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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苏婉儿 (3-4)作者:蓝电

[db:作者] 2026-05-06 11:05 长篇小说 9850 ℃

【校花苏婉儿】(3-4)

作者:蓝电

2026/5/1发表于:sis001

  第三章 抽丝剥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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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

  我猛地惊醒,头重得像灌了铅,喉咙干涩,太阳穴突突直跳。睁开眼时,房间里的水晶吊灯依然亮着,却已换成了更柔和的暖光。

  张凯已经不在床上。给我按摩的小姑娘宁静也不在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撑着身子坐起,头晕得厉害,却听见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与轻笑。  我光着脚走过去,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客厅的沙发上,三人正随意地坐着闲聊。婉儿和小薇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婉儿穿回了那件浅杏色的及膝雪纺连衣裙,裙摆轻柔地垂在膝上两寸,不过我注意到婉儿的丝袜颜色换了,之前的浅灰色丝袜换成了浅紫色的,包裹住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冠军玉腿,足下踩着米白色低跟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里校园女神的高冷纯净。据我知道婉儿从来没有带备用丝袜出门的习惯,有时候训练完,如果丝袜破了,她就裸着腿回宿舍的。 今天怎么还带了条备用丝袜。那么问题来了,之前的那条去哪里了呢?

  而且此刻,她的脸颊红得像被春雨反复浸润过的桃花瓣,雪白的颈侧还残留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细腻的曲线。她呼吸仍有些急促,胸前的弧度随着每一次轻浅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稍显宽慰的是,她此时已经穿回了内衣——那件浅杏色雪纺连衣裙虽仍轻薄,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遮拦地贴合肌肤。V领方正的领口下,隐约可见浅色蕾丝文胸的细腻肩带痕迹,浅浅地陷进雪白的肩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领口处那道浅浅的乳沟也随之若隐若现,却不再是毫无阻隔的真空状态。

  小薇也换回了她那套清爽的田径风打扮,白色短袖运动T恤与深蓝色运动短裤,黑色丝袜换成了日常的肉色薄丝,健康蜜糖色的长腿随意交叠,笑得又野又甜。

  而张凯……他仍穿着那件黑色丝质浴袍,领口大敞,古铜色的胸膛在暖光下泛着隐隐的光泽。他坐在沙发中央,一条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却时不时地、不经意地拂过婉儿被雪纺裙包裹的纤腰。婉儿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垂着长睫,两个浅浅的梨涡因羞意而轻轻陷落。

  可紧接着,更深的疑问如潮水般涌来。

  我望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一点半。

  天呐,我睡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我睡去之前,分明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放松。穿着暴露的宁静,那种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淫靡之气,那种仿佛连呼吸都被暧昧浸透的氛围……这个地方,从来都不是纯洁的净土。帝宸的VIP按摩室,外面再怎么冠冕堂皇,里面也从来都是“放松”的另一层含义。我以前来过几次,太清楚那些“顶级技师”是怎么用胸、用腿、用湿热的唇舌,把男人伺候到腿软的。

  而今晚,我的婉儿就躺在那里,只隔着一道薄得可怜的丝绢屏风。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进来的吃的那碗云吞面肯定有问题,否则如此温柔香艳的场面,我怎么会如此沉沉的睡去。 张凯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抬头,目光扫过房间天花板角落——那里果然嵌着一个极小的监控摄像头,镜头隐在暗金色丝绒的阴影里,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一切。张凯之前告诉过我,所有按摩室都有摄像头,这是帝宸的“安全措施”,也是张凯家族最隐秘的乐趣之一。

  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如果刚才的一切都被录下来……如果张凯手里握着婉儿的那些画面……我不敢想下去。

  我又不能直接问。问了,她一定会笑着说“就是普通按摩啊,林轩你想什么呢”。婉儿会红着脸说我多心,即使发生了什么,看外面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估计他们也不会和我说实话吧。

  算了,还是再观察观察。 反正如果想知道,后期一定会有机会的。

  我喉结重重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咳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三人同时转头看我。

  张凯先开口,坏笑依旧:“轩哥?你怎么睡那么久?我们都按完摩聊了半天了。”

  小薇也笑得爽朗:“是啊,轩哥,你刚才睡得跟猪一样,我们叫都叫不醒。”

  婉儿抬头看我,那双杏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轩……你醒啦……我们刚按完……”

  我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落地钟——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半。

  我勉强笑了笑:“我……睡过头了。昨天没睡好” 说完我看眼婉儿。  婉儿低头,眼里含羞。她知道昨晚累残的不止是我。

  张凯拍了拍沙发旁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没事没事,坐会儿。刚才小薇说她和婉儿按得特别舒服,婉儿还夸技师手法好呢。”

  婉儿闻言,耳根又悄然染上一层粉意,低头轻声道:“嗯……是挺舒服的……张凯给了我一张VIP按摩卡,说以后训练累了,可以经常来放松……”  她说到“放松”二字时,声音微微一颤。

  我心头猛地一紧。

  VIP按摩卡?

  她竟然收下了?

  张凯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对啊,兄弟们都来放松嘛。婉儿这么辛苦训练,偶尔犒劳一下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他说话时,右手又“不经意”地从沙发靠背滑下,指尖轻轻拂过婉儿的肩头。婉儿身子微微一颤,还是没有躲开。

  小薇则笑得又野又甜,黑色丝袜长腿在茶几上晃了晃:“是啊,轩哥,下次你也带婉儿一起来嘛~我们姐妹俩一起按摩,多开心。”

  我坐在那里,表面笑着点头,心里却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着。

  婉儿忽然转过头来,轻轻起身。她走近我时,挽住我的手臂,声音软得像融在蜜糖里的柳丝,却又带着一丝关切:

  “林轩……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一瞬,她的眼神清澈如山间未染尘埃的溪流,带着平日里最熟悉的温柔与担忧,仿佛刚才一切都只是我自己多心。她轻轻靠过来,肩头贴着我的臂弯,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按摩后残留的精油余韵,悄然钻进鼻尖。

  我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干涩:“没事……就是睡得太沉了,有点头晕。”  她闻言,声音更软了些:“那你快去换衣服吧,我和小薇都好困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小薇在一旁伸了个懒腰,蜜糖色的长腿在黑色丝袜里轻轻一伸,深蓝色短裙裙摆荡起一角。她笑着打了个哈欠:“是啊是啊,按完摩整个人都软了,轩哥你也别磨蹭啦。”

  我点点头,独自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灯光柔和得像情人的指尖,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暧昧。我走到刚才那个柜子前——就是之前放着婉儿今天去图书馆时穿的那套衣服的柜子。指尖微微发颤,我还是拉开了柜门。

  里面已经空了。

  原本之前进来的时候放着婉儿白天穿的衣服,现在柜子里,只整齐地叠放着她刚刚换下的娱乐城提供的休闲服。

  那件淡紫色丝质短袍静静地躺在那里,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袍摆上还带着她体温的余韵。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那件短袍,凑近鼻尖轻轻一嗅——首先扑面而来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婉儿体香。那股清甜中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奶香。紧接着,是她淡淡汗味,带着一点点咸湿的甜意,青涩却又撩人。

  可就在这熟悉的味道深处,我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陌生的、浓郁而刺鼻的腥甜气息。

  那是一股精液的味道。

  浓稠、黏腻、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隐隐混杂在婉儿的体香与汗味之中。若有若无,却又清晰得令人心惊。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愣在原地,又把短袍凑近鼻尖,再三确认。那股味道并非幻觉。它渗进了布料最深处,尤其是在袍摆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痕迹最为明显。布料甚至还有些许黏腻的触感,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浸润过。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

  我再三确认短袍上的气味,这……不可能是小薇的。

  婉儿的体香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独属于她的,我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而这股精液的味道……浓烈、霸道、分明是成年男性的气息。

  我握着短袍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在按摩室里发生了更过分的事?我不敢继续想。

  我赶紧把短袍放回柜中,关上柜门,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却燃烧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婉儿脸上的潮红、她走路时那微微发软的腿、以及她低头时那抹躲闪的杏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现在出去质问婉儿……后果会是什么?

  她如果否认,我们立刻就会在大吵大闹中收场。我们的争吵瞬间曝光在张凯和小薇面前——,会像被撕开的伤口一样,血淋淋地呈现在他们眼前。婉儿那么骄傲、那么在乎形象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她一定会觉得我怀疑她、羞辱她,我们之间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恐怕会瞬间崩塌。

  更何况……我真的有证据吗?

  我四处张望,其他柜子都是关闭着,垃圾桶也是空空如也。我记起了那条丝袜,似乎这里没有。没有,什么证据都没有。如果能重返小薇她们的按摩室,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似乎有些唐突。

  我反复在心里说服自己,试图把那股越来越浓的怀疑压下去:

  或许……只是按摩而已。

  这个地方虽然带点颜色,但高端VIP区确实有正经的放松项目。婉儿今天训练强度那么大,腿酸腰痛,技师手法重一点,她脸红、喘息、走路发软……都很正常。刚才那股味道,也许只是精油混着她自己的汗味,我太敏感了,把普通的气味想成了最坏的方向。

  最重要的是——婉儿那么爱我。她连在自习室里被我轻轻碰一下大腿都会害羞地瞪我,怎么可能在张凯面前做出那种事?

