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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燕归林 8-15 作者:六月的柿子

[db:作者] 2026-05-06 11:05 长篇小说 7470 ℃

良久,燕清才躺在了王燕红的身边,两人渐渐平复了情绪。王燕红说当时她脑子很乱,说从来没想过两个女人可以这样,我嘲笑她:“何止啊,记不记得你还说俩人结婚后国家发孩子养活呢吗?”这是真的,小时候她问起自己是怎么来的时候,她爹娘就是这么跟她解释的。就算是和我有了鱼水之欢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认为电视里,以及我放给她的A片里都是艺术加工,真正的夫妻就应该像是《甄嬛传》里面那样子,两人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一闭眼一睁眼天就亮了。为这我嘲笑了她好久,小女人,原始人之类的。此时,王燕红两眼圆睁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同性禁止啊,背叛啊出轨啊什么的,她想问燕清一些问题,但是不知道想问什么或者怎么问。燕清好像明白了她的想法,一扭身背朝她,自顾自地解释起来:“那个,我不是,我是说我不是什么同性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日子可能压力太大了。”燕清的语音越来越小,喃喃的重复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句。王燕红从背后抱住了她,为她盖上被子,轻轻拍着燕清的肩膀。她跟我说,小时候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妈妈就会这样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肩膀,这样一小会儿她就会平静下来,慢慢睡着。可怜是后知后觉的我,要是知道当晚发生了这么香艳的事情,一定进去一龙二凤了。王燕红说当时燕清对我根本没那意思,自己也没有做那方面的心理准备,当时我要是真的冲进去,肯定会被轰出房去,别说当晚不可能一什么二什么的,更不可能有后面那些故事了。

  第二天早上,我念着两个女人可能会聊很晚,就早早起来做了早餐,等到再不起来上班可能就会迟到的时候才去敲响了卧室的门。两个女人都有挺明显的黑眼圈,打折哈欠出来,其实当时我如果更细心的观察,应当可以看出王燕红小脸绯红,眼神刻意的躲避着和我对视。我用很老套的话安慰着燕清,比如:“你只是失去了一个不爱你的她,他可是失去了一个爱他的你,他再也找不到这么爱他的人了。”“两条腿的人不好找,两条腿的蛤蟆遍地都是。”这我是故意说错的,就是想安慰一下她哈。反正我是不会哄人的类型,更何况是个被老公出轨抛弃心如死灰的女人,安慰了几句,看两人都心不在焉的我当时就认为是我的笑话不好笑,哪知道两人的心不在焉另有原因。那晚的事,其实或多或少的分担了离婚对燕清的打击,其实离婚嘛,下决定的那一瞬间一定是受重伤的,但是想想,毕竟从很久之前老公的行为中就有了端倪,后来想想,更多是不甘和委屈。日子还得过,所以班还得上,我送两个女人上班后就去自己上班了,公司最近新开了一个项目,要接手一个一个新的品牌商品在全网的销售和推广工作,而我被公司任命负责这个项目,那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冷落了媳妇儿,给燕清开了后门,哎~防不胜防啊。

   王艳红跟我说,那天上班两个人的配合就失了原先的默契,也不像原先上班那样有说有笑,当晚燕清也没有再住到我家。她和老公已经开始财产分割的流程,回到自己原先的家里收拾了自己的用品,拉着个拉杆箱就出门了。整个过程,原先那个慈眉善目把她当自己女儿的前婆婆对她横眉冷对,紧紧的盯着她好像怕她多带走家里的财物似的,前夫只是坐在客厅默默的抽着烟,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临出门时她说她回头看了一眼的,唯一的不舍也就是孩子,但是已经被不知道带去哪里了,没有看到。看着这个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她后来跟我说,其实想想当时前婆婆和前夫的态度很好,如果真的是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伤心欲绝,尤其是老太太再弄点煽情戏什么的,想想也挺没意思的。后来她知道,是前夫在母亲面前说是她出了轨被撞见之类的,自己的儿子嘛不管燕清为她的辛劳和付出,一定是优先站在儿子一边的,燕清说“可以理解。”

  从原先的家里出来,燕清就去附近的小旅馆开了个房间暂时住下,然后就到附近的房屋中介登记找房子住,但是一时间没有合意的,毕竟她的预算不高,又不想住那种隔断房,高不成低不就的。没有财产分割完之前的这个状态她着实有点难过,自己一天的工资还没有小旅馆的房租多,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房子,自己的娘家又不在这个城市,同时又不想跟家里说自己离婚的事情,一时间举步维艰。燕清后来说过,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哭,哭累了才能睡着,觉得自己再哭就哭瞎了,对前夫的怨恨,对儿子的想念,对以后生活的渺茫。   而我家呢,我因为新的项目忙的焦头烂额,偏偏王燕红那段时间像个小淫娃一样的性欲旺盛,每天晚上都要缠着云雨一番才肯罢休,其实我应该注意到她的样子会有些不同的。现在的她,每天晚上只要能够等到我躺到床上,呃……因为我加班比较多,所以有时候很晚才会到家,收拾一下睡觉就更晚了,所以有时候我上床的时候她就已经睡着了,但是即便是已经睡着了,她也会像小蛇一样的扭过来,缠在我的身上。如果我上床的时候她就会各种各样的鼓捣我,用脚趾刮刮我的小腿啊,戳我的腋下啊,如果我问她要干嘛,她就会摆出一副棒棒糖被抢了的小孩的表情看着我,小眼睛忽闪忽闪的不说话。然后我别过头,她就会重复上面的动作,甚至变本加厉的更用力的刮我的小腿,更用力的戳我之类的,直到我对她的戏弄无法忍受,把她抱过来一顿猛亲,然后~啪啪啪。我想说,这之前的王燕红,不论和她有多少次肉体的接触,她都保留着一些含羞矜持,欲拒还迎的感觉,而现在,她似乎有了一丝所求,这在当时我是没有注意到的,当然我很喜欢她有索求,这代表她渐渐开化,为我开化,被我开化,在我舔舐她胸前樱桃的时候,她会抱着我的头,告诉我说另一边也要,或者将两个乳房向中间挤压,使得我可以一口含住她两边的乳头,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标志性的脑袋极限后仰,口中“啊~哈~啊~哈~”的,而且她不知如何学会的在被我挑起了情欲拉着我的鸡巴靠近她,往自己的阴道里塞,我都认为这是她自己性欲的觉醒,自然的学会或者是跟某个A片学来卖弄的。嗯……其实这个故事到这里是有个断层的,比较老套但是我还是想写出来,要不跟后面的情节实在是跟不上……但是确实有点离奇,我自己都觉得真是无巧不成书。

