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晴朗】（21-30）

作者：小梨摇尾巴

　　第21章 喜欢你碰我，想跟你做

　　楚翎在旁边尖叫：“啊！！ 我的眼睛！！ ”

　　林里松开段怀森，转头朝她做鬼脸，舌头伸出来：“略略略——”

　　再转回来，她牵起段怀森的手，十指相扣，晃了晃。

　　段怀森低头看着她，没说话，但手指收紧了，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楚翎在旁边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还在叫：“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

　　林里不理她，拉着段怀森往校门口的车子那边走，和楚翎再见：“明天见！ 姐妹！ ”

　　上了车，夕阳透过车窗，照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林里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你刚才为什么笑？ ”

　　段怀森没说话。

　　林里不依不饶，凑近了盯着他：“说啊，为什么笑？ ”

　　段怀森看着她，顿了几秒，开口，声音低低的：“看你高兴。 ”

　　林里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到家，吃完饭，林里回了房间。

　　她洗了澡，换了睡裙，躺在床上刷手机。 刷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看。

　　脑子里全是段怀森。

　　想着想着，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 心跳还是很快，她只好坐起来，下床，打开门。

　　走廊里没人。

　　她走到段怀森房间门口，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段怀森刚洗完澡，穿着灰色睡衣，头发还湿着，正在擦。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她。

　　林里关上门，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吊带睡裙，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白得晃眼。 头发披着，半干，满身的香氛香味。

　　段怀森只是看着她，喉结就滚了一下。

　　林里抬着下巴看他，眼睛亮亮的，语气娇娇的：“我今天高兴。 ”

　　段怀森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林里往前一步，离他更近，仰着头看他，声音放轻了：“你让我高兴的。 ”

　　段怀森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林里抬起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跟她用的不一样，是清清爽爽的。

　　她亲了一会儿，松开，看着他，脸蛋红红的：“我昨天说过，你乖一点，我就给你。 ”

　　段怀森瞳孔微缩。

　　林里退后一步，当着他的面，把睡裙的吊带往下一拉。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段怀森盯着她，呼吸重了。

　　林里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分开，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来。 ”

　　段怀森走过去。

　　两人面对面。

　　他抬起手，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往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林里张嘴，含住他的拇指，用舌头舔了舔。 段怀森眼神一暗，抽出手指，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深，很凶，舌头伸进来，在她嘴里翻搅。 林里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攀着他肩膀，嗯嗯地哼。

　　他只是吻她，手指下滑，抚过她大腿内侧，又收回来。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往下，含住她胸前的凸起。

　　林里仰起头，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舔得很认真，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复上另一侧奶团，揉捏，指腹蹭过顶端。

　　林里被他舔得腿发软，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不自觉往他身上贴。但他只是亲，只是摸，只是舔。

　　裤子还穿得好好的。

　　林里一开始没注意，后来察觉了，他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游走，就是不往下探。

　　她伸手去扯他睡裤，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床边。

　　“别急。”

　　他声音低哑，嘴唇又压下来。

　　林里被他亲得七荤八素，但心里那点疑惑越来越重。

　　很快，段怀森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搂着她，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路往下亲。手指从她腰间绕到前面，伸进腿心，探了探。

　　湿的。

　　手指入体，林里哼了一声，弓起背。

　　他在她耳边喘着气，手指慢慢动，但不急不躁的，像是在……拖延。

　　林里扭过头想亲他，他避开，把她脸转回去，嘴唇贴着她的肩膀。

　　他手指进得深了一点，拇指按着上面那一点，林里腿一软，差点叫出声。

　　但她还是觉得不对。

　　她伸手往后摸，摸到他睡裤，隔着布料，硬邦邦的。

　　可他就是不脱。

　　林里心里咯噔一下，那点火热的劲儿凉了一半。她撑着床坐起来，扭过身看他。

　　段怀森坐在她身后，睡裤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那一块鼓起来，撑得布料紧绷。

　　他头发还是湿的，眼睛黑沉沉的盯着她，喉结滚动，很明显在隐忍。

　　林里看着他，声音有点干：“你不愿意和我上床？”

　　段怀森没说话。

　　林里心往下沉了沉：“你是不是……特别讨厌碰我？”

　　他还是不说话。

　　林里胸口那团火彻底凉了。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声音发哽：“行，我知道了。”

　　脚还没沾地，肩膀就被他一把按住。他力气大得吓人，她整个人被他压回床上，陷进被子里，动弹不得。

　　“跑什么。”他俯身下来，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身下。

　　林里挣扎了一下，挣不开，索性不动了，偏过头不看他。

　　段怀森盯着她，顿了几秒，开口：“你想清楚了吗？”

　　林里没回头：“什么？”

　　“真做到最后一步，”他声音低，一字一句，“你就没法后悔了。”

　　林里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他表情认真，眼睛里黑沉沉的，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

　　林里突然“嘁”了一声：“你老土不老土？”

　　段怀森没动。

　　林里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一点，盯着他眼睛：“我不看重初夜，我只看重过程。 ”

　　她凑上去亲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含糊地说：“我喜欢你碰我，想跟你做，就这么简单。 ”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顺着胸口往下，一把摸到他裤裆。 又硬又烫，隔着布料都吓人。

　　她揉了两下，段怀森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一把扣住她手腕。

　　“林里。”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里那点冷静快绷不住了。

　　林里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翘起来：“怎么，还忍得住？ ”

　　段怀森盯着她，胸口起伏，呼吸又重又急。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林里凑过去亲他下巴，嘴唇贴着他喉结，轻轻咬了一下。

　　段怀森闷哼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双腿。

　　他低头看她，眼睛黑得像要滴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自找的。 ”

　　林里笑得得意，腿缠上他的腰。

　　第22章 早晚把你睡了

　　咚咚咚——

　　敲门声。

　　两个人同时顿住。

　　“怀森？”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大少爷回来了，让您下楼说话。”

　　段怀森没动，盯着身下的林里。

　　林里也没动，看着他。

　　门外又敲了两下：“怀森？你在吗？”

　　段怀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底那点暗涌压下去大半。他松开林里的手腕，撑起身，拉过被子把她盖住。

　　“知道了。”他声音平稳，“马上下来。”

　　脚步声远去。

　　林里躺在床上，看着他。

　　段怀森站在床边，也低头看她。他睡裤上那一块还鼓着，撑得轮廓分明。

　　林里伸手想拉他，他往后退了一步。

　　“等我。”

　　他说完这两个字，转身进了浴室。

　　林里听见哗哗的水声。

　　她心跳还很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翘起来。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段怀森出来，换了身家居服，头发比刚才还湿。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林里裹着被子，露出两条白胳膊，抬着下巴看他，眼睛弯弯的：“快去快回。”

　　段怀森看着她，顿了两秒，俯身下来，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别乱跑。”

　　他直起身，开门出去。

　　林里听着关门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嘻嘻笑了笑。

　　枕头里全是他的味道。

　　她竟然如此的喜欢。

　　段怀森下楼，林岸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西装没换，领带松了两扣，脸色不太好。

　　茶几上摆着茶，他没喝，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着。

　　段怀森走过去，在对面沙发坐下。

　　“哥。”

　　林岸抬眼看他，没拐弯抹角：“今天在学校打架了？”

　　段怀森顿了一下，点头：“嗯。”

　　“打的是周斌？”

　　林岸往沙发背上靠了靠，盯着他，“他爸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来了，说明天要去学校解决。”

　　段怀森没说话。

　　林岸等了几秒，没等到解释，眉头皱了皱：“怎么回事？你不是爱打架的人。”

　　段怀森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是我情绪不稳定，下次不会了。”

　　林岸盯着他。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认错认得快，但原因一个字不提。

　　“我问你为什么打他。”

　　林岸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重了些，“周斌他爸说儿子被打得膝盖都肿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你段怀森不是这种人，肯定有原因。”

　　段怀森还是不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林岸深吸一口气，往后靠回去，脸色不太好看。他揉着眉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问。

　　这个弟弟不是亲的，住进林家两年了。这两年，他规矩得很，学习好，话少，从不惹事。他对他没什么意见，也会提携。

　　但现在出了事，问又闷着不说，他做大哥的，说多说少都不对。

　　正僵着，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哥。”

　　林里来了。

　　段怀森抬起头，看见她换了身家居服，头发披着，脸上红晕散去，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直接走到沙发边，在他旁边坐下，抬着下巴看林岸，“你别问他了，问我。”

　　林岸脸色未变：“问你？”

