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34-36)
作者:橙青
*** *** ***
第34章:内射
*** *** ***
面包车在老房子门口停下来。院子里站着个人影,两耳冻得通红,手指间夹着根烟。
我跳下车,从后座把行李箱往外拖。他走过来搭了把手,跟司机点了个头算是谢了。
“路上堵没?”
“还行,一个半小时。”
“嗯。”
三句话。最标准的林家父子沟通效率。
妈从副驾驶下来的时候,我爸手里那根烟停住了。
她穿了件驼色中长款羽绒服,收腰的,领子立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底下配了条深咖色毛呢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面,两条丰腴浑圆的小腿裹着黑丝,直接踩在一双棕色低跟短靴里。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耳朵边留了两缕碎发。脸上半点妆没化,但这大半年在县城里水乳滋润出来的气色,跟半年前完全是两码事。皮肤白得透亮,连嘴唇都泛着一层饱满的水光。
这全都是这段时间被我用精水和肉棒一点点喂出来的极品熟肉。
我爸盯了好几秒。一截长烟灰掉在棉鞋面上都没顾上掸。
“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娘了?”妈拎着布袋子走过来,大嗓门扯开,掩饰着她眼底那一丝不自然。
“你这身衣服挺好看。”我爸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说完他自己都不习惯,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把烟头死死踩灭。
妈愣了小半拍。画着细眉的眼角隐蔽地挑了挑,嘴角翘起,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周姐帮我挑的。赶上商场打折,没花多少钱。”
“嗯。好看。”
破天荒又重复了一遍。
妈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截。赶紧咳嗽一声掩饰着,大步走过来冲我骂行李箱拉链没拉严实。
我跟在后面往屋里搬东西,胸口登时堵上来一团又酸又硬的浊气。她穿这身确实好看,骚得要命。但这种好看落在另一个男人——哪怕是她合法丈夫的眼里,那种自己私有的肉脔被人视奸的占有欲,在我肚子里来回翻腾,烧得我牙根发酸。 老房子还是旧模样。院子里叠着劈好的木柴,屋檐下挂几串干辣椒。一进门堂屋,左边爸妈主卧,右边我的小房间。掉漆的八仙桌和长条凳,墙上老式日历翻到一月。角落的暖气片“嗡嗡”地烧着。
“奶奶呢?”我把箱子立在房间门口。
“你奶去你大伯家了,说过两天除夕再回来。”我爸拎起暖水瓶续搪瓷缸子里的水,“你大伯母腰病犯了,你奶过去帮忙做两天饭。”
妈挽起袖子在厨房翻老橱柜,大声嘟囔着冰箱里连根带叶的青菜都没有。她把从县城带回来的黑猪排骨和保鲜膜包的肉馅往冷冻室里塞。我爸像个闷葫芦一样跟在后头递塑料袋。
两口子头一回在狭窄的厨房里站得这么近。妈伸手接东西,白生生的指尖直接擦过我爸粗糙的手背,两个人连躲都没躲。
我靠在堂屋门框上死死盯着,裤裆里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发什么愣?”妈从厨房探出头,目光撞见我阴沉的脸,眼神立刻躲闪了一下,“去把你屋床上被子抱出来搭绳子上晒晒。大半年没睡人,潮得能捏出水。” *** *** ***
晚饭。排骨萝卜汤,清炒莴笋,红烧带鱼。
我爸从柜底翻出一瓶白牛二,拧开盖给自己倒了满杯。
我心里的邪火压不住,伸手去够他手边的酒瓶,手背上直接重重挨了妈一记筷子。
“干什么!你还小,这玩意是你能沾的?”
“我都快十八了。”我也恼了。
“十八也不行。想喝去里屋喝袋牛奶。”她瞪着我,平时那种当妈的威严端得死紧。
我爸夹了几粒油炸花生米下酒,嘴角动了动。
“期末考得咋样?”
“年级前五。”
“嗯。不错。”
隔着桌子夹了一块肉最多的排骨放进我碗里。对他这人来说,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奖赏和表达了。
妈坐在对面,饭吃得极少。筷子在白米饭上来回拨弄,视线飞快在我脸上扫一下,又心虚地飘到我爸那边。整顿饭安静压抑得极不正常。
九点。
冷得刺骨。妈在卫生间洗完澡出来,换了件灰色的加厚保暖棉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宽圆的肩膀上。路过堂屋时,余光警告似地瞥了我一眼。
“我先睡了。你俩看电视别熬太晚。”她冲着我爸粗壮的后脑勺丢下这句话,推门进了主卧。
“爸,我也去睡了。”我站起身。
“别玩手机太晚。”
“知道。”
推开自己那间小屋,反手把门带上。
我仰面平躺下,手机举在眼前划拉,脑子里全是被那件灰毛衣包裹着的大奶子和大屁股,血液一股股往下半身冲。
隔着一堵单薄的砖墙,主卧那边的动静清清楚楚。
先是她翻身上床时,那张床发出的“嘎吱”一声脆响。没两分钟,我爸推门进去,脱衣,上床。床板猛地承了的双人重量,发出极其沉重的“吱呀”长音。 气血一下全冲上头顶,眼窝发热。
手机屏幕直接按灭,重重扣在胸口。我翻了个身侧面朝墙。呼吸放到最轻,两只耳朵竖成了天线。
隔壁安静了漫长的十几秒。
我爸嘟囔了句什么,声音很低含混不清。妈回了一句,语气听不出起伏,也听不清内容。
我的两只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他们是两口子。领了盖红戳的结婚证的。睡在同一张床上,哪怕现在脱光了干那种事,都是天经地义。
那我算什么?大半年在县城天天晚上摸着她光溜溜大腿的人,现在只能隔着墙听床板响?
我在黑暗里煎熬了整整三分钟。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像根烙铁,把内裤顶得发疼。
鼾声响了。
一声拉长的“呼”,带着极浓重的鼻腔共振。紧接着,高频、稳定的轰隆打鼾声彻底横扫了整个老房子。我爸这打雷一样的呼噜,隔着一道门和一条走廊都听得真切无比。
除了呼噜,没有床板摇晃的声音。没有皮肉撞击的别的动静。
胸口那块巨石落了地。攥紧发僵的拳头猛地松开,手心里全是一层黏腻的冷汗。
紧接着就是无法填补的空虚。在县城早就被养刁了的胃口,在这张冷冰冰的单人床上根本不可能按捺得住。到县城这几个月,吃完饭做完题,只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双肉脚一定理所当然地搁在我大腿上磨蹭。就算不走到最后真枪实弹的那一步,捏着她软乎的脚心,闻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肉香味,早就成了我戒不掉的瘾。
现在同一个屋顶底下,多出一个随时可能翻身醒来的合法男人。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手机在胸口震亮了。周姐发来微信:“到家没?”
“到了。”
“你妈穿的什么?”
“那件驼色羽绒服。短裙。你帮挑的。”
周姐立马甩过来一个捂嘴大笑的表情,跟着一段几秒的语音。
我插上左边耳机。她那股子惯有慵懒、带着十足看戏算计的沙哑骚嗓钻进耳朵里:“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实点小色狼。你妈现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虚着呢。这几天绝对别去招惹她,别犯浑露了马脚。”
我咬着牙敲了两个字:“知道。”
拔掉耳机,闭眼。胯下的那根东西胀得一跳一跳,根本软不下去。
*** *** ***
到家第二天,无事。第三天,还是无事。
我爸白天在院子里修东补西,妈端着架子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转。两人偶尔说两句,全是“菜买了没”“暖气片该放放气了”这种废话。我窝在窄小的小屋里刷题、打游戏,跟张远在微信上胡扯对答案。
白天靠着理智还扛得住。可一旦到了夜深人静的夜里,那种蚀骨的瘾就开始发狂。
*** *** ***
‘ 2023/01/08· 星期日· 01:40· 镇上老家· 阴 ’ 凌晨将近两点。
我睁着充血的眼睛死盯天花板,在破床上翻了第四次身。小腹底下那团沉闷的胀痛从天黑就在堆积,越忍火越凶。那把肉棒硬得发紫发烫,硕大的龟头抵在粗糙的内裤布料上摩擦得生疼。
主卧的门响了。
“嘎。”极轻的一声木板摩擦。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了一块。
布面棉拖鞋踩在冰冷的水泥走廊上。“嚓……嚓……”碎碎的、极轻的脚步声,一路往卫生间方向走。
是她。
我猛地翻身坐起来,竖着两只耳朵死死听着外面的动静。
卫生间的旧木门被推开,又轻轻带上。等了半天,没有马桶的冲水声。 安静了倒数五六秒。
从门缝底下,漏出来一丝极其奇怪的呼吸。
断断续续的。绝对不是正常起夜上厕所的那种呼吸,而是使劲死死压在喉咙最深处、但因为极度的快感根本压抑不住的粗重、急促的娇喘气音。
我的心脏重重在胸腔里凿了一下。
手掌伸出去捏着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极其缓慢地压下去。木门拉开一条窄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刺眼的灯光。
声音变得更真切了。
“嗯……”
那是闷咬在牙关后面的一声极黏腻的闷哼。
紧接着,是另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湿漉漉的。人的肉指头在浓稠的液体里快速搅动刮擦的极微弱“吧唧、咕叽”水声。
我赤着脚直接踩在水泥地面上。。
贴近卫生间门外。
门居然没锁上插销。
大概是半夜冻迷糊了,或者觉得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家、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有人从床上爬出来。那扇门只是虚掩着,门框边缘留了一条两三指宽的黑缝。 我屏住呼吸,直接从那道门缝里看了进去。
只看了一眼,我脑子里的血管差点当场炸开。
她正坐在闭合的马桶盖上。上身穿着那件厚重的灰色保暖棉睡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直接褪到了大腿膝弯处。
两条白生生、丰满的大肉腿在这极冷的空间里大张着分开。左手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而右手,整只手全部伸在两腿之间那片黑色的茂密阴毛地带里。 中间那根中指和食指,正在那片阴毛下面、翻开的两片深褐色花唇中间,疯狂地来回快速拨弄剐蹭。
灯泡悬在头顶,把这淫靡的画面照得一览无遗。她的脸涨红得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眉头痛苦又享受地皱成一团,眼睛死死闭着,光洁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随着手指“咕叽咕叽”陷入水帘洞里的搅动,一大股反光的透明淫液早就把她的手背都糊满了,甚至拉着丝往下滴。
她在自慰。在丈夫打着震天呼噜的隔壁卫生间,抠逼。
我站在门外,后槽牙死死咬紧了。小腹里那团强压了三天的邪火,一下子烧穿了理智。
我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她的眼睛在听到门轴响的那一瞬间,猛地睁开到了极限。
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黑影是我的那一秒,她整张脸上的表情,从发情的沉醉迷乱,像被雷劈了一样切换成了极大的惊恐和无地自容的羞耻。那就是一种被亲生儿子当场撞见自己大张着腿烂抠的绝望和窘态。
她飞速抽回右手,滑腻的手指上甚至还挂着一大条晶莹剔透的淫水拉丝。两只手疯了一样往下拽,拼命去扯卡在膝弯处的内裤往上拉掩盖。
“你怎么出来了!”她嗓子压得极低,喉咙都在发抖。但骨子里那股强撑的当妈泼辣劲还是本能地往外冒,“出去!赶紧滚出去!”
我站在原地半步没退。一只手越过头顶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妈,你门没关严实。”我声音哑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腿间掩盖不及的湿漉。
“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内裤终于被慌乱地提了上来,她两只沾着黏液的手一把死死攥紧裤腰。整个人缩紧在马桶盖上。脸上全是被人扒光看到最脏一面的难堪。
“出去出去出去!”连着低声重复了三遍,声音压得又急又哑,余光惊恐地瞟向走廊,始终不敢拔高半点音量。
我根本不听,往前重重迈了一大步,彻底踏进了卫生间。反手一把将那扇门死死关上,“吧嗒”落了锁。
“你干嘛关门!你给我打开!”她急得要站起来。
“嘘。”我朝主卧那边的墙壁抬了抬下巴,嘴角扯出个笑,“你嗓门再大点,爸就真该听见了。”
这句话瞬间把她的喉咙堵死了。
她重新跌回马桶盖上,胸口被剧烈的心跳顶得起伏了好几下。死咬着后槽牙狠狠瞪我。
这乡下的卫生间极小,两个人之间连半米的距离都凑不到。并不流通的冷空气里,早已弥漫扩散开一股极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刚刚发情抠逼留下的混合着酸甜味的体液骚腥味。
她死撑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极不自然地垂落到了我运动裤的裤裆上。
那根将近十七公分的巨物,早就把宽松的灰色棉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根本无法靠布料遮掩的粗硬帐篷鼓包。布料前端甚至可见一点前列腺液渗透的深色水痕。
她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变了。从先前的极度羞耻窘迫,迅速转变成了一种“完了,这家里全是憋红了眼的禽兽”的彻底无奈。
“……你也憋的?”她语气里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力。
我没说话。胸膛快速起伏着,视线从她大张的腿根往上移,定在她那张挂满细汗的脸上。声音压在喉咙底,带着发干的哀求:
“妈……我真的忍不住了。这几天天天硬憋着,你就帮帮我吧。”
她死死闭上眼。抬起那只还沾着湿滑淫液的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烧烫的脸颊。再睁开时,她根本不敢跟我对视,目光慌乱地盯着冰冷的地砖。
“这是在老家……”她喉咙发紧,声音压得极碎,“你爸就在隔壁躺着……我……我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我往前又逼近半步。大腿直接贴上她敞开的膝盖。
“妈我真难受死了,这几天半宿半宿睡不着,下面涨得发疼。”我低头贴过去哀求,“就一次……很快的……求你了,妈。”
她不吭声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一排发白的印子。厚重的灰色棉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两只手死死扒着膝盖边缘的布料,抓紧又松开。
僵持了好几秒。
她肩膀猛地向下塌去,胸腔里那股憋扭的长气重重吐了出来。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撇过脸,低声啐了一句。
“妈——”
“少给我废话!过来!”她双手一把攥紧裤腰往下扯,压在喉咙最深处骂。 我跨前一步贴近她两腿之间。她伸手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我的松紧裤腰,连着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扒。
那根憋了几天、涨得发紫发烫的粗长阴茎猛地跳弹出来。她一直冰凉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层滚烫跳动的皮肤,被那惊人的硬度烫得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这迟疑也就只有那短暂的一秒。她五指重新一张,一把把整根粗壮的茎身全部满把握紧。
“别出声。”她抬头惊惧地瞪我一眼警告。
手腕开始上下生涩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掌因为刚才自慰抠弄的关系,表皮上还沾着一层未干的丝滑淫液。这大把的甘霖裹在柱身和龟头上,瞬间变成了极佳的天然润滑剂。
她手上的力度刚一加大上来,掌心嫩肉和充血粗硬的皮肤在黏液的催化下剧烈摩擦,立刻带出了一连串“吧唧、咕叽”无比下流的挤压水声。
但她实在太急了,怕到死了。手上的节奏又快又毫无章法,虎口攥得那一圈忽紧忽松。指甲几次都刮蹭到皮上,全是想赶紧了事把这瘟神打发走的极度焦躁。 “妈,你别那么急,手捏太死太紧了……”我被粗暴的手法勒疼了,倒抽着气。
“你还嫌这嫌那!”她手上赌气似的一松又一紧,“你到底行不行!快点射出来拉倒!”
