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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苏婉儿】(6-7)
作者:蓝电
2026/05/0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38,422 字
目前完成了20万字,未来几天会陆续放出来,目前故事还没写完,争取未来几天多写一点。
收到很多大家的评论和建议,非常感谢,我会酌情采纳。
第六章 谜底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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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戳:5月15日,期中考试周,A大教学楼C座三层阶梯教室,下午两点十七分。
摄像头从婉儿身后约两米高的地方俯视,镜头以四十五度俯角向下,恰好将她整个人收入画框,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静物画。画面高清得近乎残忍,连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细碎光点都清晰可辨。
婉儿坐在靠走廊最后第二排的位置, 非常不起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高领毛衣,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柔软的绒面贴着脖颈,勾勒出少女颈项那道干净而脆弱的弧度。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三寸,露出两条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匀称得像被匠人反复打磨过的白玉柱。脚上是双黑色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鞋跟不高,却让她坐姿时脚踝那道细细的骨线格外分明。
她低着头,右手握着钢笔,左手随意搭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面前摊开的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困在正中央。起初她还算从容,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游走,偶尔停下来,轻轻咬一下下唇--那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
可渐渐地,笔尖停住了。
她盯着试卷上那道大题,眉心慢慢拧起细小的褶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开始反复翻看前面的题目,又回头看这道,钢笔在指间转了又转,却始终落不下一个字。
终于,她垂下眼帘,右手悄悄伸向左手腕。
那是一块银灰色的电子表,表盘不大,表面覆着一层雾面玻璃。她用拇指轻轻按住侧面的一个小按钮,表盘亮起幽蓝的光。画面拉近,能清楚看见她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不是看时间,而是在翻页。
一页、两页……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公式、定理推导、关键结论,全是我前几天帮她整理的小抄。她飞快地扫视,眼神像饥渴的旅人看见绿洲,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觉。她的左手始终挡在身前,右手却已重新握笔,照着表盘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往试卷上抄。
抄到一半,她忽然顿住,抬头四下飞快扫了一眼。教室里监考老师在远处踱步,偶尔有同学低头写字的沙沙声。她松了口气,又低下头,继续抄。
高清镜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切:她抄写时身体轻颤的弧度,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耳根却慢慢爬上一抹浅绯,她甚至在抄完最后一行后,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逝,像惊鸿一瞥的春水。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只剩下一行系统自动生成的小字:文件结束。
原来如此。
张凯最早的视频是婉儿考试用手表带小抄进考场的视频,那么他算是拿捏住婉儿了,不过是谁安装的偷拍摄像头呢?张凯? 他怎么会知道婉儿考试会带小抄? 难道是小薇?
我顺势点开了当天第二个视频,我已经对这个视频的内容有了预判,我只是想证实下我的疑问,
时间戳:5月15日,晚上六点四十七分。
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水泥地面,几道浅浅的脚印痕迹在昏黄灯光下延伸。画面缓慢上移,能看见仓库四壁堆放着各式跳高训练器械:拆卸后的横杆支架、彩色的助跑板、以及零散的海绵垫块,像被遗忘的残兵静静靠墙而立。
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旧纱般的光影里。
镜头继续缓缓上抬,最终定格在仓库正中央--那里高高堆叠着一大摞厚实的海绵垫。这些垫子层层叠加,几乎堆到一人多高,像一座柔软而庞大的云山,表面微微凹陷,带着长期使用后特有的弹性与柔韧。垫子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灰白,反射出隐约的光泽,
就在这高耸的海绵垫山脚下,站着苏婉儿。
她刚结束晚训不久,还穿着那套浅灰色的训练服。上身是件贴身的短袖运动背心,领口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紧紧包裹着她因长期训练而挺拔却不夸张的胸廓;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运动短裤,勾勒出修长双腿那流畅有力的线条。马尾已经散开,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颈侧,像墨笔在宣纸上晕开的淡痕。她赤着脚,只穿了一双薄薄的白色运动袜,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在柔软的海绵垫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这是一个固定机位,我猜张凯把他的偷拍的包包放在了桌上,正对着堆砌的海绵垫子。
而婉儿的对面就站着张凯。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婉儿,考试那天的视频我已经看过了。要是被学校知道,我猜下个月的全国比赛,你应该被取消参赛资格吧?”
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在堆得高高的海绵垫上,声音发抖却仍带着倔强:
“张凯……你想怎么样?删掉它,我可以给你钱。”
张凯轻笑一声,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开什么车,我会在乎要你的钱?”
他把手机举到婉儿眼前,按下播放键。重复播放着婉儿考试作弊的画面。 “实话告诉你,我为了拍到你考试做这种事情,我也费了好大的力气的。没想到了,人前的校花,跳高女王,居然考试能做出这种事情、学校老师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失望。”
哎,我听到这里,心里像被千金捶猛砸一样,当初婉儿考试复习难产,就是我建议她耍点小手段的,还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小抄,大一走来一直风平浪静,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张凯要挟他的证据。如果知道有今天,我打死都不会建议婉儿考试带小抄的。哎,现在一切都晚了。
不过看之前摄像头安装的位置,显然是专门对准那个座位的,而且是考试前安装的,说明张凯事先知道婉儿会在考试里作弊,而且还知道婉儿准考证上的座位号?想到这里,我感觉除了我之外,可能只有小薇知道这些信息了,但,她是婉儿最好的闺蜜啊,为啥要陷害婉儿呢?
我思绪万千时,视频里的婉儿突然说话了,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张凯把手机收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
“婉儿,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第一次出现在咱们学校,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看看这双冠军长腿缠在我腰上是什么滋味。”
婉儿猛地抬起头,杏眸里泪光闪烁,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细柳:
“你……你疯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他还是你哥们!”
“男朋友?林轩嘛,当然知道,他啥时候开始追求你,还救过你的命,这些我都知道。”张凯轻笑,往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举起一个手指说“一个月。只要你做我一个月的地下女友,我保证删掉所有原视频。以后我们两清。你继续跳你的高,我继续过我的日子。而且既然是地下的,咱们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亲爱的林轩。你照旧可以和他恩恩爱爱,我不会阻拦你们。怎么样?”
“而且我这人最讲信用,说一个月就是也个月,你看我之前所有的女友都不会超过一个月,说不定不到一个月我就厌倦你了呢,哈哈哈哈。不过到时候你想继续……那就不是协议里的事了。”
婉儿身子剧烈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攥着短裤边缘,像在抓着最后一点尊严。我可以感觉到婉儿在痛苦的挣扎。良久,她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近乎崩溃的妥协:
“……只一个月……你发誓……删干净……”
“当然,你如果相信我,今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张凯没有急着扑上去。他像在品尝一顿迟来的盛宴,先是缓缓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颤抖的下唇,然后低头覆了上去。吻得极慢、极深,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渗进泥土。婉儿起初还僵硬着身子,泪水顺着闭紧的眼角不断滑落,可当张凯的舌尖温柔地撬开她贝齿,卷住她冰凉的小舌轻轻吮吸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没有再推开。
张凯在她唇间低喃,声音像哄孩子,“一个月而已……你只要闭上眼睛,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缓缓向下游走,先是覆上她的细腰,指腹轻轻按压那道因长期训练而紧致有力的曲线,然后慢慢探进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婉儿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更多“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张凯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指。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湿润的眼角,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压迫:
“仓库门我已经反锁了,今晚不会有任何人进来。你要是现在反悔……我也无所谓,反正你也没啥损失” 张凯在要挟这方面实在是太在行了,他知道婉儿已经妥协,而且没有选择的那种。
婉儿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海绵垫上。她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却终究没有再推开他的手,只是把脸侧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进耳后。
张凯见她不再抵抗,眼底的兴奋像暗火悄然燃起,却仍旧极有耐心。他先是俯身继续吻她,吻得极慢极温柔,一点点化开她唇上的寒意。双手则缓缓向下游走--先是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掌心贴上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腰肢,指腹轻轻按压那道练跳高练出的紧致曲线;然后慢慢探进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婉儿身子又是一颤,却只死死咬住唇瓣,没有发出声音。
张凯的动作越来越温柔,却也越来越深入。他先是将她的短袖运动背心从下往上缓缓卷起。布料摩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露出她因长期训练而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两团被高强度运动内衣轻轻托起的雪白柔软。婉儿本能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张凯轻轻按住手腕,低声哄道: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
背心被彻底褪到她头顶,又被张凯随手丢在旁边的垫子上。婉儿上身只剩一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肩带在肩头留下浅浅的压痕,杯缘被汗水洇湿,隐约透出里面两点娇嫩的轮廓。张凯低头吻上她锁骨那道浅窝,一路向下,隔着内衣含住她胸前那两点已悄然挺立的痕迹,轻轻吮吸。
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断滑落,却终究没有再反抗。
张凯抬起头,目光落在婉儿胸前那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上。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肩带在雪白的肩头勒出两道浅浅的粉痕。
他没有急着扯掉它,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左侧肩带,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卷珍藏已久的古画。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时,发出极轻的“丝”声,另一侧肩带也被他同样温柔地挑开。
内衣的扣子在背后交叉,他伸手绕到她身后,指腹先是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鹿,然后精准地找到那枚小扣,“啪”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运动内衣顿时失去束缚,缓缓从她胸前滑落,彻底露出那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雪白玉峰。
两点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悄然挺立,顶端因刚才的吮吸而染上浅浅的樱色,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敏感。
张凯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仍旧克制。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左边那点挺立的峰尖,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让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接着,他张开唇瓣,将那粒娇嫩的蓓蕾含入口中,先是极轻极缓地用舌尖绕着顶端打圈,每一圈都带起一丝晶莹的津液。
婉儿眉头紧紧蹙起,杏眸里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却仍旧漏出细碎的抽气声。脸颊烧得通红,像被晚霞染过的白玉,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她想把头偏开,却被张凯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越来越炽热的吮吸。
张凯的舌尖动作渐渐加重,先是用舌面平贴着那点敏感的蓓蕾来回舔舐,然后忽然轻轻含住,用力吮吸,发出极轻却淫靡的“啧啧”水声。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顶端,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又立刻被他温热的舌尖安抚过去。
他没有放过另一边,换到右边那点同样挺立的峰尖,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先是温柔地含住、舔弄,再忽然加重力道吮吸,像在故意考验她能忍耐到什么程度。婉儿的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玉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两点已被他吮得湿润发亮,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婉儿的表情彻底崩溃了--柳眉蹙成极细的弧线,杏眸半闭着,长睫上沾满泪珠;粉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仍止不住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婉儿强忍住呻吟的冲动,毕竟她还是怕被人听到。
张凯终于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津液。他看着婉儿泪痕斑斑的脸,低声喘息道: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极品。”
