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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108-109)作者:菩提之王

[db:作者] 2026-04-01 13:03 长篇小说 6710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08-109)

作者:菩提之王

2026/03/18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第一百零八章:沦陷的卧底美母

  阿斌终于回到租住的房子,他把自己扔到床上,无神的看着屋顶,对周剑兰的“惩罚”并没有让他感到多么痛快,反倒更加痛苦,明明丁若冰就在眼前,却又失之交臂,这让他又是懊恼又是后悔,更是痛恨自己的无能,眼睁睁看着冰姨被当成“人体盛”羞辱,却无能为力,甚至还不得不和那些混蛋一起,参与到对冰姨的羞辱之中。

  “冰姨,对不起,我太无能了!”阿斌用力捶打着床,发泄心中的痛苦,却惹来楼下的抗议,他不得不坐起来,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注意到电脑的提示灯一明一暗的亮着。

  他知道这意味着安装在方家庄园里的摄像头有了新的拍摄视频,忙打开电脑,果然,去海山帮这几天里,电脑硬盘已经存下了不少视频,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心跳加速,既期待又恐惧地点击了播放按钮。屏幕上,谢琴的房间映入眼帘,母亲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让他心如刀绞。他注意到,谢琴的双腿妈妈夏云彤——不,谢琴的身体又有了向好发展,可以拄着轻便登山杖,在屋里自由行走了。  可能是已经练习了一会走路,谢琴有些疲惫,坐回沙发上休息,这时,一个英俊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郑文峰!阿斌目光一凌,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郑文峰坐到谢琴对面,笑着询问复健的进展:“阿琴,恭喜啊,以目前进展,你最多再过一周,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谢琴脸上也有些喜色,瘫痪多年后,终于能重新恢复行走,自然是满心欢喜。虽然她依然恨着眼前的男人,但不得不承认,正是他一直尽心竭力寻找名医,自己才有重新恢复行走能力的一天。

  “多谢你了。”谢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温柔,郑文峰似乎十分开心,像痴心少年终于盼到女神对自己展颜一笑,让他很是兴奋。

  通过他们的对话,阿斌终于了解,原来谢琴曾腰部中枪,导致脊椎神经部分受损,以至于下肢瘫痪,而现在能重新站起来恢复行走能力,是郑文峰找了美国梅奥诊所的专家,使用了一种还在实验中的技术,在受损的脊椎部位植入一颗用钛合金包裹的芯片,将受损的神经重新连接起来,这颗芯片能耗极低,采用人体生物电作为动力,可以保证长期使用。

  虽然阿斌对这个夺走妈妈的男人一直怀着敌意和仇恨,但得知他为治疗母亲所付出的努力,也不禁生出几分感激之情。

  这时的屏幕里,郑文峰再次将谢琴的腿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开始给她按摩。这几年来,为了保证她腿部肌肉不萎缩,郑文峰一直坚持给她按摩腿部,谢琴似乎也习惯了,并没有反对,闭上眼睛依靠在沙发上,任凭他将自己裙子撩起,将丝袜从腿上褪下,然后开始抚摸按摩双腿。

  渐渐地,她感觉腿部一种隐隐约约的瘙痒感袭来,谢琴微微皱眉,那种瘙痒感逐渐强烈起来,她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到郑文峰的手用挠痒痒的手法在自己脚心慢慢抚摸着,“你干什么呢?”她忍不住嗔道。

  “是不是有点痒?”郑文峰问道,“我试试除了痛感之外的其他神经反应,你告诉我有什么感觉。”谢琴点点头:“嗯……是有点痒……噢……哈哈……你……你别……”

  瘙痒感比刚才更加强烈,谢琴忍不住笑出声来,郑文峰也笑道:“你的脚还是那么敏感呢……就像当年……”

  谢琴脸上飞起红霞,羞恼的嗔道:“什么敏感,老不正经!”闭起眼睛不再理他,但随着腿部传来的一阵阵瘙痒感,她的思绪开始飘向多年之前,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当年……哎,真是孽缘啊。”

  8年前,谢琴在卧底时为了交换利益,获得信任,不得不用美人计色诱郑文峰和他上床,那时候郑文峰就发现谢琴的脚特别敏感,在脚上挠痒痒使她兴奋起来是两人在床上的情趣玩法。郑文峰的话唤起谢琴的记忆,这让她颇为尴尬,心中暗骂自己当初怎么如此下贱无耻,做出那些不要脸的行为。

  郑文峰见她不说话,笑了笑,一边按摩一边把玩着谢琴的双脚。邓文峰算是个脚控,谢琴也有一双美腿,但自从谢琴中枪瘫痪后,腿部失去神经反应,没有了痛感、骚痒感,他也没有再玩那些花样。随着手术的成功,谢琴的腿部神经逐渐恢复,现在虽然敏感度下降明显,但终究又有了感觉。只是瘫痪8年,再怎么保养,这双腿也说不上有多漂亮。

  但郑文峰仍饶有兴致的摆弄着她的双脚,动作越来越轻柔,从按摩变成了情人的爱抚。

  谢琴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不想再和郑文峰说当年的事,腿上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瘙痒感,这是多年来没有的体验,她觉得甚是舒服,也乐得享受,那瘙痒感先是从脚底开始,慢慢向上蔓延,从脚踝、足尖慢慢蔓延到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汇聚到腿心。

