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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 (59-61)作者:橙青

[db:作者] 2026-05-06 11:04 长篇小说 9010 ℃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59-61)

作者:橙青

           ***  ***  ***

             第五十九章:受伤(三)

           ***  ***  ***

  ‘✨ 三月二十三· 星期日· 20:47· 出租屋·次卧· 晴 ✨’            第十二章:受伤(续四)

  妈蹲在床沿把那卷用旧了的弹力绷带收拾好,拿剪子裁掉起了毛边的那截,把剩下的整整齐齐地缠回原来的纸筒上,塞进床头柜旁边的药箱里。她起身的时候手撑了一下膝盖,直起腰时左手又不自觉地按到了后腰的位置,掌根抵着腰椎那块揉了揉。

  “你腰还不舒服?”

  “这几天弯腰弯多了,有点酸,没什么大事。”她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床沿坐下来,目光落到我伸出被子外面的左脚上。脚踝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青黄色淤痕绕在踝骨周围,按上去不太疼了,就是还有点发沉。  她伸手在我脚踝周围虚虚地按了两下,指尖刻意绕开了淤痕最重的那块,“今天走了几步试过了,感觉怎么样?”

  “能走了。不用扶墙了,就是不能快走。”

  “那你也悠着点,别一好了就又皮。”她收回手搁在膝盖上,穿着那件灰色棉质睡裙的身子往后一靠,腰椎那块靠上了床头柜的侧面借了点力。睡裙的领口因为宽松往左肩的方向滑了一截,锁骨连着肩窝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全露在了外面,锁骨下方的凹陷里积着一小片暗影。头发挽了个松垮垮的低髻别在后脑勺,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脸颊边,灯光打过来的时候那几根发丝的边缘变成了一圈毛茸茸的淡金色。

  我盯着她看了有三四秒。

  她偏过头迎上我的目光,然后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指头是弯着的但力道轻得跟挠痒痒差不多,“看什么看,脚刚好一点就不老实了?”

  我没接话,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扣住了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腕,手指环着她的腕骨往自己这边拽。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然后整个人顺着我拉的方向往前倒了倒。她的上身歪过来靠在了我胸口上,鼻尖碰到我脖颈侧面的那块皮肤时我感觉到了她鼻息的温度,呼出来的气流扫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子牙膏味混合着她身体乳的淡香。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锤了一拳,力道也是那种“你该收拾了但我懒得真收拾你”的级别,“你别乱动啊,脚刚好了又作是不是?”

  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和她的耳廓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三公分,呼吸打上去的时候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了红。“妈,脚好了。咱们快一个礼拜了。”  那层红从耳尖往下蔓延,经过耳垂的时候颜色最深,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到脸颊的时候化成了大面积的粉,一直漫到了下巴和脖子。她使劲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脑子里就装这些?刚好一点就折腾,小心脚再扭了我可不管你。”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右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胸口挪到了腰侧,指尖顺着睡裤的裤腰边往里探了下去。碰到我腰胯交界处那块皮肤的时候她的指头顿了一下,指腹在肌肤上停留了能有一秒多的时间,然后继续往下滑。

  “先说好。”她的声音压低了,语调只剩了白天的三分之一,“你脚别使劲,别蹬被子别弯腿。”她的目光从侧面扫了一眼我垫着枕头的左脚,“实在不行我在上边,省得你又碰着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但嗓音表现得很正常。  我的心跳猛地提了一档。

  “妈你坐上来?”我故意把这句话掰开了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控制不住的兴奋。

  “你别重复。”她用肩膀怼了我一下,然后从我身上直起了身。

  她在床沿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两只手交叉握住了睡裙的下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布料上犹豫了有那么两三秒,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一个利索的动作往上一掀,整件灰色棉质睡裙从头顶上脱了下来。

  她今天底下穿了件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贴身的那种,裤腰很细勒在腰最窄的地方,内裤的布料把臀部的轮廓兜出了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她弯腰把内裤和睡裙一起褪到膝弯又蹬到了脚面上,两只脚各自踢了一下把它们甩到了地板上。  她转过身来。

  这具胴体我已经看过几百次了,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轮廓线,从肩膀到腰侧到胯骨的曲线一路起伏着勾出三个不同弧度的弯——肩膀的弯是窄的、往内收的,腰的弯是深深凹进去的可以伸手环住的,胯骨的弯是猛然往外扩开的像花瓶的瓶肩。E罩杯的乳房因为没有任何束缚而以一种自然的坠感挂在胸壁上,两团饱满的乳肉各自微微往两侧分开着,下缘画出的U型弧线沉甸甸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宽大一片,中心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朝微微偏外的方向翘。小腹很平,肚脐两侧那两道浅浅的用处不大的马甲线在这个角度勉强能看出来。再往下是浓密的、从未修剪过的三角地带,黑色的卷曲毛发呈倒三角形往大腿根部蔓延着。她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膝盖上方那截的大腿肉微微挤出了一道缝,白花花的丰满肉感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膝盖才逐渐收窄成相对纤细的小腿。

  她没有遮挡的动作。这两年多下来她的身体早就不在我面前设防了,该露的、不该露的,全在这间出租屋里展示过无数遍了,但今晚有一样东西不一样。  以前脱衣服大多数时候是被动的,要么仰躺着等我去脱,要么背过身去自己脱了再转过来躺好。今晚她面对着我的,脱完之后没有躺下来等我动手,而是直起腰挺着胸站了两秒钟,然后她膝盖一弯,跪上了床。

  单人床的宽度不算宽裕,她两个膝盖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时候床垫被压出了两个凹陷,弹簧嘎吱响了一声。我躺在底下仰着头看她跨坐上来的过程:她的大腿先是分开架在我的腰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稳住重心,然后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去够。

  我已经硬了。在她脱衣服的中途就硬了。她的手指碰到柱身的时候我整个人绷了一下,她的手指头有点凉。她把那根东西扶正了,调整了一下方向,然后腰往下沉。

  “嗯……”

  她闷哼了一声。是一声短促的、从鼻腔深处被挤出来的气音,有点像被人在后背推了一把时不自觉的应激反应。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滑了进去的一瞬间,阴道口的肌肉先是紧紧地箍住了龟头最宽的那一圈冠状沟的位置,然后随着她的腰继续往下沉,阴道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的、紧致的、带着一种几天没用过了所以重新恢复了部分弹性的微微的抵抗感。

  她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掌在我胸口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五根手指像钉子一样掐进了皮肤里,指甲的边缘嵌出了一小排半月形的浅痕。她咬着下嘴唇,两条眉毛往中间拧着,闭眼缓了有三四秒的样子。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圈一圈的肌肉在龟头周围做细微的收缩和放松,在适应这个久违了一周的尺寸。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我。

  “脚疼不疼?”

  这是她坐下去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很舒服。”

  她瞪了我两秒,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你要是骗我回头有你好看”的警告。然后她把撑在我胸口上的手挪到了我受伤那条腿的膝盖上,掌心按住了膝盖骨不让我弯腿。

  “你给我老实躺着,腿不许动,脚不许使劲。”

  “好好好,你说了算。”

  她哼了一声,腰开始动了。

  第一下只是一个很小幅度的前后晃动。她的胯骨以一个很慢的弧度往前顶了一截又退回来,带动着阴茎在她阴道内壁里做了一个短短的抽送。

  然后她的腰部动作逐渐放大了。胯骨的前后摆动幅度从两三公分扩展到了七八公分,每一次往前的时候她的整个耻骨会碾过我的耻骨上方那块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摩擦声;每一次往后退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大半截来,龟头退到只有冠状沟还被阴道口卡着的位置,内壁的吸附感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在挽留,然后她的腰再往前一送,整根又重新没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以后不能在打球了,在打球疼死也活该。”她嘴里嘟嘟囔囔地开始了惯例的数落程序,声音随着腰部的动作带上了微微的颠簸感,每一个字都在她往下坐的那个节拍上被颠碎了一小截,“受伤的时候疼得嗷嗷叫,好了就又得瑟,你从小就这个德性……”

  “妈,你一边骂我一边动,我分不清你到底是来教训我的还是来……嗯……”  “你别说话!”

  她伸手在我肋骨上掐了一把,力度不轻,我嘶了一声。但她掐完之后手没拿开,掌心按着我腰侧的皮肤往下滑了一截搁在了胯骨上,借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膝盖在床垫上往外撑了撑,坐的角度变深了。  角度一变龟头顶到的位置就不一样了。她的整个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骶骨那块开始往上传,到腰椎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痉挛,嘴里漏出了一声没来得及咽回去的短促呻吟。

  “妈?”

