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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124-125)作者:许大棒子

[db:作者] 2026-03-22 13:42 长篇小说 9940 ℃

【迷乱光阴录】(124-125)

作者:许大棒子

  第124章 孽子

  孙可人挂断电话,指尖还僵在屏幕上,方才对着母亲那几句仓促敷衍的话音,余温还凝在唇角,心底却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涩意。她敛了敛眉眼,快步跟在唐校长身后走进酒店的电梯。

  金属门缓缓合上,轿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电梯数字不断跳动,上行的失重感,让孙可人指尖微微蜷缩,下意识垂着眼,不敢去看身侧男人的身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唐校长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这个男人竟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让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是,在这段扭曲的男女关系里,她早已下意识地染上了讨好的习性,哪怕唐校长提出再荒唐的要求,她都难以拒绝,只会尽力去满足。

  电梯门开,是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走廊,踩上去绵软无声,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声响,整条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晕开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叠在一起,又分开。

  时针划过夜里十一点,酒店走道的静谧被客房门锁轻脆的“嘀嗒”声划破。  房门被缓缓推开,唐校长先一步踏出,发福的身形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慵懒,他侧过身,手臂自然地揽住孙可人的细腰,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一僵。

  孙可人靠在唐校长怀里,脸颊绯红,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被唐校长半揽半扶着往外走,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

  两人刚走出几步,电梯厅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笑闹声,孙可人下意识往唐校长身侧缩了缩,指尖攥紧了衣角,抬眼望去,只见四个身影晃晃悠悠地从电梯厅拐出来——三个穿着花哨的男青年簇拥着一个女孩,女孩脸颊酡红,眼神涣散,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旁人身上,明显是醉得站不稳,连脚步都迈得歪歪扭扭。

  为首的男青年面容青涩,头顶挑染着一撮刺眼的绿毛,眉眼轻佻,眼神扫过来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打量。

  唐校长原本松弛的眉眼瞬间拧紧,他下意识将孙可人往自己身侧带紧,脚步不自觉加快,只想快步错开这群不速之客,避免节外生枝。

  绿毛借着酒劲,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孙可人身上,这个浑身透着紧张的女人,生着一张极清纯的脸蛋,肌肤胜雪,在昏暗的灯光里白得晃眼,身段柔软有致,曲线玲珑、清纯与诱人的反差感扑面而来,显然比身边烂醉如泥的女孩要勾人得多。

  孙可人心底的慌乱与涩意翻涌得更凶,头埋得极低,紧紧揽住唐校长的胳膊,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想赶紧躲开那道黏腻猥琐的目光。

  擦肩而过的瞬间,绿毛青年还想上前凑几步,被身旁的人拉了拉胳膊才作罢,几人倚在墙边,目光肆无忌惮地追着孙可人的背影哄笑,怀里的醉酒女孩发出难受的呜咽,也没人在意。

  直到孙可人的身影拐进电梯厅,走廊才重新归于死寂。

  凌晨两点的酒店,2104号客房的门缝下透出一条细细的光带。

  房间里,床垫深深凹陷,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地面一片狼藉——几个撕破的安全套包装、揉成团的纸巾、沾湿的衣物散落各处。

  一个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的女生仰躺在床上,双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下面的小穴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

  "嘶…里面好紧啊......"瘦高的男生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喘息着说道。  "靠,出血了!"另一个在戴着避孕套的男生发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指了指交合处渗出的一丝血迹。

  "怕什么,等会儿换个洞玩"绿毛青涩的脸庞上,露出了不符合年龄的猥琐笑容,他猛了罐了口红牛,舔了舔嘴唇。

  "天一,会不会出事啊…"肏弄女孩的男生虽然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怕个屁,这才操了几次啊"绿毛的五官微微扭曲,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阿良,你带的润滑油,放哪里了?”

  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女生痛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嗯…痛....嗯....痛死了....…"

  床垫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摇晃,醉酒的女孩,汗水混合着精液、眼泪,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天一,你来吧!"瘦高男生抽出自己的东西,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还有一些血丝。

  "来,把这个塞进去。"阿良递过来一个跳蛋,"这样会更爽。"

  "嗯....放过我....嗯....痛啊......不要…"女孩虚弱地说着,却无力反抗

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折磨。

  房间里充斥着粗俗的笑声、污言秽语,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这些年轻气盛的男生完全没有顾及女孩的感受,只想着如何满足自己的欲望。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宁江四月的晚风裹着湿冷的潮气,入夜后的鼎豪会所,四楼包厢,舒缓却暧昧的背景音乐混着淡淡的烟酒气。

  刘强瘫坐在包厢柔软的皮质沙发里,指尖夹着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贾文强给他满上酒,身子微微前倾,笑着说:“老刘,会所刚来了几个洋妞,气质模样都不错,要不要叫过来陪咱们喝两杯,放松放松?”

  刘强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透着股疲惫:“老贾,等会再说吧,咱哥俩聊天喝酒的机会,怕是不多了”

  贾文强手里的酒杯顿住,心头咯噔一响,也收敛了笑意,碰了碰他的杯壁低声试探:“真的准备去美国了?”

  “城投的全毅,这次被带走,太突然了”刘强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了几下,继续道:“市里面,王德江最近的态度也很微妙”

  “王市长?不应该啊”贾文强有些诧异,指尖攥着酒杯微微发颤“他不是黄老,一手提拔上来的吗?”

  “黄老?”刘强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看透人情冷暖的漠然“哼,人走茶凉,王德江的野心,可不是一个市长能填满的”

  “刘总那边?”贾文强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追问。

  刘强放下酒杯,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抬眼看向贾文强,语气带着几分真心提点:“老贾,咱们相交一场,听我一句劝,趁早做打算。”话锋一转,他又扯回了私事,语气轻佻了几分,“对了,你那个相好杨琳,好久没见着了,藏起来了?”

  贾文强脸色瞬间僵住,挤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别提了,最近正跟我闹别扭”

  “女人嘛,包治百病。”刘强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打趣,“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你还舍不得下血本?”

  贾文强尴尬地笑了笑,只有他自己清楚,杨琳怕是铁了心不会再回头了。他随口岔开话题,试探着问道:“老刘,你这一走,嫂子和天一怎么办?”

  这话像是戳中了刘强的痛处,他仰头靠在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心底的郁闷和烦躁翻涌而上,堵得他胸口发闷。

  妻子廖欣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休养,整日郁郁寡欢,前些日子,在营业厅被人挟持,居然被迫和一个老保安发生了关系,这事成了妻子见不得光的伤疤,更是刘强的奇耻大辱。

  让他难堪的是,那个家伙的妻子刘倩,一个很有风情的女人,上个月还骑在自己身上,浑圆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跳跃,粉红的乳尖挺立着,忘情地扭动着腰肢。

  "刘总,人家下面痒死了…"女人娇媚地求欢,修长的腿缠着他的腰。  刘强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些年他游走在声色场里,玩弄过不少女人,到头来妻子受辱,家事缠身,难道这都是报应?