张凯跪直身子,双手缓缓向下,勾住她黑色紧身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动作极慢,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大腿根部那道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肌肤,然后才一点点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她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时,发出极轻的“丝丝”声响,短裤被缓缓褪到膝盖,再滑过小腿,最终被他随手甩到旁边的垫子堆上。 此刻的婉儿,全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那薄薄的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边缘处隐约透出浅浅的粉色轮廓。
张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从婉儿身后那高耸的海绵垫山上,又抽走最上层的两块厚垫。这样现在垫子的高度正好到婉儿腰部的位置。
张凯俯下身,双手穿过婉儿的腋下,把她的身体整体抱起,婉儿的身子瞬间腾空,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不敢挣扎。
张凯把她稳稳放在刚刚整理好的那层海绵垫上。她的后背深深陷入柔软的凹陷里,雪白的玉体与灰白色的垫面形成极致反差。修长双腿自然分开,脚踝处还残留着刚才短裤褪去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张凯跪在她腿间,他伸出双手,拇指轻轻勾住内裤两侧的细窄蕾丝边缘,指腹先是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细腻肌肤上缓缓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最后品味这份即将到手的圣洁。然后他慢慢向下拉扯--动作极慢、极温柔,仿佛怕惊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蕾丝内裤一点点滑过她圆润的臀峰,掠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雪腻肌肤,最终被他从脚踝处轻轻褪下,随手丢到一旁。
此刻的婉儿,终于彻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镜头前。
她全身雪白如新剥的羊脂美玉,因长期跳高训练而练就的柔韧身段在灯光下展现得淋漓尽致:纤细却有力的蜂腰、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冠军长腿。此刻她躺在垫子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她常年穿着紧身运动短裤,对“走光”极为敏感,几乎每天都会仔细打理下面的毛发,确保剃得干干净净。此刻呈现在张凯眼前的,是一片光洁无瑕的粉嫩玉丘。阴唇因羞耻与紧张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浅粉色,花唇饱满而娇嫩,中央那道细缝已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缓缓溢出,顺着光滑无毛的耻丘向下蜿蜒,留下一道道透明却带着乳白光泽的水痕,在海绵垫上洇开浅浅的湿痕。 婉儿想把双腿合拢,却因全身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任由那处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在张凯灼热的视线之下。脸颊烧得通红,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张凯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他盯着她那光洁粉嫩的下体,喉结重重滚动,低声喃喃:
“……操……婉儿,你下面……居然这么干净……这么粉……”
他的大手终于缓缓覆上她大腿内侧,拇指轻轻分开那两瓣充血的娇嫩花唇,看着更多晶莹的液体从花心处缓缓涌出……
“我还没开始操你呢,怎么流那么多水”
婉儿水多的特点我从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那天就知道了, 婉儿是天生的敏感体质,任何挑逗都会让她下体分泌涓涓的泉水。 她身体上有很多敏感点:耳垂,腰间,乳头和阴蒂就更别说了,简直一碰身体就软了,所以和婉儿做爱,也是蛮有挑战的,有时候一碰她身体她就说受不了,几乎也不用啥前戏,婉儿就想要的很,作为她的男友,我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恩赐还是一种挑战。
张凯却没有停下。他先是用一根手指缓慢进入婉儿的潮湿阴道内,感受着那层层嫩肉的紧致包裹,指腹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渐渐地,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动作由缓转急,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婉儿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身子猛地弓起,长腿本能地绷直,脚趾在海绵垫上死死蜷缩成小小的弓月。 婉儿不敢发出很大声音,一只手全力捂住自己的嘴,另外一只扶着张凯的手臂,想让他放慢抽插的节奏,目前来看张凯的2个手指已经让婉儿有些吃不消了。
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腰肢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折弯,雪白的玉体在垫子上微微颤动,胸前两点娇嫩的蓓蕾因快感而更加挺立。
张凯低头看着她因快感而泛起粉红的玉体,喉结滚动,低声在她耳边道: “婉儿你怎么这么骚……才两根手指就抖成这样…而且下面真会吸……”张凯用言语继续羞辱着婉儿。
张凯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丝毫不给婉儿喘息的机会,同时另外一只手的指腹在阴道外面反复按压搓揉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婉儿终于忍不住了,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修长双腿绷直伸向空中,像天鹅展翅一般,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全身的皮肤也开始透出紫红色的诱人光泽。 她快到了。 “啊……不要……要……要来了……”
下一瞬,她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玉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处光洁粉嫩的花心忽然喷涌出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张凯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浇湿了身下的海绵垫。她的杏眸瞬间失焦,长睫上泪珠滚落,粉唇微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抽泣。
张凯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轻轻搅动,让她把高潮的余韵全部释放出来,直到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才缓缓抽出沾满她蜜汁的手指,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征服的满足:
“你高潮能喷这么多……婉儿,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婉儿瘫在垫子上,眼泪还在无声滑落,胸口剧烈起伏,却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张凯这时起身走向仓库角落,那只黑色运动背包就搁在桌子上--也就是镜头所在的位置。他弯腰拉开包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包装的避孕套,动作从容得像早已准备好这一切。
然后,他站在婉儿面前,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顿时弹跳而出,足有二十厘米长,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表面青筋毕露,它完全挺立着,微微上翘,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撕开包装,将套子套在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壮阳具上。
婉儿睁开泪眼,目光落在张凯的巨根上面时,整个人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全身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颤抖: “凯哥……你的……也太大了吧……”
张凯低低笑了一声,站在她腿间,双手轻轻托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一些。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光洁粉嫩的花唇外轻轻滑动,沾满她刚才高潮留下的蜜汁,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
“怎么样?是不是你遇到过的男人里最大的? 接下去一个月,让你好好享受它,哈哈哈哈”
他扶着粗壮的阳具,龟头对准那处仍微微张开的粉嫩入口,缓缓向前顶入。 “啊……”婉儿猛地仰起脖颈,柳眉紧紧蹙起,杏眸瞬间睁大,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抠进海绵垫,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她像被撕裂般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玉体本能地绷紧。
“才进去一半呢? 就受不了了?”
张凯开始缓缓进入,一寸一寸的往里挪,婉儿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修长双腿微微颤抖,双脚架在垫子的边缘,脚趾在垫子上死死蜷起。张凯每进一寸,她就深呼吸一次,像在努力适应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撕裂感,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婉儿不禁求饶道。
“不行。。不行。。凯哥太大了。。。”
张凯的动作极慢、极温柔,却也极坚定。他每推进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那滚烫的粗壮,同时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婉儿……你里面好紧……来深呼吸……呼气……”
他没有一口气到底,而是开始采用一种极具耐心的策略--先缓缓抽出半寸,让她紧窄的内壁微微放松,再猛地推进两寸。如此循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让婉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海绵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婉儿起初还痛苦地蹙紧眉头,杏眸里泪光闪烁,每当他推进更深时,她就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在努力吞咽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撕裂。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垫子边缘,指节泛白,修长双腿本能地绷直,脚趾在柔软的海绵上蜷成小小的弓月。
张凯的尺寸也真是让我有点羡慕,至少我自愧不能给婉儿如此的充盈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生有过如此一条巨大的鸡吧抽插到高潮,也算是一种圆满吧。想到这里我也情不自禁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抚摸起自己肿胀的老二来。
随着张凯一次次抽出1寸、推进2寸的节奏,婉儿的身体竟渐渐适应了那根粗壮的入侵。刚才高潮留下的湿润本就让她下体一片泥泞,如今更多晶莹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像一道被彻底打开的清泉,源源不断地顺着光洁无毛的玉丘向下蜿蜒,浇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洇透了身下的垫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却清脆的“咕啾”轻响。
婉儿的表情开始悄然变化。柳眉依旧蹙着,却不再是纯粹的痛楚;杏眸半闭,长睫上泪珠还在颤动,但眼底却渐渐浮起一层迷离的雾气。她咬住下唇的力道慢慢松开,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也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像被夜风拂动的玉箫,越来越难以自抑。
婉儿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她下体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晶亮的泉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海绵垫上留下片片湿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点娇嫩的蓓蕾挺立得更加明显,整个人像一株被春雨反复滋润的细柳,在快感的边缘轻轻摇曳。
张凯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的兴奋愈发炽烈。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逐渐接近将全部鸡吧都没入婉儿身体的状态。
终于,张凯看时机成熟,猛地用力,全根没入!
那粗壮的龟头狠狠顶到她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婉儿的身子瞬间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抽搐,整个人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脚死死的勾在垫子的边缘,修长双腿如蝴蝶展翅一般,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她杏眸猛地睁大,眼泪瞬间决堤般涌出,长睫上挂满晶莹水珠,粉唇微张,却只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呜咽:
“啊……凯哥……要……要死了……别别别……..我真的受不了…….太大了。。。拿出来。。。拿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喷了…….
.啊啊啊啊啊啊”
婉儿似乎开始胡言乱语。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下体剧烈收缩,像一朵被彻底征服的幽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大股晶莹的液体混着刚才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整个垫子,也溅在张凯的小腹上。
张凯低吼一声,死死抱紧她颤抖的腰肢,享受着婉儿高潮中的阴道收缩给鸡吧带来的快感,婉儿在张凯着头野兽面前完全不是对手。
高潮过后的婉儿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的白莲,瘫软在垫子上,全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再顺着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向下蜿蜒,直至腰肢与大腿根部。肌肤烫得惊人,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后的晶莹光泽,汗水与蜜汁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珠光。她杏眸半睁,眼底一片迷离的雾气,长睫上挂满泪珠,粉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张凯双手抬起婉儿臀部,往外拉出半米,同时让其双脚脱离垫子,垂挂在垫子边缘,然后张开抬起婉儿的一条腿,从身体的一侧以大腿根部画圆,放到了身体的另外一侧,同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婉儿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瓷娃娃,被他轻易翻成脸朝下、双脚将将可以站立在地上的姿势。翻转时,那根坚硬的巨物有一半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身体的转动而缓缓搅动,带出更多晶亮的银丝,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此刻的婉儿,脸颊紧贴着海绵垫,泪痕未干,长发散乱地铺在肩背。修长的双腿脆弱的站立在垫子旁,双脚终于能触到地面--脚尖轻轻点地,像弹钢琴般微微颤动。她试图撑起上身,却因高潮后的虚软而手臂发抖,只能半撑半趴,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处光洁粉嫩的花唇已被彻底撑开,泛着水光,周围的肌肤因充血而染上浅浅的粉红。
张凯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巨物有一半还没在湿润到极致的入口。他没有停顿,直接全根没入!