　　“对啊。”

　　林里翘起二郎腿，脚尖轻晃，姿态轻松，“人是我让打的，麻袋是我给的，我踹的比他还多。”

　　林岸眉头皱起，没说话，显然在她自曝之前，已经知道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先问段怀森，不过是想听实话。

　　“哥，你先听我说。”

　　林里表情认真起来，“那个周斌，中午在食堂堵我，非要跟我一起吃饭。我说不吃，他攥着我手腕不放，你看——”

　　她把胳膊伸过去，袖子撸起来，白皙的手腕上那圈红痕还没消透。

　　林岸低头一看，脸色沉了。

　　“楚翎过来帮我，他一把把楚翎推地上了，膝盖都磕青了。”

　　林里收回手，抱着胳膊，语气又娇又冲，“我咽不下这口气，放学就去找段怀森，让他帮我打人。他本来不想去的，我逼他去的。”

　　段怀森在旁边看她。

　　她说得理直气壮，把事儿全揽自己身上了。

　　林岸沉默了几秒，脸色比刚才缓和了些，但还是严肃：“所以你就带人去打他？”

　　“打他怎么了？”

　　林里抬着下巴，一点不怵，“他占我便宜，推我朋友，我还不能打回去了？哥，你是我亲哥还是他亲哥？”

　　林岸被她噎了一下，气笑了：“我当然是——”

　　“那不就结了。”林里往沙发背上一靠，“他活该。”

　　林岸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他了解自己妹妹，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一点委屈。周斌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对在先。

　　“行了。”

　　林岸站起来，松了松领带，“明天我去学校，跟老师和他家长谈。你们俩早点睡，没事的。”

　　林里眼睛一亮，站起来扑过去抱了他一下：“哥你最好了！”

　　林岸拍拍她后背，又看向段怀森，语气缓下来：“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跟我说，别自己动手。”

　　段怀森站起来，点头：“知道了。”

　　林岸上楼去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里站在原地，看着段怀森。他站在沙发边，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走过去，戳了戳他胳膊：“上楼。”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走到楼上走廊，林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段怀森也停下来，站在她面前。

　　走廊灯有点昏黄，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睛黑沉沉的。林里仰着头看他，努了努嘴：“你傻子吗？”

　　段怀森没说话。

　　“我哥问你你怎么不说？”

　　林里皱着眉，语气娇冲，“不会以为帮我扛下这事儿就会让我感恩吧？我可不吃这套。”

　　段怀森看着她，还是不说话。

　　林里被他看得有点来气，又有点心软。这人怎么回事，闷葫芦成精了？

　　她气极反笑，踮起脚，勾住他脖子，往下一拉，亲上去。嘴唇贴着他的，啵的一声。

　　很轻，很快。

　　她想松开，但他手突然抬起来，扣住她后腰，把她按回怀里。他低头，嘴唇压下来，比刚才那个重多了。

　　“嗯……”

　　林里被他亲得懵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抵着他胸口。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林里猛地清醒，一把推开他，心跳砰砰的。她压着声音，又急又慌：“早晚把你睡了！”

　　说完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门砰的一声关上。

　　走廊里安静了。

　　段怀森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楼梯间的脚步声没有停留，上楼去了。他眸色似有些恍惚，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了一下。

　　第23章 你进去，买安全套

　　第二天早上，林里下楼的时候，林岸已经坐在餐厅了。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杯咖啡，脸色比昨晚缓和不少。

　　段怀森也在，还是老位置，还是那身校服，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低头喝粥。

　　林里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特意挨着他。

　　段怀森顿了一下，没抬头，继续吃早饭。

　　见他如此不动声色，林里脚伸过去，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的小腿。

　　他还是没抬头，但喉结滚了一下。

　　林里嘴角悄悄翘起。

　　林岸放下咖啡杯，看了他们一眼：“吃完就走，我跟你们一起去学校。”

　　“哦。”

　　林里赶紧低头吃饭。

　　吃着吃着，她脚又伸过去，脚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轻轻蹭了两下。

　　段怀森筷子顿住，抬起头看她。

　　林里咬着叉子，眼睛弯弯的，一脸无辜。段怀森看着她，顿了两秒，低头继续吃。

　　她满意了，收回脚。

　　到学校的时候，教导主任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里面还有几个人，周斌和他爸，还有三班的班主任。

　　周斌站在他爸旁边，看见林里进来，眼睛瞪了瞪，又看见段怀森，眼神明显缩了一下。

　　林里心里暗爽。

　　周父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看着挺体面，但开口就不太客气：“林总来了，正好，咱们把这事儿说说清楚。我儿子被打成这样，总得有个说法。”

　　林岸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的：“说吧，想要什么说法。”

　　周父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照片递过去：“你看，膝盖肿成这样，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打人的就是你旁边那个段怀森是吧？”

　　他看向段怀森，眼神里带着点轻蔑，“我打听过了，他不是你亲弟弟吧？是你家司机的儿子？”

　　林岸没接话，静静看着他。

　　周父笑了笑：“林总，我不是要为难你。但这孩子动手打人，总得有个交代。学校这边，记个过不过分吧？”

　　教导主任在旁边点头：“周先生说得有道理，打架确实违反校规——”

　　“人是我打的。”

　　林里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里站在段怀森旁边，抬着下巴，表情娇横：“麻袋是我给的，人是我让打的，我踹的比他还多。要记过记我的。”

　　周父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僵：“林小姐，你这是——”

　　“怎么？”林里往前一步，“不信？要不要我现场踹两脚给你看看？”

　　周斌往后退了一步。

　　林岸站起来，把林里拉回身边，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别说话。

　　他看向周父，语气平淡：“周总，这事儿我有话说。”

　　周父脸色变了变：“你说。”

　　林岸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看向教导主任：“食堂有监控，可以调出来看。楚翎膝盖上的伤也能作证。”

　　教导主任愣了愣，点头：“这个……确实有监控，可以调。”

　　周父脸色不好看了：“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打人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林岸笑了一下：“好好说？你儿子攥着我妹妹手腕不放的时候，怎么没好好说？”

　　周父被噎住。

　　林岸继续说：“周总，咱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儿子骚扰我妹妹，这是事实。让他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不然——”

　　他顿了顿，语气淡下来：“我就告他性骚扰。”

　　周父脸色彻底变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斌急了：“爸，我没骚扰她！我就是想一起吃个饭……”

　　“闭嘴！”

　　周父瞪他一眼。

　　他看向林岸，脸上的肌肉动了动，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林总，小孩子不懂事，咱们大人别一般见识。道个歉……行，让他道歉。”

　　周斌不服气：“爸！”

　　周父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还不快道歉！”

　　周斌捂着头，憋屈得脸都红了，看着林里，半天憋出一句：“对不起。”

　　林里看着他，没说话。

　　周父赔着笑：“林小姐，你看，他道歉了，这事儿就——”

　　林里打断他：“还有楚翎。”

　　周父愣了愣：“什么？”

　　林里抬着下巴：“他推了我朋友，还得跟我朋友道歉。”

　　周父脸色又变了变，但很快压下去，推了推周斌：“去，跟那个同学道歉。”

　　周斌咬着牙，被推出办公室。

　　林里拉着楚翎跟出去。

　　走廊里，周斌站在楚翎面前，低着头，闷声说：“对不起。”

　　楚翎抱着胳膊，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周斌抬起头，看了林里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段怀森，眼神又恨又怕。

　　段怀森没看他，一直看着林里。

　　事情解决，林岸跟教导主任说了几句，就带着他们走了。

　　走出办公室，林里心情大好，拉着楚翎的手晃来晃去。

　　“爽不爽？”

　　楚翎笑得眼睛眯起来：“爽！看他那个怂样！”

　　林里又转头看段怀森，他走在旁边，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她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你怎么不高兴？”

　　段怀森看她：“高兴。”

　　林里努努嘴：“那你笑一个。”

　　段怀森看着她，嘴角动了动，真的笑了一下。

　　林里满意地挑挑眉。

　　中午放学，林里拉着段怀森和楚翎去吃饭。校门口有家不错的餐厅，她请客。

　　三个人坐下，点了菜。楚翎坐了一会儿，看看林里，又看看段怀森，突然站起来。

　　“我走了。”

　　林里愣住：“干嘛？菜还没上呢。”

　　楚翎翻了个白眼：“我不想当电灯泡。”