  他缓缓闭上眼睛,那不堪的画面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来。

  妻子雪白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黑瘦猥琐的老保安,干枯的双手掐着妻子丰腴的腰肢,胯部猛烈撞击着柔软的臀肉,就像他玩弄其他女人一样,妻子丰满的臀瓣被撞击得波涛汹涌,老保安丑陋的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近乎拔出,带出妻子阴道内的嫩肉和晶莹的蜜液。

  老保安黝黑的卵蛋随着抽插拍打着妻子的阴唇,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叮...铃铃.....叮.....”

  刺耳的手机铃声猛然炸响,把刘强从痛苦的臆想中惊醒,台面上的手机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在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贾文强指了指屏幕,提醒道“是嫂子的电话”

  刘强的眼皮跳了跳,拿起手机,刚按下接听键,妻子廖欣带着哭腔、满是慌乱的嗓音就隔着听筒砸了过来:“老公,你快回来!儿子这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刘强沉声问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回来吧!”廖欣语气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刘强挂断电话,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自己那个孽子,被他老婆和奶奶彻底宠坏了,顽劣跋扈比刘廷龙有过之而无不及,想起就头疼欲裂,这次不知道又闯什么祸了。

  他跟贾文强匆匆打了个招呼,叫了辆出租车往家里赶。

  半个小时后,刘强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灯,气氛有些压抑,廖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而刘天一却旁若无人地挨着她玩手机,头顶那撮刺眼的绿毛,让刘强火气瞬间往上窜。

  "老公,你可回来了"廖欣连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

  "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好好的吗?”刘强指着儿子,沉声发问,目光冷得吓人。

  廖欣有些惶恐的道出原委,几天前,儿子跟俩个社会上的朋友在酒吧玩,把一个醉酒女孩带回酒店,几人轮流欺负了对方。如今女孩还躺在医院里,女孩父亲更是放了狠话,如果不给个满意的说法,就要报警,让几人牢底坐穿。

  刘天一放下手机,无所谓地撇撇嘴,满是不耐烦地嘟囔:“爸,那女的就是想讹我们几个钱,能有多大的事啊。”他脸上没有半分悔意,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混不吝模样,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

  刘强看着这个被妻子宠上天的儿子,这些天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上前一步,“啪”扬手就狠狠甩了刘天一一个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刘天一从沙发上扇落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混账东西!”刘强的声音嘶哑而暴怒,胸口剧烈起伏,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再次扬手。

  廖欣见状疯了一般扑上去,死死护在儿子身前,拽着刘强的胳膊声音嘶哑:“你别打了!他还是个孩子啊!有话好好说啊!”

  刘强红着眼睛,“让开,老子今天打死这个孽子.....”

  “不要.....天一,快回房间去.....不要打了.....”  刘天一趴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着父亲凶神恶煞的模样,内心瞬间发憷,趁着母亲阻拦的空档,连滚带爬地起身,踉跄着冲进卧室,“砰”地一声反手锁死了房门,后背紧紧抵住门板,心脏狂跳不止。

  客厅里,一场风暴暂时平息。

  廖欣慌忙给刘强倒了杯温水,等他气息稍平,才替儿子辩解:“天一他……他就是一时糊涂。那个女孩本来就是酒吧里混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指不定是故意设局讹咱们钱!”

  她死死拽着刘强的衣袖,苦苦哀求,“你快想想办法,千万不能让天一留案底、坐牢,咱们就这一个儿子啊”

  刘强端着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着妻子憔悴的模样,听着她的哀求,心里的怒火终究被压了下来。

  这个孽子,再混账,也流着他刘家的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去坐牢。  刘强叹息了一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只剩满身无奈,他盯着廖欣冷声道:“你迟早会毁在这个孽子手里。”说罢起身往外走,语气沉缓却笃定,“对方没第一时间报警,就是想谈条件,有缓和的余地,你在家等着,我来处理。”  他撑着膝盖缓缓起身,走到鞋柜旁弯腰拿外套时,顿了顿,侧过头瞥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眼底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愠怒,终究还是压了下去,冷声道:“你在家守着他,别让他再出去闯祸了”

  “嘭”一声后,大门被重重带上,彻底隔绝了内外的气息。

  又静了几秒,确认父亲彻底离开后,刘天一才敢松开抵在门板上的手,手心黏腻的冷汗蹭得木纹发潮。他颤巍巍拧开房门锁,先探出半张脸警惕扫视客厅,见只有母亲一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这才缩着肩膀、脚步虚浮地走出来,半边脸颊肿得发烫。

  廖欣听见动静抬眼,目光刚落在儿子脸上,心痛不已,看着那道通红刺眼的掌印、唇角干涸的血渍,声音哽咽得发颤:“疼不疼啊,天一……你爸他下手也没个轻重。”

  她缓缓起身,宽松的圆领家居裙轻轻晃动,领口微微滑落,“妈去厨房煮个鸡蛋,给你消肿”

  透过宽松的圆领,那两团浑圆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起身轻轻起伏,左边的乳球半裸,白得晃眼,走向厨房时步履略显匆忙,臀部丰润饱满,在蓝色家居裙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曲线。

  刘天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母亲的背影,丰满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他摇摇头,试图甩掉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没过多久,从厨房出来的廖欣,拿着一枚已经剥好的白嫩鸡蛋,那丰腴的身材在刘天一眼前晃动,家居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让他心跳加速。

  "天一,靠过来来点,坐好,别动啊"

  刘天一闷声应了句,廖欣俯身,手指捏着圆润微烫的鸡蛋,嘴里还不停念叨:“忍忍啊,热鸡蛋散瘀快,不然明天肿得更厉害。”

  鸡蛋触碰到伤处的瞬间,刘天一疼得猛地抽气,脖颈绷紧,嘶嘶地吸着凉气:“嘶……妈,疼、轻点……”

  廖欣立刻收了力道,动作放得更柔,秀眉微蹙,满是心疼:“好好好,妈轻点,唉,你爸下手没个轻重的”

  她的呼吸轻轻拂在刘天一的脸颊上,淡淡的鸡蛋清香裹着暖意散开,混着母亲身上的体香,软乎乎地往他鼻腔里钻,胸前春光乍现,那两团饱满在黑色胸罩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他能看清乳球的形状,圆润饱满,像是两座雪白的山峰,中间那道沟壑深不见底。

  廖欣捏着鸡蛋,轻轻在儿子红肿的脸颊上打圈滚动,嘴里还不停念叨:“别怪你爸,他也是为你好”,完全没有察觉到儿子灼热的目光,她微微转身调整角度时,那挺翘的臀瓣饱满圆润,在布料的包裹下一颤一颤,看得刘天一口干舌燥。

  “听妈的话,以后少跟外面那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都把你带坏了,唉!”廖欣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俯下的身子更低了些,发丝垂落下来,若有似无地扫过刘天一的脸庞,带来一阵幽香。

