤心难过的那段时期出手拯救她,她依旧可以过的很好,只是因为爱我,爱那个家,所以她才有了软肋。她才有了顾忌与想要爱的人。
母亲的手指像仙女抚琴一般地挑逗着我的肉棒系带,让我爽的欲仙欲死的同时又集中不了注意力。这样横着腿的姿势或许有点儿累,母亲没过多久就缩回了脚,我没法摸女人的小脚,就只好把手覆在了母亲的臀掰上,慢慢地揉着。 前列腺液像甜浆一般被母亲的舌头勾起,卷进了口中,母亲继续套弄着我的肉棒,这种姿势是她最舒服的,母亲平时也不怎么喜欢给我口交,但是她喜欢舔着我的肉棒,不吞下去还好,全根没入容易顶到女人的喉咙。
母亲只喜欢这样用舌头舔着棒身,包皮系带,龟冠沟壑,最多再含着那硕大的龟头,给我套弄口交,顶深了一点,她就不开心了。
“嗯哼……”
随着我的手掌微微用力,母亲也配合地发出了柔媚的嗓音。
“嗯……嗯……”
“吧唧……嗯嗯……”
这样口了七八分钟,母亲捏了捏我的肉棒,说硬度还可以,怎么每次都要她口,才能达到这样的硬度。
我给了母亲大人一个孩子般的微笑,母亲呵呵地弹了我的鸡巴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坐起身,当着我的面,将白色的蕾丝内裤丢在了床下,女人微张双腿,慢慢地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来。
肉棒进入阴道穴肉的一瞬间,我们母子两人都忍不住地哦了一声。
母亲轻轻地哼着,扭动着屁股,那柔软肥美的俩对臀掰很好地抚藉着我的躯体。明明和母亲也做了不少了,可是每次做都有新鲜的,侵入魂魄之中的感觉,让人沉浸,无法自拔。
母亲的动作很轻柔,肉棒像是泡在了一团温水里,酥酥麻麻的,母亲忍不住扭动着水蛇腰,那细嫩魔鬼般的腰肢,承载着浑厚饱满,沉甸甸的乳房,两颗硕大饱满的雪峰在光辉里泛着淫靡的光。
“妈……!”我轻轻地催促着,同时又胯下顶了顶妈妈。
“啊!……哼……”母亲发出淫靡的声音,同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臀部。
母亲的脸蛋微红,小口轻轻地张着,既是在不断地喘息着,也在缓缓地吐出淫靡催人肾上腺素的音节。
“嗯……”
“嗯……呢……”
“嗯嗯…………”
硕大无朋的雪白乳峰如山峦般不停起伏,黑发垂下来时,遮掩住了殷红细嫩的樱桃。
“妈……使点力!”
“讨厌,……别催……呀!”
母亲的裙摆轻轻摇晃着,像是中世纪的女骑士一般,被我扶着胳膊,最后牵住了双手。薄薄的红唇轻启,露出洁白的贝齿,嗯嗯啊啊的嗓音从母亲的红唇中不断吐出。
琼鼻微翕动着,母亲低垂下了头,被我拉着手臂靠向了我,雪白圆润的奶子被我揉搓着,没俩下就渗透出了乳汁,粘在了手掌里。我大喜过望,忙拉着母亲的双臂,让她靠近过来。
母亲媚眼如丝地嗔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还没喝饱啊,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双手撑在了我俩边,我也配合地抬起了身,仰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同时双手发力,捧住了母亲的屁股蛋,胯下就猛烈地冲锋着。
“啊……”母亲仰着头,秀发颤抖着。被我抱住了屁股使命地操着,直操地女人香肩颤抖,腰肢晃动。
我含住了母亲的奶头,里面分泌出了大量甘甜可口的乳汁,白色的液体滴落在了我的嘴角,沿着脖颈滑到了胸膛上。
“嗯……嗯……!”
“啊……!”