“啊--!”婉儿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长吟。高潮后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天然的润滑剂让那二十厘米的粗壮进出自如,却也让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
张凯开始后入的节奏,先是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海绵垫随着他的撞击发出闷响。婉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脚尖死死点地,像在无形的琴键上反复弹奏,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凯哥……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她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后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臀部被他撞得微微泛红,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像被春风拂过的玉盘。
张凯不管婉儿的求饶,双手扣住婉儿纤细的腰肢,像握住一柄即将出鞘的玉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继续将那二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婉儿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细长吟,身子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颊再次紧贴海绵垫,泪水瞬间洇开一大片湿痕。 张凯的身高与婉儿简直是绝配,普通人要后入婉儿估计需要找个小垫子,而张凯完全不用,他稍稍弯曲下大腿就能让自己的鸡吧正对婉儿湿淋淋的穴口。 张凯的节奏渐渐加快。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顶得婉儿身子向前一冲,胸前两团雪白在垫子上摩擦出细微的颤动。
一地都是水。我甚至怀疑那是婉儿的失禁--婉儿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已分不清是高潮的喷涌还是身体的本能失守。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越来越高,却又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压抑回去,生怕仓库外哪怕有一丝脚步声。
张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吼着加速,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狠,龟头反复碾压她子宫口的软肉。婉儿的双腿抽搐得更加厉害,像被电击般不断痉挛,脚尖几乎离地,十个脚趾在空中无助地张开又蜷缩,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啊……凯哥……又要……要来了……不要……我受不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她胡言乱语,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边缘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她的甬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张凯终于低吼一声,腰身如狂风骤雨般猛地向前一撞,整根裹着薄薄避孕套的巨物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子宫口的软肉。他的双手铁钳般扣住婉儿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嵌入雪腻的肌肤,将她整个人向后拉紧,仿佛要把她整副身子都嵌进自己体内。喉间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像一头终于按捺不住的猛兽:
“……操……婉儿……凯哥要射了……全给你……”
第一股滚烫的白浆在套子里剧烈喷发,力量之大,竟让薄薄的橡胶在根部被撑得微微鼓起,随即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射得又急又猛,像被压抑已久的山洪终于找到缺口。套子虽牢牢包裹着,却根本盛不下如此汹涌的量--浓稠的精液从根部边缘一点点溢出,顺着套子的褶皱缓缓渗出,先是几滴乳白的珠液落在婉儿雪白的臀瓣上,很快便化作一道道黏腻的细流,像融化的蜡泪沿着她圆润的臀沟向下蜿蜒。
婉儿在极致的刺激下本能地配合起来--她雪白的臀部竟微微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喷射。修长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在垫子上疯狂点地,像十根细小的琴弦在无形的键盘上剧烈弹奏。她喉间溢出近乎崩溃的呜咽,却带着一丝高潮中无法自控的颤音:
“啊……凯哥……好烫……里面……啊……”
张凯低吼着继续喷射,腰部每一次突击都让溢出的精液更多地溅在她臀上,有的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与她刚才高潮喷出的晶莹液体混在一起。婉儿被那灼热的冲击彻底击溃,她的下体再次剧烈收缩,第四次高潮如山崩般爆发--大股晶莹的液体混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整个垫子,也溅在张凯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一地黏腻狼藉的湿痕。
婉儿全身像触电般抽搐,双腿痉挛得更加厉害,脚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的余韵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垫子上。 “凯哥,我要给你搞死了,实在不行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下。”婉儿颤抖的声音,不住的呜咽道,能看得出婉儿已经的身体和心理已经到了极限了,张凯的勇猛远超她的想象。
张凯这时也喘着粗气,死死抱紧她还在轻颤的腰肢,低头吻上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满足。
张凯笑了笑,从裤兜里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莹白如珍珠的药片。那药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隐隐有细微的纹路,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珠。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药片,另一只手托起婉儿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
“张开嘴,宝贝。”
婉儿杏眼微睁,目光里带着一丝迷茫与疲惫。她嘴唇轻颤,还未来得及开口,张凯已将药片轻轻按进她湿润的唇间。
“这是什么……”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赛后与高潮后的沙哑,试图转头看他。 张凯却不让她躲,宽厚的手掌固定住她的下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帮你恢复身体的。今天你被我操得太狠了,透支得有点多。以后每天和我见面,都要吃一粒。一个月内,都不能断。”
张凯到底给婉儿吃的什么药? 难道是避孕药?张凯刚才戴了套子的,还是说预防一下?如果是春药为什么事后服用呢? 解开了一个疑问,有多出很多其他的问题。
视频到此结束,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婉儿瘫软在海绵垫上的侧脸--泪痕纵横,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像一幅被暴雨打残的残荷。她胸口还在轻颤,臀瓣上残留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乳白细流,在昏黄灯光下缓缓蜿蜒,像融雪后留下的最后几滴残露。
画面黑了。
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被冰锥反复穿刺。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张凯的低吼,婉儿的呜咽,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一寸寸烙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越想手里的动作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喉间发出低哑的喘息,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困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屏幕上。几滴溅得更高,挂在屏幕边缘,像悬而未落的泪珠,在冷光中微微颤动。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右手仍旧握着渐渐软下去的阳具,指缝间黏腻一片。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像毒酒入喉,先是灼烧,然后是麻木的甘甜。
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最近这一个月和婉儿做爱的片段。有几次高潮过后,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软软地趴在我胸口撒娇,有时候还会低声说要不要再来一次,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我当时没听懂的饥渴。
再后来几次,她变得更敏感了。有一次在浴室,我只是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无意间掠过她腰侧那道最敏感的曲线,她就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发抖。我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几乎没几下就高潮了,喷出的液体顺着瓷砖滑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可结束后,她没有转身抱我,而是把脸埋进臂弯,低低抽泣。我以为是高潮后的余韵。
现在我终于懂了。
张凯的尺寸、他的节奏、他一次次把她送上喷涌高潮的手段……这些我给不了。婉儿在我身下高潮,永远填不满那份空虚;她在我怀里颤抖,却总在事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阳具,又抬头看向屏幕上那滩已干涸的痕迹。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酸涩与无力。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日历。
从婉儿第一次被张凯要挟的那晚算起,今天正好是第二十九天。
离那个“一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几天。
她答应他的,只是“一个月”。
张凯会信守承诺吗?
但即使他离开了婉儿,我的婉儿还会是以前的婉儿吗? 我想起了婉儿在帝宸做的私密理疗。婉儿的身体变化,是我最揪心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刺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一个月里,张凯几乎把A大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他们的战场。帝宸的奢靡、图书馆的静谧、健身房的潮湿、瑜伽室的柔韧、甚至训练场边的阴影……他像一头不知满足的野兽,把婉儿一次次拖进欲海,却又在事后给她一个拥抱,像在安抚一只被玩坏的宠物。
第七章 噩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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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像行尸走肉。
知道真相的我,白天,我坐在课堂上,教授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字字句句飘进耳里,却一个也留不住。笔尖在笔记本上机械地划着,却只留下一道道毫无意义的横线。我的眼睛时不时就会失焦,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婉儿被张凯压在海绵垫上时,那双曾经划出完美弧线的修长玉腿如何颤抖着缠上他的腰;她高潮时仰起的雪白脖颈,在昏黄灯光下轻轻颤动;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一声一声钻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而最让我百爪挠心的是--这几天,张凯似乎真的没有再纠缠她。
我暗中观察得清清楚楚:婉儿的生活规律得可怕,像一台被设定好的钟表。三点一线--早上准时去上课,中午在食堂简单吃几口,下午雷打不动地去田径场训练,晚上九点前必定回到宿舍。她的微信朋友圈依旧是训练时的自拍,笑容干净得像六月的第一缕晨风;她给我发消息时,还是那副软软的撒娇语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却越来越慌。
张凯真的就这样遵守“一个月”的约定?
我和婉儿偶尔还会约在一起吃午饭,就在学校后街那家她最爱的米线小店。她依旧会点那碗加双蛋的清汤米线,筷子轻轻搅动时,热气氤氲在她小巧的鼻尖上,两个浅浅酒窝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可我每次看她,都觉得她比以前清瘦了许多。考完试后的疲惫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她原本水润的杏眸底下,眼窝处隐隐带着淡淡的青黑。她笑起来时,那两个酒窝还在,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甜到心底的弧度。
她的笑变得很轻,像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泄露什么。唇角仍会习惯性地扬起,可那弧度里多了一种压抑过后的柔软与隐忍。她坐得很直,双腿并拢得极紧,膝盖微微内扣,手指常常无意识地抠着掌心,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问她是不是太累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得很轻:“没有,就是最近复习有点烦,还好已经考完了。”
她说完后,又低头去搅碗里的米线,筷尖在汤里一圈一圈地拨着,汤面被她搅出细碎的涟漪。
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我越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细微的慌乱。她的腿始终并得很紧,膝盖偶尔轻轻碰在一起,随后又僵硬地分开一点,可没过多久,又不自觉地重新合拢。
我心疼,却不敢多问。
我怕一开口,就会把那些视频里的画面也带进现实。
我没有再晚上约她。最多就是在她下午训练结束时,远远等在田径场边,陪她走回宿舍。那段路不过十分钟,她却总是走得很慢,肩上的运动包被汗水浸得发暗,湿发黏在雪白的颈侧,像几笔被水晕开的淡墨。我会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她便会轻轻靠过来。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勒紧--我知道她是真的爱我,可我每次低头看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视频里她被张凯从身后进入时的模样,那张清纯的小脸如何因极致快感而潮红,眼角泪光闪烁,粉唇微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让我如芒在背的,是这几天她和隋志远的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
以前训练时,只要隋志远一出现,她就会下意识地皱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抵触。可现在不同了。昨天傍晚,我躲在看台角落远远看着:婉儿刚完成一组助跑练习,隋志远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两人居然并肩站在横杆前说着什么。她仰起小脸,嘴角竟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是敷衍,而是那种带着一点点娇嗔的笑,像以前和我聊天时才会露出的神情。隋志远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居然轻轻推了他一下,笑得肩头微颤,那动作亲昵得让我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他们不再是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样子。
训练间隙,隋志远会递给她水,她接过时指尖似乎还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两人并肩走过塑胶跑道时,偶尔还会低声交谈几句,婉儿的马尾在夕阳下轻轻晃动,像一幅我最不愿看到的画面。
夕阳像一捧被打翻的金汁,斜斜泼在塑胶跑道上,把整个田径场染成一片暖橘色的余晖。
那天婉儿训练结束,从跑道尽头走来,肩上还扛着那只被汗水浸得发暗的运动包。湿漉漉的马尾贴在雪白的颈侧,几缕发丝被风轻轻吹起。小薇今天不在她身边,取而代之的,是隋志远那道高大而阴鸷的身影。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带着惯有的玩味浅笑,与婉儿并肩而行,距离近得让我胸口像被一根隐形的丝线猛地勒紧。
婉儿一看见我,杏眸里闪过一丝亮光,却忽然转过身,主动拉住隋志远的手腕,把他也拽到我面前。
“林轩,今天正好你们都在。”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明快,像在努力抹平空气里的裂痕,“那天自习室外的事,其实是个误会。志远哥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他不是故意为难我的。大家……和好吧?”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和隋志远的手拉到一起。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自己心底某根弦“啪”地断裂。
隋志远的手掌干燥而有力,指骨分明。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像在完成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这眼神,这表情,分明是一种戏谑的姿态。
我只能僵硬地回应,掌心却冷得像握着一块冰。
“……嗯,好,我早就忘了。”我声音发干,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婉儿这才松开手,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可那笑容在我眼里,却比任何时候都陌生。
回宿舍的路上,我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她:
“婉儿……到底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最讨厌他的吗?”