“你这么乱攥着皮,我根本射不出来……”
“那你要老娘怎样!”
“手往上移一点,就用手指肚搓那个大头……对,就那……”
她压着声音骂了句“真烦人”,但握着柱身的手位置还是乖乖往上移了。大拇指按住充血发亮的马眼下方,指腹顺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笨拙地来回碾压。这还是过去几个月在县城的床上,我握着她的手一点点亲身教过她的。她身体显然记着。
狭窄冰冷的卫生间里死寂一片。只有女人手掌裹着沾满淫液的肉棒疯狂摩擦的水声,和两个人压到最低、几乎贴着对方面门的急促热喘。
她就这么坐在马桶盖上,我居高临下地贴近站在她敞直的膝盖中间。她视线根本不敢往上看我那张布满情欲的脸,只能死死尴尬地盯着自己正在快速套弄的下流动作。
灰色的厚睡衣因为前倾的动作领口全松敞着。苍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我这个角度,无比清晰地能看见她饱满白腻的胸口一大片香艳皮肉。那两团沉甸甸的大乳随着她手臂撸动的频率在布料里晃荡挤压,甚至能看见领口边缘露出来的肉色内衣深沟。
根本没靠这粗糙的手法撑多久。这半夜突袭的乱伦反差环境实在太他妈刺激。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腰部猛地往前挺紧:“要出来了……”
“出就出!你往墙边那边射!别弄我衣服上!”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包着肉棒的手腕角度狠狠往外甩偏。
我腰腹部肌肉猛地一紧收缩。
一股、两股浓重滚烫的精液从极度扩张的马眼里疯狂喷射出来。白浊的精水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横飞打在马桶水箱外壁上。她手上不可避免地也沾满了不少湿热的黏块。
她嫌恶地甩了甩流满精液的手指,皱着五官,急忙反手扯了小半卷纸往下胡乱擦拭。
“擦干净。快擦了提裤子。”她把一团揉皱了的纸直接砸塞到我手里。 我低头擦拭。她也在疯狂擦洗自己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又极其荒谬地蹲在不到五平米的破卫生间里,一地的用过纸团,卫生纸用了大半卷。
“回去睡。”她赶紧站起来,手指在我的胸口重重地狠狠戳了一下,力道极大宣泄着羞愤,“今天半夜这破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死死封住。你敢出去漏一个字——”
“我说什么?我跟谁去说?”我提上内裤,嘴角勾着抹舒坦。
“……提上!滚回去!”
她粗暴地一把推开我拉开门。踩着棉拖鞋大步流星、快步窜回了主卧。木门严密合上。
隔壁雷鸣般的呼噜声,自始至终一秒没停过。
*** *** ***
第二天白天,她端着架子跟没事人一样。在厨房做饭、洗碗水盆摔得当啷响,借着由头骂我写两张破卷子写得比蜗牛慢。但那双平时极其.厉害的眼,今天一整天目光一次都没敢直勾勾地跟我对上过。
到了夜里,卫生间的木门再没发出过一点声响。她九点半匆匆洗完澡就进了主卧,关门落锁的声音极重。
又过了一天。还是一样安静。
*** *** ***
‘ 2023/01/10· 星期二· 00:50· 镇上老家 ’ 第三天深夜。扛不住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推开房门,走到走廊里。没刻意放轻脚步。
走到卫生间门口。开灯。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响了两秒。关掉。 靠着墙,抱着胳膊,站着等。
三分钟过去。主卧没动静。
五分钟。
我咬了咬牙,准备转身。
“嘎。”
主卧的门开了一条极窄的缝。
三秒后,她侧身挤了出来。赤着两只脚。上身裹着那件灰色棉睡衣,下半身空荡荡的,只有一条浅色内裤。腰上临时缠了一条从床上抓来的薄毛毯。
她站在走廊最暗的角落。脸隐在影子里。
“你怎么还不睡。”声音压到了嗓子眼。
“睡不着。”
沉默两秒。
“回去躺着。数羊。”
“数了。数到三千多了。”
“……你到底要干嘛。”
“妈,你知道我要干嘛。”
空气冻结了。
“林昊。”她用力吸了一口冷空气,“你爸就在里面。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等回了县城,你想……想怎么样都行。但在这个家里不行。”
“我就是让你帮我弄一下。跟那天晚上一样。用手。五分钟的事。弄完我回屋,明天你照常做饭骂人,谁也不知道。”
“你怎么不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没用。”实话。县城里胃口早被喂刁了。
她气得胸口狠狠起伏,压着气音骂了句脏话:“你怎么跟你爸一个德性!” “我不跟他一个德性。他可没本事让你帮。”
“你——!”
她赤脚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睡衣领子,猛把拽进了卫生间。“吧嗒”,反锁。
“蹲下。”
我靠着墙蹲在马桶边。她跟着蹲下来。手伸进我裤裆,一把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
比前天晚上还要急、还要慌。冰凉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每上下撸动两下,就猛地停住,竖着两只耳朵死死听走廊。
“妈,你这速度天亮了都弄不完。”
“你嫌慢你自己弄!”
“你加快点吧……越快弄完越安全。万一他起来上厕所咋办?”
这句话像根针扎了她。手上的速度瞬间飙紧。但这手太冷了,手心里那点嫩肉全僵着。滚烫的紫红柱身被冰冷的五指死死勒住,皮肉干涩地蹭过冠状沟,生疼。
撸了三四分钟。阴茎被勒得充血发胀,但半点要射的酥麻感都没有。
“你到底行不行……”她烦躁地换了只手。
“妈,用嘴行不行?”
手猛地僵停在柱身上。
“什么?!”
“用嘴含着弄。比手快。你在县城不是也帮过。”
“你做梦呢林昊!你爸就在隔壁!”脸瞬间烧得通红,眼底全是被踩到底线的惊怒,“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自己听听!”
“正因为他在隔壁我才让你用嘴。嘴比手快,快弄完快结束,比在这磨蹭半小时强。你手冻僵了使不上 劲,这得撸到什么时候去?”
“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你在县城含的时候也没觉得不要脸吧。”
这句话死死噎住了她的喉咙。
她蹲着。低着头。胸口在灰色睡衣底下剧烈地上下起伏,因为蹲姿被挤压在一起的两大团乳肉也跟着发颤。
走廊那头。主卧里。
“芳儿……”
一声含混到发糊的男人咕哝。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瞬间同时僵成了石头。
她那只冰凉的手死死攥紧了柱身。指甲狠狠掐进充血的皮肉里。我疼得眼冒金星,硬是咬着牙半点没出声。
一秒。两秒。三秒。
“呼——呼噜——”
鼾声拐了个弯,重新平稳地连上了。
只是梦话。
她攥着那根东西的手疯了一样地发抖。
“你看到了吧。他随时可能——”
“他没醒。说了一个字就接着打呼噜了。”我压着嗓子逼过去,“你现在用嘴帮我弄完就不会有下次。两三分钟的事。在这用手拖拖拉拉的,拖到他真醒了穿鞋出来上厕所才是出事。”
她闭死眼睛。牙根咬得咯吱响。
冰凉的手指松开了肉棒。
五秒。
眼睛睁开。
头慢慢低了下去。
那张还有些发干的嘴唇凑到了紫红色的龟头前面。迟疑了一秒。
张开嘴。温热的口腔一口将颤动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一股致命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嘴不大,才含住龟头,嘴角就已经被撑紧了。舌面温顺地贴着龟头底面那层最敏感的软肉裹紧。她开始上下吞吐。
完全是在拼命。
嘴唇死死箍紧了柱身上半段。腮帮子用力往里凹陷,形成一股强烈的真空吸力。舌头在口腔里顺着柱身疯狂来回打转。因为太紧张,牙齿偶尔刮蹭过皮肤。 隔壁的鼾声一波接一波。她就这么蹲在自己丈夫隔壁的卫生间地砖上,赤着脚,满嘴含着儿子的肉棒拼命深吞。
头发全散了,乱七八糟地扫在我大腿上。灰色睡衣领口大敞,两团白生生的大乳在上下吞吐的剧烈动作里剧烈摇晃,偶尔蹭到我的小腹。
舌面熟练地碾过龟头底部的系带。在县城大床上我亲手教出来的位置。 这招太要命。精水在根部疯狂翻涌集结。
“妈……要射了……”
她听见了,急慌慌地往外退。
晚了。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她舌根深处。她呛得眼泪飙了出来,赶紧往外拔。第二股狠狠呲在她的上颚。一大口浓稠的白浊顺着没能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来,拉着丝淌到她白净的脖子上。
她猛地扭头,“噗”一口全吐在马桶里。趴在边缘干呕了两下。
“你……”她疯扯了一把卫生纸胡乱擦下巴上的黏液,“说了多少回了,要射提前说!提前说!”
“我说了。”
“你说完就射那叫提前?!”
“下次我数三二一。”
“还有下次?!”又是一团揉烂的卫生纸狠狠砸在我胸口上,“做你妈的美梦去吧!”
“那不就是你吗。”
她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下流。伸手在我脑门上狠狠拍了一掌。 “滚回去!滚!”
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下巴和脖子上残余的腥膻味。胡乱抹干。重新扯好腰上那条松垮的毛毯。
推门走了。
脚步声飞快消失在主卧门缝后。那个男人的鼾声,没断过半秒。
*** *** ***
‘ 2023/01/11—01/13· 星期三至星期五 ’
从那天晚上开始,老房子里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扭曲规则。
到了夜里,只要我下半身那团邪火压不住了,就凌晨起来,推开房门,把关门的动静稍微放大。木门碰撞的微小“咔哒”声,在寂静的老房子里就是发情的信号。
走到卫生间。开灯。等。
第二天深夜。那扇主卧的门准时开了。
还是灰色睡衣上半身,内裤,毛毯裹腰。赤脚。顶着凌乱的头发走到卫生间门口。
“又来了?”
“嗯。”
“林昊你有完没完。”
“妈你出来不就是知道我没完吗。”
“……你个小王八蛋。”
她认命般地蹲下来。这回连最初的挣扎和抗拒都省了。拉开我的裤腰,直接张开嘴包裹住那根弹出来的硬挺。
她在飞速进步。
县城里几个月的调教完全苏醒了。嘴唇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知道哪里只需要轻舔,哪里必须用腮帮子死死吸紧。那种节奏感已经从最初的慌乱,变成了稳定且极具压迫感的吞吐。
甚至在含到极深处时,她的喉咙会本能地收缩一下。那种湿软内壁突然绞紧龟头带来的窒息快感,要命得狠。她半点没含糊。
每次三五分钟。射。吐马桶。擦嘴擦手。像处理完一件日常的家务,踩着拖鞋回主卧。一句废话不说。
第三天。一样。
第四天。不说了。她只看一眼那根充血的东西,低下头,舌面直接精准地贴住冠状沟敏感带。腮帮下凹。
熟练。乖顺。利落。
*** *** ***
‘ 2023/01/14· 星期六· 深夜· 镇上老家 ’
第五天晚上。我故意打破了节奏。
出去之前。我先在自己被窝里对着周姐发来的一张露骨照片打了一发。五分钟就射了。用纸擦干净,硬等了二十分钟让射精的余韵缓过去。又强行憋起第二波火,这才推门出去。弄响门板。
不到三分钟。主卧门开了。
老三样。半身睡衣,内裤,毛毯。赤脚踩在地砖上。
“今天又这么晚。”她抱怨了一句,熟练地蹲在马桶前拽开我睡裤。
“睡不着。”
“找借口。有哪天你是睡得着的?”