  “哦……”她不由自主轻轻呻吟了一声,忽然想起当初第一次诱惑郑文峰时的情景,那时候作为卧底的她已经和对方家家主不满的郑文峰秘密结盟,郑文峰说要为她庆祝生日,亲自下厨为她准备了生日晚宴,那天晚上,她穿着一身普通的长裙来到郑文峰的住处,郑文峰看到她,眼睛发亮,事后对她说,虽然只是件朴素的长裙,但穿在她身上,却有满满的成熟人妻感。两人一起喝着红酒聊了很多,郑文峰拿出了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串精美的项链,和她那天穿的裙子很搭配。在郑文峰为她戴上项链时,她有些慌乱,打翻了红酒,滴落在黑丝美腿上,郑文峰忙着为她擦拭,擦着擦着,就变成了抚摸,她没有阻止,醉眼迷离的看着郑文峰,眼看着他的手顺着黑丝美腿摸到了裙子里,她轻声呻吟喘息,就势被郑文峰抱到床上褪下连衣裙,暴露出没戴文胸,只贴了乳贴的丰满乳房,还有被绣着蕾丝花边的内裤和吊袜带包裹的下身,郑文峰粗暴的扯开了内裤,玩弄着她的乳房和蜜穴……

  闭着眼睛的谢琴似乎没有注意到,郑文峰的手爱抚着她的双腿,慢慢向上,伸入她的裙子,她斜靠在沙发上,脸上现出迷醉的神色,喘息声逐渐粗重。  “呃……哦……你……混蛋……滚开……”谢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喘息声仍然不可避免的变得更加粗重,郑文峰的抚摸已经挑逗起她的情欲,当初她中枪后导致下半身瘫痪失去知觉,蜜穴也同样没有任何感觉,现在随着神经系统逐渐恢复,产生的欲望也分外强烈,因此她抵挡郑文峰的手也没用多少力气,半推半就的被压倒在沙发上。

  郑文峰亲吻着谢琴的脸颊、脖子,又亲吻住她的嘴唇,谢琴一开始还努力推搡郑文峰,挣扎反抗,但在郑文峰的亲吻下,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喘息逐渐粗重,最后配合着和郑文峰亲吻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不知不觉中,谢琴的连衣裙也被从肩头扒下来,文胸也被解开,原本她的身材丰腴性感,充满人妻熟女的魅力,但受伤瘫痪后,为了防止因无法运动导致发福肥胖,她吃得比较少,身材也因此瘦了下去,郑文峰一手扯下文胸,亲吻着她的乳房,吸吮乳头,同时另一只手抚摸到她的臀部,含含糊糊的说着:“阿琴……你瘦了好多……还是胖一点更漂亮……”

  谢琴的双臂环绕在郑文峰身上,热情的回吻,同时微微抬起屁股,让郑文峰顺利的将内裤从裙子里扒下来,扔到一边。

  郑文峰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虽然已经是中年大叔,但长期的健身锻炼让他没有发胖,还保持着健壮的身材,压在谢琴身上,让她难以动弹。  “呯!”阿斌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满脸通红,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那是他的母亲啊,曾经那个坚韧不屈的女警,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现出如此顺从的一面,甚至主动配合脱掉衣服。然而,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他无法控制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屏幕里,谢琴已经被郑文峰脱得一丝不挂,裸露出白皙苗条,但有些消瘦的肉体,阿斌本能的想关掉视频,但鬼使神差的,关掉视频的手又停了下来,呆愣愣的看着屏幕里的“直播”画面。

  郑文峰低下头,猛地将谢琴的红唇吞入口中,两人嘴唇疯狂纠缠,舌头如饥渴的毒蛇般钻入对方口腔,贪婪地搅动、吮吸着彼此的香津,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谢琴起初还象征性地微微闭紧牙关,可只几秒钟就彻底沦陷,香舌主动伸出,与郑文峰纠缠得难分难舍,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沾湿了锁骨。

  郑文峰的吻一路向下,沿着谢琴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来到她的胸前。谢琴瘫痪后为了保持身材,刻意节食让她比较瘦削苗条,可这对D杯美乳却像被上帝特别眷顾过一般,没有多少缩水,也没有出现明显的下垂变形,沉甸甸地颤巍巍的,郑文峰的舌尖轻柔地在谢琴的乳头上打着圈,挑逗着那敏感的部位,谢琴的身体微微一颤,乳头迅速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嫣红,硬挺得像两颗要爆浆的樱桃。

  郑文峰低头一口含住左乳,轻轻咬住,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用力而富有节奏感。谢琴的谢琴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嘴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

  阿斌的双手紧握成拳,内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声咒骂:“妈……你怎么能这样……”然而,屏幕中的场景却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入他的脑海,让他无法移开视线。一种禁忌的兴奋感夹杂在痛苦中,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唔……嗯啊……文峰……轻点咬……啊啊……”谢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压抑却极

度淫荡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巨乳更用力地往郑文峰嘴里送。阿斌看得目眦欲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母亲那对他从小喝奶长大的乳房,如今却在一个中年大叔嘴里被蹂躏得变形,他却鸡巴硬得像要爆炸,耻辱和兴奋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乱窜。

  郑文峰的手继续向下,滑过谢琴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的下体。他粗暴地分开谢琴的大腿,只见那片久未开垦的骚穴早已淫水泛滥成灾——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肿胀得像刚蒸好的发面馒头,颜色从粉嫩变成淫靡的深紫,中间的小阴唇翻卷外露,像两片湿漉漉的肉瓣在颤抖着张合,阴蒂肿大得像一颗花生米,红得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整个蜜穴口一张一翕,穴肉粉红而肥美,层层叠叠的褶皱里满是黏稠的骚水,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洇出一大片腥甜的水渍。

  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谢琴已经微微涨大的阴唇,轻轻揉捏着那敏感的部位,随后将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指尖直顶花心搅动,谢琴顿时失声浪叫:“啊啊……文峰……别……别抠了……好……好舒服……”