很多小说作家都会说自己的故事来源于自己真实的生活,或者是自己生活的缩影什么的,我就不这么说了哈,但是就像鲁迅先生说的:奇迹就这么发生了。前面说过,我被公司任命负责新的项目,几番谈判下来唇枪舌剑,算是挣得一个不占便宜不吃亏的中庸合作模式,正式签约的时候对方邀请我们去他们公司的所在城市去完成签约工作,所以需要出差几天。这在我其实也算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可是这次,王燕红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不愿意让我离开,临出门的几天总是小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出门之前的那一天晚上更是要了我两次,说要把我榨干,遇见狐狸精就有心无力了什么的,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一共才一周的时间,哪来的这么赶时间的狐狸精。

  生活就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惊喜,和一直线上联系对方公司的美女代表见面的第一秒,我俩就都楞住了,相视一笑我们默契我了握手,互相礼节性的递了名片。对方这次邀请我们过来,重要的是完成合作协议的签署,其次就是希望带我们参观一下,展示一下企业实力,对于双方的合作信心再加一把火。协议的细节其实之前就已经订好了,现在也就是对纸质的协议大家重新阅读审核,与之前定好的没有差异然后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就好了。合影留念的时候,对方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章盖好了,是不是还得盖个戳儿啊?”我笑了笑,盖戳儿是我们之前的暗号,代表着想念和想那个了,之前觉得好玩,没想到,她没有忘了我,我说:“具体的文件,要不我们再过一下……之后的过程乏善可陈,对于他们产品理解的培训等等毕竟工作是主要目的,然后是照例是酒会,散场后,我解散了工作组的同事,虽然算不上难得出差,但是出门在外,潇洒一下,男人都懂的。

   一个人回了酒店,本来按照安排我是和另一个同事住一个标准间,现在当然不行,去单独开了一个豪华间,按着名片上的号码给她发了新的房间号,剩下就只剩下等待了。这里要吐槽一下,豪华间居然也能接到问要不要特殊服务的推销电话,挂断了四五个之后才迎来了我期盼已久敲门声。是她,左手攥着小包,右手拎着一瓶红酒,打开门看到她,巧笑嫣然。我像个久旷的色胚一样把她拉进房间,在玄关就激烈的拥吻,粗暴的将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揉捏着她的乳房,她招架不住,手里的小包和红酒早就掉落在地上,幸亏厚厚的地毯红酒才没有打碎。双手得脱,她把我推开,说:”猴急猴急的,我们先喝一杯?”说真的,其实临出门被要了两次的我其实没有那么急色,现在更多是配合着当时的气氛,重逢的喜悦以及迫不及待地占有欲。她逃开我,脱下OL装的西装外套甩到一边,将衬衫扣子又解开两颗露出紫色的胸罩,事业线更是若隐若现,她变了,变得成熟,充满女人的成熟和魅惑,我找出红酒启子,我说:“豪华房设施就是全,就算你没带酒,这里也是有的。”说着我指了指房间里的小冰箱,她一笑,拿过她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酒启子朝我扬了扬。我打开红酒,对瓶喝了一大口,将坐在床边的她拉起来,粗暴的把口中的红酒灌进她的嘴里,她的小嘴自然不能接下我大口的红酒,多余的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濡湿了她的前胸,空气中立刻弥散了一种酒香混合着淫靡的味道,她鼻子哼哼着,应和着我的吻,伸手想撕开我的衬衣,可能是做工太好,没撕动,扣子都没拽脱,只好一边承受着我的攻伐,一边一粒粒解开我的扣子,把我的衬衫也丢到一边,一手在胸前的搭扣上一按,两片胸罩就向两边弹开,两颗饱满的玉兔弹跳着一头撞在我的胸膛上。她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热情的迎合着我的吻,我则偏头又灌了一口酒,这次我缓缓地渡到她的嘴里,一口,又一口。直到酒已经被这样喝了大半,她已经醺醺然的,我抱着她一转身坐在床上,她手一放下,衬衫和乳罩便自然下滑,我单手一拉将她们脱下丢在地上,酒瓶抬高,把酒顺着锁骨向下缓慢的淋下来将她的正面全部濡湿,我将她抱着靠近,舔吮着她身上的酒液,她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前,低头看着我像看着吃奶的孩子,而我则将她胸前的蓓蕾吮得啧啧有声。半晌,我伸手想去解开她套裙的腰带,她冷不防地拍开我申向她的魔爪,在我愣怔的眼神中自己解开腰带,松开挂钩和拉链,套裙就应手而落到地上。她将一手食指点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发声“嘘~~”眼神迷蒙,姿态妖娆,气氛顿时淫靡至极。我被她的食指一推,身子顺势后仰,双手拄着床,带着胜利征服者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她。她扭了扭腰身,做了一个色情热舞中才有的诱惑姿势,上身微微前倾沉肩,双手从自己大腿上滑,向后轻抚过自己的屁股,此时熊向前一挺,配合着腰身曼妙的扭动……“诱惑啊!”我内心呐喊,压抑着冲上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欣赏着她的表演。她的腰身继续蛇样的扭动着,手继续移动,擦过自己的三角带,此时腰身从左右扭动转换成了前后一扭,姿态极致魅惑,她的手继续向上拂动,从乳根向上推动乳房,乳房上升到极限形成一对颇具规模的“日出"状,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月出“,看着这幅画面,我脑中不多的诗词储备中突然回想出一句“紫金葡萄碧玉圆,一双明月贴胸前”。之所以说“月出”更贴切,因为当她的手继续上浮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那双“明月”顿时化身两只玉兔,蹦跶越下,几个起伏好像鼓槌一样敲在我的胸腹间。她淫靡的看着我,伸出红舌对着手心上沾着的红酒一舔,口中慵懒的一声呻吟“嗯~~~”充满了慵懒的色情的淫乱的混沌的……