  “别叫我,别说话。”她的声音发紧,两只手撑在我的腹肌上稳住重心,指尖掐得发白。她咬着嘴唇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微微往后仰了仰,让阴茎在阴道内部的角度从朝上顶变成了朝前压,柱身的上表面整个贴在了她阴道前壁那块更粗糙更敏感的区域上。

  她开始加快了。

  腰的摆动从前后变成了上下。她用膝盖撑着自己的体重往上抬了大半个身子的距离,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大半截,龟头被阴道口的肌肉环箍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噗”,然后她的腰猛地往下沉,整根重新被温热的肉壁吞没到底。  啪。

  那个坐到底时两人的骨盆撞在一起的声音在次卧里响得格外清晰。她的屁股坐实在我的胯骨上,饱满的臀肉因为撞击的惯性往两边震了一波又弹回来,两团E罩杯的乳房跟着这一下坐落的冲击力猛地往下坠了一截然后弹跳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画出了一个夸张的上下晃动轨迹。

  她自己伸手去托了一下左边的乳房,掌根兜住了乳肉的下缘往上抬了抬。  “自己甩得疼?”我忍不住笑了。

  “关你什么事。”她白了我一眼,但那只托着乳房的手没松开,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动。

  她的节奏开始找准了。膝盖撑起、腰抬、屁股离开我的胯面大约一拳到一拳半的距离,然后腰沉、屁股落下来重新坐实,整个过程大约两秒一个周期。一上一下之间阴茎在她阴道内壁里做着完整的抽送,龟头从最深处退到阴道口再回到最深处,每一寸内壁的肉都被轮流碾过,湿润的、紧致的摩擦声在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嘀嘀咕咕地响着。

  我右手从身侧伸上去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窝那两块凹进去的软肉正好落在我的虎口里,皮肤是滑的、汗涔涔的,随着她腰部的起伏在我掌心里来回滑动。  “手放那儿别动,别使劲。”她瞥了一眼我的右手,语气是命令式的,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腰在我手掌握上来之后微微松了松力,像是找到了一个着力点。  “妈,再深一点。”

  “你到底是伤了脚还是伤了脑子。”她骂了一句,但腰确实沉下去了更多。下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顶在了阴道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区域上,她的嘴巴张了张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啊”字型但没出声,只是喉咙里滚过了一团含混的气音。  我的手从她的腰挪到了她的大腿外侧,顺着大腿上那层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的皮肤往上摸了一程,指尖碰到了她臀部和大腿根交界的那条折痕。

  “别摸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飘了,气息变得不太匀,每句话的尾音都在她腰往下沉的那个节拍上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你就知道……嗯……你就知道乱摸……”

  “没乱摸,就是纠正一下。”我故意把手从她的臀侧挪到了正中间,掌心贴着一整面饱满弹性的臀肉揉了一把,五指陷进了柔软的臀肉深处。

  她的身体因为这一揉颤了一下,阴道内壁跟着不自觉地收缩了一圈紧紧箍住了柱身,那一圈突如其来的夹紧让我的指头在她的臀肉里攥紧了,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你给我老实的!”她腾出一只手拍开了我搁在她屁股上的爪子,“再动我就不弄了啊。”

  “好好好不动了你继续。”

  她把我两只手按回到床垫上,自己撑着我的胸口重新找回了节奏。腰的摆动变成了画圈的动作:以腰椎为圆心,胯骨在我的胯面上画着一个椭圆形的轨迹。这个动作让阴茎在阴道内部不停地变换着角度,龟头沿着内壁的弧度做着绕圈式的碾磨,柱身被阴道壁从不同的方向挤压着,一会儿是左侧壁贴得更紧,一会儿是前壁被顶得更深。

  “妈你这个谁教你的?”

  “你管我怎么会的,就你多管闲事的。”她没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下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额角有汗渗出来,顺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淌,她腾不出手来擦,就让那滴汗挂在脸颊上慢慢往下滑。

  她的速度在十来分钟之后开始慢了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胸口的力度明显加重了,手臂在微微发颤,大腿夹着我的腰的肌肉已经在打哆嗦了。她的呼吸粗了许多,鼻翼翕动着一张一合,汗从脖子上往锁骨的凹陷里汇聚,在灯光下亮闪闪地积了一窝。

  “累了?”我问。

  她喘了两口气没答话,腰停下来了。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脸侧贴着我的心口的位置,长发散开来铺了我半个胸膛。她的心跳从她的胸口传过来,砰砰砰的频率很快,跟我自己的心跳交错着像两把不同节拍的鼓在对敲。

  “歇会儿。”她喘着气说了两个字。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面,阴道内壁随着她的呼吸做着细微的收缩和舒张,缓缓咀嚼一样一收一放地裹着。

  我的右手绕过去搂住了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椎中段那块汗湿的皮肤上下摸了两把。她趴在那儿没动,呼吸的热气一股一股地烫在我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她撑起了身子,两只手推在我的腹肌上,把自己从横躺的姿势重新换回了跨坐的姿势。坐起来的过程中阴茎在她体内的角度变了一下,她的腰微微扭了扭配合着调整,那个调整的动作让龟头刮过了内壁某个位置,她的嘴角猛地绷紧了一瞬。

  “换个角度?”我试着把右腿稍微弯了弯膝盖。

  她立刻伸手按住了我的膝盖,“说了别动你的腿!”然后她自己调整了坐姿,腰往后仰了一些,上身的重心从前倾变成了微微后靠,两只手从我的腹肌上挪到了身后,撑在了我的大腿面上。这个角度让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打开了,从我的视角仰头看上去,两团E罩杯的乳房高高地挂在她弓起的胸膛上,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涨成了两颗深褐色的硬粒。小腹平展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肚脐那个小巧的凹陷一张一合。再往下是两人身体交合的那个点:茎身从她浓密的黑色毛发之间没入进去,阴唇被撑开的边缘泛着水光。

  她用这个后仰的姿势重新开始动了。这次不画圈了,直上直下的起落,干净利落,每一次抬腰和落腰都带着一种她下了决心要把这件事干完的果断。撑在我大腿上的两只手分担了腰腿的力气,让她不用再全靠膝盖撑体重,频率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

  骨盆撞在一起的声音变得密集了,啪、啪、啪,掺杂着阴道内部因为充分润滑而发出的连续的湿润声响。她的乳房在这个频率下疯了一样地晃,上下弹跳的幅度大到几乎拍打在了她自己的肋骨上又弹起来,乳肉柔软的抖动在灯光下画出了一连串混乱的弧线。她右手从我大腿上抬起来去托住了晃得最厉害的那只,左手独自撑着维持平衡。

  “妈……你这角度太深了……”我的声音已经有些飘了,从丹田那块开始有一股东西在往下聚。

  “你自己又不能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腰部的起落颠碎了,“你……嗯……你就老实躺着……”

  “太……太舒服了。”

  “都说让你别废话了。”

  我没闭。右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五根手指陷进她腰窝的柔软里扣住。这个动作给了她一个借力的支点,她的腰在我手掌的辅助下幅度又大了一截,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阴茎吞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子宫口的那块最柔软最致密的区域上,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个深度每到底的时候都会抖一下,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字词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和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妈,我快了。”

  “你等一下……套子……”她猛地想起来了什么,腰的动作一顿,偏头去看床头柜的方向。

  “抽屉里。”

  她的左手从我大腿上松开,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我赶紧用右手稳住了她的腰。她身子向右一偏,够到了床头柜的抽屉把手,拉开来从里面摸了一只银色的小方包出来。她用牙齿咬住了包装的一角,“嘶”一声撕开了锯齿边,手指从里面捏出那个卷着的乳胶圈。

  但她的手在抖。

  大腿骑了十几分钟早就打颤了,胳膊也用力撑了太久,整个人的精细动作控制已经差了一大截。乳胶圈刚从包装里捏出来半截,她的拇指和食指一滑,那个滑溜溜的小东西从她的指缝里弹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了床沿外面的地板上,滚到了床底下的某个黑暗角落里。

  “操。”

  她嘴里蹦出来一个字,低头去看地板,头发帘子一样垂下来挡住了视线。她整个人要往床沿那边倾过去捡,我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没让她动。

  “算了算了,别捡了。”

  “那再拿一个……”她又要去够抽屉。

  “妈,”我的手攥着她的腰侧没松,另一只手伸上去握住了她伸向抽屉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拦回来了,“你大姨妈刚走,现在是安全期,一次不戴没事的。”  她停下来了。手腕在我的掌心里顿了一下,垂着眼看了我两秒。

  “妈你自己算算,月经二十号之前来的,今天二十三,刚走干净,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排卵。”

  她的嘴张了张,大概是想骂我一句什么,但骂到一半自己也算了算日子,嘴巴又合上了。体力耗了十几分钟累得手都在抖的人在这种时候确实没有多少精力去纠缠一个避孕套的问题,何况她又不是不懂这些。

  她瞪了我一眼,那只被我握着的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最后啧了一声,把手收回来撑回了我的大腿上。

  “就这一次。”

  “嗯。”

  她重新坐实了。

  这一下坐下去的感觉和之前做了十几分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之前虽然也是真刀真枪地在里面干了那么久,但那个时候脑子里没琢磨这层东西,身体的感受是一回事,意识是另一回事。现在她嘴巴里说出了“就这一次”四个字之后,那个“我们正在无套做”的认知被明确地拎到了意识的最上层来了,整个触感都不一样了。

  阴道内壁的温度和湿润从柱身的每一寸皮肤上不打折扣地传过来,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圈收缩、每一丝细微的蠕动都没有任何隔层地直接贴在龟头的表皮上。

  她也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阴道内壁跟着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圈,箍得龟头被裹得更紧了一截。这一收紧让我的腰从床垫上弹了弹,嘴里嘶了一声。

  “你别……别乱动。”她的声音发紧,脸烧得更红了,红得连耳根那块都变成了一片深粉。

  “我没动,你自己里面夹的紧。”

  “你闭嘴!”