  我反复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每想一个理由,心里的怀疑就淡一分,可那股不安却像暗流,始终在心底涌动。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能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可当我看到婉儿站在客厅里,微微低头整理裙摆,那张清纯却带着一丝残留潮红的小脸时,心底那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却又悄无声息地……勒得更紧了一分。

  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走近我,纤长的手臂自然地挽住我的臂弯。身体紧贴着我,柔软的肩头贴着我的胸膛。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眼底的暗潮,却故意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我的手臂,带着一丝无声的哄慰。  “林轩……小薇和张凯先下去了,我们也下楼吧。”她声音软软的,“今天训练太累,我好困,想早点回去休息。”

  我望了一眼虚掩着的按摩室的门,心想算了,这个时候要折返再进去,反而觉得非常反常呢? 说不定啥事没有。

  婉儿这时挽着我往楼梯走时,身子贴得更紧了些。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雪纺,轻轻抵着我的臂弯,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那种亲密无间的依恋,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我:一切都好,别多想。

  我低头看着她微微低垂的侧脸,下楼的每一步,她都走得极慢,身体始终紧贴着我。她偶尔会轻轻捏一下我的手臂,声音软软地问:

  “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像不太好……”

  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她还是我的婉儿。

  那个只会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却又乖巧得让人心疼的女孩。

  张凯早已坐在驾驶座上,那辆低调却奢华的迈巴赫S级轿车静静停在会所门前。

  小薇已经坐在副驾驶位上,姿态亲昵而自然。她转头对张凯低声说着什么,笑得又野又甜,仿佛两人早已在我们面前悄然确立了那层关系。

  他们把后座留给了我和婉儿。

  我拉开车门,先让婉儿坐进去。她坐定后,我跟着坐进她身旁,宽敞的后座让我们两人之间仍有余裕,却又近得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体香,混着残留的淡淡精油余韵。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刚才在按摩室里沉睡的三个小时,我一肚子的邪火始终未曾释放。此刻她就贴在我身侧,那股熟悉的少女体温如春潮般涌来,让我下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家伙,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短裤隐隐顶起一个滚烫的弧度。

  我侧头看向前方——张凯只用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早已探进小薇的腿间。那只古铜色的大手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向上,指尖没入裙摆深处,似乎在轻柔却又肆意地摸索着什么隐秘之处。小薇脸颊染上更深的绯红,蜜糖色的长腿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分开了一些,鼻间溢出细细的、压抑的喘息。

  见到这个情形,我心底那团被强压的邪火骤然蹿起,再也按耐不住。我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搭上婉儿的大腿,指尖隔着丝袜,缓缓向上游走。我的手指沿着她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一寸寸向上探去,眼看就要没入那最娇嫩的大腿根部……  就在此时,婉儿忽然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

  她没有出声,只是转过头来,用那双水润的杏眸狠狠瞪了我一眼,眼里泛着小小的怒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与警告。她的指尖微微用力,示意我——在别人车上,别乱动。

  那一瞬,我像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悸动。

  而前排,张凯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们一眼,嘴角的坏笑更深了些,“坐稳拉,我们出发!”

  单手握着方向盘,嗖的一声,发动了引擎,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驶去。  婉儿那一眼瞪得并不凶,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嗔与警告。我心头一颤,手便老老实实从她腿上抽离,讪讪地插进口袋,再不敢造次。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和窗外霓虹一闪而过的碎光。已近凌晨两点,我周身倦意如潮水漫上,也懒得再寻话题,便索性将双腿伸直,半躺进宽阔的后座。迈巴赫的后排本就奢华得过分,座椅如一张铺了真丝的云榻,腿能完全舒展,甚至还能微微侧身。婉儿见我这样,也跟着闭上眼,头轻轻靠向车窗,呼吸渐渐匀长。

  我盯着车顶的氛围灯,脑中却乱成一团麻。刚才在更衣室里摸到的那件短袍,那股混着她体香却又夹杂着陌生腥甜的味道,像一根倒刺,始终扎在心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却又找不到任何能开口的由头。

  就在这时,右脚底忽然踩到一个软软的、微微湿润的布料。

  起初我以为是地毯褶皱,或是掉落的纸巾。可那触感太柔、太薄。我心头微动,假装鞋带松了,低头弯腰,借着系鞋带的动作,手悄然伸向前排座椅下方。  指尖一触,便触到那块布料。

  我心跳骤停。

  是一条女式内裤。

  极薄的浅色蕾丝,边缘是一种已被汗水与某种黏液浸过后风干的粗糙感。 我脑中轰然一响,手指几乎僵住。

  抬头看向前方,张凯仍单手扶着方向盘。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却又莫名地……硬得发疼。  张凯啊,张凯。

  这个花花公子,在车里也这样肆无忌惮。

  而这条内裤……是小薇的?

  我没有细想,好奇心驱使我又忍不住把那块布料攥紧,悄悄塞进口袋。  ********************************************

  张凯的车平稳地停在女生宿舍楼下,引擎低鸣渐渐平息。

  小薇先推开车门。她整理了一下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裙摆,黑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幽亮的珠光,那双蜜糖色的长腿优雅地跨出车厢,落地时微微一晃,带着几分按摩后还未完全消退的绵软。她转过身,冲我们眨了眨眼,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倦意:

  “轩哥,凯哥,晚安啦~今天谢谢你们陪我们玩儿。”

  婉儿也跟着下车。她动作比小薇慢了半拍,

  她站稳时,腿似乎还有一丝隐约的发软,纤细的手指扶了一下车门,才稳住身形。

  她转头看向我,杏眸水润如洗过春雨的秋水,两个浅浅的梨涡轻轻陷落,却带着一丝不舍与疲惫:

  “林轩……晚安。你也早点休息。”

  我下车,站在她身旁,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肢。那一刻,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顺从地靠过来,肩头贴着我的臂弯,她低声说了句“谢谢你今天帮我做小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真挚的温柔。我再她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小意思,咱们明天电联。”

  婉儿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既有平日里最熟悉的温柔,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与躲闪。她松开我的手臂,转身跟上小薇,淡紫裙摆在夜风中轻荡,浅紫色丝袜下的冠军美腿交替迈动,渐渐隐入楼道深处。

  小薇已走到宿舍楼下,回身冲我们挥了挥手:“走啦~明天见!”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张凯从驾驶座探出头,冲我扬了扬下巴:“轩哥,上来吧。送完她们,咱们回宿舍打游戏。”

  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厢里只剩我和张凯两人。引擎再次低鸣,迈巴赫如一头黑豹般滑入夜色。

  我靠着座椅,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婉儿下车时,那微微发软的腿、她转身时那一眼水润却迅速躲开的杏眸,以及更衣室里那件短袍上残留的、混杂着她体香与陌生腥甜的味道……

  张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换挡杆上,车内氛围灯映得他侧脸半明半暗。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痞气,却又透着一丝试探:

  “轩哥,今晚玩得开心吗?”

  我睁开眼,勉强笑了笑:“还行……就是睡得太沉了。”

  他低低地笑出声:“是啊,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们叫都叫不醒。婉儿和小薇按完摩还特意等你醒呢。”

  我心头一紧,却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驰的霓虹。

  车子很快回到男生宿舍楼下。

  张凯熄火,伸了个懒腰。他转头看我,嘴角的坏笑依旧:

  “走吧,兄弟。回宿舍开黑。今晚……继续教我两手?”

  我点点头,跟他一起上楼。

  ********************************************

  我和张凯的宿舍其实是一套位于学校高档公寓区的豪华两室一厅,装修走的是低调奢华的北欧极简风,客厅宽敞得能摆下一整套L型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二十四层的高空夜景,霓虹如碎钻般洒落进来。平时张凯不常回来睡,这里几乎就是我的私人领地。

  可今晚一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渍、精液与香水残香的腥甜气息便如潮水般扑面而来,刺鼻却又带着诡异的黏腻甜意。

  客厅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十几团揉皱的手纸,有的还带着未干的黏液,在落地窗透进的霓虹光线下泛着可疑的湿亮。沙发靠枕东倒西歪,茶几上倒着半瓶开了盖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洇湿了一大片桌面。最刺眼的,是张凯卧室的大门敞开着。  卧室里灯光未关,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泄出来,照亮了床单上那团凌乱的褶皱与斑驳痕迹。床栏上挂着一条女人的内裤,浅色蕾丝,裆部中央有一块明显的干涸痕迹,颜色偏深,带着一丝被反复浸润后的褶皱与淡淡的黄渍。那款式……我似乎似曾相识。

  对的--那个太像婉儿常穿的那款了。

  我站在门口,喉结像被谁掐住,死死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张凯跟在我身后进来,随手关上门,见我脸色不对,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点尴尬的笑:

  “哎呀,轩哥……昨晚玩得有点疯,忘了收拾了。你别介意,我这就弄干净。”

  我声音低得几乎发抖,却字字清晰:

  “凯子……昨天晚上,我也就一天不回来睡,你就折腾成这样啊?”