   就在我自觉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时候,她荡荡的一笑,盈盈的就那样跪在我面前,膝行几步到了我的两腿间,也算是看过几部岛国动作片的我当然明白她要做什么,顿时第二次放弃了把她推倒在地跨马征伐的念头,看着她抬眼看着我,嘴上带着笑,一脸的淫娃荡妇的表情,两手却熟练的解开了我的腰带。我得说她变了,她不是记忆里那个青春阳光的她了,但是现在,我享受着她。她一手解开我裤腰上的挂扣和拉链一手拦在我的腰后,胸部剧烈起伏,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和配合着呼吸的“嗯~~嗯~~“的诱惑鼻音,她两手伸到我背后,顺着松开的西裤腰向里一探,轻轻拉住内外裤得裤腰向下拉,我配合的抬了抬屁股方便她的动作,瞬间我怒挺的乌龙突破束缚,重重的一棍掴在了她的脸上。她像个受了惊的兔子,嘤咛一声,看了看鸡巴,看了看我嘤嘤一笑,淫荡的舔了舔龟头上渗出的泪珠,舌头灵活的在冠状沟上打了几个圈圈,好像发现了宝藏般,将鸡巴在脸上摩挲着亲吻着。她一路吻下去,亲吻着阴囊,将卵蛋含在口中逗弄着,然后沿着中线一路向上舔舐,再次舔到马眼时她一口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直没至根部,鼻子撞到阴毛才停下,我甚至可以感到龟头撞倒扁桃腺后再继续深入,那温润湿滑真是让人失神,我觉得自己差点精关失守。她一面吞吐着我的阳具,一面发出舒适的呻吟声,仿佛在舔舐着天下最好吃的棍状冰淇淋似的,发出赞许的含混的声音。她慢慢加快了吞吐的节奏,每次吞入,我够能感受到龟头的顶部穿过扁桃腺撞击到会厌,引得她的食道一阵抽搐按摩着龟头,每次吐出她又都会恰好的退到嘴唇吻在冠状沟上,或用舌头灵巧的在龟头上转圜一个圈子,或挑逗一下马眼下面敏感的筋脉,这使她的呻吟声掺杂了痛苦的音调,眼角也渗出了几滴泪水。深入,痛苦的干呕音和被占有被征服的喘息,浅出,释放的畅快和空虚的苦闷交织,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侍奉着我,却没有人能充实她,不由得她腾出一只按摩着我卵蛋的手,伸到自己胯下抚弄着,扣挖着,我猜到她的下面一定已经泥泞不堪,但现在的自己几乎已经箭在弦上,发射边缘,索性就享受着她的服务,想先发射一次,再慢慢品尝眼前这曾经清纯的“初恋女友”现在胯下承欢的“淫娃浪妇”,将她摆出十八般姿势。

当她感受到我的悸动,就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吐出时可以明显感觉到她口中形成一个

小小的真空状态,一次次冲击着我的精关,我觉得一次比一次更加难以忍耐,便告诉她:“宝贝,我要来了。”她像翻白眼一样的看了我一眼,口里含着大肉棒,两颊吸嗦的下线,抬眼看我的这个镜头冲击力极强,“给我咽了!”我忍无可忍,粗暴的按住她的后脑加大冲击的力度,她像是痛苦又像是回应着我的命令,“嗯~嗯~”的前后摆动着头颅,几乎在我精关一松的同时,她自觉地将我的肉棒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穿过口腔我的儿女们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她骤然的两手拍着我的大腿和小腹示意着自己的窒息与痛苦,我则在几次抽动后放松了按住她脑袋的手。她跪坐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用手背擦拭着流下的涎水,我则在失神的高潮快感中愣怔着。这是我第一次在床伴的口内发射,而且是在极致的侍奉下发射,我上身倒下,躺在床上回味着。哪知道没等我回过神,那熟悉的温热湿润却再一次攀上了我还未完全瘫软的分身,我撑起身子,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抬眼看我,O型的嘴算是挤出一个微笑,我知道她还没有得到满足,就随着她凝聚起精神也享受着她再次的服务。看官老爷们应该会有这种体验,第二次冲击的时间一定会长过第一次,而且想要获得高潮所需要冲击的力度也要强过第一次,所以很多淫女喜欢用种种方式让男人先缴械一次,再通过各种手法唤醒男人的乌龙再战,享受更强更猛的冲刺。但这个再次唤醒却不是嘴里说说的那么简单,刨除很多男人没有再战一合之力,刚刚发泄过之后的不应期也是一大阻力,怎样平复床伴的不应期,不让高超的余韵退散,唤醒男人再战就是她们研究的课题。此时胯下的她,媚眼如丝,两颊桃红,口中不再是刚才那般极尽诱惑的狂风暴雨,而是像淫雨般轻柔滋润着我的阳具。她的双手则分兵两路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肆虐着自己的蓓蕾,从乳房变形的程度上看她着实享受着这种疼痛的快感,我想如果不是在高潮狂暴的状态时,我也是舍不得用这么大的力气去蹂虐这两只白兔,另一手一直没停的在自己的下身忙碌着,时不时的传出“泽泽”的水声。

   忘记在哪里看到,有人说手淫中的女人是男人眼中最淫荡的状态,不论是多么身经百战,夜御数女,都对这画面乐此不疲。而现在眼前的尤物,不但在亵渎着自己,同时也在侍奉着自己,不由得让我重回征战的状态。趁我不备,她一手的小指突然在我的括约肌几下按摩就那样探入了我的肛门!并且向前几下勾动。有人说那是男人的“G”点,我觉得体内一阵酸爽苏麻从屁眼儿一路直顶到天灵盖,乌龙瞬间充血怒挺再次充满了她的口腔。她眉眼弯弯,充满了得逞的骄傲与淫荡的戏谑。又几个吞吐,她回过身,附身趴在靠墙的电视柜上,腰身一阵扭动,像是命令又像是呢喃的说:“来嘛~要了我!说着,她用脸支撑住上身,双手探到股间拽住丝袜“哼~”的用力向两面一拉,那丝袜便在撕扯下开了一个口子。之前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丝袜爱好者,现在才知道,破坏后的丝袜,自带一种堕落的淫靡,撕扯的过程,自带征服的快感。所谓,丝袜能使男人征服银行,也能使女人征服征服了银行的男人,这一刻我哪还坐的住,我像个冲锋的将军,挺枪直捣敌军巢穴,誓将敌军杀的一泻千里溃不成军!

   我横冲直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泽泽的水声和她的淫声浪语交织到一起,“啊~好棒,好猛,嗯~~添,老公,哥哥,爸爸!要我!要我!!!"她语无伦次的嘶喊像是催促我冲锋的

战鼓,更快,更猛,更深的抽插。想到战鼓,我看到面前不是就有两面嘛?“啪!”我拍击,“啊~!”她应和着,我操的更猛,拍的更响,淫靡的声音为她的独唱加上了伴奏。“啪!”“啊!好棒!”“啪!”“轻点!疼!”“啪!你要轻点?”我减缓了抽查的力度,她马上求饶“不要轻不要轻!狠狠的,狠狠的插我!要