这样操弄了八分钟,十分钟之后,母亲已经无力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任由我处置了。我抱着女人,又吸奶水,又挺胯的。最终我忍不住抱起妈妈翻了个身,女人也顺从地像匹母马一样趴在了枕头上。
“妈,把屁股撅起来!”我扇了女人屁股一巴掌。
母亲还在喘着气,闻言,慢慢地撑着枕头,将屁股抬高,将腰肢放下了一点。
我伸手摸了摸母亲粉白粉白的屁股一下,然后握着肉棒抵进女人的粉穴,磨了俩下,狠狠地抵进去了,全根没入。
母亲跟着“哼”了一声,还没说些什么,就被我抱着屁股一顿猛操了。 “啊!……”
“慢点儿……嗯呢!……”
“妈……”
“嗯呢……哦……”
“爽不爽?……”
“……嗯呐……嗯……”
“妈,爽不爽?我弄地你爽不爽?”我拍了母亲的屁股蛋一下。
“你咋……嗯!……嗯呃!……”
“爽爽……”母亲口不对心地道。
“妈,说你是骚货!”
“你!……不说……”
“妈,此乃助兴之语,你放开些好不好?”
“不好……嗯嗯!……”
“快说!说你是骚货!”
“你又想死了是不是?……嗯!……嗯呃……”
“说一句呗,别这么保守……好不好?…”
“我哪里保守啦?……呃……别顶……”
“连几句骚话…都不敢说,还,还不保守?”
“嗯!……”
“你瞧瞧……你说的,这些是人话吗?”
“那就…别怪我大刑伺候了……!”
我提起母亲的一对玉臂,女人此刻也酸软无力地将头埋在了枕头底下,唯有一对臀掰粉红粉红地暴露在视野里,小穴汩汩地留着淫液,肉棒插入的地方,有些红肿。
我提着母亲的手臂,不断冲锋着,直将女人操地俏首哼唧着,母亲不停地扭着头。
胯部不停地撞击着女人的粉臀,母亲咿咿呀呀地哼着,直到最后冲刺阶段来临时,我再次顶弄着母亲的屁股。
“说……!”
“嗯!……”
“说你是骚货!”
母亲回过头来怒目而视,抬起腿就要来踹我。我忙按住了母亲的腿。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的兰兰,我的母亲大人不是骚货。”
“时大美人,天下第一美!”
“仙子般的人物怎么能是骚货呢”
母亲给了我一肘,“不会说话就别说!”
“呃……妈,您说上两句吧”
“老公…加油!”
“得……您还是别说吧。”
“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母亲气呼呼地扭回头道。
“现在…别跟我说话。”
我用硬邦邦的鸡巴挑了挑女人,“我可是你的丈夫呢,这是丈夫的权利。” “你怎么这么讨厌。”
母亲继续用胳膊遮着俏脸,只不过屁股撅起来更高了,腰肢也弯的很低。 “我的好兰兰,说一些骚话吧……”
我不停地加重力度操弄着身下的女人。
“说吧……”
母亲没搭理我。屁股反而反抗式地顶了我俩下。
我没则,只能继续捧着母亲的屁股冲锋着,胯部撞地女人的粉臀啪啪作响,如果不是前面母亲喂了奶,后面又采取了女上位的姿势,此消彼长,体力未变的情况下,我不一定能将时大美人驯服到这种地步。
只能哄着妈妈,说“时美人,时大美人,您就说说!说您是儿子的专属骚货”
“不想说……”
“啪啪啪……”
“求您了……”
“嗯……嗯呐……”母亲依旧没搭理我。
“…………”
“得……这是彻底生气了。”
直到双方最后接近高潮的时候,母亲才慢吞吞地用她那嘶哑,有些柔媚的嗓音说。
“我是……嗯!”
我忙加快了操弄的频率。
“啊啊啊!……啊呃……”
“妈,说出来,说出来!”
“我快到了!”
我不由地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鸡巴被淫水浇透,每一次操弄间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我是……”
“对!加油,勇敢一点!”
“我说不出来!”母亲略显得尴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啊啊!……”我狠狠地顶进了母亲的屁股缝里,精液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地射个不停,射了个满的。
到最后,母亲也没吐出来一句话。
“嗯呢……呼呼……”
我趴在了母亲的雪背上,鸡巴仍就在女人的体内射着精,听着我喘着粗气的声音。
母亲闷闷的鼻音传来,“我是你妈妈啊!”女人一肘将我从身上翻了下来,女人红着脸,道,“这种话,你怎么能逼妈妈说出口!”