  她撑在我大腿上的两只手攥紧了,重新开始动。

  后仰的姿势没变,但节奏变了。之前那种干脆利落的起落变成了一种更慢的、更深的、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频率。她的腰每次往下沉的时候不再是直上直下地砸下来了,而是带着一个微微的研磨弧度,臀部坐到底之后会前后晃一下,让龟头在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区域上碾一圈,然后再抬起来。  那个碾磨的动作每一次都让龟头完完整整地从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角度蹭过去,没有乳胶膜减弱的、百分之百传导的肉贴肉的触感,细腻到连她内壁上某一道稍微凸起的褶皱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刮过龟头表面的过程。

  “妈……”我的声音已经碎了,气是从牙缝里一丝一丝挤出来的,“你这么磨……我扛不了多久……”

  “那你忍着。”她的声音也碎了,但嗓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还在,“刚才都做了这么久了……嗯……你再坚持一会儿……”

  她说着腰的速度又提了半档。臀部的起落幅度大了起来,每一次抬腰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大半截,龟头退到阴道口的位置被那圈肌肉环箍了一下,冠状沟上那层最薄最敏感的皮肤被肉壁的边缘吸着含着,一种酸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那个接触点往全身扩散。然后她的腰往下一沉啪地一声坐实了,整根重新没入到最深处,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淫液飞溅出来的微小水滴沾在我的小腹皮肤上,凉嗖嗖的。

  她的乳房在这个频率下又开始疯了一样地跳。她右手从我大腿上松开去托住了晃得最厉害的那只,左手独自撑着维持平衡,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在我身上起伏着,头发全散了甩在脸上、肩上、胸口上,汗顺着下巴往锁骨的方向淌。

  我的右手攥着她的腰,指甲嵌进了她腰窝的皮肉里。小腹那团滚烫的东西已经顶到了嗓子眼的位置了,整个下半身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妈我不行了……真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很短的一瞬,大概只有半秒。我在那半秒里看见她的眉心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然后她的腰重新沉了下去,坐到了最底,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胯骨不动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做最后一轮不规则的痉挛。

  那种痉挛是从最深处那块区域开始的,一圈一圈地往外传递着,每一圈收缩都像一只柔软的手在龟头的表皮上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

  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脊椎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了一样从尾椎一直烧到后脑勺,小腹的肌肉猛地绷成一块铁板,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屁股。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地、毫无缓冲地直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第一股热液冲进来的一瞬间整个颤了一下。

  从骶骨那块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传上去、到肩膀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抖动。她的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的力度猛地攥紧了,十根手指掐得指节发白,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第二股比第一股弱了一些但温度更高,涌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晃了一下。第三股已经是在余震里淌出来的了,稠稠地、慢慢地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了她阴道内壁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射出去之后的状态。它们没直接积在了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柔软最温暖的空间里,液体的温度和她体内的温度混在一起分不出你我。龟头泡在那一小滩自己射出来的热液里,周围的肉壁还在做着射精后残留的微弱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像在把那些液体往更深处推。

  然后她趴下来了。

  整个人从后仰的姿势往前倒,胸口贴在了我的胸口上,脸侧靠着我的脖颈,长发散了一枕头,汗湿的皮肤和汗湿的皮肤粘在一起。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肋骨砰砰砰地敲在我的心口上方。阴茎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开始慢慢地软了,精液从交合处沿着柱身往外渗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脚疼不疼?”

  她喘着气问了这句话,声音哑哑的。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我搂着她的后背,掌心贴在了她两片肩胛骨之间那块汗湿的脊背上,能感觉到她的脊椎在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地起伏着。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汗把碎发粘在她的脸颊和额角上,嘴唇微微肿着,下嘴唇上有一个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下次还是得戴。”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事后才回过神来的较真劲儿,“今天是特殊情况,不代表以后也能这样。”

  “知道了妈。”

  她哼了一声,脸从我脖子窝里挪开了。撑起身子的时候阴茎已经软得从她体内自己滑出来了,退出去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温热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沿着自己大腿皮肤蜿蜒而下的白浊痕迹,嘴角撇了撇。

  “恶心死了。你看看弄的。”

  嘴上这么骂着,她从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了大腿内侧那道流下来的痕迹,再折了一叠纸巾垫在两腿之间夹住,侧身坐在床沿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小心翼翼地不让更多的东西流出来。

  她弯腰从地板上捡起睡裙套回去,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旁边散落的发圈绑了个马尾。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我一眼。

  “牛奶喝了。”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只白色马克杯,声音已经恢复到了日常的利落劲里,“明天周姐说下午过来送筒骨汤。你要是能走了就别在床上赖着了,起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别让人家看见你这个邋遢样子。”

  “知道了知道了。”

  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比平时的时间长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了一次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到了我脸上。

  “床单那一块你自己擦了。脏衣服放洗衣机里。”

  说完走了。

  又过了两秒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又传过来了,中气十足:“还有药吃了没?!”  我摁着嘴忍住笑,面前床单上那块已经开始变凉的深色水渍在台灯光里泛着微弱的光。

  “吃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

  ‘✨ 三月二十七· 星期四· 19:15· 出租屋·走廊至主卧 ✨’  脚伤彻底好了之后的日子回到了正轨。周一早上我背着书包正常出了门,下楼的时候脚踝那块还有一点点发沉但完全不影响走路。妈站在阳台上看着我出了单元门才回到厨房去刷锅。

  一周没上课,回来补作业补得焦头烂额。周二和周三的都做到七点多才放学,回来吃完妈留在锅里的饭就钻进次卧继续刷卷子。妈在客厅看电视,十点钟催了一次“差不多了该睡了”,我说还有半套理综没做完,她嗯了一声没再催。  周四下午放学早。从学校门口出来的时候三月底的阳光还挺足的,照得人脸上暖洋洋的。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碰见楼下刘阿姨拎着菜往回走,看见我了说“脚好了啊小林”,我说好了好了不碍事了。上楼的时候闻到三楼走廊里飘着红烧肉的香气,还没进门就知道今天妈心情不错。

  “妈我回来了!”

  “换鞋洗手,饭在锅里,排骨炖好了你自己盛啊。”她的声音从主卧那边传过来的,不在厨房。

  我换了拖鞋经过走廊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门开着半扇,她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裤袜正在往腿上套。右腿已经套好了,深灰色的半透明尼龙面料从脚趾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弹性把整条腿的轮廓勾勒得比裸腿的时候更加圆润流畅。她正在往左腿上套另一条袜腿,脚趾伸进袜口的时候她的脚趾在半透明的尼龙里蜷了蜷又伸开,浅粉色的脚趾甲隔着袜子的布料看起来变成了更浅的肉粉色。

  她抬头看见我站在走廊上盯着看,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切换到了嫌弃,“你站那儿傻看什么?去吃饭。”

  “妈你穿丝袜干嘛?今天要出去?”

  “在家穿不行啊?”她把左腿的袜子也套到了大腿上,站起来两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把连裤袜的腰部往上一提,提到小腹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松紧,“周姐之前送我的,说这个颜色显白,我试试看。”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就去厨房盛饭了。

  吃饭的时候她从主卧出来了。身上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针织长裙,配着刚套上去的深灰色连裤丝袜和一双黑色的七厘米尖头高跟鞋,头发放下来了没有挽髻,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微微往内卷。这个装扮比平日在家的家居服利落了好几个档次,我端着碗筷子停在嘴边看了她几秒钟。

  “好看。”

  “少拍马屁,吃完饭把碗放水槽里,我今晚做了红烧排骨,你多吃点。”她走到厨房去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端出来坐到餐桌对面,翘了个二郎腿。深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隐约的哑光,裙摆滑到了膝盖上方的位置,露出了一大截被尼龙包裹着的修长小腿。

  晚饭吃到一半她忽然冒了一句:“今晚早点洗完澡。”

  说完端起碗去厨房洗了。

  我盯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哒哒声清脆地响着,裙摆在她走路时随着臀部的摆动左右晃。

  洗完碗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翘着腿看手机。我进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她正好也站起来了,两个人在走廊上碰了个面。走廊灯黄腾腾的,她从下往上看了我一眼,然后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

  “那你先进去。”她偏了偏头朝主卧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去你屋?”

  “不然呢,你屋那个单人床翻个身都嫌挤。”她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了门。花洒的水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我站在走廊上愣了有两秒钟。然后走进了主卧。

  我坐在床沿上等着。

  花洒的水声停了。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穿着浴后的那件白色棉质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均匀的红。她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手撑着门框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坐在那儿跟等面试似的。”

  “等你啊。”我笑了。

  她啧了一声走进来,把门带上了。

  后面的事不用赘述。值得记一笔的是她在中途做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动作:我从正面的姿势进去做了几分钟之后,她自己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屁股微微翘起来。

  “从后面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

  我愣了一秒。以前换姿势都是我主导的,她从来没主动提过要从后面来。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腰进去的时候,她的臀肉在我胯骨撞上去的那一下微微弹了一波,整个人闷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扎了扎。

  做的过程中有一个很微小的插曲。我的右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尾椎的位置,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那个从来不被允许触碰的入口。手指尖抵在上面只有一两秒的时间,力道极轻,几乎只是碰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后背的肩胛骨收了收,腰部的肌肉也跟着绷了一下。  这次她只是回头瞪了我一眼。

  “说了不行。”

  我把手指收回来了。搁在了她的腰上,接着做。

           ***  ***  ***

  ‘✨ 四月一号· 星期二· 17:55· 出租屋·次卧 ✨’

  四月的头几天过得飞快。月考迫在眉睫,每天晚上做到七点回来吃口饭就继续刷题。

  脚伤好了之后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我说不太上来是哪里,但那种变化渗透在每天的细枝末节里:比如以前是我洗完澡之后找机会靠过去,现在变成了她先把碗洗了然后冒一句“你早点洗”;现在回来往沙发上一坐直接把脚伸到我大腿上了,脚趾在我掌心里蹭了蹭,嘴里说的是“脚酸了”;做爱的时候她会在我把她按在某个姿势上做了几分钟之后自己翻个身或者坐起来换一个角度,不再需要我来主导所有的位置变化。

  最明显的是做完之后。现在她会在我旁边多躺两分钟,有时候说一句有的没的,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靠着我的胳膊闭一会儿眼。

           ***  ***  ***

              第六十章:倒计时

           ***  ***  ***

  ‘✨ 四月二十一· 星期一· 22:17· 出租屋·次卧· 晴 ✨’  四月的日子过得像翻书一样。

  书桌正对面的那面白墙上贴着一张红色的A4纸,用黑色马克笔手写了个“47”,

底下一行小字是妈的笔迹:“距离高考”。这张倒计时牌是她三月底从文具店买回来的硬卡纸裁的,每天早上她进来喊我起床的时候会顺手把前一天的数字擦掉,换上新的。

  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卷子。理综卷、数学卷、英语卷、语文阅读理解的专题训练册,还有前两天班主任统一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最后冲刺版,摞在一起比我胳膊肘到指尖还高。桌腿旁边塞着一整箱没拆的纯牛奶,上面压着一袋子核桃,都是周姐上周三送来的,妈嘴上说“这个女人又大包小包的”,手上接过来往厨房一放第二天就给我热了两盒喝。

  吃完饭洗了碗我钻进次卧继续做题,她在客厅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小或者干脆静音只看画面,等到十点多的时候敲两下门问一句“差不多了吧”,我说快了,她嗯一声回去了。有时候十点半我出来上厕所会看到她还没睡,缩在沙发角上抱着手机看什么东西,头发披着,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听到我的脚步声就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抬起头来。

  “做完了?”