　　说完就跑。

　　林里想拦都拦不住。

　　楚翎跑出餐厅，还回头朝她挥了挥手，一脸“我懂”的表情。

　　林里气笑了。

　　段怀森坐在对面，看着她们，没说话。

　　林里转回头，看着他。

　　他坐在窗边，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上落一小片阴影。白衬衫，黑头发，好看得过分。

　　林里撑着下巴看他，看了半天，脚伸过去，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的小腿。

　　段怀森抬起眼看她。

　　林里笑眯眯的：“现在没人了。”

　　段怀森没说话，直直看着她。

　　菜上来了，林里一边吃一边看他。他吃得很慢，筷子动得很稳，像做什么事都这样，不急不躁的。

　　林里确定，她虽然嘴上吐槽闷葫芦一样的男人，但对比油嘴滑舌的，还是这种安静的更让她有接触的欲望。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林里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晃了晃。

　　段怀森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暗暗收紧手指。

　　两人沿着街往前走。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便利店。

　　林里脚步顿住，看着便利店门口，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转过头，看着段怀森。

　　段怀森也看着她。

　　林里抬着下巴，眼睛亮亮的：“你进去。”

　　段怀森愣了一下：“什么？”

　　林里拉着他走到便利店门口，指了指里面：“买安全套。”

　　段怀森看着她，没动。

　　林里催促：“愣着干嘛？进去啊。”

　　段怀森还是没动。

　　林里凑近他，压低声音：“今晚我们不回家。”

　　段怀森瞳孔微缩。

　　他看着她，眼睛黑沉沉的。

　　林里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还是抬着下巴，一点不怵：“怎么，不敢？”

　　段怀森盯着她，顿了几秒，然后，松开她的手，转身进了便利店。

　　林里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得不快，步子稳稳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林里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

　　她趴在门边，偷偷往里看。

　　段怀森走到货架前，站定，抬头看。

　　便利店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穿着校服，白衬衫，黑裤子，干干净净的，跟周围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盒格格不入。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拿了一盒。

　　又拿了一盒。

　　林里看见，耳根腾地一热。

　　他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脸都红了。

　　段怀森没看她，扫码，付钱，把东西揣进口袋，转身出来。

　　林里站在门口，笑眯眯的：“买好了？”

　　段怀森看着她，点头：“嗯。”

　　林里伸手：“我看看。”

　　段怀森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

　　林里低头看——润薄。

　　这两个字让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段怀森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递给她的是数学题，是诗文雅颂。

　　林里脸突然有点热。

　　她把东西塞回他口袋里，拉起他的手，往前走。

　　“走。”

　　段怀森跟上她。

　　走了一会儿，林里突然开口：“你刚刚在柜台前挑什么？你很会买吗？”

　　段怀森没说话。

　　林里转过头看他，眼睛一幽：“你用过？”

　　“没有。”

　　他顿了顿，说：“有润薄，持久，玻尿酸的……我不懂，随便拿了一个。”

　　林里愣住。

　　这玩意儿这么复杂？

　　“你……你买两盒……”

　　说着她脸都烫。

　　段怀森看着她脸红，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他这副表情肯定是嘲笑，林里恼羞成怒，踢了他小腿一下：“不许笑！”

　　段怀森没躲，由着她踢。

　　林里踢完，又拉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她小声嘟哝：“买两盒，你用得完么？”

　　“怕你不够。”

　　段怀森语气平平静静的，却在林里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她脸红脖子粗，用手推他：“是你用的！”

　　他没说话，紧紧握着她的手。

　　第24章 被他撞得七零八落（h）

　　两人找了家酒店。

　　林里开房的时候，前台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身上的校服，眼神有点微妙。

　　林里抬着下巴，一脸坦然：“怎么，没见过高中生开房？”

　　前台愣了一下，赶紧低头办手续。确实没法评价什么，他俩都成年了。

　　段怀森站在旁边，看着林里。她抬着下巴，表情娇纵得很，但耳尖红红的，连着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他笑了一下。

　　很轻，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进了房间，林里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转身看他。

　　段怀森站在门口，看着她。

　　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

　　林里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她身上香香的，头发披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段怀森看着她，没说话，但喉结滚了一下。

　　林里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她吻得很急，舌头伸进去，在他嘴里搅。他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的，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淡香，但嘴唇是热的，舌头也是热的。

　　段怀森顿了一秒，抬手，扣住她后腰，把她按进怀里。他手很大，掌心烫着她腰侧的皮肤，让她敏感得颤栗。

　　他低头，加深这个吻。

　　舌头缠进来，翻搅，吮吸，把她嘴里的每一寸都舔过去。林里被他吻得腿软，哼了一声，手攀紧他肩膀。

　　两人一边吻一边往床边走，跌跌撞撞的。他的嘴唇没离开过她的，好像在吃她，好像怎么都吃不够。

　　膝盖碰到床沿，林里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段怀森压下来，撑在她上方。

　　林里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喘着气，胸口起伏。

　　段怀森也看着她，眼睛黑沉，看不见底。

　　林里心跳乱作一团，伸手，解他校服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胸膛。不夸张，但线条分明，薄薄的肌肉覆在骨架上，皮肤是冷的，但底下是热的。

　　好看得过分。

　　林里伸手摸上去，手指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滑。指尖蹭过他的乳头，他肌肉绷紧了一下。

　　她故意又蹭了一下。

　　段怀森低头看着她，呼吸重了，胸膛起伏得更明显。

　　林里摸够了，又去解他裤子。

　　段怀森按住她的手。

　　林里抬起头看他。

　　段怀森盯着她，声音低哑：“想清楚了？”

　　林里愣了一下，笑起来。她挣开他的手，继续解他裤子，一边脱一边说：“想清楚了。”

　　校服裤子褪下去。

　　林里伸手进去，握住。

　　段怀森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

　　林里握着他，感受着手里的热度，又硬又烫，在她手心里跳。她嘴角翘起来，手指收拢，上下撸动了一下。

　　段怀森喉结滚动，扣着她腰的手收紧，指节陷进她肉里。

　　林里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想要你。”

　　段怀森盯着她，眼睛里那点冷静终于绷不住了。他俯身，把她压进床里，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凶，很急，舌头伸进来，在她嘴里翻搅，吮得她舌根发麻。

　　林里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攀着他肩膀，嗯嗯地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一边吻她，一边脱她衣服。

　　校服外套扔在地上，衬衫扣子被扯开，几颗崩掉滚进床底。裙子推到腰上，露出白皙的大腿，还有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

　　他抬起头，看着她。

　　林里躺在床上，身上只剩内衣内裤，皮肤白得晃眼，胸口起伏着，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脸蛋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水光潋滟。

　　段怀森盯着她，喉结狠狠滚动，伸手，解开她内衣扣子。

　　两团白嫩弹出来，顶端已经硬了，红红的，像两颗小樱桃。他低头，含住一边。

　　林里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舔得很认真，舌尖绕着打转，吮吸，咂出啧啧的水声。手复上另一边，揉捏，指腹蹭过顶端，搓弄，捏着往外轻轻拉扯。

　　林里被他舔得腿发软，身体不自觉往他身上贴，腿心已经湿了，内裤黏在皮肤上，不舒服。

　　他往下亲，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舌尖舔过，留下湿痕。往下，含住奶子另一边，又舔又吸，吃得啧啧响。

　　林里抱着他的头，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得又软又媚。

　　他继续往下，嘴唇贴着她的胸口，肚子，舌尖舔过小腹，她痒得缩了一下。他按住她，不让动，舌头继续往下。

　　最后停在腰侧，舌尖舔了舔，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林里又缩了一下，好麻。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黑亮，伸手，把她内裤扯下来。

　　湿的。

　　内裤褪到大腿，拉过膝盖，从脚踝扯掉。他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中间那块深色的水渍。

　　林里看见，脸腾地红了：“你别看——”

　　他低头，把嘴唇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舔了一下。

　　林里腿一软，话噎在嗓子眼里。

　　他把内裤扔到一边，俯身下来。

　　林里躺在他身下，什么都没穿，被他看得脸发烫。她抬手挡住脸：“别盯着看。”

　　段怀森拉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

　　他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胸口，奶子，腰，最后停在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黏黏的，亮亮的，沾在大腿内侧。

　　林里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合拢腿。

　　他按住她膝盖，不让她动，手指伸过去，在那道缝隙里蹭了一下。

　　林里抖了一下。

　　他手指沾着她的水，举起来给她看。指缝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细细的，亮晶晶的。

　　“你……”