“…………”
母亲有些生气了,抱着枕头离开了,去陪女儿睡了。
得,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骚话没说成,反而有点适得其反的样子。母亲后面可能更加反感这类床第间的助兴之语,骚话。甚至觉得,我隐隐间有些不尊重她。
毕竟以前装萎,母亲都知道,心照不宣地默认,任由我占着便宜。烈性子美人,可以让你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抽打她屁股,可一旦你真的看轻贱她,那换来的只能是一记踢脚。
得,不管如何,后面的母亲架子又要没少摆了……
事实也果真如我猜想中的那样,母亲和我打了一个星期的冷战,每天上班都是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黑色长裤,崭新的亮黑色高跟鞋,高不可攀,不近人情。直到我哄到了周六,母亲神色才云销雨霁,女人才换上了杏色的卫衣,和黑色长裤,才渐渐愿意和我话家常,闲聊。最后那天晚上,还是我在床脚下,跪着发誓,说以后再也不说骚话了,不羞辱女人,讲礼貌。
时大美人,这才原谅了我。
“无论何时何刻,都要保持着对妈妈的基本礼貌啊?!”
母亲坐在床前,翘着大长腿,将白鞋蹬开,
露出一只被白棉袜包裹的嫩白玉足。女人将袜子脱下,盖在了我膝盖边放着的AD钙奶上,“喏,给你了。”
“…………”我,我都跪搓衣板了,才能有这个待遇?
完结篇8.
到了某个夏日,母亲见我在床第间再没有怎么说骚话,脏话,这才将床边抽屉里的键盘带回杂物箱里。
儿子,要好好的接受母亲的引导。
恋子并不能等于无限的宠溺,否则那种溺爱就是一种伤害,母亲想象中的我,在床上也应该是温柔的,琴瑟和鸣的,并不会变着法来折腾女人。
虽然后者常常难以做到,那强悍的性能力,常常杀的一般女人丢盔卸甲,她觉得能好好限制住,满足他的欲望已是极好。
那燥热的夏季海风吹动着母亲肩上的麦浪秀发,女人将女士包包丢给了我。 她抬着手机,简单地拍着海湾边的风景,那里有海潮,石洞,海涯,天边飞着数不清的海鸥,岸边群峰蔓延。
数不清的浪花淹没又生产。岸边青树蒸腾着热气,朱红色的月季花开地正娇艳。一道道行车从海风中驶过。
这次没带着女儿,担心她的皮肤被紫外线晒伤。母亲穿着白色的尖头细高跟,海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长袖上衣,那层纯白的里衣上悬着一个简单的太阳型状项链。
我新买给她的,很便宜。就百元以内,可母亲却经常穿戴着它出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女人的上衣是没有纽扣设计的,中间的开叉直到肚脐眼上方一点。母亲见我吃味,忙说这是俩层假衣的设计,看似是穿了两件衣服,其实这是一整套的。好说歹说,见始终露不出半点春色,我才作罢。
母亲的里衣上露出一小片整齐白皙的肌肤,项链悬着上面,在锁骨处微微晃动。见我放下心来,母亲忍不住打趣道,“我以后穿衣都要经过你这层审核了。”
我没说话,心里嘀咕道,有个漂亮老妈兼媳妇儿,也不省心啊。
实在不是我小肚鸡肠,母亲是大美人,真正的大美人,我所见过的人当中就没有说母亲丑的。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不同审美偏好的人,在见到母亲的那一眼时,总能找到自己所欣赏的美点。或头发,或皮肤,或手指,或长腿。
总有一样,你觉得美的。
母亲的穿搭更是日日不同样,且清新自然,并没有那种艳俗的感觉。现在所说的所谓漂亮美人很多,可真正被大众看得上眼,符合所有人都认可的审美却很少。
母亲就是里面所谓被大众认可的美人。
她曾经参加过一场直播,甚至上了电视台,作为企业家的她,自然是风光无限,美丽大方,倾国倾城。一举一动,谈吐之间都透露着独立女性的洒脱与自然。说话井井有条,问答自然。虽不张扬,却已是人间绝色了。
我问母亲,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放下工作一起好好享受生活。
母亲说,我们此刻不正是在享受生活吗?