  张凯愣了半秒,随即耸耸肩,笑得坦然:

  “对啊。我昨晚约了小薇来宿舍。你不是也约了婉儿出去吗?我们各玩各的,互不打扰。哈哈哈”

  我盯着那条内裤,裆部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我心头猛地一沉——这条内裤……和我在他车里发现的那条,分明是同款。

  同款蕾丝,同款浅色,甚至边缘镂空的细碎花边都一模一样。

  而那款式,我再熟悉不过了。

  很可能是婉儿日常喜欢穿的同款。

  我声音几乎从齿缝里挤出:

  “小薇……怎么样?”

  张凯闻言,坏笑加深,伸手在那条内裤上轻轻一弹,让它晃了两晃,像在炫耀战利品:

  “腿当然是极品,夹得紧,会玩儿,练跳高的,你知道的……不过胸部不如婉儿。婉儿那对,啧啧,又软又弹,手感一级棒。哈哈哈哈!”

  我脑中轰然一响,像被谁当头砸了一锤。

  我声音发颤,“你又拍视频了吧?”

  张凯挑眉,笑得更肆意:

  “有啊。但兄弟,你想看小薇的,得拿婉儿的来换。”

  “滚,我哪里有婉儿的视频。”

  房间里安静下来,张凯约来宿舍的到底是小薇还是婉儿?

  不过我安慰自己,又不知道小薇喜欢穿什么款式的内裤, 何况她和婉儿整天在一起,也不排除买同款的内裤。

  张凯这家伙,有个旁人看来近乎变态的癖好:每当欢爱落幕,他总要留下女人的内裤作为“战利品”。不是简单的收藏,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执念。他的柜子里有很多过往女孩穿过的内裤,他也不洗,就喜欢放着,像过往征战的纪念品一样。 他喜欢对方真空着离开,那种“被剥夺最后遮羞物”的羞耻感,会让他在事后回想时,得意非常,更是在我面前炫耀的资本。

  张凯拍拍我的肩膀,又透着一丝安抚:

  “别多想,兄弟。玩玩而已。来,开黑,我这关还等着你教呢。”

  我坐在电脑前,手握鼠标,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屏幕上的游戏画面模糊成一片,而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只有那条内裤上残留的腥甜味道,和婉儿今晚回家时,那抹躲闪的杏眸。

  ********************************************

  接下去的几天,婉儿一头扎进了期末复习的漩涡里。图书馆成了她的主战场,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偶尔给我发来一张自拍:她低头埋在书堆里,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我想约她去老地方,她总是软软地回:“林轩……再等等,考完我一定好好陪你。”语气里带着歉意,也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娇嗔,让我既心疼,又无可奈何。

  于是我只能在傍晚去田径场边上看她训练,婉儿每天的傍晚训练倒是雷打不动的。 远远的看婉儿每天傍晚的训练,成了我这几天唯一的慰藉。

  六月傍晚的操场像一口巨大的熔炉,热浪从塑胶跑道上升腾,空气里混着草屑、汗水和防晒霜的味道。婉儿穿着她惯常的训练套装:一件极短的黑色运动内衣,布料紧绷得像第二层皮肤,将她胸前那对被长期训练塑得挺翘的玉丘高高托起,中间一道细窄的深沟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水光;下身是一条到大腿根部的深灰运动短裤,裤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臀部的饱满圆翘与股沟的隐秘弧线。  天气太热,她全身都像被一层薄薄的油光笼罩,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的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李,名叫李志刚。身材依旧保持得不错,肩膀宽阔,腰背笔直,一头短发已微微斑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像被岁月镀上了一层银霜。他的脸庞方正,眉骨突出,眼睛深陷却锐利,鼻梁高挺,下巴上总带着一层浅浅的胡茬,笑起来时眼角堆起细密的鱼尾纹,却又带着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与隐隐的强势。

  他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教练服,胸前印着队徽,袖口卷起,露出两条因常年示范动作而肌肉虬结的前臂,皮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手背上青筋隐现,像两条盘踞的虬龙。

  我在看台上看着他指导婉儿过杆的动作,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最近发生的那些奇怪的事——张凯车里的内裤、宿舍里残留的暧昧气味、婉儿偶尔闪躲的眼神——像一根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的神经,让我变得异常敏感,总忍不住去捕捉每一个细微的细节。可每当我试图说服自己“只是多心”时,那些细节却又像故意在嘲笑我般,一次次浮现。

  比如这一次:

  婉儿助跑、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道优雅却略带偏移的弧线。过杆的一霎那,她的腰部微微一沉,腿部角度稍稍偏了些,眼看就要擦到横杆,半个身子可能要落到垫子外面。

  教练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

  他的左手精准地托住婉儿的细腰,五指张开,掌心紧紧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像在缓冲她下坠的速度;右手则直接按在了她高耸的胸部上,隔着那件极短的黑色运动内衣,掌根重重压住左边的玉峰,指尖甚至无意间陷进那道被汗水浸得闪亮的深沟里。婉儿的半个身子被他稳稳抱住,胸前的柔软在教练粗糙的掌心下变形,运动内衣的布料被挤压得更紧,峰顶两点浅浅凸起的痕迹在汗水的浸润下隐约凸显出来。

  “稳住!”教练大声喝了一声,手臂用力,将她整个身体往垫子中央带去。婉儿落地时,半个身子还是歪了,横杆晃了两晃,最终还是掉了下去。

  教练松开手,却没有立刻后退。他的右手在婉儿胸前多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收回,指尖似乎还带着一丝留恋的摩挲。婉儿喘着气坐起身,雪白的脸颊被汗水浸得晶莹,胸口剧烈起伏。

  教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她的腿,然后示意她坐下,似乎要帮她放松下腿部的意思。

  他让婉儿坐在垫子上,教练先用自己的右腿稳稳压住婉儿的左腿,像一柄沉稳的铁钳,将她那条修长有力的玉腿固定在原地。接着,他双手握住婉儿右腿的脚踝,缓慢却坚定地向外拉扯。婉儿配合着他的动作,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细碎,双腿被一点点分开成越来越大的角度。那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被拉扯得极紧,布料如一张被春风吹得鼓胀的薄纱,深深陷入她最娇嫩的部位,勾勒出隐秘而饱满的轮廓。大腿根部的雪腻肌肤几乎全部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只有短裤边缘勉强遮挡住最后的禁地,却因汗水的浸润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更白、更嫩、泛着水光的细腻肌肤。

  婉儿的眉心轻轻蹙起,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变得急促而细碎。那双水润的杏眼半阖着,长睫轻颤如被热风拂过的蝶翼,脸颊上的潮红如朝霞般晕染开来,却又强自忍耐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坠入胸前那道被运动内衣勒出的深沟里。

  教练见她已经适应,便双手按上她右腿的大腿内侧,缓慢却坚定地向下压去。婉儿的身体被逐渐压成一字马的姿势,那双被汗水浸得晶莹的冠军美腿完全被拉开到极限,短裤的边缘彻底卷起,紧紧勒进那道柔软娇嫩的沟壑之中,勾勒出饱满而诱人骆驼趾的形状。

  就在这时,教练的一只手掌压在了婉儿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他的拇指似乎微微用力,向短裤内侧探去……指尖好像已经触碰到了布料最边缘的里面。  我站在栏杆外,心脏猛地一紧。由于距离较远,我无法完全看清那只手的动作,只能隐约看见教练的拇指似乎没入了短裤边缘的阴影之中,而婉儿的身子在那一瞬猛地颤了一下,唇瓣被咬得更紧,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

  我揉了揉太阳穴,暗暗告诉自己:可能是多心了……教练帮运动员拉伸,只是正常的拉伸动作而已。

  我也看到了小薇,她正从另一侧跑道慢跑而来。那件宽松的白色运动T恤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合在她健康紧致的腰肢与肩背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sports bra的细腻轮廓。那对虽不算丰满却充满活力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两只被春风轻托的小白鸽,在布料下跃动着青春独有的弹性与野性。T恤下摆被汗水打湿,贴在马甲线上,勾勒出她蜜糖色肌肤的流畅曲线。

  而我的目光很快被另一个身影吸引——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男子跳远队的隋志远。他也正在训练,却时不时“路过”婉儿他们这边,和婉儿的教练低声交流几句。那张英俊却带着戾气的脸上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坏笑,眼神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不时从婉儿汗湿的运动内衣扫到她被拉成一字马的修长玉腿,又慢慢上移,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他又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教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婉儿坐起,然后又招呼隋志远也过来。 他向干嘛?我心里急切的一紧。

  隋志远闻言,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豹子。他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婉儿汗湿的身体,特别是那条被汗水浸透、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深灰短裤。

  婉儿躺在垫子上,听到教练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她显然很不情愿让隋志远参与,杏眸里闪过一丝抗拒与羞恼,却因为教练已经发话,只能咬紧下唇,默默接受。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绷得极紧,眉心轻轻蹙起。

  婉儿的教练压住婉儿的左腿,双手握住她的脚踝,缓慢却坚定地向外拉开。隋志远则负责右腿,他蹲下身,一只手按住婉儿的小腿,另一只大手直接按在大腿内侧,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向下压去。

  婉儿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被渐渐拉开,高高举起,向身体两侧压去。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越来越大的角度,短裤的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透明,深深勒进最柔软的沟壑之中,将那处饱满娇嫩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彻底敞开在两个男人眼前,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个时候,我似乎看到隋志远在婉儿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婉儿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些,她瞪了隋志远一眼,然后便转过头去。而这时教练也在边上笑嘻嘻的说着点什么,似乎在给婉儿打气。

  但婉儿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她紧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压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急促而细碎。却强自忍耐着,嘴唇紧闭。

  两人都一手压着小腿,一手压在大腿上。隋志远的那只大手明显不安分——他表面在用力压腿,掌心却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几乎探到了婉儿大腿根部最深邃的地方。婉儿猛地睁开眼睛,狠狠瞪了隋志远一眼,可能因为教练在场而不敢出声。

  隋志远却只是坏笑了一下,眼神更加肆无忌惮,继续用力向下压去。

  最终,婉儿的双腿被完全压成标准的一字马姿态。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完全被拉开到极限,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我站在看台上,眼睛几乎要掉出来。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虽然距离很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我清楚地看见隋志远低头对婉儿说着什么,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深。而婉儿嘴唇紧闭,脸痛苦地转向一边,长睫上挂着汗珠,像在强忍着极大的羞耻与不适。

  那一刻,我握着栏杆的手指几乎掐出血来。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感觉这个有点过分了,婉儿的教练完全可以让小薇过来帮忙帮婉儿按压,为什么偏偏让隋志远来帮忙?