  这亲密的距离让刘天一更加心猿意马,他能闻到母亲身上淡淡的体香,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视线里,雪白乳肉顶端的淡紫色奶头轻轻晃动。

  "嗯…我知道。"刘天一强压着内心的躁动,裤裆里的欲望已经完全苏醒,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小帐篷。他不得不悄悄挪动身体,试图掩饰自己的异常。

  “唉,你才多大年纪啊,那些酒吧、夜店的地方是你能去的吗?....."  耳边的唠叨还在没完没了地绕,廖欣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雾,刘天一看着母亲雪白的乳房,思绪飘远。

  去年在阿良的蛊惑下,他第一次踏进了城东那家洗浴中心顶楼的包厢,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气,他赤裸着消瘦的上身靠在床上,任由身旁的女人用毛巾擦拭着身体。

  “小哥哥,第一次来玩啊”女人妩媚地笑着,故意用丰满的乳房磨蹭他的大腿内侧。

  当她缓缓向下,整个人跪在他面前时,刘天一兴奋得心脏狂跳,灯光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那对圆润的乳房低垂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放松点"她笑着双手捧起那对和母亲一样丰满的奶子。

  那对雪白的乳房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柔软、湿滑、温暖,三种感觉同时袭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女人很有经验,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才能带来最大的快感。她时而用双乳夹着上下套弄,时而低头用舌头舔弄龟头,还会时不时抬头抛个媚眼,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

  “别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你还小.....”,母亲的声音拉回他一丝神

智,只是温热的鼻息轻轻拂在他红肿的脸颊上,下一秒又被回忆吞没。

  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又软又糯,就连凑近时的鼻息,都带着甜腻的香气,女人给他的阴茎上戴上了避孕套,引导着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时,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和湿滑,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感。

  当肉棒被完全包裹的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紧致和温暖,层层软肉挤压着他的入侵者,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刘天一在这个女人体内释放出了浓稠的精华。那种射精的快感远超过他之前所有的手淫经历,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一般。

  他依稀记得那个避孕套摘下来后的样子,满满的一大袋白色液体,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些女人不干净.....天一,有没有听妈妈说啊.....”廖欣絮叨了

半天,见儿子眼神放空、表情古怪,她腾出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点了下刘天一的额头,嗔怪道:“跟你说话呢,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这一下轻戳总算把刘天一飘远的魂拉了回来,他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恍惚,敷衍地应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我听着呢。”

  廖欣内心叹息一声,热鸡蛋缓缓挪开,她抬眼望着儿子,语气里带着关切,轻声问道:“感觉好点没?”

  问完她便抬手扶了扶自己蹲得发酸僵硬的腰,撑着膝盖慢慢直起身,想舒展一下僵直的身子。可刚站直,眼前突然猛地发黑,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席卷而来,她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两晃。

  刘天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母亲的胳膊。廖欣浑身发软,压根使不上力气,顺着他搀扶的力道,软软地倒在了他怀里。

  "妈,你怎么了?"刘天一关切地问道,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胸前的柔软,那两团丰满正好抵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廖欣想要推开儿子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她只能继续依靠在儿子怀中,脸颊因为害羞和不适微微泛红:"可能…可能是最近有点累。"  然而此刻的姿势却让刘天一无法自持。他感受着母亲柔软的身躯,闻着她身上的体香,裤子里的欲望越发坚挺。更要命的是,廖欣不经意间扭动了一下身体,使得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

  廖欣敏锐地察觉到一根坚硬的棒状物,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白皙的脸上不由得染上了绯红,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酥麻无力。

  "天一…扶妈妈起来…"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刘天一强忍着内心的燥热,一只手滑到了母亲的后腰处。他假装支撑她的身体,实则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甚至还稍稍用力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廖欣重心不稳,整个人都倚在了儿子身上,腰上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妈,您慢点儿…"刘天一故意将手放在了她的臀部下方托起母亲,手掌紧紧贴合在她浑圆饱满的臀丘上。

  廖欣缓了半秒,勉强睁开眼,想试着转身迈步自己站稳,可刚挪开半步,双腿依旧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眼看就要再次栽倒。

  刘天一眼睛一亮,嘴角斜斜一挑,“妈,你当心啊”,双手故意穿过廖欣的腋下,手掌就顺势包覆住了母亲丰满的胸部侧面。

  廖欣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双大手正在自己胸前摩挲,"天…天一…嗯…"她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发出这样的声音,儿子的手掌擦过自己微微凸起的乳头。  “妈,还头晕吗”刘天一的眼底藏着狡黠,手心传来的惊人弹性,暗自感慨:“手感真不错啊”,相比之前玩过的那些女人,母亲的乳房无疑是最大,最软的,透过薄薄的布料,指腹摩擦着那两个突起的位置。

  廖欣摇摇头,却因为这个动作让眩晕感更加剧烈。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手臂,想要阻止这样的触碰,却因为无力而显得更像是在引导。

  "妈,你到沙发上躺会儿吧。"刘天一说着,开始慢慢往沙发的方向"搀扶",他的手掌始终贴在母亲的胸前,随着走动的节奏上下起伏。

  廖欣半倚在儿子身上,依稀能感觉到儿子那双手,像似在揉捏她的乳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刚提起一丝力气,想要开口呵斥,却感受身体向后倾斜,儿子的手离开了她的胸部,托住了她的腰,慢慢把她放平躺在了沙发上。  "妈,您先躺着歇会儿,我去给您拿条毯子。"

  廖欣撑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儿子匆忙离去的背影。刚才那双手的触感还残留在胸前,那种刺激让她心跳不已。

  "一定是我的错觉.…"廖欣在心里安慰自己,"天一,他不可能对我做那种事。"

  当儿子拿着毯子回来时,廖欣的头脑又是一阵晕眩,模糊地看见他俯身,细心地将毛毯披在她身上。

  "妈,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廖欣心里涌起一阵羞愧,“天一,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一定是外面的那些人带坏他了”,廖欣抬手揉一揉发紧的眉心,前段时间自己的受辱,儿子的祸事,里外的煎熬,攒了多日的疲惫此刻尽数涌上来。

  “妈,我给你按摩下”

  下一秒,带着体温的指尖轻轻落在廖欣的太阳穴上,力道不算娴熟却格外轻柔,慢慢按压着她紧绷的穴位,倦意像潮水般慢慢裹住了她。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刘天一的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放大,母

亲均匀的呼吸声表明她进入了睡眠状态,他咽了口唾沫,心中天人交战。

  目光落在母亲微微起伏的胸口上,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原始的冲动,颤抖着手,那件淡蓝色的家居裙被他一点一点地向上推起,露出了白皙圆润的大腿。  刘天一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当裙摆被推到膝盖上方时,一条米色的蕾丝内裤映入眼帘。布料很薄,堪堪遮掩着最重要的部分,几根卷曲的阴毛调皮地从边缘探出头来。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母亲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刘天一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喷在母亲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栗。