何必非要脱离工作,去单单追求一个闲散无度的生活。
我问母亲,钱不已经赚的够多了?
母亲摇摇头,白色的珍珠耳坠摇晃,她一手插入兜里,道,“这不一样的,人总是要抓住些什么,有些抓地的感觉,才能更好地生活下去。”
她捋了捋被海风吹拂过的发丝,粉色的手指甲上亮着星星点点般的光泽。 “我已经拥有了很多了,可我最珍惜的所有东西,人之中,你和女儿是最重要的,我最想要去守护的。”
“如果生活可以重新选择,再来一次,……”
“我依旧期盼着这样的结局……呵呵”
晚上,母亲洗完澡以后,就换上了一件灰色镂空的花边收腰包臀连衣长裙。走动间,小腿缝隙中露出的肉色,令人向往。母亲的头发已经吹干,干净利落地披在脑后,所谓及腰长发不过如是。最美丽的是女人的正面,长裙是从肩膀一直束身到小腿的,两座乳峰高挺拔圆,小胳膊,葱白玉嫩的手臂撩拨长发时,雪白的肌肤在白光的照耀下,亮地刺眼。
母亲的身材非常好,脸蛋是天使,身段却是魔鬼一般,小腹到大腿,到小腿上的横截面,一起构成了令人犯罪的弧度。我看的不由地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不由地从小腹处升腾起来。
这大美人一旦要放开魅力去勾引任何人,没有人能抵得住,但此刻这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尤物,只能被讨伐在我胯下。
母亲伸手将脖颈上的项链取下,问我,“要不要出去参加海滩派对”
我说,参加个蛋,不就是打着看美女的名头……
母亲将项链塞到了我手掌心,“帮我放进床头柜去”
“好……”撇了一眼,母亲的腰肢,我想了想,罢手了。
白天这位香喷喷,美丽,温柔,知性的lady可是很吸引人的,各种招蜂引蝶的,有邀请参加海上派对的,有邀请登船出航的,有邀请一起晒日光浴的。 气得我当即买了副大号的蛤蟆镜,给女人戴上。
谁知,上前搭讪的男人更多了。
连逛海滩都逛地不踏实。
主要母亲这脸看起来就很招蜂引蝶,我在她旁边,看着倒不像情侣,像母子,或者更像姐弟。上来搭讪的,络绎不绝,甩都甩不掉。又不好明着说是夫妻,母亲那气质说是我姐姐的可能性更大些。
或许是白天积郁了不少闷气,此刻晚上我看母亲的眼神像盯着羊群的狼一般,直到母亲将我亲手送的项链塞进手里,我才稍微回复了一些理智,可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海滩边上真的是行走的荷尔蒙太多了,男人们早就被勾的天雷冲地火了,晚上只想着勾搭到哪个年轻的白菜,可劲地去祸害。
母亲此刻素颜地坐在了镜子前,正在做着补水工作。
我等母亲干完这些打算起身的时候,一把抱住了女人丢在了床上。母亲轻呼一声,问我晚上的烧烤派对不去吃了吗?
我说我先去吃你,把你喂饱了,再去吃,省得出来招蜂引蝶的。
我说的粗鲁,可母亲居然只是气地脸红拍了我几下,便不由作罢。床边还有女人的墨镜和白色LV包。我直接把母亲压在身下用力亲吻着。
母亲被我压地喘不过气,不由地伸手拍拍我的肩。我只得起身,然后喘着粗气说,“你穿这一身去参加烧烤派对?”
“嗯?”
“谁穿这身去吃烧烤的?”
我拉着母亲的胳膊,把她拉到了床边,抱着她狠狠地亲吻着,女人的手腕上还带着手链。母亲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示意我别猴急。
“妈,你太香了。”
“我真想操你。”
“白天那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一边亲吻着母亲的脖颈,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母亲轻声笑着,似有些痒,“你就是好东西?”