  郑文峰抽出手指,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谢琴嘴里让她舔干净,谢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得啧啧有声,然后郑文峰低下头,一口将整个阴户含住,舌头如灵蛇般钻进穴内疯狂搅动,时不时狠狠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像要把这颗肉珠子吸爆一样。“啊啊……不要……好……好舒服……”谢琴彻底崩溃了,双腿夹住郑文峰的头,臀部疯狂扭动,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得郑文峰满脸都是。  阿斌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他死死盯着屏幕中谢琴那春意上涌的脸,眼角甚至挤出泪水,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带来的生理泪水。他只觉得胸口像被烧红的铁锤砸中,虽然早已猜到郑文峰和母亲肯定是情人关系,上次甚至看到了母亲为他口交,但总还存着万一的指望,现在却亲眼看到郑文峰和母亲做爱,甚至母亲那张端庄贤淑的脸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欠操到发疯的荡妇模样,让他愤怒得几乎吐血,可胯下那根鸡巴却硬得生疼,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得湿了一大片。  他低声咒骂自己:“我真是个畜生……我怎么能看着妈这样还……还觉得兴奋……”然而,屏幕中母亲那迷离的表情和放纵的呻吟却像是一把无形的火,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禁忌欲望。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挣扎,痛苦与兴奋交织,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他不知道,谢琴瘫痪后下身没有了知觉,但性欲却如火山下的岩浆,一直被掩埋着,随着身体逐渐恢复,下身重新有了知觉,长久被压抑的性欲如火山喷发,再也抑制不住。

  郑文峰终于直起身,将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根抵在谢琴的穴口来回摩擦——龟头每次刮过阴蒂,谢琴就浑身颤抖一次,蜜穴口自动张开,像小嘴一样渴求着被填满,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蜜穴贴近他的肉棒,渴望着更深的接触,她再也忍不住,哭着哀求:“文峰……快用大鸡巴插进来…………肏……肏我……”

  郑文峰依然用龟头摩擦着谢琴的蜜穴阴唇,低笑着说道:“阿琴,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玩的吗?想要肉棒吗,求我。”

  谢琴有些气恼,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但在郑文峰看来,这一瞪眼含嗔带怒,却又带着万般风情,心中更是激动。

  虽然谢琴恨郑文峰当初将自己带到V国,导致和儿子分离,但无论如何,她能恢复行动能力,都是郑文峰的努力,而且她也能感觉到郑文峰是真的爱她,以他的权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这几年来,他一直守着自己这个瘫子,还想尽办法治疗,这让她也颇为感动,多年的相处,让两人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和羁绊。

  “算了,陪他玩玩吧,就当补偿他了。”谢琴心想,而且,她也确实感觉蜜穴里瘙痒难耐,只想有个粗大的鸡巴塞进去,狠狠的肏自己。

  “求……求你……”谢琴终于还是开了口:“求你……肏我!”边说边挺着刚刚恢复知觉不久的腰,将蜜穴向大肉棒凑过去。

  郑文峰大喜,他继续让肉帮和谢琴的蜜穴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问道:“你?你是谁?”谢琴又气又恼,这家伙就是想欺负她,但也只好说道:“我是谢琴……快……快肏我……”

  郑文峰并不满意:“不对,据我所知,谢琴是你的化名,你真正的身份是谁?”  当初卧底时,谢琴曾暴露身份,但郑文峰却帮她隐瞒了下来,还和她结盟对付方家老大,而她付出的代价之一就是成为其情人。那时候,做爱时强调其卧底女警的身份,就是郑文峰所喜欢的情趣之一。

  “冤孽啊——”谢琴心中哀叹,她并不喜欢这种情趣玩法,但当初为了感谢郑文峰的保护,也为了取悦他,不得不配合其要求,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她受伤瘫痪后两人很少做爱,顶多为其口交,这种情趣自然也没再玩过。现在郑文峰再次玩起这个花样,显然也是憋了几年,终于等到了她身体恢复的一天。  谢琴已经快被蜜穴的瘙痒和性欲的冲击弄疯了,她犹豫了一会,终于叫道:“我是夏云彤……我是卧底女警夏云彤……求……求你肏我……肏卧底女警夏云彤……”

  她终于喊出了当初和郑文峰做爱时的淫词浪语,随着她喊出这句话,郑文峰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插进蜜穴深处。“啊啊啊啊——!!”谢琴尖叫一声,上身猛地弓起,巨乳剧烈晃动,十指死死抓住沙发,谢琴的上身猛地挺直,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软软地倒下,脸上露出一种极度舒畅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满足与迷醉。

  郑文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谢琴下身啪啪作响,淫水四溅,谢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不停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节奏,低低的呻吟声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种放纵的快感,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好大……好硬…………啊……好爽……哦哦哦……好舒服……”

  阿斌面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内心的痛苦几乎让他窒息。“不……不会的……不会的……妈妈她不会这么下贱……她……她不是叛徒……她不会这么下贱……她不会当叛徒……”他抓着头发,拼命摇着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他的母亲夏云彤竟然用自己的卧底女警身份作为性爱时的助兴“道具”,这只能说明,她真的被这个叫郑文峰的男人给征服了,甚至交代了自己的卧底身份……她,真的是叛逃。

  屏幕里,郑文峰凶猛地肏着谢琴的蜜穴,胯部撞击下体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啪啪”,淫水被挤得飞溅,谢琴双眼微闭,嘴唇微张,低低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摆,眼神越来越迷离,像是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在谢琴即将达到高潮时,郑文峰突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拔出,笑着看着她焦急的神情。谢琴急切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肉棒,试图重新塞回自己的下体,眼神中满是渴求。

  终于,谢琴的身体像是到达了极限,张开美丽的小嘴,发出高亢而淫荡的浪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仿佛全身都在痉挛,脸上露出极致的满足与释放。阴道疯狂收缩,像铁箍一样死死夹住巨根,一股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了郑文峰一身。

  与此同时,郑文峰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挺,随后静止不动,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满足的神情,显然也达到了高潮。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谢琴正对着摄像机的脸上,巨大的满足与深深的痛苦和无奈交织在一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空洞,仿佛在这一刻,她既得到了身体的释放,又失去了灵魂的支撑。

  屏幕外的阿斌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内心的痛苦如洪水般将他淹没。他关掉电脑,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那迷离的表情和放纵的呻吟如刀般刺入他的心底,让他无法逃避,禁忌的兴奋感夹杂在痛苦中,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作为儿子的愤怒与失望,一半是作为男人的本能反应。