婉儿脚步微微一顿,垂下长睫,声音轻得像风过柳梢:
“他……跟我道歉了。说那天是自己太冲动,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我心底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道歉?婉儿,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心道歉?他一定不怀好意!你别被他骗了!”
婉儿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夕阳在她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两个我最爱的酒窝此刻却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意。她杏眸里水光微微晃动,却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失望的倔强。
“林轩,你为什么总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坏?”
话音落下,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快步走上宿舍楼的台阶。米色风衣的下摆在晚风里轻轻一荡,再也没有回头。
我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风吹过脸颊,竟带着一丝刺骨的凉。
隋志远……连张凯都忌惮的角色,不出所料还是把婉儿也拿捏住了。
就在婉儿上楼后不久 我也打算离去,突然,我看到了小薇从楼里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卫衣,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脚步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当她看见我时,脚步只是微微一顿,脸上却没有半点意外,仿佛早已料到我会在这里等她。
我胸口像被烈火烧灼,刚和婉儿不欢而散,现在正气不打一处来,居然遇到了小薇,我大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小薇,我们聊聊。”
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活泼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平静得有些可怕。她似乎早就知道我要问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而清晰:
“我知道你想知道最近婉儿的变化……林轩,不管你看到了什么,这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
“你敢说你没出卖过婉儿?”我有些情绪上头了,开始大声质问小薇。 “我只能说你太迟钝了,有些事情你自己也要反思下。总之不是我出卖的婉儿。”
她说得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石头上。我心头猛地一震,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我都什么都没问呢,她居然把我要问的回应先说了。让我一时语塞。 的确,我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是她出卖了婉儿。那一刻,我竟有些犹豫,为什么她说我迟钝? 不过张凯和婉儿在一起快一个月了,我到今天才彻底明白,的确是够迟钝的。我喉咙发干地问: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你和张凯到底什么关系?!”
小薇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压低声音道:
“你可能有些误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上来吧,小声点,跟在我后面。”
她转身走向宿舍楼,我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走廊里灯光昏黄,空气中漂浮着女生宿舍特有的淡淡洗衣液香气。我们脚步极轻,像两道无声的影子。左手边就是小薇和婉儿的寝室。她先推开门,喊了一声:
“我回来了。”
里面很快传来婉儿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回来啦?我做了饭,一起吃点不?”
小薇站在门口,声音自然地回道:
“你们吃就行了,我不饿。”
“你们”两个字像一根针,瞬间刺进我心底。我心头狂跳--为什么是“你们”?难道还有一个人在里面?
小薇没有给我发问的机会,她迅速把我拉进她的卧室,关上门后指了指卧室外侧那个公用的大阳台,压低声音道:
“你自己过去,悄悄看……别出声。”
我心跳如鼓,蹑手蹑脚走到阳台上。阳台视野极好,能清晰看到客厅方向。我小心翼翼探头望去--
客厅的餐桌旁,竟然坐着张凯。
他上身赤裸,结实的胸肌和八块清晰分明的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正拿着手机刷着什么,神态轻松得像这里就是他的家。
而厨房的方向,传来婉儿轻柔的动静。她似乎正在盛饭,隐约能听见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轰然炸开一万个问号。
难怪这几天张凯突然销声匿迹,没有再明目张胆地纠缠婉儿……
原来他根本不用出去。
他已经住在这里了。
婉儿从厨房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身上系着一件明显 大一号的白色围裙。尺寸大了整整一号,前襟松松垮垮地垂落,腰间的带子在背后随意打了个松散的结。因为围裙太大,上身几乎看不到任何衣服的痕迹,领口处只露出她雪白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精致的胸口肌肤,我下意识怀疑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极薄的小背心。
下身,她却穿了一条过膝的黑色丝袜,薄而有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丝光。脚上是一双浅粉色的棉拖鞋,鞋面毛茸茸的,与她运动员的紧致身材形成奇异的反差。她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意大利面,走来时脚步轻柔,丝袜与拖鞋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夜风拂过丝绸。 婉儿把盘子轻轻放在餐桌上,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对张凯说:
“好了,亲爱的,可以吃了。”
说完,她自然地转过身,去拿放在茶几上的叉子。
我的脑子嗡嗡的,为什么他叫张凯“亲爱的”? 之前不都是“凯哥”吗?难道婉儿开始和张凯交往了?
回想到刚才在楼下因为隋志远和我吵架的婉儿,我感觉到她正在远离我。 就在这个时候,婉儿拿着叉子走到张凯对面的座位,坐下。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几乎停止跳动。婉儿背对着我,这样我也能看清她的着装。
围裙的背后,只剩两条细细的白色系带,在她雪白的后背中央交叉打结。除此之外,她的后背竟什么都没穿!光洁无瑕的脊背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窝,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连脊椎那道优美的浅沟都清晰可见。胸部的2片浑圆贴着围裙,撑起了那2颗凸起。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下身--围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竟只穿了一条极度情趣的黑色镂空丝质内裤。那内裤布料稀薄得近乎透明,两侧各有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可以随时从两边解开。内裤紧紧勒在她圆润的臀峰上,镂空的花纹将她雪白丰盈的臀肉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中间那道细细的布条深深嵌入股沟,勾勒出极致诱惑的轮廓。
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
婉儿……她居然在宿舍里,只穿了一件 大一号的围裙和一条可以随时解开的镂空情趣内裤,在给张凯做饭。他们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张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婉儿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 “婉儿,过来,坐到我这里来。”
婉儿站在餐桌旁,围裙下摆轻轻晃动。她先是轻轻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丝调皮的红晕,像小女孩在故意撒娇,却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她的脚步很轻,黑色丝袜与棉拖鞋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让围裙下摆微微摆动,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雪白的肌肤。
张凯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婉儿顺势坐到他腿上,整个人侧坐在他大腿根部。她的体重让张凯的腿微微下沉,围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了一些,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贴在他赤裸的皮肤上,丝袜的凉滑与张凯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婉儿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先吃完晚饭再……好不好?”
张凯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围裙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在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摩挲。他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沙哑:
“你穿成这样坐在我腿上,还让我忍得住?太惹火了……我现在就受不了。”
婉儿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耳尖却红得几乎滴血。
张凯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按压,声音更低:
“喂我吃。”
婉儿没有再说话。她伸手拿起叉子,卷起一小团意大利面,转过身,侧坐在张凯大腿上,面对着他。围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前襟,她几乎全裸,胸前的两点轮廓在围裙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把叉子送到张凯嘴边,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一件最日常却又最羞耻的事。张凯张开嘴含住,咀嚼时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探进围裙底下,隔着那条镂空黑色丝质内裤,缓缓抚摸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指腹先是在布料表面轻轻按压,感受那处早已湿润的温热,然后慢慢将内裤的边缘拨到一旁,直接触碰到她光洁粉嫩的阴户。婉儿的身体明显一颤,喂面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地把第二叉面送到他嘴边。
张凯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两片充血的娇嫩花唇间缓缓滑动,指腹沾满了她不断溢出的晶莹液体。他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时而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抚弄。婉儿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在薄薄的围裙下剧烈起伏,喂面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叉子几乎要握不住。
当张凯觉得抚摸得差不多时,他缓缓抽出两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抬到婉儿眼前。那两根手指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拉出细细的银丝。
婉儿看着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液体,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杏眸里水光晃动,却没有躲开。张凯把手指轻轻按在她唇边,低声命令:
“张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婉儿犹豫了半秒,还是微微张开粉唇,含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她的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指腹,然后慢慢卷住,仔细地吮吸着上面的液体。动作很乖,却带着一丝被挑逗后的迷离。
张凯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重重滚动,手指在她口中缓缓抽动,像在模拟另一种进出。婉儿的性欲此刻已被慢慢挑起,她含着他的手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被自己的蜜汁浸得更湿,隐约透出里面粉嫩的颜色。
张凯低声在她耳边道: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婉儿,你现在真的变骚了。”
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舌尖却更卖力地舔弄着他的手指,像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围裙下的身体轻轻发颤。
张凯抽出手指,在她唇边轻轻擦了擦,低头吻住她沾着自己淫液的唇瓣,一边深吻,一边把手重新探回围裙底下,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抚摸着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婉儿侧坐在张凯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把又一叉意大利面送到他唇边。她喂到一半时,忽然停住动作,脸颊贴近他耳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轻声音说: “凯哥……婉儿有点想要了……”
张凯咀嚼着面条,没有立刻回答。他一只手仍旧环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却继续在围裙底下动作,指腹隔着那条镂空内裤,缓慢却坚定地按压她已经湿润的阴户。手指在两片充血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时而轻轻拨开布料,直接触碰那颗肿胀的阴蒂,画着小圈揉弄。
他咽下面条,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却毫不松懈地继续抚摸:
“怎么现在轮到你饥渴了?我还饿着呢,先喂我吃完再说。”
婉儿咬住下唇,呼吸明显乱了几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卷起下一叉面,送到他嘴边。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腰肢随着张凯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
张凯一边吃着她喂来的面,一边把中指缓缓推进她体内,食指则继续在阴蒂上反复按压。婉儿喂面的手开始轻颤,每一次把叉子送过去时,手腕都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她努力保持平稳,却无法控制下体越来越明显的收缩和湿润。 张凯忽然在她耳边低声问:
“最近……隋志远白天是不是一直缠着你?”
