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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海神器录 (第一卷·下 2)作者:obt

[db:作者] 2026-03-19 09:54 长篇小说 6570 ℃

         【心海神器录】(第一卷·下 2)

作者:obt

2026/03/15 发布于 sis001

字数:33893

  第16章:卧室里的评分表

  客厅的灯关着,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光映在达基霸脸上,他手里抓着手机,拇指机械的上下滑动,屏幕的光照亮他毫无表情的脸。

  卧室门开了,暖黄的光泄进客厅,白萌萌送一个男人出来。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边走边系皮带,他拍了拍白萌萌只裹着浴袍的屁股,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浴袍下摆若隐若现,“下次还找你,白老师。”

  “王先生慢走。”白萌萌的声音甜的能滴出蜜,她靠在门框上,浴袍领口敞的很开,刚被揉捏过的乳房上还有红痕,肉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变成深色。

  门关上,白萌萌转身往浴室走,经过客厅时瞥了达基霸一眼,“老公,我洗个澡,等下还有一位客人。”

  达基霸头都没抬,“嗯。”

  浴室响起水声,没多久,敲门声又响了。

  达基霸起身开门,门外是顾清。

  顾清穿着根本算不上衣服的玩意儿——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短的刚过大腿根,下面配黑丝袜,高跟鞋的细跟踩的地板咔咔响,她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看见达基霸就笑,“让让,我今晚住这儿。”

  她身上有很重的烟酒味混着别的什么味道,一进屋就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瘫进沙发里,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直接架到茶几上,丝袜脚尖破了几个洞,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萌萌呢?”顾清摸出烟点上。

  “洗澡。”达基霸坐回原位,继续滑手机。

  “操,又赶场。”顾清吐了口烟,歪头看达基霸,“你真就这么看着?一点感觉都没有?”

  达基霸滑手机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孟医生说这样对萌萌好。”

  “哈。”顾清笑的呛了口烟,她弯腰咳嗽,吊带裙领口垂下去,露出大半乳房,乳头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用力嘬过,“对,好,特别好。”

  浴室水声停了,白萌萌擦着头发走出来,她换了套新的内衣——白色蕾丝胸罩配白色吊带袜,外面套了件粉色丝质睡袍,没系带子,就那么敞着,她看见顾清,“清清来啦,你洗吗?不洗我让下一位客人进去了。”

  “洗个屁,累死了。”顾清摆摆手,“你忙你的。”

  白萌萌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整理床单,她把皱巴巴的床单扯平,又换了条干净的,做完这些,她走到卧室门口,对着客厅说,“老公,卧室有点乱,你明天白天打扫一下行吗?”

  达基霸抬头,“现在就可以。”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进卧室,白萌萌已经出去了,大概去厨房倒水。

  卧室里还弥漫着一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香水混在一起,达基霸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慢吞吞扫地,他的眼睛扫过床头柜,那个小本子就摊开放在那里。

  本子是粉色的,封面印着卡通兔子。

  达基霸扫到床边,弯腰捡地上的纸巾团,捡了三个,第四个滚到床头柜底下,他蹲下去掏,掏出来时,视线正好对上摊开的本子。

  第一页写满了字。

  字迹很工整,是白萌萌的字。

  日期:3月15日

  客户:王先生(第二次)

  要求:角色扮演(教师与学生),后入位,要求说羞耻台词

  服务时间:45分钟

  客户满意度:★★★★★

  备注:王先生喜欢被叫“爸爸”,射精量较大,结束后要求用嘴清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对比项:孟医生技术(★★★★★) vs 王先生技术(★★★☆☆)

  孟医生更擅长前戏,王先生只会蛮干,但客户要求说台词时,孟医生不会像王先生这样强迫重复说十遍,所以客户体验加分?

  达基霸盯着那行小字。

  扫帚在他手里握的很紧。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顾清探头进来,“看见我烟没——你蹲那儿干嘛?”

  达基霸慢慢站起来,手里抓着纸巾团,“捡垃圾。”

  “哦。”顾清走进来,她直接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那个本子翻了翻,“萌萌又写小作文呢?”她边翻边念,“‘客户喜欢掐脖子,但力度控制不好,建议下次戴项圈缓冲’——噗,她还挺专业。”

  达基霸继续扫地,“什么本子?”

  “工作记录啊。”顾清把本子扔回床头柜,一屁股坐到床上,床垫弹了弹,“孟医生让写的,说是什么客户档案优化,其实就是让我们记清楚每个客人喜欢什么姿势,讨厌什么,下次服务更有针对性。”她点了根新烟,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我那份在行李箱里,懒得写,萌萌倒是认真,每接一个客人都记。”

  “记了有什么用?”达基霸把扫帚靠墙放好,开始整理梳妆台,上面散落着几只口红和一瓶用完的润滑剂。

  “发给孟医生看呗。”顾清翘着腿,黑丝脚尖勾着高跟鞋晃啊晃,“每周一发邮件,加密的,孟医生会根据记录调整‘训练重点’。”她说“训练重点”四个字时,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但很快又变成无所谓,“反正都这样了,记就记呗。”

  达基霸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堆着没拆封的丝袜、情趣内衣、还有几盒避孕套,他整理着,动作很慢,“孟医生会看吗?”

  “当然看,不光看,还会回复。”顾清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干净的床单上,她也不管,“上周我写有个客人喜欢足交,但嫌我脚不够嫩,孟医生就回复说让我每天泡脚抹油,还寄了支贵价脚膜过来。”她笑了声,“贴心吧?”

  门外传来白萌萌的声音,“张先生,这边请——”

  又一个男人进了卧室。

  顾清站起来,“得,我出去,你们忙。”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达基霸,“你还待这儿?想观摩学习?”

  达基霸低头收拾抽屉,“马上就好。”

  顾清出去了,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新来的客人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看起来挺斯文,但一进门眼睛就黏在白萌萌身上,白萌萌已经脱了睡袍,只穿着白色内衣和吊带袜,她帮客人脱外套,挂好,动作温柔的像妻子。

  “白小姐今天真漂亮。”客人坐下,手直接摸上白萌萌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

  “张先生客气了。”白萌萌笑着,身体却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下来,她主动跨坐到客人腿上,手臂环住客人的脖子,“今天想怎么玩?”

  客人推了推眼镜,手从丝袜大腿摸进裙底,“上次说的那个,用嘴……”

  “好呀。”白萌萌声音还是甜的,她滑下客人的腿,跪到地毯上,伸手去解客人的皮带。

  达基霸背对着他们在整理抽屉,他能听见皮带扣打开的金属声,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是湿润的吮吸声,客人的喘息声。

  “对,就这样……”客人按住白萌萌的头,动作有点粗暴,“深一点……”

  白萌萌发出含糊的呜咽。

  达基霸把抽屉里最后一双丝袜叠好,放整齐,关上抽屉。

  他转过身,拿起抹布开始擦梳妆台的镜子。

  镜子里能映出身后一小片画面:白萌萌跪着的背影,她白色吊带袜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肉痕,臀瓣随着头部前后动作轻轻摇晃,客人的手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下按着。

  “说……”客人喘着气,“说‘我是张先生的专用马桶’……”

  白萌萌的动作停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用更用力的吮吸回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没说话。

  “说啊。”客人有点不耐烦了,扯了扯她的头发。

  白萌萌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起头,脸上还沾着口水,她眼神有点茫然,但嘴巴张开了,“我……我是张先生的……”

  她又停住了。

  眉头皱起来,好像在努力想什么。

  达基霸擦镜子的手停了。

  他看见镜子里,白萌萌的嘴唇在动,但没声音,她好像在默念什么,然后眼神突然清晰了一点,她重新低下头,含住客人的东西,用力的吮,发出很大的水声,但就是不说话。

  客人大概觉得没趣,也没再强迫,几分钟后就射在了她脸上。

  白萌萌跪着没动,等客人抽出纸巾擦干净自己,她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洗脸。

  客人整理好衣服,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走了。

  卧室里又只剩下达基霸。

  还有刚洗完脸出来的白萌萌。

  白萌萌脸上还有水珠,她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那个粉色本子,翻开新的一页,开始写。

  达基霸走过去,“我打扫完了。”

  “嗯,谢谢老公。”白萌萌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刷刷写着。

  达基霸站在她旁边,视线落在本子上。

  日期:3月15日

  客户:张先生(第三次)

  要求:口交至射精,要求说羞辱台词

  服务时间:20分钟

  客户满意度:★★★☆☆

  备注:张先生射精速度快,但坚持要求说台词,未配合,扣分

  下面又有一行小字:

  对比项:孟医生技术(★★★★★) vs 张先生技术(★★☆☆☆)

  孟医生从不会强迫说台词,张先生技术差且要求多,客户体验差,但张先生给的小费多,综合评分?

  达基霸看着那行“孟医生从不会强迫说台词”。

  他想起监控里看过的画面,孟天峰用钥匙对准白萌萌时,她眼神失焦的样子。

  “萌萌。”达基霸开口。

  “嗯?”白萌萌还在写。

  “你写这些……孟医生真的会看?”

  “会呀。”白萌萌合上本子,转头对达基霸笑,她的笑容很甜,但眼睛深处有点空,“孟医生每周都回复邮件,还会根据我们的记录调整训练方案,他说这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服务客户’。”她站起来,把本子放回抽屉,“对了老公,你帮我个忙行吗?”

  “什么忙?”

  “我手机没电了,充电器在客厅,你帮我把今天记录的内容发邮件给孟医生吧。”白萌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手机,“密码是四个8,邮箱已经登录好了,你点发送就行。”

  达基霸接过手机,“现在发?”

  “嗯,孟医生要求当天记录当天发。”白萌萌伸了个懒腰,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更深的印子,“我累死了,想先睡会儿,下一位客人还得半小时才来。”

  她真的就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达基霸拿着手机走出卧室,带上门。

  客厅里,顾清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浴室亮着灯,水声哗哗的,大概在洗澡。

  达基霸坐到沙发上,按亮手机。

  屏幕解锁,直接就是邮箱界面。

  收件箱里有很多已发送的邮件,收件人都是同一个地址:[email][email protected][/email]。

  最新一封草稿已经编辑好了,标题是“白萌萌3月15日服务记录”,正文里贴着三段记录——王先生的,张先生的,还有一位李先生的,每段后面都有对比评分。

  达基霸滑动屏幕,往下看。

  草稿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附:达基霸今日观察记录

  表现正常,无情绪波动,主动提出打扫卧室,过程中未表现出异常关注,建议维持现状。

  建议维持现状。

  达基霸盯着那行字。

  浴室水声停了,顾清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她看见达基霸拿着手机,“哟,帮萌萌发邮件呢?”