  他低声喃喃:“妈……你真的变了吗……你怎么成了这样……告诉我……你是为了生存才这样的……”

  “冰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你,怎么救妈妈……不……这个贱人……我……我不要救她!”阿斌泪流满面,对丁若冰的愧疚,对母亲的失望,对前途的迷茫,如山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阿斌黯然神伤的同时,圣玛丽医院后院的小别墅里,室火猪等来了他期待已久的“快递”。

  看着眼前的几个大箱子,小胖子兴奋得直搓手。“这是什么东西啊?”帮他将大箱子运进来的冷月好奇的问道。

  小胖子嘿嘿笑道:“这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我让罗贝尔特打包送过来。”他看了看不远处靠在墙上监视自己的莫馨绮,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取出一个老式手电筒递给冷月:“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太阳能手电筒,只要有光它就能亮!”  冷月眼角一抽:“你别告诉我,没光的时候拿个其他手电筒照着,它才能亮?”  小胖子诧异的看着冷月:“你怎么知道的?”冷月默默转头,吐槽道:“这个梗好老。”她看到箱子里还有一把伞,顺手抽出来,道:“你要这玩意干啥,我们这有的是伞。”手指在伞柄按钮上一按,伞自动打开。

  小胖子大叫一声:“小心!”身子一缩来个了抱头蹲防,只听轰的一声,一条火龙从伞尖喷出,擦着他的头皮过去。

  冷月也吓了一跳,忙收起伞,那条火龙也随之熄灭,“你没事吧。”她焦急的问道,小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好险,差点变成烤猪。”爬起来将伞收好,对冷月道:“别乱碰,它表面上是一把伞,伞面还是能防弹的高强度纤维,其实它是火焰喷射器。”

  冷月不敢再乱动,但还是好奇的看着箱子里的东西,指着一双皮鞋问道:“它表面上是皮鞋,其实它是个吹风机?”

  小胖子拿起一只皮鞋拔下鞋跟,露出一个拨号盘:“不,它表面上是个皮鞋,其实它是个无线电话,是从一个美国特工那里缴获的。”

  冷月又指着一件造型古怪的“衣服”问道:“这是……防暑用的竹马甲?”小胖子将其取出来展开,一本正经的说道:“它表面上是一件防暑用的竹马甲,其实它是一件和喷火伞配套的防火服。”

  冷月用手摸了摸:“你唬我啊,这明明是普通的竹马甲嘛。”

  小胖子严肃脸:“这是用海南临高县产的一种叫玛纤竹的特殊竹子,用非遗工艺加工制成,它热值低不会燃烧,所以它是一件防火服。”

  “瞎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竹子?”

  “可能是因为它……影响力小?”

  “好啊,那你披上,我用那把伞烧一下试试!”

  “那就不必了……哎,莫姐姐,你来评判一下,这竹子是不是不会燃烧?”  莫馨绮走过来,冷着脸说道:“你们玩够了吗,该出发了吧?”小胖子色眯眯的看着莫馨绮:“没问题,能陪莫姐姐约会逛街是我的荣幸,咱们这就出发。”  莫馨绮翻了个白眼,懒得辩解不是约会逛街,回头向外走去。

           第一百零九章:一曲忠诚的赞歌

  海滨城的自由市场永远人声鼎沸,狭窄的巷道两旁堆满了各式摊贩,海鲜的咸腥味混杂着热带水果的甜腻气息,在湿热空气中弥漫。小胖子王鸣人挤在人群中,左顾右盼,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莫馨绮跟在他身后半步,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随时能摸到藏在腰后的甩棍。她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深蓝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落入“船宴”时期遭到残酷折磨留下的印记。

  冷月走在莫馨绮的另一侧,高挑的身影在人群中颇为显眼。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T恤和工装裤,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神色冷淡,只在看向小胖子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哎呀,莫小姐别这么紧张嘛!”小胖子转过身,圆脸上堆满笑容,“你看这市场多热闹,来来来,那边有卖椰子糕的,我请客!”他伸手想去拉莫馨绮的胳膊,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

  “不必。”莫馨绮简短地说,目光仍紧盯着小胖子的动作。

  冷月轻哼一声:“死胖子,你那双眼睛往哪儿看呢?”她注意到小胖子的视线正“不小心”掠过旁边摊位老板娘的低胸装。

  “欣赏美是人类的天性!”小胖子义正辞严,随即又嬉皮笑脸地凑近莫馨绮,“不过莫小姐这样的英姿飒爽才是真绝色,既有香港警花的干练,又有白岛陈家绯花组的煞气,这气质真是又A又飒——”

  香港警花……莫馨绮的心似乎被扎了一下,痛得她几乎难以呼吸,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情绪,冷冷看着小胖子:“王先生,我们出来是找线索的,不是逛街。”

  “线索也得从市井中找嘛!”小胖子摊手,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这个第三行星自由王国最擅长隐藏在闹市里,从金融街到商业区,都可能是他们的藏身之处。”

  莫馨绮叹了口气,只好跟着他继续转悠。

  当日在黑蝴蝶的斡旋下,白素和危月燕达成协议,她和小胖子室火猪自愿被暂时软禁在黑蝴蝶的别墅,白素可以派人监视,同时,他们还要在短时间内提供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的线索。这个看似矛盾的协议最终也有了妥协方案,就是室火猪和危月燕可以有一人外出寻找线索,期间白素会派人监视,为了防止意外,黑蝴蝶也派出了弟子兼保镖冷月跟随,美其名曰三方共同合作调查。

  “你跟着出去主要是防止他们搞鬼。”白素叮嘱莫馨绮:“另外我猜他们背后的势力在海滨城还有其他情报窝点,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联系这些情报窝点,最好能顺便找出来。”

  就这样,小胖子带着两个大美女,在海滨城街头逛起街来,他一会买点零食,一会询问某件商品价格,还和老板讨价还价,最后又说不买了,把老板气得够呛,完全不像在找线索的样子。