“有你在我就能睡着。”
“少贫。”
她微微张嘴,熟练地含了进去。
但这回感觉明显不对。提前泄过一次,茎身的敏感度暴降。她蹲在冰凉的地砖上卖力含了三四分钟,那根东西虽然硬如铁棍,但我连半点上头的意思都没有。 她换角度,换吞吐速度。用舌面顶结系带。
五分钟。
毫无动静。
腮帮子肉眼可见地开始泛酸。吞吐的频率越来越慢。嘴唇松开龟头深吸了一口冷气,她用沾着淫液的手背胡乱抹了把嘴角淌满的口水。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抬起头满脸不耐烦和疲惫,“之前都挺快的。” “不知道。可能紧张了。”
“紧张?你前几天哪次没射得我满嘴都是!你现在跟我说紧张?”
“可能白天写卷子写累了。”
“林昊你成心折腾老娘是不是!”
“真不是……你再含会儿……”
“我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下巴酸得要掉!”她狠狠捶了我大腿一记,“你给我痛快话,今天到底能不能射!”
“能。换个地方肯定能。”
“什么意思?”
“去我屋里。你蹲在这水泥地上几分钟,膝盖还要不要了。去屋里你坐床沿上含,嘴不累。我自己伸手撸底下那截配合你。两边一起,分分钟出来。” “不行!”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妈。”我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你都在这跪着含了七八分钟了。你觉得再含十分钟能完事吗?你膝盖要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明天你怎么解释?” 这句话把她钉在了原地。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在飞快地盘算这笔烂账。
“……就用嘴。不准碰别的地方。”她压着气音警告。
“行。”
“你要是弄出动静让你爸听见——老娘敲碎你的骨头。”
我攥着她的手腕闪出走廊。五步路。推开我房间木门。她弯着腰惊恐地跨进去。
反手关门。“咔。”直接上了门栓。
她明显哆嗦了一下。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雪地的反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
我坐在床沿上。她僵立在门边死活不往前靠。
“过来啊。”
“……你别催我。”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想往地上蹲。
“别蹲了,坐床上。”我拍了拍身侧的床单,“你侧着身子,角度刚刚好。” 她迟疑了。最终咬着嘴唇挨着我坐下。我直接把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挂满涎水的东西直直弹起来。
她侧过身,低下头重新含了进去。
这姿势绝了。她不用弯着脖子,坐姿让嘴巴能张到最大。我一只手虚虚搭在她后脑勺那头微凉的长发上,另一手直接攥住没有被她口腔包裹的下半截根部,顺着她吞咽的节奏,用力来回撸动。
感官刺激瞬间引爆。她口腔里温热紧致的软肉吸咬着龟头,而底下的手带着摩擦力快速抽送。双倍快感。
她含得极其卖力。两瓣唇肉死死箍紧柱身。每一次深吞,舌面都在冠状沟底下来回刮蹭碾压。
“嗯——”我没忍住出声。
“你小声点!”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嘴唇微张带出的震颤,直接把酥麻灌进马眼。
“妈……你再深一点……”
她没接话。但是头极其听话地猛地往下一压。
粗大的龟头瞬间戳穿喉口底线。她受不了干呕了一大下,慌忙拔出一点,连喘几口粗气后立刻毫不犹豫地再次深扎下去。
完全是豁出去在拼命。口水疯狂分泌,来不及吞咽的全从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顺着柱身淌在我大腿上。敞开的睡衣下,那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黑夜里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在我眼前上下晃荡。
我也在加速。“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漆黑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股灭顶的爽感终于逼近了。
“妈……要出来了……三——二——”
她反应极快,猛地往外退。
浓稠滚烫的精水喷薄而出。
第一发狠狠砸在她下巴上。第二发打在锁骨。她倒抽一口凉气,赶紧用手胡乱去接剩下射出的残液。
“你那个三二一怎么数的!”她气急败坏,“每次都没准!”
“这真控制不住……”
她嫌恶地去扯抽纸,疯狂擦拭脖子上那些湿黏拉丝的白浊物。
“行了。赶紧睡。”擦完就要起身。
“妈。”
“你又发什么疯。”
“你看。”我指了指下半身。
那根粘满她口水和残精的东西,只是稍微软塌了几分,依旧半立不倒地挺在那。
“你是牲口吗!”她压着嗓子快疯了。
“最后一次。这次肯定彻底软干净。”
“我自己犯贱才进来帮你!你自己撸!”她拔腿就走。
“自己解决要磨半小时。这床破弹簧的,嘎吱嘎吱响。你确定要我在这响半个小时?我爸要是起来查看……”
她停住了。胸膛剧烈起伏。
“……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我就出去自首。”
“最后一次。就蹭蹭。不用嘴了。”
“站起来。你嘴酸得都打闪了。我不进,你站着,我从后面夹着你的腿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被逼到了死角。嘴巴也确实疼得张不开了。
“……不准进去。就在外面蹭。”
“行。”
她狠狠咬着牙站了起来。腰上那条松垮的毛毯直接坠地,下半身只剩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暗光里,内裤裆部被水浸得发深色块一览无余。
我跟着站起身。面对面。把她逼退到紧贴着后方的墙壁上。
“把腿夹紧。”
她紧闭双眼,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听话地死死并拢。我一步跨过去,把大半冷硬的阴茎直接怼进她大腿根部那条柔软火热的缝隙里。
大腿内侧的嫩肉瞬间包裹住柱身。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挺动。
龟头在滑腻的双腿间飞速穿梭。没有任何床板的响动。只有“啪唧啪唧”极轻的肉体拍打和摩擦声。
“别往太上顶……”她连呼吸都乱了。
她当然怕。因为往上每一寸刮蹭,龟头都会不偏不倚地摩擦过大腿根尽头最暴露的位置。那条内裤早被淫水浸透贴在皮上。这跟直接摩擦她外阴根本没两样。 我完全无视她的警告,大幅度加速抽送。手从腰部直接滑下去,死死揉捏住那两大团饱满的臀肉,强行将她的下半身狠狠按向我的胯骨。
夹得更紧了。
大腿开始剧烈地打摆子。因为阴茎来回刮蹭的轨迹,无一例外每一把都重重碾过她内裤边缘隐藏的那颗敏感的阴蒂肉粒。粗硬带来的强烈摩擦让那颗肉球瞬间充血肿大。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身侧滑上来,本来该推拒的手指,现在死死抠住了我的肩膀。整个人软成了泥,重量全挂在我身上,脚趾在水泥地上因痉挛蜷缩成一团。 就在速度推向极限的临界点。
一下意外的错位。
阴茎没有顺着大腿滑出,而是直直顶在了她双腿骤然失力微微张开的腿缝最顶端。龟头撞上了一个滚烫泥泞的凹陷口。
花穴被大量的淫水浸泡得失去了所有阻力。而我的腰腹因为全速冲刺带着巨大的惯性。
“噗嗤——”
滑了进去。
只有毫无滞碍的滑溜。湿滑紧致的一整条肉道瞬间一口吞没了长长的一大半勃起物。
“嗯——!!”她十指的指甲瞬间抠穿我的衣服,直接钳进了我的肉里。 那条甬道显然饥渴太久了。层层叠叠的,疯狂地收缩、包裹、吮吸。极度湿热的温度混着紧致的压迫感,把敏感度被拉到极致的肉棒直接逼到了悬崖边缘。 “退出去……给我出去!”她急得嗓子都破了声,拼命用手推我。
“妈……不小心滑进来的……我退……”
我喘着粗气往后撤身子。
刚退出半寸的距离,龟头最粗的一圈刮过最内侧的软肉。整个洞穴猛爆发出一次无比强烈的抽搐绞紧。冠状沟被结结实实地死死咬住拔不出来。
太他妈紧了。也太滑了。
“不准弄……你还不出来!”她在崩溃边缘。
“卡住了……你别夹这么死我就出来了……”
“我没夹……呜——!”
她撒谎都没用了。那绝不是主观上的夹。这具极度渴望的熟女肉体在疯狂地迎合和吞吃。那些淫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也是最强的泥沼。
这一退一绞之间,快感电流般击穿了前列腺。
“妈……这回真忍不住了……”
“不准!憋回去!不准里面射林昊——”
腰部再也不受大脑控制。狠狠往前一记深顶。龟头直死死怼在最深处的宫口旁。
滚烫的连发高压精水破闸而出。一股脑直接全灌喷在花心最深处的嫩肉壁上。 “啊——!”
她发出半声绝望凄厉的痛哼,整个人瞬间绷直到极限。
两条大腿反过来疯了一样盘死在我的腰侧。下面那张嘴爆发出一连串的持续收缩。痉挛一浪叠着一浪,将还在抽搐喷射的阴茎活活咬死在深处。大口大口的滚烫浊液没有任何保留地轰射填满了她的内部通道。
她猛地张开嘴,狠狠一口死死咬在我的肩膀上。
剧痛混扎着达到顶点的快感。我们俩在黑暗里死死绞缠在一起。穴肉持续高频抽搐。大量的体液混着白浊实在兜不住了,从两具身子紧密贴合的缝隙边缘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沿着她浑圆的大腿淌到了脚面上。
她被硬生生烫出了全身极度失控的高潮。
一分多钟后。这具崩溃的身体才慢慢从抽搐中平复。
她满头大汗地松开了嘴。我的睡衣肩位直接被血丝渗透。
我往后退了一步。“吧唧”一声湿腻腻的拔出声。彻底失去支撑的穴口再也关不住。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瀑布般顺着腿根往下倾泻。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惨烈的狼藉。
猛抬头黑暗中死盯着我。浑身发抖。
“林昊。”绝望而沙哑。
“……意外。真是滑进去了。”
“你闭嘴!”她低声嘶吼,“你要是把那点脏水留在我肚子里怀上……我绝对活活掐死你。”
她弯腰捡起毛毯乱遭遭围住。疯扯了半盒抽纸全部死死垫进那条彻底不能要的内裤里。
“再给我几张。”
我抽过纸。她接过胡乱塞抹。
走到门边拉开门栓。回头。满眼猩红和发狠的警告。
“就算天塌了,这事到此为止。你敢再敲一下房门,我不打折你的腿,我直接剁了这破玩意喂狗。”
门无声关上。
老房子走廊一片死寂。只有隔壁那个规律得近乎嘲讽的打鼾声。
我仰面躺在破床上。肩膀上的牙印火辣辣的发痛。
但手机亮起。看着屏幕时间。嘴角挑起来了。
在县城那张床上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 *** ***
‘ 2023/01/15· 星期日· 07:20· 镇上老家·堂屋 ’ 天大放亮我才从床上爬起来。
院子里有“嚓嚓”的铲雪声。老林同志在清理刚铺的一层白。
堂屋里弥漫着猪油煎蛋的味道。我趿拉着棉拖鞋走过去。
妈背对着我站在土灶台前。
她转头放盐罐的一瞬间。我全看见了。
除了眼底浮着两团厚重的青黑,她今天站立的姿势明显极其别扭。两条丰满的腿别扭地微微分开了一定距离。跨步的幅度比往常局促得多,夹着腿在走。 老林拎着扫帚进来拍灰。
“咋回事?眼圈这么重,腿还直打摆子?”
拿着长柄铲子的手猛地顿住。
“做梦梦魇了……吓得腿抽筋。”她声音哑得出奇。
“梦见啥了下死手?”
“梦见你开车出事。醒了好几回死活睡不着。”她把煎蛋飞快拨进盘子。 老林顿了顿:“别瞎扯淡。我稳当着呢。”
“那是我能管得了的吗。”
她端着盘子转过身走向餐桌。
这一秒,视线无可避免地撞上了倚在厨房门柱上的我。
半秒钟的死寂。
她干裂的嘴唇迅速紧抿。急慌慌地挪开视线。
立刻拿出最横的大嗓门掩盖:“大清早杵那招魂呢!还不赶紧去拿饭勺盛粥!真等着老娘全伺候到你嘴里!”
我走进去去拿勺子。
她飞速侧过脸不再往这头看半眼。
但那截白皙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第35章:过年
‘ 2023/01/15· 星期日· 09:20· 镇上老家·厨房· 阴 ’
吃早饭的时候,她全程没正眼看我。
粥盛了三碗,炒蛋分了三盘,筷子“啪”地拍在木桌上。我爸坐在长条凳对面吸溜热粥。我低头扒饭,脑子里在盘算别的事。
我爸放下陶瓷碗,扯了张纸擦嘴:“今天得去单位一趟。年底材料还没理完,估计中午回来。”
“那晚饭呢?”我妈站在灶台边上,背对着我们刷锅。
“晚饭回来吃。你看着弄就行。”他穿好深蓝色的棉夹克,兜里揣了包红塔山,出门前回头补了一句,“你们俩在家别闲着,把对联糊了。”
门一关,院子里他的摩托车踩响了,突突突地开远。
厨房里只剩水龙头冲水的声音。
我放下空碗。走过去,伸手递到水槽边。她瞧见我的手,接都没接,冷着脸一把从我手里抽走碗,指甲擦过我指背的时候猛地往回一缩。
“妈。”
“说。”
“昨晚的事……”
“闭嘴。”她声音压在嗓子底,咬字极重,“大白天的,你给我把嘴闭上。” 我没再吱声,靠在厨房门框上盯着她的背影等。她把碗筷码进木头碗柜,在围裙上胡乱抹干手。转过身来,脸上的怒气盖着一层极度焦急的严厉。
“你今天出去一趟。”
“去哪?”