婉儿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硬了半秒。她的手指几乎握不住叉子,阴道却在那一瞬间用力收紧,把张凯的中指紧紧裹住。
“……嗯。他这些天……白天都会来找我。凯哥,我其实不是很喜欢他,你能不能和。。。”
“婉儿!”张凯打断了婉儿“有些事情,不是你凯哥能说了算的。你要明白。隋志远背后的人,咱们都惹不起。”
“好的,亲爱的,我知道了”婉儿似乎认命似得回复道。
“隋志远那家伙。。。那方面怎么样?” 张凯突然问道。
婉儿的长睫毛颤了颤,“还……还行吧……”她声音细软得几乎化在空气里,“他有时候……蛮温柔的,可有时候又突然变得很粗暴” 我听着婉儿在张凯的怀里评论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性能力,而我这个正牌男友居然只能躲在阳台上偷听,简直讽刺极力。
说到这里,婉儿的脸颊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可……可他还是没有你厉害……凯哥,你……你才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
张凯听到这里突然来劲了:“那你说说,我哪里比他强?” 但我看到他手上的动作仍然在继续,似乎有点加速的感觉。
婉儿已经快要说不出完整的话,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按在张凯的手腕上,既像想推开,又像想让他插得更深。
“你……你的更粗更长一点……每次进来都把我撑得满满的……好舒服。”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把她喂来的最后一口面咽下,然后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舌尖直接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得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手指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快更深地在她体内抽插,拇指同时用力按压阴蒂。
婉儿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却还是主动把舌尖送过去,配合着他的亲吻。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下体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收缩,又一次溢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黑色丝袜内侧滑落。
“凯歌,给我好吗?婉儿憋了一天了,好难受啊。”
我去,这句话从嘴里说出来,简直震碎我的三观,婉儿到底沉沦到什么程度了,难道是那条特质的内裤的作用?现在又多了一个隋志远,为什么张凯要把婉儿推给隋志远?他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大?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回头望向小薇。
她已经换了一条睡衣,躺在床上看书。那是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睡裙,吊带细得几乎要滑落肩头,布料轻薄贴身,把她胸前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她侧躺着,一条腿微微弯起,裙摆自然滑到腰侧,露出整片雪白的大腿和臀部曲线。显然,她下面什么都没穿--黑色的睡裙下,那处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挡地贴在床单上,随着她翻书时身体的轻微动作,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部柔软的轮廓和淡淡的湿痕。
小薇似乎感觉到我看向她,抬起头,朝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食指竖在唇前,眼神严肃却带着一丝紧张。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头,示意我小声点。 我第一次看到小薇如此性福的穿着在我面前,她似乎也无意遮挡什么, 一对男女在客厅里如此火热的打情骂俏,对她来说显然也非常煎熬。她想用看书来分散注意力,可下体的燥热似乎有些出卖她--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睡裙下摆又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虽然我的鸡吧也涨的生疼,但我无意乘人之危。
我现在就是想知道,隋志远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在我疑惑之际,
不过就在我疑惑之际,张凯忽然低声开口:
“婉儿,我吃饱啦,轮到你啦,坐上来吧。”
婉儿喂面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放下叉子,动作有些急切地转过身,面对着张凯。她的脸颊已经红透,杏眸里水光晃动,却没有犹豫。
她“嗯”了一声,就立马她站起来,双腿跨过张凯的大腿,和他面对面,然后慢慢蹲下去,整个动作非常丝滑流畅,像是她已经做了很多次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
我惊呆了。
原来张凯的下身一直都是赤裸的,只不过刚才被餐桌挡着,我完全看不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应该早已完全挺立。
婉儿蹲下去时,双手紧紧抱住张凯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她的围裙下摆完全掀起,那条镂空黑色丝质内裤的两侧蝴蝶结已经被张凯提前解开。她对准位置,慢慢坐下去。
“噗呲--”
一声清晰的湿润声音响起,张凯的巨根直接贯穿而入,全部没入她体内。婉儿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满足却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紧紧贴在张凯胸口,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啊……亲爱的……好深……”
她声音软得发颤,身体却本能地前后轻轻摇动,像在确认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填满自己。
张凯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声音沙哑地低笑:
“婉儿,你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吧”
婉儿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张凯双手托住婉儿的臀部,突然用力站起身。婉儿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紧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以免身体滑落。
他站起来后,我这才清晰地看清楚--婉儿的确完全坐在张凯的巨根上。那二十厘米的粗壮阳具已经全部没入她的阴户,而且我似乎没看到张凯有带套子的动作。
婉儿的阴唇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周围一片湿亮。每次张凯迈步,那根巨根就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轻顶撞,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黑色丝袜内侧不断滑落。
张凯就这样抱着婉儿,一步一步走向卧室。每走一步,婉儿的身体都会因为重力而微微下沉,让巨根更深地顶入她最深处。她把脸紧紧埋在张凯肩窝,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凯走到卧室门口时,还故意轻轻颠了一下。婉儿身子猛地一抖,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双腿夹得更紧,脚尖在空中无助地蜷缩。
卧室门被张凯用脚推开,他抱着婉儿走了进去。门“啪”的一声关上,彻底隔断了我所有的视线。
我回到小薇的卧室,轻轻关上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小薇已经从床上起来,正站在洗手间里做面膜。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因为刚才躺过而有些蓬松,领口微微敞开,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没有穿内衣,睡裙下摆松松地垂在大腿根部,随着她抬手涂抹面膜的动作,裙摆轻轻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小薇从镜子里看见我,声音平静地问:
“看的爽吗?”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回答。她擦完最后一点面膜,转过身来,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臂,睡裙的吊带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
我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你为什么要让上来我看这些?”
小薇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她低声说:
“你应该有权利知道,特别是知道婉儿现在的真实状态。”
我有些丧气地靠在门框上。婉儿在张凯面前的状态,的确是非常享受的。我今天第一次听见她叫张凯“亲爱的”,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明显的满足。今天在客厅,她坐在张凯身上时,那种主动,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低声问:
“张凯这几天……是不是一直住在这里?”
小薇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追问: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薇摇了摇头:
“我不能说。我只想让你知道,婉儿已经变了。”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问:
“张凯不是说只和婉儿在一起一个月吗?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小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她轻声问:
“你觉得……婉儿还爱着你吗?”
我无力回答。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直接插进我胸口。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耳边忽然传来婉儿卧室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啊……凯哥……慢一点……太深了……太深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
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在乎小薇是否还在隔壁。他们似乎已经肆无忌惮,床板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婉儿的呻吟也越来越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快感。
小薇叹了口气,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胸前的凸点更加明显。她低声说:
“别想了,也别做傻事。好好生活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知道--
婉儿,真的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但我不想放弃,我和婉儿在一起2年了,有很多欢乐的点滴,我相信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只不过现在是受着张凯的胁迫,短暂迷失了自我。
我告别小薇,出了门。 天空里下起了雨。
雨点很大,砸在脸上生疼。我没有打伞,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在雨里。大雨很快淋湿了我的头发、衣服、鞋子,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灌进衣服里,贴在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我却感觉不到冷,只是机械地往前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客厅里的画面--婉儿坐在张凯腿上喂他吃面,张凯的手指在她下体里进出,她却还乖乖地把面送到他嘴边。
回到男生宿舍时,我全身已经湿透。我换了衣服就倒在床上。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头痛欲裂,浑身发烫。我发了高烧。
中午的时候,婉儿来了。
她推开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针织衫,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下面配了一条浅灰色的运动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她看起来很干净,很乖巧,像我记忆里那个每天训练完会给我发消息说“林轩,我想你了”的女孩。
张凯也跟在她身后。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卫衣,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领子,神色平静,却一直站在婉儿身边。
婉儿走到床边坐下,先是用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然后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温水,扶着我坐起来,一勺一勺喂我吃药。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唇,带着熟悉的温度。我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心里涌起久违的温暖,却又混杂着说不出的酸涩。
张凯站在一旁,声音低沉却带着关切:
“轩哥,烧得厉害就多休息,千万别硬撑。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我勉强摇了摇头,没有力气说话。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婉儿每天结束训练后都会来,不过她说这几天都要加练,所以每次都会晚一些过来,有时候甚至是晚饭后,她给我换毛巾、喂水、喂药。但令我奇怪的是张凯这几天都回宿舍睡,偶然来看看我的状况。 不过大多数时间都在宿舍里打游戏。 我也无力和张凯谈婉儿的话题,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况且他似乎也没有去婉儿那里过夜了。 我又想起了他们那个一个月的约定,难道张凯真的舍得放手,难道婉儿也是,我的婉儿会重回我的身边吗? 我不愿意继续想,一想脑子就头痛越烈。
婉儿每次都会呆一会,时间不长,
第四天傍晚,我终于能坐起来。婉儿结束训练后又来了。她看上去很疲惫,脸色也不是很有精神,刚洗过澡的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帽卫衣,但奇怪的是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布料轻轻贴着肌肤,隐约透出胸部的柔软轮廓和那两点微微的凸起,下身是一条黑色运动裙,脚上还是那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她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软软的:
“林轩,明天我要走开一周,去外地参加比赛。队里统一安排的,你不用担心。”
我心里微微一动,问她:
“要我送你去高铁站吗?”