我!”“啪!”“啪”“啪!”“不要停,可以再用力!用力!嗯~不行了,插死我了,好棒!要我还要!要我!”语无伦次的她似乎已经进入某种癫狂的状态,双手用力的旋钮着自己的乳房几乎要有一百八十度了。我两手抓住他两个手腕,用力的向自己的方向拽动她的身体,这个姿势使我的龙枪在可以挺近的最深处,通过惯性和她柔软的臀浪再深入一分,直捣花心,她努力的抬着头,呢喃着:“啊~~不行了~不行了~”嗓音从开始的正常到渐渐的已经有些变调,再到已经含混再嗓子里面发不出真切的声音“不行了~~不行了~~~呃~~不行了~~不行了~~”她含混着呢喃着呻吟着嘶喊着。强烈的冲击使她陷入失神的边缘,而这时我却突然停下,将她拉直起身,在她混沌又疑问的眼神里,我把她拉进怀里,粗暴的揉捏她的乳房,湿吻着她,突然的加大力度揉捏她“吖!”的痛呼被吻强硬的堵在口中成了不明的音节,似乎真的疼了,她双眉紧蹙,粉拳捶打了几下我的胸口。我带着她转了半圈一推,她“啊!”的一声惊呼躺倒在身后的床上,半点含羞半点怨怒的看着我,双腿自然的分开踩在床沿上,下面的小嘴儿翕动着,一张一阖,流着馋涎的口水,仿佛在召唤着我。我走上前去,附身趴在她身上,下身一挺,她撑起的上身向后一仰准备迎合我的冲刺,却发现我只是将肉棒抵在了洞口,她幽怨又疑问的看着我,我奸诈的一笑,稍稍立起上半身,一手支撑一手扶住肉棍,一记力劈华山正正击打在她的阴核上。她的眼神从幽怨疑问乍然变成痛苦酸爽,啊的一声仿佛脱力一般倒在床上,随着我再次的力劈华山,再次,再次,再次,她疯狂了,“老公!啊~爸爸!别逗我了!啊!呀~噢~快进来,我受不了了,噢!好爸爸,亲哥哥~!啊~~好舒服!“一边说着,她一手抓住我的下身,一手撑开自己的两边阴唇,拼命的将鸡巴塞向她的体内。我顺着她的拉扯趁她不备一头撞进花心深处,她喉间甚至迸出一个破音,两眼一个翻白险些就此昏厥过去似的,从心底直掼喉咙再到鼻尖发出了一声娇呼“嗯~啊~~”仿佛终于获得救赎解脱的那一声叹息,随后我又回复成狂乱猛插的状态,横冲直闯。我得承认,把她拉起来的时候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精关又有些松动,高潮在即,但是第二次,总要报答一下她的侍奉,另外也抱着要把这个淫娃喂饱的想法,毕竟,只有让她臣服在我胯下才能让她食髓知味,再也难舍难离,所以我让蛟龙退出洞府,着一下风,马上高潮的感觉就褪下去不少,这里要致敬一下作者我本人比较喜欢的一本小说《少妇白洁》这个办法是这个小说里面介绍的哈。

这里只说我自己,有几个在高潮门前降低快感然后再战的方法,一个就是“力劈华山”每次龟头下面的敏感带击打在阴毛上摩擦一下的时候,射精的感觉都会退散少许,这个其实我也说不出原因。另一个就是在某榴社区里面学的一种呼吸方法,做爱的时候尤其是临近高潮的时候舌顶上唐,然后鼻子吸气,吸气到极限的时候再用嘴缓缓吐出,实在是盘肠大战的不二法门,曾经我就是用这种呼吸法,在双燕的夹攻之下杀的二女丢盔弃甲,连连告饶,这个故事在之后另行交代。