她撇开视线,两只手死死绞着身前的围裙带子,嘴唇抖了两下:“去隔壁……隔壁王家镇。找个大点的药店。”
我心里有数了。
“买什么?”我明知故问。
“你别装!”她一把扯下围裙重重摔在灶台上,声音骤然拔高,余光瞥了一眼院子又赶紧全压回喉咙里,“昨晚你干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全弄在里面了……万一……”
她太阳穴上一根青筋突突地跳。
“毓婷。”我直截了当。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颜色一直蔓延到毛衣高领底下的脖颈。她迅速转过身背对我。
“你去隔壁镇买……这边街上的人都脸熟,传出去老娘这辈子还做不做人……”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纯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我去。”
我上楼拿了钱包和手机,套上黑色厚棉袄出门。走到院子铁门处,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窗户。她站在玻璃后面直勾勾盯着这头,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我没说话,抬起戴着手套的手冲她比了个OK。
她一把拉严实了窗帘。
*** *** ***
骑了我爸那辆旧二八大杠,顶着寒风蹬了四十多分钟。路上的积雪化了一半结成黑冰,轮子打滑了好几次。到王家镇的时候,手脚全冻硬了。
王家镇比我们镇大一圈。我挑了街尾那家最偏、连个顾客影子都没有的药房,推门进去。
玻璃柜台后的中年大姐听到我要买的东西抬眼皮扫了我两眼:“帮人买的?” “嗯。帮我姐买的。”
她从货架后面摸出一个粉白包装的小纸盒,扔在玻璃台面上:“二十八。要小票不?”
“不用。”
我掏钱递过去。把找零的硬币和小纸盒一把塞进棉袄内兜,转身走人。 蹬车回去的路上,西北风顺着领口直灌。那个小纸盒隔着两层衣服贴在我胸口,随着身体的动作慢慢捂出了体温。
到家的时候快十二点了,我爸还没回来。
堂屋里,我妈踩在长条板凳上,正往大门框上糊面浆。我走进去,反手带上门,掏出内兜里那个粉色纸盒,直接递过去。
她居高临下瞥见那个包装,立刻从板凳上跨下来。一把抢过去的速度极快,五指攥得死紧,顺手死死塞进了呢子裤的深口袋里。
“有人看到你没?”
“没。隔壁镇没人认识我。”我搓了搓冻僵的脸颊。
“以后再敢有这种事……”她咬着牙,死盯着我的眼睛,“我不管你裤裆里憋得多难受,不准不戴那个东西。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大步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死房门。
过了一分钟,门开了。她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仰头猛灌了两口温水,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我走过去帮她扶住对联的上联。她重新踩回板凳上往墙上按。两人相隔不到一尺宽。她双臂往上一抬,灰色睡衣的下摆顺势撅起,露出一截勒在保暖裤松紧带上的白生生饱满腰肉。
“别看。”她没回头。
“我在帮你对齐。”我视线停在那截白肉上。
“你帮个屁。”
她黑着脸把贴歪的对联撕下来,重新抹了一遍浆糊。
*** *** ***
‘ 2023/01/20· 星期五· 14:30· 镇上老家·主卧· 晴 ’
自从买了那盒药,老房子里的夜里彻底断了粮。
一连四天深夜,我把卧门弄得“吧嗒”作响。去洗手间开灯、放水,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一等就是十几分钟。主卧那扇门半条门缝都没露过。那股食髓知味的邪火在下半身硬生生憋了四天,憋得我小腹酸胀发疼。
下午两点,我爸被单位叫去加班。奶奶去了邻街的老姐妹家听戏。
整个老房子里,就剩我和她两个人。
我坐在堂屋沙发上,听见主卧里传来她整理衣柜的窸窣声。我手心里全是汗,站起身,径直走到主卧门口。
她正弯腰把床铺上的被子抖平整。
“进来干嘛,出去把寒假作业写了。”她头也不回。
“早写完了。”
“那去街边帮你奶看半天店。”
“过年不营业,你忘了。”
她捏着被角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我跨进门槛,反手拔下门上的锁,“咔哒”一声,把门严丝合缝地反锁死。 听到这动静,她猛地转过身。两只手死死撑在床铺边缘,眼神瞬间防备:“你大白天锁门干什么?”
“说话方便点。”我朝床边走过去,大剌剌地在属于我爸的那半边床沿坐下。被面上还残留着他们两个人混杂的生活气味,这种极具领地入侵感的刺激,让我心跳陡然加快,呼吸越来越沉。
“出去。”她抬手直指房门。
“我爸说货得到六点才能理完。奶奶也不在。”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少给我打这个歪主意!”她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脚步往后退开半米,“前几天在里头弄那一次你还没长记性?那是万幸没出事!我吃那药肚子连续搅着疼了三天!你还要不要我活了!”
“我查过,那药是一年不能多吃,吃一次没事。”
“你闭嘴!滚出去!”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上前一步拽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我坐在床沿纹丝不动,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怀里一拽。
“啊!”她被这股蛮力带得失去平衡,整个人跌撞过来,双膝跪在了我分开的两腿之间的位置上。
“林昊你无法无天了是不是!放手!”她死死扒着我的膝盖,扬起另一只手就要扇过来。
我没躲,只是牢牢扣住她的双臂,上半身往前逼近,把脸低下去贴到距离她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
“妈,我真憋不住了。”我盯着她气急败坏的眼睛,声音压在嗓子里,连着呼吸全喷在她脸上,“这四天晚上我天天去洗手间等你,你连房门都不开。我夜夜硬着睡不着觉,下头涨得发疼。”
“疼死你活该!你自找的!”她咬牙切齿地骂,但挣扎的力度明显小了半分。 “你就在这帮我弄一次,就一次。弄完我保证过年前绝不再烦你。”我放软了声音,双手一路顺着她的手臂摸上肩膀,死死拢住,“在县城的时候不也经常弄,你现在躲我跟躲鬼一样。”
“这是老家!这是我和你爸的床!”她压低嗓门嘶吼,脸憋得通红。
“我不弄脏床,也不进去。”我大腿根往前一顶,裤裆处那团早就硬如石块的突起借着布料直接撞上她的小腹,“就用嘴弄。你前几天在洗手间和我我是不也含过好几次了。”
“大白天的……不行……你快松开……”她避开视线,脖子往后艰难地仰去,灰色高领毛衣底下的呼吸彻底乱了。
“妈。求你了。五分钟,就出来。”我试探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唇瓣上滑过。
这具被开发过的熟女身体,对情欲的抵抗力早已溃不成军。两人之间只要距离一拉近,那些滚烫的体温和肉体的摩擦,瞬间就能瓦解她嘴上的强硬。
她盯着地砖死死咬住下唇。僵持了足足半分钟。
那紧绷的双肩终于认命地垮塌下来。
“……你要是敢插进来或者弄在床上……老娘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敲断你的腿。”她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
“不插进去。”我立刻松开她的肩膀。
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腰带,连同内裤一把扒到大腿根部。 “啪”的一下。那根被憋禁了四五天的粗红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滚烫的体表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一大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摇摇欲坠。 她蹲下跪在地砖上,看着那尺寸惊人的紫红色硬物,喉咙不自觉地下咽了一口唾沫。脸颊上的潮红越烧越艳。
“快点,妈。一会硬得更疼了。”我喘着粗气催促。
她闭紧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颤抖着抬起来,一边一个轻轻握住我的大腿内侧。头慢慢低了下去。
温热的呼吸率先扫过冠状沟。一秒后,两片柔软的嘴唇张开,湿润的口腔一口将那颗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被冰冷干燥的空气包裹了半天的肉体,突然陷入极度紧致湿滑的热肉腔里。这种感官温差,刺激得我尾椎骨一阵过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虽然很不情愿,但嘴里的动作却毫不含糊。腮帮子微微收缩,口腔内部形成一股可怕的抽吸力,温软的舌面紧紧贴着尿道口和冠状沟的敏感死角来回滑刮碾压。
“咕叽、咕叽”的吞吐水声,在这个大白天父母主卧里,显得刺耳又淫靡。 “对……就在那多舔几下……含深点……”我双手插进她脑后蓬松的头发里,随着她上下吞吐的频率,开始小幅度地往前挺送胯部。
她有些吃力地张大下颌。为了包容那骇人的粗壮,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一丝细细的混着透明黏液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地砖上。
这种视觉上带来的强烈征服感让我血液彻底沸腾。我低头盯着她那件灰色的高领紧身毛衣。那两团夸张的E罩杯奶子随着她跪姿吞吐的动作,沉甸甸地来回晃荡摇摆。
我空出一只手,直接从她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呜——!”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立刻空出一只手隔着毛衣死死拍打我作乱的胳膊,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瞪得极大。
“都用嘴帮儿子弄,奶子还不给摸?”我低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根本不为所动。
手掌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穿过毫无防备的肉色文胸边缘,一把就将整颗绵软发烫的左侧乳房牢牢握死在掌心。真大,五根指头根本抓握不过来。我的拇指和食指精确地找到顶端那颗肉粒。
哪怕隔着文胸,它也已经悄悄硬挺成了一颗石子。我用指尖毫不留情地夹住它,极快速地左右反复搓揉捻弄。
“唔……呜呜!”
双重刺激下,她彻底乱了阵脚。乳头传来的剧烈战栗连通着大脑,下身必定已经淫水泛滥。她嘴里的动作变得杂乱无章,舌头不再有规律地舔舐,而是变成了喉头无意识的紧抠和深喉级的吸咬。那种带着痛感的极致吸吮感,瞬间把我的快感推向了峰值。
“别吸那么狠……妈……要出来了……”
大量的快感在小腹处疯狂集结,精囊极度收缩。我喘着粗气往外退扯。 她听到警告,立刻慌慌张张地松开嘴,想把那根正在抽搐的烫铁拔出来。 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硕大的肉块刚从那两片湿软的唇瓣间脱离,一股股浓郁的白色精液就暴喷而出!
“噗嗤!噗嗤!”
第一股滚烫的黏液直直冲射在她高领毛衣的领口处。第二股、第三股全数打在她的侧脸和紧闭的眼睛上。甚至有一小撮带着腥膻气的浓白,挂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
我重重地靠倒在床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脱力。
她跪在地上,被喷了满头满脸的狼藉。过了足足五秒,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你!林昊你个畜生!”
她疯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双手胡乱去抹脸上的白浊。抹不开,那些腥黏的液体全在她的脸颊和睫毛上拉出不堪入目的银丝。
“我拉出来了……是它自己喷的,太满了。”我喘着气,提上裤子。
“你闭嘴!你给我滚出去!”
她下是真的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冲到红木衣柜旁疯狂抽取纸巾死死按在自己脸上和毛衣领子上擦拭。
“毛衣脱了放盆里泡着,就说洗脸弄湿了。”我站起身出着注意,“你快擦,我去把拖把拿过来拖地。”
“滚!别让我这半天看见你!”她连头都没回,把沾满我精液的纸团狠狠砸向垃圾桶。
我走到门口,拉开插销。
“下次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
一个带着风声的衣架擦着我的头皮砸在门框上。
门“砰”地关死。
留下我在走廊里,回味着手指尖那残存的乳肉滑软。
‘ 2023/01/22· 星期日· 年三十· 镇上老家· 晴 ’ 除夕下午,奶奶从大伯家回来了。
老太太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打量个没完,转头瞧见从厨房迎出来的妈,老花眼眯缝了起来:“芳啊,你这……大半年没见,咋变了这么多?”
妈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修身针织毛衣,底下配了条深灰色的毛呢直筒裤。毛衣极其贴身,把胸前那硕大的E罩杯曲线勾勒得明明白白。她头发刚洗过,蓬松干净。比起半年前在镇上整天穿着松垮旧衣服、脸色蜡黄的样子,皮肤透着股水光。 “在县城待的呗,人家县城的水土养人。”她笑着走上前,接过奶奶手里的布包。
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什么水土养人,我看是心情好了。以前在镇上成天苦着个脸,现在看着至少年轻了十岁。”
妈没敢接这话,眼神极快地瞟了我一眼,心虚地扭头往厨房走:“我去忙活年夜饭了,炉子上还炖着汤。”
晚饭吃到一半,我爸去院子里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上带着笑:“小昊啊,初二去你大伯家拜年,初三去你舅家。他们都点名要瞧瞧你。”
快十二点交钟的时候,院子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动地响起来。
我拿着打火机点燃了那一万响的红底鞭炮,往后猛退两步。
“噼里啪啦——嘭嘭!”
冲天的火光在院子里炸开,浓烈的硫磺味迅速弥漫。妈双手插在酒红色毛衣的口袋里,跨过门槛站在堂屋门口看。漫天的红色火光映照在她那张成熟娇媚的脸庞上,一双眼睛里倒映着火花。
她隔着飞散的白烟看向我。
那目光里混杂着十几年的母子羁绊,和刚刚经历过几次荒唐接触的隐秘情愫。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爆炸开,谁也没有说话。她读懂了我眼底的赤裸,心慌意乱地迅速移开了视线,去拉奶奶的衣服挡风。
*** *** ***
‘ 2023/01/24-26· 初三至初五· 走亲戚· 晴转多云 ’ 走亲戚这几天,简直成了她的个人时装展。
大伯母一开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半分钟:“芳儿啊!你这也太洋气了吧!你在县城是不是偷偷去美容院了?”