  手指微微发抖找到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轻轻勾起那薄薄的布料,然后缓缓向一侧拨开。母亲最私密的风景逐渐展现在他眼前。

  刘天一瞪的瞳孔骤然收缩又迅速扩张,母亲的阴阜十分饱满,黑色耻毛整齐地覆盖其上,两片薄薄的淡紫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他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干涩的嘴唇,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在花瓣表面划过。廖欣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这让刘天一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撤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鼓起勇气,轻轻分开母亲的双腿,让那片神秘区域完全暴露在视野中。借着客厅的灯光,他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私处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眼中满是病态的痴迷,口水从嘴角溢出,手掌迫不及待的伸向自己的胯部,释放出早已胀痛难耐的性器,龟头上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廖欣的睫毛轻颤,意识还沉浸在梦境里,"嗯…"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带着些许慵懒的意味。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大腿下意识地向内夹紧,想要获得更多刺激。

  一个火热的物体正轻轻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那触感如此真实,廖欣的眼皮轻跳,没过多久,一个坚硬的凸起轻轻抵在了她的肉穴入口,那种灼人的温度和硬度让她浑身一颤。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刺破了梦境.

  第125章 钟唐二人的兽欲

  “叮铃铃……叮铃铃.....”

  廖欣猛然睁开眼睛,意识如退潮般迅速回归,视线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儿子尚且青涩的脸庞,正举着手机在她面前晃动。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慌乱与窘迫死死攥住了她,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廖欣快速扫视自己的衣着——裙子还完好地穿着,内裤也在原位,这才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自己不过是场荒唐的春梦。

  “叮铃铃.....叮铃铃.....”

  “妈,奶奶的电话”刘天一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裤裆里湿哒哒的,刚才他的龟头已经陷进去一半了。

  廖欣接过手机时刻意偏过头,尽量避开与儿子的目光触碰,指尖微颤按下接听键,开口时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裹着一丝未散的慌乱:“妈....什么事....”

  刘天一的耳朵,不自觉捕捉着母亲跟奶奶通话的只言片语,心底那点隐秘的慌乱越攒越浓,满是做贼心虚的局促,刚才没能得到宣泄的欲望还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悄悄的转身,快步朝着自己卧室走去,进了房间,刘天一立即反锁了房门。

  “啪”踢掉拖鞋,一屁股坐到电脑椅上,显示器的蓝光映照在他仍然泛红的脸上,他快速褪下内裤,解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鼠标熟练地点开硬盘里的一个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段日本AV的画面:一位身材丰满的熟女跪趴在床上,丰满的乳房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不断摇晃,黑色蕾丝内衣半褪,露出白皙的肌肤。

  刘天一眯起眼睛,喉结上下滚动。耳机里传来女优放浪的尖叫和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混合着床垫弹簧的吱嘎声,他的右手抓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掌心因汗湿而打滑。

  视频里的熟女,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丁字裤深深嵌入臀缝。她手臂支撑在床上,背部曲线优美流畅,肩胛骨随着身体起伏微微凸起。刘天一想象母亲就是这个姿势,他站在床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向后拉扯。

  “あらや……もっと……もっと奥まで……”(啊啦呀……更深一点……更深一点进去)

  耳机里传出诱人的呻吟,让刘天一心脏狂跳,眼前浮现出母亲的面容,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

  “啪...啪啪...啪啪....”

  画面上的女人粉嫩的舌头伸出唇外,嘴角挂着银丝。刘天一盯着那张脸,把它替换成母亲的模样。他想象母亲也是这样仰着头,头发散乱披在枕头上,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いえ、ああっ……そんな、気持ちいいの……”(不、啊……那样、太舒服了……)视频里的女人用日语断续地说着,语气里带着恳求般的娇嗔。

  刘天一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低下头,看见自己手中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

  女人双手撑在男人胸前,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刘天一看得目不转睛,右手模仿着同样的节奏,配合着自己的心跳搏动。  “おっ、すごい……こんなに大きくて……”(哦、好厉害……这么大……)。

  母亲放浪的坐在他腿上起伏,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动,对他说着淫荡的话语。  “唔……”刘天一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向前顶送,睾丸随着动作晃动,囊袋皮肤摩擦产生细微的疼痛。想象着母亲温暖的甬道紧紧吸附着自己,内壁嫩肉蠕动按摩,每一下抽插都能听见咕啾的水声。

  “儿子……操我……用力操我……”

  “妈妈....妈妈.....”刘天一的喉咙发干,右手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腕关节开始发酸,他感觉血液全往头部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黑点,但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可怕,甚至能看清女优阴唇外翻的褶皱和阴蒂肿胀的暗红色。

  “操死我了……儿子……啊.....”

  刘天一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仿佛看见母亲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马眼。那张平日里对他尊尊教导的小嘴,此刻正吮吸着自己的性器,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腰猛地向前挺送,“妈妈,我操死你....啊.....”阴茎在手中剧烈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去,他保持着挺腰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压出来,顺着掌心滴落。

  射精的余韵让他浑身发软,不得不向后倒在椅背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到眼角,咸涩的味道让他眨了眨眼。

  与此同时,深夜的街头,刘强刚把女孩的爸爸约出来,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簌簌落在西装上;他靠在车门边吞云吐雾,脑子里全是怎么赔偿、怎么保住自己这个混账儿子的前程。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儿子那颗叛逆又肮脏的心,早已越过了伦理底线,盯上了他的妻子、自己的母亲,青涩的脸庞下,藏着连他都不敢想象的龌龊念头。

  烟卷燃到指尖的那一刻,远处街角忽然投来两束冷白的光,一辆黑色越野车碾过柏油路面,车灯撕开夜色,由远及近,在地面拖出两道越来越长的光痕。  夜风卷走最后一缕烟雾,城市沉入更深的寂静,黑暗彻底吞没了这场不堪又肮脏的交易。

  天边慢慢泛出青灰,再染上淡白,夜色被一点点稀释,街灯熄灭,晨雾散去,整座城市从混沌里醒过来。

  等到下午,初春的阳光已经不算烈,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来,暖得人身上发轻。

  市北医院附近,孙可人在街边超市里买了一箱牛奶、几袋麦片,又精心选了一篮新鲜水果。班里的学生罗蓉突发急症住院,受班主任托付,她特意赶来探望。

  罗蓉相貌清秀、皮肤白皙,孙可人对她的印象不算深刻,她压根没把这个女学生,和那晚酒店走廊里醉态朦胧、擦肩而过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充斥着病人的呻吟和家属的低语,透着挥之不去的沉闷。孙可人按着病房号找到地方,抬手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刚一进门,男人的唠叨声就传入耳朵。

  “你说说你,一个小姑娘不自重!出去瞎混什么,净给我惹麻烦!......”

