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87（bbbbx）

作者：myuyan

首发：myuyan.xii.jp

“不好意思，麻烦看一下这边！”

这是开场以来第一次有人从观众席方向朝她喊话。声音来自正面偏左位置的一个摄影师。

摄影师的指示必须服从——胡桃的叮嘱浮了上来。梨沙把抵在嘴边的两只手稍微放低了一些，叠在了胸口。然后睁开了那双已经半湿的眼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快点结束吧……求求了，快点结束吧……

刺眼的闪光灯一道接一道地劈过来。她站在原地，拼命地在心里祈祷着。

“这边也麻烦给个视线好吗——？”

正面偏右的另一个摄影师也开口了。少女把目光转了过去。

“不好意思——手能不能挪开一下？”

这次是正对面的摄影师。

可这一回，少女没有办法听话了。被人用语言点明“请把手拿开”这件事本身，反而让她猛然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暴露着什么东西。本能立刻压过了理智——右臂紧紧地箍住了两只乳房，左手死死地捂在了股间上面。

“麻烦让绳子露出来一点好吗。”

摄影师的语气里透出了一丝急躁，语速比方才快了不少。

少女维持着龟甲缚全裸直立的姿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右臂。先是露出了左侧的乳房——被红绳从四面围拢、框得鼓胀饱满的嫩白乳肉，以及乳尖上方那圈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乳晕。左手依然牢牢地按在两腿之间。

“右手也麻烦再让开一点好吗？”

“左手也……麻烦挪开可以吗？”

指令接二连三地飞过来。全裸的少女终于——两只乳房和被红绳嵌着的花缝，全部暴露在了摄影师们的镜头前面。无数道闪光灯在同一秒钟炸开，白光将她的肌肤照得像一座瓷像般发亮。少女闭上了眼睛，脸轻轻朝右侧歪了过去，五官紧绷着，在羞耻的浪头里死死撑着。

“好的，那接下来麻烦看这边！……对，这里……好，保持住！”

“不好意思，这边也麻烦给一下——！”

“看这里，看这里，视线给一下！”

摄影师们发现她无法违抗指令之后，便毫不客气地接连发号施令。花缝里嵌着红绳的样子、淡到几乎看不清的耻毛、被绳结勒得从网格里鼓胀凸出的两只乳房、干净的浅粉色乳晕和小巧的乳尖、以及那双在羞耻中不断摇曳着水光的大眼睛——在这些人眼里，没有比这更完美的被摄体了。

“不好意思——左脚能不能踩到椅子上去？”

那是一句疑问句的语法，内容却是不容商量的命令。

不……不要……少女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用两臂遮住了胸口和股间。那个指令的意图再明白不过了——他们想让她张开腿。少女犹犹豫豫地弯起左膝，将小腿折叠起来，把膝盖搁在了椅面上。这样的话，两腿之间不会被撑开。

“……不是膝盖，麻烦用脚踩上去。”

少女的脸扭曲了一下，闭上眼睛，脖子朝后仰去，仿佛在无声地哀叹着什么。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因羞耻而痛苦万分的表情，恰恰在火上浇油，让摄影师和观众们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她只好照做了——左脚的鞋底踩在了椅面上，大腿水平地朝前曲起。这个姿势意味着，从左前方斜下的角度看过去，被红绳嵌入的花缝会敞开来、一览无余。少女拼了命地用双手遮住乳房和股间。可下一秒，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按在股间上的左手松开了。

“好的，那就保持这个姿势，视线朝正面。”

在这个造型上，摄影师们停了下来。十秒左右的时间里，四面八方的闪光灯无休无止地劈在她身上。羞耻与白光交替轰炸的双重刺激让少女觉得眼前的世界正在快速地褪成一片空白。她不自觉地把护在上身的两条手臂收得更紧了。

“不好意思——手拿开，然后视线朝正面。”

“手——拿——开”三个字被刻意加了重音。那个摄影师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少女的表情露出了一丝怯意，手稍微往下移了一点。可只移到了刚好能看见两只乳房的位置便停住了。

“这样的话绳子看不到。手拿开，视线正面。”

少女踩在椅面上的左脚在发抖。她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两只手从身体上完完全全地移了开去，分别按在了左右两条大腿上面。

“那个……能不能把手背到后面去？”

摄影师故意追加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

已经丧失了反抗意志的少女，照做了。

全裸的身体被龟甲缚缠裹着，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两只手在身后交握——乳房和股间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挡，像是在对面前所有人说“请尽情地看”。少女的双颊烧成了一片深红，整个人无助地、没有章法地朝左右扭动着腰肢。

“好的，那就这样——视线给一下。”

摄影师话音刚落，所有的镜头同时“咔嚓咔嚓”地响成了一片，闪光灯齐齐炸开。

“不好意思——左膝能不能再打开一点？”