我囔囔道,“我是你老公啊!只有我能操你!”
母亲的脸变得绯红,她打了我一下,说,“别说脏话了,不吃就来,我晚点还想去看一看蓝眼泪呢?”
“蓝眼泪。”我心说你等下恐怕没机会去看了,我非得让你下不床先。 我抱着沐浴后的母亲使劲地亲吻,直把女人亲的没有抵抗之力,才一鼓作气地将女人脱光光。什么内衣,蕾丝内裤,长裙什么的,全部丢在了床头柜上。 我抱着玉面含羞的母亲靠在床尾边上,灯光让她的美更加真实具现,我很快地开始舔起女人的脖颈,锁骨,樱桃。动作虽然猴急,让母亲略显得紧张,手掌指甲不由地压着我的后颈,可总体动作上还是温柔的。兴许是为了勾起母亲的性欲,我舔她的肚脐眼,小腹舔地特卖力,轮到溪口时,那里已经水流潺潺了,粉嫩的小穴口自动张开,像扇贝一样一开一合。
母亲脸蛋微红,捅了捅我的肩膀,示意我别舔了。
可我不经要舔,还要掰开来看。
一番操作下去,母亲害羞地很,忍不住翻过身去,背对着我,不想看我,也不想被我看。
我捋了捋二弟,直把半软不硬的二弟怼进了那粉嫩的嫩肉里面去。
母亲“嗯”了一声,被我拉起胳膊扶了起来,女人跪趴在床尾,双腿被我顶开。我的手部发力将妈妈的臀掰掰扯开,嵌入在里面的龟头便狠狠地顶弄起来。母亲“啊”了一声,随即捂住了口,但由于我一开始就狠狠操弄的行为,只能双臂撑在床尾,秀发全部垂落在一侧。
我没有过多的等待,狠狠地操几下,鸡巴便变得又粗又硬又长。
“啊!”母亲娇媚一声,头不禁低垂了下来。
我把着女人的屁股,不停地往自己胯部送,卵蛋死死地捶打在母亲粉嫩的阴埠上,我没有抽出太多,就狠狠地进行着第二下。
“啊!”母亲除了第一声想说些什么,后面便只剩下凌乱不堪的杂音了。 “啊!……”
“哦!……啊!”
母亲的屁股蛋被我又拍又揉地,往自己胯部送去,母亲被顶地香肩乱颤,整个上半身伴随着乳房的晃动都不停地往后摇。
我知道母亲喜欢自己主动,所以就抵着个炮架,让女人自己往后推,往后送。
母亲被我顶地不停喘着气,眼睛也半闭上了,只是随着身躯的后摇,头跟着后仰着。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一尘不染,那点滴朱红的小口不停微张着,吐著音。
“哦……”
“哦!……”
揉了几下母亲的屁股蛋,接着狠狠一操,然后拍了女人的臀掰一巴掌。 “哦……啊!”
我双手抓住了母亲的脖颈,胯部顶了进去,然后狠狠地粘磨了几下。
“啊!……啊……”
这样抵着操弄了几下之后,我松开了母亲粉粉嫩嫩的脖颈,改扇了几巴掌女人的屁股,母子跟着娇哼了几声。
看母亲很进入状态,我便不作其他的了,双手把着女人的胯部,不停地怂动着屁股。
“哦……”
“哦!……”
期间见母亲有些乏力,胳膊松开,乳房趴在了床单上,我便松开了把着女人粉胯的手,改揉女人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的揉它,龟头抵着母亲的肉缝不停地研磨,等母亲难受地受不了,又撑起胳膊,弯下腰时,我又抱着女人屁股一阵顶弄。
母亲的腰肢越弯越低,头高高抬起,红润的小口里不断吐著诱人血脉偾张的音节,秀发也跟着甩在一旁,轻轻摇晃着。女人随着我的操弄,咬着薄唇的贝齿微微用力,一声不吭。
母亲也不说话,任由我的手臂晃动,跟着微微移动,整个娇躯像个由白玉雕琢的琵琶琴一般,只不过弹奏一曲的人是我。
“哦!……哦……”
母亲腰肢晃动着,乳房像两个硕大的水袋不停地摩擦着床单,时不时地伴随着我俩声“啪啪”的屁股声,母亲叫地更诱人,淫荡些了。
我看的出,母亲很享受,精神上也不排斥,虽然没有言语上的羞辱,可是两人肉体上明显很合拍。
“哦……”
“哦……”娇吟的声音时大时小,伴随着啪啪的水声,母亲的两个胳膊不由地向内八字交叠着,头也跟着微微低垂摇动。
发丝在下晗处微微摇晃,有几缕已经粘在了女人的嘴角处,上面泛着晶莹的光彩。
我操地不过瘾,提起母亲的腰,狠狠地拧了几下,母亲没有发出声,只不过穴道涌出了许多水液,它们像大江大河被我挤出来了以后,汤汤淋淋地撒了一地。
母亲强呼着气,像是一口气没理顺,却又强提着头。
我等了几秒,等母亲气理顺了些,又按着她的肩膀趴在了床上,我挪动了膝盖,凑近了女人粉白粉白的大腿,双手前伸,一只按压下了母亲的肩膀,一只抓着母亲的后脖子,开始死命地操。
“哈……哦!……哦!……哼……哦哦!”