  说话的是个矮胖男人,酒糟鼻子通红发亮,脸上堆着横肉,眼神浑浊又油腻,正是罗蓉的父亲。

  靠窗的位置,还站着另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身姿挺拔、气质儒雅,一身熨帖的休闲西装,周身透著书卷气,正是孙可人此前在书画展上偶遇过的钟大洪。  罗父听见推门声,不耐烦地转头看去,当看清站在门口的孙可人时,眼睛瞬间亮了。眼前的女老师穿着简约的衬衫长裙,长发披肩,眉眼清秀温婉,浑身透着干净的书卷气,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格外扎眼。

  他立马收起几分凶相,脸上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眼神却黏在孙可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佻,让人心生不适。

  钟大洪也循声看来,认出是书画展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孙可人,眼底掠过一丝惊喜,随即收敛神色,保持着得体的儒雅,微微颔首示意。

  孙可人皱了皱眉,强压下心底的反感,快步走到病床边,把手里的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俯身轻声说到罗蓉:“罗蓉,老师来看你了”,顺手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床边,“感觉好点了吗?......”

  她的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关切,罗蓉看着她,眼圈更红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罗父粗着嗓子:“罗蓉,老师在问你话呢?别闷着不吭声!”说完他立马堆起笑,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孙可人,主动搭话,“老师怎么称呼啊?”

  孙可人心底不适,面上只能维持着师长的得体,淡淡回应:“我姓孙,是罗蓉的英语老师。”

  话音刚落,罗父就腆着肚子想往孙可人身边凑,脚步挪了挪,嘴里还不停找话套近乎:“孙老师,真是太谢谢你来看我们家丫头了,费心了费心了。”那股刻意亲近的模样,让一旁的钟大洪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无形中隔开了两人。

  孙可人趁机侧身,专注看向病床上的罗蓉,放缓语气继续安抚:“别担心功课,好好养病”罗蓉攥着被角,苍白的小脸勉强扯出一点笑意,细声应了句“谢谢孙老师”,眼底依旧藏着化不开的委屈。

  罗父被隔开也没收敛,目光依旧黏在孙可人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猥琐的眼神毫不遮掩,满是不怀好意,连呼吸都带着浑浊的烟气。

  钟大洪彻底看不下去,侧身凑近罗天德,伸手不轻不重揽住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力道:“天德,让她们好好聊,咱俩去外面抽根烟。”  罗天德满脸不情不愿,脚步拖沓着,临走前还梗着脖子,不死心地回头狠狠瞟了孙可人一眼,才被钟大洪半扶半拽地带出病房。

  两人一路走到医院室外花园的僻静角落,钟大洪摸出烟递过去,两人各自点上,吞云吐雾间,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钟大洪隔着层层白雾,盯着眼前发福油腻的发小,心底泛起一阵悲凉——罗天德脸上,压根看不到半点女儿遭遇此事的伤心与心疼。

  他和罗天德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深知这家伙的底细:早年经商赚了些钱,婚内出轨和妻子闹得一拍两散,后来又沾染上赌博,欠下一屁股债,整个人早就被赌瘾和色欲给毁了。

  昨晚刘强不知从哪打探到他俩的关系,辗转托人找到他做中间人,协调罗蓉的事。罗天德见钱眼看,不顾他的暗示,昨晚收了88万赔偿款,二话不说就签了谅解协议,彻底放过了那帮作恶的混混。

  一想到刘强儿子那群小王八蛋,对罗蓉干下的混账事,钟大洪攥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烟蒂烧到指尖才回过神,心底的痛恨与无奈翻涌,嘴边的指责刚到嗓子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罗天德。

  这些年他自己干的混账事,比起眼前这个嗜赌贪色的发小和那帮小混混,只会更加过分。人前他是气质儒雅、体面得体的文化人,背地里却满是龌龊不堪,就在前天,他还胁迫徐慧出来,在车里做尽苟且之事,斯文皮囊下的肮脏,一点不比罗天德少。

  浓重的烟雾呛得他喉咙发紧,钟大洪偏头咳了两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自嘲,随即又被冷漠掩盖。他捻灭烟蒂,收起所有情绪,仿佛刚才的痛心与挣扎从未出现过。

  罗天德深深的吸完最后一口烟,酒糟鼻子抽动了两下,一脸猥琐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啧啧感慨:“大洪,说实话,那个孙老师长得可真够正点的”

  大拇指蹭了蹭干裂的嘴唇,眼神黏腻地往病房方向瞟,语气愈发露骨:“那身段、那脸蛋,看着就纯得很,真要是上手,指不定多带劲……”

  钟大洪指尖抵着眉心敷衍道:“行了,别瞎琢磨了”

  罗天德酒糟鼻子又抽了抽,眯起浑浊的眼睛盯着钟大洪,语气里满是狐疑,“大洪,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人?”

  钟大洪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我的事情你少打听。”他岔开这个话题,脸上的散漫神色褪去,表情变得郑重了几分,盯着罗天德油腻的脸:“天德,这次的钱你悠着点,别全填进赌债和女人里,好歹给罗蓉留一部分”

  罗天德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双手往兜里一插,酒糟鼻子泛着红光,语气敷衍得厉害,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知道了。”

  他满脑子都是刚到手的钱款和洗浴中心那些千娇百媚的女人,钟大洪则心绪繁杂,两人在花园角落逗留了片刻,便各怀心思地并肩往病房走。

  两人又在花园角落逗留了片刻,罗天德满脑子都是刚到手的钱款和洗浴中心那些千娇百媚的女人,钟大洪则心绪繁杂,各怀心思地并肩往病房走。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屋内静悄悄的,孙可人已离开,只剩下罗蓉蜷缩在病床上闭目养神,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清香。

  罗天德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床边,压根没在意女儿的状态,嘟囔了两句就瘫坐在凳子上玩手机,盘算着晚上去哪里潇洒。

  钟大洪站在原地,鼻尖萦绕着那缕淡香,眼神晦暗不明,没多停留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

  约莫一刻钟后,医院停车场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熄火静置,车身隐在树荫下。钟大洪坐在驾驶座上,刚想闭目养神,余光瞥见后排座椅缝隙里,有颗亮晶晶的物件晃了一下。

  他探身伸手抠出那物件,是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钉,钻面在微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耳钉,前天晚上和徐慧在车里缠绵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燥热与不堪交织,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思绪转瞬又飘回刚才病房里,孙可人温婉清秀的模样、出众的气质,和那缕淡香反复重叠。两种截然不同的身影在他脑子里交织,钟大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又玩味的笑意,眼底翻涌着算计的光。

  他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翻找出通讯录里的“唐伟国”,指尖按下拨号键,将电话拨了出去。

  夜色渐浓,城市褪去白日的喧嚣,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孙可人系着米白色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半晌,端出几样家常小菜,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客厅里。她摆好碗筷,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丈夫肖刚倒了一小杯,自己也斟了半杯果汁酒,陪着丈夫小酌。