  “嗯。”达基霸应了一声。

  “你发完顺便帮我发一下呗。”顾清走到行李箱边,翻出一个小本子,扔给达基霸,“我的记录,懒得打字了,你拍个照附件发过去就行。”

  达基霸接过本子,翻开。

  顾清的字迹很潦草,内容也更直白:

  3月15日,接客四人,一个阳痿,一个早泄,一个要求多,最后一个还行,射的快不废话,给钱多。

  对比:孟医生技术比这些傻逼强一万倍,至少孟医生知道怎么让我爽。

  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达基霸拿起手机,对着顾清的本子拍了几张照,然后点开草稿邮件,添加附件,选择照片。

  在点发送之前,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邮箱界面左上角有个小小的设置图标。

  达基霸点了进去。

  账户设置,安全设置,自动转发……

  他的眼睛扫过“自动保存密码”那一栏,显示“已开启”。

  下面有个“查看已保存密码”的选项,需要输入手机锁屏密码验证。

  达基霸输入四个8。

  密码列表弹出来。

  第一个就是邮箱的密码:TFXL2024_secure_Meng。

  达基霸记住那串密码。

  然后他返回邮件界面,点击发送。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浴室里,白萌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大概是孟医生的自动回复。

  达基霸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里。

  顾清已经进卧室了,大概去补觉。

  客厅又安静下来。

  只有卧室偶尔传出的床板晃动声——白萌萌又在接客了。

  达基霸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一下,两下,三下。

  他在心里默背那串密码。

  TFXL2024_secure_Meng。

  凌晨两点。

  最后一位客人走了。

  白萌萌洗了澡,穿着睡衣出来,看见达基霸还坐在沙发里,“老公还没睡?”

  “睡不着。”达基霸说。

  “那我陪你?”白萌萌坐到他旁边,头靠在他肩上,她的头发还湿着,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盖掉了别的味道。

  “不用,你累了一天,去睡吧。”达基霸拍拍她的背。

  “嗯……”白萌萌真的困了,眼皮在打架,她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回卧室,“老公你也早点睡……”

  卧室门关上。

  达基霸又坐了几分钟,然后起身,穿上外套,拿上钥匙和钱包。

  他轻手轻脚开门,下楼。

  小区外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时网吧。

  网吧里烟雾缭绕,几个少年在打游戏,大呼小叫。

  达基霸开了一台角落的机子,坐下,开机。

  他打开浏览器,输入邮箱网址。

  登录界面弹出来。

  账号:[email protected]

  密码:TFXL2024_secure_Meng

  点击登录。

  进度条转动。

  三秒后,邮箱界面跳出来。

  收件箱里有几百封邮件,大部分标题都是“白萌萌服务记录”“凌小小服务记录”“孙虹服务记录”“顾清服务记录”。

  达基霸点开最近一封,来自孟天峰,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

  邮件内容很简单:

  本周重点关注对象:达基霸。

  白、顾二人需每日汇报其情绪状态、行为异常点、是否对“服务”表现出抗拒或过度兴趣。

  如有异常,立即上报。

  孟

  达基霸盯着屏幕。

  光标在发件人地址上闪烁。

  [email protected]

  他点开发件人信息,里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地址。

  达基霸关掉邮箱,清除浏览记录,关机。

  他走出网吧,夜风很冷。

  他抬头看了眼自家窗户,卧室灯已经灭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明天上午十点,带白萌萌来诊所,做月度心理评估。孟天峰。”

  达基霸盯着那条短信。

  然后他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慢慢往回走,影子在路灯下拉的很长。

  走到楼下时,他停住脚步,抬头又看了一眼窗户。

  然后他掏出钥匙,开门,上楼。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

  又一层层熄灭。

  第17章:月会上的公开调教与测试

  会议室里灯开的很亮,长条桌边坐满了人。

  孟天峰坐在主位,手腕上的佛珠一颗颗捻过去,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他左边坐着三个男人,都是熟面孔——王总挺着啤酒肚,手里夹着雪茄,另一个是戴金丝眼镜的刘律师,还有个满脸横肉的赵老板,穿一身紧绷的西装。

  右边是四个女人。

  白萌萌挨着达基霸坐,穿着浅粉色的针织衫和米色短裙,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并的很紧,她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好像有点紧张,凌小小坐在白萌萌旁边,黑色的职业套裙短的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白色的蕾丝边大腿袜在桌下一晃一晃,她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孙虹坐在凌小小另一边,深紫色的紧身连衣裙把丰满的身体勒出夸张的曲线,黑色吊带袜的扣子从裙摆缝隙里露出来,她翘着二郎腿,高跟鞋的尖头轻轻点着地面。

  顾清坐在孙虹旁边,穿的是达基霸从没见过的衣服——一件露肩的红色紧身上衣,胸口开的很低,黑色的皮质短裤紧紧包着臀部,渔网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她化了很浓的妆,眼线上挑,口红是暗红色的,她没看达基霸,只是盯着孟天峰,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达基霸坐在白萌萌另一边,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有点出汗,银髓戒在手指上硌着皮肤,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像个真正的“家属代表”。

  “人都齐了,”孟基峰开口,声音温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今天开这个月度总结会,主要是回顾一下过去一个月的服务情况,也听听各位客户的反馈,小凌,把资料发一下。”

  凌小小立刻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表格,她走到王总身边时弯下腰,胸口几乎要碰到王总的肩膀,王总嘿嘿笑着伸手在她大腿袜上摸了一把,凌小小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继续把表格递给下一个人。

  达基霸接过表格,扫了一眼,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服务次数、客户评分、项目完成率、还有一行备注栏写着“特殊需求满足情况”,白萌萌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平均每天三点五次,顾清的名字后面是四点二次,凌小小和孙虹的数字更高。

  “数据我就不念了,”孟天峰说,“整体来说大家表现都不错,客户满意度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过有几个问题要强调一下。”

  他看向白萌萌:“萌萌,上周三晚上王总点你服务,你迟到了七分钟,怎么回事?”

  白萌萌身体一颤,抬起头,眼睛有点慌乱:“我……我当时在洗澡,没听到手机……”

  “洗澡不是理由,”孟天峰打断她,“客户的时间很宝贵,下次再迟到,你知道后果的。”

  白萌萌咬住嘴唇,点点头:“知道了,孟医生。”

  “还有小小,”孟天峰转向凌小小,“刘律师反馈说你上次服务的时候有点分心,一直在看时间,有什么急事吗?”

  凌小小脸色白了白,她捏紧手里的笔:“对不起,那天……学校有晚自习,我怕迟到……”

  “晚自习比服务客户重要?”孟天峰的语气冷了一点,“你的学费是谁出的?你妈妈住院的医药费是谁垫的?别忘了你的身份。”

  凌小小低下头,声音发颤:“对不起,我不会再分心了。”

  赵老板粗声粗气地插话:“孟医生,这些小事就别计较了,姑娘们都不容易,再说她们服务的时候可卖力了,一点不含糊。”

  刘律师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是啊,小小后来道歉的态度很诚恳,在我办公室跪了两个小时,写的检讨书也很有深度。”

  王总哈哈大笑:“老刘你就喜欢玩这套,不过说真的,孙虹上次那个‘护理治疗’的项目设计的真好,我老婆最近脾气都变好了,还以为我天天加班累的没精力吵架。”

  孙虹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王总过奖了,都是孟医生指导的好。”

  孟天峰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既然客户都替你们说话,这次就算了,不过下不为例,接下来我们说正事——新项目的开发。”

  他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几张图片,都是各种情趣道具和服装的设计图:“下个月开始,我们要推出‘角色扮演主题周’,周一教师日,周二护士日,周三空姐日,周四女警日,周五家庭主妇日,周末是自由定制,服装和道具已经订好了,下周到货,你们每个人都要熟悉自己负责的角色设定。”

  顾清举手:“孟医生,我周末接的那个私人定制单子,客户要求‘堕落的优等生’主题,能和‘教师日’联动吗?”

  “可以,”孟天峰在笔记本上记了一下,“你把客户的具体需求整理一份报告给我,我给你设计配套的剧本,不过要注意,那个客户有暴力倾向,你服务的时候让孙虹在旁边看着,别玩过头。”

  “知道了,”顾清说,她转头看向达基霸,眨了眨眼,“达哥,你觉得教师主题适合我吗?我穿职业装好看还是学生装好看?”

  达基霸喉咙发干,他扯出一个笑容:“都……都好看。”

  王总拍拍达基霸的肩膀:“老弟,你有福气啊,老婆这么听话,还能跟顾清这么辣的妹子玩,我都羡慕你。”

  达基霸只能干笑。

  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孟天峰讲了接下来的业绩目标、客户维护策略、还有新的收费方案,三个男客户时不时插话提要求,女人们认真记笔记,偶尔回答提问,气氛看起来就像个正经的公司例会,如果忽略那些露骨的内容的话。

  达基霸偷偷观察每个人,白萌萌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全是汗,凌小小记笔记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孙虹表面镇定,但达基霸注意到她的小腿肌肉绷的很紧,顾清……顾清好像完全投入了,她甚至主动提出几个更过分的玩法建议,孟天峰都采纳了。

  “好了,工作上的事就说到这儿,”孟天峰突然合上笔记本,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里,“接下来是团建环节,老规矩,测试一下大家的服从性和状态。”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了。

  三个男客户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露出期待的光,女人们放下笔,抬起头,眼神开始变得空洞。

  达基霸的心脏狂跳起来。

  孟天峰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青铜钥匙,放在桌面上,钥匙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大脑沟回纹路看起来像在缓慢蠕动。

  “所有人,看着我,”孟天峰说。

  女人们齐刷刷转向他,三个男客户也看了过去。

  达基霸赶紧跟着转头,银髓戒在手指上传来轻微的灼热感,像在提醒他屏障已经启动。

  孟天峰拿起钥匙,对准离他最近的凌小小,钥匙尖端对准她的瞳孔,缓缓转动了一圈。

  凌小小的眼睛瞬间失焦,瞳孔扩散开,像蒙上一层雾。

  “小小,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什么?”孟天峰问。

  “服从性测试,”凌小小的声音机械而平板,“确认我们对孟医生的绝对忠诚,确认我们作为服务工具的状态稳定。”

  “很好,”孟天峰又转向孙虹,钥匙转动。

  孙虹的身体微微后仰,胸口起伏的节奏变了,变的缓慢而规律。

  “孙虹,你的身份是什么?”