  而我的婉儿,为什么没有拒绝?

  隋志远在婉儿耳边到底说了什么?让婉儿有如此细微身体僵硬变化。

  我站起来注视着这一切,似乎也不方便直接下场干预,我也没有任何立场去干预,他们完全可以说这是正常的按压,何况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男运动员因为力量大,在训练结束前给女运动员按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就在这种矛盾与纠结中痛苦地思索,直到婉儿终于结束了她今天的训练。  我在运动场外等她出来。夕阳已沉,余晖如一层薄薄的金纱,洒在林荫道上。

  没过多久,婉儿和小薇一起走了出来。她们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润,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丝贴在雪白的颈侧,散发著清新淡雅的洗发水香味——带着一丝茉莉与柑橘的甜润。婉儿换了一件浅杏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轻柔地垂落,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却又带着训练后特有的清爽与疲惫;小薇则穿着宽松的白色运动T恤与短裤,蜜糖色的长腿在夕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迎上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婉儿,训练完了?一起吃晚饭吧,我知道附近有家清淡的粤菜馆……”

  小薇立刻抗议,双手叉腰,笑得爽朗却带着一丝调侃:“轩哥,你又想拐走婉儿啊?我要是跟去当电灯泡多尴尬,要么就让我一个人吃泡面?”

  我笑了笑,试探道:“那你去找张凯呗,他今天应该在宿舍。”

  小薇不屑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找他?才不要。那家伙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我才懒得理他。”

  就在这时,婉儿忽然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林轩……我今天不饿。功课还有好多没复习,明天就考试了,要么咱们明天约吧,晚上得抓紧时间去图书馆。就……不吃了,正好减减肥。”

  她说着,两个浅浅的梨涡轻轻陷落,像两弯被暮色点染的新月,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娇羞与躲闪。她转头对小薇道:“小薇,你陪我去图书馆吧?”  小薇耸耸肩,挽住婉儿的手臂:“行啊,走吧。”

  我愣在原地,我想问隋志远有没有刁难她,但话都嘴边又停住了,我不知如何开口,刚才拉伸的那一幕所有田径队都看到了,她能怎么说,说隋趁机下面猥亵她? 她还以后如何立足。 当然只能说,正常拉伸而已,让我别多想,所以问了也是白问。反而加重婉儿的难堪,因为她会在意我刚才注意到了2个男的给她拉伸的尴尬场面。所以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

  只能无奈地叮嘱:“那……你注意身体,别太拼了。早点休息。咱们明天你考完了再约。”

  婉儿低头“嗯”了一声,杏眸水润地看了我一眼,却很快移开。她和小薇并肩走向图书馆的方向,淡杏色裙摆与白色T恤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就在小薇走前几步,她忽然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像无意般说道:

  “轩哥,婉儿前几天那个晚上不是刚陪你过夜了吗?害得我在图书馆等了她一个晚上呢~婉儿考完前,让她专心复习哈!”

  那一瞬,我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

  那天晚上,我的确和婉儿在一起,但张凯不是说小薇去了宿舍陪张凯吗? 难道张凯说谎了? 还是小薇在说谎?

  婉儿瞬间耳根通红,像被朝霞骤然点染的桃花瓣。她低着头,没敢看我,只是轻轻拉了拉小薇的袖子,声音细若蚊鸣:“小薇……别乱说……”。

  可我却站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夜风拂过林荫道,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寒意。两个女孩的背影渐渐远去,而我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那句看似无心的话,像一根烧红的细针,悄然刺进最柔软的骨髓。

  小薇刚才的话,他们……一定有人在说谎。

  如果张凯说谎了……那意味着什么?

  他那天晚上根本没有约小薇,而是用“小薇来宿舍”这个借口,来搪塞我,但她为什么要骗我,我想起了那条挂在张凯床边的内裤,那条内裤和我发现张凯副驾驶坐下的那条是同款。我不敢往下想。

  但如果是小薇说谎了呢……那又意味着什么?

  她那天的确在陪张凯,不想让我知道,但如果不想让我知道,为啥又主动提及她在图书馆等了婉儿一晚上。完全没有必要说起嘛,想到这里我感觉就是张凯在说谎,那天陪他的不是小薇! 想到这里,我真佩服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抽丝剥茧般把真相给分析出来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张凯为啥要骗我说和小薇在一起? 他骗我的目的可能只有一个:这个陪他的女孩和我有关! 否则谁陪他一晚,即使是找个妓女陪他,也没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分析到这里,我的脑子炸裂一样。

  今晚……我必须弄清楚。

  而我的婉儿……她究竟还瞒着我多少?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在痛苦中,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病态的悸动。

  我跟踪着婉儿和小薇来到图书馆,起初她们并无异样。毕竟明天便是期末考试,这个点自习室都满了,他们挑选了大厅的一个角落的位置,并肩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台灯晕开柔黄的光圈。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判断——或许真是我神经过敏了。我坐在远处的另外一个角落,假装翻书,却忍不住一次次抬眼偷瞄她那张清纯的小脸。婉儿低头时,偶尔抬手拨开黏在额角的碎发,那动作温柔得让我心尖发颤。我暗想:也许今晚真的只是复习,她只是太累了。

  到了十九点,她们依旧埋首书海。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跟踪这种事,本就耗神费力,我甚至开始盘算着起身回宿舍,开一局游戏放松一下。就在这时,婉儿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短信悄然跳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素净的脸庞瞬间微微一变——柳眉轻蹙,像远山被薄雾骤然笼罩,唇瓣也抿得更紧了些。她侧头与小薇低语了几句,我自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却见她很快合上书本,开始收拾东西。

  难道她们要回宿舍了?

  我心头稍松,却又隐隐不安。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大门,夜风拂来,淡杏色裙摆与白色T恤轻轻摇曳。可走到路口,她们却忽然分道扬镳。小薇朝宿舍方向走去,脚步轻快,还回头冲婉儿挥了挥手;而婉儿却站在路边,纤细的手指微微抬起,拦下一辆出租车。车门一关,扬长而去。

  我心头猛地一紧。

  这么晚了……她明天不是还要考试吗?这么晚要去哪里?

  我来不及细想,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暗潮已将理智淹没。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到路边,也拦下一辆车,低声对司机说了句“跟上前面那辆”。车子启动的瞬间,我靠在后座,掌心已渗出冷汗。窗外霓虹如碎金般掠过,我却只觉得喉咙发干——婉儿今晚拒绝了我的晚餐邀请,说要复习功课,可她现在却独自离开了图书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梭了近二十分钟,最终停在城东那座灯火璀璨的娱乐城前。这不就是张凯的帝宸!婉儿下了车,淡杏色裙摆在路灯下轻轻一荡,她低着头,脚步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急切。我的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这么晚了,婉儿来这里做什么?显然小薇是知道她要来的,可这次她却是独自一人……难道她真的只是拿了VIP会员卡,来做一次普通的按摩放松?这个念头刚起,我便自己否定了——她明天就要考试,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是独自来。

  我不敢跟得太近,只能躲在对面街角的阴影里,看着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娱乐城侧面那扇不起眼的后门。铁门悄然开启,她纤细的身影一闪而入。  我无法跟进去,否则就太明显了。

  只能站在外面等。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我靠在墙角,目光死死盯着那扇后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目前为止,我几乎可以肯定婉儿和张凯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至少他们一定对我隐瞒了什么,结合最近观察到的一些蛛丝马迹,那么反常的事情凑在一起了,这也太巧合了。

  婉儿拒绝我的晚餐邀请,却在夜里偷偷来这里;前天晚上张凯说小薇去了宿舍陪他,可小薇今天又说她在图书馆等了婉儿一晚,还有我那不省人事的3小时,……这些矛盾,像一张被黑暗编织的罗网,悄然收紧,却又让我抓不住任何实证。

  而且今天也正好是我跟踪婉儿才发现她那么晚还来这里,前面的几天呢?  我尝试让自己冷静。帝宸里发生的一切我迟早要找办法获取到。 同时我想到了宿舍,张凯如果之前的确是带婉儿来宿舍了,那么很有可能还会带回来。 张凯宿舍的电脑也是可能的突破口。 我开始整理我的思绪,同时我拨通了张凯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电话那头背景吵闹得像一锅沸腾的春水——尖锐的K歌声、女人的娇笑、酒杯碰撞的脆响,混杂成一片淫靡而放纵的喧嚣。

  “轩哥?这么晚找我啥事?”张凯的声音从喧闹中钻出,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却又透着惯有的随意。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凯子,你今天回宿舍吗?”