  “差不多了,还剩两道大题明天再说。”

  “那赶紧去睡,银耳汤在锅里温着,我给你盛一碗你端进去喝。”

  每天晚上都这么一碗汤。银耳莲子的、红枣枸杞的、花生核桃的,换着花样来,碗底的枸杞和莲子总是比碗面上的多一倍,全沉在最下面。

  独处的时间被高考压缩成了深夜和周末那两小块。周日上午不上课,但通常我会睡到九点多才醒,醒了之后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中午吃完饭又要开始做题。所以真正能“从容”的只有周六的那个傍晚。

  做爱的频率从受伤之前的隔天一次变成了一周两次左右,偶尔周中实在忍不住了会在她来送夜宵的时候拉住她的手,她低头看看时间,如果没过十一点就会叹一口气坐到床沿上来,嘴里念叨着“快点弄完,明天还要早起”,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腰。如果过了十一点她就会拍开我的手,“不行了太晚了,明天起不来的,留到周六”。

  不过频率降了归降了,每一次的质量反而比以前高了不少。她的身体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被完全打开了。自从上个月周姐送了一条咖色的开裆连裤袜过来被妈穿了一次觉得方便之后,她自己又在网上买了好几条不同颜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肤色的,洗了晾在阳台的晾衣杆上,风一吹晃晃荡荡地甩来甩去。  今晚也是其中一个周中的夜晚。

  她刚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头发还有点湿,发梢搭在肩膀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身上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睡裙,料子薄,领口开得宽,肩带滑到了一侧露出大半个肩头和锁骨下方的一片白皙皮肤。里面没穿内衣,两团E罩杯的乳房隔着一层针织面料把胸前撑出了两个饱满到夸张的弧形轮廓,走动的时候乳肉跟着步伐一晃一晃地颤,乳头的凸起在布料表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裙子底下穿了一条黑色的开裆连裤丝袜,哑光的面料从腰一直裹到脚趾,把两条丰满的腿包出了流畅的线条和隐隐约约的肉色透肤感。脚趾上涂着上周新买的浅粉色指甲油,隔着黑色丝袜看过去颜色变成了一种朦胧的暗粉,在台灯光里泛着软软的光。  她在我旁边的床沿坐下来,把我的脚抄起来搁在她的腿上,手指头在我脚底板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手刚涂完护手霜,掌心滑溜溜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玫瑰味,跟她身体乳的味道混在一起,甜丝丝的。

  我的脚心被她按到痒的那个位置的时候没忍住缩了一下,脚趾头往回勾了勾。她伸手在我小腿肚子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老实点,别乱动。今天跑操跑了多少圈啊?脚都酸成这样。”

  “跑了一千,体育课测试了。”

  “没回复还你也不知道悠着点跑,腿抽了筋跟上次扭脚一样又得在家瘫一个礼拜。”她的手指从脚底板挪到了脚踝的位置,拇指在踝骨周围画着圈往外推,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压在酸的那个点上。

  我嗯了一声,伸手去摸她露在睡裙外面的那截大腿。黑色丝袜的面料滑溜溜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大腿肉的柔软和体温透过尼龙传过来的温热。我捏了一把,拇指陷进了她大腿外侧那块最丰满的肉里。

  她瞪了我一眼,但没把我的手拿开。反而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让我的手搁得更顺了一些。

  “别毛手毛脚的。汤还在床头柜上放着呢,凉了就不好喝了,赶紧先喝了。”  我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白色马克杯,银耳汤熬得稠稠的,碗底沉着大颗大颗的枸杞和莲子,甜味正好。喝了两口放回去,伸手把她往怀里拉。她顺着我拽的方向倒过来的时候鼻尖蹭到了我脖颈侧面那块皮肤,鼻息扫过锁骨上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丝微微的湿热,是她刚洗完澡还没完全散掉的水汽。

  她在我胸口上锤了一拳。

  “你是不是又想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别弄到太晚。”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右手已经顺着我校服裤子的裤腰边往里伸了进去,指尖碰到腰胯交界处那块皮肤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指腹在上面点了点。然后抬头白了我一眼。

  我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妈,上周六在阳台那次,挺爽的。”

  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耳尖开始往下烧,一路烧到了脸颊和脖子,连锁骨上方那片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了一层淡粉。她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指甲嵌进去的时候有点疼。

  “你还好意思提!那天楼下张阿姨在底下晒被子,要是被听见了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推拉门关紧了,窗帘也拉上了,隔音好着呢,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的。”  “竟显得你想得周到了。”她哼了一声嘴角往上翘了一截,手指在我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天天就想那些歪点子。下次再敢把我按在晾衣架上弄,我就把你推下去。”

  “推下去?三楼呢妈。”

  “推下去摔残了活该。”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力道轻多了,掐完手指就留在了原地,指腹摩挲着我肋骨上方那块皮肤。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鼻息打在我脖颈上的频率快了一点点。

  上周六在阳台上的那一次确实大胆。那天下午我做完了一套数学卷子出来透气,她在阳台上收衣服,穿着一件薄薄的浅蓝色棉质连衣裙,底下是肤色的开裆丝袜,赤着脚踩在阳台的瓷砖地面上。推拉门开着半扇,四月的风吹进来把她裙摆撩得往上飘,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截丝袜包裹着的白皙肉感。她举着手够晾衣杆上挂着的T恤,整个人踮着脚尖往上伸的时候裙子下摆往上滑了一大截,臀部的轮廓和开裆丝袜镂空的裆部在裙摆底下若隐若现。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她手里还抓着一件没摘下来的T恤,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干什么?我在收衣服呢。”

  “先别收了。”

  “不收晚上下露水就潮了,松开让我先弄完……”

  我没松手。右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小腹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了按,然后往下,指尖摸到了裙子底下丝袜的腰线。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吞了口口水。  “推拉门没关呢。”她的声音矮了半截。

  “我去关。”

  我松开她走回客厅那边把推拉门拉上了,玻璃门合在一起的那一声“咔哒”很轻。窗帘是白色的纱帘加一层深色遮光帘,我把遮光帘也拽上了。阳台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只有从纱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下午阳光的半暗空间。

  回到她身后的时候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只手搭在晾衣杆上,另一只手攥着那件没摘下来的T恤。

  我把她的裙子从后面撩了上去,一直撩到了腰的位置,两只手把裙摆攥在一起堆在她的腰上。肤色开裆丝袜从腰往下把她的整个下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裆部那个裁出来的菱形镂空。那个开裆的口子从阴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面,两片丰满的外阴唇从镂空的边缘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从丝袜的边缘溢了出来,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卷曲着。

  她攥着T恤的那只手攥紧了一截,指节发白。

  “轻点……对面楼要是有人在阳台上……”

  “窗帘拉着呢,看不见的。”我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开裆口暴露出来的阴唇,指腹沿着两片肉瓣的缝隙从上往下划了一道。已经有点湿了,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粘液。

  她的腰往后缩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搭在晾衣杆上的那只手握紧了杆子稳住重心。

  “你别……别在这儿弄……”

  “妈你都湿了。”

  “你别说话!”

  我笑了一声,右手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里滑了滑,指尖探进了阴道口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里面是温热湿润的,入口处的肌肉环箍了一下我的指头然后放松了。我的指头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了两三下,每一下都带出来一点半透明的粘液挂在指节上,在下午的微光里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的呼吸急了起来,后背的肩胛骨在连衣裙底下一收一张地起伏着。

  我把手指抽出来,左手解开了裤腰把自己释放了出来。已经硬了大半了,柱身微微朝上翘着。我扶着她的胯骨对准了那个开裆口露出来的位置,龟头抵在了阴道口的边缘,两片湿润的阴唇因为龟头的挤压从两侧分开来裹住了最前面那一截。

  “等一下……”她的声音发颤,搭在晾衣杆上的手握得更紧了,指甲扣着金属杆发出了一声轻响,“套子……”

  “你这几天不都是安全期吗,不用带了吧。”

  她咬了咬嘴唇,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挣扎但挣扎的比重已经很小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先做了决定:腰微微往后顶了顶,臀部的角度调整了一下,那个无声的动作就是“行了进来吧”。

  我握着她的胯骨一推。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那圈肌肉整个没了进去,柱身沿着阴道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送。肤色丝袜的开裆口的边缘贴着我的耻骨两侧,尼龙的触感和她皮肤的触感混在一起,一半是滑的一半是热的。她阴道的内壁在我整根没入的一瞬间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湿热的肉壁紧紧地贴着柱身每一寸皮肤,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区域被龟头顶到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绷直了撑住。

  “轻……轻点……”

  我右手扣着她的胯骨开始动了,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阴茎在她阴道里的方向略微朝下,每一次抽送的时候柱身的上表面都整个贴着她阴道前壁那块更粗糙更敏感的区域碾过去。第三下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开始发软了,膝盖微微弯了弯,整个人的重心全靠搭在晾衣杆上的那只手撑着。