　　林里脸红透了，说不出话。

　　他低头，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

　　林里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他俯身下去，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亲。舌尖舔过皮肤，又软又热，留下湿痕。她皮肤嫩，他舔过的地方都泛着粉。

　　林里呼吸越来越重，手攥着床单，指节抠白。

　　他亲到腿心，停住。

　　林里心跳快得心有点慌。

　　他抬起头，看着她。

　　林里咬着嘴唇，脸蛋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

　　段怀森声音低哑：“你准备好了吗？”

　　林里瞪他：“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话没说完，他低头，吻住她腿心。林里猛地仰起头，叫出声。

　　他的舌头伸进来，在她里面翻搅，又软又热，灵活得很。

　　舌尖舔过每一寸，吮吸，咂出啧啧的水声。她里面全是水，黏黏的，被他舔得咕叽咕叽响。

　　林里腿发软，手攥着床单，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得不成调。

　　他舔了一会儿，又加上手指。

　　两根手指进去，在她里面抽动，进进出出的，水声更响了。拇指按着上面那一点，用力蹭，打转，碾压。

　　林里眼前发白，弓起背，脚趾蜷起来。她快到了，浑身都绷紧，里面绞着他的手指不放。

　　但他突然停住。

　　林里懵了，睁开眼看他。

　　段怀森撑在她上方，黑漆漆的眸子幽幽盯着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额头有汗，喉结滚动，呼吸又重又急。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她大腿，顶端渗出的清液蹭在她皮肤上，亮晶晶的。

　　林里看着他，声音发颤：“你干嘛……”

　　段怀森没说话，从旁边摸出那盒东西，撕开，拿出来。

　　林里看着他把安全套戴上，手指捏着那层薄薄的膜往上撸，动作不快，但很稳。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水，看得她心跳砰砰的。

　　下一秒，他俯身下来，膝盖顶开她双腿。龟头顶在穴口，蹭了蹭，沾满她的水，湿亮亮的。

　　林里看着他，眼底盈满雾气。

　　段怀森也看着她，声音低哑：“疼就告诉我。”

　　“……”

　　林里点头。

　　他沉腰，进去。

　　林里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他胳膊。

　　疼。

　　但更多的是胀，满满的，把她撑开。他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又酸又麻。

　　段怀森停住，低头看她。

　　林里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但还是抬着下巴：“你动啊。”

　　段怀森看着她，顿了两秒。

　　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一点一点，抽出来，再慢慢顶进去。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每一条青筋，龟头的边缘刮过里面，又麻又痒。

　　后来快了，一下一下，撞得很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响，混着水声，黏黏腻腻的。

　　林里被他撞得七零八落，嘴里嗯嗯啊啊的，手攀着他肩膀，指甲掐进他肉里。

　　他低头吻她，舌头伸进来，把她声音堵在嘴里。但闷闷的哼声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软又媚。

　　林里被他吻着，被他撞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感觉。

　　他每次进来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浑身发颤，奶子跟着晃，一晃一晃的。

　　他松开她的嘴，低头看。

　　看着她奶子晃，他伸手握住，揉捏，指腹蹭过顶端。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撞得更深。

　　林里受不了了，眼泪都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下面绞得紧紧的，每次他抽出去都带出一股水，顺着股缝往下流，床单湿了一大片。

　　段怀森停下来，低头看她。

　　林里喘着气，看着他。

　　他脸上还是那副表情，淡淡的，但黑沉沉看不见底的眼睛，像要把她吞进去。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还要吗？”

　　林里看着他，心跳砰砰的。她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上去。

　　段怀森闷哼一声，又动起来。

　　这一次更快，更狠。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来，撞得又深又重。

　　她能看见他进出的样子，那根东西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每次进去都带出一股。

　　林里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哼，嗓子都哑了。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越积越多。她眼前发白，浑身绷紧，叫出声。

　　段怀森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撞了几下，停住。

　　两人都在喘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呼吸声，还有黏黏的水声，慢慢渗进床单里。

　　林里躺在他身下，浑身发软，一动不想动。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不放。

　　段怀森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女孩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他眼睛里那点暗涌还没散，又深又亮，看着她。

　　林里突然笑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哑哑的：“还行。”

　　段怀森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睛里那点东西软了一点。

　　他俯身，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林里愣了一下，又笑起来。她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抱紧。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她抬腿夹住他绷紧的腰，主动往上蹭了蹭，里面还含着他，能感觉到他又硬了。

　　她声音细软，带着点喘：“你买了两盒，这才用了一个呢。”

　　段怀森心尖一跳。

　　他低头，看着怀中被热汗浸湿的小脸，潮红漂亮，皮肤细嫩，最勾人的是眼神，又媚又天真。

　　好像……只是单纯想吃他。

　　段怀森喉结滚动，声音哑涩：“行。”

　　他伸手，把床头那盒拆开的拿过来，又撕开一个。

　　旧的那个摘下来，扔进垃圾桶，新的戴上。

　　他俯身，又进去。

　　林里哼了一声，腿缠上他的腰。

　　这次没那么急，慢慢的，一下一下，很深。他低头吻她，舔她嘴唇，把她嘴里每一寸都舔过去。

　　林里抱着他，手指在他背上划，指甲留下一道道红痕。

　　房间里的声音黏黏腻腻的，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过去，落在墙上，暖融融的。

　　第25章 又射了（h）

　　做着第二次，林里还是觉得不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翘起：“你好硬。”

　　段怀森没说话，静静盯着她。

　　林里凑上去亲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舔他的唇缝。他嘴唇很软，抿着，不张开。

　　她舔了两下，他还是不张嘴。

　　林里不满意，手伸下去，摸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

　　那里湿黏黏的，他的东西还埋在她里面，她能摸到根部，还有下面那两颗，鼓鼓的，贴着她屁股。

　　她手指蹭了蹭，沾了一手的水，黏糊糊的，拉出细丝。

　　段怀森喉结狠狠滚动，盯着她的手。

　　林里把手举到他面前，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她看着他，笑眯眯道，“好多。”

　　段怀森盯着她的手，瞳孔缩了缩。下一秒，他扣住她手腕，把她手指含进嘴里。

　　林里愣了一下。

　　他舌头卷着她的手指，把上面的水舔干净，一根一根舔过去，从指根舔到指尖，吮吸，咂出轻轻的水声。眼睛黑沉沉的，一直盯着她。

　　林里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烫起来。

　　他舔完，松开她的手，低头吻住她。

　　这次嘴唇是张开的，舌头伸进来，在她嘴里翻搅。她尝到自己的味道，混着他口腔里清冽的气息。

　　林里张开嘴，伸出舌头。

　　两人舌头缠在一起，他舔得很深，舌尖扫过上颚，舔过牙龈，把她嘴里每一寸都扫过去。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上，凉凉的。

　　林里被他舔得浑身发软，手攀着他肩膀，嗯嗯地哼。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慢慢顶进去，整根没入。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青筋虬结，龟头的边缘刮过里面，又麻又痒。水声唧唧的，黏黏腻腻，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流。

　　林里嘴被他堵着，声音闷在喉咙里，哼得又软又媚。

　　他松开她的嘴，往下亲。

　　嘴唇贴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留下湿痕。最后含住胸脯，又舔又吸，吃得啧啧响。舌尖绕着奶头打转，用力嘬，吸得她发疼。

　　林里抱着他的头，仰着头喘。

　　他下面没停，一下一下操着，撞得很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响。

　　“嗯……啊……”

　　林里叫出声，尾音往上翘。

　　他抬起头看她。

　　林里脸蛋红透，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微微张着喘气。奶子上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奶头被他吸得立起来，红艳艳的。

　　段怀森盯着她，喉结滚动，伸手，折起她的腿。

　　腿被压到胸口，整个人对折起来，下面完全敞开，对着他。

　　他能看见进出的样子，那根东西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每次进去都带出一股，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林里被他看得脸发烫，抬手挡住脸：“别这样看我……”

　　段怀森拉开她的手，按在枕头边。

　　他俯身压下来。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顶到最里面，撞得她浑身发颤。林里受不了了，叫出声：“太深了……啊……”

　　段怀森没停，一下一下操着，又深又重。

　　他低头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她下面那张小嘴被他撑开，吞进去，又吐出来，红肉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

　　林里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哼，嗓子都哑了。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越积越多。她浑身绷紧，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线。

　　“要到了……啊……”

　　林里叫出声，下面绞紧，一下一下收缩，死死咬着他。

　　段怀森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停下来，没动，让她高潮过去，但能感觉到他在忍，埋在她里面的东西跳了跳。