婉儿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不用了,整个田径队有很多队友一起去,不会出问题的。你还是多休息。”
她说完,俯身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吻得很轻,却停留了两秒才离开。
“等我回来。”她低声凑到我们耳边说。”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去老地方约会“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的婉儿又回来了。过去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像一场漫长的、可怕的幻觉,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她还是那个会害羞地吻我额头、会软软地说“等我回来”的女孩。我的心脏像被温水缓缓浸过,酸胀却又带着久违的暖意。
婉儿握着我的手,慢慢抬起来,贴在她自己脸上。她闭了闭眼睛,脸颊轻轻蹭着我的掌心,皮肤细腻而温暖。我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继续向下,隔着卫衣轻轻抚上她的大腿。
黑色运动裙的布料很薄,我的手掌贴上去,能清楚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致和训练后残留的热度。她的大腿范着一种带着荷尔蒙的潮红,我有些悸动,我的手指继续往上,试图探进裙摆,伸向更深处。
婉儿却忽然按住了我的手。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却坚定地握住我的手腕,把它从她腿上移开。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紧张: “林轩……别……张凯在隔壁。”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涩,又有隐隐的慌乱。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轻轻点头,低声说:
“好……等你回来,我去订房间。我们去老地方,……只有我们两个。” 婉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我的手重新握紧,放在她脸侧,又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我的温度。她低声说:
“嗯……等我回来。”
她又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次吻得比刚才久了一些,嘴唇停留了三四秒才离开。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皮肤上,带着训练后沐浴过的清新香气。然后她站起身,帮我把被子拉好,动作轻柔。
“早点休息。”她最后说了一句,转身走向门口。
我看着她的背影--浅粉色卫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色运动裙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白色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脚步声。她推开门,走出去的那一刻,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让我欣慰的是,她没有去和张凯打招呼,就在门口喊了一句”凯哥,我走啦!林轩靠你照顾啦!”
“好的!收到!” 张凯从屋子回应道。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安静了。
我靠在床头,手掌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 婉儿离开的第二天,宿舍里安静得有些异常。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婉儿的微信消息。
【婉儿】:林轩,我已经安全到比赛地了。日程安排得很满,接下来几天可能联系不上我,你不用担心。手机有时候会统一收起来,爱你哦~
消息后面还附了一个她自拍的小表情:她穿着一件运动服,站在酒店走廊里,对着镜头比了个小小的心形手势,嘴角带着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干净又乖巧。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却怎么也按不下回复键。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像以前每次出远门训练或是比赛时一样。
“可能联系不上”。 这句话怎么品,总感觉婉儿在瞒着我什么。
可最终,我什么也没发。我撑起虚弱的身子来到客厅。烧已经退得差不多,身体恢复了大半,却仍旧觉得胸口发闷。
张凯照旧坐在客厅的电脑桌前,没日没夜地打游戏。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一刻不停,他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肩膀和手臂,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偶尔骂一句脏话,完全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轩哥,身体好点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继续回到自己的房间。唯一能确定是,张凯没有和婉儿在一起。 难道他真的信守他的诺言,让婉儿陪了他一个月后互不纠缠?
下午三点多,我心血来潮,换了衣服走出宿舍,慢慢往田径场走去。阳光很好,塑胶跑道被晒得微微发亮。田径队大部分人都在训练,助跑、起跳、投掷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站在看台边缘远远看着。
我没有看到隋志远,心里出现一丝隐忧,不过想道又不是他和婉儿单独出行,田径队很多都去比赛,心里也就好受点了。
训练场上小薇也在。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训练上衣,下身是黑色紧身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正在练习助跑起跳。她的动作干净利落,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我等她完成一组训练,慢慢走过去,在她擦汗的时候凑上前。 “小薇。”
小薇转过头,看见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轩哥?你身体好点了?”
我点点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婉儿不是说去外地比赛了吗?你怎么没去?”
小薇擦汗的动作明显顿住。她把毛巾按在额头上,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饰过去,声音却比刚才高了一点:
“最近……没什么全国比赛啊。”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像被人从背后重重推了一把。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
“婉儿和我说,她要去外地参加比赛。整个田径队好像都要去。”
小薇的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她低头把毛巾折了又折,手指有些僵硬。我立刻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到看台后面的墙角,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近乎恳求的急切:
“小薇,求你告诉我实话。婉儿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对不对?”
小薇被我拉着,背靠在墙上。她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目光躲闪了好几秒。最后,她终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输入一个地址,发到我微信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位于郊区,地图上显示是一片偏僻的别墅区,离市区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我立刻追问:
“这是什么地方?婉儿在那里干什么?你既然给我地址,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小薇却猛地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很坚决:
“我不能说。你自己去看吧……这个地方叫莫凌山庄,但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不过走了几步,小薇停下脚步,背对着我站了很久。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像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最后,她转过头,只留下一句: “轩哥……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她挣开我的手,快步走回训练场,再也没有回头。
我站在墙角,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地址像一团火,在我掌心灼烧。
我决定,今晚就去那个地址。
不管那里有什么,我都要亲眼看一看。
因为我已经等不了了。
车在山路上开了快一个小时。
越往前,路越窄,路灯也越少。出租车司机一开始还会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我两眼,到后来干脆不说话了,只是闷头往前开。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早就被甩在身后,只剩下山风拍打车身的声音,偶尔夹杂着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薇发来的地址,又抬头看向前方,心里那点不安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这莫凌山庄的地方根本不像什么普通度假村。
车拐过最后一个弯,前面突然豁然开朗。一片灯火从半山腰铺展开来,像一座藏在山里的私人宫殿。主楼灯火通明,旁边还有几栋独立的小楼,错落分布在林木之间。远远看去,每一栋楼的轮廓都修得很讲究,玻璃幕墙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院子里停着不少车,没一辆是便宜货。
门口两道闸,前后至少四五个保安,个个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耳朵里别着通讯器。外面看着安静,里面却透着一种不容靠近的森严。
司机把车停在门口,回头看我一眼,语气都比来时小心了点。
“先生,只能到这里了。”
我嗯了一声,推门下车,站在山风里,才发现手心早就全是汗。
出租车很快掉头走了,尾灯顺着山路一点点消失。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很荒唐的感觉,像自己被单独扔在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可我已经走到这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朝门口走过去。
“您好,欢迎来到莫凌山庄,请出示邀请函。”
最前面的保安伸手拦住我,语气客气,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我找人。”我盯着他,“苏婉儿在不在里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根本没听见这个名字。
“请出示邀请函,或者报您的预约信息。”
“我没有邀请函。”我声音已经有点发紧,“她是田径队的,她今天应该在这里,我来找她。”
“抱歉,没有登记信息,您不能进去。”
他这话说得很平,可就是这份平静,最让人火大。像一拳砸在棉花上,连回音都没有。
我又上前一步。
“你帮我通报一下,就说林轩找她。”
保安依旧拦着我,连语气都没变。
“抱歉,里面没有您说的公开预约活动。先生,请不要影响正常接待。” “没有公开活动?”
我心里猛地一沉,脑子里嗡的一声。
小薇说没有比赛。
张凯没去。
婉儿说田径队都去,不用我送。
而现在,门口的人告诉我,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公开活动。
我看着面前那两道冰冷的闸机,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开始发紧。 我绕开他想往旁边走,另外两个保安立刻跟了上来,动作不大,但站位已经把我卡死了。
“先生,请留步。”
“我要进去。”
“抱歉,您不能进去。”
“那你们报警。”我盯着他们,嗓子有点哑,“或者直接把苏婉儿叫出来,让她亲口跟我说。”
没有人回答我。
夜风穿过门口的空地,吹得树影轻轻摇晃。山庄里面灯火辉煌,隐约能听见音乐和人声,像另一个完全不属于我的世界。可我偏偏站在门外,像个笑话。 那一瞬间,我甚至真想不管不顾翻墙进去。
我刚往侧边走了两步,一个年纪稍长的保安忽然开口:“先生,请您配合一下,做个身份核验。”
我冷笑了一下:“怎么,终于肯查了?”
几秒后,里面又走出来一个人。
不是保安,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胸口没有工牌,却比任何一个保安都更像这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他走路很稳,脸上带着一点礼貌性的笑。
他走到我面前,先是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微微欠了欠身。
“林先生,晚上好。”
我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
“我们在等您。”他说。
就这么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我盯着他,脑子里短暂地空了一秒。
“你们……在等我?”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一台平板,垂眼确认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语气温和得几乎挑不出错。
“林轩先生,您的信息已经核验通过。很抱歉,门口接待没有第一时间确认您的身份,耽误您了。”
我没动,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没有邀请函。”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的,您没有携带纸质邀请函。”他顿了顿,“但您的名字,确实在今晚的宾客名单上。”
风一下子更冷了。
我站在那里,手脚都像发麻了一样,耳边却忽然安静得厉害。身后山路空荡荡的,前面是灯火辉煌的山庄,我夹在中间,只觉得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根本没报名,没收到请柬,没跟任何人确认过。
可现在,一个像管家一样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用再自然不过的口吻告诉我: 我的名字,确实在宾客名单上。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谁加的?”
那男人微微一笑,笑意依旧很浅。
“林先生,里面会有人向您解释。”
我盯着他,胸口那股烦闷慢慢变成了寒意。到这一刻,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是追着线索找到这里的。
我是顺着别人留给我的路,一步步走到这里的。
张凯的异常。
小薇的欲言又止。
那个地址。
这一个小时的山路。
甚至我站在门口的狼狈和愤怒。
都像是某个人早就算好的。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声音都变得生硬起来。
“婉儿在里面?”
那男人没有否认,只是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先生,外面风大。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心狠狠一沉。
“房间?”
“是的。”他语气平静,“给您预留的单间,在东侧副楼。您一路辛苦,可以先过去休息。晚上有酒会。”
我站着没动,脸色一点点变冷。
“你们连房间都准备好了?”
“是。”
“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次,那男人终于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 “从名单确认以后。”他说。
我想追问,可他接下来的那句话,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过,您还是来晚了一天。”
我脑子里像是轰地一下炸开。
“什么叫来晚了一天?”
