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85（bbbbx）

作者：myuyan

首发：myuyan.xii.jp

大约走了十步，梨沙停了下来，转身面向右侧的观众席。

这场时装秀仅限业内人士入场，安保并不森严。一米五宽的通道两旁，折叠椅密密麻麻地紧挨着排成了两列，观众们坐得很近，近到梨沙能看清最前排的人手里相机镜头上的反光。

会场里只有柔和的钢琴曲在流淌。

（不……不行……这种事……）

梨沙在心里这样想着，可身体还是动了。

她先把一直抵在嘴边的左手放了下来，轻轻搭在了裙子的前摆上。然后右手也跟着放了下来，同样按在了裙子前面。两只手掌贴着裙面的格纹布料，指尖微微蜷着，像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往上掀。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左右轻晃，腰微微屈下去又直起来，屈下去又直起来——那种小幅度的、不安的摇摆，像一株被风吹到的纤细花茎。

台下的男人们——这些看女人的裸体早已看到麻木的业内老手——此刻却一个个屏住了呼吸。谁都没有想到，仅仅是犹豫着要不要掀裙子这一个动作，就能让人兴奋到这种程度。大石铃这个女孩太厉害了……明明是以露出闻名的AV女优，可这份羞涩，怎么看都像是真正的女高中生在害怕被人看到裙底……

在几十双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梨沙终于开始慢慢地往上提裙摆了。

两只手掌贴在裙子前片的正中央，一点一点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朝上揪。每往上提一寸，大腿便多露出一寸。白皙的膝盖、大腿中段那片细腻的肌肤、再往上，是靠近腿根的那一片最嫩最白的地方——裙摆在那里停顿了一下，因为梨沙的腰又不由自主地扭了一扭，整个人的重心从左脚换到了右脚上。她的视线在左右两侧的观众之间来回游移着，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忍耐的微妙表情。偶尔低下头去看自己越来越短的裙摆，偶尔又抬起一双含着水光的大眼睛，怯怯地环顾四周。

她这副在羞耻中辗转挣扎的样子——那种比裙子底下的任何东西都更具杀伤力的、活生生的、毫无表演痕迹的窘迫——将台下所有男人的心神牢牢攫住了。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能做出这样的表演？

裙摆终于被大幅度地掀了起来。那条极小的粉色内裤的前片——那片巴掌大的、半透明的、透过薄纱能依稀看见底下肤色和绒毛轮廓的小小三角——暴露在了右侧所有观众的视野中。

啪、啪、啪——沉稳而有力的掌声响了起来。与此同时，无数道闪光灯毫不留情地朝她的下半身和脸庞劈了过来。白光一闪一闪地拍在她裸露的大腿和那片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半透明薄纱上面。梨沙的五官痛苦地拧在一起，像是随时都可能哭出来，可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裙摆高高地举着，一动不动。

朝左侧的观众同样展示了裙底之后，梨沙把身体转回了正面。她看到了台下那一张张写满善意的笑脸。

接下来，必须脱裙子了。

梨沙一边扭着腰，一边用带着明显颤抖的手指摸到了裙子侧面的搭扣。金属的“啪嗒”声在麦克风收不到的距离里轻轻响了一下。然后是拉链——她捏住拉链头，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下拉。齿轮咬合的细微声响仿佛被整间会场的寂静放大了十倍。她的脸上自始至终挂着那副不堪重负的表情——眉心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两颊烧得通红。白色衬衫被舞台灯光照得耀眼地发亮，像是在她身上裹了一层最后的、象征纯洁的光芒。

拉链拉到底了。

换成别的模特，此刻大概会干脆利落地松手，让裙子“唰”一声滑到脚边。可这个少女没有。她的两只手依然紧紧抓着裙腰不放，仿佛松手就等于投降。她微微弯下腰，先把裙子的后片往下褪了一截——紧致的臀部曲线在白色衬衫的下摆底下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然后才轮到前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下拽。拽到一半时她的手忽然停住了，紧闭上眼睛，脸扭向一边，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像是在跟自己说“不要”。可最终，手指还是继续往下移动了。格纹裙沿着大腿滑落，最后轻轻地堆在了她的脚边。