  他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调侃:“估计回不去了吧?今晚有点事。嘿嘿,你呢?怎么不陪婉儿啊?”

  我心头一紧,却强作平静:“她明天要考试,在复习呢。我一个人在宿舍无聊,问问你回不回。”

  他又笑了一声,悄然抽在心尖:“复习?哈哈,行啊,那你自己打游戏吧。晚点见,兄弟。”

  电话挂断,那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我却站在夜风里,心底那股暗潮如春江决堤般涌来。张凯的语气……那么自然,却又那么暧昧。婉儿就在里面,她到底在做什么呢?不过张凯现在不在宿舍,正好是我调查的好机会。

  我等不到婉儿从帝宸出来了。

  夜已深,我站在校门口的路灯下,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心底那股焦灼如春江决堤后的暗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胸口。最终,我转身走向学校后街那条灯火昏黄的电脑市场——这个时间段,仍有几家小店亮着孤零零的灯。

  老板是个戴着厚眼镜的中年男人,见我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直接开口:“四个针孔摄像头,要高清带声音的,能远程实时查看那种。”他没多问,从柜台下摸出四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小球,递给我时低声补了一句:“这批刚到的,夜视、拾音、云端存储全都有。兄弟,你这是要查谁啊?”

  我没答,付了钱,转身离开。回到宿舍时,已是凌晨。张凯卧室的床铺依旧空着。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他的电脑——这家伙从来不设密码,像把所有秘密都摊开给我看一样坦荡。我以前也经常用他的机器帮他练级、刷副本,却从未想过去翻他的D盘。

  今夜,我破了这个例。

  点开D盘,文件夹林林总总:游戏录像、电影合集、一些乱七八糟的压缩包。我一个一个翻过去,先是几段他前女友的私密视频——画面里她们或跪或趴,呻吟声被调得极低,却仍带着一丝熟悉的放浪;那些其实我都看过,再往下,却什么都没有。没有小薇的影子,没有婉儿的痕迹,甚至连一丝可疑的截图都没有。

  我心头那根丝线反而勒得更紧——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像有人提前擦拭过所有痕迹,只留下一片刻意留白的宣纸。

  我不再多想,取出那四个针孔摄像头,开始布置。

  客厅茶几底下放了一个,角度正好能拍到沙发与玄关;另外一个放在门顶上,谁进门第一时间就可以捕捉到。张凯卧室床头柜的缝隙里塞了一个,对准床铺与衣柜;卫生间门口一个,确保任何进出的人都逃不过镜头。测试远程收音时,声音清晰得吓人——连空调低鸣、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都纤毫毕现。我把手机连上云端,确认四个画面同时在线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躺在自己床上,宿舍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像被谁点了一把火,烧得翻江倒海。

  婉儿这个时候回去了吗? 她今天晚上去帝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越想头疼越烈,浑浑噩噩间居然睡着了。

  第四章 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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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一睡就是第二天的中午,可能是晚上有心事,所以一直做噩梦,睡眠断断续续。梦里反复浮现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的褶皱痕迹,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遗落在泥泞中的残花,带着淫靡的凋零美感;还有婉儿潮红的脸颊。直到日上三杆,阳光如一层薄薄的金纱从窗帘缝隙渗入,刺得我眼睛发疼,脑子清醒一点。今天上午的计算机专业课就这样让我完美的错过了,不过我似乎也顾不上这个——心底那股翻涌的暗潮,已将琐事淹没得无影无踪。

  第一时间,我拿起手机,给婉儿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犹豫片刻。最终,我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亲爱的,考的怎么样?要么晚上我们还是老地方,我给你放松放松。”  消息发出去后,我一直拿着手机,掌心微微发热,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颤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如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始终平静无波——她会不会回?考试考完了,她会不会又以其他理由为由推脱?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婉儿的回复跳了出来:“好的,不见不散。”

  那一瞬,我兴奋坏了,心底那股暗潮骤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喜悦与悸动。

  婉儿还是愿意赴约的!这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那份如紫藤缠树般的依恋,并没有因为最近的怪事而断裂。我可以和她好好聊聊,看最近是否遇到啥问题了——或许是复习压力太大,或许是训练太累,或许……只是我多心了。我希望婉儿自己亲自告诉我,而不是我追问——那样显得我不信任她,或是觉得我跟踪她就不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斑驳。

  我早早去了我们秘密约会的钟点房。那间不起眼的房间,藏在一条幽静的小巷深处。我刷卡照旧开了最里面那间带小阳台的屋子,调暗了灯光,摆上她最爱的草莓糖和一瓶冰镇矿泉水,然后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

  我发消息给张凯“我今天不回去睡哈”

  我发完消息给张凯,手机几乎立刻震动了一下。他秒懂,回了一句简短却带着惯有的调侃:“祝你和婉儿性福!玩得开心,兄弟。”我看着屏幕,苦笑一声。

  十九点的时候,婉儿的消息跳了进来:“林轩……我今天要稍微晚一点,你先休息会儿,好吗?”我心头一紧,约会有变?

  可我只能回一句:“好的,宝贝儿,不急,我等你。”发送出去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斑驳,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夜静的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起初是期待——婉儿说要晚一点,我自己开导自己,或许是小薇又拉着她多聊了几句闺蜜间的私语;或许……只是她想多花点时间打理自己,今天考试可能训练晚了,婉儿会宿舍需要更多的时间化妆呢?只不过越等心里越着急,忐忑开始如野草般疯长——为什么晚?难道真的是张凯? 张凯又找她?还是路上遇到了隋志远找她麻烦?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却又强迫自己松开。不能追问——那样显得我不信任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又响了——不是婉儿的短信,而是宿舍监控的警报提示。难道是张凯今天回宿舍了?我心头微动,打开了App。那是我前一晚在宿舍装的智能摄像头:

  画面里,张凯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孩的纤细身影。

  我心想,张凯这家伙,我刚一说晚上不回去,他就那么肆无忌惮了。

  张凯先是随意扔下包,然后转头对女孩低声说

  “放心,这个时间,林轩不会回来的。”

  这时那个女生的身影还在摄像头外,小薇虽然不急我的婉儿女神,但也是标志的美人胚子,一双噗嗤噗嗤大大的眼睛,一双大长腿。

  就看这个女孩,缓缓进入摄像头的视野,像有人故意把镜头拉近一样,先是女孩修长的脖颈,然后是背影。但我一下子心就沉了下去,这哪里是小薇啊,这个背影我再熟悉不过,怎么可能是小薇。她抬起头时,那张脸……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是小薇。

  是婉儿。

  我的婉儿。

  她怎么会……怎么会跟着张凯回宿舍?!

  我彻底慌了。 我的婉儿跟着张凯慢慢走进门,然后把门关上,“啪嗒” 我听到了锁门的声音,是婉儿亲自锁的。

  今晚……她不是要来陪我吗?

  为什么……她会去张凯和我的宿舍?

  我盯着屏幕,紧张的喘不过气来。

  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清晰得令人心颤,却又残酷得像李商隐诗中那缕“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的缠绵,悄无声息地将我的世界一丝一丝撕裂。我之前的害怕终于成真了,我和婉儿还能回到之前吗?

  张凯关上门后,随手将那只黑色皮质手包随意扔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包口微微敞开,从我的监控视角看去,正好对着张凯此刻坐着的沙发位置。那只包里,我知道,藏着一枚我亲手帮他调配的微型针孔摄像头

  我还知道他喜欢记录一些“激情的时刻”。可没想到此时此刻的主角是我的婉儿。 我好奇他的婉儿的视频到底放在了哪里,至少他电脑里的D盘我是翻了个遍。

  只见张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婉儿,过来坐这儿。让我好好看看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婉儿低着头,长发散乱在肩头,她把自己的手提包在茶几上,脱下那件米色的风衣,婉儿里面穿着一件紧身露肩白色连衣短裙,布料如一层被月色亲吻的轻纱,紧紧贴合着她的玉体,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被高性能的浅色蕾丝内衣托起,撑出两道柔润却不张扬的弧度;裙摆极短,仅到大腿中段,下面搭着黑色丝袜,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如一层被夜露润过的黑雾,紧紧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珠光。足下是一双小高跟鞋,鞋跟细细的,却让她整个人站得笔直。

  她犹豫了片刻,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抗拒,却又很快低垂长睫。她咬着下嘴唇,步态带着一丝绵软地走过去,坐在张凯腿上。那一刻,她的紧身短裙被张凯的大腿顶起,裙摆向上卷起一角,露出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雪腻肌肤。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一只手随意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另一只手则更肆意地从后面探入她的背婉,熟练地找到背后的内衣的扣子,婉儿的胸部如果一个颤抖,内衣的搭扣被张凯从里面解开了,手法是那么的娴熟,那件浅色蕾丝内衣悄然滑落到腰部,很明显婉儿今天穿了件无肩带的内衣。

  她那如两团被温水浸润过的凝脂软玉,峰顶两点浅粉色的蓓蕾悄然挺立,从连衣裙里顶起如2座突兀的小山峰。张凯的手在婉儿背后摸索往上,从后面开始搓揉婉儿的一对玉峰。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像被一根烧红的细丝一寸寸勒进骨髓。那是我的婉儿,万人心中的白莲女神啊……为什么会这样顺从地坐在张凯腿上,任由他解开她的内衣,像一件最乖巧的玩物?