  “天峰心理诊所的高级护理师,兼特殊客户服务专员,”孙虹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个字都像背诵过千百遍,“我的身体和技能都属于诊所,服务于客户的需求是最高优先级。”

  “客户的需求包括什么?”

  “包括性服务、角色扮演、身体调教、疼痛管理、心理羞辱、以及任何孟医生批准的项目。”

  孟天峰点点头,钥匙转向白萌萌。

  达基霸握紧了拳头。

  钥匙转动,白萌萌的眼神变得茫然,她微微张嘴,呼吸变浅。

  “萌萌,你老公今天来参加会议,你有什么感想?”

  白萌萌停顿了两秒,然后说:“达基霸是家属代表,他的存在有助于维持我的表面社会身份,不会影响我的服务工作。”

  “如果他反对你服务客户呢?”

  “他不会反对,”白萌萌的声音毫无波澜,“孟医生已经处理过了,他现在很支持我的工作。”

  “怎么支持的?”

  “他会帮我准备服装,打扫服务后的房间,有时候还会在旁边观看学习。”

  孟天峰笑了,钥匙转向顾清。

  顾清在钥匙转动的瞬间就瘫软在椅子里,双腿分开,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颤抖。

  “顾清,你最喜欢服务客户的哪个环节?”

  “我喜欢被使用,”顾清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喜欢被命令,喜欢被当成没有思想的玩具,最喜欢的是客户一边干我一边骂我是贱货的时候,我会高潮的特别快。”

  “上周赵老板玩你的时候用了道具,你哭的很厉害,是真的难受还是装的?”

  “真的难受,”顾清喘了口气,“那个道具太大了,插进去的时候我觉得肚子要被捅穿了,但是越难受我越兴奋,赵老板掐我脖子的时候我差点晕过去,醒来发现下面湿的一塌糊涂。”

  赵老板嘿嘿笑出声:“这妞儿是真好这口,孟医生你从哪儿找的?”

  “她自己送上门的,”孟天峰淡淡地说,然后钥匙最后转向孙虹,“好了,基础认知确认完毕,接下来是状态测试——所有人,起立。”

  四个女人同时站起来,动作整齐的像机器人。

  “脱衣服。”

  命令下达的瞬间,会议室里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

  白萌萌的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拉起,浅粉色的布料滑过胸口,露出白色的蕾丝胸罩,她解开短裙的扣子,裙子掉在地上,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留下浅浅的勒痕,她弯腰脱掉内裤,然后反手解开胸罩扣子,胸罩滑落,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已经微微硬起。

  凌小小的动作更快,她拉开套裙侧面的拉链,裙子直接落地,里面什么也没穿,白色的蕾丝大腿袜紧紧裹着大腿,袜口上方露出雪白的大腿肉,她挺起平坦的胸部,两只手垂在身侧,等待下一个命令。

  孙虹慢条斯理地拉开连衣裙后背的拉链,紧身裙像蜕皮一样滑下来,露出黑色吊带袜和配套的蕾丝内裤,她解开吊带的扣子,袜子滑落,然后脱掉内裤和胸罩,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乳晕是深褐色的,小腹上有浅浅的妊娠纹。

  顾清几乎是用撕的扯掉自己的衣服,红色上衣的扣子崩飞,皮质短裤拉链卡住,她干脆用力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刺耳,渔网袜被她自己抓出几个破洞,她赤裸地站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孟天峰。

  四个女人并排站着,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白萌萌的肌肤最白,像牛奶,凌小小的身体纤细的像少女,孙虹的曲线丰腴成熟,顾清的身上有好几处淤青和牙印,都是新鲜的。

  三个男客户的眼睛在她们身上来回扫,王总舔了舔嘴唇,刘律师的喉结滚动,赵老板直接把手伸进裤子里。

  孟天峰拿起钥匙,又转动了一圈。

  “现在,互相检查身体状态,”他说,“确认没有伤病影响服务,确认敏感度达标。”

  女人们动了。

  白萌萌转身面对凌小小,伸手托起凌小小的乳房,用手指捏了捏乳头,凌小小的身体颤了一下,呼吸变重。

  “乳头敏感度正常,”白萌萌说,“挤压后三秒内勃起。”

  凌小小蹲下来,分开白萌萌的双腿,手指探入股间,轻轻抠挖几下,抽出来时指尖沾满透明的粘液。

  “阴道湿润度达标,轻微刺激后分泌量增加,”凌小小汇报。

  孙虹走到顾清身后,一只手揉捏顾清的臀部,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顾清腿间,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动,顾清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肛门括约肌松弛度良好,可容纳三指,阴道紧度偏高,但兴奋后扩张正常,”孙虹说,手指又加了一根。

  顾清一边喘一边跪下来,脸凑到孙虹腿间,舌头伸出来舔舐孙虹的阴唇,孙虹按住她的头,腰部往前顶。

  “阴蒂敏感,舌舔三十秒内出现高潮前兆,”顾清含糊地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们交换位置,重复检查,动作熟练的像在流水线上操作机器,报告声此起彼伏。

  “乳房挤压耐受度良好,可承受中度疼痛。”

  “大腿内侧皮肤敏感,轻咬即可引发颤抖。”

  “后庭开发程度达标,可接受标准尺寸道具。”

  “口喉深度足够,无呕吐反射。”

  达基霸看着自己的妻子蹲在顾清腿间,用手指撑开顾清的阴唇仔细观察,看着凌小小趴在孙虹身后,用舌头测试孙虹肛门的收缩频率,看着顾清把白萌萌按在墙上,用力揉捏白萌萌的乳房直到出现红痕。

  他必须用力咬住口腔内侧的肉,才能维持脸上呆滞的笑容。

  银髓戒在手指上越来越烫。

  检查持续了十分钟,女人们身上都出了汗,呼吸也变得粗重,孙虹的乳头完全硬挺,凌小小的腿在发抖,白萌萌的脸颊泛红,顾清已经高潮了一次,地板上滴了一小滩水渍。

  “状态确认完毕,”孟天峰说,“现在进入实际服务测试——客户们,请。”

  三个男客户立刻站起来。

  王总直接走向白萌萌,他挺着啤酒肚,裤子早就解开了,粗大的阴茎弹出来,他抓住白萌萌的头发,把她按在会议桌上,白萌萌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屁股高高翘起,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分开,露出粉嫩的穴口。

  “还是萌萌最乖,”王总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阴茎上,然后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白萌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开始规律地收缩阴道,配合王总的抽插。

  刘律师选择的是凌小小,他把凌小小抱起来放在窗台上,让她背对着窗外,凌小小的双手按在玻璃上,白色的蕾丝大腿袜在夜色背景下格外显眼,刘律师站在她身后,阴茎插进她紧窄的小穴,一边动一边凑在她耳边说话。

  “小小,外面街上都是你的同学,如果他们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凌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声音还是机械的:“他们会……会觉得我是个坏女孩……”

  “不对,”刘律师用力顶了一下,“他们会觉得你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

  “是……我是贱货……是母狗……”

  赵老板最粗暴,他抓住顾清的头发把她拖到地毯上,让她跪趴着,然后从后面狠狠插入,每一下都撞的顾清身体前冲,顾清的脸埋在地毯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她的手却主动往后伸,抓住赵老板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

  “用力……再用力……”顾清嘶哑地喊,“把我干烂……干到明天走不了路……”

  孙虹没有客户,她走到孟天峰身边,跪下来,拉开孟天峰的裤链,含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开始熟练地口交,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

  孟天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摸着孙虹的头发,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把青铜钥匙,眼睛扫视着整个房间。

  达基霸坐在原地,眼睛盯着桌面,但余光能看到一切。

  他看到白萌萌的乳房在桌面上被压扁,随着王总的撞击晃动着,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破,露出红肿的阴部,王总每插一下,就有粘稠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

  他看到凌小小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刘律师的手从她腋下伸过来,用力揉捏她小小的乳房,白色的蕾丝大腿袜被汗水浸湿,变成半透明。

  他看到顾清被赵老板抓着头发往后拉,脖子绷出脆弱的弧度,赵老板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她的脸涨的通红,但眼睛却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看起来像要窒息,但腿间的汁液却流的更多了。

  他看到孙虹的喉咙被阴茎顶出凸起的形状,她的眼角有泪,但吞咽的动作没有停。

  会议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喘息声、还有污言秽语的命令和回应。

  “说,你是谁的老婆?”

  “是……是王总的老婆……”

  “不对,再说!”