  晾衣杆上还挂着几件没来得及摘的衣服。一件我的白T恤,两条她洗干净的丝袜。每一次我往前顶的力道传过她的身体再传到晾衣杆上,那些衣服就跟着晃一下,衣架碰在一起叮当作响。

  “你看……衣服都被你弄掉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我抽送的节拍颠碎了。她歪头去看滑到晾衣杆一端的衣架,那件白T恤已经歪了,半截袖子耷拉下来。

  “一会儿再捡。”

  “你就知道……嗯……你就知道给我添乱……啊……做完你自己把掉的衣服捡起来重新挂上……”

  “好好好都听你的。”

  她张嘴还要说什么,我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啪啪啪的拍击声在封闭的阳台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话被撞碎了,变成了一连串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和气音,搭在晾衣杆上的手从扶着变成了紧紧攥着,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她的阴道在持续的抽插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交合处的水声随着频率加快变得越来越响。开裆丝袜的镂空口边缘被淫液润湿了一圈,贴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发出了亮闪闪的光。

  “妈你里面好紧……站着的时候比躺着紧好多……”

  “你……嗯……你能不能别说这些……啊……”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部,汗从额角渗出来,发丝粘在了脸颊上。她歪过头去咬住了自己搭在晾衣杆上的那只手臂的袖口,把声音闷在了布料里。

  “别咬衣服,咬我。”

  “你滚……嗯啊……”

  我俯下身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左手从前面绕过去隔着针织睡裙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深处。她的乳头已经涨硬了,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顶在我的掌心里,我的拇指隔着布料在乳头上来回碾了两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跟着痉挛了一圈紧紧箍住了柱身。

  “别……别揉了……腿软了站不住……”

  我右手搂住了她的腰稳住她往下滑的重心,下半身的速度没停。阴茎在她阴道深处做着短促有力的顶弄,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龟头撞在那块最柔软的区域上,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往前冲一小截,腰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似的弓起来,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被拉得笔直。

  她咬着袖口的嘴松开了,露出一个被牙齿咬出来的深色齿痕。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了,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字词碎片和喘息。

  “你……嗯……慢点……啊……要被你……嗯……顶穿了……”

  “妈你说什么?大点声没听清。”

  “我叫你慢……啊啊……慢点……你是不是聋了……”

  我没慢。最后十几下的频率快到她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了,整个人趴在晾衣杆上被我从后面钉着,臀肉在胯骨的撞击下像两团白花花的面团一样弹跳着,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被淫液浸得亮闪闪的。她的阴道在最后关头开始了那种不规则的痉挛,一圈一圈地从深处往外收缩着绞紧了阴茎,那个绞紧的力道把我最后一丝控制力也给绞没了。

  精液涌出来的时候我整根埋在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的边缘,一股一股的热液直接灌进了她阴道的深处。她的身体在液体冲进来的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从骶骨到后脑勺每一节脊椎都绷紧了,嘴巴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颤抖,然后整个人脱了力一样瘫软下来,全靠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和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撑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我退出去的时候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温热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淌了一截,在黑色开裆丝袜的面料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水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你看你弄的,丝袜又要洗了。”

  “这不是开裆的嘛,方便。”

  “方便你个头。”她伸手在我肋骨上拍了一下,然后整了整裙子把裙摆放下来盖住了大腿。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衣架捡起来挂回晾衣杆上,把歪了的白T恤重新扯正了,又把另一边滑到一头的一条丝袜拢了拢。

  她扯了一截阳台上挂着的小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把毛巾往洗衣篮里一扔,拉开推拉门回到了客厅。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衣服给我挂好了,地上擦一下。”

  然后进了卫生间。水哗哗地响。

           ***  ***  ***

  ‘✨ 四月二十八· 星期一· 18:45· 出租屋·玄关 ✨’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从“47”变成了“40”。

  周一傍晚放学回来,进门的时候看到玄关的鞋柜上面搁着两个白色的超市塑料袋。一个装着几根黄瓜和一把小葱,另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口没系紧,从缝隙里能看到露出来的一截粉紫色的纸盒。很熟悉的包装,杜蕾斯的配色。  我探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她正站在灶台前面炒菜,锅铲翻动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妈,这袋子里……”

  “自己看。”

  我把那个塑料袋拎起来打开了。里面是两盒杜蕾斯,大包装的,一盒十二只。两盒就是二十四只。我翻了翻,底下还压着一小袋果冻和一盒她常吃的薄荷糖。  “你怎么买这么多?”

  她头也没回,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声音穿过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传过来:“快用完了呗,多买点省得下次再跑一趟。你以为跟你似的,用到一半才想起来没了,光着屁股下楼去买啊?”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弯着腰在玄关扶着鞋柜笑了好一阵子。她听见我笑,从厨房探出半个头来朝我翻了个白眼。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换鞋洗手,马上吃饭了。”

  “妈你在超市结账的时候收银员什么表情?”

  “关你什么事。”她缩回了厨房里,过了两秒钟又探出头来补了一句,“自助结账,不用看人脸色。”

  我笑得更厉害了。换了拖鞋走进厨房,从她身后搂了一下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她用锅铲柄怼了我一下胸口。

  “别腻歪了,去把桌子擦了,筷子摆好。”

  “知道了。”

  我把那两盒避孕套拿进了次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放进去,跟里面剩下的那盒码在一起。抽屉里现在整整齐齐地码着三盒,最上面那盒已经拆了封,用掉了大半。

  “周姐明天下午要过来送乌鸡汤,说是给你补补脑子。”

  “又送啊?上周不是刚送过筒骨汤。”

  “人家一片好心你还嫌多了。”她白了我一眼,“明天我做个红烧鱼,给你也补补,别光让周姐送东西显得我当妈的不干活似的。”

  我嚼着排骨没接话。她嘴上说的是周姐送东西勤快,但那个“别光让周姐送东西”的后半句里面藏着的意思我听得很清楚。

           ***  ***  ***

  ‘✨ 五月五· 星期一· 22:38· 出租屋·次卧 ✨’

  倒计时“33”。

  五月之后下午延了半小时。

  今晚她又来送银耳汤。推开次卧的门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搁,看了一眼我面前摊着的数学卷子。

  “还有多少?”

  “最后一道大题了,有点卡住了。”

  “那做完赶紧睡,明天周六还要上课呢。”她在床沿上坐下来,我的脚自然而然地伸了过去搁在她腿上,她也自然而然地开始揉。

  她的手指在我脚底按了一阵子。

  揉着揉着她忽然停了。手指在我脚心上轻轻勾了一下,她的目光从我的脚上挪开了,看着次卧窗户外面那片被路灯照成橙黄色的夜空,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上的起伏:

  “到了大学自己要会洗衣服啊。别什么都堆着不洗,臭袜子扔得满宿舍都是,也不怕同学笑话你。”

  我嗯了一声。

  她没再接下去。手指在我脚心上又勾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我的脚,起身去旁边的桌上挤了一点护手霜在掌心搓了搓,擦完了手就走到客厅那边去了。过了两分钟我听见阳台的推拉门开了。

  我坐在书桌前面,手里的笔搁在卷子上没动。面前那道数学大题的第三问还空着,但我的脑子已经不在题目上了。

  她刚才那句话说得太平静了。

  我知道她想问的大概率是“你上了大学还会想妈吗”。

           ***  ***  ***

  ‘✨ 五月十二· 星期一· 21:50· 出租屋·客厅 ✨’

  倒计时“26”。

  时间走到五月中旬的时候,空气里的东西变了。变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节奏感。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每天少一个,从三十几到二十几的跨越在心理上比从五十到四十来得更压迫。

  那天晚上我做完了最后一套英语卷子出来,她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搁在腿上,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到几乎听不见,屏幕上在放什么家庭伦理剧,两个人在吵架,嘴型张得很大但客厅里只有空调的风声。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她把遥控器递过来让我选台。

  我没接。

  “妈。”

  “嗯?”

  “周六还来吗?”

  她知道我问的不是周六上不上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手,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搓了搓。

  “从明天开始咱们消停消停吧。”语气上没什么波动,她是想让我专心备考。           ***  ***  ***

            第六十一章:最后的准备

           ***  ***  ***

  ‘✨ 五月十三· 星期二· 21:37· 出租屋·次卧· 晴 ✨’  禁欲第一天的感觉很奇怪。

  晚上她来送银耳汤的时候穿了件浅蓝色家居服,领口宽松松地滑到了一侧肩膀上面,露出了半个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皮肤。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薄布料底下随着走路的步子微微晃动,轮廓和弧线隔着一层棉质面料全看得清清楚楚。腿上套了双普通的黑色棉袜,没穿丝袜,脚趾头在棉袜里面缩着。

  她把马克杯搁在床头柜上,在我旁边的床沿坐下来,抄起我的脚搁到她的腿上,手指头在脚底板一下一下地按。

  我的脚心被她按到痒的那个点,下意识缩了一下,脚踝蹭过了她的手腕内侧。  指头停在我脚心上一动不动,大概有两秒钟。然后她抬眼瞪了我一下,声音比平时硬出来一截:“老实点。动什么动,是不是写作业坐久了脚又酸了?”  “嗯,有点。”我嗯了一声,目光落到了她领口露出来的那片皮肤上。锁骨的弧度,肩膀和脖颈交界处那块柔软的凹陷,往下一点就是胸口了,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垂着,被乳房的体积从里面撑出一个弯,那个弯里面是一截暗色的阴影。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

  伸手把领口往上扯了扯,拉到了肩膀正上方的位置,扯完之后手在领口的布边上多捏了两下。耳朵尖泛了一层粉,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看什么看。写完作业了?最后一道大题做出来没?”