舅妈更夸张,吃饭时硬是把她拉进卧室比划衣服:“你现在这身材,凹凸有致的,以前穿那些灰不溜秋的衣裳简直是白瞎了这副好骨架。”
妈被夸得满脸通红,连连应和。但我站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她每次被夸赞的时候,那原本微驼的脊背,总是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一点,下巴也微微抬起。 走亲戚的这三天,她破天荒换了三套完全不同的穿搭。紧身的高领毛衣、修身的牛仔裤、带粗跟的短靴。在落后的小镇上,简直鹤立鸡群。
晚上回家,我爸坐在凳子上对奶奶感慨:“芳这变化倒是大的很。”
我端着水杯喝了一口,盯着主卧那扇紧闭的门。
这哪是县城的水土养出来的。这是我一口口啃出来、揉出来的。
*** *** ***
‘ 2023/01/28· 星期六· 10:15· 奶奶超市· 多云 ’
初七。我爸回单位上班,早出晚归。
奶奶那家开在街对面的小超市初五就开了门。今天她说腰犯了疼,让我和妈过来搭把手。
上午店里没几个人。我坐在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上。妈在后面的货架间理货。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摇粒绒厚外套,底下是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头发随便扯了个皮筋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
十点半,外头起风。奶奶紧了紧衣领站起身:“我去对面老屋电炉子边上歪一会儿。来拿整条烟的你再跑回去叫我。”
街上冷冷清清。奶奶前脚刚跨出店门,超市里就彻彻底底只剩我和她两个人。 我从收银台走出来,绕进最里侧的日用品过道。她正蹲在地上,拿美工刀拿划开一箱红烧牛肉面。
“妈。”
“干嘛。前面没人看了?”她动作没停。
“没人。”
我往前跨了一步,目光盯着那扇虚掩的储物间旧木门:“储物间在最里头吧。” 她塞泡面的手瞬间僵在半空。慢慢站起来,两个人隔着半个窄货架对峙。她的表情从慌乱迅速转为咬牙切齿。
“林昊,你适可而止!”她压低嗓门,指头隔空点着我的胸口,“大门敞着!这是在你奶奶的店里!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下流玩意还有什么!”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指:“有你。”
“你!”她被我刺激得脸色发青,想抽回手没抽动。
我没退半步,强行挤进两人之间仅剩的空隙,肩膀一靠,直接把她顶撞在货架和承重墙之间的死角里。她的后背撞在几箱矿泉水上。
“放手!你奶奶随时会醒!”她挣扎着,语气跌成了哀求。
“她一沾熟睡起码一个小时。门口挂着铜铃铛,门一推就响。”
没等她再反抗,我双手钳住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往最深处的储物间带。脚后跟往后一磕,踢上门,反手把门闩“咔哒”一声推到底。
不到十平米的储物间,堆满了烂纸箱。只有一张破木桌。
她背靠在纸箱上,双臂死死交叉护在胸前:“在这破地方不行。”
我直接上前,张开双臂把她圈死在怀里。低头一口封住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凉,被我粗暴地撬开。舌头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湿软的舌头狠狠吮吸。口水交融的声音在死寂的储物间里“啧啧”作响。
“呜……”她原本护在胸前的手滑下来,十指无意识地绞紧我外套的布料,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流打在我的侧脸。
我左手一把扯开她摇粒绒外套的拉链,手掌带着滚烫的体温从毛衣下摆钻进去,肌肤相亲那一刻,滑软的触感让我小腹一阵收紧。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文胸边缘,一把托住她左侧那颗巨大的肉团。五指狠命一捏,大块的绵软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抠住顶端那颗肉粒,快速碾磨。
“别……别在这弄上头……”她猛地撇开头喘气。
“我就在外面蹭两下。”我右手抓住她运动裤的边缘,连带内裤一把拽到大腿中间。大半个白滚滚的屁股暴露在冷空气里。
我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被憋得发紫、胀痛难忍的粗长肉棒。“啪”的一下弹在她大腿根上。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直接蹭在了她的打底裤上。 “你干什么!”她吓得往后一缩,眼睛瞪得极大,“说了不准插进来!” “不插。”我大腿往前逼近,顶住她的膝盖,低低地命令,“你蹲下,用嘴帮我弄出来。快点,五分钟就完事。”
“在老家这可是白天!你疯了!”她红着脸怒视我。
“你不弄,我就只能硬顶进去了。”我挺了挺腰,龟头在那条水淋淋的肉缝外左右蹭了两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推住我的小腹。僵持了十几秒,门外依旧死寂。她咬着牙在心里权衡了利弊,眼底闪过一丝羞愤的屈辱,最终双膝一弯,极不情愿地跪在了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凑到了我双腿间。
她闭紧双眼,两片红唇微微张开,一口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湿热、紧致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敏感的柱身。她喉咙有些吞咽困难,腮帮子微微收缩,舌面刮擦着冠状沟底部。粗壮的肉具体积太大,把她的嘴角撑到了极限。
“含深点,再往里点。”我双手插进她的发丝里,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
“呜!”她发出一声闷哼,鼻尖抵在了粗硬的耻骨上。肉棒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口腔后段,直抵咽喉。涎水顺着肉色的柱身往外滑,滴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在这里我也不敢待太长时间,我腰部发狠,开始在她嘴里小幅度地快频率抽送。“咕叽、咕叽”的吞吐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视觉上,她一身朴素打扮,却跪在我胯下做着这等极其淫靡的勾当,这种反差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伴随着几十下深喉的摩擦,精囊里的积液剧烈翻滚。我呼吸越来越重,大腿肌肉紧绷。就在快感即将冲顶、马上就要爆发的这一瞬间——
“叮当!”
超市大门的铜铃铛突然被推响,清脆的声音贯穿了整个货架。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大嗓门在外面几米远的地方砸过来。
“婶在不在啊!来包软利群!”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瞬间倒流。脑子“嗡”的一声懵了。
跪在地上的妈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她双肩猛地耸起,眼睛骤然睁到最大,眼底爆发出极度的惊恐。身体的防卫本能让她想立刻仰起头后退。
但我早一步死死摁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动!出声就完了。”我惊出一身冷汗,大腿死死夹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脸狠狠死压在我的胯间。
她惊恐地僵直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嘴巴根本来不及张开吐出那个巨物。更要命的是,人在极度惊吓下,她的喉咙肌肉和舌根发了疯似地猛烈痉挛收紧,死死绞住了卡在最深处的肉棒前端。
这股可怕的绞吸力,直接击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呃——!”我死死咬紧牙关把声音咽回去,腰胯控制不住地狠狠往前一顶,将龟头捅到了她喉咙管的最底端!
“噗嗤!噗嗤!噗嗤!”
十几股滚烫如开水、浓稠发白的重精,以极其暴烈的姿态,全数疯狂地喷射进她紧闭的喉咙最深处!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咽。那双眼角瞬间逼出了眼泪,双手死死抓挠我的大腿两侧,掐出几道血印。
可外面几步之遥的地方,就是来买烟的同村街坊!
在这扇薄薄的门后,她连哪怕是咳嗽-一声、或者把恶心的东西吐到地上的胆量都没有。她死死瞪平了眼睛盯着我,眼底写满了杀人的暴怒。腮帮子被那一大包滚烫的精液体液撑得微微鼓起,顺着被肉棒堵死的嘴角空隙,溢出几丝浓白的浆液。
“婶?没人啊?”外头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往里走了两步,“那我自个儿拿一包了啊!前头的玻璃柜子我给拉开了。”
他在抽屉里翻找。
我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一顶不顶地维持着深喉插入的姿势,双手死死固定着她的脸颊。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因为射精还一颤一颤跳动的肉棒,浸泡在她满满当当的一口热精里。
她快要窒息了。鼻子发出极不均匀的急促抽气声,胸脯剧烈起伏。强忍着喉咙的异物感和腥膻味。那些粘稠的白浆顺着重力直往她嗓子眼里灌。
为了顺一口气,她被逼得毫无退路。喉结“咕咚”地艰难滚动了一下。 她极其屈辱地,在一嘴的肉棒堵塞下,咽下了一大口我刚刚射出来的滚烫精液!
我头皮炸开了。
“钱我压那把一块的零票子底下了啊!”
外头的男人喊了一嗓子,随后脚步声走远。
“叮当!”门又被推响合上。
周遭彻底陷入死寂。
我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双腿一软,摁住她后脑勺的手立刻卸了力道,腰部往后慢慢一扯。
“波——”
紫红的、沾满白浊和口水的粗大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一条恶心的、混杂着浓精和唾液的晶莹丝线在空气里拉长、断裂。
“咳咳咳!!呕——”
她瞬间跌坐在地上,一把捂住嘴疯狂地干咳嗽。眼泪被憋得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慌乱地扯起外套的袖子死死擦拭自己的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白浊。
“妈……”我赶紧提上裤子,压低声音去扶她的胳膊。
“啪!”
她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手背上,打得极响。那双桃花眼此刻红得像要滴血,里面全是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的暴怒。
她指着我的鼻子,因为喉咙里还残留着腥气,根本发不出大声,只能压在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连身体都在发抖:
“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老娘早晚被你弄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扯过储物间破、桌子上的一长串卫生纸,死命地擦拭嘴角、下巴和脖子。擦完,把那团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气的脏纸揉成一团,狠狠塞进旁边一个空塑料袋里,打了个死结,一把砸在我身上。
“把这脏东西处理干净了,回家找地方扔。”她指着我手里的塑料袋,脸上的潮红还没退,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语气,“要是让你奶奶或者你爸翻出来……” “不会的。”我把塑料袋揣进棉袄深兜。
她走到储物间的门前,手搭在门闩上。背对着我停顿了两秒,回头死死剜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压着嗓子挤出一句:“出去以后装正常点。敢露馅,我饶不了你。”
木门拉起。储物间外面的超市敞亮、空荡,门口的铜铃铛安安静静挂在玻璃门上。
她走出去,径直回到货架间,抓起一箱沉甸甸的洗衣液扛到腰上,开始往架子上码。动作利索,脊背挺直,连一丝一毫的停顿都没有。
我回到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上坐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张远的微信弹出来三条消息,全是问数学卷子倒数第二题的步骤。
*** *** ***
接下来的两天。
她把那股在储物间受的屈辱和惊吓,全化成了脾气撒在我身上。
吃早饭,我刚夹了一筷子咸菜,她就把盘子往旁边一墩:“大清早吃那么多咸的,齁不死你。”
扫地,我拿着扫把多扫了两下桌子底,她一把夺过去,扫把柄重重磕在门框上:“看你干活就来气,长两只手分不清轻重,滚过去看你的书!”
连我倒杯水喝,水滴洒在桌上,她都能冷嘲热讽上两句:“县城待了几个月,倒把自己养成少爷了,连个水杯都端不稳。”
她就是这种典型的传统女人脾气,泼辣、要强、死要面子。吃了暗亏发作不出来,只能靠这种鸡毛蒜皮的挑刺来找补。
但这种冷暴力,从来熬不过一顿饭的功夫。
我也不顶嘴,她骂我就听着。晚饭的时候,桌上炖了半只能切块的土鸡。她全程冷着脸,拿筷子拨弄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连看都不看我。可等我一放下碗,准备起身去厨房洗碗时,她突然站起来,一把夺过我的碗:“大冷天的水冷着呢,手生冻疮了还怎么拿笔?去屋里待着!”
转身去厨房前,她极快地往我面前的空盘子里夹了最大的一块鸡大腿,全程板着脸,一句废话没有。
她管不住下半身的沉沦,更改不掉骨子里对儿子那种兜底的、甚至毫无底线的疼爱和纵容。
寒假剩下的这几天,我爸天天忙单位。趁他不在家,这种“白天骂骂咧咧,没人时扒下裤子”的戏码,又上演了两回。
每次都极快,最多不超过十分钟。她全程紧绷,嘴里不停催着“快点搞快点射”,弄完就把我往外一推,去洗手间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开窗大通风,顺便再骂我几句。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割裂又诡异的默契。
只要有人在、或者大白天的公共区域,她就是那个嗓门大、管得严的娘。做饭嫌我帮倒忙,写作业翻我的错题本,手机一响就查岗“又跟哪个女同学聊”。可只要我爸去单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两小时,空气里的味道瞬间就变了。 她脾气会自动变软,嗓门往下降,眼神在某个瞬间碰上我的视线,又触电般迅速移开。
她一次都没主动过。每次都是我走过去,挨近了,她开口的第一句永远是“不行”“不可以”“你爸万一回来撞见”。
我一步不退,手伸过去扣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就跟着一点点地软下来、塌下去。等到我的裤子褪到膝盖、嘴唇被我严严实实堵住的时候,那三条拒绝的理由就全变成嘴巴被堵住发出的呜呜声了。
*** *** ***
老家这头的火刚压下去,县城那头的火又烧了过来。
周姐的微信这几天没断过。
开始还正常:“镇上无聊不?”“今天吃了什么?”“你妈今天穿了什么?” 我敷衍着回了两条,聊天界面里的东西尺度就开始直线飙升。
大半夜的,一条语音弹过来。我塞上耳机,点开。周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黏糊糊的沙哑,背景音里掺着极其规律的“嗡嗡”震动声,还要细碎的倒抽气声:“你猜阿姨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
接着是几张图片。
第一张:对着试衣镜的半身照。腿上套着15D的黑色大腿袜,勒肉的袜口深陷进丰腴的皮肉里,上头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软肉。
第二张: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第三张:几块布料省到极致的透明纱质布条,根本遮不住该遮的地方。 紧跟着一条文字:“都是新买的,等你回来阿姨一件件穿给你试。”末尾带了个眨眼的黄豆表情。
最要命的是昨天晚上。
被窝里,一段三十秒的视频直接发了过来。我点开播放键。
画面对准了她的下半身。一条直接开裆的黑色连裤袜裹在腿上。大腿根部大敞着,两片湿淋淋的粉肉中间,夹着一根粗大的粉色仿真假阳具。周姐涂着红指甲的手握着那玩意儿的底端,正在自己的腿心处缓慢地抽插推送。开裆的丝袜边缘被撑到极致,甚至能看到那层布料刮擦着唇肉的细节。
视频里的声音直接传进耳朵:“这个尺寸……好像不太够哦……等你回来,给阿姨换个真家伙进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里满是水光的腿心,下身胀痛得像块铁。硬生生在被窝里干熬了半个钟头,恨不得当天半夜就爬起来去国道上拦车回县城。
今天一早,手机又震。
六十秒的超长语音。周姐喘得连呼吸都接不上来,语调低得像在撒娇:“昨天那个假玩意儿……跟你比差太多了……阿姨手都酸了,也顶不到那个位置……你到底哪天回来啊……想你了。”
末尾那三个短促的字眼,带着明晃晃的勾引,怎么听都不像是长辈对邻居小孩说的。
*** *** ***
‘ 2023/01/30· 星期一· 开学前一天· 镇上老家· 晴 ’ 从早上起床,她的脚步就没停过。
黑色的大号行李箱全敞着摊在堂屋中央的旧地砖上。她蹲在边上,把我洗干净的外套、长裤一件件卷好,死死压实在箱子最底下。又翻出自己的几件毛呢大衣和内衣裤,铺在上面。
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手脚麻利到甚至有点慌乱。
“这个带不带?你那双旧球鞋还要不要带过去穿?”她背对着柜子翻找,嘴里絮絮叨叨,用这种繁杂的琐事掩盖着骨子里想早点离开老家这个是非之地的迫切。
“妈,我的数学卷子你塞哪去了?”我靠在门边看她。
“你书桌第三个抽屉里!”她头都没回,“课本全塞进书包没有?别临走把书落了,你初中那时候就差点把政治课本丢家里!”