  我将她按在床上又鞭笞了一顿,插的小淫娃连连告饶,声声的喊着“好爸爸,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呜~~真的不行了,呜~腿都麻了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啊~~不行了不行了~~”我有几分不忍,将她稍稍抱起,往床的中间挪了挪,自己跟上前去将她完全的压在身下,两手肘拄在床上,两手折起揉捏着她的乳头。我们互相争抢似的吸吮着对方的耳朵,将舌头尽量的伸进耳道内,将舌头在耳蜗里轻扫,轻咬着耳垂,疯狂的亲吻发迹和鬓角,用最直接途径最短的方式将自己的喘息和淫语送进对方的脑中,冲击每一条神经。“小淫娃,好舒服啊!”“嗯~嗯~好爸爸,小淫娃好舒服!”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耳鬓厮磨?而耳朵被侵占,双乳被抓,下身更是已经在我的连番征伐中溃不成军的她努力的将膝盖折向肩膀的方向,两只小腿用力的盘主我的腰,双手则是悄悄从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悄悄离开,轻轻的捻住了我的两个乳头。总有一些人问男人乳头的作用,比如说区分正反面啊,装饰啊,胸肌防呆板设计啊等等的回答不一而足,我不知道别人怎样,我的乳头是非常敏感的,这其实让我有点自卑,觉得这个敏感点娘们唧唧的,但是每当这两点被抓住,就会好像有两条电流从胸前联通大脑,强烈的高潮感再从大脑冲下直抵精关门口。我也不再控制,对她耳语道:“你可以再重一点的。”她会意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则加快了抽查的频率和力度,一时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泽声再次交响,她的叫床声也再次回荡在空气中,“啊~求求你,求求爸爸射给我,我要到了!要来了!啊~~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呜!"她错乱的淫声浪语中,我吻住了她的嘴,并且脑袋微微一侧,顺势堵住她的鼻孔,这不会使她完全不能呼吸,但是却能阻碍她大部分氧气的通路,使她陷入一种轻微缺氧的迷乱中。她迷乱的眼神瞬间圆睁,而后又突然的迷失回去,闭上眼,两条绣眉扭结到了一起,我感觉下身一紧,然后感到她的体内颤抖着,变得更加湿滑,像是刚刚沾水的湿毛巾裹住了我的下身。因为被我紧紧吻住,此刻的她发不出太高昂的声音,只是在喉间鼻端一个漫长的舒爽的”嗯

~~~~~“再次她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紧绷着,痉挛着,颤抖着,我知道她高潮了。十几秒后,她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我在她耳边说:“我还没到呢。”她像个受了惊的小猫一样,惊声说”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实在不行了,要不你让我歇会再来行吗?"我想,如果现在停下来,再来的话不知道又要再战多久了,而我也觉得这会儿没有发泄出来非常痛苦,就跟她说:“再淫荡点儿!”她有些无奈的应了,我说:“再摸摸我!”她将两手再探到我胸前,揉捏着我的乳珠,我再次踩足油门大力抽干起来。后来我知道一个控制的窍门,当你想要发泄出来的时候,你只要憋一口气,心里大声的念“不行,别射,再坚持一下,千万不能射出来!”基本上这样想就可以很快攀到巅峰。

  良久,当她再次失神,几乎哭腔的祈求“求求你了放过我,我不行了,哦~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让我休息,不行别停,啊~~~!”我附在她耳边,对她说:“宝贝,我要射了,把你灌满,好不好?”“好!好老公,好爸爸,把我灌满!射给我!!~~~~~~"  我在几次沉重的抽插后将自己的精华送入了她的体内,我想说这可能是我有性经验以来很难忘也是比较完美的一次体验,但是这次射精体验确实很差,出门前已经被王艳红的过度需索榨到底线了,插入前又被她的口侍缴枪一次,这次射精真的已经是强弩之末,其实最后的时候其实已经在想,赶紧结束吧,体力有点跟不上了。我不知道各位看官怎么样,但是像岛国动作片或者文学作品里面说的那样连环炮之类的,我是做不到的,想想看如果是当时是出去鬼混什么的一定是没有心情的,主要还是因为女主角是曾经的她,长时间在心里的沉淀和她的变化,以及她出色的床上功夫才让我能有这么完美的一次体验。

  我们交缠在一起,粗重的呼吸着,良久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下来,为两人盖上被子,她娇喘着舒服的窝在我的臂弯里,双眼微闭,表情慵懒,小脸磨蹭着我的前胸。我们沉默了好久,她突然问我:“你~结婚了吗?”我的心一沉,才想到好像有了什么感应的王燕红,在我离家之前的异常,我觉得当时的我挺渣的,还没提上裤子,完了事儿才想起出轨,负罪感什么的。当时的思想很复杂,但是最终我下定了决心说了谎话:“嗯,结婚了。”我明显的看到一缕失望从她的脸上划过,但只是一瞬:“放心,我们什么也不是,就是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的礼节性的~~嗯嗯。”她像是在跟我说,也想是说服她自己。

  我说过我在认识王艳红之前是有几段恋情的,但是在现在怀里的她相识的时候,很大意义上,她是我的初恋。小时候因为家庭原因,自己的性格不好,也不擅长融入什么的,很少有朋友。在那个青春萌动的十七八岁,当时有个暗恋的女神,记得那天我被狠狠的抛弃了,呵呵其实也不算是被抛弃,按照现在的话来讲,我就是那个女神的舔狗,还是那种最劣质的舔狗,长得不够帅,没钱还不会哄人开心。

那段时间算是我青春期里面最叛逆的时光,我尝试了学习抽烟,但是没学会,成功的学会了喝酒,通过喝酒却认识了几个附近的小混混,苏菲菲,是当时的一个朋友的表妹。因为这个表哥不务正业,其实苏菲菲很少和这个表哥来往,只是有一次她去表哥家送东西正好遇到我在他家,聊了几句才知道我们当时是念同一个学校的,她比我低一个年级。当时我们也算是读的重点学校,当时的我在文学方面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才华的,担任着校报记者,写过几个短篇的小说,现在想想哈,当时没有朋友的我就是把自己封闭在自己创造的作品的世界自娱自乐,那些小说偶尔也会流传在学校里大家传阅。聊天中我知道她是我的读者之一,所以就越聊越开心。之后就总能在去她表哥家的时候遇到她,是她把我从单恋失恋的痛苦境地慢慢的拉回现实。后面的情节非常俗套,几个月后我们在她表哥的撮合下算是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我不会讨好别人,不会哄女生,她当时也算是比较木讷的类型,我们都喜欢文学,常常在一起写写小说,我喜欢写小说,她喜欢做我的第一个读者。知道她在和一个学习不错的男生交往,她家也没有过分的阻拦,只是说不要耽误学习,考上大学之后的世界是不一样的种种,家长嘛,都是这么一套。我们的感情逐渐升温,在一次写完某首小诗后,在她家里,她把初吻献给了我,那也是我的初吻,我们吻得青涩。我记得,她微闭着眼,微微歪着头凑近我,我当时浑身僵硬,搂着她的腰不知道如何是好,手心全是汗,索性知道欠身迎合上去。我们的唇一触即分,然后再一触再分开,她羞涩的低了头,脸红通通的。气氛可怕的凝结着,我也是愣愣的大概过了15秒才鼓起勇气低下头再次寻索着她的嘴唇,这次,换她迎合我,我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女孩儿香,那是一种青春荷尔蒙混合着柠檬味柔顺剂的味道,过了一会儿,她慌张的推开我,气喘吁吁的说“我,我喘不上气儿。”我笑着把她抱紧了,她说可以听见我的心跳声,我说亲了嘴儿,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时的风都是甜的。