  “还卡在第三问。”

  “哦。”她哦了一声,手上揉脚的动作没停,拇指沿着我的足弓外侧从脚跟推到脚趾根部,又折返回来,反复了两三趟。揉了大概两三分钟,把我的脚轻轻放回到床上,伸手在我小腿上拍了一下。

  “行了。别熬太晚了,十点半之前必须睡,明天还要早起上早读。”

  她起身去旁边的桌上挤了一点护手霜在掌心搓了搓。我也站起来说去客厅倒杯水喝,她刚好也往厨房那个方向走。走廊很窄,两个人的身体错开的时候我的胳膊从她身后擦过去了,前臂的皮肤蹭到了她后背的肩胛骨附近。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家居服,她后背的体温传过来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个僵住的时间很短,可能只有一两秒钟,但感觉上像是空气被按了暂停。她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透过布料凸了出来。

  她先回神了。头也没回,继续往厨房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过来的时候比平时还平淡:“喝完水赶紧回去睡。别在客厅晃悠。”  我哦了一声,拿着杯子接了水回了次卧。

  关上门之后站在书桌前面喝了一口水,听见她在厨房接水的声音哗哗地响了好久才停。

           ***  ***  ***

  ‘✨ 五月二十· 星期二· 17:22· 出租屋·玄关 ✨’

  禁欲的一周。

  日子像被压缩了一样过得很快。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她已经在厨房了,鸡蛋下在锅里,粥在电饭煲里冒气。晚上回来做题,她来送汤,坐在床沿上给我揉脚,揉完了说一句“早点睡”就走。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过了“20”之后,周姐送东西的频率忽然拔高了。从隔三差五变成了几乎每天,有时候一天来两趟。上午一趟乌鸡汤或者排骨汤,傍晚一趟核桃露或者她自己烤的小饼干。保温桶在玄关的鞋架旁边堆了三四个,妈说你这也太勤了让她下次来的时候自己带走。

  这天傍晚我刚放学进门,就听见玄关方向有说话的声音。

  周姐站在门口,穿了件米白色的V领针织连衣裙,裙摆卡在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身勾得很细。腿上是一双酒红色的丝袜,丝袜的面料带着一点哑光的质感,从裙摆底下一直裹到脚趾头。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粗跟凉鞋,鞋面的带子勒在脚背上,把脚背的弧度和脚面上两根隐约的筋络勒了出来。十根脚趾头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在白色鞋底的衬托底下红得很跳。

  她看见我进来,笑盈盈地抬了抬手里的保温桶。

  “小昊回来了?姨炖了乌鸡汤,文火炖了三个多小时的,你趁热喝一碗。”  妈站在她旁边,接过保温桶道了声谢,转身往厨房走。周姐又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掏出来一个粉色的蛋糕盒,长方形的,上面透明的塑料盖子底下能看到一整块方形的蛋糕,蛋糕表面的奶油上面用巧克力酱写了两个字:“加油”。  “昨天晚上刚学烤的戚风蛋糕,第一次做,样子丑了点,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周姐把蛋糕盒递过来,指甲涂着跟脚趾头同色系的正红。

  “谢谢周姨。”我接过来放在了餐桌上。

  周姐笑了笑,说还要回去给小杰做饭就不多待了。她走的时候回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芳芳我先走了啊,桶你放着我回头来拿”,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行,慢点”。

  门关上了。

  妈端着热好的汤从厨房出来,经过餐桌的时候目光扫到了蛋糕盒上面那两个奶油写的字。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睛在“加油”两个字上面停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伸手把蛋糕盒拿起来,打开冰箱门塞了进去,关上冰箱门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点。

  “赶紧喝汤,凉了腥。”她把汤碗放到我面前,筷子往碗边上一搁,声音平平的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没有。

  “妈你不喝?”

  “我不爱喝鸡汤,你喝。”她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手指头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周姐最近也真是的,天天送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回头等你考完了咱们请她吃顿饭。”

  “行。”

  “她那个蛋糕上面还写了字,真挺用心的。”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调没什么起伏,但是我注意到她说完之后往冰箱那个方向瞟了一眼,视线又收了回来,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嗯,周姨对咱挺好的。”

  “知道就行了。喝完汤去写卷子,今天的理综做完了没有?”

  “还差最后一张答题卡。”

  “那就赶紧的。”

           ***  ***  ***

  ‘✨ 五月三十一· 星期六· 14:10· 出租屋·次卧 ✨’  倒计时“7”。

  禁欲进入第十九天。

  周六下午放得早,一点半就到家了。妈今天出门去菜市场了,说要买条鲈鱼晚上清蒸,顺便去药店买几板维C给我备着。出门前在冰箱上贴了张便签纸:“饭在锅里热着,到家先吃。”

  我把书包扔在次卧的椅子上,刚想去厨房热饭,手机震了一下。

  周姐的微信。

  “在家吗?你妈出去了?我看她刚下楼往菜市场那个方向走的。”

  “刚到家,她去买鱼了。”

  “那我下来找你,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不到两分钟门就响了。

  我打开门,周姐站在门口。

  今天没穿裙子,上半身是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料子很薄,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下半身是条黑色的高腰瑜伽裤,弹力面料把她的胯和腿的线条勾得一清二楚,臀部的弧线和大腿内侧那条紧绷的缝全看得出来。脚上踩了双人字拖,脚趾上的指甲油换了颜色,从上次的正红变成了裸粉色,显得整个脚掌白白净净的。手里拎着一小袋核桃仁和一盒牛奶。

  “进来坐。”我侧身让她进门。

  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然后把核桃仁和牛奶搁在了茶几上,转身把大门从里面反锁了。

  锁舌落进门框的那一声“咔嗒”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

  她转过来看着我,嘴角弯了弯。

  “周姨,你今天穿得挺运动的。”

  “刚做完瑜伽懒得换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了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面,人字拖从脚后跟滑了下来,露出了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底板,脚趾头在空气里张了张又合上。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你妈买鱼加上路上来回少说得四十分钟。”她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垫,“过来坐。”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

  她歪头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从前额滑到后脑勺,指甲轻轻刮过头皮的触感让我后颈的汗毛竖了一下。

  “瘦了不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气声,手指从我头顶滑到了耳后,指腹在耳垂底下那块皮肤上点了一下。

  “复习太忙了,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好。”

  “你妈天天给你炖汤,我也天天给你送,还没吃好?”她轻轻笑了一声,手指从耳后往下,顺着我的脖子侧面滑到了锁骨上。指尖在锁骨的凹陷里画了个小圈,然后往下,碰到了T恤领口的边缘。

  她的指尖停在那里,抬眼看了我一下。

  “得有几十天没碰了吧。”

  “可不是,我妈不让,我都快成和尚了。”

  “知道。”她把手收了回去,整个人往沙发里靠了靠,两条被黑色瑜伽裤包裹着的腿交叠在一起,脚背上的弧线在空气里微微晃着。她看着我的目光里有一种我之前没太见过的东西,说不太上来,比平时更柔了一点,也更慢了一点。  “考完之后就要忙填志愿,填完志愿你就该上大学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巴尖上蹭了一下,“大学一去,放假才能回来。回来了也不一定有空来找姨了。”

  “怎么不来找,到时候我隔三差五就来找,姨你可别嫌我烦。”

  “嘴上说得好听。”她笑了一声,手从我下巴上松开了。然后她做了一件事:伸手把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踢掉了。两只拖鞋先后落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她赤着脚把两条腿收到沙发上来盘着,脚底板朝上,十根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在我的视线范围里微微勾了勾。

  “姨想让你……”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和另外一种更沉的东西,“算是给你考前放松一下吧。也算……姨跟你好好告个别。”

  她说“告别”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得像是不想让这两个字的重量被听出来。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脚踝上方那截小腿的皮肤在瑜伽裤的裤脚边缘露出来一小段,白白的,上面有几颗淡色的小痣。我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按了一下,她的脚趾头立刻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那就……好好告个别。”

  她歪头看着我笑了,那个笑容里面有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爽朗,也有今天多出来的一点说不清的软。然后她伸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从下往上一拎,整件白色T恤被她一把从头顶扯了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里面穿了件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罩杯只到乳房的下半段,上面大半个乳球从罩杯的蕾丝花边上方鼓出来,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蕾丝的花纹很细,透过花纹的间隙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和乳晕边缘的一小段轮廓。

  “这个是上次你说好看的那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伸手在蕾丝花边上扯了扯,“特意穿的。”

  我伸手去够她的腰。她配合着往我这边靠了靠,我的手掌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比起妈的腰她的要细不少,掌心刚好卡在腰窝的凹陷里。她的腰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刚做完瑜伽的余温还在。

  “你急什么。”她笑着按住了我往上摸的手,“姨说了今天不着急,慢慢来。这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后一次了,别跟赶作业似的。”

  她伸手解开了瑜伽裤腰带上的绑绳,两只手抓住裤腰往下推,黑色的弹力面料从胯骨开始一寸一寸地剥落下来,露出了腰胯交界处那两块凸出来的胯骨,然后是小腹,然后是内裤的边缘。黑色蕾丝的丁字裤,跟文胸是配套的一组,只有前面三角形的一小片蕾丝面料盖住了阴阜的位置,侧面的系带细得像两根绳子,卡在胯骨上面。

  瑜伽裤被她推到了膝盖以下,她抬起腿一蹬,裤子就从脚踝上滑了下去堆在了沙发底下。她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只剩下那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看够了没?”她弯了弯嘴角,伸手在我下巴上弹了一下,“你这个表情跟第一次在我卧室门口看到我的时候一模一样,两年多了一点长进没有。”

  “周姨你这么穿谁能有长进。”

  “贫嘴。”她笑着伸出了一只脚,脚趾头点在了我的大腿上,从膝盖往上慢慢滑,脚底板的触感温温软软的,指甲油的光泽从我大腿面上滑过去。“裤子脱了。”