  莫馨绮也只好耐着性子,跟着他到处乱逛,好在她一向有耐心,冷眼看小胖子表演。

  她对小胖子、闻石雁(小胖子给危月燕取的假名)原本没啥恶感,但这两人背后的势力涉嫌袭击了陈家分舵,还杀了奴娜,虽然那位闻女士解释说并非自己所为,而是第三行星自由王国干的,但毕竟没有摆脱嫌疑,现下三方合作寻找这个所谓的“第三行星自由王国”,可这小胖子似乎也没怎么上心,这让她心中不由疑虑更深。

  另一边,小胖子和冷月则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废话,“哎哎,冷月姐姐,你看过古龙写的小李飞刀吗?”小胖子又没话找话了。

  冷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看过,怎么了?”小胖子笑道:“考你一个问题,林仙儿最爱的人是谁?”

  冷月觉得这个问题好无聊,随口说:“阿飞?”

  小胖子连连摇头:“不对。”

  冷月又道:“李寻欢?”

  小胖子又摇头:“也不对。”

  莫馨绮嘴角直抽抽,终于忍不住道:“王先生,请你认真点,根据协议,你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顺便说一句,林仙儿最爱的人是她自己。”

  小胖子笑嘻嘻:“莫姐姐说的也不对,林仙儿最爱的人其实是……青魔手伊哭。”

  莫馨绮和冷月都楞了一下,想半天才想起《多情剑客无情剑》中那个比龙套强不了多少的青魔手伊哭是谁,好像确实是林仙儿的入幕之宾。

  “你唬我啊,当我没看过小说吗,林仙儿最爱的人怎么可能是伊哭?”冷月很不服气,她看过古龙的小说,哪里提到林仙儿最爱伊哭了?

  莫馨绮也不自觉点头,小胖子却笑嘻嘻的说道:“因为林仙儿和别的男人上床时,都叫着他的名字啊。”

  冷月楞了一下,想半天明白过来,气得脸上绯红:“谐音梗扣钱!林仙儿又不是日本人!”一脚向小胖子踢去,小胖子奔跑躲避。

  恰在这时,一队运送活鸡活鸭的车队过来,本就密集的人流被挤得一片混乱,小胖子被人流一挤,消失不见。

  莫馨绮本来也被这个答案搞得又好气又好笑,眼前忽然失去了那个胖乎乎的身影,猛然明白过来,拔腿赶过去,却被两名推着手推车的本地商贩拦住去路。  “让一让!请让一让!”莫馨绮焦急地踮脚张望,小胖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攒动的人头中。

  糟糕,中计了!莫馨绮大急,下意识要掏手机向白素汇报,刚从衣兜里取出手机,冷月不知何时已贴近她身侧,似乎不小心撞到她,黑色智能手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哎呀,抱歉。”冷月说着,高跟鞋跟精准地踩在手机屏幕上。

  咔嚓——

  屏幕蛛网般碎裂,彻底黑屏。

  莫馨绮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声音冷得像冰:“冷月小姐真是‘不小心’。”

  “市场人多嘛。”冷月耸耸肩,“放心,我会赔你一部新的。”

  莫馨绮不再废话,转身就走,冷月却缠了上来,“别急啊,你不去找那个死胖子吗?”

  莫馨绮哼了一声:“不需要,我这就回去向白总管汇报。呵呵,黑蝴蝶这个保人,可真是公平啊。”

  冷月哼了一声:“你什么意思,扯到我师父做什么?”拦在莫馨绮身前,莫馨绮转个方向要走,又被她拦住,如此反复了几次后,莫馨绮火了,左手成掌,悄无声息地切向冷月肋下——这是香港水警近身格斗术的招式,快速、隐蔽、攻击要害。

  冷月早有防备,小幅度侧身,右手抬起格挡,同时左肘撞向莫馨绮胸口。两人的动作都控制在极小的幅度内,旁人看来不过像是拥挤人潮中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但其中的凶险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莫馨绮变掌为爪,扣向冷月肘关节,冷月却顺势下沉,手刀直劈对方脖颈。莫馨绮不得不后退半步,后背撞到水果摊的架子,几颗青芒果滚落在地。

  摊主不满地嚷嚷,冷月随手抛过去几张钞票,动作毫不停顿。她脚尖挑起,直踢莫馨绮膝盖,被对方双手下压挡住。两人在不足一平米的狭窄空间内又过了三招,掌指交错,快如闪电。

  莫馨绮额角渗出细汗。她受过专业训练,但冷月的功夫明显更加老辣,既有传统武术的影子,又融合了现代搏击的狠厉,每一次格挡、反击都恰到好处,既压制了她,又没引起周围人的警觉。

  第五招时,冷月的手指已抵在莫馨绮咽喉,力道不重,但足够致命。

  “得罪白岛陈家,你们黑蝴蝶别想在海滨城继续做生意。”莫馨绮咬着牙低声说。

  冷月轻笑,凑近她耳边,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不就是一部手机吗?我说了会赔。”她稍稍放松力道,但并未完全收手。

  莫馨绮哼了一声,转身向市场外走去,刚才交手虽然短促,她已经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冷月,既然黑蝴蝶的手下偏袒那个小胖子,那就让白素来给黑蝴蝶施加压力。

  他们来的时候是乘坐冷月开的车,莫馨绮不愿再搭她的车,自己打了辆出租车回到圣玛丽医院,她和小胖子、冷月出门时,陈三留在别墅里监视那个“闻石雁”,莫馨绮打算先和陈三汇合,再打电话向白素报告。

  刚走到后院别墅,却看到小胖子守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大堆零食:椰子糕、炸香蕉、烤鱿鱼、鸭脖,还有两杯颜色鲜艳的冰沙。他圆脸上满是汗珠,气喘吁吁:“哎呀呀,可找到你们了!刚才咱们被人流挤散,我就只好先回来了!”  莫馨绮楞住了,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办,一辆汽车开到门口停下,冷月下了车向小胖子打了个招呼:“你怎么先回来了?”