寂静的钢琴声里，稀疏的掌声一下一下地响了起来，渐渐地蔓延到了整个会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纯白的衬衫刚好盖到腰际，内裤暂时看不到。可从裙子落地的位置往上看去，白嫩的大腿从腿根一直到膝盖全部暴露在了舞台灯光下面，像两根被灯光镀了一层柔光的瓷柱。少女双手捂着衬衫下面那片最要命的区域，两条腿不安地蹭来蹭去，脚尖朝内扣着碰了碰——那种无处可藏的窘迫感，从每一寸肢体语言里溢了出来。

这个女孩的演技到底有多强……

梨沙把格纹裙留在了身后的台面上，双手轻轻按着衬衫前摆的股间位置，开始朝伸展台的前端走去。

为了尽可能不让那条极小内裤从衬衫下面露出来，她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朝内，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以一种近乎内八字的碎步一步、两步、三步地往前挪。每走几步便不经意地朝左右投去一个忐忑的眼神——视线和某个观众对上的瞬间，她会触电般地立刻别开脸，可那个一闪而过的、含着不安和怯意的眼神，却让对上视线的人心口猛地一跳。

闪光灯的频率降了下来。从刚才的密集扫射变成了几秒钟一次的散发闪烁，像远处天际偶尔划过的无声闪电。

整整走了十步，梨沙停住了。

差不多就是这里了……必须继续脱下去了。

可她没办法一下子豁出去。捂着股间的左手留在原位不动，右手先伸到了衬衫的下摆，开始将衬衫的前片朝上掀。

左手还按在两腿之间，衬衫被掀起来之后，底下那条极小内裤的前片恰好被她的左手掌完全盖住了。从观众的视角看过去，这个少女仿佛是用一只手遮着赤裸的下身——什么内裤都没穿——只凭一只小小的手掌在守护最后的防线。那种错觉带来的冲击力，比直接看到内裤要强烈十倍。

终于，梨沙把左手也移开了——将衬衫的前片整个掀到了胸口下方。

那条极小的粉色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半椭圆形的半透明布片只够勉强覆盖住花缝的中央区域，而那层薄纱的透明度几乎等同于没有——底下的肤色、淡淡的绒毛的轮廓、甚至花唇的形状，全部隐约地透了上来。耻毛的生长方式也被那层薄纱忠实地泄露了出来：稀疏而浅淡，只是在那片三角地带的中心区域覆着薄薄一层，颜色比头发还要浅上几分。

衬衫继续往上掀。白皙平坦的小腹像一面光滑的瓷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小巧的肚脐凹进去一个浅浅的小窝。衬衫的前摆一路提到了乳房的正下方才停住。

啪、啪、啪——流畅的钢琴旋律里，零星的掌声像水面上偶尔浮起的气泡。

得快一点了……梨沙终于把左手从股间移开，和右手一起举过了头顶，将衬衫的前摆高高提起。那条极小的粉色透视内裤包裹着的下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啪啪啪、啪啪啪——掌声立刻密集了一圈。

可下一秒，她又反悔了。左手猛地放了下来，重新捂住了股间。衬衫还是被右手高高提着——于是上半身也有了一半的暴露：那件和内裤同款的粉色透视胸罩包裹着左侧的乳房，薄纱下面隐约透出了乳晕的轮廓，色泽比肤色略深一些的那圈淡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就这样以右手提着衬衫、左手捂着股间的姿势在原地转了一圈。背对观众的时候——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览无余，白皙光滑，脊椎的线条像一条细细的沟渠从颈根蜿蜒到尾椎。而腰以下，T字裤的那根细绳深深地嵌进了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之间，左右两半雪白的臀瓣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只有那根窄到不能再窄的粉色绳子标示着这里还有一件“衣服”的存在。