　　林里躺在他身下，喘着气，浑身发软。里面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含着他，像张小嘴在吸，在嘬，根本停不下来。

　　段怀森低头看着她，眼睛幽深，等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又开始动。

　　还是那么深，那么重。

　　林里被他操得又哼起来，手攀着他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又添了几道红痕。

　　“你……你凶什么……”

　　她话说不完整，被他撞得乱颤。

　　段怀森没说话，只是操她。

　　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响。林里被他操得眼前发白，又到了。

　　这次他没忍住，跟着她一起，闷哼一声，停在她里面，埋得最深。

　　她能感觉到他射了，一股一股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烫得她里面又缩了缩。

　　两人都在喘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流的水儿慢慢渗进床单。

　　林里躺在他身下，浑身发软，一动不想动，腿心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含着他不放。

　　段怀森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他额头上有汗，滴下来，落在她脸上。

　　林里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声音哑哑的：“又射了。”

　　段怀森没说话，眼神看着她。

　　林里腿抬起来，夹了夹他的腰：“还有一盒呢。”

　　段怀森喉结滚动，俯身，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就慢慢退出来。

　　粗硕的性器从她里面抽出，带出一股水，混着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流，床单又湿了一片。

　　他摘掉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林里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

　　他背对着她，后背上有她抓出来的红痕，一道一道的，有的已经破皮了。肩胛骨随着动作动，线条分明，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流。

　　林里伸手，在他背上摸了摸，指尖蹭过那些抓痕。

　　段怀森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林里笑眯眯的：“我抓的。”

　　段怀森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转过身，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林里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砰砰砰的，还很快，没完全平复下来。

　　她伸手摸他胸口，手指蹭过乳头，就见他肌肉绷紧了一下，呼吸重了半拍。

　　林里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里面还有没散的水汽：“你还能行吗？”

　　段怀森低头看着她，眼睛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情绪。他没说话，但手伸下去，摸到她腿心。

　　那里还湿着，黏糊糊的。

　　他手指伸进去，蹭了蹭，里面立刻缩了一下，咬住他手指。

　　“啊……”

　　林里哼了一声。

　　他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又抽出来，沾着水，举到她面前。

　　林里看着那根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东西，黏稠稠的，拉出细细的丝。

　　她张嘴，把他手指含进去。

　　第26章 想操死她，想把她操得下不了床（h）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绕着他的手指打转，吮吸，把上面那些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段怀森瞳孔微缩，盯着她。她舔着他的手指，眼睛一直看着他，又媚又勾人。

　　他喉结狠狠滚动，抽出手指。

　　林里以为他要翻身压过来，但他没动。

　　他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盒拆开的，又撕开一个。动作很慢，很稳，跟刚才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撕完，他把那东西放在她肚子上，看着她。

　　林里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肚子上的小方块，又抬头看他。

　　段怀森看着她，声音还是那样，低低的，平平的：“自己戴。”

　　林里瞪大眼睛。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得吓人。

　　林里心头一跳，拿着那小方块，坐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撕开包装，拿出来，低头往他那里套。

　　她没戴过，手生，弄了半天才套上去，还戴反了，又摘下来重戴。

　　段怀森就看着她弄，一动不动，呼吸却越来越重。

　　好不容易戴好，林里抬起头看他，脸蛋红红的，眼睛里有点恼：“好了。”

　　段怀森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就是那种表情，看着有点欠，让她想踹他。

　　她还没来得及抬脚，他坐起来，把她按回床上，翻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

　　林里看着他。

　　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把你操得下不了床，你会怪我吗？”

　　林里心跳漏了一拍。

　　还来不及回应，他沉腰，顶进去。

　　林里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他胳膊。

　　他动起来。

　　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往里送，每次都探到最深，撞得她浑身发颤。

　　林里仰着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又软又媚。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嗯……好深……”

　　她腿缠在他腰上，脚背绷直。

　　段怀森低头看着她，眼睛幽深，脸上表情寡淡，但呼吸很重，额头上的汗往下滴，落在她胸口。

　　他伸手，把她腿折起来，压到胸前。

　　顶端深入，碾过里面最敏感的那处，又麻又痒。林里受不了了，叫出声：“太深了……慢点……”

　　他没慢，反而更快。

　　林里被他顶得眼前发白，手攀着他肩膀，指甲抠进他肉里。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越积越多。她浑身绷紧，下面绞紧，死死咬着他。

　　“到了……到了……”

　　她叫出声，仰起头，胸口起伏。

　　段怀森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停下来，没动，让她高潮过去。

　　林里躺在他身下，喘着气，浑身发软。里面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含着他。

　　她缓过来，睁开眼看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段怀森顿了一下。

　　林里眼角在笑，声音发哑：“你还没射。”

　　他没说话，就看着她。

　　林里腿抬起来，夹了夹他的腰：“继续。”

　　段怀森喉结滚动，俯身，在她嘴上亲了一下。然后抱着她的腰，坐起来。

　　林里愣了一下，人已经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根东西整个填满她。

　　“啊……”

　　她哼了一声，手扶着他肩膀。

　　段怀森看着她，声音低低的：“自己动。”

　　林里瞪大眼睛。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翻涌的眼神莫名性感。

　　林里咬了咬嘴唇。她看过很多黄片，知道该怎么做。只迟疑了两秒，她就扶着他肩膀，试着动了动腰。

　　很慢，上上下下的，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一股的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嗯……啊……”

　　她哼出声，脸蛋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段怀森看着她，喉结滚动，手扶着她腰，虚虚抵住。

　　林里动了一会儿，找到感觉了。

　　她开始摇。

　　腰扭起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那根东西在她里面搅，顶端蹭过每一寸嫩肉，又麻又痒。

　　水越流越多，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他的腿根全湿了，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啊……好舒服……”

　　她叫出声，摇得越来越快。胸前两团晃荡起来，像水球般上下跳动，白花花的。

　　段怀森盯着那两团，眼睛发红。

　　林里摇着腰，嘴里嗯嗯啊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

　　她没顾上擦，只是摇，只是叫。

　　“顶到了……顶到了……”

　　她身子晃，头发甩来甩去，发丝蹭在他胸口。

　　段怀森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骑在他身上，摇着腰，叫得又媚又浪，脸蛋潮红，娇透了。

　　她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咬着他，每次她坐下去，都把他整根吞进去，绞得他发疼。

　　段怀森盯着她，眼神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重。

　　她发丝蹭在他胸口，痒痒的。

　　他心跳快了。

　　砰砰砰的，跳得又重又急。

　　林里感觉到他心跳，低头看他。他脸上还是那副表情，淡淡的，但眼睛红了，黑沉沉的。

　　她笑了一下，凑上去亲他。

　　嘴唇贴着他的，舌头伸进去，在他嘴里搅。她一边亲他一边摇，腰扭得更快，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疯狂进出，水声唧唧作响。

　　段怀森被她亲着，被她骑着，心里那点冷静快绷不住了。他抬手，握住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两只手，一边一个，抓着揉。

　　那团软肉又弹又嫩，在他手里变形，指缝里溢出白腻。他用力揉，抓得她皮肤上全是红痕。

　　“嗯……”

　　林里哼出声，嘴被他堵着，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揉了一会儿，低头，含住一边。

　　林里仰起头，叫出声。

　　他吸得很用力，舌头绕着打转，又舔又吸。那一点被他吸得红肿，硬硬地立起来。

　　他吸完左边吸右边，两边轮着来，嘬得她胸前全是水光。

　　“啊……别停……别停……”

　　林里抱着他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腰摇得更快。

　　小骚逼被那根东西操得快烂了，又麻又痒，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她受不了了，抱着他脖子，胡乱亲他的脸。

　　嘴唇贴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下巴，亲得到处都是。一边亲一边说骚话，声音又软又黏：

　　“重点……再重点……”

　　“操死我……哥哥……”

　　“哥哥鸡巴好大……好喜欢……”

　　段怀森瞳孔猛缩，抬头看她。

　　她脸红得不成样子，嘴里还在黏黏糊糊地说：“哥哥……操我……操死我……好爽……”

　　段怀森盯着她，心里那根弦崩断了。他手按上她胯骨，用力往下压，同时往上顶。

　　操死她。

　　林里被顶得叫出声，又尖又媚：“啊——！”

　　他动起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而是又快又狠，一下一下往上撞，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溅在他腿上，溅在床单上。

　　“啊……啊……啊……”