“原定接待时间是昨天下午。”他仍旧保持着那种无懈可击的礼貌,“今天的流程已经进行到后半程了。苏先生原本以为,您不会来了。”
苏先生。
我盯着他,心脏跳得越来越重。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苏先生。
可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在这里,我不只是被写进了名单,我甚至还被安排进了时间表。
有人知道我会来。
有人给我留了名字。
有人还替我留了房间。
而现在,这个人正在里面等我。
我站在门口那几秒,忽然有种想转身就走的冲动。
可下一秒,我脑海里又闪过婉儿那条消息,闪过小薇低声说“哪里有什么比赛”,
所有东西都指向同一个地方,而我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不可能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咬了咬牙。
“带路。”
那男人微微颔首。
“请。”
门闸缓缓打开,发出一声很轻的机械声。
我迈步走进去的那一刻,身后夜风被挡在了外面,迎面扑来的却不是暖意,而是一种更加森冷的、被精心维护过的安静。路两侧修剪整齐的灌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喷泉、远处主楼里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一切都体面得过分。
可越是体面,我越觉得不对。
前面带路的人步伐不紧不慢,像笃定我一定会跟上。两个保安远远落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既像护送,又像防着我突然做出什么事。
我们穿过主楼前的广场时,我下意识朝里面看了一眼。
落地玻璃后面,灯光璀璨,衣香鬓影,人群端着酒杯来回穿梭,像任何一个上流圈子的私人晚宴。有人在笑,有人举杯,泳池边的蓝色灯光打在人群脸上,一切都松弛、漂亮、精致得像杂志上的照片。
可我站在外面,只觉得那层玻璃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我和里面彻底隔开了。 副楼并不远,装修却一点不比主楼差。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几乎没声音。那男人把我带到最里面的一间房前,刷开门,侧身让我进去。
“林先生,您今晚先住这里。换洗用品都已备好,稍后会有人把晚宴安排告知您。”
我站在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
房间大得离谱,灯光柔和,窗外正对着半个山庄夜景。床头、浴室、衣帽区一应俱全,甚至沙发旁边还放着一只崭新的旅行袋,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两件没拆标的衬衫和一套休闲西装,像是专门按我的尺寸准备的。
我的心一点点沉到底。
这不是临时接待。
这根本就是提前预备好的。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门口那个男人。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他神色不变,只是微微欠身。
“林先生,今晚您会见到该见的人。”
他说完,便很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在我面前轻轻合上。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听着门锁落下的轻响,忽然有种极其荒唐的感觉。像我不是来找人的,而是被人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引到了这里。引到这座山上,走进这间房里,然后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主楼那边灯火通明,音乐声隐约飘过来,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盛宴。可我站在这扇窗后,只觉得自己像被放进了一个透明的笼子里。
我在窗边站了很久。
楼下灯火明亮,音乐声隔着玻璃隐隐传上来。泳池边的人影来来往往,笑声、碰杯声、脚步声,全都隔着一层距离,听不真切,却反而让人更烦躁。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婉儿还是没有消息。
我把手机按灭,刚想转身,门口忽然传来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那声音不急,也不重,像是笃定里面的人一定会开门。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刚才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
是个女人,不是婉儿,但这个人让我吓了一跳。
我居然认识她。
是宁静。
就是那天在张凯的帝宸在我昏迷前安排的女技师。
怎么她会在这里。
我愣了一下。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头发半干,柔顺地披在肩后,发尾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她脸上的妆很精致,却不浓,灯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整个人衬得有种过分安静的妩媚。
她身上穿着一条墨绿色的晚礼服。
裙子是细肩带的设计,肩颈和锁骨都露在外面,布料贴着身体一路往下,腰收得很紧,把线条勾得干净利落。裙摆从腿侧微微开衩,走动时能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颜色很深,乍一看低调,可在灯下泛着一种极细的光泽,越看越压人。 我依稀记得那次在帝宸她穿的那件高开叉的旗袍,真是的清新脱俗,性感妖娆。 而今天的这身装扮简直没有丝毫逊色。 让我的下身突然一紧,不得不说,看到宁静的那一刻,我的确有了生理反应。
宁静轻轻把门带上,站在我面前,声音很轻,却没有半点扭捏。
“林轩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我叫宁静。今晚负责陪你下楼,也负责提醒你这里的规矩。”
我皱了皱眉:“规矩?”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种很淡的疲惫。
“你可以把我当指定的女伴,也可以把我当接待。像你这样的客人,不会真的让你一个人乱走。”
她顿了顿,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到走廊尽头那片昏黄灯影里。
“别把我想得太重要,我决定不了什么。我只是比你更早知道,这地方一旦进来了,很多事就不是凭自己脾气能解决的。”
说完,她重新看向我,声音低下来。
“所以今晚,你最好先听我的。至少别让自己出事。”
“晚宴快要开始了。”她先开口,声音很轻。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可越平静,越让人心里发沉。
我站在门口没动,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一下。
指定。
这两个字一下就把整件事的性质钉死了。
我看着她,嗓子有点发紧。
”谁指定的?“
她沉默了两秒,低声说:“这里很多事,都不是我能决定的。”
走廊里一时安静下来。
我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隐约传来一点音乐声。她站在门口,身上那条墨绿色礼服在灯下泛着很浅的光,整个人安静得几乎没有攻击性。可偏偏就是这种安静,让我心里更不舒服。
因为她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今晚负责我这一位”这种事,在这里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皱了皱眉,声音也冷了下来。
“像我这样的客人?”我盯着她,“你们这里还分很多种?”
宁静抿了下唇,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判断我到底能听进去多少。最后她还是低声开口:
“第一次来的,和经常来的,不一样。”
“自己想来的,和被允许进来的,也不一样。”
我心里猛地一沉。
“被允许进来?”我盯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名单里?”
她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又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全部。”她说,“但我知道,如果上面没有点头,你进不了这道门。”
上面。
她没有说是谁,可我一下就听明白了。
我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气越来越重,连呼吸都开始发紧。
“婉儿是不是也在里面?”我追着问。
宁静沉默了一瞬,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声说:
“你今晚既然来了,总会见到想见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怕被谁听见。可就是这点压低的气音,反而让我心里更凉。
我看着她,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荒唐感。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我说,“连女伴都给我配好了。”
宁静听见这句话,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指尖轻轻收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不是看得起你。”她轻声说。
“是怕你坏了别人的安排。”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一下扎进我耳朵里。
我盯着她,心口一点点发沉。
她却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往房里那只旅行袋看了一眼,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平静:
“衣服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不换,也可以不下去。”
“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想知道今晚到底是谁在等你,那你最好别把自己关在这间房里。”
说完,她安静地站着,不再催我。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得过分,落在她脸上,把她那点疲惫照得很清楚。她看起来并不比我大多少,可说话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分寸感,却像早就习惯了在别人定好的规矩里活着。
我忽然有点说不清,她到底是在完成任务,还是在提醒我。
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没说错。
我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就不可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转头看向房里那套准备好的西装,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开口:
“等我十分钟。”
宁静轻轻嗯了一声,站在原地没动。
我转身往里走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很轻地补了一句:
“林轩。”
“待会儿下去以后,不管看到什么,先别急着开口,也别轻举妄动。”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可那一瞬间,我心里那种不安,反而更重了。
我把那套西装拿出来,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心里那种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更重了。衣服尺寸居然刚好,衬衫、外套、皮鞋,一样不差,像他们早就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甚至知道我最后不会拒绝换上它。
镜子里的我很陌生。
头发简单梳了梳,换下那身沾了风尘和山路灰的衣服后,整个人像是突然被硬生生塞进了另一个身份里。
可这种体面,不是我自己的。
是别人借给我的。
我走出去的时候,宁静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眼里很快掠过一丝很淡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说不出口的怜悯,但那情绪消失得很快。
“走吧。”我说。
她点点头,转身和我并肩往外走。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吞掉。她走得不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偶尔轻轻擦过腿侧,发出一点很细微的摩擦声。离得近了,我甚至能看见她后背那一整片裸露出来的线条,礼服从肩胛一路往下收,直到腰窝上方才被布料重新接住,克制里带着一点不容忽视的锋利。
我把视线挪开,心里却更乱。
我们从副楼出来,夜风迎面吹过来,主楼那边的灯光比刚才更亮了。泳池边聚着不少人,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把整个山庄衬得纸醉金迷。
宁静站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姿态自然得像她早就习惯这样的场合。
刚进主楼外侧的露台,我就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扫了过来。
有人看我,也有人看我身边的宁静。
我正压着心里那股不舒服,前面忽然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
“我还以为看错了。”
我抬头看过去。
隋志远!
他正站在泳池边,手里端着一只酒杯,浅灰色西装穿得很随意,领口松着,整个人站在灯光和人群里,显得游刃有余。他目光先落在我脸上,随即又很自然地移到宁静身上,眼底那点笑意一下变得更深了。
“还挺正式。”他说。
我没理他的调侃,只冷冷看着他:“婉儿在哪?”
隋志远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我第一句会问这个。
他慢慢走过来,目光在我和宁静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脸上。
“你一来就问她。”他笑了笑,“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今晚这地方不是谁想找谁就能找到的。”
我往前一步。
“我再问一遍,她在哪?”
隋志远脸上的笑没散,眼神却微微沉了点。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先看了宁静一眼。
“今晚她跟你?”他问。
宁静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垂着眼。
“有意思。”隋志远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像是觉得这一幕很值得玩味,“看来有人还真挺照顾你。”
我心里那股火一下往上窜。
“你少跟我绕弯子。”
隋志远这才重新看向我,嘴角还带着笑,声音却压低了些。
主厅里的灯光比外面更暖,空气里混着酒香、香水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昂贵气息。
我和宁静站在靠近泳池的一侧,手里端着服务生递来的酒杯,却一口也没喝。隋志远站在我旁边,像个再自然不过的东道主,不时朝远处点头示意,随口告诉我谁是谁。
“那个穿深蓝西装的,做文旅开发的,和省里关系很深。”
“那边白头发那个,退下来以后还在圈子里说得上话。”
“泳池边那个胖子你别看不起眼,手里握着好几个体育项目的赞助。” 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却越听越心惊。我觉得这个也是隋的目的,让我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处。那种压迫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这里不是普通的私人聚会。
也不是有钱人的玩乐场。
站在这儿的人,很多都不是靠钱就能请来的。
女人们大多穿着精心修饰过的晚宴装,风格一个比一个张扬。有的裙摆开到腿根,有的后背几乎全露,亮片和珠饰在灯下一闪一闪,笑起来也像练过一样。相比之下,宁静身上那条墨绿色长裙反倒显得克制,至少还有一点体面。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
这里每个人都在笑。
可没有一个人的笑是真轻松的。
隋志远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紧张了?”
我冷着脸:“没有。”
“嘴硬。”他晃了晃杯子,“第一次来这种场合,都这样。”
我没接他的话,只把目光投向主厅中央。
那里临时搭了一个不算高的展示台,灯光比别处亮一些,四周的人群也开始有意无意往那边聚。乐队停了,背景音乐换成了更轻缓、更正式的旋律。几个服务生迅速撤走中间的圆桌,把视线全让给那块地方。
我心里忽然一沉。
“那是什么?”我问。
隋志远看了一眼,语气轻描淡写。
“今晚的重头戏。”
“什么重头戏?”
他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朝我笑了一下,那笑看得我心里发冷。
台上的灯光彻底亮起时,原本散着的人群也慢慢安静下来。
先上来的,是五个年轻女人。
她们一个接一个走上展示台,身上只穿着比基尼,在强烈的灯光下几乎毫无遮掩。每个人的身材都被精心挑选过,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均匀的光泽。她们站成一排,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像在等待检阅的商品。 第五个走上台的,居然是婉儿。
我的心一下子搁楞一下,宁静也察觉了我的异样,在我耳边低语“别冲动!”