   她的父母都是铁路职工,工作时间非常的不稳定,但是经常回来撞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在一起学习,也就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那时候大家都很纯洁,虽然没到认为牵手亲嘴就会怀孕的地步,但是也就是牵牵手亲亲嘴就到了极限了。这个情况维持了一段时间,我们的第一次来的水到渠成又有点突然,很普通的一天,我们在一起写完了作业,我坐在她的床上听着音乐看着小说,靠着床头也在看小说,她跟我说“小添添,要亲亲。”这是她常规的撒娇动作,我就歪过身子吻了她,但就在这个过程中她一搂我的脖子向她一揽,我登时就失去了重心扑倒在了她的身上,我怕伤到她慌忙的想撑起身体,她却没有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而且用脚伸直一支,身子向下微微划了一段距离,这样她就从靠着床头变成了平躺的姿势。她微微用力将我再次揽向她,我们拥吻,很激烈的拥吻着,我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脸发烧一样的通红滚烫。我的理智告诉我继续下去就会发生些什么,而且发生的这件事是现在的我承担不了,付不起责任的。我努力的撑起身,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但是她死死的揽着我的脖子,我微微起身,看到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嗔怪,有喜悦,有鼓励。我们当时就这么对视了好久好久,我想我当时的眼神里的询问一定是被她接收到了,“真的要吗?”她没有说话,但是紧紧的闭上了眼,闭到眉毛都拧在了一起,脸其实有些扭曲,但是坚定的,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其实想想我现在竟然不能确定她是否真的点头了,因为那也许是她微微的收了收下额,但是我确定明白她的意思,她坚决的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把自己献给我的这个时刻。

   我把鞋子脱掉,躺在她的身边伸手搂住她,我们侧躺着相拥,激吻,我把手探向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胸,她的身材还稍显稚嫩,胸前还只是微微隆起,但是那个触感在当时的我心里就是最波澜壮阔的起伏。我揉搓着她那初露峥嵘的胸部,搓扁揉圆,手法生涩,偶尔用力过大弄疼她会使她浑身一僵,眉头皱的更紧,但是依然努力的迎合着我的吻。渐渐的隔着衣服已经不能满足我的欲望,转过手我将她家居服的扣子一一解开,胸围向上推,使她的两颗蓓蕾暴露在空气中,我低头吻了她们一下,空气和吻的刺激下,她们似乎挺立了一些。他好像害羞至极,翻身恢复成了仰躺的姿势,两手捂着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我想,我人生的前十几年脱衣服最快的一次一定就是那次,她仰躺的瞬间,我抽出本来压在她颈下的手,几乎使用撕裂它们的力气将自己脱到只剩下内裤。我必须要吐槽一下当时我们接受的那点可怜的性教育,如果不是跟她表哥一起看过几部磕磕绊绊的毛片,我可能真的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了。费了点力气我才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将她的裤子脱下来的时候她更是怕的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的像个小鹌鹑似的。忙了半天,弄得自己满头大汗,我才见到了那魂萦梦牵的,活生生的女人的两腿之间。那和在毛片里面见到的大开的双腿间的城门不同,她的双腿只是微微分开,我甚至只能跪在她膝盖之间的位置。和由各种方块组成的碟片里看到的不同,她的阴部,由细细密密的卷曲毛发组成篱笆,保护着里面肉色的大门,轻轻的撬开两扇大门,两扇嫩粉色的湿润门帘映入眼帘,门帘虚掩着,阻挡着我视线的觊觎,遮挡着她十几年不曾示人的桃花源径的入口。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啊”的一声两手遮盖在自己两腿之间,“别,别

看……”我不知道她这算是口是心非还是鸵鸟心态,愣怔了一下抓住她的双手,身体前倾,将她推成双手高举的姿势,低头在她的耳后和颈间舔舐着。那时候真的是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直到后来熟练了才知道应该用胳膊肘支撑一下的,但是那次确实压得她气喘连连,挣脱了我的手,粗喘着说“我喘不过气啊!”当时大家觉得可能做爱就是这样的,被她推开我转战她的胸前,错有错着的这个姿势需要撑住上半身的,算是把她从无法呼吸的窘况中解脱出来,但是胸前敏感的两个点受袭,害羞和快感交织着依然使她呼吸粗重,头脑空白,眩晕。我把最后一件内裤也脱了,把已经硬挺到难受的鸡鸡顶到了她的门口。她明显是感受到了我的炙热,像准备慷慨就义似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双眉紧皱,双眼紧闭,嘴唇更是紧紧的抿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知道马上要和维持了十几年的处男身份告别了,兴奋的颤抖着用一只手扶着枪杆就向她下身刺去,她“啊~”的痛呼出声,怯怯的说“不是那儿~”可是接连几次,我都不到她桃源的入口,可能是气氛太尴尬了,她说,“再下面一点儿。”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进攻的角度,为了避免之前几次的尴尬,这次我慢慢的,轻轻的探寻着,左右拨弄着枪尖,就这样好像拨开了两扇门,终于我的枪尖接触到了那两扇粉红色的,薄薄的“门帘“,触及到了桃源的入口。

我几乎兴奋的叫出声,抬头看她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随即又提了起来,因为我们知道,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是会疼的,我努力的放轻刺入的动作,两只手撑在她的腋下,看着她睁开眼,我们四目相对,我僵硬又吃力地移动腰,将鸡鸡缓缓的顶入。我不知道怎么描述那个感觉,那感觉像是一个孔道,随着粗长的物体刺入而扩张开来,因为本身的弹性又紧紧的包裹着入侵的东西。同时,这个孔道温暖柔软,使我身体的舒适感从下身那一点蔓延开来,整个人都仿佛漂浮在天堂一样。这和看完毛片后和五姑娘约会的感觉简直判若云泥,先不说那湿滑的感觉,只是那温柔细腻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裹缚感就比手掌强到了不知多少倍,再加上身下伊人的小意温存,辗转呻吟的······我记得当时我也就是几个进出就觉得好像

一股尿意冲到下身,我当然知道这时射精的前奏,虽然不懂如何控制,但是还是知道不能射在里面的,赶忙又快速抽查几下就赶紧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虽然从第一次插入到射精,中间也就一两分钟的坚持,但我也好像完成了人生中一个重要的仪式一般,浑身乏力,虚脱的躺倒在她的身边。我知道自己表现得很逊,就转过身抱着她,亲她,跟她说对不起什么的。她很善解人意的什么也不说,只是回应着我,跟我亲嘴,拥抱。说起来可能是告别处男时才有的状态,只是拥吻了一会儿,几分钟的样子,我就又觉得下身火热,坚硬如铁,也不多话,就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很快找到了洞口插了进去,她一声一声惊呼:“你干嘛呀?又来?”我不答话,只是像是尝到血腥味的幼兽一样横冲直闯,现在想想,她甚至连喘息和回味的时间可能都来不及,更谈不到什么享受,那时的我丝毫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第二次,她才喊疼,我告诉她女生第一次的时候都会疼的胡弄她,丝毫没有降低力度和速度,她闭着眼,拧着眉,唇紧紧的抿着,把我抱的紧紧的,想要让我窒息一样的紧紧的,口鼻中发出压抑着的“嗯~嗯~~”的声音,承受着我的折磨,我想那在当时的她,就应该叫折磨。第二次比第一次状态要好一点,我感觉能有五分钟左右的样子,我再次猛插几下拔出来射到了她嫩白平滑的小腹上,拔出来的时候,她像是解脱又像是嗔怪的“啊嗯~~”的一声。这次,我甚至没有侧身躺到她身边,就这么瘫软在她身上,她抱着我,承受着我的重压。我的头在她头的一侧,过了一会,她一歪头,在我的耳廓上舔舐起来,双手在我的后背游走,我感受着两人胸前的触感,耳边是她的娇喘和舌头与耳朵厮磨的声音,这使我再次挺枪致敬。

   我撑起身,四目交投,我竟然从她娇羞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些期待?第三次,她依然喊了疼·······那天我们做了多少次,已经不知道了,我记得我只要硬起来就会插进去,虽然一次

比一次表现好,但是时间都不是很长,最后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了床单上的血渍,那是她的处女落红,我们拥吻,她哭了,我就吻去她的眼泪,她抱着我哭的越来越伤心,我也不会安慰,就那么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