  肖刚刚下班回家,卸下一身疲惫,夹了一筷子排骨,笑着夸赞妻子的手艺。席间氛围温馨平和,孙可人小口抿着酒,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我后天要去高河第一中学交流学习,教研安排得比较满,得在那边住一晚”

  她说话时目光微微错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那点慌乱被她死死压在温和的表情下。

  肖刚只顾着夹菜喝酒,满心都是日常的琐碎,压根没留意到妻子异样的神色,只是随口应了一声:“行,你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孙可人笑着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酸甜的酒味却压不住心底的发慌。  。。。。。。。。。。。。。

  后天悄然而至,暮色四合,整座城都沉进了渐浓的夜色里。

  肖刚趁着换班的间隙,快步去探望了受伤住院的冯绍原。短短几分钟的探望,杨琳的感激与关切还萦绕在耳边,还悄悄拉着他的胳膊,关心问起他和孙可人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直白的言语让肖刚走在清冷的走廊上,嘴角都挂着温柔的笑意。

  晚风从走廊窗户穿堂而过,脑海里不自觉闪回前天晚上和妻子缠绵的温存画面,唯独想起当时用了避孕套,心底掠过一丝浅浅的遗憾,肖刚收敛心神,“咯吱”抬手推开了诊室的门。

  与此同时,宁江华尔道夫酒店顶层,静谧得能听见脚步和地毯摩擦的声响。  一声轻浅的“咯吱”声划破安静,唐校长抬手推开了豪华套房的房门。孙可人指尖微微攥紧,下意识捋了捋耳边碎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进门,脚步顿在玄关处,目光下意识扫过客厅。

  空间宽敞得过分,装修更是极尽豪华,浅灰色的真皮沙发,质感温润的大理石茶几,落地灯的光晕柔和,最惹眼的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帘半敞,窗外的城市夜景铺展在眼前,霓虹璀璨,车流如织,万家灯火汇成一片星河。

  “嗯...嗯...啊....”一阵细微的女人呻吟声传入耳中,从主卧的方向飘来。与此同时,浴室那边似乎也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孙可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恼之意猛地涌上心头,指尖紧紧攥起,她太清楚了,唐校长又要干那些荒唐不堪的事情,意味着自己又要被迫面对那些让她难堪的场景。

  “都是朋友。”唐校长笑着揽住她的腰,指尖带着刻意的温柔,他推着孙可人往卧室走。

  羞恼仅仅持续了片刻,孙可人就被心底深处的麻木取代,她一遍遍在心底质问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会对作贱自己的人这般卑微,为何明明羞恼他的荒唐,却还是无法逃离。

  “咯吱”,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豪华的大床上,一个赤裸的白皙女人正跪趴着。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头上戴着一个黑色蕾丝眼罩,看不见面容。她的手脚都被束缚带固定着,形成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晃动;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展现出优美的曲线。一根黑色的振动棒正插在她粉嫩的肉缝里,“嗡..嗡....”的震动。

  女人显然正处于亢奋的状态,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身体也在不断地扭动着,她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孙可人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唐校长牢牢按住肩膀。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嗒”一声打开,蒸腾的热气裹着沐浴后的湿气涌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走了出来——头发还带着水珠,浴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居然是前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

  “老唐,来晚了啊。”钟大洪笑着开口,语气熟稔,目光扫过孙可儿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孙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孙可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会和唐校长是“朋友”,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再见。

  床上的女人听到几人的谈话声音,扭动得更厉害了,呜咽声里掺了些慌乱,却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钟大洪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女人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别闹,听话。”女人的身体颤抖着,呜咽声到是弱了下去。

  孙可人心底的羞恼翻涌不止,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偷偷瞥向唐校长,眼底藏着一丝她都未成察觉的讨好。

  “孙老师,别站着了,坐。”钟大洪指了指床边的沙发,语气依旧温和,可眼神里的打量却像针一样,扎在孙可人身上,“老唐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性子温顺,人漂亮也乖巧”

  唐校长推着孙可人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姿态亲昵又带着占有欲:“可人,我和钟先生是多年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钟大洪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三杯。他递了一杯给唐校长,又递了一杯给孙可人,酒杯上的水珠沾在孙可人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尝尝,法国勃艮第的,口感不错。”

  孙可人接过酒杯,指尖泛白,却还是听话地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有些发晕。

  床上的女人被振动棒刺激的还在颤抖,耳边传来几人轻松的谈话声,竟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唐校长喝了口酒,语气放松下来,目光看向床上的女人,:“大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不比你的孙老师差哦”钟大洪靠在床边,目光落在孙可人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

  孙可人握着酒杯的手更紧了,酒液晃出几滴,洒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两人谈论著,任由床上女人的呻吟传入耳朵,任由麻木彻底吞噬自己——她知道,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从看到钟大洪的那一刻起,顺从是她唯一的选择,就像以前那样。

  钟大洪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举起酒杯,对着唐校长示意:“来,老唐,孙老师,为咱们的相聚,干杯。”

  唐校长笑着举杯,孙可人麻木的也跟着抬起酒杯,杯沿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酒杯碰撞的脆响落尽,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床上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和风口传出的暖气声,孙可人握着酒杯的手指泛白,目光地落在床上,那女人的侧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随着身体的轻颤,痣的位置也微微晃动。

  孙可人的心猛地一缩,呼吸滞住,她记得徐慧的耳垂上,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她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唐校长按住了肩膀。“可人,看什么呢?”唐校长的声音带着酒气,好奇的问道

  孙可人猛地回神,才发现钟大洪正盯着自己,手里把玩着空酒杯,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孙老师好像对床上这位女士很感兴趣?”

  她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有,我只是……觉得她有点眼熟。”  “眼熟?”钟大洪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唐校长,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钟大洪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拨开女人脸上的长发,将她的侧脸完全露出来——虽然蒙着眼罩,可那柔和的下颌线、小巧的下巴,分明就是徐慧的样子。

  孙可人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深色的酒液很快渗进地毯里,像一滩凝固的血。心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徐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校长好奇心更盛,起身捡起地上的酒杯:“可人,你真的认识?。”  可钟大洪却笑着摆了摆手,蹲在床边,手指轻轻划过徐慧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里却满是贪婪:“认识更好,反正都是”自己人“。”他抬头看向孙可人,语气带着炫耀,“孙老师不知道吧?慧慧不仅懂书画,床上还很懂”配合“,”

  徐慧像是听到了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却被嘴里的口塞球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响。钟大洪见状,反而更兴奋了,他拔出了振动棒,旋即伸手解开了她嘴上的口塞球。

  “钟大洪,你放开我!”徐慧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愤怒,“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我?”

  钟大洪蹲在床上女人身边,修长的手指玩味地划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充满占有的意味。他的笑容依旧儒雅,但眼底的占有欲却毫不掩饰。

  “羞辱?”他轻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女人散乱的黑发,“慧慧,你会体验到完全不同的快乐,怎么会是羞辱。”

  徐慧的眼罩下,泪水不断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即便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到房间里两个男人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难堪的低声哀求“求你了.....放我回去,我不要........”