　　林里叫得停不下来，嗓子都哑了。她被他顶得上下颠，胸前两团晃得厉害，甩来甩去。

　　他手还按着她胯骨，用力往下压，不让她逃。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端碾过里面那处软肉，又麻又痒。小逼被操得酥麻，又酸又胀，快感尖锐乱窜。

　　林里眼前发白，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得不成调。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满胸口。

　　“要死了……要死了……”

　　她翻白眼，身子绷紧，脚趾蜷起。

　　段怀森看着她。

　　她骑在他身上，被他操得上下颠，脸蛋潮红，眼睛翻白，嘴里流口水，胸前两团晃荡，上面全是他的痕迹。

　　他又硬了几分。

　　伸手，握住她胸前那两团。

　　用力揉。

　　心里那股暴虐的占有欲涌上来。

　　想操死她。

　　想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想让她只记得他。

　　只找他做这种事。

　　他眼神发红，盯着她，手按着她胯骨，用力往上撞。一下，一下，又一下，又重又狠。

　　操得她屁股底下全是水，床单湿透了。

　　第27章 他就像一个用过的安全套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

　　段怀森站在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身上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胸口几道红痕。风吹过来，那点刺痛让他清醒了些。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失控了。

　　这是他现在脑子里最清楚的一件事。

　　三年了，他在这家里活得小心翼翼，话不多说一句，事不多做一件。

　　林岸对他客气，林里的爸妈对他照顾有加，林里……林里一开始根本懒得看他。

　　这样挺好。

　　他原本的计划里，高中毕业，考个好大学，离这个家远一点，慢慢活成自己的样子。跟林里，不会有太多交集。

　　可现在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边地上那堆衣服，校服衬衫皱成一团，上面还有她的痕迹。

　　垃圾桶里那两个用过的安全套，明晃晃的，像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操了她。

　　而且不止一次。

　　段怀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可恶。

　　不能细想。

　　他睁开眼，盯着窗外，心跳还是有点快。

　　不是那种刚做完的生理性快，是别的。他说不清是什么，但就是觉得不一样了。

　　林里就像一个小魔女，坏坏的，又叫人无法抗拒。

　　段怀森喉结滚了滚，伸手把浴袍拢紧了些，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他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慢慢冷静下来。懊恼归懊恼，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没资格喜欢她。

　　她是林家的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想要什么有什么。他呢？司机的儿子，一个供人使唤的角色。

　　他拿什么喜欢她？

　　风又吹进来，有点凉。

　　段怀森抬起头，看着窗外。

　　但他可以努力。

　　高考还有几个月，他成绩一直很好，考个顶尖大学没问题。到了大学，他可以打工，可以赚钱，毕业找到好工作，可以慢慢活出个人样。

　　到那时候……

　　他没往下想，手撑在窗台上，手指收紧。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段怀森转过头，看向浴室的门。

　　磨砂玻璃后面，有个人影在动。她好像洗完澡了，但没出来，在里面不知道干什么。

　　他等了一会儿，门还是没开。

　　段怀森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浴室里，林里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看。

　　锁骨上好几处红痕，他亲的，还是吸的，她分不清。她抬起手，摸了摸那些痕迹。

　　指尖碰上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刚才的画面，惹得她的脸腾地红了。

　　她把头低下去，盯着洗手台。

　　刚才怎么那么……

　　她想找个词形容自己，但找不到。

　　放浪？骚？不要脸？

　　好像都对，但又都不完全对。

　　她只是……想要他。

　　从第一次见他穿白衬衫的时候，就有点想。后来慢慢接触，越来越想。昨晚在走廊里亲他的时候，她脑子里全是这件事。

　　刚才终于做了。

　　而且不止一次。

　　林里抬起手捂住脸。

　　镜子里的她，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耳尖红得滴血。她捂了一会儿，放下手，看着镜子。

　　里面那个人也在看她，脸蛋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林里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一下。笑完又觉得自己有病，赶紧把嘴角压下去。

　　她扯过浴巾擦身子，擦得很慢，磨磨蹭蹭的。擦完又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她对着镜子慢慢吹，一根一根吹。

　　其实头发已经干了。

　　但她就是不想出去。

　　出去就要面对他。

　　虽然刚才什么都做过了，但做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做完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林里把吹风机放下，盯着镜子，里面那个人脸蛋还是红的。

　　她深吸一口气，拍拍脸。

　　林里，你怕什么？你刚才骑在他身上摇的时候怎么不怕？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

　　她对着镜子抬了抬下巴，表情又恢复那副娇纵的样子。

　　行，出去就出去。

　　她伸手去拿衣服，刚把浴袍脱下来，准备换，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林里手一抖，浴袍差点掉地上。

　　“你下午还去上课吗？”

　　门外他的声音低低平平：“去的话快一点，快来不及了。”

　　林里愣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二十。

　　下午第一节课一点四十。

　　操。

　　她赶紧套上衣服，一边套一边冲着门喊：“知道了！催什么催！”

　　门外没声音了。

　　林里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又照了照。她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门一开，他就站在外面。

　　不穿校服，裹着浴袍，别样的性感。

　　林里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定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两秒。

　　林里先移开目光，抬着下巴，语气娇娇的：“你催什么？怎么，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段怀森看着她，没说话。

　　林里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心里有点来气。她哼了一声，错身从他旁边走过去，往门口走。

　　“我可不等你，等会儿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有脚步声。他没说话，但伸手想抓她手腕。

　　林里手一缩，躲开了，转过头看他。

　　段怀森站在原地，手还伸着，顿在半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那点东西，似乎有点失落。

　　林里看了他一眼，故意不理会，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有点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

　　段怀森站在那儿，手慢慢收回来。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到床边，他低头看了一眼。

　　床单乱成一团，上面还有湿过的痕迹。枕头歪着，被子掉在地上。垃圾桶里，那两个用过的安全套，明晃晃的。

　　他盯着它们看了几秒。

　　用过就被丢掉了。

　　就像他一样。

　　段怀森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阳光照进来，很亮，照得房间里一切无所遁形，包括他自己。

　　他站了一会儿，抬起手，摸了摸胸口那几道抓痕。

　　还有点疼。

　　她指甲挺尖的。

　　他走到窗边，关了窗户，弯腰，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叠好，放在床上。又看了一眼床单，湿了，他直接扯下来。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眼神发空。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句话：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他没翻脸。

　　他只是想抓她的手。

　　但她躲开了。

　　第28章 吃了个处男

　　电梯里，林里站在角落，盯着楼层数字往下跳。

　　心跳还有点快。

　　她刚才躲开他的手，是下意识的。躲完就后悔了，但手已经缩回去了，总不能又伸回去让他抓。

　　而且他说不定根本不在意。

　　他那个人，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脸上永远那副表情，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里抿了抿嘴。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她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门，站在酒店门口。阳光照在身上，温暖极了。她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

　　身后没有脚步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那边，没人出来。

　　林里皱了皱眉。

　　这人怎么这么慢？

　　她站在门口，又等了几秒。

　　还是没人。

　　林里咬了咬嘴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半了，再不走真要迟到。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路边拦车。

　　距离近，车速也快，车子一停，林里下来就往校门口跑。

　　刚跑两步，她就后悔了。

　　腿心那种不适感，走路还能忍，一跑起来，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才的激烈。酸，涨，还有点隐隐的疼。

　　她放慢脚步，咬着牙，尽量走快点。

　　校门口，教导主任站在那儿逮迟到的。林里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三十八，还有两分钟。她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

　　“林里？”

　　教导主任看了她一眼，“快打铃了，跑两步。”

　　跑两步？

　　林里心里骂了一句，面上还是那副乖乖女的样子，点点头，小跑起来。

　　每跑一步，那种感觉就更明显一点。她咬着嘴唇，心里把段怀森骂了一百遍。

　　可恨啊，那么大干什么。

　　跑到教学楼门口，她扶着门框喘气。腿心那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淌。她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段怀森罪该万死！