  就像现在,她蜷缩在我怀里,半睡半醒,我回忆着我们的过往,之后那段时间的我们的青春躁动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无处安放,虽然知道学习重要也确实没有成绩下滑,但是只要是两人独处的空间,一有机会我们都会疯狂的把对方拔个精光大战一场,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约定了“盖戳”这个代词,因为在不同年级,我们把这个词作为相互想念和想要为爱鼓掌的代号,写信(虽然只隔一层楼),请人传话,等等形式秀恩爱,也互诉衷肠。

  我们的恋情无疾而终,没有相拥痛哭互诉别离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失恋场景。只是一时间我就失去了和她的一切联系,我去找了她表哥,表哥说不清楚情况,只知道她家搬去别的城市了。我很庆幸自己的初恋以这种形式结束,那段时间我魂不守舍,整个人过得浑浑噩噩,但是在我身边我参观过的几个朋友失恋的场景,我觉得自己算是比较平稳的度过了失恋的痛苦时期。我当然不能要求苏菲菲在离开我的这段时间守身如玉,但是刚才的激战中她表现出床上功夫和熟练的技巧都在影射着她这些年的经历,我心里有些许无力感,我能理解一个女人混迹在社会里种种的不易,我的无力来源于我明白心里并没有完全忘了她,她也表现出对我还有余温,但我们都无法给这个余温添加些什么,哪怕是一个誓言。我不打算去更深的了解她现在的生活,因为我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她也不再有能力改变我的生活轨迹,我不想失去王燕红,这是前提,这一切就当是一个美好的梦吧,就像来世再相遇那种美好期许的梦。  这个梦有点长,接下来的一周,我们白天的工作就是各种确定之后工作的方向,细节制定,展现修改等等等等,晚上的工作就是变换着各种姿势,观音坐莲,老汉推车,啪啪啪啪······她说,我们什么也不是,这就是个梦,她只想要圆了自己的回忆,再次踏上飞机,这个

梦就醒了。

   我没有问过她现在的生活,但是只言片语中,我知道,她没有结婚,当年突然消失是因为什么她也不知道,爸爸妈妈说要搬家,就搬家了,没有通知我,就那么消失了,因为当时觉得这样就好,留着半个梦,再次遇见,这个梦圆了,她也很满足。她好像希望我能问,能问问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但是我没有,我不想去了解因为我不能给她什么,也不能保证自己在知道后做出什么基于自己不清醒理智的决定。所以这样就好,像她说的,踏上飞机重归陌路。我得说,在苏菲菲的事情上,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我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她变了,白天的她精明强干,专业知识,产品理解,活动策划都熟稔于心,一副女精英的形象,甚至让不少我的同时都迅速的为她倾倒,这让我在骄傲之余心里偷笑,因为他们都见不到夜晚的她。我在电影院里用手把她撩拨到娇喘连连,还没散场就把我拉到厕所,隔间门一关上我们就迫不及待的热吻起来,我把她按到水箱上,撩起她的裙子把内裤撩到一边就插了进去,我发现她已经淫水泛滥,随时迎接着我的插入,一顿征伐,插的她花枝乱颤。因为行程顺利,我们提前一天完成了既定的工作,大家决定去糜烂一番,联合两边公司的相关同事去大吃了一顿, 庆功宴后大家提议去唱歌,借着酒劲我们又在KTV的洗手间里云雨一番,我靠在门上,她跪在地上吞吐着我的肉棒,她口技精湛,一阵狂风暴雨后我将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她的食道······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后,我们疯狂的做爱,她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我从后面插

入,两手交替把她的屁股打的一片通红,她连连喊痛,缺迎合着我,含混的添添,老公,主人,爸爸的叫着。我拦腰将她抱起扔到床上,她一声惊呼后,淫荡的蜷起了自己的双腿,我压了上去,刚准备插进去她突然双手撑在我胸前使我不得前进,我一愣,随即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分明知道她想说什么,我也什么都没说,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两手像是瞬间失去了力量般垂落···我一下插到了她的体内,但是一瞬间好像所有的力量都回到了她身体里,她开始抗拒,疯狂地抗拒,这给我一种在强奸她的感觉,她所有的抗拒都激发着我的兽欲,我把她的双手压在头上,整个身体的力量压在她的身上,阻止着她的抗拒,疯狂的抽插,这一次,我们双双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她几乎昏厥过去,香汗淋漓······她在我臂弯睡去,我假装看不到她眼角擎着的泪水······

   梦醒了,我坐上了返程的飞机,她没有来送我,我很理解也挺清醒,见了面也是尴尬。我压抑不了内心对于王燕红的愧疚,心想这件事自己会让它烂在自己的心底,她也没有机会知道,但是心里始终绕不过去。回家的路上就想补偿一下在家里的爱人,就绕路去金店买了一条金项链,又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想要回去给她一个惊喜。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真的是好狗血的剧情啊,要是在岛国片子里,我一跨进门就应该能够看到自己的爱人在和别的男人翻滚。哎,可能是这几天太过纵欲,工作压力又大,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到了家门口,已经十点过了,这个时间王艳红应该已经在卧室了,也许已经睡了,也许还在追着某部宫斗剧。我抱着给她一个惊喜的想法,轻轻的掏钥匙开门。随着门的打开,我竟然听到了王艳红娇喘的声音,我的心如坠冰窖,这声音我熟悉至极,压抑冲动杂糅在一起宣泄着自己的欲火···随着门的打开,这声音越来越清晰,却越来越陌生,这是我那个娇羞的小爱人吗?那个只爱着我的小爱人吗?我呆立在玄关,但是有一丝莫名的思绪,自己也是出轨归来,就算扯个平?我容忍不了这顶帽子的绿,这对我来说不可原谅,但是我想,起码我不想看到那个人在我的爱人身上压着,王燕红辗转承欢的样子,我故意重重的带上了门,将手里的东西一把砸向了卧室的门。卧室里传来两声惊呼,羞愤交加的我甚至没有细想这惊呼的主人,卧室的门嗖的被关上。我家住五楼虽然不高但是绝没有跳窗逃走的可能,这关上门是几个意思,我已经怒不可遏,冲上去照着门锁的位置就一脚踹了上去。意外的,顶住门的力量没有我想象的大,只一脚顶住门的人就随着崩开的门被推了出去,传来”啊~“的一声痛呼。女声?没来得及开灯下意识的我觉得这是王燕红,我伤心之余看着跌坐在地的女人却实在舍不得饱以老拳,我深爱着她并且此刻还怀着深深的愧疚。一瞬间,我决定将自己满腔的怒火发泄在床上的奸夫身上,我要杀了他,这条命拼了!我挥起拳头朝床上那人砸去,床上娇柔的身影也是恐惧到了极点,一声惊呼:“老公!"我一个愣怔,借着微弱的光,看着眼前的竟然是王燕红,她双手环胸,满脸是泪显然非常害怕。刚才我推倒的是谁?我回头看去,那个刚才被我撞倒现在依然痛到起不了身的的,竟然是燕清。