  我把校服裤子解开褪了下去,内裤底下的勃起已经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帐篷。她低头看了一眼,用脚趾头隔着内裤勾了一下那个凸起的轮廓,脚趾尖从根部划到顶端,在龟头的位置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了一下。

  “嘶……”我吸了一口气。快二十天没碰过了,被她的脚趾隔着内裤轻轻一夹,整条阴茎像是被过了一道电。

  “这么敏感?”她抬眼看我,目光里有一点得意的笑意,“那姨今天得慢点,不然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她的脚趾从内裤上面移开了,换成手。两根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往下扯,阴茎从内裤里弹了出来,茎身微微朝上翘着,龟头在空气里接触到冷一下子又涨大了一圈。她低头看了两秒。

  “又长了点。”她伸手握住了茎身的中段,手指合拢的时候指尖刚好碰不到拇指根,“姨第一次摸到你的时候没这么粗。”

  “姨你这话都说好多次了。”

  “那是因为每次都有变化嘛。”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慢慢撸到了龟头的位置,到了冠状沟的边缘时拇指在沟里横着刮了一圈。龟头上面已经渗出了一小颗透明的前液挂在尿道口边上,她的拇指碰到那颗液珠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把它抹开了,涂在了龟头表面上,指腹在龟头的顶端打了两个圈。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

  “急什么。”她又笑了,手松开了,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条腿分开了一个角度,丁字裤的那片蕾丝三角在腿间隐约可见。她伸手勾了勾丁字裤侧面那根细带子,拉起来松开,弹在胯骨上面发出一声轻响。

  “过来。”她声音压低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先亲亲姨。”

  我凑过去。她的两只手环上了我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她的嘴唇上涂了一层很薄的唇膏,润润的有一点甜味。吻的节奏很慢,不像以前有时候两人急着来不及好好亲就直接上了。她的舌头伸过来的时候也是慢的,舌尖沿着我的下唇内侧划了一圈,然后才探进来跟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的呼吸在接吻的过程中慢慢变重了。鼻息打在我的脸颊上,一下比一下热。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后背,手指碰到了文胸的搭扣,指头一扭,搭扣开了。  她从吻里面退出来,看着我笑了一下,“手法越来越熟练了。”然后她自己伸手把文胸的肩带从两边肩头拉了下来,黑色蕾丝的罩杯从胸前脱落,两只乳房从半罩杯的束缚里弹了出来。C-D罩杯,形状很好看,很小巧,因为刚才接吻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了,像两颗小小的凸起竖在浅褐色的乳晕正中间。

  “摸摸。”她抓着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边乳房上。

  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乳头正好抵在我的掌心里,硬硬的一小颗。我的手指合拢揉了一下,她的眼睛半闭了,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面溢出了一声很轻的哼。

  “你别光揉上面……下面也碰碰。”她的声音已经有了气声,话说到后半段的时候尾音往上勾了一下。她自己伸手把丁字裤的侧面系带解开了一根,又解了另一根,那片蕾丝三角从腿间脱落了,露出了底下修剪得很整齐的一小片深色短毛和两片浅褐色的阴唇。她的外阴轮廓很干净,因为阴毛剃得只剩一小撮的关系什么都遮不住,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之间已经有一层湿润的光泽了。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滑了下去,经过肋骨、腰侧、小腹,指尖碰到了阴阜上方那片短短的毛发。她的大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给我的手让出了空间。

  指尖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很湿。

  手指碰到她阴唇的那一下,她的腰往上弹了一截,小腹肌肉绷紧了一瞬间又松开了。从嘴唇缝隙里漏出了一声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的哼。

  “嗯……你轻点……”

  “还没用力呢。”

  “就是因为太久没碰了所以敏感嘛……你个小鬼头……嗯……”

  我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滑过了阴蒂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两条大腿往中间合了合又被自己控制住了重新分开。我的指尖在阴蒂上面打了两个小圈,她的呼吸陡然变粗了,胸口的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别在那儿磨蹭……嗯啊……你要摸就往里面摸……”

  “周姨你今天好主动。”

  “今天……嗯……今天特殊嘛……啊……你少说两句专心摸我……”

  我的中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两片阴唇之间那条已经完全被粘液润湿的缝隙往下滑,滑到了阴道口的边缘。入口处的肉壁是温热的,碰到我指尖的时候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我的中指慢慢地推了进去,阴道内壁柔软湿润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裹住了指节,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推入往沙发靠背里缩了一截,两只手抓住了沙发坐垫的边缘。

  “嗯……啊……好舒服……”

  手指推进去了两个指节的深度之后我弯了弯指头,指腹在阴道前壁那块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上按了一下。她的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弧形,嘴里的声音从哼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闷了回去。

  “那个地方……嗯……别按那么重……啊……”

  “这里?”我故意在那个位置又按了一下,指腹在粗糙的肉壁上碾了碾。  “啊!你……嗯……你故意的……”她的两条大腿夹住了我的手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颤。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脖子,胸口的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潮红色。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阴道里面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往里推的时候指腹都故意从那块粗糙的区域上碾过去。她的阴道在持续的刺激下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每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节上都挂着一层半透明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

  “行了……嗯啊……别光用手了……”她喘着气伸手往下够,手指碰到了我的阴茎,握住了茎身。她的手心滑溜溜的全是汗,攥在阴茎上面的感觉又热又滑。“进来……用这个……”

  “不带套?”

  她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你哪次跟姨带过套。一会儿射外面就行了。快点的,你妈买个鱼也快回来了。”

  “不是你说不着急的吗。”

  “那是之前说的!现在催你快点你倒磨蹭上了……”

  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了出来,指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蹭了蹭。她皱了皱鼻子但没说什么,自己挪了挪屁股的位置,往沙发边缘滑了滑,两条腿分开架在沙发扶手和靠背上面。

  我扶着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抵上去的时候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从两侧分开包裹住了前端。她的阴道口很小,入口处的肌肉环箍着龟头的边缘,我往前推了一点,龟头挤进去了大半个。

  “嗯……”她咬着下唇,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扣着我肩头的皮肤,“慢点往里……嗯啊……还是那么大……每次进来的时候都觉得被撑开了……”  我握着她的胯往前推了一寸,阴茎的前半段滑进了她的阴道。内壁的肉紧紧贴着茎身,湿润柔软的触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根部蔓延。她的阴道比妈的要窄一些,入口处那圈肌肉箍得更紧,但是里面的深度稍微浅一点,推到最里面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宫颈口的边缘。

  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推到底的那一瞬间绷紧了,指甲在我肩头上掐出了两道红痕。嘴里漏出了一声拖长了的喘息,尾音带着颤。

  “嗯啊……全进去了……好满……”

  “周姨,今天里面好紧。”

  “废话……高三之后你和姨做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这么久没用过能不紧吗……嗯……你别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啊……动一动……”

  我开始慢慢地动了。

  前几下的节奏很慢,几乎是一秒钟才抽送一次,阴茎从她的阴道深处退出来大半根,龟头停留在入口处那圈肌肉的边缘,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都紧紧地跟着吸了上来,像是不想让我退出去一样裹着柱身。

  她的呼吸随着每一次抽送变得越来越急促。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从肩头滑到了后背,指甲在我的脊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她的两条腿从沙发扶手和靠背上收了回来,缠在了我的腰上,脚踝在我的后腰上面交叉着扣住了。

  “嗯……再快一点……嗯啊……就这样……”

  我把节奏加快了一些。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了黏腻的拍击声,交合处的水声也跟着变得更响了,两种声音交织在安静的客厅里,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漏出来的碎碎的呻吟。

  “啊……嗯啊……好深……你顶到那个地方了……嗯……”

  “哪个地方?”

  “就是……嗯啊……最里面那个……你别装不知道……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抽送的节拍颠碎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因为快感有点发散,嘴唇上的唇膏已经被蹭掉了大半,下唇上有一个刚才咬出来的齿痕。  “周姨你今天叫得好好听。”

  “你……嗯……你闭嘴……啊啊……少说两句……你每次一说话姨就……嗯啊……就更紧张……”

  “紧张了就会夹得更紧。”

  “你……嗯啊!”她想骂我,但是我忽然把速度拉到了最快,胯骨在她两腿之间做着高频的抽插,龟头在每一次深入的顶端撞在宫颈口的边缘上,那个撞击让她的骂人话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她的两条腿在我腰上夹得更紧了,脚趾头蜷缩着扣在我后腰的皮肤上面,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尖在肉里陷了进去。  “嗯啊……太快了……啊……姨要……嗯……要受不了了……”

  “周姨你快到了吧。”

  “你……嗯啊……别问……啊……”

  她的阴道在最后关头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内壁从四面八方一波一波地收缩着绞紧了阴茎,那个绞紧的力道从龟头一直传到了茎身根部。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沙发靠背,脖子往后仰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长长的呜咽。两只手扣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了肉里。

  阴道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传过来,每一波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我没有跟着射,硬生生忍住了,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地停了下来。阴茎埋在她的阴道深处,被她痉挛着的肉壁一下一下地吸着,那个感觉要说不爽是假话,但今天我不想跟平时一样猴急地完事。

  等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地平缓了下来,我才退出去。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粘液挂在龟头上面拉了一道丝,在退出来的瞬间她的阴道口因为突然空了缩了一下,两片阴唇合在一起夹了一下。

  她瘫在沙发上喘了好一阵子,汗从额头渗出来黏在了发丝上面。她抬起胳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歪头看着我。

  “你怎么没射?”