掌声在她转到背面的时候精准地响了起来——那种配合恰好的节奏，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温柔的残忍。

少女的脸上掠过了一丝茫然。然后，那茫然变成了一种像是认命了的、又像是在害怕什么的表情。

她把左手也从股间移开了。

透视内裤包裹着的下半身再次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两只手都移到了胸前，开始从上往下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锁骨下面的皮肤露了出来。

第二颗。胸口的上缘露了出来。

第三颗。透视胸罩的上沿露了出来。

每解开一颗扣子的间隙，她都会想起来似的把一只手伸回去捂一下股间，然后把另一只手举到嘴边，中指轻轻含进嘴唇里，眼神飘忽不定地左看右看。然后又放下手去解下一颗扣子。那种“算了不脱了”和“不行还是得脱”之间反复拉锯的犹豫，一丝一毫都不像是设计好的舞台动作——她什么台词都没有说，可那副身体语言比任何独白都更清楚地传达着她内心的挣扎：在羞耻和责任之间来回撕扯，快要放弃了，又咬着牙继续。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了。

两只手移到了领口的位置，将衣领朝上翻起来，沿着颈间那条红色丝带的下面穿了过去。领子从丝带底下滑出来的那一瞬间，少女的脸微微朝后仰去，眼睛闭上了。那个动作像极了一个人在接受某种宣判时最后的、无声的叹息。

领子脱出来之后，是右肩。衬衫的右半边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光洁的肩膀和上臂。然后是左肩。两只手慢慢地将衬衫朝两侧拉开——透视胸罩下面，两圈浅粉色的乳晕透过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纱，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可她已经不再试图遮挡了。

啪、啪、啪——掌声在钢琴声里轻轻响着。

先抽出了右臂，再抽出了左臂。脱下来的白衬衫在手里停留了一秒——少女将它抱在身前，用叠好的布料遮住了胸口和小腹，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可下一刻，手指的力气抽空了。衬衫从指间“唰”地滑脱，轻飘飘地落到了脚边。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弯，像是本能地想要去捡——可随即，她直起了腰，放弃了。

她低着头，左臂横在胸前挡住了两只乳房，右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按住了那片半透明的三角布片。

一个被迫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到只剩一层透视内衣的女孩子——真真切切地、发自内心地、不知所措地害羞着。那种羞涩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纯粹得像刚被剥开壳的新鲜荔枝。台下的掌声变得极其稀疏，一下，两下，三下——散落在钢琴的旋律里，像雨后最后几滴从屋檐上坠落的水珠。整间会场安静得只剩下了琴声。

少女维持着左臂护胸、右手遮挡股间的姿势，又开始往前走了。

可只走了三步，她忽然停了下来。两只手蜷成拳头举到了嘴边，双眼紧闭。那是在忍耐——忍耐着潮水般涌上来的羞耻——的姿态。当然，这个姿势意味着胸口和股间全部失去了遮挡。透视胸罩下的乳房轮廓、透视内裤下的淡色绒毛和花缝的隐约形状、以及从背面看过去T字裤细绳深深嵌入的、几乎全裸的臀部——全部一览无余。

再走几步，少女便来到了伸展台的最前端。

此时此刻她身上穿着的——只有那套薄如蝉翼的粉色极小内衣，和制服上拆下来的那条红色丝带。仅此而已。右臂横在胸前勉强遮着一点，拳头抵在嘴唇上，左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按着那片小小的三角，两条腿以内八字的姿势并得紧紧的，整个人别别扭扭地、局促不安地、像受了惊的小鹿一样轻轻地左右摇晃着。

观众们停止了鼓掌，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会场里只有钢琴的旋律在流淌。偶尔——“咔嚓”——“咔嚓”——相机快门的声音散落在寂静里，像石子投进深潭。