“哦哦!……啊!……哦哦哦……!”
“哦……哦!……”
随着我每一下格外的狠操,母亲也会皱着眉,仰起头来,吐出一声格外娇媚的音节。
“哦!……”
“啊……”
“哦!……”
“哦!……哈……哦!”
母亲的一对玉臂逐渐交叠,腰也跟着压低,显然是被操地酥酥麻麻,不堪其扰了。
每当女人有体力不支,快要倒下的情况时,我便放缓了进攻的步伐,改为揉着女人的屁股蛋,捧着肥软的屁股向内送。
母亲的头抬起又低下,任由我的手臂跟着操纵,腰肢晃动,仿若瘦弱的柳条一般不堪一击。
母亲的拳头缓缓地握着,眉头时蹙起时展开,声音格外好听,令人舒爽。 母亲回过头,那眼神水汪汪的,毫无疑问,她是想问我,还没好吗?
怎么可能?我这还没开始使用真功夫呢!
见母亲的体力微微恢复了一些,我又把着她的屁股,开始使劲地操着,肉棒从始至终就有二分之一留在女人的体内,可即便如此,我也能把母亲伺候的欲拒难拒的。
“啪啪——啪啪——”
“哦——哼——哦哦!……”
“哈……嗯!……哦!……”
整个性爱的过程,我和母亲都没有说上一句话,也不用说了,心灵之间的沟通,早已反应在肉体上了。
是快乐,还是痛苦……是愉悦,还是享受?
母亲全程都没有吐出一个字,也没有拒绝,身体更是由着我摆动着。
“啪啪……”
“哦……哦!”
“哦哦!……”
“哦……哦!”
“啪啪啪啪啪……”
“哦哦……嗯!……哦哦!”
那娇艳的红唇微张着,配合着自家儿子,自家丈夫,不断地吐露着淫乱的音节。没有说爽,但是那秀眉却已经明显荡漾着化不开的春意,一股妩媚多姿的气息从女人身上散开,化不浓。
我的手掌像魔术师的一对挥舞的手掌,不断操作出魔幻的形状来,那又粉又白的屁股像两个发酵起来蓬松的馒头,被我一手一个狠狠地揉捏着。
换以前,母亲肯定会抱怨我的手法的粗鲁,而如今她只是哼着,哦哦地发出不断诱人,又催人奋进的音节。
我的肉棒是有些粗长的,长捅长拔出,母亲或者是别的女人肯定受不了,可我从操弄到现在,一直是狗交式,肉棒也大部分时间都是半根没入美人的阴道内的,这就导致母亲比任何时候都更能适应我的长度,也不会有经常蹙着眉让我制止的举动。
可即便如此,女人还是有时不时地再我几下狠操的瞬间,忍不住扭过头来望我。
我不停地喘着气,平时锻炼来的耐力在此刻就显得尤为重要。我轻轻地扯着母亲的头,让她把身子撑起来。
“妈,我要来了。”
母亲会意,手臂撑地老直,腰肢上半身也微微上挺,摆出了一个更耐受力的姿势。
我抱着女人的臀掰,开始发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
没操几下,坚持了半分钟,母亲就脱力地全身趴在了床上。
无奈,我只能双手拉着她的胳膊,开始继续横冲直撞。
“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妈!忍着!”