少女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像是没有听懂。“哈啊……”一声极细微的叹息从她唇间泄了出来，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然后，她的反应恰恰和指令相反——左膝不但没有朝外打开，反而朝内收拢了，蹭到了右大腿上面。

“左膝。左膝就这样——打开。可以吗？”

语气是礼貌的敬语，可每一个音节里都压着一层不容违抗的重量。

被龟甲缚缠裹、双手在身后交握着的少女，此刻的姿态几乎和被拘束的人毫无分别。然后——她的脸又一次扭曲了，嘴唇半张着，一口灼热的气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她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左膝朝外侧打开。

那根嵌在花缝正中央的红绳，随着大腿的张开而绷得更紧了。花缝两侧的嫩肉被绳子勒得鼓了起来，大阴唇饱胀地隆成了两道柔软的丘，淡色的耻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辨。她正在被命令把自己最不想让人看到的地方——朝满屋子的镜头张开、展示。

“就这样保持九十度打开，可以吗？”

那个摄影师得寸进尺了。可这是一场时装秀的舞台上，理应不会出现如此露骨的下流指令——然而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制止。

“嘶……”

极其微弱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悲鸣，和着钢琴声传入了最近的几个人的耳朵里。少女此刻，踩在椅子上的那只左脚已经完全朝左转了九十度。两腿之间大大地敞开了。红绳更深地嵌入了花缝，将两侧的大阴唇挤得鼓鼓地隆起来，耻毛的每一根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灯光下面。

这已经不再是什么时装秀了。这是一场将全裸的少女绑成龟甲缚、逼她摆出淫靡姿态的展示。双手被命令背到身后的少女，乳房也好、股间也好，什么都遮不住，只能在心里祈祷着拍摄快点结束。过于强烈的羞耻让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颤抖传导到了腰部，变成了一种上下微微起伏的、看起来像是在扭动腰胯的动作——这反而进一步取悦了摄影师和围观者们。

“好——那接下来，麻烦转过去……让我们看看后面好吗？”

少女从椅子上下来，恢复了直立的姿势，却在原地磨蹭了好一阵子。

“就这样——转过去，背对着我们就好。”

少女按照指令，朝正面的摄影师们转过了背。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护在了胸口和股间前面——虽然从后面根本看不到——那副明知无用却还是忍不住遮挡的样子，让人心疼得不行。

摄影师们不慌不忙地拍了一阵子她的背面——被红绳嵌得只剩一根细线的赤裸臀部，两瓣雪白的臀肉饱满而挺翘，在灯光下像两块打磨过的白玉。拍够了之后，下一条指令响了起来。

“好的，那接下来——跟刚才一样，这次换右脚踩到椅子上，可以吗？”

那意味着——朝后方的摄影师们撅起大张着的臀部，同时朝前方的观众们展示开腿的正面。少女磨磨蹭蹭了许久，被催了好几遍，终于把右脚踩上了椅面。

“那接下来，腰再往这边顶出来一点……对，朝正面方向把腰顶出去。视线也朝正面。”

结果便是——少女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腰沉了下去，臀部高高地朝后翘起。从后方摄影师的角度看，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之间嵌着一根红绳，几乎没有任何遮挡。而少女同时被要求把脖子朝后扭过来，将脸朝向正面——于是她那张写满了羞耻的面孔和翘起来的浑圆臀部被拍进了同一个画面里。

“就这样——屁股也让左边的人看见好吗。”

摄影师连委婉的说法都不用了，直接说了“屁股”。他是故意的——看着少女的脸因为这个露骨的字眼而更加痛苦地扭曲起来，那本身就是他想要捕捉的画面。

“这边也给个视线——！”

右侧的摄影师立刻跟进。

有几个摄影师已经把相机放到了接近地面的位置，从斜下方往上拍。那个角度拍到的，是红绳深深嵌入臀缝的特写——绳子在两瓣臀肉之间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紧到几乎陷进肉里的线，再往下，甚至能看到花缝的下端。而因为身体被迫扭成了别扭的姿势，乳房被龟甲缚的绳结勒得比正常状态更加尖挺地鼓出来，像两只被挤到极限的白皙果实——这副模样成了左侧摄影师们的盛宴。

“就这样保持一会儿——”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接下来——椅子麻烦转向正面，然后请上去坐。”

少女一时间没有完全理解这个指令是什么意思。她愣了一下，然后照做了——把椅子转向了正面摄影师的方向。右手还在护着臀缝，左手还在捂着股间——到了这种地步依然在做着毫无意义的遮挡，那份执着反而可爱到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程度。

少女不知道该怎么办，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就这样——站到椅子上面去。”