伸展台的最前端摆着一把学校教室里常见的那种椅子，椅背朝向左侧，横放着。梨沙想起了前一个模特做过的那几个pose，咬了咬嘴唇。

可是不得不做。

少女终于放开了护着身体的两只手。那双手离开胸口和股间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屏障碎裂了。她走到椅子旁边，身体朝左转，上半身向前弯了下去，两只手伸出去握住了椅背的上沿。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身前倾了大约三十度——从右侧通道观众的角度看过去，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只嵌着一根粉色的细绳，其余什么都没有。

“咔嚓”“咔嚓”——快门声响了几下。

接着，她弯起左膝，将左脚抬起来，膝盖搁在了椅面上。然后微微扭过脖子，把脸朝正面转了过来。微微低着头，五官僵硬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强忍着的不安。

椅子上的造型完成了。

一直屏息凝视的观众们仿佛同时松了一口气——啪啪啪啪啪——掌声齐齐地、毫不吝啬地响了起来。同时，闪光灯像开了闸一样倾泻下来，一道接一道的白光劈在少女几乎赤裸的身体上，每一次闪光都把她白皙的皮肤照得像瓷器般发亮。

还有最后一个造型。

少女松开了椅背上的手，直起身来。可刚一站直，羞耻感便像退去又扑回来的浪头一样重新打了上来。她两臂交叉抱在胸前，轻轻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

然后，她睁开了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种不知是在看什么、又什么都看到了的不安目光，直直地望向了正前方。

她把身体转向了正面。弯起左膝，将左脚抬起来，膝盖搁上了椅面。左手伸出去握住了椅背的上沿。身体朝正面敞开了——这一次，观众们能从正面看到一切。透视胸罩下两只乳房的形状和乳晕的颜色、透视内裤下那片淡色绒毛的轮廓和花缝的纹路、以及分开的两腿之间那根从前片延伸到身后的细细T字绳。

可她的右臂还是放不下来。既没有完全抱住胸口，也没有完全放开，只是弯曲着横在右侧乳房前面，勉强遮住了右边那一半，像是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随时都会倒塌的篱笆。

少女就这样以一种充满犹豫的、未完成的姿态，微微垂着头，用一双写满了不安、羞涩和怯惧的眼睛，扫了一遍整个会场。粉色的极小内衣穿在身上，乍一看几乎像什么都没穿，那种介于赤裸和着衣之间的暧昧感，比完全的裸体更具刺激力——每一个观众都觉得自己在透过那层薄纱窥见了本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个女孩……真的只是一个AV女优吗？

巨大的掌声和密集的闪光灯同时爆发了。少女的身体在白光的轰炸下一次又一次地被照亮，像一座在雷雨夜里反复被闪电劈中的白色雕像。

最后一个造型结束了。

少女犹犹豫豫地直起身，两只手重新捂住了胸口和股间，然后背对着观众——转了个身。

几乎全裸的后背和臀部就这样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T字裤的细绳从腰间那根粉色的腰带往下延伸，嵌入臀缝深处便消失了，左右两半饱满弹润的臀肉在灯光下像两只剥了壳的白煮蛋。少女以内八字的碎步开始往回走。每迈出一步，并拢的大腿内侧互相轻轻摩擦一下，带动着两瓣臀肉以一种娇俏的节律一颤一颤地微微晃动。

起初走得很慢，像是在留恋什么。可走到一半时，脚步忽然加快了——几乎是小跑了起来。一直安静观赏着的观众们像是被这个突然的加速提醒了“她要走了”，掌声在她身后追了上来，越拍越响，越拍越密。

少女跑到了背景板附近，忽然转过身来，面朝着观众席。垂着眼帘轻轻地鞠了一个躬——那双写满了羞涩和感激的大眼睛从低垂的睫毛底下朝上瞟了一眼——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跑进了后台。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梨沙跑过后台的通道，一把推开了化妆室的门。必须穿过外面那间所有模特共用的大通间，才能到达里面自己的独立小间。