  “是……是大家的老婆……谁用我……我就是谁的老婆……”

  “叫爸爸。”

  “爸爸……爸爸用力干女儿……”

  “窗户外面有人看你了,挥挥手。”

  凌小小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按在玻璃上,对着窗外的虚空挥了挥。

  “笑。”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大声点,让他们听见。”

  “啊……啊啊……好舒服……被干的太舒服了……”凌小小尖声叫出来,眼泪滚下来。

  达基霸的手指掐进大腿里,指甲陷进肉里,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他必须模仿旁边人的反应——他转头看向刘律师,刘律师一边干凌小小一边盯着达基霸,眼神里带着戏谑,达基霸赶紧扯出笑容,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刘律师哈哈大笑,干的更用力了。

  王总突然把白萌萌翻过来,让她躺在桌子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进的更深,白萌萌的脚踝上还挂着扯坏的丝袜,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念着:“谢谢王总使用……谢谢王总使用……”

  达基霸看向孟天峰。

  孟天峰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

  孟天峰的眼睛很冷,像在评估一件物品,钥匙在他指尖转动,反射着吊灯的光。

  达基霸赶紧咧开嘴,露出更夸张的笑容,甚至抬起手鼓掌,嘴里发出含糊的赞叹:“好……好啊……”

  孟天峰看了他三秒钟。

  然后移开目光。

  他拍了拍孙虹的头,孙虹吐出阴茎,嘴角挂着唾液,孟天峰站起来,走到顾清身边,赵老板正在冲刺,顾清的身体像破布一样被撞的晃动,孟天峰蹲下来,把钥匙对准顾清的眼睛,又转了一圈。

  顾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阴道剧烈收缩,赵老板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但顾清没有停,她还在高潮,身体抽搐着,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毯上。

  “过载测试通过,”孟天峰说,“可以承受极端刺激下的连续高潮。”

  他站起来,钥匙又转向凌小小。

  凌小小正在被刘律师后入,孟天峰转动钥匙的瞬间,她的身体僵住,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一阵阵紧缩,刘律师骂了句脏话,也跟着射了。

  但凌小小还在高潮,她的身体滑下窗台,倒在地板上,双腿夹紧,脚趾蜷缩,白色的蕾丝大腿袜被自己的体液浸透。

  “二次测试通过,”孟天峰说。

  他最后走向白萌萌。

  王总已经射完了,正靠在桌边喘气,白萌萌还躺在桌子上,腿大张着,阴部红肿不堪,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混着之前的爱液,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孟天峰把钥匙对准白萌萌的眼睛。

  转动。

  白萌萌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她的腰突然挺起,阴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新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无色无味,但量很大,像失禁一样流了满桌。

  “生理性潮吹触发成功,”孟天峰满意地说,“记忆植入生效,听到‘服务结束’指令后会自动触发潮吹,作为服务完成的确认信号。”

  他收起钥匙,拍了拍手。

  “测试结束,所有人,恢复正常状态。”

  钥匙又转了一圈。

  女人们身体同时放松,空洞的眼神慢慢恢复焦点。

  她们从各种姿势中爬起来,开始清理自己——白萌萌拿起纸巾擦桌子,凌小小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抖,孙虹吐掉嘴里的精液,用纸巾擦嘴,顾清趴在地毯上喘气,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三个男客户提起裤子,互相递烟,说说笑笑,好像在讨论刚才的体验。

  “萌萌的逼还是最舒服,又紧又热。”

  “小小叫床声好听,跟小猫似的。”

  “顾清是真耐操,怎么玩都不坏。”

  “孙虹口活进步了,深喉一点不吐。”

  孟天峰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达基霸。

  达基霸赶紧继续维持呆滞的笑容。

  孟天峰招招手,白萌萌走过来,她身上还沾着精液,丝袜破破烂烂,但表情已经恢复成平常的温柔样子。

  “萌萌,”孟天峰说,声音不大,但达基霸能听见,“你老公今天表现怎么样?”

  白萌萌转头看了达基霸一眼,眼神复杂,但很快又变成顺从:“他很安静,没有打扰会议。”

  “看见你被王总干,他有什么反应?”

  “他……他在笑,还在鼓掌。”

  “你觉得他还有自己的想法吗?”

  白萌萌停顿了一下,小声说:“应该没有了,孟医生您已经处理的很彻底了。”

  孟天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白萌萌的脸:“去洗洗吧,一身都是味道。”

  “是,”白萌萌低下头,转身走向会议室角落的小洗手间。

  孟天峰又瞥了达基霸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

  他低声说,但每个字都清晰传到达基霸耳朵里。

  “你老公果然彻底废了。”

  达基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但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他甚至点点头,像在同意孟天峰的话。

  会议散了。

  三个男客户先走,边走边约下次的时间,女人们穿好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穿的,白萌萌的丝袜完全破了,她干脆脱掉扔进垃圾桶,只穿内裤和裙子,上衣扣子崩掉两颗,胸口若隐若现,凌小小的职业套裙皱巴巴的,大腿袜湿透了,贴着皮肤,她走路有点瘸,孙虹的连衣裙拉链坏了,她用别针临时别住,顾清的衣服全撕烂了,孟天峰扔给她一件备用白大褂,她裹着白大褂,里面什么都没穿。

  达基霸站起来,腿有点麻。

  白萌萌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小声说:“老公,我们回家吧。”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微微发抖。

  达基霸点头,跟着她往外走。

  经过孟天峰身边时,孟天峰突然开口:“达先生。”

  达基霸停下来,转头,露出茫然的表情。

  “下周萌萌要参加一个连续三天的封闭培训,”孟天峰说,“是跟几个大客户的深度服务项目,需要住诊所,没问题吧?”

  达基霸咧嘴笑:“没……没问题,培训好,多学习。”

  “您真懂事,”孟天峰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好好休息。”

  走出诊所,夜风吹过来,达基霸打了个寒颤。

  白萌萌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老公,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达基霸问,声音平静。

  “让你看到那些……我本来不想让你来的,但孟医生说家属必须参与……”

  “没事,”达基霸说,伸手拦出租车,“工作嘛,理解。”

  出租车来了,两人坐进后座,白萌萌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她太累了。

  达基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一只手握住银髓戒。

  戒指还在发烫,像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烧起来。

  出租车在夜色中驶向家的方向。

  后座的男人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妻子,她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精液。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

  动作温柔的像真正的丈夫。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牌闪烁,映在他瞳孔里,变成跳动的光点。

  第18章:丝袜与算计

  孟天峰坐在诊所的会客沙发里,手腕上的佛珠一粒粒慢慢捻着,孙虹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服务记录表。

  “王总昨天又来了,”孙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汇报库存,“点了萌萌和小小,说想试试双飞,但最后还是把我也叫进去了,他说三个人一起更带劲。”

  “客户满意就行,”孟天峰头也没抬,“账目记清楚,别像上回那样漏了凌小小的钟点费。”

  “记清了,”孙虹顿了顿,“就是……萌萌最近好像有点累,昨天服务到一半差点睡着,王总不太高兴。”

  孟天峰终于抬起头,眼神在孙虹脸上停了两秒:“累了就调整排班,春节前是旺季,别让客户觉得咱们的人不专业。”

  “知道了,”孙虹把记录表放在茶几上,“还有件事,顾清昨天问能不能多排她几个班,她说缺钱。”

  “缺钱?”孟天峰笑了笑,“她不是刚买了新包么,那个牌子我看过,得两三万。”

  “她说还想做医美。”

  “行啊,想赚钱是好事,”孟天峰靠在沙发背上,“下周给她多排几个高端客户,反正她现在放得开,什么花样都肯玩。”

  孙虹点头,转身要走,孟天峰又开口:“达基霸那边呢,最近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孙虹回过头,“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就吃饭睡觉,萌萌接客的时候他要么在客厅看电视,要么回自己房间打游戏。”

  “一次都没闹过?”

  “没,上回您不是重新给他加固了认知么,现在他看萌萌就跟看家具似的,前天王总在卧室干萌萌干的太狠,她在客厅沙发上躺着,达基霸就从她身上跨过去开冰箱拿可乐,看都没多看一眼。”

  孟天峰沉默了一会,手指在佛珠上轻轻敲着:“太安静了,反而不对劲。”

  “您的意思是……”

  “心之钥的效果是绝对的,这我知道,”孟天峰说,“但人这东西,有时候会有一种……本能,就算认知被改写了,本能还会在暗处骚动。”

  孙虹没接话,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再观察一周,”孟天峰摆摆手,“如果还是这么安静,月会之后就把他处理掉,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用了,留着还得管饭。”

  孙虹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她靠在墙上站了一会,抬手揉了揉胸口,那里有一小块淤青,是昨天王总掐的,有点疼。

  但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孟医生说过,疼就是客户满意,客户满意就是好事。

  她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朝楼下走去。

  ……

  达基霸坐在公司厕所的隔间里,手机屏幕上是偷偷拷贝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孟天峰正拿着那把青铜钥匙,对着凌小小的眼睛慢慢转动。

  凌小小的眼神一点一点失焦,嘴角却翘起来,露出那种训练过的甜美笑容。

  “从今天起,你会特别喜欢被掐脖子,”孟天峰的声音从录像里传出来,有点模糊,“每次有人掐住你脖子的时候,你就会高潮,掐的越用力高潮的越厉害,记住了么。”

  “记住了,”凌小小呆呆地说,“喜欢被掐脖子,掐脖子就会高潮。”

  “重复一遍。”

  “喜欢被掐脖子,掐脖子就会高潮。”

  达基霸按下暂停键,把进度条往回拖了几秒,重新播放孟天峰转动钥匙的动作。

  钥匙是顺时针转的,转了三圈半,然后停住,再逆时针转回半圈。

  达基霸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普通的办公室钥匙,模仿着那个动作,顺时针转,三圈半,停,逆时针转回半圈。

  他试了十几遍,直到手腕有点酸。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萌萌发来的消息:“老公,晚上王总又要来,孟医生说让你也在卧室里看着,学习一下怎么服务客户。”

  达基霸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他退出监控录像,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他这几天整理的计划文档。

  第一步:伪造控制松动。

  第二步:准备工具。

  第三步:学会用钥匙。

  每一步下面都列着详细的操作要点,用什么方法表现出“松动”,去哪里搞到麻醉剂和绳子,钥匙转动的角度和节奏……他写得很细,细到像个真正的程序员在写代码。

  但写到最后,他总是会停下来。

  因为计划的最后一步是:夺过钥匙,对准孟天峰的眼睛,转。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转对。

  转错了会怎么样,他不知道,可能会无效,可能会让孟天峰察觉,可能会……他不敢想。

  厕所外面有人敲门,同事老吴的声音:“达哥,你在里面干嘛呢,蹲半个小时了。”

  “拉肚子,”达基霸关掉手机屏幕,“马上出来。”

  他站起身,冲了水,推开隔间门。

  老吴站在洗手池边上抽烟,看他出来,递了一根:“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达基霸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就是有点累。”

  “是不是晚上睡不好,”老吴吐了个烟圈,“我看你最近黑眼圈挺重的。”

  “嗯。”

  “要不去看看医生?”

  达基霸笑了,笑得有点苦:“看了,心理诊所,效果挺好。”

  老吴没听出话里的意思,拍拍他肩膀:“有效果就行,对了,顾清这几天怎么没来上班,请假了?”