  如果是任何一个男人在那房间里,我相信我的怒火足以将他轰杀至渣,但房间里只有两个女人,我的怒火竟然莫名的消了大半,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里,我感觉到被背叛了,但是内心觉得暴力不适合解决现在的状况。我低低的说"你们先穿上衣服吧,谁他妈的给我解释解释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客厅,背朝卧室的门,门已经掉了,原则上,王艳红背叛了我,就已经不是我的女人了,而和她偷情的燕清本来就不是我的人。门里两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我不想看到她们尴尬的样子。她们走出来,几乎同时发声“老公。”“林添。”听到那声老公,我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猛地回身我扬起手掌就想一巴掌扇过去,王燕红被吓得一下瘫坐在地上,燕清却一步跨到我和王艳红之间挡住了我的巴掌。虽然可以感到她因为害怕身体微微颤抖,两腿也是发软,我猜她现在站着已经有些勉强了。此时的两人,王燕红穿着浴袍,那种毛巾质地只有一根带子系住的。我家只有一件浴袍,洗澡的时候轮流穿,所以燕清没有浴袍穿,仓促间,竟然是穿着我的家居服,那是一件大大卫衣,她穿在身上恰好盖住屁股的下缘。我这巴掌删不下去,就拽着燕清的衣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拿你当朋友,你他妈睡我老婆?”我一推,把她推倒在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我相信看官老爷们一定会说,我操,正好一锅端了啊,多好的机会啊之类的。我当时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一方面受到了自己最爱的人的背叛,虽然我不知道同性算不算是背叛,同时又掺杂着自己确实是实打实的出轨归来···这使我混乱,本来舟车劳顿的倦意就那么乘乱袭来,我淡淡的说:“滚。从我家滚出去。”说罢,无力的走开,钻进了书房的门,反锁。

老公,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林添,我们谈谈,可以解决的。”门外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门锁转动试图打开但是因为我反锁了没有打开。王燕红敲着门,一个劲的和我道歉。

   “滚~~~!!!”我歇斯底里的大喊,门外顿时噤声,我就那么趴在电脑桌上睡去。   人生就是这么无奈,不论你的心多么破碎,你的身体多么困倦,你的灵魂已经出现了裂纹,太阳照常升起。生活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照常继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门,两个女人已经不在了,我心里异常失落,但没有办法还是去接受了八个小时的剥削。公司里我麻木的汇报了一周的工作进展,接受了老板的褒奖,努力的保持着自己面具上的微笑。我有些混乱,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下去,扪心自问由于和苏菲菲的事情我对王燕红是有亏欠的,在这件事上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同时自私的我想着如果王艳红的出轨对象是个男人我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接受的,但对方恰恰是个女人,我似乎可以原谅她?或者她们?就像很多岛国文艺作品里面的描写,也许可以为我打开什么新世界的大门?我试着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但是心里还是别扭,内心在没什么不好和确实被背叛了之间纠结着。

  那天我没有回家吃饭,漫无目的的游逛在北京的街头,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遥远,陌生。匆忙的我们麻木的行走在路上,对周围的人,事,物都那么冷漠,疏离。我走到经常去的一家小饭馆,点了烤串和啤酒,想说我没有浪费东西的习惯,烤串都吃了,但是啤酒只喝了一瓶。烤串的老板看出我的状态似乎不对,端出一盘拍黄瓜安慰了一下我:”怎么了哥们,遇见事儿了?“

  我给他倒了一杯啤酒表示感谢,天挺晚的了,店里没有什么客人,就邀请他喝一杯。他推辞了几句,也就欣然地坐下来,他没问我因为什么,我也没有办法说。两个支离破碎的灵魂就这么觥筹交错着...因为来过很多次,和老板很熟,虽然不算事倾诉,好歹也算是发泄了一下,话题不难找,在北京乃至整个中国,两个陌生男人凑在一起,一句”那个傻逼国足又输给XXX了...“就可以打开话题,谈古论今,两人从国足聊到军事政治国计民生,在欢快的

痛饮和呐喊,打屁中,我想我郁闷的情绪得到了某种宣泄,某个结松动了...不知道第多少次,我挂断了王燕红打来的电话和微信通话邀请,看着微信上传来的信息”求你了,回家来“,场面恢复了寂静。

  ”我也不知道你遇见什么事儿了啊,爷们儿,冲就完了!“老板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像个历经沧桑的老大哥。我明白,总要面对的,苏菲菲的事情不可能坦白,我还站在被绿了的老公的位置上,算是抓着道德的准绳...且看两个女人要做些什么...

   一进家门,斜眼就能看到餐厅桌子上摆着的,已经凉了的饭菜,可以看出是精心准备过的,绝大部分是我非常喜欢吃的,或者王燕红的拿手菜。我坐在桌前,双手揉搓着麻木的脸,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出轨对象是女人,自己刚刚出了轨,这两个前提条件如果缺失一个我都不可能再回到这个家,回到这个所谓的正轨上来,同时我扪心自问,我还是爱着王燕红的,并不打算真的和她分手,只是一些东西或者说一些扣子我现在还解不开。

  具后来燕清告诉我,两个女人在这一天的时间聊了很多,以王燕红对我的了解,她明白我的心里有很多坎儿过不去...我告诉燕清,我管这种心里的坎儿叫”扣子“,燕清说,当时的想法,身边就我一个靠谱的男人,就王燕红一个靠谱又之心...还知道“深浅”的朋友,不能因为她的原因让自己最好的朋友难过,所以当时就是一种破罐子心态,有坎儿就削平,扣子解不开就扯断,为了这把自己搭进去,也豁出去了...

  整个房间没开灯,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北京的光污染给了房间里一种可以看清但不真实的清晰,逐渐冷却下来的我能听见卧室里有悄悄话的声音,那两个女人在密谋着什么。我打定了看看她们能翻出什么浪花的心态,索性夹起一块鸡翅放在嘴里,咕哝着把上面的肉剔下来。良久,两个女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当她们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就没有气生了...   王燕红属于那种娇小的类型,这个之前说过,身高所限导致她其实有种合法萝莉的感觉,此时,她穿着一件之前买的红色肚兜,那是我们逛夜市的时候当作情趣内衣买的,有点保守扭扭捏捏的她只在买回来的那天晚上穿过一次,大战了一晚之后就直接拿来压箱底了。下身穿了一件系带式的红色薄纱内裤,光脚,小脸羞得低着,双手背在身后,显得胸前格外的饱满。

   燕清则是那种清瘦高挑的类型,比王燕红高出不少,头发挽在脑后,目光盯着我,我觉得,她的眼神挺复杂,有迷离,有勾引,有决绝...她穿着一套色蕾丝薄纱吊带情趣内衣,脚上蹬了一双红色高跟鞋。我认识这套衣服也是王燕红买来调情时穿的,反正是均码也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只是那双红色高跟鞋我认得是王燕红的,也是买来调情时候穿的,两人脚的尺寸不一样,肯定穿着不太舒服...她走近我,迈着自以为诱惑的步子,其实因为鞋不合脚而且是高跟鞋,那脚步多少还有点蹒跚。她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伸手到我腰间拉着我的裤腰。

   我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如刚才所说,她们走出来的那一霎那我就知道要发生什么并且不再生得起气来,两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向我表示歉意,说实话我心里抗拒过那么几秒钟,我不想让她们以为我是个满脑子精液的色胚,但是...谁能拒绝呢。燕清的手拉住我裤腰的那一瞬间,我得到了最后一个台阶。她杏眼含春,向下褪去我的裤子,我微微抬起屁股任她施为。在我的鸡巴弹出挺立在她面前时,我看出她还是有一丝羞涩与迟疑...带着几分嗔,几分媚,几分情欲,她伏在我的胯下,丁香小舌在我的龟头上划着圈,时而轻吻,时而舔舐,有时更是轻轻咬上一下,这高超的口技把我所谓的什么道德啊,愤怒啊,什么什么的情绪全部击碎,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下半身,那种腐魂蚀骨的畅快感受从脚心一直向上冲,到鸡巴处汇聚,积蓄成巨大的舒爽感然后直窜脑门,我舒爽的向后仰去,发出了解脱般“哦~!”的一声轻叹...

贴主:荷兰色猪于2026_05_04 8:57:5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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