　　进教室的时候，铃刚好响。

　　林里走到座位上，坐下。刚坐下去，那种不适感就更明显了。她皱了皱眉，调整了一下姿势，往后靠了靠。

　　但还是不舒服。

　　就像……那里被撑开过，还没完全合上。坐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存在。

　　林里把书包放好，拿出课本，趴桌子上，手垂下去，放在腿上。

　　隔着校服裙子，她摸了摸大腿内侧。那儿有点酸，不知道是刚才跑步跑的，还是别的原因。

　　她把手收回来，想了想，又伸过去。这次往上了一点，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

　　操。

　　疼倒是不疼，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磨过，皮还嫩着，碰一下就敏感。

　　林里把手收回来，趴桌上不动了。

　　桌箱里，手机亮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

　　楚翎：［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

　　林里回头看了一眼。楚翎坐在后排，正盯着她，眼神八卦。

　　林里转回头，打字。

　　吃了个处男。

　　发送。

　　几秒后，手机狂震。

　　楚翎：［？？？？？？？？？？］

　　楚翎：［怎么没把你疼死呢！？？］

　　林里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笑着笑着，腿心又传来那种隐隐的不适感。

　　她回：［干嘛？你馋了你也去吃］

　　楚翎：［婉拒了哈，我喜欢熟男］

　　林里盯着“熟男”两个字，脑子里突然冒出段怀森的脸。

　　他不算熟男。

　　他和她同岁，十八，刚成年。平时看着冷冷淡淡的，话不多，表情也不多。但刚才在床上，他那个样子……

　　林里抿了抿嘴。

　　楚翎又发：［林里你牛逼，兔子终于吃了窝边草

　　楚翎：［怎么样？活好吗？］

　　林里看着这条，脑子里又开始放画面。他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吸又重又烫。

　　他问她：“疼吗？”

　　她说：“你做都做了，现在问？”

　　然后他就没问了。

　　后来他好像一直在看她。做的时候看，做完也看。她洗澡的时候，隔着磨砂玻璃，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林里回：［还行］

　　楚翎：［还行是什么意思？］

　　林里：［就是还行］

　　楚翎：［你俩谁主动的？］

　　林里想了想。

　　昨晚是她主动亲他的。

　　今天中午，也是她先躺床上的。

　　但后来……

　　后来他就变了。

　　林里回：［他主动的］

　　发完又觉得不对，好像也不完全是。她撤回，重新发：［我主动的］

　　楚翎：［？］

　　楚翎：［你撤回什么了？］

　　林里：［没什么］

　　楚翎：［林里你不对劲］

　　林里没回。

　　她把手机放回桌箱，趴桌上，盯着黑板。老师在讲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腿心又传来那种感觉。

　　她动了动，换了个姿势，把腿并紧。并紧之后，那种感觉更明显了。好像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还有点肿。

　　她把手放下去，隔着裙子，轻轻揉了揉。

　　揉了一下就收回来。

　　害怕被人发现，她只好继续趴着。

　　下午的课，她一节都没听进去。

　　每节课下课，她都趴桌上不动。不是不想动，是动起来就难受。走路的时候，不舒服，坐着不动还好一点。

　　第四节课，自习。

　　林里趴在桌上，盯着窗外。阳光照进来，有点刺眼。她眯着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手机震了一下。

　　楚翎：［你别这么安静行么？我害怕］

　　林里看了一眼，没回。

　　又震一下。

　　楚翎：［你不会是在回味吧？］

　　林里：［滚］

　　楚翎：［你脸红了］

　　林里：［我没有］

　　楚翎：［我坐你后面，我看得见你耳朵尖］

　　林里抬手摸了摸耳朵。

　　操，是有点烫。

　　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字：［现在走不走？］

　　楚翎：［现在？还有一节课呢］

　　林里：［不想上了］

　　楚翎：［你不等你男人了？］

　　林里盯着“你男人”三个字，顿了顿，最后没回。

　　楚翎：［林里？］

　　楚翎：［你刚把人家睡了就不要了？］

　　林里看着屏幕，手指停住。抿了抿嘴，她心安理得地打字：［晾晾才好吃］

　　楚翎：［啧啧啧，还是个老吃家］

　　楚翎：［行，走吧，我也早走］

　　林里把东西收进书包，站起身，腿心那种感觉又来了。她皱了皱眉，忍着，往教室后门走。

　　楚翎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两人下楼，往校门口走。

　　林里走得慢，一步一步的。楚翎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疼？”

　　“还好。”

　　“那你走这么慢？”

　　“……”

　　林里没说话。

　　楚翎笑了一声，没再问。

　　校门口，林家的车停在那儿。司机老李站在车边，看见她们出来，愣了一下：“小姐，这么早就放学了？”

　　“嗯，自习课，提前走了。”林里拉开车门，“先送楚翎回家。”

　　老林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小段呢？不等他？”

　　林里坐进车里，语气果断：“不等，先走。”

　　老李没多问，关上车门，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林里回头看了一眼校门口。空空的，没人。她转回头，靠在座椅上。

　　楚翎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但那个眼神，什么都说了。

　　林里懒得理她，闭上眼睛。

　　腿心还是不舒服。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开一点。

　　楚翎的声音在旁边幽幽响起：“回去记得洗个热水澡，会好一点。”

　　林里睁开眼看她。

　　楚翎耸耸肩：“别看我，我没吃过，但我懂。”

　　林里笑了一下，又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放画面。他压着她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在问：“可以吗？”

　　那时候她已经躺床上了，衣服都脱了，他也压上来了，还问这个干什么？

　　林里皱了皱眉。

　　这人，真烦。

　　第29章 少男的幽怨心事

　　放学铃响的时候，段怀森从教室里出来，往林里班级的方向走。

　　走廊上人多，他侧身让过几个打闹的男生，步子没停。到了她教室门口，他往里看了一眼。

　　她的座位空着，桌上什么都没有，书包也不在。

　　段怀森往里走了两步，一个值日的女生抬头看他：“找谁？”

　　“林里呢？”

　　“林里？”女生回想了想，“不知道，没看见。”

　　见他还没走，女生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扫地。

　　段怀森转身离开。

　　走廊上人少了，他一步，两步，麻木地往前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走了，没等他。

　　下楼的时候，他走得不快。

　　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指腹慢慢摩挲着手机壳。他想给她发消息，想问她在哪，但手机拿出来又放回去。

　　发了她也不会回。

　　中午那两条，到现在都没回。

　　校门口，他往路边看了一眼，林家的车位空着，车不在。

　　段怀森盯着那个空车位，看了好几秒。风把校服吹起来，贴在身上。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鞋上沾了点灰，是中午从酒店出来踩的。

　　他想起那时候，他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她已经走了。他站在酒店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站了一会儿才打车回学校。

　　现在又是这样。

　　她走了。

　　没等他。

　　段怀森抬起头，往路口走。

　　走了一段，停下来。

　　他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脑子里突然冒出她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忘了是什么时候，她说：“段怀森，你怎么老是跟在我后面？像条狗一样。”

　　那时候他没说话。

　　现在他想，她说得对。

　　他就是像条狗一样，跟在她后面。

　　可她连等都不等他。

　　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段怀森推开门，空气中飘着一股水果的甜味。他换鞋的时候听见客厅里有声音，林里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哥，你再吃一个嘛。”

　　他走进去。

　　客厅里，林岸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正在看什么文件。

　　林里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身子歪着，一只手撑着沙发背，一只手拿着草莓，往林岸嘴边送。

　　“不吃。”

　　林岸头都没抬，盯着屏幕。

　　“吃一个嘛。”林里把草莓怼到他嘴边，“很甜的，我尝过了。”

　　林岸皱了皱眉，还是张嘴咬了一口。

　　林里笑了，眼睛弯起来：“甜不甜？”

　　“嗯。”

　　“那再吃一个。”

　　她把剩下的半个塞进自己嘴里，又拿了一个新的，举到林岸嘴边。

　　段怀森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林里穿着校服，但外套脱了，只剩里面的白衬衫和格子裙。她跪坐在沙发上，裙子皱起来，露出半截大腿。

　　不过分，只是很刺眼。

　　段怀森喉结动了动。

　　林岸抬眼，看见他：“回来了？”

　　段怀森点点头：“嗯。”

　　林里没动。

　　她拿着草莓，继续往林岸嘴边送，好像根本没听见有人进来。眼睛盯着林岸的嘴，等着他咬。

　　林岸咬了一口，她又笑了。

　　段怀森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林岸吃草莓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林里就跪在旁边等着，等他咽下去，又把剩下的草莓递过去。

　　她没看他。

　　一眼都没看。

　　从进门到现在，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段怀森垂下眼，想先上楼回房间。刚走两步，林母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怀森回来了？”

　　他停下来：“阿姨。”

　　“里里说你晚上留在学校判卷子，我还以为你要晚点回来呢。”林母手里端着刚喝过的温水，“晚饭还没好，你先等会儿哈。”

　　段怀森说：“好。”