“我上高中了。”
“上大学你也是这毛病不改!”她斥了一句,手边已经把我散在桌上的参考书全部码齐,啪地一声按进了双肩包。
下午,我爸坐在堂屋的四方桌旁看新闻联播。他翘着一条腿,抓了把带壳熟花生,咔哒咔哒地捏。看着地上的两个行李箱,吐掉渣子开口:“明天几点的客车?”
“早班,八点的。”她抓着抹布在擦箱子外壳的灰。
“明早我送你们去客运站。”
“别折腾了,就十分钟的路,我们拖着箱子走过去就行,你多睡会儿。”她顺口拒绝。
“那行。”他拍了拍手里的花生碎屑,没再坚持,转头继续盯电视。
下午三点多,外头起了点风。
“我去收衣服。”她踩着棉絮拖鞋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冬日偏西的太阳刚好打在老旧的阳台上。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一条修身长裤。双手麻利地把晾衣绳上冻得发硬的衣服一件件扯下来,夹在胳膊弯里。
半年来在县城养出来的讲究,让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弯腰驼背。哪怕是收衣服的动作,腰背的线条也展得极直。红毛衣的后背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我走过去,靠在阳台推拉门的门框上。
她取下最后一条牛仔裤,转过身。
视线刚好和我撞个正着。
阳台上这半平米的空间很静,只有风吹着晾衣杆和墙壁撞击的响声。她停在原地,耳边几缕没扎紧的卷曲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她微微侧过头,用夹着塑料衣架的那只手,把碎发捋到耳后。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嘴角也是平的,没笑。
但那双看向我的眼底,透着一股实打实的、温热的水汽。里面藏着这半个多月来的兵荒马乱和不可对人言的荒唐。
“发什么愣?”她移开视线,下巴微微一扬,用平时那种嫌弃的口吻催促,“傻站着干嘛?进来帮我叠衣服。”
“来了。”我站直身体,跟着她跨进屋里。
明天,就回县城了。
第36章:裤里丝和开档袜
客运大巴在县城的老车站停稳的时候,我帮着把后备箱里那个装满被褥和冬衣的编织袋提了下来。我妈拖着拉杆箱走在前面。刚穿过车站外面那条乱哄哄的小吃街,她一直紧紧端着的肩膀就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连呼吸都比在镇上的时候深了不少。
这里没有街坊邻居随时盯着你瞅的眼睛,也没有随时可能推门回来的爸。这套六十多平米的出租屋,在过去半年里早就变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舒适区。 昨天下午回到家,扫地拖地折腾了一大通。弄完之后我直接倒在床上,和刘凯、张远在微信群里约着打了三把和平精英。耳机里全是他俩鬼吼鬼叫着期末考试成绩的抱怨。他们嚷嚷着哪的物理大题出得简直不是人做的,我一边操作一边应付着贫了几句嘴。生活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高中生,而不是只围着老妈裤裆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打转。
今天一早天刚亮,我就被厨房里切菜的砧板声吵醒了。
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叼着牙刷路过厨房门口,我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她转头问我怎么起这么早,脸上带着笑。
这几个月下来,她整个人可以说是脱胎换骨。早些年在镇上那种操劳出来的暗沉和苦瓜脸早就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精水和情欲里里外外滋润透了的鲜润。那张原本线条有些硬的方圆脸奇迹般地柔和了不少。眼角细碎的纹路在精心的护肤和稳定的睡眠下几乎看不见。
她今天只在家里穿着件宽大的深蓝色居家睡裙。但这底子实在太熟了,根本藏不住。露在领口外面的脖颈和一大片胸脯肉白里透红,顶上的白炽灯光一打,甚至泛着一层健康的油润光泽。三十六岁的女人,身上那种丰腴熟透的肉感不仅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在她挺直的腰背和逐渐自信的姿态下,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风韵。那个过去除了菜市场和厨房哪也不去的中年妇女,是真的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吃完早饭才九点多,周姐的敲门声就准时响了起来。
我踩着拖鞋走过去拉开防盗门。一股她常用的那种带着甜腻味的浓烈香水味直接扑了满怀。
周姐站在门外,手里勾着个车钥匙。四楼和三楼之间本来就没几步路,她却隆重得像要去走红毯。黑色短款紧身皮夹克敞着怀,里面是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紧身白色针织打底衫,两团高耸的奶肉把衣料撑得快要炸开,只要稍微一弯腰绝对能看见里头的深沟。下半身是一条只包到大腿根部的黑色皮裙。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两条紧实的小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带后背黑线刺绣的连裤袜。笔直的黑丝线顺着修长的小腿肚一路往上延伸,最后钻进那条超短皮裙的深处。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的黑色细高跟鞋。
“哟,咱们高材生起得这么早?”周姐倚在门框上。那双画着眼线的狐狸眼在我随意套着的灰色宽松运动裤上扫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在裆部停留了一秒,嘴角勾出一个老练的弧度。
“不早起怎么给您开门啊。”我贫了一句,视线毫不客气地从她大腿上那条性感的背线丝袜上刮过去,恨不得视线变成手捏两把,“小杰呢?没跟你一起下来?”
“他啊,抱着手机打那个什么排位呢,连早饭都不肯吃,管他去死。”周姐摆摆手,熟门熟路地踩着高跟鞋走进玄关。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芳儿,收拾好了没?今天时代广场女装有大促,去晚了好看的款全得让人挑没。”
我妈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拍着脸上的爽肤水一边往外走。她换了件还算保守的浅卡其色风衣,但下半身已经懂得了用一条紧绷修身的牛仔裤。那牛仔布料把她那超过一百公分的丰满大屁股勒得浑圆挺翘。
周姐走过去一把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凑在一块叽叽喳喳研究等会儿要去哪。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瞬间被这两个成熟女人填得满满当当。我被我妈硬拉着当免费的拎包苦力,只能套上运动鞋跟着她们下楼。
县城的时代广场二楼全都是女装专柜,中央空调的暖气开得极足,甚至有点闷热。
我跟在她们后面慢吞吞地走,视线全集中在前面这两个体型完全不一样的女人背影上。周姐是那种精干修长的骚货曲线,屁股虽然没有我妈那么夸张,但这皮裙裹出来的紧俏感同样勾人,黑丝大腿交替迈步。而我妈则是实打实的梨形身材极品熟女。哪怕隔着厚实的粗糙牛仔布料,两条走路时因为肉太多而并在一起摩擦的浑圆大腿,以及那个随着步伐左右轻晃的大肉臀,在商场里频频抢走对面走来的男人的眼光。
转了三四家店以后,她们钻进了一家装修看起来挺高档的裙装专柜。
周姐在衣架中来回翻找,眼睛毒得很,手指拨弄衣架的动作干脆利落。我百无聊赖地靠在试衣间外面的高档长条真皮沙发上。顺手掏出手机,戳开微信看张远发过来的游戏复盘截图。
“芳儿,你试试这件。”周姐扯下一条墨绿色的法式深V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然后极其霸道地硬塞进我妈怀里。那裙子领口开得深,而且是绝对的收腰包臀设计,对那两团奶子和屁股的要求极高。
“颜色太亮了吧?我都多大年纪了穿这个。”我妈有些犹豫地扯了扯那层滑溜溜的面料,压着嗓子嘟囔,“而且这尺码看着紧绷绷的,我这宽胯骨肯定塞不进去,勒肚子呢。”
“你懂什么,你现在这被气色,穿这种深绿色最显白。进去试,不试你怎么知道撑不撑得起?”周姐根本不理会她的退缩,直接推着她那丰满的后背,一把将她掀进了试衣间,“快去快去,我们在这等你。”
“唰——!”试衣间的厚重帘子被拉上了。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专柜的年轻导购去另一头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周姐转过身,一屁股紧挨着我坐在了长沙发上。这沙发本来就不算深,她这么一挤,皮裙底下那条绷紧了刺绣黑线的丝袜大腿,直接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的运动裤裤腿。
薄薄的冷酷尼龙面料透出她极其温热的体温,一截软肉的触感立刻顺着布料传导进我的皮肤。我大腿侧面的肌肉本能地跳动了一下。
我转头看她。她正低头装模作样地划拉着手机屏幕。但下半身根本没闲着——她的右脚从那双尖头高跟鞋的后跟里偷偷滑脱出来。
三十六码的白皙脚掌只裹着一层极薄的透肉黑丝,悬在半空中。前端的几个脚趾微微曲起,就靠一点点力道勾挂着那只高跟鞋的鞋头。鞋子就在空中要掉不掉地来回晃悠,发出极微弱的“吧嗒、吧嗒”摇晃声。
紧接着,她那只穿着滑腻黑丝的脚,借着高跟鞋和皮裙的遮掩,在地毯上方慢慢横向平移过来。隔着宽松的运动裤料子,用那五个丝袜脚趾尖,极轻、极慢地从下往上刮蹭了一下我的小腿肚子。
我的脊椎骨整个绷紧了。视线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没敢挪开,但后槽牙已经咬紧了。
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商场。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在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和外面随时走过的顾客面前,这种明目张胆在长辈试衣间外面的下流小动作,带着一股背德刺激感。
“阿姨。你鞋掉了。”我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发狠,眼睛盯着前方的衣架。
“掉就掉了。”她轻哼了一声。脚上不仅没收回去,反而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整个人往我这边靠得更近。她装作探头看我手机上的游戏截图,大半个身子全压了过来。脸颊直接贴到了我的肩膀边上。几缕带着浓烈香水味的头发扫过我的脖颈,弄得我皮肤极度发痒。
她呼出的湿热鼻息,直接打在我的耳朵根处。声音被压到了一种混着气音的极度沙哑和淫荡。
“回了县城,是不是特别想你那些同学啊?在镇上……把你裤裆里憋坏了吧?” “还行。镇上也挺好。”我没躲。双手的拳头死死攥在膝盖上。
“少跟我这装假正经。”她轻嗤了一声,红嘴唇几乎完全贴上了我的耳廓,湿热的舌尖甚至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我的耳垂,“你猜阿姨今天出门急……裙子底下忘了穿什么?”