婉儿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吊带比基尼。上身是两条极细的黑色吊带,从肩头向下延伸,在胸前交叉成X形,把她挺拔的胸部勒得高高耸起,中间的深沟清晰可见。比基尼的布料很少,只勉强遮住乳晕边缘,边缘处还镶了一圈极细的银色亮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烁。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低腰比基尼底裤,侧边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系着,后面几乎只剩一条细带深深嵌入臀缝,把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来。她的皮肤因为长期训练而紧致有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白。腿上居然还穿着黑色的丝袜,配上一双黑色高跟鞋,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婉儿站定后,先是微微低头,然后抬起脸,对着台下的人群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她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自然地站直,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声音清澈却带着一丝职业化的甜美:
“大家好,我是苏婉儿。很高兴今晚能作为女伴陪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司仪立刻接过话筒,声音热情而熟练,像在介绍一件高档商品:
“接下来为大家介绍五号女伴,苏婉儿。全国大学生女子跳高新纪录保持者,身高172厘米,三围是86-58-88,C 罩杯。皮肤紧致有弹性,没有做过任何整容
手术,会做spa,会养生按摩,长期跳高训练让她的腰肢非常柔韧,大腿内侧和腰窝是特别敏感的区域,轻微抚摸就会有明显反应。高潮点主要集中在阴唇,阴蒂和子宫口,刺激这几处时反应特别强烈,容易连续高潮且分泌量大,擅长潮吹。性格温柔顺从,体力好,适合需要长时间陪伴的客人。单日陪侍起拍价三十万!”
同时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婉儿6月全国跳高比赛的画面。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和笑声,有人吹了声口哨。
婉儿站在台上,脸上始终保持着那个浅浅的微笑,眼神却空空的,像一具被精心打扮好的瓷娃娃。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有人高声喊道:
“价格不菲,总得验验货吧?”
主持人脸上笑意更深,他走到婉儿面前,先是朝她微微点头,然后伸手直接按上她胸前那对被黑色吊带比基尼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主持人双手分别握住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隔着极薄的布料用力揉捏,指腹按压在乳晕边缘,慢慢收紧又松开,像在检验商品的弹性和手感。
婉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站在台上,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脸上保持着那个浅浅的职业微笑,但眼底的空洞却更明显了。主持人揉捏时,她的胸部在掌心变形又弹回,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黑色布料被挤得更紧,边缘处甚至微微发白。她呼吸变得稍重,胸口随着每一次揉捏而轻轻起伏,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主持人一边揉捏,一边对着台下解释:
“各位可以看到,胸部弹性非常好,手感紧致且柔软,婉儿的胸部货真价实哦。”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一个粗哑的男声,直接喊道:
“插插下面,看是不是个骚货!”
声音一出,全场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和议论声。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直接举杯朝台上晃了晃,明显带着看热闹的兴致。
主持人脸上笑意不减,转头看向婉儿,声音依旧热情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客气: “各位既然有要求,那我们就按规矩来,让大家看得清楚明白。”
只见主持人当着全场人的面,伸手勾住她比基尼底裤的细带,轻轻往旁边拨开,把她光洁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知道下面是各位最关心的部分。”
主持人伸出食指,直接按在婉儿阴唇中间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慢慢向上滑动,直到指尖按到肿胀的阴蒂,轻轻画圈揉按。
婉儿的双腿明显颤了一下。她站在台上,脚尖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缩,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出现细小的水光。主持人的手指继续向下,缓缓将中指探入她已经湿润的阴道内,只进去一节,就停住不动,然后轻轻勾动。
婉儿的身体猛地一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她咬紧下唇,脸上的微笑几乎要维持不住,眼角迅速泛起一层水光。主持人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了两下,带出一丝晶亮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指节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主持人把手指抽出来,当着全场人的面举起,让大家看清楚指尖上沾着的湿润液体,然后对着麦克风说:
“各位请看,1分钟不到,稍微用手指抽插下婉儿的下面,大家看这拉丝的淫水,不骗人吧?”
我站在人群里,手里的酒杯差点滑掉,那一瞬间,脚下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钉住了。
这是多么赤裸裸的竞拍啊,似乎不带任何掩饰了吗?来参加宴会的宾客都是些什么衣冠禽兽呀!
主厅里的灯光仍旧稳稳落在台上,婉儿站在光里,腰背挺得很直,脸上的笑没有一点要散的意思。主持人还在说话,台下偶尔有人抬手示意,偶尔有人低声和身边的人交换几句意见,一切都显得太熟练,太丝滑,太猖狂。
猖狂得像这里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连酒味都开始发苦。
我看下一边的隋志远,眼里全是火。
“别看我。”隋志远在旁边低声说,“看台上。”
他却没再和我对视,只盯着前面,声音压得很低。
“你现在最该学会的,就是先把情绪咽下去。”
“你要是现在冲出去,丢人的不是他们,是你。倒霉的也不会只是你。而且想象下你的婉儿知道你在现场,你们以后该如何相处? ”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发白,连杯壁都被捏得发涩。
隋志远说的没错,如果我现在发飙,那么我和婉儿的关系也就彻底告吹了。 我后背一凉。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主厅四角并不是随便站着几个人。那些穿着黑色西装、表情寡淡的男人,并不像普通服务生或保安。他们分散在不同位置,看起来松散,目光却一直在场子里来回扫,像随时都知道谁该站哪儿,谁又快失控了。 我突然明白,宁静刚才那句“别让自己出事”根本不是客套。
这个地方连失控都被预设好了。
台上的流程还在继续。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司仪还在继续报着价格:
“五号女伴,起拍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万……现在开始竞拍!” 我的婉儿……现在正像一件商品一样,被人当众介绍着胸围、敏感点和高潮反应。
而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黑色吊带比基尼,面带微笑,听着司仪把她最私密的地方一条条列举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所有人都太体面了。
体面到像在谈一份合同。
像在挑一件晚宴用得上的装饰。
像台上站着的根本不是人,而只是今晚流程里的一部分。
竞拍进行到最后,价格已经抬到九十五万。台下举牌的人越来越少,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司仪拿着话筒,提高声音说道:
“九十五万一次……九十五万两次……”
就在这时,后排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缓缓举起手中的号牌,声音平稳却清晰:
“一百二十万。”
全场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司仪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大声宣布:
“恭喜隋先生!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拍得五号女伴苏婉儿今天一整天的陪侍权!”
婉儿站在台上,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个浅浅的职业微笑。她轻轻欠身,向台下行礼,声音柔软:
“感谢隋先生。”
司仪笑着补充道:
“隋先生对婉儿真的是非常痴情啊。昨天已经让婉儿陪了一整天,今天居然还是对她钟情不改。看来我们婉儿魅力不小啊。”
台下响起几声意味深长的笑声。
婉儿从台上走下来,脚步很稳。她直接走向那位隋先生,脸上带着乖巧的笑意,在他身边坐下。她的黑色吊带比基尼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胸前的交叉吊带把乳沟挤得又深又明显,下身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把圆润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拿起桌上的红酒瓶,身体微微前倾,给隋先生倒酒。倒酒时,她的上身几乎要贴到隋先生手臂上,胸前的柔软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隋先生接过酒杯,语气很绅士地说:
“谢谢婉儿。”
他的右手却没有停下动作,直接伸到婉儿身后,隔着那条几乎不存在的比基尼底裤,缓缓抚摸着她圆润的臀部。手指顺着臀缝向下,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
婉儿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但她很快就收了回去,脸上重新浮现出乖顺的微笑。她没有躲开,只是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继续给隋先生倒酒。
隋先生的手掌继续在她臀部上揉捏,指腹不时按进股缝深处,像在确认那里的柔软程度。婉儿的黑色丝质内裤早已被拉到一边,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我站在人群的角落里,手里的酒杯快被我捏碎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隋先生站起身,伸手揽住婉儿的腰。婉儿顺从地靠在他身边,两人一起从侧门离开。婉儿的腰肢被他搂得紧紧的,黑色比基尼的细带在灯光下闪着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中。
我能清楚地想象,他们接下来会去哪里。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隋志远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揶揄笑意,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气疯了吧? 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你能闹的地方,你最好安分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欣赏我此刻的表情,然后才继续说道:
“你知道台下那个隋先生是谁吗?那是我的老父亲,熟悉的人都叫他隋老爷子,体育局现任的局长。昨天婉儿就是陪了他一整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
隋志远却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语气轻松地接着往下说:
“放心,我爸年纪大了,体力差得很,不如我这个天天练体育的。所以昨天婉儿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照顾她。”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最后再说一句,婉儿交给我,你可以放心的。她高潮时候钩脚趾的画面,简直太可爱了。”
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捅进我胸口最软的地方。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右手猛地挥出,拳头带着风声朝隋志远的脸砸去。
隋志远反应极快,身体向后一侧,我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打空,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平衡,向前扑去。手里的玻璃杯也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碎玻璃四溅,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现场瞬间乱了。
周围的人发出惊呼,有人往后退,有人端着酒杯不知所措。玻璃碎片在地上反射着灯光,发出细碎的光芒。服务生赶紧跑过来,想要收拾残局,却被混乱的人群挡住。
我摔倒在地,膝盖和手掌同时着地,掌心被碎玻璃划出几道细小的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盯着隋志远,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胸口那股火已经烧得我什么都顾不上,抬手还想再往前扑。可第二步还没迈出去,侧后方已经有人贴了上来。动作快得吓人。
一只手猛地扣住我右臂,另一股力量直接从肩后压下来,死死顶住我的上身。我本能地挣了一下,左肘往后一撞,似乎撞到了什么人,可下一秒膝窝就是一麻,整个人被硬生生压得往前一栽。
“放开我!”
我声音都哑了,拼命想把手抽出来,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台上。
因为下一秒,后腰靠上的位置猛地一麻。
不是疼。
是那种尖锐的、瞬间炸开的电流感。
我整个人一下僵住,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脊背直窜上来,四肢在同一时间失了力。手指先松开,膝盖跟着一软,连呼吸都在那一瞬断了一拍。
耳边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眼的灯光却开始剧烈地晃。
地上的碎玻璃、台上的光、婉儿发白的脸、人群模糊的轮廓,像被人一把搅碎了,混成一片刺眼的光斑。
在彻底栽下去之前,我好像看见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了一点。
一道高瘦、笔挺的身影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
周围所有人的神色都在那一瞬间更静了。
我没看清他的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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