　　林母转身回厨房，盯进度。

　　段怀森转过头，看向客厅。

　　林里也在看他。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下巴搁在沙发背上，手里拿着一颗草莓。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忽然，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草莓的尖尖。

　　舌尖抵上去，慢慢舔了一下，又一下。嘴唇沾上一点草莓汁，亮晶晶的。她舔完，含着那颗草莓，咬了一口。

　　汁水溢出来，顺着嘴角流了一点。

　　她伸出舌头，舔掉。

　　全程看着他。

　　段怀森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慢慢收紧。

　　她咽下去，冲他笑了一下。

　　和刚才对林岸的笑不一样。那个笑是甜的，软的，撒娇的。这个笑是坏的，是故意的，是知道他在看什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还在出神，她已经把头转回去，又拿新的，继续喂林岸。

　　“哥，最后一个，你吃了。”

　　段怀森站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身，上楼。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

　　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进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他站在门后，没动。

　　房间里没开灯，光线暗。他站在黑暗里，手还握着门把手，指节慢慢收紧，直到骨节泛白。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个动作。

　　伸舌头，舔草莓尖。

　　舔完，看他。

　　然后笑。

　　她故意的。

　　段怀森松开手，走到床边，坐下来。

　　他低着头，看着地板。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没想清楚。只是反复出现那个画面，她舔草莓的样子，她看他的眼神。

　　后牙咬紧。

　　他往后一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的，什么都没有。他盯了一会儿，抬起手，捂住脸。

　　手心压在眼睛上，一片黑。

　　黑里还是她。

　　她坐在他身上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忍着的表情。

　　她高潮的时候，仰着头，脖子绷得紧紧的，喊出声来。

　　还有刚才，她舔草莓的样子。

　　段怀森把手放下来，眼神放空，胸口有点闷。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失落？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她对林岸那样，是正常的。

　　林岸是她亲哥，她肯定从小就这样粘着他。他小时候来林家，就见过一次，她趴在她哥肩膀上说话，靠在她哥腿上看电视，喂她哥吃东西。

　　那次看见，没什么感觉。

　　今天看见，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中午的事。

　　可能是因为她刚才那个眼神。

　　可能是因为她到现在都没回他消息。

　　段怀森坐起来，拿出手机，点开她的头像。消息框里还是那两条，他发的。

　　不舒服可以告诉我，我带你回家

　　今天先别喝冰的了

　　她都没回。

　　习惯了漠视他。

　　第30章 强吻

　　段怀森看了一会儿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窗户开着一道缝，有风吹进来，他看着窗外。

　　院子里，林家的花园打理得很好。草坪剪得整齐，花开了几朵，红的黄的。林岸的车停在车位上，黑色的，擦得很亮。

　　他想起第一次来林家的时候。

　　那时候他爸刚来林家当司机，带着他住进后院的小房间。他来之前就知道，林家有钱，住大房子，有花园，有司机，有保姆。

　　但来了之后才知道，有钱到什么程度。

　　他正式见林里，是在客厅。

　　她那时候七岁，穿着白裙子，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

　　他爸带着他进去，跟林父林母打招呼。

　　林里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继续吃冰淇淋，连名字都没问。

　　后来他才知道，她不是故意不理人。

　　她是真的不在意。

　　一个司机的儿子，不值得她费心记住。

　　段怀森站在窗边，风吹进来，吹在他脸上，吹回清醒。

　　现在呢？

　　现在她记住他了。

　　不光记住，还睡了。

　　睡完就跑。

　　他低下头，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她。

　　砰砰砰——

　　“怀森，吃饭了。”佣人阿姨的声音。

　　他应了一声：“来了。”

　　在镜子前站了两秒，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推开门出去。

　　楼下，林岸已经把笔记本收了，坐在餐桌旁。林里坐在他对面，正在摆弄手机。听见他出来的声音，她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段怀森走过去，在林岸旁边坐下。

　　林母也落座，林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两瓶饮料，坐下，问他：“怀森，今天学校忙不忙？”

　　“还好。”

　　“高三了，辛苦点也值得。”林父点点头，“里里要是像你这么用功就好了。”

　　林里抬头，哼了一声：“爸，我哪不用功了？”

　　“你用功用在哪？”林父看她，“成绩单拿回来我看看。”

　　“……”

　　林里瘪嘴，不说话了。

　　段怀森低着头，夹菜。

　　林里身子下滑，努力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踢了他一脚。

　　很轻。

　　他没动。

　　她又踢了一下。

　　他还是没动。

　　林里收回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得很用力。

　　段怀森始终低着头。

　　吃完饭，林里上楼了。

　　段怀森帮忙收碗，林母不让：“你去写作业，高三了别耽误。”

　　他点点头，往自己房间走。

　　经过楼梯的时候，他扭头看了一眼。

　　林里的房间门开着，灯亮着。她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找什么。弯着腰，裙子绷紧，裹着屁股。

　　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上楼。

　　走了两步，手机震动。

　　林里：［来我房间

　　他看着这条消息，站在楼梯上，没动。

　　又来一条。

　　林里：［快点

　　他走到扶手处，往下看。她就站在下面，正仰头看着他，手里拿着手机，冲他晃了晃。

　　段怀森把手机收起来，下楼。

　　走到她房间门口，她让开，他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他转过身，看着她。

　　她靠在门上，仰着头看他，问：“中午怎么走那么慢？”

　　段怀森看着她，没说话。

　　“问你呢。”她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为什么那么慢？”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林里愣了一下，想抽回，他却攥紧不放。

　　她抬眼看他。

　　他低着头，同样看着她。

　　房间里很静，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放开。”

　　他没放。

　　她抬起头，瞪他：“段怀森，我叫你放——”

　　他低头，吻住她。

　　林里愣了下，就反应过来，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发现推不动。他的手掐在她腰上，五指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偏头躲他的吻，他追上来。她又躲，他又追。

　　“唔——”

　　林里抬手打他，巴掌落在他胸口，啪啪响，手心震得发麻。他不躲，也不挡，就那么受着，嘴唇还是压在她嘴上。

　　她打得更用力。

　　一下，两下，三下。

　　他还是不躲。

　　林里气得不行，张嘴想咬他，他舌头探进来，缠住她的。她咬了个空，更气了，拳头砸在他肩上。

　　他闷哼一声，没停。

　　林里打累了。

　　手还抵在他胸口，但力道软了。

　　他掐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压。她整个人贴上去，胸抵着他的胸，呼吸缠在一起。

　　她仰着头，被他吻着，身子越来越软。

　　腿有点站不住。

　　他感觉到了，手往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她腿盘上去，勾在他腰上，背抵着门。

　　他压着她亲。

　　很深。

　　很用力。

　　林里脑子有点飘，像踩在云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他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揪着。

　　他吻得更凶了。

　　她哼了一声，没躲。

　　缠吻着，渐渐，她突然清醒过来。

　　不对。

　　刚才她不让他亲，他硬亲。她打他，他不躲。现在她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腿都盘上去了……

　　林里松开手，抵着他肩膀，想推开他。

　　他没动。

　　她推不动。

　　她张嘴，咬住他下唇。

　　用力。

　　嘶——

　　段怀森吃痛，放开她。他低头看她，嘴唇上渗出血珠，红的，亮晶晶的。

　　林里喘着气，瞪着他。

　　嘴唇上沾着他的血，她没注意，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嘴。

　　一下。

　　两下。

　　三下。

　　嘴唇被擦得发红，比刚才还红。

　　段怀森看着她的动作，眼神暗下去。

　　嫌他脏。

　　她是嫌他脏。

　　段怀森站在原地，手还托着她屁股，她腿还盘在他腰上，但这个姿势突然变得讽刺。

　　他慢慢松手。

　　她脚落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

　　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

　　他看着她。

　　她嘴唇红红的，上面还有他血的痕迹。她用手背擦过，没擦干净，嘴角留了一点。她自己不知道。

　　他想伸手帮她擦掉。

　　手抬起来，又放下。

　　“对不起。”

　　他声音低低的，有点哑。

　　林里愣了一下。

　　他已经转身，往门口走。

　　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衣服下摆被人从后面拽住，他被迫停下来。

　　林里拽着他的衣服，很用力。

　　他背对着她，没动。

　　她拽着他，也不让。

　　房间里很静，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声，有点急。

　　下一秒，他人被拽着转过去。

　　林里踮起脚，仰头，吻住他。

　　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段怀森整个人顿住了，停掉许久的心跳急速注入血液，艰难活了过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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