可她还没走几步，三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三个模特并排站在通道中间，面无表情地堵在那里。

“大石小姐，你到底什么意思？每个人的时间是一分钟，你用了六分多钟，你觉得合适吗？”

“而且你那是什么打扮？说好的是泳装秀，就你一个人穿着色情内衣上台！”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今天不是脱衣舞表演，AV女优小姐？”

三个人的话音刚落，其余六个模特也跟着笑了。那种笑声干巴巴的、尖刺刺的，像碎玻璃渣洒在地板上。

“对、对不起，占用了大家太多的时间……”

梨沙只能低下头道歉。她现在只想赶紧钻回自己的小间里。

“不过，衣装是主办方这边准备好的，不是我自己选的……”

“喂——你们几个，别在这里磨嘴皮子！”

一个运营组的女工作人员拍着手掌大步走了过来。

“时间已经押后了，所有人赶紧去换下一套！……还有你——”

那个女人转过来，冷冷地盯住了梨沙。

“你是对你的衣装有什么意见吗？”

“……不、不是有意见……只是，我以为是泳装来着……”

梨沙被对方的气势吓得直往后缩。

“……真是够了……那我跟你说清楚。你是AV女优，对吧？”

女人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钉在梨沙脸上。

“你被请来，大家期待的就是——在别的模特展示完可爱的制服和泳装之后，由你穿上暴露的衣服来满足客人们那些下流的小心思。你是AV女优，这才是你的工作。能不能再色情一点？刚才台上那叫什么——'纯情少女第一次被扒光了、羞得要死要活'那种演法？”

后面传来了一阵模特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可、可是……”

那铃也太可怜了……她那么珍惜这个机会，那么开心地说要好好表现……梨沙心里这样想着，可嘴上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行了行了，没时间了，快去换衣服！”

女人瞟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不耐烦地朝独立化妆室的方向一指。

“听好了——你要是再对衣装说三道四的，以后就不会有任何公司愿意用你了。在这个圈子里被封杀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掂量。”

跌跌撞撞地跑进独立化妆室之后，胡桃迎了上来，一脸担忧。

“铃，没事吧？好像被说了不少难听的？”

“……没事……”

梨沙嘴上这么说，眼眶却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几粒将落未落的泪珠。

“不过……确实有点受打击……”

“哎呀……铃真是个好孩子呢……”

胡桃露出一种姐姐看妹妹的温柔表情，轻轻地搂住了梨沙的肩膀。

“可是你想啊，你毕竟是AV女优，被人那样看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梨沙轻轻地点了点头。

“……所以呢，如果你真的想走进正规的演艺圈，你的起点不是零——是一个大大的负数。”

胡桃把两只手掌贴在了梨沙的两颊上，轻柔地托起了她低垂的脸。

“但正因为是负数，反而可能蕴藏着别人没有的机会。……铃，你刚才那一轮，反响非常非常好。十个人里面，你是断崖式的第一名。”

“……诶？”

梨沙被胡桃捧着脸，瞪大了眼睛。

“真的吗……？”

“当然真的。你那个羞答答地脱制服的过程，真是厉害透了——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AV女优不是只会脱光了做下流的事的。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把他们全部征服了。”

胡桃松开了梨沙的脸颊，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真的？那么说……有可能抓住机会？”

梨沙的表情一下子亮了。铃……

“当然可以！运营方的那些安排爱怎样怎样，跟你没关系。时间限制什么的也别管它。下一轮，继续用你自己的方式，把他们镇住！”

胡桃做了一个握拳加油的手势。

“来，喝点运动饮料，打起精神来！”

“……好……”

也许又会是很暴露的衣服吧。可这是最后一轮了。为了铃，我要拼尽全力。梨沙在心里暗暗发誓，接过胡桃递来的那瓶运动饮料，仰头一口喝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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