  “周姨不是说不着急嘛。”

  “你倒听话了。”她笑了一声,喘够了之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粘液痕迹,皱了皱鼻子。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我依然勃起着的阴茎上面,看了两秒。

  “那姨用嘴帮你弄出来吧。”

  然后她从沙发上滑了下来,两个膝盖跪在了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面。她的脸凑近了我的胯部,呼吸打在阴茎表面上的时候茎身弹了一下。  她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龟头的底部。先是舔了一下,舌面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让龟头的皮肤上一阵酥麻。然后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外沿画了一个圆圈,从底部的系带那个位置开始,绕过侧面、顶端、另一个侧面,转回到系带。到了系带的时候舌尖在那根细细的皮褶上来回拨了两下,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截。

  “嘶……周姨……那个地方别舔……太敏感了……”

  “就是敏感才要舔嘛。”她的声音因为嘴靠着我的胯部变得有点含糊。她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口腔内壁的温度一下子把整个龟头包裹了进去,舌头在口腔里面继续舔着龟头表面上每一条微小的纹路和褶皱。

  她的嘴往下沉了。

  阴茎的前半段滑进了她的口腔里面,舌头贴着茎身的底面从冠状沟一直滑到了中段,口腔内壁的温度和唾液的润滑让每一寸被包裹进去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她的嘴含到了中段偏下的位置就停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咽喉入口,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动了。嘴唇沿着茎身上下吞吐着,每一次往下含的时候舌头都贴着茎身底面配合着推送,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嘴唇收紧箍着柱身做一个吸吮的动作。节奏很慢,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

  她的一只手握住了茎身没被嘴唇覆盖的根部那截,手指和嘴唇配合着一上一下地运动。另一只手往下,手指托住了阴囊,掌心的温度贴着两颗睾丸,拇指在阴囊的皮肤上轻轻地揉着。

  “嗯……周姨……好舒服……嘴里面好热……”

  她没说话。嘴被堵着也没法说话。但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睛里面有一种带笑意的得意。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垂着眼专注地吞吐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的节奏在持续了两三分钟之后开始变快了。吸吮的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嘴唇收紧的那一下箍得更用力了,龟头经过嘴唇收紧的那一圈的时候像是被一个温热的软环从四周同时挤压了一下。

  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面,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面。她的头发很柔软,指尖穿过发丝的时候有一股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汗味。

  “周姨……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的速度又加了一档,同时握着茎身根部的那只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手指和嘴唇一上一下地配合着,从根部到龟头全程覆盖,没有一寸皮肤被落下。

  精液涌出来的前一秒我想退出来,但她的手按住了我的大腿不让我往后缩,嘴唇紧紧地箍着柱身的中段没有松开。

  “周姨……要射了……你松……”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龟头还含在她嘴里,一股一股地冲进了她的口腔里面。她的喉结动了两下,把第一波吞了下去。然后又来了两波,她的嘴角漏出了一小缕白色的浊液,顺着下巴往下淌了一截。

  她等到最后一点抽搐都停了才把嘴松开。阴茎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细丝,挂在她的下唇上面晃了一下才断掉。

  她坐在地板上,伸手擦了擦嘴角上那截流下来的白色痕迹。然后她低下头,嘴唇重新贴到了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舌头从龟头开始,沿着茎身一点一点地舔过去,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全都用舌头刮干净了。茎身上面被她的唾液润湿了一层,在客厅的光线里泛着亮。

  连阴囊上面沾到的一点也没放过,舌尖绕着两颗睾丸的轮廓舔了一圈,最后在茎身根部亲了一下才抬起头来。

  她看着我,嘴角弯了弯。

  “干净了。”

  然后她从地板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去漱了口,出来之后从茶几底下捡起自己的瑜伽裤和T恤,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动作很利索,穿好之后在客厅的穿衣镜前面拢了拢头发,确认脸上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穿好了之后她走到玄关的鞋架旁边,弯腰把人字拖套上。

  “你妈差不多该回来了,把沙发垫子翻一面。”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知道了。”

  她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正要拧开的时候又停住了。回过头来看着我,那个目光停了两三秒钟。

  “去好好考。”她松开了门把手,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力道很轻。“给姨也涨涨脸。”

  然后她走了。开门,出去,反身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

  客厅里忽然很安静。沙发垫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翻了一面把干净的那面朝上。茶几上放着她带来的核桃仁和牛奶。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洗发水味道。  手机震了一下。

  周姐的微信:“核桃仁泡牛奶喝,补脑子。”

  后面一个笑脸。

           ***  ***  ***

  ‘✨ 六月七· 星期六· 07:12· 出租屋·玄关 ✨’

  倒计时牌上最后一个数字被妈擦掉了,没有再写新的。红色的硬卡纸上面留着一大片被反复涂改过的痕迹,黑色马克笔的墨迹晕染成了一团深色的影子。  早上七点出门的时候妈已经在玄关等着了。

  我在换鞋的间隙里抬头看了妈一眼,然后换鞋的动作停了。

  她穿了一件旗袍。

  正红色的丝绸面料,那种很正很浓的中国红,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绸缎特有的流光。立领,三颗手工盘扣从领口扣到胸前。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身勒得很窄,E罩杯的胸部在丝绸的包裹底下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腰线以下裙身又放开了一些,臀围那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被红色丝绸顺滑地包裹着,从胯骨一路延伸到膝盖的位置。右侧开叉,叉口开到了大腿的中段,走路迈步的时候叉口张开一道缝,一截被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从红色丝绸底下一闪而过。脚上穿了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的皮革擦得很亮,跟高大概六七厘米的样子,把她的小腿线条往上拉了一截。

  她化了妆。不是平时出门那种涂个隔离打个粉底的淡妆。眉毛修过了,眉形比平时利落。眼线从内眼角拉到了外眼角再往外延了一小截,把那双本来就不算小的眼睛又拉长了一点。睫毛刷过了,翘起来的弧度在眼皮上面投了一截极细的阴影。口红的颜色跟旗袍是同一个色系的正红,涂得很饱满,把她的嘴唇衬得格外红润。

  她把头发盘了起来。用了发夹和发簪盘的低髻,别在后脑勺偏下的位置,露出了整个后颈和耳后那截白皙的皮肤。

  耳朵上戴了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是她以前和爸结婚时候买的,我在结婚照上看到过,很久没戴了,今天翻出来了。

  我蹲在鞋架旁边,一只脚的鞋还没穿上,仰头看着她。

  她被我这个表情看得有点不自在了,伸手在旗袍的腰线上扯了扯,又摸了摸盘起来的头发,声音里面有一点点不确定:“怎么了?好不好看?”

  “好看。”

  “……就两个字?”

  “特别好看。”

  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截,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勾出了一个弧度。她伸手在我头顶上拍了一下:“赶紧穿鞋,别迟到了。”

  我把另一只鞋穿上了,站起来的时候跟她面对面,她穿了高跟鞋之后跟我差不多高了,视线平视。

  “旗袍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礼拜,特意去裁缝店改了两次腰,你一直在屋里做题没注意。”她说着转了半圈让我看后面,旗袍的后背剪裁很服帖,从肩胛骨到腰到臀部的线条一气呵成。她回头看我的时候后颈那截白皙的皮肤在正红色的立领底下显得格外白。  “走吧。”她拎起玄关柜子上面的一个小挎包,挎包里面装着准考证、身份证和几瓶矿泉水。

  出了小区大门往学校方向走的那条路上,她走在我左边半步的位置。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的声音很有节奏,哒、哒、哒,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很均匀。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一张一合,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红色丝绸底下像一道白色的光一样一闪一闪的。

  路上碰到了几个同班同学和他们的家长。

  到了校门口,送考的家长们聚了一大堆。各种颜色的衣服,各种年龄的脸。有穿T恤牛仔裤的,有穿衬衫西裤的,有穿运动服的。

  她站在那群人里面。

  虽然也有其他妈妈穿旗袍,但是妈的正红色的旗袍在一堆人群中间还是很扎眼,扎眼到我进校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在那一群送考家长的人影里面一眼就找到了她。

  她站在校门口左边的那棵法桐树底下,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打在她身上,红色丝绸上面斑斑点点的光影在晃。

  她朝我挥了挥手。

  “去吧。好好考。”嘴巴张着说了这五个字,声音隔着人群和距离传过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很轻了。

           ***  ***  ***

  ‘✨ 六月七· 星期六· 17:45· 学校考场门口 ✨’

  第一天考完。

  从考场出来的时候阳光打在脸上有点晃。校门口的人比早上更多了,家长们从树荫底下涌到了校门口的空地上,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面张望。

  她还在那棵法桐树底下。

  还是那件正红色的旗袍,但是口红好像补过了,嘴唇的颜色比早上还要饱满一点。她看到我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往上弯了弯,朝我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校门口的地砖上面,哒哒的声音很清脆。

  “怎么样?”

  “还行。”

  “那就行。”她没多问,伸手从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回家吃饭,做了你爱吃的。”

  回到家,餐桌上摆了六个菜。她的拿手菜几乎全上了。

  她坐在我对面,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自己吃了两口鱼。从头到尾没问一句考得怎么样考了什么题觉得难不难,只说了一句“吃饭”。

  吃完饭她收碗洗碗,我回次卧看第二天的考试科目。

  一切都很正常。

           ***  ***  ***

  ‘✨ 六月八· 星期日· 17:18· 学校考场 ✨’

  第二天。最后一科。

  考完之后笔帽盖上的那一声“咔”很轻。把笔放回笔袋里拉上拉链,把准考证和身份证收进裤兜,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在地面上拖了一下。

  走出考场的时候走廊里全是人,大家都往同一个方向走。从教学楼的正门出来,阳光一下子砸了下来,六月的太阳又亮又烫,照得人眯起了眼睛。

  校门口又是一群家长。

  我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没有那件正红色的旗袍。

  她没来。

  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微信消息,是妈发的,时间显示十七点零三分。  “考完了?妈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校门口的法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地响。同学们从身边走过去,有的在喊,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跟家长拥抱。

  我把手机揣回了裤兜里。

  三周的积压。三年的紧绷。全都卸下来了。

  这些念头在六月的阳光底下晃了一下就散了。

  回家的路走得比哪天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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