  “她辞职了。”

  “辞职?”老吴一愣,“为什么,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算是吧,”达基霸把烟按灭在洗手池边,“工资高,来钱快,就是有点累。”

  他说完就往外走,老吴在后面喊:“什么工作啊,介绍介绍呗。”

  达基霸没回头,摆摆手:“你不合适。”

  ……

  晚上七点,达基霸回到家。

  客厅里已经布置好了,沙发区摆了几个单人沙发,茶几上放着烟灰缸和几瓶矿泉水,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白萌萌和顾清说话的声音。

  “这件怎么样,”顾清的声音,“黑色还是红色。”

  “黑色的吧,”白萌萌说,“王总喜欢黑色。”

  “丝袜呢,肉色还是黑丝。”

  “肉色,他说肉色像没穿,有感觉。”

  达基霸站在客厅里,听着那些对话,手指慢慢握紧,又松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髓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渗进去,脑子里的某种迷雾被撕开一道口子。

  愤怒涌上来,像烧开的油。

  但他马上又把它压下去,现在不能愤怒,现在要演戏。

  他把戒指摘下来,塞回贴身项链的坠盒里,迷雾重新笼上来,愤怒褪成一种模糊的不适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

  卧室门开了,白萌萌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短的刚过大腿根,下面是肉色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丝袜很薄,能清楚看见里面内裤的边缘,也是黑色的。

  “老公你回来啦,”白萌萌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王总马上就到,你去卧室等着吧。”

  达基霸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甜的有点腻。

  “我也要在卧室里?”他问。

  “对呀,孟医生说要让你学习学习,”白萌萌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你放心,不难的,你就看着就行,王总人很好,不会说你的。”

  卧室里,顾清已经坐在床沿上了。

  她穿的更简单,一件白色衬衫,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上面全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下面是黑色裤袜,裤袜裆部剪了一个洞,能看见里面的阴毛。

  顾清看见达基霸,笑了笑:“哟,达哥也来听课啊。”

  达基霸没说话,白萌萌把他按在墙边的椅子上:“你就坐这儿,别出声,好好看。”

  椅子正对着大床,视野很好。

  顾清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转身问白萌萌:“我是不是该涂点口红,脸色有点白。”

  “涂点吧,”白萌萌从化妆台上拿起一支口红递给她,“王总喜欢鲜艳的。”

  顾清接过口红,对着镜子涂,涂的很仔细,涂完还抿了抿嘴唇。

  达基霸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衬衫下摆露出的腰,看着她裤袜包裹的臀,心里那股模糊的不适感又涌上来,但很快又沉下去。

  门铃响了。

  白萌萌快步走出去开门,很快就听见王总的笑声,粗哑,像破风箱。

  “萌萌今天真漂亮,”王总的声音越来越近,“这小裙子,啧啧,一撩就能干。”

  “王总您又开玩笑,”白萌萌的声音带着笑。

  三个人走进卧室,王总一眼就看见顾清,眼睛亮了:“小顾也在啊,好好好,今天有福了。”

  顾清转过身,冲王总笑笑:“王总好。”

  “好好好,”王总搓搓手,开始解皮带,“今天咱们玩什么花样,你们说。”

  白萌萌走过去,跪在王总脚边,帮他脱裤子:“王总想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

  王总的裤子掉到脚踝,里面是一条红色内裤,鼓囊囊的一包,白萌萌伸手把那包东西掏出来,是一根已经半硬的阴茎,颜色很深,龟头上有些白色的垢。

  顾清也走过来,跪在白萌萌旁边,张嘴含住那根东西。

  达基霸坐在椅子上,看着。

  他应该兴奋,他知道,孟天峰给他植入的认知是“喜欢看老婆被干”,所以他应该兴奋。

  他慢慢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住已经软着的阴茎,开始撸动。

  动作很机械,眼睛一直盯着床的方向。

  王总坐在床沿上,白萌萌和顾清一左一右跪着给他口交,两个人的头上下起伏,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王总一手按着一个脑袋,把她们的嘴往自己胯下按。

  “对,就这样,深一点,”王总喘着气,“小顾你舌头厉害,再快点。”

  顾清的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声音,但动作没停,反而更卖力了。

  达基霸手里的阴茎慢慢硬起来,他继续撸着,眼睛盯着白萌萌的侧脸。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吞吐,肉色丝袜的膝盖跪在地板上,磨的沙沙响。

  “好了好了,要射了,”王总突然喊了一声,把两个人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都接着,不许吐出来。”

  白萌萌和顾清的喉咙同时滚动,发出吞咽的声音。

  王总抖了几下,松开手,瘫坐在床上喘气。

  白萌萌和顾清抬起头,嘴角都挂着白色的精液,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很自然地伸出舌头把对方嘴角的精液舔掉。

  “真乖,”王总满意地笑了,拍拍身边的位置,“来,上来,该干正事了。”

  白萌萌先爬上床,躺下,分开腿,王总趴到她身上,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用手掐住她脖子。

  白萌萌的身体突然绷紧,眼睛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达基霸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见白萌萌的腿开始抖,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痉挛一样抽搐,然后她的腰猛地弓起来,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丝袜裆部都浸湿了。

  她高潮了。

  就因为被掐住脖子。

  “对对对,就这样,”王总兴奋起来,手指掐的更用力,“孟医生调教的好啊,一掐就出水。”

  白萌萌的脸憋的通红,但表情却是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都掐白了。

  王总松开她的脖子,把阴茎插进去,开始猛干。

  每一下都撞的很深,撞的白萌萌的身体在床上乱晃,丝袜的脚踝在空中胡乱蹬着。

  顾清趴在白萌萌身上,低头吻她的乳房,舌头在乳头上打转。

  达基霸继续撸动自己的阴茎,他感觉有点硬不起来了,但还在坚持,他必须射出来,必须让等会儿来看监控的孟天峰看见他兴奋的样子。

  王总干了几十下,拔出来,转身把顾清按在床上。

  “该你了小骚货,”王总把顾清的裤子撕开,直接从后面插进去,“今天穿这么骚,不就是等着被干么。”

  顾清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手伸到背后,抓住王总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

  “使劲,王总使劲干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好痒,里面好痒……”

  王总像打桩一样干她,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白萌萌爬过来,趴在顾清身上,两个人接吻,舌头缠在一起。

  达基霸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很多年前,他和白萌萌第一次做爱,她也是这么害羞,脸红的像苹果,手紧紧抓着他的背,小声说轻一点。

  那个画面闪了一下,就碎了。

  他闭上眼睛,手里的动作加快,脑子里强迫自己去想一些下流的东西,想白萌萌被很多人干的场景,想顾清跪着舔的样子。

  阴茎终于又硬了一些。

  他继续撸,越来越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床上的三个人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王总把白萌萌抱起来站着干,顾清就在后面舔王总的屁股,王总又把顾清按在墙上从后面干,白萌萌就跪下来舔王总的蛋。

  达基霸看着,撸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终于,他感觉到小腹一紧,精液射出来,射在自己手心里。

  他喘着气,靠在椅子上,看着手心里的白色液体,喃喃了一句:“好像……有点意思……”

  声音很轻,但足够被卧室角落的摄像头录下来。

  床上的王总也到了最后关头,他把白萌萌和顾清并排按在床上,跪在她们中间,一只手插进一个人的阴道,快速抽插。

  “要来了要来了,”王总吼着,“接好了!”

  他拔出手指,阴茎在两个人的阴户之间快速摩擦,最后射出来,精液喷在两个人的小腹和丝袜上。

  白萌萌和顾清躺在那儿,胸口起伏,身上都是汗和精液。

  王总瘫倒在床上,喘的像条狗。

  达基霸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走出卧室。

  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慢慢抽。

  烟雾缭绕里,他听见卧室里传来王总的声音:“下次还找你们俩,真带劲。”

  白萌萌笑着说:“谢谢王总。”

  顾清说:“王总慢走。”

  门开了又关,王总走了。

  白萌萌和顾清从卧室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头发还湿着。

  “老公,”白萌萌坐到达基霸身边,靠在他肩上,“你刚才是不是射了,我都听见你喘气了。”

  “嗯。”

  “真好,”白萌萌亲了他脸一下,“孟医生说你现在进步可大了,以后说不定也能一起玩呢。”

  达基霸没说话,继续抽烟。

  顾清去厨房倒水喝,回来的时候浴巾松了,掉在地上,她也懒得捡,光着身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条腿大大分开,阴唇还红肿着,往外流着精液。

  “达哥,”顾清喝了一口水,“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没见过。”

  达基霸移开视线。

  白萌萌笑了:“清清你别逗他了,他脸皮薄。”

  “脸皮薄还看那么认真,”顾清站起身,走到达基霸面前,弯下腰,乳房垂在他眼前,“要不要摸摸,刚才被王总干的还热着呢。”

  达基霸的手抬起来,顿了顿,落在顾清乳房上。

  很软,很热,乳头硬硬的。

  顾清哼了一声,抓住他的手往下带,带到自己腿间:“这儿也摸摸,刚被干完,可敏感了。”

  达基霸的手指碰到湿漉漉的阴唇,触电一样缩回来。

  顾清笑了,笑的花枝乱颤:“萌萌你看你老公,真好玩。”

  白萌萌也笑,笑的眼睛弯弯的。

  达基霸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片迷雾里,有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疼。

  但他脸上也跟着笑,笑的有点僵。

  “我去洗澡,”他站起身,“一身汗。”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淋浴。

  水很热,冲在身上,他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瓷砖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

  他没哭,只是肩膀有点抖。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从项链坠盒里掏出银髓戒戴上。

  迷雾散开,愤怒像刀一样扎进心里。

  他咬着牙,手指在地上抓,指甲抠进瓷砖缝里,抠的咯吱响。

  但很快,他又把戒指摘下来。

  现在不能戴太久,孟天峰会察觉。

  他站起来,继续洗澡,打沐浴露,冲干净,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走出浴室的时候,他已经又是那个被控制好的达基霸了。

  ……

  第二天中午,孟天峰在诊所办公室里看昨晚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达基霸坐在椅子上自慰,射精后说“好像有点意思”,表情有点呆,但确实有兴奋的迹象。

  孙虹站在旁边一起看。

  “您觉得怎么样,”她问。

  孟天峰没马上回答,把进度条又拖回达基霸射精前的那段,反复看了几遍。

  “是有点松动,”他终于开口,“但不算严重,可能只是认知加固后的自然波动。”

  “那还要处理他么。”

  “处理是要处理的,但不用急,”孟天峰关掉监控画面,“春节前客户多,萌萌和顾清现在状态正好,万一处理达基霸的时候影响到她们,得不偿失。”

  “您的意思是……”