我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加速。侧过头看她。她狭长的狐狸眼里全都是拿捏了猎物之后的狡黠浪荡。
“没穿什么?”我的声音彻底暗了下去,眼底冒火。
她的声音更低了,一字一顿地直往我脑门上砸:
“今天换衣服快,底下的内裤忘了提。而且腿上这条刺绣缝线的丝袜……正当间那块是直接开着裆的。你要是不信,现在就把手从我皮裙底下伸进去,看能摸到多大一滩水。”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催情炸药都要命。在这个灯光明亮、随时会有导购走过来的专柜休息区里!我脑子里立刻清清楚楚地勾勒出她黑色皮裙底下那个毫无遮蔽的淫乱画面——黑色丝袜被剪开的破洞,两片露在冷空气里的花唇上肯定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下腹那股热血根本不受理智控制,“轰”地一下全数倒灌进最敏感的核心位置。
藏在宽松运动裤里的那根肉棒,几乎是在半秒钟之内弹跳了起来。粗度瞬间暴涨,硬生生地把灰色的裤裆布料顶出了一个硕大无比、根本无法忽视的夸张帐篷。
肿胀、发烫的充血感来得极其猛烈。紫红色的龟头甚至隔着内裤不停摩擦边缘,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夹紧双腿来掩盖这个要命的形状。要不是这大庭广众,我现在立刻就会把手插进去,搅烂她底下那滩骚水。
周姐显然注意到了我喉结重重滚动的吞咽动作,以及下半身极其不自然的躲闪姿势。她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晃得幅度更大了,脚趾甚至顺着我的小腿爬上了膝盖内侧。
“这就不行了?阿姨还没开始真逗你呢。”她用夹着手机的手掩着红唇偷偷乐,眼睛弯成了两弯勾人的月牙。
我咬紧牙根,右手刚准备发狠伸过去隔着黑丝捏烂她那条大腿的肥肉,试衣间那边的动静突然响了。
“唰——!”帘子滑轨发出清脆的刺啦声。
“这颜色我感觉真有点别扭,太扎眼了……”我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周姐那只不安分的脚在半秒钟之内精准地滑回了高跟鞋里。整个人往旁边“腾”地移开半尺,翘起二郎腿,掏出手机若无其事地刷了起来。
而我只能极度狼狈地赶紧把两条大腿死死扣并拢,上身使劲往下压。双手拿着手机挡在裆部那个还在极其不甘心一跳一跳的显眼鼓包前面,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急汗。
我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试衣间。
然后,连呼吸都停了。
我妈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面大落地镜前,双手还在不自然地往下拉扯着裙子的紧身下摆。
绝了。那件墨绿色的法式收腰连衣裙,简直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层第二层皮肤。完美的立体剪裁把她平时常常被宽松衣物遮掩的肉体优势全部生生勒了出来。
深V的领口露出了极深的一道白得晃眼的奶沟,那对足足有E罩杯的巨大胸部被这布料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似乎随时要把前胸的纽扣崩开。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喘气,那两座肉山一上一下地剧烈晃动。
最要命的是腰线收得极其要命的紧,紧接着在臀部猛地放开。把那一百零二公分的夸张臀宽展现得淋漓尽致,像个熟透到了极点、汁水四溢的大葫芦。 裙摆的长度恰好包到膝盖上方一点点。
下半截丰腴的小腿露在外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里面套上了一条深黑色的连裤袜。由于腿肉极其丰满,黑色的尼龙纤维被撑开得非常薄,甚至能看清底下的肉色。在商场的顶灯照射下,整双黑丝美腿泛着一层令人眩目的油润光泽。 “哎哟喂!你看看镜子里这极品熟女是谁?”周姐站起来走过去,围着我妈转了一大圈。完全无视了我还在沙发上忍受着胯下胀痛的窘态,“这一身穿出去,走在街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太太出来找小狼狗呢。这细腰,这大屁股,简直绝了。”
“你少给我嘴里没把门的灌迷魂汤。这裙子领口有点大,低下头弯个腰全被人看光了。”我妈脸上泛着熟透的红晕,手指急促地拉着领子,试图把锁骨处的布料往上拽一点护住奶肉。可是根本无济于事,那对大乳在领口挤压的缝隙里反而因为拉扯更加呼之欲出,引人犯罪。
“这就叫设计感!好身材捂着长毛啊。再说你现在又不用去搬砖下地干苦力,怕个什么走光。这件要了!”周姐直接拍板定案,顺手极其下流地在我妈那紧绷的墨绿色大肉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要死了你!”我妈尖叫了一声,红着脸拍开她的手。
转过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一直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她看的我。
她的视线跟我猛地撞在一起。她立刻发现我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正一动不动地死扣在她裹在墨绿色包臀裙底下、那一圈被深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大腿上。
被亲生儿子这种赤裸裸、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性奋光芒扫刮着,她的动作僵硬住了。飞快地避开视线转回镜子前,假装接着找衣摆的褶皱。但这几下毫无章法的随意的拉扯,根本掩饰不了她脸上越来越浓的血色和急促的呼吸。
“行吧……我去把衣服换下来。这件就拿着得了。”她声音压得很低,转身急匆匆地又钻回了试衣间,连头都没敢回。
帘子再次闭合。
我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裤裆里的硬度根本没有因为那件换下来的裙子消失而有丝毫减退。反倒因为刚才那种震撼的熟女视觉冲击,加上周姐残留的“开裆丝袜”耳边荤话双重叠加下,肉棒变得更加肿胀坚硬。那胀痛感顺着前列腺直往脊椎骨上爬。
周姐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我死死夹紧的双腿和挡在裆部的手。红唇微张,只做了个没有发声的口型。
那三个字分明是——“小色狼”。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下午的日头正足。但县城的二月天刮起风来,还是透着股子阴冷。
我妈手里提着装裙子的印花纸袋,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紧身牛仔裤。周姐借口说要去趟老菜市场买点新鲜黑猪排骨给小杰补脑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们分道扬镳了。临去菜摊前,还不忘冲我扬了扬拿手机的那只手,涂着红指甲的食指在手机壳上极其挑衅地敲了两下。
我和我妈并肩往出租屋的破旧小区走。
风一吹,她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风衣的下摆。紧绷的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在走动间不断地内侧相互摩擦。因为刚才在窄小的试衣间换衣服折腾了一通,她的牛仔裤裤腿比平时往上急缩提了一大截。
就在她跨大步迈过小区门口那道黄色减速带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牛仔裤脚和那双棕色短靴之间,露出来的一小截深黑色。
那层紧紧包裹在脚踝上的黑丝面料紧绷而细腻,在阳光底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妈。你里面那条黑丝没脱?”我盯着她的脚踝,声音不大不小地直接戳穿。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把紧身连裤袜硬套在长裤里面的穿法,绝对是周姐那老狐狸灌输给她的“新式内搭”,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收腹塑形。实际上,就是一种只有女人自己穿在裤裆里才知道的贴身闷骚。
我妈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赶紧弯下腰把牛仔裤腿往下狠拽了拽,死死掩盖住那截漏出来的黑色边角。她下巴微微扬着,眼睛看着前方的单元楼门,语气里透着股掩饰心虚的理所当然:“脱来脱去的不嫌费劲啊?再说今天这风刮得这么大,周姐说了,这丝袜贴肉穿在里面绷得紧实,比穿棉毛裤还挡风保暖。”
这借口找得天衣无缝,甚至把周姐直接搬出来当挡箭牌。根本不承认自己是为了回家试裙子方便,或者别的一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我嘴角扯出个了然的笑,没去彻底戳破她这层强撑的长辈面子。只是快走两步,替她拉开了单元大楼的铁防盗门。
傍晚时分。
我妈在厨房把子排炖下锅之后,嫌厨房里油烟大又热。回了主卧,把那条紧紧勒着胯骨的紧身牛仔裤直接脱了下来。等她端着两盘洗好的切块苹果坐回客厅旧沙发上的时候,下半身就只换上了一件刚好遮过大腿根的灰色长款居家毛衣。 底下的腿上,赫然还是白天在商场里试裙子时穿的那条深黑色连裤袜。 由于脱去了外面那层粗糙牛仔布的束缚,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被黑色的薄尼龙面料勒出了最真实的饱满轮廓。大腿根部靠近毛衣下摆的软肉,被袜腰的网底挤压得微微往外盈出。膝盖弯曲贴合的地方,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粉色。 她两条腿交叠着盘坐在沙发垫上,拿牙签戳苹果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放松、但又暗藏着极强烈色情味道的居家熟女感。
我走过去直接挨着她坐下。两条腿的膝盖毫不避讳地直接贴上了她黑丝包裹的膝盖。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左手已经极其自然地顺着她小腿肚的弧度,一把摸了上去。
掌心刚刚触碰到那层经过了一下午牛仔裤焐热的黑丝表面,一股极为丝滑且滚烫的肌肤触感,立刻如同电流般传导进我的手掌神经。
“你干嘛,刚拿冷水洗的手,凉了吧唧的别往我腿上乱蹭。”
她嘴里嚼着苹果,用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腕。但根本没用力,那双穿着黑丝的大腿连半寸都没舍得挪开。
“摸摸到底保不保暖。”
我的手指张开,五指顺着她手感极佳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滑。宽大的掌心直接按到了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大拇指重重按压着黑色尼龙网眼里透出来的结实丰满大肉腿,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纤维摩擦皮肤带来的轻微诱人阻力。
“妈,你今天在商场穿那条绿裙子的时候我都看呆了。真的是绝了。不过现在看……还是这条黑丝穿在你腿上光着最好看,这大腿肉全都被网眼勒得特别紧实。”
我大着胆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她眼角那一丝压不住的笑意抑制不住地往上挑了挑。脸上那股中年女人的疲态,早被这种夹杂着虚荣被夸赞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把签子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来正对着我。涂了手霜的手指极其亲昵地在我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力度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少给我嘴上抹蜜灌迷魂汤。我告诉你小兔崽子,就这两句甜言蜜语想把你妈哄晕了脱裤子,门都没有。”
她的目光极其老辣地往下扫了一眼。准确捕捉到我那早就因为手掌揉捏黑丝大腿的动作、而开始快速隆起跳动的灰色运动裤裆部。嘴角勾起一抹早就看穿一切的泼辣神气。
“想都别给我瞎想。我大姨妈才刚走没两天,底下的身子还没彻底利索呢。指不定里面还有点见红的隐患。今天晚上没你的份,给我老实待着。”
“操。用大腿夹也不行?”我急得眼睛都红了。本来上午在商场被周姐那几句“开裆”的荤话弄得就已经欲火焚身。现在手里捏着这手感绝伦、滑拉拉的黑丝大粗腿肉,下腹的沉重胀痛简直快要把理智的防线全部烧穿。我甚至不管不顾地一把抓起她的小腿,用力往自己双腿间那个硬邦邦滚烫的鼓包上重重一按。 “不行就是不行。弄出病来你负责?”
她脚腕灵巧地一转,凭借着丝袜的光滑直接从我手里挣脱出来。穿黑丝的趾尖反倒故意挑逗似的、隔着裤子在我的大腿根处极其下流地重重刮蹭了一下,然后犹如泥鳅般迅速收了回去。
“这阵子我必须得歇歇养养。看你这两天在家表现吧。你要是老老实实在家做真题卷子不惹我心烦,过两天……等我心情好了底干净了,我大晚上把那件绿裙子配着这袜子穿上……让你看个够。”
看着她那副稳操胜券、又带着点老娘拿捏一切的得意骚样。我狠狠咬碎了后槽牙。裤裆里那根被挑逗却无法释放的滚烫阳具,因为憋屈和极度急躁“突突”地跳动得更加厉害,把内裤顶得硬生生发疼。
“行!我看书去。”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水池边狂开水龙头拿冷水洗了把脸。心里的邪火不仅没被泼灭,全部疯狂地烧到了四楼那个没穿内裤的始作俑者身上。
今天上午周姐在商场里那一出“没穿内裤的开裆黑丝”简直是蓄意谋杀。既然我妈这扇带锁的铁门今天晚上实在走不通了,我无论如何得去找个肉洞发泄口。新仇旧恨今天必须在周姐那骚透了的身子上连本带利地全操回来。
我随便披了件外套,推开门就往四楼楼梯冲。
跨出去的步子又重又急。脑子里已经疯狂预演了一百种粗暴画面——我要直接把周姐按在玄关的防盗门板上,从后面一把掀开那条短得要命的黑皮裙,看也不看直接挺进去干烂那张漏水的嘴。
走到4楼门口,我压住粗喘的呼吸。伸手狠狠敲了三下防盗铁门。
“来啦来啦!谁啊大晚上的敲这么急。”
里头传出一个低沉浑厚、带着点外地口音的男中音。紧接着是一阵趿拉着塑料拖鞋的沉重男人脚步声走近防盗门。
我悬在半空、正准备去拧门把手的几根手指瞬间像被冻结般僵死了。后背的汗毛孔瞬间炸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悚变故渗出了一层冷汗。
防盗铁门“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
赵大勇穿着件灰黑色的加厚保暖睡衣,像座铁塔一样站在门里头。长满胡茬的粗黑手里还捏着个电视机遥控器。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长期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粗犷脸上,立刻扯出一个极其热络的笑:“哟!是昊子啊!什么时候从老家回的县城?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风大!”
“赵……赵叔过年好……我俩刚到家没多久。”
我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迎着他挤出一个比死还难看的扭曲笑容。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似的迈过门槛。眼角的余光飞速扫过客厅——小杰正坐在地毯上戴着耳麦疯狂点击手机屏幕打游戏,头都没往这边抬一下。
而厨房那扇沾着油污的推拉门,就在这个时候被人极其适时地推开了。 周姐腰上系着条碎花居家的布围裙,手里拿着个滴着油的铁锅铲走了出来。她上身换了件非常普通、全包的宽厚棉质家居服。下身被围裙遮住了,完完全全是一副准备给老公儿子做饭的结实贤妻良母标准打扮。
但!就在她狭长狐狸眼视线和我僵硬的目光撞上的那一秒!她眼底全都是奸计完全得逞的浪荡笑意。
“哎呀小林来找小杰联机玩游戏啊?快坐快坐。阿姨这灶上正炒着排骨呢,等会儿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吃顿热乎的。”
她语气拿捏得分毫不差,那股子和蔼可亲的劲甚至还带着长辈特有的一百二十分的慈面。
可是!