  张凯的手没有停下。另一只手也从腰部探入,缓缓向上,也覆上那对裸露的玉峰,指腹轻轻捻住一颗蓓蕾,像在品鉴一枚最娇嫩的樱桃,缓缓揉捏。婉儿的身体微微一颤,鼻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却又强自忍耐,声音软得像被春雨打湿的柳丝,低语道:

  “凯哥……快一点……林轩还在等我……你不是同意的?”

  那一瞬,我几乎要吐血。心痛如五雷轰顶,头晕目眩,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婉儿……她心里还有我?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任由张凯抚摸她的身体,却又急着来见我?那种矛盾的温柔让我心如刀绞。 而且为啥来和我约会要张凯同意呢?婉儿难道被张凯胁迫了?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调侃:“不急,像上次那样,晚上9点放你过去会你的男朋友。乖,让我先好好玩玩……你这对奶子,手感真是一级棒。很少有练跳高的有你胸那么大的吧,而且还是个全国冠军,真是难得。”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向下移去,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探入裙摆深处,指尖在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轻轻摩挲。他的手法独到,不急着直奔主题,而是缓缓打圈、轻按、重揉,先是外侧的大腿肌肉,再一点点向内侧推进。婉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颊,却无法掩盖她脸上的潮红如朝霞般晕染开来。

  我盯着屏幕,一口老血几乎要喷在上面。世界崩塌了,一切都闭环了——我开始明白,我们那天回去,宿舍那股云雨后的味道、张凯床头的内裤,无疑都是婉儿的。难怪那天她来和我约会是真空的,不是她故意为之,而是张凯这个恶魔强行拿走了她的内衣裤,让她那么晚真空在大街上走来和我汇合。我还沉迷在以为婉儿在和我玩情趣,以为那是她对我的放纵与爱意……可真相却是,她在张凯身下被玩弄得腿软后,才勉强来见我。而这短暂的约会也是拜张凯的恩赐,婉儿一定有什么把柄在这个家伙手上,否则也不会如此温顺的顺从他,我要振作起来,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我必须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想现在就飞奔去宿舍,阻止张凯,但估计婉儿看到我的那一刻我们的感情也完了,而且张凯也一定有婉儿的视频,那么婉儿可能以后都无法在学校立足了,跳高生涯可能也就此毁掉了。我要冷静,林轩,这个时候正是考验你智力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见婉儿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她没有出声,却已情欲被钓起,纤长的指尖开始主动抚摸张凯的胸部。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缓缓向下,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唇瓣也贴了上去,樱桃般的柔软轻轻吮吸他的颈侧,像杜甫诗中那“细雨鱼儿出”的轻灵,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饥渴。  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婉儿已经开始发情了。婉儿怎么那么容易就?  张凯的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没入那处温热湿润的紧窄之中,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张凯的手法独到,不急不躁,先是浅浅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如山泉初涌,再用指腹在最深处轻轻旋转、按压,像在拨弄一枚最娇嫩的琴弦。婉儿的身体开始颤抖。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足尖无意识地蜷起。

  她越来越兴奋,纤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张凯的肩头,腰肢如被春风撩动的柳条般轻轻扭动,试图迎合那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动作。她的呼吸已乱成一团,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娇软。脸上的潮红如被烈火反复灼烧的枫叶,杏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就在她即将抵达那极乐的边缘时,张凯却忽然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指尖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阴液,像凝固的白浆般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缓缓下滴,带着淫靡的颤动与光泽。

  婉儿一顿,幽怨地望着张凯,那双杏眸如被雨打湿的秋水,泛着委屈却又带着一丝未平的欲火,“啊,凯哥,别停!”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淫水如山泉般继续从那处娇嫩的幽谷中涌出,顺着黑色丝袜滑落,却又透着无法言说的空虚与饥渴。

  张凯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别急啊……怎么现在轮到你着急了呢?来,先给我下面口几下”说着丢了个垫子在自己的脚下,示意婉儿跪在他面前给他口。  婉儿闻言,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羞意,却又顺从地站起身。那件紧身连衣短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裙摆紧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她臀部的饱满圆翘与股沟的隐秘弧线。她低头解开内裤的边缘,那条浅色蕾丝内裤已湿透,裆部中央洇开一大片黏腻的湿痕,像凝固的白浆般晶莹而淫靡。她将内裤缓缓退到脚踝处。  然后,她没有急着蹲下,而是先转过身,纤长的指尖轻轻拉开短裙的拉链,那件紧身白色连衣裙如一层被晨露褪去的轻雾,从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她雪白如凝脂的玉体。她的皮肤泛着特有的红韵,汗珠如珍珠般点缀其上,散发著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却又混杂着一丝被情欲唤醒的荷尔蒙。

  她没有随意扔下衣服,而是弯腰将短裙和内裤连同刚退下的米色大衣一件件拾起,整齐叠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布料褶皱平展,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她骨子里的矜持与细腻,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污秽预留一份最后的纯净。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却又猛地一沉——那一瞬,我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她的用心。她难道为了在见我之前,不把衣服弄脏……不让我察觉到任何异样?

  她叠好衣服后,转身蹲在张凯面前,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小高跟鞋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像一记记叩击在心尖的玉叩。

  然后,她蹲在张凯面前,全身上下就穿了丝袜和高跟鞋,体态看上去格外修长挺拔,双乳一点也没有下垂的感觉屹立不倒。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身体缓缓下蹲,直到膝盖触碰到陈凯面前地上的垫子上。

  她纤长的指尖握住张凯的裤腰,缓缓拉下。那根巨物瞬间弹跳而出,不勃起时已有十四到十五厘米长,粗壮得像一柄被神匠铸就的紫红玉柱,上次在帝宸我已经见识过张凯的这根巨物。张凯低笑一声,那根东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沉甸甸的重量感十足,像一头苏醒的怒龙,随时准备撕裂一切阻挡。

  婉儿低头凑近,那张清纯的巴掌小脸,此刻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潮红。她樱唇微张,轻轻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吮吸。婉儿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痛——舌尖如柳丝般缠绕龟棱,唇瓣柔软地包裹棒身,鼻息喷在张凯的腹部,带着细碎的颤音。张凯低吼一声,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巨根一点点没入她温热湿润的口中,像一柄玉剑缓缓入鞘,却又带着征服的粗暴。婉儿的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张凯的手扶着婉儿的头,把握节奏。他先是缓慢推进,让那根粗壮的玉柱在她的小嘴里浅浅进出,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的舌苔与内壁,带出细碎的唾液水声,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粗野。婉儿的脸渐渐憋红,喉咙被堵得几乎要窒息,她双手下意识地推了推张凯的腰肢,却又被他大手一按,更深地吞入。几次下来,她的杏眸已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平时她很少给我口,即使偶尔为之,也只是粗略地含几下,然后硬了就戴套,浅尝辄止。可今晚。

  此刻门上的摄像头正好正对婉儿的小穴,让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处无毛的后庭,带着少女最隐秘的娇嫩光泽。此刻,它在情欲的唤醒下微微张合,晶莹的淫水如山泉初涌,自那紧窄的玉缝中一缕缕渗出,沿着雪白臀瓣的曲线缓缓滑落,先是洇湿了黑色丝袜的边缘,几滴开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细小的湿痕。那后庭本就光洁无瑕,此刻被淫水润得更显诱人,泛着湿亮的珠光。

  张凯低吼几声,那根巨物在婉儿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反复进出后,已完全勃起成一根粗壮如铁棍的紫红玉柱,足足二十厘米长,粗得像一柄被神匠反复淬炼的青锋。

  他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够了,宝贝儿……起来,坐上来。让凯哥好好插插你的小穴,看看咱们的跳高冠军下面今天有多饥渴。”

  婉儿闻言,杏眸水润地抬起,里面盛满羞意如被秋雾笼罩的远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火。

  她缓缓吐出那根巨物,唇瓣被拉扯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挂着细碎的唾液银丝。

  她“嗯”了一声,说“凯哥,我帮你带上套子吧” 说完走到茶几边的抽屉里,拿出张凯放在那里的安全套。张凯的安全套比一般人用的要大好多,我的婉儿至少此时此刻还保持着一份清醒,不过显然他们不止一次在客厅里做爱了,婉儿连张凯套子的抽屉都如此轻车熟路。