少女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一样，开始立起右膝。不过她还是在挣扎——左手护着股间，身体侧着，类似于横坐的姿态，竭力不让那个最关键的部位被人看到。然后她双脚都踩到了椅面上，膝盖紧紧并拢，左臂横在胸前挡着乳房。

“手背到后面去。”

她先把右手伸到了背后，抓住了椅背的上沿。“左手也麻烦——”催促立刻跟了上来。少女蹲在椅子上，腰沉下去，两只手都绕到了身后握住椅背。乳房再也挡不住了，被龟甲缚勒出的两团嫩白高高地耸在胸前。她唯一还在坚持的最后防线是——两只膝盖死死地并在一起。并拢的膝盖拼命地朝左扭、再朝右扭，在羞耻的煎熬中无助地摇摆着。闪光灯一道接一道地劈下来。

“好的——那就朝正面，把腿打开！”

指令的内容和那种轻飘飘的语调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

少女小幅度地、像在说“不要”一样轻轻摇了摇头。“哈……哈啊……”沙哑的、破碎的气息从近处的人耳边滑过。

“开腿——”

在满屋子男人的注视下，将被红绳嵌着的、赤裸的花缝大大地张开来展示……还会被相机拍下来，公之于众……少女此刻正在经历羞耻的极限。

闭着眼、扭着脸、唇瓣不安地朝左右翕动着、握在椅背上的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她的膝盖开始动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朝两侧分开。

椅子上蹲着一个被红绳缠裹全身的赤裸少女，两只手被命令背在身后，双腿正在缓缓地朝左右打开——这副画面所蕴含的、远超普通脱衣秀或成人片所能提供的那种原始的、残忍的、让人无法移目的魅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终于——少女的双腿完完全全地朝左右张开了。

蹲在小小的椅面上，皮鞋和深藏青的及膝袜是她身上仅有的、标示着“女高中生”身份的东西。从那以上，便是被红色绳索缠裹着的全裸——被绳结从两侧勒挤得尖尖耸起的乳房，以及那道被红绳深深嵌入正中央的花缝。大阴唇被绳子勒得鼓胀隆起，淡色的耻毛在灯光下纤毫毕现。而在这一切之上，还有那张正因为羞耻而痛苦地左右摇晃着的、漂亮得不像话的面孔。

太棒了，铃……

摄影师们的快门声一秒钟都没有停过。无穷无尽的闪光灯劈在少女的裸身上，把她照得一阵一阵地白光闪烁，像一座被闪电反复击中的大理石雕像。

“……就保持这样——视线朝这边，然后笑一个！”

“这边也麻烦给一下——”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而一心只想从这座羞耻地狱里逃出去的少女——终于——勉勉强强地、僵硬地、嘴角艰难地朝两侧扯了扯——挤出了一个笑容。

双腿大开到了极限，花缝被一根红绳劈开着坦坦荡荡地朝向正前方，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这就是我的那里”——可她的脸上却浮着一个如此不协调的、清秀的、几乎还带着纯真气息的微笑。清纯的面容和淫靡到极致的姿态之间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观众的心脏上。

“最后一张——正面，视线过来！”

少女的脸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挂上了一个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便自动浮现的浅笑。被迫暴露到了这种程度之后，理智的某一根弦似乎已经接近了断裂的边缘。多看看我……多拍一点……我的一切……

可那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紧接着——像是从高处坠落一样——羞耻感猛烈地反扑了回来。少女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然后碎裂、变成了一种惊恐的、“我刚才在做什么”的表情。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好——谢谢——！辛苦了——！”

那声“谢谢”像是解除了一道催眠术。少女的表情瞬间恢复了正常。她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短暂地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正面的摄影师们——两只手捂住胸口和股间，快步朝回走去。

啪、啪、啪——

掌声在她身后猛然炸开了。那天最大的、最响的、席卷了整个会场的掌声。每一个人都在用力鼓掌，声浪几乎要把天花板掀起来。

观众们一边鼓掌，一边把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正在快步离去的赤裸背影上——白皙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线、被红绳嵌着的两瓣饱满圆润的雪白臀肉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交替着轻轻弹跳——他们在心里把这幅画面烫进了记忆的最深处。身材真好……屁股真漂亮啊……大石铃（笑）。

少女快步走到了后台入口的前面，忽然转过身来，面朝观众席。

然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把横在胸前的右臂微微朝旁边挪了一寸，露出了左侧的乳房。同时，按在股间的左手也往旁边移了一点，让被红绳嵌着的花缝重新在众人面前闪了一闪。

掌声瞬间又拔高了一个量级。

少女微微低了低头——那是一个短到不能再短的、羞涩的、不成形的鞠躬——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出口的受惊小鸟，转身一溜烟地跑进了后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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