  钟大洪没有理会徐慧的抗议,他的手指顺着徐慧白皙的臀部缓缓向下滑动,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慧慧,相信我”

  徐慧想要躲闪,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她只能感受到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游走,偶尔擦过已经被玩弄得湿润的私处边缘。

  “你的气质,太让男人冲动了”钟大洪俯身在徐慧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让她的耳朵泛起诱人的红色,“今晚,你会明白,有些快乐是你从未体验过的。”他伸手解开了固定徐慧头发的发箍,让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

  孙可人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迷离,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她实在没法将记忆里那个眉目清秀、浑身透著书卷气的女人,与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姿态重合。

  唐校长注意到了孙可人的神情,贴在她耳边询问:“她是你什么人?”  孙可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钟大洪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徐慧的下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担心,放松点,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徐慧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钟大洪,求你了,不要这样.....…”

  “乖,让我们开始吧。”钟大洪伸手打开了床头的音响,悠扬的古琴声缓缓流淌出来,是《高山流水》。

  琴音配上这场景,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诡异而迷人的氛围中。钟大洪的手指顺着徐慧的脊椎缓缓向下,在腰窝处打着圈:“你最喜欢什么姿势?”  徐慧咬紧了嘴唇,不肯回答。

  “看来需要点特别的方式。”钟大洪微笑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细长的毛刷,那刷毛很软,却很长。

  唐校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孙可人看着毛刷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毛刷轻轻扫过徐慧敏感的乳房下方,激起一阵战栗。

  “不要装矜持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钟大洪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道。毛刷划过乳晕周围,就是不碰已经硬挺的乳头。

  徐慧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不能在陌生人面前失态,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不由自主。尤其是钟大洪手法老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唐校长脸上带着坏下,走到另一边,俯身在徐慧耳边:“看,你的乳房已经在渴望更多触碰了。”

  确实如他所说,徐慧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更加明显,乳头硬挺着,等待着被爱抚。钟大洪注意到了这一点,毛刷转而沿着乳房外侧画圈,偶尔擦过乳晕边缘。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徐慧浑身燥热,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想要缓解私处传来的空虚感。可惜被束缚带固定的角度让她无法做到这一点。

  孙可人看着表嫂如此反应,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自己也曾经被唐校长这样调教,如今却已经习惯了。甚至有时候还会期待某些特殊的游戏。

  “皮肤真细腻啊?”唐校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摸着她的锁骨,感受着肌肤的细腻触感。他的动作比钟大洪更加直接,在皮肤上游走,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划过敏感部位。

  徐慧被两人夹击,理智逐渐消散。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触碰的方向迎合,却因为绳索的限制反而造成了更多的摩擦。

  “你们…呜…你们不能这样…”徐慧的话已经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  钟大洪欣赏着她的反应:“这才刚开始呢。”他说着,将毛刷移到了徐慧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着圈。

  古琴声悠扬,夹杂着徐慧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迷醉的气息。

  孙可人坐在一旁,看着徐慧被两个男人戏弄,心里泛起复杂的感受。她想起当初自己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游戏时,也是这般抗拒和羞耻。可是现在,看着徐慧逐渐沉沦的表情,她竟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徐慧试图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两个男人的触碰,却被绳索限制得更紧。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前两团白皙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因为得不到充分的爱抚而显得越发饥渴。

  “不要躲避,好好感受。”钟大洪察觉到了徐慧的意图,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处,“你的身体知道什么是它需要的。”

  徐慧的身体已经起了明显的反应。她的乳头变得更加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着胸部的起伏轻轻颤动。下身也变得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唐校长的手指拂过徐慧的粉嫩红唇,食指顺势滑入了她的嘴里,挑逗着女人软糯的小舌头,徐慧羞耻得想要死去,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钟大洪继续着他的攻势,毛刷沿着徐慧的腰线向下滑动,来到她圆润的臀部。

  “慧慧,舒服吗。”钟大洪手里的毛刷从臀部滑到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更为细嫩,稍微碰触就会引起明显的战栗。

  古琴声依然悠扬,配合着徐慧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形成一种特殊的韵律。这种有节奏的声音反而让整个场景更加催情。

  孙可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床上的场景吸引。徐慧被束缚的姿态配上钟大洪优雅却又充满控制欲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荒诞感。

  “嗯...求你....嗯....痒啊.....”徐慧心痒难耐的摆动浑圆的臀部。

  唐校长移动到了徐慧的身后,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徐慧已经湿润不堪的私处。那里因为情欲的作用变得充血肿胀,两片花瓣般的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软肉,他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了湿润的触感。  “真是敏感啊,流了好多水啊.....”唐校长感慨。

  徐慧贝齿轻咬,浑身轻颤,下体那根可恶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小穴周围打转,偶尔轻轻擦过入口处的嫩肉,却又立即收回去。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徐慧越发焦躁难耐,小穴不断分泌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钟大洪见状,坏笑着拿起毛刷继续在她的腹部、胸前游走。他刻意避开了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只在周围画圈。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徐慧愈发难耐。  “乖,告诉我们你想要什么。”钟大洪在她耳边低语。

  徐慧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我想…”

  唐校长的手指趁机滑入湿润的小穴,轻轻抽送起来。这个动作立刻让徐慧呻吟出声。

  “慧慧,你想要什么?说清楚点。”钟大洪继续蛊惑道。

  徐慧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占据,理智在迅速消退。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求着更多刺激,但多年的修养让她开不了口,只能轻轻的摆动屁股

  钟大洪见时机成熟,对唐校长点点头,接着说道:“慧慧,我知道,你想要一根大鸡巴,狠狠操你”,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徐慧的奶头。

  徐慧的身体明显一颤,即使蒙着眼睛也能看出她脸上泛起了红晕。失去视觉后,这种羞耻感变得更加真实。

  “说话,是不是?。”钟大洪继续蛊惑道,手指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腹带,引导她的小手碰触到了唐校长坚硬的性器。

  徐慧咬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即使隔着布料,徐慧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描绘着它的形状。

  “想要这个进入你的身体吗?”钟大洪继续诱导。

  徐慧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回应。她能感觉到小穴在不断收缩,渴求着充实。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徐慧含羞微微点了点头。

  钟大洪嘴角翘起一个得意弧度,:“看来我们的慧慧,等不及要尝尝你的大鸡巴了。”

  唐校长淫笑着,脱下衣裤,释放出早已胀痛的性器。徐慧能感受到灼热的龟头在自己湿润的小穴周围滑动。

  “想要他直接插进来吗?还是慢慢进入?”钟大洪在徐慧耳边说道,同时抚摸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黑暗中,徐慧的身体绷紧了。她看不见即将发生什么,只能感受到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的摩擦。

  徐慧的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轻轻扭动。她在黑暗中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只能被动承受两个男人的玩弄。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更多刺激。

  硕大的龟头偶尔嵌入湿润的肉缝,这种浅尝辄止的触碰让徐慧难耐地发出呻吟声,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动,试图将男人的阴茎吞入体内,只是脚上的束腹带限制了她的活动,这种徒劳的挣扎只带来了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钟大洪欣赏着徐慧失魂的模样,继续在她的精神防线上施加压力:“乖,说出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呜…我....我想要…”徐慧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细若蚊呐。

  钟大洪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捏住了徐慧硬挺如石子般的乳头轻轻揉搓:“大声点,我们听不见。”

  这种玩弄让徐慧彻底崩溃了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要…..要插进来.....啊…...”