  他们在一起到底多久了,我心里有一万个问号。

  她拿着套子回来时,双腿微微发颤,缓缓站立在张凯面前。

  她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指尖轻轻捏着那枚透明的套子,她没有用手,而是樱唇微张,将那枚套子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熟练的急切,唇瓣柔软地包裹着张凯那硕大的龟头,将套子一点点推下那粗壮的玉柱,套子被她温热的唇舌缓缓撑开,紧紧贴合著那鼓胀的青筋与棱角分明的龟棱,婉儿的玉手配合着把套子拉到阳具的根部。

  戴好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低头含住那根已被套子包裹的巨物,又轻轻吮吸了几下。

  然后她才缓慢挪动身子靠近张凯的身体,跨坐在张凯腿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肩头,慢慢向下坐去。另外一只手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顶开她最紧窄的入口,缓缓挤入温热湿润的玉门。婉儿眉心轻蹙,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急。她一点点下降,每下降一寸,那粗壮的玉柱便将她最柔软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带出黏腻的水声。

  婉儿的动作如此驾轻就熟,似乎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一样。

  婉儿下面的淫水越来越多,如决堤的山泉,一滴滴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张凯的棒身滑落。

  她咬着下唇,腰肢轻轻扭动,试图让那巨物更顺滑地没入。可张凯的龟头实在太过硕大,棱角分明而且棒体粗糙蔓延着各种血管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阻力。她下降到最后四厘米时,已是极限,娇躯微微颤抖,杏眸湿润,长睫上挂满汗珠。

  张凯低笑一声,“怎么已经下不去了,看来我还需要继续调教你哦,我来帮你下。”

  双手忽然按住她的肩头,像一柄不容抗拒的铁钳,用力一压——整根二十厘米的阳具瞬间没入婉儿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间绵延而出,带着痛楚却又透着极致的快感与满足。久久回荡在房间里,她身子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巨物的充实中缓缓分开。

  婉儿整个人突然颤抖不止,雪白的玉体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韵,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像被朝霞骤然点燃的枫叶。

  就在这全力一贯的瞬间,婉儿竟突然迎来了高潮。

  张凯坏笑道,继续羞辱婉儿:“来高潮了? 你现在高潮来的越来越快了,怎么才插进去就到了”

  婉儿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辱与饥渴。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

  我看着屏幕上婉儿那剧烈颤抖的雪白玉体,心如刀绞,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

  最近几次与婉儿的欢爱,她的确都表现的越来越饥渴,我起初还觉得是我们之间越来越恩爱,她的下面总是湿润的特别快。 我们几乎不用啥前戏,上周见面她不穿内裤的下体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早已决堤。

  而且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往往我才刚刚进入没几下,她就是开始带着娇喘洪水泛滥。蜜汁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

  我那时还傻傻地以为,是自己的性能力提高了,是我终于能让她如此满足。却从未想过,这非我一人之功也,也可以说和我没啥关系。

  就在我思绪走神的时候,张凯又发声了:“来,宝贝儿,换个姿势,让凯哥好好插插你。”

  他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抱起,调整成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婉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如两根被月华镀金的玉柱,足下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他低头含住她一颗颤动的蓓蕾,同时腰部猛地向上挺动。那根粗壮的玉柱如怒龙出海,带着黏腻的水声,一下下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壁,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洇湿了黑色丝袜与沙发。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婉儿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双手环住张凯的脖子,腰肢如被春风撩动的柳条般上下蠕动,迎合著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

  我不禁感叹,婉儿的体力之好,远超常人。那双被长期跳高训练淬炼出的修长玉腿,此刻紧紧夹住张凯的腰部,力量十足地将他整个身体锁在自己身下。那种夹紧的力度,不是一般女孩所能比拟的,仿佛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为这一刻而生,

  张凯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力量,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赞叹:“不愧是全国冠军,这腿劲儿……真他妈紧。”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缓缓捧起。那二十厘米的粗壮玉柱一点点从她体内退出,只剩龟头还嵌在入口处,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黑色丝袜内侧如细雨般倾泻而下。婉儿的身子悬在半空,足下小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她杏眸水润地望着张凯,带着一丝迷离的渴求,却又透着隐忍的羞耻。

  张凯坏笑加深,忽然松开双手,任由婉儿的身体借着重力自由落下——整根巨物如怒龙出海般猛地贯入最深处!

  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那冲击力之大,让她整个雪白玉体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本能地绷直,小高跟鞋因剧烈颤抖而“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露出足底那细腻的粉嫩曲线。她的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那是她标志性的高潮前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绽放。

  张凯没有停下。他一次次将她捧起,再让她重重落下,像一位掌控节奏的乐师,在四十到五十次的自由落体抽插中,反复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玉门。每一次落下,那粗壮的玉柱都带着黏腻的水声,直捣子宫口,反复贯穿最柔软的禁地,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啪”撞击声。而且间隙越来越短,不给婉儿丝毫喘息的机会。

  婉儿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中彻底失控。她的杏眸已完全失焦,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溢出泪来,长睫上挂满晶莹的汗珠。

  终于,在最后一次重重落下时,婉儿迎来了比上次更剧烈的高潮。

  她的小穴如被春洪骤然决堤的幽谷,剧烈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如山间细浪般连绵不绝,紧紧裹住那根巨物。淫水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带着晶莹的珠光,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沿着黑色丝袜内侧如细雨般倾泻而下,整个丝袜被浇透了。

  她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那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 凯哥! 我不行了!”

  我的眼睛已湿润得看不清,却又无法移开。下体硬的生疼,我开始抚摸我的阴茎,我这是怎么了,自己的女朋友在被室友如此剧烈的抽插着,高潮着,而我呢,却有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太可怕了,我居然看硬了。

  就在这时,张凯开始移动,他一只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像托着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保持着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那根粗壮的玉柱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婉儿此时已经闭上双眼,身体疲惫的依偎在张凯身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婉儿雪白的玉体悬在半空,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玉腿紧紧的夹着张凯的腰围,她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颊潮红得,鼻间溢出的喘息,全身继续在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高潮余韵。

  他就这样抱着她,另一只手还随意提着那只带着针孔摄像头的手包,走向卧室。我迅速切换到张凯卧室的摄像头。

  张凯的步伐稳健而从容,每走一步,那根巨物便在婉儿体内轻轻顶弄一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婉儿低低地哼了一声,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婉儿有气无力的呢喃“凯哥你今天怎么那么强,我都快给你弄死了,你怎么还没到?”

  张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今天你算享受到了吧,那你和我说实话——和林轩比,谁的鸡巴大?”

  婉儿转过头去,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羞恼,却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纤细的腰肢稍稍颤动。

  张凯坏笑加深,忽然双手握住她的一条玉腿,缓缓向外拉开。他手法熟练而有力,将婉儿压成一字马的姿势。那双被黑色丝袜裹得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被拉开到极限,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玉唇微微外翻。

  “啊啊啊啊啊” 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诧到了。 原本有些疲惫的躯体瞬间紧绷起来。

  张凯此时把鸡吧退出来,但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根粗壮的玉柱在入口处轻轻摩擦,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玉唇,在最柔软的禁地反复试探。婉儿经过几度高潮,身体已经异常敏感了,对于这类的摩擦刺激简直无法抵抗,她身子猛地一颤,鼻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却仍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张凯低笑一声,忽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如怒龙出海般再次深深贯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婉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张凯开始剧烈抽插,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喷溅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巨大的水泽。

  他有时忽然停下,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只留龟头在最深处轻轻打转,声音低沉地问:“说啊……谁的鸡巴大?”

  婉儿被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长睫上挂满泪珠。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被逼到极致的颤抖:“……你的……大……”

  说句实话,张凯的性能力我是佩服的,婉儿能这样被她操,作为女人来说也是一种另类的满足吧,这种快感是我无法给她的。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继续猛烈抽插。大概四十、五十次凶猛的撞击,婉儿终于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加剧烈。她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

  她的小穴如被春洪骤然决堤的幽谷,剧烈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如山间细浪般连绵不绝,紧紧裹住那根巨物。淫水再次决堤般喷涌而出,洇湿了整个床单。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不让婉儿有丝毫喘息,继续猛烈抽插。又经过了四十、五十次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婉儿的身体彻底失控,她只能本能地颤抖着呻吟。下体如崩裂的水龙头般喷涌不止,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啪”水声。

  张凯此时终于也来了射意,他丝毫不管婉儿仍在剧烈颤抖的身体,没有一丝怜香惜玉,自己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壮的玉柱如机关枪般高速抽送,婉儿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搞得不知所措,好像自己的高潮已经无法停歇,身体痉挛不止,只能本能地颤抖着呻吟。

  “啊啊啊啊啊 凯哥,慢一点,我要死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哥”

  张凯突然猛地拔出那根巨物,“撕”的一声扯掉安全套。那根粗壮的玉柱在空气中昂首挺立,龟头紫红肿胀,顶端已渗出滚烫的液体。他低吼一声,下体如喷泉般猛地喷发,滚烫的白浆如山洪决堤般喷射而出,第一股便直直击中婉儿的脸颊,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婉儿对于这样的喷射有点措手不及,本能的闭紧双眼和樱唇;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量大得惊人,像一把失控的水龙头,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腹部、甚至散乱的长发上。那浓稠的白浆如凝固的琼浆,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带着灼热的温度与浓烈的麝香味,淫靡得让人窒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张凯这小子射精的画面。太震撼了,他像一头野兽一样,我此时有点担心了,婉儿不会真的迷恋上这具野兽般点身体了吧?不过万幸的是,婉儿没有被他内射。 算是坚守住了最后的一丝底线吧,我安慰自己,我的婉儿一定是有苦衷的,我必须相信她。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良久未动。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声,与婉儿还未平复的细碎喘息,婉儿极度虚脱地躺在床上,下体还在不断抽搐,一缕缕晶莹的淫水混着白浆,缓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黑色丝袜内侧滑落,此时的丝袜已经完全被淫水净透夹杂着些许张凯射出的精液,污浊不堪。

  张凯缓过气来,缓缓起身坐起,巨物仍半硬着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坏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宝贝儿,要不要留在宿舍多休息会? 我一会就可以恢复,咱们再来一回合。”

  此时此刻已是晚上九点。婉儿意识到,如果她一直不来赴约,万一我回宿舍了,看到这幅景象,她该如何自处?她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拉过床单遮住胸前,那动作像一株被惊扰却仍想保留最后尊严的紫竹,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与矛盾。她转头看向张凯,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急切:“我……能走了吗?”