  “等月会之后吧,”孟天峰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月会上我会再给他加固一次,如果加固完还是这样,就处理掉。”

  “怎么处理。”

  “老办法,”孟天峰说,“用钥匙把他改成植物人,然后扔到医院去,就说突发疾病,反正他也没亲人会细查。”

  孙虹点头:“好,我明白了。”

  “月会之前多观察他,有什么异常及时汇报。”

  “是。”

  孙虹走出办公室,孟天峰一个人坐在那儿,从抽屉里拿出那把青铜钥匙,放在手里慢慢摩挲。

  钥匙温润的像活物,表面的脑回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他笑了笑,把钥匙收起来。

  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

  第19章:极限反杀与认知献祭

  月末周六下午三点,天峰心理诊所的百叶窗全部降下,门口挂着“内部培训暂停营业”的牌子。

  密室比平时多摆了一圈椅子,孟天峰坐在主位,手腕上的佛珠一颗颗慢慢捻着,他左边是王志刚王总,秃顶在暗光下发亮,啤酒肚把衬衫撑开缝隙,右边坐着两个生面孔男人,一个戴金丝眼镜穿西装,一个穿 polo 衫手腕有刺青。

  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四个女人跪坐在房间中央的厚地毯上,她们都换上了统一服装——白色蕾丝吊带袜,黑色细高跟鞋,脖子上系着红色丝绒项圈,项圈正面挂着银色小牌,牌上刻着编号:白萌萌是“01”,顾清“02”,凌小小“03”,孙虹“04”。

  “本月业绩汇总。”孟天峰开口,声音在密闭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01号,接待客户四十八人次,追加服务订购率百分之九十二,客户评价平均分四点七星。”

  白萌萌跪直身体,童颜巨乳在吊带袜的衬托下几乎要蹦出来,她脸上挂着标准微笑:“感谢孟医生培养。”

  “02号,入职一个月,接待客户五十二人次,但客户返单率百分百,评分四点九星。”孟天峰看向顾清,顾清以前那种大大咧咧的气质完全消失了,现在她眼神里有种黏糊糊的渴求,嘴唇涂的猩红。

  “都是孟医生调教的好。”顾清说话时舌头不自觉舔了下嘴角。

  王志刚插话:“小顾确实天赋异禀,上周我那单,她一个人伺候我和老李老张三个,最后还能爬过来求着要,啧啧。”

  穿 polo 衫的刺青男笑了:“王总说的是,我玩过那么多场子,这种主动性的确实少见。”

  “03号,学生客户群体稳定,但高端客户开发不足。”孟天峰目光转向凌小小,凌小小立刻低下头,白色蕾丝边大腿袜包裹的腿微微发抖,“要加把劲。”

  “是、是……”凌小小声音发颤。

  “04号,熟女系客户满意度最高,但体力指标下滑。”孟天峰最后看向孙虹,孙虹成熟丰满的身体跪坐时肉感十足,乳沟深处能看到汗珠,“下周起增加体能训练。”

  孙虹深吸口气:“明白。”

  孟天峰捻佛珠的手停了,他看向密室侧门:“带进来吧。”

  门开了,达基霸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押着进来,他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点口水痕迹,完全就是被深度控制后的麻木状态。

  “家属代表达基霸,本月观察期结束。”孟天峰说话时一直盯着达基霸的眼睛,“根据监测数据,他的控制状态出现三次轻微波动,分别在夜间十一点、凌晨两点和上周日下午四点。”

  王志刚皱眉:“孟医生,这种不稳定因素留着干嘛,直接处理掉算了。”

  “王总别急。”孟天峰笑了,那笑容温和儒雅,但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心之钥的控制是永久性的,但初期需要巩固,今天月会正好做个强化处理,也给各位客户展示下神器的绝对效力。”

  金丝眼镜男推推眼镜:“孟医生,听说你这钥匙能改人认知,改成什么都行?”

  “理论上是的。”孟天峰从钥匙串上取下那把青铜钥匙,钥匙在暗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柄端的大脑沟回纹路仿佛在缓慢蠕动,“比如我可以让达基霸认为,自己是一只狗,必须趴着走路,或者认为高潮是种惩罚,每次射精都应该痛哭流涕。”

  刺青男吹了声口哨:“牛逼啊,那能让他看着自己老婆被玩还笑出来吗?”

  “更容易。”孟天峰站起身,走向达基霸,“今天我们就做个简单强化——让他彻底认同白萌萌的‘工作’,并且产生强烈的‘围观欲望’,以后每次萌萌接待客户,他都会主动要求旁观,并且从中获得最大程度的快感。”

  白萌萌身体颤了下,但脸上笑容没变。

  顾清却眼睛亮了,她舔着嘴唇看向达基霸,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孟天峰停在达基霸面前,两个黑西装男人按住达基霸的肩膀,达基霸呆呆站着,眼神涣散,完全没反抗。

  “各位看好。”孟天峰举起心之钥,对准达基霸的瞳孔,“认知重铸的核心,是直视眼睛,然后……”

  他手腕转动。

  钥匙没发光,没声响,什么都没发生。

  孟天峰愣了下,他又转了一次。

  达基霸的眼神还是呆滞的,嘴角口水还在流。

  密室里安静了几秒。

  “孟医生?”王志刚疑惑道。

  孟天峰脸色变了,他凑近达基霸,几乎把钥匙贴到达基霸眼球上,第三次转动——

  达基霸的眼睛眨了下。

  然后达基霸动了。

  他动的非常快,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大小的金属管,右手猛地抓住孟天峰拿钥匙的手腕,金属管顶端弹出细针,狠狠扎进孟天峰脖子侧边。

  “你——”孟天峰只说出一个字,眼睛就瞪大了,身体开始发软。

  两个黑西装男人反应过来要上前,达基霸抬脚踹中左边那人裤裆,反手用手肘砸中右边那人喉结,两人捂着要害倒地抽搐。

  这一切发生在三秒内。

  王志刚和另外两个客户都站起来,椅子被撞的向后倒。

  “按住他!”王志刚吼。

  但达基霸已经弯腰从孟天峰松开的手里抢过心之钥,钥匙入手温热,那股温度顺着手掌往手臂上爬,达基霸脑子一晕,差点跪下去。

  银髓戒在手指上突然发烫。

  那股晕眩感被硬生生压住。

  而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四个女人同时僵住了。

  白萌萌眼睛瞪大,瞳孔里闪过混乱的色彩,她身体开始发抖,项圈下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顾清则是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凌小小直接瘫倒,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孙虹还算能撑,她跪坐着,但呼吸急促的像刚跑完马拉松。

  “控制指令……冲突……”孙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孟天峰倒在地上,脖子被扎的地方已经泛起青色,他眼睛还能动,死死瞪着达基霸,嘴唇在抖,但说不出话。

  达基霸深吸口气,握着心之钥走到孟天峰面前,蹲下。

  “看着我的眼睛,孟医生。”达基霸说,声音沙哑的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孟天峰瞳孔收缩,他想扭头,但麻醉剂已经让脖子以下都没知觉了。

  达基霸把心之钥举到两人视线之间,他回忆着这三个月在监控里看过无数遍的动作——孟天峰每次使用钥匙时手腕转动的角度,眼神聚焦的方式,甚至呼吸的节奏。

  钥匙对准孟天峰的瞳孔。

  转动。

  这一次,钥匙柄端的大脑纹路真的开始蠕动,青铜表面浮现出极淡的暗红色光泽,像血渗进铜锈里。

  达基霸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来,他差点栽倒,但他咬牙撑着,盯着孟天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听好了,孟天峰,从现在起,你的核心认知有三条——”

  “第一,你是我的狗,我的忠犬,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服从我、服务我、保护我。”

  “第二,心之钥已经移交给我,你是前任持有者,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使用权,你连碰它的念头都不该有。”

  “第三,你之前对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以及任何人的控制,全部作废,控制权归我,你的记忆会自动修正,你会认为这一切都是自愿移交的。”

  每说一条,达基霸脑子就更晕一点,说到第三条时,他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而孟天峰的眼睛里,瞳孔正在扩散,然后又收缩,扩散又收缩,像坏掉的摄像头在对焦,他脸上表情从愤怒变成迷茫,再变成呆滞,最后定格成一种温顺的、驯服的模样。

  钥匙上的暗红色光泽慢慢褪去。

  达基霸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握着钥匙的手在剧烈发抖,那股虚弱感几乎要把他吞没。

  密室里只剩下喘气声和女人痛苦的呜咽。

  过了大概一分钟,孟天峰脖子上的青色开始消退,他眼睛动了动,慢慢撑起身体,麻醉剂效果居然在快速消退——心之钥的认知重铸似乎强化了他的代谢能力。

  孟天峰爬起来,第一个动作是跪好,面向达基霸,额头贴地。

  “主人。”他说,声音温顺的像换了一个人,“您醒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达基霸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三个月来的恐惧、愤怒、恶心,还有刚才的疯狂冒险,全部混在一起,让他胃里翻腾,想吐。

  但他忍住了。

  “先把现场处理好。”达基霸哑声说,“这几个客户,还有你的保镖。”

  “是。”孟天峰抬起头,脸上带着自然的、恭敬的笑容,他看向还在发懵的王志刚三人,又看看地上抽搐的两个黑西装,“主人希望怎么处理?消除记忆?还是植入新认知?”

  达基霸脑子飞快转着。

  心之钥消耗太大了,刚才对孟天峰那一次重铸,几乎抽干他,现在眼前还在发花,他肯定没法连续对这么多人用。

  但放着不管更危险。

  “你的钥匙,之前对这些人用过吗?”达基霸问。

  “用过浅层认知植入。”孟天峰跪着回答,“王总认为‘在这里玩女人绝对安全’,李总认为‘玩完不会愧疚’,张总认为‘自己性能力在这里会翻倍’,都是简单指令,消耗很小。”

  “能覆盖吗?”

  “可以,但需要您亲自操作,我现在没有使用权。”孟天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上面已经没了青铜钥匙,他把整个钥匙串双手捧上,“我的所有物品都是主人的。”

  达基霸没接钥匙串,他撑着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走到王志刚面前。

  王总秃顶上全是汗,金丝眼镜男和刺青男也脸色发白,他们想跑,但门被反锁了,而且眼前这一切太诡异——孟天峰突然就跪下了,还叫那小子主人?