  唐校长低笑一声,扶住自己胀痛的阴茎,硕大的龟头在徐慧湿润的小穴入口摩擦了几下后,缓缓将硬挺的肉棒推进她湿润的小穴。

  当灼热的顶端破开湿润的花瓣时,徐慧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缓慢深入的过程,那充实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

  “啊.....好大…好烫…”徐慧意识模糊的喃喃自语,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噗”当唐校长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插入后并没有立即开始抽送,而是保持着深入的姿势,享受着徐慧小穴紧致温暖的包裹。他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徐慧的身体,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能被清晰地感受到。

  “啧啧,你的逼真紧啊,”唐校长感叹道,说完,便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粘稠,徐慧随着唐校长每一次抽送而轻微摇晃,束腹带束缚着她的躯干,让每一次挺动都显得格外费力。昏暗的灯光下,她潮红的面庞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长发凌乱地贴在脖颈处,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摆动。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徐慧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惹得她不住地呻吟喘息。那未经太多开发的小穴紧紧吸附着侵入者,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些许粉嫩的媚肉,又随着下一次的深入被一并顶回深处。  “啊…太深了…慢点…”徐慧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角渗出泪水。

  钟大洪在一旁观赏许久,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他解开浴袍的系带,露出一根不算粗大的阴茎,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徐慧小巧的下巴,将猩红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摩擦,徐慧最终还是张开了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头部。  与此同时,唐校长的肉棒在她的肉穴有节奏的抽动,一只大手则揉捏着徐慧挺翘的臀部。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疯狂,舌头开始灵活地缠绕着口中的肉棒。  “慧慧,你舔的真舒服”钟大洪赞叹道,双手按着徐慧的头部开始缓缓抽送。

  徐慧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但她的动作依然热情。每一次吞吐都尽可能深,直到喉咙深处。

  “啧啧”的口交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钟大洪满意地看着徐慧卖力的服务,偶尔发出的赞叹声让她的服侍更加卖力。

  三人很快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韵律。唐校长在后面稳定进出,每一下都精确配合徐慧吞咽的动作。钟大洪则把控着徐慧头部的运动,在她无法呼吸时稍微放松让她喘息片刻。

  “慧慧,就是这样,你太厉害了......”钟大洪满意地看着徐慧顺从的样子,手掌抚摸她的脸颊。

  徐慧下体和口腔的分泌物越来越多,顺着两根肉棒的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太湿了,真骚。”唐校长粗喘着说,双手捏住徐慧的臀部,让她更贴近自己。

  徐慧的喉咙深处随之收缩,给钟大洪带来强烈的快感。钟大洪按着她的头,开始更深更快的戳刺。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揉捏着徐慧挺翘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每一次撞击都让徐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进而将钟大洪的肉棒吞得更深。

  钟大洪享受着徐慧口腔的服务,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柔软的舌头,感受着喉头本能的收缩挤压。这种刺激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徐慧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唐校长粗大的阳具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酸麻感;而钟大洪则在她口中肆意驰骋,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三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汗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时,唐校长朝孙可人使了个眼色,同时拍了拍徐慧的臀部:“你也来。”  孙可人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眼神迷离的地走到床边,耳边传来淫乱不堪的声响,脸上露出复杂神情。她想起当初自己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竟有种奇妙的共鸣,缓缓褪去衣物,露出白皙玲珑的躯体。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爬了到床上。

  当她仰面躺在徐慧身下时,两人的乳房不经意间相触,那一刻,两个女人同时颤栗了一下。

  即使蒙着眼睛,徐慧也能感受到身下的柔软触感,她知道那个女人也加入进来了。

  孙可人在唐校长的调教下,早已掌握了取悦男人和女人的技巧,她熟练地揉捏着徐慧柔软的乳房,在掌心打着圈按压。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徐慧彻底崩溃。小穴内的媚肉疯狂蠕动收缩,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震颤,孙可人敏锐的察觉到,她张嘴含住了一边挺立的樱桃,温热的舌头轻轻绕圈,配合牙齿若有似无的摩擦。

  “呜....呜..…”徐慧模糊不清地呻吟着,双眼失神,声音因强烈的快感而断断续续。

  唐校长感受到徐慧阴道内壁的变化,眼神示意钟大洪,再次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撞击在敏感点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啪.......”

  孙可人在徐慧即将攀上顶峰时加重了啃咬的力度,同时双手揉捏的频率也跟着加快。她清楚知道如何引导一个高潮的到来。

  钟大洪见状及时从徐慧嘴里抽出了阴茎,三人的动作形成完美的同步,共同把徐慧推向高潮的临界点。

  “啊——”徐慧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同海浪般席卷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唐校长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在这特别紧致的包裹中继续冲刺。徐慧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更加兴奋,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太棒了......”他粗喘着说,动作愈发凶狠。

  高潮中的徐慧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本能地挺起腰部迎合唐校长的动作,每一个深入都让快感更加强烈。

  孙可人则继续她的攻势,即使徐慧已经高潮也不减缓。她了解女人的身体,在最敏感的时候持续刺激往往能引发更加剧烈的反应。

  “不…不要.....太多了…啊......啊....”徐慧用力晃动脑袋,却无法阻止新的快感层层叠加。

  钟大洪满意的看着徐慧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模样,知道再来几次,这个女人将会彻底沉沦,成为他的玩物。

  “啪....啪啪....啪啪......”

  徐慧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只记得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中不断攀上巅峰又跌落。

  最终,在一声低吼中,唐校长深深埋入徐慧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内壁,让本就瘫软的徐慧再次战栗。

  孙可人在确认唐校长完全释放后才放开徐慧被吸吮得通红的乳房。即使高潮已过,她的抚摸依然温柔,帮助徐慧平复呼吸。

  徐慧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抽搐着,一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她的私处此时一片狼藉,充血肿胀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艳红的媚肉,穴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男人们的精华。

  钟大洪满意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轻轻抚摸徐慧的脸颊。

  “慧慧,第一次就能配合得这么好,你太厉害了”钟大洪故意赞叹着,修长的手指轻轻徐慧汗湿的发丝。

  房间里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混合著汗水与体液的味道。古琴早已停止,只留下一片暧昧旖旎的氛围。

  徐慧还在喘息中慢慢恢复,身体残留的快感让她不时轻颤。

  钟大洪轻轻摘下徐慧的眼罩,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一时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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