  她不知道的是,我此时此刻正在看他们的春宫直播,又怎么会突然回去呢? 不过我注意到婉儿不是说我该走了,我要走了,而是说“我能走了吗” 可见除非张凯同意,她是不能走的。那么婉儿和张凯的这层关系就是带有胁迫成分的,这坚定了我的信念:婉儿的心中,我还是她的男友。 这个张凯一定有着婉儿的把柄而已。

  张凯低笑一声,他还躺在婉儿身边,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根部那片仍微微抽搐的雪腻肌肤,像在回味刚才的征服余韵:“这么急?刚才不是还叫得那么骚!”

  婉儿有些坚持“凯哥,起来洗洗吧,我真的要走了,你答应过的。”但更像是哀求。

  “好吧,你想走的话,要么我送你去”

  “啊,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行,凯哥你也累了”

  “哈哈哈,瞧你害怕的,我路上又不会吃了你”

  “凯哥,今天饶了我吧,我真的被你折腾死了,实在做不动了”

  让我心爱的婉儿说出这话,我着实有些吃惊,婉儿可是全国大学生跳高冠军,但在这头野兽面前,显然败下阵来,而且她一听到凯哥要送她,就开始求饶,难道他们在车里也会? 我记得上次婉儿来赴约,就是说刚打到车。 哎,太多问题了,我实在不敢想,脑海里有想起来张凯副驾座椅下的那条粉色蕾丝内裤,下面的感觉生疼生疼的,要爆炸一样。

  婉儿说完,便从床上坐起,她没有多言,径直走向浴室。门轻轻合上,水声很快响起,冲刷着她每一寸被情欲洗礼过的肌肤。大约五分钟后,她湿漉漉地出来了,浴巾松松裹在身上,乌黑长发还滴着水珠,顺着雪白的颈侧滑落,洇湿了锁骨那道浅浅的窝。

  她没有和张凯说什么,只是径直来到客厅,手里还捏着那双被汗水与蜜汁浸得半透的黑色丝袜,开始一件件穿衣服。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黑色丝袜,缓缓坐下,将那层薄雾般的黑纱从足尖一点点向上卷起,紧紧包裹住她修长有力的玉腿,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然后是胸罩,她纤长的指尖扣上扣子,将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温柔却坚定地托起,在布料的轻压下撑出两道柔润的弧度。

  当她拿起那条被自己刚才淫水打湿的内裤时,指尖却忽然停住了。她低头看了片刻,眉心轻轻蹙起,但是还是立刻穿上了,我看到那一刻心里也是一阵悸动,然后穿了连衣裙。那丝犹豫,简直让我的心跳停了好几拍。

  穿好衣服后,她走进卧室,和张凯道别。最后,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求:“凯哥,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我的心又停了一拍。“你又忘了啥?”

  婉儿听到张凯那句“等一下”,身子明显一僵,纤细的腰肢微微颤动。她显然是知道的——那句看似随意的提醒,像一根早已埋下的倒刺,此刻又一次刺进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抱有一丝侥幸,却又在张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终究无奈地低下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弯下身子。那件刚穿好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如一泓被夜风轻拂的轻云,轻轻掀起一角。她纤长的指尖伸进裙底,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将那条浅色蕾丝内裤重新褪下。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一寸寸从大腿根部滑落,露出那处仍微微红肿的娇嫩幽谷。她将它握在掌心,走到床前,递给张凯。

  “凯哥……我忘了这个”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求。显然婉儿在迎合张凯这种云雨后留下女生内裤的恶趣味。

  张凯大笑出声,他站起身,接过那条内裤,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那动作陶醉得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

  “说实话,你如果觉得我太骚扰你,操你操的不爽,咱们明天就别见面了”  他低头吻上婉儿的唇瓣,那吻深而缠绵。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抚摸着婉儿脱掉内裤后那片光洁无瑕的小穴,指腹在仍微微抽搐的玉唇上轻轻打圈。  我的天,难道他们天天见面? 我居然毫无察觉,我期待婉儿直接能拒绝张凯。毕竟刚才婉儿的表现,感觉还是受张凯的胁迫,不得不委曲求全。 特别她还是非常在意我的感受,急于摆脱张凯,要来和我汇合。可婉儿一开口,让我彻底绝望了。

  “凯哥,说好做你一个月的地下女朋友的,我会遵守我的承诺的。”

  “哈哈哈哈,你是想做我的女友,还是他的呀” 张凯直指自己的下体。  婉儿两眼含羞,樱唇闭而不语。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个月操的你爽不爽?别给我扭扭捏捏的”

  “嗯嗯我....”

  “说实话,你的身体体质也是我历任马子里最优秀的,性欲也是最旺盛的,可能是你连体育的关系吧” 感觉张凯继续用言语在给婉儿洗脑和羞辱。

  “凯哥.....别说了”

  “怎么? 我又说错了?那我问你,一个月期限如果到了,你还会继续见我吗?”

  “我。我....不知道” 婉儿呢喃道。

  天呐,婉儿难道是彻底沦陷了? 她居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不知道。这个回答等同于同意继续,等同于自己默认可以继续这种背着我的地下关系。  “啊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下次别再忘了。”他低声呢喃,拿着婉儿的内裤在鼻尖吸了吸。

  婉儿终于离去。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却又猛地一沉。脑子完全空白。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我的眼睛已湿润得看不清,却又无法移开。

  按照我们之前约会的惯例,这个时候婉儿还未出现,我应该特别担心才对。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混沌,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敲出一行字:“婉儿,你还过来吗?如果太忙,今天晚上就算了。”我盯着对话框,期待那熟悉的头像跳动,却没想到,手机几乎同时震颤起来——是婉儿的来电。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接起,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喂,婉儿?”

  电话那头传来她略带喘息的回应,背景是隐约的街头车流声:“林轩……对不起,我和小薇在讨论一个课题,聊得太投入,就忘了时间。现在我已经在打车了,马上就到你那儿。别生气,好吗?”

  她的语气软糯如糯米糍,带着一丝讨好的娇嗔,却不知那话语如一柄无形的刃,悄然划过我的心口。每次小薇都是她的借口。 脑海中不由浮现张凯房间的余影,那被汗渍与情欲浸染的床单,仿佛还在嘲笑着我的无知。我喉头一紧,勉强挤出笑意:“没事,我等你。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那一刻,心如被秋雨打湿的落叶,她的谎言如一层薄雾,遮掩了真相,却又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隔阂——她已然在另一个世界游走,而我,只能守着这空荡的屏幕,品尝着苦涩的深绿。

  正当我沉浸在这一缕自怜中,屏幕上的影像忽然又有了动静。张凯从浴室走出,身上随意裹着一条浴巾,他晃晃悠悠地走向电脑桌,坐下后,先是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赫然是刚才的视频录像。他回放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在回味一顿丰盛的筵席。

  视频中,婉儿的娇躯在镜头下重现,那修长的玉腿在高潮余波中微微抽搐,晶莹的蜜汁顺着丝袜内侧蜿蜒而下。他快进几处,满意地点头,然后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网址——一个加密的网盘界面跃然屏上。界面简洁如一张白纸。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输入一串密码:我本能地眯起眼睛,利用那高清摄像头,屏幕上的每一个键击都如放大镜下的尘埃,清晰可辨。

  “Z-K-1987#Wan”——这串字符如一串诡异的符咒,跃入我的眼帘。我的心跳骤然加速,那密码中隐约嵌着“Wan”的缩写,仿佛专为她量身定制。张凯确认后,文件开始上传,进度条如一条懒洋洋的蛇,缓缓蠕动着。我屏息凝神,待他关闭窗口前,瞥见网盘的目录:不止是今晚的录像,还有一列列标注日期的文件夹,标题如“W-0623”“W-0715”,显然是婉儿的专属“收藏”。

  张凯上传完毕,关机起身,懒散地走向床铺,房间重归黑暗。我心想,张凯这家伙可以啊,居然有这么一个私密网盘,我和他住了那么久,特别是作为一个电脑高手,居然一无所知。 我必须抽空回趟宿舍,张凯这个电脑我必须再找时间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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