“哦哦……嗯!……哦哦……哈…哦哦!”
“哦哦……嗯!……哦!”
母亲最后彻底虚脱了一般地盖在了床上,身后承受着我的鞭挞。发梢都无力地掉向了床底。
最后,我双手撑在了母亲腰肢旁边,整个上身压了过来,屁股不停地顶弄着母亲的屁股,两个人确实看着像发情交配的公母狗。
我低着头,看着母亲白皙的美背泛红,激起了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我开始发力,屁股恶狠狠地,泄愤似地撞击着母亲已经覆满巴掌印的屁股。
像是宝剑插入刀鞘一般,又狠又重。
“哦!”
“啪!……”
“哦!……呃”
“哦哦!……嗯!……”
母亲这几声叫的格外大,格外痛楚,可声音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柔媚。
“嗯!……呃!……”
“啪!”
“哦!……嗯”
“啪!”
“哦!……呃嗯!……”
我这样压着妈妈,开始不停地耸动着屁股。
“哦哦……”
“哦……哦……”
“哦哦……嗯!…呃!”
“哦……哦……”
“吧唧……吧唧……”肉棒抽插出水的声音掺杂在女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中。
我这样操了一会儿,忍不住停下,亲吻了母亲的背一口。
“妈……还舒服不?”
“嗯……”只有细微的,微弱的应答,母亲的嗓子像是有些哑了。我轻轻地捋了一下母亲耳旁的发丝,然后亲了母亲的耳垂一口。
接着,继续抬起身,抱着母亲的屁股往后送,母亲此刻已经酸软无力了,只能任由我拉着她的大腿胯下往后送,手臂无力地在床边下垂着。
“好了……好了没有?”母亲的嗓音有些哑,虽然没有哀求的语气,可很明显这是女人向我示弱的意思。看起来格外可怜。
“马……马上!”我有些得意。难得地看到母亲甘拜下风的样子。
这种臣服的意味,让我的干劲更大,不由地啪啪地撞击着女人的臀部。 一时,整个房间都响着女人哀求意味的哀鸣声。
“哦哦哦!……呃,……嗯……哦哦!”
三分,四分钟过去之后,母亲趴在了手臂上,头侧着,一丝口水从她的红唇中滴落,女人峨眉蹙着,手想要往后抓住我覆盖在她屁股上的手,却使不出半点力。
“你,……你是在憋着吗?”
“快了,要去了!呃!”
“啪啪啪啪啪啪——”
“哦!……嗯哈!……哦哦哦!……哼!”
“哦……嘿呃!”
关键时刻,我拔出来了肉棒,握着肉棒抵在了女人的臀缝中,由着女人下意识地前后怂动着的屁股蛋夹着。
“扑——扑—”
肉棒被屁股顶上去了,穿过臀缝,夹在了臀部顶端,我的龟头顶在了母亲的腰窝处,随着女人的趴下,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向了前方,落在了女人的臀掰,腰窝,背脊,肩膀,头发上。连母亲的脸颊旁都有一汩浓精。
女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缓地闭上了眼,她的手臂旁,手腕处也沾染上了浓精。
八分钟后,母亲被我缓缓地抱入了怀里,女人犹自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真没真睡着,我不确定,但是肯定动一个手指头的念头都没有。
半晌,女人翻了一个身,趴在了我的肩膀上,女人偏着头,寻了一个地,选择在了我的脖颈处,她咬了一口,种了一个浅浅的草莓。半晌,嘀咕道。
“你是狗熊吗?这么蛮力……”
“嘿嘿,……”我低头,亲了母亲的发丝一下,问道,“妈,你还想看……蓝眼泪吗?”
母亲没回答,抬头白了我一样,钻在我的肩胛窝处睡去了。
看来是真的累的不成人样。
如果……还有体力,我不介意教她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顶天立地,男子汉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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