  小胖子殷勤的递过去沙冰:“我刚才看到有卖零食的,就过去买,结果被人流挤散了。”冷月接过小胖子递来的冰沙,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大口。她朝小胖子使了个眼色,后者不着痕迹地眨了下眼,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

  莫馨绮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看看冷月那张冷淡中透着得意的脸,最后目光落回小胖子无辜的表情上。

  “你们真是演得好戏。”她终于开口,“想必你已经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吧,王先生。”

  小胖子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啊,找什么人,莫姐姐你说啥?”边说边递过一串烤鱿鱼:“莫姐姐尝尝这个,特好吃!”

  莫馨绮没有接,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王先生,我的任务是确保你不离开视线。既然现在你回来了,任务继续。但我要提醒你,”她扫视两人,“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会直接向白总管报告。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一部手机这么简单了。”  冷月喝完最后一口冰沙,塑料杯捏扁:“小气,手机这就赔你。”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啪地拍在茶几上:“手机钱,够了吧?”

  莫馨绮看都没看那沓钱,自顾自倒了杯水:“不必。”

  “哎呀呀,莫姐姐的手机坏了?”小胖子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只手机——银灰色外壳,造型普通,但厚度明显比正常手机多了近一倍。他双手捧着,献宝似的递到莫馨绮面前:“莫姐姐,我来帮冷月姐姐赔吧。你看这个手机,表面上看它是个手机,但实际上——”他按下侧边一个隐蔽按钮,手机发出嗡嗡震动声,“它还是个剃须刀!可以边打电话边剃胡子,时刻保持清爽形象!你看这个设计,这工艺,这——”

  莫馨绮盯着那嗡嗡振动的手机,手指在玻璃杯上收紧,指节泛白。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需要。谢谢。”

  “真不要?”小胖子一脸惋惜,“这可是限量版!”

  “不要。”

  冷月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吐槽道:“莫小姐又没胡子,要剃须刀干什么。哎,你还有什么宝贝,有没有给我的?”

  “当然有啊!”小胖子立刻又从他那看似普通、实则像哆啦A梦口袋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递给冷月,这个银光闪闪的打火机造型精致,冷月接过来仔细观察,没发现什么玄机,问道:“它有什么功能?不会也是剃须刀吧。”说着连打几下火,却没能打着。

  小胖子嘿嘿一笑:“这是没有火石的打火机,它不需要火石、也没有钢轮发火或电子点火,最大的优点就是安全。”

  “那它怎么点火呢?”冷月问道,小胖子指着打火机侧面黑乎乎的长方形纸带说:“你看……”他拿出一根火柴在上面一划,火柴被点着,凑到打火机上,火苗随之燃起:“只要用一根火柴去点,就能用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方便?”  冷月脸一黑,“留给你自己用吧。”说着把打火机扔了回去,“还有其他的吗?”

  “不满意啊,别急,还有呢。”小胖子又取出一只手表,表盘是深邃的星空蓝,表带是黑色皮革,看起来相当有质感。

  “这款‘寰宇探索者三代’,”小胖子一本正经地介绍,“可以显示全球三千多个城市的时间、经纬度、实时气压、海拔高度,还能通过卫星接收最新新闻播报、股市行情、天气预报——”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甚至能检测到周围是否有窃听设备!”

  冷月接过手表,入手沉甸甸的,确实像那么回事。她翻来覆去看了看,按了侧边几个按钮,看着表盘上黑白相间的方块,皱起眉:“这表盘上显示的怎么是二维码?”

  “啊,其实这手表是这么用的。”小胖子一拍脑门,抢过手表,又掏出刚才那个手机剃须刀,熟练地打开摄像头功能,“你用手机扫一下表盘二维码就能看到了!”

  冷月愣了两秒,她看着小胖子手里那个还在嗡嗡转的剃须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海滨城的时间、经纬度、实时气压、海拔高度还有最新新闻。

  “王、鸣、人——”冷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冰碴:“我就想知道,发明这个手表和打火机的,和那个发明太阳能手电筒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小胖子呼呼摇头:“不,手表和打火机是我发明的,太阳能手电筒是我干爷达文西发明的,你看这个二维码,它其实是动态加密的,每次扫描都会——”  一个沙发靠枕以完美的抛物线砸中他的胖脸。

  “我让你动态加密!我让你高科技!”冷月抄起茶几上的杂志卷成筒,追着小胖子满客厅跑,“用手机扫码才能看时间的二维码手表!用火柴点火的打火机!有光就能亮的太阳能手电筒!你怎么不用马桶刷当体温计啊!”

  “冷静!冷静!这手表真的是最新科技,就是用起来麻烦点,嗷——别打头!”  “最新科技是吧?我今天就让你体验最新款的疼痛套餐!”

  小胖子抱头鼠窜,绕着沙发转圈,嘴里还在嚷:“这表真的能用的!只要用普通手机扫一下就行!”

  莫馨绮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水。她看着一个高挑御姐举着杂志追打一个吱哇乱叫的胖子,看着靠枕飞来飞去,看着小胖子试图用鸭脖袋子当盾牌结果被一“筒”抽在屁股上……

  她突然觉得心累,一种深深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疲惫。她放下水杯,转身朝客房走去,决定眼不见为净。

  身后还传来小胖子的惨叫和冷月的怒斥:

  “我错了!我真错了!这表送你了别打——嗷!”

  “送我了?这破玩意儿你还好意思说送?!”

  “那你还我——不不不送你了送你了!别打!哎哟!”