  “你、你们搞什么把戏——”王志刚话没说完。

  达基霸举起心之钥。

  这次他有了经验,钥匙对准王志刚眼睛时,他集中精神,脑子里只想着一个简单的、覆盖性的认知。

  转动。

  暗红色光泽再次浮现,但淡了很多。

  达基霸感觉脑子又被抽走一小块,眼前黑了一瞬。

  “听好,”达基霸喘着气说,“你今天没来过这里,你忘了天峰心理诊所,忘了孟天峰,忘了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你只是普通客户,现在离开,以后别再回来。”

  王志刚眼神呆滞了下,点点头:“哦,好。”

  达基霸如法炮制,对金丝眼镜男和刺青男也植入了同样的“遗忘认知”,两人都木然点头。

  然后是两个黑西装保镖,达基霸给他们植入了“孟天峰辞退了你们,现在离开上海”的认知。

  六个人排着队走出密室,穿过诊所,出门,消失在街道上。

  门重新关上锁好。

  密室里只剩下达基霸、孟天峰,以及四个还处在控制冲突中的女人。

  白萌萌已经不再发抖,但她眼神很空,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自己肩膀,顾清则是蜷缩成一团,凌小小瘫着流口水,孙虹勉强跪坐着,但脸色惨白。

  “她们怎么了?”达基霸问。

  “认知冲突。”孟天峰依旧跪着回答,“我之前给她们植入的指令是‘绝对服从孟天峰’,主人您刚刚重铸我的认知时,第三条说‘所有控制权归您’,这两条指令在她们脑子里打架,导致系统暂时僵直。”

  “怎么解决?”

  “需要您用钥匙对每个人重新植入统一指令,覆盖掉我的旧指令。”孟天峰说,“建议从最简单的开始,比如凌小小,她原本的认知结构最浅。”

  达基霸看向凌小小。

  这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兼职,现在瘫在地毯上,黑色超短职业套裙掀到大腿根,白色蕾丝边大腿袜包裹的腿微微抽搐,她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

  达基霸走过去,蹲下,用钥匙对准她眼睛。

  转动。

  这次他植入的认知很简单:“我是达基霸,你的新主人,服从我。”

  暗红色光泽一闪。

  凌小小身体猛地绷直,然后松弛下来,她眼睛重新聚焦,看向达基霸,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训练有素的微笑:“主人。”

  声音软糯,带着点学生气的甜。

  “起来,站到一边去。”达基霸说。

  凌小小爬起来,拍拍裙子,乖乖站到墙角,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标准的女仆站姿。

  达基霸稍微松了口气,有效。

  他接着处理孙虹。

  孙虹成熟丰满的身体跪坐着时肉感十足,乳沟里的汗珠在暗光下反光,她看到达基霸靠近,呼吸急促起来,但身体还是僵着。

  钥匙对准眼睛。

  转动。

  “我是达基霸,你的新主人,服从我。”

  孙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的痛苦消失了,变成一种温顺的、母性的柔和:“主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去和凌小小一起站着。”

  “是。”

  孙虹站起来,她比凌小小高半个头,身材丰满,走路的姿势有种少妇特有的韵味,站到墙角后,她主动帮凌小小整理了下歪掉的项圈。

  然后是顾清。

  顾清蜷缩在地毯上,猩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她抬头看达基霸时,眼睛里全是混乱的欲望和恐惧,像两只人格在打架。

  钥匙对准她眼睛。

  达基霸犹豫了下。

  这三个月,顾清从那个大大咧咧的假老司机处女,变成现在这个主动求欢的恶堕模样,全是孟天峰干的。

  但达基霸自己也利用了她,让她去试探,结果把她推进火坑。

  “顾清,”达基霸说,“听好,我是达基霸,你的新主人,但我不抹掉你现在的人格,你可以保持你‘喜欢性、渴望被玩’的那一面,只是对象换成了我,你服从我,也只服从我。”

  他转动钥匙。

  暗红色光泽比前两次都亮。

  顾清身体剧烈颤抖,她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双手抓住地毯,指甲抠进布料里,足足十几秒后,她才平静下来。

  再抬头时,她眼睛里那种黏糊糊的渴求还在,但多了层清晰的聚焦。

  “主人……”顾清爬过来,抱住达基霸的腿,脸贴着他膝盖蹭,“你终于……终于要我了……我等了好久……”

  达基霸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去站着。”他说。

  顾清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站起来,走到墙角,但站姿很随意,一条腿微微曲着,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像个等待客人点单的妓女。

  最后是白萌萌。

  达基霸走到白萌萌面前时,手在抖。

  他的女朋友,谈了三年,本来打算明年结婚的女朋友,现在跪坐在地毯上,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和红色项圈,项圈上挂着“01”的牌子,童颜巨乳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美的像个幻觉。

  白萌萌抬头看他,眼神空洞,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萌萌。”达基霸哑声叫她的名字。

  白萌萌眼睛眨了下。

  “我是达基霸,你的男朋友,你的未婚夫,也是你的新主人。”达基霸举起钥匙,但没马上转,“我要覆盖掉孟天峰给你的一切,但我不会抹掉你这三个月的记忆,你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是认知变了——你不是他的财产,你是我的,你做的那些事,不是为了服务客户,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愿意吗?”

  白萌萌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但她的眼神在说:愿意。

  达基霸转动钥匙。

  这一次,暗红色光泽亮的刺眼,心之钥柄端的大脑纹路疯狂蠕动,达基霸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被抽走,他眼前全黑,耳朵里嗡嗡响,差点当场晕过去。

  但他撑住了。

  钥匙转到底。

  白萌萌身体软倒下去,达基霸抱住她,她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滚出来,混着口水,糊了他一胸口。

  “基霸……”白萌萌终于发出声音,哭腔浓重,“我……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醒了就好。”达基霸抱紧她,抬头看向墙角。

  凌小小、孙虹、顾清都安静站着,脸上带着各自不同的温顺表情。

  孟天峰还跪在原地,额头贴地,像个最忠诚的仆人。

  达基霸抱着白萌萌,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墙,手里还握着那把温热的青铜钥匙。

  密室里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

  空气中有汗味、香水味、还有种说不清的腥甜味。

  他赢了。

  但也快虚脱了。

  “孟天峰。”达基霸开口,声音虚的像飘在空中。

  “在,主人。”孟天峰抬头。

  “心之钥的消耗,怎么恢复?”

  “睡眠,进食,尤其是高糖分食物,主人您现在需要休息,我可以准备房间,让01号陪您——”

  “不用。”达基霸打断他,“你出去,买点巧克力、可乐,还有能量饮料回来,顺便看看外面有没有异常。”

  “是。”

  孟天峰站起来,动作自然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整理了下西装,抚平褶皱,然后走出密室,开门,关门,脚步声远去。

  密室里只剩下达基霸和四个女人。

  白萌萌还在哭,但声音小了,她趴在达基霸怀里,身体一抽一抽的。

  凌小小和孙虹安静站着。

  顾清却动了,她走过来,蹲在达基霸面前,伸手想摸他的脸:“主人,你流了好多汗,我帮你舔干净吧——”

  “回去站着。”达基霸说。

  顾清撇嘴,但还是退回墙角。

  达基霸闭上眼睛。

  手里的钥匙还在微微发热,那股温度顺着掌心往血管里钻,像活物。

  银髓戒在另一只手指上发烫,两股温度在身体里对抗,让他又晕又恶心。

  但他握紧了钥匙。

  这是他拿命换来的。

  也是他接下来唯一的筹码。

  密室门开了,孟天峰拎着一袋东西回来,里面有巧克力、可乐、红牛,还有一袋湿毛巾。

  “主人,东西买回来了,外面一切正常,监控显示王总他们打车离开了,没有回头。”孟天峰跪着把袋子递过来。

  达基霸拿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头上化开,他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一点。

  “孟天峰,”他边嚼边说,“心之钥的规则,详细告诉我,所有,包括你之前没在监控里说过的。”

  孟天峰开始说。

  达基霸听着,时不时问一句。

  白萌萌渐渐不哭了,她躺在达基霸腿上,眼睛红肿,呆呆看着天花板。

  凌小小和孙虹站的笔直。

  顾清靠在墙上,手指在自己大腿上画圈,眼睛一直盯着达基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巧克力吃完了,可乐喝光了,红牛灌下去半罐。

  达基霸脑子里的晕眩感终于消退了些。

  他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走了。

  “所有人,听好。”达基霸举起心之钥,不是要对准谁,只是举着,“从今天起,天峰心理诊所照常营业,孟天峰还是老板,但实际控制人是我,你们四个,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恢复原本的社会身份,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但每周六来这里集合,接受我的指令,明白吗?”

  “明白。”四个女人同时回答。

  “孟天峰,你把诊所的账本、客户名单、所有资料整理好,明天给我。”

  “是,主人。”

  “现在,各自回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记住——”达基霸停顿了下,“我是你们的新主人,唯一的。”

  他说完,收起钥匙,扶着墙往外走。

  白萌萌爬起来,跟在他身后。

  顾清想跟上来,被达基霸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走出密室,穿过诊所大厅,推开玻璃门,下午的阳光刺的眼睛疼。

  达基霸站在路边,看着车流,深呼吸。

  白萌萌站在他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萌萌。”达基霸说。

  “嗯?”

  “回家再说。”

  他拦了辆出租车。

  两人上车,关上门,车子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天峰心理诊所的招牌越来越远。

  达基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青铜钥匙。

  钥匙的边缘硌的掌心生疼。

  但他没松手。

  第20章:用钥匙打开她们的脑子和身体

  密室里的空气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女人身上残留的香水,孟天峰跪在墙角,额头贴着地板,屁股撅的很高,达基霸坐在原本属于孟天峰的皮质转椅上,手指捻着那柄青铜钥匙。

  凌小小站在他面前,黑色短裙,白色蕾丝大腿袜,她眼神有点空,直勾勾看着达基霸手里的钥匙。

  “看着我的眼睛。”达基霸说。

  凌小小抬起脸,她的瞳孔很黑,达基霸把钥匙举到她眼前,慢慢转了一圈,咔哒一声轻响,像锁芯咬合,凌小小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是谁的东西?”达基霸问。

  “我是孟医生的财产。”凌小小回答,声音平板。

  “错了。”达基霸又转了一下钥匙,“再想想。”

  凌小小眨眨眼,她的睫毛很长,扑闪了几下,然后慢慢说:“我是……达先生的财产。”

  “具体点。”

  “我是达先生的测试品,用来练习使用钥匙的玩具。”凌小小说完,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她下意识夹紧大腿,白色蕾丝边勒进肉里。

  达基霸靠进椅背,指指自己胯下:“过来,用嘴。”

  凌小小跪下来,动作熟练的解开他的裤子,含进去之前抬头问:“达先生希望我吞的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希望我用舌头绕,还是吸的用力一点?”