那只握着铁锅铲的白皙手腕,在垂下去借着中岛台大理石遮掩的下半截部位,极其隐蔽地朝着裆部方向压了压。然后当着她老公的面,五指对着虚空,做了一个极其微小、极其下流缓慢的上下套弄“握拢柱身”的色情动作!甚至还用大拇指上下摩擦了两下指节。
操。
我像生吞了一整只活苍蝇一样被噎得半句话都说不顺溜。只觉得裤裆里那根被憋了一下午、这会正肿胀得快要爆血管发痛的硬邦邦性器,在此刻变成了一个荒谬巨大的讽刺。
我屁股底下像坐了钉板,干巴巴地在老式沙发上坐了不到五分钟。连赵大勇塞递过来的一把瓜子都没剥出个什么甜咸味。立刻借口“老妈喊我回家背高考单词”落荒而逃。
慌乱拉开关上四楼防盗铁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隔着隔音极差的厚铁板,听见周姐在厨房那放肆又故意压抑在喉咙里的轻盈娇浪闷笑声。
像逃命一样滚回自己的反锁卧室。
我把木门死死反锁上。整个人呈大字型重重砸塌在床上。
胸口堵着的那团邪火已经烧得我眼冒金星、太阳穴突突直跳。灰色的运动裤被中间那根大火棍绷得死紧。那物实在太大太硬,底下的柱身几乎要穿透纯棉内裤布料直接弹跳出来伤人。
就在我红着眼、准备伸手进去硬生生把这团活命的火靠自己双手暴力解决掉的时候——
丢在枕头边床单上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三下。嗡、嗡、嗡。
滑开屏幕。是周姐发来的微信小窗。
没有任何解释的文字。直接砸来两个只有十几秒的极度隐秘的短视频。 我喉结干咽,食指点开第一个。
背景光线的冷亮瓷砖,明显是她家的局促卫生间。画面没有脸,镜头极其聚焦在她的下半身。
她的一双手正涂着鲜红指甲油。那双极具辨识度的修长手指,正捏着白天那条黑色紧身皮裙的裙边下摆。极其缓慢地、充满肉欲挑逗地一点一点往上撩掀了起来。
随着皮革布料一点点上升堆叠,皮裙底下的景色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那条白天紧绷在腿上、带着撩人背线刺绣的极薄黑丝袜。在那最核心的正当间位置,竟然真的根本没有任何内裤布料的遮挡!
尼龙网眼布料被剪开了一个极其工整、平滑的椭圆形漏缝缺口。
而在那缺口中央。
直接暴露出两片因为长期被粗糙丝袜在走动中摩擦、而显得微微肿大翻红的浅褐色肥嫩外阴唇。
大白天的逛街走路,让那唇肉之间早已溢满、夹附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新鲜淫液。湿透了周围的深黑色耻毛,顺着泛红的肉缝往下滴答挂着细细的透明拉丝黏液。
最刺激的是,这性张力拉满的视频背景音里,极其清晰地传出了赵大勇粗犷的爷们嗓门。他就在薄薄的一扇木门外大喊:“媳妇!你上厕所看见我刮胡刀放哪了没?”
周姐在画面外的卫生间隔间里,发出一声极低极沙哑、压抑着情欲的急促粗喘。她红唇贴着手机的麦克风,录进一阵无比湿热粘稠的气音骚话:
“水都快流干了,就是这会不准给你摸……活活憋急死你个小王八蛋。”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闷雷炸开,属于人类的最后一点理智防线彻底崩塌断裂。
我粗暴地一把狂扯开碍事的松紧裤腰。那根肿得发紫发红的粗大肉棒,像钢筋一样直接甩跳了出来,重重打在肚皮上。
坚硬如石头的巨大冠状沟上,早已被憋出了满满一泡透明晶亮的粘稠前列腺液。
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攥住滚烫跳动的粗长茎身。掌心的刮擦着充血的嫩皮,开始毫无节奏般疯狂地上下死力套弄撸动。
眼睛布满血丝,死死钉在屏幕上。左手大拇指立刻戳开了第二个短视频。 这个场景的冲击力更加狂暴致命。镜头有点轻微震颤摇晃,背景很杂乱但一眼就能认出——是今天上午时代广场那个绿色女装专柜休息区的皮沙发前! 镜头是从上往下的俯拍大主观视角。极度清晰地拍着周姐自己那只勾挂着黑色高跟鞋的丝袜脚。
她的黑丝半透明尖脚趾,正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一条熟悉的灰色宽松运动裤的裤腿内侧上,像蛇一样滑动磨蹭!那正是我今天上午快爆炸时的右腿! 而就在这绝命勾引画面的右上方边缘。清清楚楚地拍到了不远处试衣间半拉开的厚重布帘!
帘子缝隙里。我妈那个穿着惹火紧身墨绿色法式连衣裙的超级丰满熟肉侧影,正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镜头后方。她胸前那对被布料挤压得快要弹出来的巨乳,和那浑圆到夸张的后翘肉臀。
以及裙摆下方,她那双刚刚裹上一层极其油亮腻滑、勒到大腿根部的深黑色连裤袜双腿!
“呃……我操你妈的……”
我喉咙深处像野兽一样,从死咬的牙缝中强行挤出大半声沙哑崩溃的狂吼。 五指裹着滚烫的粗长东西疯狂撸送。手上渗满了大股前液的柱身上,高频率地抽动摩擦出“咕叽!咕叽!噗嗤!”无比淫荡响亮的黏稠水声。
视频里的视觉冲击狠狠捅进脑垂体。不仅有周姐不知廉耻、当着老公面发骚的开裆黑丝洞口诱惑;画面右上角更是悬贴着我妈那被硬生生勒得浑圆紧实、踩在细高跟鞋里的黑丝巨臀大腿。
两个熟透了的极品女人的身体特征,在此刻我的脑神经里疯狂交叠、冲撞融合。
我想象着自己发狂的手指此刻正穿过周姐那条包臀皮裙的底下。毫无阻拦地狠狠刺进那个满是拉丝淫水的开裆破口里,在赵大勇一墙之隔的眼皮子底下大肆抠挖搅弄。
我又幻想着我妈被那条墨绿色的法式收腰长裙紧紧裹捆在商场更衣室里。而我正掀开她那紧固的裙摆,把手中这根青筋暴起跳动的大铁棍,从后面对准那包裹着黑丝的大屁股,一竿子到底,狠狠捣进她那两片深埋的熟嫩肉壁深处疯狂肏弄操干!
“呼……呃……呼!”
手上的抽插速度快得几乎要在敏感的肉皮上生生擦出火星子,五指死死掐紧了马眼下方。底部沉甸甸胀满精水的阴囊紧缩拉紧贴在耻骨根部。
一阵接一阵酥麻痉挛,从尾椎骨一路疯狂往上蹿升。
“啊……!”
视频里的画面正好诡异地定格在我妈转过身,黑丝长腿向外迈开的那一瞬诱惑侧影。
我死死咬烂下嘴唇,腰部在单人床的虚空中向上猛挺了几下盆骨!
“噗嗤——!嗖!”
一股股滚烫到惊人的、浓白粘稠的巨大精液浆汁,从开的马眼处狂暴激射喷出!
足足有平日里两三倍之多的深厚分量。直接在半空中连续飞洒了好几股极浓的原精!
黏糊糊地洒打在我的灰色卫衣下摆、赤裸的肚皮上,甚至有一大摊浓精精准地斜射喷溅在了发光跳动的手机屏幕边缘。把屏幕上定格的那双黑丝黑裙糊得白浊一片!
我整条脊背瞬间脱力发麻,脑子“嗡”地空白一片。在床垫上剧烈急促地倒抽着粗气瘫倒。
胸口随着残存的高潮余韵余震剧烈起伏。那根刚才大肆喷射完大量浓精的紫红巨棒,还没完全软下去,直挺挺地躺在满是白浊污渍的肚皮上控制不住地“噗突、噗突”血管跳动。
整个封闭狭小的次卧空气里,瞬间弥漫扩散起一股浓烈刺鼻、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睾丸腥膻味。
我闭着重喘的眼睛跌了一会。伸出疲软的手扯拉过大半盒抽纸,胡乱抹擦着肚皮深处和手机屏幕玻璃上的大量白浊污渍黏液。
而在只隔着一堵墙的出租屋公共卫生间里。
隐隐真切地传出来我妈饭后洗漱、刷牙漱口“呼噜呼噜”的水流声。其间,还断断续续清晰地夹杂了一点——她今天只有心情好极了、得意极了才会哼唱出声的、几句老式的爱情流行伴奏。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5-06 绿草茵茵 (122-123)作者:shzyc
- 05-06 绿草茵茵 (124-125)作者:shzyc
- 05-06 调教男友的一万种方法 (完)作者:yxiaowei
- 05-06 重生之后又如何? (26-28)作者:残月
- 05-06 神源绝色谱 15-19
- 05-06 《神源绝色谱 》20-24
- 05-06 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 (43-45)作者:FSOGEGL
- 05-06 夏日迷乱行 (1-5)作者:Franklin001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10)
- 家庭乱伦 (26)
- 人妻交换 (26)
- 校园春色 (45)
- 另类小说 (43)
- 学生校园 (32)
- 都市生活 (42)
- 乱伦文学 (13)
- 人妻熟女 (7)
- 人妻文学 (15)
- 动漫改编 (17)
- 另类文学 (48)
- 名人明星 (37)
- 另类其它 (17)
- 强暴虐待 (10)
- 武侠科幻 (16)
- 学园文学 (32)
- 经验故事 (19)
- 短篇文学 (22)
- 变身系列 (10)
- 性知识 (33)
- 穿越重生 (43)
- 烈火凤凰 (47)
- 制服文学 (11)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41)
- 江山云罗 (38)
- 赘婿的荣耀 (21)
- 情天性海 (17)
- 横行天下 (27)
- 综合其它 (29)
- 挥剑诗篇 (24)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17)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13)
- 系统帮我睡女人 (14)
- 少年夏风 (28)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43)
- 妖刀记 (42)
- 淫仙路 (32)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9)
- 都市言情 (27)
- 妻心如刀 (26)
- 超级房东 (33)
- 春秋风华录 (44)
- 温暖 (39)
- 情花孽 (7)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28)
- 熟女记 (28)
- 我这系统不正经 (23)
- 淫徒修仙传 (34)
- 超级淫乱系统 (47)
- 魅惑都市 (16)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32)
- 正妹文学 (11)
- 夜天子 (32)
- 梦幻泡影 (25)
- 囚徒归来 (46)
- 琼明神女录 (12)
- 超凡都市2035 (11)
- 重生与系统 (17)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43)
- 欲望开发系统 (50)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3)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47)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31)
- 纯洁祭殇 (26)
- 武侠仙侠 (7)
- 那山,那人,那情 (10)
- 父债子偿 (39)
- 那山,那人,那情 (28)
- 超越游戏 (7)
- 乱欲 (17)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27)
- 剑破天穹 (44)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39)
- 逍遥小散仙 (9)
- 玄女经 (46)
- 混小子升仙记 (44)
- 无限之生化崛起 (14)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11)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27)
- 仙子破道曲 (39)
- 后出轨时代 (42)
- 颖异的大冲 (14)
- 警花娇妻的蜕变 (28)
- 仙漓录 (25)
- 柔情肆水 (16)
- 换爱家族 (31)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8)
- 妹妹爱人 (35)
- 御仙 (38)
- 性奴训练学园 (49)
- 女友淫情 (39)
- 纹心刻凤 (30)
- 淫魔神 (49)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48)
- 沉舟侧畔 (24)
- 神女逍遥录 (32)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43)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33)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8)
- 轻青诗语 (41)
- 重生少年猎美 (22)
- 迷乱光阴录 (15)
- 天云孽海 (34)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47)
- 绿色文学社 (39)
- 枫言异录 (38)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9)
- 欢场 (38)
- 被染绿的幸福 (43)
- 未分类文章 (16)
- 欲恋 (46)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44)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14)
- 武侠文学 (45)
- 欲望点数 (44)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7)
- 异国文学 (18)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31)
- 碧魔录 (11)
- 末世之霸艳雄途 (32)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50)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34)
- 借种换亲 (7)
- 双面淫后初长成 (13)
- 我在三国当混蛋 (50)
- 老婆帮我去偷情 (8)
- 山海惊变 (38)
- 媚肉守护者 (10)
- 诸天之乡村爱情 (18)
- 碧色仙途 (26)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3)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24)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23)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31)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28)
- 凐没的光芒 (50)
- 恶狼诱妻 (38)
- 烽火逃兵秘史 (13)
- 乱欲之渊 (28)
- 异地夫妻 (44)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21)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48)
- 利娴庄 (22)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42)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47)
- 离夏和公公 (38)
- 迷欲红尘 (10)
- 深渊—母子传说 (14)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13)
- 元嘉烽火 (43)
- 很淫很堕落 (49)
- 仙徒异世绿录 (11)
- 仙母种情录 (31)
- 陛下为奴 (27)
- 国中理化课 (27)
- 半步深渊 (29)
- 夜色皇后 (12)
- 苍衍雷烬 (18)
- 国王游戏 (41)
- 神女赋同人 (23)
- 妻心如刀二 (20)
- 欲之渊 (29)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17)
- 潜伏 (34)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22)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37)
- 绿是一首慢歌 (33)
- 邪月神女 (15)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16)
- 别人的妻子 (28)
- 原创 (17)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11)
- 七瞳剑士猎艳旅 (23)
- 绿我所爱 (25)
- 虞夏群芳谱 (28)
- 教师母亲的柔情 (28)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26)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8)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24)
- 仙子拯救大作战 (15)
- 父女淫行末日 (40)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10)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6)
- 仙古风云志 (7)
- 晨曦冒险团 (9)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24)
- 碧色江湖 (30)
- 陈园长淫史记 (39)
- 禽兽 (33)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32)
- 神级幻想系统 (13)
- 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续写(深绿版) (27)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15)
- 爆乳性奴养成记 (39)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17)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45)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19)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18)
- 小西的美母教师 (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