  时间拨回半小时前。

  小胖子像条滑溜的泥鳅,在人群中几个扭身就摆脱了莫馨绮的视线。他并没有跑远,反而钻进了市场侧巷一家不起眼的小吃店,招牌上的沙县二字已经褪色,塑料帘门上沾着油渍。在华裔众多的海滨城,这样的小吃店并不少见。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吊扇慢悠悠转着,发出吱呀声响。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正趴在柜台后打瞌睡,听见门帘响动才勉强抬起眼皮。

  “一笼蒸饺。”小胖子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圆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老板慢吞吞起身,将一笼蒸饺端上桌,就在老板弯腰放碗的瞬间,小胖子低声说了一句:“一曲忠诚的赞歌。”

  老板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他没看小胖子,只是点点头,转身回了后厨。半分钟后,他又端出一小碟卤鸭腿,放在蒸饺旁边。

  “送的。”老板声音沙哑,眼睛看着门外来往的人流。

  “哎呀,谢谢老板!”小胖子笑得眼睛眯成缝,拿起鸭腿就啃,“您家手艺真不错!”

  小胖子吃得很快,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桌上。

  老板过来收钱,手指在钞票上轻轻一捻,底下果然粘着一张对折的小纸条——只有指甲盖大小,用透明胶带贴在钞票背面。他面不改色地将钱和纸条一起扫进抽屉,全程没看小胖子第二眼。

  “下次再来啊。”老板说。

  “一定一定!”小胖子抹抹嘴,晃悠着出了店门。

  他没走远,转身又进了附近一家鸭脖连锁店。店里冷气开得足,收银台后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低头刷手机。

  “半斤鸭脖,微辣。”小胖子说。

  女孩麻利地称重、装袋、打标签。扫码付款时,小胖子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甘洒热血谱春秋。”

  女孩的手指在扫码枪上停了一瞬,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她在收银机键盘上敲了几下,显示屏跳出金额:32.5元。

  “会员八折,25.8元。”女孩声音平静,小胖子扫码付款,拎着鸭脖袋吹着口哨走了。

  白岛陈家旗下凯莱酒店的后院深处,独立小别墅二楼的窗帘紧闭。

  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水与情欲气息,剧烈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墙壁之间,伴随着女人嘹亮而放浪的呻吟浪叫。

  床上,一头金色长发散乱披洒的女人仰躺着,碧蓝双眸迷离失神,雪白肌肤布满潮红与汗珠。她的身材火辣健美,胸前两团丰满乳房剧烈晃动,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双腿大开,被男人牢牢固定在肩上。

  男人跪在她腿间,年轻英俊的面容带着一丝餍足的冷笑,结实宽阔的胸膛与手臂肌肉紧绷,布满薄汗。他粗硬滚烫的阳具一次次狠狠插入女人湿润泛滥的蜜穴,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带出大量晶莹爱液。

  “Fuck……再用力!干死我!”女人用带着英伦腔的中文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臀部主动向上迎合,蜜穴内壁疯狂绞紧入侵的阳具。

  男人低哼一声,腰部发力更快更狠,俯身一口咬住女人的乳头,含含糊糊的说道:“骚货,夹得这么紧……看来这几天把你也憋坏了。”

  女人痛呼却更加兴奋,修长双腿缠紧他的腰,尖叫道:“OhYuntianFuck me

harder!用你的鸡巴把我操烂!”

  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正是敖云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掐住女人弹性惊人的肥臀,猛地向上顶撞,龟头重重撞击花心。“萨曼莎,你还真是喂不饱的母狗,”他喘着粗气调笑,“换成月华进来,早就被我操得求饶了。”  萨曼莎·霍尔碧眸一亮,浪笑着回应,声音因快感而破碎:“哦……肖?她太弱了……受不了你这么粗的家伙……啊!再深一点,云天!我要你把我灌满!”  敖云天动作越发狂暴,突然将萨曼莎翻转过来,按成跪趴姿势,从身后狠狠插入,双手抓住金色长发往后拉扯,像骑马般猛烈抽送。萨曼莎尖叫着仰头,乳房垂坠晃动,蜜穴被撞得“咕叽咕叽”作响,爱液顺着大腿根淌下。

  “操……你这头金毛野马……”敖云天掌心重重拍在她臀上,萨曼莎越发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两人汗水交融,喘息与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就在萨曼莎再次迎来高潮、蜜穴剧烈痉挛绞紧阳具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穿着干练职业套装的知性女人站在门口,黑发盘起,气质冷静优雅,目光平静扫过床上仍紧密交合的两人。

  “云天,”肖月华语气不带波澜,“李昊源少爷到了,正在客厅等你。”  敖云天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却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低头在萨曼莎汗湿的背脊上用力一咬,继续最后几次深重顶撞,在她颤抖的浪叫中将滚烫精华尽数射入深处,才缓缓抽出阳具,抓起床边的纸巾擦拭。

  萨曼莎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满足地喘息着。敖云天起身,随手披上浴袍,转向门口的肖月华,声音低沉平静:“知道了,月华。让他稍等,我马上下去。”

  客厅里,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少年年龄不大,眉宇间带着三分青涩。

  少年身后站着两人:一位是头发花白、西装笔挺的老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谨;另一位则是个高大英武的年轻男人,寸头,古铜色皮肤,黑色战术背心裹着扎实的肌肉,双手自然下垂,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整个客厅的每个角落。

  “哟,敖哥!”少年见敖云天搂着萨曼莎下来,咧嘴一笑,“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金屋藏娇还一次藏俩?”

  敖云天没接这茬,笑道:“你小子总算来了。”目光落在那个高大男人身上:“这位是?”

  “过山风,我雇的保镖。”少年打了个响指,“听说V国海滨城这地方黑帮横行,子弹比出租车还多,特意请的高手护驾。”

  萨曼莎眼睛一亮,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你就是那个过山风,东南亚森林里的毒蛇?”过山风看过来,朝敖云天萨曼莎微微点头,吐出两个字:“是我。”  萨曼莎目光中带着兴奋:“我听说过你,没想到还是个大帅哥。”看到敖云天转头看向自己,笑着解释道:“亲爱的,他在我们雇佣兵的圈子里很有名,号称东南亚森林最致命的毒蛇。”说着站起来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萨曼莎·霍尔,以前是福尔德防务公司的员工。”

  过山风和她轻轻握了握手:“原来你是战争猛犬佣兵团的。”又退回到少年身后,恢复了刚才沉默寡言的样子。

  敖云天坐到沙发上,萨曼莎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肖月华则端来茶具,开始冲泡功夫茶——动作行云流水,俨然女主人的架势。

  “在英国待得怎么样?”敖云天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我记得你爹送你到英国读商科,这才第二年吧?”