  “你自己判断。”达基霸说。

  凌小小低下头,含住顶端,她先是用舌尖细细的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吞进去,吞到一半停住,喉咙收缩着挤压,眼睛向上瞟,观察达基霸的表情,达基霸没什么表情,她就又往下吞了一点,整根没入,鼻尖碰到他的小腹,她停在那里,用喉咙深处的肌肉一下下箍紧,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达基霸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前压,凌小小立刻放松喉咙,让他进的更深,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速度逐渐加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大腿袜上。

  “停。”达基霸说。

  凌小小立刻停下,吐出东西,仰着脸喘气,嘴唇亮晶晶的。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脱掉,面对我坐下。”达基霸拍拍自己的大腿。

  凌小小照做,她撩起短裙,里面果然没穿内裤,阴毛剃的干干净净,她跨坐到达基霸腿上,湿润的穴口抵着他的裤子,慢慢磨蹭。

  “自己放进去。”达基霸说。

  凌小小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探,握住他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她吞的很慢,一寸一寸往下沉,全部吃进去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小腹微微痉挛。

  “动。”达基霸说。

  凌小小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腰肢很软,动的很有节奏,每次抬起都只让龟头留在里面,落下时又全部吞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在衬衫里晃动。

  “达先生……我可以高潮吗?”凌小小问,声音带着颤。

  “为什么问这个?”

  “我以前高潮需要孟医生同意……现在,现在我不知道……”凌小小一边动一边说,穴肉绞的很紧。

  “从现在开始,你高潮不需要任何人同意。”达基霸说,“但你每次高潮前,必须大声说‘谢谢达先生允许我犯贱’。”

  “是……谢谢达先生允许我……啊啊……犯贱!”凌小小几乎是喊出来的,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浇在达基霸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他肩上喘气。

  达基霸没射,他把凌小小抱起来放到一边的沙发上,她瘫在那里,大腿袜湿了一小片。

  孙虹已经自己脱光了站在旁边等待,她三十五岁的身体丰满圆润,乳房沉甸甸的下垂,乳晕很大,颜色深褐,小腹有淡淡的妊娠纹,她站的笔直,双手背在身后,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转过去,趴着,屁股撅高。”达基霸说。

  孙虹立刻转身趴下,屁股撅起来,阴户从后面完全暴露,阴唇有点外翻,湿漉漉的。

  达基霸走过去,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里面已经湿透了,他插进两根手指,抠挖了几下,孙虹的腰轻轻扭动。

  “你以前的服务项目里,最不喜欢的是什么?”达基霸问,手指继续动着。

  “是……是客人要求我一边被干一边背护理操作规程……”孙虹喘着说,“很长的条文,背错一个字就要被抽一下屁股……”

  “现在背给我听。”

  孙虹开始背,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达基霸的手指在加快速度,她背到第三段的时候,达基霸抽出手指,换上肉棒,直接插到底。

  孙虹啊了一声,背诵停顿了。

  “继续背,别停。”达基霸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很用力,撞的孙虹屁股啪啪响。

  孙虹重新开始背,但声音完全变调了,夹杂着呻吟和喘息,她背的磕磕巴巴,背错了好几个地方,达基霸每次听到她背错,就狠狠顶一下她的深处,孙虹的腿开始发抖。

  “背到哪了?”达基霸问,速度慢下来。

  “背到……到无菌操作原则……”

  “错了,刚才那句是器械清点。”达基霸说,“你背错好几次了。”

  “对不起……对不起达先生……”孙虹的声音带着哭腔。

  “惩罚。”达基霸说,“自己数着,背错一个字,就夹紧十下,你刚才背错了……八个字,对吧?”

  “是……是八个……”

  “那就夹紧八十下,现在开始,自己数。”

  孙虹开始收缩穴肉,夹紧,放松,再夹紧,一边夹一边数数:“一、二、三……”她的声音越来越抖,数到三十多下的时候,她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高潮了。

  达基霸等她高潮过去,继续抽插,这次速度很快,孙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啊啊的叫,达基霸插了几十下,拔出来,射在她屁股上,精液顺着臀缝流下去。

  孙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顾清是最后一个,她没等达基霸命令,自己走过来,跨坐在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就吻上来,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我比她们俩技术好吧?”顾清笑着说,她的手已经摸到他胯下,握住了半软的肉棒,“你看,我一碰就硬了。”

  “你很得意?”达基霸问。

  “当然得意。”顾清舔了舔嘴唇,“我以前可是处女,现在呢,我被你改造的这么骚,你难道不喜欢?”

  她说着,已经扶着肉棒坐了下去,里面又湿又热,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的像个老手。

  “孟天峰把你变成这样,你恨他吗?”达基霸问。

  “恨啊,怎么不恨。”顾清一边动一边说,乳房上下跳动,“可恨有什么用,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女人了,离了男人就活不了,每天不被干几次就浑身难受,你看……”

  她加快速度,穴肉绞的死紧,“我现在就在想,要是你能再狠一点,把我干的更脏一点,该多好。”

  达基霸按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顾清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指甲抠进他的肩膀。

  “对……就是这样……再重点……啊……顶到了……”顾清胡言乱语着,她的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达基霸看着她,想起一个月前她还是个咋咋呼呼的同事,现在却变成这样,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同情,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掌控感,实实在在的掌控感。

  他加快了速度,顾清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尖叫,她浑身绷紧,穴肉剧烈痉挛,达基霸也射了出来,全部灌进她深处。

  顾清瘫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下次……下次你可以试试更过分的,比如让我和她们俩一起伺候你,或者……或者找更多女人来,我看着你干她们,也会很兴奋的。”

  达基霸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

  一周时间,达基霸把所有人的认知重新编程了一遍。

  白萌萌恢复的最多,她记起了自己是谁,记起了和达基霸的恋爱经过,但保留了一条核心认知:“我的身体属于达基霸,他有绝对使用权”,所以当她看到达基霸和别的女人做爱时,不会嫉妒,只会觉得“老公在享用他的财产”。

  凌小小被设定成“练习工具”,孙虹是“惩罚对象”,顾清则保留了恶堕人格,但加了一条“只对达基霸发情”。

  孟天峰最惨,他被植入了“忠犬”认知,每天的工作就是打理诊所的日常事务,顺便回忆他这些年通过心之钥收集到的情报——关于其他神器的线索。

  心理诊所停止了卖淫业务,表面上看,它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心理咨询机构,但密室还留着,偶尔达基霸会来“检查工作”。

  白萌萌搬回了家,她恢复了原本活泼的性格,每天买菜做饭,打扫房间,晚上会缠着达基霸做爱,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机械,而是会撒娇,会主动换姿势,会在高潮时紧紧抱住他喊老公。

  只是每次做完,她都会自觉的跪在床上,用嘴帮他清理干净,然后问:“老公,我清理的干净吗?”

  这天早上,达基霸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白萌萌穿着睡衣在煎鸡蛋,她的睡衣很薄,能看见里面没穿内衣,乳头在布料下凸起。

  “老公,春节你带我回老家吗?”白萌萌把煎蛋端过来,顺势坐到他腿上。

  “嗯,票已经买好了。”达基霸搂着她的腰。

  “你妈妈……会喜欢我吗?”白萌萌有点担心。

  “会喜欢的。”达基霸说,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那枚银髓戒,如果没有这枚戒指,他现在可能还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白萌萌搂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我会好好表现的,做个乖媳妇。”

  吃完早餐,达基霸去了诊所,孟天峰已经在办公室等他,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恭敬的鞠躬。

  “主人,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孟天峰递过一个文件夹。

  达基霸翻开,里面是孟天峰这些年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到的神器情报,有些是道听途说,有些是客户酒后吐露的只言片语,零零散散,但拼凑起来,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银髓戒……是反制器?”达基霸看到其中一页,抬头问。

  “是的。”孟天峰点头,“传说心海神国鼎盛时期,有一批反抗者偷走了神器的制造图纸,用边角料熔铸了一批反制器,银髓戒是其中之一,它能免疫神器的直接影响,但也隔绝了佩戴者使用神器的能力,所以……它其实是个双刃剑。”

  达基霸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难怪,他试过用钥匙对自己做些修改,比如消除疲劳感,但完全没效果。

  “其他神器呢,有具体下落吗?”

  “有几个线索。”孟天峰又递过几页纸,“泪晶坠,据说在成都一个女主播手里,她直播时经常让观众投票决定惩罚内容,但无论多过分的惩罚,她都能笑着完成,有人怀疑她不是演技好,而是根本感受不到痛苦。”

  “骨笛,在日本,一个专门拍摄AV的导演持有,他手下的女优都像被洗过脑一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拍完之后完全不记得拍摄内容。”

  “影衣,在英国,一个贵族收藏家手里,他经常举办私人派对,派对上会发生各种淫乱场面,但所有参与者事后都表示‘记不清了’,媒体也从来没报道过。”

  达基霸一页页翻看,心里渐渐有了盘算。

  春节还有三天,他得先回老家一趟,母亲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高铁站人很多,达基霸拉着行李箱,白萌萌跟在他身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看起来清纯可爱,完全看不出经历过那些事。

  “老公,我们要坐多久?”白萌萌问。

  “五个小时。”达基霸说,他找到座位,放好行李,让白萌萌坐靠窗的位置。

  列车开动后,白萌萌很快就睡着了,头靠在他肩上,达基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里摩挲着银髓戒和口袋里的心之钥。

  母亲给他戒指的时候,只说“姥姥传下来的,戴着保平安”,他当时只觉得是个老物件,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母亲当时的表情……好像欲言又止。

  达基霸闭上眼,深呼吸。

  先过年吧,过完年,再慢慢查。

  列车穿过隧道,窗外一片漆黑,玻璃上反射出他的脸,还有旁边白萌萌安静的睡容。

  他握紧了钥匙。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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