  这少年是个富二代,叫李昊源,是敖云天的狐朋狗友之一,只是家里早早将他送出国留学,近年倒是很少见面了。

  “嗐,英国那地方,下雨比女人眼泪还多,闷死了。”李昊源嬉皮笑脸,迫不及待的问道:“天哥,你说的是真的?杨清越……真的沦为那个什么锦花会所的‘公主’了?”

  敖云天微微点头:“是的,已经接客半个月了。”少年怅然若失,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怎么可能……她……她可是警察啊。”

  敖云天抿了口茶,抬眼看他:“她是被绑架的,锦花会所的老板叫顾老三,算是个黑道枭雄,半年多前在海东市干了票大的,将包括她在内的几个女警绑架到海滨城,逼迫她们成了锦花会所的‘公主’,嘿嘿,真是厉害啊。”

  李昊源咂舌:“好家伙,早就听说V国黑道猖狂,无法无天,没想到猖狂到这个地步。”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过山风:“风哥,我的安全可全靠你了。”过山风微微点头,一言不发。

  李昊源又看向敖云天,神情激动:“也是就说……我现在去那个什么锦花会所,就可以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敖云天目光一凝,神情淡然:“是的,不过那会所是会员制,没有专属会员卡,有钱也不好使。”

  李昊源抓了抓头发,“这样啊……那咋办……天哥,你有没有卡?”

  敖云天看了肖月华一眼,肖月华适时地起身,走向二楼书房——不需要吩咐,她知道卡放在哪里。

  李昊源激动起来:“哈哈,天哥你太够意思了,谢谢谢谢。你不知道,那可是我从小暗恋的女神,还对我有救命之恩呢。”

  敖云天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他又端起茶杯,问道:“既然她是你从小就暗恋的女神,还救过你,你这次去会所准备把她救出来吗,比如给她出钱赎身?”  李昊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整个人往后一仰:“怎么可能!杨清越比我大了十几岁,我家老头子能让我娶个当过妓女,比我还大十几岁的女人?而以她的性子,就算我救了她恐怕也不会当我的情人外室。所以我想好了,就这样挺好——她继续当她的‘公主’,我想她了,就来玩一次,多给点小费,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

  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得意。敖云天脸色却微微一变,恰好肖月华拿着一个黑色丝绒卡套下楼,递给敖云天。卡套边缘镶着暗金色的花纹,低调奢华。  “卡今天不能给你。”敖云天将黑金卡收回卡套,“太晚了,锦花会所这个点已经不进新客了。明天一早,我给锦花会所老板的侄子打电话,让他直接给你办张至尊卡。”

  李昊源愣住:“啊?可是……”

  “就这么定了。”敖云天起身,不容置疑,“你今天就住这儿吧,我让月华给你安排房间。齐伯,”他看向那位老管家,“麻烦您去前台办一下手续。”  送走一脸不情愿的李昊源一行人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萨曼莎重新点了支烟,靠在窗边吞云吐雾。肖月华收拾着茶具,动作很轻。  “你想救那个杨清越。”肖月华忽然开口,不是询问,是陈述。

  敖云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李昊源和过山风穿过花园的背影:“顾天虽然是我朋友,但锦花会所是他叔叔顾老三的。那老狐狸油盐不进,我直接要人,他肯定不会放。本来我有个计划,可现在又被白素软禁在这里。”

  “所以你想借李昊源的手?”肖月华放下茶壶,“让他去消费,然后找机会带人走?”

  “不……我本想让他去带个话。”敖云天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高估了那小子的良心。”

  “现在呢?”萨曼莎吐了个烟圈,“你被白素的人看着,出不了这个院子。李昊源恐怕不会配合。”

  肖月华建议道:“为什么不让蜂鸟传话?蜂鸟能接触到杨清越,带个话很容易,何必这么麻烦?”

  敖云天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一边晃杯子,一边慢慢摇头:“蜂鸟有更重要的任务,如非必要,我不想让蜂鸟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份,包括杨清越。”举起杯,对着灯光看了看,敖云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看向萨曼莎:“过山风的信誉怎么样?”

           ***  ***  ***

  第二天清晨六点,宾馆后院的步道上还蒙着薄雾。

  过山风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短裤,正在晨跑。他的步伐稳定而有节奏,呼吸均匀,额头上只有细密的汗珠。经过第三圈时,他看见敖云天站在一棵棕榈树下,像是特意在等他。

  “聊聊?”敖云天递过一瓶未开封的运动饮料。

  过山风停下,接过,拧开喝了一口:“敖少爷有事?”

  “想雇你办件事。”敖云天开门见山,过山风皱眉:“我还在执行保护李昊源的任务。”

  “不冲突。”敖云天说,““你陪李昊源去锦花会所找他那个女神的时候,找机会给那女人递两句话,三千美元,现金。”

  “我师傅定的规矩,”过山风摇头,“一个任务没执行完,不接下一个任务。避免任务冲突,也避免分心。”

  敖云天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他点点头:“理解,那就算——”  “——得加钱。”

  空气安静了两秒。

  敖云天挑眉:“什么?”

  “我说,得加钱。”过山风面不改色,又喝了口饮料,“那可是我最亲爱的师傅给我定的规矩。打破规矩,得有打破规矩的价码,所以,得加钱——”  PS:上一章就有读者说有没有非黑道的客户光顾杨队,这不就来了?老规矩,回复满三十更新第一百一十章《电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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